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七十五章 足壇精英(上) ~ 第一百七十六章足壇精英(下) (5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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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足壇精英(上)
侯龍濤一下兒就聽出了郝志毅的語氣很不友好,再加上陳倩剛才的反常表現,猜也能猜到他至少是自己發誓要埋了的那些人之一,“這傢伙是幹什麼的?”
“郝志毅,你不認識?國家隊的主力後腰。”有人解釋了一下兒。
“噢…”侯龍濤右手摟著陳倩,左手在自己的腦門兒上砸了一下兒,“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你是幹什麼的啊?”剛才和郝志毅一起的那兩個男人也靠了過來。
“我?”侯龍濤擺了擺手,“我就是一做小買賣兒的。”
這時候陳倩的手機響了,她掏出電話向旁邊錯了兩步。
郝志毅就趁這個機會一步跨到侯龍濤面前,兩個人的鼻尖兒幾乎都要頂上了,他一歪脖子,壓低了聲音,“這妞兒是我的,十年以前就是我的,識相的話就滾遠點兒,你怎麼跟我爭啊?”
“你的?她跟我的時候還是處女呢,你是不是把夢裡的事兒當真了?還是根本就是個阿Q啊?你要是敢再打倩倩的主意,我就殺了你。”侯龍濤的聲音也很低,這些話沒必要讓別人聽見。
郝志毅向後退了兩步,對方最開始是帶著輕蔑的語氣,可到了最後一句話時,臉上出現一種很友好的微笑,語氣變得異常的平穩,完全聽不出威脅的意思,就好像是在陳述順理成章的事實一般,但他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是個腕兒,他剛想發作,卻看到陳倩把電話收了起來,趕忙忍住了怒氣,他雖然很狂,但泡妞兒的禁忌還是知道一點兒的。
“小曦已經回來了。”陳倩又過來挽住了侯龍濤的胳膊,“你跟他說什麼?”
“沒什麼。”侯龍濤不再理會郝志毅,看了眼表,“是不是該吃飯去了?”
“我請!”郝志毅又蹦出來了,“我已經在附近的東星達海鮮城定了個大包間兒,開車十分鐘就到,誰也不許走,我請。”
“好啊,好啊。”陳倩的那些同學跟郝志毅可沒過結兒,有的更是追星族,自然不會拒絕了。
侯龍濤差點兒沒樂出來,“東星達”是東星集團名下最高檔的一家飯館兒,是用“東星”和劉宏達的名字合在一起命名的,其他六兄弟也都有這種待遇。
侯龍濤從郝志毅的年齡就知道他和陳倩不是一屆的,“你是這個班的嗎?”
“對啊,你不用跟你們班的人一起啊?”有個女孩兒也跟著問了一句。
“沒事兒,不用管別人,我跟你們吃,談得來在一塊兒,還分什麼班不班的。”
“無所謂了,你願意請,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侯龍濤摟著陳倩帶頭兒走出了教室,“東星達”的價碼兒跟“順風兒”的也差不了多少。
陳曦把“甲殼蟲”留在指定修理廠做保養,開了一輛修理廠提供的老款捷達回來,相對於國內不提供替換車服務的行歸來說,這已經算是不錯了。
女孩兒看到一群人從校門兒裡走了出了,趕緊下了車,朝著姐姐迎了過去,“姐,怎麼樣?”
陳倩的那些同學事先都知道陳曦要來,大部分也都認識她,除了打個招呼,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郝志毅可就不一樣了,他這是第一次見陳曦,這個女孩兒不光是漂亮,還給人一種特別純的感覺,簡直就是球星最理想的獵物,他趕忙鑽了過來,“陳倩,這是誰啊?”
陳曦並不知道郝志毅的底細,還以為他就是姐姐的一個普通同學的,邊伸出了手,“我叫陳曦,是她堂妹。”
郝志毅一把握住了女孩兒柔若無骨的小手兒,“我叫郝志毅,聽說過吧?踢足球兒的。”
“噢,我聽說過你。”陳曦顯得很友好,雖然她不是球迷,但也架不住鋪天蓋地的關於國之臭腳的報道,總是有所耳聞的。
“哈哈哈,”郝志毅這下兒可樂了,正好兒他那兩個小催奔兒把他的BMW745開了過來,“上車吧,我們正要一起去吃飯呢,你跟我走吧。”
“不必了。”侯龍濤不耐煩的打斷了兩人,拉著陳曦和陳倩向捷達走去。
如果要是換了別人這樣無理的打斷自己的談話,陳曦一定會生氣的,但這麼做的是侯龍濤,她就連一點兒怨氣都沒有,而且她能覺出愛人不願意自己跟郝志毅多聊,當然要順著愛人的意了,“還是我來開。”她剛拿了駕照沒多久,還手癢癢呢。
郝志毅眯著眼睛一笑,鑽進了車裡,又按下窗戶,“陳曦小姐,咱們飯館兒見。”
“好。”陳曦微笑著揮了揮手。
“又看上這妞兒了?”關上車窗之後,郝志毅的一個朋友問。
“嘿嘿,張的不比陳倩差,看樣子還是個大學生兒呢,現在的大學生兒最好泡了,今天露點兒財,晚上再把她往酒吧一約,幾杯酒下肚,我不說,她都會自覺脫衣服的。”
“你丫在廣東那邊兒是不是經常這麼幹啊?”
“不光在廣東,踢客場的時候一樣,哪兒的女人都一樣,最好弄的就是大學生兒,我他媽都搞了十幾個了。”
“你牛屄,不過你們踢客場的時候沒有什麼不讓外出或是幾點之前必須回飯店的規定啊?”
“有,”郝志毅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只要不被記者拍了照,沒什麼是不能幹的。”
“那你要那個女孩兒了,陳倩是不是就留給我們了?”
“行啊,你們弄搞就搞唄。”
“陳倩的那個男朋友怎麼辦?有丫在挺煩的。”
“肏,那還不簡單,一會兒到了那兒,等他上廁所的時候,你們兩就跟著,把丫叫到飯館兒外面,找個背光的地方抽丫那一頓,然後讓丫那滾蛋,不就完了。”
“他要是不上廁所呢?”
“你他媽傻啊?就說有事兒跟他談,叫他出去唄,他又不知道你們是要扁他。”
“行嗎?丫沒什麼背景吧?”
“有你媽背景,”郝志毅指了指後視鏡裡那輛捷達,“開他媽一輛破捷達。沒膽兒就別整天想著玩兒女人。”
“哼,原來那會兒起伏你的人裡有他一份兒啊,”陳曦皺了皺眉,“混蛋。”
陳倩坐在後座兒上,低著頭把以前的事兒非常簡略的說了說。
侯龍濤摟著陳倩,他不想再在這件事兒上多做糾纏,一是不願心愛的女人老想著過去不開心的日子,二是自己聽著也不好受,“你要不想去,咱們就自己去吃飯,不用理別人了。”
“不好吧?”陳倩面有難色,“都已經答應他們了。”她指的是她的那些同學,不是郝志毅。
侯龍濤瞭解陳倩的性格,她總是儘量想讓所有的人都滿意,去也無所謂,正好兒看看郝志毅還能玩兒出什麼把戲來,他對愛妻犯下的罪行已經是萬死難贖了。
陳倩身子一歪,靠進了男人的懷裡,“咱們還是去吧,反正有你在,我什麼也不怕。”
“嗯。”侯龍濤點了點頭,一推美女的肩膀兒,把她的上身朝下的推進了自己的左臂彎裡,右手伸進她的大衣裡,摟住她的細腰,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兒,舌頭伸進了她的小嘴兒裡。
“嗯…”陳倩合上了美目,單手攬住愛人的脖子,輕輕吮著他的舌頭。
侯龍濤的右手順著愛妻的腰側慢慢的撫摸了上去,按住了她毛衣裡挺拔的乳峰,緩緩的揉捏了起來。
“別這樣…”陳倩抓住了男人的色手,“這不是你的S600。”
“OK,OK,”侯龍濤看了一眼沒貼膜兒的車窗兒,撤出了手,“親親我的寶貝兒總可以吧?”
陳倩沒說話,只是把香唇獻了上來。
“我可記著呢,我可是要補償的。”陳曦調了調後視鏡的角度…
東星達海鮮城的價位絕對是超出一般工薪階層的承受能力的,但每天都會有幾桌兒坐的是普通百姓,而且每個這種“普通桌兒”最少有一個人是小流氓兒的打扮,這是“東星”對於不再惹事生非的成員的優待,只要提前預約,他們每月可以帶家人來享受一次成本價的美晏。
侯龍濤一進海鮮城的大堂,立刻就有幾個陪家人吃飯的小痞子認出了他,從不同的桌上一下兒站起來三、四個,“太…”
侯龍濤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管自己,領著兩個嬌妻進了最大的一間包房。
因為陳曦手潮又不太認路,剛才繞了個小遠兒,所有的人都已經到了,一張桌子已經坐滿了,另一張桌子旁還有三個空位,郝志毅身邊一個,她那兩個“下人”中間夾著兩個。
侯龍濤一看這架勢就明晰了,郝志毅跟定是覺得自己不會把陳倩放到他身邊,又不能把兩個美嬌娃送到那兩個傢伙中間,肯定會讓陳曦去他身邊坐,這樣還不算,陳倩必定要挨著一個他的人,目的就是不讓自己好受。
這點兒小伎倆是不可能有作用的,侯龍濤走到那張坐滿了的桌前,“咱們換一下兒,你們哪三位去那桌兒,好不好?”
“好,我去那桌兒。”管誠第一個響應了號召,直接坐到了郝志毅身邊,他已經看出來今天的苗頭有點兒不對了,自己本來就不喜歡郝志毅,加上又知道侯龍濤的身份,這個陣營也太好選擇了。
郝志毅很不滿的瞪著管誠,心裡這叫一個氣啊,怎麼就有這麼不長眼的人呢?
“怎麼了?”管誠還在裝傻充愣,他回瞪了郝志毅一眼,大家都已經是大人了,量對方也不能在眾人面前把自己怎麼樣。
侯龍濤又說動了兩個女孩兒,然後又讓好幾個人挪了窩兒,自己最終坐在了陳氏姐妹倆中間。
郝志毅倒也不好現在就追過去,那樣意圖就太過明顯了,“來來來,大家看看菜譜兒。小姐,”他把一直站在屋角兒的女服務員叫了過來,“一人一支鮑魚,一人一碗魚翅羹。剩下的你們自己點,隨便。對了,再給我搬兩箱啤酒來。”
“先生,”那個服務員彎下腰,“海鮮和啤酒是忌口兒。”
“啊?”郝志毅臉一紅,這可有點兒露怯了,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自己可是有錢人,應該經常吃海鮮的,不應該犯這個錯誤,“我…我知道,那是給他們倆的,”他一指自己的兩個同學,“他們不吃海鮮,剛才我說一人一份不包括他們。”
“唉唉唉,誰說我們不吃的?”那兩個人趕緊否認,“我們吃,不要啤酒了。”
“那好那好,”郝志毅找個臺階兒下,“不要啤酒了,三瓶兒XO,三瓶兒五糧液。”
其他人在點菜的時候又叫了別的飲料。
陳曦輕輕捅了捅侯龍濤的腰眼兒,指著菜譜兒上的價錢,“你們可夠黑的。”
“什麼話?也就跟順風兒打平,再說這年頭兒,人都特怪,有的是大頭,吃的就是價碼兒,你不貴,他還不來呢。”侯龍濤衝郝志毅的背影努了努嘴,“這主兒就是一個。”
飯局開始才兩分鐘,菜都沒上齊呢,郝志毅就迫不及待的左手舉著酒杯,右手抓著XO來到了侯龍濤的桌兒,把陳曦身邊的人“趕”走了,一屁股坐下,“陳小姐,還合口味吧?”
陳曦瞟了一眼男人,沒理他。
這時一個剛在另一桌兒上完菜的女服務員走了過來,樣子很緊張的站在郝志毅身邊,“您是郝志毅先生吧?我是您的球迷,您能給我籤個名兒嗎?”這裡的服務員並不是外地農村來的打工妹,都是從北京職高招來的。
“當然可以。”郝志毅接過了服務員遞來的筆和小本子,這個Fan選的時機真是太好了,這在陳曦面前多有面子啊。
郝志毅邊籤邊點上一根兒煙,等簽完了就抓過一個空杯子,倒了小半杯XO,送到陳曦面前,“陳小姐,咱們初次見面,算交個朋友,乾一杯吧。”
“你們足球兒運動員不是不適合抽菸喝酒嗎?”
“現在沒有人管這個。”
陳曦臉上帶著冷冰冰的表情,把杯子推了回去,“怪不得咱們國家的男足水平越來越差呢,韓國人玩兒太極拳,你們玩兒醉拳,被人抽了那麼多的耳光都不知道疼。”
“噗”,侯龍濤把嘴裡的茶水都噴出來了,其他人也都笑了起來。
“你…”郝志毅身體裡的血一下兒就衝到了頭上,要不是他本身長的就黑,又喝了酒,跟定是個大紅臉,他強忍著沒有發作,只是暗下決心今晚要把這小妞兒幹得死去活來的,他也真是夠自負的,到了現在還覺得有希望騙陳曦上床呢。
侯龍濤剛才被茶水嗆了一下兒,開始咳嗽,衣服上也濺了一點兒水,他起身親了一下兒陳倩,“咳咳,我去洗手間。”他邊走還邊把手指頭插到眼鏡兒下擦著眼淚。
郝志毅看到侯龍濤都已經出了包間兒了,自己的那兩個夥計竟然沒動地方兒,還在那兒大吃大嚼呢,他這氣兒真是不打一處來,過去狠狠捅了其中的一個一下兒,“等他媽什麼呢?”
“噢噢。”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到了包間兒門口兒的時候正看到侯龍濤拐進了通往洗手間的走廊,他們趕忙追了過去。
這條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門,是用來往大堂的魚缸裡運活海鮮的,通往飯館兒後面一條不算太繁華的馬路,平時這扇門是不會開的,現在正好兒有一批貨到,就大敞著,一個領班兒在那兒看著。
郝志毅的兩個手下在侯龍濤進洗手間之前追上了他,一左一右的架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拉,他們剛才那一會兒就已經喝了大半瓶兒XO,都帶著點兒酒勁兒了,要不是門前有一扇門,他們大概不是跟侯龍濤就在洗手間裡幹上就是把他往大門外面拖。
侯龍濤立馬兒就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了,但他並沒有掙扎,沒必要在飯館兒裡鬧起來,畢竟是自己的賣買。
“三位先生,這裡不是出口兒。”領班兒很有禮貌的上來阻攔。
“躲開!”右邊的人在領班兒的胸口推了一把,停都沒停的把侯龍濤架了出去。
外面的馬路對面兒也是一排商鋪,“東星達”的斜對面兒是一座二層的小樓兒,一層是檯球廳,二層是網咖,上面的大招牌上寫的也是“東星達”三個字,門口兒聚著六、七個小痞子模樣的人。
“你們幹什麼啊?”被架到馬路邊兒上之後,侯龍濤才出聲兒。
“滾蛋,”一個人在侯龍濤的雙肩上推了一下兒,他不受控制的把聲音放的很大,“現在就他媽滾蛋,要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侯龍濤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馬路斜對面兒,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那群小痞子的注意…
郝志毅老不客氣的坐在了侯龍濤的位子上,還是向著陳曦,“陳小姐喜歡去酒吧、迪廳嗎?”
“我從來不自己去,都是有男人陪的。”陳曦並不是特別的冷淡,話也沒說死,今天她是有意要幫姐姐出出氣,如果侯龍濤看到她現在的表情,一定會想起玉倩那個刁蠻丫頭的。
“哈哈哈,”郝志毅這下兒可樂了,“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去跳舞,好不好?”
“你沒聽見我的話嗎?我要男人陪著才去。”
“是啊,我聽見了,我陪你去啊。”
“你還是沒聽見我的話。”陳曦搖了搖頭。
“嗯?”郝志毅有點兒不明白了,低著頭猛想,“我…”
陳倩和其他幾個離的近的人都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郝志毅聽見陳倩美妙的笑聲,只覺身體裡的血液都湧到了下半身,他悄無聲息的伸出了雙手,又手向陳倩的大腿摸了過去,左手則伸向陳曦。
郝志毅突然覺得自己的雙腕被人從後面抓住了,因為兩條胳膊被向後上方提,他不得不跟著站了起來,一回頭,身後竟然站著笑眯眯的侯龍濤,“你…你怎麼回來了?不,不,我是說你回來了。”
“對啊,我回來了。”
“我…你…他們…”
“你的那兩個朋友?我看見他們進了後面那家網咖。”
“什麼!?這兩個王八蛋!”
“一會兒你結了賬可以去找他們。”侯龍濤說完就不再理郝志毅了,過去撫了撫陳倩的長髮,“吃飽了嗎?”
“飽了。”陳倩明白海鮮這種高熱量、高膽固醇的東西還是少吃點兒好。
侯龍濤又回到郝志毅面前,“看過電影兒《教父II》嗎?”
“沒有。”
“我建議你回頭找來看看,裡面有一段兒維託與房東的故事,你應該學習一下兒。”
“學他媽什麼?”
“看了就知道了。”侯龍濤從衣架上取下陳倩的大衣,幫她穿上,拉著她和陳曦向門口兒走去,“謝謝你的午飯。”
“陳小姐,今晚咱們去不去啊?”
“都說了你沒聽見我的話。”陳曦頭也沒回。
“嗯?”郝志毅還沒明白過來呢…
飯局結束之後,郝志毅才怒氣衝衝的來到東星達網咖,剛才打了好幾個電話,對面兒接手機的人居然說自己的兩個人正玩兒得開心,沒空兒理自己。
郝志毅進了網咖,左右看了半天,並沒發現自己的兩個人,更可氣的是自己都進來五分多鐘了,在這麼一個青年男女聚集的地方,居然沒有人來找自己簽名兒,“朱博!肖思!肖思!”他藉著一點兒酒勁兒就喊了起來。
“嚎兒你媽了屄啊!?”
“哭喪呢!?”整個網咖突然靜了下來,十幾個痞子打扮的男人一起站了起來,橫眉立目的瞪著郝志毅。
“我…我是郝志毅。”郝志毅就算有點兒高了,也還知道現在不是再牛屄的時候了。
“好你媽屄!”兩、三個人推開椅子,做出要過去動手兒的架式。
“你來找人啊?”一個平頭從後面拍了拍郝志毅的肩膀兒。
“啊!”郝志毅被嚇得一蹦,“啊,我找人。”
平頭向前走到第四和第五排電腦中間的走道口兒挺住了,指了指地上,“是他們嗎?”
“嗯?”郝志毅跟了過去,只見在通道中間頭對著頭爬著兩個雙手抱著後腦的男人,正是自己的兩個手下,所有從這兒過的人都會在他們背上踩上一、兩腳,“就…就是他們。”
平頭過去在離自己近那人腿上踢了一腳,“滾吧。”
兩個人戰戰兢兢的爬了起來,他們的臉上並沒有傷痕,但卻顯得很怕那個平頭,“大哥,我們真可以走了?”
“是不是不想走啊?”
“不是不是。”
“那還不滾!?”
“是是。”兩個人都沒理郝志毅,就一溜煙的衝了出去。
郝志毅趕緊跟了出去,追上了兩人,“你們他媽怎麼回事兒?”
朱博和肖思低著頭緊走,“你丫知道那個侯龍濤是幹什麼的嗎?”
“幹什麼的?”
“他就是東星太子。”
“什麼東西?”郝志毅一年裡在北京也待不了多長時間,根本就沒聽說過什麼“東星”,更別提“太子”了。
“他跟你說什麼沒有?”
“說什麼讓我回去看看《教父II》裡維託和房東那一段兒。”
“他那是讓你去陪罪呢。”
“去他媽的吧,我明天就回廣東了,嚇唬他媽誰啊?牛屄讓他上廣東找我去,看看那是誰的地盤兒。”郝志毅還真不怵…
第一百七十六章 足壇精英(中)
“那是那是,我們郝大哥在廣州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管他什麼東星太子,誰敢在老虎嘴牙,一定讓吃不了兜著走!”朱博一臉媚笑地奉承著。
“哼!”聽了手下拍了一通馬屁,郝志毅心情似乎也好起來了,得意洋洋地抬起頭來哼了一聲。
“好了,我們走!找個地方降降火!“說罷帶著二個人就打算離開。
就在他正搖頭晃腦地找地方找樂子的時候,忽然從後面匆匆跑過來一個人,是從酒店裡出來的。仔細一看,原來是那個酒店的領班兒,一臉很著急又很慌恐的神色。
“請問你們幾位要走了嗎?晚上要不要在這裡住宿?”那個領班兒一臉真誠地問道。
“肏!不住!”郝志毅看到那個領班兒想起在酒店裡的遭遇又覺得有點惱火,有點來氣。操!當今天第一眼看到陳倩的時候,一直在心中埋藏已久的淫念就不自覺的又湧了上來,簡直有點不可自制,看著她那緋紅的可愛小臉蛋,若隱若現露出來的乳溝,渾圓堅挺的小屁股,甚至感覺她還時不時地伸出那柔嫩酥軟的舌頭舔來舔去。當時就想直接把自己的褲子踹掉,掏出雞巴塞進去讓她給自己好好地舔一下。想想那多少年來夢寐以求,渴望多時的櫻桃小嘴馬上就可以給自己帶來神仙般的感覺,那流著奶與蜜的小穴就要讓自己欲生欲死的時候,心裡那個爽呀,真比每年拿那幾百萬工資還爽!
雖然現在有名有利,要女人有女人,什麼樣的都搞得到手。從外企白領到大學生,還是有夫之婦,搞過的屄不知道有多少。可是陳倩不同,她還代表了自己的夢想,那曾經是自己可望不可及的雲端。從小時上學的時候自己就迷戀上她了,她就坐在他前面不遠處。不過那時候的自己和好差的委實太遠,她好像一個公主一樣高高在上,其它男同學眾星捧月一般地在後面簇擁著。而他只是一個二流子:學習成績倒數,被老師調到最後一排一人一個桌坐著,上課不用聽,也聽不見;作業不用交;放學就滾蛋。賊眉鼠眼的,還因為經常踢球不洗衣服渾身散發出一陣的惡臭,實在沒有勇氣過去攀談。他上課除了看看黃書,就是就看看她的秀髮和酥頸,有時候鑽到桌下瞄著她的白晰的小腿,夏天的時候還可以透過她白色的有些透明的涼褲看到裡面的小內褲。實在受不了了就偷偷地把那雞巴從褲子前面那個開口的地方掏出來頂桌子。要射了就用手捂住,然後抹在抽屜下面,日積月累,竟然可以看到他的抽屜面上竟然掉了一塊漆!
那時候自己最大的願望就是真真正正好好地肏她一次,就算立馬死掉也感覺不枉了。不過當時也感覺沒希望,只有在自慰的時候多想著她。可是事情竟然峰迴路轉,中國職業足球開始了,他學習不行但踢球還是滿在行的,身高體重都適合。就一帆風順地一路走到現在,總算已經有了小小的功成名就了。雖然水平沒多少提高,也沒做多大貢獻,但是名有了,錢多了,也算是可以洋洋自得了。只是小時候的夢想時不時地侵蝕他的心。如今現在衣錦還鄉,當然要好好的爽一次。
可是!可是!竟然半路殺出來一個人。看樣子還挺牛逼!自己馬上就要走了,自己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竟然還讓我給他倒道歉,肏!心是真是又急又惱又恨,恨不得把那王八蛋的皮,直接生吞活剝了。就在這個店裡讓自己出盡洋相,還回去!呸!
“那…那……你能不能?”那個領班兒看著郝志毅的臉有紅轉青,有青轉成煞白,好像氣急敗壞要吃人的架勢,好像有點害怕,欲言有止。
“能不能什麼?有話快說!”郝也回過神來了,沒聲好氣的問。
“能不能先把帳給結了?”那個領班兒的聲音好像更小了。
“操!我出來的時候不是已經結過了嗎!就是給你的。”郝志毅想了想,自己明明把帳真的結了,就是這個親自來送的帳單,自己付錢給了他,還多付一千小費。他怎麼會不記得了呢!
“沒有呀,你沒有給我錢呀?”領班兒一臉委屈的模樣。
郝志毅想今天怎麼這麼黴!自己明明交了錢了,這傢伙還在屁股後面追著要!火氣越來越大了。
“你他媽的想詐我錢是不是!老子可是省油的燈,什麼場面沒遇過,哼!沒門!”把臉一橫,轉身就要走。
“郝大哥,你這麼大名氣,就把錢給了吧,要不傳出去讓新聞界知道了也不好呀?”那個領班兒好聲好氣的懇求著,看著郝志毅要離開,就去拉他的衣角。
“給過了就給過了,再讓我給,沒門!”郝志毅毫不鬆口。
這時候網咖裡的人都出來了,路過的人也都停下來看熱鬧。人越來越多。
這裡他的一個手下不自在了,就過去低聲說“郝大哥,我看你還是給了吧,這麼多人,傳出去影響不太好。”
“肏,我說給過了就給過了,連你們也不相信我?這麼多人看怎麼了,我什麼場面沒見過,在廣東踢球的時候,幾萬人噓我,朝我砸飲料瓶,我瞅都不瞅一眼,這算什麼?”邊說邊給圍觀的人扔了一個白眼。
“郝大哥,那是在廣東的時候,我看還是算了吧,你要是不方便我給行不?”那個手下又勸。
“屁,你們怎麼都不相信我!好了,好了,就算我以前吃飯經常不給錢,那是他們樂意,我去哪吃飯就給哪做廣告,不巴結我就算了,還要我給錢!不過這次我真的是付了錢才出來了呀!”郝志毅有點氣急敗壞了。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有點慌了,轉身想走。
那個領班兒一看他要走,趕忙過去拉他,郝志毅一扭身就推了那個領班兒一把。郝志毅人高馬大,自小就喜歡打架,再加上這麼多年的訓練,自然力氣不小。那個領班兒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不過馬上就站起來又去拉他。郝志毅實在是火的不得了了,揮起拳頭就向那個領班兒砸去,兩拳把那領班兒打在地上。沒待到他爬起來,趕快叫上自己兩個手下拔開人群離開了,留下一陣議論聲。
看著他們遠去了,領班兒才慢慢地從地上坐起來,滿臉痛苦地搖搖頭,一瘸一拐地回去了,在沒人注意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很詭異的笑容。
郝一行三人像落家犬一樣落荒而去。郝自然是一肚的詫異和二肚子的火氣。他們走了一會,看到離人群越來越遠,郝志毅對兩個手下說:“你們先回酒店去,我再散會心。”
“是。”
那兩個手下滿心高興地答應著回去了。
郝志毅現在是慾火、怒火一起往上湧。一肚子的鬱悶與狐疑。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忽然前面迎面走過來一個女孩。他不抬頭不要緊,一抬著整個人都定住了。那女孩一襲秀髮如瀑布般傾洩到腰際,上身穿著粉紅色的露背吊帶衫,上不蓋頸,下不及腰,雪白的玉頸如玉雕一般,渾圓挺拔的胸部傲然挺立,肚臍眼上面也塗著成了粉色,下身穿著黑色的超短裙,短得只能勉強蓋住小半個大腿,步態輕盈,風情萬種。郝志前看得呆住了,眼珠都快掉出來了。這個女孩跟陳倩比起來,清純不足,嫵媚有餘。他不禁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那個女孩好像也注意到了自己,快步向自己走來,帶著好像很驚喜的笑容。郝志毅心中一陣狂喜。滿心期待地看著她走過來。
“請問你是郝志毅先生嗎?”那女孩走近了,抬起頭,滿心期待的問,一點了不掩飾自己的欣喜。
“是,是,我就是。”郝志毅忙不迭地回答。心跳已經開始加速。
“啊!太好了,我是你的球迷,能給我籤個名嗎?”那女孩一下子變得很興奮,吐氣如蘭,呼吸也急促起來。
“啊……可以呀,不過這裡風太大,我們……哦,那有個咖啡廳,我們到那邊簽好嗎?”他指著路邊一個很豪華的咖啡廳說。
看到女孩點了點頭,他不禁滿心狂喜,心癢難耐。“來來,我給你提包吧。”其實那個精緻漂亮的小包很小,根本沒什麼重量。那個女孩很順從地把包給了他。他滿心歡喜地把包拿過來,就朝那個咖啡廳走了過去。那個女孩穩步跟在後面。
“請進。”郝志毅把咖啡廳的門開啟,款款地側到一邊對後面的女孩說。畢竟在情場上混了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他深諳什麼時候勇猛粗野,勇往直前;什麼時溫文而雅的道理。
“謝謝。”那個女孩很輕盈地進去了。郝也快步跟進。
“請問兩位要坐哪個位置?”一進門,一個很漂亮的女侍應生就迎了上來,點頭示意歡迎光臨時後禮貌地問。
“要你們這最好的包廂,要靠窗的,環境要好,還有溫度不要太低。”一邊說一邊很關愛地朝女孩那一雙呼之欲出,雪白可愛的“小兔子”看了一眼,偷偷嚥了一下口水。
“好的,請隨我來。”聽完後就轉身帶路。
郝志毅一邊跟著一邊還饒有興趣地研究了一下那個女侍者左搖右擺的把褲子繃得緊繃繃緊緊的渾圓屁股。
“我們這有剛到的從巴西運過來的特級咖啡,請稍等。”等他們兩個並排坐定後女侍者俯身道。
“行,一定要最好的。”郝志毅心不在焉地回答。心裡想的是怎麼快點把這個小可人弄上床。
“好的,不知道是要加糖還是牛奶?”侍者接著問。
“隨便。”郝志毅不耐煩地擺擺手,示意她出去。
“請問你怎麼認識我的,你看過我踢球嗎?”等那個女侍者一出去。郝志毅就轉身就問。
“是呀,我一直非常喜歡足球的。我非常喜歡看球員在球場上拼搏爭搶的樣子,真的很有男人味。”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對這個話題感興趣還是因為四周沒人,女孩顯得很興奮,“我覺得你是中國球踢得最好的一個,你獲得過年度中國足球先生稱號;拿過金靴獎;曾被亞洲足球聯合會選為“亞洲明星隊”的成員,獲得過聯賽冠軍;也得過年度最佳球員。你還是國家隊的隊長呢!”那女孩滿臉興奮,如數家珍不厭其煩地列數著郝志毅的榮譽。那神情就好像是他男朋友得的一樣,“特別是1998年9月15日代表火晶宮對戰Bury足球隊那一仗踢得很漂亮!簡直是為國爭光。而且我知道運動員都很厲害。”她說話的時候一臉的崇拜和仰慕,兩眼放光,直勾勾地看著他。好像包含著什麼意思。
郝志毅心都樂開花了,不僅是因為那火辣辣讚美,還確信自己馬上就要可以嚐到那櫻桃小嘴裡的甜蜜津液了。他已經開出來這小妞今天是準備好讓自己肏了。
“哪裡,哪裡。”他一邊謙虛著一邊朝女孩靠了靠。那女孩並沒有躲避,很順從地任由他靠著自己。還不無意似的把手搭到了郝志毅的腿上。郝志毅沒客氣,一把伸手抓了過來。
其實郝志毅不是一個壞人,也沒幹過什麼坑蒙拐騙的壞事。至於踢球水平也著著有兩下精力充沛。最起碼在中國來說是排得了前幾名的,也可以說很敬業,很努力,從不訓練偷懶,天賦也高。所以是對得起這些讚美的。可是這麼多年的聯賽踢下來,被光環和榮光環繞地太久了,不免有點心高氣傲,盛氣凌人。而且由於中國能踢好球的實在太少了,所以球迷一般都很縱容他。再加上一米八三的身高,一百五十斤的體重,再加上渾身的粗野豪氣,而且錢又多,財大氣粗,而且那方面的能力也自以為很強,自己場上花不完的精力也需要場下宣洩,著實吸引了一些女人。事實上也曾有很多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投。自己看上的女人也可以很容易搞上手。畢竟有錢有名對一般都愛慕虛榮的女人來說都有不可抗拒的魅力。有一些女人對金錢和權力有一種無限嚮往,她們沒有機會嫁個好老公,便利用自己的色相去迷惑那些有錢有權的男人,她們用自己的美貌換來榮華富貴。
“對了,你叫什麼?哪畢業的,現在幹什麼?”郝志毅問那女孩。
“哦,我叫張子怡。北大光華管理學院2001年畢業的,當時讀的是酒店管理,所以現在北京香山飯店任公關部經理。這是我在北大畢業時的學士學位授予儀式上拍的照片,就在這上面給我籤個名吧?”
“香山飯店,我在那住過。在五環路邊上西山風景區香山公園裡面嘛!從這坐車一會就到了,那風景還不錯。”郝志毅一邊簽名一邊大獻殷勤。
“是呀,我們飯店坐擁自然美景,四時景色各異,建築獨具風格,在一九八四年曾獲得美國建築學會榮譽獎呢!服務也很周到,舉辦過不少Internationalconferences。”那女孩真是挺敬業的,不自覺得做起廣告來了,看樣子對自己飯店也挺自豪。
“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想念那地方了。不如這樣吧,我今天就去你們飯店再住一晚吧。”他一邊說一邊曖昧地看了那女孩一眼。那個女孩好像看懂得了他的意思,竟有點臉紅,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起身就要走,剛好這時侍者把剛磨好熱氣騰騰的咖啡端進來了。
“二位?”那侍者一臉驚奇。
“結賬。”郝志毅說。
“哦……好的,一共是一千三。”那個侍者有點困惑。
“這是一千五。”郝志毅二話不說,把錢拍到桌上拉著那女孩的手就走了。在外面叫了輛車,徑直開向香山飯店。
香山飯店豪華包房內。
“想不到這個小妞看起來清純,也是個十足的騷貨!真是欠操!”這一路在車上他的手一點沒閒著,把這小妞從上到下摸了個遍。那小妞還很配合地任由自己摸,竟然還主動去他的褲襠裡掏自己的雞巴。自己也被她撩的慾火沖天了,雞巴像大炮一樣頂了起來。
一進門,郝志毅反手就把門鎖上了。抱起那小妞就把她扔到床上,隨後自己也上去了。背後抱住子怡,雙手直接伸進了奶罩裡,抓住兩個上翹的乳房揉捏著,“怡兒……”舌頭插進耳孔中鑽著。
“啊……”
女人閉上眼睛,微微抬頭,兩臂後伸,捏在男人堅實的屁股上。過了一陣,子怡扭過頭來,張著嘴伸出舌頭主動的求吻。男人的舌頭剛一探進去,就被猛的吸住了,看來這個小妞已經很敏感了,只被玩了幾下奶子,就情慾高漲了。手離開了漲大的乳房,一手攥住女人的一個臀瓣,一手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插進了內褲裡。由於這種提襠的仔褲實在是太緊了,手指到了陰唇的上方就再也下不去了,可也正好能按到陰核。郝志毅拼命的在那粒小肉球上壓揉著,大幅度的畫圓。
郝志毅一上來就直奔要害,他的力氣又是像牛一樣大,弄的張子怡一下就快感如潮,光著的雙腳向上墊起,兩手也從男人的腿上換到了脖子上,用力向下拉,迎合著向前猛挺,淫水狂流,就像澆在男人身上一樣。
“啊…啊……濤…太激烈了…啊……受不了啊……”緊咬的牙縫中擠出一連串的嬌叫。
“這就受不了了?還沒真正開始呢,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郝志毅心中一喜,這麼嫩的女人,還不得被自己幹瘋了。
拉住女人的褲腰,用力的一把拉到她的腳踝,圓滾的屁股被帶動的一陣亂顫。抓著兩條滑嫩的大腿,從腿彎一路向上舔,在雪白屁股蛋上輕咬一口。
“啊……毅…嗯……要…要啊……”張子怡自己玩弄著陰核,一手伸後,抓住男人的頭髮往自己臀肉上按。
把她轉過身來,看著已被完全浸透了的肉色的透明小內褲,還有不少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真是太刺激了。
“子怡,躺下吧。”一抄腳踝,女人的上身就落在了床上,雙腿還在床外。拉開她的內褲,凸起的恥丘上只有一點短短的陰毛。
一低頭,像接吻一樣,雙唇對住兩邊大陰唇,舌頭插入張開的陰道里活動著,大量滑膩的愛液湧入嘴中。一手按在極度勃起的陰核上揉弄,一手抓住堅挺的乳房把玩。
子怡雙腳撐住床沿,屁股離開了床面,一手猛攥床單,另一手的手背堵在嘴上,“唔唔……嗯……”發出狂喜的淫叫。
郝志毅雙手捏住美女的翹臀,舌頭拼命的向小穴裡探,像要把頭都擠進去一樣。
“唔……啊……好舒服…好美…嗯……唔……”子怡一點也不控制住自己的呻吟,浪語大聲地響了起來。
郝志毅的舌頭也是練過的,“咻咻”的吸吮聲不斷從下身傳來,子怡不用看,也知道郝志毅是多麼的賣力,就在男人的手指插入後庭的一刻,強烈的電流竄過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從沒被舔到洩身的美女,子宮頸口大開,陰精猛洩,達到了高潮。郝志毅自然是一滴不漏,全含在了嘴裡。男人脫下褲子,壓到子怡的身上,將滿嘴淫液,陰精和口水的混合物渡了一半到女人的嘴裡,“咕嘟”一聲嚥下另一半,“真是好喝啊。”子怡也嚥了下去,酸酸鹹鹹的,跟本不像男人表現出的那麼美味,更是芳心暗動。攬住他的脖子熱吻了起來,一手向下,握住粗壯的男根,套弄起來。
“呼……子怡,你真是厲害。”雖然快感很強烈,郝志毅做出很受用的樣子。
“別急,寶貝,好戲還在後面呢。”說著,男人就起身站在她雙腿間,膝蓋前曲,頂在床沿上,拉著子怡的大腿,把大雞巴對準鮮紅的陰道口,“卟”的一聲肏了進去。“九淺一深”的插法磨的美女難忍難奈,“啊…啊……濤…癢死了…難受啊……快點…深點嘛……”兩腿箍住郝志毅的腰身,一挺一挺的用力向里拉,以求他能進入的更深。看到小妞也真是浪的可以了,男人上身趨前,握住粉嫩的乳房,一輪三百多下的急攻,乾的子怡魂飛天外,“啊…啊……毅…毅…要死了啊……人家要被你弄死了…啊……”
郝志毅在速度和力量上真的是高人一等。又是一輪抽插過後,女人的雙腳繃的筆直,花芯一收一放,吐出了精華。
郝志毅又讓她到了兩次高潮,才飛快的抽出陽具,蹦上床,一屁股坐在子怡的兩個嫩乳上,一手拉起她的頭,一手猛擄了幾下雞巴,射在了美女的嘴裡……他也爽歪歪了。
懷裡抱著高潮後女人軟綿綿的身子,在她嘴上吻了一下,“子怡,我還能讓你滿意吧?”
“嗯……”子怡滿足的回吻了他一下。
“你好棒呀!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你這麼強壯的男人。你那東西好長,還那麼硬。我要被你插死了。你還是我的偶像呢,我好幸福呀!”那個小妞一臉的滿足,“對了,我最近借了錢買股票賠了,你能不能借我點錢呀?”
“好呀,給你十萬。”郝志毅滿不在乎地從扔在一邊的褲子裡掏出一張支票,填了10萬給她。他現在有的是錢,今天干的這麼爽,也不在乎了。
那小妞滿臉歡喜地把支票拿了過來。
“砰!”門突然一下子被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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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足壇精英(下)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雖然郝志毅並沒有糾纏陳倩或是陳曦,但他卻也錯過了侯龍濤給他的最後機會。
星期三中午,侯龍濤帶著星月姐妹跟文龍和武大聚在了一起。
“怎麼了,今天他讓你們倆跟著他了?”武大把一個杯子遞給智姬。
“平常也不是不讓我們跟著啊,不過是有更重要的人要我們保護罷了。”這兩姐妹現在已經跟侯龍濤的兄弟們很熟識了。
侯龍濤伸手捏住文龍的肩膀兒,“有什麼動靜嗎?”
“沒有,”文龍撇了撇嘴,“你打算玩兒到什麼時候啊?”
“哼哼,”侯龍濤反手拍了拍文龍的胸脯兒,“當然要玩兒就玩兒開心點兒了。”
“那什麼時候才能收場啊?”
“有什麼關係?也不影響咱們的正常生活嘛。”
“那倒是,現在都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說正事兒說正事兒,”侯龍濤伸了個懶腰,剝了一隻油燜大蝦送進智姬的嘴裡,然後又開始剝另外一隻,“二哥,你是球兒迷吧?”
“啊…”文龍張著嘴湊了過來。
“幹他媽什麼?沒你丫的份兒。”侯龍濤用左手把文龍的臉推開了,右臂伸到智姬後面,把蝦送進了慧姬的嘴裡。
“我算什麼球兒迷啊?”武大點上煙,“跟你一樣,我也就是看看國安的熱鬧兒,跟著罵幾句傻屄什麼的,你要問體育的事兒找二德子啊。”
“那王八蛋怎麼還沒到啊?”侯龍濤看了看錶。
正說著呢,二德子就推門兒進來了。
“你丫怎麼這麼慢啊?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你不是說還有倆紅綠燈兒就到了嗎?”
“肏,那會兒我才剛出門兒。”二德子夾了塊兒肘子塞進嘴裡。
“你大爺的。”侯龍濤把剛剛擦過手的紙巾攢成了一團兒,扔向二德子,“我問你,如果你想整一個踢球兒的,該怎麼辦?”
“我沒想整踢球兒的啊?”
“別他媽裝傻。”
“嘿嘿,整誰啊?”
“郝志毅。”
“我肏,”二德子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了,“那可是國家隊的支柱之一,整了他,國家隊可就更沒戲了。”
“切,”侯龍濤一臉的苦笑,“亞洲三流兒的水平,歐洲一流的收入,指望他們有戲?咱們的孫子能看見一點兒希望就算祖上積德、天地顯靈了。”
“嘿嘿,”二德子贊同的點點頭,“我告訴你,這文體明星是最他媽好整的兩種人,尤其是踢足球兒的,一整一準兒,越有名兒的越好整。”
“怎麼講?”
“劉曉慶知道吧?”
“廢話。”
“前一段兒時間丫那被整得多慘啊,丫那肯定是不知道得罪什麼人了,查了丫一底兒掉。要是像查她那樣把演藝圈兒的腕兒全查一遍,”二德子用手指頭敲了敲桌子,“百分之九十九的得他媽折。”
“偷稅漏稅啊?”文龍插了一句。
“正是。”二德子叼上煙,“不過至少沒人給演戲的規定最多能掙多少錢,如果他們真的依法納稅,你就沒法兒在這上面做文章。可踢球兒的就慘了,他們想依法納稅都難。”
“噢…對,”武大這才想起來,“足協有個什麼限薪令是吧?”
“沒錯兒,足協規定球員的月薪不得超過一萬二,聯賽中贏一場的獎金數全隊不得超過四十個(在故事發生時,第一次的限薪令還在實行)。你算算一個球員一年能掙多少。”
“最牛屄的,嗯…”侯龍濤低頭琢磨著,“十二萬的工資,二十二場全贏,每場四萬獎金,那就是八十八個,一年一百萬到頭兒了。問題是贏不了那麼多,掙的最多的也就是個六、七十萬吧?”
“理論上是,可實際上,稍微有點兒名兒的球員都跟俱樂部簽有兩份兒合同,一份兒是上報足協用的,當然是符合限薪令的了,另外一份兒嘛,嘿嘿,你想也能想出來了,實際上掙的最多的一年能拿三、四百萬呢。”
“這些事兒你都知道,足協不會不知道吧?”文龍邊吃邊問。
“你丫傻吧?稍微關心點兒足球兒的人都知道,這又不是什麼秘密。”
“那他媽沒人管啊?”
“管個球兒,”二德子不以為然的一揮手,“足協當初制定規矩的時候就知道根本實行不了,不過就是他媽用來糊弄老百姓的罷了,它限薪令出了,你也沒法兒說什麼了。”
“怎麼不能說什麼啊?”武大插了一句,這哥兒幾個就喜歡互相抬槓,“是不是有人違反限薪令啊?它足協是不是沒管啊?那怎麼不能說啊?”
“你說什麼啊?你得有證據才成啊?可那證據是普通老百姓能找的著的嗎?”
“誒誒誒,”侯龍濤揮了揮手,“別他媽越扯越遠了。”
“沒扯遠啊,”二德子還不服不忿的瞪了一眼武大,“幹什麼事兒都得給上級留面子,這個道理大家都懂,既然足協下了命令了,那俱樂部兒就不能再明著多給錢了。怎麼辦?那第二份兒合同啊。問題是,從這份兒合同裡那的錢是不能上稅的。”
“怎麼不能上啊?就他媽愣上,”文龍擺明是和武大一起逗二德子,“我就不信稅務局不要。”
“傻屄,”二德子笑著罵了一句,“你他媽一年掙六十萬,卻上了三百萬該上的稅,是他媽你傻屄啊,還是足協傻屄啊?這要是讓記者知道了,往外一捅,足協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不行了。”
“什麼叫傻屄啊?那他媽是為國家建設做貢獻。再說了,你就敢保證踢球兒的裡面就沒有傻屄啊?他們丫那有幾個初中畢業的?那不是傻屄是什麼?”
“別逗了,”侯龍濤拍了拍桌子,“他們不能洗錢啊?”
“可以啊,不過他們為什麼要洗啊?又沒人查他們。劉曉慶偷漏了那麼多,她也沒想起去洗啊,她以為一輩子也不會有人要整她呢。”
“這麼說,”侯龍濤搓了搓下巴,“郝志毅肯定有偷稅漏稅的問題了?”
“這踢球兒的,是個腕兒,他就偷稅漏稅,只要有人查。”
“不會牽扯得太深吧?”侯龍濤可不想自己也像郝志毅那樣在不知不覺中就摸了老虎屁股。
“除了中信國安,哪家兒也沒有實力跟咱們硬拼,而且這調查沒有收不住一說兒,說整他一個,就整他一個,他自己也不敢拉別人下水啊。”
侯龍濤“啪啪”的拍了拍手,“好,那就這麼辦,你們誰幫我把北京地稅的頭頭兒約出來吃頓飯吧。”
“郝志毅他媽在廣東踢球兒,北京地稅的管不著他。”
“讓北京地稅的人出面啊,他們應該比咱們面子大。”
“人我幫你請就是了,”武大是銀行的人,這種關面兒上的事兒他肯定能搞定,“你也不用出面了,我跟他們說整郝志毅就行了吧?”
“行,”侯龍濤點了點頭,“不讓丫那坐牢也得把他弄回貧農。”
這頓午飯吃完之後都2:00多了,六個人出了飯館兒各自上車,準備分道揚鑣,文龍按下窗戶問了一句,“多長時間啊?”
侯龍濤看了眼表,“一個半小時,你先去轉轉吧。”
“中。”文龍踩下油門兒,把他的寶馬開跑了。
侯龍濤坐進S600裡,剛才來的時候是慧姬坐在後面陪他淫樂,智姬開車,現在輪到智姬在後面被猥褻了。
二十幾分鍾後,侯龍濤領著雙胞胎出現在光大大廈田東華的辦公室裡,“得過那邊來的傳真具體說些什麼?”
“就是那個給咱們製造生產線的公司,邀請東星集團的董事長明年一月去參觀他們在慕尼黑郊區的工廠。”田東華從一個資料夾裡取出一張傳真,上面有中德兩種文字。
侯龍濤接過傳真,自己並沒看,而是直接交給了智姬。
智姬瀏覽了一遍,點了點頭。
田東華等對方的著一系列活動都完成了才繼續說話,“是您去呢,還是何莉萍女士去呢?”
“幾天?”
“五天,”智姬答了一句,“我看他們不過是想請您去旅遊一圈罷了,一年的時間,您已經從他們那兒訂購了六條生產線,估計是他們數一數二的客戶了,”這一段兒時間,星月姐妹已經把“東星”的主要業務都熟悉了,“估計就是想借機在鞏固一下兒雙方的合作關係,慕尼黑不光有很多名勝,離德國最著名的冬季旅遊勝地加米施帕騰基興鎮也很近,還有阿爾卑斯山。”
“呵呵呵,”侯龍濤拍了拍智姬的大腿,“我去,萍姐從來不參加公司的事兒,我不去顯得太不重視對方了,對了,”他看著田東華,“你去也行啊,你走得開嗎?”
“走不開,國內好幾個城市都有跟咱們合作的意向,我得留在這兒處理。”
“OK,”侯龍濤站了起來,“你回覆他們吧,具體時間你們定,我們三個人去。”
“好的。”田東華也站起來,往外送客。
幾個人剛出了“東星”的辦公室,從電梯裡走出來一個女警,正是玉倩,就算穿著肥厚的警用大衣,還是顯得嬌媚可愛。
玉倩一抬頭,看到和田東華站在一起的是侯龍濤,她先是一愣,緊接著換上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看都不再看他們一眼,徑自向辦公室裡走去。
在女孩兒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侯龍濤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來這兒幹什麼?”
“你管得著嗎?”玉倩一甩胳膊,想掙脫男人的手,卻沒能做到。
“這裡是我的公司,你說我管得著嗎?”
“放開我。”玉倩的怒氣衝衝的瞪著男人。
“怎麼了?上次還沒把你這小浪蹄子馴服了啊?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
“王八蛋!”玉倩的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了,掄起左手就向男人的臉上抽了過來。
“你幹什麼?”慧姬伸手抓住了女孩兒的手腕兒。
侯龍濤注意到幾個正在都電梯的人已經開始往這邊看了,“哼,跟我鬥沒好處。”他推開玉倩的胳膊,帶著星月姐妹向電梯走去。
“你先去我辦公室吧。”田東華輕輕對女孩兒說了一句,追上侯龍濤他們。
“那小娘們兒又來幹什麼?”
“不知道,我沒約她。”
“你要是知道她和文龍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立刻通知我。”侯龍濤在電梯門兒關上之前又交待了一句。
田東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只見玉倩正坐在沙發上輕聲的抽泣,他把一張紙巾遞了過去,“別這樣,不值得。”
玉倩一把搶過紙巾,擦了擦眼淚,“你混蛋,他那樣對我,你連一句話都不敢替我說!”
“小不忍則亂大謀。”
“什麼意思。”玉倩嚼起了小嘴兒,皺著眉頭。
“你相信我就是了。”田東華坐回了自己的大轉椅裡,“你來找我幹什麼?”
“沒事兒,我已經下班兒了,也沒什麼可敢的,找你吃晚飯,然後陪我去蹦迪,我跟文龍說了,他現在就過來。”
“現在?他已經過來了?”田東華突然緊張起來了。
“是啊。”
“唉。”田東華抓起電話就要撥文龍的手機。
這時候有人敲了敲們,進來的就是文龍。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侯龍濤剛下去。”田東華放下了電話。
“我知道,幸虧我在樓下的時候看見他的車了,等他走了我才上來的,要不然估計還真得碰上。”
“事情進行的怎麼樣?”
“放心,給跟他吃,我就吃,該跟他喝,我就喝,他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一切都跟以前一樣,剛才他還跟我商量整人的事兒呢。”文龍坐在了玉倩的身邊,樂呵呵的望著她,“你好像變得更漂亮了。”
“哼,別緊揀好聽的說。”玉倩用手指頭戳了一下兒文龍的腦門兒,“你們剛才說什麼呢?我怎麼都聽不懂啊?”
“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會明白的。”文龍和田東華相視一笑…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這一天“軍藝”舞蹈系的所有課程都結束了,馮潔來到空無一人的練功房,在專用浴室裡換好了練功服,回到大廳,把左腿架在了鏡子牆前的練功架上,開始壓腿。
自從她和侯龍濤有了親密關係之後,她每天下午的這個時候都會來練練功,雖然以前也一直堅持鍛鍊,但絕沒有現在這麼勤,因為現在更有必要保持良好的身材了。
馮潔穿著黑色的褲襪式舞襪,上面是一件長袖兒的白色專業舞蹈練功服,低V字的敞口領兒,胸前有蝴蝶式的抽襉,大弧形低背的設計使大片的背部肌膚露在外面,這種氨綸面料的練功服都是高彈力的,把她的胸臀包裹的緊緊的,勾勒出了完美無暇的身體曲線,乳頭在緊身衣上頂出兩顆小突起,她的腰間還穿了一條雪白的半透明芭蕾紗裙,別提有多性感了。
馮潔壓完了左腿,開始壓右腿,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她一回頭,只見侯龍濤正回身把練功房的門從裡面上鎖,“你怎麼來了?”她直起了上身,但並沒有把腿放下來。
“來看看我姐姐啊。”侯龍濤走到女人的身邊,背靠在練功架上,雙肘也向後架在了上面。
馮潔雙手雙手抓著自己的右腳踝,上身壓下去,扭頭枕在右臂上,微笑著望著男人,“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侯龍濤微微一笑,“你妹妹什麼都跟我說。”
“哼哼,為什麼不先打個電話來?”
“還要先預約嗎?”侯龍濤伸出左手按住了美人的小腿,右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探頭含住了她的櫻唇。
馮潔閉上了眼睛,微張小口,把香舌送進了年輕情人的嘴裡。
侯龍濤邊和美女接吻邊把左手探到了她的身下,托住了一顆飽滿的乳房揉了起來。
“別鬧,”馮潔扭開頭,伸手按住了男人的色手,一分責怪就分嫵媚的瞪了他一眼,“讓別人看到怎麼辦?”
“什麼別人?”侯龍濤誇張的四處張望了一遍,手上卻沒停了對柔軟奶子的猥褻,帶著女人的手一起動,“我沒看見別人啊。”
“萬…嗯…萬一有人來呢…”馮潔的呼吸有點兒不勻稱了,她對自己身體的敏感度都感到驚訝。
“放心吧,門上鎖了,星月姐妹就守在門外,沒有人能進的來。”侯龍濤嘬住了女人的脖子,右手探到她的屁股後面,伸進芭蕾裙裡,由於她現在的姿勢,練功服的檔部完全的勒進了深深的臀溝裡,那隻大手直接抓在了裹在舞襪裡的肉丘上。
“啊…啊…”馮潔不再抗拒,她把右腿從練功架上放了下來,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抓住了練功架,螓首埋進了雙臂間,“龍濤…”
侯龍濤站在女人的身側,把左手一下兒從她的領口兒處插了進去,食指和中指夾住了一顆硬立的奶頭兒,手掌揉動著軟乎乎的乳肉,右手壓進了她的屁股溝裡,上下的搓弄著,還彎下腰,在她露在練功服的雪白肌膚上舔舐,“姐姐,你好嫩啊。”
“騙…騙人…”馮潔扭動著豐滿的屁股,語氣卻像一個小女孩兒在撒嬌一樣。
“我說的是真心話。”侯龍濤大口大口的舔著,在女人背上留下亮晶晶的水印兒,雖然對方的肌膚已經不可能再像十幾、二十多歲姑娘的那樣水嫩,但仍舊是光滑白皙,絕對是上等貨色。
“龍濤…龍濤…我想…啊…我想要…”
“怎麼了?這麼想我?”侯龍濤在女人的背脊上輕輕吹著氣,右手撥開連功服的襠部,兩根手指一按,連同舞襪一起壓進了她淫水兒氾濫的陰門裡。
馮潔拼命向後展著肩,背上出現了一條可愛的溝壑,她的腳尖兒踮了起來,縮緊圓滾的豐臀,想把男人的手指夾住,可他只是淺淺的陰道口上敲擊,根本不望深處去,無從夾起,“龍濤…給我…”
熟婦求奸,何其香豔,侯龍濤轉到了女人的身後,掏出堅硬的陽具,壓進她的臀溝裡,彎下腰,雙手伸到她身下,抓住練功服的領口兒,猛的向下一拉,卡在了跳動的一雙美乳下面,然後開始在上面猛揉,還借力在她的豐臀間擠蹭陰莖。
“嗯…嗯…”馮潔咬著下唇,難耐的哼哼著,同時扭動蜂腰,用肥美的大屁股划著圓。
侯龍濤站直了,左手的大拇指勾住練功服的襠部,雙掌固定住女人的臀瓣,龜頭兒對準屄縫兒的位置,隔著舞襪就開始往裡捅。
高彈力的舞襪在女人的陰道里極度的拉伸,終於由於承受不住石頭般堅硬的龜頭兒的強大推進力而破裂了。
身前的阻力突然消失了,侯龍濤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撞,“嗤”的一聲,巨大的肉棒一下兒盡根沒入了美人毫不鬆垮的小穴。
“啊…”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呻吟。
侯龍濤死死捏住女人的臀肉,咬牙切齒的往前衝撞,把她的大屁股撞擊得“啪啪”做響,眼看著從她陰戶裡濺出的愛液從裡面把大腿處的舞襪浸透了。
“啊…啊…好舒服…舒服…”馮潔肆無忌憚的大叫了起來,偌大的練功廳裡迴盪著她淫媚的呻吟聲,她不停的左右搖著頭,原本用髮帶紮起來的帶波浪的長髮也散開了,隨著她的動作飛舞。
侯龍濤彎腰問著女人香汗淋漓的背脊,左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右手揪住她的有奶頭兒,輕輕的捻著,但抽插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
“死了…要…要死了…啊…啊…肏死我了…”馮潔上氣不接下氣的喊叫著,配合著男人的肏幹往後拱著屁股。
“姐,我性感豐滿的好姐姐,你好緊,你的屄縫兒真緊,幹你真是太爽了。”
“啊啊啊啊啊…”馮潔這個大家閨秀最喜歡一邊倍年輕的愛人抽插,一邊聽他說最淫蕩、最下流的話,她的眼淚撲嗒撲嗒的掉了下來,她現在感覺就像是發燒的人出了一身透汗一樣,通體舒暢。
侯龍濤覺出了女人陰道的異常收縮,趕忙直起身子,掐住她的柳腰,更加強而有了的抽送。
馮潔已經淚流滿面了,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把她完全的淹沒了,那種身心都處於極度歡愉的感覺也就只有這個心愛的小男人能帶給自己了。
“啊…”侯龍濤的衝刺停止了,他的上身拼命往後仰,小腹死死的頂在女人的圓臀上,雙手向上提,把她的雙腳都提離了地面。
兩人僵持了二十幾秒,侯龍濤向後退了一步,馮潔的身體立刻軟綿綿的癱了下去,乳白色的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兒流了出來,一部分留在了舞襪裡,一部分從撕破的地方滴落在地板上。
侯龍濤上前把美人橫抱了起來,吻了吻她的香唇,“姐姐,陪我洗澡啊?”
“嗯…”馮潔攬住男人的脖子,把潮紅的面頰枕在了侯龍濤的肩上,女人有了男人的疼愛,才能算是真正的幸福了…
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七十五章 足壇精英(上) ~ 第一百七十六章足壇精英(下) (5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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