黑蕾絲小說系列之五 獵豔(7-12) 第三章 ~ 第五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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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難道你不能把我臉上的蒙布去掉?」
歐玲雅用力扯著蒙在她眼睛上的黑色絲巾,但是那雙強勁有力的大手
扳開了她的手指,那麼果斷,又是那麼溫柔。
「耐心點,歐玲雅。我們一到,我就會把它取下來。」丁瓦倫向她保
證,「但是如果你不乖乖地坐好,我還要把你的手綁上--當然,我是不
大願意讓你難受的。」
「你要明白,我的小姐,你現在是去組織的腹地,一個只有技藝高超
、德高望重的組織成員才知道的神秘地方。能去那兒是你至高無上的榮耀
。記住∶要想功成名就,你就必須絕對的服從組織的紀律和要求。」
歐玲雅停止了掙扎,靠在柔軟的皮革椅背上。丁瓦倫毫不費力地就將
她從獄中保釋出來,然而她卻想知道自己是否情願接受另外一種形式的監
禁。儘管多年以來她就夢寐以求能夠躋身「大愛魔」組織,卻無論如何想
不到情形會是這樣。
長長的黑色轎車駛過巴黎的街頭,歐玲雅安靜地坐在丁瓦倫和一個戴
著面罩的男人中間,那個男人是在監獄大門口和他們會合的。令她費解的
是,她完全處於他們的控制之中,他們卻絲毫沒有碰她一下的意圖。她有
些心灰意冷,畢竟在她的想像中,「大愛魔」組織的成員是敢於冒險、勇
猛無比卻又憐香惜玉多情的人。
像是過了好幾個小時,轎車突然地緊急右轉彎,歐玲雅倒在了丁瓦倫
身上。丁瓦倫緊緊地抱住她,以防她東倒西歪。那雙放在她裸露胳臂上的
手是那麼溫暖,那麼乾燥,她禁不住地希望這種接觸能持續下去;她希望
從他健壯的身體中汲取熱量來趕走恐懼。按著,她聽到車輪輾在石子路上
的吱吱嘎嘎的聲音。一定是在開往一棟華麗別墅的路上,或是穿過一個公
共停車場吧。
幾分鐘後,轎車停了下來,丁瓦倫攙著歐玲雅的胳膊,幫他走出車子
。他們一同走進了巴黎悶熱的夏日午後。走過一段 著砂石的路面,上了
幾級臺階,他們停了下來。她懷疑丁瓦倫接了門鈴,因為隱隱約約聽到「
丁鈴」聲,隨後便有雜亂的腳步聲沿著走廊向他們緩緩而來。她突然感到
飢腸轆轆,口乾舌燥。
門吱吱呀呀地開了,伴隨著鏈鎖的響動。
「歡迎您們,女士,先生。」
聲音是那麼機械,了無生趣,無法判斷該人的外貌和性格。一陣緊張
和困惑,歐玲雅緊偎在了丁瓦倫身上,他成了她漆黑、平凡的世界中唯一
的路標。
丁瓦倫某著歐玲雅的胳膊,越過了一道門檻。一股涼爽的空氣撲面而
來。空氣中瀰漫著茉莉花、蒼蘭的香味,從某處隱約傳來時鐘的奏鳴聲,
歐玲雅甚至還能聽到噴泉噴水的響聲。她踉踉蹌蹌地向前邁著步子,穿著
涼鞋的腳踩在光滑、堅硬的地板上,發出串串清脆的響聲。當她聽到門在
身後「喀」地一聲關上時,她嚇壞了,心臟猛地收縮起來。丁瓦倫碰了碰
她的胳膊,顧慮頓時消除了。她知道他一定感覺到她在發抖,才來穩定她
的情緒。如果她嚇得叫出聲來,他會怎樣想呢?
「我們終於到了,歐玲雅,我相信你一定會諒解我們的不恭,因為蒙
上眼睛是一道必須履行的手績。」他取下蒙在她眼睛上的絲巾。突然見到
亮光,她不適應地眨著眼睛。「現在,遊戲就開始了。」
過了很長時間,歐玲雅才適應了從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她揉著眼睛
,打量周圍,發現自己站在一間空曠的大廳中央。幾根長長的柱子從光可
鑑人的大理石地板筆直地聳入金碧輝煌的圓形天花板,柱上雕刻著赤身裸
體的森林之神和仙女忘乎所以地纏繞在一起的圖案。
環顧大廳四周,歐玲雅驀地看見兩個身著制服的男僕,他們上身穿一
件紅色絲絨外套,下身穿著鹿皮褲子,而且還戴著假髮套,當他們朝她走
過來時,她大驚失色,他們的臉部都隱藏在紅色的皮革面具後面,看起來
就像十八世紀的人--呆板而怪誕。
歐玲雅緊張地看了了瓦倫一眼。「這是怎麼回事?」
「你害怕了?」
「當然。」
丁瓦倫笑了。
「緊張是很正常的。」他衝正緩慢向他們走來的兩個男僕打個手勢,
「這兩位先生要帶你去見大愛魔組織的一個人人物,歐玲雅,現在時間到
了,你跟他們去吧。」
在大廳中央有一個寬敞的、雕著精美圖案的木製樓梯間,很像是舊時
的好萊塢裝飾品,樓梯問的四壁掛著一排排裱著素描和漆畫的鏡框,令歐
玲雅奇怪的是她所看到的每一幅畫都是從未見過的色情作品∶怪誕的人體
畫、碳筆素描和濃重的水彩畫。這個屋子的主人一定是一流的名畫收集者
,說不定曾跟她打過多次交道的某個人就是聞名國際的畫家呢。她突然意
識到自己是否在監控器的監視之下,大愛魔組織對她瞭解多少呢?
兩個身著制服的男僕將她帶上樓梯,向二樓襄著門板的地方走去,他
們敲了敲門,就推開進去了,歐玲雅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這一切終於發
生了!經過多少年的期盼,多少次夢想,她終於能步入組織的腹地,她父
親一定會為她自豪的。
男僕垂手而立,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禮,歐玲雅邁步向前進了房間,走
進了黑暗中。
門在她身後迅速地關上了,屋子裡漆黑一片。起初,歐玲雅什麼都看
不見,漸漸地眼睛開始適應黑暗,但模模糊糊只能看到屋子中間有一張床
。她凝神細看,仍看不清,身後的門關上後,最後一絲光線也消失了。只
剩下她獨自一人,站在漆黑的房間裡。
「歡迎你,歐玲雅,您的到來是我們的榮幸。告訴我--你認為到組
織來值得嗎?」
聲音是那麼耳熟,可她卻無論如何也記不起來是誰,她竭力使自己鎮
定自若,一再地告誡自己不再是膽小怕事的小姑娘,而是歐玲雅。
「我認為是值得的,先生。」她回答道。停頓片刻,按著說∶「我的
父親也會這樣認為的。」
那個奇怪的人發出一聲乾笑。
「你的坦誠讓人折服,歐玲雅小姐。你父親曾千方百計地想進入組織
,他也有過機會,不幸的是在最後的決鬥中,功虧一簀。他是個很不錯的
候選人,但卻不是最佳人選,為什麼像你這樣一個小姑娘站在你父親失敗
過的地方,卻信心十足呢?」
「因為我從不懷疑自己的能力,先生。從不懷疑。」
「我明白了。不過,你必須向我施展你的才能,我的傲氣十足的小姐
。許多人都努力過,然而都失敗了,甚至從未有過女人能深入到大愛魔組
織的內部。」
「我不會失敗。」
「噢」,語氣中透出一絲取笑的成分。「我看得出你就是名副其實的
歐玲雅,那個在男友宿舍裡搞橄欖球式的性愛遊戲的姑娘。」
歐玲雅感到十分尷尬。
「那是一個百般無聊的星期天下午。實在無事可做。你怎麼會知道?」
「你也是那個引誘自己的物理老師的姑娘,因為那個老師威脅要把你
從學校開除出去。」
歐玲雅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個陌生人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她
不禁回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天--現在看起來就像是發生在上輩子
的事情--當阿瑟頓博士發現了她的「不正當行為」時,威脅著要開除她
的學籍。
利姆赫斯特專科學校是一所主張自由約寄宿學校,然而吉利恩.阿瑟
頓博士卻反對不分場合,不講形式的自由主義。結果是,這個滿腦子倫理
道德的物理老師在一天下午發現了歐玲雅竟和附近的公立學校的兩個男生
--還不是一個,躺在宿舍的床上時,驚得目瞪口呆。他是無意間推開了
一扇高年級學生宿舍虛掩著的門,結果看見一個男孩正在用舌尖舔歐玲雅
的乳頭,另一個男孩在津津有味地欣賞。阿瑟頓博土簡直無法相信他所看
到的一切。
「怎麼會這樣墮落?」阿瑟頓大發雷霆,隨手將門「砰」地關上。他
的狂怒似乎將屋子都震動了。兩個男孩子麻利地溜下床,竭力去掩飾心中
的尷尬。歐玲雅卻以極其嫵媚的笑臉回敬著阿瑟頓氣勢洶洶的目光,藉此
來表達自己對這個不可理喻的、主張貞操觀的傢伙對她威脅恫嚇的不滿。
也就在那天下午,歐玲雅開始了她的復仇計到┅┅
阿瑟頓博士抓起歐玲雅的衣服,另一隻手拽著她的手臂,穿過走廊到
了他的辦公室。歐玲雅仍舊赤身裸體。
「我要嚴厲懲處你,小姐,」他惡毒地恐嚇她。「然後就讓我們看看
泰沃斯夫人對這種骯髒、令人費解的行為如何解釋吧。」
但是一旦房門關上,就不是歐玲雅受到處置了,而是阿瑟頓先生。
「即刻把衣服穿上,歐玲雅。保留一點廉恥心吧,你這樣衣不蔽體是
想向禮儀道德挑戰嗎?」阿瑟頓博士把衣服扔到歐玲雅懷中,眼光漸漸變
得柔和了。
歐玲雅毫無反應,穿上衣服就破壞了情趣。她要用自己的裸體,讓這
個偽君子痛苦一點。她看得出他極力地迴避著不去看她,所以她更有信心
,一步步走近他,將赤裸的身子壓在他身上。他想後退,卻無處可走。她
將他緊緊地擠在他自己的辦公室牆壁上。
「你究竟┅┅想幹什麼?」
從他的聲音中,歐玲雅聽出了自己必勝的資訊。
「你很激動,是嗎?先生。」
「我┅┅我不懂你說些什麼!把你的手拿開。」
「你喜歡看我和彼特及安東尼奧做愛,是不是,先生?」她嬌媚地噘
起嘴,把手指插進了他蓬亂的灰髮中。實際上他長得還不錯。「我想知道
在你決定闖進宿舍製造了那幕捉姦場面前,你看我們看了多久?很有趣,
是不是?」
她把手指從他的頭髮中抽了回來,拉開了他褲子前面的拉鍊,她的男
友阿萊克斯最喜歡她這樣做。
「不用怕,先生,我只是想教訓你一下。」她把手從拉鍊開口處伸了
進去,摸索著。他身材高大,無法擁入她的懷抱。
他渾身顫慄,「不,不,不!」但是他的每一根神經卻在興奮地大叫
∶「太好了!」歐玲雅毫不理會他徒勞的反抗,她知道他真正需要的是什
麼。她自己也需要。被阿瑟頓擾亂了跟兩個男孩子的情趣,她心裡仍渴望
著和人做愛。
她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陣,帶著他穿過辦公室來到一架金光閃閃的鋼琴
旁。這架鋼琴是音樂教師用來作曲的。阿瑟頓停止了反抗,眼裡閃著疑惑
不解的光。歐玲雅不會讓他困惑太久--她很快會讓他知道她究竟需要地
做些什麼。她敏捷地跳上鋼琴,躺在蓋子上。
「這兒足夠躺兩個人,」她喘息著,叉開雙腿,用指尖在兩腿間觸控
著,「不想要我嗎,先生?」
「什麼--不--我不能!」
「可是先生--整個學校都知道這學期剛開始,你就和蒂納,佈雷特
發生了關係!為什麼不願意跟我?」
「那是胡說--我根本就┅┅」
歐玲雅用一隻胳膊肘撐起上身。她豐滿的乳房充滿了誘惑,乳頭也充
滿激情。
「可是先生--喬卡斯特.蘭格親眼看見你和她在體育館的更衣室裡
,就是上個星期三晚上,你怎麼就忘了!」她莞爾一笑。「讓我們忘掉那
件事,好嗎?你為什麼不過來和我做愛,先生?你知道,你長得很漂亮-
-我都等得不耐煩了。」
全身裸露、大膽潑辣的歐玲雅和虛偽的阿瑟頓博士形成鮮明的對照。
終於,他不顧一切地脫下襯衣和長褲,爬到了歐玲雅身上。
┅┅
是的,那天下午,他們在一起譜寫了一支優美動聽的曲子。
當記憶返回現實,她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百思不解又忐忑不安。
「你是誰?你怎麼會對我如此瞭解?」
沒有回答,隨著開關響動,一盞小燈照亮了床鋪,也在黑暗中投下了
一片金黃的亮光。床上坐著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穿一件絲制的日本和服
。歐玲雅吁了口氣。
「現在想起我是誰了嗎,歐玲雅?」
法官!他就是在法庭上對她不屑一顧的乾瘦老頭?截然不同的是∶現
在他坐在這兒,眼光中燃燒的不是清教徒式的革命激情,而是毫不掩飾的
貪婪之色。
「如果你希望接受考驗,首先你要證明你的能力∶證明給我看。讓我
高興,歐玲雅。只要能逗我開心--但是你得明白,一旦失敗,你就再也
不能踏入這些大門,因為沒有第二次機會。」
「你希望我做什麼,先生?」
「我要你充份發揮自己的想像力,小姐。尋找能讓我高興的鑰匙。你
會發現這是個很有趣的挑戰。」
歐玲雅知道那是對她的考驗。也是她嚮往已久的事情。當她還是愛做
夢的女學生時,她就發現探索情人的身體是一種十足的享受。
她脫下薄薄的套衫和裙子,動作緩慢,極富煽動性。因為天氣酷熱,
下面只穿了一件窄小的內褲。她恨慶幸自己終於說服了丁瓦倫,讓她換了
一套衣服。
她裸露的乳房明顯地博得了老法官的讚許。然而歐玲雅也分明看到他
絲質和服下的身體沒有任何慾望的表示。她脫去了內褲,走到床邊,俯下
身子,用皮膚蹭他的瞼,讓他知道她身體皮膚的質地,以及渾身散發出的
法國香水味。
如果歐玲雅曾暗暗地希望法官意志薄弱而向她屈服時,現在她卻要另
眼相待了。他任由她脫去身上的和服,然後四腳朝天躺在床上,對歐玲雅
的擺弄不作稍許反應。
歐玲雅俯視著他,希望從他的身體上獲得一絲鼓舞,然而無論她如何
撫摸,法官仍舊是無精打采,不作回應。
她跪在床上,身子壓在他身上,用舌頭舔遍了他全身的每個部位,他
仍舊默不作聲。歐玲雅震驚了,多少年來,她曾用這種 式吸引過多少男
人!傳說中組織的紀律是決不容忍軟弱無能。她有責任去打破那條紀律,
用嫻熱的色相技術去克服它。
歐玲雅使出渾身解數來喚醒這個老人的慾望。她相信自己一定會讓他
興奮起來。然而,他的意志是那樣堅強。帶著堅定的信念--對「大愛魔
」組織的無比崇敬和對組織紀律的絕對服從,法官一定會戰勝歐玲雅的高
超技藝的。
當失敗的陰影就要籠罩在歐玲雅的臉上時,她忽然看見一根散放在床
上的打著結的腰帶,頓時計上心來,開啟了繩結。帶子重量適中又光滑,
她高與極了。
在歐玲雅用帶子抽打第一下時,法官的身體猛地一縮,隨即就變得順
從了。所以,她很快就發現了開啟他快樂之門的一把鑰匙。她只是用一根
絲織帶子抽打他的腹部,並不用力,帶子一端的穗狀流蘇卻跑進他的兩腿
間,觸弄著他的睪丸。終於,他忍不住開始輕聲呻吟,歐玲雅知道,勝利
是顯而易見的了。
「認輸吧,先生。不要和自己的慾望過不去。」
她爬到他身上,騎著他就像是騎著一匹駿馬。她的腿緊緊壓在他的腹
部兩側。出乎歐玲雅的意料,他仍舊默不作聲。她俯視他的臉,看見了掛
在他唇邊的半絲微笑∶他或許已經默許了歐玲雅對付他的方式,但是還不
打算向歐玲雅妥協。
法官對歐玲雅的抵制情緒更加激發了她戰勝他的決心。他還能堅持多
久,應該用一些小策略來突破他最後的防線。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她再一次拿起那條絲帶,打了一連串結。
這一次抽打可不是鬧著玩了,她用力地甩著帶子。落在法官身上的每
一下,都像是被大黃蜂狠狠地蟄了一下。他開始有所反應,身體在床上痛
苦地扭動起來。
她一下一下地抽打著法官的身體。開始只打他的肚子,接著向下移動
,打他的大腿根。當她抽打他的睪九時,他發出了一聲慘叫--就像被嚴
刑拷打的人臨死前發出的一聲很長的、痛苦的叫聲一樣。但是他的叫聲中
卻夾雜著一絲興奮。
接著,歐玲雅極其熟練地將留著尖指甲的手指伸進他的兩腿間,觸控
他睪九兩側的敏感部位。他的身子猛地一顫。歐玲雅又帶著勝利的喜悅用
指甲掐他的陰囊,這一次,他的叫聲便充滿了陶醉和興奮。
歐玲雅彎下腰,在他的臉頰上吻一下。
「我告訴你我不會失敗的,先生。歐玲雅絕不食言。」
法官睜開雙眼,朝有坐椅的方向看著∶「我個人無法判定你是成功還
是失敗,歐玲雅小姐。」他答覆道。
「什麼意思?你告訴我┅┅」法官把手伸向旁邊的桌 上,擰亮了另
一盞燈。頓時屋子通亮,連一些陰暗的角落都看得見。
歐玲雅驚慌失措地掃視一圈。驚異地發現屋子周圍精雕細琢的椅子上
,坐滿了戴著面具的身影。她把臉轉向法官∶「他們一直在觀看我們,當
我們┅┅?」
「是的,寶貝兒。那是當然。讓他們來判定你否能夠透過考驗,怎麼
樣?」
「嗯,可以。我只想知道--他們是誰?」
「噢,他們是大愛魔組織的部份高階成員。他們戴面具是為了不讓組
織以外的人看見他們的面孔。他們都是極具影響力的人--他們之中有內
閣大臣、電影明星、獲得諾貝爾獎的科學家;他們把畢生精力都獻給了組
織。你還願意加入組織嗎,親愛的?」
「當然願意。難道你還懷疑我的忠誠嗎?孩提時代,我就發誓一定要
成為進入組織的第一個婦女。不惜任何代價,我要實現自己的目標,先生
。」
「她的精神令人敬佩。」一個觀看者站起來說。他褲子前面的拉鍊開
著,歐玲雅想當他觀看她和法官的「表演」時,一定很激動吧。他筆直地
站著,高大、健壯而富有魅力。「但是我必須承認,我對她成為組織成員
是否具備必要的潛質仍持有懷疑態度。」
「她有必要的耐心嗎?」旁邊的一人插嘴道。「有勇氣嗎?這些是必
須具備的素質。」
「她還必須證明她的性愛能力,」另一個人補充道,他同樣沒有拉上
褲子前面的拉鍊,他看著歐玲雅就好像她是一塊美味的、從國外進口的鮮
肉。
她下了床,自信地走向這群男人。現在走到這一步,她不會失敗了。
她跪下身去,將第一個說話的男人的睪丸放進嘴裡,立刻感到力量倍增,
腦中的疑惑也煙消雲散。不久,歐玲雅就要成為大愛魔組織的一員了。
「你知道在以後的日子裡,你要做些什麼嗎,歐玲雅?」
「知道。」
她和丁瓦倫站在聖德蒙旅館的門廳裡,大腦飛速旋轉。她簡直難以相
信幾小時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醒來後夢中的一切便
消失了。現在,她回到了旅館,丁瓦倫也在這兒,就在她身邊。她身上仍
舊汗涔涔的,帶著香水的氣味。
榮耀使她歡欣鼓舞,使她更想縱情於聲色當中∶作一名純粹的交配動
物。她已經使當時在場的各位裁判信服,現在她還需努力。總之,她也希
望得到一次機會來證明自己的能力,並把這個機會當作磨練自己意志的開
端。她還想藉此次機會慶賀一番。
她把手指伸進了丁瓦倫金黃色的捲髮中。
「你想┅┅?」
丁瓦倫微笑著搖搖頭∶「我認為你還沒有真正理解,歐玲雅。你必須
積蓄力量接受考驗。那是非常艱苦的事情,要耗費大量精力。」
歐玲雅笑出聲來。
「噢,丁瓦倫,經過今天所經過的一切後,我不再擔心組織會拋棄我
。」
丁瓦倫拍拍她的手。
「你是一個非常勇敢的年輕女子,歐玲雅,但是,一定要保持清醒,
不要忘了你父親失敗的教訓。記住我跟你講的話∶在未來的日子裡,你要
經受七次考驗。你必須全部透過。因為大愛魔組織從不給人第二次機會。」
歐玲雜點了點頭∶「我怎樣知道每次考驗開始了呢?」
「每天早晨九點鐘,有個信使會到你旅館房間。他會告訴你當天要執
行什麼任務。祝你好運,歐玲雅!或許有一天,我們還會相見。」帶著極
大的遺憾,歐玲雅目送著高大、健壯的丁瓦倫走出旅館門廳,穿過兩道門
,走進了熙熙攘攘的街道。多麼令人遺憾。他們在一起相處得那麼愉快。
但是很快,他的警告便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甚至忘記了。她又開始有不
正常的性嗜好--當然她自己是無法察覺這種變化的∶她不願獨自一人渡
過任何一個晚上。
徘徊在接待處櫃檯旁,她找到一個長相很清秀的職員。她趴在桌上,
衝著他挑逗她笑笑,而讓寬寬鬆鬆的套衫上部隨意地敞開著。
「您好,」她打個招呼,「我想問一下┅┅您什麼時候下班?」
「八點鐘,小姐。只是┅┅」
她在一張紙片背面寫下自己的房間號碼,推到他的面前。
「九點鐘,」她低聲說,「我等你。」
第四章
歐玲雅躺在奢華柔軟的雙人床上,打著呵欠。多麼美妙的一夜啊!遺
憾的是年輕的阿諾德不得不準時離開去上早班。可她依舊春心蕩漾。
她在被子下面蹭了一會兒,重溫著昨晚的一幕幕。年輕的阿諾德的舌
頭多麼美妙啊!他不太老練,這是事實;但是他的確是個有活力、有天賦
的學生。他貪婪地吮吸著她的甘露,就像在品嚐珍稀可口的葡萄酒。她的
手下意識地滑向了乳頭,乳頭變得大而凸起。也許在洗個淋浴、吃早餐之
前她只能自娛自樂了。
一陣重重的敲門聲傳入她的耳膜。哦,哦!是信使!她怎麼能把他忘
了呢?
歐玲雅滑下床,披上一件睡袍,急忙奔去開門。
令她吃驚的是,站在那裡的不是信使,而是旅館經理,康斯坦特。菲
勞先生。他尷尬地說道。
「是歐玲雅小姐嗎?」
「是的。」
「我┅┅很抱歉。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可以。」歐玲雅退回來讓他進來,然後關上了他身後的門。「
現在,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下面一層的旅客吵吵嚷嚷著說昨天夜裡這個房間傳出了噪音,說好
像聽到吵架聲┅┅和┅┅嗯┅┅和呻吟聲。」
當然,歐玲雅想道。我知道應該把聲音弄得低些,但是阿諾德那麼亢
奮。她朝菲勞先生嫵媚地一笑。在這樣一個吉祥的早晨,他是不可能將她
逐出旅館的。
「很抱歉,先生。」她急促地說道∶「昨天晚上我有一個客人,我們
有一點┅┅你明白,是嗎?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此時,她已經走向了旅館經理。他們靠得很近,她聽到他短促的、輕
輕的呼吸。她的手碰到了他的腹股溝,似乎是無意的,但是歐玲雅知道自
己的意圖。他輕微的顫動鼓動了她,她又繼續試探。
她瞥了一眼牆邊的桌子,上面的時鐘告訴她現在才七點半,她有足夠
的時間,不是嗎?
「很抱歉,小姐,我有責任,但是我也不能讓其他旅客受打擾。」菲
勞的聲音有點發顫,歐玲雅知道他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在她面前失
態。
「不用提了,先生。」歐玲雅嘲弄地低下的眼睛。「確實,我應該受
處罰。」她又抬起頭看著不幸的經理--他滿臉通紅,幾近崩潰--她非
常鎮定地摸到了他褲子的前部。他怔了一下,卻沒有拿開她的手。
「我不知道能給你帶來什麼。」她急促道。「你能嗎?」
他艱難地嚥著唾沫,歐玲雅的手指觸到了他的生殖器,她撫捏著,它
越來越挺直。
突然,他激動起來。接下來的事她也就知道了,他的雙臂緊緊環繞著
她,瘋狂地吻著她,他們的舌尖纏繞著┅┅。
他有好長時間沒有放縱自己了,他強烈的慾望又被勾引起來。歐玲雅
也為幸運之星的降臨高興。
菲勞的雙手在她身上撫摸著,揉捏著┅┅雖然她才度過一個銷魂的夜
晚,但是歐玲雅依然能進入狀態,將那個要給她下達任務的信使志得一乾
二淨。她的一切全交給了這個房間,這個慾火中燒的男人。
他鬆開了歐玲雅的腰帶,睡袍敞開了,露出了富有彈性的、淺褐色的
皮膚,散發著芳香。伴隨著快感的呻吟,菲勞低頭吻著她的脖子。
「寶貝兒,你真香,真性感。」
歐玲雅癱軟地躺在他的臂彎裡,回答著他。大腿間又一暖流溢位,她
想有一個慢慢的、長長的前奏,因為太快的性交是痛苦的折磨。不要讓它
中斷,她想道,時間再長一點。
他又開始吻她的乳房,他的嘴輕咬著她的乳頭,就像嬰兒吮吸著母乳
,他的舌頭輕攪著,感覺到乳頭越來越堅硬飽滿。他的手本能地逗弄著她
,瞬息間,它已伸向了她的大腿之間,來回磨擦著她的陰毛。
她渴望他更堅定些,甚至更野蠻些。她希望他的手伸入到她溼潤的陰
道里,但是菲勞並不想她太快地滿足--因為他希望快感更長久,更強烈
。他打算再多延長一會兒┅┅。
「要了我,現在就要了我。」
「等一會兒吧,寶貝兒。您還沒有準備好。」
一股巨大熱浪向歐玲雅襲來,她伸出手試圖撫摸他,拽掉他的衣服,
甚至握住他,但是他不讓她得逞。現在是他控制著她,由他告訴她怎麼做
--什麼時候做。
可憐的歐玲雅幾乎氣得發暈了。她一個人在這個旅館房間裡,任旅館
經理擺弄,他挑逗著她,卻不讓他滿足。她想起了她在電梯裡折磨那個年
輕人的情景,想起前一天,委屈的淚水溢滿了眼眶。
「求你,哦,求求你!你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
「時間越長快感就越強烈,你是知道的,我的寶貝兒。」
當然,他是對的。如果對待一個充滿誘惑力的「大愛魔」成員,她決
不能這麼做。她必須堅強些;可是,哦,這多麼難!
這時候,機敏的菲勞先生已跪在她面前了,他的臉埋入它的腹部,他
的指尖觸到了她金紅色的陰毛。正當她認為快感不再有剛才那麼強烈時,
他的瞼滑下了她的腹部,舌頭伸向大腿根裡面,手指纏繞著她的陰毛,開
始輕輕的,然後重一點,讓他感到有一點--不是太厲害的--疼痛。這
種做法的效力是神奇的,歐玲雅渾身趐軟。她緊抓著門框,支撐著,但是
隨著她的身體慢慢下滑,她的手也鬆開了。
歐玲雅倒在了菲勞恭候的臂彎裡。他毫不費力地抱起她,就像抱著一
個小孩子,走向了床邊。清晨,城市的喧華聲從窗外傳來,歐玲雅沈浸在
快樂裡。
她仰躺在床上,忽然感到他的手離開了它的身體,他走開了。但是不
久他又回來了。
「你真是一個美妙的女人,小姐。」菲勞低嘆道,並輕輕脫掉了襯衫
和褲子。「我確實太幸運了!」
歐玲雅沒有聽到他說什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這位旅館經理的身
體上。他的皮膚泛著古銅色,光滑、結實;有一瞬間,歐玲雅幾乎以為是
一位迷人的、有古典韻味的騎士在向她走來。
她的目光從菲勞黑色的頭髮和灰色的眼睛移到他迷人的腰部,健壯的
大腿。從濃密的捲曲的陰毛中伸出一條奇妙、挺直的陰莖。
歐玲雅伸出手,等待著他和她做愛,對她的折磨終於可以結束了。
「耐心點,我的寶貝兒。」他笑道。「我得準備一會兒,不是嗎?」
他跪在床上,分開歐玲雅的大腿,移向它們之間。
這一次,他充滿活力的舌頭深深地伸進她體內,她沒想到他來個突然
襲擊。一條長長的、肆無忌憚的舌頭,深深地刺入了她的陰道,上下磨擦
著,把她帶入了快樂的仙境。她的手深深地陷入床單,伴隨著痛苦又快樂
的喊叫。
她的下體有節奏的反應著,全身跟著顫動。這種感覺美妙極了,無法
言喻┅┅
突然,菲勞從她身上離開了,她沮喪地呻吟著,難道他真要就這樣離
開她嗎?「為什麼?寶貝兒,為什麼?」
菲勞彎下腰,吻著她的乳頭,她試圖把他拉到她身上。她要他,她現
在就想要了他。
但是菲勞笑著搖搖頭,然後輕輕地將它的手環在他的腰部。令歐玲雅
吃驚的是,他輕巧地將他的頭轉向她的背部,開始舔著她的後背,她的腰
,她的臀部,然後到她的大腿,她的腳┅┅歐玲雅全身都燃燒著慾火,一
股粘液流出,弄髒了粉紅色的床單。她還要忍受多久呢?
正當她以為他再也不可能要了她時,菲勞抓住她的屁股,快速有力地
刺入了她的身體。
就在那一瞬,歐玲雅變成了他底下的母馬。他跪在她身後,使深深地
穿入她--深得幾乎要吃了她。
「快一點,哦,快一點!」
「噓,」菲勞低聲說道。「不要嚷┅┅我們得小點聲。」
歐玲雅竭力保持安靜,但是徒勞,而且菲勞不願撫摸她,只是折磨著
她。這是痛苦還是快樂?而她是來追尋快樂的天堂的。
菲勞駕御著她,一次又一次地進攻,歐玲雅想起了過去,過去的種種
感覺┅┅她呼吸急促,斷斷績續地呻吟著,她堅持著,要克服最巨的,也
是最殘忍的關口。
最後,菲勞的手從她的屁股滑向陰部,玩弄著陰毛,輕輕的摩擦著。
歐玲雅越來越亢奮,忍受著慾望的煎熬,她乞求他撫摸她最敏感的部位。
「撫摸我--撫摸這兒。」
他終於注意到了她的哀求,把手指伸向了她柔軟的陰部,熱熱的,溼
溼的┅┅
隨著一聲無法遏制的快樂的驚叫,歐玲雅達到了無法控制、無法言喻
的高潮。菲勞的精液像乳白色的珍珠線噴射而出。
菲勞走後,歐玲雅在床上又躺了幾分鐘,然後看看鐘,已經八點半了
!她真得起床了。
噴頭--自從那個修理工來過之後一直工作正常,歐玲雅脫掉睡袍走
到了噴頭下。
她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舒暢極了。
很快弄乾了她一頭金紅色的長髮,她不知道該穿什麼。你該穿什麼去
會見一個來自「大愛魔」組織的信使呢?他長得什麼樣?會交給他什麼樣
的任務呢?她將扮演什麼樣的角色∶蕩婦還是淑女?家庭主婦還是娼妓?
她開啟衣櫃看著她從倫敦帶來的衣服。穿一件雞尾酒會禮服?不,一
定不要,尤其在早上九點鐘。一條斜紋工作裝配一件開口衫?不行,又太
隨便了。也許一條緊身的黑色迷你裙更合適。
歐玲雅挑選著衣服,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事實上,直到她聽到敲門
聲她才意識到現在是幾點了。
來不及了,歐玲雅拽起一條又大又軟的浴巾,在胸部擦了一下,然後
裹在頭頂,又急奔過去開門。
「早安,歐玲雅小姐。」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普普通通的男人。這必定是那個來自組
織的信使了。他這麼不倫不類!
「要我幫忙嗎?」
信使笑一笑,用手掠了一下前額的頭髮。我猜他事實上是有魅力的,
歐玲雅憐惜地想道。但是她幾乎不能相信他是貞潔的。
「小姐,我想你知道我是誰,我給你捎來了一個口信。」
「從組織?」
信使將手指壓在唇上,「請務必小心一點,小姐。有些事情只有局內
人知道。如果人人皆知,『大愛魔』組織也就不存在了。」
「你進來嗎?」歐玲雅倚著門問道,但是這位信使搖搖頭。
「我馬上向你傳達口信,然後在樓下等你,我住在這座旅館的隔壁。
」他開啟公文箱拿出一個銀白色的信封,遞給歐玲雅。「你自己拆開吧。」
歐玲雅接過信封,撕開,裡面是一張銀白色的卡片,上面印著粗重的
黑體字,內容如下∶你的任務是找到一個用過了的性器具,它就在這家旅
館裡,然把它交給信使。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歐玲雅看著看著,幾乎笑出聲。這就是他們對她最狠的考驗嗎,如果
是這樣,她肯定能輕而易舉地得手的。
信使轉身走了。
「我等著你的訊息,」他說道。「當你準備好時,你會在『大愛魔』
找到我的。」
歐玲雅將手放在他臂上。
「不,不,」她笑道。「其實你不必走,到我房間來等我吧,用不了
多久的。」
這次,信使沒有拒絕,跟著歐玲雅回到房間,她關上門,走在他後面。
「請坐吧,」她邀請道。「你會對這兒感興趣的。」
信使坐進一個靠窗的沙發,將公文包放在膝蓋上。歐玲雅朝他格格一
笑。他看來就像一個情緒不好的僕人,或者一個無聊的股票經紀人。她猜
他可能是組織的一個跑腿的。也許,他只適合這種差事。
她拉開了桌邊的抽屜,取出一個狹長的烏木盒子,盒子鍍著銀邊,很
精緻,那是她十八歲生日時她父親送給她的。
歐玲雅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層藍色的天鵝絨襯裡,上面是一個十六世
紀的象牙雕刻的康樂器,有人說是高貴吐多夫人的寶物--甚至有人說是
伊麗莎白夫人私人使用的。
她揭下浴巾,赤身站在信便面前,他沒有動,也沒有被她迷人的身體
打動的跡像--歐玲雅有點惱火。好吧!她得給他露兩手了。
她一條腿悠閒地架在椅子上,迷人的全身暴露無疑,然後將泛著光的
康樂器放在陰唇間,接著塞進她柔軟溼熱的陰道。
通常,在一男人面前這麼做了以後她會激動的--今天她卻沒有。讓
我們走著瞧吧,她想道,我生來就有裸露癖。
「先生,我喜歡這樣--慢慢地長久地摩擦。你看見了我,也就會記
住這一點的。」
「肯定會的,小姐。」
她觀察著他的臉,並沒有異樣的表情,是真的嗎?
她更放縱了,一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另一隻手拿著康樂器
在陰部摩擦┅┅
「它就在這兒,」她說道,頓時,一陣快感溢滿全身。
「我馬上拿出來。」
她達到了高潮。但她不得不履行職責,她現在要做的只能是將康樂器
乖乖地交給信使。她取了出來,遞給他,心中竊笑。
「任務完成了,先生。」她說道。「完全符合信上的要求。也許組織
上應該更多地關注書信的措辭。」
信使接過它,小心翼翼地放入公文包,然後禮貌地鞠了一躬。
「明天同一時間再見,小姐。我不會遲到的,請你作好準備。」
他開啟門走了出去,沿著走廊四處張望,就像一個敲定了一筆生意的
年輕商人。
歐玲雅來到梳妝檯前,若有所思地梳理著頭髮。如果所有的考驗都這
麼容易┅┅哦,她不禁懷疑父親的失敗,也許,他是僅僅不幸的一個。
接下來的一整天,她又要無聊了!儘管她一直是有工作的,畢竟,她
已答應了克利斯,竭力為美術館搜尋一些上乘的作品,並且,她已初步打
算這個星期為蒙特馬特和皮加里的一兩家美術館幫幫忙。是的,就這麼辦
,最好還利用空餘時間耍耍花招--或許還能混進拍賣行。
她翻看衣櫃,挑了一件時髦的短衫和一條迷你裙,一雙高跟鞋。當然
,天氣不太熱,就不用穿長筒襪了。歐玲雅想知道會不會有人注意到她沒
有穿內褲。
十分鐘後,她出現在旅館的休息室,經過櫃合時,她看到了昨晚和她
一夜銷魂的那個美國客人,他竭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歐玲雅注意
到他拿太陽帽時手在發抖。
她格格一笑,邁了出去,經過雙層玻璃門,走到大街上,太陽炙烤著
大地,似乎要把巴黎變成一個火爐。她看看錶∶才十一點鐘,喝點咖啡,
吃點點心,然後去庫提爾。拉丁或斯。路易斯那裡收集作品,時間足夠了。
她沿著斯。吉曼林蔭道 著,然後走進庫提爾。拉丁狹窄的街道,
經過阿吉林飯店,最後擠進了她喜愛的咖啡店,即使在這樣炎熱的七月,
咖啡依然要煮開。周圍傳來各種語言的交談聲,歐玲雅看到了在旅館裡見
過的幾張熟悉的面孔--她討厭這種交談。
她環顧四周,似乎沒什麼人讓她感興趣。倒是有兩個漂亮的瑞典男人
,他們談興正濃,她接近他們的希望不大。站在櫃檯邊的那個男人看起來
很有修養,但是,他不是她所要的那種型別--太憂鬱太沈悶了。歐玲雅
有點厭煩,自從來巴黎後,這並不是第一次,她需要一個男人。
「奔放不羈」的氣質再也沒有以前那般吸引人了,歐玲雅邊啜著咖啡
邊想道。全是些旅遊家,官方人員和度蜜月的情侶--幾乎沒有真正的藝
術家。現在,沒有人崇尚「奔放不羈」的氣質,它再也不是一種時尚了。
也許該離開這兒--到斯。路易斯看看去。
正當她準備起身離開時,咖啡店的門開了,又進來了一位客人。
哦,太好了,歐玲雅想道,又重新坐下,本能地摸了摸頭髮。也許,
再坐一會兒是值得的。
他很年輕,大約十九歲,或者,至多二十歲,就像一個小動物般迷人
可愛。他有一頭金色的捲髮,淺褐色的頸背和一副輪廓分明的身材,上身
穿一件花紋T恤,下配一條條紋牛仔褲,他太完美了!
令歐玲雅失望的是,他竟然沒有瞥她一眼,逕自走向了櫃檯。她注意
到了他腋下來著的平平的、長長的包裹--是一幅畫,是嗎?
年輕人到櫃檯前要了一杯咖啡,並付了帳,他環顧四周想找個座位。
歐玲雅竊喜,僅有的一張空位就在她的桌邊。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拾
起一張晨報,假裝在看報。
年輕人向櫃檯要咖啡時,她得知他名字叫喬希慕。
喬希慕坐上了這個座位,將咖啡放在桌上。
「打擾了┅┅小姐,幫幫忙給我加點糖。」
歐玲雅正低頭「看」報紙,她將糖碗推過去。他們的手不小心碰了一
下,他的瞼不禁微紅,或許感覺到了歐玲雅並不在意。
「今天這兒生意很好,不是嗎?」
「是的,一直很好。羅多爾菲咖啡店的咖啡味道一直不錯,又便宜!
這對於一個學生來說置關重要。」他的目光掠過咖啡杯,投向歐玲雅,一
股電流傳過全身。他有一雙率真的灰眼睛和性感的嘴唇。
「那麼,你是個美術系的學生了。」
他端起咖啡,眼裡掠過一絲疑問。
「你怎麼猜到的?」
「這不難。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你夾著的是一幅畫。我可以看看嗎?
我認識幾個收集畫作的人。」
「哦,我看沒有什麼不可以。」他笑笑,聳聳肩。「告訴你吧,對它
你不會有什麼印象的,我在加丁。德。盧森堡呆了四小時都無人問津。或
許,我確實沒有什麼才能--我父親常常這麼說我。」
他將畫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取下包在外面的紙。
當然他是認真的,歐玲雅想道,她竟然對這個漂亮的、或許並不聰明
的年輕畫家感興趣,她不知這是不是一時衝動,也就是說,當我看到他的
作品時我該怎麼做呢?
僅僅為了表現我欣賞他而買下它?或者告訴他,他的才能確實一般?
喬希慕取下了最後一層包裝紙,將畫展現在歐玲雅面前。
她驚訝地看著。畫布上色彩柔和--一群人赤裸著身體,緊緊地纏繞
在一起。
「你不喜歡,是嗎?我早就知道這樣。太空洞,沒有一點內容,是嗎
?」
歐玲雅大笑。
「不,不--你弄錯了。它很有深度,有希望。」
怎樣說出畫的好來,這對一個不知名的畫家來說是置關重要的。如果
他和她好好配合,她會付給他兩倍甚至更多的報酬。
「看看,喬希慕,我保證我會喜歡它的,我要買下來。」
他興致勃勃地看著她。
「你願出多少錢?」
她想了一會兒,有種犯罪感,然後將畫收起來。
「一千法郎吧。」
他驚呼了一下。
「這麼多?」
「不是開玩笑。」她開啟錢夾將錢放在桌布上。「給你--你還有其
它的畫嗎?」
「有十二幅,放在我的公寓裡。由於經濟緊張,畫布又太貴了,我正
考慮將它們處理掉。」
「不!無論如何都不要那麼做!至少在我看到之前別這麼做。」
歐玲雅喚來侍者,付了帳,拉著喬希慕起身離開了。
「可是┅┅我們去哪兒?小姐?」
「到你的公寓去--還有什麼地方?」
歐玲雅跟著喬希慕,直到跨上最後一層樓梯來到他的宿舍門前,他歉
意地轉向她,掏出鑰匙。
「你看,歐玲雅小姐,許多繪畫的依然住在閣樓裡。」
要不了多久的,她想道,只要你的畫和你的人一樣有魅力。
她跟著他走進去,置身於一個敞亮的畫室裡,北面的光線正好透過斜
玻璃屋頂照射下來,畫室中間的畫架上有一幅還沒有畫完的裸體畫,歐玲
雅心裡一陣嫉妒的刺痛。她要是那個金髮碧眼的姑娘該多好,帶著高深莫
測的微笑面對著這個繪畫人的注視。
她一下子看到了堆在牆邊的畫--二十副、三十副、四十副┅┅?她
數不清。
「還有很多,」喬希慕自言自語道。「但是它們只能堆在閣樓裡。」
歐玲雅沒有回答。她正忙著看那些畫,有風景晝,有人物素描,還有
水彩畫。她震驚了。無論如何,喬希慕都逃不了。她轉向他,上衣領子自
動敞開。
「很好,讓我們談談交易肥,喬希慕。」
她的手伸向喬希慕的胸部,撫摸著。T恤緊繃著他的身體,凸起的乳
頭隱約可見。她脫掉了他的T恤,溫柔地吻著他的乳頭。他的肌肉健壯,
泛著金色,就像才烤的麵包,胸部長滿胸毛。他一直愣愣地看著她,不敢
相信這一切。
她的手滑向他的腰帶,按著摸到了他牛仔褲前面的凸起,他一下子回
過神來。
「交易,小姐?我┅┅」
她不語,吻了他一下。
「相信我,喬希慕,我會讓你成名的,信不信由你。」
喬希慕一陣 動地回吻著她,雙臂環繞著她,他們滾向了地板。
「撫摸我,喬希慕。」
他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她的胸部,解開了她的 衫,撫摸著她光潔、富
有彈性的身體。接著,他又拉開她裙子的拉鍊,她挺起身以便他能將裙子
拉下大腿。
「撫摸我,哦┅┅」
歐玲雅得意地一笑,因為她沒有穿內褲。她性感的大腿和神秘莫測的
下體足以讓任何男人心曠神怡,喬希慕也不例外,他俯下身子,吻遍她的
全身┅┅
然後他分開她的兩腿舔她的陰唇,吮吸著。她興奮地昂起上身,翻轉
到喬希慕的上面,叉開兩條修長的大腿。
「太殘忍了!」他痛苦地叫道。
「過一會兒就不了。」她答道,然後慢慢地滑下身子,直到貼到了他
挺直的陰莖。
他插進了她的體內,就像一把熱熱的小刀;然後,他又迅速地翻滾到
她的身上。她的陰部又熱又溼,他們的身體上下摩擦著,兩人都沈浸在快
感的海洋裡。
事畢,歐玲雅暗自發笑,喬希慕是特別的一個,確實與眾不同。看來
今天又沒有白白耗費。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後,歐玲雅獨自走在去米託車站的路上,她一路
回憶著。總的來說,今天過得不錯,她遇到了喬希慕--充滿魅力,難以
抗拒的喬希慕,他的床上功夫並不比畫架上的功夫差。
最後,她當然沒有食言--誰會去和一個給她那麼多性快樂的人撕破
麵皮呢?她給了他一筆豐厚的酬金,美術館又多了幾幅好作品,總之,大
家都沒有什麼損失。歐玲雅還打算和她的新保護人發展更親密的工作關係。
走著,走著,歐玲雅來到了一個街角,看到了一個老頭子,牽著一條
生了疥癬的狗。要是平時,她肯定會轉身就走的,但是,今晚她心情很好
,何況還喝了一點酒。
她彎下腰拍拍那條狗,那個老頭附在她耳邊輕聲道∶「親愛的小姐,
親親我吧。」
她試圖推開他,但是他的手已伸過來,強有力地將她拉到他懷裡,並
要吻他。他的嘴臭哄哄的,衣服上散發著酒氣。
她想掙脫他,他卻抱得更緊了。她的心一沈,她知道喊也沒用,在巴
黎的紅燈區,是沒有人在意一個女人的喊叫的。
他的手在她身上亂摸著,捏著,滑向她的大腿,伸向下身。
「寶貝兒,你已經溼了。」
歐玲雅想甩開他,但是他仍緊抱著不放。她的裙子已被他掀到了腰部
,她想拉下它,保護著最後的尊嚴。
「不要反抗,小姐。」那個老頭子輕聲道。他眼裡閃著奇異的光,歐
玲雅不再反抗,聽到他對她說道∶「今天,你已經快樂夠了,明天可就不
一樣了,歐玲雅小姐。也許,你不可能總是那麼容易得手┅┅」
歐玲雅驚叫一聲,隨即掙脫了那個老頭子的懷抱,向安全一些的繁華
街道奔去。
她回頭看了看,老頭子和狗都已不見了。
第五章
「再見,喬希慕。」
歐玲雅吻別了喬希慕,關上了門。他輕巧地穿過走廊,朝樓梯走去。
喬希慕是個很好相處的性夥伴,歐玲雅想道。她希望他們再來一次。
那天,她擺脫了那個老頭子後,在林蔭道上又遇到了喬希慕。他帶她
去了一家夜間俱樂部,時間過很很快,她根本沒去想老頭子對她說過的話。
她塗著口紅,暗自發笑,回憶著她和喬希慕在左拉俱樂部共渡的良宵
。在她去過的所有俱樂部中,左拉俱樂部是最有意思的。所有的「女主人
」都穿著緊身皮衣,讓客人們猜出誰是真正的女人。
俱樂部的中心是一個水磨石舞池,頂上華燈綵照。到了晚上,侍者們
做各式各樣的性表演。歐玲雅尤其欣賞兩個代號為「J」和「K」的非洲
小夥子的表演,她倒是想出高價和他們樂一會兒。
但是她有喬希慕,她漸漸開始喜歡他了。而且,他雖然年輕,但也很
有魅力,選擇左拉俱樂部就沒有令她失望。
在環繞著舞池的暗處,客人們可以做各種他們感興趣的遊戲。實際上
,這是一種色情服務。這些男女侍者--穿著緊身半透明皮衣,一身外國
偶像裝扮--在桌椅間穿梭,為客人們提供服務--當然不是免費的。
歐玲雅很滿意,也很興奮,她以前從未見過這種遊戲。
「你最喜歡什麼,小姐?」一個漂亮的女侍者問道∶「我們可以提供
各種服務--口交、還是┅┅?」
「噢┅┅我喜歡胸部按摩,」歐玲雅示意道,「那感覺舒服極了,不
過我擔心我精力不夠。」
一個男侍者和一個女侍者走了過來,他們身材較小,是黑頭髮的歐亞
混血兒,像是兄妹倆。他們每個人都戴著一個皮項圈,穿著黑色的衣服,
都很可愛。
令喬希慕吃驚的是,歐玲雅選擇了女侍者。
「再加一點刺激吧,」她解釋道,「你也應該試一試。」
這就是那天晚上她和兩個侍者一起所享受到的。他們禮貌而又殷勤地
和她戲耍著,當然還有她的護花使者--喬希慕。
但是好像沒有人在意舞池裡的一舉一動,歐玲雅有興趣地看著舞池,
一位小姐仰躺在地板上,不是一個人,而是五個人,一齊逗弄著她。
那天晚上,在歐玲雅的旅店房間裡,她和喬希慕輪流表演著俱樂部裡
的一幕幕,直到凌晨他們才開始睡著。
歐玲雅並不太嗜睡,她只是需要性生活--一種有規律的高質量的性
生活,以免陷入無聊的境地。
她看看錶,快十點了,過一會兒信使就要來了。她知道她應該警惕一
點,畢竟,那個老頭子警告過她,叫她不要過分自信。但是她又有什麼可
怕的呢?她能夠對付任何形式的挑戰。
終於,她等到敲門聲,歐玲雅最後一次整理了一下頭髮(髮型是法國
式的),又擺平了低胸短衫的領子。今天,他不可能再那麼冷淡了!
她開啟門,信使正站在門外,仍舊穿著那套灰色的西裝,結著那條不
倫不類的領帶。
「你好,歐玲雅小姐,我相信你又度過了美好的一夜。我可以進來嗎
?」
歐玲雅讓他進來了,他將公文包放在床上。最後他才開啟公文箱,取
出了另一個銀色的信封,遞給歐玲雅。
「這是今天的任務,小姐,看看吧,我祝你好運。」
歐玲雅急忙拆開,裡面是一張銀色的卡片和一張地鐵車票。歐玲雅不
解地朝信使瞟了一眼;但是他仍然一動也不動。她看到卡片上印道∶早安
,歐玲雅。今天你得呆在巴黎的地鐵上,起終點站分別是帕特德車站和瑪
麗迪西。
「可是┅┅?」歐玲雅疑惑地看著信使。
「翻過來看看,小姐。」
她將卡片翻過來,讀道∶「在你乘車的途中,你必須和一個完全陌生
的人發生性關係。不許失敗。」
歐玲雅低下頭,和一個陌生人發生性關係,在地鐵上!太滑稽了!然
後又轉念一想,也許這是一次非同尋常的體驗和感覺。
「我帶你去德。米託車站,小姐。然後你就獨自上路了。」
歐玲雅和信使在地鐵站下了汽車,歐玲雅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兒,她
一再告誡自己不用緊張。現在是下班尖峰期,人多,過一會兒就好了;也
許火車上不會有很多人注意到她的。另一方面,她會和誰發生性關係呢?
有這樣的人嗎?
信便馬上就要走了。
「你自己幹吧,歐玲雅。」
「但是你怎麼知道我是否完成了任務?」
信使笑了。「我們組織的人自有辦法,歐玲雅,有一天,如果你有幸
加入了組織,你曾發現這個秘密的。」
這時,一群阿拉伯人吵吵嚷嚷地湧向月臺,來到檢票口上了人車。人
群散盡了,歐玲雅想找信使,但是他已不見了。
歐玲雅獨自站在月臺上,焦急地等待著下一班地鐵。她打量了一下她
周圍的小夥子們,他們中的哪一個會是她的獵物呢?或者說,她的夥伴?
這還不是一樁遊戲了。
站在進口附近的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長得倒不錯,如果是他的話她
倒樂意。
但是她引起他的注意了嗎?歐玲雅的腹部一陣刺痛,她又想到了做愛
。如果能和他做愛,感覺肯定不賴,這一點她清楚。
但是,如果她和那個又咳杖又吐痰的老頭子一個車廂呢?或者和那個
滿口黃牙、腆著大肚子的郵差呢?不,不,她不會的。
但是她知道她沒有選擇的權利。她得完成任務,一有機會就得抓住-
-不管對方如何。還有個問題,她怎樣才能不被人注意到呢?也許,歐玲
雅自我鼓勵道,有志者,事竟成┅┅
她記起了她曾和學生時代的朋友詹妮斯一起坐火車從洛杉磯到劍橋,
看望斯利佛--詹妮斯的一個男朋友--他是一個醫學院的學生。作為一
個搞婦科的,也許他在本職工作方面很出色∶任何時侯,你都挑不出他的
缺點,尤其是對女性的人體解剖。
那一次,是星期天的早晨,兩個女孩子微醉地上了火車,這並不奇怪
,她們剛從詹妮斯的通霄生日舞會上出來,還沒有回過神來。她們希望旅
途愉快;她們當然沒想到在去劍橋的8-18次列車上會發生點什麼。
那是一列舊車,車輛裡發出一股黴味--那是一堆發爛的圓木散發出
來的。那個星期天的早晨火車裡很空,所以詹妮斯和歐玲雅找到一間潔淨
的空車廂,躺在長椅上,準備好好睡一覺。
他們還沒跟湯姆和弗蘭科算帳呢。
正當她們躺下準備入睡時,門推開了,走進兩個年輕人,一個又小又
黑,另一個又高又健壯,金髮碧眼。他們穿著大學校服,手裡拿著一堆書
,不難猜到他們以什麼謀生。
「還有座位嗎?」
「哦┅┅是的;但這兒是空車廂嗎?」
雖然已聽到了他們的交談,歐玲雅還是不打算起來。
「一個排的戰士剛剛上車,」高個子的學生歉意地回答道,「他們佔
滿了半個火車。」他無可奈何地笑笑。「我們坐在角落裡吧,你看如果可
以的話。」
「哦,讓他們進來吧,歐玲雅,」詹妮斯打著呵欠說道。「我敢說他
們不會吃你的。」
但是她錯就錯在這裡。
「我們輪流睡吧。」詹妮斯躺在一條長椅上建議道。「我先睡半小時
,然後你再睡。」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到了斯蒂文基叫醒我。」
歐玲雅憤憤地看著她朋友的睡態,她決定過一會兒,她一個人回去。
湯姆和弗蘭科已經坐在了她對面的椅子上,歐玲雅掏出一本書。
「啊--D。H。勞倫斯!」弗蘭科驚喜道。「一個了不起的作家,
你不認為嗎?你讀過《長舌婦》嗎?」
「當然。」歐玲雅答道(她讀過許多英文的黃色書刊,也有法文的)
。「但是我覺得它太誇張了--性有時候很無趣。」
湯姆的眼睛一亮,興趣更濃了。
「你可能是個鑑賞家吧,我想?」
「我並沒有那麼說。但是我認為有什麼就說什麼。」
「包括情慾?」
「那自然。」
談話中上了,歐玲雅坐回去讀起了《虹》。和湯姆這麼坦白地交談,
她感覺極不舒服,似乎湯姆的眼睛老緊緊地盯著她;但是她不願抬頭看他
。她想起詹妮斯要醒了,就又開始了交談。
「我要去火車買點吃的,」過了一會兒弗蘭科自告奮勇道。「有誰要
帶什麼嗎?」
磨蹭了一會兒,歐玲雅伸進口袋拿出一點零錢。
「請給我來一杯咖啡。」
「她┅┅?」他把頭轉向熟睡的詹妮斯,問道。
「哦,不要吵醒她吧。昨夜是她的生日舞會,她玩了個通霄,正需要
好好睡一覺,等到了斯蒂文基,我會叫醒它的。」
弗蘭科失望地走進了過道,車廂的門重重的關上了。
「要抽菸嗎?」
湯姆將煙盒遞向她,但是她搖搖頭。
「不,謝謝,我不抽菸。」
「不抽?嗯?」湯姆將煙盒放回口袋,朝她輕蔑地一笑。「哦,真是
個淑女!你喜歡佔便宜嗎?」
歐玲雅感到瞼陡地一紅,但是她決不會被一個不比她大多少的學生嘲
弄。她合上書,直視著他。
「我喜歡做愛,而且很擅長,也許比你強。」
如果她希望這麼說罷羞辱他,她就錯了。
「哦,我懷疑,歐玲雅,我非常擅長。」他頓了一下。「你不願意證
實一下嗎?」
就在這時,車廂的門被撞開了,弗蘭科偷偷走了進來。
「列車員!」他宣稱道。「他正在查票,幾分鐘後可能就要到這兒來
了。」
「噢,天哪!你不是說過他們星期天早晨從不查票嗎?」湯姆喊道。
湯姆求助地望著歐玲雅。
「請,歐玲雅--你幫幫我們吧,如果再被抓到,我要上法庭的,那
我就完了!」
「再次?」
「是的。弗蘭科和我只買得起一張車票。」
「我為什麼應該幫助你呢?」
「因為你想證實我的性魅力。」
「OK,OK,那我該怎麼辦?」
湯姆的瞼一下子亮了起來。
「跟著我就行了,你帶上你的車票,讓詹妮斯睡在那兒,她看起來沒
事。」
湯姆和歐玲雅走出車廂,關上了門。車廂的盡頭是一個廁所,歐玲雅
馬上意識到了湯姆要帶她去的地方。
「幹什麼┅┅?」
「這裡很好。」湯姆答道,推開門,「這兒很安全。如果列車員來了
,你就將車票從下面的門縫裡遞給他看。他不可能想到這裡面還有一個人
的。」
聽著他的吩咐,歐玲雅走進了廁所,湯姆栓上了門。
「好了,歐玲雅--我們怎麼打發時間呢?」
他伸出手把她拉向他,嘴壓向了歐玲雅。他的舌頭竭力分開她的雙唇
,儘管歐玲雅有點反抗。他的手滑向了她的身體,感覺到了她身體的高低
起伏。她的乳頭堅硬,凸起。
他解開她的胸罩,掀起開司米外套,露出了胸部。
「我要你,歐玲雅。我想要你。」
他的唇離開她的唇,從脖子吻向胸部,他的手捏著她右邊的乳房。他
沒有撒謊,歐玲雅心裡說。他確實很內行,我也不比他差。
火車上的空間畢竟有限,但是歐玲雅還是妥協了。湯姆捏著她的乳頭
,她伸下去拉開了他的褲子拉鍊,一隻手輕輕地、慢慢地撫摸他的陰莖,
另一隻手摩擦著陰毛。
他一邊回應著她的愛撫,一邊快樂地呻吟著。
湯姆渴望更刺激的愛撫,他的手伸在她的裙子下,輕輕地摩擦著她包
著長筒襪的大腿根;手指伸進了三角褲,試探著她神秘的陰部。
「你已經可以了,歐玲雅」,他急促道。「你瞞不了我。」
歐玲雅摩擦著他的陰莖,想刺激他,讓他給他一點快感。她的快樂掌
握在他手裡,但是他卻先投降了。
歐玲雅一驚,湯姆的手伸進口袋掏出一個鉛筆刀,隨便就掰開了。
「不用擔心,寶貝兒,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掀起她的裙子,將刀伸進短褲,「嘶」地一聲就將短褲左邊劃開了
,他又以同樣的方法將短褲右邊割開,然後拉下短褲捲成一團,塞進了口
袋。
「你的身段真迷人,歐玲雅。你現在想要嗎?或者還是那句『不』?」
「這兒施展不開,」歐玲雅反嘴道,「而且查票的就要來了。」
湯姆笑道∶「看看吧,我告訴你我們該怎麼做。」
他放開她,彎下腰放下了馬桶蓋,然後坐在上面,他勃起的陰莖從褲
子前面挺了出來,潮溼、挺直。
「你背對著我,歐玲雅,」他吩咐著她。「現在你坐在我身上--我
會進入你體內的。」
她聽從了,她一直渴望再次和一個男人做愛。昨天的舞會太令人失望
了,整個晚上,她都在和一群年輕漂亮,有活力的男人跳舞,但是竟然沒
有一個人給她她所想要的--刺激的,令人銷魂的性交。
他穩穩地,快速地插入她的體內,輕輕地摩擦著。他也知道他們的動
作越慢,興奮期就越長。
「啊,」湯姆輕聲道。他的陰莖已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陰道,陰莖的頂
端已碰到了子宮頸。
「別出聲,」歐玲雅噓聲道,雖然她也幾乎忍不住要叫出聲來。「別
人會聽到我們的。」
就在這時,有人推了推門,門外傳來了兩個人的講話聲--一個婦女
和她的孩子想上廁所。
「告訴他們,就說你病了,」湯姆一耳語道,一邊慢慢地上下摩擦著
歐玲雅。
「我┅┅--我會盡快的。」歐玲雅喘息道。「我┅┅我感覺不太好
。」
「對不起,親愛的。我再試試。」
他們鬆鬆地吸了一口氣。
歐玲雅興奮地幾乎要哭了,她也感覺到了湯姆的亢奮。他的雙手緊抱
著她的大腿,她一低頭,看到他的指關節都發白了。
突然她抓住了黃色的裂了縫的浴盆的邊緣,她支撐著它一上一下地摩
擦著,另一隻手從她的大腿間撫弄著他的精囊。
「快一點,快一點,」他呻吟道。歐玲雅知道,再過一會兒他就要射
精了,她得等一會兒;她將手從他的精囊上拿過來開始撫摸自己。從對面
的鏡子裡,她看到了她永遠也不會忘記的一幕∶一個滿頭紅髮的女孩子,
赤裸著全身坐在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人的身上,年輕人的嘴微張著┅┅
一陣敲門聲。
「請出示車票!」
他們如此亢奮,以致敲門聲並沒有中斷他們做愛。
「票,把票從底下的門縫裡遞過去。」湯姆耳語道。
歐玲雅照他的吩咐做了,同時,快感向她全身襲來,她禁不住全身扭
動。
湯姆依舊在她體內,他也達到了高潮,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他的手
指深深地陷進她的大腿,把她弄疼了;但是歐玲雅想到的只是快感,無盡
的快感。
車票重新出現在門下面,伴隨著一聲∶「你的票,很抱歉打擾你了。」
事畢,湯姆和歐玲雅回到車廂,火車快要到斯蒂文斯了,詹妮斯和弗
蘭科倆正在親熱。
「我們打擾你了,」歐玲雅酸溜溜地笑道,「睡得好嗎?」
火車到了劍橋,兩個小夥子捧著書走向了月臺,大家都有點不自在,
因為他們可能再也見不到面了。
和往常不一樣,檢票員是個男的,他伸出手向陽姆和弗蘭科要票。
「都有票。」
令歐玲雅吃驚的是,湯姆伸進口袋拿出了一張往返車票,然後遞給檢
票員,並報以禮貌的一笑。
「可是┅┅可是你一直有車票!」歐玲雅疑惑地嚷道。
湯姆詭密地一笑∶「是的,我有票,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可是為什麼┅┅?」
「我的寶貝兒--否則你怎麼會和我做愛呢?」他又伸進口袋掏出了
一條點綴著花邊的絲質三角褲,「這是你的。」
她站在他身後怔怔地望著他,他一下子轉過身來向她高興地招招手。
「回頭見。」
歐玲雅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如果不是我先看見你的話,這一切都不會
發生了,她想道。
雖然那一切只發生在五六年前,但是在歐玲雅想來已經很久很久了。
從那以後歐玲雅長大了很多,她已記不清有多少次了盼望著再次遇到湯姆
,她要報仇。現在,站在帕特德拉的月臺上,她想起了這一切。那個金髮
碧眼的年輕人長得那麼像湯姆--高大的身材,傲慢的下巴。和他做愛也
許會像報復多年前玩弄過她的那個私生子一樣,她已經計劃好了怎麼做。
火車進站了,歐玲雅收回了思緒,提醒自己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她
必須抓住。
令她驚慌的是,車廂比她預想的要滿。有婦女、孩子、商人、甚至-
-更令她恐怖的是--還有兩個憲兵!這太麻煩了!
地鐵徐徐駛出了車站,並慢慢加速了,到了黑暗的彎道,歐玲雅開始
物色她的「犧牲品」。合適的物件並不大多,兩個老年人帶著一條捲毛狗
;一個長著麻子的年輕人,好像是個銀行職員,只是兩個耳朵太突兀了;
還有一箇中年商人在看一本業餘攝影雜誌。
她選擇了中年商人作為進攻目標,她就站在他前面。現在,她怎麼引
起他的注意呢?幸好,他坐在車廂的拐角裡,如果她背對車廂裡的其他乘
客,或許他們不會看見她對他的挑逗的。
火車駛到了另一個彎道,歐玲雅利用了這個身體稍微傾斜的機會,她
的腿「偶然地」碰到了那個商人,最後,那個商人抬起了頭。當他看到歐
玲雅微開的短衫和她半裸的胸脯時,他吃了一驚。
她必須快點,火車已經駛進第一站了。
「寂寞嗎?先生,我們可以找個地方玩一會兒。」
那個商人笑了。
「再說一遍,小姐。但是你┅┅並不是我要的那種型別,艾倫斯,下
車吧。」
他轉向那個麻臉小夥子,兩個人站了起來。歐玲雅失望地看著他們下
了火車。
在第一個下客站,一大群日本遊客上了火車,她被擠到了通往隔壁車
廂的門前,不禁嘆了一口氣。她抱著希望推開了門,走了進去,關上了門。
這個車廂的景況也好不了多少。但是歐玲雅立即注意到了一個又高又
黑的男人,他也是坐在最後一排。他當然算不上漂亮,但是他的鼻子很優
雅,衣服也很名貴,很得體,還有一頭時髦的波浪形的捲髮。他戴著墨鏡
,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她走近他,他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到來,並看著她。她討厭那副擋著他
眼睛的墨鏡,她不願顯出任何表情。
歐玲雅費勁地沿著過道朝後擠著,直到她站在那個男人面前,都沒有
人注意她。她準備開口說話,但是他先開口了。「你像一朵紫羅蘭,小姐
。一朵甜美的,性感的,夏天的紫羅蘭。」
他的聲音低沈,富有磁性,歐玲雅的脊背哆嗦了一下。
她彎下腰吻了他一下,他看起來既驚訝又高興。他的手伸向了她的短
衫的前部,毫無疑問摸到了下面裸露的胸部和堅硬、凸起的乳頭。
「我想要你,先生。」
她的手伸向了他的大腿,他看了她一眼。但是位沒有繼續抱緊她,放
開她的短衫。
「你不覺得我很有吸引力嗎?先生?」
他笑了,奇怪地嘲弄地一笑。然後把她的臉拉向他,吻著她。
「我不會那麼說的,小姐。雖然你確實讓人感覺不錯。」
「我不明白,為什麼┅┅?」
他沒有回答,這激怒了歐玲雅。她要讓他明白,也要讓其他乘客明白
,她是有魅力的。
她拽起他將他背靠車廂。他呼吸急促,她知道他想要她。現在所有的
眼睛都投向了他們,但是她就像沒看見一樣。已經無路可走了,如果在到
達終點站之前她還沒有完成任務,那麼她的夢想就要徹底破滅了。他是她
不可抗拒的一個挑戰。
歐玲雅以最快的速度拉開了他的褲子拉鍊,雖然他的嘴角依然掛著傲
慢的微笑,但是他似乎很樂意成為她手下的俘虜。
他已經勃起了。她彎下腰吻著他,玩弄著他┅┅
「寶貝兒,要了我┅┅」
他呻吟著,她蹲下身趴在他身上,他們都激動起來。
車廂裡突然寂靜起來,沒有一絲兒聲音。歐玲雅沒有轉身,但是她知
道這是她身後旅客們的抗議。
她抬起右腿,他的手在她的膝下支撐著她,當他刺入她的體內時,他
昂起頭,發出長長的一聲快感的呻吟。
歐玲雅知道其他乘客對她的厚顏無恥已熟視無睹了。她的裙子掀到了
腰部,露出了她的臀部和覆蓋著金紅色陰毛的陰部。有一打人,或許更多
的人在看著他們,這激勵了歐玲雅,她更放肆了,也不管周圍的乘客怎麼
看,怎麼想。
她非常想再持續一會兒,但是人車開始減速,還分鐘後就要到終點站
了。
歐玲雅被渴望和野性撕扯著,她強迫自己動作快一點。
他的手在她身上死死地掐著,快要到了,馬上就要到了┅┅
她注意起了一個聲音,像蜜蜂的嗡嗡聲。她意識到那是乘客們在低語
∶「到了,到了。」他們的聲音刺激了她,她感到他的陰莖越來越深地伸
進了她的體內。
他們都達到了高潮┅┅
歐玲雅全身放鬆了下來,她拉下裙子,轉向其他乘客。令她驚奇的是
,他們沒有一點興奮的跡象,對幾步外發生的事他們沒有一點感覺。他們
依然故我--有的在看報,有的在閒聊,還有的在看著窗外。似乎什麼也
沒有發生。
火車馬上就到瑪麗迪西站了。她整理好衣服,轉向那個給他創造機會
的男人。
「謝謝你,」她說,然後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
「我是快樂的,小姐,相信我。」他笑道,並摸著她的臉頰。「對一
個盲人來說,有這麼迷人的性夥伴,這並不多見。」
歐玲雅驚訝得啞口無言。她竟然沒有感覺,沒有看到!她想說什麼,
向他道個歉--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車站已慢慢進入她的視野。
火車緩緩停了下來,門自動滑開了。歐玲雅隨著人流擠下了火車,直
到她站在月臺上才意識到她做了些什麼。火車又駛出了車站,透過車窗,
她看到那個短暫的性夥伴依然坐在那個位子上,臉上仍是那副神秘的微笑。
「一個非常出色的表演,請接受我最衷心的祝願。」
歐玲雅環視四周,看到一個熟悉的男人站在月臺上,就在她身後。是
信使,仍然穿著那套灰色的西裝,只是這次還帶了一個資料夾和一支鉛筆
。他在終點等她。
「這麼說我透過了?」
信使禮貌地鞠了一躬。
「坦白地說,對你成功的把握性,我不太樂觀,歐玲雅小姐。你確實
很勇敢,而且你今天干得很漂亮。但是,當然,」他笑道「這只不過是一
項很容易完成的任務,你的奮鬥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