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01-07 第06章 ~ 第07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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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秉章命人放開拉住鐵槓的鐵鏈,將楚杏兒放下,杏兒白色的肉體象麵條一樣癱軟在木桶內的熱水中,她長長地喘了一口氣,雖然手腳仍被綁在鐵槓上,但畢竟已不象剛才全身被繃緊的動彈不得,她覺得渾身脫力,下陰的撕裂傷痛和渾身骨節的痠痛一起襲上身來。
她不知道還會有什麼蹂躪屈辱降臨,只是睜著失神的大眼睛、喘著粗氣,享受著這難得的喘息機會。
程秉章向劉王二人一擺手道:
二位大人這邊請。
三人來到火爐旁,見爐火熊熊,方才用過的銅盆已坐回火上,盆中的水只有剛才的三分之一,已是滾沸。
原來方才程秉章將唧筒交劉王二人沖洗杏兒子宮之時,已暗令親兵又去取來五桶潭水,其中一桶放在爐火上燒沸,其餘四桶放在屋外窗下,任寒風吹拂。
王倫望著盆中沸水問:
還要給這小妞加溫?
程秉章神秘地一笑,轉身從刑床之下拿出一大一小兩個口袋,放在刑床的厚床板上。
他開啟大袋,伸手取出一物,只見此物拳頭大小,白色半透明,拿在手中有沉甸甸之感。
程秉章對二人說:
此乃川中一奇,曰岩鹽,產於川南盆地千丈巖井之中,為至寒之物,有驅毒收斂之神效。
傳說諸葛武候深入不毛之時,以此物煎湯為被傷之卒療金創,無不立愈。
說著他將手中的鹽塊放入銅盆,然後又將袋中鹽塊悉數投入滾水中,只見堆成小山般的鹽塊在滾水中迅速溶化,盆中滾水開始變稠,王倫嘆道:
要用這麼多?
程秉章點點頭繼續說:
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實此物用於女陰另有奇效。
前明東廠刑訊女犯有一毒刑,名曰大車輪。
此刑非關水火,行刑非常簡單,即是由行刑之人以各種奇異姿勢與女犯輪流交合。
劉、王二人聽到此處心虛地對看了一眼。
程秉章繼續說道:
此刑主要用於收監的官宦家族的年輕女眷,或妻、或妾、或女,或徵匿於深山之財寶,或求謀於密室之陰謀,其秘訣在一個熬字,即從晨至昏、從昏至晨,不停不歇,一日之間可輪數十人之多,故曰車輪。
你想那名門閨秀,平日養尊處優,行刑之人皆販夫走卒之輩,於其跨下,予取予求,輪番抽插,被刑之女如何熬得住?
但美中不足的是,此刑的效力只在一天之間,因被刑之女被反覆抽插之後,定是神昏智迷,加之牡戶每下愈況,熬刑之痛遞減,女子如能挺過頭一天,則此刑無效矣。
後東廠刑管在內宮偶得此川中奇藥,一試之下,其效如神。
以此物煎濃湯,令被刑女子坐於湯中,將其松況之牡戶浸之、洗之,一個時辰之內牡戶即回覆原態,狀如處子,以此湯佐刑即十天半月仍效驗如初,被刑之女無以遁形。
自此車輪之刑成無邊苦海,百試百驗。
被吊在一旁的楚杏兒被程秉章講的目瞪可呆,方知人間還有如此慘烈之刑,想到自己已落入這無邊苦海,不禁嗚嗚哭出聲來。
程秉章望著銅盆之中冒著氣泡不斷翻滾的白色乳液繼續道:
川中青樓鴇兒有識得此物者以其煎湯令其當紅女兒接客前洗浴下陰,其女久如處子,且永不生疔毒梅瘡。
王倫聽罷用攪棍沾了一點盆內的溶液,用手指沾了放在舌頭上一嘗,馬上吐了出來,伸著舌頭說:
夠那小妞受的。
程秉章笑笑說,今日所制之藥比前明東廠更為厚重,較之青樓所用之物效力猛烈何止十倍。
王倫問:
現在就給她洗?
程秉章道:
王大人莫急,藥尚未配齊。
說著拿起那個小布袋,開啟袋口,王倫湊上去一聞,立刻被嗆的連打了數個噴嚏。
他揉著痠痛的鼻子問:
這是什麼東西,這麼大勁道?
程秉章兜起袋底將袋裡的東西全部倒在滾沸的鹽漿當中,白色的液麵上鋪上了一層暗紅色的粉末,一股辛辣之氣沖鼻而起,幾個人都向後退了一步。
待塵埃落定,程秉章一面拿起攪棍將紅色粉末攪入白漿,一面說:
此物也系川省特產,並非十分稀罕之物,名喚海椒。
川椒辛辣之烈冠於全國,不過尋常川椒多產於川西平原,而我袋中海椒產於峨眉絕頂向陽之坡,以無根之水灌之,受日精月華滋養,霸氣天成,其猛其烈過於尋常川椒多矣。
海椒碾為細末入藥,有祛毒之功,舉凡創傷,經敷此藥皆百毒不侵,唯其藥性至猛,凡夫難當其勢,故市井之間難見其用。
王倫介面道:
這兩樣東西弄到一起往傷口上糊,常人哪裡受得了,除非有關老爺刮古療毒之勇,這小妞不會疼死吧!
劉耀祖打斷王倫疑惑地對程秉章道:
愚兄於醫道略曉一二,知這川椒性陽,為發散之物,而岩鹽性極寒、乃收斂之藥,此二味合用豈不相互衝撞?
且此二味皆為虎狼之藥,入於傷者血脈恐難保不使其錯亂,致使傷口迸發,傷及性命。
程秉章獰笑道:
二位所慮極是,此藥之性實猛於虎狼,用藥之人如入地獄,生不如死,因之於常人絕不能用。
然今日用藥之人,我輩唯恐其不痛不苦,樂見其痛不欲生,聞其悲慘呼嚎,實乃我輩一大樂事也。
聞程秉章此言,泡在熱水桶中的楚杏兒如墜冰窟,全身都沒了知覺。
連劉王二人都覺得一股涼氣從脊背躥上來,心裡說:
今後千萬別落在此人手中!
程秉章接著道:
至於藥性,二位大人不必憂慮,此一配伍秉章得於前明東廠秘籍。
以常理觀之此二味確實自相矛盾,故尋常醫家絕不敢合用。
豈知前明東廠乃虎狼之地,刑求口供無所不用其極,常將各種猛藥隨意配伍施於囚犯以觀其效,致死致傷亦在所不惜,故多有絕配傳於後世。
鹽椒之配即出於此,其效恰如滾油潑於烈火,火壯百倍,但絕不致玉石俱焚。
此方在前明之時受之者何止千百,百行百驗,絕無差池,二位儘可放心。
劉王二人被程秉章說的唯唯稱是,看銅盆中透著暗紅色的小半盆白漿也已經熬成了。
程、劉、王三人轉身回到木桶旁,兩名親兵抬著冒著熱氣的銅盆緊跟在後面。
程秉章向站在繩索邊的兩名親兵示意,繩索拉動,鐵槓開始上升。
隨著手腳被向上拉起,楚杏兒的眼中露出極度的恐懼,突然,她扭頭嗚咽著對距她最近的劉耀祖哀求道:
大人,我不要洗,求您給我一刀,殺了我吧!
劉耀祖衝她嘿嘿一笑,自顧自拿出鼻菸壺舒服地吸了起來。
鐵槓還在緩緩上升,杏兒的身體正一寸寸地離開水面,她急的滿臉通紅,忙將臉轉向站在另一邊的程秉章,見他正伸手撫摸她腋下的汗毛,她慌不擇法地張嘴咬住了他的衣袖。
程秉章用力拽了幾下沒把衣袖拽出來,正待發作,卻見楚杏兒眼含熱淚,正楚楚可憐地望著他,嘴裡嗚嗚地象在訴說著什麼。
他抬手叫拉鐵鏈的親兵停住,然後陰沉沉地問:
你有何話說?
楚杏兒急忙鬆開嘴,悽楚地望著程秉章哀求:
大人,請不要用那藥洗我,你讓我怎樣就怎樣,我會乖乖的聽話!
我讓你們幹,我不鬧,我聽話!
哦?
程秉章眼珠一轉問道:
你說讓我們…
杏兒見他似乎回心轉意,忙用力點頭道:
讓大人們隨便幹。
要說操!
是,讓大人們隨便操!
你會乖嗎?
我會,我會,我乖,我聽話!
杏兒忙不迭地回答,好象生怕程秉章改變了主意。
那-好!
程秉章示意兩邊的親兵將繩索放鬆一點,他抓住杏兒的頭髮往下拉,讓她肚皮貼住木槓,大腿搭住桶沿,臉朝下架在木桶上。
他往上一提杏兒的頭髮,讓她抬起臉,指著一旁的王倫說:
這位大人這幾天忙著追捕審訊你們這幫長毛,已數日沒洗澡了,尤其是那兩腿之間的寶貝,又髒又臭,你可願意給他舔乾淨?
他話音未落,四周傳來一陣鬨笑,楚杏兒已是面紅耳赤,一直到了脖頸,屈辱的眼淚成串的掉下來;王倫興奮的手舞足蹈,抬手甩掉外衣就開始解褲帶。
程秉章用手止住王倫的動作,拉起杏兒的臉問:
怎麼,不願意?
楚杏兒明白,她這時只有接受最大的屈辱才有可能逃過那比死還難過百倍的蹂躪,於是牙關一咬,艱難的點點頭說:
我舔!
程秉章卻仍不放過她:
你舔什麼?
杏兒猶豫了一下,紅著臉顫聲回答:
我舔這位大人的寶貝。
那寶貝叫什麼名字?
他要把這個年輕的女俘羞辱到底。
我…
我不知道。
杏兒一個年輕的女孩,那兩個字眼她實在說不出口。
程秉章並不罷休:
你不知道我告訴你,男人的寶貝叫雞巴,這位大人姓王,你說,你舔什麼?
杏兒已無處可退,她知道她必須象貓兒狗兒一樣徹底屈服在這群豺狼的胯下。
她睫毛低垂、面紅耳赤,屈辱地輕聲說道:
我舔王大人的雞巴!
不知誰喊了一聲:
大聲點,我們聽不見!
程秉章拉起杏兒漲紅的臉道:
聽到沒有,大聲說,說清楚,說你是誰,讓大夥都聽見,不許閉眼!
楚杏兒無地自容地睜大美麗的眼睛望著寒風呼嘯的窗外,大聲地、一字一頓地念道:
杏兒願舔王大人的雞巴!
王倫樂的合不上嘴,又去伸手解褲帶。
程秉章拉來一張椅子,讓王倫坐下,同時命令杏兒:
再說一遍!
杏兒願舔王大人的雞巴!
杏兒話音未落,忽覺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嗆的她幾乎閉過氣去,一陣鬨笑聲響起,原來王倫已經解開了褲帶。
王倫抬身要脫去長褲,被程秉章止住,他將杏兒的臉壓向王倫的褲襠:
給王大人脫褲子!
杏兒只得伸長脖子,將頭鑽入王倫的褲襠,兩隻漲滿奶水的乳房沉甸甸吊在半空晃來晃去。
王倫褲襠內熱烘烘,騷臭難當,杏兒摒住氣用下巴鉤住褲腰想把褲子拉下來,王倫故意坐著不動,將褲身壓在身下,她怎麼拽也拽不動,她急得要哭了,抬起頭對王倫含淚道:
求大人可憐可憐杏兒吧!
程秉章這時卻拍著她向上撅著的雪白的屁股向王倫眨眨眼催促道:
別磨蹭,快給王大人脫下來,他都等不及了!
杏兒無奈,只得一頭扎入王倫的褲襠,忍著要嘔吐的感覺,在黑暗中用嘴唇摸索到內褲的褲帶,用牙咬住,用力拉開。
褲帶一鬆,一股更強烈的酸臭氣衝了出來,杏兒幾乎要吐了出來,嘔了幾聲強壓了下去。
她不得不在臭氣烘烘的褲襠內臉貼著王倫的肚皮艱難地用嘴叼住內褲往下拉,王倫仍不抬身,她滿頭大汗左拱右拽,好不容易將那骯髒的內褲拉到跨下,無意中鼻子碰到了肉乎乎的陽物,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王倫先自忍不住了,一手穿過杏兒的腋下,抓住一隻垂吊的乳房用力揉搓,另一隻手抓住杏兒的頭髮,用力往下按,嘴裡嚷道:
你躲什麼?
你不是要舔我的雞巴?
先把它請出來!
杏兒的臉被王倫的手按住,整個貼在他碩大的陽物上,軟乎乎地象一條大蟲子爬上了臉,又怕又羞又無奈,乳房被揉弄地又傳來一股酸癢難忍的感覺,她幾乎完全失去了意志力,順從地張開小嘴,用嘴唇叼住那臭烘烘的大肉蟲子,小心翼翼地拉了出來。
王倫興奮地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握住杏兒乳房的手瘋狂地揉捏,弄的滿手都是乳汁,嘴裡嚷著:
還有兩個卵子,也給我弄出來!
杏兒含淚重新把頭扎進去,由於眼睛看不到,她只能屈辱地用嘴順著陰莖往下找,那肉棍經她的嘴唇一摩擦,迅速地膨脹起來,由軟變硬,她不敢怠慢,趕緊在肉棍根部找到一個肉袋,想用嘴叼,但那肉球在袋中來回滾動,叼不住,她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最後急得只好用舌頭從下面托住肉球,用上唇抵住,小心翼翼地託了出來。
此時肉棍已極度膨脹,青筋暴露,樣子十分可怕。
杏兒不敢正眼看那肉棍,伸長脖子去找另一個肉球,但粗大的肉棍擋在中間,橫豎躲不過去。
她只好硬著頭皮伸出舌頭托起大肉棍,然後用鼻子支住,將嘴伸下去將第二個肉球夾了出來。
楚杏兒此時已是大汗淋漓,滿臉通紅,嬌喘噓噓。
她喘息著偷眼看了一眼程秉章,程秉章立刻厲聲喝道:
別偷懶!
說著伸手捏住杏兒的陰唇,重重地捻了起來。
杏兒忍不住發出嬌羞的呻吟,程秉章又喝道:
不許看別處,眼睛盯著王大人的寶貝,張開嘴!
杏兒紅著臉將目光轉向王倫的陽具,此時王倫已將內外的褲子都褪了下來,下身光著,一根粗大的肉棍格外搶眼。
只見那陽具模樣非常醜陋,顏色黢黑,足有八寸長、雞蛋般粗細,暗青色的血管象蚯蚓一樣在皮下暴起,頂端蘑菇狀的龜頭在包皮中只露出一點,閃著青光,包皮的皺褶中滿是白色和灰色的汙垢。
程秉章指著龜頭道:
先把外皮舔乾淨,然後捋下去!
杏兒略微猶豫了一下,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哀哀地應了一聲:
是!
嚥下一口唾沫,張開小嘴靠了上去,王倫見狀也挺著肉棒湊了過來。
杏兒伸出粉紅色嬌嫩的舌頭順著包皮的皺褶一口一口舔下去,那包皮內的汙垢盡是尿鹼、汗泥,還有不久前抽插蕭梅韻陰道和肛門時留下的糞渣、血汙和精液殘垢,杏兒舔一口,舌頭上就出現一灘五顏六色的穢物,腥臭無比,她不敢吐掉,舌頭在嘴裡打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見十幾個男人都興奮地盯著自己,知道無處可遁,只得咬著牙將舌頭上的穢物與眼淚一併嚥下去。
立刻一股惡臭之氣從肚腹衝出口腔,連胃中的東西都嘔了出來。
杏兒知道闖禍,嚇的臉兒煞白,閉嘴將嘔吐之物含在嘴裡,一閉眼又都嚥了回去。
程秉章將所有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故意問:
王大人雞巴上的泥巴好吃嗎?
楚杏兒不敢怠慢,低眉順眼地答道:
好吃,杏兒愛吃!
王倫哈哈大笑:
那太好了,真乖,那上面的東西都賞你了,一點也不許留!
杏兒紅著眼圈低聲說:
謝大人賞杏兒!
說完又一口一口一絲不苟地去舔那齷齪無比的包皮縫了。
王倫被杏兒小巧的舌頭舔得心花怒放,右手握著杏兒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搓,咧著嘴象一頭髮情的公豬一樣舒服地哼哼著,在場的十幾個清兵都圍在近旁,聚精會神地看著,生怕漏掉任何細節。
約一柱香的時間,杏兒已將包皮細細地舔了一遍,她生怕有遺漏之處,睜大眼睛反覆打量。
見那肉棒已完全變了模樣,原先藏汙納垢的皺褶不僅已清理的乾乾淨淨,而且被舔的舒展開來,原來齷齪不堪的肉棒變的象一根紫銅棒,棒身竟象塗了漆一般泛著水光。
楚杏兒低垂著眼簾說道:
杏兒舔乾淨了。
程秉章正待說話,王倫突然大叫:
把你的嘴張開!
杏兒慌忙抬起頭,衝著王倫把嘴張開,連舌頭都抬了起來,讓他檢查。
王倫卻連看也不看,用手在鼻子前煽著挖苦道:
好臭,賽過屁眼!
圍觀的清兵鬨堂大笑,杏兒臊的面紅耳赤,垂下頭低聲道:
請大人發落!
程秉章過來抓起楚杏兒的頭髮狠狠地說:
我讓你舔乾淨,捋下去,你沒有聽清楚嗎?
楚杏兒打了一個冷戰,柔聲道:
杏兒該死!
說完怯生生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去勾正在眼前晃動的陽具。
她用下唇托住肉棒,舌頭抵住包皮向下捋,捋下這邊起來那邊,試了幾次無法成功,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無奈之中只好改用舌頭抵住微微露頭的龜頭,用嘴唇套住包皮的邊緣順著龜頭向下頂。
但大陽具極度膨脹,包皮緊繃繃的紋絲不動,肉棒又全無支撐,在杏兒口中左右晃動,吃不上力,杏兒手腳都被綁住,實在無法可想,紅著臉哀求王倫:
求大人成全杏兒!
王倫淫笑著說了一聲好,腰一挺,整個龜頭都塞進了杏兒的小嘴裡。
杏兒一驚,又不敢將龜頭吐出來,只好仍用舌頭抵住米粒大小的馬眼,嘴唇夾住包皮向下套弄。
她每套弄一下,龜頭就露出一點,但稍一鬆嘴,包皮就又往回縮,她不敢鬆懈,嘴叼住肉棒賣力地不停套弄。
王倫坐著不動陽具已經在杏兒嘴裡抽插了,他得意極了,劉耀祖站在一邊卻看的眼睛直冒火。
這時龜頭的大部已經露了出來,包皮到了龜頭最大處不肯再向下褪,杏兒急的兩眼圓睜,將全身的力氣集中在嘴唇上拼命用力,嗓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吞吐的頻率也加快了許多,最後終於用嘴把包皮全部退褪到了冠溝以下,露出了紫紅色的大龜頭,這時肉棒已有大半在她嘴裡。
她剛要鬆一口氣,卻不料王倫站起身,堅硬的大肉棒一下捅到了她的嗓口,同時她的頭也被一隻大手壓住,想抬頭已經來不及了。
這時她的嘴已張到最大限度,她感到肉棒還在向裡擠,她拼命搖頭但無濟於事,那肉棒似乎要將她的口腔撐破,馬眼中不斷流出的大量腥臭的粘液一部分直接流入她的嗓子,另一部分流入氣管,嗆的她幾乎背過氣去。
她可憐巴巴地尋找程秉章的目光,卻聽程秉章喝道:
把王大人的雞巴全部吞下去,留一點在外面都不算數!
杏兒頓時垮了下來,拼命張大嘴將碩大的肉棒往嘴裡吞。
但肉棒實在太大,龜頭已頂住了嗓子眼,卻仍有寸許露在外面。
這時好象有人下了命令,十幾雙手同時伸向了年輕的女俘,陰唇、乳房、下腹、腋下、大腿、甚至後背都有人在捻、捏、揉、搓,杏兒覺得神經要崩潰了。
突然肉棒向外抽去,杏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又猛插了進來,藉著衝力頂進了嗓口,杏兒被頂的直翻白眼。
接著肉棒又抽插起來,幾輪之後,根部已經全部進入杏兒的口腔,頭部則已進了食道。
杏兒的胃裡如翻江倒海,大陽具仍在毫不憐香惜玉地不停抽插,突然那大肉棒在杏兒嘴裡劇烈地跳動起來,不待她反應,一股滑膩腥臭的粘液象山洪爆發一樣衝了出來,杏兒明白是王倫在自己嘴裡洩精了。
大量精液灌入她的腸胃,灌滿了口腔,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王倫扳起杏兒的臉惡狠狠地說:
全給我吞下去!
杏兒拼命將嘴裡的精液嚥進肚裡,又有大量精液從肉棒中吐出來,她拼命吸吮,生怕漏掉,直到肚子好象都灌滿了,肉棒才平靜下來,軟塌蹋地滑出了杏兒又酸又疼的嘴。
杏兒仍不敢怠慢,先將嘴裡的白漿都嚥下去,用唾液清洗了一下口腔和舌頭,然後伸長脖子叼起已軟縮的陽物,在自己嘴裡用舌頭清理乾淨,小心翼翼的吐出嘴外,最後還伸出舌頭將流出嘴角的粘液舔的一乾二淨,全部嚥進肚裡。
這時她才怯生生地說:
王大人的雞巴杏兒舔乾淨了,杏兒聽候大人吩咐!
她此時已精疲力竭,恍乎覺得王倫站起身走了,好象另一個男人坐到了椅子上,她張開嘴準備從頭開始;她幻想著自己吊在這裡被周圍的男人連續抽插,力竭而死。
頭皮一陣發麻讓楚杏兒回到了現實,原來是程秉章抓住她的頭髮掀起了她的臉。
突然她發現眼前的椅子沒有了,所有的人都不吱聲了,所有原來在她身上摸索、揉搓的手都停下來了,她一陣緊張,忙柔聲說道:
杏兒憑大人們處置,給大人們操,杏兒聽話,杏兒乖,杏兒什麼都會,杏兒可以伺候所有的大人……
話未說完,她已聽到了鐵鏈拉動嘩嘩的聲響,頭頂的鐵槓在向上升起,她的心往下一沉,慌忙轉向程秉章,眼淚汪汪地哀求:
大人,您答應過杏兒的……
程秉章兩眼一翻:
我答應過你什麼?
你想讓男人操,你願意舔王大人的雞巴,我成全你,現在我要辦正事了。
說完一抬手,鐵槓繼續緩緩上升,楚杏兒象瘋了一樣拼命扭動掙扎,想要掙脫捆綁手腳的繩索,想要阻止鐵槓的上升,她明白自己上當了。
她以最屈辱的姿態向他們低了頭,在他們面前放棄了最後一點尊嚴,表現得溫順如羔羊,下賤如豬狗;她把自己交給他們侮辱蹂躪,不顧羞恥地滿足他們的所有淫慾,就是想向他們換取讓她痛快一點去死,哪怕是死在他們的胯下。
現在這微不足道的希望也破滅了,她已經被這群餓狼徹底地踩在腳下,她已經沒有了尊嚴,她失聲痛哭,大聲地叫罵:
你們這群魔鬼,你們是畜生……
程秉章嘿嘿一笑:
怎麼,你後悔了?
現在我要讓你再後悔一次,我要讓你後悔生為女人!
鐵鏈無情地上升,徹底粉碎了年輕女俘所有徒勞的反抗和掙扎,她又象一隻蝙蝠一樣被劈開兩腿死死固定在兩根粗槓之間,程秉章不失時機地將一塊方木塞在木槓和她柔軟的下腹之間,使她的陰部更多的浸入水中。
杏兒頭向後仰,蹬著失神的大眼睛發呆。
今天發生的一切她實在想不明白。
這一年多來,她聽到了太多落入清兵手中的太平軍女兵、女眷的悲慘遭遇,她知道這些貪婪的清兵在這些女俘身上所要得到的無非是財、色、功三樣東西,她也知道許多姐妹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以色求生,或以色求死,多數在低頭就辱之後能夠象豬狗一樣苟活下來,或在成為殘花敗柳之後被敵人棄之如敝履,得以一死了之,只有少數身份特殊的女俘在劫財破身之後仍被獻俘邀功,被梟首或凌遲於市。
但她楚杏兒只是個無名小卒,蕭梅韻帳中的親隨女兵,並未參預機密,況且程秉章從頭到尾並未逼問她什麼,好象只是以蹂躪她取樂。
她身上唯一可以引起敵人慾望的就是她的年輕美貌,她以為象許多軍中姐妹一樣獻出自己的身體、無條件地滿足他們的淫慾就可以換取哪怕是屈辱的死,但至少程秉章似乎志不在此。
他到底要什麼?
楚杏兒百思不解,她預感到自己可能永遠走不出這恐怖的地獄了,兩行絕望的淚水撲簌簌流了出來。
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頭髮,用力將她的頭向前壓下並吆喝道:
看著桶裡!
杏兒雖已心如死水,但眼前的景象仍讓她頭皮發麻:
兩個清兵將銅盆搭在桶沿,盆中白裡透紅的黏稠液體雖已不再滾沸,但仍熱氣蒸騰,只那熱辣的蒸汽就已燻的人睜不開眼。
她不再喊叫,也不再掙扎,呆呆地看著那岩漿般的液體慢慢傾入桶中。
她最先感到的是桶中的水溫在迅速上升,象有一個火爐在下面加熱,水又重新燙的讓人難以忍受,突然一股燒灼的刺痛攫住了她,象一隻巨大的火舌重重地舔噬著她的下陰。
桶中的水開始變渾,白裡透紅的濃液在水中翻滾,所到之處水變成了火,氣勢洶洶地罩住了杏兒浸在水中的半個白嫩的屁股。
盆裡的粘液還剩約四分之一時,程秉章命清兵停下來,將剩餘的藥液放到一邊,然後從地上檢起三根木棍,交給劉、王各一根,插進桶裡起勁地攪動。
楚杏兒覺得象是火上澆了一桶油,噬人的火舌張牙舞爪地躥起來,從她下身的兩個開口鑽入身體內部。
那地獄之火在她下身所有的孔道中倒海翻江一般翻滾奔騰,穿透陰道、肛道內嬌嫩的粘膜,啃噬著深處的嫩肉,她的陰肌、肛肌全部錯亂地抽起筋來,連子宮也抽的象絞成了一團。
杏兒覺得自己整個陰部都被燒的火辣辣的疼,巨大的疼痛傳遍了全身,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渾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拉的頭上的鐵槓咣咣作響。
她清麗的臉龐上的肌肉也在快速的扭曲、跳動著,頭瘋狂地左右搖擺,慘烈的叫聲衝口而出:
呀---咿---媽呀---。
程秉章對這一切似乎都熟視無睹,兩眼緊盯著浸在水中劇烈抖動的半個雪白的屁股。
見兩片陰唇在強烈的刺激下紅腫、直立起來,兩個肉洞都在不停地猛烈收縮,象在吞吐著什麼,而原先大量滲血的幾道傷口現出了明顯的界限,在迅速收斂,於是指給劉、王二人看:
看,藥效已顯。
劉耀祖心事重重地點著頭,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那拼命掙動的雪白的裸體。
大約半袋煙的功夫,杏兒身上的力量似乎耗盡,被綁緊的肉體完全靜止下來,哭叫的聲音也已消失,甚至連呼吸似乎都聽不到了。
程秉章走上前將杏兒垂著的頭拉起來,見年輕女俘正痛苦地撥出一口長氣,成串的淚水從木呆呆大睜的眼睛裡滾出,掛滿兩腮,王倫嘆道:
這小妞真他媽經熬,辣椒鹽水洗屁股,居然挺過來了!
程秉章得意地說:
前人所言不虛呀!
不過得給她洗透,二位大人請!
劉王二人醒悟過來,忙將手伸進水中,也顧不上濃鹽水將手殺的生疼,蘸著滑膩膩、火辣辣的鹽與辣椒的溶液興奮地揉搓杏兒的下陰。
劉耀祖似乎偏愛肛門,他悉心地將藥液抹進每一條傷口,兩個手指象劃圓圈一樣揉著菊門,然後將中指插入肛道,撐開一條縫讓藥液流入,並用中指在裡面反覆揉搓,讓鹽和辣椒滲入粘膜和每一條傷口;王倫則樂不迭地佔住了陰門,他先是將兩片陰唇捏在一起,在鹽水中反覆揉搓,接著將兩個手指並排插入已縮的緊緊的陰道,重重地將藥液搓入每一條皺褶,讓粘膜充分吸收。
由於頭被按住,楚杏兒不得不親眼看著那兩隻骯髒的手在自己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她整個下半身象被無數把遲鈍的小刀零碎地切割,靈敏的神經將那鑽心的疼痛忠實地傳遞到全身,她失控地瑟瑟發抖,哀哀地發出痛徹心扉的呻吟,她真正明白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第07章
少頃,程秉章見楚杏兒已是半死不活,而劉王二人仍連揉帶搓忙的不亦樂乎,忙道:
二位大人且住,我看血已止住,可以行修補之術了。
二人聽說要開始修補創處,忙從杏兒下陰的肉洞中抽出已泡的發白的手指,興奮地問:
如何補法?
程秉章一笑:
兄弟自有妙法,不過先要給這小姑娘換個地方。
說著命人降下鐵槓,抽走夾在杏兒身體之間的木槓,解開捆綁她手腳的牛皮繩。
楚杏兒雖然全身的束縛已去,但渾身象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絲毫動彈不得,她手腳攤開地癱軟在乘滿辣椒鹽水的木桶裡。
兩個膀大腰圓的清兵上來,將手插入杏兒的腋下,輕輕往上一提,將那白花花的裸體拉出了木桶。
杏兒的腳沾了地,但痠軟的根本站立不住,那兩個清兵架起赤條條、軟綿綿、溼漉漉的雪白肉體,拖到刑房中央的刑床旁。
刑床的腿是六根比大腿還粗的圓木樁,深深地埋在地下,上面牢牢地釘著一塊半尺多厚的粗糙的木板,木板上佈滿固定犯人用的各種鐵環、鐵鏈和夾具,床面上隱約可以看出一個人形的深色印跡,在那人形的頭部兩側和兩腿中間滿是黑紫的血漬。
兩個清兵拖起年輕女俘的裸體扔到刑床上,楚杏兒癱在床板上象一堆沒有生命的白肉,任人擺弄,白色的肉體上,尤其是在手腳、大腿和下腹部位,繩索捆綁的道道淤痕清晰可見。
程秉章踱過來,命人將杏兒的身體擺正,兩臂向兩側拉平,各穿過床面上分別在肩膊、肘彎和手腕處的三個鐵環,然後將她的兩臂用麻繩細細地、緊緊地綁在鐵環上。
王倫道:
這小妞已收拾的軟的象根麵條,就是扔到外面她也跑不掉,何苦多此一舉?
程秉章笑笑說:
捆緊點好,免得她一會亂動,傷著自己。
說著拿起一條寬皮帶捆住杏兒的下腹,死死固定在床板上。
隨後,他命人拿來兩條鐵鏈,用鐵鏈一頭的鐵箍分別箍住杏兒的兩個腳腕,另一頭分別穿過刑床兩側的兩根刑柱上半人高處的兩個鐵環,拉動鐵鏈,杏兒的兩條腿最大限度地被向兩邊拉開、繃直,整個陰部又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了。
程秉章命人在頭頂上掛了一個汽燈,頓時刑床上的一切被照的通明,纖毫畢現。
他用手撥開杏兒溼漉漉的陰毛,撥弄著陰唇和菊門,又用手指探人陰道和肛門,觀察傷口的情形:
經過辣椒鹽水的浸泡和劉王二人的揉搓,傷口已大大收斂,不再滲血,但大、小陰唇和菊門都紅腫變形,陰道、肛道的粘膜也都嚴重充血,雖然重新緊窄夾手,但輕輕觸動就會引起女俘疼痛難忍,抽搐不止。
劉耀祖湊上來看著又紅又腫的陰部問:
是否藥力過猛,先要給她清洗一下?
程秉章搖搖頭:
非也,恰是藥力未足,只及表皮而未達血脈。
說完命親兵將銅盆抬上刑床,裡面還剩約四分之一辣椒鹽水,因溫度下降已稠得象漿糊一樣。
他拿出生死界插入濃漿,見紅色升到二線停了下來,點點頭說:
正好!
隨後拿出竹管,撥開陰唇重新將帶玉嘴的一端插入杏兒陰道,用力向深處插去。
由於杏兒的陰道在藥力作用下緊縮,陰道內的皺褶、粘膜又因充血而腫脹,加之不似前次陰道內有精液潤滑,因此插的十分辛苦,每用一次力,陰唇及肉洞口都隨之劇烈抽搐、充血強直,她唯一不受束縛的頭部左右來回擺動,拼命咬住嘴唇以免叫出聲來,及至玉嘴頂到子宮壁,楚杏兒已是大汗淋漓。
程秉章抓住竹管向裡頂了頂,確認已頂到了子宮盡頭,再也捅不進去了,遂將竹管向外抽了一點,拿出唧筒,在盆裡抽滿了濃稠的辣椒鹽液,然後將唧筒與竹管對接在一起。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對王倫說:
王大人,拿什麼東西把這女長毛的頭墊起來,讓她也開開眼!
王倫想了想從刑床下搬出一塊有上百斤重、一面有個月牙的石頭,墊在了楚杏兒頸下,她的頭被迫抬起,眼睛正對兩條劈開的大腿間的陰部。
程秉章滿意地說:
王大人這裡真是應有盡有啊!
王倫嫉妒地答道:
哪裡,程大人的傢什才真正是應有盡有呢!
四周立刻響起一片淫笑。
笑罷,程秉章將唧筒交給早在一旁躍躍欲試的劉耀祖,劉耀祖一握筒身,只覺得筒內液體的熱量傳到筒壁,竟然燙手,略微一猶豫,程秉章在一旁捋著鬍鬚說:
無妨,於是他右手一用力,把唧筒的活塞推到了底。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楚杏兒只覺象滾湯衝進了子宮,整個小腹象被一隻大手攥緊擰在一起,她全身拼命掙扎,想擺脫那地獄般的邪惡之火,但從頭到腳都被繩索鐵鏈箍的緊緊的,尤其是腹部的皮帶,將她下身死死勒住,屁股絲毫也挪動不了。
那一大筒滾燙的藥液都進入了她稚嫩的子宮,她感到小腹發漲,但那劉耀祖毫不憐香惜玉,又抽了一大筒藥液,再次強行推入她的子宮,她覺的肚子要漲破了,聲嘶力竭地慘叫不止。
程秉章見狀忙將竹管向外抽了一點,然後再抽滿一筒藥液,全部灌入了杏兒的陰道。
杏兒覺得象有一根燒紅的鐵棍插在自己的陰道里,疼的全身戰抖,嘴唇鐵青,被死死捆住的手臂緊緊握拳,連固定在鐵箍裡的雙腳的腳趾都在死命地向里扣,好象能夠減輕一點痛苦。
第三筒藥液灌完,竹管也已逐次抽出了陰道外,程秉章看濃稠的藥液正向外緩緩流出,忙掀起紅腫的小陰唇堵住肉洞口,然後將兩片大陰唇重疊在一起緊緊捏住,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鐵夾子,將大陰唇緊緊夾住,高濃度的藥液被封在了陰道內。
杏兒的臉被灌進體內的大量滾燙藥液燒的通紅,吃力地喘著粗氣,程秉章似乎還嫌不夠,將唧筒內向外流的殘餘藥液滴在杏兒陰唇根部的傷口上用手指不停地揉搓。
杏兒象一頭被人捕獲的小獸在刑床上苟延殘喘,不時發出令人心碎的呻吟。
王倫見陰道已然灌滿,於是拿起放在一邊的竹管對準正象小嘴一樣一張一合的肛門口插下去。
程秉章一把抓住竹管道:
王大人休急,這個洞是你的,但不是這樣灌法。
說著他從行囊裡取出一根淡黃色細長的東西,王倫接過一看,見是二尺多長一根細管,非竹非木,比筷子還細、管臂菲薄,居然象蛇一樣可以隨意捲曲。
程秉章見眾人發愣,於是說:
此物並非我國出產,乃是前明三寶太監下西洋時外邦貢物。
南洋有島國名爪哇,產奇樹,割之流淚如乳,集其乳風乾以藥熟之,所得之物曰膠。
此物集柔軟與堅韌與一身,扯之不破,對彎而不折,爪哇之人以其制各種器物。
其內廷有能工巧匠者,以膠制管,巧奪天工,雖纖細輕柔卻堅韌異常,可隨意伸展彎曲而絕無破裂之虞,不似我國竹、葦之管,能直而不能彎,動輒折損破裂。
昔三寶太監所得之膠管數量無多,東廠用盡心機,僅得二尺餘長一節,此管之妙在於:
可達竹葦難以到達之溝徊彎轉處,可入細微孔洞而不傷筋肉,乃東廠一寶。
說完,他拿出一根細鐵籤,穿入膠管之中,使之硬直起來,然後交給王倫,王倫左右端詳,連說:
妙,妙極!
隨後對準杏兒的肛門就杵了進去。
膠管果然很順利地插入了杏兒的肛道,並未引起她激烈的反應,待二尺餘長的膠管差不多全部進入女俘體內,王倫將鐵籤抽出,膠管就插好了。
程秉章換了一個細長的唧筒遞過來,王倫抽滿藥液後接上膠管,向杏兒的肛道內猛推,藥液進入肛道中的裂口,火燒火燎的撕裂疼痛擴散到杏兒的整個下陰,疼的她腸子都痙攣了。
而緊縮的菊門將膠管緊緊裹住,裡面的藥液無法外流。
程秉章故意讓王倫先把整個肛道灌滿,將膠管逐步抽到肛門口,用後續的藥液往裡頂。
由於肛門已被堵死,裡面的出口又很細小,不斷擠進來的濃縮藥液將肛道內壁撐滿,使杏兒產生強烈的漲痛和排便感,她深恐在這群色狼面前丟醜,下意識地縮緊肛門,無意中夾緊了膠管,使進入肛道的藥液更加沒有去處,結果下腹更加漲痛。
熱辣的藥液摩擦沖刷著受傷的肛壁,在肛道壁的壓力下將辣椒和鹽液擠入傷口的深處,只有少量剩餘的藥液被灌進腸道。
看著杏兒的痛苦表情,王倫愈發起勁地將藥液不停推進她的肛門,直到杏兒臉色發青,呼吸微弱,呆滯的眼睛裡白多黑少,王倫仍興致勃勃地灌著。
程秉章連忙止住他說:
王大人,似你如此灌法,這小妮子怕連腸子都醃成鹹的了!
說著抽出膠管,掏出一個軟木塞子,將又紅又腫的菊門塞死。
程秉章將手洗淨,看著癱軟在刑床上的楚杏兒對劉耀祖說:
小弟要動手了,不過這小妮子如此萎靡不振,實在大殺風景,請兄長賞她碗湯提提神,也給弟兄們增加點逸趣。
劉耀祖會意,馬上差人將早已備好的濃濃的參湯端來。
但楚杏兒已抱定求死之心,緊咬牙關,死不張口,三四個人七手八腳竟然橇不開她的嘴,程秉章見狀,轉到後面兩腿張開之處,輕輕取下夾住陰唇的鐵夾,捏住比原先已腫大了一倍的大陰唇,用力一擰,楚杏兒受疼不過,忍不住慘叫出聲,她剛一張嘴,馬上有人捏住她的兩腮,將一碗濃參湯灌進嘴裡。
不大一會,年輕女俘的臉色恢復了紅潤,神智也完全清醒了。
程秉章將楚杏兒的陰唇重新捏住、夾緊,然後輕輕提起鐵夾,露出陰唇根部的撕裂傷口。
他讓人端了一大碗烈性白酒,順著陰唇徐徐倒下來,用手指蘸著白酒將陰唇的根部和傷口上的藥渣擦洗乾淨。
隨後,他從行囊中取出一個錦囊,開啟錦囊,只見一面插著長短粗細各不相同或直或彎的十幾根鋼針,另一面插著一個小小的線軸,線軸上卻什麼也看不見。
程秉章取下一隻魚鉤形的彎針,然後拿起線軸從上面似乎抽出了什麼東西。
眾人定睛細看,原來一根比髮絲細幾倍的錦線捏在他的手裡。
王倫疑惑的問:
這麼細的線能縫住傷口?
程秉章點點頭道:
此非尋常絲棉之線,名喚羊筋絲,又叫陽筋絲,乃以公羊陽物內的筋脈製成。
康藏之區極寒高山之巔所產之山羊喚作岩羊,極為壯碩矯健,羊筋絲即取自此羊。
製作此絲須待岩羊發情季節,捕羊者數人伏于山中,遇公母岩羊交配時悄然抵近,待其交合如火如荼、血脈賁張之時突然現身,此時公羊血液全部集於陽物,陽物於牡陰中本已漲至極點,見人慌亂血液不退反進,致其陽物拔之不出,公母二羊連體竟不能逃。
捕羊之人此時須將二羊撲到,以棍棒立斃公羊性命而以繩縛母羊四肢。
斃公羊命而不能見血,否則血從陽物倒流而出則前功盡棄。
公羊斃命之後須馬上以利刃將其陽物齊根割下,以秘製藥物敷其創口,令其保持堅挺壯大如初,留於牡戶之中。
母羊被縛且陰中有巨物撐塞,退之不去,必垂死掙扎,趁此時以劇烈發情藥灌之,令其牧戶大出淫水並不停收縮,陰中之陽物收滋潤、按摩之效。
如此連灌母羊數日,其間其淫水不斷,收縮不停,直至力竭而亡,而其陰精已為牧戶中的陽物全數吸收。
母羊死後,剖其陰取出公羊陽物,陽物受陰精滋養已由赤紅轉為紫黑。
此時剖開陽物,外皮之下、血肉之中有一根長不盈尺、細如髮絲的筋脈,已是飽受陰精陽血滋養,陽物勃起、抽動全憑此筋。
抽出此筋以高原冰水、雪域炎陽九煮九曬;再以藏傳秘藥九蒸九煉,九九八十一天方製得此陽筋絲。
此絲雖極為纖細,但其堅韌超乎常人想象,若以此絲縛人,莫說女子,即如我等身高體壯,也絕難掙脫。
王倫半信半疑,接過陽筋絲兩手用力扯,果然將手勒的生疼但扯之不斷。
程秉章又道:
此絲絕妙之處在於:
若將其嵌入女子血肉,立即自動縮緊,一個時辰之內就與血肉融為一體,如焊接一般結實。
說著,他拿起魚鉤形鋼針,從杏兒陰部傷口一側穿了進去。
鋼針穿肉,杏兒疼的一哆嗦,針尖已穿過裂傷,從傷口另一側的肉中鑽了出來。
程秉章將陽筋絲穿過針鼻,將針從肉中拉出,絲線打了個結把傷口閉合,然後又照樣縫了四針。
傷口已全部縫合,程秉章將最後的線頭用針尖插入肉中,倒了些酒在傷口處洗盡血跡,然後直起腰來。
劉、王以及所有在場的清兵都伸頭細看女俘陰唇下的傷口,果然見那陽筋絲在自動抽緊,嫩肉的裂口被細絲拉到一起,竟平復如初了。
眾人齊贊:
真是寶物!
程秉章命人將楚杏兒手腳腹部的束縛全部解開,兩人架著拖下刑床,命她自己行走。
杏兒腿軟的象麵條一樣,架她的清兵一放手就摔倒在地上,但不願再讓這群清兵看自己的笑話,倔強地爬起來向前邁步。
誰知腿一動馬上從下陰傳來一陣巨痛,堵在陰道和肛道里的濃藥液象兩根燒紅的鐵棍在體內攪動,下腹也傳來陣陣漲痛,便意急速升高,她忍不住手捧肚子跪在了地上低聲呻吟。
圍觀的清兵看出了門道,紛紛踢屁股拽胳膊強迫她站起來行走,她身不由己,被幾個清兵連架帶拖在屋裡走了起來。
每走一步對她來說都無異於酷刑,但這群豺狼卻以此取樂。
她東倒西歪地著在屋走了三圈,整個下陰已經沒有了知覺,但腹中的便意卻越來越強烈,她實在忍耐不住,但又怕在這群色狼面前當眾出醜,只得紅著臉細聲向程秉章哀求:
大人,我肚子疼,我實在忍不住了,讓我去茅房吧!
程秉章衝王倫擠擠眼,王倫拎過一個木桶大聲說:
不許去茅房,要拉就拉在這!
楚杏兒帶著哭音喊道:
不!
王倫大罵:
孃的,老子是你耍的嗎?
說拉就得拉!
說著一揮手,一群清兵撲上去將杏兒按到在地,臉朝地趴著,屁股高高撅起。
趴好之後,又上來兩個人,將她的腿向兩邊拉開,杏兒大哭大叫,但沒人理她。
程秉章走到杏兒高高攫起、微微顫抖的雪白屁股跟前,將木桶放在劈開的小腿之間,用手按住塞住肛門的軟木塞來回揉著,杏兒手腳都被按住,肚子裡越來越疼,開始咕咕地作響,便意已經快控制不住了,她感到肛門上的塞子在動,她不能在這群色狼面前排洩,大聲哀求:
不行啊,放開我……
她的哀求沒有任何作用,她感到肛門一鬆,塞子被拔了下來。
一股白色的黏稠物體慢慢流出了年輕女俘的肛門。
象是有無數把小刀在無情地割著她的肛道,火辣辣的疼,切割的速度越來越快,忽聽噗哧一聲,就象肛門被撕裂了一樣,白色的液體噴了出來,有的竟濺到了對面的牆上。
大股粘液噴湧而出,落入桶中,先是白色,隨後黃白相間,最後變成了黃色的糞便,一股臭氣隨之而出。
王倫捂著鼻子道:
真臭!
馬上退到了一旁,程、劉二人和壓手按腳的清兵也都遠遠避開。
杏兒攫著屁股趴在地上,只覺得腹內一陣輕鬆,雖然按住他的人都已躲開了,但她並沒有動,她知道自己逃不出他們的手。
過了好一會,有人開啟了窗戶,汙濁之氣逐漸散去,王倫走上前來用腳踢著杏兒的屁股吆喝她:
起來!
杏兒艱難地爬起來,見地上大半桶黃白之物臉紅到了脖頸。
王倫嘲弄到:
這小妞還挺能拉!
隨後命令她:
把桶拎出去!
要不就都給我吃進去!
楚杏兒已被他們折磨的站立不穩,四肢無力,如何提的動那糞桶!
但她不敢求他們,怕惹來更多的侮辱,只得強忍陰道中的燒痛,手扶桶把,一步一挪地向門口挪去。
旁邊的清兵興致勃勃地看著年輕女俘的艱難動作,不時地起著哄,催她快走。
杏兒好不容易捱到了門口,有人開啟了門,一股寒風吹了進來,杏兒打了一個冷戰,用盡全身力氣將糞桶搬過門坎,腿一軟扶著糞桶跪在了地上。
屋外的寒風撲打著她的裸體,她感到冰冷刺骨,這才意識到自己赤身露體已經快一天了。
王倫已經在屋裡叫她,一個清兵過來將糞桶拎走,另一個一把將杏兒搡進了屋裡。
她踉踉蹌蹌跌倒在地,王倫過來朝她屁股踢了一腳,命她仍四腳著地趴著,然後一把抓起她的頭髮,指著對面牆上的汙漬說:
想不到你那小屁眼這麼有勁,把糞都噴到牆上了!
杏兒羞的面紅耳赤,無聲的低下了頭。
王倫又命令她攫起屁股,叉開雙腿,她知道反抗無益,只好照著作了。
杏兒剛剛趴好,一注冷水順兩股澆了下來,她打了一個冷戰,下意識地想併攏兩腿,但已被兩隻大腳踩住。
冷水澆在她的肛門上衝刷著殘留的汙物,忽然,一個清兵拿著一把刷牲口的大毛刷走了過來,就著冷水在她的屁股上刷了起來,粗硬的刷毛在張著口的傷口中進進出出,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杏兒低頭攥拳,咬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不一會,肛門四周都已刷的白裡帶青,連傷口都見不到血色,王倫又從程秉章手中接過膠管,輕鬆插入空洞洞的肛道。
他命令杏兒直起身跪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插著膠管的肛門,然後用唧筒將冰冷的水打入她的肛道,她先是感到腹中一陣冰涼,然後就眼睜睜地看著帶著黃白殘渣的水從自己的肛門中流出來。
王倫衝過三回以後,見流出的水已變清,於是抽出膠管,吆喝楚杏兒站起身自己爬上刑床仰面躺著。
這時有人扒開杏兒的大腿,原來是劉耀祖,他撥開陰毛和陰唇,觀察著縫合後傷口,他找了半天,竟然找不到原來的傷口,於是對程秉章感嘆道:
賢弟所用陽筋線真乃神物!
接著他指著杏兒肛門周圍的三道大口子問:
這些口子也要一針一線的縫上嗎?
杏兒聽說,心中一陣發緊,程秉章卻神秘地一笑,對周圍的清兵道:
先把這小妮子照剛才原樣縛好,要緊一些!
話音剛落,已有幾隻大手將杏兒雙臂重新穿入鐵環,雙腳重新吊上刑柱,用皮帶重新勒住肚腹,並沒有忘記用月牙石墊起她的頭。
待杏兒重又被綁的紋絲不能動彈時,程秉章才笑著對劉耀祖說:
此女肛道創口極巨,不宜一針一線縫補,現在要用老兄拿手好戲了。
劉耀祖眼珠一轉問:
火烙?
程秉章點點頭,杏兒頓時驚的手腳冰涼,這才明白程秉章為什麼要把自己綁好才說。
程秉章說著已拿出一個布包,開啟一看,裡面是形狀、粗細、長短各不相同的幾十把鐵籤,他先挑出三隻韭葉形細長的鐵籤放人熊熊的爐火中,然後用食指在杏兒肛門中探了一下,又選了一根手指粗細的鐵棍,試插入杏兒肛道,看了看又換了一根稍粗的。
杏兒眼睜睜看著他們隨意的擺弄著自己,只能無奈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慘刑。
程秉章將挑好的鐵棍也放人爐火,隨手從行囊中掏出一個精製的錦盒,開啟盒蓋,裡面竟是一顆蛋黃大小、晶瑩潤白、熠熠生輝的大珠子。
在場的人誰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珠子,知其必來歷不凡,但又不知程秉章此時拿出這珠子是何意。
王倫先忍不住問道:
程大人,你這珠子要賞誰啊?
程秉章一笑道:
要賞這小妮子。
眾人聞言皆面面相覷,不明何意。
程秉章見狀對眾人道:
此非凡珠,原是暹羅國進明成祖貢物,據說價可敵國,此珠不但粒大,最奇之處在其可於暗中生輝,即世人所傳夜明珠是也,此物自永樂以降,向為明宮鎮國之寶。
至天啟朝,魏閹當國,自內庫竊得此珠,據為己有。
魏閹亡,入殮之時照例將其淨身入宮後存於他處的陽物歸還本身,那魏閹竟將此鎮國之寶夜明珠裝入其陽物之中,放置其胯下陪葬。
崇禎即位,掘魏閹墳鞭屍揚灰,此珠遂得重見天日。
但因其曾入魏閹胯下,名聲已汙,不復為國寶。
後東廠偶得此物,發現另有妙用:
將其置於女子陰道肛門之中,其內照如白晝,可隨意施刑而知其深淺。
自此以後,此珠也不知入過多少名媛閨秀、宮女嬪妃之陰道肛門;未幾闖亂禍起,明朝敗亡,此珠遂流落民間。
劉耀祖介面道:
如此說來,這小妮子能用上這珠,也是福分不淺吶!
眾人聽罷都淫笑起來。
他接著問:
不過,這珠子如此光潤,入於女陰之中,有淫水潤滑,如滑入腹內又如何是好?
程秉章答道:
不妨,若在陰道之中,最遠可入子宮,而人手可直入陰道,達於子宮。
若在肛道之中,則最遠可深入尺餘:
據東廠秘籍所載,女體肛道距肛門尺餘處有一骨節,將肛道收窄,珠不能過,因此可盡入無虞。
見劉王面帶疑慮,他又道:
小弟原對此說也有疑慮,恰去歲弟於江南破偽靖王營,得其女眷中有其次女名文婕,年方二八,體態嬌小,弟甚喜之。
入夜提至帳內賞玩,破處後弄其後庭,不料文婕抗拒極烈,作要死要活之狀,竟遠甚於破處之時。
弟所御之女亦多矣,女子抗拒最烈均在破處之時,此種情形前所未見。
小弟亦感到陽具在雲婕肛道之中進至半途似遇銅牆鐵壁,難以穿越,弟嘗試多次均不成功,於是想起骨節之說。
於是取此珠入於其肛道試之,果於半途卡住。
弟好奇之心大起,為探究竟遂將那雲婕縛於中庭,取利刃活剖其肛道觀之,果見雲婕肛道中有一環狀凸起。
只是此節非骨節而為腸節,恰在肛道與腸道交接之處,可稱肛節。
雲婕體態嬌小,肛道也較常人短小,肛節所在之處尚不及尺,使弟有幸得窺其真顏。
為得確實,弟一不作、二不休,又提出偽靖王二侍妾二女官共四名女俘,全部剝光衣服縛於帳內,一一以夜明珠入肛門試之,珠均在肛道盈尺之處不得過,再一一剖其肛道,果見肛節全在盈尺處,可見前人所言不虛。
說到此處,聽者人人毛骨悚然。
程秉章卻若無其事地拿起珠子,頂住楚杏兒肛門向裡用力,杏兒全身一震。
珠子大於肛門,向裡一用力,肛門被撐開,三道創口也咧開了嘴,杏兒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
程秉章毫不憐香惜玉,將碩大的珠子直推至深處,杏兒疼的手臂和腿部的肌肉都開始抽筋。
珠子果然進到盈尺處再也進不去了。
劉王二人和清兵都爭著向杏兒肛門裡面觀看。
肛門裡面的景象果然奇異,只見肛道深處亮如白晝,肛壁現出晶瑩的粉紅色,所有的皺褶、溝徊都歷歷在目,三道小指寬的裂口清晰可見,裂口內還可見殘餘的白色精斑和藥渣。
這時程秉章將三根燒的通紅的韭葉形鐵籤拿在手中,他對躍躍欲試的王倫說:
王大人莫急,現在鐵籤通紅,溫度太高,會將嫩肉全部燒焦,待鐵籤變為暗紅色時溫度正好,剛剛可以將創口封住,三根鐵籤我們一人一根,遂分給劉王二人每人一根鐵籤。
他看了一下三根鐵籤對劉耀祖說:
劉大人先請!
劉耀祖興奮異常,舉著鐵籤向著楚杏兒敞著大口被照的通明的肛道插進去。
杏兒眼看著燒紅的鐵籤插進了自己的肛門,下身也立即感到一股灼人的熱浪,不由的渾身發抖。
只聽嗤的一聲,一股白煙帶著焦臭的氣味從肉洞中衝了出來,楚杏兒被緊縛的全身亂顫,鐵環、鐵鏈一陣亂響,聲嘶力竭的慘叫沖天而起:
啊---呀---。
劉耀祖抽出鐵籤,看了看籤子上沾的焦黑的血汙,滿足地笑了。
程秉章待肉洞內的煙霧散盡,朝裡面仔細觀察了一下,對王倫說:
王大人,該你了!
王倫朝肉洞裡面一看,見右邊的一條創口已被焊死,左面和下面的兩道口子還露著新鮮的嫩肉,於是將自己手中暗紅的鐵籤伸進肉洞對準下面的裂縫按了下去。
又是嗤的一聲,又是一股焦臭的煙氣,又是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又一道創口被焊住了。
程秉章舉起自己手中的鐵籤,命人將楚杏兒滿是淚水和汗水的臉抬到最高,將那暗紅的鐵籤再次插入了可憐的年輕女俘的肛門。
一陣劇烈的痙攣過後,楚杏兒象一灘泥一樣癱在了刑床上,對周圍的一切好象都沒有了感覺。
程秉章忙命人從屋外抬進一桶已凍的帶著冰碴的冷水,劈頭蓋臉地澆在杏兒光裸的肉體上,一聲低吟,一陣激凌之後,杏兒又緩過一口氣來。
她感覺到有人在解栓住兩腿的鐵鏈,以為惡夢已過,一抬頭卻見程秉章手持在她肛門中試過的鐵棍站在她兩腿之間,鐵棍已燒成暗紅色,灼人的熱浪烤的她的陰部生疼。
她下意識地收腿想擋住下陰,但兩腿卻被四條大漢死死抱住,動彈不得,正掙扎間,那燒紅的鐵棍已插入她的肛門,她立刻手腳痙攣,慘叫失聲。
程秉章一口氣將尺把長的鐵棒插到底,然後一揮手,抱住杏兒大腿的四個清兵一起鬆了手,杏兒不由自主地夾緊兩腿,一股濃煙從她兩腿間衝出,焦臭之氣立刻充滿刑房,杏兒緊並大腿在刑床上打滾,肛門外面還露著一小截黑色的鐵棍,她的整個下陰已經沒有了知覺。
不大一會,杏兒已經象一條被扔到岸上的小魚一樣,只能躺在床板上痛苦地喘息了。
程秉章命人掰開杏兒的大腿,抓住露在肛門外面的那一小截鐵棍,緩緩地拉了出來。
一股帶腥臭味的白煙從圓圓的菊門嫋嫋湧出,他耐心等煙霧散去,藉著夜明珠的光芒向肉洞內部窺測,見原先肛道內的所有皺褶、溝徊、血管、傷口等一律不見了,一眼望去全是醜陋的火烙疤痕。
劉耀祖也向肉洞中望了一眼,然後關切地問:
那寶珠如何取出?
程秉章胸有成竹地答道:
小弟自有主張。
說罷捏住夾在楚杏兒陰唇上的鐵夾,按動機關,將夾在取了下來。
杏兒的陰唇此時已比原先腫大了一倍,兩片紅腫的陰唇緊緊粘在一起,夾子去掉了仍不分開,象是長成了一片。
程秉章滿有興致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塊粉紅的嫩肉用力一捻,肉唇分成了兩片。
他仍讓劉王二人各執一片,用力向外一拉,現出了陰道的肉洞,堵滿洞口的紅白相間的藥液徐徐向外流淌。
由於溫度降低,藥液變的又稠又硬,流動的速度很慢,王倫壓住杏兒的小腹擠了幾下仍無濟於事,劉耀祖見狀命幾個親兵將杏兒上肢綁縛解開,兩人一邊一個架起她的上身,同時將她的兩條腿平端向外掰開,作把尿狀,然後伸出瘦長的手指按住女俘的會陰用指甲狠掐,杏兒忽然感覺小腹發漲,尿意湧了起來,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已近一天沒有排尿。
劉耀祖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杏兒會陰處的肉裡,杏兒感覺水從四面八方湧進尿道,但被陰道中一個塞子堵住,尿不出來,臉被憋的通紅;她依然極端恐懼在這些男人面前排洩,拼命收縮陰道想阻住尿液的流出,不想卻加塊了藥液的流速。
劉耀祖見杏兒緊咬牙關,額頭出現豆大的汗珠,拔出一根約二寸長的銀針說:
我來幫幫她!
說著銀針從會陰紮了下去。
銀針進處,杏兒下腹的肌肉劇烈地抖了起來,她感到一股熱流衝進了下腹,就象大水衝絕了堤壩,頂著前面的黏稠物質衝出了陰道。
下面早有人用銅盆接住,只聽銅盆被衝的叮噹作響,所有清兵都圍上來觀看,見兩片紅腫的陰唇早不用人按,象小喇叭一樣張開,冒著熱汽的濁黃尿液從中衝出老遠,杏兒則羞辱交加地閉上了眼睛。
尿液好一會才射完,程秉章也不顧陰唇上仍滴著尿滴,兩指併攏插進了杏兒的陰道,手指在溼熱的肉洞中摸索著,突然觸到了一根什麼神經,杏兒的腹部猛然收縮,那蛋黃大的珠子被擠到了肛門口。
程秉章小心翼翼地用兩個手指夾出沾滿血汙、糞渣和殘藥的珠子,突然另一隻手捏住杏兒的兩腮,迫她張開小嘴,連手指帶珠子一起塞進她的嘴裡。
苦澀、騷臭、血腥的味道充滿了她整個口腔,程秉章的手指在她的口腔內和舌頭上抹了幾下抽了出來,馬上用一個特製的大鐵夾死死夾住她的嘴唇並喝道:
不舔乾淨不許吐出來!
杏兒拼命擺著頭,嗚嗚悶叫著,口水和眼淚卻已條件反射地湧了出來,不一會她已是淚流滿面,嘴裡也已積了一大口又腥又臭的口水,嘴裡的汙物嗆的她不停地乾嘔,但她口腔塞滿什麼也嘔不出來,最後受不了那惡臭,只好流著淚將口中汙物全部嚥到肚裡。
程秉章看她喉頭抽動,知道她已將汙物嚥下,但仍不罷休,厲聲命令她再衝再咽,杏兒竟象失去意志力一樣,按他的命令一遍遍用口水沖洗汙從自己肛道中取出的齷齪珠子,一遍遍嚥下肚去。
程秉章淫笑著看著杏兒痛苦地吞嚥,暗暗命人將用過的木桶倒空抬了過來。
不待杏兒反應,他們已將她雙手反剪拷在背後,然後屁股朝下裝進桶裡,杏兒不知何意,瞪著驚恐的大眼望著圍在四周的清兵。
程秉章伸手開啟了她嘴上的鐵夾,從她嘴裡將寶珠扣出,同時她頸背一酸,劉耀祖已拔起了紮在她身上的銀針。
杏兒正在詫異,屋門開啟,三個清兵各提一個水桶帶著寒風捲進屋來,她尚未及反應,三桶帶著冰碴的冷水兜頭澆了下來,她凍的渾身打戰,嘴唇發紫,手腳僵直;由於銀針已經拔走,陰部、腹部和四肢鑽心的疼痛一起襲上身來。
杏兒漸漸地被冰冷和疼痛淹沒,頭一歪昏了過去。
程秉章命人將杏兒搭在桶外被拷在背後的雙手和分開的兩腿分別用繩索捆住,緊縛於地上的鐵環上,然後對劉耀祖道:
讓她緩口氣,我們先去用晚飯?
劉耀祖點頭同意,留下一人看守,帶著眾人擁到隔壁去了。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01-07 第06章 ~ 第07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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