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七十二章實力懸殊(下) ~ 第一百七十四章 茉莉飄香(下) (5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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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實力懸殊(下)
侯龍濤抱著女人的腦袋,呲牙咧嘴的猛肏,對於他來說,包裹住自己陰莖的不過是一個“按摩器”。
高苗苗的大腦缺氧,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了,就算雙手沒被銬在背後,她也一樣只有任人強暴的份兒了。
侯龍濤的雙腿一彎,上身稍稍前傾,下巴向前探出,屁股停止了搖動。
高苗苗的眼睛一下兒睜大了,表情痛苦之極,拼命想把頭挪開,卻敵不過男人強大的力量。
“呼…”侯龍濤向後退了一部,從女人嘴裡抽出了還在射精的陽具,把剩餘的精華噴灑在她的臉上。
“咳咳…咳咳…”高苗苗一扭身,摔倒在地上,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侯龍濤從兜兒裡掏出個套子,撕開包裝套在了自己雞巴上,彎腰把女人擺成了跪姿,推起了她的裙子,一把揪下黑色的內褲,雙手扶住了她的屁股。
“不…不…”高苗苗有氣無力的拒絕著,但卻無力做出實際的反抗。
侯龍濤看著眼前女人的姿勢,簡直和一年多以前如雲跪在地毯上被自己強姦時的姿勢一模一樣,但這個屁股無論從形狀、色澤還是質感上講,都沒法兒跟自己的愛妻相比。
“嗚嗚…”高苗苗出聲兒的哭了起來,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是難逃厄運了。
侯龍濤並沒有像預先設想好的那樣插入,他把避孕套兒揪了下來,將陰莖在女人的臀峰上擦拭乾淨,起身收了起來。
“你…”高苗苗雖然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但還是對男人的行為有點兒不理解。
侯龍濤在女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腳,“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你配被我幹嗎,高苗苗?”
“啊!”高苗苗扭回頭驚訝的望著男人,“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哼哼。”侯龍濤冷笑了兩聲兒,沒回答女人的問題就開門走了出去…
“饒命?饒你媽了個頭!”文龍上去又給了易峰肚子上兩腳,“哪兒他媽有這麼容易就死的。”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還有由遠而近的趨勢。
“肏,我也在來兩下兒。”劉南蹦過來照著易峰的臉上就是一腳。
“啊!”易峰雙手捂著臉,在地上直打滾兒。
兩輛警用依維可開了過來,五、六個警察從車上下來,走到人群前,為首的就是李寶丁,“怎麼樣,沒什麼意外吧?”
“沒有。”二德子遞過去根兒煙,“你可來早了。”
“肏,”寶丁看了眼表,一揮手,“那你接著打。”
“不用了,不用了,帶走吧。”
兩個警察過去揪住易峰的衣領兒就往警車上託。
“你…你們要幹什麼啊?”易峰可不敢反抗,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兒問了一句。
“哪兒來的這麼多廢話?”一個警察回身在易峰的肩膀兒上踢了一腳,“自己起來走,跟他媽死豬一樣沉。”
“這些人怎麼辦啊?”寶丁指了指那群有蹲有坐的保安和工人。
“您老去給上上政治課吧。”
“行。”寶丁表情還挺嚴肅,扔掉菸頭兒,整了整警服,接過一個警察遞過來的電棍,走到了那些人跟前,“都蹲好了,雙手抱著頭,把煙都掐了,在這兒度假呢?”
人群中一陣騷動,但並沒有多少人照做,寶丁眼皮底下就有一個小子坐在那兒沒動,看樣子連二十都不到。
寶丁用電棍輕輕捅了一下兒那小子,“幹嗎呢?”
“你是真警察嗎?”小夥子抬起頭,斜眼兒盯著寶丁。
寶丁把上衣兜兒裡的警官證兒掏出來,扔在那人的面前,“看清楚了。”
那小子還真是挺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然後才慢騰騰的蹲了起來。
“看清楚了?”寶丁一邊收著證件一邊問。
“嗯。”
“小崽子。”寶丁把電棍的開關推開了,猛的往小夥子肩頭一捅。
“啊啊啊!”那人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摔在地上直抽兒抽兒。
“都蹲好了。”寶丁又低沉的說了一句。
這次的效果奇佳,所有人都以很快的速度蹲了起來,雙手也抱住了頭。
“你們別以為你們今天這事兒就是打個架這麼簡單,你們這是結夥兒鬥毆,我要是查查你們的底,說你們是黑社會性質的暴力團伙兒,一點兒也不過分,你們誰是這裡的骨幹啊?判個十年八年應該不成問題,說話啊,誰是骨幹?”
這種事兒是不可能有人搭茬兒的。
“你們都是有工作有家的人,你們說我今天要是把你們抓走,你們家裡的老人、孩子、媳婦兒都怎麼辦?違法犯罪的事兒啊,別幹,聽見沒有?”
又是沒人出聲兒。
“聽見沒有!?”寶丁突然大吼了一聲兒。
“是。”“聽見了。”有好幾個人都被嚇得一哆嗦。
“都趕緊走人,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那些人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會完事兒,趕緊互相攙扶著朝兩個不同的方向退走了,剛才那頓打就算白捱了。
“達哥,這幾個人怎麼辦?”幾個小痞子把金小松四人押了過來。
“帶他們去食堂,看好了。”
“打不打啊?”
“不老實就打。”
“好嘞。”
“等等,”寶丁過去仔細看了看金小松他們,“嘿嘿嘿,就是這幾個東西要給猴子玩兒‘仙人跳’啊?”
“就是他們,上次敲詐猴子也是這雜種。”武大指了指金小松。
“你可真是牛屄掉進了酒缸裡啊。”寶丁過去揪住金小松的衣領兒就往外揪。
“大哥,大哥,別,別…”金小松注意到這個警察重心後仰,右臂伸在後面,明顯是要出擊的架式。
“去你媽的!”寶丁一拳就掄在了對方的臉上。
“啊!”金小松一下兒就倒了地,樣子痛苦之極,其實雖然這拳是挺重的,但還沒重到這種程度,不過他明白自己要不裝得慘點兒,估計對方是不可能停下的。
“帶走吧,帶走吧。”寶丁揮了揮手。
過了一會兒,侯龍濤叼著一根兒沒點的煙從遠處兒走了過來,“都搞定了?”
“搞定了,”文龍過去給侯龍濤點上煙,“你爽完了?”
“爽他媽鳥兒。”侯龍濤沒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他招手把四、五個小太妹叫了過來,“去別墅把那女人也弄到食堂去。走吧,咱們去三河公安局轉轉。”
侯龍濤並沒有就近先解決金小松的事兒,他要給他們一點兒時間來感到恐懼…
高苗苗在臥室的地面上爬了半天才勉強站了起來,她比金小松聰明多了,這一會兒已經想明白了侯龍濤根本就是設計好了一個圈套,只等自己和金小松來鑽,肯定是有人出賣了自己,知道這件事兒又沒有出現的就只有沙弼了。
高苗苗知道侯龍濤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自己的,可自己也不能就這麼在這兒等著啊,她想開門出去,卻發現房門是從外面鎖上的,她想開窗戶看看能不能逃走,但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而沒能得逞。
臥室的門從外面開啟了,幾個小太妹走了進來,看到衣衫不整的女人正在費勁的把椅子往窗戶邊兒上拉,“你他媽要幹嘛啊?想往下跳啊?你跳,露著奶子露著屁股的,跳下去摔不死你,也得讓那一百多條狼玩兒死。”
“你…你們要幹什麼?”高苗苗見進來的是幾個大姑娘,雖然看著也不像好人,但還是沒有特別的緊張。
“廢什麼話?”一個小太妹過去把高苗苗的手銬開啟,又把大衣扔給她,“老老實實跟我們走。”
高苗苗現在並沒有其它的選擇,只能穿上衣服,在一群小姑娘兒的包圍下離開了別墅,一直來到食堂,只見黑壓壓的一屋子地痞在那兒滿嘴髒話的打牌、喝酒、聊天兒,金小松他們四個人都蹲在牆角兒,連頭都不敢抬。
“讓開點兒,”幾個小太妹撥拉開擋路的男人,讓高苗苗在一張離金小松不遠的椅子上坐下。
“嘿嘿,”一個小流氓兒過來摟住一個小太妹,“在這兒等著真無聊,咱們找地兒玩兒玩兒吧。”
“滾蛋。”
“切,得,那讓我把這娘們兒帶出去樂樂,怎麼樣?”
“你丫活膩了吧?”小太妹推開男人的胳膊,“太子哥還沒說要怎麼收拾她呢,你牛屄你就搞她,我不攔你。”
“肏,沒勁。”小流氓兒撓了撓頭。
“沒事兒,”匡飛走了過來,“不能動手可以動嘴啊,讓她給咱們講點兒黃段子不就完了。”
“對對對。”二十幾個小地痞圍了過來,匡飛是侯龍濤面前的紅人兒,現在在這兒他說話最管用,“太子哥玩兒得你爽吧?乾沒幹你屁眼兒啊?是不是肏得你丫直叫娘啊?”
“媽媽,媽媽,”一個小太妹故意裝出特別嫩的聲音,還略帶喘息,“太子哥要把我肏死了,媽媽救我,媽媽…”
“哈哈哈…”人群裡發出了一陣淫蕩的鬨笑。
高苗苗瞧著這些面帶色慾的流氓,本來就還怕的不得了了,又被他們一調戲,又羞又怕,低著頭眼淚就流出來了。
“哭他媽什麼!?”一個小太妹過去在女人的頭上用力推了一把,又揪住她的頭髮使勁的搖,“我們問你話呢?啞巴了?說啊,太子哥搞得你爽不爽啊?”
“你…你們別…”牆角兒處傳出金小松微弱的聲音。
“你媽了屄的,誰讓你說話了!?”幾個小流氓兒過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還不止金小松一個人,是四個一起揍。
高苗苗哭得更厲害了,她真不知道今天到底要怎麼收場,更是後悔答應來做這個餌,她現在才意識到侯龍濤覺不止是個普普通通的企業家…
易峰被推進了三河市公安局後院兒的一間拘留室,最開始裡面沒有開燈,只能隱約看到裡面的床上爬著一個不住低聲哼哼的人,他摸了摸自己臉上還在出血的傷口,腦子裡想不出一條脫身的計策。
拘留室裡的燈被從外面開啟了,裡面的兩個人一對眼兒,都是大吃一驚。
“哥?”易峰看到大哥的褲子只提到大腿上,肥碩的臀部露在外面,上面血肉模糊,像是被人打了幾時大板一樣,“你…你怎麼在這兒?你這是怎麼了?”
“有人在整咱們!”易峰這一來,易巒更加確信自己的推測了。
“可定是那群小子。”易峰咬牙切齒的攥起了拳頭。
“誰?什麼小子?”
“噹噹噹”,鐵門的上柵欄窗被人敲得山響,“不許說話!有人來看你們了。”
拘留室的門一開,七、八個男人就衝了進來,他們瞬間就把兩個胖子都按住了,其中就有剛才打易巒的那些人。
“幹什麼!?幹什麼!?”易峰雖然不能真的掙扎,但還是表達出了他想要反抗的意思。
易巒一見這幾位瘟神又回來了,臉都嚇白了,“大哥,別…別再打了。”
“哥,你…你這麼怕他們幹什麼?”易峰從來沒見過易巒這麼松的樣子。
“他媽這就讓你知道。”剛才打易巒的那個人又把易峰的褲子給扒了下來。
“你們要幹什麼!?”易峰跟他哥受刑前的想法是一模一樣,屁股上的肥肉都縮緊了。
“別緊張,”侯龍濤跟他的六個兄弟都走了進來,把不大的拘留室差不多塞滿了,“我們既然來看,就不會玩兒什麼變態遊戲的。”
“你…你和他們是一夥的?”易峰剛才能認出大胖兒他們,完全是因為大胖兒的身材,他可不記得三年多以前自己打的是六個還是七個北京小崽兒了,更不記得具體都張什麼模樣兒,他下午在遠處看到侯龍濤也沒能認出來。
侯龍濤就是認準了易峰認不出自己,他才會去“福祿壽”的,“峰哥的記性太差了,三年半以前可是你在我肚子上狠狠鑿了一扳子的。”
“你…”易峰苦苦在自己的記憶深處搜尋著。
“什麼都別說了,給我打!”劉南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站在易峰身後的那個“劊子手”舉起了手裡的片兒鞋。
“啪啪”的抽打聲中夾雜著易峰殺豬般的慘叫,沒過多會兒,隨著每一次鞋子落下,他的屁股後面就會升起一片血霧,不到五分鐘就把他給打昏過去了。
二德子上去就在胖子的腦袋上捶了一拳,把他給打醒了,“接著來。”
易峰被總共被抽暈了三次,他一開始還能大聲的呻吟、求饒,現在卻出不來聲兒了。
“夠了。”侯龍濤制止了手下人,過去揪住易峰汗溼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在他蒼白的臉上扇了一巴掌,這下兒用了全力,把他的腦袋扇開了,手裡卻留下了不少的頭髮,“三年半,今天咱們算扯平了。”
“東星”的人來開沒多久,一個警察來到了拘留室。
“老關…”易峰費力的抬起頭,這個警察就是他在三河市公安局的內線,是治安隊的一個小頭頭兒。
“你們倆啊,”老關坐在了床邊上,用手指點了點兩個胖子,其實他也就是四十出頭兒,“你們真行,那麼大的馬蜂窩你們都敢捅。”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東星集團的幾個大佬兒你們都不知道,還他媽在北京混呢。”
“真是沒聽說過,到底幹什麼的?”
“得了,得了,”老關擺了擺手,“也甭說是幹什麼的了,你們肯定是惹不起,他們前天過來找的時候,是帶著北京市局十一處和十三處兩個處長來的,我們局長都緊著巴結呢。”
“他們前天就來了?你居然不通知我們?”易峰跟老關沒什麼可客氣的,那是吃自己花自己的主兒。
“哼,人家早把你們查了個底兒掉了,你知道他們一來第一件事兒是什麼嗎?把我給軟禁了。廢話別說了,現在放我出來就是來給你們傳話兒的。”
“傳什麼話兒?”
“你,”老關指了指易巒,“聚眾賭博,數額巨大,罰款就別說了,治安拘留十五天。你,”他又指了指易峰,“持械鬥毆,治安拘留十五天。這些都是輕的,他們不知道從哪兒整理了一堆材料,說你們是帶有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團伙兒,哼哼,判個十年八年不成問題。”
“不是吧?”易氏兄弟的臉都嚇青了,他們並不懂法,在他們眼裡,權、錢就等於法,不過這種想法倒也不是完全沒有事實根據。
“你們也別太害怕,人家給你們留了條活路,你們馬上就可以走,不過回去之後,要在十天內離開北京,也不許再在三河待著,隨便你們愛上那兒上那兒,但就是不能再回這兩個地方。”
“憑什麼啊?”易巒說的可沒什麼底氣。
“切,”老關搖了搖頭,“你們不答應,那就在這兒住著,你們答應了,回去不照辦,那也隨你們,那幾位大哥,有的是錢,有的是人,隔三差五的問候你們一下兒,受得了嗎?咱們也算有點兒交情,相信我,你們不聽話,絕沒有好果子吃。”
“我們這也太鬆了。”
“得,”老關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就當我什麼也沒跟你們說,我就是傳信兒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別別,我們答應就是了。”易巒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疼的屁股,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
哥兒七個走進了“福祿壽”的職工食堂,牆角兒裡蹲著四個臉上佈滿青紫印記和血跡的男人,高苗苗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輕聲抽泣著,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又有七個人走進了屋裡。
侯龍濤照了一張離得比較遠的椅子坐下,雙腳架到了面前的桌上,叼上顆煙,把煙盒兒扔在了桌上,旁邊兒有人幫他點上。
“行了,沒事兒的人都到外面去等著吧。”文龍下了命令,六兄弟在“囚犯”不遠的地方找椅子坐下了。
好幾十個小痞子、小太妹稀哩呼嚕的離開了食堂,只留下十個,在侯龍濤還要後面的地方有站有坐,匡飛也留下了。
“跪下。”大胖兒說話的語氣很平和。
“讓你們他媽跪下!”匡飛大吼了一聲。
“撲通”,“撲通”,包括高苗苗在內,五個“犯人”全都跪在了地上,兩個多小時精神上的摧殘、恐嚇和肉體上的虐待已經讓他們失去了一切的意志,他們甚至很高興說話算數兒的人回來了,雖然可能等待自己的是更加殘酷的懲罰,哪怕是死呢,但至少可以有個了結了。
“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太歲頭上的土也敢動?東星太子哥的主意也敢打?要錢不要命是吧?”匡飛開始對金小松他們進行“再教育”,“太子個扔出個一、二百萬,有的是人天天追著你們砍,砍不死你們也嚇死你們(借鑑自《金榜題名》)!”
被匡飛這麼一叫喚,地上的五個人還就真的都哆嗦起來了,就好像嚇壞了一樣,鼻涕眼淚刷刷的往外流。
“呵呵呵。”侯龍濤不禁笑了起來,看他們的樣子是已經快崩潰了,他還以為這些人既然有膽子跟自己玩兒,至少會堅強一點兒呢,現在看來也沒必要再跟他們逗了,他們明顯是已經後悔自己的行為了。
侯龍濤走過去,照著金小松的臉上來了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你把我當大頭了是吧?我的錢花著特爽是吧?”
“不不,太子哥饒命,太子哥饒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金小松翻身跪了起來,磕頭如倒蒜。
“那你是知錯了?”侯龍濤又坐了下來。
“知錯了。”
“你們呢?你呢?”侯龍濤伸腳點了點高苗苗的胸口。
“我們也知錯了。”高苗苗連躲都沒躲,任憑男人踢自己的乳房。
“光知錯可不行,”文龍搖了搖手指,“二百個,你們打算怎麼還啊?就算賣了那套房那輛車,也不過撐死了一百個,剩下的你們平攤,一人二十個,十天之內能湊齊嗎?”
“這兒…”五個人面面相覷,二十萬,他們就算借都借不來,雖然其中的三個人並沒有參與第一次的敲詐,但他們這次有份兒,也知道自己賴不了這筆帳的。
“怎麼樣,有戲沒戲啊?”劉南把一個菸頭兒彈了過去。
“沒…沒…”
“沒戲!?”劉南把眼就瞪起來了,“那也好辦,你們就留在這兒賣吧。不過瞧你們四個這個操行,估計也沒什麼客人,這麼招,你們都滾蛋,把她留下來就行了,”他一指高苗苗,“就讓她多幹點兒吧,一個客人能掙二百,接五千個客,一天五個,三年也就差不多了,什麼把債還清什麼時候走人。現在就可以開始,我這兒一百來號人,一人幹她兩炮,算你還了四萬,怎麼樣?”
高苗苗聽著聽著就已經癱在地上了,她的屁股下面慢慢的出現了一灘水,就這麼被嚇得尿褲子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茉莉飄香(上)
“不!”高苗苗一下兒撲了上去,抱住了侯龍濤的腿,“求求你,太子哥,不要…我不要當妓女,求求你…”
“哼哼,”侯龍濤冷冷的一笑,“你剛才不是當得挺開心的嗎?”
“不…不…求求你,我真的知錯了…”
侯龍濤一抬腿,把女人甩開了,“你求我幹什麼?你以為我會可憐你?你老公到現在也沒幫你說一句話,他都不顧你,你憑什麼讓我顧你啊?”
經過男人這一提醒,高苗苗才發覺自己的男朋友確實沒有一點兒要保護自己的意思,她一時之間從極度的恐懼轉變成了極度的失望,本來已經直起了上身,又頹然跌坐回地上。
“今天就算我幫你認清他到底個什麼東西,”侯龍濤打了個哈欠,該回家了,茹嫣還在等著自己呢,自己不回去,她是不會先睡的,“高苗苗,我查過你的底,你還沒到不可救藥的地步,繼續在收費站老老實實的上班兒,怎麼樣啊?”
“真…真的?”高苗苗驚喜的望著男人,她確實不是什麼壞人,也不是特別的貪心,經過了這麼多事兒,她願意用一切交換以前那種平平淡淡的生活。
“你們四個,”侯龍濤不再理女人了,轉向金小松他們,“給我滾出北京,越遠越好,永遠也被再讓我見到你們,可以嗎?”
“可以,可以,”四個人忙不迭的答應,現在是脫身有望了,“我們明天就走。”
“別那麼急,今晚你們就在這兒過夜,明天跟我的人去辦房和車的過戶手續。匡飛,這件事兒你處理吧。”
“沒問題。”匡飛答應了一句…
易巒一瘸一拐的上著樓,他每走一步都會牽動臀部上的傷口,今天的罪可是受大了。
“胖子?”易巒的老婆聽到大門響,從裡屋跑了出來,“你死到哪兒去了!?”
“叫他媽什麼!?”易巒正沒好氣兒呢,可算回到家了,也該是自己威風一下兒的時候了。
“你到底去哪兒了?”
“老孃們兒家別管這麼多。”
“剛才你家裡、我家裡都打電話來了。”
“幹什麼?”
“他們說剛才有當地的公安局的人帶著好幾個北京人去過家裡,都不像好人,他們說你和易峰在北京犯了事兒,要家裡勸你離開北京,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易巒緩緩的坐到了椅子上,然後就像屁股底下有彈簧一樣的崩了起來,“啊…”
“你怎麼了?”
“沒…沒事兒,這兩天收拾收拾,咱們回老家,在北京已經掙了不少了,回家去做做自己的生意,唉…”易巒嘆了口氣,他原先還有那麼一點兒要報仇的心,現在他才徹底的明白了,他不能選一個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星期五上午是聯大文理學院一年一度的冬季運動會,陳曦報名參加了倒數第四個專案,女子三千米,她現在已經在四百米的跑道上跑了三圈兒了。
這種比賽完全是重在參與,拿不拿名詞根本就不在考慮的範圍內,陳曦一直是和一個同班的叫嶽琪的女生兒並排跑,她們平時的關係是非常不錯的。
到兩千米左右的時候,陳曦腳下一趔趄,跪在了地上,好在本來跑的速度就不快,並沒有受傷。
嶽琪趕忙停下了,回身把陳曦扶了起來,“你怎麼了?”
“沒事兒,腿一下兒就軟了,”陳曦撣了撣褲子,“沒勁兒了,我不跑了。”
“那我也不跑了,沒想到三千米這麼長。”嶽琪也真是累得直喘粗氣。
兩個女孩兒穿過跑道,向自己班級的看臺走去。
“你平時不是挺能運動的嗎?”嶽琪戳了陳曦的腰眼兒一下兒,“是不是昨天晚上沒幹好事兒啊?”現在的女大學生,相互之間並不把性當作什麼不可談論的禁區。
“討厭,”陳曦一撥拉對方的手,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升了起來,“要你管。”
“哈哈,”嶽琪剛才不過是胡亂一說,沒想到自己還真猜到點兒上了,“老實交待。”
“都說了不要你管。”
“說不說,說不說?”嶽琪開始捏著陳曦的細腰搔起癢來。
“唉呀,唉呀,怕了你了,”陳曦逃了兩步就不再跑了,腳底下還有點兒犯虛,“昨天我生日,我男朋友從下午到晚上一直陪著我來著,行了吧?”
“不行,你們做了嗎?”
“做了做了。”
“你有幾次高潮啊?”
“你死不死啊?問這些幹什麼?討厭。”
“說啊,”嶽琪還是不依不饒的,“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
“十來次吧。”陳曦想都沒想就扔出一個答案,她並不想再談論這個問題了,她在這個方面還不算特別的開放。
“啊!?”嶽琪驚叫了一聲,又趕忙壓低了聲音,“傻丫頭,你知不知道什麼是高潮啊?不是說他進去了幾次就是幾次高潮。”
“你才傻呢。”陳曦不再糾纏下去了,蹦上了看臺,她現在臉更紅了,因為想起了昨天下午跟愛人纏綿的時的情景。
看到兩個女孩兒回來,她們班裡的男生都開始起鬨,說她們倆丟人,沒跑完就逃回來了…
侯龍濤看到陳曦和幾個女孩兒一起走出了大門兒,便從SL500上下來了。
陳曦也看到了男人,和同學們告了別,小跑著來到他身前。
侯龍濤把女孩兒擁進懷裡,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上車吧,外面冷。”
“都是你。”陳曦用力在男人的身上鑿了一拳,她極力想裝出生氣的樣子,可怎麼看也還是笑眯眯的。
“唉呦,”侯龍濤揉了揉胸口,“什麼都是我啊?”
陳曦雙手輕輕的揪著男人大衣的領子,低著頭,“昨天就告訴你了,我今天要比賽,你還非要…非要…哼,我剛才跑著跑著腿就軟了,都沒跑完,被我們班那些人笑話了半天。”
“呵呵呵,那怎麼能怪我?”
“不怪你怪誰?”
“是你自己一個勁兒的要的,不是嗎?”
“你討厭啊,”陳曦嬌羞的鑽進了男人的懷裡,“誰…誰讓你讓人家那麼舒服的,你就不會自制一點兒啊?”
“好好,那以後你再要我也不給你了。”
“嗯嗯…”陳曦扭了扭身子。
侯龍濤把女孩兒尖尖的下把託了起來,在她柔軟的嘴唇兒上親了一下兒,“你的什麼要求我都不會拒絕的。”
“嗯…”陳曦有點兒動情了,輕輕踮起腳尖兒,攬住男人的脖子,吻住他的雙唇,把香舌吐進了他的嘴裡。
天寒地凍之中,熱吻中的男女卻只覺自己好像是置身於春暖花開的季節裡一般…
侯龍濤幫女孩兒把大衣脫了下來,從後面抱住她,將臉埋進她的長髮裡,“小曦,你和倩倩是這世界上最香的兩朵茉莉花兒。”
陳曦把上身向後靠著,臉上帶著甜美的微笑,左手伸到後面,輕柔的抓著男人的頭髮,“咱們去接我姐嗎?”
“不用,她下了班兒自己開車過來。”侯龍濤在女孩兒的腰間摸索著,拉開了她運動褲的腰繩兒,兩根大拇指從她的腰側插進去,雙手向下一壓,把她的運動褲和秋褲一起推到了她圓圓的屁股下面。
“濤哥…”陳曦的身子抖了一下兒。
“冷嗎?”侯龍濤把老二從褲子裡掏了出來,插進女孩兒的雙腿間,雙手扶住她的腰胯,將陰莖一下兒一下兒的往上挑,磨蹭她柔滑的內褲底端。
陳曦趕到了快下傳來的巨大力量,就好像能把自己挑起來一樣,她伸手輕撫著從自己雙腿間鑽出來的大龜頭兒,“不冷。讓我先洗個澡吧,剛才跑出一身汗。”
“嗯,我等你。”侯龍濤又把女孩兒的褲子提上了。
陳曦回身親了親男人,跑進了浴室裡。
侯龍濤把自己的衣服全脫了,客房裡非常的暖和,他拿起桌上那本兒看了一半兒的《倚天屠龍記》,靠坐在了長條型的皮躺椅上,他現在已經習慣了愛妻們超長的沐浴時間。
半個多小時之後,陳曦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她只穿了一跳白色的T—Back小內褲和一件白色的小胸衣,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放射著柔和的光芒,肌膚潔白水嫩,S型的身材完美無缺。
侯龍濤把書扔到了一邊兒,嚥了咽口水,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任何一位愛妻半裸的身體時,自己都會有驚豔的感覺。
“沒不讓你說啊。”侯龍濤撥開了女孩兒的內褲,豎起中指,緩緩的插進了她已經溼潤了的小穴。
“別…別動…”陳曦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兒,“啊…別動…”
“我不動。”侯龍濤轉頭吻著美人的肚臍眼兒,沒有移動手指,只是任由她越來越熱、越來越緊的陰道把自己包裹、纏繞。
“呼…”陳曦深深的吸了口氣,她自己都能覺出自己身體的溫度在隨著每一秒鐘的流逝而升高,“我姐,從昨天晚上開始心情就不太好。”
“怎麼會?”侯龍濤抬起頭望著女孩兒紅潤的美麗臉龐,任何一個心愛的女人心情不好,他的心情都不會好的。
“星期天是她初中的五十週年校慶,昨天晚上她幾個關係不錯的初中同學給她打電話,要她去參加慶祝活動。你知道我姐那個人的,耳根子軟,雖然不想去,但還是答應了。”
“初中?我知道了。”侯龍濤立刻就明白了愛妻為什麼會心煩,“一會兒我勸她。”
“嗯…”心裡的話一說完,陳曦水汪汪的雙眸立刻就變得朦朦朧朧的了,“濤哥…”
“小曦…”侯龍濤抽出手指,站起身來,把女孩兒緊緊的擁住,吻著她的耳朵,“讓我吻吻你那顆美人痣好不好?”
陳曦當然知道愛人指的是什麼,自己身上只有一顆痣,她在男人的小腹上輕輕掐了一下兒,跪倒了躺椅上,把白嫩結實的美臀撅了起來,“美人痣是長在嘴邊兒上的。”
“你這不是在嘴邊兒上嗎?”侯龍濤小心翼翼的把女孩兒的內褲扒了下來,就好像怕稍稍用力就會碰壞她吹彈可破的柔肌嫩膚一般。
“你討厭…”陳曦把通紅的臉頰埋在雙臂間,扭了扭圓翹的屁股,以此來表示對心上人調侃的“不滿”。
侯龍濤扶住女孩兒如同裂開的大桃子般的屁股,向兩邊分開,伸出手指在她肛門邊可愛的皺褶兒上划著圈兒,又用兩根手指把一小片兒皺褶抻平,露出了一顆小小的黑痣。
“嗯嗯…”陳曦勁力的想把菊花蕾收緊,但由於姿勢的關係,效果並不明顯。
侯龍濤的舌頭開始在女孩兒散發著淡淡茉莉花兒香的臀溝裡上下滑動,再集中在一點上用力擠壓。
“嗯…嗯…”陳曦的美妙身體微微的打著顫,愛人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她渾身都發酥了。
侯龍濤把女孩兒的小屁眼兒潤溼了,然後開始向下舔,舌頭插進了她向外分泌著蜜汁的小嫩穴。
“啊啊啊…”自己的精華正在被男人貪婪的汲取著,陳曦願意把自己全部的精華都奉獻給他。
侯龍濤悄悄從床下的盒子裡取出一根兒塑膠小球鏈,慢慢的往美女的後庭裡捅了進去。
“嗯…你壞…”陳曦想躲開,力量卻不夠大,動作也不夠快,小二十釐米長的球鏈很快就只剩下一條小尾巴露在她的身體外了。
侯龍濤把女孩兒上身拉了起來,左臂從後面箍住她的身子,讓她扭回頭和自己接吻,右手從她的屁股下面伸了進去,按住她頂出包皮外的小陰核兒捻了起來。
“唔唔…唔…”陳曦立刻劇烈的抽搐了起來,她別提有多舒服了,但身體就是不由自主的往上竄,好像要逃開一樣。
“寶貝兒,實在受不了了就叫我一聲好老公。”侯龍濤知道嬌妻的“弱點”,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手指活動的更迅速了。
“啊啊啊啊啊…”陳曦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子的痙攣帶動整張躺椅都顫抖了起來,“好老公…啊…好老公…來了…”
侯龍濤停住了動作,抽出手來,手掌上有一大片女孩兒流出的愛液。
陳曦轉過身來,緊緊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把螓首枕在他的肩頭,拼命往她的頸項間鑽,“濤哥…濤哥…”
侯龍濤讓女孩兒在自己的懷裡休息著,親吻著她的臉蛋兒,“想要了?”
“嗯…”
“剛才不是說你再怎麼要我也不給嗎?”
“你…你說的是什麼都答應我。”
“是嗎?”侯龍濤放開女孩兒,躺到了躺椅上,跨間的巨大陽具直指天花板,“那我只好遵守諾言了,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陳曦彎腰在男人的龜頭兒上輕吻了一下兒,跨跪到他腰上,玉手伸到屁股後面扶住強壯的肉棒,慢慢的坐了下去。
“嗯…”侯龍濤快美死了,女孩兒陰道一寸一寸的吞噬了自己的男根,那種緊湊、火熱的觸感簡直能讓人的靈魂出竅兒。
“啊…”陳曦向後仰著秀面,雙眸緊閉,直到把整根熱氣騰騰的陰莖都納入了自己的身體裡才又低下頭,哀哀怨怨的望著男人,開始緩慢的抬落屁股,“濤哥…好燙…”
侯龍濤伸起胳膊,把女孩兒的胸衣推開,溫柔的捏弄起她彈性十足的雙乳,“小曦,你好美…”
“濤哥…”陳曦扶著男人的小腹,咬著自己的下唇,雙眉擰到了一起,“濤哥…我累…啊…我沒勁兒了…”
侯龍濤趕緊坐了起來,抱住女孩兒的身體,吸吮著她硬挺的奶頭兒,舔舐柔軟的乳肉,“小曦,我愛你…”
“啊…濤哥…”陳曦抱著心愛的男人的頭,用力卻緩慢的扭著屁股,感受那根塞滿自己體腔的肉棒的力量,感受自己子宮被研磨的銷魂滋味兒。
侯龍濤用一隻手抓住了女孩兒的美臀,在她的配合下拋動著她的身體,使陰莖開始在她的屄縫兒中進出,另一隻手揪住鑲在她臀瓣間的球鏈,小心的抽插她的屁股洞。
“啊…啊…”陳曦扶著男人的肩膀,咬著下唇,可憐兮兮的望著心上人,她的屁股前後搖動的越來越快,明顯這種輕微的接觸已經不能很好的滿足她生理上需要了,“濤哥…濤哥…猛…啊…猛烈一點兒…”
侯龍濤一翻身,把女孩兒放在了躺椅上,將她修長的雙腿拉直了頂在胸前,雙手抱住她的臀側,自己跪在她的屁股後面,開始飛快的肏幹愛妻緊窄的小穴。
“啊啊啊啊…”陳曦張著小嘴兒,連續不斷的發出了美妙的呻吟聲,她拼命的閉緊眼睛,後腦頂著躺椅面,小腹急劇的收縮,她把自己的雙臂向前伸直,插入自己沒有並緊的大腿間,兩手推在男人結實的腹肌上,愛人真的是太有力了,讓她爽得像要飛上天去了一樣,但也幾乎喘不過氣來了,身子還因為陰唇頂端的小肉核被對方的陰毛連續刺著而控制不住的亂抖,只好用手做一點兒無謂的“抵抗”,這樣一來她健康豐滿一對兒奶子被胳膊夾得更加突出了,在胸前前後的搖動,產生了誘人的“乳波”。
侯龍濤輕咬著女孩兒雪白圓潤的小腿肚兒,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茉莉花兒香,簡直能讓人神魂顛倒。
“濤哥!”陳曦突然大叫了一聲,兩腿一分,把男人的胳膊撞開了,她猛的坐了起來,死死的抱住愛人的脖子,雙手在他的脊背上撓著,陰道里的膣肉以超出想象的力量緊箍住肉棒,“啊…”
“啊…”侯龍濤又狂猛的肏了幾下兒,然後吻住女孩兒的雙唇,向前一撞,把她壓倒在躺椅上,繼續和她接吻。
陳曦除了攪動舌頭的力氣以外,全身就像被抽空了一樣,她的體力在昨天幾個小時的連續做愛之後還沒有恢復過來,這兩次高潮就讓她徹底敗下陣來了。
侯龍濤瞭解嬌妻的身體狀況,沒有像以往那樣立刻就再次發起進攻,他把女孩兒抱上了床,拉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又把她摟進懷裡不停的親吻。
陳曦撫摸著男人厚實的胸肌,閤眼含住他的下唇吸吮著,“濤哥…”
侯龍濤親著如同小貓般溫順的女孩兒,讓她在自己的懷裡休息。
陳曦把男人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屁股後面,“善後工作還沒做呢。”
“呵呵,”侯龍濤摸到了還插在女孩兒菊花門的球鏈,“就這樣吧,不是挺好的嗎?”
“嗯嗯…”
侯龍濤在把球鏈往外拔的時候,故意出兩分進一分,還在她的脖子上又舔又吻。
“啊…”陳曦的呼吸又有點兒急促了,抬起一條腿在男人的腿上磨擦著,“嗯…”
“小丫頭,”侯龍濤把女孩兒放平了,伸手整理著她的秀法,吻著她的臉蛋兒,“別這麼貪心,一會兒等倩倩來了,還有你累的呢。”
“誰讓你老逗人家的,”陳曦把臉貼在了男人的臉上,“你好兒好兒抱我一會兒嘛。”
“好。”侯龍濤不再刺激女孩兒裡,只是緊緊的抱著她。
“剛才你看的什麼說?”陳曦軟綿綿的偎在愛人懷裡。
“《倚天屠龍記》。”
“以前沒看過啊?”
“看過,就是有幾個段落比較經典,偶爾複習一下兒,金庸的書我都看過。”
“我也是。”
“你全看過?”侯龍濤有點兒驚訝的看著女孩兒,“十四部小說?”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璧鴛’嘛,怎麼了?女孩兒不能愛看武俠啊?”
“那你覺得那些故事裡哪個男人最無情無義?”
“最無情無義…”陳曦噘著小嘴兒想了想,主角兒好像都是俠義中人,應該只有反面角色才會無情無義,“就是《倚天》裡的那個華山掌門。”
“鮮于通?”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哼哼,不對。”侯龍濤搖了搖頭。
“那你說是誰?”
“張無忌。”
“張無忌?”這回輪到陳曦吃驚了,“《倚天》的男一號?”
“對,張無忌是金庸筆下最無情無義的王八蛋。”
“切,就因為他不像你這麼花心?人家那叫用情專一,怎麼能叫無情無義。”陳曦冰雪聰明,一下兒就明白了愛人指的是張無忌最後只帶著趙敏一人跑了的事兒…
第一百七十四章 茉莉飄香(下)
“這叫什麼理由?怎麼可能是因為他專一呢?”侯龍濤愛憐的敲了一下兒女孩兒的額頭,“說話之前過過腦子。”
“呸,”陳曦衝著愛人吐了一下兒舌頭,“那你說為什麼?都哪些地方顯出張無忌無情無義了?”
“他說他對小昭是無比憐惜,不否認吧?”
“不否認。”
“根本不用哪些,一個就夠了,張無忌決定不和朱元璋爭奪明教之主的那一刻,就是他暴露無情無義本色之時。”
“什麼啊?”陳曦在男人的胸口推了一下兒,“你看明白沒有啊?那是他與世無爭的性格決定的,如果金庸不那麼寫就不符合張無忌在整本兒書的表現了。”
“那是他無情無義的本性決定的。”
“什麼什麼啊,頑固不化。”
“我可是有理由兒的。”侯龍濤笑了起來,這麼跟心愛的女孩兒鬥嘴實在是很開心的事兒。
“那你說啊。”
“小昭為了保張無忌的命,回波斯去當明教的教主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那意味著她一輩子也不能和心愛的男人見面了,甚至連再愛的權力都沒有了。對於一個二八年華的少女來說,死恐怕更容易接受吧?”
“那你說張無忌當時應該怎麼辦?衝過去拼命啊?他身上還有抗元、謝遜兩件事兒呢。”
“你急什麼?我還沒受完呢。”侯龍濤吻了吻女孩兒,“所以說那時候他看著小昭被帶走並不能說明什麼,但你想想,一旦小昭被帶回了波斯總壇,張無忌要想再把她救出來,他需要的是什麼?”
“不知道。”
“他是明教之主,雖然掌握著大兵,但為了抗元大業,先把個人私情放在一邊,無可厚非。”侯龍濤聳了聳肩膀兒,“他只有身登大寶之後,才有可能傾天下之兵,踏平波斯,迎小昭回中原。可他呢?他放棄了做皇帝的機會,就等於放棄了小昭,小昭的苦、小昭的痛,他都不再在乎了。這難道不是無情無義嗎?”
“帶兵打仗,生靈塗炭啊,為了一個女人?”
“為了我心愛的女人,”侯龍濤緊了緊抱著女孩兒的胳膊,“為了你,我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還管別人的命?生靈塗炭又怎麼樣?天怒人怨又怎麼樣?嘿嘿,況且我要是當了皇帝,”他剛才從小說兒帶入現實,現在又從現實回到了小說兒裡,“我所愛就是天下之所愛,為了天下之所愛有什麼是不能做的?”
陳曦並沒有因為男人自私自利又充滿血腥味兒的話而感到絲毫的不悅,反而覺得很開心、很幸福。
男女間的感情就是這樣,只有愛與不愛的分別,如果愛,那善與惡、對與錯、忠與奸的分別就不存在了…
“小姐,到了。”
“噢,謝謝。”被開電梯的服務員一叫,陳倩才回過神兒來,她已經答應了朋友們後天去參加校慶,但有可能會碰到那個人,一想到這些,她就有點兒心緒不寧。
陳倩走到套房外面,門卡插入讀卡機裡的一刻,她的臉上出現了很自然的笑容,馬上就可以偎在心上人的懷裡撒嬌了,其餘煩心的小事兒都可以拋到腦後去。
侯龍濤正坐在床邊給前臺打電話,讓他們準備晚餐,陳曦趴在他的背上,翻閱著選單兒,指示男人點菜。
陳倩一進屋看到的就是妹妹撅著的渾圓美臀,不用猜也知道他們剛才在做什麼,臉上不禁一紅,她放下皮包,過去在陳曦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兒,“沒羞。”
“唉喲!”陳曦揉了揉屁股,搖晃著男人的身子,“濤哥,我姐打我,你幫我治她。”
“就這些吧,一個半小時之後送上來。”侯龍濤扔下電話,一扭身,把陳倩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親吻著她白嫩的脖頸,“怎麼這麼晚才來?想死我了。”
“下班兒的點兒,長安街上堵車啊。”
“來吧。”侯龍濤放下陳倩,向陳曦一使顏色,兩人就開始拉扯她的衣服。“唉呀,你們幹什麼啊?”陳倩被弄了一個大紅臉,左右扭動著身子,她倒不是真的要躲閃,不過是一貫的害羞表現罷了。
“我們倆什麼都沒穿,你這麼著裝整齊的幹什麼?”陳曦說著話就把姐姐身上國航制服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了。
侯龍濤也不怠慢,他站在陳倩身後,拉開了她窄裙上的拉索兒,雙手抓在裙側,往下一蹲,就把她一雙裹在褲襪裡的美妙大腿和被白色頻寬蕾絲花邊兒的內褲包住的渾圓豐臀暴露了出來。
陳曦是正正經經的幫姐姐脫衣服,侯龍濤根本就是在耍流氓,他只把陳倩的褲襪拉到她的臀峰下面,然後就邊撫摸著她的大腿,邊把臉壓進她的翹翹的屁股間,瘋狂的往外吸著茉莉花兒香。
陳倩被男人弄得又閉眼又皺眉的,一下兒就喪失了抵抗能力,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妹妹剝光了。
侯龍濤不想讓陳曦等得太長,他把陳倩的褲襪和內褲都脫了,起身左手拉著她,右手拉著陳曦,往浴室走去。
站在浴缸裡,侯龍濤把兩朵世間最美的茉莉花兒都摟在胸前,真是吻著姐姐捨不得妹妹,吻著妹妹又捨不得姐姐,只好雙手扶住她們的後腦,把兩張秀美絕倫的臉龐推到一起,使每個人能同時品嚐另外兩人的舌頭。
四隻柔若無骨的玉手在男人健壯的身體上毫無目的的隨意撫摸著,那種輕柔的感覺真是至高無上的享受。
侯龍濤趁陳曦去開噴頭的功夫,把陳倩轉了個身,彎著腿挺起硬梆梆的陰莖,向斜上方一頂,緩緩的插入了她嬌嫩的肉縫兒,然後緊緊擁住她的身體,單手握著她的一顆美乳,從後面咬住她的耳垂兒,“倩倩,後天我陪你去。”
“啊…”陳倩的身體繃緊了一段時間,直到男人的肉棒完全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才略微放鬆了一點兒。
陳曦回過身,從正面抱住了姐姐的腰,把自己的雙乳頂在她的乳房上,又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我也陪你去。”
“啊…”陳倩有點兒頭暈,腿也發軟,趕忙抱住了妹妹的肩膀兒,“死小曦,嗯…又是你多嘴吧?”
“什麼叫多嘴?”陳曦吻住了姐姐的小嘴兒,把舌頭伸進她的檀口裡輕輕的攪動了一陣,“我不說你自己也會告訴濤哥的,不是嗎?”
“是啊,”侯龍濤拱了一下兒屁股,把陳倩插得一顫,“你一有不開心的事兒就應該立刻告訴我,還怕你老公有什麼事兒不能為你解決嗎?”
“不是…嗯…當然不是了…”陳倩伸出一條藕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扭回頭來索吻,把他的舌頭接納入口中吮了吮,“我什麼都不會瞞你的…”
侯龍濤的雙手掐在陳倩的細腰兩側,以相同的速度慢慢的向上撫摸,但卻用上了力量,更像是向裡擠壓,一直到從下面托住了她柔軟的雙乳,然後手掌覆蓋住她柔軟翹挺的奶子,來回的溫柔捏弄。
“啊…啊…”陳倩帶著顫音兒的哼了起來,緩慢的用屁股划著圓,使男人的肉棒更緊密的被自己陰道內的膣肉纏裹…
侯龍濤先把陳曦從浴室裡抱了出來,然後又跑回去把陳倩抱了出了,心愛的姐妹倆誰也不能虧待了。
陳倩平躺在床上,雙手抱著肩膀兒,用雙臂擋住胸前的美乳,她的右腿微微彎曲,膝蓋扭向裡側,靠在左腿的膝蓋上,只能看到三角地帶上修剪整齊的烏黑陰毛兒,她本來是因為害羞才不自覺的做出這些動作的,但這麼遮遮掩掩的,在加上洗浴和高潮後的粉紅色肌膚,卻顯得更加的性感迷人了。
侯龍濤跪在陳倩的腳下,彎腰吮了吮她的玉趾,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舉了起來,向她的胸前壓了下去,把她完美的私處完全暴露了出來。
“不…不要…”陳倩做出了極其輕微的掙扎,她覺得這個姿勢已經有點兒接近淫蕩的邊緣了。
“幫忙兒啊。”侯龍濤探頭吻了一下兒跪在旁邊,紅著臉觀看的陳曦。
“嗯。”陳曦微微一笑,過去跨跪在了姐姐的臉上,把住了她的兩條小腿,向兩邊分開。
“啊…”陳倩本來是閉著眼睛的,現在聞到了從妹妹雙腿間散發出的陣陣茉莉花兒香,睜開朦朧的雙眸,妹妹紅潤美麗的屄縫兒就在眼前,她不由自主的伸出了粉嫩的舌頭,開始在上面輕輕的舔舐。
侯龍濤跪在那兒,雙膝頂住陳倩的後腰,雙手撫摸著她的屁股,低下頭含住了她如同花瓣兒般嬌嫩豔麗的陰唇,輕輕的吸著,用舌頭疼愛它們,立刻就有滑膩的香甜愛液湧進了口中。
陳曦的身體被陳倩舔得一抽一抽的,她只好緊緊的抱住姐姐的一條白玉美腿,用以保持自身的平衡。
侯龍濤蹲了起來,從斜上方把陰莖插入了陳倩水汪汪的小穴裡,雙手撐住床面,探頭和陳曦接吻,開始上下抬落自己的屁股。
男人肏幹得越來越快,陳倩只覺得渾身都痠軟得難過,只好用胳膊卡住妹妹的大腿,在她的陰唇和陰蒂都用力的吸吮。
姐妹倆都抖得厲害,陳倩是因為快到高潮了,陳曦則是因為姐姐討厭的舌頭老是電自己那顆小陰核兒。
侯龍濤跪了下來,把陳倩的雙腿從陳曦的手裡“搶”回來,橫壓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箍住陳倩的小蠻腰,開始了全力的衝次。
“老公…老公…”陳倩無法再繼續為妹妹服務了,她帶著哭腔兒的大聲呼喚著男人,身體猛烈的抽搐起來。
陳曦本來就跪不穩,姐姐的兩條胳膊一放鬆,她就歪倒在了床上,“呼呼”的喘著氣。
“倩倩…”侯龍濤集中了全身的力量,“啪”的一聲,狠狠的撞在女人的小穴上,他的身體僵住了,屁股不再向後撤,頭向後仰著,臉上充滿了極度舒爽的表情,身體上的肌肉都繃緊了,他能覺出陰道內的嫩肉在拼命的收縮,把自己死死的箍住了。
十幾秒之後,侯龍濤俯下了上身,緊緊的保住陳倩,吻著她美麗的臉頰。
陳倩的身體繼續的抽搐著,她伸出雙手在男人的後背上輕輕的撓著,“嗯…嗯…老公…”
“寶貝兒,你歇一會兒好不好?我去照顧照顧小曦。”
“嗯…”陳倩親了親愛人的嘴唇兒,她的身體還時不時的產生著痙攣,“你去吧。”
侯龍濤翻身滾到了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來,小曦,讓我吻吻你。”
陳曦以“六九”的姿勢爬在了男人的身上,纖纖玉指握住了筆直的大肉棒,像小狗兒一樣把粘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兒舔進了口中。
侯龍濤又把身體向下錯了錯,將雙臂插入女孩兒的雙腿間,上身往起抬了一點兒,肩膀兒卡住她的大腿根兒,舌頭插入了她微微張開的小穴裡,同時滿滿向左旋轉著身體。
陳曦不知道男人要跟什麼,但還是一邊吸吮著燙得讓人窒息的大雞巴,一邊配合著他的動作。
侯龍濤的小腿搭在了床外,他抱住了女孩兒的腰臀處,一下兒坐了起來,然後站到了地上,把她頭朝下的扛在了身前。
陳曦仍舊在為愛人口交,一秒鐘也沒停,雖然剛才她吃了一驚,但她對侯龍濤有絕對的信心,心愛的男人是不會讓自己收到一點兒傷害的。
侯龍濤轉過了身,口鼻全都埋在女孩兒香噴噴的臀縫兒裡,津津有味的舔舐著。
陳倩已經恢復了平靜,她只被愛人肏了一次,體力還挺充沛的,她起身站在床上,走到男人面前,雙手捏住了妹妹圓滑嬌嫩的屁股蛋兒,彎下腰用舌尖兒頂在她圓巧的小屁眼兒上。
陳曦死死的抱著男人的虎腰,被兩個人同時玩弄屁股,她的身體又開始不住的痙攣了起來…
星期天上午,陳曦開著陳倩的“甲殼蟲”把姐姐和侯龍濤送到了學校門口兒,然後她就自己把車送去做保養,午飯的時候再回來跟他們會合。
陳倩穿著一件米黃色帶裘皮飾邊兒的羊毛大衣,如瀑布般的烏黑長髮披在肩上,怎麼看都像是個不小心從天下掉下來的仙女兒。
侯龍濤拉著女人的手,向教學樓的大廳裡走去。
“你一會兒一步都不許離開我。”陳倩有點兒緊張了,今天是校慶,說不定會碰到自己非常不想碰到的人呢。
“放心吧,”侯龍濤托起女人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兒,“你轟我,我都不走。”
一進樓裡,陳倩就看到了是幾個以前的同學,有男有女,聚在一堆兒聊天兒。
“陳倩,”一個女孩兒衝侯龍濤他們招了招手,“過來啊。”
那些人裡也有帶著自己的男朋友或是女朋友來的,大家互相介紹了一下兒。
“你不會就是東星集團的那個侯龍濤吧?”陳倩的一個叫管誠的男同學一聽侯龍濤的名字,挺驚訝的上下打量起他來。
侯龍濤微微一笑,“是。”
“陳倩,”管誠歪頭看著陳倩,“真的假的?”
“他不都說是了嘛。”陳倩扭頭自豪的看了愛人一眼。
“東星集團是什麼啊?”剩下的人都沒聽說過。
“沒什麼,就是間小公司。”侯龍濤敷衍了一句。
有侯龍濤在身邊,陳倩就挺放鬆的,跟著同學們找了一間教室,隨便聊起了天兒。
侯龍濤坐在一張課桌兒上,從後面抱住站在自己劈開的雙腿間的陳倩,聽著他們聊以前的、現在的事兒,偶爾插上一兩嘴,他對這些話題並不太感興趣,但只要有陳倩在身邊,任何無聊的事情都能變得有趣。
除了管誠,陳倩的這些同學還真是不知道侯龍濤是幹什麼的,那幾個男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友好,這樣正常,他把那些人的夢中情人給霸佔了,那些女孩兒倒還挺友好的,大概是因為看到了陳倩手指上套的、脖子上帶著,耳垂兒上掛的,也就猜出她男朋友至少是挺有錢的。
老同學見面,可說的話題倒也不少,聊著聊著就快到中午了。
侯龍濤親了親陳倩的耳根,“我去趟洗手間。”
“嗯,快點兒回來。”陳倩捏了一下兒男人的手。
侯龍濤出了教室,快到廁所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三個男人,年紀跟自己差不了多少,中間的那個看著特別的眼熟,肯定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那三個人並沒有注意侯龍濤,說著話就走了過去。
侯龍濤推開廁所的門,同時上身向後仰了仰,又看了一眼那些人的背影,他們走過每間教室的時候都會往裡看看,顯然是在找人,他說什麼也想不起來,只能聳了聳肩,進了廁所,自己的記性不應該這麼差的。
那三個人來到了陳倩所在教室,探頭一看,中間的那個傢伙立刻就樂了,“哈哈,終於找到了。”
陳倩正坐在教室中間的一張課桌兒後面跟一個女孩兒聊天,聽見有人喊,還以為又有以前的同學來了呢,笑著回過頭,她的表情一下兒僵住了,美若天仙的臉龐變得蒼白,初中時那種天天提心吊膽的感覺一下兒又回來了,一幕幕屈辱的鏡頭在眼前閃過,就是這幾個男人,不顧自己的意願,每次見到自己都會動手動腳,就是他們讓自己最純真的年代變成了一個惡夢。
教室裡的其他人去好像很高興見到他們,其實是很高興見到中間的那個人,“嗨,郝志毅!大球星終於出現了。”
難怪剛才侯龍濤會覺得這個人眼熟呢,他是南方一家甲A(現在的中超)球隊的主力隊員。
郝志毅和陳倩同一年入學,陳倩是初一,他是高一,那會兒他就是個小流氓兒,仗著自己踢球兒不錯,經常在小女生面前耍,後來他就看上陳倩了,和自己班裡的幾個哥們兒幾乎天天都會調戲她,有的時候還動手動腳的。
郝志毅高三那年,在公園兒和一幫人踢球的時候被南方一傢俱樂部在北京辦事兒的教練看上了,就讓他去試訓,沒想到一下兒還就成了,也算他自己有點兒能耐,幾年時間,不僅成了隊裡的主力,還入選了國家隊。
“你要我們幫你做的事兒我們可做到了,”那些給女孩兒圍著郝志毅,一個個都是搔首弄姿的,其中一個指了指僵在那裡的陳倩,“人是給你叫來了,不過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
郝志毅撇了撇嘴,分開人群,走到陳倩跟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臉上帶著挑逗的笑容,“寶貝兒,不跟你老情人打聲招呼啊?怎麼也得親一口吧?”
陳倩一下兒站了起來,她的雙手緊捏在自己的大衣上,身體有一點兒輕微的顫抖,她都不敢看男人的臉,“我…我該走了。”
“幹嘛啊?”郝志毅張開胳膊把女孩兒攔住了,雖然他早已預料到了當年的小美人胚子現在一定不會差,但怎麼也沒想到竟會是如此的國色天香,今天一定要把她帶走開房,憑自己球星的身份,泡妞兒簡直是太簡單了,“著什麼急啊?敘敘舊嘛,我今天可就是為了你才來的。”
“我…我真的有事兒,你就讓我走吧。”
“那哪兒成啊,我想了你好多年了。”郝志毅看到女人楚楚可憐的樣子,渾身細胞都躁動了起來,真想現在就把她按在課桌兒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兒幹她。
陳倩一抬頭,正看到侯龍濤從外面回來了,也不知道哪兒的勇氣,一把推開了郝志毅,撲進了愛人的懷裡,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眼淚撲嗒撲嗒的掉了下來。
“怎麼了?”侯龍濤愛撫著嬌妻柔順的長髮,他剛才並沒有看到郝志毅的惡劣行徑,有點兒不明所以,“出什麼事兒了?”
陳倩聽到心上人無限關愛的聲音,突然就覺得沒什麼了,既不傷心也不害怕了,她抹了把眼睛,臉上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沒…沒事兒,就是想你了。”
侯龍濤做出一個很茫然的表情,伸手捏了捏女人的下巴,“不至於吧?我總共才走了不到五分鐘。”
“那怎麼了?一分鐘人家也想。”
“呵呵。”侯龍濤吻了吻愛妻的嘴唇兒,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情現出對自己的無限眷戀呢。
郝志毅可不高興了,先不說自己想要的女人在和別的男人這個那個,他們居然就好像看不到自己一樣,自己可是大名鼎鼎的足球兒明星,是個腕兒,是全國女人都想上的男人,怎麼有人敢忽視自己。
郝志毅走了過去,愣是把陳倩的一隻手從侯龍濤的脖子上拉了下來,然後還就這麼揪著不放了,“這是你男朋友啊?幹什麼的?”
“你幹什麼?”陳倩一下兒就把郝志毅的手甩開了,重新摟住了侯龍濤的腰。
郝志毅可是稍稍吃了一驚,陳倩以前可是從來都不敢反抗的,從她男朋友進來之前的表現看,她懦弱的性格並沒有改變,現在卻突然變得這麼強硬,語氣也是從未有過的堅決,看來全是因為這個四眼兒田雞…
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七十二章實力懸殊(下) ~ 第一百七十四章 茉莉飄香(下) (5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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