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被主人束縛的感覺真是好極了。」阿莎麗一邊用被鐐銬鎖住的雙手笨拙地
做著午餐,一邊愉快地想著……她已經在這副沉重的鐵鐐裡裸體呆了四天了,克
服了最初的不適,現在的她甚至覺得,它好像是從她出生那天就伴隨著她的身體
了,這才是最應該屬於她的生活狀態。
在這四天裡,傑夫只是偶爾打來電話,命令她做一些撫摸自己陰蒂、用自慰
器自慰之類的事情,除此再無任何動靜。
胡亂地吃完東西,阿莎麗坐到窗前的椅子上,脫下拖鞋。蜷起雙腳,下巴擱
到膝蓋上,鎖住的雙手放在同樣鎖住的雙腳腳面上。鐐銬的沉重和叮噹聲提醒她,
她是無助的——這種姿式讓她感覺安全,有所依靠。
望著窗外熱烈的陽光,阿莎麗暗自出神。
她想起了改變了她生活的該死的那天——她可憐的叫聲引來了大廈的保安人
員,更糟的是,也引來了正好在衛生間附近的記者,他毫不留情地拍下了她
狼狽不堪的形象。保安人員用薄毯簡單地包住她的身體,抱著將近昏迷的她離開
了衛生間。接下來的情形阿莎麗現在回想起來仍是萬分恥辱:保安人員不得不真
地讓一個鐵匠來開啟她的貞操帶!
她已經忘了巨大的破壞剪拉扯貞操帶時帶來的地獄般的痛苦,但赤身裸體、
以蕩婦的形象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恥辱,卻永遠深刻在了她的心上——而這一
切,竟然是她自己造成的。
而現在,事情剛過去十天的現在,她又被以前的上司、一個叫傑夫的男人,
用沉重的鐐銬鎖在自己的家裡。她曾經對自己的行為帶來的嚴重後果深深自責,
決心剋制自己,但是又戰勝不了自已內心那種放縱淫意的慾望,最終,生理和心
理的渴望還是佔了上風。
就象現在,被鎖在鐐銬中的她給自己的籍口是:這次不是我的錯,我是在他
的強迫下屈服的,我沒辦法。
「真的是被迫的嗎?真的不是我自己願意的嗎?」阿莎麗自己都感到好笑,
「這不正是我渴望多年的夢想嗎——被一個強有力的男人以不容置疑的暴力降服,
匍伏在他腳下,任由他使用、支配自己的身體,甚至,靈魂。」現在,阿莎麗唯
一不能確定的是,從兩年的下屬變成傑夫的女奴,這種轉變她一時很難適應。她
不知應該怎樣在他面前表現得好,畢竟,在她生命中是第一次嘗試將自己的肉體
和意識全部交給一個男人。她告訴自己,要百分之百遵從他的意志,用絕對的服
從換得他的開心——同時也是她的開心。
不由地,阿莎麗感到下體變得潮溼,她非常懷念被束縛在定時拘束器上的銷
魂感覺,如果沒有鐐銬在身,她會迫不及待地享受一次——她嘗試過戴著鐵鐐上
拘束器,但雙腳15公分的距離證明她的努力是白費。所以,她只能無奈地看著
那個靜靜立在屋內一角,渾身散發著迷人光澤的金屬傢伙。她急切地渴望傑夫趕
快出現,用他的方式折磨她,享受她,讓她陷人瘋狂。
阿莎麗用手撫摸了一陣陰蒂。她決定,無論如何,在傑夫出現前不讓自己得
到高潮,她要把一切留給他來實現。
電話鈴響了。阿莎麗用負重二十公斤的人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小跑向話機。
終於聽到了傑夫的聲音:「為我準備晚餐,阿莎麗。然後跪在門後迎接我。」
放下電話,阿莎麗開始了喜悅的忙碌。
看著乖巧地跪在地上為自己開門的阿莎麗,傑夫滿意地點點頭。雙膝著地、
臀部放在腳跟上,雙手規距地放在大腿上的阿莎麗正以女奴標準的謙卑姿態迎接
著他。他檢查了阿莎麗的身體,被鐐銬緊鎖了四天的身體並沒有很明顯的痕跡,
「一流的受虐體質。」傑夫很滿意。
金髮瀑布般散披在阿莎麗肩上,襯托得她明亮的眼睛更加清澈迷人。既使身
陷鐐銬當中,她渾身上下仍然散發出青春的光采。「完美的尤物,」傑夫暗暗贊
嘆,「 SM 共濟會的那班傢伙一定會開心死了。」桌上已擺好很豐盛的晚餐,可
以想像雙手只能移動二三十公分的阿莎麗為此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傑夫拉開椅子
坐下。「滿意我的手藝嗎,主人。」阿莎麗走到桌邊,討好地說道。她拉開另一
把椅子,坐了下去。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阿莎麗臉上,她呆住了。
「第一、奴隸永遠沒有資格和主人坐在一張桌子上用餐,除非主人允許;第
二、奴隸永遠沒有資格在主人面前主動說話,除非主人發問;第三、在主人面前
奴隸不能隨意改變身體姿式,除非主人允許。」傑夫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明白
了嗎?」「明白了,主人。」阿莎麗站起來,走到門邊,重新跪下。傑夫拿了個
盤子,將桌上的食物各盛了一些,把盤子放在自己腳邊。「爬過來吃你的東西。
「阿莎麗四肢著地,象狗一樣爬了過去,鐵鏈拖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讓她感到羞愧。爬到盤子邊,阿莎麗犯難了,她不知道是應該用手取食,還是直
接用嘴去吃。
傑夫正埋頭大嚼,沒理會阿莎麗,看來他很滿意她的手藝。阿莎麗不敢問他
自己該怎麼做,想了想,為了不再被不必要地懲罰,她決定直接用嘴去吃,她把
頭向盤子湊去。
「聰明的姑娘。」傑夫想,他己經確定,阿莎麗完全能夠勝任他將指派給她
的任務,把他從對其他SM共濟會員的義務中解脫出來。「真是可口極了。」傑夫
愜意地拿起一塊牛肉。
晚餐過後,傑夫享受了阿莎麗的身體,方式並不複雜,他把她的手銬和腳鐐
用鎖鎖在一起,在她腰上捆了一條繩子,繫到屋頂的一個鉤上,讓她雙腿直立、
屁股高高翹著,然後從肛門插了進去。最後,傑夫將精液射在了阿莎麗體內,而
阿莎麗也得到了渴望的高潮。
「我們得出門了。」享受過阿莎麗煮的香濃的咖啡,傑夫發出指令,時鐘己
指向23:30。他拿出鑰匙開啟陪伴了阿莎麗四天的鐵鐐。阿莎麗感到一陣輕
松,緊接而來的是身體深處發出的輕微的空虛感。但這些感覺沒有維持多久,穿
上白色緊身T 恤和黑色絲質長褲後,傑夫用繩子將她的雙手緊緊捆在腰後,在腰
上繞了兩圈。阿莎麗感到雙手和腰似乎結為一體,絲毫不能動彈,接著雙肘也被
緊緊捆住,繩子勒得非常緊,雙肘幾乎要碰到一塊兒,很少接觸繩子的阿莎麗覺
得手臂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她只能拼命向上挺她豐滿的胸部以緩解一些疼痛。
接下來,傑夫從阿莎麗的自虐用具中找出一副由二十公分細黑鐵鏈相連的皮
腳鐐,鎖在她腳上,再把一個直徑足有5公分的馬具型口塞戴在她頭上,繫緊皮
帶。然後為她穿上10公分的高根鞋,她本已高挺的乳房更加突出。做完這一切,
傑夫推著阿莎麗走出房門。
樓道里很安靜,他們沒乘電梯,而是順著樓梯從五樓往下走。阿莎麗知道平
時沒人使用樓梯,並不擔心會被人看到。手臂的疼痛讓她不敢低頭看腳下的路,
只能用眼睛的餘光望下去,使自己保持雙腳的平衡,一步一步往下走。得益於這
幾天的鐐銬生活,她己經很適應這樣小步小步的行走了。唯一的不適,是一旁的
傑夫不時用手擊打她的臀部和大腿,催促她走快點,每次擊打,都讓她生出熱辣
辣的興奮。
走到公寓門口,傑夫抱起阿莎麗,很快地走到車前,開啟車門,把她扔在後
座上。街上有一些行人,但沒有誰留意到他們。車子向阿莎麗的恥辱之地——世
貿大廈馳去。
車子開到大廈地下停車場,傑夫把阿莎麗拖出來,「你自己從這裡上去,到
公司門口等我。」說完,他一踩油門,離開了停車場——他要把車停在另一個街
區,他不想明天公司的人發現他是整夜呆在大樓裡的。
他身後,是被束縛的阿莎麗孤伶伶的身影。
阿莎麗明白自己又面臨一個難題了,地下室的電梯只能上到三十層,她得換
乘另一部電梯才能上到公司所在的四十八層,而電梯口到公司有五十多米。以她
現在被捆綁的情況,除了雙腳行走困難外,最大的擔心是被人看見。「反正我沒
有別的選擇了,反正我己經是新聞人物了,無非再出一次醜吧。」阿莎麗一邊安
慰著自己,一邊開始移動腳步,冒險的興奮已經讓她下體洪水氾濫,「我真的是
個賤貨。」她甚至有些開心地自語道。
用了近5分鐘走到電梯口,阿莎麗忍住手臂的疼痛,用鼻尖按下向上的按鈕,
電梯開啟,她走進去,再用鼻尖按下「30」,電梯啟動的瞬間,她的心一下子
收緊了。電梯停在了三十層,電梯門緩緩開啟。阿莎麗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還好,沒人。她探頭看了看,開闊的大廳一片寂靜。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
氣走出電梯,向十米開外的另一部電梯走去,空寂的大廳裡,迴響起清脆的鞋聲。
好不容易走到,按下鍵,走進去。隨著電梯門的合上,阿莎麗長長吁了口氣,
過去的兩分鐘就象漫長的一世紀,短短的路程已讓她緊張得渾身冒汗,她懷疑自
己脆弱的神經是否還能承受後面的挑戰。電梯停下了,阿莎麗的心再次提到胸口,
她緊張得喘不過氣來。還好,過道里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她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慌
張,走出電梯。過道里再次迴響起她的腳步聲。
「1、2、3、4……」阿莎麗默唸著,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
己身體的移動上,不去考慮任何可能出現的糟糕局面,如果不這樣,她恐怕自己
會在走完這一千英里般長的五十米之前崩潰。
「啊——我是被奴役的——我的身體不屬於我……噢,在一個危險的地方被
捆綁著蹣跚前行的感覺真是好極了!!」阿莎麗己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泛
濫的淫液從她體內溢位,「嘀答、嘀答」地滴在光可鑑人的地板上。不知過了多
久,她終於無力地坐到在公司的門前。
門開了,傑夫把她拉進了房間。「我已經等了你十分鐘了。」傑夫很惱怒。
「對不起,主人,下次我保證做得更好。」阿莎麗的話語裡充
溢著壓抑不住的喜悅。隨著傑夫的出現,所有的緊張和恐懼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無比的興奮和迫切想要撫摸下體手卻絲毫不能動彈的空虛。
她迫切地需要傑夫用任何他喜歡的方式折磨她、佔有她、給予她。
傑夫把阿莎麗帶到辦公室裡面的一個套間,牆上裝著一個可拆卸的組合X 刑
架,上面的皮帶可以將受刑者的腕、肘、肩、胸、腰、腿、膝和腳腕牢固地固定
住。傑夫解開阿莎麗身上的全部束縛,監視著她去洗手間清理了下身,然後把她
緊緊地捆在了X 型架上,皮帶捆得格外地緊,除頭部以外,阿莎麗全身絲毫動彈
的佘地都沒有。
「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擁有,我將在你的陰核穿上一個表明你屬於我的金屬環,
這是一個痛苦的儀式。你願意接受它嗎?」傑夫說道。
「是的,主人,我願意。你加於我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快樂的。」雖然很意
外,阿莎麗還是熱切地回答。她現在只希望他趕快向她施予——無論他用何種方
式。
「 OK.」傑夫拿起阿莎麗先前所戴的馬具型口球,他先把幾塊紗布塞進她嘴
裡,確定她口腔所有空隙都被填滿後,為她戴上了口球。阿莎麗的嘴被撐到了極
限,舌頭被紗布緊緊壓住,鼻樑被兩側的皮帶拉得生疼。
不僅如此,傑夫還用一卷3公分寬的膠布把她的嘴巴裹得嚴嚴實實,除了鼻
子粗重的呼吸,她只能發出細如蚊吟的聲音。她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對她的
嘴做如此嚴密的限制。
傑夫拿出一個直徑兩公分、兩毫米粗細的堅固合金環,上面刻有他姓名縮寫
「 D.J」。這是他專門為阿莎麗定做的,小小的一個環花了他一千美元,它的堅
硬程度連一般的破壞剪也剪不斷。環的一端中空,另一端是極細的牽引針。他下
面要做的工作:牽引針剌穿阿麗莎的陰核,把環穿上去,再把牽引針插入環中空
的一端,裡面的機關自動鎖死,這樣,它就幾乎永遠穿在她的陰核上了。
傑夫輕輕捏住阿莎麗的陰唇,慢慢把手指移到她陰核的位置,由於興奮,陰
核顯得很漲。他用兩個手指捏住、向上拉起它,對準中間
突起的部位把牽引針剌了進去。傑夫最初的輕撫讓阿麗莎說不出的舒服,陰
核被捏住更令她興奮得蹦緊了全身的肌肉,而就在這時,無比的劇疼從陰核傳來,
所有的快感煙消雲散。劇烈的疼痛讓阿莎麗拼命扭動身體想擺脫,同時從她喉嚨
深處傳出一聲抑悶的哀嚎,她感覺陰核被撕裂了。她象一條被煎烤魚一樣,做著
無謂的掙扎。
傑夫知道會出現這種情形,她並不是第一個被他穿環的女奴,這就是要把她
牢牢捆住並把她的嘴堵得很嚴實的緣故,他可不想聽見象狼嚎一樣的慘厲叫聲。
他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堅決、穩定地讓穿剌針穿透她的整個陰核。經過幾分
鍾,他完成了,調整了一下位置,他鎖住了合金環。很明顯,阿莎麗快要虛脫了,
汗水順著身子很下流,頭無力地後仰在牆上。「都是這樣,經過痛苦的洗禮,才
能享受昇華的快樂。」他決定讓她這樣呆一陣子。
一小時後,傑夫把阿莎麗放下來,卻沒有解開她嘴上的限制。他把癱軟的阿
莎麗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放下,用一副5公分寬的金屬手銬把她雙手鎖好,再把
手銬鎖到她下體的陰環上,手銬鑰匙掛到X 刑架上。
然後,傑夫脫光衣服,躺到床上,很快,他就舒適地進人了夢鄉。
很久,阿莎麗才從劇痛中緩解過來。下體的疼痛不那麼強烈了,異物穿進肉
體卻讓她很難受,而鎖在陰環上的手稍一動彈,便又是錐心地疼。她只能一動不
動,呆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漸漸地,她感到陰核的疼痛在一點點消逝,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下體悄悄
地瀰漫。她輕輕動了動緊鎖的雙手,一種奇異的快感伴隨一點點痛傳來——那是
一種讓她每一根神經都在跳動、讓她的心臟猛烈地收縮的喜悅。她剋制不住自己,
不停地擺動雙手,一下、兩下……震盪進骨髓的高潮把她推進了天堂——她閉上
眼,張開雙腿躺在地毯上,腦子一片空白,心裡說不出地寧靜。在這寂靜的夜晚,
她感覺自己在飛翔……
高潮退去,阿莎麗感到口乾舌燥,她站起來去洗手間想弄點水喝,才發現自
己的嘴是被嚴格地封著的,鎖在陰環上的手根本沒辦法弄開它。走到床前,傑夫
睡得很香,她想了想,最終沒敢弄醒他。牆上的時鐘告訴她,現在是九月十一日
凌晨五點,「反正天快亮了,忍耐一下吧。」她又坐到窗前,靜靜地等候黎明。
「九月十一日。」她記住了這個日子,「這是我生命的另一個起點。」
天亮了起來,這座巨大的城市開始充滿生機,望著腳下螞蟻般蠕動的車流,
阿莎麗感到,生命是如此的充滿光彩,她相信,自己的未來必定是充滿喜悅的。
時鐘指向8:40,傑夫還在睡。阿莎麗決定把九點就該開始工作的傑夫弄
醒。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雙腳,向床邊走去。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巨大的轟鳴聲,她回過頭,頓時目瞪口呆——一架巨大
的飛機正向她迎面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