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01-07 第04章 ~ 第05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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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秉章走至楚杏兒身前,左手捏住她的雙頰,強迫她張開櫻唇,將犀角杯內的液體灌入這美麗女俘的口中。
楚杏兒屈辱地喝下了那奇怪的液體,咳了幾下,無法預料的恐懼使她抽泣了起來,但她很快努力地是自己鎮定下來,頑強地用腳尖支撐住自己赤裸被懸吊的疲憊身體,閉上美麗的眼睛,默默地忍受住痛楚與恐懼,這使她看上去更加顯得悽楚而動人。
程秉章微笑地等待著,劉耀祖與王倫好奇而又淫邪地看著,一炷香的工夫,楚杏兒赤裸美麗的胴體竟發生了奇異的變化!
細密晶瑩的汗珠佈滿了楚杏兒美妙動人的裸體,潮紅映在她本雪白清麗的臉頰上,有一種動人心魄的豔色,她本清澈烏黑的大眼睛漸漸地迷濛了起來,悽迷得讓人心碎,而暴露無遺的芳草悽悽的迷人地帶,少女那未經人事的嫣紅的陰唇竟花朵般張開來,絲絲滲出的蜜液自那誘人的裂縫間流出,而更令人驚異的是楚杏兒一雙豐滿堅挺的雪白乳房鼓漲了起來,足足比原來大了近一半,那美麗的乳蕾亦脹大而張開,鮮紅欲滴,尤如一朵綻放的紅梅。
楚杏兒朦朦朧朧中感到無比的燥熱,體內有如烈火般燃燒,而一雙乳房處傳來的奇怪的脹痛更是令她迷亂不已,她感到唇乾舌燥,甚至感到自己身體內竟有一股液體在慢慢地流出身體下面,而自己竟無法控制地開始扭動起熾熱的身體,這一切都是年青的她從未經歷過的。
楚杏兒赤裸、曼妙、迷亂、淌滿汗水、泛著紅暈的迷亂胴體被懸吊在刑室中央,不由自主地扭動著,但清麗如她,卻完全沒有那種淫靡的感覺,只有一種讓人心醉心碎的悽豔。
程秉章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嘴邊露出了微笑。
這一切都讓劉耀祖與王倫讚歎不已。
「啊……」一聲悶哼,楚杏兒停止了扭動,一縷殷紅的鮮血沿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染出一朵沭目驚心的血花。
楚杏兒原本開始迷濛的眼睛變得一片清澈,原來是這美麗的女俘察覺了自己的異樣,毅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使自己從迷亂中清醒過來。
程秉章開始有點佩服這年青的太平天國女俘起來。
他從行囊裡重新掏出一隻雕琢精美的羊脂玉杯,走到楚杏兒身前,一把捏住了她一隻鼓漲豐滿的右乳,這一次,楚杏兒沒有預料中的掙扎,只是將臉扭過一邊,露出大半截雪白柔美的頸項。
程秉章伸出拿著羊脂玉杯的手,靠在楚杏兒的臉側,用力將她清秀楚致的臉扳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赤裸高聳的胸部。
然後,程秉章將羊脂玉杯拿到楚杏兒被捏住的右乳下方,捏住乳房的左手用力一擠,一滴滴的乳汁竟從少女那未經人事的乳房裡被擠了出來!
劉耀祖與王倫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杏兒屈辱至極,睜大一雙美麗的眼睛,充滿莫名的恐懼。
很快,受辱女俘的乳汁滴了滿滿一杯,程秉章舉起羊脂玉杯一飲而盡,得意地對劉耀祖說:
「賢兄,我的玉液瓊漿粉功效如何啊?
哈哈……」「實在是讓愚兄我大開眼界,哈哈哈……」程秉章、劉耀祖與王倫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楚杏兒悲不能抑,淚流滿面,悽楚莫名。
程秉章又捏住了楚杏兒鼓漲的左乳房,擠滿了一大杯乳汁,遞給劉耀祖與王倫分享,然後,獰笑著,雙手一把托起楚杏兒的雙腿腿彎,猛然扳開她的雙腿,在這行將受辱的悽美女俘的雙腿間,那芳草悽悽的迷人地帶,溼潤而嫣紅陰唇一覽無餘。
受驚的楚杏兒開始猛烈地掙扎,但這在強悍無比的程秉章面前卻沒有任何意義。
程秉章挺著那駭人巨碩的陰莖粗暴地頂在了這悽美女俘最為隱秘最為珍視的部位上。
「不……」楚杏兒淒厲驚恐的哀鳴充滿了整個刑室。
楚杏兒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美麗得如霧般迷哀怨的臉極力地向後仰起,皎潔的裸體扭曲著,痙攣著,燒紅鐵棍插入一般的無比灸痛傳遍了她的全身。
程秉章巨碩得駭人的陽物極粗暴地撐開了楚杏兒狹窄而柔嫩的縫隙,處子殷紅的鮮血沿著那赤裸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了出來。
“呵……”
程秉章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又充滿獸性的嚎叫,處子那溫暖、溼潤、狹窄的陰道壁緊緊地裹住他滿是慾望的巨大陽具,每一下抽送都讓他有一種美妙絕倫的奇異感覺,而每一次的進入對於年青的楚杏兒來說,都無異是一次血腥的酷刑。
楚杏兒不斷地掙扎著,痛苦地呻吟著,頑強地怒罵著,這更加激起了程秉章的獸性,他狂暴地抽插著,以最痛苦的方式極其殘酷地姦淫身前這美麗悽迷的女俘。
程秉章抽插了一會,忽然停了下來,從楚杏兒撕裂流血的陰道間血淋淋地抽出碩大的陰莖,一聲不吭,猛然一拳重重地擊在楚杏兒柔軟挺拔的右乳房上!
“啊……”
清晰的肋骨斷裂聲中,楚杏兒咯出一大口鮮血,頓時染紅了她半邊潔白美麗的胸部。
程秉章一手提起楚杏兒的左腿彎,一手捏住她一隻豐滿挺拔,溫暖柔軟的右乳房,重新將粗碩巨大的陰莖插入女俘雙腿間,開始了又一輪更狂暴的姦淫。
楚杏兒生不如死!
她白皙光潔的赤裸胴體被程秉章提在半空中,美麗的頭顱痛苦地往後仰著,長長的秀髮如亂絮飛舞,她緊緊咬著下唇,忍受著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巨大痛楚,在每一下狂肆狂暴的抽插中,一雙堅挺豐滿,傲雪淩霜的乳房不住地跳躍、顫動,處子的血染滿了她的下體,被殘暴蹂躪的她無助、無力,卻有一種讓人不忍卒睹的悽豔。
楚杏兒痛苦的哀鳴漸漸開始微弱,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悽婉無力的呻吟,程秉章知道,再連續這樣下去,她怕是支撐不住了,這女子關係著他的富貴,是絕不能讓她死的,可是自己又是在興頭上,看來只好歇一會,等一下換另一處地方繼續幹了,於是只好意猶未盡地將大量的精液傾瀉在楚杏兒被可怕地摧殘的陰道與子宮內,然後將沾滿鮮血的巨大陽具拔了出來。
濁白的精液混合著殷紅的鮮血不斷地沿著年青女俘白皙修長的大腿流下,楚杏兒的裸體無力地懸吊在刑室的中央,垂著美麗的頭顱,長可及腰的秀髮淩亂地纏繞著她悽豔的裸身,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程秉章俯下身子,左手捏住了楚杏兒一隻赤裸纖美的右足,太平軍的女兵都是天足,這對於程秉章來說另有一種享受,楚杏兒的美足渾然天成,象牙般細膩潔白,纖巧自然,握在程秉章的手中,光滑而充滿質感,帶著女子的體溫,和一種淡淡的幽香。
被懸吊的楚杏兒努力地想掙脫程秉章的把握,但全身乏力,握在程秉章手中的美足僅僅抽動了一下,就無力了,程秉章雙手極下流、極淫穢地把玩著楚杏兒的纖足,甚至將自己滴著精液的陰莖放在上面摩擦,又用嘴去含著女子美麗的足趾,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使程秉章又射了一次精。
濁白的精液粘在楚杏兒纖美潔白的足上,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哀傷。
程秉章看到楚杏兒恢復了一點精神,於是重新站起來,繞到楚杏兒的身後,從後面一手揪住她滿頭的秀髮,提起女子秀美的頭顱。
“不……”
楚杏兒猛然□大了眼睛,發出一聲悽惶的哀鳴,她感覺到程秉章已經將巨大的陽物頂在了自己的肛門上,這令她無比的恐懼。
“啊……”
楚杏兒的慘叫淒厲得令劉耀祖、王倫都感到一陣心寒。
女俘美麗而雪白的裸體在半空中極力地、不斷地掙動著,直令刑室頂的鐵梁都“格格”作響,楚杏兒被束縛的一雙皓潔而纖美的手腕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程秉章幾乎是一寸一寸地將自己巨碩無朋的陰莖逼入女俘那極窄小的肛門,鮮血混著精液自楚杏兒被撕裂的肛門流出,沾滿了她雪白而無比美麗的臀部。
這比死還可怕的屈辱與淩虐讓楚杏兒淚流滿面,痛苦得無法形容。
程秉章在女俘淒厲莫名的哀叫聲中,一手從楚杏兒身後繞到身前,捏住她一隻柔軟豐瑩的乳房,一手緊緊地扯住她柔長的秀髮,開始了興奮的抽插,每一下抽插都帶來更大的撕裂與創傷,痛苦與鮮血。
楚杏兒美麗的裸體一下一下抽動著,悽婉的哀鳴斷斷續續,然後漸漸地微弱了,當程秉章血淋淋地拔出那可怕的陽具時,女俘懸吊在那裡,一動不動,沒有了聲息,終於昏死過去。
汗水與鮮血混著精液沾滿了她悽美而令人哀傷的身體,而女子陰部和肛門的悽怖地撕裂著,血肉模糊,讓人不忍卒睹。
殷紅的鮮血一滴滴地滴落在她身下的堅硬青石上,彙集積成了一大灘血泊。
程秉章走到一邊,從自己的行囊裡拿出一個極精緻的小金瓶,從裡面倒出一些紅色的藥粉,然後走到昏死的楚杏兒身邊,將藥粉塗在女俘鮮血淋漓的陰道與肛門上,血馬上被止住了。
程秉章走到楚杏兒的身前,昏死過去的女俘垂著頭,一動不動。
程秉章一手扯住她的長髮,提起她的頭,楚杏兒緊閉著美麗的眼睛,幾縷烏黑的秀髮溼漉漉地粘在她珍美潔白的額頭上,蒼白荏弱的臉龐悽美得令人心碎。
程秉章將小金瓶放在楚杏兒的鼻子下,瓶內藥粉的奇異香氣令昏死過去的女子悠悠醒轉。
楚杏兒緩緩地張開朦朧的眼睛,立即恐怖地發現程秉章那巨碩的陽具就可怕地挺立在自己面前,然後雙頰一緊,程秉章一手捏住了她尖巧秀氣的下頜,強迫她張開了小巧的櫻唇,她欲出聲,但不能,程秉章已將巨大的陰莖捅入楚杏兒美麗的口中,直插至咽喉!
楚杏兒痛不欲生!
無法形容的屈辱感覺令她全身劇烈地顫抖!
程秉章按住楚杏兒死命掙扎的美麗頭顱,無比興奮地、狂肆地在受辱的女俘口中猛烈地抽插著,抽插著,那巨大的陰莖完全塞滿了女子小巧的櫻唇,最後,將大量的精液傾瀉在這悽豔女子的口中,咽喉裡。
程秉章抽出了巨大的陽具,楚杏兒美麗的嘴角溢滿了汙濁的精液,她在一下一下的抽搐中,開始大口大口地嘔吐。
程秉章心滿意足地走到自己脫下的衣物邊,一件件地重新穿起來。
劉耀祖等程秉章穿好衣甲,叫來兩個親兵,將楚杏兒解了下來,拖到懸吊蕭梅韻裸屍的刑柱一邊的空著的另兩根刑柱間,用細鐵鏈纏住楚杏兒的手腕與足踝,然後扯動鐵鏈,將年青女兵赤裸美麗的胴體大字型地懸吊在刑柱中央。
劉耀祖親自走上去,就相對待蕭梅韻一樣,用鋼針扎入楚杏兒的穴道,然後又給即將受刑的女兵灌下一大碗濃濃的參湯。
恢復精神的楚杏兒睜開美麗的大眼睛,看著幾個親兵將一個熊熊燃燒的爐子抬了過來,將一個個烙鐵放進去,又擺上幾根沾滿黯紅血跡的蟒鞭與一大盤又粗又長的鋼針,她知道,更加可怕的命運在等待著她,她轉過頭,看著一旁她敬愛的首領蕭梅韻一動不動懸吊的裸屍,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悲傷,淚水忍不住如斷線珍珠般沿著她潔白的臉頰流下。
第05章
程秉章走到被大字形懸吊在刑柱上的楚杏兒面前,一把抓住女俘低垂的秀髮用力向後一拉,露出了滿是淚痕的蒼白而俏麗的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中銜滿了屈辱和絕望的淚水,他盯著這張酷似蕭梅韻的俏臉想著心事。
劉耀祖走上前來,從身後的火爐中抽出一把已燒的通紅的烙鐵,問程秉章道:
賢弟,從哪裡下手?
程秉章沒有答話,一雙鷹目陰陰地打量著楚杏兒大張的裸體。
只見這年輕女俘嘴角上淌著鮮血,蒼白的嘴唇上還掛著白濁的精液,順著兩乳之間的乳溝直流到平展的小腹,蓋住了小巧的肚臍;柔軟挺拔的右乳被嘴角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大半,顯現出慘白的顏色;兩個乳頭都掛著不斷向外流淌的乳珠,白色的乳汁溽溼了小半個乳房和下腹;被鐵鏈拉向兩邊的兩條潔白的大腿內側沾滿了從下身流出的紅色和白色的粘液,幾乎已經看不到原來的皮膚;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由於兩條大腿被強行向外拉直而被完全開啟的大腿根部:
楚杏兒整個的陰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原先的形狀,剛才還黑油油的柔美的陰毛已是一片狼藉,在殷紅的血液和白濁的精液的混合液中東倒西歪,象一蓬雜色的野草,在血肉模糊中可以隱約看出前後兩個肉洞在不斷的抽搐,不停有紅白相間的黏稠的液體從洞中流出,在空中拉出長長的絲,最後滴落在冰冷堅硬的青磚地面上。
從杏兒陰部流出的液體已經在發著陰冷寒光的烏黑地面上聚成了一灘,散發著隱隱的腥氣;不遠處有兩灘白色的液體,那是從她乳房中流出的乳汁,由於青磚地面磨磚對縫、堅硬如鐵,幾乎不吸水,這兩灘白色液體在迅速的向外擴大著,帶著一股乳香向那灘血腥的粘液接近。
程秉章的目光回到年輕女俘的臉上,只見她緊咬牙關,雙目圓睜,目光中滿含悽楚。
由於劉耀祖針刺穴位的效果,楚杏兒的神智和神經異常的清醒和敏感,從下身傳來的撕裂的疼痛一陣陣衝擊著她的神經,而胸前的酸漲和口中的腥臭帶來的屈辱則象巨浪要淹沒她的理智。
楚杏兒被綁在刑柱上的雙手緊緊握拳,連被鐵鏈緊鎖的雙腳腳趾都在拼命向里扣,竭力忍住幾乎衝口而出的哭聲,只是偶爾能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痛苦嘆惜般的呻吟。
程秉章收回目光,放開楚杏兒的頭髮,淫笑著對劉耀祖說:
小弟之意,此時不宜動火,卻應用水!
隨後不管劉耀祖詫異的目光,轉身吩咐旁邊的親兵:
挑十擔水來,要深井裡面的涼水,你們自己挑進屋來,別人一律不得靠近此屋,違者殺無赦!
說完轉向吊在一旁的蕭梅韻的裸屍,指著被綁成大字的楚杏兒說:
把她也弄成這樣!
王倫不解的問:
死人還弄她幹啥?
劉耀祖似有所悟地對王倫說:
程大人說的有理,把這個娘們也掛起來!
旁邊的幾個親兵馬上上前,將蕭梅韻赤裸的屍身從刑柱上放下來,解開綁住雙手的繩索,將兩手分開用鐵鏈鎖住,把鐵鏈搭上楚杏兒旁邊的兩根刑柱,一陣鐵鏈響過,蕭梅韻的裸屍大張雙臂也被吊了起來。
幾名親兵又上前用細鐵鏈栓住無力地垂吊在半空的兩條大腿,拉開捆在兩邊的刑柱上。
這樣,兩具同樣赤裸的女子酮體同樣以大字形並排吊在了一起,象一面白得耀眼的肉牆。
這時涼水已經運進了屋裡,並排擺在窗根下。
程秉章命人將早晨蕭梅韻洗身用過的大鐵鍋抬進屋裡,在楚杏兒下方架好。
這時他轉身淫笑著對劉耀祖和王倫說:
這妮子等會弟兄們還要享用,還是弄乾淨為好,劉、王二人連忙點頭稱是。
程秉章示意四名親兵解開捆綁楚杏兒的鐵鏈,將她從刑柱上放下,仰面放在大鐵鍋內。
大鐵鍋原是督府200多人的衛隊做飯用的,楚杏兒被放在裡面只露出了頭。
杏兒滾熱的肉體一接觸冰冷的鐵鍋,馬上一個激凌,兩腿下意識地併攏並蜷縮起來。
程秉章見狀陰陰地一笑,對王倫使了一個眼色。
王倫會意,招手叫了三個親兵,四人上前抓住杏兒的雙腳,拼命向兩邊拉。
杏兒柔弱的身軀飽受蹂躪,如何是四條彪形大漢的對手,兩條腿被生生拽開。
王倫命親兵將杏兒的右手與右腳並在一處。
楚杏兒察覺了清兵的意圖,大聲哭喊:
放開我!
拼命掙扎,無奈兩個清兵的四隻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右側的手腳。
王倫用一根小指粗細的牛皮繩將杏兒的手腳緊緊地綁在一起。
繩子在杏兒拼死的掙扎中深深地嵌入她的皮肉。
綁好右側後,四人又轉到左側,一人按住一邊哭喊一邊在鍋裡拼命掙扎的杏兒的頭,兩人分別抓住杏兒的左手和左腳並在一起,王倫又拿起一根牛皮繩,細細地、緊緊地將杏兒的左手和左腳綁在一起。
楚杏兒被四個大漢死死按住,嗓子已經嘶啞,發出令人心碎的慘叫,兩隻美麗的大眼睛飽含著絕望和恐懼,眼看著清兵將自己綁成門戶大開的屈辱姿勢。
王倫將左側捆好後,四個人都鬆了手,擦著臉上的汗。
程秉章得意地看著被捆成蝙蝠形狀的楚杏兒在鍋內絕望地掙扎著,喘著粗氣將兩側的手腳併攏,徒勞地試圖在男人面前掩住女兒的私處。
程秉章用手按住楚杏兒因劇烈喘息而微微顫抖的右乳,乳頭上滲出的乳珠立刻變成了一道白色的小溪。
程秉章用手指捏住乳頭,將杏兒的右乳向上提起,杏兒一聲呻吟,原先側臥的身軀不得不隨著被提起的乳房轉動,變成仰臥,分別綁在兩側的四肢又重新向兩邊張開。
程秉章回手從行囊中取出兩個拇指粗細、茶盅大小的特製精鋼環,交給他帶來的一個親兵。
親兵會意將一個鋼環交給王倫,同時開啟另一個鋼環上的機關,一手抓住捆綁楚杏兒左側手腳的繩索,將繩索扣入鋼環,杏兒意識到什麼,死力向後使勁,無奈手腳捆在一起,使不出力,被親兵將鋼環扣在鐵鍋一側的把手上,鎖死鋼環的機關。
王倫趁杏兒在親兵手中掙扎之機學著親兵的樣子將她右側的手腳也扣死在鐵鍋另一側的把手上。
楚杏兒四肢大張被固定在鐵鍋內,無助地將頭轉向牆壁,將蒼白的臉藏在濃密的秀髮中,不時發出幾聲悲慼的抽泣。
程秉章此時仍捏著楚杏兒的乳頭仔細端詳少女的乳房,只見乳房上部沒有沾上鮮血和乳汁的地方已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撥開年輕女俘的頭髮,看到她的臉上、腋下已是大汗淋淋,甚至在大腿內側也出現了大量汗水,在一片紅白相間的粘液中衝出一條條水溝。
顯然,來自身體內部的巨大痛楚和劇烈的肢體折磨已使這個柔弱的女俘處於脫水的邊緣。
程秉章放開楚杏兒的乳頭,看著嬌嫩的乳房無力地倒向一邊,白色的乳珠又爭先恐後地擠出乳頭。
他轉身走到牆根,把手伸進水桶,被桶裡的冷水冰得一激凌急忙抽回了手。
旁邊一個督府的親兵連忙上前獻媚地說:
這是督府外崖下千尺深潭的水,三伏天下潭人會凍僵,大人吩咐水要涼,我們就讓人把潭水運來了。
程秉章滿意地一笑,轉向劉耀祖一揖道:
冰水洗白鴨,請大人動手!
劉耀祖此時正色迷迷地盯著被綁在鐵鍋內不斷呻吟、掙扎的楚杏兒的白色肉體,聽到程秉章的話,哈哈大笑道:
有趣,有趣,賢弟不必客氣。
程秉章指揮四個親兵各提起一桶冰水,分別站在鍋的四邊。
他先指著楚杏兒兩個隨胸脯劇烈起伏的乳房對站在兩邊的親兵說:
不要太急,水不斷線,讓她好好涼快涼快!
隨後手往下一劈,兩個親兵提起水桶一傾,兩股冰冷的水柱直衝楚杏兒高聳的胸脯上的兩團白肉。
水柱接觸乳房的瞬間,只見一層白霧騰起,兩個柔嫩的肉團在水流的衝擊下顫動著,不斷地變硬,最後象兩座小島一樣直挺挺地聳立起來,最上端的兩個小巧的乳頭也硬立起來,顏色由粉紅轉為紫色。
水從楚杏兒身體流下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惺紅的顏色,杏兒在冰水的刺激下手腳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忍不住啊地喊出了聲。
程秉章這時指著楚杏兒完全張開的下體對站在下邊的親兵一努嘴,一股水流朝杏兒血肉模糊的下身急衝而去。
冰水衝在杏兒嬌嫩而又飽受蹂躪的陰部,象一把冰冷的鐵鉗掰開了帶血的傷口,一股撕心裂肺的巨痛攫住了杏兒的心,她覺得自己的心好象要跳出胸腔,拼命收緊大腿,扭動屁股,想檔住陰部或躲開水流,大鐵鍋在她的掙扎下不停地晃動,但完全無濟於事,冰冷的水柱仍不斷地衝擊著她敞開的陰部,象一根堅硬的鐵杵在嫩肉的傷口上亂搗。
杏兒多希望自己此時能昏死過去,但劉耀祖紮在她穴位上的那幾根銀針卻讓她清醒地承受這一切。
她實在忍不住疼痛,轉動著唯一能夠活動的頭,向站在一邊津津有味地觀看的程秉章發出悽慘的悲鳴:
疼!
疼啊!
我疼啊!
放開我吧!
程秉章掏出一個精製的白玉鼻菸壺,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舒服地打了一個噴嚏,望著年輕女俘無助的臉露出淫淫的笑意。
杏兒見狀忙把因疼痛而急速抽搐著的臉轉向另一邊,嗚咽著向正站在鍋邊的劉耀祖哀求:
大人,我受不了了,你殺了我吧!
劉耀祖正色迷迷地摩拳擦掌,聞聽此言說道:
那不太可惜了?
說著接過站在身邊的親兵手中的水桶,猛的一傾,白色的水簾蓋住了年輕女俘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悄臉。
咦--呀--,一串絕望、痛苦的慘叫從水中響起。
四桶水全部倒完,裝了鐵鍋的三分之一,楚杏兒被捆住的白色裸體在水中半沉半浮,大腿根部黑色的陰毛在水中漂散開,象一蓬黑色的水草,不時從下面湧出一股惺紅的水流。
程秉章命親兵又提來三桶冷水,在楚杏兒悽慘的叫聲中全部從她的陰部澆下去。
水已裝了半鍋,杏兒全身隱在水裡,只有被捆在兩邊把手上的四肢和頭部露出了水面,還有兩顆紫紅色的乳頭在水面時隱時現。
她似乎已用盡了力氣,不再大喊大叫,只是無力地發出令人心碎的呻吟;她的頭歪向一邊,靠在鍋沿上,溼漉漉的長髮蓋住了半邊臉,兩隻大眼睛無神地看著遠方。
程秉章站在鍋邊,看了看鍋裡殷紅的水,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分別捏住楚杏兒的兩個乳頭,用力向上一提,兩個乳房象兩節嫩筍露出了水面。
楚杏兒痛苦地轉動了一下臉,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程秉章捏著楚杏兒的兩個乳頭對劉耀祖和王倫笑道:
劉大人、王大人,勞你二位大駕給她洗洗乾淨!
劉王二人各接過一個乳頭,嘴裡一邊說著:
程大人請,一面迫不及待地將手伸進了水裡在楚杏兒的乳房上揉搓了起來。
楚杏兒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閉上雙眼,默默地忍受著四隻骯髒的大手在自己乳房上肆意的捏弄,兩行清淚無助地從長長的睫毛下滾了出來。
四隻手把鍋裡的水攪的嘩嘩作響,不時有一股白色的乳柱在水中升起,那是杏兒的乳房被揉弄時擠出的乳汁,每當乳汁被擠出時,杏兒會感到一種難言的屈辱,不由得發出低低的呻吟,不一會,鍋內的水由殷紅轉成了粉紅。
在乳房上揉搓了一會,四隻大手轉向楚杏兒柔軟的腹部、胸部、頸肩、雙臂、雙腿、腋下等部位遊走、搓弄、揉捏,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被捆得無法動彈的年輕女俘在四周十幾雙貪婪的眼睛的注視下被這四隻肆無忌憚的大手弄得氣喘噓噓,悲聲連連。
程秉章站在劉、王二人身後看了片刻,陰笑著吩咐王倫的親兵將牆角的一個大銅盆抬過來,放在熊熊的爐火上,又命人將剩下的三桶水都倒在盆裡,然後轉身走到大字形懸吊著的蕭梅韻的裸屍前,用手撥弄著她的冰冷的乳房和沾滿血汙的陰毛仔細端詳,最後抬起她的下頦,盯視著她至死也沒閉上的一雙美目。
此時楚杏兒在劉、王二人的揉搓下已軟的象一團棉花,呻吟也已停止,似乎對那四隻大手在自己身上的下流動作已失去了知覺。
劉耀祖看著這具沒有了反應的肉體好象還沒有盡興,一雙貪婪的鼠目在水面上溜來溜去,突然盯住了忽隱忽現的黑色草蓬。
一隻青筋畢露的大手蓋住了草蓬,在蓬鬆的陰毛上摩擦,楚杏兒的嘴角開始輕輕地抽動。
四周站著的十幾個清兵看的眼睛發直,有人大張著嘴,有人直咽口水。
水中的大手猛的抓住了一撮陰毛,杏兒的嘴角在痛苦中扭曲,不停地抽搐起來。
另一隻露著青筋的大手也伸進了水裡,在大腿之間摸索著伸向陰毛下的肉洞。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空氣中震顫,原先鬆軟的白色肉體突然繃緊,在水中拼命地扭動,鐵鍋兩側的把手被拽的哐哐作響,連沉重的大鐵鍋都晃動起來,鍋裡的水潑到了地下。
程秉章聞聲放開蕭梅韻走了過來,拍著劉耀祖的肩頭道:
劉大人且慢,都洗乾淨了?
劉耀祖頭也不回地答道:
全身上下都已洗淨,唯此下陰之處這小妮子不讓動,一碰就要死要活。
程秉章嘿嘿笑道,此乃要處,待小弟細細洗來給兄長看。
劉耀祖悻悻地抽出手起身道:
那就有勞賢弟了。
程秉章一手按住楚杏兒喘著粗氣左右扭動著的頭,另一手指揮兩個親兵抬來一根小臂粗細、長約兩丈的鐵槓。
幾個清兵按照程秉章的手勢將鐵槓從杏兒手腳之間穿過,然後開啟了扣在鐵鍋把手上的鋼釦。
楚杏兒覺得手腳脫離了鐵鍋把手的束縛,急忙想收攏起來,不料程秉章指揮兩個親兵將鐵槓抗在肩上往起一抬,楚杏兒的手腳就掛在了鐵槓上,身體也被提了起來。
劉耀祖和王倫一邊一個將楚杏兒的手腳順著鐵槓向兩邊拉,在杏兒的拼命掙扎下竟然分毫不動。
兩個清兵上來幫忙,杏兒的手腳漸漸頂不住四個男人的蠻力向兩側移動,但她仍拼死抵住,臉憋的紫紅,不料兩邊的清兵突然把鐵槓向下一放,在四周男人一片鬨笑當中杏兒的身體重新跌進水裡,手腳頓時無處用力,四個男人輕而易舉地將她的手腳拉向兩邊,在相距約四尺的地方死死按住,隨後拿出兩根牛皮繩將兩邊的手腳都捆死在鐵槓上,楚杏兒赤裸嫩白的肉體又敞開在這群餓狼般的男人面前。
兩個清兵從房樑上放下兩根鐵鏈,掛住鐵槓兩端的鐵環,程秉章一揮手,隨著嘩啦啦鐵鏈的響聲,楚杏兒被捆成V字形的白色裸體被提出了水面。
她頭在上、屁股在下,頭向後仰著,溼漉漉的頭髮垂向地面,水沿著她的身體從頭髮和兩股間流向地面。
當年輕女俘的裸體升到齊胸高的時候,程秉章讓拉鐵鏈的清兵停了下來,他一面吩咐親兵將鐵鍋搬走,一面打量著杏兒的身體。
只見白嫩的裸體上已沒有了血汙,只是從陰部仍有血珠不斷滲出,成串地滴到冰冷的地面上。
長時間在冷水中的浸泡使杏兒雪白的皮膚顯出淡淡的青色,出水後在陰冷的空氣中微微地戰抖,從胸腔中發出戰慄的嗚咽。
程秉章見狀陰毒地命親兵將正對杏兒的前後兩面的窗戶全部開啟,一股寒風呼地捲了近來,穿堂而過,直撲杏兒的裸體。
杏兒細嫩的皮膚上立刻成片地出現了雞皮疙瘩,全身開始不停地顫抖,接著在寒風中劇烈地嗆咳起來。
程秉章摩挲著杏兒冰涼的乳房,看著乳頭上掛著的象凝結了一樣的白色乳珠,戲弄地說:
冷吧,馬上讓你洗個熱水澡!
說著命人抬過一個口闊三尺、約半人高的木桶,跟著一擺手,鐵鏈放下,楚杏兒四肢高舉坐入桶中,剛好到她胸乳的高度。
杏兒的頭無力地靠在桶沿上,風已吹不到她的身體,但她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兩隻大眼睛驚懼地望著圍在周圍的人群。
這時兩個清兵將坐在爐火上的大銅盆抬了過來,王倫看著蒸汽升騰的水面疑惑地將手伸進盆裡,馬上嗷地一聲把被燙的生疼的手縮了回來。
他滿臉狐疑地看著程秉章:
程大人,這麼燙這妞還不燙熟了?
程秉章微微一笑道:
王大人過慮了。
說著從背囊中取出一件東西,此物長約半尺,呈淡黃色,狀似象牙筷。
程秉章接著說:
這件寶物乃前明東廠舊物,名喚生死界。
細觀此棒,刻有四條橫線。
將此棒插入熱水之中,棒身從下到上開始變成血色,若血色只及於第一條橫線以下,人體入水會感到十分舒適;若血色及於二線,人在水中會灼燙難忍,尋死覓活,但絕不會燙傷;若血色及於三線,觸之者皮開肉綻;血色及於四線,入水者立斃無疑。
東廠以滾水求供,要生要死全憑此物,從無差池。
劉耀祖聽罷接過“生死界”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將信將疑地插入銅盆內冒著熱汽的水中,果見棒體下端開始變紅,紅色迅速超過一線向二線逼近,但速度漸緩,終於在接近二線的地方停了下來。
程秉章見狀面露得色地對王倫說,王大人適才被水灼燙,請細觀是否被傷?
王倫伸出手仔細看,確實毫髮無損。
劉、王二人齊聲說:
果然神物!
但被捆坐在桶內的楚杏兒聽罷三人的對話,一股涼氣從脊背升起,直衝頭頂,象坐在百尺冰窟之中,上下牙戰慄的咯咯作響。
她一面拼命向上拔起被捆在鐵槓上的裸體,試圖掙出木桶,一面兩眼驚恐地望著在頭頂上冒著熱汽的銅盆顫聲地哀求:
不,不要……
啊---呀----楚杏兒話音未落哀求就變成了慘叫,銅盆中滾燙的熱水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幾乎將木桶灌滿,楚杏兒胸乳以下的大半個身子都浸在滾燙的水中。
她象一條咬住鉤的魚一樣瘋狂地扭動身軀,想要擺脫那無處不在、浸入骨髓的灼熱,鐵鏈被她拉的嘩嘩作響,木桶被她撞的東搖西晃,幾個清兵上前抓住木桶,有人的手濺上桶裡的水,燙的馬上鬆開手,但甩甩手又撲回去按住木桶。
掙扎只能加劇杏兒的痛苦,鐵槓、繩索、木桶將她死死地固定在那恐怖的地獄火之中,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使那錐心之痛更加深入骨髓。
楚杏兒掙扎著、哭喊著,不一會聲音就低了下來,動作也越來越無力,最後她象被抽去了筋一樣睜著失神的大眼睛喘著粗氣癱軟地懸吊在冒著灼人熱氣的木桶之中。
水面逐漸歸於平靜,一縷殷紅的顏色從桶底升起、擴大,就象綻開了一朵血腥的小花。
程秉章看了一眼年輕女俘佈滿淚痕臉,命幾個親兵抬來一根碗口粗的木槓,與懸吊楚杏兒手腳的鐵槓平行穿過杏兒向上折起的大腿和肚腹之間,搭在木桶沿上,然後用兩根粗鐵鏈穿過地上的兩個大鐵環,再栓住木槓的兩端,幾個人用力拉緊鐵鏈,木槓被緊緊地與木桶固定在一起。
程秉章用力推了一下木槓,見紋絲不動,滿意地點點頭,派兩個親兵分兩邊抓住穿過鐵槓的鐵鏈,一聲令下,兩人一起用力,被捆成V字形的白色肉體象一面白帆從木桶中徐徐上升。
穿過杏兒身體的木槓摩擦著她溼漉漉的肚皮,發出吱吱的聲音。
杏兒的乳房、肚臍先後露出了水面,最後木槓在杏兒小腹與大腿交接處走到了盡頭,杏兒驚恐地轉頭看著兩邊拉鐵鏈的清兵,見他們在程秉章的指揮下仍在用力,於是一面四肢、肚腹同時用力抵住一面嘶啞地哭喊:
不---呀----!
程秉章陰笑著又派兩個親兵上去抓住鐵鏈,每邊兩人同時用力。
杏兒感到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將自己的身體拉向兩邊,全身的關節都在咯咯作響,手腳似乎都被拉長了,她覺得自己馬上要被撕成兩半,絕望湧上她的心頭,手腳一軟,放棄了抵抗。
程秉章看到杏兒的頭忽然垂了下來,知道時機到了,示意兩邊的親兵將繃緊的鐵鏈緊緊固定在地上的鐵環上,楚杏兒柔軟的肉體被上下兩根槓子緊緊地繃住,上下左右都絲毫動彈不得。
此時楚杏兒的裸體大部分已離開了水面,只有向外張開的陰部仍浸在滾燙的水中。
程、劉、王三人圍上前來,程秉章用手捅了捅杏兒柔軟的小腹,杏兒除了肌肉緊張地顫抖了幾下之外沒有任何反應,眼淚卻從失神的大眼睛中無聲地湧了出來。
程秉章面帶得色地對劉王二人道:
二位大人請看仔細!
同時對一名親兵說:
讓她也看著!
那名親兵抓住杏兒的頭髮將向後仰著的頭拉起,按向前面,強迫她睜著無助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的陰部。
程秉章伸出一根細長的手指試了試水溫,然後不顧燙手將手指插進水中。
浸在水中的杏兒的外陰象一張大魚的嘴,兩片嬌嫩的大陰唇略微有些充血紅腫,在水中無助地一張一合,似乎在吞吐著什麼。
程秉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邊的陰唇,用力揉搓,沾在肉縫中的血汙脫落下來,在水中打轉。
程秉章揉搓了一會,用兩手將陰唇拉開,仔細看看已經沒有了血汙,於是放開手捏起另一片陰唇揉了起來。
鑽心的疼痛和劈天蓋地的屈辱幾乎淹沒了楚杏兒,她除了睜大眼睛看著自己在這群餓狼手中被慢慢地煎熬外什麼也作不了,想不看都不成,真是比死還難過一百倍。
程秉章揉搓完另一邊的陰唇後向劉、王二人示意,讓他們每人捏住一邊的大陰唇向兩邊拉開,杏兒疼的渾身亂顫,緊緊咬住嘴唇。
大陰唇下面,露出了粉紅顏色、更加細嫩的小陰唇。
程秉章伸出手指搓弄著小陰唇,那兩片粉嫩的肉芽立刻充血變得彤紅,程秉章見陰唇外側已見不到血汙,便將紅紅的肉芽掀開,果然在肉芽根部的肉縫裡隱隱可見絳紫色的穢物。
程秉章伸出小指,用長長的指甲插入細小的肉縫輕輕將血痂扣了出來。
兩邊的小陰唇都扣乾淨後程秉章將小陰唇也交到劉王二人手中捏住拉開,一個淡紅色的肉洞露了出來,洞內複雜的皺褶隱約可見,不時有紅白兩色的汙物從洞中溢位。
程秉章伸出食指在肉洞口抹了一圈,杏兒意識到他要幹什麼,嗚咽著哀求道:
不---不要啊---,同時肉洞的肌肉也在激烈地抽動。
但兩側的陰唇被兩隻大手用力拉開,失去了屏障的肉洞無論怎麼收縮也無濟於事,程秉章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溫潤緊窄的陰道。
他的手指在陰道中有力地攪動,感受著層疊的皺褶帶來的快感,突然手指抽出陰道,紅色的血汙和白色的精液隨著抽出的手指湧出了洞口,楚杏兒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程秉章將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再次插入了陰道,攪動了一會後再次拔出,又帶出了大量汙物。
王倫按捺不住地說:
程大人,可否讓下官一試?
程秉章爽快地抽出手接過王倫拉住的陰唇,王倫迫不及待地學著程秉章的樣子將二指併攏猛地插入杏兒的陰道,口中嘆道:
好緊啊!
他那粗暴的動作令杏兒全身都劇烈顫抖起來。
程秉章道:
王大人,不要太猛,要把細細地肉縫裡的汙物全部清理出來。
王倫學著程秉章的樣子,手指在杏兒陰道中扣、捻、搓、揉,不停地攪動,他下手很重,杏兒開始面現潮紅,呻吟聲也越來越淒厲。
不斷有紅白汙物從肉洞口翻滾而出,王倫的動作也從揉搓逐漸變成了抽插,一邊抽插還一邊大聲叫喊:
痛快,痛快!
這妞著實好玩,我都要洩了!
不一會,從肉洞中湧出的水已經見不到紅色,但白色的汙物仍絲絲縷縷似不見盡頭。
王倫一面繼續抽插一面取笑道:
程大人給了她多少精華之物,如此綿綿不絕,怕是生娃也有一大群了吧!
程秉章介面道:
王大人且住,似你這樣洗滌,怕是到明天也洗不淨盡,且看小弟手段。
程秉章說罷從行囊中取出一根竹管。
只見那竹管有筷子粗細,通體醬紫色,已磨的油亮,竹管的一頭鑲著一個青翠的玉嘴。
程秉章一手持定竹管,將有玉嘴的一端對準杏兒的肉洞,嗤地一聲捅了進去。
他用力將竹管往裡捅,尺餘長的管身最後幾乎全部沒入了陰道之中,此時竹管的頂端已插入了杏兒的子宮,只留一段寸把長的頭在肉洞外面。
這時幾個男人都放開了杏兒的陰唇,兩片陰唇裹在露出的竹管頭上,象在用力抱住竹管一樣,呈現出一幅非常淫褻的景象。
插好竹管後,程秉章又從行囊中取出一個有成人小臂粗細的唧筒,將唧筒沒入木桶深處,吸滿桶底滾燙的熱水,然後用手指剝開裹住竹管的陰唇,抓住露出的竹管頭插入唧筒的出水口,只聽咔的一聲,竹管與唧筒連成了一體。
程秉章猛的推動唧筒的活塞,將滿滿一筒燙水全部推入杏兒的陰道和子宮。
杏兒看到程秉章將竹管插入自己體內時已預感到不妙,冰冷的硬物頂進子宮令她渾身發顫,竟產生了強烈的尿意,但身體被綁的絲毫動彈不得,只能咬緊牙關忍住。
待程秉章手握唧筒猛推的時候,她才明白什麼災難降臨到自己身上。
她只覺得一股烈火順著陰道衝入下腹,在體內東突西撞,五臟六腑猛地都痙攣起來,然後又縮成一團。
她全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好象突然生出了巨大的力量,木桶木槓被她撞的哐哐響,捆住手腳的鐵槓也被晃的嘩嘩作響,唯一還能活動的頭部在清兵手裡死命地扭動,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呀---!
與此同時,在木桶裡杏兒的陰唇一張一合,一股濃濃的白色液體順著竹管的四周從敞開的肉洞口湧了出來,沉入水中。
程秉章按動唧筒上的機關,拔出唧筒,對身邊張著大嘴看呆了的劉耀祖說:
劉大人,請!
劉耀祖回過神來忙道:
好極,好極!
忙不迭地接過唧筒,向木桶深處吸滿水;王倫忙抓住正隨著杏兒身體劇烈顫動的竹管,幫劉耀祖套在唧筒上,根本不管杏兒的慘叫,暴戾地將第二筒燙水灌入她的體內。
程秉章後退一步向一個親兵吩咐了兩句,然後饒有性味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年輕的女俘張緊在兩根大槓之間徒勞地在地獄般的痛苦中掙扎。
燙水一筒筒灌入楚杏兒體內,白色的精液一股股流出她的陰道口。
約一袋煙的功夫,肉洞口流出的水已看不出顏色,杏兒也已停止了掙扎,只剩斷斷續續的低聲呻吟,而劉王二人仍在興致勃勃地向年輕女俘的子宮裡灌著燙水。
程秉章拍拍二人的肩膀道:
停!
二位如此洗法,此女內陰已如初生女嬰般潔淨,可以停手矣!
二人意猶未盡地放下唧筒,程秉章小心翼翼地從杏兒陰道中抽出竹管,用手撫摸了一下在杏兒子宮中停留多時的玉嘴,放在一旁。
隨後他轉身回到木桶前,手伸進水裡,托住杏兒的屁股,目光盯住她的菊門。
楚杏兒的菊門長的小巧玲瓏,非常漂亮,細小的肉洞周圍的呈粉紅色,放射狀的細紋構成了一個小小的圓環。
但經過一場可怕的蹂躪,肉洞邊緣明顯紅腫,在菊紋之間隱約可見幾道裂口向外滲著血絲。
程秉章用手撥動了一下圓圓的菊門,肉洞立刻收縮,馬上有鮮紅的血液漂散出來。
程秉章掏出一個小巧的毛刷,刷頭用細密的白色豬鬃製成,只有拇指大小。
他用毛刷順著菊紋的方向刷了起來,殘留在溝紋中的血汙碎屑紛紛漂了出來,杏兒受到毛刷的刺激,輕輕地呻吟起來,菊門也一陣陣不停地收縮著。
程秉章突然停下了刷洗,伸出右手食指緩緩插入菊洞,杏兒的頭象突然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提了起來,兩個清兵都按不住,她大張著嘴困難地喘息,淒厲的叫聲在她的胸腔中震顫:
菊洞的洞口隨著手指的進入被撐大,細密的皺褶被拉平,一股股濃濃的鮮血湧了出來,將水染成了紅色,檔住了人們的視線。
程秉章將手指插到底,耐心地等候水中的血霧散去,只見菊門四周有三條裂口象小嘴一樣可怕地張著。
他將手指猛地拔出,帶出一股濃濃的白漿。
王倫抓過帶玉嘴的竹管就要向杏兒的菊門裡插,程秉章一把抓住說:
不可。
說著他換了中指再次插入,不顧杏兒拼命擺動屁股將手指插到底,然後停在肛道中似乎在摸索著什麼;片刻他轉了一下中指又停下來,連續幾次之後才將手指拔了出來。
他轉身對旁邊的劉王二人說:
此女下陰之傷,須儘快療之。
說著伸手撥開楚杏兒的陰唇指給劉王二人看:
陰門之下有一道撕裂:
本來女子牡戶及陰道彈性極強,可擴大數倍,生產時可供嬰兒逸出而無虞,男女交合斷不致傷及牡戶。
怎奈今日兄弟插入之時,此女未經人事,且緊張異常,下陰繃緊且扭擺不定,致外陰撕裂。
所幸裂口不深,僅傷及表肉,兄弟自有回春之術,管保今日日落之時令其回覆原狀,讓弟兄們抽插起來如插處子之戶也。
劉王二人先聽說楚杏兒的陰部撕裂甚為掃興,待聽到最後又都眉開眼笑了,而杏兒聽著程秉章的話,眼淚又撲簌簌地流了下來。
程秉章話鋒一轉指著仍在冒血的菊門說:
唯菊門內外傷情甚烈:
女子菊門本來窄小,肛道之內盈尺之間均為肉壁包裹,幾無彈性,男根進入已是勉強。
無奈此女菊門、肛道格外小些,兄弟那話兒又略微大些,今日插入之時,我上下抽插,她左右搖動,致其肛門全部撕裂,慘不忍睹。
兄弟方才以指探之,撕裂之傷共有三道,均深及肛道之內,深不見底,此時你就是拿一根門槓怕也插的進去。
王倫搶著插話道:
那不要緊,只要前面的洞好使就行,告訴兄弟門今晚弄她之時不要插她屁眼就是了。
劉耀祖聞言眉頭一皺搖頭道:
此言差矣!
要玩女人俯拾皆是,地窖裡現放著就有七個絕色的。
唯此女於我們有大用,至少三天之內要留她一口氣在。
看她如今菊門血流如注,恐怕你們弄不到天明就一命嗚呼了,那又如何是好?
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請程賢弟以靈丹妙藥療之,則大事可成矣。
程秉章介面道:
言之有理!
唯傷重至此,僅以藥石之力恐難策萬全,兄弟欲行修補之術,再佐以藥石,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劉、王二人聽到程秉章要對年輕女俘的陰部行修補之術,知道又有好戲,連忙點頭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