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傑夫也被巨大的轟鳴聲驚醒了,他睜開眼,剛想清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飛機
就撞在了他們上方几十米的樓層上。房間象經歷八級地震般猛裂地搖晃著,傑夫
被掀到地上,阿莎麗也一下摔到在地,隨房屋的晃動在地板上狼狽地滾來滾去。
劇烈的搖晃持續幾十秒才停止,傑夫昏頭漲腦地爬起來,從地上拉起阿莎麗。
他還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手忙腳亂地把阿莎麗嘴上的膠布撕開,解下口
球,取出她口裡溼漉漉的紗布。
「一架飛機——飛機——撞上大樓!!」嘴部終於獲得自由的阿莎麗長呼一
口氣,驚恐不安地告訴傑夫發生的一切。
「我的上帝!」傑夫吃驚地說,「一定是飛機失控了。這裡太危險,我們得
趕快離開。」現在他得把阿莎麗的手銬開啟。
房間裡己是一片狼籍,桌上、檔案櫃裡的各種物品被拋得遍地都是,傑夫找
了幾分鐘,都沒有找到原先掛在X 型架上的手銬鑰匙。窗外,已經有電視臺的轉
播直升機在空中不停盤旋。正當心急火燎的傑夫在房間裡慌亂地尋找之際,阿莎
麗吃驚地叫了起來:「快看,又有一架飛機!」傑夫向窗外望去——一架巨大的
客機正以俯衝的方式向對面的世貿南樓撞去!幾秒鐘以後,一個耀眼的火球升起,
頓時煙霧瀰漫。
「不可能兩架飛機同時失事……」目瞪口呆的傑夫喃喃自語,「噢,上帝,
這一定是恐怖襲擊!得馬上離開!」傑夫跳起來,抱住嚇傻了的阿莎麗,把雙手
仍被鎖在陰唇上的她扔進床上的被子,胡亂裹了一下,抱著她衝出了房間。
整座大廈已陷入極度的恐慌,到處是驚恐的哭喊聲,到處都是拿著各種物品
匆忙逃生的人流,沒有任何人有興趣留意傑夫和他的被子。電梯己經不能使用了,
傑夫抱著阿莎麗,隨人流往樓下走。隨著樓層的降低,他感到手中的阿莎麗越來
越沉重。走到三十樓,快要精疲盡的傑夫發現大廳的電梯居然還能執行,顧不得
警衛的勸阻,他擠了進去——他實在無力抱著她再下三十層樓了。
躺在傑夫懷中的阿莎麗雖然看不見外面的情形,卻也能感受空氣中濃郁的恐
慌氣氛,不知為什麼,儘管內心也非常緊張,她卻感覺自己很安全、很踏實,甚
至,她對自己這樣被捆縛著、由別人帶領逃生的處境感到甜蜜。她己經忘了自己
正真正面臨死亡的威脅,她只知道,從現在起,她徹底地把這個男人融入自己的
靈魂了。
電梯平安地到達底樓,傑夫長出一口氣,迅速跑出大樓。周圍的街道已經封
鎖,車輛禁止通行。傑夫暗自慶幸昨晚把車停在另一個街區的決定,不然的話,
這樣抱著阿莎麗在街上走是很容易引來警察或別人關切的詢問的。他向停車處跑
去。
傑夫把車開到阿莎麗樓下,抱著她進了門廳,一個人也沒有,所有人此刻都
緊張地坐在電視機前。把阿莎麗放到她房間的沙發上,親吻一下她的嘴唇以示安
慰,傑夫匆匆離開,他現在要去面對這場災難給公司帶來的後果了。
目送傑夫離去,阿莎麗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電視機前,用被鎖住的手困難
地開啟它,被扯動的陰蒂讓她生出一陣燥熱,她顧不得這些,注意力全部集中到
了電視的現場報道上。大火在熊熊燃燒,四處是奔走逃命的人,當看到有人不斷
地從煙霧瀰漫的高樓裡絕望地往下跳時,阿莎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痛苦地放聲
大哭——這一刻,整個美國都在哭泣……
「叮……」急促的電話鈴把沉浸在痛苦中的阿莎麗嚇了一跳,她淚眼婆娑地
按下擴音鍵,電話裡傳來母親如釋重負的聲音:「上帝保佑!終於聽見了你的聲
音。剛看電視,知道了美國的災難,我和你爸爸擔心死了,生怕你也在裡面……
…」
母親哭了,阿莎麗不停地安慰著。阿莎麗生於荷蘭,十八歲隻身到美國求學
和工作,已近十年沒有見到自己的父母,平時也很少通電話,但母親終究是母親,
不管孩子走多遠,總是走不出母親的視線。父母並不知曉阿莎麗因自虐出事己被
解僱,她編了一堆話讓他們寬心。
放下電話,早己口乾舌燥的阿莎麗到廚房,熟練地用嘴擰開水龍頭喝了個夠,
再把頭貼在毛巾上蹭了幾下淚水,便又坐到電視機前。
火勢越來越大,人群仍不斷從大廈裡向外跑。忽然,畫面一陣搖晃,接著,
一個只有在電影中才能看見的場面呈現在阿莎麗眼前:世貿大廈的南樓象小孩的
積木一樣,不可思議地倒塌了。又過了一陣,北樓也倒了。
象是不相信電視中的一切,阿莎麗走到窗前,事實是,美國的象徵、讓阿莎
麗留下太多恥辱和甜蜜回憶的世貿大廈,從紐約的天空消失了。此時此刻,阿莎
麗想得更多的,是傑夫該怎樣應付往後的局面。
接下來的兩天,傑夫沒有出現,只是打來電話,告訴阿莎麗他正不間斷地參
加緊急會議,無法分身。赤身裸體、雙手被厚重的金屬銬鎖在陰環上的阿莎麗只
能把冰箱裡的剩麵包當作食物,象狗一樣用嘴一口口把它們嚥下去。現在的她已
經體會不到被束縛的快樂了,她心中充滿對傑夫的擔心和牽掛。
晚上,傑夫疲憊不堪地出現在阿莎麗面前。出乎意料地,他並沒有在她面前
表現出主人的威嚴,而是象愛人般擁抱了她。阿莎麗為他的出現而無比快樂,懸
著的心也放下了。
傑夫自己弄了些吃的,幫阿莎麗也做了一些。兩人在桌前坐下,傑夫用戲謔
的眼光看著阿莎麗:「親愛的,現在即使我不要求什麼,你看來也只能使用你的
嘴了——拜託不要把蕃茄醬弄到鼻子上。」阿莎麗低下頭吃東西,被束縛的喜悅
重新回到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吃過飯,傑夫坐到沙發上,把阿莎麗抱坐在大腿上,琢磨著鎖住她雙手的金
屬銬,它有5公分寬、約5毫米厚,十分結實,而鎖和手銬是一體的,輕易無法
弄斷。「看來我們又需要一個鐵匠了。」傑夫取笑道。
如果是平時,阿莎麗會因為「又需要鐵匠」這種影射她恥辱經歷的表述而憤
怒,而現在,她卻陶醉在他所說的「我們」裡,她在甜美地品味著「我們」所表
現的、他思想深處的東西。
「打不開就打不開吧,我願意一輩子這樣被鎖著,因為它是你給予我的。」
她頑皮地說。
「阿莎麗,我以一個朋友——而不是虐戀遊戲中的主人——的身份問你,你
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傑夫認真地看著她。
「是的我願意!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阿莎麗毫不遲疑地、認真地回答,
「因為我己經深深地愛上了你,我願意用我的生命證明我對你的愛。」
傑夫深情地吻著阿莎麗,她熱烈地回應著,癱軟在他身上。他把她反轉按在
沙發上,粗大的陽具插進她的陰道,她被它塞得滿滿的,不自由的雙手牽動陰蒂,
傳來熱切的燥動,她急切地配合著他,共同向快樂的峰頂攀登……
夜己深了,傑夫躺在浴缸裡,阿莎麗躺在他身上,靜靜地任水溫暖地浸著身
體,他的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乳房。一隻手輕輕把玩她的陰唇。他在慢慢述說,
她在用心傾聽——「我是一個名叫『SM共濟會』的虐戀組織的成員。這個組織是
由世界各地一些有錢有勢的、喜歡SM的人組成的,非常隱秘,同時有著不可思議
的勢力,要被嚴格地審查才能成為會員。成員之間都互不相識,它的全部活動由
一個神秘的委員會透過電話安排。這個組織有一項很有特點的活動:每年。
它會把幾名會員分為一組,透過抽籤的方式選中其中一名會員,由他安排一
名女奴到各會員所在國家旅行,參加他們安排的性虐遊戲。今年,我被抽中了。
「
「你的意思是——」阿莎麗緊張起來。她可以讓心愛的人佔有、控制、折磨
自己,但難以接受被陌生人任意處置。這也是她從沒到SM俱樂部尋找過伴侶的原
因。
「我本來己經和公司一個喜歡SM的模特說好,由她去做這次旅行,畢竟,那
是兩百萬美元的收入啊。」
「本來?兩百萬美元?」阿莎麗很奇怪。「SM共濟會的要求是:女奴必須具
有出眾的身材和美貌、受過良好教育,而且要至少完成三站旅行才能選擇退出,
全部完成則可以獲得兩百萬美元的獎金。如果失約或在三站以前退出,派出她的
會員將被處以五百萬美元的罰款並終身取消會員資格——很遺憾,這位模特在這
次災難中喪生了。我現在不可能馬上找到符合條件的人選。」
「這種旅行有危險性?不然怎麼會有這麼高的獎金和苛刻的條件?」「事實
是。的確有女奴在她們的旅程中徹底消失了。雖然為數不多,但的確發生過——
這也是我準備交納罰款,也不考慮讓你去旅行的原因。
我愛你,阿莎麗。從你進公司那一天起,你就深深印在我心上了。「
「噢,我的愛人。」阿莎麗喃喃細語。她被他迷醉了,她決定了,「我說過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哪怕付出生命。我想這會是一次奇妙的性虐之旅,讓我
去吧。」
「哦不,我絕不能讓你離開我身邊,絕不會讓你去冒任何風險!」「親愛的,
你現在己經夠煩了,公司那麼多事等著你處理。讓我為你分擔一些煩惱吧,我會
很開心地回來的。再說,不是還有兩百萬的獎金嗎?現在我很需要錢啊。」
爭了一陣,傑夫終於勉強地同意讓阿莎麗進行這次旅行。「那你得在後天動
身。」
清晨,傑夫從口袋裡拿出手銬鑰匙,把阿莎麗僵硬的雙手解放出來,「你怎
麼就天真地以為,這副手銬只有一把鑰匙呢?」
「這個壞傢伙。」一邊活動著無知覺的手臂,一邊注視著傑夫的遠去,阿莎
麗快活地想。現在,她得收拾行裝,準備即將到來的旅行。說實話,她害怕,但
一想到是為傑夫做這一切,她就覺得驕傲,就壓抑了對未來的恐懼。
「他們會安排些什麼樣的性虐活動呢?」在去機場的路上,阿莎麗仍不安地
問傑夫。「我不知道。整個旅行的刺激之處就在於此——
會員可以在女奴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做任何他們高興的遊戲,而且她必須絕對
地配合。不要緊張,親爰的,我相信你會平安並且快樂地回到我身邊。相信我。
「
阿莎麗的第一站是位於南美的哥倫比亞。辦好登機手續,和傑夫依依話別,
她走向侯機室。望著她漸去的身影,傑夫滿意地笑了。
哥倫比亞的炎熱出乎阿莎麗想像,一走出機場,她的背上就滿是汗水了。拿
出傑夫給她寫有聯絡人電話的紙片,阿莎麗拿起路邊的公用電話。「啊,聽到你
的聲音真是太高興了,我正盼望著你的到來。我是阿斯達,歡迎光臨哥倫比亞,
阿莎麗小姐。呃,很不巧,我正在召開一個會議,你可以在機場等我兩小時後親
自來接你。或者,你坐車到*** 來找我?」阿莎麗決定自己去,她可不想在這樣
烈日當頭的下午一個人傻傻地等兩個小時。
開過來一輛巴士,在確定司機能把她送到目的地後,阿莎麗上了車。車上只
有六、七名乘客,看樣子都是從外國來旅遊的,阿莎麗隨便找個座位坐下來。
「一個自大的男人。」阿莎麗這樣判斷即將要見面的阿斯達。從他說話的語
氣及「召開會議」、「親自迎接」之類用詞,她肯定他是政府官員或公司首腦級
人物。
「反正,不是有財就是有勢吧……」車裡舒服的空調讓她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阿莎麗隱約聽到了槍聲。睜開眼,她發現車子已經停在路邊,
車上站著兩個身穿迷彩服、手裡拿著武器的軍人,車的四周,有幾十名同樣打扮
的人,不遠處停著幾部越野車。阿莎麗不明白怎麼回事。
兩名軍人掃了一眼車上的人,嚴厲地發話了:「我們是哥倫比亞反政府軍,
你們現在已成為我們的人質。你們必須無條件聽從我們的命令,否則我們將不保
證你們的生命安全。」在槍口下,阿莎麗和其他人一起低下頭,雙手背到背後,
被戴上手銬,蒙上雙眼,然後走下巴士,被塞到越野車裡,疾馳而去。
車開了很久才停下,矇眼布被取下,阿莎麗發現己身處半山腰,四周是茂密
的從林。綁架者用鐵鏈將他們的手銬串在一起鎖上,命令他們排成一行,然後驅
趕著他們向叢林深處走去。阿莎麗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地走著,高跟鞋早不知扔在
何處,出門時特意穿上的短裙也被無處不在的利蓬掛得支離破碎,腿上已滿是血
痕。而身後的軍人還不時用木棍敲打她的後背、臀和大腿,催促她快走。
阿莎麗萬分後悔先前的決定,早知道哥倫比亞是如此危險的國家,她一定會
老實地呆在機場等阿斯達來接的。而現在,她竟然在性虐
之旅尚未真正意義上開始前成為人質,能否保住性命都不知道。現在的阿斯
達說不定正在焦急地等著她呢。阿莎麗無奈地嘆了口氣。
走了好幾個小時,他們終於來到山凹中的一個營地,被關到一個木棚子裡。
阿莎麗看到有三個人被四肢反綁躺在地上,似乎己奄奄一息。她走過去,關
切地詢問其中一位。「我們是美國人…他們…他們仇恨美國人…我被折…折磨了
三天……」聽著對方斷續的回答,阿莎麗心涼了——雙重國籍的她這次用的是美
國護照。
黃昏,吃過難以下嚥的食物,阿莎麗一群人被趕到一塊空地上坐下,被搜走
護照和身上的全部物品後,一個首領模樣的人說話了:「我們邀請你們來的目的
是向哥倫比亞政府索取一千萬美元現金,在政府同意我們的要求之前,你們會一
直呆在這裡。任何逃跑和反抗的企圖將危及你們的生命。」他翻看著他們的護照,
「呃——美國人!」他掃了一眼眾人,「誰是戴維。史蒂夫?」一個二十多歲的
小夥子站起來。
「讓他在樹下過夜。」首領命令。兩個士兵把戴維拉到樹下,把他雙手反綁,
吊到樹杈上伸下來的鐵鏈上,僅有腳尖能著地,很快,他就發出痛苦的叫聲。
「沒辦法,誰讓他是美國人呢。」首領歉意地向驚恐不安的眾人聳聳肩。
「哦,又一位——阿莎麗。斯蒂爾?」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阿莎麗嚇壞了,
她顫顫驚驚地站起來。「美麗的美國婊子——」首領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阿莎
麗被她看得汗毛倒豎。
把其佘的人趕回木屋,首領把阿莎麗帶進一個帳篷。剝光她身體後,他用繩
子把她綁成了一個古怪的姿式:雙手從後面經腿大腿內側穿過,緊緊地捆在脖子
後面。阿莎麗感到腰似乎被折斷了,大張的兩腿把下部完全地暴露出來,被雙手
勾住脖子的頭部被最大限度地貼近下部,她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陰部的一切。
首領拿出一個葫蘆和一根木棒,在一個盛放辣椒粉的盆裡仔細蘸了蘸,然後
把葫蘆塞進阿莎麗的陰道,把木棒捅進了她的肛門。眼睜睜看著它們插進自己體
內的阿莎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首領愜意地點起一支大麻,坐在椅子上興致勃勃地盯著在地上慘痛哀嚎的阿
莎麗。
引用
Jason_Snak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