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蕾丝小说系列之五 猎艳(7-12) 第六章 ~ 第七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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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那天晚上,欧玲雅和乔希慕在罗基餐厅共进了一顿愉快的、充满了浪
漫情调的晚餐。席间,他们讨论了乔希慕即将在伦敦举办的画展,克利斯
将展览会的名称暂定为「温柔之乡」。饭後,乔希慕还得回工作室继续工
作,欧玲雅只好独自一人去红灯区的一个下等影剧院,看了部黄色影片,
欣赏了她周围的人的粗俗表现。
当她返回旅馆时,已是深夜。踢掉鞋子倒在床上後,她便累得连脱衣
服的力气都没有了。当她伸出手要去关掉床头灯时,她手碰到了一样东西
;是个破旧的、硬皮的笔记本,用一把小锁锁着。
是她父亲的日记。
欧玲雅将印着铅字的本子拿过来,顺手又拿个枕头垫在背後,这样便
能舒舒服服地靠在墙上了。她打开日记本的小锁,翻到扉页。这上面的几
句话,她不知看了多少遍,但每一次,她仍旧激动不已。
六月五日,星期六。今天晚上,信使来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装有下
一次考验的详细安排。我要去阿尔吉尔郊区的法国影剧院,同第一个来与
我洽谈的女人做爱。
大约七点三十分,我到达电影院。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头发邋遢的
女人给我卖了票,我暗暗希望这个女人不是我要征服的第一个人。幸运的
是,这个女人果然没有向我提供她的身体,尽管在她把票递给我时,极其
殷勤地看着我,说道∶「我们随时欢迎像您这样风度翩翩的先生光临。相
信您一定会度过一个销魂的夜晚,先生。」
影院里面光线阴暗,空气闷热,令人窒息。其间还弥慢着一种让人作
呕的由上千种味道掺杂在一起的混合气味∶廉价葡萄酒味、大蒜味、香水
味和油渍香味,我很奇怪影院主人为什麽不把它清扫乾净或重新粉刷一遍
呢。圣主可是不愿意光顾这种地方的。
这是一家老式剧院,坐在颇像手椅,而不是人们常见的凹背单人坐位
。两排座位之间也相距挺远。嗯,说不准还有跳蚤呢。不过,至少有一点
好处,就是有足够的地方伸伸腿。
一个长相俊秀的、有着长而浓密睫毛的阿拉伯男孩领着我找到坐位。
当我准备舒舒服服地坐下时,感到他的柔软、女孩子一般的手碰到了我的
大腿。顷刻间我被他深深地吸引了,但一想到信便给我的指示,便无奈地
摇了摇头。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我必须保持头脑清醒。「也许一会儿见
。」我告诉他,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我的胃抽搐一般疼痛起来。说实话,在这个充斥着色情画面的、令人
难过的地方,很难静下心来思考一些问题。我只知道组织一定又在计划下
一次考验的地点。在昏暗中我扫视着周围,没有一个人注意我,他们的眼
睛像是钉在了屏幕上。
电影早就开演了,要跟上故事情节也毫不费力--如果能称为故事情
节的话。屏幕上,一个长相并不可爱的修女向两个好色之徒撩起了裙子,
当她用嘴唇贪婪地亲吻着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时,另外一个男人扑倒了她
身上。修女并不漂亮,只是她那两片猩红的、性感的嘴唇在情人的身上移
动时,颇具诱惑力。两个求爱者却长得相当英俊。尽管我很保守,但很快
就发现自己被这庸俗不堪的场面吸引住了。
我的眼睛掠过几排坐位,确信不会有人能够看清我在做些什麽。现在
,我的阴茎勃起,有些疼痛难忍,索性解开裤子上的扣子,活动活动僵硬
的身子,自淫自乐起来。
我是如此沈浸於个人的乐趣,以致於没有注意到一个身材高挑、皮肤
微黑的女人沿着过道向我走来。确切地说,当她翩然降临在我身边时,我
才发觉。
「我坐在这儿,你不介直吧,先生?」
温柔的旧金山口音使我魂不守舍。一点也没有电影中棕色皮肤的解说
员那般刺耳,她的声音低沈、沙哑,给人以温暖,又让人想入非非。我不
禁心旌神摇起来。这个外星人一样的女人如果能成为我第一个征服的人,
那麽这次来电影院就算是不虚此行了。
这个女人身段修长,体态匀称;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无带的、装饰着金
属圆片的晚礼服。鲜红的礼服紧包裹着她姣好的身体,就像是情人的拥抱
,一双淡褐色的眼睛闪烁着热情,一头富有光泽的黑色卷发泻在晒黑了的
肩头。真是一朵盛开在荒漠的奇葩。
「我┅┅,不,当然不介意。请坐。」
她或许已经看到了我在自淫,只是没有唐突地表达出来。我用眼角悄
悄地观察她,她假装全神贯注地看电影,这种掩饰也瞒不过我。她的乳头
大而硬,很突出地顶着礼服的前襟,电影院里空座很多,而她偏偏要紧挨
着我坐,她浑身散的出来的热量直沁入我的衬衫和长裤中。我有些迫不及
待地想得到她,并开始在心里咒骂起自己的拘谨和组织严格的命令了。如
果我想跟她发生关系,她一定也会接受的。
我无需烦心,这个黑发的妖妇送上门来了。
「很热,是不是,如果大家都随意一点,您不会抱怨吧?」
我转过头,发现她礼服外面的披肩已经滑落,我出神地看着她慢慢将
包裹着身子的礼服脱下,她丰腴的胸部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直到这个女
人的手放在我身上,解开我衬衫上的钮扣,用她那熟练、有力的手指抚摸
着我的胸脯时,我才如梦初醒。
我壮起了胆子,把手伸过去,触摸她的大腿,并一点点向里滑,她的
紧绷的、丝一般滑腻的皮肤燃烧着我的手掌。想得到她的强烈欲望,使我
的手向她两腿之间挺进,直到触到了她的阴部。我渴望我的手指就埋葬在
这里。但是使我大失所望的是,她捉着我的手把它从她的大腿处挪开了。
我疑惑不解地望着她,她却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膝上,轻轻拍打,勾起我的
欲望。我一定是无意中发出了一声如饥似渴的呻吟,因为她微笑着,将一
根手指放在了唇边。
我沮丧地坐回座位,因为她左右着我的快乐。当我激动不安地抚摸她
时,她神情漠然地不作任何回应,当我被她撩拨得欲火焚烧时,她却又住
了手。她的手仍放在我如饥似渴的身上,却没有引诱我的意思。我观察她
脸上的表情,发现一抹邪恶的笑意停留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个妖妇会如此冷酷。一股被挫败的痛苦使我把
她的手甩开了。我疯狂地撕扯着她的无带礼服的前片,她仍微笑着。
在闪烁不定的屏幕上,一个长着性感卷发的上身赤裸的修女正与一个
头戴主教冠,身穿主教袍的中年男子 在一起。女演员的乳房也算得上迷
人,但却无法与我正在疯狂亲吻和抚摸的这个女人的相比。
我从未尝过这样的女性肉体;这个女人的乳头甜中带咸,就像是被热
带阳光晒乾了的进口水果的果仁。我吻它、咬它、用手指捏它,抚摸它,
我的情人似乎对我的行为很满意,她笑着将头扭向一边,她乌黑的秀发滑
落到污秽的酱紫色地毯上。
我迫切地想得到她,并且不断地回忆信使告诉我的话,这个女人已经
在阴暗的电影院里向我提供了她的身体;如果组织许可,那麽我一定要占
有她--但我必须承认,现在对性的渴望早就超过了任务的份量。尝到她
的乳房只是吊起了我的胃口而已。
她大概看出了我的想法,所以当我再一次打算把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
时,她把脸转向我,说话了。她温柔、沙哑、低缓的腔调使我神魂颠倒。
「我要你,你这该死的家伙,我现在就要你--立刻。」
她站了起来,我很奇怪她要去哪儿。也许她要领着我离开观众席到更
衣室去;或者一起走出电影院,到来去匆匆的行人从不注意的某条胡同里
吧。
令我大为惊讶的是,她只是倚在前排的一张空椅上,开始撩起她的裙
子。下面只穿了一条黑色的法式短裤。
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滑动,顺着短裤裤边,我试着把一根手指伸进她
潮湿的两腿间,但是她摇摇头。
「我希望你从後面进入我的身体,」她命令道。她温柔的声音中透出
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把我短裤的三角边拽到一边,然後听我的指导。」
我照她说的去做,很快就刺入她的身体。她浑身滚烫,像一座火山,
使我感觉着像有一只惯於自淫的手在我浑身移动。我把手滑向她的臀部,
她示意不要这样,而宁愿让我的手触摸她的阴部。我乾脆就玩弄她丰满的
乳房,来满足自己贪婪的双手。
後来,我感到她在我的身下栗栗发抖,於是我又让我的阴茎刺进她的
身体几次。
忙中偷闲我瞥了一眼屏幕,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正在无助的,
但又来着一点喜悦地向後退着。
当我从她的身体中抽出来时,这个女人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颓
然地倒在座位上,呼呼地喘着气。最後她坐起身来,从後面把衣服脱下,
把睑转向我,给了我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但是她却没有很快地脱下裙子,当她转过脸时,我蓦然发现了一件怪
事∶一个可爱的、仍旧勃起的男人的阴茎轮廓。
欧玲雅读着父亲遇到罗莎莉的一段记载,不禁咯咯笑起来。这个精明
的变性人,懂得一千种用一张嘴来取悦男人的方式--而且精通一千多种
用她的背部让男人进入性高潮的方法。直到现在,欧玲雅仍旧对父亲的冒
险精神钦佩不已。他在最後一次考验中以失败告终而未能跻身组织,实在
是一场悲剧。而他未来得及看见自己的女儿出色地完成他的夙愿,便死了
,则是更大的遗憾。
欧玲雅烦乱的思绪已无暇顾及这些。她只是想摆平这段历史,然後一
劳永逸。她欠父亲的大多--当然也欠自己太多。
「我向你保证,小姐。决不会有错。」
欧玲雅再次看看卡片,抬起头盯着信使。
「你想让我┅┅?」
「对,欧玲雅。你的任务就是在明天拂晓前,引诱七个童男。上面写
得很明确,是吧?」
「是的,当然是的。但是七个?」
「七个。『大爱魔』组织特别强调了这一点,我想。」
「我不相信在整个巴黎能找到七个童男!」欧玲雅大叫,不知是哭还
是笑。
「如果你不能完成任务,就照直说,欧玲雅小姐。是否有些困难┅┅」
欧玲雅倔强地站直身子,以一个戏剧性的姿势,将卡片扔到桌上。
「我向你保证∶没问题。我向你起誓,欧玲雅一向恪守诺言。」
欧玲雅阴沈着脸,坐在卢森堡公园的长凳上,注视着穿流不息的人群
。已经两点钟了,她还未找到一个童男,倒是有一个好色之徒凑近身来。
她跑遍了所有的旅游景点--包彼得中心,艾菲尔铁塔┅┅还有一大串让
人垂头丧气的地方--简而言之,只要是她所能想到的地方,只要有年轻
人的地方,她都去过了。也遇到几个令她感兴趣的家伙--可惜的是,没
有一个是童男。
时光飞跑。
远处,一群保姆和几个带孩子的母亲正坐聊天,他们的孩子四处捕抓
鸽子。欧玲雅想到,要想找到七个童男只有去幼儿园。
有两个神父在散步,好像交谈些什麽,他们身着黑色的法衣就像只蝙
蝠。霎那间,一个念头一闪而过,ST西蒙公立中等学校!全巴黎唯一一
所专门的男子学校。谁都知道那个地方活像是一所监狱--只适应一些自
愿保持贞洁的童男。它是由一群修道士来管理的。欧玲雅如何能进得去呢?
不过,她不是有一个表兄莫尼克曾经在一所基督教会管辖的男子学校
教音乐吗?
站起身来,抚平裙子,欧玲雅迅速地走向公园大门。她要去弄一些重
要的电话号码。
那天晚上八点钟,欧玲雅手提公文包,站在ST西蒙公立男子学校的
大门前。当她看着沈重的黑色栎木大门时,竟难以相信自己会在这个鬼地
方谋上一份差使。简直没有一点朝气和热情,就像是一部恐怖电影中的安
格拉城堡。
该做些什麽?她心如明镜,但是她仍旧深感不安。这次可能是她所做
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当然,这样来之不易,她不会随随便便放弃。生平
第一次,她严肃地想过要临阵脱逃,一走了之,远离学校,远离考验,也
远离组织。可是一想到父亲的日记,想到自己多年的希望和梦想,她便又
鼓足了勇气。不能退却,她告诫自己;即使最终会失败,我也要尽力而为。
装扮成一名音乐教师,这封她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她不禁感激起彼
得逊博士了,他曾经对她进行严格的钢琴培训。她摇摇晃晃地走近门边。
远处传来一阵铃声,不久一扇生满铁 的格窗打开了。一张满是皱纹
的脸探出来,不满地看着欧玲雅。
「对不起,我是欧玲雅,临时音乐教师。我想学校负责人已经给您打
过电话,就是上午的时候┅┅」
「噢,是的,我知道,艾博特神父一般不允许学校有女教师,但是学
校负责人对您评价极高。您可以进来。」
他打开陈旧的栎木大门,欧玲雅走了进去。她的表兄用一种挑剔的目
光上下打量她,她庆幸自己穿了一件灰色套服。
「很不凑巧,杜卡德先生病了,」表兄解释道∶「但是男孩子们都希
望每日的钢琴课能正常进行。我安 你今天晚上教一些颇有天赋的学生。」
我正希望如此,欧玲雅想道。七个童男就找到了。
由表兄带路,他们向校园里面走去。ST西蒙公立学校也有着一般寄
宿学校的气味--松树上的消毒剂味和着煮卷心菜的香味--欧玲雅突然
感到像是回到了家中。他们两个静静地走过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经
过校长办公室。上了几段楼梯,又通过一条狭窄的过道,走到了一间标着
「音乐室」字样的门前。
「所有的音乐课都在这儿上。一定要严格要求学生。不过,我相信你
能够胜任。我们的学生过着一种近乎隐居的生活,极少接触女性。另外,
补充一点,他们的家长希望他们这样。记住,离开学校时,把钥匙留在艾
博特神父的办公室里。」
表兄走後,欧玲雅推开了房门。迎接场面简直出乎她的意料;她所要
面对的不是一群五年级的欧洲小男孩,却是三个她从未见过的异常漂亮的
男孩子--一对黑头发双胞胎,和一个教堂唱诗班领唱模样、天使一般金
发白肤的小男孩。他们的年龄都没超过二十岁。欧玲雅几乎绝望了,她还
没有堕落到要去捕捉摇篮中婴儿的地步。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向校方道歉,然後转身离开了学校。然而晚了,其
中一个黑发小男孩像只可爱的小狗一般,跑向前来,用双手抓着她的胳膊
,把她拖向钢琴。
「噢,小姐!认识你真高与!我叫凯撒,这是吉尔博特和我的哥哥,
安顿。和我们一起玩,好吗?你愿意听我们弹礼拜曲吗?我们整个星期鄱
在用功地练习这些曲子。」
欧玲雅叹了口气,然後坐在钢琴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打开钢琴盖
。这将是一个多麽漫长的夜晚!
一个半小时後,欧玲雅走出了音乐室,她想尽可能地离开学校,她看
了一眼手表,十点差一刻。如果她即刻能够返回旅馆,还有时间去想另一
个办法,但是她首先要把钥匙放到艾博特的办公室里。
她惊慌失措地在校园里走着,结果走错了路,等到察觉时,已迷失了
方向。拐进一个角落,走在寂静的走廊,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在深夜的
这个时候,整个校园安静得像个坟墓,欧玲雅感到茫然不知所向。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欧玲雅长长舒了一口气,附近有人,他会帮助
她的。然而就在那脚步声离他渐近时,拐了个弯,渐渐脚步声远去了。
嗯,她自己应该能摆脱困境,找到回去的路。她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个
人--门房,或者在办公室工作到深夜的老师,打听一下。她随便走到一
扇门前,敲敲门,等待回应,没有人。又走到一扇门前,除了自己的心跳
,仍旧是寂静无声。她拧了一下门上的把柄,从门缝向里看着空荡荡的教
室。空无一人反而会帮助她,如果有楼梯间,她就能够到达底楼。
就在她转身准备查看别处时,她看见走廊尽头有一扇栓着的大门。或
许它能提供出处。
欧玲雅经过一排办公室,来到了大门前。打开门栓,她试探着推开了
门;值得庆幸的是里面果然有一段楼梯,直通向外面的一道门。欧玲雅快
速走下楼梯,试着推开这扇门,奇迹般地,门竟未上锁。欧玲雅欣喜若狂
地走出房间,走进了弥漫着花香的夜色中。
令她沮丧的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像刚才一样被困住了,只不过这次
被关在校园的後院中,高高的院墙将校舍都围了进来。她听到促厚实的砖
墙另一边传来嘈杂的车辆往来声。
可能在哪个地方有一扇门,或者有一堵矮墙,她能够翻越过去。她沿
着墙根不停地走,经过一个玫瑰园,又看到一个小的礼拜堂。听到不远处
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她便朝着那个方向继续前进。如果能碰见一个教士
,她一定要大发一通牢骚,而且至少他们会给他指出一条走出校园的路。
当她经过校舍主楼後面的一间石砖砌成的低矮建筑时,看见远处射来
一束手电筒或者提灯发出的昏黄的光。几分钟後,她分辨出那是水面反射
的光。还有声音,年轻的充满了朝气的声音。
在一片树林中,欧玲雅默不作声地走着,忽然,她惊得神色大变。在
她的前方,枝叶覆盖的沼泽地中,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在阵阵夜风中,
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使欧玲雅激动得屏气凝声的不是湖本身,也不是遍布在湖四周的提灯
灯光,照亮了整片草地,而是一群漂亮的男孩子,正在湖中游泳,他们敏
捷的身形在水中游来游去。湖边的草坪上,有几个稍微大一点儿的男孩子
或躺或坐,他们裸露的身体就像是月光下的古典雕刻一般纯白、完美。
当欧玲雅穿过草地向他们走去时,所有的眼光都转向了她。她兴奋得
心脏阵阵乱跳。她知道她最终要寻找的就是这些身体纯洁而又缺乏经验,
且有着强烈欲望的男孩子。她脱下套衫和裙子,让它们轻轻地滑落到地上
,男孩子们的表情渐渐由警觉变得好奇和惊讶,在他们纯真无邪的眼睛里
第一次闪烁出色欲的光芒。
他们向她伸出了手,邀请她跟他们一起走入清凉的深水中,并请求她
用甜蜜、高超的技术把他们带入男人的世界中。
┅┅
欧玲雅顺着绳子一端向下滑,一会儿,便到达地面。她的手和膝盖着
地,趴在拥挤的车行道旁。汽车和摩托车从她身边飞速驶过,司机们都惊
讶地看到了这个身段苗条的年轻女人,在子夜时分从圣。西蒙公立学 的
院墙爬了出来。
就在她爬起来转身之际。差点跟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撞个满怀--
就像是那天晚上,在返回米托车站的途中遇到的那个老头子一样。他手中
挥舞着一个啤酒瓶,色迷迷地盯着她看,她厌恶地拔身要走。
「且慢,小姐!就这样对待老朋友吗?来个吻怎麽样,嗯?」
不管欧玲雅如何反抗,他还是用那只闲着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把她
抱紧了。他的呼吸中散发着廉价的白兰地酒味和腐臭的鹅肉味,当他要把
舌头强行塞进欧玲雅口中时,欧玲雅几乎要呕吐了。他太兴奋了,疯狂地
把她挤压在墙壁上。毫无疑问,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欧玲雅的一个吻。
「跟我来,宝贝儿,我知道一个地方,在那儿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当他捏着欧玲雅的乳房,在她的耳边呼呼喘气时,欧玲雅已经做好了
行动准备。她用膝盖猛地一顶他的肚子,他使四脚朝天地躺在路面上,用
力咳着,双手捂住了腹部。
「喂,喂,欧玲雅小姐,不是七个,是十个童男,你完成的很出色-
-我得承认我曾怀疑你的能力。我们应该称你为『大爱魔』精英。」
欧玲雅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我完成了任务,你满意了吧?」
「什麽我满意,是组织满意。我看现在不会有什麽麻烦了。」信使说
着将一张纸条夹在记事板上。「现在我要让你独自度过今天馀下的时光。
直到明天才有新的考验。」
他转身要离开,欧玲雅突然心血来潮,抓住他的肩膀,迫使他转过身
面对着她。
「别着急嘛,先生。昨天晚上你把我置於那种恐怖的境地,你要向我
补偿。」
她大步走到门边,取下了插在锁中的钥匙。
「你究竟想做什麽,小姐?今天下午我还有个重要会议;我必须要走
。」
「我不让你走,先生。」
欧玲雅手中捏着钥匙,把胳膊伸了出去。信使便不顾一切地去夺她手
中的钥匙。她掀起裙子很迅速地将钥匙塞进内裤,夹在阴唇处。冰凉的金
属使她打个冷颤,却感到有说不出的惬意。
「你怎麽┅┅?」
「你尽管来,先生。如果想要钥匙,你就过来取。」
「你想让我┅┅?」
「从我身上拿走。上来呀!我等着呢。」
「我明白┅┅」
他的眼光充满了兴奋的光芒。这就是那个满头灰发的、令人讨厌的、
毫不起眼的仆从,那个自觉自愿、忠心耿耿地传达组织的一道道指示的走
卒吗?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直到两人相距很近。她都能够感到扑面而来的
、他呼出的热气流。他用贪婪的手指抚弄着她裸露的肩膀,然後向下摸着
她光滑的脖子,接着手指伸进了她约两腿间。
在巴黎这样闷热的夜晚,他的手却出人意料的冰凉;欧玲雅同时感到
他的触摸更是出乎预料的愉快。也许他本来就不是那种索然无趣的人。
「这是不正当的行为,小姐。我想你也明白这一点。这样做对我公平
吗?你不是贿赂我吧,欧玲雅?」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事实上,我只要给服务台打个电话,就
能出去。我告诉他们你不小心把钥匙弄丢了。」他把手放在旁边桌上的电
话机上。「我要做的就是抓起话筒拨零--这样好呢,欧玲雅,还是继续
玩你的小游戏?」
「那是你的选择,信使先生。」
「真蠢!我们干吗不玩一些有趣的游戏?毕竟,对我来说把手指伸进
你腿中取出钥匙太容易了。这样轻而易举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欧玲雅饶有兴趣地在一张路易时代的扶手椅上坐下来,慢慢地将一条
腿翘到另一条腿上,好让信使清楚地看见她粉红色内裤的三角边。
「你有什麽建议?」
「我提议玩纸牌。这是一个大家机会均等的游戏,小姐。」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箱,取出一叠纸牌。
「你打牌吗,欧玲雅?我认为玩扑克牌更有趣。」
欧玲雅呷了一口冰镇白葡萄酒,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她身穿一套爱
德华七世时期的衣服,脚蹬高跟 ,看起来十分性感,然而信使先生似乎
并不打算剥掉它们。他只穿一条丝质拳击短裤,差不多赤身露体了。他极
其熟练地将牌摊在她前面的桌子上,脸上挂着难以察觉的微笑。
「一样四张。尽可能记住它们,小姐。」
「我的手气好极了。」欧玲雅兴奋地说。「千真万确,」她把牌推到
他的面前。
「你看,五张同花。」
「可是┅┅?」
「是的,很遗憾,先生。尽管你在牌上作了记号,存心想骗我。我希
望你是自食其果。」
她站了起来,走近他。她要提前实施她温馨的报复。信使一副无可奈
何状--很明显,他提议的游戏无法玩下去了。
「我想,该开始我的游戏了,先生。你必须接受惩罚。」
「什麽样的惩罚?」
「当然是用你的身体,先生!」
钥匙早被遗忘了,她弯下腰,用潮湿的舌头舔他裸露的胸脯,他的乳
头很硬,很突出,她情不自禁地咬住了一只。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
、带有咸味的汗腥味,直冲进欧玲雅的鼻孔,激起了她的渴望。这个期待
已久的游戏终於开始了。
当她弓着身时,她丰满的乳房重重地垂在他眼前,像鲜嫩的水果,他
伸出手抓住了它们,掂量掂量,看看它们的成熟度。他的手冰凉而光滑,
更刺激了欧玲雅。她放开他的乳头,将嘴贴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他们陶
醉般拥吻在一起;信使开始用手抚摸她的乳房,揉弄她的乳头,欧玲雅心
满意足地发出了呻吟声。
当信使将她的一只乳头含在嘴中,并轻轻地,富有节奏感地吮吸时,
她沈醉了。她本能地分开两脚,矮下身子。她的手从他的肩上滑过上身,
滑过腰部,滑过腹部,停在他的大腿上。
她不停地用手指轻轻挠着他的大腿根,然後刺激他睾丸周围的敏感部
分。他的呼吸渐渐短促,越发用力地吮吸她的乳头,他的另一只手则迫切
地揉搓着她的另一只乳头。她简直分辨不出自己是兴奋还是疼痛。
终於,她按捺不住想要做爱的冲动,将手指绕在他黑色的丝制短裤松
紧带上,开始向下拽他的短裤。
「你不守信用,」她气喘吁吁地说,「你还没有赔偿我,先生。」
他不作任何阻止。谁又能阻止得了迷人的欧玲雅的意愿呢,何况她又
是乞求?当她用力把他的短裤脱下臀部时,他呻吟着坐回椅子中。他的男
性标志毕露无遗。
信使先生看起来是那样虚弱、无助。一种不祥之兆包围着他--就是
那种喑藏着的阴影,即组织的阴影笼罩着他。
欧玲雅神情沮丧地走进浴室,迳直走到摆满了外国进口的高级化妆品
的梳妆台前,拿起一小瓶浴液,给桌子上一个玻璃小碟子倒出一些。信使
毫无兴致地看着她把一根手指伸进浴液,他的腹部产生了一种极不安分的
欲望。
她跪在他两腿间,将碟子端在他肚子跟前,倾斜着将浴液倒在他的腹
上,让液体形成一股细流流向他的腹股间,流向他勃起的阴茎上。
「嗯,天哪┅┅」如果这就是堕落,堕落也并非坏事。他已经很明智
地将这个姑娘的事报告给了组织最高委员会。她有才华,真的是才华横溢
。她灵巧的手指一遍遍滑过他敏感的皮肤,将浴液揉进了他绷紧的、充满
了渴望的肉体中。
欧玲雅曾经享受过这种待遇,事实上她也就是从那次体验中学到了这
种技术--在她父亲为她选择的,追求性自由和解放的寄宿学校中。
位於城郊的利姆赫斯特女子公立专科学校,颇受世人敬慕。欧玲雅和
贵族、电影明星、摇滚歌星、甚至还有太空人的女儿们同居一室。在离她
的学校二百五十米外,还有一所男子公立学校,也属利姆赫特管辖。没得
到阿赫顿博士的直接批准,两所学校的任何一个学生都不得私自进入别人
寝室鬼混。
有一次,是在一个星期三的下午,女孩子们正在上「生理知识和生长
发育」的课,实质上就是一堂性教育课。她的思想却常常走神,她想起了
在学校草坪上的舞蹈课,想起了在湖边的旧房子中她们学习写生和雕塑。
但是她想得最多的却是那堂让她永生难忘的按摩课。将浴液拌匀,准
确地将混和液涂在情人的腹部,然後用手指抚平,来缓和对方的紧张或刺
激他的情欲。欧玲雅现在娴热的技术使得无人敢与之比拟。
有趣的是,她最珍惜的初次性体验便是从中学会了这一技巧。在她十
六岁的那年夏天,父亲出差去了国外,她要在利姆赫斯特度过整个暑假。
一个炎热的下午,她到镇上买了几瓶香水後,返回途中遇到了新来的音乐
老师彼得森先生。
所有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都锺情於彼德森先生。他是个真正的男人∶高
大健壮,有着性感的肩膀和肌肉发达且挺直的身材。除了作专职音乐教师
,他还爱玩橄榄球、板球、网球,并且坚持每天早晨早饭前游泳二十英里
,然後就像被神守护的天使一般,如痴如狂地拉一段小提琴。
欧玲雅一直认为自己对他有免疫功能。她正处於生长发育期,不应该
跟老师发生关系。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看起来似乎对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
感兴趣。她曾怀疑他是个同性恋者,更为奇怪的是,自己做梦竟然梦见他
果真是个同性恋者。
在这个特别的下午,遇到彼德森先生,欧玲雅恼怒胜过兴奋。她想烛
自一人呆在这儿,然而他也在这儿,并且和蔼可亲地跟她闲聊。莫名其妙
地,她竟答应了同他一起散步的邀请。走着走着,怒气渐消,她又禁不住
洋洋得意起来∶如果她的女同学听到他俩在一起的事情,不知有多嫉妒呢。
起初,散步是那麽无聊,她简直不耐烦地想找个藉口,回到村子搭上
公共汽车返回学校。 渐地,她感到跟他在在一起是那麽心情舒畅,尤其
当他建议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们在被太阳晒乾了的、温暖的草地上坐下来,高大、枝叶繁茂的山
毛榉树为他们投下了一片沈郁的荫凉。远处,几匹赛马疾驰而过,清脆的
马蹄声就像是欧玲雅剧烈的心跳。忽然,她意识到彼德森元生就坐在她的
身边,挨得那麽近,正用手指在触摸她的胳膊。
「渴吗?」
音乐老师打开他的帆布包,取出一瓶矿泉水。欧玲雅斯文地接过瓶子
,贪婪地喝起来。水是那麽清凉,泛起的气泡就像是几千个小针利入她的
舌苔。
彼德森喝水时,她细细地观看着他的喉结蠕动,当她看到他裸露着的
、黄色的肩膀,肌肉结实的大腿和金黄的短袖棉布汗衫、压褶的白色短裤
时,不禁萌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拧上瓶盖後,他把瓶子放下,接着,十分利落地抓住欧玲雅的提袋。
「里面装些什麽,嗯?我一直想知道你们女孩子随身带的手提袋里装
些什麽东西。里面装些什麽东西,这麽重?」
「放下!快把它还给我!」
「让我看看。纸巾、口红、阿斯匹林、空的避孕套袋子。这是什麽?」
他拿起香水瓶,欧玲雅气得满脸通红。
「你以前从没见过浴液瓶吗?」
他旋开瓶盖,把鼻子凑近去嗅浴液的香味。
「噢。麝香味、桔子味、还有甜味。这种香水用来洗澡,太浪费了,
欧玲雅。我想它应该派上其它用场。」
他往手心里倒出几滴,伸过去涂在欧玲雅裸露的手臂上。她被他如此
亲密、有意的触摸,心头禁不住震颤起来。
「想让我给你示范一下这种油该怎麽用吗,欧玲雅?」
她没吭声∶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她的身体因为达鲁斯。彼德森大胆的
触摸而兴奋的歌唱,他的手慢慢伸进她的套衫里面,她倒在柔软的革地上
,完全地向他的意志屈服了。
他熟练地解开她的胸衣扣子,把它向上推开,用劲地搓她的乳房。温
暖、滑润的液体使她的乳头挺立,她的三角短裤也因强烈地渴望而湿透了。
他的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抚摩,另一只开始脱她的衣服。她不禁有些许
的忧虑∶就在这儿,在光天化日之下,来来往往的行人,一定会看见他们
。但是一种无法言表的畅快又强烈地包围着她,彼德森娴熟的功夫很快赶
走了她的顾虑,她全部的世界彷佛就只剩下这只滑动着的手掌和触摸她的
指尖。
他轻松地脱下了她的裙子短裤,她便全身舒展地躺在他的面前,赤身
露体而且情绪高涨。当他把浴液倒在她的肚子上并开始按摩她的阴部时,
她的双腿便本能地叉开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双腿间滑动,随後扳开她的阴唇,往里面倒了几滴浴
液,当他的手指继续按摩时,她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失声叫了出来。甜
甜的、滑溜溜的香水使她陶醉和激动。
他熟练的技巧一次又一次将她带入狂喜和陶醉的境界,她简直压抑不
住心中的兴奋,并不住地祈祷这种快乐永远继续下去,他抚摸着她的身体
就像是艺术大师在创作一部高雅作品,她激动得泪水盈眶,一种痛苦的甜
蜜感使得她全身扭动起来。
「给我吧,给我吧。」
她用极度渴望的呻吟恳求他施恩。终於,他向她开恩,开始脱衣服,
除去T恤和短裤,他便一丝不挂了。他的身体比她想像的还要完美。显而
易见,他修理过身上的汗毛,他身上的皮肤光滑、圆润,显示了出色的肌
理。但最漂亮的还是他的生殖器,外形优美而健壮,下面有两个小球,嵌
在光滑的、金黄色的阴囊中,情绪饱满,彷佛随时准备做爱。
他打开香水瓶盖,倒出一些在手心,让它们慢慢流入生殖器,然後用
他那娴熟的手揉搓着。
「现在我要要你,欧玲雅,你愿意吗?」
「噢,愿意┅┅」她听见自己喘息着。「现在,就┅┅」
他压在她的身上。
他们在阳光照射下的温暖草地上 在了一起,在他们头顶上,一束阳
光透过枝叶繁茂的枝干缝隙,偷偷地窥视着他们。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疾驰而过,彷佛要与他们剧烈的心跳进行一场较量
┅┅
现在,她却在巴黎一家旅馆的房间里,将自己高级的香水涂在信使敏
感的部位。
他是她用以实践的对象,然而她自己这时却强烈地渴望被人抚摸,按
摩和探索--就像那次在草坪上一样。
当她沈浸於回忆中时,信使突然把她向前一拉,她便倒在他身上。他
的阴茎便摸索着要进入她的阴道。她含笑不语,他用力地扯她内裤上的钮
扣,她挣扎着,并希望内裤不要被脱掉。
随着一声撕裂声,钮扣终於脱落,她的粉红色内裤的三角边也撕开了
,露出了她红色的阴部。
她的下身湿漉漉的,钥匙滑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板上;但是他
们无暇顾及。他们俩谁都没有兴趣去想那个游戏了。
他用胳膊搂紧了她,好让自己的阳物进入她潮湿、滚烫的两腿之间。
「要了我!」欧玲雅大呷着。他涂满香水的阴茎已深深地插进了她的
身体中。
「要了我吧,不要,不要停下来┅┅」
┅┅
第七章
「这可能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信使说道,然後结上领带,套上西装。「我必须回到我的办公室,我和你乐了一天一夜,希望没有人注意到我的行踪。这种不光彩的事只会耽误我们的正事。」
欧玲雅笑笑,像猫一样蜷在床上。
「急什麽?我们今天还可以呆一天。」
「我知道你想成为组织的第一个女成员。」
「是的,当然;但是┅┅」
「那麽你就必须接受今天的这项任务。」
他打开公文箱,取出一张卡片。
「到现在为止,你的表现都令人满意,欧玲雅小姐。我自己很欣赏你饱满的热情。但是组织已经设置了一些富有挑战性的任务让你去完成,以检验你的能力。」
他将卡片递给欧玲雅,她饶有兴趣地读着∶「今天,你必须同时运用你的性魅力和发扬胆大的精神,」卡片上接着写道「你得将一个瓷像带到圣。玛丽艺术馆,并将它卖给艺术馆的主人,你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说服他。」
欧玲雅朝信使笑了笑。
「这个挑战不太艰钜,」她宣称道。「我是个机智、老练的推销家。我能将艺术品卖给任何人--只要它值得人买。」
信使举起手制上了她。
「那是不用怀疑的,」他同意道。「你是一个很老练的女推销员,你要推销的这个东西是个精品--我敢说是唯一的精品。但是有两个基本的事实你要记住。第一,这个瓷像有明确的色情成份。第二,圣。玛丽的艺术馆收买和展出的仅仅是宗教方面的作品,而且该馆的主人,特斯提先生是个基督教教士。」
吃过早饭,逛了一会儿商店,欧玲雅来到乔希慕的画室,她发现他正忙着把那些画打理好,准备运往英国。
「你认为我应该将这些画,或一部分送过去吗?我真不知道哪些该进入展览会。有时,我想它们没有一幅是好的,真该把它们全烧了!我该怎麽办呢,欧玲雅?」他愁愤地举起双手,然後重重捶在旧沙发上。
欧玲雅看看极其沮丧的乔希慕,大笑道∶「我们的画家和你的问题差不多,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都很难找到半打能够展出的画。然而你却有好多打!你知道吗,我认识的一个画家曾将他全年的作品弃之窗外,在後花园里用一把火烧了它们!」
她温柔地吻着乔希慕,坐在他的膝上,抚摸着他金色的波浪形卷发。
「难道就没有办法让你平静下来吗?」
「好吧┅┅」他狡黠地一笑,然後回吻着她,并将他那双画家的手放在她淡蓝色的迷你裙上。「我接受你的建议。」
欧玲雅脱下她的丝质背心,乔希慕一下子扑在她身上,吻着她裸露的胸脯,摸索着她的臀部。
他的热情旺盛正是她需要的,她瘫软在他的怀抱里,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溢满全身。乔希慕是与众不同的;如果他离开她去伦敦,她会想他想得发疯的。但是现在,她不愿想明天,只想沈浸在此刻的欢乐里。他那麽年轻,那麽健壮,又那麽热情,当他抱起她走进他的小卧室时,她高兴地大笑了。
床单又脏又皱,但是欧玲雅并不在意这个,她想要感受的只是这个年轻人的火一样的热情。当他吻着她的时候,她脱掉了他的衬衫,他自己挣脱掉了牛仔裤,急切地想和她做爱。
他想压在她的身上,不经过爱抚阶段就进入她的体内,但是欧玲雅把他翻了下来。
「那感觉会更妙的┅┅对我俩都一样。」
「但是我现在就想要你,欧玲雅。我非常想要你。」
「我也想要你,乔希慕。但是我不仅仅想你像那次十一点时在罗多尔菲咖啡店里一样,我要你慢慢地刺激我,乔希慕。真正的爱,这儿--摸这儿。」
她握着他的手,引导着他。
「吻我这儿,乔希慕,让我兴奋起来。」
他趴在她身上,用柔软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他伸出舌尖,开始有点犹豫,最後疯狂地吻着她。当他舔着她的时候,她的手指紧紧缠着他的头发,然後重重滑向他光滑的脊背,留下了红红的指痕。
「亲爱的,」她急促道。「我亲爱的乔希慕。」
然後一切都发生了。她感到她的阴道大大地张开着,像一朵一百年才盛开一次的兰花。
「我兴奋起来了!」她叫道。
她翻起身,骑在他的身上,他有点哭笑不得。她掏出他那美丽的挺直的生殖器插进了自己湿热的体内,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喊叫。
┅┅
最後,他们疲倦地躺在乔希慕的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和街上传来的嘈杂声。
「过会儿我得走了,」欧玲雅一边说着,一边抚弄着乔希慕的耳朵。「你知道┅┅我有公事。」
「不,不要这麽说。你为什麽不能呆在这儿?宝贝儿?你为什麽要离开我?」
「仅仅是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那麽你认为我就不重要了?」
「当然你是重要的,可是┅┅」
「那麽就呆在这儿吧,欧玲雅。我想和你再做一次爱。」
她告诫自己不得不残酷一点,然後默默地吻了他。她滑下床,开始穿上衣服。她多麽想告诉他她的底细,她多麽想请求他的帮助。但是她还是不能告诉他,她来到巴黎的原因。
欧玲雅拐个十字路口来到凯勒路,经过一溜毫华的商店。那个瓷像比她预想的要沈得多,她紧紧地抓着装瓷器的箱子,尽量不去想它掉在马路上的可怕後果。
圣.玛丽艺术馆就在一个高级的时装店和一个宗教书店之间,当她走向它的时候,欧玲雅的心陡地一沈。她瞥了一眼,果然印证了信使说过的话,橱窗里陈列的每件物品都脱离不了宗教的主题;她看到了一些宗教偶像的画像,和一些宗教方面的雕塑,还有一副基督教的念珠。特斯提先生到底为什麽要一个瓷雕呢?
然而,挑战毕竟是个挑战,欧玲雅猜测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也许她一旦走进了这家私人艺术馆,一切都明白了。
她按了门铃,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从蜂音器里传来,「请问你是谁?」
「欧玲雅小姐。」欧玲雅答道。「我有一件很好的瓷器想让你们的先生看一看。」
蜂音器响了,欧玲雅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一派古色古香。一个穿着一身黑褐色衣服的妇人拖着步子从暗处走了出来。
「小姐?」
「我想见特斯提先生。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他看一看。」
「先生是个忙人,也许你可以将那个东西给我看看┅┅?」
欧玲雅紧紧地抱着那个箱子,她不可能将她的「胜利的维纳斯」交给这个一板一眼的老女人。
「哦┅┅不,谢谢你,夫人。只有先生亲自看到它才可以,它很重要。我从伦敦来,一直带着它,你知道。」
「很好。我替你问问他,但是我不敢保证他同意见你。」
欧玲雅松了口气,老妇人没再坚持看它的东西,蹒跚着走进了後面的一间房子。五分钟後,她回来了,带着一个高个子中年教士,他有一头漆黑的卷发,鼻梁上架着一幅角质边的眼镜。老妇人讨好地走开了,消失在後面的那间房子,随手静静地关上了门。
「我相信你有样东西想让我看看,小姐?」
欧玲雅艰难地吞咽着唾沫。
「我┅┅那是┅┅是的,是个瓷像。也就是说,是一个相当有趣的瓷骓--鲜为人知的十八世纪的物品,出自梅森瓷器厂。」
她打开箱盖,拂掉了碎纸,拿出了那个瓷雕,瓷雕座落在发光的红硬木底座上。立即,她窘迫地僵住了。她怎麽能蠢到这样的地步,竟然将这麽淫秽的物品带到这个宗教艺术馆?
她将瓷雕放在桌上,退了回来。毫无疑问,这个瓷雏是极其淫秽的,它描绘了这样一幅画面∶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跪在一个裸体女人面前,伸着舌头舔着她的阴部。同时,一个凶狠的女人站在那个男人身後,举着鞭子准备打他早已血迹斑斑的後背。
那位先生张人了嘴巴,吃惊地盯着这个瓷雕,一阵紧张的沈默,欧玲雅考虑着怎麽对付这个局面。
「嗯┅┅哦。」他摘下眼镜,将眼镜在袖子上擦了擦,然後疑惑地盯着欧玲雅。「可是,小姐,是什麽使你想像我会喜欢看这样┅┅的雕塑?相信你看到了这是一个宗教艺术方面的陈列馆。」
欧玲雅嗫嚅着,然而她不甘示弱。
「我听说你有一些个人的爱好。」
这句话好像一支暗箭,但是它却激起了令人感兴趣的反应。
「我明白。」他偷偷地朝他身後瞥了一眼,打开了通往後面一间房子的门。然後走到前门看了一眼门外,回过头来指着桌上的那个「珍品」,说道∶「这决不是我通常认为适合本馆的那种作品,然而,它又是个例外,也许我们应该私下谈谈。请随我来,在楼下的地下室我有一些个人收藏品。」
他拉开壁灯,欧玲雅看到了一个楼梯,曲曲折折地通向地下室。她立即醒悟过来了,但是她告诫自己仍要小心为好。她充满信心地迈出了第一步,跟着特斯提先生走进了黑暗。
他们经过好几道门,来到了地下室。只有当所有的门都关好了时,教士才拉开了灯。突然,欧玲雅的心头闪出一个念头,选择这个地方,教士很容易地就可以将她关押在这里,独自欣赏梅森厂出品的这个骓塑,而且没有人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当然大爱魔组织除外。
「请将这副『活人画』放在桌上,我想仔细地研究一下。」
欧玲雅听从了他的吩咐,教士用放大镜研究了好长时间。但是欧玲雅并没有看他,她在打量这间地下室,这里面似乎隐藏着什麽秘密。墙边排着一列玻璃箱子,箱子前面被蓝色的天鹅绒布帘遮掩着。
「这件作品真伟大,」教士边看着雕塑边说道,他拿开放大镜。「而且制作得也很微妙,你看,这个男人後背上的血迹雕得多麽细致,这是一个成功的细节。只是这样一件非宗教的作品┅┅我不知道你想没想到过它对一个人的吸引力,比如我。」
欧玲雅没有回答,转向了那一列放在暗处的箱子。
「不,小姐,我不许你看它!」
但是她根本不听他的那一套,拉开了布帘,露出了第一个箱子。里面躺着一条长长的皮鞭,上面斑斑点点,欧玲雅一下子意识到那是乾了的血迹。她转过身满腹疑问地瞥了特斯提先生一眼。他就站在她的侧边。
「这是罗雅拉亲自使用过的,欧玲雅小姐。鞭子上泄的是他自己神圣的血。这难道不是一幅奇妙的景观吗?对一个站在它面前的有罪的人来说,这不是一个有力的警告吗?」
他带她来到了下面一个箱子。
「这些箭是用来折磨阿哥尼斯的身体的。你明白,小姐,没有痛苦就没有忏悔。为了接受惩罚,首先就得犯罪。如果我们想要尝试苦行带来的无比的欢乐,那麽我们就必须先有罪过。」
「但是,那不是┅┅?」
「哦,小姐。我听从拉斯普丁的神圣的旨意。」
她惊慌地盯着他的眼睛,她看到了疯狂和痴迷。难道她不能脱身了吗?
他从箱子里拿出这条鞭子,一边用他那修长的艺术家的手指抚摸着它,一边紧紧地盯着那幅瓷雏「胜利的维纳斯」,似乎渴望着什麽。
欧玲雅极力不使自己惊慌。她被组织派遣到这儿来,是为了用她的性魅力征服他,而不是屈服於这个莫名其妙的教士的算计。无论发生什麽,她都不会甘受这根皮鞭的惩罚。
突然,她乘其不备地一把抓过了鞭子,鞭柄出奇服贴地握在她的手中。她得意地抖动着鞭子,鞭子发出响亮的「卡吧、卡吧」声。
特斯提先生怒视着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像钉在了那儿。欧玲雅抓住这个时机,准备进行她的表演了。
「罪人!」她叫道。「还不跪下,你这个可悲的,有罪的无耻之徒。我要看着你在地上爬,我要听着你乞求饶恕。」
伴随着一声又悲又喜的呜咽,教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说你趴下!」欧玲雅命令道。「五体投地,像一个肮脏的罪人一样趴在地上。我要看看你嘴上的脏东西。」
教士趴在了地上,欧玲雅野蛮地用缏子抽打着他的双肩,他的脸埋在了地上。
「现在给我爬,罪人!贴在地上爬!」
教士没敢违抗她的命令,他呻吟着,开始在又脏又潮的地上艰难地蠕动着。他一边爬着一边挨着欧玲雅的鞭打。
一圈,两圈,她让他绕着地下室爬行,直到最後她自己也厌倦了这个游戏,她才罢休。她决定给他一个新的惩罚。
地下室的正中间立着一个祷告用的上帝的牌位。用来跪拜的蒲垫不是一般的蒲垫,蒲垫上面缀了两排钉子。在牌位顶部的横档上,挂着一幅沈重的带锁链的镣铐。
现在,那一切就在他们的眼前,更富有戏剧性的是,用来打开镣铐的钥匙就在镣铐上!
「爬到蒲垫那儿去。你必须接受惩罚,为你心中有罪的欲念。除了这,你还能怎样获得上帝在天国时对你的饶恕呢?」
这个不幸的教士听从了她的吩咐,心中的渴望多於痛苦。欧玲雅饶有兴趣地指挥着他。他爬向了蒲垫,她拉起他命令他跪在两排钉子上。她知道他膝下的钉子给他的感觉并不好受,这似乎也刺激了她。她从前从来没有像这样地主宰着一个男人的痛苦和快乐。
她将镣铐套在教士的手腕上,并上了锁。他丝毫没有反抗,很显然,欧玲雅对他动了邪念的怀疑完全正确。他乐意接受这种惩罚,他是一个非常好色的男人,他不想停止去犯这个可以接受惩罚来赎回的罪过。那好,欧玲雅也不想令他失望。
她退下来,长长地,严厉地盯着她的牺牲品。他看起来极不舒服,甚至有点窘迫,但却看不出极端的痛苦。她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她仅仅看到了一点淫邪,那是一种急待满足的欲望。好吧,在欲望满足之前必须忍受痛苦;只有经受了地狱的煎熬才能得到上帝的宽恕。
另一个玻璃箱子里放着一把闪闪发亮的尖刀。欧玲雅用它割开了他的衣服,并用刀尖肆无忌惮地轻划着他的皮肤,她相信特斯提先生看到并感受到了这一切。但是欧玲雅还在控制着他,她沈浸在她的威力带来的每一丝快感里。
最後一刀割开了他的长袍的最後一道线,欧玲雅看到,教士里面穿着一件棉衬衫,她脱下了它。她意识到,如果想要刺激他并奴役他,她不得不多动动脑筋。
她用鞭子摩擦着他,这激起了他的痛苦和欲望,她毫不怜悯地戏弄着他。随着皮鞭的摩擦,他的阴茎变得越来越挺直,似乎在乞求着她。
「首先是犯罪,然後就是忍受痛苦,以求宽恕。」欧玲雅急切地说道。
「可怜我吧!」教士的声音已变调了,不再那麽铿锵有力了,他几乎是在呻吟。
欧玲雅不屑一顾地蔑视着这个心虚的伪君子。
「我不会可怜你的,」她叫道。「我要看看你到底能犯下多深重的罪孽。」
她脱下夹克衫,搭在一张乾净的椅背上,她的目光停留在桌上的那副瓷雕上。一个严肃的收藏者,这位特斯提先生,欧玲雅思忖道,他那麽注重他的收藏品,甚至要确保它们无一受损害。地下室里,空气调节器「嗡嗡」作响,它在为那些艺术珍品提供着良好的空气。
「胜利的维纳斯」像着了火一般洋溢着光彩。欧玲雅彷佛看到「她」一遍又一遍地用鞭梢摩擦着「他」已经出血的後背。「他」的眼里充满了奇怪的痛苦和渴望,「他」将双唇压向「她」的阴部,「她」浑身一震,任「他」的舌头伸向「她」体内最神秘的地方。欧玲雅幻想着这一幕,不禁仰头大笑。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慢慢产生,她又接着脱衣服了。教士痛苦地呻吟着,渐渐地,她的美丽胴体一点一点暴露在他的眼前。他奋力伸出手想去抚摸她那金子般光滑的皮肤;但是他被镣铐限制住了,他是她的俘掳,这个毫无办法的俘掳被欲火煎熬着。
她缓慢地一个一个地解开短衫的钮扣。钮扣似乎很多,足有一打。半透明的短衫紧紧地裹在她身上,就跟她的皮肤一样。短衫解开了,她的上身彻底暴露出来了。
「我的女神┅┅」特斯提先生呻吟道。
「别出声!」
她用皮鞭制止了他,皮鞭抽打在他的肩上,并不太重,但足以让他吃惊和震动。他又气又急又怕地盯着她。
「不出声?你明白吗?我不会说一句话的,无论我做什麽,也无论有多麽痛苦。或者出声的是你,而不是我。」
她脱掉短衫,将短衫叠好,也放在了椅子的靠背上。激动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也煎熬着这个毫无办法的男人。他就像一条狗一样等待着欲望的满足。
接着,她解下了胸罩,露出了饱满、结实的褐色的胸部。如果他看到她同样是褐色的小腹和臀部,不知他有什麽反应,想到这里,她静静地笑了。
她解开了淡蓝色的迷你裙上的扣子,拉开了拉链。她扭动着臀部,挣
掉了紧绷在臀部上的迷你裙,然後将它叠好,也放在椅子靠背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短裤,一双鞋子和一双长筒袜了。她走向蒲垫,站在离它几英寸远的地方,刚好让他构不着她。他挣扎着,渴望着去摸她、吻她、爱抚她;但是她不让他得逞,她喜欢这种感受。
「你饶了我吧,」他乞求道。
「不!」
皮鞭又一次抽打在他光着身上,这次,他的双肩和後背都被抽红了。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是他的阴茎依然挺直、发光,欧玲雅禁不住想吻吻它。
其实,她这麽做的同时,她自己也在受着折磨。为了完成任务,她就得不停地逗弄着他。
最後,她向前挪动了几步,以便她的小腹能贴在特斯提的脸上。然後她将手伸向短裤,将它慢慢地拉了下来,露出了光洁、浅褐色的皮肤。
她蹬掉了短裤,然後将湿漉漉的阴部压向了教士的脸。教士睁开双眼,同她瞟了一眼,欧玲雅惊奇地发现他哭了。大滴的泪珠从他的脸颊滴落下来,这一切都是有罪的,然而又那麽有诱惑力。
欧玲雅弯下腰,抬起他的下颔,让他望着她愤怒的绿色眼睛。
「吻我,逗我,」她命令他。「让我看看你是怎样犯罪的。你最好认真一点儿。」她又加了一句,「否则你受的惩罚将更重。」
她将阴部压向了特斯提的脸部,然後用手分开阴唇让他的舌头插进来。他照做了,那麽急切,那麽饥渴。
他很老练,天生就懂做爱的那一套技巧。她很激动,但是她又不得不强迫自己要冷静一点。
「噢,噢┅┅不!快一点!你这个可怜虫。当心我剥了你的皮!」
他像一个小男孩一样听从着她的每一道命令。他取悦着这个年轻漂亮的「老师」,是她带他进入一个他从未到过的全新的世界┅┅
欧玲雅被欲望煎熬得几乎难以忍受了。她想叫,想唱,想哭,但是她必须和他一样安静地享受着这一切。
「再深一点,再快一点。我命令你!」
特斯提的舌头更疯狂地舔着她,她知道,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於是就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来。欧玲雅强作冷静地看着发了疯般的特斯提,一阵快感向她袭来,使她目眩神迷。
当这阵快感慢慢消退後,她低下头看见特斯提正死死地盯着她--渴求着她。
她走开了,他的下颔上还残留着她体内分泌的粘液。
「下流胚!」她嚷道,然後又捡起鞭子抽打他的双肩。「你就是这样忏悔的吗?我看得让你领教一下什麽是真正的忏悔。」她蹲了下来,把脸凑向他的睑,他的前额布满了汗珠,头发被汗水湿成了一缕一缕,搭拉在前额上。「你说你有罪吗?混蛋!」
「是的,我有罪,小姐。」
「你犯了什麽罪?快向我招供,混蛋!」
「我┅┅我犯了淫罪,我动了邪念,我应该受惩罚。」
「那麽我们怎麽惩罚你呢?你该经受怎样的忏悔?」这个问题她几乎可以不必问,因为她已经知道他会怎麽回答。
他低下头,她看到他在颤抖,他诚慌诚恐地用嘶哑的声音回答着她∶「我要接受肉体的折磨,这是上帝对我的惩罚,也是我罪有应得。你必须折磨我的身体上犯罪的那一部分--通过痛苦和羞辱来净化它。」
一丝得意的冷笑挂上了她的嘴角。这麽说,这个喜欢收藏艺术品的教士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她猜的没错。好吧,就满足他吧,毕竟,他也给他带来了生理上的快乐。
她走到他身後,举起了鞭子,这次,她使足了劲,重重地将鞭子抽向他裸露的後背。他疼得「嗷嗷」大叫,但是欧玲雅厉声地制止了他。他紧紧地咬着手背,忍受着这种痛苦,这种痛苦同时也给他带来了快感。
皮鞭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在他身上,欧玲雅变得越来越兴奋。她一只手挥舞着皮鞭,另一只手伸在两腿之间,摩擦着她的阴部,她又一次达到了快乐的高峰。
特斯提在痛苦中折腾着,以至越来越激动。欧玲雅看到他挺直的生殖器在向她渴求着,她开始抽打他的臀部,像蛇一样舞动着的鞭梢刚好伸进了他的两条大腿之间,碰触着他的生殖器。
「向痛苦屈服吧!」
最後,特斯提被折磨到了极点,他忍不住痛苦地怒嚎了一声,一长串白色的精液从他的阴茎端部喷射而出,落在地上形成了乳白色的一小摊。这一切都使欧玲雅快意,她取悦着自己,她又一次达到了快乐的高峰。
她低下头看着特斯提,他颓萎地跪在蒲垫上,哆哆嗦嗦地,痛苦地度着时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
「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吧,小姐,你也该歇一会儿了。」
欧玲雅噗哧一笑。
「没有这麽快吧,特斯提先生。还有一件小事,是关於『胜利的维纳斯』的。我非常想看到它陈列在圣。玛丽艺术馆的橱窗里。」
「可是,我们这里是一个宗教艺术品的陈列馆,小姐。我不可能这麽做的,也许我可以将它买下来作为私人收藏品,但是不是为艺术馆买下的!不!这太不可思议了!」
「真遗憾!」欧玲雅感叹道。「我本来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的男人。现在看来,我不得不借助其它的办法了。」她转向地下室的门,说道,「现在进来吧,乔希慕!」
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的侧影出现在门口,一次,两次,令人眩目的闪光灯一口气闪了十二次。
「乔希慕先生是个很出色的摄影师,」欧玲雅微笑着解释道。「我相信这些照片会被放大的。当然,报刊杂志也一定有兴趣刊登这组关於一个基督教教士的私生活的照片的。」
「不,小姐,你不能这麽做!」
「噢,可是我能这麽做,先生。而且我也会这麽做的--如果你不同意立即买下『胜利的维纳斯』,并且将它陈列在圣。玛丽艺术馆的橱窗里。先生,作出这个选择太简单了。你要麽稍稍为难一下,要麽就好好地丢个脸。」
一阵短暂的沈默。
「好吧,小姐,」他说道「除了接受你的要求,我别无选择。你是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人。但是你必须保证┅┅照片和底片┅┅」
「只要你将瓷雕展出,它们就会归还给你的。」欧玲雅许诺道。「我说话算话,乔希慕也一样。」
她朝乔希慕点点头,他退了出去。欧玲雅听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直到听不见,她恨高与他帮助了她--因为她告诉过他只要听她的话,而不要泄露她的行踪就可以了。
她放了教士,看着他拿起一件黑袍子匆匆地披在身上。
「我今天下午还会回来的,先生,」欧玲雅边说着,边穿上衣服,然後转身准备离开。「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一切照做的。当然,如果你不照做我也不勉强,後果你就自负啦。」
说着,她抬起脚,消失在了通往陈列室的楼道里,留下了那个受了惩罚的特斯提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