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麗旅行記 (7)(2)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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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激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在法赫特寬大的臥房果,阿莎麗認真地對
他說,「你讓我學會深刻地去理解生命的意義。懂得如何去追求生命的價值,讓
它煥發光彩。」法赫特嚴肅地看著阿莎麗,「聽到你這樣說我很開心——你是個
非常能領悟人生的人。」阿莎麗第二次聽到別人這樣評價她。
停了停,法赫特說:「生存的價值是什麼?很多人追求財富、地位,似乎得
到這些人生就有價值。我富可敵國,有名有利,早就超越了大多數人的夢想,因
此我明白,這些東西對生命本身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生命的價值在於——完全地、完美地釋放自己的人性。如果天性你是善良的,
你就盡情表現你的善良,不要因為別人說你偽善或怕被傷害而收藏你的愛心;如
果你天生是渴望愛的,你儘管去嘗試,儘管去追求、滿足你的愛慾,不必在意別
人的目光,不要怕別人說你朝三暮四、水性揚花。當然,前提是不傷害別人。
「我們生存的社會可悲之處,在於它總讓人虛偽地存活,盲目的物質追求帶
來的各種教條讓所有人都壓抑了心中最人性的慾望,尤其陰暗的慾望。其實,什
麼是陰暗?誰有資格來評判?哪個人心中沒有不敢告之於人的慾念?只要能比別
人更多地釋放、表現自己的慾望,你的生命就比別人有意義。像你,你的人性中
充滿對SM的愛,你敢於勇敢地嘗試、體驗,不斷釋放自己的慾望並努力探索,你
的生命就充滿了光彩。如果你總是遲疑、幻想,因為種種顧慮不敢去親身經歷,
你的人生會是怎樣?」
「我想我會在痛苦中度過一生。」阿莎麗不加思索地回答。「聰明的姑娘。
「法赫特笑了,」好了,你的慾望得到了滿足,是否你也該滿足我的慾望呢?
「
「願意為您效勞,我的主人。」彼此的真誠的交流令阿莎麗無比輕鬆,她迅
速地進入了謙卑的SM狀態。
一架銀光閃閃的腰手枷已經豎立放置在房裡,阿莎麗饒有興致地打量這個將
要用在自己身上的漂亮金屬裝置。她喜歡它漂亮的金屬光澤。
它似乎是由三塊大小不一的金屬板構成的一個整體,上面呈倒三角分佈三個
孔,下面的孔特別大,就象一個直立起來的大號頸手枷。
法赫特把金屬枷板拆成三塊,露出孔槽,開始處置阿莎麗。
他讓阿莎麗面對枷板站好,分開兩腿,把它們分別鎖在腰手枷底座兩側的金
屬銬中,然後令她身體九十度前傾,腰部正好卡在最大的孔槽中,合上一塊板,
阿莎麗的腰就被緊緊枷在最大的孔裡,身子被枷板分隔在兩邊,再把她兩手向後
上拉,放進兩個小孔,合上第三塊板,把雙手也枷住了。
這樣,阿莎麗腰以上部份在金屬枷一側,雙腿和臀部則在另一側,雙手被反
向上鎖著,雙腳呈八字型被鎖著,她不但絲毫不能動彈,因為寬大的枷板的遮擋,
她也無法知道身後在發生什麼。她喜歡被這樣束縛,她感到腎上腺素在迅速分泌,
她急切地猜測著,等待著。
皮鞭清脆地落在阿莎麗高翹的豐臀上,火辣辣地疼。和上次被鞭打不同,現
在她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只能徹底接受他施予的痛苦。
伴隨著阿莎麗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叫聲,皮鞭不緊不慢地抽打著。力量
很重,阿莎麗感到落在身上的每一鞭好象都把肌肉撕開了,但最初的疼痛感過去,
她再不覺得任何痛苦,快樂的熱流在身體內湧動,下身早已氾濫成災。
法赫特滿足地放下鞭子,阿莎麗也滿足地放鬆肌肉,儘管沒有達到高潮,但
整個鞭打的過程對她來說也非常享受了。正如蘇珊娜所言,她的確是愛上了這種
對身體的殘酷懲罰。
法赫特拍了拍手,悅耳的鈴聲響起,一個雙手被皮帶連同上半身緊緊縛住、
腳上戴著皮腳鐐、頭上戴著面紗的阿拉伯女子嫋娜地走了進來,她的頸部、乳夾
和腳踝上都掛著銀鈴,每走一步,寬大的房間裡就漾溢起動聽的鈴聲。她在阿莎
麗面前停下,法赫特伸手揭去面紗,讓阿莎麗驚奇的不是她驚人的美貌,而是她
嘴上戴著的口塞,口塞露在外面的部份,竟是一根足有二十公分長的橡膠陽具。
陽具明顯是中空的,她的唾液正不斷地從龜頭流出。
「做為我的貴賓,你當然應該得到最好的享受。」法赫特做了個手式,美麗
的阿拉伯姑娘順從地轉到阿莎麗身後。阿莎麗無法看到後面,但能感覺姑娘跪在
了自己兩腿之間,然後她口塞上的陽具輕柔地觸上了下體。陽具輕輕滑動著,撫
摸著阿莎麗下體的每一寸地方,然後進人了阿莎麗本已氾濫的陰道。
姑娘的動作是訓練有素的,隨著她頭部的運動,阿莎麗不停地溢位淫水,同
時她也感到,在陰道對陽具的擠壓下,姑娘的唾液正源源不斷地在她體內聚集—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位異國美女用這種方式帶給她快樂,的確是全新的美
妙享受。
一根肉棒抵在了肛口,是沙赫特的,阿莎麗可以想象,法赫特正以怎樣的姿
勢跨在姑娘頭上向她發起進攻。因為橡膠陽具還在陰道中運動,肛門被撐得很緊,
法赫特的陽具透過肛口時阿莎麗汗都疼出來了,但當它完全沒入直腸,她便是完
全的喜悅和激動了……
「一次完美的演出。」阿莎麗對充滿激情的昨夜的評價。她承認,自踏上旅
程以來,這是她最為放鬆、最為投入、最激情四濺的一夜——到後來,她甚至主
動要求和阿拉伯姑娘互換了角色,找到一種新的樂趣。
當自己戴著陽具口塞的嘴貼近姑娘的下體,傳來的芬芳氣味是多麼令人陶醉,
而陽具插進去的那一刻,姑娘發出的嬌吟,又是多麼令人滿足啊。阿莎麗懷疑,
自己似乎有點愛上施虐了。「
或者,S 和M 也是可以不斷轉化的吧,在不同的環境和心情下。「一邊吃著
早餐,她一邊思考著。
法赫特走進來。儘管相識不過兩天,彼此卻都很覺親切了。在他面前,阿莎
麗格外輕鬆,沒有半點心理負擔。她也說不清為什麼會有這種表現,或者,昨夜
真誠的交流產生的效果吧。心與心是要溝通才會共鳴的。
「可愛的姑娘,我們去觀賞利雅德的風光。」阿莎麗喜歡聽他怪腔怪調地稱
自己「可愛的姑娘」,也很高興出去走走,不過,很快她就知道這不是一次輕鬆
的觀光。
阿莎麗是以這樣的「衣著」和法赫特走出去的:一套皮革連體束縛帶緊綁住
上身,身後的雙手被皮帶勒得難動分毫,穿過陰部的皮帶緊緊兜住插在陰道的電
動陽具。腳上戴著鏈長二十公分的皮鐐,一對份量很沉的鉑金乳夾拴住乳頭,鏈
子連在腰部的皮帶上,她被迫只得向前微弓著身子。最難受的是嘴部,口腔被紗
布塞得滿滿得,外面被膠布纏了無數圈,她想動動舌頭都難。
這一切都掩蓋在阿莎麗身上淡綠色的長袍和厚面紗下面,她不得不讚嘆,阿
拉伯女性的傳統服飾的確是最適合戶外調教的。起碼,在任何人眼中,現在的她
都只是個身形高挑的阿拉伯女子罷了。誰會想到,美麗的長袍裡,是個被SM挑逗
得慾火焚身的女人?
車子開到一個人潮湧動的熱鬧地方,法赫特把阿莎麗拉下車,開始閒逛。周
圍全是人,叫賣聲此起彼伏,這是個出售阿拉伯工藝品的市場。因為腳鐐和陽具
的限制,阿莎麗只能用很小的步子行走,同時小心避免陰道受到太多剌激。各式
各樣的人從身邊走過,阿莎麗緊張地渾身冒汗。
一旁的法赫特卻遊興頗濃,不時拿起件小玩藝兒讓阿莎麗觀賞。阿莎麗有苦
說不出,只能無奈地擺出饒有興致的樣子,用點頭搖頭表示自己的看法。
兩輛觀光巴士在市場門前停下,大批遊客湧進來,本已擁擠的市場變得摩肩
接踵,阿莎麗被人流帶得跌跌撞撞。腳鐐上的鏈子和被縛在身後的手令她難以很
好地保持身體的重心,為避免跌倒,她只能隨著人流,迅速地小步向前移動。而
每一次移步,乳頭便被拉得火辣辣的疼。最讓她慌張的,是法赫特已被人流擠得
不知去向。
陰道里的陽具突然開始震動,突如其來的酥癢襲遍全身。阿莎麗的身子一顫,
本能地弓下身子,停下腳步。身後的遊客猝不及防,一下撞到她身上,她完全失
去平衡,倒向地面。就在頭部要撞到地面的瞬間,這位遊客及時抓住了阿莎麗的
身子。
「沒事吧,小姐——啊?」遊客扶住阿莎麗,同時發出驚奇的聲音。很明顯,
他感到了阿莎麗身體的異樣,如此近距離的注視,他清楚地看到,眼前這個女子
面紗後的嘴是被牢牢封住的。
沒等他再說話,阿莎麗猛地掙開他的手,用狼狽的姿式「迅速」向市場外移
去,除了驚慌,什麼乳頭的疼痛、陰道的剌激、內心的羞恥,全被拋到九霄雲外
去了。她只想趕快找到法赫特的車,馬上離開。她古怪的移動方式引起了注意,
更多目光投到她身上,人們都疑惑地看著這個拼命想要走快卻怎麼也走不快的女
人。
眾多目光的注視讓阿莎麗更加驚慌,她下意識地大步前邁,結果踉蹌了幾步,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重重摔倒在地上,仰面朝天。臉上的面紗被甩在一邊,長
袍下襬也翻卷起來,所有人都驚異地看到,她的嘴被膠布嚴嚴實實封裹著,腳上
則戴著短短的腳鐐。人群好奇地圍上來,有遊客舉起相機。阿莎麗呆呆躺在地上,
腦子一片空白,連恐懼都消失了。身下,被陽具猛烈震盪的陰道不停地冒著淫液。
一輛轎車飛馳而至,兩個阿拉伯男子撥開人群,迅速把呆若木雞的阿莎麗抱
上車,絕塵而去。「非常抱歉,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到處找不到你,急死
我了。」坐在車裡的法赫特長出一口氣。他的焦慮表明確實是一場意外。
確定自己已經安全,阿莎麗也長出了一口氣。同時,一種強烈的情緒擠壓著
她的身體,恐懼?羞恥?興奮?後怕?她說不清楚。反正,躺在寬敞的座位上,
這種難言的情緒把她推上了頂峰。
就要告別法赫特了,不知為什麼,阿莎麗對這個矮墩墩的男人充滿留戀。她
用心看著四周的一切,似乎想把它們永遠刻在記憶裡。
法赫特出現了。「可愛的姑娘,我們要告別了。有你陪伴的日子我格外開心。」
「我也很開心,你使我明白了很多東西。我會永遠感激你。」阿莎麗真誠地
說。
「請你記住,親愛的姑娘,只要你願意,我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法赫特
同樣真誠地回應。
「你的下一站是埃及。」想了想,他輕聲對她說:「那是個部落的酋長,我
聽說有些殘暴。你自己可要小心啊——曾經有個姑娘在他那兒消失了。」阿莎麗
感激地點點頭。一直以來,旅行留給她的都是美好的回憶,她早忽略了可能的危
險。但不管怎麼樣,已經走到這一步,一定要完成全部旅程,拿到那筆錢。她相
信,噩運不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根據他的要求,我必須按他喜歡的方式把你送過去。」法赫特說。阿莎麗
明白他的意思,她跟隨法赫特來到一間屋子,裡面已準備
好一切。法赫特讓阿莎麗躺在一塊人字形的木板上,雙手緊貼身子兩側放好,
取出繃帶,把阿莎麗的身體和木板緊緊纏裹在一起。木板似乎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長度和寬度都很吻合。繃帶纏得很緊很厚實,從腳掌一直到頸部,她馬上成了一
具白色的木乃伊,完全無法動彈。阿莎麗想彎曲一下關節都不可能,只能僵直地
困在木板和繃帶的束縛中。
法赫特拿出一個組合的橡膠裝置,阿莎麗被嚇了一跳——她常在SM雜誌的商
品廣告中看到它,專門配合長途押運女奴用的、由肛門塞、陽具、導尿管和口塞
組成的下體阻礙器。她從來沒想過去嘗試它,因為她害怕尿道插入異物的痛苦。
阿莎麗感到頭皮發麻。
阻礙器的肛門塞插入了阿莎麗的肛門,塞子很大,中間還有一道槽,牢牢卡
在她的肛口,阻止了她任何排瀉的可能;陽具插入了她的陽道,特別地粗和長,
下體被漲得滿滿的,他開啟開關,陽具在體內震動起來並旋轉著。阿莎麗條伴反
射地發出輕微的呻吟。
導尿管開始進入尿道,撕裂般痛苦傳遍全身,儘管法赫特的動作很慢,很輕
柔,阿莎麗還是無法剋制的疼痛。如果不是陰道里陽具帶來的快感分散了一些注
意力,她恐怕已經昏過去了。終於插進了膀胱,她長舒一口氣,忍受著尿道里火
辣辣的痛。
尋尿管的另一端連著口塞,阿莎麗的嘴被它塞住了。這意味著,在被解開之
前,她的尿液將無可選擇地透過口塞全部回到她的身體。
「上帝啊,中東的水資源難道缺乏到如此地步嗎?」阿莎麗無奈地接受著這
一切。
接下來,法赫特在阿莎麗鼻孔裡插了兩根橡皮管,又用繃帶把的頭和木板纏
在一起,沒有任何一處地方露出。鼻子和嘴被繃帶緊緊包裹讓阿莎麗呼吸不暢,
她只靠兩根橡皮管艱難地吸入空氣。所有孔道都被插入,每一寸肌膚都被嚴密包
裹,她徹底成了一個有生命的木乃伊。
被裝進一個金屬箱,蓋上厚重的箱蓋,阿莎麗徹底與世隔絕了。
當終於有人開啟箱子,解開身上的綁帶時,阿莎麗感覺自己就是從墳墓中復
活的殭屍,己經被這個狹小陰森的金屬棺材幽閉了千年。
嘴裡是無以名狀的腥臊,肚子飢餓難耐,下體是忍無可忍的憋脹,如果沒有
陽具對身體的安慰,恐怕現在她已經是個神經錯亂的瘋子了。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沙漠!顧不得驚諤,恢復自由的第一件事,阿莎麗蹲在沙
地上,盡情地排瀉著,舒暢地低吟著。處理好身體,她才看到,自己是處在三匹
駱駝的包圍中,上面是三個穿著長袍的男人。身邊,是一個和自己一樣赤身裸體
的少女。
一個男人遞過麵包和水,阿莎麗接過,囫圇地把它們塞進胃裡。身體舒服許
多。「好了,我們還要趕路呢。」一個男人取下一個雙孔
長木枷,把阿莎麗和少女的脖子枷到木枷裡,揚了揚鞭子,催動她們前行。
腳下的沙子在烈日下燙得出奇,但並非難以忍受。阿莎麗難受的,是這種兩
個人枷在一塊木板裡的行走方式。少女在她前面,她必須隨時留意讓自己的步伐
和少女一致,既不能快也不能慢,否則就會互相牽扯而摔倒。糟糕的是,枷板的
阻擋使她無法用眼睛觀察少女的步伐,只能憑感覺判斷對方行走的頻率。雙手是
自由的,但阿莎麗還是被迫用手扶著枷板,以防出現意外對脖子造成傷害。儘管
如此,不時的步伐不一致仍然讓頸部被木枷硌得生疼。
少女的姿勢和阿莎麗一模一樣,也是用雙手扶著枷。阿莎麗小聲問道:「你
也是參加旅行的嗎?」「旅行?不,我是阿卡扎伊酋長的奴隸。」
「奴隸???」阿莎麗大吃一驚,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這個世界上還有奴
隸?她匪夷所思。
「我是菲律賓人,叫尼娜,家裡太窮,媽媽要把我賣了,卡爾扎伊酋長給了
她五萬美元,我就成了他的奴隸。」
「那你為他做些什麼呢?」阿莎麗確信這個卡爾扎伊就是她埃及的「主人」。
「哦…我做一些——一些讓他開心的事。」尼娜嚅動著嘴巴。
「你多大?你喜歡SM嗎?」「十九。什麼是SM?」
阿莎麗明白了,眼前是個不懂得SM的姑娘。她感到憤怒——她完全可以想象,
一個酷愛性虐、以殘暴聞名的傢伙,會對他的女奴做些什麼,而眼前這個可憐的
少女,是根本不可能從中得到快樂的。在一個完全不能接受SM的女性身上發瀉自
己的慾望,這個卡爾扎伊太沒有人性了。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醜惡是不為人知的呵!」阿莎麗傷感地嘆息。
一片綠洲終於出現,他們達到了目的地。取下木枷,阿莎麗揉著痠痛不己的
脖子,上面已經有一圈粗粗的血痕。阿莎麗開始擔心自己的命運了。尼娜自覺地
在一個大帳篷門前跪下,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和麻木的神情,阿莎麗心中一陣酸楚。
一個身著長袍、體格剽悍的男人從帳篷裡走了出來,從裝束上阿莎麗知道他
就是酋長卡爾扎伊。他走到阿莎麗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她的容
貌。儘管長時間行走在烈日下的沙漠,阿莎麗的神色憔悴,但仍掩不住她的秀美。
「上等貨色。」卡爾扎伊很滿意。他轉向尼娜,手中的鞭子在她背上抽了一
下,她痛苦地抽搐。「去拿點水來,懶鬼。」尼娜飛快地爬起來,跑進帳篷。
「你不該這樣對待她!」阿莎麗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她直視著卡爾扎伊,
「她只是個十九歲的小姑娘,你不該把你的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上!」
阿莎麗越說越激動,聲音大了起來,「而且,你根本沒有權利讓她成為你的
奴隸!這是個自由平等的社會,誰都有權利享受自由的生活!你沒有權利用金錢
買斷她的自由。」
人逐漸圍攏過來,顯然,一個女人如此大聲地說話讓他們吃驚,阿拉伯男人
早已習慣了婦女對男性的低順和服從,他們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聽完阿莎
麗的話,人群發出一陣鬨笑,這個世界怎麼可能平等?
男人和女人怎麼可能平等?這個女人實在太滑稽了,居然敢如此高聲地指責
他們幾千年的傳統,而且她面對的是令人生畏的酋長!
卡爾扎伊的臉漲紫了,他似乎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當面挑釁過,尤其不能容忍
的是,挑釁竟然來自一個卑賤的女人!他轉向眾人,威嚴地問:「按照我們貝都
因人的傳統,應該怎樣處置敢於冒犯男人尊嚴的女人?」
「先讓她的肉體痛苦,再讓她的靈魂痛苦,教她永遠記得自己犯過的錯。」
有人回答道。
「那就照做吧。」卡爾扎伊揮揮手,兩個強壯的男人上來,象揪小雞般捉住
阿莎麗,把她向一個豎著木樑的門型臺子拖去。阿莎麗掙
扎著、撕咬著,「我不是你的奴隸,我只是遊戲參與者!從現在起我退出遊
戲——放開我!!」
沒有人理會她,大概也沒有人明白她在說些什麼。很快,她就被四肢張開懸
吊在臺子上。四肢的繩子拉得很緊,拴在架子的四個角上,她的身體被完全繃開,
絲毫不能動彈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一個男人把一塊厚厚的硬牛皮系在阿莎麗身上,圍住她的腰。看到他手裡拿
的烏黑髮亮、粗得嚇人的牛皮鞭,阿莎麗倒吸一口冷氣。
她倔強地昂起頭,決心高傲地熬過這野蠻無理的懲罰。
「啪!」皮鞭呼嘯著落下,實實在在開啟阿莎麗大腿上,她只覺眼前一黑,
金星亂舞,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痛,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流——僅一鞭,她的
肌肉就被撕裂,流出了鮮血。阿莎麗死咬牙關,一聲未吭。
第二鞭落在臀部,阿莎麗的身子一陣亂搖。實在太疼了,和SM中的鞭打沒有
任何關係,她現在接受的是實實在在的苦刑。難怪要用牛皮遮住腰部,否則如此
慘烈的鞭打很輕易就會損傷內臟。
第三鞭擊在身上,阿莎麗終於發出了慘痛的嚎叫,她大聲叫喊著,掙扎著。
女人柔弱的天性和深入骨髓的痛苦令她屈服了。她可憐地請求卡爾扎伊饒恕
她,本來高昂的頭無力地垂到胸前。行刑手看了看卡爾扎伊,他沒有任何表情,
於是鞭子又舉起。
「啊——」阿莎麗嘶心裂肺地哭叫著,這種地獄般的痛苦已不是她習慣於S
M 式懲罰的身體所能承受的,或許現在她才明白,什麼是SM,什麼是真正的懲罰。
旁觀的人情沒有任何同情的表示,對他們來說,這是生活中司空見慣的場面,
他們感興趣的,是居然有女人在第三鞭才發出慘叫,他們想看看,這個女人可以
支撐到什麼時候。
第八鞭,阿莎麗發出了狼一樣的嚎叫,聲音淒厲地讓人毛骨悚然,在這炎熱
的傍晚,每個人心中都掠過一絲寒意——唉,一個女人,要被怎樣地煎熬,才會
發出野獸般的哀鳴?
卡爾扎伊制止了鞭打。他知道這是她所能忍受的極限了——懲罰女人的要領,
就是讓她體驗到最大限度的痛苦並牢牢記住自己的錯誤。一但超過這個限度,她
會因無法忍受而發狂,痛苦會轉變為瘋狂的仇恨,做出些難以預料的事。卡爾扎
伊是很明白這一點的,他喜歡女人在痛苦中屈服,但不希望她因痛苦而仇恨、報
復。
卡爾扎伊以酋長的威嚴站在阿莎麗面前,她跪在他腳下,血不斷從身體滲出。
除了疼痛、恐懼和屈辱,她已經沒有任何慾念了。她清楚地知道,再惹怒眼
前這個男人的話,她可能真的要葬生此地了——他酷愛的不是SM,是純粹的虐待。
阿莎麗驚恐地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己經握在別人手中了。
「你明白了自己犯下的錯誤是多麼嚴重嗎?」卡爾扎伊的聲音很冷漠。
「我明白了。我永遠不敢再觸犯您的尊嚴。」阿莎麗屈從、卑賤、違心地說。
她的身子不斷滲出殷紅的血,滿臉驚恐和痛苦的淚水。
「你己經接受了肉體的懲罰,現在,去懺悔你的靈魂吧。」
一個直徑足有五十公分的木樁插在沙地上,頂端距離地面有一米多,頂部呈
圓錐形。阿莎麗被幾個人七手八腳抬到木樁頂上,陰道對準約有兩公分粗細的樁
尖,插了上去。木樁非常光滑,上端較細的十來公分馬上沒入阿莎麗體內,餘下
很粗的部份則緊緊撐住了她的陰道口,脹得難受。
一個人拔出刀子,在木樁上刻了道記號,然後就把阿莎麗獨自扔在木樁上。
雖然四肢都是自由的,但雙腳離地幾十公分,油脂浸泡過的樁子讓雙腳根本
無法在上面著力,因為身體被樁尖插入,雙手也完全無法接觸到木樁,她的全部
重量都壓在了木樁上。
幾次圖勞的掙扎後,阿莎麗放棄了靠自身力量從木樁上逃脫的企圖,一動不
敢動地插在木樁上——剛才的一番掙扎讓木樁更深地插進了陰道,陰道口又漲又
疼,她不敢再動了。
不遠處,阿莎麗被鞭打的臺子周圍已燃起火堆。阿莎麗看到,可憐的尼娜正
被捆到架子上,很快,空氣中就瀰漫著她的尖厲叫聲。阿莎麗被尼娜的叫喊嚇得
直哆嗦,她相信自己方才的聲音也是如此淒厲的,她感到後怕。她只是不明白,
尼娜為什麼又被鞭打。
尼娜顯然不如阿莎麗那麼能忍受折磨,馬上就昏了過去。幾個人把她拖了過
來,雙手反綁,系在阿莎麗坐著的木樁上,又匆忙地準備著什麼去了。看著可憐
地蜷縮在自己身下的尼娜,阿莎麗除了憐惜外愛莫能助,她現在自身難保了。
因為木樁的插入,阿莎麗的陰道自然地產生了生理反應,敏感的下體開始流
出滑膩的體液。而尖樁在體液的滋潤和阿莎麗體重的擠壓下,更深地向她體內刺
入。子宮口已經被頂得生疼,陰道口似乎快要被撐裂了,更令人絕望的是,隨著
體液的增多,阿莎麗感到身體正不斷順著木樁向下沉。
尼娜甦醒過來,哀怨、同情地看著阿莎麗:「你害苦我了。因為你那些話,
卡爾扎伊酋長知道我多嘴,要狠狠懲罰我了。」
忍著下體劇烈的疼痛,阿莎麗歉疚地說:「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這些。我只
想為你爭取自由——剛才不是已經鞭打了你嗎,還要怎麼懲罰?」
「我不知道!我很害怕!這次他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尼娜低聲啜泣著。
阿莎麗已經沒有心思聽尼娜的話了。尖樁已經插入體內很深,子宮疼得象被
翻開了,陰道口已被撐得無比地大,她明顯感到身體的某個部份己經撕裂了。她
低下頭,果然,藉著朦朧的月色,可以看到陰道里流出的已經是殷紅的血。
阿莎麗絕望地抬頭,迷茫地注視著天空中一輪冷月,因為熱愛SM,她熟悉世
界上的各種刑具。這種「土耳其尖樁」往往用來對付窮兇極惡的強盜和紅杏出牆
的妻子。受刑者往往要經過幾天幾夜的慘痛哀嚎才會悲慘地死去,據說,受刑者
的叫聲在幾里外都能聽到。但阿莎麗萬萬沒有想到,因為對SM的熱愛,自己竟會
親身遭受如此酷刑。
阿莎麗的確在懺悔自己的靈魂,她在想,自己是如何在SM的道路上走到今天
——哦,那是多麼遙遠的記憶啊,當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偶然把手絹在手指纏緊、
體會到一陣突如其來的奇妙感覺時,她就註定要走一段奇異的人生。還記得啊,
曾經多少次羞澀地暗示安德魯,要他以她希望的方式愛他,渾然不覺的楞小子卻
一次次讓人失望。否則,怎麼會遠走它鄉追夢?怎麼會此刻坐在慘酷無情的尖樁
上?
樁尖似乎捅進小腹了,阿莎麗無奈地、痛苦地撕扯自己的身體。她寧可自己
是被緊緊捆住的,那樣能制止她對自己身體的傷害。身上已經被抓扯出無數條血
痕,阿莎麗卻無法停手,對她,身體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了。但是,她沒有
發出一點呻吟,她不想讓這些沒有人性的傢伙得意地享受女人的脆弱。
阿莎麗的確是在懺悔自己的靈魂,她在想,為什麼失節婦女要受和強盜一樣
的懲罰?她們只不過在追求自己的渴望,這個世界為什麼如此不公?為什麼如此
發達的時代還有奴隸?為什麼女人可以象牲口一樣被低賤地販賣?唉,女人,怎
樣才能在世間快樂地生存?
人群開始向她們聚攏,一個人上前檢視木樁,看到刻下的記號已經沒入阿莎
麗的下體,他們把她放了下來。腳一觸地,阿莎麗立即癱倒在沙地上,陰道撕裂
的劇痛讓她根本無力站立,鮮血正從陰道汨汩流出。眾人用吃驚的目光盯著這個
陰道被尖樁插入三十公分而一聲未吭的女人,發出嘖嘖讚歎。
一種氣味剌鼻的草藥抹在阿莎麗和尼娜傷痕累累的身上,阿莎麗的陰道也被
草藥塞滿。草藥接觸身體時一陣灼熱,接著便是無比的清涼。兩個可憐的女人一
動不動,體憩著破爛不堪的身體。
整整一天沒有被人打擾,阿莎麗感到身體在迅速恢復,傷口己經開始結痂,
身邊的尼娜情況要差得多,仍有白色液體從傷處滲出。她的兩隻手己經被繩子勒
得青紫,但阿莎麗實在不敢幫她解開,生怕再給彼此帶來可怕的懲罰。只能用手
撫慰她的身體,減輕她一點痛苦的呻吟。阿莎麗也實在奇怪自己的身體,為何總
能迅速復原。也許是體內太多的受虐因子在起作用吧。
傍晚,有人送上食物,尼娜的手也終於被解開。吃完東西,她們被帶往卡爾
扎伊的帳篷。陰道已好很多,但仍然疼,阿莎麗走得很吃力。走進帳篷,阿莎麗
被帳篷裡無處不在的金光晃得眼花,想不到一個部落的酋長也極盡奢華,這個帳
篷竟是純金裝飾而成。
「在你有生之年,今夜你可以最後一次享受做女人的樂趣。」卡爾扎伊冷酷
地對尼娜發話。尼娜被嚇得瑟瑟發抖,她顯然明白他的意思。阿莎麗不明白,但
也不敢問。
卡爾扎伊用牛皮繩把阿莎麗的雙手綁緊在身後,和腰連在一起,然後把一條
套著雙頭陽具的皮褲的穿在阿莎麗胯下。陽具的一頭插入未復原的陰道時阿莎麗
疼得直冒汗,好一陣才適應它的存在。陽具的另一頭在阿莎麗胯下直挺著,象一
枝在尋找目標的獵槍。尼娜則被四肢攤開捆在桌上,屁股伸出桌沿,正對著阿莎
麗下體昂起的陽具。
「去讓她享受最後的快樂吧。」卡爾扎伊命令阿莎麗。他躺到高處一個豪華
舒適的椅子裡,開始欣賞她們的表演。
阿莎麗不清楚究竟尼娜要受到什麼懲罰,但她很清楚,自己必須在卡爾扎伊
面前出色地表現,否則,他會讓她生不如死的。面對這個男人,她除了恐懼,還
是恐懼。本來興味盎然的旅行,現在實實在在成一場噩夢了。
阿莎麗開始動作。她俯下身,用舌尖輕撫著尼娜的下體,用牙齒輕咬她的陰
核,同時讓唾液潤溼她乾澀的陰道。尼娜發出輕微的呻吟,身體開始興奮,陰道
溼潤起來。因為手被捆在腰後,阿莎麗很難讓陽具準確地插入尼娜陰道,只能憑
下體的感覺一次次嘗試,而每一次陽具和尼娜的下體接觸,傳來的壓力讓尚未復
原的陰道疼痛不己。
陽具終於進入了尼娜身體,現在,兩個女子的陽道插在了同一根陽具的兩邊,
都沒入很深。忍著每一次抽動的劇疼,阿莎麗努力運動著,不停向尼娜傳遞著快
樂。尼娜的聲音越來越大,終於,在一聲帶著哭聲的悶哼之後,她鬆開了繃得很
緊的肌肉。
阿莎麗肯定自己的陰道經過這番摩擦又破裂了。果然,陽具被拔出身體時,
她看到上面沾滿血跡。
卡爾扎伊似乎很滿意阿莎麗表現,接下來,讓阿莎麗跪在一邊,他開始無休
無止地享用尼娜的身體。他的身體簡直象一頭公牛,整夜,尼娜都在發出各種叫
聲,是快樂?痛苦?留戀?絕望?阿莎麗分不清。總之,不是女人在享受性愛時
該有的正常聲音。
天明,尼娜被帶出帳篷。卡爾扎伊梳洗一番,把阿莎麗也帶了出去。
尼娜己經被四肢張開捆在一個架子上,繩子牢牢束縛著她的手臂、胳膊、大
腿、小腿、腰,甚至脖子上也勒著一條繩子。她兩腿被分得很開,陰部朝天敞露
著,陰毛已被刮淨,露出尚稚嫩的粉紅色陰唇。看著被如此嚴厲束縛的尼娜,阿
莎麗想起傑夫為自己穿環的情形。她預感到,卡爾扎伊的處罰是針對尼娜最嬌嫩
的部位的。
「親愛的傑夫,你知道我在地獄中嗎?」阿莎麗哀嘆著。
阿莎麗的雙腳也被捆住,和手上的繩子連在一起,她只能跪著。她被放到尼
娜身前,可以清楚看到將發生的一切。
人群聚攏成一個圓圈圍住她們。卡爾扎伊站到中間,「對於愛嚼舌的女人,
我們貝都因人如何處置?」
「封住她上面的嘴,再鎖住她下面的嘴。」眾人回答。
「照辦吧。」卡爾扎伊冷漠地下令。尼娜不絕口的求饒聲絲毫沒能打動他。
一個衣著怪異的男人走到架子邊,他是部落的巫師。他開啟手中的布包,裡
面是些古怪的工具。阿莎麗被這些東西嚇了一跳——簡直是一套屠宰牲口的工具。
她的心怦怦亂跳,暗自為尼娜祈禱。
巫師拿起一根粗針,穿上細麻線,捏緊尼娜的雙唇,一針穿了下去。尼娜發
出一聲痛喊,接著便發不出聲。七八針以後,尼娜的雙唇被麻線縫在了一起。不
管多大的痛苦,她都無法再發出半點聲息了。她拼命搖晃全身唯一能動的頭,脖
子被繩子勒得通紅。阿莎麗想不到他們竟用如此慘酷的方式封住尼娜的嘴。她痛
苦地自責著,恨自己的衝動給尼娜帶來災難。
巫師對自己的手藝很滿意,熟練地把尼娜唇上的麻線打結繫牢,他轉向她的
下體。他右手拿起一把形狀怪異、閃著寒光的小刀,左手在尼娜的陰唇、陰蒂上
摩娑著。很快,陰唇充血變得肥大。沒等阿莎麗反應過來,巫師提起尼娜的陰唇,
一刀割了下去。他的動作非常迅速,片刻工夫,尼娜的大小陰唇和陽蒂就脫離了
身體。
尼娜的身子在緊縛全身的麻繩下瘋狂地扭擺著,像煎鍋裡的魚一樣不住地弓
起身體,鼻腔發出痛苦而怪異的悶哼聲。可以想像,她經受的痛苦是何其慘烈。
幾分鐘後,渾身汗水淋漓的尼娜癱軟在架子上,身子停住了掙扎。
阿莎麗看得血脈噴張,如果沒有繩子的束縛,她早已不顧一切衝上去了,可
惜,無情的繩索深深陷入肌膚,她只能發出尖厲的叫聲。
她做夢也想不到,世間還有如此沒有人性的慘劇。唉,面對女人的苦難,女
人總是感同身受。
切除完尼娜的全部外性器,巫師開始用麻線縫合她的陰道,除了一個細小的
排瀉孔,整個陰道閉合在一起。他把一根小木棍插進小孔,防止陰道堵塞,然後
解開尼娜雙腿,把它們併攏,用繩子一道道捆緊,這樣防止腳的運動撕裂傷口,
可以加速癒合。尼娜早就疼得昏死過去,象爛泥一樣任由擺佈。
阿莎麗己經被眼前慘無人道的景象驚嚇得麻木了。她只知道,如果不進行手
術的話,尼娜將永遠不能享受性生活了。既使用手術再次切開陰道,永遠失去性
外器,她做為一個女人該享受的快樂也幾乎不存在了。
天,她才十九歲啊!在強烈的痛苦和自責中,阿莎麗昏倒了。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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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過來,阿莎麗己躺在一個豪華房間的沙發上。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辦
公桌後,旁邊站著表情恭敬的卡爾扎伊。阿莎麗四處掃了一眼,明白自己是在一
所城市,已脫離了噩夢般的沙漠部落。
「這裡是開羅,阿莎麗小姐。」男子開口了,「卡爾扎伊酋長告訴我,你是
他見過最堅強的女性。」卡爾扎伊喏喏附合著,很明顯,他敬畏這個男子。
「你在埃及的旅行結束了,」男子拿出一張支票,「這是對你在這裡所受的
傷害和驚嚇的一點歉意。」阿莎麗接過支票,五十萬美元,她吃了一驚。但此刻,
她最關心的是尼娜。
「酋長先生,能告訴我尼娜的情況嗎?我希望她能獲得自由!」
「她是我的奴隸!我有權任意處置她!」卡爾扎伊恢復了酋長本色,「看來
你還是沒學會做一個順從的女人!」
「這個世界不該還有奴隸!她應該是自由的!!」阿莎麗憤怒了。
「這是遊牧民族的傳統。我想我們不該干涉。要尊重他們的民族傳統,阿莎
麗小姐。」男子顯然很清楚一切。
「好吧,我尊重你的傳統。」阿莎麗揚了揚手中的支票,「我尊重你們買賣
女性的傳統!你用五萬塊買了她,我用五十萬向你買她的自由!」
「很遺憾,如果你昨天開出這個價,我很樂意成交。現在——她己經在去非
洲的路上了。己經有人買走她了。」
阿莎麗瞪直了眼。
送走卡爾扎伊,男子對阿莎麗說:「也許你認為尼娜是因為你而受到傷害,
心存歉疚,所以想拯救她。其實不是這樣。非洲一個部落首領已買下了她,並且
要求對她行割禮後送去,你正好趕上罷了。」
「割禮?」
「就是你所看見的一切——在非洲很多地方,這是女性成年的必須儀式。」
「上帝啊,世界上還有這麼殘酷的儀式?」阿莎麗吃驚地捂住嘴,「但是,
把婦女象牲口一樣買賣的傳統和傷害女性身體的風俗難道不應該剷除嗎?」
「請記住,阿莎麗小姐,有人的地方就有邪惡。憑一己之力,你是改變不了
什麼的——今天你救一個尼娜,明天會有十個尼娜陷進更悲慘的命運。除了等待
全體的覺醒,我們做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男子嚴肅地說。
「沒有人去呼喚,人們怎麼覺醒呢?」阿莎麗思索著……
在開羅遊覽了三天,徹底恢復了身體,阿莎麗懷著哽哽在喉的壓抑,離開這
個噩夢之國,飛向她嚮往已久的神秘國度——中國。
深秋的北京己經很涼了,從烈日炙人的中東一下來到寒意襲人的亞洲東部,
阿莎麗很不適應,冷得直打哆嗦。幸虧來接她的張先生為她準備了大衣,很快她
就在溫暖的呵護中了。
車子馳入北京市區,迎入阿莎麗眼簾的是塞滿道路的汽車和兩邊滾滾的自行
車流,如此壯觀的場面讓她興奮不己。阿莎麗的故鄉荷蘭也是腳踏車大國,喜愛
騎腳踏車的人也很多,但比起這象洪水一樣在道路兩邊奔騰的車潮,那就遜色之
極了。
身邊的張先生問:「阿莎麗小姐會騎腳踏車嗎?」他的英文非常流利。
「當然,是腳踏車陪著我長大的。」
「那好極了,我也喜歡騎腳踏車。明天我們就騎腳踏車逛逛。」
果然,第二天阿莎麗和張先生一人騎一輛腳踏車,在偌大的北京城自在地逛
了一整天。阿莎麗很開心,這個古老國度的一切都讓她新奇不己。尤其那些散發
著悠遠的歷史氣息的衚衕,更是令她留連忘返。一路上,張先生認真地介紹,這
是什麼什麼街,那是什麼什麼衚衕,好象怕她丟了似的,搞得她好笑。
晚上,張先生把她送回酒店安頓好,給她一份北京地圖,便離開了。這讓阿
莎麗很意外,她以為白天遊覽完畢,晚上會開始遊戲,結果卻什麼也沒發生。張
先生甚至連把她束縛起來過一夜的念頭都沒有,這讓她有些失望——身上不戴點
什麼,她己經睡不著了。想來想去,她用絲襪把自己的手腳綁緊,好歹過了一夜。
阿莎麗知道她的中國之行絕不會是純粹的遊山玩水。只是,她實在看不透這
些含蓄的中國人,他們永遠不會直接了當地告訴你他們要做什麼。「哈,一個玩
SM都這麼內斂的民族。」阿莎麗覺得這些黃皮膚黑頭髮的人很有趣。「管它,既
來之則安之吧。」她入睡前的最後念頭。
第二天一早,張先生如約來到酒店,阿莎麗已梳洗妥當。照昨晚約定的,他
們今天的日程仍是騎腳踏車遊覽北京。「看我給你的地圖了嗎?」張先生笑著問。
阿莎麗很窘,她早把地圖扔一邊了。她不好意思地看著他。
張先生變得很嚴肅,「阿莎麗小姐,我希望你能很快熟悉北京的道路——否
則你會後悔的。」看著他的表情,阿莎麗才意識到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但她實
在不知道這個古怪的中國人的意圖究竟是什麼。
和昨天一樣,張先生一路向阿莎麗講解著北京的道路,一邊問她問題,直到
她能大致說出自己所處的位置,他才表示滿意。回到酒店,他們專門研究了兩小
時地圖,阿莎麗拿出設計師的素養,努力熟悉著地圖上的道路,直到它們基本存
在心中。
同樣地,張先生沒有對她做任何事便友好地離開了。這種太反常的表現讓阿
莎麗很緊張——他寧可他做點把她捆綁起來之類的事,那樣她會踏實得多。她害
怕這種犯人等待判決般的心情。
第三天,吃過午飯,阿莎麗被帶到一條她記得好象來過的衚衕裡的一個四合
院。進到一間屋子坐下,張先生遞給阿莎麗一張圖片。圖片上是個奇怪的木製裝
置,形狀象馬,背上伸著一根棍子,四個腿上有輪子。
好象是某種性虐裝置,阿莎麗判斷著。她不解地望著張先生。
「這是中國古代處罰蕩婦的刑具——木驢。」張先生解釋道,「不守婦道的
女人往往被這樣處罰:綁住她的雙手放到木驢背上,木棍插入她的陰道或肛門,
而木棍和輪子是連在一起的。推動木驢,輪子的轉動帶動木棍,它就不停地在她
體內抽插。木驢走得越快,木棍運動得也就越快——有很多女性在木驢上送了性
命。」
阿莎麗不太理解「不守婦道」的意思,望著圖片上長得嚇人的木棍,她憤懣
地想著,「為什麼在人類歷史上,不管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做為弱者的女性不但
沒有被愛護,反而總是被慘無人道地摧殘?」
「你的任務是——」張先生的話打斷了她的思路。她被帶到裡屋。一輛自行
車已經在等著她——如果它能被稱為「腳踏車」的話。看上去和普通腳踏車完全
一樣,只是座位上伸著兩根粗長的陽具,一雙皮手套環狀緊附在車把上,一雙長
筒皮靴則分別和腳蹬連為一體。車把正中,是塊小巧的電子時計。
「這是根據木驢的原理為你準備的。」張先生解釋著,「你將騎這部腳踏車
獨自完成一次旅行。」現在,阿莎麗才明白要她熟悉北京的目的。馬上要面對一
種前所未有的挑戰,阿莎麗身子發虛,同時一陣燥熱。
脫掉身上的衣服,阿莎麗穿上羊毛內衣,外面穿上長及腳踝的大衣,腳上是
一雙露臀的厚羊毛襪。張先生把她扶上車坐好,兩根陽具深深沒入陰道和肛門。
她的手掌插進車把上的皮手套,繫緊手腕處的皮帶,她的手掌、手指呈握姿
牢牢粘在了車把上。同樣地,雙腳被放進靴子繫緊,連在了腳蹬上。腰上加了條
鏈子,拉緊鎖在車座下,阿莎麗就被牢固地束縛在了腳踏車上。
一大團紗布塞進阿莎麗口中,外面用膠布封得很緊密,再戴上一個口罩,看
上去她與常人無異——她連向路人問路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這輛車用的是回鏈式剎車,你迴轉就能剎住。」張先生拍了拍阿莎麗絲毫
不能動彈的手指,安慰般地說。「我想你對北京己經有所瞭解了,」他看看錶。
「現在是下午五點,七點以前我會在中國大飯店大堂門口等你——我想你知
道它在哪兒。大約有十公里路,我想你能順利趕到。當然我得提醒你,中國是個
傳統、保守的國度,如果你在路上摔倒或出現別的意外,我想你明白將會出現什
麼情景。
如果過了七點你還沒能趕到,我就離開。你就自己想辦法解脫這輛有趣的車
子吧。「
說完,他扶著阿莎麗,把她推出院子,來到衚衕口。「祝你好運!」他用力
推了一把車子,送阿莎麗上路。腳踏車搖搖晃晃,阿莎麗連忙用力蹬了幾下。下
體的陽具立即在腳蹬的轉動下運動起來,阿莎麗被剌激得一陣戰慄。
穩定住腳踏車,阿莎麗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裝扮,長大衣很好地掩飾了一切。
在旁人看來,她只是穿著大衣、皮靴,戴著手套,用口罩擋風的騎車人罷了,
這種打扮在深秋的北京是司空見慣的。只是旁人不知道,她的雙手、雙腳和身體
是無法離開腳踏車的,有口也是不能言的。如果沒有外力的幫助,她將永遠與這
輛古怪的車子為伴。
確定了別人不會看穿她的一切,阿莎麗鼓足勇氣,向前駛去——她別無選擇,
沒有人會給她回頭的機會。陽具隨腳蹬的運動不停抽插著下體,很難受,但阿莎
麗根本顧不得去體味什麼,高度緊張的她只有一個念頭:用最快的速度達到指定
地點,完成這個可怕的任務。
腳踏車駛出巷子,轉上了大街,融入了車流中。時值下班,道路上很多自行
車。天氣很冷,人們正急急忙忙往家趕。對她這樣一個金髮碧眼、騎著腳踏車的
遊客,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這讓一直驚慌不安的阿莎麗找到些鎮定。
阿莎麗用平穩的速度讓車不疾不緩地行駛,以免陰道和肛門受到太大剌激。
同時,她緊張地觀察著道路兩邊的建築並努力在記憶中搜尋、對比,以確定
自己的方位。此刻,她有些懊悔前兩天沒有完全用心記住北京的地理特徵。
經過一番比較,阿莎麗大致確定,自己是在中國大飯店以西。她記得中國大
飯店是在東三環。確認自己的行進方向正是向東,她加快了車速。下體的陰具驟
然加快了抽插速度,阿莎麗被剌激得渾身直顫,淫液開始流淌。
道路筆直,也算寬敞,阿莎麗不費多大勁就行進了很大一段路,沒有任何麻
煩。儘管身子被束縛在腳踏車上始終讓她忐忑不安,但一路順風讓她有些放鬆,
她己經有閒暇體味一下這種獨自一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束縛著前行的樂趣了。她
渴望暴露的慾望得到很大的滿足。
「以聰明聞名的中國人的確不簡單,大概也只有中國人能想出這樣剌激的S
M 花樣。」阿莎麗讚歎著。看看車把上的時間,已近六點。
越來越暗的天色增添了阿莎麗的安全感。看來可以輕鬆地完成這次任務了。
可惜好景不長。路上的腳踏車越來越多,更多下班的人加入到車流中。阿莎
麗緊張起來:太多車的話會影響她的速度。更要命的是,她絕對不能因為任何原
因停下。
前面是個十字路口,遠遠地,阿莎麗看到是紅燈,路口巳經密密麻麻停滿了
車子。阿莎麗立即回鏈剎車減速——上兩個路口她就是用這種方式過的。以緩慢
的速度行進,到路口正好變成綠燈,就順利地透過了。
肛門的陽具隨鏈條的迴轉狠力地插了幾下,阿莎麗差點叫出聲來。這輛車的
設計就是這樣,回鏈時肛門陽具的撞擊力特別大。
路口快要到了,卻仍然是紅燈,阿莎麗慌了,她不明白這個紅燈為何如此漫
長。眼看道路被等紅燈的車子阻住,阿莎麗感到世界末日快要降臨了。停下就意
味著摔倒,就意味著在這些愛看熱鬧的中國人面前丟儘自尊。她再不能接受恥辱
了。
情急之下,阿莎麗猛一拐車把,硬生生把車衝上了人行道。車子的顛簸令下
體被陽具戳得生疼。阿莎麗顧不得這些,用力猛蹬幾下,控制住差點摔倒的車子,
轉下右邊的另一條路。
行人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紛紛避讓這個瘋子一樣的外國女人,有
人發出罵聲。阿莎麗哪有工夫理會這些,剛才這麼一搞,她已經渾身是汗。座位
又溼又膩,早已浸滿了淫液。
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阿莎麗繼續前進。她現在的方向是往南,她必須在下
一個路口左轉,回到向東行駛的路線。
很不幸,又一個紅燈在等著阿莎麗,她急得快要哭了。如果再用剛才的方法,
那她就與目的地背道而弛了,那樣的話她無法在七點前趕到——巳經六點十分了。
只要能趕快從這輛停不下來的腳踏車中擺脫,她什麼都願意幹。
看到路口的車不是很多,阿莎麗決定孤注一擲,反正被牢牢縛在車子上的她
也沒什麼選擇。她加速從車叢中衝過去,路口等紅燈的人們猝不及防,幾部自行
車被帶倒了。
阿莎麗豁出去了,她強行穿過腳踏車叢,懷著近乎絕望的心情闖過紅燈,硬
向左轉去。馬路上響起剌耳的汽車剎車聲。阿莎麗從汽車縫中驚險地鑽過馬路。
經歷過這番驚險,高速運動的陽具迫使阿莎麗流出更多的體液,陰具更深地
頂入陰道和直腸。阿莎麗感到子宮在一陣陣抽搐,疼得難以形容。現在她恨死這
架會運動的性虐機器——居然是自己被迫讓它運動並無情地摧殘自己的身體。
口腔裡的紗布阻礙著呼吸,阿莎麗的鼻子發出沉悶粗重的呼吸聲。紗布早已
被唾液弄得溼漉漉地,十分難受,如果手能自由活動,她早已迫不急待地把它扯
出來了。可惜,她辦不到,她只能任由它阻在口中。
長時間被迫保持固定的騎行姿式,阿莎麗的肌肉己經開始發麻。尤其是被皮
靴固定在腳蹬上的雙腿,因為始終在不間斷蹬動,加上精神一直高度緊張,己沉
重地像灌了鉛。阿莎麗多想馬上掙脫束縛著雙手的手套和束縛著雙腳的皮靴,離
開肆虐著下體的座位,撕開封住嘴巴的膠布,自由地舒展身體、自由地呼吸啊!
可惜,她無法做到。就連停下來靠在路邊休息幾分鐘她都做不到。她只能噙
著眼淚,用力蹬著踏板,向前、再向前……
六點五十分,天己完全黑了。阿莎麗終於騎到中國大飯店所在的國貿中心。
然而一個災難性的挑戰在等著她——要到達酒店大堂,她必須騎車爬上一段
很陡的坡段上到二層才行。
阿莎麗拼盡全身力氣,瘋狂地蹬踏著,腳踏車飛速向上衝去。兩根陽具在車
子帶動下以前所未有的頻率急速抽動著,阿莎麗只覺身體裡有種東西在迅速膨脹,
似乎要撕裂身體,心中是極度的空虛,非常難受,但她別無選擇,只能更用力地
蹬踏,讓車子繼續向上。
然而坡道實在太陡了,早己精疲力竭的阿莎麗上到一半,再也無力向上。車
速越來越慢,最終停下,慢慢向右倒去。阿莎麗本能地想伸手撐扶,被牢牢縛在
車把上的雙手卻只無奈地掙扎了一下。在身體接觸地面的一剎,除了恐懼、絕望,
阿莎麗感到了漸漸襲來的快感。
一個男人迅速跑過來,連人帶車扶起摔在地上的阿莎麗——張先生。周圍已
經有人注意到阿莎麗的摔倒,但看到她已被扶起,也就打消了關切的念頭。或許,
他們唯一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麼這個女人自始至終都緊握著車把不放?
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張先生,阿莎麗一下子踏實了。百感交集之下,她抑止不
住地哭出聲來。此時她才感到,經過剛才的一番猛蹬,猛烈的高潮不斷襲擊著自
己的身體。
張先生伸手要替她解開束縛,她搖搖頭制止了。她就這樣靠在她身上,保持
著被束縛的姿式,盡情體味著快樂——此時此刻,一路上經歷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了。她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這快樂的一刻嗎?
良久,阿莎麗才讓張先生解開自己,從車子上徹底解放。一輛車子飛快駛來,
下來個人迅速把這部外型古怪的腳踏車抬上去。車子開走,留下阿莎麗和張先生。
阿莎麗幸福地伸展著接近僵硬的肢體,自由地呼吸著帶著寒意的空氣。她這
才發現,北京的夜晚是如此美好。
他們慢慢走著,慢慢說著,談各自的SM經歷,對SM和人生的理解、看法。
對阿莎麗來說,這是受益匪淺的一夜,她開始明白中國是怎樣一個國家,中
國人對SM的理解是如何地充滿哲理,中國人是如何地將SM藝術化。
「如果有機會,我很高興再騎一次你那輛奇妙的腳踏車。」阿莎麗頑皮地對
前來送行的張先生說道。她正在北京機場,等候前往日本的飛機起飛。日本,是
她這次性虐之旅的最後一站。
東京比北京冷一些,阿莎麗基本可以適應。讓她意外的是,前來接她的巖田
先生是個七十多歲、骨瘦如柴的老頭。阿莎麗十分懷疑,這個矮她一頭、看上去
行將就木的老者還能對她做些什麼。
巖田不能說英語,他們的對話是由一個三十歲左右、身體很壯實的翻譯橋本
傳遞的。這讓阿莎麗感到彆扭——她不習慣這種有中介的SM交流。
「歡迎來到日本,阿莎麗小姐。」以日本傳統的坐姿跪坐在巖田寬大的客廳
裡,巖田嚴肅地對阿莎麗說著。「日本有悠久的唯美文化,從劍道到插花、茶道,
大和民族都致力展現它們最美的一面。繩道是日本的傳統藝術,我們同樣希望通
過繩子的束縛,表現出女性最美麗動人的身體。
「你有一流的身材,我相信繩子會令你更加動人——我從來都認為,東方的
繩藝加上西方女性的美妙體形,是緊縛藝術的完美結合。」
指了指橋本,巖田接著說,「他是我的學生,現在是日本有名的繩師。」
「繩師?」阿莎麗第一次聽到這種稱謂。
「繩師就是獻身於繩道並以此為職業的人——我年輕時也是繩師。可惜,現
在我老了……」巖田嘆惜著,「不過,橋本會讓你領略美妙的日本繩藝的。」
「我們開始吧,阿莎麗小姐。」橋本向阿莎麗鞠躬致意。
脫去身上的衣服,阿莎麗露出迷人的身體。客廳裡很暖和,阿莎麗並不覺得
冷。一直以來,她接受的都是皮具、鐐銬之類的束縛,從未完全地被繩子捆綁過,
她也想體會一番繩子的魅力。
橋本開始用繩子在阿莎麗身上纏繞,他並沒有像阿莎麗設想的那樣把她捆綁
起來,而是在她身上做了個龜夾,繩子呈網格狀兜住她身體。然後用繩子分別纏
繞她的四肢,從手指到上臂、從腳趾到大腿根部,並把所有繩子關連在一起。很
快,阿莎麗就被小指粗細的金黃色麻繩密密纏住了。但她的肢體是自由的。
橋本示意阿莎麗走到客廳一面寬大的鏡子前。
看著鏡中的自己,阿莎麗呆住了——裡面是一個渾身散發著神秘的金色的女
人。雙手是麻繩編成的金色手套,腳上是細格的金色繩襪,身上則是網狀繩衣,
同樣閃爍金色的光芒。
阿莎麗被鏡中曲線畢現、煥發著神秘氣息的自己深深迷醉了。她萬萬沒有想
到,普普通通的幾條繩子,到了橋本手上,居然可以將女性表現得如此悽迷動人。
沒等阿莎麗從對繩子的陶醉中回過神來,她的雙手被橋本從身後捆在了一起。
繩子在她手腕處繞一圈打結,從上臂繞過乳房上部再到後面,穿過先前的繩
收緊,再在雙臂上纏一圈,收緊,然後從前面乳房下繞過,再在雙臂上繞一圈,
收緊,打結。
阿莎麗的雙臂就被筆直地捆在身後,和身子連在一起。她感到繩子的束縛是
那麼緊,幾乎難動分毫,完全不同於鐐銬那種僅限制活動自由的束縛。她喜歡這
樣被嚴厲束縛的感覺。
絲毫不能動彈的雙手被橋本往上抬了抬,阿莎麗被迫彎下腰。橋本繼續把她
的手抬向上,她不得不跪到地上。巖田坐到阿莎麗面前- ——他已脫去衣服,只
穿了一條內褲。
橋本用一條繩子繫住阿莎麗手腕,把繩子不斷上提並系在屋頂樑上。這樣,
無法移動的阿莎麗只能前傾,臉緊貼在巖田的襠部。
阿莎麗知道他們要她做什麼,儘管面前這個老頭的年齡讓她很難在心理上接
受他,但早已被繩子挑逗得無法剋制的情慾讓她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麼。隔著內褲,
她緊緊含往了它……
「我己經是個老人,再也比不得年輕時了。」十多分鐘後,巖田對仍在徒勞
地努力著的阿莎麗說道。他示意橋本放下阿莎麗。
雙手仍然被捆在身後,阿莎麗被橋本牽上樓。因為腳趾縫和腳掌都有繩襪的
繩子,每走一步都被拉扯,阿莎麗走得很慢。但每走一步,全身的繩子都被牽動,
渾身漾溢著很美妙的感覺。阿莎麗走得很舒服。
來到一個房間,裡面是個很大的浴盆。橋本放滿熱水,解開阿莎麗雙手,讓
她躺了進去,再把她的雙手分別捆在浴盆兩側的扶手上,離開了房間。
在初冬的夜晚躺在放滿熱水的浴盆裡,阿莎麗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暢,在密
布全身的麻繩壓迫下,肌膚變得格外敏感,毛孔也張得很大,溫暖的水接觸到身
體,有輕微的針剌感,彷彿有無數隻手在按摩、扶摸她的每一寸肌膚。如果不是
被捆住雙手,阿莎麗很願意愜意地撫摸自己的下體。她有些無奈。
熱水不停地流出,阿莎麗毫不擔心水溫降低。「繩子真是可愛的伴侶啊!」
欣賞著自己密佈麻繩的美體,阿莎麗舒適地閉上了眼睛。
一頓尚算可口的日本料理之後,阿莎麗被巖田和橋本帶到一間二十多平方的
房間。房間裡到處是繩子和特製的刑架,很明顯,是專用的SM房間。
「雖然我老了,但還是想試試自己的身手。」巖田一邊整理繩子一邊說著,
「三十年前,慕名前來請我調教的女士可是排著長隊啊。
「阿莎麗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巖田的手指瘦長,雖然有些發顫,但很
靈活。
他用的是種少見的捆法:先將阿莎麗兩個拇指緊捆在一起,上提,繩子在脖
子上繞一圈後捆住左上臂,再橫拉捆往右上臂,最後將繩子穿過頸上的繩子收緊,
打結。
阿莎麗的脖子被繩子勒得很緊,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要命的是,雙手只
要一動,脖子就被勒得更緊,她只能拼命把被捆在身後的雙手往上抬,以緩解手
的重量對脖子的壓力。才幾分鐘,阿莎麗的雙手就變得像鉛塊一樣沉,眼前金星
亂舞,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這是日本古代捆綁女犯的常用方式。」一邊幫她解開,巖田一邊解釋著,
「一般來說,被這樣捆住的女犯是絕對不敢掙扎的,更不用說試圖掙脫了。因為
過於殘酷,是不能用於SM的,所以我改良了一下——」
趁巖田整理繩子的間隙,阿莎麗活動著才幾分鐘就麻木了的雙手。那個困擾
她的問題又浮上腦海:「為什麼在世界的各個角落,女性總是被殘酷地處置?既
使她們只有一點點過錯——太不公平了!」
「改良後是這樣的——」巖田將繩子對摺取中搭上阿莎麗後背,從後背繞到
前面,兩頭分別從雙乳下上穿過兩肩,各在上臂上捆一圈,收緊,再對穿到另一
上臂,同樣捆一圈再收緊,再對拉繞過腰部回到後面,把雙手疊在一起捆緊,上
提,穿過兩肩的繩子後打結,完成了捆綁。
阿莎麗的雙臂被提得很高,因為上臂和前臂上的繩子互相作用,繩子被繃得
很緊,她一點不能動彈。但少了繩子對頸部的壓迫,她完全感覺不到痛苦,而只
有被強烈束縛住的快感。
從前面看,繩子只是簡單地穿過兩乳和腰部,而從後面看,繩子是三個漂亮
的菱形。應該說,儘管巖田捆得很慢很費力,但仍然完成了一件完美的作品。
阿莎麗兩腿分開跪在地上,橋本用繩子分別捆住她的腳腕並最大限度地往兩
邊分開,系在木架上。再用一條繩穿過捆住她手臂的繩子,連到房頂的滑輪上。
拉動滑輪,阿莎麗的上身被迫向前挺起,驕人的雙乳高聳著。這是種屈辱的
姿勢,阿莎麗為以這種姿勢同時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而羞愧。
一團棉布塞進阿莎麗口中,外面用繩子纏得很嚴實,她發不出半點聲音。一
個蝴蝶跳蛋戴在了下部,電源開動,跳蛋在阿莎麗體內震動起來。
「電池耗完就把你解開。」說完,兩個男人坐到一旁,一邊品茶,一邊欣賞
阿莎麗在跳蛋挑弄下不可抑制的淫態。
對現在的阿莎麗來說,經歷了那麼多旁人難以想象的性虐遊戲後,一個簡單
的跳蛋根本無法帶給她滿足了,它帶來的只是不斷增加的情慾,渴望被迅速佔有
的空虛。
口不能言,身不能動,阿莎麗只能默默忍受著兩個男人肆無忌殫的目光和下
體無休無止的震動。渾身熱燥的感覺令她想大聲嘶吼、發瀉,卻只發出喑啞的
「唔唔」聲。
終於,體內的跳蛋漸漸失去了動力,最終停止了震動。忍受了幾個小時的阿
莎麗忙向巖田和橋本示意。兩個男人對視一笑,橋本走過來,解開了吊住阿莎麗
上身和腳腕上的繩子,卻沒解開她身上的繩子——阿莎麗的上半身早巳麻木了。
緊接著,若干條繩子捆在了阿莎麗胸部、腰部、大腿和小腿上,所有繩子匯
集於屋頂滑輪——她被面朝下吊在了半空。
兩腿仍然被繩子分得很開,而吊起的高度正好到橋本胯部。橋本站到阿莎麗
兩腿間,輕鬆地插入了她的身體。幾乎不用費什麼力,阿莎麗身體自然地凌空蕩
動著,每蕩一次,便被橋本狠狠地撞擊一次,阿莎麗仍被堵著的嘴發出了感懼和
滿足的嗚咽。麻木的軀體早已分不清恐懼和快樂的區別了。
被從繩子中解放,阿莎麗躺在地上大口呼吸著,恢復著。儘管享受了一種怪
異的高潮,她仍然覺得,自己是一頭剛被從磨盤上卸下的母驢。不過,這種強烈
的屈辱感也是她渴望己久的。
晚上,巖本安排到夜總會看演出。臨行,橋本往包裡放了幾條繩子和一些工
具,這個舉動讓阿莎麗非常緊張,她不知道又有什麼性虐遊戲在等著她。
日本的傳統歌舞的確很有民族特色,作為設計師的阿莎麗從中獲得了不少創
作靈感。她正興致勃勃觀賞著藝妓們的表演,身邊的橋本碰了碰她,示意她跟他
出去。
阿莎麗忐忑不安地隨橋本走進一間包房,裡面沒人。脫先阿莎麗衣服,橋本
從包裡拿出麻繩,開始捆綁阿莎麗。這是阿莎麗早已想到的,她順從著他。
把阿莎麗雙臂對摺在背後,橋本用傳統的二重後手縛把她的雙手和上半身捆
在了一起。然後在她脖子上拴了一個連著長鏈的項圈,又在她口中塞上一個有洞
的馬具型口球。
做完這些,橋本讓阿莎麗跪在桌子旁的地板上,走出了房間。阿莎麗孤伶伶
地跪在房間裡。
橋本不愧為繩師,儘管是很簡單的捆綁,但捆得很舒服。阿莎麗感到身子變
得格外敏感,尤其被繩子上下勒緊而高挺的乳房,彷彿正被一雙溫柔的手愛撫著。
房門開啟,巖田、橋本和兩男三女走了進來,不大的房間頓時變得很擁擠。
阿莎麗呆住了——她萬沒想到會這樣裸露在這麼多人面前,尤其還有女人!
七個人圍坐在桌旁,阿莎麗被醒目地圍在了中間。她羞愧地低下了頭。
大家並沒有因為有阿莎麗這樣一個被赤身捆綁著的、戴著口球的女人存在而
表示驚奇,似乎對此己司空見慣。他們開始飲酒、談笑。
「是橋本先生的新奴隸吧?長得真是漂亮。」一位女子打量著阿莎麗。阿莎
麗認出她們就是剛才表演的藝妓。
「是巖田老師的奴隸,美國人。」橋本回答。
「啊——巖田先生真是老當益壯啊。敬先生一杯。」巖田笑著喝了一杯。
氣氛很熱鬧,幾個人又笑又鬧。除了身旁的男人趁著酒興偶爾在阿莎麗胸上
摸幾下,並沒有人在意她,彷彿她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只是一個擺放在那裡
的、男人的玩物罷了。
除了強烈的羞恥,阿莎麗什麼也感覺不到了。口中的唾液越來越多,她努力
想把它們嚥下去,但碩大的口球令她根本無法做到。終於,唾液從口球的洞中溢
出,向下拉出一條閃亮的絲線。
女人們厭惡地捂住嘴巴,男人則鬨堂大笑。羞愧令阿莎麗深深地埋下頭——
在杯盞交錯中,她流下恥辱的眼淚。
午夜,曲終人散。橋本在阿莎麗身上披一件厚風衣,拉著她項圈上的鏈子,
就這樣牽著她走出了房間。
大廳裡的人都看到了被繩子緊縛的、馬具型口球蓋住面部的阿莎麗。除了多
看她幾眼外,並無人表示驚訝。
「這是東京傳統的風俗街,戶外調教在附近是很常見的。」橋本對阿莎麗說,
「今晚是巖田先生特意為你安排的羞辱調教——你應該好好享受這難得的經歷。」
阿莎麗點點頭。儘管如此,她還是很難接受這種完全失去人的自尊的性虐方
式。
走到門口,橋本把手中的鏈子交給門童:「替我看著她,我去取車。」
門童接過拴著阿莎麗的鏈子,熟練地扣在地上的一個環裡。阿莎麗不得不蹲
在地上。明亮的燈光下,阿莎麗的一切被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正源源不斷溢位的唾液,在燈光照耀下是那麼閃亮,耀眼。
幾個路人圍過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阿莎麗,用她聽不懂的語言肆無忌殫評
論著。畢竟,被公開調教的西方人還是讓人感覺新鮮的。
阿莎麗徹底崩潰了。「我根本就是一個婊子!是條地地道道的母狗!我不配
有人的自尊!我就應該這樣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供人玩弄。」
拋掉最後一絲羞恥,阿莎麗感到全身發熱,心臟在劇烈跳動著,一種莫名的
激動令她身子發顫,白色的液體從下體滴滴答答流到地上,汪成一小灘……
坐上車好一陣,平復了狂跳不已的心,阿莎麗才發現自己的全身肌肉在不停
地抽搐,渾身上下全是滑膩的汗水,彷彿剛被從水中撈出來這一刻,她甚至開始
懷念今夜的一切。
「你是很懂得享受sm的女人。」橋本簡短地稱讚。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阿莎麗自己也說不清,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踏
上歸程的。喜悅?留戀?惆悵?遺憾?似乎都不是,又似乎都有。不管怎樣,她
的人生因為這次旅行,因為sm而改變了。
紐約,阿莎麗終於回到了這座有太多故事的城市。迎接她的,是傑夫高大的
身影。
「勇敢的姑娘,歡迎回來——我愛你。」阿莎麗幸福地撲進了傑夫的懷抱。
必須承認,傑夫很想念阿莎麗。尤其想到阿莎麗出於對自己的愛,願意冒險
嘗試前途未卜的性虐旅行,他就感動不己。人生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他已決定,
只要她平安歸來,就和她共同生活。
此刻,阿莎麗終於回到了他的懷抱。儘管風塵僕僕,她依然光彩照人,令他
心動不已。
接下來的日子是溫馨快樂的,阿莎麗一邊恢復著長時間被性虐而疲累不已的
身體,一邊享受著愛情的快樂。
傑夫的公司已克服「9。11」的困難,基本走上正軌。每天,當傑夫去公
司時,阿莎麗就收拾收拾屋子,然後在家裡幫他做一些設計方面的工作。應該說,
這次旅行極大地開拓了阿莎麗的眼界,她的創作靈感源源不斷。
這天,阿莎麗把傑夫的衣服從衣櫃取出來,打算幫他整理一下。在熨一件傑
夫很久沒穿的西裝時,她觸到口袋裡的一個硬物。
取出一看,阿莎麗呆住了——一把綴著心形水晶飾物的鑰匙!她在世貿衛生
間丟失的手銬鑰匙!
阿莎麗驚呆了,腦中一片空白。良久,她才回過神來——她是個出色的設計
師,她並不笨。
傍晚,傑夫回家,手裡是個信封。「親愛的,猜猜裡面是什麼?」
「你告訴我吧,我猜不著。」阿莎麗強顏歡笑。
「你的獎金——對你旅行中的出色表現的獎勵。兩百萬美元。」
「哦。是這樣。」阿莎麗冷漠地說道。她被剌痛了。
「你怎麼了?不開心?」
阿莎麗坐到桌前,把那把鑰匙扔到了桌上。傑夫呆住了——他早已忘了它的
存在。阿莎麗直視著他,「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她多希望,他能證明她的判斷是錯的啊。
「我—我很抱歉!」呆了半晌,傑夫終於下定決心開口了。
「兩年前我在納斯達克透支買入了大量網路股,今年網路泡沫破滅,我損失
慘重,欠了三百多萬的債務。我必須想辦法儘快償還,否則我只能宣佈破產。
「剛好今年又該我向sm共濟會派送女奴——做不到將被罰款五百萬,做好了
我能得到五百萬獎金。但我並沒有合適的人選。
「我正焦頭爛額,你錯送來的檔案讓我意識到你是我唯一的機會。當我發現
你在衛生間裡自虐時,我想到了一個讓你去旅行的方法- ——」
「這麼說,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包括記者?」阿莎麗盡力保持著
冷靜。
「是的,但是——」
「夠了!!」阿莎麗再也忍不住了。她萬沒想到,自己一直以為的「為愛奉
獻」,竟只不過是在別人的圈套中傻傻地任人擺佈。
「你知道嗎?我曾經有多愛你!如果你如實地告訴我一切,我也會義無反顧
地為你去做的。」阿莎麗聲音嘶啞,眼中噙著淚花——被
至愛的人欺騙,這樣的打擊太大了。
「你這個卑鄙的騙子!!」阿莎麗怒吼著。
「又能怎樣呢?」傑夫知道,他永遠失去這個女人了,既然一切都揭開了,
他也無所謂了,「不管怎麼說,我的問題現在都解決了。
而你,也享受了一次美妙的性虐旅行,這可是你天性最嚮往的啊。這不是皆
大歡喜嗎?「
「要知道,這是個爾虞我詐的世界。再說,這裡還有兩百萬美元——有了它,
我想你也該心理平衡了。」說著,傑夫遞過了支票。
抓著支票,阿莎麗衝出了房間。
夕陽西下,阿莎麗徘徊在橋頭,腳下,是波光粼粼的流水。天地之大,卻似
乎沒有了她容身之處。
她想一躍而下,解脫無盡的傷心,但理智告訴她,不值得為這種男人這樣做。
支票在手中,她有種把它撕成碎片,隨流水翻滾、沉沒的衝動,但上面的數
字阻止了她的衝動。
默默地注視著漸漸沉沒的夕陽,阿莎麗苦苦思索著。
良久,她邁動步伐,向前走去……
阿莎麗的故事講完了——這是一個勇敢地追求人性自由和生命意義的女性的
故事。
阿莎麗的後來是怎樣的?我不清楚。據說,有人曾經看到法赫特親王成群的
妻妾裡。有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方美女。她總愛在夜晚穿著淡綠色的長袍,用奇特
的姿勢在空曠的遊樂場裡艱難地遊蕩。
也有人說,在某個初春的早晨,有一位帶著滄桑和疲倦的女子,按響了阿姆
斯特丹一所房屋的門鈴。
還有人說,在中東和非洲的土地上,常年奔走著一個美麗的西方女性,為解
救那些被剝奪了自由的婦女而吶喊。還有種說法是,這個
女性身邊有個英俊的男子陪伴。
「有的時候,他們的住地會傳出女性痛苦的,卻飽含甜蜜的叫喊。」當地人
神秘地說。
阿莎麗旅行記 (7)(2)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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