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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追星一族(下) ~ 第一百九十一章 臺灣同胞(中)

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追星一族(下) ~ 第一百九十一章 臺灣同胞(中) (6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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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追星一族(下)

“仔仔又不是陌生人。”姚麗娜又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跟我開玩笑吧?”侯龍濤把身子都扭了過去,他之所以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是因為他對周渝民的不滿已經有好幾天了,只不過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罷了。

“有什麼好吵的?我們不去就是了,本來我就沒想去。”薛諾先安撫了男人一句,又轉頭對著自己的小姐妹,揚了揚手裡的簽名本和數碼相機,“濤哥不會害咱們的,反正咱們也拿到想要的東西了。”

侯龍濤一下就樂了,自己的小寶貝這麼懂事,也算每白疼她,“真的不去啊?”

“真的不去,是不是?”

“是,不去了。”薛諾在這件事裡是頭頭,其他的三個女孩看她先妥協了,也只好跟著她說…

薛諾剛回家就接到了姚麗娜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小丫頭都快瘋了,“咱們真的不去啊!?諾諾!你不去我可要和晶晶她們去,仔仔要咱們去,你就真的能不去!?”

“你吵吵什麼啊?”薛諾拿著手機跑到客廳裡,看到母親正在廚房裡做飯,然後才又回到自己的房間,“你可真夠笨的。”

“怎麼笨了?”

“我那個寶貝老公最疼我了,就怕我在外面受人欺負,他又不像咱們那麼瞭解仔仔,當然不願意咱們去跟他開Party了。雖然是瞎操心吧,怎麼說也是出於好心,當然不能怪他了。你不知道,我老公最倔了,咱們要是跟他爭,他肯定會去直接找仔仔的,鬧出事情來就不好了。到時候咱們自己去就是了,他不知道也就不擔心,兩邊兒都高興。”

“呼,”姚麗娜誇張的鬆了一口氣,“我說你也不可能不去跟仔仔開Party嘛。好了好了,沒事兒了,星期一見吧。”

“好,Bye-Bye。”薛諾掛上了手機,這是她第二次對侯龍濤說謊,不過她真的沒有惡意,她是真的不想愛人為不必要的事情擔心…

東星的淨化器本來就是和其它的娛樂事業分開管理的,所以這次分家進行的非常順利,三個工作日就全部完成了,現在東星集團就是一家只有淨化器業務的合資股份公司。

星期三中午的時候,侯龍濤和田東華一起在外面吃工作午餐,話題自然離不開上市的問題。

侯龍濤已經決定照田東華的計劃執行,“你覺得什麼合適就什麼時候辦。”

“過兩個禮拜簽證就應該能下來了,過兩天我就訂機票。”田東華放下了筷子。

“不用那麼急,咱們又不趕時間。”

“不是急不急的問題,前期準備順利的話大概也要四、五個月的時間呢,稍微有點兒問題,一年都上不了也不新鮮,我看還是儘快開始的好。”

“行,這方面你比我懂,你看著辦就是了。”侯龍濤還是覺得田東華有點太積極了…

“沙先生,恭喜恭喜,”身穿便裝的廣州市天河區公安分局的局長握駐了沙弼的手,“開張大吉,祝您生意興隆啊。”

“謝謝,謝謝,您裡面請。”沙弼讓人領著對方去了一間包房,這是他小一個月以來在劉純的指導和投資下開的第三家飯館或是夜總會了,有東星的招牌頂在腦袋上,無論是官面上還是旁門左道都要給他開綠燈。

“弼哥好,”幾個天河區有名有姓的地頭蛇也前來道賀,“恭喜恭喜。”

“好,好,請進吧。”沙弼的話還算客氣,但臉上已經換上了不可一世的神情,自己是東星在廣東的主持人,那就是黑道的領軍人物,自然不能給底下人太好的臉。

晚上8:00多的時候,沙弼帶著兩個凶神惡煞的保鏢來到一家很高檔的洗浴中心,他選了一個小姐,跟她一起進了一間昏暗的包間,裡面已經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的趴在一張按摩床上,另一個穿著三點式的按摩女在他後背上推著。

“怎麼這麼晚啊?”那個男人扭頭看了一眼進來的人,正是劉純。

“嗨,”沙弼把衣服脫了,也趴在按摩床上,“被越秀那別的老大拉去吃飯,要不是他突然有事兒要走,我今兒都來不了這兒了。”

“嗯…”劉純坐了起來,活動了活動身子,“我都捏了半天了,你自己按吧,待會兒上酒吧找我吧。”

“行。”沙弼揮了揮手。

劉純一個人來到酒吧,看到一個穿著緊身短裙的長髮女人獨自坐在吧檯旁,胸前的兩顆爆乳跟奶牛似的,長得也還真不賴,他在離女人四個椅子的地方坐下了。

那個女人微微扭過腦袋,衝著男人點了點頭,此後兩個人就沒有任何的交流了,無論是肢體上的還是語言上的。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沙弼也來到了酒吧,坐在劉純的右邊。

“唉唉唉,”劉純伸手把沙弼的上身往後推了推,“別當著我。”

“瞧什麼呢?”沙弼順著劉純的目光看了過去,立刻又把頭轉回來了,“我肏,真他媽大。”

“別他媽廢話。”

沙弼又扭頭用眼角的餘光盯著女人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嘴唇,“媽的。”

“我要去泡她。”劉純猛的站了起來。

“別,”沙弼轉身推住了對方的小腹,“讓給我吧。”

“我他媽盯了快一個小時了。”

“我還沒玩兒過這麼大奶子的妞兒呢。”

“我也沒有過啊,要不然一起,看她選誰。”

“行。”沙弼也站了起來。

兩個人也沒徵求女方的同意就一左一右的坐在了她身邊。

“小姐在等人嗎?”劉純探頭望著女人的臉。

“沒有,就是坐坐。”

“請你喝一杯啊?”

“不必了,”女人舉了舉手裡的酒杯,“我已經有了。”

“小姐叫什麼呀?”沙弼也不會裝紳士,直接就是大白話的問。

女人瞥了一眼沙弼,“萍水相逢,何必要知道姓名呢?”

沙弼看著女人愛搭不理的神色,心裡這叫一個不爽啊,以前在北京被女人瞧不起,是因為那會自己沒本錢,現在自己是廣東威鎮一方的大商人,絕不能再讓女人糗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女人聽了這話才扭過臉正眼瞧了瞧沙弼,“你哪位啊?”

“我是東星集團在廣東的一把手兒。”

“東星集團?”女人這才上下的打量起眼前這個氣貌不揚的北方男人,“你是東星集團在廣東的一把手?你叫什麼啊?劉宏達?馬明?你不會是侯龍濤吧?”

“不是,我叫沙弼。”

“沒聽說過。”

“我的名片。”沙弼把取出一張名片推到女人的面前。

女人拿起卡片看了一眼,“廣東辦事處餐飲服務部經理,什麼一把手,不也就是個打工的嘛。我說東星出名的那幾個我都知道嘛,從來也沒聽說有你這麼一個的。”

“你什麼意思?”沙弼聽出了女人話裡那種譏諷、貶低的意味,覺得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傷害,是男人都會有這種感覺的。

“來這裡消費的都是大老闆,政府高官,要不然就是黑道大哥。剛才你一開口就知道你不夠資格,現在知道了,果然就是一個東星的打工仔,連高階打工仔都算不上。”女人說著話就從椅子上下來了,“要是換了侯龍濤他們裡的一個,我現在已經跟他去開房了。”

“你…”沙弼的臉都氣白了。

“想搞高階貨,就憑你,還差了點。”女人扭著肥大的屁股向酒吧門口走去。

“你他媽…”沙弼真的快爆炸了,他抄起吧檯上的一個水晶菸灰缸就要追上去,他這一個月以來已然被提升到另一個高度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是經不住這樣的打擊的。

“你瘋了你?別別,弼哥,”劉純從背後把沙弼的雙臂架住了,“別在這兒鬧,這裡的上家兒是老外。”

“哼…哼…哼…”沙弼喘著粗氣把菸灰缸放下了,衝著吧檯後的舊保就喊,“酒,啤酒。”

“別動氣,為了一個騷屄不值得,”劉純拍了拍沙弼的肩膀,“那種東西就只認大人物。”

“你這叫什麼話?咱們就是他媽大人物,她就應該認咱們。”沙弼一口氣把一紮啤酒灌進了肚子裡,“咱們混的這麼牛屄還會被女人糗,我肏他媽,這口氣怎麼咽?”

“咱們算什麼牛屄啊?”

“怎麼不算啊?”

“剛才那娘們兒說的沒什麼錯兒,我就是有點兒錢,其它什麼都沒有。你呢,你每個月就是那點兒死工資,還有點兒比例小得可憐的獎金,說白了,你給東星掙得再多也不是你的。咱們現在這麼囂張也全是仗著東星這兩個字,在別人眼裡咱們還是小卒子。”

“你這不是落井下石嗎?”

“什麼啊?侯龍濤那樣兒才叫牛屄呢,有他那麼牛屄才能要什麼有什麼呢。”

“說得容易,我也想跟侯龍濤似的,”沙弼又要了一紮啤酒,“可沒他那麼有本事啊。”

“他有什麼本事啊?”劉純皺起了眉頭,“他不過是運氣比普通人好點兒罷了,讓他把那個淨化器弄到手了。他為什麼能那麼牛屄啊?不就是因為好多當官兒的都要靠著他發財嗎?那些當官兒的看重的是東星,不是侯龍濤那個人,誰是東星的當家人他們才不在乎呢,只要掌握了淨化器,是個人就能跟侯龍濤一樣牛屄,誰還不會送禮拍馬屁啊?”

“你他媽淨說這種廢話,有幾個淨化器?不就拿一個嗎?侯龍濤抓著,他能放手?他能送給咱們?說點兒靠譜兒的。”

“怎麼不靠譜兒啊?他怎麼就不能送給咱們啊?”

“你有辦法?”沙弼聽對方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心裡一動,要是真有辦法混到侯龍濤那地步,說什麼也得一試啊。

“知道富貴險中求這句話嗎?”

“廢話,我還聽說過撐死膽兒大的,餓死膽兒小的呢,有折你就直說。”

“現在還沒有呢,容等我再想想,主要是看你到底有多想發財了。只要敢幹,總會有辦法的。”劉純用力的嘬了一口煙…

星期五下午,侯龍濤領著如雲來到新房子,裝修工作已經接近尾聲了,她是這裡未來的女當家,自然先要她看看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兩人走出電梯的時候,正好有幾個安全公司的人在大門口安裝安全系統。

“怎麼樣了?”侯龍濤問了一句。

“剛剛裝好,”一個技術人員指著牆上的一個鍵盤,“每扇門都是電子鎖,你們自己把密碼兒重設就行了,不用鑰匙。”

“不錯,謝謝。”侯龍濤拉著如雲進了屋,帶著她在巨大的“別墅”裡轉來轉去。

如雲看見“戲水樂園”裡有好幾個大按摩浴池,很嫵媚的衝男人一笑,“小猴子,你還挺有心的嘛。”

“知道你喜歡,”侯龍濤在女人臉上親了一口,“裡面有五間臥室帶小一號兒的,你選一間。這裡還不錯吧?能裝下我的金鳳凰嗎?”

“哼哼哼,我在哪兒都無所謂,諾諾和小曦她們一定會喜歡的,我估計她們天天都會泡在泳池裡的。”

“媽媽們、女兒們一起來嘛。”侯龍濤在女人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你要死了?”如雲推了一下男人,看到遠處幾個還在裝修的工人並沒注意這邊,才算鬆了口氣,“死老公,那麼多外人在,不許鬧。”

兩個人用了一個多小時把所有的房間都看過了,他們離開後就在開業不久的SOHO裡找了一家飯館用餐。

侯龍濤拉著女人的手,歪著頭望著她。

如雲知道愛人是在欣賞自己的絕色容顏,也樂得讓他盯著自己看。

上菜的服務員打斷了兩人傻呆呆的對望。

侯龍濤給女人的小酒精鍋裡添了幾捲上等精製肥牛,“我要做上市公司主席了。”

如雲透過小眼鏡片瞟著男人,“趕得及嗎?”

“什麼意…噢…”侯龍濤這才恍然大悟,趕緊掏出手機給田東華撥了一個,要他儘快去美國。

“不用急。”如雲用吸管攪動著自己的鮮橙汁。

“能不急嗎?”侯龍濤收起電話,翻著白眼,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四、五、六、七、八、九,只有五個月了,就算一切順利都有可能趕不上呢。”

“你可以求我啊,”如雲保持著高貴典雅的表情,用舌尖在吸管的頂端轉了一圈,“你求我的話,我也許會考慮寬限你一、兩個月的。”

“我也可以一直強姦你,直到你答應寬限我一、兩個月為止啊。”侯龍濤的表情可就是完完全全的調戲婦女了…

“媽,姐姐,我走了。”薛諾背上黑色的小書包開門就要跑。

“等會兒,等會兒。”司徒清影從裡屋追了出來,拉了拉女孩小夾克的衣領,幫她繫上最上面的兩顆釦子,“外面挺涼的。要不要我陪你去?幾個小姑娘大晚上在外面不安全。”

“不用,沒什麼不安全,”薛諾不敢抬頭看司徒清影的眼睛,她根本不會說謊,生怕一抬頭就露餡了,“我們下車就進屋,出屋就上車。”

“那也小心點兒,知道嗎?”司徒清影低頭親了親美少女的嘴唇。

“知道了。”薛諾拉開了門。

何莉萍也從屋裡出來了,“諾諾,看完電影兒就早點兒回來,別在外面瞎逛。”

雖然已經越來越接近高考了,但女孩的成績在最近有了飛躍,考上北大應該不成問題,她要在週末的時候出去跟同學看場電影,誰也沒有理由拒絕她。

“我知道了。”薛諾衝出了大門,一溜煙的跑下了樓。

司徒清影從衣架上取下了自己的外套,“媽,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啊?”

“突然想起點兒事兒,我一會兒就回來。”司徒清影也出了門,她剛才離薛諾那麼近,從直覺上就感到美少女有事,那個小妹妹的大家的掌上明珠,自己還是跟去看看的好,事前小心總比事後後悔強,但又不想讓何莉萍擔心…

侯龍濤跟如雲走出SOHO的時候剛過7:30,轉身就能看到馬路對面巧克力色的國貿大廈。

“我有小一個月沒上去了,”侯龍濤拉著女人的手在街邊遛躂著,剛吃完飯就上車沒什麼好處,“還真有點兒想呢。”

“你可以也在國貿租間辦公室啊,反正光大沒有你的地方。”

“這不著急,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把光大的辦公室撤了,到時候再搬過來就是了。”

“他要有動作了嗎?”如雲靠在男人的身側。

“據說是。”

“何必呢?”如雲把男人的手抓起來吻了吻,“趕快解決就是了,又不是解決不了,何必冒險呢?”

“不是冒險,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你就讓我痛痛快快的玩兒一次吧。能碰到一個有點兒分量的對手不容易,何況他是有真才實學的,有能力有心眼兒,比試一下兒嘛。”

“拿你沒辦法,別玩兒出火來。”

“遵命。”侯龍濤扭頭咬住美婦人的耳朵,“嫦娥姐姐,咱們去一趟辦公室吧,我現在想在公司裡跟你做愛。”

“唉。”如雲無奈的搖了搖頭,但臉上卻有豔麗的笑容,她拉著男人的手向停車場走去…

薛諾下了計程車,跑進一家咖啡廳,跟她的三個小姐妹碰了頭,“你們都早到了?”

“是啊,就等你了。”姚麗娜拿著小鏡子往嘴唇上塗著唇彩,一抬眼看到薛諾的一身裝束,“喲!你怎麼還是牛仔褲、羊毛衫的?”

“怎麼了?”薛諾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另外的三個女孩站起來了,下面全是小短裙,有的是連衣的,有的是兩件式的,反正六條筆直的白腿都露在外面。

“為什麼非要穿成這樣?”

“為什麼?那是仔仔啊。”

“是仔仔,又不是我老公。”在薛諾心裡,崇拜的偶像並不等於愛人。

“唉唉唉,別廢話了,”劉瑩看了眼表,“快走吧。”

“你家人怎麼讓你出來了?”薛諾問劉瑩。

“我說學校晚上有補課,咱們快點兒去吧,我十點半以前得到家。真是的,娜娜家裡人都不管她,多自由。”現在的小孩沒有幾個明白有人管才是最幸福的。

“沒事兒,”戴晶抄起了自己的小包,“一會兒一起給你家打個電話,說我一個人不敢住,要你們陪我不就完了,玩兒到多晚都不怕了。”

“OKOK,走吧走吧。”

離咖啡廳不遠的路邊停著一輛AudiA4裡,司徒清影坐在方向盤後,她早已聽從侯龍濤“肉包鐵不如鐵包肉”的勸告改開四輪的了。

司徒清影看到四個小美人從咖啡廳裡魚貫而出,打了一輛車,她踩下油門跟了上去…

“匡飛。”

“喲,侯經理。”匡飛看到侯龍濤跟國貿的第一美女許如雲一起走進來,趕忙從大廳的保安臺後轉了出來迎了上去,在這種地方當然不能像在大街上那樣稱呼了。

“幫我把十六層的監視器都關掉。”

“沒問題。”匡飛對於主子自然是有求必應。

侯龍濤把小夥子來開兩步,又低聲交代了兩句。

“你跟他說什麼?”如雲按下了電梯。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再往樓上去了,寬敞的電梯裡只有侯龍濤他們兩個人。

電梯的門還沒完全關上,侯龍濤的手已經隔著女裝裙揉起了如雲的屁股。

如雲將雙臂抱在胸前,用媚眼瞟著男人,一幅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招的樣子。

侯龍濤探身按下了電梯的停機鈕,然後站回原地,光亮的電梯門上映出他若無其事的表情。

“你剛才就是要他不要理會保安臺上報警的訊號兒啊?”

“聰明。”侯龍濤攥著女人的裙子一直往上拉,把她大半雪白的臀峰和黑色的T-Back內褲露了出來,黑色的吊襪帶和長絲襪性感無比,“許總,最近的工作忙不忙啊?”

如雲的嘴角向上一翹,立刻就明白了男人的企圖,左手伸到他的褲襠處,把他已經將褲子撐得老高的雞巴掏了出來,就像扶著把手一樣握住,飛快的前後捋著,“還算可以了,侯總呢?”

“嘶…不…不怎麼忙。”侯龍濤被愛妻柔軟光滑的玉手一抓,只覺得骨頭都有點發酥,趕緊停止對她豐臀的褻玩,將右手的無名指和中指並起來挑進她的屁股溝裡,用力的搓著她熱烘烘的肉縫。

“嗯…嗯…自從你…你離開之後,我…啊…我就少了一個…一個好幫手…啊…”如雲拼命的閉緊眼睛,把重心向下墜,就像坐在男人的手上一樣。

“沒…沒有了許總在身邊教導…呼…教導我,我也不是很習慣呢。”侯龍濤感到美婦人的淫汁已經將她的內褲浸透了,便把布片撥到一邊,兩根手指送進了她滑膩溼熱的肉穴裡。

兩個人都在強忍著在體內積累起的快感,就好像在比賽一樣,看看誰先支援不住敗下陣來…

第一百九十章 臺灣同胞(上)

第一百九十章臺灣同胞(上)

如雲的兩條絲襪美腿顫抖了起來,臀瓣收緊,向裡面用力縮著肛門,“你…啊…啊…你已經很…很出色了…嗯…不需要…不再需要我教了…嗯…哈…”

侯龍濤一扭頭,在女人香甜的粉面上舔了一口,“別忍了,忍不住就別人了,多難過啊,想想被我的大雞巴插入是個什麼滋味兒。”

“你耍賴!”如雲聽了男人柔和之極的聲音,防禦工事立刻就全線崩潰了,她猛的轉過身,雙手抱住愛人的頭,把舌頭插進他嘴裡狂攪,右腿抬起來盤住他的屁股,上下磨蹭著。

“嗯…嗯…”侯龍濤盡情的吮著美妻的香舌,雙手將她的裙子拉到她的腰上,把她雪白的屁股完全露出來,然後把她的小內褲剝到她圓滾的臀峰下,抓著她的屁股蛋揉了起來。

“老公…受不了了…啊…你…你太會逗人了…”如雲舔過男人的臉頰,用舌頭在他的耳朵裡鑽著。

“嫦娥姐姐…”侯龍濤就沒有一次能在這個美人真正佔上風的,本來是想勾引她,結果還是反過來被勾引了。

“快來讓姐姐開心啊…老公…”如雲的聲音熱情似火,簡直都能把北極的千年冰層融化。

“小云雲…”侯龍濤親吻著女人的脖子,雙手抓住她的小內褲,猛的上下一分,“嘶啦”一聲就把它撕了下來。

如雲張著小嘴,把左手的食指壓在自己柔軟的舌面上,抬眼從無框眼鏡的上方對男人送著秋波,右手攬住他的後脖梗,上身向後傾著,拉著他慢慢向後退,知道自己的後背靠在了電梯的側牆上。

侯龍濤舔著愛妻的嬌嫩臉頰和脖子,左手解開她衣服的扣子,隔著蕾絲的乳罩捏住她的大奶子,右手插進她的雙腿間,把她的左腿抬了起來。

如雲右手撐著電梯側牆上的扶手,穿著高跟鞋的右腳儘量墊起,把自己的身體抬高,左手扶住男人的陰莖,用他的龜頭劃開了自己的陰唇,“老公…”

侯龍濤把美人的螓首頂在側牆上,狂吻著她的檀口,雙手抓住她的大屁股,臀部向前一撞,陽具直抵她的體腔深處,擊打在嬌嫩的子宮上,“啊…嫦娥姐姐,啊…我要肏死你…”

“老公…啊…插得好深…”如雲翻著白眼,雙腿盤到了男人的腰上,緊緊的抱著他的頭,任他在自己的胸、頸、臉、嘴上舔啊、吻啊、咬啊。

侯龍濤把女人抵在牆上,臉埋在她的脖頸間,雙手抱著她的豐臀,屁股狂猛的聳動,“爽死了…小云雲,肏你真是太爽了。”

“啊…啊…啊…”每被男人幹一下,如雲就高亢的叫一聲,叫聲越來越密,最後連成了一線,分不出中間的間隔了,“啊啊啊啊…”

“嗯…”侯龍濤的身體也在那一刻停止了振動,僵硬了幾秒鐘,然後狠狠的又向前拱了一下,接著又不動了。

“老公…呼…呼…太棒了…”如雲氣喘吁吁的蹭著男人的頭髮。

“夾住我。”侯龍濤舔了舔愛妻的鼻尖。

如雲將盤在男人腰上的雙腿箍得更緊了。

侯龍濤伸手按下了啟動鈕,電梯開始繼續向上移動了。

“內褲…”

“什麼?”

“內褲啊。”如雲指了指掉落在地上的內褲。

“都壞了還要?”侯龍濤調笑的捏著女人的圓臀。

“廢什麼話啊?壞了也是內褲。”

“誰撿到算誰走運唄。”

“說什麼呢。”如雲衝男人翻了翻白眼。

侯龍濤慢慢的蹲了下去,撿起內褲揣進褲兜裡,站起來的時候一顛,還插在女人小穴裡的肉棒又是往裡一杵。

“啊…”兩個人同時叫出了聲。

到了十六層,電梯門一開,侯龍濤抱著美妻衝了出來,一下兒撞到斜對面的牆上,力量之大,把離得最近了兩幅鑲在鏡框裡的風景畫都震了下來。

這個時候走廊裡的大燈都已經關上了,只有兩排桔黃色的小頂燈照射出昏暗的光芒,寂靜的空間裡想起了男女交歡時的陣陣淫聲…

四個美少女安響了一間客房的門鈴,光看她們的表情就知道她們現在是又激動又緊張。

“歡迎,歡迎。”周渝民把門開啟了,他只穿了一條牛仔褲,光著上身,他是演員,所以平時還是很注重鍛鍊的,身材還算不錯。

四個女孩的臉一下全紅了,雖然在電視裡見過,但這面面對面瞧著偶像赤裸的上身還是有不同的感覺。

“快進來啊。”周渝民把身子閃開了。

寬敞的套房大廳裡還有兩個“現代青年”,盤腿坐在大電視前玩著遊戲機,看到四個漂亮小姑娘進來了,立刻扔下游戲手柄蹦了起來,雙手插在牛仔褲的屁兜裡,歪著腦袋,面帶一種賊兮兮的笑容看著她們。

“我給你們介紹,”周渝民指了指那個留著一頭棕色長毛的男人,“黃強,我給你們找的臺灣攝影師,”他又指了指另外一個,“李可,我的助理。”

六個年輕人互相打了招呼。

“隨便坐啊,有吃的有喝的,你們隨便。”周渝民坐回沙發裡,拿起一根沒抽完的煙,“對了,你們不是說只能來三個人嗎?”

“我們家人又讓我出來了。”劉瑩搶著回答,坐到周渝民的身邊,“你這套房真豪華啊。”

薛諾也找了一張小沙發坐下了,她發現自己現在並沒有預想的那麼開心,也許因為自己是揹著愛人、騙了媽媽和姐姐才出來的,有那麼點負罪感。

黃強從裡屋走了出來,手裡提拉著四個衣架,上面掛的是四套顏色鮮豔的比基尼泳裝,“四個人也沒關係,有富餘的,去換上吧。”

“換上?”戴晶接過一套泳裝,把上半截拉開一看,估計只能把奶頭遮住,“這麼小!?這東西能穿嗎?”

“換衣服給你們拍照啊,這還小?不願意露你怎麼進演藝圈啊?拍照當然要性感的了,最好用冰塊把乳頭冰立起來,在泳衣上頂出來,那才誘人。”

看到四個女孩都有點目瞪口呆了,周渝民瞪了黃強一眼,怪他太著急了,“照不照相一會再說啦,咱們先聊聊天,唱唱歌,跳跳舞啦。”

“那也好。”黃強把泳裝都扔到了一邊,過去把放著搖滾樂的音響開得更大聲了,他拉起姚麗娜,在房間中間的空地上扭了起來,“跳舞啊。”

在私人聚會上蹦迪還是第一次,姚麗娜覺得挺新鮮的,就也跟著跳了起來。

戴晶也坐在周渝民的身邊,李可則過來坐到她身邊,遞給她一個很小的酒杯,裡面有棕色的液體。

“是酒吧?我不喝酒的。”

“喝吧,沒事。”周渝民擋住了女孩拿著酒杯的手,不讓她放下。

李可從兜裡掏出一個袖珍的塑膠包,將裡面的白色粉末倒進了小杯子裡,“現在更好喝了。”

“這…這是什麼啊?”戴晶有點猶豫,這種鏡頭在電視裡可看過。

“當然是好東西了,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仔仔嗎?”聽李可的口音,他是個北京人。

這一句話就讓戴晶的心理防線崩潰了,仔仔是好人,連不認識的人都不可能害,更別提是朋友了,她把杯子湊到了嘴邊,想小小的泯一口,嚐嚐是什麼味道。

李可看準了機會,在女孩的手下面一託,把整杯酒都籀進了她的嘴裡。

“咳咳咳…”戴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喝進來的是洋酒,在小肚子裡燒了氣來,“燙,燙。”

“哈哈哈…”兩個男人都大笑了起來。

薛諾一直都沒有往沙發那邊看,只知道兩個人男人在勸戴晶喝酒,她的視線一直很散亂,她覺得非常的不自在,上次和周渝民在一起是在攝影棚裡,光天化日,空間也大,又是眾目睽睽之下,她心裡只有由於見到偶像的激動,現在在一間燈光閃爍的房間裡,只有幾男幾女,心上人又不在,這有點超出了她心理上那條她自己都不清楚的底線…

司徒清影把車停在了長城飯店外面的停車場,再追進大堂裡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四個女孩的身影。

因為沒有什麼特別明確的威脅,司徒清影並沒有很緊張,也許薛諾她們就是來這裡買點東西什麼的呢,自己還得注意不被發現,否則被說成對她們不信任也不好。

司徒清影在一樓轉了一圈也沒見到幾個小女生,她來到大堂電梯對面的服務檯前,“先生,請問你有沒有看到四個女孩兒?都是高中生,差不多這麼吧。”她用手在自己的臉旁邊比了比。

“噢,”櫃檯後的值班經理還真見到薛諾她們了,“她們坐電梯上樓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鐘了。”

“謝謝。”司徒清影轉過身,掏出手機撥通了薛諾的號碼,她開始有點擔心了,大晚上的騙家裡說是去看電影,卻跑到大飯店來,又都穿的花枝招展的,如果不是她瞭解乾妹妹,真會以為她們是來賺學費的。

電話鈴響了半天才有人接,“喂,清影?”

“媽?”司徒清影聽出對面是何莉萍的聲音。

“諾諾忘了帶手機了,我看是你的號兒才接的,有事兒嗎?”何莉萍並不知道乾女兒是因為把親女兒給跟丟了,而且有了不好的預感才打的這個電話,否則非得急壞了不可。

“沒事兒。”

“你在哪兒呢?幹什麼去了?”

“我在我的一家店裡呢,有點兒資料要整理,我一會兒就回去。”

“好,你開車小心啊。”

“我知道,Bye-Bye。”司徒清影掛了電話,她突然一跺腳,這裡是長城飯店啊,聽侯龍濤說過現在給他拍電影的那些演員都住在這,薛諾是周渝民的影迷,她們大概就是來找他的。

“笨。”女人在自己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她又回到服務檯前,“先生,請問周渝民住在哪個房間?”她想在更擔心薛諾了,幾個小女孩大晚上的跑到電影明星的房間裡,真要出了事,說都說不清楚。

“周先生?”那個值班經理打量一下司徒清影,這麼漂亮的女人要去送給小明星糟蹋了,“您是?”

“我是他的一個朋友。”

“是朋友會不知道他的房間號兒?”

司徒清影咬了咬後槽牙,她本來就不是有耐心的人,再加上現在又著急,臉色變得非常的不好看,“你只管告訴我他的房間號兒就是了,問東問西的幹什麼?”

“對不起,我…”

“你現在給他的房間打電話。”

“對不起,剛才周先生打電話下來說過今晚不要往他房間裡…”

司徒清影轉身就走,這要擱一年以前,她早炸貓了,但自從她跟侯龍濤好之後,已經比以前能忍多了,她知道自己現在要是在這鬧起來,很有可能就救不了薛諾了…

辦公室裡沒有開燈,所有的東西都只能藉著從視窗照射進來的月光和城市的光汙染看出個輪廓,兩個連在一起的人影不斷髮出性味十足的呻吟和喘息。

如雲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雙臂向兩邊張開,胸罩勒在兩顆不住搖動的巨大美乳下,紅豔豔的奶頭直指天花板。

侯龍濤把愛妻的雙腿並在一起,架在自己的左肩上,雙手扶著她寬大的臀部,盡心竭力的幹著她。

“啊…啊…啊…”如雲已經洩得渾身無力了。

侯龍濤把女人的兩腿分開,改為卡在自己的雙臂上,他爬上了桌子,雙手揉著豔婦豐滿柔軟的奶子,壓下上身吻著她的香唇,“嫦娥姐姐,啊…嗯…爽死了…小云雲,我太喜歡肏你了…”

“那…那你就肏啊…老公…肏我…老公…”如雲抬起頭,含住男人的舌頭,用力的吸著,“你…啊…你想怎麼…啊…怎麼肏就怎麼…就怎麼肏…老公…大雞雞老公…啊…啊…太喜歡被你肏了…老公…”

“啊…啊…”侯龍濤狂吻著愛妻,這個女人太讓自己著迷了,她的語調是那麼的誘人,每出一聲都好像能把自己的魂魄勾走一樣。

“老公…”如雲咬著嘴唇,又費勁的擠出兩個字,就此不再說話了,只是拼命的喘著氣。

侯龍濤的胸口壓在了女人的豪乳上,閉著眼睛向她的耳孔裡輕輕吹著氣。

兩個人在一起抱了一會,如雲又開始在愛人的臉上舔上了,“老公…我還要…”

“從後面來可以嗎?”

“當然…”

侯龍濤扔在一旁的西裝裡突然想起了國歌的聲音,他在女人的嘴上吻了吻,“等一下兒。”他把上衣拉過來,掏出了兜裡的手機,“喂,小白虎,想哥哥了?”

“諾諾現在在長城飯店呢,八成兒是在周渝民的房間裡。”司徒清穎的聲音很嚴肅,都沒答理愛人挑逗的話語。

“什麼!?”侯龍濤一下從如雲的身上退了下來。

“諾諾騙我們說去看電影兒,卻和幾個小丫頭一起跑到長城飯店來了,告訴我周渝民的房間號兒,我上去找她。”

如雲看著男人嚴峻的表情,不用問就知道是出事了,她也從桌子上下來了,揪出幾張紙巾,捂在陰戶上,將陰道里的精液空出來,然後就開始整理衣服。

“你現在去十二層的電梯門口兒等著,我讓楊恭如或者鐘楚紅帶你去。”侯龍濤結束通話這個電話,緊接著就撥楊恭如的號碼,“去電梯那兒等一個叫司徒清影的女孩兒,帶他去周渝民的房間。”

如雲不用男人吩咐,已經過來幫他提褲子、穿衣服了…

周渝民過去坐到了薛諾那張小沙發的扶手上,有臂很自然的搭在沙發背上,右手摟住了女孩的肩膀,“你也跳啊。”

“我不想跳。”薛諾把男人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挪開了,她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了,騙了愛人、騙了媽媽、騙了姐姐,為什麼呢?這裡的氣氛真的不好,面對自己的偶像也沒有應有的激動心情。

“你怎麼了?好像情緒不高啊?”周渝民碰了個釘子,心裡反而更高興,這樣才有意思。

“真的沒什麼。”薛諾扭頭衝周渝民笑了笑,實在是找不到前幾天的那種感覺,現在眼前的男人除了長的帥點,好像跟其他人沒什麼區別。

周渝民嚥了口吐沫,又用手摟住了女孩的肩膀,左手去縷他頭髮,她那雙清徹的大眼睛真是太美了,真想看看自己插入她身體是,這雙美目會是一種什麼眼神,“薛諾,你可真漂亮。”

“請你別這樣,”薛諾把男人的兩隻手都挪開了,她已經有很不好的感覺了,“我有男朋友了。”

“呵呵呵,那有什麼關係?大家開心就好了。”

“不,”薛諾很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很傳統的。”

“啊!好熱!”戴晶突然從長沙發上竄了起來,飛快的把套頭的長袖衫脫了下來,戴著乳罩在屋子中間狂扭了起來,腦袋拼命的搖著,黑髮瘋狂的飛舞。

“晶晶!”薛諾驚訝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要過去扶自己的夥伴,“你怎麼了!?”

周渝民一把拉住了女孩的手腕,把她摔回了沙發裡,右手再次摟住了她的肩膀,左手撐到另一邊的扶手上,幾乎就是把她抱住了,“不用管她。”

與此同時,長沙發上的李可已經壓住了劉瑩,黃強則把姚麗娜強行抱住了,右手直接伸進了她的短裙裡。

兩個女孩都是花容失色,拼命的反抗著。

李可把劉瑩的雙腕捏在了一起,另一隻手插進她的領口裡。

黃強把姚麗娜的雙腳抱離了地面,不過她的激烈掙扎就往裡屋裡抱。

“你…你們要幹什麼?”薛諾的雙手推在周渝民的胸前,阻止他的身體繼續向自己靠近。

“還用問嗎?當然是跟我的Fans增進感情了。”周渝民說這就把頭往下壓,要去親美少女的嘴。

“不!”薛諾死命的推著男人,她的雙腿已經被對方的腿壓住了,雖然在使勁,卻起不了作用,“放開我!放開我!”

“嘿嘿嘿,別怕,我是特意把你留給我自己的,我不讓他們碰你,就咱倆玩,好不好?”周渝民慢慢的往下壓著身子,他能覺出如果自己真的用力,一下就能得手,但他卻故意要一寸一寸的閉緊,女孩眼中的恐懼在隨著自己的靠近而一點一點的增加,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這才是自己力量的真正體現。

“仔仔,你是仔仔啊,你怎麼能這樣?”薛諾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不以抗拒男人的,那天侯龍濤說的話突然在腦海中迴響起來,自己瞭解仔仔什麼?自己瞭解的是螢幕上的他,是舞臺上的他,現實中的他是現在這個滿臉淫慾的色狼。

“對,我是仔仔啊,每個女孩子都想和仔仔做愛的,咱們就來做愛。”

薛諾美麗的大眼睛裡湧出了淚水,她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了,上次有愛人來救自己,這次怎麼辦呢?她好恨自己。

周渝民已經能聞見女孩香甜的呼吸了,簡直是太誘人了。

“死也不讓濤哥以外的男人碰我。”薛諾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念頭了,她一下抬起頭,死死的咬住了男人的右大臂。

“啊!”周渝民有點得意忘形,沒做防備,疼得他大叫一聲,邊往回奪著胳膊,邊用左手一拳打在女孩的臉上。

“啊!”薛諾只覺得眼前金星直冒。

周渝民處在盛怒之中,他一把揪住女孩的頭髮,把她從沙發上拽了下來,往地上一扔,“賤貨!你們這些大陸妹是最他媽賤的,又他媽土,到了臺灣就只配做妓女,不讓我玩!?”

薛諾爬了起來,想往大門口跑。

“跑!你他媽往哪跑!?”周渝民上去就在女孩的背上題了一腳。

“啊!”薛諾向前衝了兩步,撞在還在拼命搖著頭的戴晶身上,兩個人全摔倒了。

李可跟著周渝民幹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還從來沒像今天這樣需要使用暴力,他不是傻子,沒出事是沒出事,一旦出了事,自己就是絕對的替罪羊,今天看樣子就是要出事。

“仔仔,”李可扔下已經把扒得酥胸半露的劉穎,過去拉住了周渝民,“要不然這次就算了吧,有的是小娘們兒願意讓你玩兒。”

劉瑩已經被嚇壞了,雖然男人離開了,她卻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只是抱著自己的肩膀,蜷在沙發上哭泣。

“你滾開!”周渝民推了李可一把,指著自己流著血的胳膊,“我還就非幹她不可!”

“算了,仔仔,”李可又把周渝民攔住了,“算了,今天就算了吧。”

趁著這個機會,薛諾已經把還在抽搐的戴晶扶了起來,拉著她向大門衝去。

姚麗娜突然從裡屋衝了出來,她身上的衣物還算整齊,但飛揚起來了短裙下是真空的。

黃強捂著流血的腦袋追了出來,原來剛才他扒掉了女孩的內褲後有點得意忘形,放開了她的手去解自己的褲子,結果被很潑辣的姚麗娜用扔在床上的菸灰缸砸中了頭…

第一百九十一章 臺灣同胞(中)

“叮呤,叮呤”,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薛諾正好跑到門口,一把拉開了門,門外站著司徒清影、楊恭如和鐘楚紅,一瞬間,屋裡屋外的九個人都愣住了,只有戴晶還在晃著腦袋。

“姐!”薛諾一下撲進了司徒清影的懷裡。

司徒清影也看明白了屋裡是怎麼回事,皇致ё叛ε擔皇忠丫訊道鐧牡傻短統隼戳恕?br>周渝民看出今天的事情是不可能照自己的意願發展下去了,立刻換上一副很無辜的大男孩表情,“不玩了,大家都玩得不開心,那就散了吧。”他說著就走進了臥室,把房門摔上了。

司徒清影真的想現在就衝進去給那小子幾刀,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薛諾她們帶走。

“趕緊走,趕緊走,還想賴在這兒啊?”李可過去把還在哭泣的李瑩從沙發上揪了起來,又把女孩們的大衣和小包一類的東西都往門口扔。

現在危險已過,幾個女孩都小聲抽泣的站在門口,有點不知所措,現在仍舊不是她們主事。

“司徒小姐,帶她們去我的房間吧。”鐘楚紅向幾個女孩招了招手,她是娛樂圈裡的老人了,這種男明星把小女孩騙回房間裡上床的事太普通了,她還是非常的鎮定的…

“他媽的!”侯龍濤用力的砸著方向盤,“變燈兒啊!”

“不會有事兒的,”如雲扶住了男人的胳膊,“諾諾是大姑娘了,她會照顧好自己的,再說清影也在那兒,不用太擔心。”

“你不明白,”侯龍濤都快哭出來了,“上次是你,這次是諾諾,我都有機會預防的,可我都是什麼都沒做,我…我…如果你們受了傷害,我是萬死難贖其罪的,我是說什麼也不能原諒自己的。”

“我明白,但是不一定就出事兒了啊,也許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Party呢。”如雲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但還是說出來安慰愛人。

侯龍濤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趕緊按下了接聽鍵,“清影,怎麼樣?”

“…”

“呼…媽的,我這就過去。”侯龍濤先是如釋重負般的出了口氣,然後又惡狠狠的咬了咬牙…

楊恭如開始時並沒有跟著司徒清影她們一起回鐘楚紅的房間,她在走廊裡撥通了古全智的電話,跟他說了剛才的事,接受了他的指示。

楊恭如再次敲開了周渝民的房門,除了開門的那個男人,剩下的兩個正在一邊包紮傷口一邊用臺語大罵著什麼。

“有事嗎?”周渝民沒好氣的瞥了一眼女人。

“你趕緊走,去你的經紀人那,讓他安排你的住處,你不能再在這裡待著了。”

“為什麼?”

“剛才那個小姑娘是東星太子哥的人,你惹了大禍了還不自知,太子哥正在來這裡的路上呢,等他來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誰是太子哥啊?”周渝民的不屑溢於言表。

“我…我先走了。”李可從衣架上抓下自己的夾克,他可知道太子哥是什麼來頭。

“慌什麼!?”周渝民把一個空啤酒罐扔到李可的頭上,“他是誰啊?”

“走吧,咱們先走吧,我知道他是誰,咱們先離開這兒再說,”李可臉上都見汗了,“你們不走我真的要走了。”

楊恭如差點沒樂出來,她剛才還怕自己說服不了他們呢,現在看來都不用自己再廢話了。

“有什麼好怕的!?”周渝民瞪起了眼,他從李可的表現就能看出太子哥真的不是什麼善碴,他也想走,但當著楊恭如的面,這口可不能松,誘姦大陸妹的事在圈裡傳開那是光榮事蹟,被一個人的名字嚇跑了的事要是傳開了,那可就不用再混了,自己怎麼說也是有背景的人。

楊恭如也很明白人情世故,“我倒不是真的怕他找你們的麻煩,只是真的鬧起來對你的陽光形象不好,也對咱們的片子沒有好處。不過你們男人的事我弄不懂,走不走隨你們。”她說完就離開了。

周渝民他們三個人在三分鐘後就離開了長城飯店…

侯龍濤到了飯店外面的時候又給司徒清影打了個電話,上樓之後直接推門就進,“諾諾,諾諾。”他已經聽說自己的小妻子受傷了。

“濤哥…”薛諾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裡盡是淚水,她聽見了愛人焦急而又充滿關懷的聲音,突然覺得自己沒臉見他。

侯龍濤衝到梨花帶雨的美少女面前,輕輕的捧住她的臉頰,她的右臉上有一片很明顯的青紫色,“我的諾諾…”

“濤哥…”薛諾透過自己模糊的雙眼,可以看到男人痛苦的神情,她的心裡就像被刀絞一樣的疼,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濤哥…對不起…對不起…濤哥…”

“小傻瓜…”侯龍濤在外面的時候真的是很生氣、很失望,可一進屋,一旦看到了心愛的女孩望著自己時眼中出現的那種依戀、那種對自己的渴求,除了想要安慰她、撫平他的傷口之外,其它的想法都沒了,他緊緊的抱著美少女,撫摸著她的頭髮,“什麼都不用說了,你沒事兒就比什麼都重要。”

薛諾在愛人的懷裡輕聲抽泣著,“濤哥…我…”她想停止哭泣,可眼淚卻越來越多,她想永遠都不離開這個男人的懷抱。

侯龍濤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沒有硬漢氣,他儘量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環視了一圈,衣衫不整的姚麗娜和劉瑩坐在沙發上,她們都已經不哭了,只是略微有點愁眉苦臉,戴晶就不一樣了,她躺在床上,一隻手擋著自己的眼睛,就好像怕光一樣。

“她怎麼了?”侯龍濤指了指戴晶。

“周渝民給她吃了搖頭丸一類的藥。”

“嗯…”侯龍濤深深的吸了口氣,剛才光顧者心疼薛諾了,都把那個狗屁東西給忘了,他稍稍把女孩推離自己的身體,在她的嘴唇上吻了吻,“在這兒等我。”

“濤哥,你去哪兒啊?”薛諾拉著男人的衣服。

“我馬上就回來。”侯龍濤又用腦門頂了頂美少女的額頭,他轉過身,衝著司徒清招了招手,“跟我來。”

“嗯。”司徒清影已經等了半天了,她又把刀拿出來了。

如雲過去一把搶下了司徒清影的刀子,“你們兩個別亂來。”

“是啊,你們不要亂來。”古全智從外面走了進來。

“古叔叔?”侯龍濤對於老狐狸的出現略感驚訝,“您怎麼來了?”

“楊小姐把這裡的事兒通知我了。”

“那您說怎麼樣。”侯龍濤並不介意古全智在這個時候出現,本來有如雲在,他就知道自己鬧不起來。

“先讓我的司機把幾位小姑娘送回家吧。”

“也好。”侯龍濤又轉向如雲,“你和清影先帶諾諾回家吧,我一會兒就回去。”

“行。”如雲過去摟住了薛諾。

侯龍濤跟著古全智來到了飯店的咖啡廳,找了一張空桌坐下,“男主角換人,反正剛開始拍,損失算我的。”

“你想怎麼處理啊?”古全智要了兩杯咖啡。

“哼哼,”侯龍濤冷冷的一笑,“放心,我不會宰了他的,好歹是名人嘛,我饒他不死。”

“這次我可就幫不了你了,你還是量力而為吧。”

“我有您幫我嗎?”侯龍濤覺得對方的話裡有話,“一個臭戲子能有多大後臺?難不成他是被哪位大姐包了?吳…”

“別胡說,”古全智差點沒樂出來,“你這孩子,嘴上有沒有把門兒的?”

“我想也不是啊。”侯龍濤聳了聳肩,他現在很放鬆,很平靜,“不過,那是誰啊?您連廣東省政府都能幫我治了,搞不定他?”

“人家的後臺是臺灣最大的黑社會竹聯幫,說實話,上次為了那麼點兒的事兒大動干戈已經有點兒過分了,但好歹咱們能夠得著,這次總不能為了你爭風吃醋就去跟第七艦隊打仗吧?”

侯龍濤沒回答,如果要是真能豁出去,跟第七艦隊碰碰那才叫爽。

“別回思亂想啊,”古全智指了指有點出神的小夥子,“不可能的。臺灣是要收回的,但絕不會是因為有人動你女朋友的腦筋。”

“當然不會了,”侯龍濤擺了擺手,“他是竹聯幫的成員?”

“那倒不是,演藝圈兒裡事兒我比你清楚,我就跟你說說。”古全智喝了口咖啡,“大部分的藝人都是要和影視公司簽約的,只有極少數是個體戶兒。當一個影視公司發現有潛力的演員,比如說一個特精神的小夥子,那就要花大價錢包裝、培養,可如果把他捧紅了他就跳到別的公司去,那不是就賠了。”

“籤長約啊。”

“演員不願意籤長約,怕自己被綁住,影視公司也不願意籤長約,也是怕自己被綁住。”

“那怎麼解決呢?”

“大部分的年輕演員都不是出自大富大貴的家庭,在對他們進行包裝的中期,他們的潛力已經有所顯現,影視公司就會拿出一筆錢來,由著那些小明星揮霍,租最好的車給他們開,讓他們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住最好的、玩兒最好的,讓他們習慣有錢人的生活,然後再把他們的財源斷掉。”

“呵呵呵呵,”侯龍濤點上煙,“幾天年來都是這個招兒啊。”

“對啊,這是最有效的方法。”古全智一攤雙臂,“雖然簽了片約了,片酬也不少,但不是馬上就能拿到的,沒錢了,怎麼辦啊?不能再錦衣玉食了,怎麼辦啊?中低檔次的生活已經不適應了,怎麼辦啊?影視公司很大方的再拿出幾十、幾百萬,看潛力而定,不過這次可就不是白給了。”

“那跟高利貸有什麼區別啊?”

“聰明,沒區別。現在很多歲數不大的明星都揹著幾年也還不清的債,他們就是影視公司財產、是奴隸、是掙錢的工具。影視公司當然不希望他們有什麼意外,也會盡力不讓他們有意外的。謝霆鋒交通肇事、逃逸、做偽證、妨害司法公正,CommunityService,為什麼啊?在所謂的民主體制下,公檢法都是為財團服務的,謝霆鋒欠著某個財團的錢呢,坐了牢可就沒法兒還了。周渝民也一樣,他也欠著錢呢,他簽約的影視公司的上家兒是竹聯幫,明白了吧?”

“明白,但是咱們碰不著竹聯幫,竹聯幫就更碰不著咱們了,在臺灣再牛屄,到了大陸他就什麼都不是。”

“是啊,所以我說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

“那小子現在已經不在這兒了吧?”侯龍濤滅了煙,把剩下的咖啡喝光了。

“是啊。”

“您讓他走的?”

“是啊。”

“行了,我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我再要做的事情都是經過考慮的,你幫我約他出來吧。我要回家陪我的小妻子了。”侯龍濤站了起來。

“龍濤啊,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這種事兒老是發生在你身上呢?”古全智在年輕人走過自己之後才又蹦出來一句。

“家家都有本兒難唸的經嘛,有錢有勢一樣有煩惱。”侯龍濤只是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就邁步離開了咖啡廳…

薛諾坐在長沙發上,低著頭,雙手不自在的擺弄著自己睡衣的衣角。

何莉萍坐在沙發的另一邊運著氣,清影已經把事情的經過都跟她說了,她在抱著女兒心疼了好一陣,然後才開始生她的氣。

“萍姐,”如雲幫何莉萍拿來一杯水,坐到她身邊的沙發扶手上,拉住她的一隻手,“別生氣了,諾諾不是已經認錯兒了嘛,我知道她是真的知錯了。”

“諾諾啊,”何莉萍扭過頭,看著一臉愧疚的女兒,“你已經是大姑娘了,做事兒怎麼還這麼不過腦子呢?你騙我們,我都可以不說什麼,龍濤都跟你說的那麼清楚了,你還是讓自己置身那麼危險的境地,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兒,那…那最傷心、最難過的還不就是我們這些人。你也不用為我們想,出了事兒對你自己有什麼好處?”

薛諾看到母親的眼眶裡出現了淚光,自己的鼻子也是一酸,大顆大顆的淚珠湧了出來,她撲到母親的腿上大哭了起來,“媽,都是我不對,我…我真的…真的知錯了…您…您就原諒我吧…”

“傻孩子,”何莉萍愛惜的撫摸著美少女的黑髮,“媽媽只想你能平平安安的,只想你什麼都好。”

“我…我知道…我知道…”

大門從外面開啟了,侯龍濤走了進來,四個女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侯龍濤看到何莉萍一副很傷心的樣子,走到她身前,在她散發著香氣的頭頂上吻了吻,然後從跪在地上的女孩勾了勾手指,“諾諾,跟我進來。”

薛諾發現男人臉上的表情很嚴肅,心裡又打上了鼓,才跟著走了兩步停住了,回頭愁眉苦臉的望著如雲。

“去啊。”如雲揮了揮手。

侯龍濤進了女孩的房間,坐在她的轉椅上,伸手拉住她睡衣,把她扥到自己身前,眼光集中在自己的手上,“諾諾,你讓我很失望。”

“濤哥,我…”薛諾低著頭,咬著下唇,她現自去死的心都有。

侯龍濤抱住了女孩的小蠻腰,把臉貼在了他的胸腹間,“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我本來是特別特別生氣的,想大罵你一頓,可一見到你,我就只想抱著你,疼你。不是你的錯兒,你不過是太單純了。”

“濤哥,你…你罵我吧,罵我吧…大聲兒的罵我…濤哥…我…”

侯龍濤把女孩的睡褲慢慢的從她的屁股上剝了下去,雙手捏著她包裹在純棉小內褲的飽滿臀峰,用額頭輕輕拱著她,“忘了咱們約定過什麼了?我連重話都不會對你說一句的,我只會永遠永遠的疼你。”

“嗯嗯嗯嗯…”薛諾哭的更傷心了,愛人越是通情達理、越是心疼她,她就越後悔、越恨自己。

“還哭?”侯龍濤抬起頭,滿懷柔情的望著美少女,“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兒,我就原諒你。”

“你…你說…說啊…”薛諾捧著愛人的臉,希望他能給自己出一道特別特別難的題目。

“從今往後的一百年,我說的每句話你都要聽,行嗎?你要是做不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行…行…”薛諾的呼吸非常的不均勻,她知道男人並不是完全在跟自己開玩笑。

侯龍濤把上身挺直了,一邊解著女孩的睡衣,一邊吻住了她的嘴唇,“他有碰到你嗎?”

“沒有,我…我死也不讓別的男人碰我…”薛諾張開小嘴,把男人的舌頭迎進檀口裡,他如果想做愛,那自己就要乖乖的跟他做愛。

“這對兒漂亮的小妹妹只給我一個人摸對嗎?”侯龍濤把美少女的睡衣敞開,托住兩支又白又嫩的乳房,兩隻大拇指壓住嬌豔的小奶頭。

“對…對…”薛諾舒服的閉上了眼睛,愛人的撫摸讓她的心情一下就平靜下來了,他的溫柔是治癒一切創傷的靈丹妙藥。

侯龍濤把一顆小櫻桃含進嘴裡,真的有甜味,他的雙手又挪了下去,把女孩的下內褲扒到她的大腿上,左手愛撫著她的大腿,右手從後面鑽入她的屁股下,兩根手指托住嫩滑的陰唇揉了起來。

“嗯…”薛諾低著頭,縮著脖子,雙手扶著男人的肩膀,兩條白玉般的長腿夾緊了,“濤哥…”

“諾諾,”侯龍濤把手指緩緩的豎了起來,進入了美少女緊窄溼熱的體腔,“本來我是不反對你跟別的男人出去玩兒的,比如說跟男同學看電影兒,上酒吧、歌廳什麼的,可現在看來,你真是沒什麼防人之心,以後只許跟我出去。”

“嗯…”薛諾答應的痛快極了,現在就算愛人要自己以後再也不許理別的男人,她也會答應的,“我…我只要濤哥…啊…濤哥…”

侯龍濤在女孩微微發腫的臉頰上舔了舔,手指摳挖的速度稍稍加快,讓她身體裡溼膩的嫩肉跟緊的裹住自己,“乖寶貝,他用哪隻手打的你?”

“左…左…”薛諾抱住了男人的頭,向裡收縮著柔軟的臀肉,“濤…濤哥…我…啊…站不住…了…嗯…”

侯龍濤把自己的褲子解開了,露出挺向斜上方的陽具,攬著美少女的腰,幫她把一條腿從睡褲和小內褲裡褪出來,讓她跨到自己的雙腿上,龜頭頂進了她的小穴裡,“坐下吧。”

“濤哥…”薛諾的屁股碰到了男人的雙腿,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一直插到了小肚子裡,讓她面紅耳赤,說不出的充實舒爽。

侯龍濤用舌尖挑逗著女孩豔麗的乳暈和乳頭,雙手往外掰著她的臀瓣,把她已經相當豐滿的屁股向上拋動,讓她細嫩的陰唇套動自己青筋暴突的大雞巴,“告訴爸爸,那小子怎麼欺負你來著?”

“不…爸爸…啊…爸爸…肏我…我…嗯…嗯…我不…不要說…”薛諾像騎馬一樣,在男人的身上顛動,子宮被堅硬的龜頭敲擊時產生的陣陣酥麻傳遍全身,讓她有點呼吸困難。

“告訴我,聽話,”侯龍濤咬著美少女香甜的乳肉,把一根手指頂進了她的小屁眼裡,“給爸爸講講。”

“我…啊…他想親…親我…啊…啊…我…我狠狠的咬他…啊…他不…不是你…爸爸…啊…啊…”薛諾一邊叫著床一邊把跟周渝民對峙的經過費勁的說了一遍,“我只…我只跟爸爸…跟爸爸你做…做愛…啊…嗯…”

“小寶貝兒,爸爸知道你乖,啊…小寶貝兒…”侯龍濤開始劇烈的搖動屁股,把轉椅帶動得“吱吱”做響。

一般的情況下,當性侵犯的受害者敘述事發經過的時候,她們會有一種又一次被侵犯的錯覺,relivethecrime,那對她們精神和心理上的傷害都是很大的,可如果她們不說,這是把傷痛埋藏在心裡,那從長遠來看,對她們的身心健康傷害更大。

侯龍濤不願意讓心愛的小姑娘受到任何的一種傷害,便試著在做愛的同時引導她把晚上的事情詳細的跟自己講了一遍,效果還算不錯,沒引起她的什麼不良反應。

這也是多虧司徒清影及時出現,周渝民幾乎就是沒能把薛諾怎麼樣,要是真的得逞了,女孩都不可能這麼快就讓愛人再進入自己的身體。

薛諾在敘述的時候,大腦基本上已經因為和男人纏綿的性行為而處在半麻痺的狀態下了,沒有感到絲毫的恐懼、自責和恥辱,算是早不知不覺中成功的突破了受害者的心理障礙。

薛諾的那三個朋友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她們不光不能跟最信任的家人講明自己的經歷,還要千方百計的隱瞞,這對她們的將來是一定會產生負面影響的,至於影響有多深,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追星一族(下) ~ 第一百九十一章 臺灣同胞(中) (6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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