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14-17 第16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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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遊街日上三杆才開始。
早上一直到辰時最後一撥尋歡的人才離開淫虐房,由於夜裡取消了上校場亮相,楚杏兒和陸媚兒幾乎是毫不停歇地被男人插來插去,十個時辰六十個男人變足了花樣的淫虐使兩個姑娘覺得自己死過了幾回。
早上被人拖出房間時,兩人的腿都已合不攏,無法自制地大大岔開著,露出紅腫發紫的陰部;嘴上的肌肉也被肉棒無數次的野蠻插入撐的失去了彈性,無力的大張著,嘴角掛滿白濁的精液和口水。
她們被從房裡直接架上了囚車,在清兵把她們捆在囚車上、枷在囚籠裡的時候,她們心膽俱裂地看到正房門前的一張案子上並排放著三個盤子,盤子裡觸目驚心地擺著血淋淋的肉塊。
第一個盤子裡是一個人頭,那是她們的姐妹周若漪,扭曲變形的臉記錄了她死前所受的煎熬;第二個盤子裡是兩個大饅頭樣的肉團,可以看出來是女人身上割下來的奶子;第三個盤子裡是幾塊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肉塊,那就是周若漪身上割下來的紫紅的陰唇、撕成兩瓣的陰戶、完整的菊門和剖開的子宮,還有一快巴掌大小的肉,上面烙著女營的印記。
看到這些東西,她們幾乎要昏死過去,尤其是陸媚兒,自從下了囚車就沒有了周若漪的訊息,現在看到這些,可以想象她是怎樣被虐殺的,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所受的侮辱,為親密的朋友痛哭失聲。
兩個女俘被綁在囚車上不由自主地大敞著腿,將受盡折磨已失了原形的恥部亮給所有人看,遊過了城西的村村鎮鎮。
今天遊街的時間很短,只有兩個時辰,而且始終有數千人的馬隊在周圍警戒。
程秉章小心翼翼地不給蕭雪韻劫囚車的機會,因為他明白,一旦野戰肯定會拼的魚死網破,玉石俱焚,無法活捉蕭雪韻。
他相信自己作的戲肯定會把蕭雪韻誘來,他要讓她自己走進設計好的陷井。
囚車回到校場時還沒到正午,楚杏兒被獨自帶進淫虐房,一夥早等在院子裡的人湧了進去;陸媚兒則被留在外面、拉上了行刑臺。
臺下的觀眾立刻喧鬧起來,當王倫撥弄著女俘飽受蹂躪的裸體眉飛色舞地宣佈今天對她行凌遲之刑時,媚兒的心戰慄了。
她眼前浮現出早上看到的血淋淋的景象,馬上她身上的一切都要被一點點活活地割下來。
她驚恐地看到旁邊擺著的六把寒光閃閃的牛耳尖刀和三個白生生的盤子,明天早上那盤子裡將擺滿自己的奶子、陰戶、肛門、子宮,還有屁股上烙著女營烙印的嫩肉。
但更讓媚兒戰慄的事發生了,王倫對臺下狂熱的人群宣佈對她也要先奸後剮,和周若漪一樣就在臺上任人公開姦淫兩個時辰。
這時督府牆內已傳來女人悲慘的哭叫,臺下的人情緒高漲起來。
王倫別出心裁地拿出一副粗重的乳枷,三塊木板開啟固定在媚兒胸前,捏住已變成紫紅色的奶頭從縫隙中拽了出來,鑲著鐵齒的夾板從兩邊咬住了兩個經受了幾十個男人反覆蹂躪的柔嫩的乳房。
四隻粗壯的胳膊拉住兩邊的繩索用力勒緊,兩邊的夾板向中間擠去,三塊夾板間的縫隙越來越小,原先玉筍狀的奶子變成兩個圓球,顏色由白變紅,墨綠色血管蚯蚓一樣暴凸出來,姑娘疼得不顧一切地慘叫起來:
啊…
呀……
四個刀斧手拼盡全力才壓住了死命掙扎的女俘,他們把她按在周若漪用過的矮臺子上,臉朝臺下,劈開兩腿。
上來一個形容兇惡的大漢,只隔了一塊小布簾,毫無顧忌地將粗大的肉棒插入了已腫的象小饅頭一樣高的肉縫。
-不……
不啊……
女俘的慘叫響徹校場的天空。
當楚杏兒和陸媚兒在督府內外同時再次陷入淫虐的深淵的時候,蕭雪韻帶人情緒低沉地回到金家大院,匆匆結束的遊街果真象蕭雪韻預料的那樣無機可乘,看來只有鋌而走險了。
這時蘇蓉兒快步從前院走來,蕭雪韻見她急衝衝的樣子,示意她跟自己進屋。
進到屋裡緊閉上門,蓉兒掏出兩頁寫滿字的紙,蕭雪韻仔細一看,激動的手直髮抖。
原來金家侄子竟把名單全部抄了來,上面從今天午時到明天巳時人名排的密密麻麻,蕭雪韻看過心如刀絞,劉耀祖和程秉章對姊姊毒辣至極,明天的遊街都取消了,讓這些臭男人把姊姊侮辱到最後一刻。
顯然最後一撥人離開的時間明天午時就是開刀凌遲的時間,到時候難免又有一場當眾姦淫的羞辱。
她再也坐不住了,命蓉兒將柳、林、丁、杜四人都叫了進來,同時又差人將金員外也請了來。
待人都到齊,蕭雪韻面色凝重地說:
姊姊落入清妖之手已經數日,受盡折磨侮辱,已危在旦夕。
幾日來我們想盡辦法,但清妖戒備極嚴,無從下手,看來只有出奇制勝。
清妖糾合一批無恥之徒到府衙輪流羞辱姊姊,這批人魚鱉混雜,他們很難控制,所以想出一人作保的辦法,我們就利用這個空子趁夜混進督府,搶出姊姊。
聽了蕭雪韻的話,金員外面露驚恐之色,連連擺手:
王妃,孤注一擲,萬萬不可呀!
柳雲楠等卻一起站了起來道:
娘娘,您放心,我們四人一起去,一定把梅帥救出來!
蕭雪韻搖搖頭道:
這是最後的機會,必須一擊成功,我豈能隔岸觀火。
眾女兵聞言大驚,齊齊地跪下道:
娘娘貴體欠安,不可……
-都不必說了-蕭雪韻紅著眼圈打斷眾人道-姊姊在地獄中飽受煎熬,我這些微不適何足掛齒。
說完也不管別人,拿過那兩頁紙憐愛地看一眼蓉兒道:
這是蓉兒千辛萬苦弄來的那群禽獸的名單,我們看看從哪裡下手。
眾女兵一看,個個面紅耳赤,咬牙切齒,金員外則連連搖頭,嘆惜不止。
這名單按時辰排列,每個時辰六個人,今晚亥時以前已經排滿,子時以後也已大致排好。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子時,那裡只列了三個人名,為首的是錢守仁,遠近聞名的富翁,開著兩家錢莊和數家米店、布店。
林雨瓊首先開言道:
看來子時最好,一則那時夜已深,清妖人困馬乏,容易下手,二則看來錢掌櫃還沒有找齊人,我們多給他錢,把他帶的這兩個人擠走,利用他混進去比較容易。
金員外卻搖頭道:
你看他只列了兩人,可要擠走這兩人談何容易。
錢掌櫃是遠近聞名的色中餓狼、獵豔高手,但他一不逛窯子,二不養班子,老婆也只有一妻一妾。
他專一在鄉下窮人家物色十三、四歲的標緻女孩,買回家中作丫鬟。
他買回的丫鬟都要一一親手調理,從端茶倒水到更衣入侍,無一不精,然後親自給丫鬟破身,納入房中。
他家中養了十幾個丫鬟,不僅個個標緻妖嬈,而且人人精於伺候男人,聽說他房裡的丫鬟不論白天黑夜都是從不穿衣服的。
奇的是他家的丫鬟從來沒有誤種孽種的,也不知是有什麼祖傳秘方。
而且他家丫鬟不論多麼得寵,二十歲之前肯定賣出家門,再買小的補進來。
這些年來他家出來的丫鬟也有幾十個了,竟然十分搶手,聽說伺候男人的功夫無人能及,而且無論你怎麼弄她,頭一年絕不會懷孕,是為一奇。
錢掌櫃有幾個把兄弟,都是色中同黨,一同換著法子調理女人的,他要帶的這兩位就是,要擠走他倆,怕不是錢能辦到的。
而且他有的是色中同好,不會讓另外三個位子空著的。
金員外一席話說的眾人都皺起了眉頭,蕭雪韻也不安地踱起步來。
正當大家焦急萬分之際,蘇蓉兒跨上一步跪在蕭雪韻面前道:
王妃娘娘不必擔憂,蓉兒願捨身救主,定叫錢掌櫃恭恭敬敬引我們的人進府衙。
蕭雪韻一把拉起蓉兒動情地說:
蓉兒,就苦了你了。
蓉兒臉一紅決絕地說:
蓉兒說過,我的身子要留著救梅帥時用,只要能救梅帥,蓉兒萬死不辭。
蕭雪韻紅著眼圈點點頭,看了眼大家說:
我們馬上去錢府,還要煩金老伯引見,到那裡大家見機行事,給蓉兒創造機會。
晚上錢掌櫃帶我們離開後,蓉兒馬上設法離開錢府,到南面與我們會合或直接去江西找遵王。
她吩咐完,各人分頭準備,蓉兒去梳妝更衣,其餘女兵全換了男裝。
隨後由金員外引路,帶人抬上禮品奔錢府而去。
到了錢府,金員外的家人叫開了門,錢掌櫃迎了出來,見是平常極少來往的金員外,而且還帶著一大群年輕後生,甚是詫異。
金員外坐定後對錢掌櫃說:
這幾個後生是我外甥,我老姐姐嫁在安徽,去年遭了兵災,姐夫死於長毛蕭梅韻之手,姐姐要這幾個孩子發誓報這血仇。
前日姐姐得信說是蕭梅韻在我們這裡被官府拿了,遂命他們兄弟五人來投我,定要報殺父之仇。
他們兄弟到此後聽說官府已將蕭梅韻投入獨室供眾鄉紳消恨,一定要去。
可我到官府打聽說是已然排滿,後經人指點說找錢老爺您還有法可想,我們只好登門討擾,請錢兄一定成全。
錢掌櫃捻著鬍鬚笑吟吟地答道:
誰給老兄出的主意?
我是在官府掛了號,排在今日子時,但那是幾位盟兄公推我去的,只是因為官府要有產業的人出頭作保。
如今掛號的價碼已不是一千兩,而是三千兩了,官府限制每次只能進六人,這五位小兄弟我實在帶不進去。
丁雪婕見錢掌櫃一開口就把話封死,忙介面道:
我們與蕭梅韻有殺父深仇,萬事孝為先,此仇不報我兄弟如何立身於世,萬請錢老伯成全。
銀錢上絕不讓老伯破費,家母親手準備了一份厚禮,請老伯笑納。
說完對蘇蓉兒使個眼色,蓉兒手捧禮單趨身向前。
錢掌櫃剛要推辭,忽聞一股香氣飄飄而來,抬頭一看,見是一個二八年紀的姑娘來到自己近前。
只見她齒白唇紅,雲鬢如絲,穿一身輕飄飄的薄絲衣裙,嫩蔥般的尖尖十指捧著一張大紅的禮單,站在那裡亭亭玉立、楚楚動人。
錢掌櫃看的呆了,忙不迭地上下打量這姑娘,嘴裡不知所云地念叨著:
好…
好……
蕭雪韻見火候到了,忙抱拳對錢掌櫃說:
此事確實難為錢老伯,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
我們先將禮物放下,請錢老伯細細斟酌安排。
這丫頭是我們老夫人的貼身丫鬟,名喚玉潔,所有禮物都是她幫家母打點的,就讓她留下給錢老伯一一說明。
我們回舅舅府中靜候錢老伯迴音。
說完深深一揖,留下襬了一地的大籠小箱和蘇蓉兒,帶著眾人隨金員外告辭而出。
錢掌櫃還沒從蘇蓉兒身上回過神來,見金員外等人已告辭走了,起身虛送了送,一回頭見蓉兒水蔥似地站在自己面前,立刻兩眼放光,揮手示意家人全部退出,關嚴了屋門。
蓉兒見錢掌櫃關門,臉微微一紅,輕啟朱唇柔聲道:
這些禮物都是我們老夫人親自選的,她說,誰幫我們報仇一定要重謝。
這個大木箱裡是兩萬兩足色紋銀,請老爺過目。
說著彎腰開啟了箱蓋。
錢掌櫃哪有心思看東西,兩眼忙著在蓉兒身上打量,見她上身穿一件敞身的小襖,兩段白藕似的臂膀若隱若現,心中不禁按捺不住。
見蓉兒彎腰去開箱子,他上前一步,乘機抓住姑娘白嫩的胳膊說:
玉潔姑娘不必說了,什麼禮物比你還珍貴呀?
姑娘的臉騰地紅了,害羞地垂下頭。
錢掌櫃看著姑娘的反應,不動聲色地將手移向姑娘半裸的肩膀,然後又順著肩窩滑向了露出半截的酥胸,姑娘的身體明顯地一顫。
那隻大手輕輕地在姑娘白嫩的皮膚上摩挲,姑娘深深地垂著頭,一言不發。
錢掌櫃試探地問:
玉潔姑娘不高興嗎?
蓉兒搖搖頭用柔媚的聲音答道:
少爺讓我留在這,我就聽老爺的差遣。
只是玉潔從小跟在我們老夫人身邊,從未伺候過老爺少爺,該做什麼還請老爺多指教。
錢掌櫃聽的心花怒放,喜笑顏開地說:
好說,好說…
說著手已不客氣地伸進姑娘的上衣,按住了柔嫩的乳頭。
錢掌櫃的手指老練地按揉著姑娘的乳頭,眼睛緊盯著姑娘的反應,見姑娘並無厭惡之意,更加放肆起來,一手去解姑娘上衣的扣子,一手滿把攥住了姑娘秀氣的奶子捏弄了起來。
不一會姑娘已是嬌喘連連,身子軟軟的靠在錢掌櫃身上,錢掌櫃趁勢把姑娘摟到懷裡,坐到椅子上把玩起來。
不多時,姑娘的前胸已差不多全部袒露出來,兩隻奶子在大手的撫摸下此起彼伏,粉紅色的奶頭也硬硬地挺立了起來,姑娘的臉埋在錢掌櫃的懷裡,小貓叫春似的不時發出低低的呻吟。
錢掌櫃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這時已輕輕解開了姑娘的褲帶,貼著滑不留手的肚皮伸向冰涼柔軟的小腹。
下面的手很快越過了芳草地,到達了三角區的盡頭,姑娘好象意識到了什麼,緊緊夾住兩條大腿。
錢掌櫃加快了柔弄奶子的節奏,嘴也湊上來叼住了一隻硬挺的奶頭,吱吱地吮了起來,姑娘顯然受不住了,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腿也夾不緊了。
錢掌櫃乘機將手插入姑娘兩腿之間,將將摸到柔嫩火熱的肉芽之際,懷中的身體忽然硬挺了起來,嬌喘也停止了,蓉兒抬起頭來垂淚正色道:
主人讓玉潔伺候老爺,老爺之命玉潔無有不從,但玉潔有主命在身,絕不敢忘,請老爺務必答應領我們少爺入官府,玉潔也算不負老夫人養育一場。
錢掌櫃聞言一愣,隨即連連點頭,嘴裡含著姑娘奶頭口齒不清地答道:
好說,好說!
姑娘的身子一下又軟了下來,已經伸進大腿根的手指趁勢貼上了姑娘的下陰,一根粗大的手指分開柔嫩的陰唇向緊窄的肉縫裡面摸去。
姑娘渾身一震,帶著哭音低聲道:
玉潔跟隨我家老夫人多年,還是完璧之身,請老爺手下留情。
錢老爺鬆開叼著姑娘奶頭的嘴,看著她嬌羞的面容陰壞的一笑,姑娘感覺下身一緊,一個指節已插進了肉縫,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啊,不要!
那手指在肉縫裡輕輕一旋又抽了出來,錢掌櫃將閃著水光的手指舉到蓉兒面前揶揄道:
還說不要,看水都出來了!
姑娘臉羞的通紅,一把抓住那隻大手貼在自己奶子上,臉埋到錢掌櫃懷裡嬌嗔道:
羞死人了!
錢掌櫃見火候差不多了,一把抱起衣衫凌亂的蓉兒進到裡屋,將她放到炕上,然後三下兩下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蓉兒躺在炕上正不知如何是好,一隻大手抓住了自己的右手,將一根滾燙的東西放在手心我緊,蓉兒側臉一看,見錢掌櫃全身赤裸,粗大的肉棒正握在自己手中。
她驚叫一聲,害羞地轉過臉去,手卻沒有鬆開,任那大肉棒在自己手裡不斷膨脹。
錢掌櫃嘿嘿笑著俯身上來,輕輕剝掉姑娘身上所有的衣衫,將她赤條條在炕上擺平。
姑娘不知所措地一手掩住前胸,一手仍緊握著肉棒,兩腿微微發抖。
錢掌櫃抄起姑娘兩腿,分開放在自己肩上,一手輕揉著已直立起來的兩片陰唇,一手去扶自己的肉棒,姑娘卻緊握不肯撒手。
錢掌櫃哭笑不得地問:
你捨不得我的寶貝呀?
蓉兒一聽,象抓住一條蛇一樣連忙鬆開了手。
那粗大的肉棒立刻頂住了肉縫,一隻大手撫摸著姑娘光潔的小腹和茂密的恥毛讚歎道:
真是上品!
姑娘的一隻小手又慌忙回到胯間,扶住火燙的肉棒想抓又不敢抓。
錢掌櫃笑問:
你怎麼了?
姑娘臉朝著一側不敢看他,帶著哭腔道:
老爺,這麼大,我怕!
錢掌櫃笑道:
你怕什麼?
女人生來就是讓男人操的。
我這裡的丫鬟進來最快也要調教半年才配讓我破身,你才到就輪上了,這是爺看得起你!
話音未落,龜頭已頂入肉縫,一股淫水被擠了出來。
姑娘受到強力入侵,緊張地兩手抓住男人的手臂,下身微微發抖。
錢掌櫃不再猶豫,腰一用力,肉棒又進去一截,前方感覺到阻力。
他微微一笑,輕輕點頭,從旁邊拿過一方潔白的絹帕墊在姑娘身下,也不管姑娘驚恐的叫聲,有板有眼地在肉洞的淺處抽送起來。
姑娘雙手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都摳進肉裡,肉棒在下身的不斷抽送讓她漸漸生出一種空虛的感覺,屁股不由自主地開始應和男人的肉棒。
忽然,男人肥重的身軀全部壓了下來,粗硬的肉棒一下插入深處,姑娘感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疼的大叫起來。
可男人根本不理會她的叫聲,肉棒抽出大半、再重重地插入,然後越來越有力地快速抽插,她開始還覺的疼,很快就被撲天蓋地般湧來的空虛感淹沒了,嘴裡的呻吟也變成了浪叫。
肉棒的抽插好象永無休止,就在她覺得馬上要崩潰的時候,火熱的肉棒在陰道里猛地跳動幾下,一股灼熱的液體衝入她的身體,男人滿足地趴在了她的身上。
不一會,錢掌櫃抽出了已軟縮的肉棒,看著陽具上的斑斑處女紅,他滿意地笑了。
蓉兒象死過一次,渾身痠痛,昏沉沉地癱軟在炕上,隱約覺得男人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過了不知多久,她聽到錢掌櫃招呼家人錢福,猛的一驚,想到自己還光著身子,她趕緊爬了起來,卻發現錢掌櫃已不在屋裡,原來他已到了外屋。
錢掌櫃在外面吩咐錢福:
去準備一個帖子,請金老爺的五個外甥今夜亥時三刻來府,一同去督府。
蓉兒聽到此處頓時淚如雨下,心中默唸:
梅帥,蓉兒將身贖罪了,您原諒蓉兒吧。
到這時她才覺出下陰又脹又痛,分開腿一看,不覺面紅耳赤:
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發腫,肉洞口也略見紅腫,稍一活動下身就一陣刺痛,還有大量的白濁的液體在不停地從肉縫裡流出來。
她忽然發現身下的白帕,抽出一看,上面紅斑點點,知是自己破身的證物,不禁悲從中來,嗚嗚地痛哭不止。
錢掌櫃聞聲轉身進來,他已穿上了一身寬大的綢衣,見蓉兒淚流滿面,忙哄她道:
哭什麼,女人都有這一天。
過來,隨我出來洗一洗。
蓉兒見自己胯下已流的一蹋糊塗,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扶著他下了炕,軟軟地挪出門外。
一到外屋,她吃了一驚,這裡好象變成了澡堂子,一個巨大的木桶擺在屋子中央,正徐徐地冒著熱氣。
旁邊擺了兩張臥榻,還有一應洗澡用具。
更讓她吃驚的是屋裡還有兩個女孩,竟是全裸著身體,走來走去在忙著準備。
蓉兒一把抓住錢掌櫃胳膊,不肯再往前走,錢掌櫃卻衝她一笑道:
害什麼羞,都是女人,她們是府裡的丫鬟,在我房裡丫鬟都不穿衣服的。
蓉兒聽罷驚的瞪大眼睛,卻已被錢掌櫃拉著來到木桶旁邊。
兩個丫鬟見她全身赤裸倒並不以為怪,只是低聲道:
老爺,都準備好了。
錢掌櫃滿意地點點頭道:
那就洗!
蓉兒站在一旁羞的不敢抬頭,忽覺有人捅了她一把,扭頭一看卻是一個丫鬟。
那丫鬟衝她後面努努嘴,她回頭一看,錢掌櫃著叉著手笑吟吟地看著她。
他猛然明白,這是讓她伺候錢掌櫃脫衣服。
她強抑住亂跳不止的心,怯怯的上前輕輕解開男人衣服的紐扣,幫他把衣服褪下,露出肥胖的身軀;然後又給他褪下褲子,錢掌櫃並未穿內褲,黝黑的陽具立刻露了出來,蓉兒羞的趕緊扭轉了臉。
她轉身將衣褲放在身後的臺子上,無意間瞥見臺子上放著一個漆盤,盤裡有一封大紅的帖子,上面寫著金員外的名字。
她心裡一陣狂跳,知道這就是她用身體換來的東西,同時她也意識到,她必須繼續把這個老色鬼伺候好,否則就會前功盡棄。
她趕緊轉過身來,扶住錢掌櫃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送他進了木桶。
錢掌櫃在木桶裡坐下,兩隻小眼色迷迷地看著她,蓉兒被看的不好意思,忙低下了頭。
旁邊的丫鬟這時又捅捅她道:
快進去呀,老爺等你呢!
姑娘聞言大驚,她得在別人注視下與這個老傢伙同浴!
但她別無選擇,她看一眼躺在漆盤裡的大紅帖子,一咬牙,一步一步邁進桶裡,雖然桶裡的水很熱,她還是渾身打了個寒戰。
木桶裡水不多,只有尺把深,錢掌櫃坐在一個木臺上水還沒到他的膝蓋,他岔開兩條肥胖的大腿,將醜陋的陽具露了出來。
他示意蓉兒跪在他兩腿之間,把她兩隻白嫩的小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蛋說:
聽說這兩天蕭梅韻在官府裡用口舌之技迷倒了不少人,我算閱女無數,這一手也只在書上看過,今天你來給老夫試試!
蓉兒心中一緊,怯生生地低聲道:
老爺,玉潔年幼無知,請老爺恩典。
錢掌櫃哈哈一笑道:
不會沒關係,我來教你。
說著抓住她的一隻手讓她托起已變的軟塌塌的陽具,指著陽具上的紅白汙漬道:
看清楚,這都是你那小穴裡的東西,用你的小舌頭把它們舔回你肚子裡去!
蓉兒抬起頭,楚楚可憐地叫了一聲:
老爺…
我不……
錢掌櫃不待她說完,不容抗拒地說:
快點!
蓉兒想想還躺在臺子上的帖子,嚥下一口唾沫,深吸一口氣,無可奈何地伸出了粉嫩的舌頭,往託在手心的陽具上舔了下去。
一股腥臊之氣直衝口腔,舌頭上又鹹又腥,她幾乎吐出來。
錢掌櫃肥胖的身軀微微一震,馬上舒服的哼出聲來,連聲說:
就這樣…
就這樣…
快舔!
蓉兒含著眼淚把腥臭的陽具舔了個遍,她驚懼地發現那軟軟的肉蟲在自己舌下起了驚人的變化,不大功夫長大了數倍,變得又粗又長,象一門大炮一樣挺立在自己小小的手上,她不敢相信剛才就是這麼粗大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身體。
她不敢看,也不敢停,機械地舔著,全未發現肉棒頂端已流出粘液。
錢掌櫃拍拍她的臉說:
好了,不要舔了…
她如逢赦令般地停了下來,可老傢伙的下半句話卻把她嚇的半死:
把它含在嘴裡!
她用兩手捧著巨大的肉棒,帶著哭音哀求:
老爺…
這…
太大…
玉潔含不住!
錢掌櫃假裝生氣地說:
怎麼含不住,蕭梅韻的嘴不比你大,怎麼能含?
說著把肉棒頂在姑娘的唇邊。
蓉兒聽他提起梅帥心中一震,嘴不由自主地張開,大肉棒趁虛而入,一下捅到了她的喉嚨口。
姑娘被噎的直翻白眼,只好用力含住肉棒吞吐起來。
錢掌櫃一邊動一邊大叫痛快,不多時就在姑娘嘴裡洩了。
蓉兒被鹹腥的濃液嗆的直咳嗽,可也不敢吐出來,忍著噁心將男人的濃精都嚥下肚去。
錢掌櫃從蓉兒口中抽出肉棒,姑娘剛鬆一口氣,老傢伙雙手插到她腋下向上一提,讓她騎在自己腿上,他將仍然硬挺的肉棒放到姑娘胯下,但並不插入,只讓它橫擔在兩片陰唇之間,然後自己也跪在水中,讓姑娘夾緊腿,姑娘就象騎在了肉棒上。
他吩咐外面的丫鬟加水,熱水劈頭蓋臉澆了下來,姑娘兩腿夾著肉棒,身體緊貼著老傢伙臃腫的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水很快到了腰際,錢掌櫃命蓉兒摟住他的身體,用自己柔軟的肉體給他搓身。
蓉兒羞的滿面通紅,可又不敢不從,只好夾著肉棒,用自己柔嫩的小腹和奶子摩擦老傢伙長著黑毛的身體。
擦著擦著,蓉兒覺得夾著的肉棒又脹起來了,她害怕極了,不知下面要發生什麼。
老傢伙起身又坐了回去,仍拉她騎在腿上,粗大的肉棒正頂住穴口,姑娘嚇的要哭了。
錢掌櫃卻拿起一塊胰子在姑娘身上抹了起來,姑娘忙伸手道:
老爺,我來吧。
老傢伙並不答話,只是抹的更加起勁,尤其是姑娘的奶子、小腹和恥齒毛處抹的一片雪白,還特意掰開姑娘兩條大腿,在肉縫和菊門之間抹了十幾個來回。
他看看姑娘身上已塗滿了皂液,仍用肉棒頂住姑娘滑溜溜的穴口,兩手摟住姑娘的屁股向裡用力一拉,肉棒噗地插進了肉縫。
姑娘吃了一驚,可不敢反抗,肉棒已捅到了底,她就象插在肉棒上一樣,輕輕一動就有一股難以抗拒的戰慄感覺傳遍全身。
老傢伙忽然抱著她滑溜溜的身體站了起來,姑娘腳夠不著地,只能在臺板上借點力,全身大部分的重量都集中在插入身體的肉棒上,她一動也不敢動。
老傢伙這時卻命令她把自己身上的皂液塗到他身上。
姑娘試著動了一下,立刻被下身傳來的過電般的感覺弄的渾身酥軟。
可老傢伙卻毫不客氣地命令她動起來,她不敢不從,只好忍住全身的戰慄活動起來。
她的一雙柔嫩的奶子在老傢伙上半身划著圈,將皂液塗在他身上。
他似乎永不滿足地命令姑娘往這邊轉、往那邊塗,隨著姑娘身體的挪動,粗大的肉棒變換著角度在姑娘的身體裡進進出出。
不一會蓉兒終於忍不住了,摟住錢掌櫃的身體,上身緊貼他的胸膛,一對雪白的奶子上下翻飛,肉棒在小穴裡深入淺出,她忘情地呻吟著,動作越來越大,最後錢掌櫃一聲低吼,一股火熱的精液衝入姑娘的小穴,她終於癱軟在老傢伙的懷裡了。
錢掌櫃命人再加水,然後一面用水細細清洗著姑娘白嫩的肉體的每一部分,一面讚歎道:
真是上品!
當錢掌櫃抱著柔若無骨的姑娘邁出木桶時,太陽已經西斜,他把姑娘放在臥榻上,用布仔細地擦著她的奶子和肉縫,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讓錢福把帖子給金老爺送去!
聽到這句話,蓉兒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蕭雪韻等人回到金府焦急地等待,一直到日頭偏西錢府家人終於送來了帖子,請她們五人一起亥時三刻去錢府聚齊,一同去督府。
送走錢府家人,蕭雪韻立刻精選了三十名男女兵陸續混入校場,在府門周圍埋伏,另派遣男、女兵各五十名到北門內外準備接應;其餘約一百人則派到城東湘軍營寨附近,準備城裡一有動靜馬上放火焚燒湘軍輜重,使其首尾不能相顧。
一切安排停當,蕭雪韻等五人都結束整齊,靜候天黑。
時辰一到,蕭雪韻招呼大家起身,她特意將一把短劍插入腰間,轉身就要上馬。
忽然杜夢瑤拉住馬韁懇切地說:
王妃娘娘,此去兇險難測,娘娘千金之軀,不宜輕入險地,還是讓我們去吧。
我們就是死也要把梅帥救出來。
蕭雪韻堅決地搖搖頭道:
正因為兇險難測,我才要親往,這是最後的機會,必須一擊中的,須全力以赴。
其實,她心裡另有深意:
她知道程秉章陰險狡詐,劉、王則兇狠毒辣,她已被逼的無路可退,此去不知會發生什麼情況,但她絕不能將姊姊留在他們手裡繼續受辱。
她已打定主意,萬一出現意外,救不出姊姊,就先下手結束姊姊的生命,然後揮劍自盡。
這些當然只能她自己見機行事,別的任何人都是下不了手的。
想到這她跳上了馬,帶著大家出發了。
到了錢府,錢掌櫃笑吟吟地迎了出來,後面跟了兩個丫鬟,蓉兒也在其間,她已換上了錢府丫鬟的緊身小衣,臉紅撲撲的,顯得愈發秀麗。
蕭雪韻見蓉兒神色安祥,知是一切順利,與錢掌櫃寒暄一陣後就打馬奔督府而去。
到了督府門外,見今晚校場上的人格外多,臺子上陸媚兒已沒有了人形,只剩了最後一口氣,臺下的人狂熱地叫喊著。
蕭雪韻忍住淚隨錢掌櫃向府內走去,在府門口她看見幾個熟悉的面孔,心裡平靜了一點。
一進到門裡,立刻聽到廂房裡傳出女人痛苦的哭叫和男人的淫笑,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錢掌櫃朝她們一笑,拿著銀票和地契到正屋裡去了,她們迅速掃視了一下院裡的地形,將馬栓好,向發出聲響的廂房靠近。
忽然房門哐地開啟,她們嚇了一跳,正要抽武器,卻見房內撞出幾個彪形大漢,一邊系這褲帶一邊高叫:
真是絕品!
其中一人手裡還揮著一撮棕色的毛髮。
五人雖然都是義憤填膺,但都強壓住怒火,見到梅帥之前絕不能打草驚蛇。
錢掌櫃興沖沖地從正房出來,對她們說:
該我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快進去!
他話音剛落,林、丁二人立刻跨過開著的屋門,審視了一下屋內的情況,朝蕭雪韻點點頭,蕭雪韻在柳杜二人的護衛下急切地衝進屋裡。
蕭雪韻一進屋就覺一股腥熱之氣撲面而來,屋角燒著一個大銅爐,兩隻粗大的蠟燭在牆上搖曳,在地上投下黑重的影子。
屋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和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她定睛一看,只見屋子中間立著一個一人多高的粗大木架,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四肢岔開、肚皮朝上被吊在架子上。
一個清兵正蹲在她大敞的下身前用清水澆沖洗著她的陰部。
女人的陰部已看不出肉縫,只能看見腫的象小饅頭一樣的兩個紫紅色的肉丘,清兵的手在肉丘上不停地揉搓,還不時插入兩個肉丘之間,女人的下身隨著手的揉搓不停地戰慄,從肉丘上流下的汙水混合著紅白兩色的粘液。
在另一邊,一個清兵正抓住女人的頭髮用一個小瓢從身旁一個小巧的木桶中滔起濃白的粘液灌入女人的口中,女人痛苦的呻吟不時被嗆咳打斷。
蕭雪韻在燭光下隱約看清了女人的臉,她的心象被刀紮了一下:
在清兵手中煎熬的正是姊姊蕭梅韻。
還沒等她發話,前面的林雨瓊和丁雪婕早已按捺不住,抽出藏在腰間的利刃,繞到正弄得興起的清兵背後,手起刀落,兩個清兵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倒在地上死了。
蕭雪韻一步跨上前去,抱住姊姊的頭大叫:
姊姊,姊姊…
聲音裡已帶著哽咽。
後面的杜夢瑤和柳雲楠趕緊上前,哭著托住吊在木架上的赤條條的身子,林、丁二人利索地割斷了捆住手腳的粗麻繩。
被放下來的女人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吃力地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蕭雪韻時大吃一驚,拼命地掙扎著要立起身來,朝蕭雪韻瘋狂的搖著頭,嘴裡含糊不清地叫著什麼。
幾個人都被她的舉動驚呆了,杜夢瑤趕緊拿過帶來的長袍掩住她赤裸的身體,柳雲楠則心痛地去解仍掛在她乳頭上叮噹作響的銅鈴。
那女人仍不顧一切的搖頭叫喊,向外猛推蕭雪韻,蕭雪韻忽然想到了什麼,問:
錢掌櫃呢?
眾人一驚,原來錢掌櫃並沒有跟進來。
蕭雪韻忙叫不好,吩咐四人:
攙上姊姊趕緊撤!
但已經晚了,門外響起了響亮的鑼聲,有人在喊:
不好了,有人劫獄了!
隨後四周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
五人攙著蕭梅韻衝出房門,見四周已亮起火把,府門大開,門外也響起兵器交手的聲音。
已有十幾個衛隊的親兵衝了過來,林、丁二人從抽出暗藏的長劍迎了上去,擋住了清兵,但後院不斷有清兵衝出來,杜夢瑤見情況危急,催蕭雪韻道:
娘娘快帶梅帥衝出去,我們在這裡斷後。
說罷不待蕭雪韻發話,與柳雲楠攙起只披一件長裙、已走不動路的蕭梅韻,將她扶上馬背。
蕭雪韻看看已不容耽擱,一跺腳對柳雲楠道:
你們趕緊撤出來!
回身跨上戰馬,扶住橫臥在馬背上的姊姊,一抖韁繩向大門衝去。
蕭雪韻的馬腳力很好,幾步就躥到門口,前面府門大敞,橫著一道尺把高的門檻,蕭雪韻一提韁繩,那馬前蹄一揚就越了過去,但馬蹄將落之際,她忽然看見前面一道黑影閃過。
她一驚:
絆馬索!
急忙再提馬韁。
馬的前蹄剛一點地馬上又越了起來,險險沒踢上絆馬索。
蕭雪韻剛鬆了一口氣,卻見馬蹄落處又嘣地騰起一道絆馬索,暗叫不好,拼力猛提馬韁。
但馬已無法再調整步伐,以巨大的衝力撞在絆馬索上,立刻前腿一曲,轟然撞倒在地。
蕭雪韻心知厄運臨頭,一手扶住姊姊,一手向腰裡去掏短劍。
不待她抓住劍柄,已是馬失前蹄,巨大的衝力將她甩出老遠,姊姊也脫了手。
她身子剛一著地,忍著巨痛已拔出了短劍,見姊姊就躺在前方,奮力撲身向前。
就在這時,一張大網從天而降,緊緊將她罩住,她握住短劍的手也被纏住,她翻腕去割網繩,四周哄地湧上一群黑影,她的手腳都被死死按住。
蕭雪韻死命掙扎,但畢竟掙不過七八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只幾下,手中的短劍就被奪走,接著雙臂被強扭到身後,一根牛皮繩搭上肩頭,死死地將她上身捆了起來,接著一根繩子又捆住了她的雙腳,她全身已經動彈不得。
這時罩住她的網被揭了起來,四隻有力的胳膊將她架起,過來一個身披鎧甲的清軍軍官,正是程秉章,他一把揪掉蕭雪韻頭上的扎巾,她的頭髮散亂下來。
程秉章右手捏住蕭雪韻的下巴,迫她抬起頭,待看清她的臉哈哈一笑:
遵王妃,請你出來好不容易呀!
說完一揮手,幾個清兵又把蕭雪韻按倒在地,給她的手腳都上了鐵銬,然後把她拖起來,架回府衙。
府衙院內,林、丁、柳杜四人正與清兵鬥到酣處,幾十名清兵把她們圍在中心,但她們毫無懼色。
程秉章讓官兵閃開一條道,用火把照著被五花大綁又上了鐐銬的蕭雪韻高喊:
你們幾個看清楚,蕭雪韻已被我們拿了,趕緊繳械,留你們一條小命。
四人一聽,心中大驚,再仔細一看,蕭雪韻被繩捆索綁架在清兵當中,陣腳立刻大亂,四周的清兵一擁而上,七八個清兵圍住一個女兵,轉眼之間四個姑娘都被按在了地上,一會就都被捆的象粽子一樣押過來。
程秉章招招手,兩個清兵抬來一張太師椅放在堂屋門前,蕭雪韻被強按坐下,幾道繩索將她牢牢地捆在椅子上。
他又指指林雨瓊等四人道:
掛起來!
上來一群清兵,用鐵鉤鉤住她們綁在背後的雙手,掛在房簷下的鐵環上,四個姑娘成一排被腳尖點地反吊了起來。
這時兩個清兵架著楚杏兒走過來,王倫上前一把扯掉她身上的長裙,兩個清兵將她裸身推倒在地,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王倫上前照著她柔軟的肚子狠狠踢去,姑娘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王倫惡狠狠地用腳踹著姑娘不由自主地岔開的大腿根部,被捆在椅子上的蕭雪韻大叫:
你們放過我姊姊!
程秉章陰險的一笑,抓起楚杏兒的頭髮道:
你仔細看看她是誰!
蕭雪韻心頭一驚,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程秉章得意的笑道:
我再讓你見一個人。
說著四個清兵已抬出一口大缸,揭開缸蓋,從缸里拉出一個對摺捆綁、傷痕累累的裸體。
解開繩索,兩個清兵架著已經僵硬的裸屍來到蕭雪韻面前。
蕭雪韻一看,心頭猛地一緊:
這才是她的姊姊,她早已被清妖虐殺了。
一切疑團都解開了,她拼了性命來救的“姊姊”卻正是遍尋不著的楚杏兒,她們被陰險的清妖一步步誘入了陷井。
她頓時兩眼發黑,哀叫一聲:
姊姊!
幾乎昏厥過去。
程秉章下令:
將蕭梅韻頭顱斬下,帶回去交令!
隨後踢踢癱軟在地上哭的死去活來的楚杏兒道:
念你引出蕭雪韻立了大功,本官免你後半夜伺候老爺們的差事。
不過天亮以後你還得替你主子去挨千刀萬剮,否則本官豈不失信於民,遵王妃也難解心頭之恨!
說完一揮手,幾個清兵上來將楚杏兒手腳扳到背後捆好,扔到一邊任她悔恨地哭叫,再也沒人理睬。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