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麗旅行記 (7)(1)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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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踏上歐洲的土地,親切感油然而生,,在這塊大陸上,阿莎麗生活了十八年,
它記載著阿莎麗幼時的夢想和對童年的回憶。儘管時差的作用讓阿莎麗有些不適,
她的心情和腳步依然很輕快。
一輛賓士600已經在等候她,坐上車,阿莎麗向市區行去。夜幕已降臨,
五光十色的街道顯出這座城市的繁華和喧囂。阿莎麗好奇地打量著車外的景象,
同時生出些緊張,如果再發生一次類似哥倫比亞的經歷,她恐怕自己得在精神病
院呆上一段時間了。
阿莎麗知道波恩是歐洲著名的性都之一,只要沒有再一次「意外」發生,她
認為自己在這裡會有一些美好的體驗的。「但願吧。」她暗暗祈禱。司機是個二
十多歲、和阿莎麗年紀彷彿的小夥子,黑色筆挺的西裝顯出他的帥氣。
接到阿莎麗後他沒有再說過一句話,車內沉悶的氣氛讓阿莎麗多少意識到,
她是在以一個女奴、一個屈服者的身份進行著一段前途未卜的旅程。
酒店的房間很舒適,安頓好一切,司機示意阿莎麗脫光衣服並躺下,她順從
地照做了。寬敞的床十分柔軟,阿莎麗舒服地陷了進去。
司機對眼前這具曲線玲瓏、渾身散發迷人金色光澤的嬌軀似乎毫無興趣,取
出準備好的手銬,他把阿莎麗的四肢鎖在大床四個角的金屬欄杆上,離開了房間。
房間很暖和,赤身躺著的阿莎麗並不覺得冷,四肢的束縛也沒有讓她很難受,
她也懶得去猜測接下來會是什麼。帶著長途旅行的疲倦和時差造成的一點昏沉,
阿莎麗甜甜地睡著了。
這是一個安靜的夜晚。阿莎麗醒來己是第二天中牛,司機己坐在房間裡。打
開手銬,梳洗一番,他們離開了酒店。
阿莎麗被帶進一幢灰色的半舊三層建築,走進三樓的一個房間,一個四十多
歲的中年男人己經在等著他們。他打量了阿莎麗好幾分鐘,之後滿意地點點頭,
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
「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司機的聲音把阿莎麗嚇了一跳,她已經習慣把他
當作啞巴了。她接過檔案,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想仔細看看檔案的內容。
「你們就是這樣管教奴隸的嗎?」中年人不滿地對司機說道。聽到這話,阿
莎麗象觸電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犯了個錯誤,她記起了傑夫的耳
光。
但是已經晚了,看上去很文靜的司機突然衝上來,一把抓住阿莎麗密密的金
發,把她拖進了隔壁的房間。房間裡到處是SM用具,幾面牆上和地上都焊著結實
的鐵銬和鐵鐐。阿莎麗驚恐地看到,一個女人正被吊在屋子中間。她的雙腳被分
得很開,固定在地上的兩個鐵環裡,雙手並在一起被鐵銬鎖住,掛在屋頂垂下的
鐵鏈上,鐵鏈拉得很緊,她整個人就這樣被緊繃著固定在屋裡。
司機把阿莎麗臉貼著牆按在一面牆上,把她的四肢緊鎖在和牆結為一體的鐐
銬裡。阿莎麗被牢牢地固定在了牆上,整個背部暴露在外面。鐐銬的位置很高,
整個人呈X 狀的阿莎麗根本無法讓雙腳接觸地面,她其實是被懸空固定在了牆上。
司機走了出去。回過點神的阿莎麗長舒口氣,她這才感到頭皮火辣辣地疼—
—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新來的?」被吊著的女人問道。
「呃……是的。這是什麼地方?」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那你怎麼會來這兒?你沒簽署協議嗎?」
「什麼協議?」
「自願成為硬核俱樂部SM產品模特的協議啊?!——這裡是硬核俱樂部在波
恩的分支機構,主要生產和釋出一些新穎的SM用品。我就是這裡的模特。我叫蘇
珊娜。」阿莎麗知道硬核是世界著名的SM機構,也明白了那份檔案的內容。
「我叫阿莎麗。我不太瞭解這些,是——是朋友帶我來的。你為什麼被懲罰?」
「哦,昨晚客人挑逗的時候我笑了——你知道SM嗎?」
「是的,我很喜歡。」
「那就行了。這裡是個很不錯的地方——為什麼罰你?」
「我坐在了椅子上,正準備簽字,就被帶到這來了。」阿莎麗回答,「你被
吊了多久了?」
「哦,你壞了奴隸的規矩。」蘇珊娜取笑道,「從昨晚十點到現在,大概十
七八個鐘頭了吧,我估計今晚表演前我都得呆在這兒了。」
「不過這不算什麼,有一次老闆好久沒懲罰我,我就故意把口紅抹在他的名
牌西裝上,結果被他吊了整整五天,屁股都打爛了。」蘇珊娜驕傲地說。
「你真頑皮。」阿莎麗笑了。蘇珊娜的話讓她很輕鬆,的確,自己不過是在
參與一個剌激的SM遊戲罷了。知道了接下來的遊戲內容,阿莎麗很放鬆,她甚至
有些迫切,想早點體驗做SM模特的滋味。
可惜她的放鬆在幾分鐘後就結束了——司機和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司機手裡
是粗黑的牛皮鞭。「老闆好。」蘇珊娜恭敬地向中年男人致意。身子緊貼在牆上
的阿莎麗無法轉頭後看,但從蘇珊娜緊張的聲音可以感覺,他們的到來絕非好事。
「三十次鞭打。自己大聲報數。數錯重來。」司機簡潔地說。阿莎麗感到肌
肉開始發抖。她喜歡幻想被鞭打,但從未試過。她很害怕,身體卻開始燥熱,被
虐因子開始在她體內遊動。
「啪!」隨著風聲,皮鞭重重地落在阿莎麗的大腿上。
「啊!——1!」阿莎麗尖叫一聲。她只覺眼前一黑,一陣劇痛由大腿傳遍
全身。「我的上帝,實在太疼了。」她咬緊牙關。
數到10,皮鞭停了。阿莎麗感到大腿和臀部火辣辣地疼,似乎己腫了起來,
同時,身體內部不安地燥動著,鞭子帶來的疼痛正變成愉悅的激素,剌激著她的
身體。她開始體味鞭打帶來的快感,「真的很舒服。」
她感覺陰道己經溼了。
「啪!啪!啪!」鞭子猝不及防地落在阿莎麗背上,剛松馳下來的肌肉再次
被強烈的疼痛佔據。阿莎麗再次尖叫起來,除了對痛苦的吶喊,更多的,是快感
被中止的憤怒。儘管如此,她也沒敢忘了隨鞭子的落下大聲地報數。
鞭子又停下了,這回阿莎麗不敢大意,她用心聽著身後的動靜,隨時準備迎
接下一記打擊。「呼」鞭子呼嘯起來,阿莎麗頓時繃緊渾身肌肉。卻沒有等到預
想的一擊。「呼——」又一聲,阿莎麗再次繃直身體,鞭子仍然沒有落下來。阿
莎麗緊張地要哭了。「老天爺,24還是25?」她都快忘了被鞭打多少下了,
她緊張地想著,身體不由得松馳下來。
「啊!」鞭子突然實實在在地抽在阿莎麗的屁股上,她痛得一陣哆嗦,「2
5!」她喊道。
「錯了!是26。重來。」司機總是這麼簡潔。
鞭打重新開始,己經將近絕望的阿莎麗意外地感到鞭子的力度明顯輕了很多,
雖然依舊很疼,但在她的忍受範圍以內,隨著一下下有節奏的擊打,阿莎麗的身
體越來越熱,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不停地襲擊著她。
她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享受這誕生在痛苦中的快樂。她只希望,鞭子
就這樣不停地揮動,永遠不要停下。
鞭打終於還是結束了,阿莎麗感到快感正一點點消退。她惆悵地擠壓著本已
緊貼在牆壁上的乳房,讓牆壁傳來的冰涼感覺緩解無法得到滿足的空虛。
「很爽吧?一旦喜歡上它,沒準你也會給老闆找點麻煩呢。」司機和老闆出
去後,蘇珊娜快活地說,「不過你得擔心,並不是每一次懲罰都是享受。」
身體徹底回覆平靜,阿莎麗被解下來帶回老闆的房間。沒敢多看,她在檔案
上籤了名,然後被戴上囚犯常用的那種手腳連在一起的輕質鐐銬,帶到二樓的一
個小房間。
房間小得可憐,除了一張沒有鋪墊任何東西的鐵架子床,幾乎不能再放任何
東西,窄小的窗子上豎著鐵柵,看起來像間標準的囚房,而那張鐵床明顯也是用
來拘束身體的工具。阿莎麗就坐在上面,靜靜地等待著。
傍晚,阿莎麗看到蘇珊娜被人拖著從門前走過,她意識到,表演很快要開始
了。果然,很快有人開啟了她被鎖上的房門。一個精壯的男人拿著一堆物品走了
進來,開始為她穿戴演出裝備。
脫掉阿莎麗已經被皮鞭撕破的衣服,他首先在她的陰道和肛門各插入一根橡
膠陽具,然後穿上金屬貞操帶,上鎖。在阿莎麗記憶裡,上次這樣穿戴似乎己經
是很遙遠、很不堪回首的事了。
接下來,一件藏藍色的皮束腰穿在阿莎麗身上。帶子收得很緊,阿莎麗感到
腰被收細很多,呼吸也不順暢,但緊緊頂到陰道和肛門深處的橡膠棒在束腰的壓
迫下讓她感覺很舒服。束腰兩側各有一隻皮銬,她的手被鎖到上面。然後穿上同
樣顏色、長及膝蓋的長筒靴,再戴上同樣顏色的塑膠口球和皮項圈,阿莎麗就被
打扮好了。阿莎麗很喜歡柔軟的皮革緊貼著的肌膚的感覺,但過於大的口球把她
的嘴撐得很開,更為困難的呼吸又令她不安。
懷著又愛又怕的心情,阿莎麗被帶到一樓的大廳裡。大廳很寬敞,中間是個
可旋轉的圓形舞臺,圍著舞臺擺放著一些桌椅,觀眾可以很近、很直觀地觀賞節
目。大廳裡己經有幾個和阿莎麗打扮差不多的女孩子,有的正被捆在舞臺正中的
鋼柱上,有的被關在狹小的鐵籠裡,正緩緩吊到半空。
阿莎麗看了看映在大廳鏡子裡的自己,無可否認,穿著藏藍色皮裝的身體極
為誘人。只是近5公分的口球撐得面部有些變形,破壞了自己完美的臉型,阿莎
麗有些遺憾。
阿莎麗被帶到一張圓桌旁,圓桌固定在地上,桌面上則固定著鐵鏈和一副銀
光閃閃的腳銬。阿莎麗跪上去,雙腳被併攏鎖住。項圈被系在鐵鏈上,頭和身子
被迫貼近桌面。於是,她就以一條漂亮的小母狗的姿姿,屁股高翹著,乖乖呆在
了圓桌上。
陸續地進來了客人,阿莎麗的桌旁也有兩個人坐下,其中一個還隨意地拍了
拍她包裹著貞操帶的豐滿臀部。阿莎麗感到羞愧,被迫以下賤的姿態裸露在公開
場合的興奮的羞愧。而客人似乎早已習以為常,再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表演開始了,臀部對著舞臺、頭頸被項圈限制在桌面上的阿莎麗看不到舞臺
上的情形。但從觀眾的掌聲和喝彩聲來看,節目似乎是精彩的。因為全身的重量
全靠被銬住的雙腳支撐,阿莎麗無法活動的下肢早己麻木了。「見鬼,怎麼還沒
輪到我呢!」她可不想象這樣再呆幾個小時。
「下面,將由我們的新加入者,美豔動人的阿莎麗小姐展示我們的最新產品。」
舞臺上終於傳來了主持人的呼喚。在熱烈的掌聲中,阿莎麗被從桌上解下帶
上舞臺。在生持人的示意下,她婀娜地環場一週,然後跪下。
一臺機器被抬上了舞臺。它大約50公分見方,生體是由馬達構成的傳動裝
置,正中有一根直徑三公分的可升降金屬桿向前伸出,杆子的盡頭,套著一個足
有小臂粗的橡膠陽具。在馬達的作用下,正不停地伸縮著。金屬桿下方,沿地面
平行伸出兩塊類似滑雪板的金屬板,上面焊有固定四肢的金屬銬。很明顯,這是
一臺性交機器,阿莎麗被大得出奇的陽具嚇了一跳。
生持人把阿莎麗兩腿分得很開,分別銬在兩塊金屬板上,再把她的雙手從束
腰解下,也分別在金屬板上銬好。阿莎麗就成了前臂緊貼著金屬極前端、小腿緊
貼在金屬板後端的跪爬姿式。臀部正好對著金屬槓上的大陽具。
開啟貞操帶,取出她體內的橡膠棒,再調整了一下金屬槓的高度和長短,生
持人再次啟動機器,粗大的陽具插人了阿莎麗的陰道,抽動起來。「這是SXJ —
—B 型,我們先看看它的效果。」主持人很有信心地微笑著。
陽具插入陰道瞬間巨大的滯漲感讓阿莎麗很難受,但很快她就適應了。陽具
極有節奏地抽插著,除了開始的幾次抽動帶來興奮外,這種連續不斷的機械運動
讓阿莎麗味同嚼蠟。「這哪能和傑夫富有韻味的佔領相比呢?」
主持人換了個檔,陽具的運動加快了,但同樣單調的抽插仍剌激不了阿莎麗。
「呆板的德國人,連他們製造的機器也這麼呆板。」如果不是機器發出的聲
音提醒她正以奴隸的身份在進行產品展示,她恐怕自己會睡著了。
「好極了。」主持人居然很滿意阿莎麗的表現。他轉向觀眾,「大家已經看
到,在老式的SXJ ——B 面前,我們的SM女郎表現得昏昏欲睡!這說明,這種單
調的、純粹的機械運動己經滿足不了奴隸的需要了——為此,我們將隆重向大家
介紹最新產品:SXJ ——C.」
一臺看上去幾乎一模一樣的裝置被抬上舞臺,唯一的區別,似乎僅只是它有
兩根可伸縮的金屬桿而已。
「這是最新的高科技產品,和SXJ- B簡單的馬達傳動不同,它採用了電腦控
制金屬槓運動的新科技,這樣,使用者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自由設定金屬槓的運
動速度和節奏,完全能達到真陽具的效果。」
阿莎麗以同樣的姿式被固定到SXJ- C上,腰也被一條金屬帶固定在機器上。
主持人開始設定,「我現在把它設定為隨機模式,開始時間設定為三分鐘後,運
動時間設為三十分鐘。」兩根金屬槓上的陽具插進了阿莎麗的肛門和陰道。陽具
比剛才的要小得多,陰道里感覺有些空,幸好肛門被插入彌補了體內的空虛。
陽具靜止不動,阿莎麗感到下體有些衝動,她試圖動動身子摩擦幾下,但被
緊銬住的身體和四肢卻不聽使喚。「大家看到了,腰部加上金屬帶固定後,奴隸
想在主人不允許的情況下自慰都是不可能的。」阿莎麗有點不耐煩了,她期待它
能帶來好一些的感受。
陽具終於動了,仍然不緊不慢有節奏地抽插著,這讓阿莎麗失望透頂,所有
的期待化為烏有,身體隨之鬆懈下來。忽然,陰道里的陽具緩慢卻有力地撞擊她
的身體,接著是肛門被同樣有力但快速地撞擊。猝不及防的阿莎麗被突如其來的
剌激震盪得渾身發顫,如果不是嘴裡還塞著碩大的口球,她肯定己經大聲喊叫了。
體內的陰具變得不可捉摸,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十分鐘後,阿莎麗就屈服
了——劇烈的高潮淹沒了她。然而陽具並沒有停下,繼續不知疲倦地運動著,用
各種方式發動著進攻。兩次高潮以後,無休無止的抽插已經讓阿莎麗感覺難受,
她用可憐的目光向主持人乞求,希望他能讓機器停下來。他卻只是微笑著,和觀
眾一起欣賞著她的快樂和無奈。
阿莎麗只得繃緊身體,和機器無渭地對抗著。它彷彿一個有靈性的活物,往
往在阿莎麗剛適應它的運動方式時突然改變力度和速度,讓阿莎麗不得不重新適
應它,不時地,它突然靜止,然後在她緊張的等待中開始運動。阿莎麗己經被它
弄得毛骨悚然了。
肛門裡的陽具忽然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用力抽動起來,一股從未有過的熱流頓
時在阿莎麗身體裡湧動,她本已消逝的情慾被迫再次產生。肛門和直腸在陽具的
高速衝撞下變得火辣辣地,阿莎麗的身體完全失去控制,從肛門裡流出的體液在
地上積了一小灘。她拼命抬起頭,不停地左右搖晃著,鼻子發出粗重的呼吸,似
乎這樣可以驅走體內的熱浪。
終於,隔著口球,阿莎麗喉嚨深處傳出一聲哀鳴,又一次高潮降臨了。但對
阿莎麗來說,這已經不是享受了,而是在機器壓迫下被迫的自然生理反應——她
感到正被這臺沒有血肉的機器強姦。除了火辣辣的疼,她沒有半點對高潮的回味。
除了渾身肌肉隨每一次撞擊而抽搐外,她的世界一片混亂,四周的人群和燈
光在她眼前變得模糊、遙遠……機器繼續抽插了五分鐘才停下,阿莎麗自己都不
清楚這五分鐘怎麼度過的,她肯定肛門已經被磨破了,畢竟,那是沒有人性的機
器。
的確是個美麗出眾的女子,即使在這個美女如雲的喧鬧之地,即使剛被機器
修理得很慘,即使過於大的口球扭曲了美貌,阿莎麗仍然煥發著迷人的氣質,眾
多目光從四周投到她驕人的身體上。可以想象,她的表演必然會極大地激發觀眾
的購買慾在觀眾熱烈的掌聲中,阿莎麗結束了三十分鐘的展示,重新被鎖到圓桌
上。
雙手仍然銬緊在束腰兩側,臀部則坐在桌面上,兩腿前伸,陽蒂上的陰環鎖
在桌面上。剛被折磨過的肛門接觸桌面,鑽心地疼。阿莎麗顧不得身旁客人的挑
逗,任他們撫弄自己的身體,她一動不敢動,靜靜忍耐著疼痛,等待一切結束。
表演結束,恢復了些元氣的阿莎麗被白天那個壯實的男人帶回小房間。躺到
冰涼的鐵床上,他把她的手用鐵銬鎖在頭兩側的鐵欄杆上,雙腳用一個寬扁的金
屬圈併攏鎖在一起,同樣鎖到床腳的橫槓上,腰部也加上了一根很貼身的寬金屬
皮帶,兩端卡緊在床兩邊。
這樣一動不能動的束縛阿莎麗不覺得太難受,基至是喜歡的。不過,進入夢
鄉前,她想到的還是昨晚那張舒適的大床……
早餐時阿莎麗被帶到樓下的餐廳,她看到蘇珊娜和幾個女孩子己坐在桌旁。
「終於可以象’ 人’ 一樣用餐了。」阿莎麗心情不錯。
看到阿莎麗,蘇珊娜很開心,她手上是可怖的烏青。「我嫉妒死你了——昨
晚你賣出了四臺機器。老闆一定會好好獎勵你。」
阿莎麗感到緊張,她不清楚來珊娜所指的「獎勵」是指什麼意義上的獎勵。
兩天來都處於拘束狀態、剛從一夜的緊銬中解脫的雙手顯得僵硬,阿莎顧不
停活動著手臂,儘管如此,拿食物時雙手仍微微發抖。「繼續這樣的話,回到紐
約我得看醫生了。」阿莎麗苦笑著。想到紐約,她不由想起傑夫和災難中的美國,
「他現在在幹什麼呢?」
「啪。」肩上被人拍了一下,正走神阿莎麗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猛一轉身,
正準備抹面包的奶油脫手而出,甩在來人身上。
「老闆?!」看清來人,阿莎麗慌亂地用紙巾去擦老闆身上的汙漬,「對不
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可不想象蘇珊娜那樣被吊得四肢青腫。
「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呢——你的表現很好,我正考慮怎麼獎賞你呢……」
老闆沉吟著,「既然你現在冒犯了我,那麼應該給你些特殊的獎賞。」他喚過一
個人,「今晚讓她展示’ 懲罰器’ 吧,我想她會喜歡的。」說完,老闆走了出去。
餐廳裡忽然變得很安靜,阿莎麗發現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著她。「怎麼
回事?懲罰器是什麼東西?很可怕嗎?」她問蘇珊娜。
「己經兩個月沒讓人展示它了,我們威脅過老闆,再要我們示範它我們就離
開,他妥協了。除非我們真地犯了嚴重的錯誤——我保證用過一次後你一輩子都
不敢去想它。」蘇珊娜似乎仍對它心有餘悸。
這麼可怕嗎?阿莎麗心裡倒有些躍躍欲試,想嚐嚐這個「懲罰器」的厲害了。
表演照例開始。阿莎麗今晚是被用皮帶緊緊捆在舞臺正中的金屬竿上,雙手
被頂上垂下來的鐵鏈高吊著。緊勒住身體的皮帶把她的胸託得格外豐滿,在五彩
燈光映照下尤顯迷人。想來,是充份考慮了她的身體對顧客的吸引力後做出的選
擇吧。
「下面是今晚最精彩的表演——阿莎麗小姐!」主持人大聲宣佈。從觀眾雷
鳴的掌聲中可從看出阿莎麗受歡迎的程度。一些物品被送上舞臺,阿莎麗並不覺
得它們很出奇。主持人解下阿莎麗,開始為她裝備。
首先是一具中世紀流行的「潑婦嚼」,說它是嚼,倒不如說它更象個沒有底
的鳥籠,用細鋼條焊成,裡面襯著一層厚橡膠,嘴部位置有個很大的環形金屬套,
上面也有一層橡膠。主持人開啟「鳥籠」的門,把它戴在阿莎麗頭上,關上,在
頸部收細的地方上鎖。
她的頭就嚴密地呆在了籠中,金屬套正好伸進她的嘴,卡在牙齒中間,起到
口枷的作用,把它嘴撐成了一個大圓洞。阿莎麗覺得牙齒和橡膠接觸的感覺不錯,
透過「鳥籠」的空隙,她注視著主持人的下一步動作。
一個僅能容納上半身的鐵籠從舞臺上空降下,主持人把阿莎麗塞進去鎖上。
她戴著「鳥籠」的頭剛好被鐵籠上方的圓孔卡住,伸在外面,雙腿則大張著
從鐵籠下方伸出,整個陰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鐵籠裡對應肛門和陰道的位置,
是兩根金屬棒,現在,阿莎麗就結實地坐在上面,被它們深深地插入。
主持人用一副寬達十公分的連體金屬銬把阿莎麗前臂併攏鎖住,舉吊到「鳥
籠」頂部的金屬環上,再把她雙腳彎曲到屁股後方,用鐵鐐分別鎖到鐵籠上。於
是,阿莎麗就被遍及全身的金屬懸掛在空中。為了增加表演的樂趣,主持人在鐵
籠上掛了幾個鈴鐺,一旦阿莎麗用力擺動,鈴鐺就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不過
現在它們似乎沒派上用場,因為連阿莎麗自己都找不到難受地扭動身體的理由—
—這種全金屬的束縛是她夢寐以求的。
主持人拿出一個長約五公分,直徑約兩公分的針筒狀不鏽鋼管,「對付不聽
話女奴最有效的懲罰器。」他向觀眾示意。他把它有孔的一端連線在抽氣泵上,
中空的一端貼緊在阿莎麗的尿道上,開動抽氣泵,隨著空氣被抽出,不鏽鋼管就
牢牢地吸住了她的尿道。
「為了能很快看到懲罰器的效果,我們需要一些利尿劑。」主持人拿起一個
裝滿水的大杯子,把一些利尿劑兌了進去。然後他把一個漏斗插進阿莎麗本已撐
開的嘴,把水全部灌了進去。阿莎麗想拒絕喝水,但已由不得她了,足足兩千毫
升的水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
其它表演繼續進行,阿莎麗被升到空中,孤伶伶地等待著將要到來的懲罰。
被緊吸住的尿道感覺脹脹地,加上兩根鐵棒對下體的擠壓,阿莎麗覺得很舒
服,她喜歡被金屬拘束時肌膚的冰涼感覺。與此同時,她也能感覺到體內大量的
水正透過她的腎,一點點向膀胱聚集。
利尿劑的效果很明顯,二十分鐘後阿莎麗就體會到這個所謂的「懲罰器」的
厲害了。膀胱巳經脹得非常厲害,起先她是盡力憋住越來越強烈的尿意,不願讓
自己在這大庭廣眾的半空中出醜,到最後實在無法忍耐,她終於決定不考慮任何
羞恥,把尿排出去。這時她才恐怖地發現,懲罰器有力的吸附實際上用氣壓完全
地堵塞了她的尿道,她根本無法靠身體的力量把尿排出。
尿水仍源源不斷地流進膀胱,阿莎麗感覺它快要炸裂開,小腹己經隆起一個
小包,憋悶滯脹的身體無比難受,她難過地把頭在金屬籠上亂撞,厚厚的橡膠阻
擋了她傷害自己的企圖;她痛苦地扭動著懸空的身體,絕望地掙扎著,鈴鐺發出
清脆的響聲。
鈴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目光再次集中到阿莎麗身上,這的確是幅誘人的
畫面:渾身披掛滿金屬的美女伴隨清越的鈴聲在空中肆意扭擺。誰都會被這種情
景深深打動的。
主持人看看錶,把鐵籠降下,觀眾這才看清楚,半小時前的美女,此刻已變
成一個披頭散髮、目光呆滯的可憐女人了。從鐵籠中放出 ,阿莎麗跪倒在主持
人腳下,嘴巴無法出聲,她只能用無神的目光哀求著,哀求他饒了她。
「現在她願意做任何事。哪位願意體驗一番?」主持人向觀眾發問。一個男
人奮勇衝上舞臺。「用嘴讓這位先生爽,然後就放了你。」他對阿莎麗說。
男人勇敢地掏出陽具。阿莎麗什麼都顧不得了,她跪到男人腳下,隔著頭部
的金屬籠,讓他把陽具送進了她被撐得很大的嘴。陽具的有力抽插直抵喉嚨,阿
莎麗一陣陣地噁心想吐,但這已經無關緊要了,只要他能趕快射精,哪怕把苦膽
水吐出來她也願意。她感覺膀胱真地要爆炸了。被吊在頭頂的雙手讓頭部活動很
困難,阿莎麗還是努力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她必須馬上結束尿道的苦刑。
男人終於發出輕快的嘆息。主持人沒有放開阿莎麗,而是重新把她鎖進鐵籠
吊起來一米多高,阿莎麗驚呆了,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嘴巴絕望地低嚎著。主
持人託著一個盆站到阿莎麗下面,按下懲罰器上的氣閥,把它從她尿道取下,同
時手中的盆對準尿道——尿液激射而出。順著尿液噴射的軌跡,他把盆放到地上,
於是全場觀眾都欣賞到了這個尿液如瀑布飛瀉的奇觀。掌聲雷動。
尿液飛出身體的一瞬間,阿莎麗感到無比地舒坦,難堪也好,羞恥也罷,全
都不在她生命的字典裡了。她只要盡情的釋放,「反正我只是這裡的一個過客罷
了,明天以後誰又會記得有過我這樣一個淫賤的女人。」她有些感激主持人了,
要不是他讓她的肛門插到鐵籠的金屬棒上,恐怕她會比現在難堪十倍。
身體越來越輕鬆,快感在體內盪漾,插在體內冷冰冰的鐵棒現在竟也帶來說
不出的暢快,阿莎麗再次扭動起身體——在悅耳的鈴聲和響亮的尿聲伴奏下,她
為快樂而舞……
阿莎麗在懸吊空中的鐵籠裡度過了一夜,她不得不承認,對她經歷了痛苦的
懲罰和超凡的快樂之後鬆軟得象癱泥的身體來說,這樣就地休息的安排實在是非
常體貼。
當被從鐵籠中放出、不停張合著早己麻木的嘴的阿莎麗被帶進老闆的房間時,
司機和老闆已經在等候她了。
「你的表演到此結束,阿莎麗小姐。」老闆遞過一盒錄影帶,「它記載了你
在這裡的一切,或許你會喜歡它。留做紀念吧——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我想——我希望能得到一個懲罰器,最好是我用過的全套裝備。我很回味
昨夜的一切。」阿莎麗想了想說道。
「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女性,你是唯一一位想嘗試第二次的女士。你的要求
會得到滿足的」老闆笑了,「你是個很能領悟生命、享受生命的好姑娘。」
「阿莎麗小姐,你在德國的表現讓我們非常滿意,你將前往荷蘭絕續你的旅
行。」司機說話了,也許是彼此的身份變了,他不再吝嗇語言,口氣也很溫和,
「棍據荷蘭方面的要求,我們要對你進行束縛後移交。請你準備一下。」
「荷蘭!」阿莎麗激動起來,想不到能夠回到故鄉。但是,會以什麼樣的方
式回去呢?
休息了兩個鐘頭,阿莎麗被帶進一個房間。一個遮住大半個面部、僅露出雙
眼的組合皮面罩戴上她面部,塞口的部份是襯著軟墊、可吸收唾液的圓形口枷。
一件皮胸罩穿到她胸上,皮帶收得很緊,她的胸高挺起來;腰上是一件皮束
腰,收緊後她的腰身愈發苗條;一對皮銬把她雙手束縛在身後,和束腰後的環鎖
在一起;最後是一雙長筒皮靴。
所有裝備和阿莎麗表演時穿的差不多,只不過這些裝備都是帶鎖的,沒有鑰
匙無法開啟。它們全部呈鮮豔的火紅色,緊貼著阿莎麗雪白的肌膚,她愈發妖豔
動人。以這樣一種形象重回故土,阿莎麗不知是喜是憂。她被放進一個通風良好
的長木箱,裝上一輛汽車,飛馳而去……
在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的一所公寓裡,一個生日派對正熱鬧地進行著。
在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的一所公寓裡,一個生日派對正熱鬧地進行著。派對
的主人是二十六歲的英俊小夥安德魯,他正和一幫同樣充滿活力的好友們盡情嬉
鬧著。
「你這個壞傢伙,居然沒有帶禮物給我。」安德魯對一個朋友笑罵著。
「哈哈,你會得到一份有趣的禮物的。」他的朋友嘻笑著。
「你又搞什麼鬼花樣?」這位好友一向是以愛捉弄人出名的,「但願不會再
是一個裝了彈簧的蛋糕——去年你可是毀了我的名牌襯衫哦。」
有人敲門,安德魯開啟門,是送貨員。「生日快樂,安德魯先生。這是您的
生日禮物。」送貨員指著地上一個裝飾得很漂亮的長木箱子。大家七手八腳把木
箱抬進屋,阿德魯感覺它挺沉,起碼有五十公斤。
「哦嗬,我的禮物終於送到了。」那位愛惡作劇的朋友很開心。
「老天,你不會是送我一塊石頭吧?」安德魯伸手想去撕箱子上的包裝紙,
被好友制止了,「這份禮物你不能現在開啟,得等我們走後再自己欣賞。」
「好吧。」安德魯止住好奇心,任由它原樣呆在屋子裡。大夥兒開始了新一
輪的節目。
送走所有人已近午夜,喝了不少酒的安德魯略感疲倦,痛快地洗了澡,披著
浴巾走出衛生間,他才想起了那個箱子。「可不要再中他的鬼花招。」他小心翼
翼地撕去箱子上精美的包裝紙,擰開鏍栓,開啟了箱蓋。他被箱裡的東西嚇了一
跳——一個活生生的女人!
阿莎麗不知道自己在箱子裡呆了多長時間,她只知道汽車在某個地方停了下
來,然後她被抬上另一輛車子繼續前進,再往後車子又停下,她被抬下來。箱蓋
開啟,一個男人用她倍感親切的語言咐咐她,必須遵從她所見到的人對她做的一
切。男人把一個氧氣袋和一張紙放進箱子,關上箱蓋。然後她感到他們在箱子貼
了些什麼,封住了所有透氣孔。最後他們把她送進了一間熱鬧的屋子。
房間裡似乎在舉行某種派對,被封得嚴嚴實實的箱子一片漆黑,阿莎麗無法
看個究竟,氧氣袋的作用讓她呼吸自如。除了被壓在身下很長時間的雙臂早己麻
木得沒有知覺外,整個行程她並沒有太多不適。被當作貨物一樣運送的感覺的確
也不錯。
聽到「安德魯」,阿莎麗心中一跳,一些似乎已很遙遠的記憶被喚起了——
她的初戀情人的名字也叫安德魯,她的高中同學。最甜蜜的回憶,是每天放學後
在公園的小路上,她和他共騎一輛腳踏車,悠閒地在公園裡穿行。她坐在前面,
頭緊貼著他尚顯單薄的胸膛,此時回想起來,似乎還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也正
是他,讓她第一次領略到生命的歡樂……
「天!今天不正是安德魯的生日嗎?」阿莎麗緊張起來,「不會這麼巧碰到
他吧。」荷蘭叫這個名字、同一天生日的人多了。阿莎麗定下神來。
漸漸地,阿莎麗感覺身體不對勁——莫名其妙地產生燥熱,情慾在不由自主
地滋生,在這秩窄漆黑的空間裡,迫切想要發瀉的慾望尤其強烈。阿莎麗確定這
決對不是自己正常的生理反應,她懷疑氧氣袋被傾了手腳。
身體熱得發燙,阿莎麗己沒心思去考慮吸入的氧氣中是否有催情劑的成份了,
她全力抵禦著不情願的性慾。就在這時,箱子被開啟了,已適應了黑暗的阿莎麗
被突來的明亮燈光晃得睜不開眼。等到能清楚地視物,阿莎麗吃驚地發現,除了
束縛身體的皮具外一絲不掛的她面對的,正是自己的初戀情人安德魯!
看著眼前的女人,安德魯不知所措,他考慮過多種可能,卻萬沒想到一個大
活人也能被當作禮物。渾身上下只披了一條浴巾,這樣裸露在女性面前,他十分
難堪。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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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有一張紙,他拿起來仔細看著——尊敬的先生,你正享受應召女郎公
司的上門服務,請仔細閱讀並遵守以下協議:1、請不要強行卸除應召女郎隨身
配帶的器具以遵重他人隱私;2、應召女郎為您服務的時間為12小時,自您籤
收起開始計時;3、服務時間內,應召女郎絕對服從您的任何命令,可能帶來生
命危險或造成永久傷殘的除外;4、服務時間內,您可以用任何您喜歡的方式處
置應召女郎;5、……;6、……
看到這裡,安德魯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放鬆了心情,打量著正從箱子裡爬
出的女人:全身火紅色的皮具,雙腳拴著鐵鏈,手被反銬在身後和腰上的皮衣連
在一起,嘴被什麼東西撐得很大,臉上戴著面具,僅露出一雙眼睛。安德魯從未
體驗過也不喜歡SM,不過他知道這是SM女郎的標準打扮,畢竟,阿姆斯特丹是世
界有名的虐都。大約是十點鐘收到她的,那麼她得呆到明早十點了。
她看上去很緊張,這讓安德魯更為放鬆,同時他也真的懷疑,是否真的有女
性會完全自願地任人虐待併為此而快樂。他把那張紙遞到阿莎麗眼前,「你真的
是心甘情願被別人這樣捆住,不是被迫的?」
當阿莎麗明白到自己戴的面具讓安德魯看不到自己的真面目時,她高懸的心
放低了一點點。不過,以如此低賤的形象出現在久別的故鄉,出現在初戀愛人面
前,她仍然是羞愧萬分。看完紙上的內容,她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還能怎樣呢?
她無奈地點頭。
安德魯實在難以理解這些女人的古怪行為。眼前的她身材修長,肌膚白皙動
人,一頭濃密柔軟的金髮,露出面具的雙眼明亮清澈,看得出來,鮮豔的皮革後
面是個出眾的美女。這樣的女子應該不會迫於生計這樣做的,他搞不憧了。
不知怎地,看到她的金髮和好看的眼睛,安德魯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十分親切,
他不由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嬌嫩的身體,同時,下體也一陣異動。
安德魯的愛撫讓燥熱不堪的阿莎麗十分舒服,她發出微微的呻吟。儘管渴望
的聲音來自喉嚨深處,仍然剌激了安德魯。他興奮起來,決定做一些新的嘗試。
「你真的願意做任何事?」他問道。阿莎麗不住點頭——她知道自己是安全
的,不管他把她看作什麼,不斷勃發著情慾的她希望他儘快做她渴望的事。
「好吧,去廚房倒一杯水來。」安德魯覺得頭有些昏沉,酒精的作用沒有完
全消除。這個命令讓阿莎麗失望,她照做了。看著小步小步困難地移動的她,安
德魯覺得很滑稽,不過,被人服從的感覺挺美。喝下阿莎麗用背銬的手端上的水,
他開始考慮下一步。
「舔我的腳。」安德魯被自己的話嚇一跳,他感覺意志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
沒等他收回命令,防莎麗己經跪在了他腳下,細嫩的舌頭觸到他的腳趾,傳
來一陣酥癢,他舒服地停住了嘴。
阿莎麗不願意在初戀愛人面前如此低賤地表現(當初他可是象對待公主一樣
對她呵!),不受控制的情慾還是令她條件反射地迅速遵從了他的命令——
持續不斷的受虐旅程已經讓她習慣於不加思索地服從了。
口枷很大,她的舌頭可以靈活地運動。她輕柔地舔著他的腳趾、腳背,隨著
舌頭不停的翻卷,阿莎麗感到原本被強迫生出的性慾正在變成自己的渴望,最後
一點羞恥心隨風飄散,她朦朧覺得,是冥冥中的天意安排她和他以這樣的方式重
聚。愛的暖流在心中湧動,她應該享受這難得的時光。
阿莎麗激情迸濺,她努力地活動著舌頭,盡情享受著舔舐帶來的快樂,順著
腳趾、腳背、腳踝,她慢慢上移,滋潤安德魯的每一寸肌膚。最後,她把它含進
口中。
安德魯徹底陶醉了,任不自由的她用舌撫弄自己的身體,他從來沒有設想過,
世間還有這樣令人忘情的享受。「 SM 原來是如此美妙的境界啊!」她嘴上的口
枷似乎是專供陽具插人而設計的,他堅挺的陽具正好緊貼著口枷上的軟墊插在她
口中,很充實。又一種全新的享受……
意猶未盡,他把她抱坐到身上,從下面攻佔了她。除了快樂,阿莎麗毫無意
識,她己經分不清,正在帶給她一次又一次高潮的人,究竟是心中至愛傑夫,還
是讓她初識風情的阿德魯,她早己忘了,身在何方……
「恐怕我己經愛上你了。」一切回覆平靜,安德魯由衷地說。看著乖巧地跪
在面前的她,他有種衝動,想看看她的真面目,想和她交流,想了解這個神秘而
親切的女人的一切。面具是被鎖住的,皮革裡似乎嵌著鋼絲,他本來正盤算怎麼
把它弄開,但她無比驚恐的神情制止了他的企圖。
但他總有種不安,她身上的一切,太類似一個令她魂牽夢縈、毫無音訊的女
人了,因為她的存在,他才一直單身,他總覺得,有一天她會再回到身邊。而現
在,他似乎看到了那個她活生生地跪在面前。
「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想違反規矩——不過這樣咱們連說話都沒辦
法。這樣吧——」
一場有趣的「對話」開始了,安德魯不停地發問,阿莎麗不停地點夾或搖頭,
他們就這樣熱切地交流著、傾吐著。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夜。
早餐時,安德魯把雙手始終被緊銬在背後的阿莎麗攬在懷裡,細心地把牛奶
倒進她嘴裡,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的阿莎麗流出了眼淚,這或許是她整個旅程最
溫情的記憶了。在口枷的限制下,她一邊艱難吞嚥著,一邊享受著這久違的溫馨。
她希望這一刻——一個溫柔體貼的丈夫,為深陷於愛的束縛中的美麗妻子喂
食——成為永恆。
阿莎麗端詳著他,和八年前的稚嫩相比,他已經成長為一個富有魅力的英俊
男子。一夜的「對話」讓她明白,他對「她」有著多深切的謄戀。唉,如果當年
不任性地去美國,始果沒有傑夫,現在的他們會是怎樣呢?
生命的遺憾,就是不能再回到重前。
終於還是要分別了。門鈴響起,來人結束了他們的纏綿。看著她離去,安德
魯惆悵不已,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錯過了一份美麗的人生。他後悔沒有把面具
開啟。
仍然被裝在箱子裡,阿莎麗被帶到一個房間。從箱子中出來,她發現自己的
確是在生活了十八年的阿姆斯特丹,窗外的景物是那麼熟悉和親切。除掉身上的
束縛,她自由地舒展著身體。
飽餐一頓並舒適地洗過澡後,阿莎麗被帶到一個房間,裡面是一張舒適的大
床。「五點鐘會叫醒你。」交待完,房間裡就剩下阿莎麗。
她很意外,這種不加予任何束縛的睡眠她都有些不習慣了,覺得欠缺點什麼。
不過長時間的勞頓加上一夜未眠,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五點,阿莎麗被準時叫醒。仍然沒有被加予任何束縛,她被帶到掛著很多女
式服裝的更衣間。阿莎麗挑了一套藍色的套裙穿上,鏡中的她,又是一位端裝大
方的俏佳人。幾天來都與緊貼肌膚的皮具為伴,阿莎麗都有些不習慣裙子與身體
間的空隙了。旁人遞給她一個手袋,裡面是化妝品和女性常用的物品,在他示意
下,她把自己精心打扮得光彩照人,然後,被帶上了一輛轎車。
除了眼睛被一塊柔軟的黑絨布綁住,她自由地坐在座位上,聽著車子平穩地
行進。過了一陣,車停了,身邊的人把一張紙塞到她手裡,「也許你用得上。」
他告訴她,會在明天早上來接她,然後取下她眼上的布,讓她下了車。
視線有些模糊,阿莎麗在原地站了幾十秒鐘,打量四周,她驚異地發現,自
己已經站在了家門口!一股真正的懼意從心底流出——這個叫SM共濟會的組織實
在是太可怕了,他們似乎瞭解她的一切,她的家庭,她過去的戀情,甚至她的身
體,她相信昨夜絕非巧合,她懷疑自己所用過的那些極其合身的器具都是專門為
她量身訂做的。隱隱約約,她感到有一張無形的大網罩在她的四周。
看看手中的紙片,居然是張面額十萬歐元的支票,她明白了他們的用意。看
來儘管可怕,但他們並不邪惡。她整理著情緒,帶著闊別重回的喜悅邁上家門前
的臺階……
無需畷述家人對阿莎麗突然歸來的驚奇和喜悅,總之,這是親情盪漾的夜晚,
屋子裡總是洋溢快樂的笑聲。阿莎麗對父母的解釋是,因為「9。11」的緣故,
公司無法按時完成一些歐洲客戶的訂單,她來做一些解釋和協商工作,傾路就回
家看看,因為工作繁忙,只能在家住一夜。這種解釋既讓父母對她的一切感到放
心,又讓這一夜更顯珍貴。
阿莎麗把支票交給他們,他們明顯對這樣的厚禮感到吃驚,同時也對阿莎麗
成功的事業表示讚許。孩子的出息是對父母的最大安慰了。他們在意支票的數字,
更在意數字所代表的女兒的成功。總之,這一切讓他們感到幸福。
和父母擁抱告別,有些傷感,卻不痛苦。坐上車時,阿莎麗是快樂的,這樣
極富人情味的安排讓她很感激,她己經開始愛上這種松馳有度的性虐之旅了。眼
睛沒有被蒙上,一邊貪婪地看著車窗外故鄉熟悉的景物,她一邊想,接下來的行
程會碰上些什麼驚喜。
一個豐盛的午宴在等著她,富麗優雅的餐廳裡,她對面是一位面目慈詳的老
者。「喜歡在荷蘭的一切嗎?阿莎麗。」不知為什麼,儘管初次見面,阿莎麗覺
得老者有種說不出的親切,好象一個善於諄諄教導的長輩。
「非常懷念!我想這會是我最美好的記憶。」阿莎麗由衷說道。
「你己經完成了三站旅行。根據遊戲規則,你現在可以自由選擇,旅行是到
此結來,還是繼續下去。」
哦,阿莎麗這才明白過來,她記起了傑夫的話。這麼說,到現在為止,她己
經替傑夫盡了義務。想到傑夫,她就有種想馬上見到他的衝動。但是,旅行的滋
味也是那麼美妙啊,真正地對未來無知、恐懼,這是任何有計劃的自虐都享受不
到的。現在回想起哥倫比亞的一切,她的身體都會潮熱。心情很矛盾,一邊是剌
激而未卜的旅程,一邊是日夜思念的傑夫。阿莎麗困難地權衡著。
「的確很難選擇。」老者看得出她的心思,「任何一個姑娘,對這種無法預
知的行程都是又愛又怕的——我今年六十七了,我對生命的總結是,只有不停地
嘗試和體驗,生命才有意義。」
「是啊,何況還有兩百萬美元呢。拿到這筆錢,和傑夫在一起我會更開心。
「阿莎麗做出了選擇。
紐約。傑夫接到委員會通報,阿莎麗將繼續她的旅行。放下電話,他笑了。
他知道肯定是這樣的,沒有誰能抵禦得了奇妙的性虐和萬能的金錢的誘惑。
這樣一來,當阿莎麗歸來時,他就可以從沉重的債務中解脫出來了。他伸個
懶腰,絕續令他頭疼的事務。
瑞典的秋天是迷人的,第一次來到這個北歐國家,阿莎麗便被滿眼金黃的秋
色吸引了。迎接她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叫威金森的男人,有著北歐海盜一般的體格。
「你的美麗超出我的想象。」他讚美著她。他的車是阿莎麗最喜歡的沃爾沃
S 80,看得出來,又是個有財有勢的角色。阿莎麗沒多問,她關心的是他會帶
給她些什麼。
威金森十分健談,一路上不停地介紹斯德哥爾摩的景物。讓阿莎麗恍惚覺得,
自己的瑞典之行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風光旅遊。
午飯後休息了一陣,威金森領著阿莎麗來到一間很象醫院治疔室的房間,裡
面幾乎放著所有阿莎麗想得到的醫疔器械。「阿莎麗小姐,你在這裡的節目是C
AST.」聽到這,阿莎麗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興奮。
CAST在英文中有很多意思,在這裡,指的是一種用石膏、繃帶將身體包裹、
約束住的遊戲,它其實是SM的一個流派。喜歡自虐的人都有種被捆綁住暴露在光
天化日下的渴望,但僅只是種心理幻想而己,沒有誰真敢這樣做。為了滿足這種
被束縛後真正出現在公眾面前的願望,有些SM愛好者就用醫用的石膏、繃帶、夾
板等物品把自己的肢體固定住,然後在戶外活動。既有被束縛的不自由感,又能
滿足暴露的心理,最重要的,這樣不會引起公眾的驚疑。這種行為在北歐和日本
均很盛行。
做為典型的自虐愛好者,阿莎麗也很喜歡CAST,有名的www.castroom.
com 、castgirlinjapan 等網站她經常光顧,但她只是嚮往而已,並沒有
親身體驗過。因為石膏乾得很快,一個人很難在它凝固前完成固定工作,而她又
沒有SM夥伴。現在她終於可以實踐了。
兩個穿著醫用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把阿莎麗扶到治療椅上坐好,用支架撐
高她的左腳,讓它向前直伸著,他們戴上薄膜手套開始工作。把一卷石膏繃帶在
水中浸泡到吸收了足夠的水份,再把它取出折成長條,迅速貼在阿莎麗腳上,從
腳掌心沿腳後跟、腳踝直至臀部下沿的大腿根部,接著用其它浸透了水的石膏繃
帶從她腳背開始往上纏裹,另一個人則快速用手把石膏抹平抹緊,讓它們形成一
個整體。幾分鐘以後,阿莎麗的整隻左腳除了腳趾外,全被石膏嚴嚴實實地封住
了。
石膏包裹時涼涼的感覺讓阿莎麗很舒服,因為還沒於,腳上有些溼。阿莎麗
聽從吩咐,一動也不敢動,等著石膏幹固。她能感覺到,本來涼爽的石膏逐漸變
熱,同時開始發硬,左腳變得沉重。他們使用了加熱裝置加快石膏的凝固,半小
時後,石膏完全凝固了。阿莎麗站起來,試著走了幾步,左腳的沉重彷彿拖著極
重的鐵鐐,所有關節絲毫不能動彈,她只能拖著被筆直束縛在石膏裡的左腳一步
一挪。
「 OK ,現在我們去兜兜風吧。」威金森遞給阿莎麗一副柺杖,帶著阿莎麗
上了汽車。無法曲腿的阿莎麗很艱難地鑽進車裡,把左腳平放在後座上。身子很
彆扭,不過阿莎麗還是能體會到了石膏緊裹住肌膚傳來的快感。
車子在一個林木蔥密的城市公園停下,阿莎麗被扶下車,撐起雙柺,隨威金
森慢慢走著。公園裡有不少人,除了偶樂有迎面走過的人看阿莎麗一眼外,一切
和正常的散步沒有什麼不同。但阿莎麗的心情完全不一樣,一個完全健全的人被
這樣打上石膏,她的心情很異樣,總覺得別人投來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讓她感
到羞恥,所以只要有人走過,她就緊張地低下頭。
很快,石膏的沉重和內心的緊張就令阿莎麗渾身是汗,伴隨而來的羞愧讓她
不由地興奮。身旁的鹹金森似乎壓根沒有留意阿莎麗的變化,仍象個出色的導遊
般不停地介紹著。阿莎麗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話上。漸漸地,她不再在意走
過來的人,心情放鬆不少,她用心體味著肢體不自由帶來的享受。
一小時後,他們回到房間,這一次,阿莎麗的右手也被石膏固定成九十度,
用繃帶吊在胸前。然後他們出外用餐。
只能用左手撐一枝柺杖,阿莎麗行走更為限難,身邊的威金森紳士般攙扶著
她,其實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餐廳生意火爆,大堂裡有二三十個人在等候
用餐,阿莎麗的到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們看著左腳和右手都被石膏固定著
的她——受份的美女總是博人同情的。儘管己有些適應在公眾前展露自己的「傷
肢」,但在這樣小的空間裡被這麼多人注視,阿莎麗根本沒有心理準備。
她全身驟然收緊,羞愧得滿臉通紅,極度的緊張讓她不由自主地溼了下體,
如果有個地洞的話,她會毫不猶豫鑽進去的。這是個盛行CAST的國度,焉知沒有
人,看見了美麗和端莊後面的她呢?可惜沒有地洞,她只能象個真正的傷員一樣,
被威金森牽引著坐下,忍受著各種目光的注視。領位員走過來,優先把他們帶到
一張空出來的餐桌。「這就是做傷殘人士的好處吧。」阿莎麗苦笑著。
因為右手無法活動,阿莎麗吃得很艱難,而在眾目睽睽之下,要保持起碼的
儀態,否則,她倒寧可象狗一樣肆無忌殫地嘶啃。她意識到,這其實是鹹金森施
予她的文雅的刑罰。不過,被石膏束縛的感覺和其它束縛的感覺完全不同,皮革
和金屬只能接觸身體的一部份。石膏卻能嚴密地約束肌膚,尤其它能讓她直面大
眾,她喜歡這種全新的體驗。
晚餐後。阿莎麗手腳上的石膏被拆除了,擺脫了它們沉重的束縛,她渾身輕
松。威金森命令她跪下。
「你喜歡做主人忠實的母狗嗎?」他說道。
阿莎麗感到了氣氛的嚴肅,「是的,我喜歡做主人忠實的母狗。」她一絲不
荀地回答。
「好吧,讓你嚐嚐真正做母狗的滋味。」
他拿出繃帶,把阿莎麗的前臂和後臂折在一起,用繃帶緊緊纏住。用同樣方
式把四肢纏好,阿莎麗就只能用雙肘和雙膝著地了。還好膝肘都被厚厚的繃帶包
裹著,她並不感到很疼痛。接著他用小夾板和膠布將阿莎麗的手指一一固定並纏
在一塊兒,她就連手指也無法彎曲了。一個前端象狗嘴一樣突出的口塞塞進嘴裡,
肛門也被塞進一個外面拖著狗尾的肛門塞,阿莎麗看上去的確象一條沒有毛的母
狗了。在她脖子上繫上帶鏈的皮項圈,威金森牽著她走向臥室。
用膝和肘一步步爬行的阿莎麗懷疑自己真的就是條母狗,她完全是以狗的運
動姿式前進著,每爬一步,肛門的狗尾就掃在兩邊屈股上,讓她羞恥,和快樂。
興奮的身體讓她盼望,他會在去到臥房後象對待畜牲一樣粗暴地佔有她。她
為自己有如此下賤的想法而自責,但是沒辦法,她是女人,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
體。
很遺憾,感金森只是把她拴在床角,便徑自上了床,阿莎麗只有帶著失望和
不安,蜷縮在床角,孤獨地等待天明……
阿莎麗再次走進那個房間,已經有四五個人如臨大敵般等著她了,看這架式,
她知道今天不會是一般的肢體固定。果然,被領到寬闊的臺子上躺下,所有人一
起動手,用石膏繃帶在她全身纏裹。的確是一項複雜的工作,足足花了一個多小
時,阿莎麗才被包裹完畢。
從頸部以下,除了下體留著一道四五公分供排瀉用的縫外,她全身都被石膏
固定住:兩手一字型張開,雙前臂上舉,僅露出手指,兩腿大張,傾斜向上,僅
露出腳趾,她就象一隻蛹,呆在了堅固地結成一體的石膏繭裡。
阿莎麗深刻地體會到了石膏帶來的強烈束縛感,這是任何其它束縛工具無法
比擬的,冰涼堅硬的石膏壓制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和每個關節,身體的任何部位
想動一毫米都是不可能的。胸部包住乳房的部份壓迫著她的呼吸,她不得不大口
喘息。一隻手在撫摸她裸露的下部,絲毫不能移動的身體只能屈恥地接受著,有
些快感產生,讓她有扭動的慾望,卻被石膏制止了。
石膏完全乾透,他們把她抬到一間屋子,放到一張特製的床上,她的下部正
放在床的洞裡,下邊是供她排瀉的器皿。阿莎麗有些慌了,看樣子她得在石膏裡
呆一段時間了。但還沒完,一個頸部固定器戴在她脖子上,然後一卷繃帶塞進她
的嘴,整個頭部被繃帶包裹起來,僅露出鼻孔。阿莎麗徹底失去丁活動的自由,
陷入了無法言語的黑暗。
頭部被繃帶纏得象個白色的球,尤其雙眼被矇住,對阿莎來說簡直是酷刑。
失去了視覺,觸覺變得格外靈敏,而身體每一寸地方觸到的,都是堅硬的石
膏,她無法讓注意力轉移開。只能感受著身體在石膏壓迫下的變化。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莎麗感覺一動不能動的身體開始麻木。麻木感從半懸著
的雙腿開始產生,逐漸沿著腰、胸遍佈全身,她不停活動唯一能動的手指和腳趾,
卻帶來更強烈的麻木感。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她,極其難受,想要叫喊,被繃帶
填滿的口腔發不出一點聲音。她懷疑再這樣下去,她會就此死去。
正當阿莎麗被難耐的麻木弄得痛不欲生時,一隻電動陽具插人了她的陰道。
陽具不停地震動和抽插著,一陣陣強烈的剌激從下體傳來,除了大腦和下體,
阿莎麗再也感覺不到身體其它部份的存在,自己好象一個輕飄飄的風箏,悠悠盪
蕩飄在雲裡,隨風搖擺、飄逝。
陽具消失了,麻木感也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阿莎麗回到了地面。她察覺到
身上出了不少汗,或許因為汗水的作用,原本硬梆梆貼著身體的石膏似乎不那麼
緊了,石膏和皮膚間好象有了一點點空隙,儘管微不足道,但相比剛才舒服了許
多。
一個插著橡皮管的肛門塞塞住了肛門。阿莎麗感到有液體緩緩地流進肛門,
慢慢地在身體裡聚集著,她明白正被灌腸。「是否意味著,他們將使用它呢?」
她生出些期待。液體不緊不慢地流著,便意越來越濃,快要達到阿莎麗忍受的極
限了,但她不能發聲,也做不出任何表示拒絕的動作。她努力擠壓著,試圖用自
身的力量把肛門塞擠出去,但是徒勞。房間裡靜得嚇人,阿莎麗意識到根本沒人
在旁邊,她是被掛起來的灌腸器自動灌腸。她只能企盼,灌腸器裡不要有太多的
水。
液體終於停止丁進入,阿莎麗已經腹痛欲裂了。根據經驗,她只能儘量放鬆
括約肌,以免收縮括約肌帶來更強烈的便意,的確是種滑稽的情形:肛門完全處
於方便時的松馳狀態,身體處於強烈的便意狀態,卻無法排出半點穢物。唉,喜
愛SM的女人啊!
阿莎麗流出了眼淚,真正痛恨自己的、傷心的眼淚。她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
為什麼偏偏喜歐折磨自己的SM,為什麼要甘願忍受這麼
多的痛苦。儘管等到這一切結束,她會留念或忘記,然後再開始新的自我折
磨,但此刻,她是真的在悔恨自己所做的一切——唉,喜愛SM的女人啊,究竟是
上帝賜予你的快樂,抑或魔鬼施予你的苦難?
忍受了多長時間?幾小時?一夜?一整天?阿莎麗己經記不清了,她唯一記
得的,是肛門塞被拔出的瞬間,所有穢物噴礴而出的快感和威金森強有力的陽具
在她肛門和陰道輪番衝擊的喜悅——她試圖配合他,但根本不能動彈,只能完全
被動地忍受、享受他給予的一切,直到至美的一刻來臨。此刻,坐在飛往沙特的
客機上,回想起這一切,阿莎麗感到下體又溼了。她恨自己這個淫賤的身體。
「不過,CAST的確是很剌激的,儘管殘酷了些。」身上的肌肉和關節似乎仍然僵
硬痠痛。不管怎麼說,還是值得留念的。
飛機緩緩降落在利雅德機場。走出艙門,阿莎麗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七八輛豪華賓士在停機坪一字排開,幾個身著阿拉伯白袍的男子舉著「歡迎阿莎
麗小姐蒞臨沙特」的橫幅站在舷梯下。阿莎麗走向他們,乘客們都用驚疑的眼光
著著她,似乎以為她是哪國的公主。坐上車子,車隊在警車護衛下浩浩蕩蕩駛出
機場。阿莎麗不得不承認,做為女人,她的虛榮心在到達沙特的一刻得到了極大
的滿足。
「我是法赫特親王,歡迎你的到來,阿莎麗小姐。」身旁胖呵呵的中年男子
自我介紹道,他的英語很糟,不過可以聽懂。「難怪這麼大排場。」阿莎麗笑了,
她注意到他有兩撇很好看的鬍子。在她印象裡,這些石油親王們都是揮金如土,
不把錢花出去就會難受的角色。
阿莎麗想得一點不錯,走進法赫特的豪宅(或者宮殿更切確),她著實被嚇
了一跳:客廳足有三百平方,裝飾得富麗堂皇。「老天,要是要我像狗似的爬一
圈,我肯定得累爬下。」阿莎麗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趣。法赫特走過來,向她介
紹牆上阿拉伯風格的飾物。他幾乎矮她一個頭,體形上的優勢讓她很輕鬆。
在法赫特身上看不到中東男人的大男子作派,相反,他的熱情好客讓阿莎麗
感動,或許,因為他面對的是位西方美女吧,阿莎麗知道他肯定是妻妾成群的。
豐盛的阿拉伯美食源源不斷地送上來,法赫特一邊殷勤地招呼著阿莎麗用餐,
一邊解說著阿拉伯的風俗。阿莎麗的確是長了不少見識。
在清涼的屋裡養足了精神,他們去到花園。在足有足球場大的花園裡,一架
直升機正在等待起飛。隨法赫特上了飛機,他們向郊外飛去。
走下直升機,阿莎麗發現己置身於一個豪華的、規模極大的遊樂場。氣溫很
高,阿莎麗己經被中東的烈日烤得渾身冒汗,她實在沒有心情玩什麼遊戲。「這
是我專門為你這樣的美女而建造的好地方。」法赫特解釋著。阿莎麗嚇了一跳,
「你是說,這遊樂場是你私人的?」得到肯定的答覆。阿莎麗咋舌不已,現在她
才深切體會到什麼叫豪奢。
遊樂場空無一人,法赫特領阿莎麗進了一間休息室,坐下,然後拿出一副撲
克,「咱們來玩個有趣的遊戲——你從這副牌中任抽一張。」他把撲克背攤在桌
上。阿莎麗依言抽了一張。翻開一看,上面卻沒有普通撲克的花色和牌點,而是
印著遊樂設施的圖案和文字,寫的是「極品飛車」 .阿莎麗不懂他的意思。
「好極了,我們就來玩這個遊戲吧。」法赫特快活地搓著手。
他們來到遊樂場一隅的小型賽車場,雖然是小型,但也具備相當規模,可以
並排跑三輛車的賽道至少也有兩公里。一輛橘黃色的保時捷從車庫開了出來,看
到這部車,阿莎麗才明白法赫特為什麼說遊樂場是專為「她這樣」的美女修建的
了。在保時捷修長的弧形引擎蓋上,四角焊著四個精緻的金屬銬,排氣扇的上端,
一根和引擎蓋平行的金屬桿連著一個粗大的金屬陽具——顯然,這是法赫特出於
SM目的而建造的性虐遊樂場。阿莎麗慌神了,這麼大的地方,這麼多的設施,天
知道還有什麼等著她。
阿莎麗被仰面朝天、四肢張開銬在保時捷上,金屬陽具正好插在陰道里。好
幾天沒有接觸這種冰冷的玩具了,阿莎麗感到親切。車子轟鳴著,阿莎麗的心也
不斷地緊縮著,等待著。忽然,跑車象箭一樣衝了出去,強大的慣性猛地把阿莎
麗向後甩,她幾乎貼到擋風玻璃上,同時下體感覺空蕩蕩地,原本快頂到子宮的
陽具現在只有一點點插在體內。車子極速飛馳,兩邊的景物飛速從眼前閃過,耳
邊是凌厲的風聲,阿莎麗恐懼地大聲尖叫。她驚恐地祈禱,鎖住四肢的鐐銬千萬
千萬不要出問題,她願意永遠被它們牢牢鎖住。
車子猛然一個急剎,然後急速轉彎,再加速急馳,阿莎麗感到身子猛衝向前,
陰道被陽具狠狠撞擊了一下,接著身子傾向一側,手腳被鐐銬扯得生疼。剛感到
下體被充滿的快感,車子一加速,便又變得空虛。
三圈以後,阿莎麗有些適應跑車的行進方式了,跑車的速度也降了下來,這
樣的性虐遊戲讓她感到無比剌激,她甚至能剋制住恐懼,盡力調整身體,以使陽
具讓自己更舒服。又到彎道,仍然是剎車,仍然是被陰具用力頂到子宮盡頭,但
不同的是,阿莎麗感到一股電流擊中了子宮,她的身體一陣抽搐,象魚一樣問上
弓起。
此後的每一次剎車,都有電流穿過,幾個彎道後,阿莎麗就無法自持了,她
拼盡全身力氣抗拒著慣性,讓陽具儘可能地完全停留在體內。
又一個彎道,隨著電流的再次打擊,阿莎麗發出了無法抑制的、渴望的吶喊。
叫聲空蕩地迴響著,阿莎麗用力扭動著,她根本沒意識到,車子己在不知不
覺中停了下來,她只是忘情抽動著下體,追尋著自己的渴望……身後,是法赫特
心滿意足的欣賞的眼光。
「這個遊戲很過癮吧?」把精疲力盡的阿莎麗弄上車,法赫特戲謔地問。阿
莎麗沒吭聲,長時間地處於臨界點的緊張神經在高潮後突然放鬆,她已經快虛脫
了,壓根就沒力氣說話,再說,這種問題怎麼回答呢?
此刻她的擔心是,或許這趟旅行結束後,原來那些簡單的性虐遊戲再也無法
滿足她了。「唉,SM真的是有錢人的遊戲啊!」她暗歎著。
夜晚是在遊樂場裡度過的,待客周到的法赫特專門為阿莎麗安排了阿拉伯風
情舞蹈表演,精彩的演出完全吸引了她,最後她和美麗的阿拉伯姑娘們一起歡快
地舞蹈,度過了歡樂盡情的一夜。
阿莎麗抽到的第二張牌是「直上雲霄」,看見這幾個字,她的頭都大了,一
個「極品飛車」已經夠嗆,「但願這次不會把魂嚇掉。」她實在是怕多於愛了。
阿莎麗眼前是一個足有五十米高的金屬架,底部安著一個座位。她曾經玩過
這種遊戲,它其實是就是一部簡易的高速電梯,人坐在座位上繫好安全帶,座位
就會沿金屬架的槽道飛速上升和下降,讓人充份體驗失重的剌激。不過,現在這
個座位上可沒有安全帶,只有一條把腰部鎖緊在椅背上的金屬帶,座位底部固定
著一副鐵鐐和帶鏈的鐵銬,更糟的是,座位正中是一長一短兩根栩栩如生的塑膠
陽具。
在法赫特指揮下,阿莎麗順從地坐到座位上,任陽具剌穿自己的陰道和肛門,
順從地讓雙腳併攏被銬鐐緊鎖住,順從地讓纖腰被金屬帶緊扣在椅背上,順從地
讓雙手被鐵銬鎖住並被連在腳鐐上的鐵鏈緊緊拉住——她已經不敢去想,接下來
會經歷什麼了。
法赫特消失了,阿莎麗就這樣上身被迫前傾、頭低向下,一動不能動地待著。
炎熱的天氣已令她渾身冒汗,但過於緊張的心情讓她無暇顧及這些。她暗暗
罵著法赫特,如果他把她的雙手貼著椅背吊在頭上,她會覺得安全和踏實得多,
而現在——
沒有任何預兆,椅子飛速向上衝去,首先是完全失重的恐懼令阿莎麗恐怖地
大叫起來,然後她才感到身體的急速下墜讓陰道和肛門被狠狠戳了一下。地上的
景物連速變小,阿莎麗害怕地閉上眼睛,她可以肯定,身體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
腰部的金屬帶上,如果沒有它,頭垂向下的她肯定被甩出椅子了。
椅子在最高處停下了,驚魂未定的阿莎麗恐懼望向腳下,地上的一切都變得
很小,有個小黑點,似乎是法赫特在向上張望。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事實,她覺
得金屬架在不停地晃動,她拼命掙扎著雙手想掙脫,似乎這樣可以獲得點安全感。
停留了半分鐘,阿莎麗被急速向下降,眼睜睜看著大地撲面而來,她已經害
怕得想哭都哭不出來。椅子不停地升降著,心隨著身體的起落劇烈跳蕩,阿莎麗
腦中己經一片空白,四肢在鐐銬中下意識地扭擺,想要抓住點什麼。一股熱流從
體內湧出——她的全身肌肉早已麻木,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同時,陽具在
重力的作用下彷彿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次又一次肆無忌殫地衝擊著阿莎麗無法控
制的下體,身體籠罩著強烈得令她絕望的快感,這種痛苦到極點的快感讓她想大
聲叫喊,但聲音到了嘴邊,就彷彿碰到一堵無形的牆,隨著心臟的收縮而喑啞地
沉沒下去,她只能抑悶、驚恐地承受著這比強姦殘酷十倍的遊戲。
被盡了性的法赫特從機器解下時,阿莎麗己經大汗淋漓、頭髮散亂、神情迷
離了。體內彷彿有一個火球在不停翻滾,要把她的一切燒焦。好半天,她才從昏
亂中回過點神。「你可真是個堅強的姑娘,」法赫特讚歎道,「要知道,以前那
些女孩子可是全都昏過去了。好了,我們去涼快涼快。」
除了極度的恐懼,阿莎麗並沒有在這架可怖的機器上得到滿足,相反,身體
被它搞得極為空虛和渴望。強壓住體內灼人的燥熱,她隨法赫特朝一個場館走去。
一個巨大的、碧波盪漾的室內游泳池出現在阿莎麗眼前,她再次驚歎起來,
想不到在這滴水貴如油的地方,居然還有如此奢華的沒施。
水溫非常逸人,阿莎麗舒適地在水中游了十多分鐘,精神明顯好多了。「你
真是條可愛的美人魚!」坐在岸邊欣賞著她美妙曲線的法赫特由衷地讚美,「現
在,讓我們看看一條真正的美人魚應該是什麼樣……」]
阿莎麗被喚上岸,法赫特用一條繩子把她雙手手腕合在身後捆住。繩子剩佘
部份從她屁股中間沿肛門和陰道穿到前面,在她的陰環上穿過,打結繫緊。陰道
和肛門的位置有兩個繩結,正好緊壓著它們,這樣一來,阿莎麗只要稍微動一下
手,繩子就會扯動陰蒂、陰道和肛門,帶來強烈的刺激。法赫特拿出一個奇怪的
魚尾形的筒狀束腿為阿莎麗穿上。阿莎麗雙腳併攏平躺在地上,他把束腿套進她
的腳往上拉,剛好到她腰部,收緊腰部的皮帶,阿莎麗的腰以下部份就被它緊緊
繃在一起,看上去她的確成了安徒生筆下的美人魚。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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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莎麗不知道束縛住自己下半身的東西是什麼材料做的,質地很輕,沒有橡
膠的悶重感,而且富有彈性,她可以象魚一樣輕巧地擺動它,但也無法讓被緊合
在一起的雙腿分開一點點。阿莎麗用被綁在身後的手試著去感測它的材質,下體
馬上被繩子扯了一下,陰蒂傳來酥癢的感覺,身子象被電擊似地抽搐,她馬上停
止了手的動作——她喜歡這種感覺,但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主動表現自己的淫
蕩。
法赫特把一個氣墊放入冰池,把阿莎麗抱到上面躺好,「你也累了,好好休
息吧。」說著,他把氣墊推向泳池中央。,儘管手腳都被束縛住,阿莎麗知道,
只要自己不做任何掙扎,在這平靜的水面上是沒什麼危險的。阿莎麗的確是很累
了,她安靜地躺著,眼前的一切漸漸朦眺,淡去……
哦,好象是躺在傑夫懷裡?對,是傑夫,他象抱嬰兒般溫柔地抱著她,輕輕
搖晃著,讓她甜美地陶醉著……「咦,傑夫怎麼越搖越快?快- 快停下,傑夫,
我受不了了!」
阿莎麗驀然睜開眼,她驚慌地發現,原本平靜如鏡的水面,此刻正翻滾著越
來越大的波浪,而法赫特早已蹤影全無,空蕩的泳池裡,只有她獨自在波浪中顛
簸。阿莎麗不清楚法赫特是否知道她的危險處境,沒有任何活動能力,一旦汽墊
被浪掀翻,無法逃生的她就要葬身水底了。她驚恐地盼望波浪趕快平息,法赫特
趕快出現。
波浪越來越大,幾乎是洶湧了。終於,阿莎麗被甩下氣墊,落入水中。求生
的本能讓她拼命擺動「魚尾」,盡力讓頭浮出水面,被綁在身後的雙手也本能地
掙扎著,陰蒂、陰唇、肛門傳來的刺激和求生的慾望複雜地混在一起。雙腳的擺
動有些效果,她的頭能夠呼吸到空氣,她甚至能感受到隨手的動作而一次次傳遍
全身的快感。但是,隨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擺動得太用力的下肢也越來越沉重,
阿莎麗快要沒力氣力了。
終於,阿莎麗停止了腳擺動,只有手在無望地掙扎著,法赫特仍然沒有出現,
她絕望了。,在水淹沒頭頂的瞬間,迎面而來的,是窒息的、帶著死亡的黑色氣
息的強烈高潮!甚至,它帶著溢滿口腔的甜味——所有的恐懼都消失了,眼前是
絢麗耀眼的光華,身體彷彿輕飄飄升在空中,無比舒暢,無比自在。阿莎麗停止
了掙扎,用心品味著這奇異的快樂。身子慢慢沉向水底……
一張大網從泳池底升起——在阿莎麗徹底放棄對生的追求之際,她被早已鋪
在池中的大網撈到半空。法赫特走了進來,看著被漁網勒成一團的阿莎麗,他很
滿意自己的作品,「哈哈,捕到一條漂亮的美人魚!我可真是幸運。」
阿莎麗不停地咳嗽著,她已嗆了不少水,此刻的她除了死裡逃生的喜悅,還
有著深切的感慨:「死亡降臨的一刻,是否也是生命最燦爛的時分?」她知道,
終此一生,她都無法再體驗它了,「或者,它會在我真正死亡時再來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