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二百一十七章 故計重施 ~ 第二百一十九章惡狼傳說(上) (7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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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故計重施
侯龍濤坐在大陽臺上,享受著加州清晨柔和的陽光和香濃的咖啡,這兩天以來,他的心情比前一段略微好了一點,因為心中的幾個疑團被解開了,雖然不能說是豁然開朗吧,但總算不再是兩眼一摸黑了。
“老公,”智姬走上了陽臺,從後面摟住男人的脖子,吻著他的臉,“Marry帶著日本人的代表已經到樓下了。”
“嗯。”侯龍濤親了親女孩的手,“慧姬呢?”
“她還沒起呢,懶著呢。”
昨晚星月姐妹和愛人玩到很晚才睡,那是他們好幾天以來第一次在一起歡好,所以都是到了筋疲力盡才罷休,不過侯龍濤恢復的要比兩個女孩快得多。
“去幫我把他們帶進來好嗎?”
“嗯。”
四、五分鐘之後,智姬和Marry,還有一個留著小鬍子的日本人一起回到了陽臺。
“我是三口興重總長派來的全權代表近滕熊一,”那個日本人很恭敬的一鞠躬,“請多多關照。”
“請坐吧,”侯龍濤起身點了一下頭,把來人讓進了藤椅裡,“我希望近藤先生帶來的是好訊息。”
“總長首先希望侯先生能對刺殺我組前組長三口龍恍的事有所交待。”近滕熊一根本沒回答對方的問題。
在此之前,Marry已經透過她家族在日本的關係把三口組的情況摸得差不多了,也已經對侯龍濤做了通報,所以他現在並不是沒有準備,“什麼交待?我幫了三口興重那麼大的忙兒,他沒向我道過謝也就罷了,還要我交待什麼?”
“不論從任何人的角度來看,侯先生都是跟我組有著深仇大恨的,哪怕是總長真的想在這件事上支援你,他也不可能那麼做的,不僅無法安撫三口組自己的成員,還會招來其它組織對我們的鄙視。”
“別拿其它組織說事兒,除了你們自己,沒人知道我和三口組的恩怨。至於另一方面,文龍不光是我的弟弟,還是葉卡捷琳娜小姐的朋友,是契落剋夫家族的生意夥伴,而且三口龍惺為了綁架他,不顧契落剋夫家族對他的保護,不惜殺掉三個契落剋夫家族的保鏢,所以這次不是我要你們支援我,而是你們要修補和契落剋夫家族處於極度危險狀態的關係。於公,世界上沒有哪個組織願意和契落剋夫家族全面開戰的,當然是能和則和,三口興重懲罰挑起事端的下屬,那是再正常不過的,懲罰物件還是他的親侄子,那更顯得他大公無私、大義滅親了;”侯龍濤泯了口咖啡,“於私,三口組是黑社會團體,同組織的人勾心鬥角、爭權奪利、排除異己是家常便飯,三口興重為了鞏固自己的統領地位,藉著這件事把防礙自己的侄子搞掉,顯示出了他的心狠手辣、六親不認,又怎麼會有人鄙視他呢?”
“侯先生想得很周到嘛。”
“哼哼,”侯龍濤點上了一顆中南海,“我說的都,是三口興重已經知道的,他不可能看不行現在的情況,包括風險和機遇,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派你來了。咱們之間存在的問題不過是三口興重還想從我這兒得到更多的好處,你告訴我,一件你們必須要做的事兒,一件對你們有利的事兒,我憑什麼要再給你們好處?”
“侯先生講的是事實,”近滕熊一一鞠躬,本來三口興重就只是要他能爭取到好處爭取,爭取不到就算了,現在看來對方還真是個明白人,沒必要再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上多費唇舌了,“我會要三口龍惺交還令弟的。”
“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留你了,近藤先生請便吧。”侯龍濤這就起身送客了。
Marry把日本人送到樓下,並沒跟他一起離開,而是又返回了陽臺上,“你覺得怎麼樣?”
侯龍濤搖了搖頭,“中國有句老話,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我看他一個欽察大臣不一定能把三口龍惺怎麼樣。”
“那現在怎麼辦?”
“等等看,希望他能搞定三口龍惺,就算不能,至少也要打亂他的計劃。”侯龍濤皺著眉開始尋思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
近滕熊一帶著跟自己從日本過來的四個保鏢一起走進了三口龍惺的大別墅,直奔左翼的會議室,三口組在洛杉磯的幾個頭目已經聚齊了。
三口龍惺坐在正座上,都沒起身迎接“下來視察”的“上級領導”,“我三小時前才收到的傳真,你就已經到了我眼前了,不會怪我沒去接機吧?”
“那些小節就不必在意了。”近滕熊一拉出張椅子坐下。
“你這是對我搞突然襲擊啊?”
“沒經過準備的才是真實的嘛。”
“好,你想知道什麼真實情況呢?”三口龍惺還真不知道對方是來幹什麼的。
“林文龍是不是在你手裡?”
“在又怎麼樣?不在又怎麼樣?”三口龍惺已經能猜出個大概了。
“在的話就立刻放人,不在的話則另當別論。”
“如果我真的抓了林文龍,我不是承認我抓了,我說如果,那我一定是為了利用他對付侯龍濤。於公,侯龍濤殺了咱們的前任總長,於私,他是我的殺兄仇人,他是三口組的死敵,趁他離開中國的機會,組織的當務之急就應該是幹掉他,為什麼反而要我放了他弟弟?”
“就算你想要對付侯龍濤,你也應該先向本部請示。”
“美國的事情都由我負責,以前從來不用請示什麼,再說機會都是一瞬即逝的,哪有時間請示這請示那的?”三口龍惺一呲牙,“你要搞明白,這裡由我作主。”
“以前不用請示,那是因為三口龍恍是總長,他由著你胡來。現在興重桑是總長,規矩就變了,你難道敢不把總長放在眼裡嗎?而且這個問題還牽扯到了俄羅斯黑手黨,有全面開戰的危險。這麼大的事情,就算三口龍恍還沒死,你也得先請示。”近滕熊一是三口興重的親信,在三口龍恍沒被幹掉之前對他是敢怒不敢言,現在說起他來自然是沒有一點敬意可言。
“八嘎!”三口龍惺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來,“要是我哥哥還活著,還會有現在這種事嗎!?你簡直是狗屁不通!”
“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近滕熊一也站了起來,橫眉立目的,“見到我就如同見到總長,你想造反嗎!?”
“當然不是,對不起。”三口龍惺一鞠躬,有老老實實的坐下了,“林文龍不在我這裡。”
“真的不在嗎?”近滕熊一把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不在。”
“那好,今天就這樣吧,明天讓人把洛杉磯所有生意的賬本都送到我的酒店去。”
“何必住酒店,這裡的房間多的是。”
“酒店舒服一些。”近滕熊一帶著自己的手下離開了。
其他幾個小頭目看三口龍惺坐在那陰沉著臉,也不說話,就也都起身恭恭敬敬告辭了,最後一個離開的叫漁野強志,是幾年前跟三口龍惺一起從日本過來的,算是跟他走得比較近的一個了…
侯龍濤看著面前的幾個臺灣人,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寫,都他媽給我寫下來。”
“是,是。”
“我和竹聯幫的老賬,你打算怎麼了結法兒啊?”侯龍濤扭過身,盯著坐在旁邊沙發上的一個頭發銀白的華人老頭。
“咱們之間出了這次的誤會之外,還有什麼不愉快嗎?”老頭顯得有點唯唯諾諾,“就算是這次,誰又能想到你會和三口龍惺不對付呢。”
“為了周渝民,你們三聯幫不是要跟我沒完嗎?”
“周渝民,就是一個臭藝人,怎麼可能為了他跟你過不去呢?”
“好,”侯龍濤拍了拍老頭的肩膀,“看你怎麼大歲數兒了,又身為一幫之主,還大老遠的特地跑到美國來見我,咱們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OK?”
“OK,當然OK,侯先生有契洛科夫家族、龍虎堂和三口組的支援,又有中國政府做後盾,我們三聯幫當然是願意和你坐一條船了,大樹底下好乘涼嘛。”
“哼哼,難怪當年日本在臺灣的統治那麼成功呢。”侯龍濤自言自語了一句…
“咱們到底還要跟到什麼時候啊?”Glen不耐煩的把裝飲料的空紙杯扔進了車窗外的垃圾桶,“他他媽在私人海灘跟比基尼美女調情,咱們在大太陽底下曬著,這個王八蛋。”
“現在才抱怨,不覺得晚了點嗎?”Long繼續用望遠鏡監視著遠處海灘上的侯龍濤,其實他更多的是在看那幾個穿著“小布片”的俄羅斯大蜜,“當初是咱們自己在組長面前請的命。”
“誰知道這小子這麼沉得住氣,這麼長時間了,一點行動都沒有。再這麼拖下去,一出來就是好幾天,我老婆都要跟我鬧離婚了。”
“你說他不會真的沒什麼吧?”
“怎麼可能?成天和俄羅斯黑手黨泡在一起,又是中國社團又是日本黑社會的,絕不可能幹淨的。”
一輛黑色的GMC SUV停在了福特後面,從上面走下來兩個俄國大壯,來到警車的兩側。
“幹什麼?”Glen斜眼看著一個俄國人,他早就知道自己這組“明哨”是很難不暴露的,現在又是光天化日,所以一點都不緊張。
“葉卡捷琳娜小姐請兩位過去談談。”
“談什麼?她想自首了?那直接跟我們去居里就是了。”Long可不敢就這麼去見Marry,在外面是一回事,進了裡面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壯從上衣兜裡掏出兩張照片,扔進了福特里,一張是Glen的老婆在他的房間前面,從車裡往外提日用品,另一張是Long的老婆和他的兩個孩子在自家門前的草坪上嬉戲。
“What the…”兩個FBI探員一看照片,立刻就急了,第一個反應就是去掏槍。
“別犯傻,”大壯把手伸進了車了,按住了Glen的胳膊,“我們的幾個生意夥伴現在就在兩位的住處外面,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過去,要他們去拜訪兩位的家小。葉卡捷琳娜小姐想見兩位,你們有時間過去嗎?”
“當然有。”
兩個大壯拉開車門,鑽進了福特的後座裡,SUV掉頭在前面領路。
Glen和Long被帶進了海濱別墅一層的大廳裡,只見侯龍濤趴在一張按摩床上,兩個穿著三點式泳衣的俄羅斯美女正在給他推拿。
“兩位請坐吧,不用太拘束,桌上的水果飲料隨便用。”侯龍濤開口了,語調懶洋洋的。
“葉卡捷琳娜在哪裡?”
“她不在這兒,是我請你們,就是以她的名義罷了。”
“你找我們幹什麼?”
“不要急,等人到齊了再說,先坐嘛。”
兩個探員無可奈何的坐下了,不知道這個中國人給自己帶來的是福還是禍。
過了十來分鐘,又有兩個俄羅斯大壯走了進來,他們帶來的不是別人,正是Glen和Long的上司,那個叫Mark的黑人。
三個FBI對望了一眼,想必對方也是被用跟自己想同的方法“請”來的。
“好,現在人到齊了。”侯龍濤坐了起來,拍了拍兩個美女的屁股,把她們打發走了,“三位對我進行監視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嗎?”
“我們無權向外界透露正在進行的調查的進展情況,那是機密。”Mark平時用慣的官腔現在也能派上用場。
“可以理解。”侯龍濤站起來,穿上一件長袍,“我知道你們什麼也沒查到,你們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從來沒參與過毒品買賣,你們又怎麼可能找到我販毒的證據呢?你們就從來沒想過我可能是無辜的?”
“你在陪審團定罪之前都是無辜的。”
“哈哈哈,”侯龍濤搖著頭點上煙,“你說我現在要是向阿諾州長告狀,會有什麼後果呢?你們一直是在抗命對我進行非法跟蹤吧?對你們最不利的就是,你們一點兒有用的東西都拿不出來。”
“你到底找我們幹什麼?”
侯龍濤搖了搖頭,“這麼沉不住氣?好吧,我就明說。”他起身從旁邊的小櫃子裡取出一摞檔案,放在了三個FBI探員的面前,“這是你們立功受獎的大好機會,是你們為你們的納稅人做點兒實事兒的時候了。”
三個老美把材料拿起來看了看,“這是什麼?”
“這是臺灣竹聯幫成員的招供,從頭到尾說明了他們是如何被日本三口組從臺灣請來,幫助日本人在洛杉磯販賣各種毒品。如果可以換取減刑,他們願意出庭作證。”
“我全當你說的是真的,這些根本不夠頂一個黑社會老大的罪的。”
“當然不夠,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綁架、意圖謀殺,我可以讓你們人贓並獲。有了這些,你們就可以有足夠的理由對三口龍惺的在美國的生意和私人住所進行全面的搜查,我相信你們不會失望的,我還可以向你們提供幾個三口組的內部成員作為證人。想想看,在三名勇敢的探員帶領下,FBI一舉搗毀了洛杉磯最大的日本黑社會組織,使其主要成員伏法。”侯龍濤用兩根手指敲了敲肩膀,“我看三位至少能升兩級吧?”
三個探員都沒出聲,對方的提議挺誘人的,不出所料,美國人也喜歡升官發財。
Mark必竟是當頭的,最終還是得由他來答對,“你為什麼要幫我們?對你有什麼好處?最重要的,你在我們的眼裡同樣是罪犯,我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
“首先,我是個守法商人,向警方提供有用的線索,協助打擊犯罪,是我應該做的,只不過這麼說有點兒太假了。我肯定會從中得到好處,至於具體是什麼好處,不在你們需要考慮的範疇呢。很自然,你們會認為我是想借刀殺人,用你們的力量消滅一個敵對勢力,我否認也沒用。不過這並不應該影響你們的行動,三口龍惺是不是個黑幫頭子?是。你們有沒有證據抓他?有。抓了他你們會不會被提升?會。那作為警察,你們有什麼理由不抓他嗎?哪怕你們真的不願意放過我,完全可以等三口龍惺伏了法,回過頭再來對付我也不遲。你們怕當時候就沒有整我的證據了?你們現在也是什麼都沒有,再這麼纏著我,我一個電話打到州長辦公室,你們就什麼都得不到了。再說了,你們這麼美國的執法機關僱用罪犯提供資訊,也不是什麼秘密,還會幫有價值的線人開脫其它無關的罪行。我幫你們立大功,我想我掙到了獲得這種待遇的權力了。”
Mark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兩個手下。
Glen和Long都很隱蔽的點了點頭。
“你打算怎麼協助我們破案?”
“你們等我的訊息就是了。”
“我們暫時不會停止對你的監視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支開我們,然後在這幾天有所行動。”
“隨你們的便。”侯龍濤聳了聳肩…
“搞不懂你為什麼要這麼繞來繞去的。”Marry在FBI探員離開後,從二樓走了下來。
侯龍濤坐在椅子上,把美女拉到身前,揉著她的屁股,她只穿了一套小比基尼,“要照你的意思呢?”
“我相信不光只有三口龍惺一個人知道你弟弟在哪裡,就算你不能抓他,或者說抓了他也沒用,完全可以抓其它的日本人來問。他們不會都像三口龍惺那樣擁有堅強的意志和對你的無比仇恨的,重刑或是利誘之下,我就不信沒有人松嘴。”
“你有重大交易的時候,會不會把交易的時間、地點等等的細節告訴你所有的手下啊?”侯龍濤在俄羅斯大妞的屁股蛋上擰了一把。
“唉喲!”Marry嗲叫了一聲,轉身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用柔軟的大屁股壓住了他的肉棒,扭著蹭著,“當然不會了。”
“那不就完了,三口龍惺會把我弟弟的所在告訴小嘍羅嗎?”
“要抓當然是抓有點身份的人了。”
“要我看,知道的人不會超出五、六個,而且都得是三口龍惺身邊的人。這樣的人失蹤了,他會察覺不到?又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侯龍濤搖了搖頭,猛揉著美女的大奶子,“我不能冒險逼他狗急跳牆。”
“你讓FBI來插一槓子幹什麼?”
“我要對三口龍惺下手,那怎麼說都是違法的,FBI一直盯著我,我怎麼動他?現在FBI雖然還在盯著我,但我再動日本人,那是跟警方合作的一部分。”
“你就像你說的那樣上阿諾那裡去告狀不就完了。”
“日本人有警方也有人,我要FBI參與,只是保險起見。”侯龍濤拉掉了女人的比基尼胸罩,揪著她的兩顆乳頭,“你是怎麼回事兒?被我肏傻了?”
“是啊,是啊,被你的大雞巴一捅,什麼都想不起來了。”Marry現在都已經有點失神了…
“這就是總部的決定了,”近騰熊一威嚴的掃視了一圈屋裡的人,都是三口組在洛杉磯的骨幹,除了三口龍惺不在,“大家有什麼意見嗎?”
一屋子的人都沒有出聲。
“我相信你們的忠誠是對組織的,而不是對三口龍惺個人的。”
“當然是對組織的。”大部分的人陸續的表了態。
“近騰桑,”漁野強志站了起來,“上次在三口桑的家裡,他可是否認了跟那個支那豬的失蹤有關。”
“我們有可靠的證據,現在不便拿出來罷了。”
“好,就算支那豬是被三口桑抓去的,也因此得罪了俄國人,但三口桑對於組織的貢獻大大的,難道還不能功過相抵嗎?”
“契落剋夫家族對於組織來說是無比重要的,有了他們在財力和人力上的支援,我們可以輕而易舉的超越山口組,成為日本第一大地下組織。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修補由三口龍惺對雙方關係造成的傷害,這也可以算是他對組織做最後一次貢獻。”
漁野強志不再說話了。
“明天早上。”近藤雄一強調了一句,帶著自己的手下走出了房間。
“剛才那個叫漁野強志的…”
“你今天夜裡去他家拜訪一下。”近藤熊一搓了搓自己的小鬍子…
第二天一早,近藤熊一帶著帶著大隊人馬來到了三口龍惺的莊園,把他堵在了二樓的棋室裡。
“近藤桑好有雅興啊,這麼早就來陪我下棋。”
“是三口桑有雅興才對,這麼早就一個人在這裡擺弄塑膠片。”
“我是在等你啊。”三口龍惺從木棋盤下扽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近藤熊一。
“你…”
還沒等近藤熊一說出話來,他昨晚派去監控漁野強志的那兩個手下已經被人從屏風後面推了出來,都是五花大綁的。
與此同時,三口龍惺的兩個女仕從外面走了進來,快速的穿過人群,把手裡的尖刀插進了近藤熊一另外兩個保鏢的身體裡…
第二百一十八章 生死之交
人群一陣騷動,有人大聲的喝止那兩個女人,但並沒有人真正出手阻攔。
“幹什麼!?幹什麼!?”近藤熊一被兩個女人按在了地上,脖子上架著沾著血跡的尖刀。
“三口桑,你不要亂來,近藤桑可是總部派來的人。”
三口龍惺站了起來,向前走了一步。
所有的人都向後退了一步。
“我三口龍惺從記事起就是三口組的一員,三口組就是我的一切,他現在要把我清除出組,你們說我該怎麼辦?”
“三口桑,你要是殺了近藤桑,那就是背叛出組了,會遭到全體組員的追殺的。”
“你們要追殺我嗎?”三口龍惺沉著臉,又往前上了一步。
所有人又都向後退了一步。
“三口龍惺!你要造反了!?”近藤熊一可沒覺得特別的緊張,他看不見自己的那些人的表情,還認為自己這邊人多勢眾,對方加上漁野強志,也不過就五個人,估計他們暫時還不敢對自己亂來。
“你是在衝我叫嗎?”三口龍惺蹲了下去,接過一個女仕遞來的刀子,盯住近藤熊一的眼睛,慢慢的往他的脖子裡捅,不過非常的小心,避開了大動脈。
“啊!”近藤熊一驚叫了一聲,只覺得脖子上一疼、一熱,有從三口龍惺的眼睛裡看到了異常的冷酷,立刻就被嚇得魂飛魄散了。
“三口桑!”一群小頭目又上了一步。
“ 怎麼?”三口龍惺把頭扭了過來。
一群小頭目又都後退了一步。
“近藤桑,我想你幫我向我叔叔傳遞一個資訊。”
“好,好,沒問題,你說。”
“不用我說,當他看到你的屍體時,他自然就明我的意思了。”
“啊!?不!不!不要!我…我不過是個信…信使,決定不是我做的,是…是俄國人和侯龍濤對三口總長施加了…施加了壓力,真的…真的與我無…”三口龍惺沒讓對方把話說完,把手裡的快刀緩慢的向斜下方壓了下去,眼看著近藤熊一的脖子被割開了,眼看著他的鮮血狂噴而出,眼看著他的眼珠慢慢的翻白,就像是欣賞藝術一樣。
一屋子的人都傻了,三口龍惺臉上的表情既不是殘忍,也不是瘋狂的興奮,而是冰冷,那是比正在進行的兇殺更讓人毛骨悚然的。
三口龍惺等到近藤熊一的身體不再抽搐了才站了起來,把他的頭輕輕的踢離了他的屍身,然後領著自己的五個人向門口走去。
堵在門口的人向兩邊讓開了一條路,都是面帶驚恐,根本沒人敢阻攔,雖然三口龍惺現在已經是叛徒了,是必須株殺的,但他平時是“鐵腕治軍”,又有剛才那一出鎮著,他當然是說走就走,這就叫餘威尤存…
“三口桑,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漁野強志戰戰兢兢的望著面無表情的三口龍惺,剛才他也被嚇壞了。
“怎麼辦?當然是召集還忠於我的人,給我哥哥報仇,然後帶著價值五億多美金的東星股份,找一個跟美國沒有引渡條約的島國,享受一段時間,等事情平靜了,我再回日本拜訪我親愛的叔叔。”三口龍惺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笑容…
Long Beach是美國西海岸最大的貨運港口之一,位於洛杉磯的西南角,白天的時候是非常的繁忙的,入夜之後,一切都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只有幾個探照燈來回的掃過大片大片的倉庫和貨場。
幾輛黑色的GMC SUV打破了深夜的寂靜,停在了一座倉庫外,侯龍濤帶著十多個人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巨大倉庫裡,捲簾門在他們的身後“嘎啦嘎啦”的落下了。
“你就這麼不自覺?”三口龍惺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他站在二層的一間大屋子裡,桌上架著麥克風,面前是巨大的玻璃,可以看到倉庫裡的一切情況,“就算我沒強調要你一個人來,你自己就想不出來?”
“你要是在乎的話是不會不說出來的,”侯龍濤必須撤著嗓子喊才行,“就連你自己的三口組都在追殺你,你還把我約出來,那是有恃無恐啊。少廢話了,我弟弟在哪兒?”
“你弟弟已經死了,我早就已經把他的皮扒了,當成豬肉賣給了中國餐館,哈哈哈。”三口龍惺的笑聲裡充滿了喜悅,他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忍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對仇人進行報復了。
侯龍濤明知道三口龍惺說的不是真話,但他仍舊是一下就產生了不可抑制的憤怒,這種憤怒的源泉是他內心的恐懼,對方只不過是把他的恐懼說了出來,不是說他就是害怕文龍會被剝皮,而是害怕他被傷害。
“你個王八蛋!”侯龍濤怒吼了一聲,回身從一個俄國大壯的西裝裡搶出了一把手槍,對著斜上方的玻璃就是一通猛按扳機,直到彈夾都已經空了,他的手指還在活動,“我肏你媽!”
飛出去的子彈撞在玻璃上,並沒有穿其而過,而是被彈向了不同的方向,原來那是一面厚實的防彈玻璃。
“哼哼哼,”三口龍惺冷笑了幾聲,“還敢帶武器來,把你們的刀啊、槍啊什麼的都扔到一邊去。
“衝上去幹掉他。”一個俄國人湊到侯龍濤耳邊低語了一句。
“沒聽見我的命令嗎!?”三口龍惺怒吼了一句,一伸手,從地上揪起一個男人來,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推到了大玻璃上。
那人明顯是很虛弱,雖然看起來要比三口龍惺高,但卻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量,而且臉色蒼白,還有點發抖。
侯龍濤推開了那個俄國大壯,慢慢的向前走了兩步,皺眉盯著那個人,他渾身發冷,那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兄弟。
“不聽話是吧?”三口龍惺也掏出了一把搶,頂在了文龍的太陽穴上,“我讓你們把武器都扔了,我就數三下,一…”
“把槍都扔了!都扔了!”侯龍濤回身指著自己帶來的人,“扔啊!”他衝過去把一個大壯的槍從他衣服裡抓出來扔在了一邊。
其他的人都聽話的把槍扔了。
“三口龍惺,把我弟弟還給我。”
“你把我哥哥還給我!”三口龍惺猛的推了一把文龍的腦袋,把他的頭重重的撞在防彈玻璃上,發出“碰”的一聲悶響。
“你要怎麼樣,都衝我來!與他無關的!”
“好,那咱們就開始吧。”三口龍惺放開了文龍。
“給我…給我吧,求…求求你了,我要死…死了,好…好難過,求你給我吧…給我吧,就一點兒…一點點就好啊…求求你…”文龍跪在了地上,拉著三口龍惺的褲腿。
“可以,但你要先幫我做兩件事,你做得好,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快說…你快說,我一定…一定做好…做好…”
“文龍!文龍!”侯龍濤能聽到喇叭裡隱隱約約傳出的文龍的話,他不顧一切的就要往二樓衝。
“你給我站住!想他腦袋開花嗎?”
侯龍濤咬牙切齒的收住了步子,無可奈何的一跺腳,心裡大罵媚忍無能。
三口龍惺從抽屜裡拿出好幾份檔案,衝著侯龍濤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
“是什麼?”
“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我以一美分的價格收購林文龍名下所有東星集團的股份,哈哈哈。”三口龍惺笑著把檔案放在了桌上,取出一支鋼筆,又把文龍提拉了起來,“這是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但我不逼你,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在這些檔案上簽字。”
“我籤,我籤…”文龍一把搶過鋼筆,用襯衫的破袖子擦了一把正往外流的鼻涕,然後飛快的三口龍惺指定的幾個地方簽上了名字。
“三口龍惺!你個王八蛋!”侯龍濤在底下看得很清楚,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才不在乎那些股份呢,他知道他弟弟現在是個癮君子了。
“嗯,”三口龍惺看著檔案上工整的簽名,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真是沒白練,”他回頭把檔案交給了一個女仕,“收起來。”
“是。”女人把檔案放進了黑色的密碼箱裡。
“第二件…快…快…第二件事,你快說吧。”文龍跪在地上直抹眼淚。
三口龍惺把手槍扔在了文龍面前,“去吧,下樓去,把那個叫侯龍濤的人的腦袋打爆。”
“侯…侯龍濤…”文龍抬頭望著三口龍惺。
三口龍惺從對方渾濁的眼睛裡居然看到了一絲抗拒的神采,“去啊,殺了他,要多少海洛因都有,你可以吸個夠,永遠吸下去,去吧。”
文龍一把抄起了手槍,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觀察室。
三口龍惺的兩個女仕舉起兩把長槍,把槍筒分別從防彈玻璃上的兩個大氣孔裡伸了出去。
星月姐妹在第一時間擋在了侯龍濤的身前。
侯龍濤從兩個忠誠的女孩中間鑽了出來,他明白三口龍惺想要幹什麼。
“所有人都向後退,除了侯龍濤。”
俄國人和星月姐妹在侯龍濤的示意下向後退了五、六步,把他完全亮了出來。
文龍拎著“盒子炮”,三搖一晃的走下了樓梯。
“好了,站住,”三口龍惺在文龍離侯龍濤還有五米左右的時候,命令他停了下來,“在那裡就可以了,做你該做的事情。”
“四…四…四…四哥,”文龍蒼白的臉上都是眼淚鼻涕,完全沒有以前的精神勁,他渾身都在顫抖,就像身處冰窖之中一般,他顫顫巍巍的抬起了胳膊,槍口對準了侯龍濤,“我…四哥…四哥…我…我好難受…四哥…我好難受…”
侯龍濤已經是淚流滿面了,“是我…是我對不起你…”
“四哥…”
“林文龍!你還等什麼!?動手啊!”
“四哥…”
“看這裡!”
文龍回過頭,只見三口龍惺的手裡拿著一根裝滿透明液體的針管,“啊!”他又轉回頭,盯著侯龍濤,剛剛放下的胳膊又抬了起來。
“幹掉他!”三口龍惺瘋狂的吼叫著。
“四哥!”文龍手裡的槍並沒有對準侯龍濤,而是指向了自己的太陽穴。
“不要啊!”侯龍濤猛的向前撲了過去。
一顆子彈穿透了倉庫斜上方的小玻璃,“當”的一聲打在了文龍的槍上。
與此同時,文龍手裡的槍也響了,兩股血箭從他的頭兩側噴了出來,他的身體軟綿綿的向前倒了下去。
“文龍!文龍!”侯龍濤跪在地上,抱著文龍軟不拉塌、毫無生氣的身體,想用雙手堵住從他頭側不斷湧出的鮮血,但卻沒什麼效果,“啊,不!不!文龍!”
星月姐妹手裡的小刀子掉在了地上,那是她們剛才在文龍一舉槍的時候就掏出來準備擊殺他的,雖然知道如果自己出手了,愛人事後定會怪罪,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可事情轉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不光是對她們倆有很大的衝擊,其餘的俄國人也都在一時之間愣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三口龍惺歇斯底里的狂笑著,他能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看著侯龍濤悲痛欲絕的樣子,復仇的快感簡直是比什麼都爽。
侯龍濤緊抱著文龍,臉貼著他的腦門,號啕大哭起來,“啊!啊!我弟弟死了! 我弟弟死了!文龍!啊!我弟弟死了!我害死我弟弟了!文龍!天啊!”
“好了,全都幹掉。”三口龍惺向兩個女仕吩咐了一句。
“嗨。”一個女人的M16對準了還在大哭的侯龍濤,另一個指向下面的其他人。
三口龍惺抓起密碼箱,在書架上的一本書上拉動了一下,書架側移,露出一條密道,可以直通碼頭的,有一艘快艇在等他,送他和手下去追一艘已經起航了的、駛往巴西的貨輪。
倉庫頂上有幾個用於採光的大窗戶,有十幾個忍者破窗而入,在下落的過程中不知扔下了什麼,一部分落在侯龍濤的附近,產生了大輛的白煙,其餘的都扔進了觀察室,冒出的是土黃色的氣體。
“啊…啊…幹掉侯龍濤…”三口龍惺撲倒在地,向著密道爬了不到一米就昏過去了。
那兩個女仕還真是不簡單,早已用和服寬大的袖子遮住了口鼻,她們本想開槍掃射的,但有兩個從屋頂跳下、身材婀娜的忍者從玻璃外面懸空摽住了槍筒, 根本就抬不起來,不可能擊中目標,只得丟棄了槍枝。
日本女人並沒有去救助三口龍惺,而是從觀察室裡衝了出來,和服的下襬撩起來系在腰上,露著大腿和內褲,手裡分別攥著兩把長長的匕首,直奔侯龍濤所在的位置而去,因為這是他們從主人那裡得到的最後一個命令。
星月姐妹空著手迎了上去,六、七個忍者也圍了上去,都舉著長刀,阻止了對方的行動。
大約在一個多小時之前,侯龍濤接到了三口龍惺的電話,要他在半小時之內到Long Beach來,晚一分鐘,就把文龍扔到海里餵魚。
就是因為事出突然,又有時間上的限制,侯龍濤根本沒法設計什麼,只能是邊走邊聯絡該聯絡的人,唐蕊、媚忍和FBI。
其實媚忍比侯龍濤到達的還要早一點,但三口龍惺的人守衛的很嚴密,附近的房頂都有人巡邏,她們又是投鼠忌器,不能硬衝,只能悄無聲息的刺殺、潛入,最終晚了一步。
兩個女仕雖然功夫高強,大概和星月姐妹在伯仲之間,但同時被幾個很厲害的忍者從旁攻擊,沒兩下就方寸大亂,被劃了好幾刀,雖不致命,也無法再戰,倒在血泊中抽搐。
因為觀察室裡有抽風機,煙霧很快就散盡了,五個日本人還趴在那裡,但三口龍惺和那支公文箱已然不見了,所有的媚忍也都迅速的消失無蹤。
突然之間,倉庫外警笛大作,一聲巨響,一輛警用裝甲車將捲簾大門撞開了,緊接著又退了出去。
大量黑白相間的警車衝進了倉庫裡,停在離人群不遠的地方,舉著雷明頓的警察躲在車門後,瞄準了星月姐妹他們,“LAPD,全部趴在地上,雙手抱頭。”
俄國人非常的合作,全都趴在了地上,他們早已知道警方會來收拾殘局,雖然事先說的是FBI,現在變成了LAPD,但他們只不過是小嘍羅,明白這些問題不用自己操心。
星月姐妹可就沒那麼沒大腦了,她倆跑到了侯龍濤身邊,“濤哥,是LAPD。”
侯龍濤現在哪裡有心情理會來的是什麼人啊,他已經停止了流淚,右胳膊抱著文龍的身體,左手撐著自己的左腿,神情有點呆滯。
“濤哥。”智姬輕輕搖了搖侯龍濤的肩膀。
侯龍濤仍舊是沒有反應,他根本就沒聽見女孩跟自己說什麼,甚至都沒感到身體接觸,他腦子裡全是過去十幾年和文龍在一起度過的每一段快樂時光。
舉著槍的警察已經給大部分的俄羅斯人戴上了手銬,有幾個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侯龍濤,指著星月姐妹,“趴下!趴下!”
星月姐妹沒有理會警察的命令,她們背對著侯龍濤,把他護在了身後。
警察看到面前的三個人雖然沒有趴下,但也沒有要抗拒的企圖,便只是把他們圍住,等待女警來強行抓人,否則的話,對著這麼美麗的兩個女人,一個不小心,很可能被告性侵犯的。
幾個便衣的警探從二樓的觀察室裡走了下來,站在侯龍濤面前,聲音不大, “三口龍惺在什麼地方?那份檔案在哪裡?”
“讓開!讓開!”救護員推著擔架車趕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幹什麼!?”侯龍濤發覺有人要碰文龍,立刻就要站起來拼命。
“是救護員,濤哥,是救護員,”星月姐妹把男人拉住了,“讓他們送文龍去醫院,也許…”
“對對,對對,”侯龍濤一幅如夢方醒的樣子,“快,快,去醫院!”
“GSW(Gun Shot Wound)。”救護員做了緊急的處理,把文龍抬上了擔架車。
文龍對於那幾個便衣明顯是沒什麼用處,他們並沒有阻攔救護員,只是要幾個制服警跟著去醫院,但他們是不會允許侯龍濤離開的,上去就把他的雙臂剪到了背後,給他戴上了手銬。
“憑什麼抓我!?你們憑什麼銬我!?”侯龍濤拼命的掙扎著,“我要去醫院!我要去醫院!”
星月姐妹並沒有上去幫忙,而是乖乖的讓女警把自己銬住了,既然愛人已經被抓了,那再有多餘的動作就是不明智的了,也是毫無意義的。
“當然可以讓你去醫院,”現在侯龍濤身邊只有便衣警探了,所有的制服警都被支走了,“只要你先說出那份檔案的下落來。”
這個時候,幾輛沒有標記的福特停在了倉庫門外,幾個“西裝”帶著好多“FBI背心”走了進來,當先一人正是Mark,後面跟著Glen和Long。
“FBI,”Mark把證件在一個為首的便衣警探面前開啟了,“特別探員,我們現在正式接手這個案子,這是聯邦事務了,LAPD不必再插手了,請把這些人移交給我們,把你們的人也都撤走。”
幾個便衣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看,FBI說要插手,LAPD就只有協助調查的份了,如果人家不要求,連協助調查都輪不上。
Mark不再理會LAPD的人,他雖然能看出侯龍濤身上的學不是自己的,但出於安全和心理健康方面的考慮,還是派人送他和星月姐妹去醫院。
受傷的女仕和幾個昏迷的日本人也被送到了醫院,俄國人被“押解”回FBI洛杉磯分部進行調查,FBI的探員還對倉庫進行全面、細緻的搜查…
運載侯龍濤和文龍的救護車前後腳的到達了醫院外。
侯龍濤被醫務人員攔在了急診室外,只能在門外看著醫生用心臟起搏器一次又一次的按在自己弟弟的胸膛上,他的腿發軟、頭髮沉、眼發花、口發乾,一頭栽倒在地上…
雖然這次FBI的行動並沒有抓到三口龍惺,但還是逮捕了幾名三口組的骨幹成員,仍舊給與了南加州的日本黑幫以極大的打擊,過去涉及日本黑幫案件發案率極高的地區,在一段時間內發案率有了明顯的下降,而且對其它黑社會團體也起到了一定的震懾作用。
FBI在倉庫裡搜出了大量的毒品、走私的武器和消費品,世面總價值接近一千萬美金,就算對於FBI來說,都算是數得上的大收穫了。
Mark、Long和Glen自然都是“加官晉爵”,Mark升任FBI洛杉磯分局的副局長,有了自己的“拐角辦公室”,Long和Glen都當上了行動組的組長,還是FBI的 Director親自給他們三人授的獎,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由於侯龍濤在這次行動中做出的巨大貢獻,東星集團和美國國內最有權力的執法機關建立了良好的關係,至少FBI洛杉磯分局對他是刮目相看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惡狼傳說(上)
“文龍!”侯龍濤一下坐了起來。
“濤哥。”星月姐妹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坐到床上,摟住男人的脖子,吻著他的臉,“你總算醒了,嚇死我們了。”
“我怎麼了?”侯龍濤伸手摸了一下頭,竟然纏著紗布,他突然一陣發冷,難道昨晚的一切不過是惡夢,真正受傷的是自己,“我的頭怎麼回事兒?”
“你可能是傷心過度,在急診室外面昏了過去,把腦袋磕了個大口子,流了好多血呢,”智姬看了眼表,“昏迷了七個多小時了。”
“啊…”侯龍濤又是一陣頭暈,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做惡夢,“文…文龍他…”
“我救了他的小命了。”病房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這句話是從燈光照不到的角落裡傳出的,唐蕊從小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出了黑暗的角落。
“在哪兒?”侯龍濤從床上竄了下來,他現在只關心一件事,而那件事不是昨晚的經過,他一把拉開了病房的門,“現在就帶我…嗯?”
Mark、Long和Glen,還有幾個FBI探員就坐在走廊裡的塑膠椅子上,他們站了起來,“侯先生,你沒事了?”
“我弟弟在哪兒?”
Mark領著侯龍濤乘電梯上了三層樓,來到危重病人監護室外,指了指大玻璃裡面的一張病床,“林先生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醫生說子彈擦著大腦而過,損傷了一部分的神經,現在就看他自己的求生慾望了。”
“他什麼時候能醒?”侯龍濤雙手扶著玻璃,只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根本看不清楚。
“醫生說要是今天醒不過來,就…”Mark搖了搖頭。
“我能進去嗎?”
“要像醫生進手術室之前那樣消毒。”
“那不是問題。”
兩個男人在一個護士的陪同下進了監護室。
文龍的頭上顫著厚厚的紗布,臉色土灰,身上連著一堆儀器和吊瓶。
侯龍濤來到了病床前,眼睛立刻就溼潤了,“我…我能握他的手嗎?”他可不敢亂動。
“可以。”
侯龍濤拉住了文龍的一隻手,一點力量也沒有,“文龍…”他左手托住腦門,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Mar在護士的幫助下把侯龍濤扶住了,“我看咱們還是出去吧,這裡本來就不允許長時間留人,你現在的情緒也不適合在這裡,我正好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呢。”
侯龍濤出了監護室,就不再動地了,隔著窗戶盯著文龍的床位,“你有什麼問題就在這裡問吧,我哪兒也不去。”
“那些人本人是怎麼昏過去的?還有那兩個日本女人,她們受的是嚴重的刀傷,但在現場並沒有發現和她們傷口吻合的武器。”
“這些我怎麼會知道?我弟弟腦袋上捱了一槍,我還會有心情注意那些日本人?”
“林先生用於自殺的槍上有被子彈擊打的痕跡,開槍的人是從倉庫外的一個高塔上射擊的,也就是這一槍救了林先生的命,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你可以說是FBI的神槍手,我不知道是什麼人。”
“嗯…”Mark眯著眼睛想了想,他當然是不相信侯龍濤會一無所知,但他不願意說,自己也確實沒有追問的必要,“被逮捕的結果日本人裡,有兩個是很有成績的商業律師,其中一個是林先生僱用的,在他們的監督下,林先生和三口龍惺簽署了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我們沒有找到那份協議,應該是三口龍惺逃跑的時候一起帶走了。如果三口龍惺的計劃成功了,你們都被他殺了,然後毀屍滅跡,協議的合法性就不容置疑了。不過現在…雖然它大概比一張白紙多值不了幾個錢,但還是有可能會對你的公司造成影響,要是三口龍惺的合法代理人向法庭提出申訴,辦理起來還是很麻煩的。”
侯龍濤搖了搖手,“這些都不重要,我現在也沒心情討論生意上的事兒,改天再說吧。”
“我就是提醒你一聲,這件事不會就這麼完了的。”
“謝謝你的好意。”侯龍濤把手按在玻璃上,腦門壓住了手背。
“濤哥,坐下吧。”星月姐妹把愛人拉到牆邊的椅子上坐下。
“侯先生,我還是需要給你做筆錄的。”
“讓你的人來吧,就在這兒做好了。”侯龍濤現在的情緒已經逐漸穩定下來了,有些必要的事情是不能拖的…
“嗯…”文龍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肏,小丫那怎麼沒死啊?”侯龍濤說這話的時候都是帶著哭腔的。
“呵呵,”文龍笑了笑,聲音小得可憐,明顯還是虛弱的很,“你他媽不死,我要是先走了,不知得有多少好姑娘遭殃呢?”
“你在不也一樣?”侯龍濤緊緊的握著文龍的一隻手。
“當然不一樣,我多糟蹋幾個,不就少了幾個給你糟蹋。”文龍用渾身盡存的那一點點力氣回握著侯龍濤。
兩個人的這段對話和侯龍濤在齊大媽的船上剛醒來時的對話是一模一樣。
文龍儘量的眨著眼睛,“啊…我怎麼這麼累啊?你丫也太他媽沒用了,用了這麼長時間才把我救出來,你知道你讓我少打了多少炮兒嗎?”
“小王八蛋,”侯龍濤現在是邊哭邊笑,“你還怕不補回來嗎?”
“你丫什麼時候變小娘們兒了?動不動就他孃的哭鼻子,等回了北京,一定得跟大哥他們宣傳一下兒,還不岔死你丫那。”
“你行了,別說那麼多了,睡會兒,等精神好了,咱們慢慢兒聊。”
“嗯…好吧,我也是真夠困的,就像一輩子沒說過覺一樣,滾吧,滾吧。”文龍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侯龍濤跟著主治醫生出了加護病房,回到他的辦公室,“我弟弟就應該沒事兒了吧?”
“林先生的求生慾望很強,體格也很健壯,雖然需要一段時間調理,但完全恢復應該不成問題。”
“他有很深的毒癮,有什麼辦法嗎?”
“他沒有毒癮。”
“什麼?”
“他曾經有過毒癮,但現在沒有了。”
“什麼?”
“現在海洛因的純度越來越高,一旦沾上,是根本不可能完全戒掉的,除非進行手術,將大腦裡控制毒癮的四個神經結擊碎。但這種手術有一定的副作用,可能會造成患者的性格改變,雖然可能性並不很高,但很多國家的政府都出於各自的原因禁止實施此種手術。”醫生把一張頭部的X光片放在了光屏上,“這是林先生的片子,你看這條細細的白線,這就是子彈對大腦皮層造成的擦傷。奇蹟就發生在這裡了,當我們給林先生實施開顱手術的時候,發現那四個控制毒癮的神經結都已經被破壞了,我們推斷,那是由於子彈穿透時產生的高溫所至。”
侯龍濤張著嘴,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看來自己的小老弟也是個吉人,“他…他…”
“他的毒癮已經不存在了。”
“這…”侯龍濤一把拉住了醫生的手,“謝謝,謝謝,太感謝了。”
“啊啊啊…”醫生趕忙把對方的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甩開了,咧著嘴揉著自己的手,“不用謝我,這是醫學奇蹟,我並沒有做什麼。”
“對了,他的性格不會…”
“只是有那種可能性,現在還不好說。”
“嗯。”透過剛才在病床邊簡短的對話,侯龍濤敢肯定,現在的文龍還是以前的文龍…
田東華用力的放下了電話,“就知道小日本兒靠不住。”
“他們真的先動手了?”石純坐在沙發裡抽著煙。
“是啊。林文龍撿了條命,三口龍惺和那份協議都不知去向。”
“肏,那咱們不是豈不是竹籃打水?”
“侯龍濤,大大的狡猾啊,”田東華走到地下室的小窗前,仰望著那一絲灰濛濛的天空,“他居然不知道用什麼法子讓FBI為他效命。誰知道三口龍惺是跑掉了還是被侯龍濤抓走了,如果他真的逃掉了,我想他會來找咱們的。”
“他要是被侯龍濤抓了,萬一把咱們供出去怎麼辦?都不用侯龍濤自己動手了,FBI就能用參與綁架一項罪把咱們捕了。”石純顯得有點緊張了。
“放心吧,如果三口龍惺真的落在侯龍濤手裡了,侯龍濤是絕不會把他交給警方的,而是會親自整治他。他也絕不會把咱們供出去的,咱們是唯一能替他報復侯龍濤的人,是他僅存的一絲希望,他就算死也會侯龍濤身邊的炸彈留住的。”田東華自信的笑了笑,“行了,該讓她打電話了,你去看著點兒。”
“肏,這可是個苦差使,小妞兒實在是太水靈了,光是對她說那些話,都能讓我情不自禁。”石純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穿著禮服的侍者為方桌兩側的一對年輕男女倒上了紅酒。
“今天上午為什麼不辭而別啊?”侯龍濤拿起高腳杯抿了一口。
“那時候你沒時間、也沒心情理我,我還待在那裡幹什麼?”唐蕊優雅的切著自己的牛排,“你弟弟脫離危險了?”
“嗯,已經沒事兒了,就是需要休息。”侯龍濤現在的心情明顯是比上午好了幾百倍,“他的毒也戒掉了。”
“真的?怎麼會?”唐蕊驚訝的問,她本來以為文龍就算不死也會成為廢人的。
“說起來還是你的功勞呢。”侯龍濤把文龍的情況說了一遍。
“呵呵,是嗎?多虧我沒殺了他。”
“什麼意思?”
“你弟弟剛一下樓的時候,我是可以把他打傷的,但那樣就暴露了,日本人會立刻開始掃射。他舉槍對著你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你那兩個小保鏢也不知道,任何阻止他的行為都會導致日本人開始屠殺。知道他第二次舉槍,已經不容我再多想後果了,我本來是想打他的胳膊的,沒想到他的槍對的不是你,當時我是怎麼也想不到他是要自殺,我不能再冒險了,殺了他是保險的方法,在最後一刻我才發現他的意圖,打手和胳膊已經救不了他了。哼哼,日本人沒發現我而立刻就開始殺人,就是因為你弟弟的槍也響了。總之是千鈞一髮,一切都是趕在那了,你們兄弟倆真是運氣太好了。”
“是啊,運氣好。”侯龍濤知道這樣的好運不會一直伴隨著自己的,以後還是不再玩危險遊戲了為妙,“上次你的故事只講了一半,今天有興趣講完嗎?”
“好吧,看你這麼有興趣,我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唐蕊輕輕的晃著自己的酒杯,“特訓結束的時候,我剛剛二十歲,還不能被派出去執行任務,就在局裡做了差不多一年的行政,再後來就要派我去中國,我拒絕了。呵呵呵,你都想象不到當時負責那個Project的副局長暴跳如雷的樣子,為了培養我,距離至少投入了幾百萬美金,沒想到卻造了個不聽話的武器。”
“你說不去就不去?他們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你吧?你爺爺呢?”
“當然不會就那麼讓我走人的。當時我爺爺歲數已經很大了,又有病在身,人老了,就會轉性的,他心裡已經沒有什麼國共之爭了,更多的是中國,說實話,他也不是特別願意我回去與自己的祖國為敵。我的那個Project是CIA的絕對機密,就連大部分的參議院議員都不知道,他們要用正常途徑逼迫我,把我逼急了,我一Go Public,CIA的麻煩可就大了;不是我自誇,我是那一批人裡最優秀的,也就是CIA裡最優秀的,他們還真不敢用非正常的手段對付我;我爺爺又動用了他的關係;最後我和局裡達成了一個折衷的協議,我以‘華狼’為代號,用職業殺手的身份掩飾CIA Agent的真實身份,在五年內為局裡做了五十件事,不過沒有一件是針對中國人的,從零三年開始,我就已經是自由之身了。”
“呵呵,就跟好萊塢大片兒一樣。”侯龍濤都能想象拍成電影會是個什麼樣了。
“差不多吧。”
“既然你離開了CIA,怎麼還能繼續使用那個名字?他們會不知道是你?他們會允許你逍遙法外?”
“哼,你以為CIA應該是個特別嚴謹、特別精幹的政府部門吧?才不是呢,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在CIA的歷史上層出不窮,我參與的那個Project就是其中之一,它培養了我們,最終卻控制不了我們了。距離需要我有把柄抓在他們手裡,因為他們有把柄在我手裡,大家互有顧忌,就不至於撕破臉皮。而且你也知道CIA的主要職責是什麼,時不時的會照顧一下我的生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當然明白。”侯龍濤琢磨了一下,五年內做了五十件大事,“你在你的圈子裡一定很有名氣吧?”
“我出道一年以後,就擠進了世界前二十名,我離開局裡的時候是世界第三,他們都叫我‘惡狼’。最近兩年,我在逐漸減少生意的數量,而且越來越挑剔,對什麼排名也不再關心了,”唐蕊聳了聳肩,帶動露肩內裝裡迷人的乳溝一陣扭動,“想必應該跌了不少。”
“你爸爸一定很想你進龍虎堂吧?”侯龍濤現在有心情欣賞面前的女人了,特別是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獨特香味真是很有挑逗作用。
唐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溝,媚媚的一笑,“當然了,每次見面都要不厭其煩的提出來。”
“你上次把我騙了。”
“什麼?”
“你上次說如果下次僱主換了,你說不定就會對我下手了,實際上,你上次救我雖然有可能是因為你僱主的身份,但你不殺我卻是因為我。”
“那是不想讓你自我感覺太好。”唐蕊笑著搖了搖頭。
“我有嗎?”
“沒有嗎?”唐蕊歪著頭逼問了一句。
“沒有。”
“那現在感覺怎麼樣?”
“啊…”侯龍濤一哆嗦,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他只覺一隻小腳丫順著自己的小腿爬了上來,踩在了自己的褲襠上,壓著、蹭著。
“你的自我感覺不好嗎?”唐蕊的右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右手託著下巴和臉,表情是平和中帶著嬌豔,並沒有什麼異常。
“啊…好…好…不過還是屬於一般的好。”侯龍濤能覺出自己西褲的拉鍊被那隻靈活的小腳丫拉開了,巨大的肉棒被挑了出來。
“那現在呢?”
“嘶…”侯龍濤一呲牙,這會是兩隻柔弱無骨的小腳丫把自己的大雞巴夾在了中間,還不斷的上下捋動,“非常…非常好。”
“我就說你是自我感覺良好嘛。”
侯龍濤把手伸進了桌布下,抓住了美女的小腳,溫柔的扭弄,“不…不能再鬧了。”
“你弟弟已經沒事了。”
“不能在這兒鬧。”侯龍濤把老二收了起來。
“那咱們走吧。”唐蕊站了起來。
“等等啊,不能就這麼走的。”侯龍濤拉住了女人的手。
“哈哈哈。”唐蕊明白男人的意思…
“嗯…嗯…嗯…”唐蕊攬著男人的脖子,和他一邊接吻一邊轉進了房間裡。
侯龍濤抱著美女的腰身,拼命的吸吮著她的舌頭,她的唾液都是帶著那種香味的。
“嗯…”唐蕊把頭錯開了,親了親男人的臉頰,“你還挺紳士的嘛。”
“什麼意思?”
唐蕊伸手碰了碰男人放在自己腰側的手,“這麼規矩。”
“沒什麼好急的,咱們有整晚的時間。”侯龍濤把臉埋進了美女的頸項間,深吸著她的體香,輕舔她的脖子,“你真是太香了,香香公主。”
“你是乾隆還是陳家洛?想來一親芳澤。”唐蕊閉上眼睛,男人的舌頭在自己嬌嫩的肌膚上若有若無的滑過,非常的受用。
“你也看過?”
“要學習中國人喜歡的東西嘛。”唐蕊把男人的頭移開了,捋著他的頭髮,“你親吻的技巧真好,我的腿都有點發軟了。”
“要坐下嗎?”
“不要。”唐蕊向後退了兩步,靠到一張桌子上,咬著自己的下唇,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胸口,再盯著男人,左手撐在桌沿上,右手把自己內裝胸口的繩結慢慢拉開了,露出雪白的乳房和豔紅的奶頭。
侯龍濤跟了上去,吻住女人的檀口,雙手把她的外衣從她的雙肩上褪了下去,撫摸她光滑的肩頭。
“嗯…”唐蕊躲開了男人的嘴,幫他把襯衫的扣子一顆顆的解開。
侯龍濤的雙手不再活動,吻著女人的短髮,讓她把自己的上衣全脫了。
“呼…”唐蕊出了口氣,迷戀的愛撫著男人的肌肉,“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壯啊。”
“喜歡嗎?”侯龍濤把胸肌繃緊了,擠到女人的身前,壓住她鼓鼓的乳房,“能感到他們的硬度嗎?”
“能…能…”唐蕊低垂著眼簾,在男人的胸肌上側親吻著。
“我也能覺出你胸口的那顆硬硬的小球兒。”
“啊…”唐蕊抓住了男人的手,拉著他進了臥室,坐到床上,緩緩的躺了下去。
侯龍濤跟著爬上了床,壓住美女接吻,右手把她的短裙撩到了腰上,在她的大腿上撫摸,隔著內褲搓蹭她的陰戶。
“啊…啊…”唐蕊立刻就像是被電到了一樣的抽搐起來,小腹劇烈的收縮著,雙腿夾緊了男人的手,“啊…龍濤,你的手好熱…”
侯龍濤又把女人的小嘴封住了,只讓她發出“唔唔”的聲音,右手的中指進入了她的下體裡,本來是想用兩根手指的,沒想到她的小穴異常的緊窄,暫時只能容納一根。
唐蕊是世界一流的殺手,她槍下的冤魂不計其數,但她仍舊是一個女人,到了床上,一樣會被此道中的高手弄得魂飛魄散。
侯龍濤發覺隨著自己手指活動速度的加快和時間的推移,美人身上散發出的香氣也更加的濃郁起來,現在已經是滿室飄香了,“寶貝兒,你要高潮了?”
“啊…啊…啊…”唐蕊痛苦的挺著屁股,左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右手拍著男人的肩膀,“你…你…摳得好…好舒服…啊…”
侯龍濤抓住了美女的球型乳房,含住一顆乳頭猛嘬,右手上更加用力了。
摳弄女人的屄縫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完全沒有肉體快感的,但精神上所得到的滿足卻是語言難以形容的,侯龍濤就深知該如何享受這種歡愉。
“感覺好嗎?”侯龍濤撤出了溼淋淋的手指,吻著美女不住起伏的酥胸。
“一會,讓我休息一小會。”唐蕊把男人推倒在床上,側身偎進了他的懷裡,“你可真是經驗豐富。”
“你好像沒什麼經驗啊。”侯龍濤把短髮美女的內衣脫了下來,抱住她赤裸的上身。
“當然了,我Make Out的經驗有的是,但再深一步,我還是比較保守的。”唐蕊隔著褲子在男人挺立的陽具上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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