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二百一十四章 各自為戰 ~ 第二百一十六章 山雨欲來 (7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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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各自為戰
唐蕊搖了搖頭,臉色有點黯然,“我不習慣信賴別人,我必須假設我永遠都是孤立無援的,這是我賴以生存的信條。也許你真的值得我信賴,也許你就是世界上唯一值得我信賴的人,但不是現在,不是在這裡。”
“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也許你是對的。”侯龍濤搖著玻璃杯裡的紅酒,他根本沒喝兩口。
“咱們開始談公事吧。”
“好。”
“你是在美國上完大學就立刻回中國了嗎?”
“是。嗯?你不用記錄什麼的?”侯龍濤看到女人既沒拿紙筆,也沒有錄音裝置。
唐蕊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都在這裡了,放心吧,你沒說過的話我是絕不會發表的。”
“呵呵,好,對你有信心。”
唐蕊還真是有備而來的,除了有關侯龍濤跟女人的關係之外的一切都問到了,他的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他喜歡的、討厭的,他的成長曆程、未來規劃,其中自然少不了的他的公司和他對親情、友情的態度,也就不可避免的牽扯到了他的兄弟們。
這幾個小時裡,侯龍濤高度緊張的神經剛剛有點放鬆,文龍的名字一出現,他的心情又恢復了沉重。
唐蕊查言觀色,已然發覺了對方的變化,但她卻裝做不知,她還想繼續瞭解這個男人呢,他真的是很有趣,“據我所知,你回國後的第一份工作就是IIC中國的投資部經理,你的資歷…”
“Off the record?”侯龍濤想讓女人信任自己,自然會對她說實話,但大部分實話是不足為外人道的。
“可以。”
“對外,可以說是IIC當時的總經理Mr. Johnson,有識人的眼光,發現了我的才能;對你,Mr. Johnson 收了我的賄賂,又有他的中國老婆舉薦我,我是他老婆的表弟。”侯龍濤在說道“表弟”二字的時候,用手做了個隱號的手勢。
“你是她的小情人?”
“是。”
“那如果說你根本就是靠女人和超出常人的運氣起的家,一點都不過分了?”
“哼,”侯龍濤苦笑了一聲,“不算過分。”
“IIC前總經理的老婆是叫吳愛琳吧?”
“你怎麼知道?”
“她現在是東星美國總經理左魏的妻子啊,怎麼又會和你是情人?”唐蕊關於侯龍濤的一切都做過仔細的瞭解,不過有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她也就無從知曉了,剛才那麼多的問題裡,她早就知道答案的超過了半數。
“這個問題,哼哼,”侯龍濤把自己跟左魏、吳愛琳的糾葛講了一遍,“他們倆相互有情,我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
“你對你的朋友還真是好啊,我不知道有幾個男人能做到你這樣,特別是有地下背景的人,相信他們都為有你這麼一個朋友而感到慶幸吧?”
這句話可真是揭了侯龍濤的傷疤了,他低著頭,沒有回答。
唐蕊可沒想到對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這並不是她的本意,她還沒能完全的理解那些北京小流氓之間的感情,“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沒什麼,不是你的錯兒。”侯龍濤痛苦的搖了搖頭,長長的出了口氣,“我弟弟…唉…不說這個了。”
唐蕊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拉住了男人的一隻手,“會找到他的,一定會的。”
“我從來沒懷疑過這一點。”
帶著清新香氣的微微海風從開著的巨大陽臺門吹了進來,薄薄的白紗帷幕把照射進屋裡的陽光過濾得非常柔和,午後的睏倦,輕微的酒精作用,略顯憂傷的有趣男人,對於一個從小就接受了西式文化的女人來說,應該採取什麼行動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唐蕊把身體探了出去,小嘴從斜下方迎住了男人的雙唇。
侯龍濤沒改變姿勢,他低垂著眼皮,就這麼任由美女吸吮自己的嘴唇,用舌頭和她溫柔的攪纏。
唐蕊邊吻著男人邊跪到了沙發上,把他的頭頂起來仰靠在沙發背上,壓著他口舌相交,同時將自己的西裝外衣脫了下來,裡面是一件白色的露肩緊身小衣,裹著挺拔的乳峰。
侯龍濤閉上了眼睛。
唐蕊騎到了男人的雙腿上,改為舔吻他的耳朵和脖子,將清澈香甜的口水留在他的臉上,開始解他的襯衫。
侯龍濤扶住了美人的滑嫩的肩膀,把她稍稍的推離了自己。
“怎麼了?”
“我沒有心情,”侯龍濤面帶愧疚的搖了搖頭,“對不起,我現在實在是沒有心情。”
“哼哼哼,”唐蕊往後坐到了男人的腿上,拉著他的雙手,“等找到你弟弟?”
“哼,等找到我弟弟。”
“這不是你弟弟嗎?”唐蕊伸手在男人的褲襠上摸了一把。
“呵呵呵。”
“你知道三口組在洛杉磯有不小的勢力嗎?”
“什麼!?”侯龍濤把眉頭皺了起來。
“三口龍恍的弟弟三口龍惺一直在這裡主持三口組在洛杉磯的事務,他雖然沒有他哥哥的才能,但光講兇殘,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他知道是你殺了他哥哥,他一定會找你報仇的。”
“日本人?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
“剛剛才想到。”唐蕊聳了聳肩,她對侯龍濤都沒到關心的不得了的地步,就更別提文龍了,她原本還真不在乎侯龍濤能不能找到文龍,只不過現在自己的“利益” 受了影響,才稍稍的幫點忙,而且她突然想到了另一點,雖然自己不能也不願直接參與龍虎堂的事,但還是可以間接的幫它找把“刀”的。
侯龍濤捏住女人的屁股,把她從腿上放了下去,站起來揹著手快速的踱著步。
在文龍失蹤的問題上,從理論上講,田東華是最明顯的嫌疑犯,但侯龍濤並不真的懷疑他,他也許可以搞到大筆的資金,他也許非常的有能力、有智慧,但他沒有能力搞定負責保衛的俄羅斯人,因為他缺少那種需要長時間才能建立的剷除黑幫的實力和人際關係,其實就算他有那種能力,他暫時也沒有理由動文龍。
讓侯龍濤最苦惱的問題就在於,除了田東華,他怎麼也想不出還有誰能從綁架文龍上獲益,也想不出誰還跟文龍有過節,沒有嫌疑人比有很多的嫌疑人更要命。
侯龍濤從來不知道三口組在洛杉磯還有勢力,更不知道三口龍恍有個弟弟,自然就沒有把三口組列為嫌疑犯,但現在,唐蕊的一句話就使這樣的情況有所改變了。
雖然侯龍濤並非有什麼真憑實據證明是三口組綁架了文龍,就連懷疑三口組都可以說是捕風捉影,但好歹是有了一個可以懷疑的物件,這就比像沒頭蒼蠅一樣的到處亂撞強得多,“你對他們瞭解多少?”
唐蕊翹起了二郎腿,撩了撩頭髮,“除了知道他們住在哪裡,其它的也就沒什麼了。”
“告訴我。”這就是侯龍濤想要的,他才不在乎三口組有多大勢力或者三口龍惺的性格是怎麼樣的,他只需要知道文龍在不在三口組手裡。
智姬把紙筆放在了唐蕊面前的茶几上。
唐蕊抬眼瞧了瞧智姬,“什麼意思?”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點討厭這對雙胞胎。
智姬能聽出對方語氣中蘊藏的不友好,但現在不是跟她計較的時候,“請你把三口龍惺的地址寫下來,唐小姐,謝謝。”
“哼。”唐蕊微微一笑,在紙上寫了個地址。
侯龍濤伸手把女人拉了起來,“今天咱們先聊到這兒吧,我有些事情要處理。”
“好。”唐蕊在男人的臉上吻了一下…
*** *** *** ***
田東華挑著一套西裝,走進了一家服裝店的試衣間,石純已經在裡面了。
田東華把一個信封放在石純面前的小木桌上,“把這個收好了。”
石純信手收進了上衣的內兜裡,“為什麼非得讓我去啊?僱個人不就完了,要不然乾脆就寄過去好了,什麼美國郵政、FedEx什麼的不是都挺有效率的嘛。”
“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隨便找人?用FedEx?你把不把對面兒的人當人物啊?要不是我的目標兒太大,我就自己去了。”
“那我去就不危險了?要是侯龍濤看見我,一樣很麻煩的。”石純對於現在自己所做的事情的危險性還是有一定認識的。
“你以為洛杉磯就你們家後院兒那麼大啊?”
“你上次去洛杉磯的時候為什麼不一次都辦好了?”
“上次去的時候還什麼都不明瞭呢,當然不可能一次辦好。這次是讓你去見大人物,這種機會有幾個人能碰上?你還不樂意了?”
“OK,OK,我去就是了,可我的英文不靈啊。”石純咧了咧嘴。
“對方會準備翻譯的。”田東華挑著西裝走了出去…
*** *** *** ***
“玉倩!玉倩!”兩個穿著時髦的金髮女孩在接機的地方尖叫了起來。
“Linda!Nina!”玉倩也尖叫了起來,跑過去和兩個美國妞擁抱了在一起。
那兩個美國女孩是表姐妹,叫Linda的是玉倩上大學時的屋友,Nina老去學校找她,三個人都是有錢沒事的人,三天兩頭一起逛街、泡吧,很快就成了最要好的朋友,這次玉倩來美國,就只跟她們打了招呼。
三個女孩有說有笑的走向停車場,唧唧喳喳的別提有多招人看了。
一個額頭上有一道小傷疤的男人從American Airline的到港口走了出來,正是石純,他也注意到了那三個女孩,一眼就認出了玉倩,田東華曾經給他看過照片。
石純跟著來接機的司機鑽進了一輛Ford小轎車裡,他掏出了手機,“你絕對想不到誰到洛杉磯了。”
“誰?”
“張玉倩。”
“玉倩?”
“是啊,我剛剛在機場外面看見她。”
“嗯,她來了…侯龍濤沒看見你吧?”
“不是侯龍濤來接她的。”
“什麼!?侯龍濤沒去?”
“是兩個美國小娘們兒,看她們的樣子,八成兒是老朋友了。”
“…”
“怎麼樣啊?”
“好,我知道了,你不用管她,把預定的任務完成就是了。”
“隨你便。”石純掛上了電話,今晚他沒什麼事,一切都要等到明天早上…
*** *** *** ***
Tina在賭場的酒吧裡認識了一個金黃色頭髮的強壯帥哥,帶著他回自己的房間打炮。
兩個人進入房間裡,開啟了燈,都嚇了一跳,窗前的椅子上坐著一個戴頭套的男人,他手裡拿著把槍。
“別出聲,慢慢的走到床前來。”
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俊男靚女只能乖乖的聽話。
又有一個蒙面人從洗手間走了出來,掄起手裡的木棍,把那個金毛小夥子打昏了。
Tina的尖叫還沒發出來,後腦上也捱了一棍子,跌倒在地。
蒙面人把棍子扔下,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在小夥子的後背上猛捅了三刀,第二下是從心臟的部位插入的。
坐著的人把槍收了起來,和另外一個一起把昏迷不醒的Tina臉朝下的拉上了床,用布條把她的嘴勒上了,又把她的雙手困在背後。
一個蒙面人把女人的小裙子掀了起來,一把撕下她的內褲,又解開自己的褲子,戴上避孕套,壓在她的屁股上聳動了起來,不到兩分鐘後就是一陣低吼,退了下來。
另一個蒙面人接著壓到了Tina的身上,也是一分多鐘就完事了,然後又在她的身上刺了四刀。
兩個男人開始在屋裡翻箱倒櫃,把幾百塊現金、手錶、珠寶首飾和信用卡洗劫一空…
*** *** *** ***
豪華的落地鐘的時針已經走過了凌晨三點,侯龍濤還沒又要去睡覺的意思,他不聽的在客廳裡踱著步,一根接一根的抽菸,他的臉上滿是倦意,眼珠上也佈滿血絲。
星月姐妹坐在一邊的長沙發上,陪著心愛的男人熬夜。
“你們兩個去睡吧。”侯龍濤看得出兩個女孩的眼皮都在打架了,過去愛惜的摸了摸智姬的臉龐。
“我們不困,”慧姬站了起來,偎進了男人的懷裡,“她們也應該快回來…”
女孩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門。
智姬去把大門開啟了,走進來的是春忍,她單膝跪地,向侯龍濤行了個禮,“主人。”
“起來,快說。”侯龍濤焦急的把女人拉了起來。
“整個莊園我們都查過了,所有的房間,除了一間地下室,那裡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入口,有五個人把守,如果我們強行進入,肯定會打草驚蛇的。要是林先生在那個莊園裡,唯一的可能就是被關在那個地下室裡。”
侯龍濤坐進沙發裡,用力嘬著煙,根據他手頭上的情報,他並不能肯定文龍就一定是被三口組綁架的,就算是三口組綁的人,也不一定會關在三口龍惺的莊園裡,他派媚忍去打探完全是碰運氣,也屬於無奈之舉。
聽了報告之後,侯龍濤仍然不能肯定地下室裡關的就是文龍,沒準就是軍火、毒品一類的普通違禁品呢。
智姬看了一眼冥思苦想的男人,轉身衝春忍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有事會再通知你們的。”
“是。”女忍者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濤哥,”慧姬坐到了男人的身邊,挽住他的一條胳膊,“她們可以做到不留痕跡的,除非你不想濫殺…”
侯龍濤舉起手擋在女孩的面前,不讓她再繼續說下去,“如果文龍真的是被三口組弄走的,無非是想利用他對付我,可我來洛杉磯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三口組卻連頭兒都沒露一下兒,為什麼?他們要麼就是沒抓文龍,要麼就是在醞釀什麼狠招兒。”
“那就更不能等了。”
“明天一早就去找那個莊園的地產商,把設計圖給我找來。”侯龍濤不敢貿然從事…
*** *** *** ***
早上八點的時候,石純來到了洛杉磯市政廳,見到了洛杉磯的市長Han,把田東華的那封信交給了他。
Han坐在辦公桌後把信仔細的看了兩遍,抬眼瞧了瞧石純,“這封信你看過嗎?”
“沒有,我只管送信。”
“這裡說的都是真的嗎?”Han晃了晃信紙。
“嗯?這裡說的是真的嗎?”石純疑惑的看著翻譯。
“市長就是這麼問的。”
石純皺了皺眉,“我不知道里面說了什麼,怎麼知道是真是假?”
“好,”Han微微一笑,“你回去吧,告訴田東華先生,我接受他的報價了。”
“那我就告辭了。”石純並沒有覺得這次來見這個大人物對自有什麼好處…
*** *** *** ***
侯龍濤反覆看了幾遍慧姬找來的圖紙,“那個地下室在什麼地方?”
“這裡…”春忍湊了過來,伸出一根手指,想指出地下室的所在,但手指停在半空沒有落下去,因為本該是地下室的位置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的建築物,“這…應該是在這裡的,這上沒有標出來,大概是後來自己挖建的。”
“媽的。”侯龍濤把一堆圖紙都推到了地上,他本來打算把地下室的結構弄清之後,就派媚忍去莊園裡釋放迷香,連同地下室的里人都迷倒,再強行進入,可現在無法得知地下室的具體構造,如果文龍真在裡面,萬一沒把所有人都迷倒,讓人發覺了營救企圖,難保對方不會對他下毒手。
“主人,再給我們點時間,當我們多觀察幾天,也許會有眉目呢。”
“唉…”侯龍濤煩躁的點上煙,在自己想出更好的辦法之前,眼下也就只能暫時這樣了。
智姬把無繩電話遞到了男人面前,“是雲姐。”
“嗯?”侯龍濤接過電話,“小云雲,北京現在是凌晨吧?怎麼還沒睡啊?”
“玉倩是不是在你那兒呢?”
“玉倩?怎麼會在我這兒?”
“沒跟你在一起?她自己跑到美國去了。”從如雲的聲音裡能聽出來,她有點生氣。
玉倩第一天不見蹤影,如雲和馮雲她們以為她回家去小住一天,都沒在意,第二天還是不見蹤影,也沒人真的以為出什麼事了,只是打她的手機,想問她在哪裡,卻都是被直接轉到全球呼服務,馮雲給堂姐打電話,才知道小丫頭根本就沒回過家。
這下子一家人可都有點急了,馮潔也緊張上了,回家一問她公公,女兒也是兩天沒去上班了,她可就炸了貓了,張國勳這才說出女兒是去美國了。
如雲真的嚇壞了,侯龍濤不在,自己就是一家之主,老公沒走幾天,自己就把他的小愛人弄丟了,真要萬一有個好歹的,自己可說什麼也沒臉再見他了,這種恐懼在得知玉倩的下落之後就很自然的轉化成了一股對於女孩不為別人著想的怒氣。
“她…她自己來的?”侯龍濤還有點不明白呢,“我不是說了都別來嗎?你們怎麼還讓她過來了?”
“我們讓她過去?她根本就沒跟我們提過,自己偷偷摸摸的辦了簽證,偷偷摸摸的就上飛機跑了,連她媽媽事先都不知道。”
“嗯…”侯龍濤運了口氣,“我知道了。”
“她沒找你嗎?”
“還沒呢,她是來的洛杉磯嗎?”
“她爸說是,國航的記錄裡也是。”
“好,我來處理,你們不用擔心了,快睡覺吧。”
“你自己保重。”
侯龍濤把電話結束通話了,然後起身慢慢的走到木桌前,攥著電話的後半部,用前半部分在桌沿上拼命的砸了五、六下。
星月姐妹和春忍都驚呆了,他們從來沒見過侯龍濤發脾氣,還挺嚇人的。
“濤哥,”智姬壯著膽子走過去,輕輕的搓著愛人的胳膊,“怎麼了?別生氣。”
“我沒事兒。”侯龍濤拍了拍女孩的手,又抱住她親了一口。
“小倩姐來了?”
“唉…”侯龍濤嘆了口氣,無奈的點點頭,他扔下敲碎了的破電話,又抄起一支,撥了玉倩全球通手機的號碼。
“喂…”聽筒裡傳出了女孩故意拉長的聲音,顯得嬌膩可人,嗲得不得了。
“呼…”侯龍濤如釋重負的出了口氣,立刻又緊皺起眉頭,“我的大小姐啊,你怎麼回事兒啊?”
“我怎麼了?”玉倩的聲調完全不是在提問,也沒有委屈的意思,更多的是在挑逗,是那種女孩子特有的胡攪蠻纏。
“你不說一聲兒就跑掉,她們國內都快急死了。”
“有什麼好急的?”
“你說有什麼好急的?你一個女孩子家,玩兒突然失蹤,現在的社會治安那麼差,不著急才怪。”侯龍濤的聲音已經不是很平靜了。
“唉呀,唉呀,你說起話來就像我媽一樣,不是沒事兒嘛,不用著急了吧?”
“你已經不是小女生了,你怎麼還是這麼任性呢?”
“什麼叫任性啊?我要是告訴她們,她們肯定就不讓我來了。”
“不讓你來是有原因的,你做事之前就不想想會對別人有什麼影響嗎?你就只想著你自己嗎?”侯龍濤的聲音不自覺的就提高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當面對質
“只想著自己?我只想著自己?”玉倩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
“不是嗎?”
“我只想著自己?”玉倩別提覺得有多委屈了,自己萬里迢迢的跑到美國來見心愛的男人,結果對方根本不領情,一句好話都沒聽著,上來就捱罵,這真是讓她受不了,讓她覺得受到了莫大的傷害。
如果要是在平時,侯龍濤肯定能明白女孩在想什麼,但他現在不同以往,“如雲她們都那麼疼你、關心你,你不顧她們,還不是隻想著自己?我跟沒跟你說過不許來美國找我?你就不能聽一次話嗎?”
智姬搖了搖男人的胳膊,要他注意自己的態度。
“有什麼關係啊?”
侯龍濤把智姬的手甩開了,“我又不是來美國旅遊的,你都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危險,黑社會、田東華,各個都是虎視眈眈的,我哪兒有時間照看你啊,你簡直是太不懂事兒了,根本就還是個沒長大的小丫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誰說我是來找你的!?”玉倩的聲調一下就提高了,“我在美國又不止認識你一個人!你以為你自己有多重要啊!?你以為你是誰啊!?是你給我打電話的!又不是我找你!”
“你這是胡攪蠻纏!你這大小姐的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立刻派人去接你!坐今天晚上的航班回北京!”侯龍濤聲嘶力竭的叫喊著,他確實是在大發雷霆,但其中只有一成是對女孩的,這一段時間他心理上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今天不過是得到了一個不很正當的發洩渠道。
“你混蛋!侯龍濤!你都不知道我對你有多好!”玉倩大哭了起來,“你混蛋!你王八蛋!我把小表姨給了你!我把媽媽也給了你!你就只會罵我!你混蛋!你混蛋!你去死吧!我恨你!恨死你了!這輩子也不要再見你!你聽見了嗎!?這輩子也不要!”
“嘟”的一聲,女孩把電話結束通話了,侯龍濤狠狠的將電話扔到了牆上,摔得粉碎。
“濤哥,你別這樣。”慧姬抱住了男人的腰,她已經是眼淚汪汪的了,“小倩姐一定不是成心惹你生氣的,濤哥,你別怪她,濤哥。”她以前對於“家”這個字的認識僅僅是停留在表面上的,自從到了中國之後,她才有機會用心去感受那個字,她是真的把玉倩當成了自己的姐妹,當成了一家人,自己的愛人和自己的姐妹吵架,讓她感到害怕,她可以殺十人而不眨一下眼,可現在她別提有多害怕了。
“沒事兒,沒事兒的。”侯龍濤愛惜的輕撫著女孩的長髮。
智姬又遞過來一部電話。
侯龍濤按下了重撥鍵,“唉…”
“怎麼了?”
“她把手機關了。”
“那…”
侯龍濤輕輕推開了女孩,點上顆煙,走上了巨大的陽臺。
星月姐妹倆互望了一眼,沒有跟上去,她們知道愛人是要自己靜一下。
侯龍濤現在才開始認真想玉倩剛才的話,很明顯,她已經發覺了自己和她母親的特殊關係,仔細想想,這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她本來鬼心眼就多,又有何莉萍和薛諾母女的前車之鑑,就算她沒有真憑實據,估計也能猜到。
和馮潔的“姦情”被玉倩發現,已經不能算是侯龍濤的主要問題了,本來失蹤的只有文龍一個,現在玉倩也“失蹤”了,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陰雨。
侯龍濤雙手緊緊的攥著陽臺最上邊的一圈欄杆,雙臂因為過度的用力而不住的顫抖,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他臉上的表情無比的痛苦,他擔心文龍的死活,也擔心玉倩的安全…
“怎麼了?怎麼了?”Linda和Nina從外面衝進了客房裡,她們聽到了玉倩的大喊大叫。
這次玉倩可不是裝的,是真的生氣了,她的小臉都氣白了,狠狠的一跺腳,一屁股坐到床上,繼續“嗚嗚”的哭泣。
“出什麼事了?”兩個美國女孩也坐到了床上。
“臭男人!”
“嗨,為了個男人啊?”Linda摟住了玉倩的肩膀,“咱們別的沒有,帥哥可有的是,一會咱們就上商場去,晚上再去酒吧,還怕找不到男人?”
“去你的吧。”玉倩站了起來,抹了把眼淚,她雖然生氣,但還是知道自己是全心全意愛侯龍濤的,他說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那自己就要幫他把事情辦成,給他個驚喜,讓他為自己感到驕傲,看他到時候會怎麼誇獎自己,怎麼給自己道歉。
“你想什麼呢?”
“沒什麼?”玉倩又把手機撥通了,“喂,我啊。”
“玉倩?”
“我來美國了。”
“是嗎?你在哪兒呢?”
“洛杉磯。”
“洛杉磯?和侯龍濤在一起?”
“沒有,過兩天我去找你玩兒啊,歡不歡迎?”
“當然歡迎了。”
“你千萬別跟他說啊。”
“放心吧。”對面男人的聲調裡充滿了喜悅…
“濤哥。”
“怎麼?”
“有封電子郵件,是州警察發來的。”
“嘔?”侯龍濤轉過了身。
智姬把膝上型電腦放在了陽臺上的白色桌子上。
侯龍濤坐到電腦前,開啟了附件裡的幾幅照片,第一張就是Tina上半身的正面照,眼窩深陷、面無血色,嘴唇青紫,剩下的幾張就是男人的屍體、被翻的凌亂不堪的房間。
郵件的內容完全就是警方的現場勘察記錄,說是初步認定為一起入室盜竊、強姦、殺人案,外圍推斷的結果是,案犯早已盯上了女事主,摸清了她每晚都會賭博到凌晨1:00才會回房間,案發當晚,女事主因為在酒吧結識了一男子,兩人提前回了房間,驚擾了正在實施盜竊的案犯,導致對方殺人滅口,還因為女事主的美貌而引發了強姦。
拉斯維加斯的所有賭場酒店都有很龐大的電子監控系統,雖然拍攝到了兩名嫌疑犯進入和離開女事主房間的錄影,再以此不斷推索,找到了兩名嫌疑犯大量的畫面,但他們從沒有在攝像機前落出過面容,只能看出是兩個個子不高的亞洲人。
從作案手法、充分的前期準備工作和冷酷、殘忍的手段來看,兇手很有可能是職業慣犯所為,而且一定是有暴力傾向的慣犯。
警方的調查還沒有什麼頭緒,但侯龍濤掌握著官方不知道的情報,雖然仍舊可以說是無憑無據,可他很自然的就把這一切聯絡到了三口組頭上,明顯是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三口組在綁架文龍的時候沒有動Tina,現在又覺得她不保險了,才殺人滅口,偽裝成入室盜竊gone
bad。
“我不能等了!”侯龍濤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桌面上捶了一拳…
這一整天侯龍濤都在撥玉倩的手機,可對面總是關著機,他有點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到了晚上,馮潔打來了電話,“小倩說她會在洛杉磯的同學那裡住幾天,然後跟她們去美國各地玩兒玩兒,讓我別擔心,她會跟我保持聯絡的。”
“呼,唉,這個丫頭,真是不懂事兒。”侯龍濤無奈的搖搖頭,不過好歹是知道了小妻子的打算,稍稍放了點心。
“你們倆又吵架了?她在電話裡大罵你來著。”
“唉。對了,你現在一個人?”
“嗯?是啊。”
“玉倩猜到咱倆的關係了。”
“…”馮潔一陣沉默,她就像侯龍濤剛知道時一樣,沒有特別驚訝的感覺,其實她在潛意識裡一直希望女兒能知道,她不想騙女兒,也希望能跟女兒一起分享自己的幸福。
“她好像可以接受。”
“我要去美國。”
“幹什麼?”
“當然是找我女兒。”馮潔對形勢的認識可比玉倩清楚得多,她知道女兒現在處境是危機四伏的,而且她也需要儘快當面把自己和侯龍濤的感情解釋清楚。
“好吧,你來吧,但你要帶上云云,有她陪你才行。”侯龍濤沒像對其他那樣拒絕馮潔,雖然她來了根本就每用,如果自己都找不到玉倩,她更沒希望了,除非玉倩想見她,但侯龍濤也明白,自己無論如何也攔不住一個母親的…
“看看看,快看,出來了,出來了。”Long推了推身邊的Glen,他們昨晚就從飯店跟蹤侯龍濤到了Marry的莊園外面,一夜都在這裡守著來著。
Glen立刻從放平的副駕駛座上坐了起來,只見二十幾輛黑色的大SUV從莊園的正門魚貫而出,“這他媽是要幹什麼啊?”
“快給總部打電話,把監視其它門的人都叫上。”
“我知道,你快跟上去。”
浩浩蕩蕩的車隊在高速公路上就三、兩一組的分散了,有的還繞行不同的方向,但經過一個多小時,最終都匯合到了城市另一端的一個大莊園外…
三口龍惺正在書房裡看一本《毛澤東文集》,他的一個女仕走了進來,“主人,外面有一個叫葉卡捷琳娜的俄國女人要見您,她帶著一百多個人,都有武器。”
“葉卡捷琳娜。”男人把書放下了,眯起眼睛。
“是,跟她來的還有一箇中國人,叫侯龍濤。”
“什麼!?”三口龍惺一下站了起來,臉部的肌肉都扭曲了,“侯—龍—濤?哈哈哈,好,有點膽色。”
“您要我如何回覆?”
“把大門開啟,但只許他們帶五個人進來,帶他們去長樂亭。”
“嗨。”女人恭身退了出去。
侯龍濤他們在莊園的大門外等了得有三十多分鐘,才有兩個穿著和服的女人走了出去,低垂著眼簾,“主人請葉卡捷琳娜小姐和侯先生進去,可以帶五名保鏢。”
“不行,最少要帶二十人進去。”葉克捷琳娜的衛隊長可不敢讓自己的老闆去冒險。
“不用害怕,”一個和服女一舉手,身後的兩扇大鐵門“吱吱嘎嘎”的開啟了,她指著不遠處的一座日式大亭子,“主人就在那裡,你們所有的人都可以進入大門裡,但只許七個人靠近亭子。”
侯龍濤從大門外就可以清楚的看到亭子裡的一切,已經有一個人在裡面了,想必對方並沒想玩什麼花招,就算想玩他也不怕,“好,就按你說的辦。”
“請把。”兩個女人向一邊閃開了。
侯龍濤、Marry、星月姐妹和三個俄國大壯來到了亭子前,裡面擺著一張矮桌,桌子上是木質的圍棋盤,一個穿著黑灰色和服的男人正跪在一張墊子上,擺著殘局,他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他的對面放著兩張墊子,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侯龍濤和Marry跪在了墊子上,“三口龍惺先生?”
三口龍惺連眼都沒抬,“侯先生執黑還是執白?”
“我不會下圍棋。”侯龍濤對於對方一口流利的中文略感驚訝。
三口龍惺輕蔑的“哼”了一聲,斜眼瞟了瞟侯龍濤,“真是悲哀啊,你們支那人真是悲哀,大部分人都不重視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反倒是我們日本人在不停的研究。”
“呵呵呵呵,”侯龍濤可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了,只不過以前沒有人當面跟他說過罷了,“中國五千年的歷史,留下無數的文化瑰寶,都是先人的智慧結晶,現代人能精通一兩項已是大大的成就了,又有誰能全都掌握?日本本來就是中國的棄兒,用著中國的文字,信奉著中國的宗教,卻無緣無故的覺得自己高中國人一等。侏儒不光說巨人比自己矮,還真的相信自己比巨人高,這才叫悲哀呢。”
“支那人一向都是夜郎自大,炫耀祖宗的成就,你的話正好證明了這一點。”
“看來你的中文學得不到家,聽不懂我說的是什麼就別裝懂。”
“哼,愚蠢的支那人。”三口龍惺在心裡罵了一句,他明白自己在剛才的小小鬥嘴上並沒佔上風,不需要繼續糾纏下去,他改用英語了,“兩位和我素不相識,今天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有何貴幹啊?”
“我想你知道。”Marry把臉沉了下來。
“我不知道。”
“你現在把我弟弟交給我,我讓你痛痛快快的死。”
三口龍惺抬起了頭。
兩個男人的四隻眼睛對在了一起,眼神都是無比的冷酷,他們就這麼對視著,如同兩尊石佛,一動不動。
Marry可沒心情陪著發愣,她可不是當看客來的,“三口先生,你殺了我的人,綁架了我的朋友,你真是沒把我們俄羅斯黑手黨放在眼裡啊,你就沒想過後果?”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三口龍惺仍舊是緊盯著侯龍濤。
“放我了弟弟,有什麼就衝我來。”
“我沒抓你弟弟,你憑什麼說是我?”
“讓我搜你的地下室。”
“什麼?”
“我要搜你院子裡的地下室。”
“哼哼哼,你太狂妄了吧?搜我的地下室?你以為這裡是你家的後院嗎?”
“你怕了?”
“怕什麼?這裡是我的地方,你說搜就讓你搜,我的面子往哪裡放?你們支那人不是最瞭解面子的重要性嗎?再說了,我的宅第那麼大,別的地方你都不要看,為什麼偏偏要看地下室?”打死三口龍惺,他也想不到自己的莊園已經被人搜了底朝天了。
“我沒時間跟你說這些廢話,你帶不帶我去?”
“那,”三口龍惺側身指了指莊園圍牆外那條上山的公路,上面停著一輛白色的中型貨車,“看到那輛車了嗎?”
“看到了。”
“那是LAPD派來監視我的,在警方的眼皮底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我沒打算把你怎麼樣,我只想去看看你的地下室。”
“咱們明說了吧,我知道你殺了我哥哥,”三口龍惺舉起了左手,“我切下了自己的手指頭,發誓要為哥哥報仇,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但我絕不會讓你痛痛快快的死,我要折磨你,折磨得你比死還痛苦。如果你弟弟就在我的地下室裡,我一定會告訴你的,你離他這麼近,可就是救不了他,想必一定很痛苦,我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可惜,你弟弟不在我的地下室裡。”
“那我也說實話吧,”侯龍濤陰冷的看著三口龍惺,“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愛意氣用事,雖然我知道,但我改不了,我的感情總是戰勝邏輯和理智。我想你也調查過我,過多的例子就不用舉了,殺你哥哥的死就是因為我的一個還算不上感情深厚的朋友。我現在認準了我弟弟就在你的地下室裡,如果你不讓我去搜,我才不管有沒有LAPD的人監視,我才不管這裡是不是你的老巢,我現在就把這裡會喘氣兒的東西都弄死,然後再想退路。”
“這樣啊,”三口龍惺冷冷的一笑,拍了拍手,“我可不想死,我怕了,你願意去看就去看好了。”
一直站在亭子外面的兩個女仕走到了亭子入口。
“你不能去。”Marry按住了侯龍濤的手,“你們兩個去看看。”
“是。”兩個俄國大壯走了出去。
“智姬慧姬。”
“好的。”星月姐妹也跟了出去。
“三口龍惺,現在先不管我的人是不是你殺的,侯龍濤是我父親和我的好朋友,你與他為敵就是與我們為敵,三口組有幾斤幾兩,你自己心裡清楚。”
三口龍惺眼睛下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沒有接Marry的話,雖然對方說的是事實,三口組只是在近幾年才開始加強在美國的“業務”,實力自然是沒法和經營了幾乎一個世紀的俄羅斯黑手黨匹敵了,但這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疇之內,否則的話文龍也不會被綁架了。
“我知道你要找我報仇,我能理解,”侯龍濤叼上煙,斜眼瞧著三口龍惺,“但我會確保你不會成功的。”
“支那豬,啐,”三口龍惺不屑的往旁邊吐了口吐沫,“放馬過來。”
“小日本兒,你得過且過吧。”
星月姐妹和兩個俄國大壯回到了亭子裡,他們總共也沒去多長時間。
智姬衝著侯龍濤搖了搖頭。
“三口總長,”侯龍濤站起來整了整衣服,“我這就告辭了,相信咱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這你算是說對了。”三口龍惺低著頭,不再看侯龍濤。
“走吧。”侯龍濤向Marry招了招手。
三口龍惺看著大門在“客人們”的身後關上了,他突然“哇哇”的大叫了起來,掄起拳頭,在棋盤上狠狠的捶了好幾拳,他剛才忍的好痛苦,殺兄仇人就在面前,自己應該撲上去把他生吞活剝了,但最終卻讓他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那個地下室沒有多大,就是個倉庫,我看到的有少量的軍火,大概也有毒品,不過文龍肯定不在裡面。”慧姬坐在SUV的第三排上,向男人做著彙報。
“你覺得怎麼樣?”Marry也看著男人。
“文龍肯定在日本人手裡,我能覺出來,只不過不在那個莊園裡罷了。”侯龍濤捏著自己的下巴,他剛才表現的很沉穩,其實心裡煩躁得很,因為他並不知道怎麼才能把文龍救出來,更不知道他已經受了多少苦。
“把三口龍惺抓來,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的手段,不信他不說。”Marry美麗的臉上也盡是冷酷。
“他不會說的,”侯龍濤搖著頭,“他不會說的,他想喝我的血,吃我的肉,我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來,他死也不會說的。再說我不能冒那個險,我抓了他,文龍就死定了。”
“這不光是你弟弟的問題了,他挑戰我們,那是必須死的,不能無限期的拖下去。”
“不能是現在,讓我再想想對策。”侯龍濤很明白自己的境況,這些俄國人雖說是自己的“朋友”,但自己並不能真的控制他們,更不能完全的信任他們,他們怎麼說都是殘忍的黑社會。
“好吧。”
“你幫我調查一下兒三口組好嗎?如果三口龍恍是前組長,他的弟弟又跟他這麼有感情,他死了,三口龍惺就應該是接任的最佳人選,他不在日本處理組織的事務,卻長時間的在這兒跟我耍,我覺得有點兒蹊蹺。”
“可以,我會派人查的。”
這輛車上的保鏢的手機響了,他接聽之後轉向Marry,“葉卡捷琳娜小姐,後面車上的人說FBI的人在跟蹤,咱們來的時候就是一直跟著來的。”
“讓他們跟著好了,一群廢物,查了這麼久,什麼都沒查到,就知道整天跟蹤,去商場購物都少不了他們,簡直像蒼蠅一樣的討厭。”Marry皺著眉罵了一句…
侯龍濤回到了酒店,自己一個人走進臥室,聽到浴室裡有水聲,別推門進去了,只見巨大的浴缸上的幾個出水口被開啟了,浴缸裡一定是放了泡沫粉,已經起了一層白色的泡泡。
一把手槍頂住了男人的後腦…
第二百一十六章 山雨欲來
“你真的不適合當殺手。”侯龍濤把手伸到腦後,在削音器上撥拉了一下。
“哼哼,怎麼知道是我?”一個短髮美女從男人的身後繞了出來,正是唐蕊。
“你剛來吧?客廳和臥室裡還留著你的香味呢。”
“比你們早進來三分鐘吧。”唐蕊把槍放在了洗手檯上,轉到男人正面,攬住他的脖子,墊起光著的腳丫,和他接起吻來。
“我還沒找到我弟弟呢。”
“不斷的挑逗自己,不斷的誘發自己的慾望,然後壓制再壓制,忍耐再忍耐,一點一點的提高期望值,等到真正爆發的時候,一定會美妙無比的。”唐蕊轉身走到浴缸前,關上了出水口,把自己身上的浴巾撤掉了,露出雪白的背影,腰肢纖細,屁股圓滾翹挺,雙腿筆直修長,她坐進了浴缸裡。
“你的期望值在不斷升高,萬一我達不到呢?”侯龍濤坐到了浴缸的邊緣上。
“我知道你能達到的,你忘了你曾經在我的瞄準鏡下生活過一段時間嗎?”唐蕊把一條玉腿伸出浴缸外,一隻嬌嫩的小腳丫蹬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對,差點兒忘了,你是千里眼。”侯龍濤握住美女的腳丫親了一口,“今天你看到什麼了?”
“什麼也沒有,沒有人先把你弟弟從地下室帶出來。”
“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幹什麼。”
“一定是想利用你弟弟來對付你。”
“這我還能不知道?”
“只要三口龍惺還沒向你發難,你弟弟就應該還有命在。”
“那缺胳膊少腿兒也不行啊。”
“可那已經超出了你能控制的範圍,光在這抓耳撓腮有什麼用?”唐蕊仰頭枕在了浴缸的邊上,她倒是挺輕鬆的。
“唉,你是事不關己不勞心啊。”侯龍濤站起來點上煙,坐進了角落裡的一個沙發裡,這裡雖然是浴室,但裝置很齊全。
“也不能這麼說啊,至少我希望你早點找到他。”
“哼。”侯龍濤苦笑著搖了搖頭,“對了,你跟唐河山有關係嗎?”
“怎麼會這麼問?”唐蕊笑嘻嘻的望著男人。
“我上次去跟他談的時候,在那個飯館兒裡,我就覺得我聞見你的香味兒了,只不過特別的淡,我就以為是我的錯覺,沒深究。現在想來,他姓唐,你也姓唐,再加上那香味兒,我不知道,就是瞎聯絡。”
“他是我父親。”唐蕊雖然不會主動的說出自己和龍虎堂的關係,但既然人家問起了,也沒必要隱瞞。
“你父親?那他都是…你為什麼還要…”
“黑社會老大?沒什麼好忌諱的,我的兩個哥哥都在幫我爸爸,但我不願意參與我家的生意,平常我也不會往龍虎堂的地盤兒跑的。那天我是特意跑去看你的,前一天晚上才聽說你要去。”
“我真榮幸。”
“呵呵呵,知道就好。我曾經在CIA受過訓,七年的魔鬼訓練,哼哼。”唐蕊並沒有計劃要給男人講自己的過去,但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有點不能自已的感覺,告訴他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也沒什麼。
侯龍濤沒有出聲,他決定不提任何的問題,因為不知道什麼樣的問題會越限,乾脆就安靜的讓女人說,只聽她覺得可以講的。
“我爺爺和二爺都是軍統的校級軍官,屬於少壯派的。四九年的時候,他們到了臺灣,很快又都被派到美國,到CIA受訓。我爺爺一直留在CIA,我二爺後來潛入大陸,被抓住槍斃了。”
侯龍濤做了一個深表遺憾的表情。
“不必,我從來也沒見過他,就是知道有那麼一個人罷了。”唐蕊聳了聳肩,“受我爺爺的影響,我爸爸幹了差不多十年的警察,覺得沒意思,改行搞社團了,弄得還挺紅火。我和我兩個哥哥都是在美國出生的,但我父母都很重視對我們進行中國文化的灌輸,不光要學中文,還得讀很多有關中國的書籍。哼哼,那會真是恨死他們了。”
“小孩兒嘛,玩兒心重,可以理解。”侯龍濤想起了小時候家裡人逼自己學彈琴、學英語時的感覺,很能明白美人說的是什麼。
“隨著兩個哥哥的長大成人,他們很正常的開始接觸家裡的生意,他們也沒什麼怨言,可能是男人天生就都想當黑社會吧。我從十歲開始,整天想的就是能脫離家族的約束,特別是我母親去世後。九零年的時候,我十三歲,那時候美國政府特別熱衷於對中國進行和平演變,甚至是不和平的演變,CIA成立了一個秘密的Project,挑選華人少年進行特訓,機會成熟的時候派回大陸進行諜報和暗殺。”
“那也算是新的啊?”侯龍濤還是沒能戰勝自己的好奇心,“那軍統和CIA不是一直都有這種Project嗎?”
“沒有從小就培養的,這次CIA是下了大本錢,要培養出真正的精英來。我爺爺對我爸爸是失望之極,可怎麼說都是兒子,還是獨子,也沒辦法。他知道我在家裡不開心,雖然他已經退休了,但在局裡還是有不少朋友的,他問我想不想加入那個Project。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只要能離開家。我爺爺推薦我進了CIA,一訓就是七年,叫我殺人機器一點也不過分。不過呢…”唐蕊說到這,臉上出現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怎麼了?”
“你忘了我為什麼削尖了腦袋要離開家了?”
“你的逆反心理很強,尤其是不願意讓人控制你的思想。”
“你真是善解人意。”唐蕊衝男人努了努嘴,“那些美國教官越是把中國妖魔化,我就越喜歡中國,當然了,我對GONGCHANDANG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
“為什麼?”
“因為它極不尊重人權。”
“怎麼個極不尊重人權了?”
“就說計劃生育吧,強迫婦女墜胎,生育權是一個婦女最基本的權力。”唐蕊的這個觀念代表了大部分美國人的想法。
“生存權和生育權哪個更重要?我想是生存權吧?”
唐蕊點了點頭。
“中國現在已經是十三億人了,如果不是計劃生育,起碼要再加五億上去,上哪兒去找那麼多的糧食、那麼大的空間養活十八億人?人口爆炸只有一個解決方法,對外擴張。你能想象一個擁有十八億人口的國家發動侵略戰爭的後果嗎?你能想象那會對這個世界帶來何其巨大的災難嗎?中國的計劃生育政策不僅給了中國人自己一條活路,也是World
War III至今沒有爆發的主要原因。”侯龍濤出口成章,因為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說這些話了,他上大學的時候曾經在Speech
Class上就中國的人權狀況為題演講過,其中就有計劃生育,“倒是美國人,好像是五、六十年代的中國人,把多生作為光榮,電視裡也不斷的宣傳,美國沒多一個新生兒,就會有七個貧困國家的新生兒餓死。沒有任何權力是可以完全凌駕於其它一切之上的,包括人權。”
“哼,不跟你說這些無聊的問題了。嗯…”唐蕊從浴缸裡站了起來,走入淋浴間裡,把身上的泡沫都沖掉了。
侯龍濤看著女人柔順婀娜的身體,老二早就撐了帳篷了,但要他現在用心的去做愛,他還真做不到,“那就說點兒別的,你接著說CIA的事兒吧。”
“不想說了,改天吧。”唐蕊穿上了自己的小內褲。
“你不會就是來我這兒洗澡的吧?”
“不可以嗎?不可以只是來看看你嗎?我以為咱們是好朋友呢。”
“當然可以,咱們當然是好朋友。”侯龍濤起來扶住女人的雙肩,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哼哼,我來是為了告訴你,龍虎堂和三口組之間存在著非常尖銳的矛盾,如果在你剷除三口龍惺的過程中有什麼需要龍虎堂幫忙的,我父親他們會支援你的。”
“你不是不參與你家的生意嗎?”
“我父親知道今天咱們會碰面,我不過是替他帶話罷了。”
“龍虎堂和三口組有什麼矛盾?”侯龍濤幫女人把奶罩的掛鉤扣上了。
“你的好奇心還真是強啊,”唐蕊拍了拍男人的臉蛋,穿上了牛仔褲,緊繃的布料使她圓滾的臀部曲線畢露,“Curiosity kills the
cat。”
“什麼都不知道死得更快,傻死的。再說憑我現在的身份,知道的多一點兒並不危險。”
“好好,你是大人物。”唐蕊用翹翹的屁股拱了男人一下,“龍虎堂的主要活動區域就是唐人街和周邊地帶,根基非常的牢固,地盤上都沒有其它幫派活動。龍虎堂不是小匪幫,是很有組織的大企業,所以成員都被禁止在街上出售毒品,不管是大麻還是海洛因,都是隻進行大筆的批發。這樣一來,唐人街上的大批散客就必須要走出唐人街去找貨,但然不方便,也不安全。如果有人能在唐人街提供散貨,價格略為額高一點,顧客也不會在意的。”
“三口龍惺想要擠進唐人街?”
“這麼明顯嗎?”
“不算太難猜。”
“他想佔領唐人街的市場,當然會和龍虎堂發生磨擦,雙方都有人受傷。他退出去了一段時間,大概最近覺得時機成熟了,設了條借刀殺人的計。三口組找了一幫中國人幫他們在唐人街兜售毒品,不過這次不再像上次那樣,上次會躲避警方,強硬對抗龍虎堂,這次那些中國人一見龍虎堂的人就快速的撤走,但只是假裝躲避警方,擺明了就是要警方知道有中國人開始在唐人街上販賣毒品了。”
“引警方對付龍虎堂。”侯龍濤知道美國警方也不是傻子,當然能查出那些人不是龍虎堂的手下,但警方為難黑社會,需要的只是個藉口,而三口龍惺就是在提供這個藉口。
“哼,三口組在洛杉磯警察局裡挺有勢力的,”唐蕊撇了撇嘴,“幸虧龍虎堂也不是吃素的,才在這幾天將來自警方的騷擾擋了回去。我們查過了,那些中國人是三聯幫的,三聯幫並沒有在美國發展,是三口組特意從臺灣找來的。”
“不會是因為你父親和三口組的矛盾導致你討厭日本人,然後才有了你和我吧?”
“你也太小看我了。”唐蕊把放在盥洗臺上的手槍拿了起來,用一根手指挑著旋轉…
這幾天紐約一直在斷斷續續的下雨,像是要把這座犯罪之都的汙垢都沖刷乾淨似的。
天已經黑了,田東華慢慢的走出了酒店的大門,他沒有打傘,任憑骯髒的雨水撒落在自己的頭上和上千美金的高檔西服上。
男人漫無目的的走到了街角處,他低著頭,根本就沒注意到人行橫道的指示燈顯示的是一隻紅手,就在他剛把腳邁出馬路牙子的一刻,一輛計程車鳴著笛從他的身前呼嘯而過。
“啊!”田東華輕輕的驚叫了一聲,一屁股坐倒在人行道上,他抬起了頭,眼睛紅紅的,臉上都是水,也不知道是淚還是雨,他的下嘴唇被上牙咬出了一道很深的傷口,有血在不斷的湧出。
男人並沒有爬起來,而是就這麼坐在地上,雙手抱住了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良久之後,田東華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洛杉磯的電話,“我要五個人。”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痛苦的表情…
侯龍濤又接到了馮潔打來的電話,“玉倩又給你打電話了嗎?”
“昨晚上剛打了一次。你還沒能跟她聯絡上啊?”
“那個丫頭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每次打她手機都是全球呼。你有沒有幫我問她啊?”
“當然問了,她就是說還在生你的氣。”
“有沒有說她在什麼地方啊?”
“她不肯說啊,大概是知道你神通廣大,說白了還是故意躲著你。”
“唉,她也真是太不體諒我了。”
“小倩是比較任性,再讓她自己靜兩天吧。”
“也只能這樣了。”
“不管怎麼樣,至少知道她現在平安無事,等你把眼前的事兒忙完了在好好兒哄她吧。”
“是啊,是啊。你和云云的簽證怎麼樣了?”
“還在辦,小云的好說,我是軍人護照,雖然各個部門都開綠燈,但手續一項也不能少,有點兒繁瑣,時間會稍微長一點兒,但也快了。”馮潔一提起來美國,大概是想到了能和小情人無拘無束的親熱,聲音都變得有點興奮了…
拉斯維加斯的一所醫院的住院處裡,入夜後,只有幾個護士在值班。
頂樓的一間雙人病房裡躺著兩個女病人,靠裡那張病床上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外面的是個金髮美女,也就二十多歲,胸口處的薄被下有高高的突起,兩個人都是表情平和,處於類似於熟睡的狀態。
一個男人推門進入了病房,反身關上了門,站在金髮美女的床前,低頭望著她,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推了推。
女人連反應都沒有,更別提醒過來了。
男人抬起手,在女人的臉上抽了個打嘴巴。
清脆的響聲過後,金髮美女的身體歪了一點,頭扭向了裡側,但仍舊是昏睡不醒,臉上也沒有痛苦的表情。
男人黑邊眼鏡後的雙眼中露出了兇惡的光芒,居高臨下,一拳狠狠的砸在女人小腹上。
金髮美女的上身和雙腿都被打得向中間對摺了一下,但男人的手一拿開,她的頭就落回了枕頭上。
“嗯…”男人緊皺著眉頭,重重的出了口氣,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金髮美女因為被打了那兩下,身體產生了活動,薄被已經再不像先前那樣嚴絲合縫的蓋在身上了,而是退到了胸口下,病號服胸前的扣子也開了,露出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溝。
這些自然都沒能逃過男人的眼睛,他眯起了眼睛,雙手隔著病號服用力的握住了女人的雙乳,粗野的揉動,有把她的衣服完全解開,裡面沒有乳罩,很方便的就可以對她圓球般的大奶子進行狂猛的抓捏。
金髮美女的表情仍舊沒有變化,就好像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猥褻自己的身體一樣。
男人揪住了兩顆硬立的紅色乳頭,用力的捻,然後再往上拉,把她的球乳扽成了橢圓形,一鬆手,使它們在她胸前跳動,反反覆覆的好幾次。
男人的眼裡盡是戲虐的神采,他左右開弓,開始在金髮美女的大奶子上抽打,“噼哩啪啦”的響聲在病房裡迴盪著。
女人原本雪白的乳房已經被打得通紅了,男人才住手,他爬上床,含住了美女的一顆奶頭,死命的吸吮,右手伸進了她寬鬆的病號褲裡,裡面沒有內褲,直接就摸到了頂出包皮外的陰蒂。
等到金髮美女的奶子基本恢復了正常的顏色,男人就從她的褲子裡抽出右手,在此對她的酥胸進行虐待,發力的在嬌嫩嫩的乳肉上掐捏,造成了一塊塊的瘀青。
男人坐手攥著女人的右乳,左手把她的褲子扒了下去,回過身,跪在她身邊,左手撐開她肥嫩的陰唇,右手的兩根手指輕鬆的插入了已經是淫液充足的陰道里。
金髮美女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遭受性侵犯,表情始終祥和的很。
男人的手指開始劇烈的活動,在女人的身體裡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聲,大量的體液從她的小穴裡飛濺而出。
“騷屄。”男人抽出手甩了甩,仍舊有淫汁順著他的手指滴落到美女的大腿上。
男人把手上的分泌物抹在了女人的臉上,脫掉了褲子,從錢包裡取出一個避孕套,套在了體積驚人的陽具上,把她那兩條修長的雙腿分別抗在了肩膀上,雙手抓住柔軟的豐滿乳房,屁股往前一拱,“嘶”的一聲,粗長的陰莖盡根沒入了她的屄縫裡。
“臭娘們兒,肏飯了你。”男人惡狠狠的咬著牙,一上來就是狂風驟雨般的抽插,大雞巴無情的蹂躪著美人嬌嫩的小穴,每次進入都是運足了力氣,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對子宮的強硬撞擊。
金髮美女的乳峰隨著男人激烈的肏幹而晃動,身下的病床也搖晃的厲害,“咯吱咯吱”的就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男人把這個白人大妞翻了個身,她的背上赫然有四處傷疤,其中的一個正在心臟的部位。
但男人可不管這些,他把金髮美女又鼓又翹的兩瓣屁股蛋掰開了,露出水汪汪的紅潤小穴,繼續狂亂的捅刺她。
男人揪住美女金黃色的長髮,把她的螓首向後就起,使她的上身也向後折,不再把乳房壓在身下,方便自己揉捏。
這個打炮的姿勢有點費力,男人一下沒調整好,大肉棒從陰道里脫了出來,他翻身下馬,將女人的腰掛在床沿上,雙腿擺成跪姿,然後把枕頭扔在地上,自己跪上去,左手抓著她的臀封,右手握著沾滿淫水的大雞巴,擠進了緊小的屁眼裡。
歐美女人不光屄比東方女性的寬大,後庭也沒有那麼的緊湊,又有大量的淫水做潤滑,搞起來並不怎麼費勁,再加上男人身強體壯,不顧對方的感受,一樣是肏得激烈非常。
男人玩了一會後庭花,又改為正常的性交,從美女的屁股後面狂搞她,深度和力度都只有增加沒有減少,“我他媽肏死你,我他媽非把你肏醒了不可。”
雖然男人在叫囂著,但金髮美女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任憑他在自己的身體裡進出,任憑他用自己青春豐滿的身體發洩性慾、怨氣和仇恨。
男人越肏越快,越幹越狠,他咬著牙,閉著眼,開始拍打美女的大白屁股,他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他不知道的是,由於這次自己搞的實在是太激烈了,持續的時間有有點長,避孕套已經破裂了,退到了陰莖的中段,現在完全是龜頭在直接撞擊子宮。
“啊…啊…啊…”男人發出了一連串的低吼,寬闊的後背產生了間歇性的抖動,大量火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猛烈的擊打在金髮美女的陰道深處,快速的將她注滿。
男人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慢慢的把雞巴從女人的身體裡退了出來,驚訝的發現有大量的精液從她的屄縫裡往外冒。
“肏他媽的。”男人把裹在老二上殘破避孕套揪下來扔在了一邊,將女人軟塌塌的身子翻過來,一邊揉她的奶子一邊掐開她的嘴巴,把大肉棒捅了進去。
“嗯…”金髮美女突然出了一聲,眉頭也皺了起來。
“啊!”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下了一跳,向後一竄,腳下一迾趄,又退了幾步,“咚”的一聲,重重的撞在了房門上。
“怎麼了!?”有人把門推開了,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頂級東方美女衝了進來,護在了男人的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