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六十八章 賣友求榮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實力懸殊(上) (5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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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賣友求榮
薛諾放學之後還要參加訓練,到如雲家的時候已經快6:00了,成了最後
一個,她一進屋就看到幾個“姐姐”正在忙忙碌碌的進出著廚房,剩下的人都在
客廳裡和那個讓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打情罵俏。
“站在那兒幹嘛?過來啊。”侯龍濤衝女孩兒招了招手。
薛諾站在那兒沒動,小嘴兒一扁,珍珠般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出來。
侯龍濤把陳曦從腿上放了下來,過去曲腿抱住了薛諾的大腿,雙腿一直,把
她舉了起來,仰頭望著她純淨如兩泓清水的雙眸,“我的小寶貝兒,見了我就哭
鼻子,是不是討厭我啊?”
“當…當然不是了,”薛諾抹了一把眼睛,趕緊露出一絲笑容,“人家本來
就是高興的嘛。”
“一個月不見,我的諾諾變得更漂亮了,好像還長大了一點兒。”
“濤哥,濤哥…”薛諾突然猛烈的掙扎起來。
侯龍濤太瞭解自己的小寶貝了,他趕忙把女孩兒放了下來,捧著她的臉蛋兒
吻了起來。
薛諾“嚶嚀”一聲投進了男人懷裡,她渴望被心上人擁著的那種溫暖感覺,
儘管現在別墅裡的暖氣開到了二十度。
侯龍濤悄悄的抓住了女孩兒運動褲的褲腰,突然往下一拉,連同粉紅色的秋
褲一起扒到了她的腳踝處,露出了雪白的小內褲和圓潤修長的雙腿。
薛諾的小臉兒一下兒就紅了,屋裡這麼多人都是穿著整齊的,還有香奈和星
月姐妹在場,雖然知道她們的存在,也看過照片兒了,但怎麼說也是第一次面對
面,她不害羞才怪。
侯龍濤還沒完呢,伸手又要去把女孩兒的上衣也脫掉。
“你幹什麼嘛?”薛諾嬌羞的掙扎著,小拳頭輕柔的砸在了男人的胸口。
“呵呵,”侯龍濤又把女孩兒攬回了懷裡,“屋裡面這麼熱,你還不去換裙
子?”
“討厭。”薛諾親了男人一口,提起褲子往二樓跑去。
如雲家的餐桌兒已經換過三次了,越換越大,現在這張十三個人圍坐也不嫌
擠。
女人們都已經開始動筷子了,侯龍濤卻只是很出神的望著她們。
“喂,”月玲在桌子下面踢了男人一腳,“傻呆呆的幹什麼?你不會是皈依
了基督教,要我們先祈禱吧?”
“吃飯,吃飯。”侯龍濤微微一笑,如果加上玉倩和馮雲,自己已經擁有兩
條完整的“彩虹”了,一個男人做到這份兒了,要是再不知足,那就屬於貪得無
厭了,是會遭天譴的,他真的夠了…
第二天,侯龍濤沒有像其他IIC代表團的同事那樣休假一天,而是到公司
把日本之行的全過程詳細的向如雲彙報了一遍。
中午和馮氏姐妹吃完飯,侯龍濤帶馮潔回了自己的酒店,一番巫山雲雨是不
可避免的。
將馮潔送回學校之後,侯龍濤來到了“東星初升”,除了文龍還在日本,其
他的五個兄弟都在。
“太子哥回來了?”麻子照例給侯龍濤送了一聽兒可樂過來,在臺球兒廳裡
玩兒的幾個小流氓兒也都跟他打了招呼。
“這段兒沒什麼事兒吧?”
“沒有,能有什麼事兒啊,誰敢來咱們東星搗亂啊。”
“文龍怎麼沒跟你回來啊?”武大拍了拍侯龍濤的肩膀兒。
“日本的事兒還沒完呢,”侯龍濤叼上煙,“那個小王八蛋,什麼事兒都幹
不好。”
“哼哼,”武大用力閃了侯龍濤一個瓢兒,“你媽的。”
“你丫…”侯龍濤揉著腦袋回過頭,看到了武大臉上的奸笑,立刻知道自己
要想瞞著二哥做什麼事兒,那可是太難了,“哼哼,王八蛋。”
“來吧,跟我切一局。”
“等會兒。”侯龍濤把奏著國歌兒的手機掏了出來,“喂?”
“太子哥,我罈子啊。”
“說。”
“…”
侯龍濤的臉色慢慢陰沉下來了,“我現在在‘初升’呢,帶他過來吧。”
“誰要來啊?”
“大哥,金小松和高苗苗那兩個雜碎最近在幹什麼呢?”侯龍濤沒回答馬臉
的問題。
“肏,還能幹嘛啊?還不就是拿著你的血汗錢揮霍嘛。他們先在通縣那邊兒
買了套七十多萬的房,又買了一輛‘寶來’,接著就是跟一幫狐朋狗友一起花天
酒地。你猜他們最近三個禮拜天天在哪兒泡著?”
“哪兒?”
“你他媽猜啊。”
“行了,行了,”侯龍濤擺了擺手,“這他媽哪兒猜得著啊。”
“富、祿、壽。”大胖兒一字一頓的說了一句。
“福祿壽?福祿壽度假村?”
“正是,他們在那兒包了間客房,還沒事兒就租最好的別墅住上兩天。”
“那兒的消費也不低啊,”侯龍濤低頭在心裡算了算,“那剩下的一百來萬
可不夠他們造的。”
“怎麼了?你還想再給他們送點去啊?”劉南撇著嘴點上煙,“要依著我,
早他媽去把兩個二屄弄死了。”
“前一段兒不是事兒多嘛。”
“你事兒多,我們可都閒著呢,馮雲不是早就把官面兒上搞定了嘛,你不是
怕我們擺不平吧?”
“切,怎麼可能。”侯龍濤撓了撓頭,“人嘛,都應該多給幾次機會,得饒
人處且饒人啊。他們拿了我的錢,要是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也就罷了…”
“少他媽在這兒裝深沉,你丫擺明了就是想親眼看著他們怎麼死。”
“嘿嘿嘿,”侯龍濤奸笑了起來,“唉,就算我想給他們機會都不行了,這
才叫真真正正的‘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呢。”
“什麼意思?”
“等罈子來了就知道了。”
二十多分鐘之後,罈子領著一個一看就很不正經的男人出現在了檯球兒廳。
侯龍濤把球杆兒往臺子上一扔,坐到一邊兒的沙發上,衝兩個人招了招手。
“太子哥。”
“太子哥。”那個沒見過的男人也跟著罈子叫了一聲兒,臉上帶著很不自然
的笑容。
“坐吧。”侯龍濤指了指邊兒上的椅子。
“謝謝太子哥。”那人只坐在了椅子沿兒上,但給人並不是恭敬的感覺,更
多的是一個馬屁精的樣子。
“罈子,出什麼事兒了?”剩下的幾個兄弟也都圍了過來。
“他叫沙弼,”罈子同大拇指朝邊兒上的人點了點,“昨天我碰見他,他說
有人想給太子哥玩兒‘仙人跳’。”
“誰要給猴子玩兒‘仙人跳’?”
“說是一個叫金小松的。”
侯龍濤看幾個兄弟又要開口,趕緊揮了揮手,“都別問了。”他一指沙弼,
“你說,慢兒慢兒說。”
“啊,是是,”沙弼又往前蹭了蹭,“差不多兩個月前是不是有人用錄影帶
敲詐您啊?”
“是。”
“那個人叫金小松。”
“你跟他什麼關係?”
“噢,我們倆發小兒,一塊兒蹲的大獄,一塊兒出來的。”
“嗯,”侯龍濤點了點頭,“接著說。”
沙弼本以為自己說出了是誰敲詐侯龍濤,他會有比較激烈的反應呢,沒想到
這麼的平靜,雖然有點兒不理解,但也不可能直問,“他拿了那筆錢,天天和我
們四五個朋友還有他馬子一起吃喝玩兒樂。開始我們都不知道他怎麼突然一下兒
就發財了,上個禮拜三,他又請我們到福祿壽度假村玩兒,吃飯的時候,他才告
訴我們錢是從您這兒敲來的。
“他現在又窮了吧?”
“您……您怎麼知道的?”沙弼難以置信的望著對方,“崇拜”之情溢於言
表,“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別這麼多的廢話,揀要緊的說。”侯龍濤非常的不客氣,這倒不是因為他
有多傲慢,雖然這主兒是來給自己通風報信兒的,但明顯是要出賣一個與其“有
福同享”的發小兒,他對這種人是不可能客客氣氣的。
“好,小松跟我們說錢已經用得差不多了,想再管您要幾百萬花花。”
“你看你看,”馬臉叫喚了起來,“我上次說什麼來著,他媽給了第一次,
就得有第二次。”
“別他媽的打岔。”二德子推了馬臉一把,“那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了?”
“我們也是這麼說的,”沙弼繼續說了下去,“小松他只知道您有錢,不知
道您還有一個名兒叫‘東星太子’,更不知道您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是幹什麼的啊?”侯龍濤皺了皺眉,他已經很久沒插手‘東星’的“下
層業務”了,目的就是想逐步改善自己在一些人眼中的“流氓大亨”形象,不過
可能是上次和“霸王龍”的事情鬧得比較大,影響到現在也沒完全消除。
“啊?”沙弼雖然沒能完全明白對方的意思,但也沒犯傻,“我就是那個意
思。我們有幾個人知道,就勸他別幹,上次您不知道是他,這次就不會再那麼走
運了。可他說不怕,辦事的時候戴上面罩兒,他還說您這種人最愛面子,錄下來
想要多少錢都可以,他還說事成之後分我們一人十萬,其他的人就都答應了。”
“你沒答應?”
“我?我當時是答應了,可我又一想…我…那個…我…您…”
“接著說正事兒,”侯龍濤不耐煩的搖搖手,“他打算怎麼幹啊?”
“小松說…”沙弼露出為難的表情。
“你儘管說,我不會介意的。”
“好好,小松說他已經找到了您最大的弱點,就是貪花好色。他說能把您騙
到福祿壽度假村去,然後讓他馬子裝成雞勾引您,等您上了鉤兒,脫了衣服,我
們就衝進去錄影,說您強姦,然後用抓您去派出所兒和錄影帶要挾,他說拿到五
百萬應該不成問題。”
“哈哈哈,”侯龍濤摘下眼鏡兒揉了揉眼睛,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發
財真容易,還都上班兒幹嘛啊,都去敲詐就行了。高苗苗願意做這個餌?”
“您怎麼…怎麼知道她叫高苗苗?”沙弼這回是真的驚訝了。
“誒誒誒,”罈子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兒,“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
“噢噢,”沙弼現在更是堅信自己來通風報信兒的決定是很明智的,“我沒
問過,但高苗苗好像不是很情願。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小松一說這事兒,她就
顯得特不高興。”
“為什麼非得讓她幹啊?隨便找個妓女不就完了?”
“這我倒是問過他,他說,一是隨便找只雞不放心,二是那些雞的檔次也不
行,估計勾引不住您,說什麼也得跟上次在錄影裡給您…嗯…”沙弼轉了轉眼珠
兒,想找一個比較文雅的詞,可他根本沒讀過書,越想拽文越顯得沒文化,“給
您吸陰莖的那個女人差不多的才行。”
“高苗苗長得很好嗎?”二德子問了一句。
“不錯,不跟那些電視裡的比,在真人裡她算挺不錯的了。”沙弼說著說著
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兒。
“又他媽是一個無德無義的王八蛋。”侯龍濤更討厭這個人了,“金小松打
算怎麼把我騙到‘福祿壽’去啊?那兒又不是他的產業,就不擔心有人干預?”
“小松在‘福祿壽’出手大方,那兒的保安部的頭兒叫易峰,沒幾天就跟他
稱兄道弟了,鐵得不得了。您別看那兒的老總兒是北京人,那群保安全是三河當
地的農民,以前還說農民純樸,現在的農民比他媽城裡人壞多了。易峰聽小松一
說,立刻就要入夥兒,拍胸脯兒保證給他出人,要是到時候您不答應,他就把您
扣下,打到您給錢為止。他這兩天就會冒充他們老總兒給您發邀請函,因為外面
都傳說您好交商界的朋友,估計會用什麼久仰您大名想跟您認識認識的藉口。”
“他不怕他們老總兒知道?”
“他們老總兒沒事兒根本就不去,那個叫易峰的在‘福祿壽’就像是土皇帝
一樣,經常有追打客人的事情發生。”
“是不是就因為他哥是燕山石化護廠隊的副隊長啊?”
“您…您真是神了,”沙弼的嘴都合不上了,“您不是早就知道小松要給您
玩兒‘仙人跳’吧?”
“我要是早就知道還會跟你在這兒廢話?”
“是是,是是,您太厲害了。”
“你和罈子早就認識?”
“沒有,我可不認識他。”罈子趕緊搶著否認,他已經看出來侯龍濤非常不
得意這小子了。
“我和罈子就是上星期才認識的。”沙弼覺得自己已經是“功臣”了,前兩
天還一口一個“罈子哥”呢,現在可就沒那麼客氣了,“我想把小松的事兒通知
您,可又不知道怎麼找您,打聽了好幾天,總算是打聽出您有好幾家兒餐館兒,
我就一家兒一家兒的去問,結果好多的老闆連見都沒見過您,甚至連自己是給您
打工的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們的上家兒叫罈子。”
“那你還挺能鑽的啊,居然能打聽出哪些店是我的。”
“嘿嘿,一年前我幫一個親戚幹過一段兒裝修,連著裝了四家兒餐館兒,您
都親自去看過。”
“這麼回事兒啊。”侯龍濤想起一年前自己還真是對什麼事都親歷親為的,
“你回來就去找了罈子?”
“罈子也不好找,說來也巧,昨天中午在一個小店兒喝酒的時候,他就坐我
邊兒上那桌兒,跟另外倆人,我聽見他們說您剛回北京什麼的,一個人還叫他壇
子,我就撞了一下兒運氣,還真撞上了。”
“好,很好,你撞上了是我的運氣,”侯龍濤捏了捏鼻子,“我應該怎麼感
謝你呢?”
“嘿嘿嘿,”沙弼這下兒可樂了,他出賣從小兒玩兒到大的朋友,為的就是
這個,“不用謝,不用謝,您太客氣了,為您效勞是理所應當的。”
“別,我不喜歡欠人情,你想要多少就直說,如果我覺得合理,我都會答應
的。”侯龍濤到底要看看這傢伙有多貪心。
“您太小瞧我了,我不要錢,我只想跟著您幹一番大事業,如果您能讓我進
‘東星’,我一輩子都會感恩戴德的。”
“進‘東星’?跟我幹大事業?”侯龍濤點點頭,對方還真不是一般的貪,
“我做人很公平的,你想進我們的公司可以,但要想一步登天,那是不可能的,
你願意從底層幹起嗎?幹得出色,自然有升遷的機會。”
“願意,願意,我太願意了。”沙弼知道只要進了“東星”,每月最少能掙
三千塊,在道兒上也會處處受到關照,對方雖然說要自己從底層幹起,但那一定
只是一種形式罷了,自己最少能算他面前的半個紅人兒,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你來,”侯龍濤把罈子叫出了檯球兒廳,“你帶他回去,找一家飯館兒,
給他個大堂經理一類不疼不癢的活兒幹,先穩住他,你暗中派人盯著他,如果有
什麼異動,立刻通知我。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了,你給他二十萬,讓他到南方去,
就說是開展‘東星’的業務,是我給他的考驗,如果幹不出樣子來,也就不用回
北京來見我了。”
“嘿嘿,你這是送他去死啊。”罈子算是“東星”的元老了,對主子的心思
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那就得看他的造化了,你說他不該死嗎?”
“你說他該死,他不該死也該死。”
“哈哈哈,”侯龍濤大笑著回到了屋兒裡,“二德子,上回是不是你說你有
個表叔在燕山石化當科長嗎?”
“是啊。”
“請他幫我把燕山石化的廠長和護廠隊的隊長請出來吃頓飯吧。”
“沒問題。”
“馬臉,你幫我查查‘福祿壽’的老總兒,也請他出來聊聊,把‘福祿壽’
的經理也叫上吧。”
“小意思。”
“死猴子,終於決定要動手了?”大胖兒也已經有好長時間沒幹過架了。
“哼哼,是該算算總帳的時候了。”
罈子和沙弼都以為侯龍濤說的是上次被敲詐的事兒,但大胖兒他們都明白,
老四是另有所指…
三年半以前,侯龍濤還在美國上學,趁著暑假的時候回北京,一個多月的時
間裡,他跟兩個聊了一段兒的女網友兒分別上了床,這對於當時只追求肉體滿足
的他來說,那次回國算是比較有收穫了。
侯龍濤回美國的航班是星期一,他的兄弟們又都知道他星期天要去爺爺家,
就定好了星期六出去玩兒一趟兒,就算是給他送行了。
劉南出錢在三河市的福祿壽度假村包了一棟別墅,哥兒幾個商量好了星期六
下午過去,在那兒住一晚,星期天早上再回北京。
星期五晚上,侯龍濤在一個女網友兒家過的夜,幹了兩炮兒,完事兒衝了個
冷水澡,一整晚都開著空調,第二天早上就感冒了,但他還是強打精神又跟那妞
兒肏了一次,弄得她“哇哇”直叫。
中午的時候,二德子把侯龍濤接到了大北窯招商局大廈下面,兄弟幾人約好
了在這兒碰面。
加上劉南當時的女朋友趙蕊,他們總共也就八個人,卻開了四輛車,馬臉把
他家老頭兒的警車也開了出來,還有一輛Nissan風度,一輛大宇賽手,一
輛富康。
馬臉的警車在最前面開路,四輛車排成一隊,“浩浩蕩蕩”的向與北京東郊
相鄰的河北省三河市進發。
一出了北京市區,一群小混蛋就開始撒歡兒了,大胖兒在馬臉的車上,前面
的車稍微開得慢了點兒,他就把警笛按得“嗶嗶”亂響,還用很低沉的聲音透過
擴音器一個勁兒的狂喊:“靠邊兒,靠邊兒,前邊兒的車靠邊兒。”
一路上他們就沒老實過,不光超速,還闖了好幾個不繁忙路口兒的紅燈兒,
悠悠天地之間,就好像主宰著一切,就好像他們是萬物之主,就好像他們不受任
何規則、法令的限制,剛剛二十出頭兒的小夥子根本就不能算是男人呢,在意識
形態上,他們和十七、八歲的小痞子沒什麼區別,永遠認為自己天下無敵、刀槍
不入。
福祿壽度假村坐落在一條雙向雙車道的馬路北側,當快要到地方的時候,馬
臉的頭車開始減速,準備左轉,當然了,沒打蹦燈兒。
右邊的車道上有幾輛裝滿貨物的卡車,車速也不快,一輛跟在後面的掛“京
G”車牌兒的黑色帕薩特B5一腳兒油就竄上了逆行道。
四輛連在一起的車已經開始左轉了,又都跺在馬路上,開車的四個人都是一
身冷汗。
“我肏你奶奶!”馬臉把警燈警笛全開啟了,他才不管這裡已經是河北的地
界兒了,直追下去,其它三輛車也緊隨其後。
“帕薩特”發現有警車在追自己,挺老實的靠邊兒停下了。
馬臉根本沒減速,從帕薩特邊兒上衝了過去,直到自己從後視鏡裡看不清對
方的車牌兒了才停下,大胖下車就往回跑。
“帕薩特”雖然察覺了對方異常的行動,卻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應了,剩下的
三輛車把它別在了中間。
這是一切的開始…
第一百六十九章 年少輕狂(上)
侯龍濤敲了敲帕薩特的車玻璃,衝司機勾了勾手指。
外面站著五個兇巴巴的小流氓兒,有兩個還提拉著長方向盤鎖,傻子才會下去呢,但帕薩特的司機好像並不是特別的害怕,雖然車裡只有他一個人,他把車窗兒按了下來,一梗脖子,“幹什麼啊?”
“下來。”
“什麼就下去啊?問你幹嘛。”
“你口兒挺正的啊。”
“把你們車挪開。”
“我肏你媽!”侯龍濤突然把手伸進了車裡,一把揪住了司機後腦上的頭髮,把他的頭往方向盤上猛撞了好幾下兒。
五大也把胳膊伸進了車裡,把車門兒從裡面開啟了,跟侯龍濤一起把已經暈頭暈腦、額頭上都是血的司機架了下來。
“你…你們知道我是…我是誰嗎?你們知道…知道這是誰的車嗎?”
“你他媽還挺屌。”二德子上來就一拳,正鑿在他的鼻子上,接著又是一拳,再一拳,再一拳,四下兒過後,他已經滿臉是血了,鼻樑可定是折了。
“這你媽是誰的車啊?”文龍掄起手裡的方向盤鎖,“哐當”一聲把帕薩特左側的後玻璃砸碎了,又在後備箱的蓋子上很砸了一下兒。
“啊啊…”司機的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但耳朵還好使,現在受的傷還沒重到不能說話的地步,“你們…你們等著,沒完!”
“我肏,嚇唬我?”劉南雙手一前一後的握住方向盤鎖,像用紅纓槍那樣,重重捅在了對方的小腹上。
侯龍濤和武大一鬆手,司機立刻雙臂抱著肚子跪了下去,大張著嘴,嗓子裡發出“呵呵”的聲音,臉上的血嘀嘀嗒嗒的落在地上。
這時候大胖兒衝到了跟前,他也不停步,從侯龍濤和武大的中間鑽了出來,飛起一腳,踹在了司機的背上。
“啊…”司機慘叫了一聲兒,趴在地上,這下兒大胖兒用了全力,愣是把他踢得在地上蹭了一米多。
哥兒幾個誰也不客氣,上去圍著司機就是一通兒“踩”,直到趙蕊從車裡伸出腦袋,不耐煩的要他們快點兒。
馬臉把警車開了回來,在接近帕薩特的時候開始減速,駛上了逆行道,開窗戶朝著趴在地上的司機吐了口吐沫,“你媽屄的,牛屄就來到‘福祿壽’來找我們,弄不死你的。”
八個人來到福祿壽度假村,他們包的別墅緊挨著圍牆,一下午也沒幹什麼,就是打打檯球兒、乒乓,玩兒了幾圈兒麻將。
晚飯的時候,一群人開車到度假村中心的主樓餐廳要了間包房,服務員端上了自釀的果子酒,明確的告訴他們這酒是甜的,喝起來就像普通的果汁兒,卻頗有點兒後勁兒。
侯龍濤本來是滴酒不沾的,不過既然是為自己送行,怎麼也得意思一下兒,一小口下去,發覺沒有一點兒酒味兒,也就把服務員的警告當成了耳旁風。
飯吃得差不多了,幾個人的酒勁兒也上來了,說起了下午那件事兒,一個個都是情緒激昂。
他們確實是很久沒打過架了,除了文龍,其餘的人都過了二十歲,都想該有個大人樣兒了,不能再動不動就耍混的,再加上也一直沒人招他們,可實際上他們內心還是把大街上的暴力行為當成英雄行為,覺得不打架,不用武力解決問題怎麼能算男人呢,豈知這種思想是最不成熟的男孩兒才會有的。
“我肏,我那口吐沫正吐在丫後腦勺兒了。”
“別你媽肏蛋了,你丫又沒停車,哪兒那麼準啊。”
“真的。”
“真個屁啊,你丫再說兩句吐沫就真噴出來了。”
“肏,”劉南一拍桌子,“都別他媽廢話了,找幾個小姐玩兒玩兒吧,我請。”
“你說什麼呢!?”趙蕊先不幹了。
“他們找,我不找,我今兒晚上就幹你。”
“哈哈哈哈。”在一幫人的鬨笑之中,大胖兒拉著二德子除了門兒,“我們先去踩踩點兒,有好貨就叫你們。”
其他幾個人又接著喝酒、侃大山,可過了半個多小時, “偵察兵”還是沒有發回資訊來,手機也打不通。
“不會出事兒了吧?”侯龍濤站了起來,立刻覺得腳底下像踩著棉花,“結帳吧,過去瞧瞧。”
六個人打聽好了路,出了主樓,饒到後面的洗浴中心,穿過一條堆著鋼筋水泥的小走廊,來到了洗浴中心的休息室,這裡傢俱到還湊或,但牆壁也是破破爛爛的,裝修根本就沒完成呢,除了他們就沒有別的客人了,連服務員都沒有。
大胖兒坐在一張休息椅上,摟著一個穿白襯衫黑短裙的女人,女人的衣服上彆著一個寫著“7”的圓盤兒,二德子正坐在一邊兒運氣呢。
“五哥,你手機怎麼打不通啊?”文龍把一根兒煙遞到二德子面前。
“這兒沒訊號。”二德子揪了揪自己襯衫的領子。
“喲!”文龍看到二德子的襯衫領口兒的扣子處撕了一個口子,“怎麼了?”
“剛才跟保安幹起來了。”
“怎麼回事兒!?”人都圍了過來。
“剛才一過來,大哥看上一妞兒,要把她拉出來,你猜怎麼招?那娘們兒看了大哥兩眼,居然不出來。”
“我肏,你丫太沒面子了。”馬臉拍了拍大胖兒的肩膀兒。
“滾。”大胖兒沒好氣兒的答了一句。
“我當時就不幹了,”二德子連比劃帶說,“老子在外面兒玩兒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敢挑客的呢,我他媽掐住她的脖子就往外拽。媽了個屄的,還敢不讓我大哥玩兒。”
“就是這個啊?”侯龍濤走到大胖兒身邊兒,一託那個女人的下巴,長相兒也就是一般。
“不是她,那個騷屄跑了,沒多會兒叫來一保安,說那是他女朋友。我說女朋友怎麼了,你媽出來賣也得守規矩。那孫子上來就扯我衣服,把我領子給撕了,我一大嘴巴就把丫那扇飛了。孫子叫人去了。”
“肏,臭保安這麼牛屄!”
“那就等著丫那。”
“幹雜種肏的。”
“別他媽叫喚了,”二德子看了眼表,“都快二十分鐘了,咱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就是了,我帶你們挑姑娘去。”
他們都不知道,侯龍濤從來沒在外面嫖過,他討厭妓女,他討厭一切給自己身體標價的女人,無論是用身體換金錢、換綠卡,還是換取升遷的機會,可今天大家都找,他又喝醉了,什麼原則也就忘得差不多了。
一群人進了休息室最裡面的一條沒燈的通道,開啟了盡頭處的一扇木門,裡面躺躺坐坐,有二十多個白衣黑裙的女人,他們一人揀了一個,說實話沒什麼好貨色。
侯龍濤找的那個叫劉穎,小個兒,總算長的不討厭。
哥兒幾個回到休息室,剛說回別墅,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走了進來,“幾位先生,你們剛才是不是和我們的保安有點兒衝突啊?”
“你誰啊?”
“我是這兒的值班經理歐陽爽。”
“你來得正好兒,”二德子竄了出來,“你的保安把我衣服撕了,你說怎麼辦吧?你們是不是不想做生意了?”
“您說怎麼辦。”
“當然是賠了,我這衣服也不貴,給一百塊錢吧。”
“先生現在不是您要求賠償的問題了,您把我們這裡的女服務員打傷了,醫藥費加誤工費大概要一千元,我看您是不是現在就把錢給我。”歐陽爽說的客氣極了,但分明就不是要試著解決問題,而是已經認準瞭解決問題的方法。
“你這是訛我們了?”武大那會兒剮了個禿頭,加上長得成熟點兒,就是一幅老流氓的樣兒。
“我完全是為您幾位著想,他們最開始是要兩千的,我做了半天工作才把價兒壓下來。”
“誰是‘他們’啊?”
“那個女服務員是一個保安的女朋友,我們整個保安隊都在外面,如果不是我及時攔住,他們早就衝進來了。”
“你媽屄,你讓他們進來。”大胖兒剛才憋的一肚子氣還沒撒出來呢,“別,你別讓他們進來,我他媽出去,我看看誰敢攔我。”
“您這麼激動就不好辦了,外面有二十多個保安,還有電棍,您這麼衝動,肯定會吃虧的。”
“哈哈哈,”大胖抄起了牆邊兒的一根兒鐵棍兒,“你他媽嚇唬誰啊!?”
“怎麼這麼半天啊?”一個提拉著大蒲扇,穿著拖鞋、大褲衩兒和白色跨欄兒背心兒的大胖子從門外走了進來,說話的語氣非常的不耐煩,“歐陽爽,你談好沒有。”
“這是易峰,保安主任,”歐陽爽衝著侯龍濤他們一聳肩膀兒,好像是說自己盡力了,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你們自己聊吧。”他說完就走了。
“你想怎麼招啊?”大胖兒往易峰跟前兒一戳。
“唉唉唉,”易峰臉上帶著胖子特有的和善表情,“你衝我兇也沒有,是我那幫兄弟不放過你們,我這麼跟你們說吧,今天你們不給錢,就別走了,外頭那四輛車是你們的吧?我的人說了,不給就砸。”
“唬我?”馬臉一皺眉,“那他媽是警車,你砸一試試。”
“嘿嘿,那我也不說什麼了,”易峰轉身就走,伸起兩個手指頭,交叉在一起,“十分鐘,不給錢後果自負。”
“奶奶的,真把咱們當泥捏的了?”侯龍濤也找了一根兒鋼筋,又用毛巾把它纏在了手上,“幹他們丫那吧。”
其他人也開始尋找順手的兵器,把什麼手機啊、手錶啊、錢包兒啊、項鍊兒戒指什麼的都裝進了趙蕊的小包兒裡,那些妓女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溜掉了。
馬臉一馬當先衝了出去,對方要真是把自己的車砸了,家裡的老頭兒也饒不了自己。
“你們幹什麼啊?”歐陽爽在大廳裡把一幫人攔住了。
“滾蛋!”馬臉用棍子指著歐陽爽的鼻子,他不想在房子裡動手,他知道對方的人多,如果自己這就出手,他們一定會衝進來,自己這邊就很難衝出去,更別提靠近自己的車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車開走。
“你看看,你看看,”歐陽爽側過身,指了指玻璃門外黑壓壓的一片人,時不時在他們的腿側會有藍光兒閃動,顯然是電棍尖端的電花兒,“你出去有什麼好處?外面是一群沒文化的老農民,在家的時候只知道掄鋤頭,他們下手可沒個輕重,你們都是北京城裡的大少爺,你打死他們幾個值你們一條命啊?”
馬臉把手臂放下了,對方說得太有道理了,而且他還想到了侯龍濤,四哥後天就要上飛機,這種時候出點兒事兒挺不值檔的。
“那你說怎麼辦?”劉南湊了過來。
“一千。”歐陽爽是對著劉南說的,他已經看出來這小子是這幫人裡的“金主”。
“做夢!”文龍一甩胳膊,“你他媽當我們怨大頭啊?他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我們還用不用混了!?”
“我跟你直說,”歐陽爽連看都沒看文龍,還是對著劉南,“那些保安我管不了,他們都是易峰的人。那傢伙丈著他哥是燕山石化護廠隊的副隊長,在這邊兒惹了不少事兒了,你們非要在這兒跟他過不去,真沒什麼好處。要不然這麼招,你給我八百,我拿去給他們,應該問題不大。你們不是要帶六個小姐走嗎,她們的事兒我管得了,本來出臺是五百,現在你們每人給四百就得,從她們身上省了六百,等於就給了易峰兩百。就算我交你們這些朋友了。”
“這麼招吧。”劉南從錢包兒裡掏了八張一百的大票兒,他是這些人裡最不想動手的,難怪,他帶著女朋友呢。
歐陽爽出去了差不多五分鐘就回來,外面的人也都散了,“行了。”
“那還不把小姐都叫出來?”有幾個人的就已經醒的差不多了,不打架就打炮吧。
一會兒功夫,二十多個小姐就在大廳裡站了兩排。
侯龍濤也沒再挑,直接就把劉穎又叫出來了,他半天沒出聲兒,因為他現在難受得要命,熱傷風是最可怕的,而且剛才被風一吹,他好像還發燒了。
他們把車就停在了別墅的門口兒,劉南又把幾個兄弟招到了身邊,“剛才歐陽爽跟我說四百不是包夜,就兩個小時,一會兒會有車來接這些小姐回去。”
“你媽屄,有沒有搞錯啊?在北京城裡包夜也就是四百了,這兒他媽是什麼高檔地方兒啊?”
“行了,別他媽那麼多的廢話了,反正錢也是我出的。”
侯龍濤回到自己在二樓衝著院子的房間,往床上一躺,他第一次花錢找女人,還真有點兒不知所措。
劉穎可是行家裡手,她關上門就把自己的襯衫和裙子都脫了,從乳罩兒裡取出兩個套子扔在床上,接著就開始脫乳罩兒和內褲。
侯龍濤覺得氣氛特別的不好,就這麼開始幹,簡直跟動物交配沒區別,“你們剛才為什麼跑了啊?”
“多嚇人啊,還以為你們要打架呢。”劉穎開始幫男人脫褲子,客人要聊,她自然得陪著。
“我很嚇人嗎?”
“不是你,你的那幫朋友都夠嚇人的,除了你,就你看著還挺斯文的。”
“呵呵呵。”侯龍濤真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妓女這麼讚美,“我這是第一次。”
“騙人。”劉穎笑了起來。
“我這是第一次在外面玩兒,不是第一次幹炮兒。”
“沒什麼區別的。”劉穎把男人的內褲脫了下來,開始套弄他軟塌塌的陰莖。
侯龍濤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已經做過三次了,他還生著病,又喝多了,現在躺在床上,身體就像要散了架一樣,再加上他本身就不是特別想打炮兒,半天也沒法應。
“你怎麼了?這麼年輕就不行啊?”劉穎腦門兒都見汗了,但她的語調兒裡倒是沒有嘲諷的意思,估計這樣的她也沒少碰見。
“用嘴試試。”侯龍濤有點兒沒面子了。
“不行,我們有行規的。”
“什麼行規啊?”
“不能用嘴,你想想,要是所有客人都要用嘴,髒不髒啊。”
“嗯,”侯龍濤還覺得挺有道理的,“那讓我摳摳你的屄。”
“行規…”
“知道了知道了,要是所有的客人都要摳,多髒啊。”
“現在怎麼辦啊?”
“不做了,”侯龍濤都快難受死了,“聊會兒天兒吧,你哪人啊?”
“四川的。”劉穎還巴不得對方不做呢,反正錢已經收了,這四百塊可掙得容易。
兩個人聊了一個多小時,男的裹在被子裡,臉上的表情就像要死了一樣,女的跪在床上。
“咱們今天就算認識了,下次等我不生病了,再來找你,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侯龍濤可沒打算再來,不過是在往回找面子。
“行啊。”
“今天這事兒你就別跟別人說了。”
“沒問題,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有人敲了敲門,另一個妓女探頭進來,“劉穎,該走了,車馬上就到。”
女人離開後,二德子來到了侯龍濤的房間,“你丫那操行,爽成這樣兒了?”
“爽你大爺啊,”侯龍濤痛苦的睜開眼睛,“有他媽不給口兒,又他媽不讓摳。”
“什麼意思?”
“不是有行規嘛,不給口兒、不讓摳。”
“去你媽的,”二德子差點兒沒把鼻涕噴出來,“什麼他媽行規,你丫讓人玩兒了吧?那他媽是雞,又不是鳳凰,還有不讓摳的呢?剛才我那個就差點兒沒把她摳死。雖說一般吹的的時候都是戴著套兒,那也沒聽說過不給口兒的啊。唉,無所謂了,反正幹了不就完了。”
“是是。”侯龍濤心裡這叫一個罵啊,但現在也真是沒精力較情了,“幫我把控調關了,開開窗戶吧,吹的我難受。”
“行。”二德子過去把窗戶開啟了,一陣女人浪蕩的笑聲和對話飄了進來。
“今天這幾個還行啊,都是小夥子,比平時那些三四十的大老粗兒強。”
“切,每人少收了一百呢。”
“行了,你做了這麼久,有過幾次高潮啊。”
“我也沒虧什麼,”這是劉穎的聲音,“我那個是第一次出來玩兒,拉著我聊了半天,什麼都沒幹。”
“哪個啊?”
“就是那個兒挺高的,戴副眼鏡兒。”
二德子很詫異的回頭望著臉色鐵青的侯龍濤。
“是嗎?沒試試他的活兒?”
“試什麼啊?根本就站不起來,陽萎。”
“真的?看著還挺結實的啊。”
“哪管什麼用啊,肉都長到別處兒去了。”
“哈哈哈…”
“臭屄!”侯龍濤一下兒從床上蹦了起來,這種侮辱是男人就受不了,他搖搖晃晃的穿著褲子,“讓她們都別走!”
“算了,算了,”二德子又把侯龍濤推回了床上,“算了。”
“算你祖宗!”侯龍濤推開二德子,邊套衣服邊衝了出去。
大胖兒他們正在一樓的客廳裡打麻將呢,看到老四老五先後衝出門去,也趕忙跟了出來。
侯龍濤撥拉開兩個妓女,一把揪住了劉穎的脖領子,“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
“幹什麼呀?你幹什麼呀?”其他的妓女都要上去阻攔,卻被大胖兒他們吼退了。
“你媽了屄的!我他媽給你丫臉了!?”侯龍濤邊打邊罵,他可是下了重手了,把劉穎的牙都打掉了,“臭娘們兒,我讓你丫那嘴欠!”
一輛米黃色的麵包車停了下來,應該就是來接妓女的。
“幹什麼啊!?怎麼打人啊?有話好兒好兒說。”歐陽爽從車上跳下來,拉住了侯龍濤的胳膊。
“說你媽了眼兒!”侯龍濤現在是誰拉他跟誰急,一腳就蹬在了歐陽爽的肚子上。
歐陽爽從地上爬起來,又衝了過來,“你他媽不想活了!?”
這下兒大胖兒他們就不能再看著了,上去就把歐陽爽按住了,一頓拳打腳踢在所難免。
“自己不行就賴別人,有本事就勃起啊。”那群妓女裡有人說了一句。
“是誰!?”侯龍濤一把扔開已經昏過去了的劉穎,轉身惡狠狠的盯著剩下的妓女,他的眼睛都紅了,“是他媽誰說的!?再說一遍!”
不遠的地方傳來了一陣騷動,四五個衣衫不整的男人朝這邊跑了過來,現在已經是夜裡12:00多了,可能是剛剛被叫起來的保安,大概麵包車的司機看到外面打了起來,就打電話叫了人。
“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打架?”
“別跟他們廢話!”趴在地上的歐陽爽大喊了一句,“全給我扣下來,一個也別讓被他們跑了!”
大胖兒他們知道全面衝突是無法避免了,乾脆先下手為強,主動向保安發起了進攻。
這些保安還真是挺筋打的,其中一個捱了大胖兒一拳居然立刻就又爬了起來,形成了對打的局面,而且這幫保安下手也非常狠,就好像扁城裡人能給他們帶來無尚享受一樣…
第一百七十章 年少輕狂(下)
侯龍濤他們開始的時候因為人數略微佔優,並不吃虧,但是漸漸的保安越聚越多,有的還帶著棍棒,變成了二打一、三打一,他們幾乎失去了還手的能力,武大和劉南都已經掛了彩。
後來的那些保安好像還很有組織,總是給侯龍濤他們留下一條後撤的途徑,逐漸把他們逼到遠離別墅的一片空地上。
一輛藍色的解放卡車停在了混亂的人群外,二十幾個穿著灰色工作服,頭戴黃色安全帽兒的人從後鬥兒上跳了下來,他們手裡都攥著大扳子、大錘子一類的鐵器。
這些人毫不遲疑的加入了戰團,形勢更是一邊兒倒了,小四十人對七個,侯龍濤他們除了護住頭臉等重要部位之外,根本不可能還手。
叫罵聲慢慢的小了下來,保安和工人逐漸後退,不再動手了,只是把七個已經頭破血流的小夥子圍在中間。
“想他媽幹什麼!?”大胖兒的右臂耷拉著,左手扶著文龍。
七兄弟裡屬文龍傷得最重,不光是頭上開了兩條大口子,雙臂也都骨折了,因為他一直護著他的四哥來著,以致侯龍濤只是受了點兒皮外傷。
“閃開點兒,閃開點兒。”兩個大胖子從人群中鑽了出來,其中一個是這兒的保安主任易峰,另一個跟他有點兒像,他們身後跟著一個胳膊上腦袋上都裹著紗布的中年男人,正是昨天下午被侯龍濤他們群毆的那個司機。
“是他們嗎?”
“是我們,”沒等司機說話,劉南先答上了,反正也否認不了,“是我們打的他,怎麼招吧?”
“怎麼招?”易峰一歪腦袋,“你們幾個小崽子還挺牛屄的啊,”他指了指另外那個胖子,“這是我哥,易巒,你們連他的車都敢砸,他的人敢打。行,我也不難為你們,兩萬,你們什麼時候把錢拍出來,什麼時候走人。”
前兩天易巒一直在河北他老丈人家裡,昨天下午那個司機就是去接他的,被打之後只好給他打了個電話,他是坐長途車趕回來的,10:00多才回到燕山石化,聽說砸自己車的那幾個小子在“福祿壽”,就給他弟弟打了個電話碰碰運氣,本來也沒抱希望他們說的是真話,沒想到一問,幾個小孩兒還真在這兒,他就帶了一車護廠隊的人過來,正趕上戰事又起。
“我他媽要是不給呢?”劉南摸了一把臉上的血。
“別這麼說,我知道你有錢,我讓你走,你的這些朋友留在這兒就行了,你回去取錢換人。”
“去你媽的。”哥兒幾個都知道對方的行為屬於綁架勒索,但卻沒有一個想到去報警的,這不是那會兒他們行事的風格。
“嘿嘿嘿,”兩個胖子同時笑了起來,“再給他們鬆鬆骨頭。”
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從拐角兒的地方傳了過來,外面一圈兒人開始驚慌的散開,劉南的“風度”衝了過來,四扇車窗兒都是開著的,開車的是趙蕊,有的時候有個小太妹做女朋友也有好處。
劉南、武大、馬臉同時從窗戶裡鑽了進去,“走!走!走!”
“風度”以最小的半徑調了個頭,全速逃跑了。
也有人想攔,但發覺車子並沒有要減速的意思,也只能叫罵著把手裡的傢伙扔出去,砸碎了後玻璃。
趁著亂,大胖兒忍著胳膊的劇痛,背起文龍,侯龍濤和二德子護著他們就跑,不過他們跑的方向是度假村的腹地,不是他們不想跟著“風度”,只是前路“虎狼”太多。
“肏你媽,這還想跑?”易峰終於露出了兇相兒,但他可跑不起來,只能撿起地上的一個大扳手,氣勢洶洶的走過去,“給我抓回來!”
四個人真是沒跑兩步就被按住了,易峰上來就給了侯龍濤肚子上一扳子。
又是一陣輪胎磨地的聲音,不過這次衝過來的是兩輛車,領頭兒的那輛到了近前時還打起了警笛警燈。
那些保安和工人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都讓到了一邊兒,因為只有幾個人知道這些小孩兒是開著警車來的。
侯龍濤藉此機會狠狠的在易峰圓鼓鼓的肚皮上踹了一腳,拉著二德子鑽進了第二輛車裡,大胖兒則把文龍塞進了警車裡,自己也上去了…
“哈哈哈,你們千萬別在我不在的時候報仇,等我。”侯龍濤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兩天之後的中午,侯龍濤是帶著一臉的創口貼到的機場,送他的那幾塊料更慘,都是頭纏紗布,有的胳膊腿兒上還打著石膏…
現在終於到了算帳的時候了…
“天倫閣”的大包間兒裡,“東星”的六個老闆正在等人,包括今天下午才回到北京的文龍。
快到6:30的時候,五大領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來到了包房,“魯廠長,這幾個都是我的好兄弟。這是燕山石化的魯齊廠長。”
侯龍濤最後和對方握了手,作了自我介紹,“魯廠長請坐吧。”
“幾位東星集團的大老闆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東星集團好像不做石化方面的生意吧?”魯齊平時是個典型兒的官僚,還是懂得對這些年輕的億萬富翁該如何說話的。
“呵呵,您太客氣了,當然不是談生意,要是生意的話我們就去廠裡拜訪您了,今天不過是有點兒事兒想請你幫忙兒。”劉南也很會說話。
“還說我客氣,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們就直說。”
“不著急,”侯龍濤遞了根兒煙過去,“還有兩位客人沒到呢,咱們先喝茶,等他們來了再說,免得被他們打斷。”
幾個人剛聊了幾句,服務小姐領著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走進了包間兒,馬臉立刻站起來,“誒,謝老闆。”
那個男人馬上跟馬臉握了握手,“馬老闆,對不起,對不起,來晚了。”
“沒有,沒有,來來來,我給你引見。”馬臉把在座的人都介紹了一遍,“謝衛東先生,福祿壽公司的大老闆,福祿壽度假村就是他的產業。”
謝衛東特意跟侯龍濤多握了會兒手,他不像魯齊是個郊區的國營廠長,他是在北京商界裡摸爬滾打的,自然知道‘東星’是誰做主。
“衛東兄,”侯龍濤今天是來交朋友的,顯得很平和,“‘福祿壽’的經理沒來嗎?怎麼?馬臉沒請到?”
“不是,不是,歐陽在外面停車呢,這就進來。”
“歐陽?歐陽爽?”
“對啊。”
“他現在是經理了?”
“是啊。”
“哈哈哈,”侯龍濤跟他的兄弟們對了對眼兒,“歐陽爽現在是‘福祿壽’的經理了。”
“哈哈哈。”一群人都笑了起來。
謝衛東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怎麼?你們認識他?”
“老相識了,”大胖兒拍了拍謝衛東的肩膀兒,然後很自然的一直把手搭在他身上,“是老相識了,沒想到今天能見面,應該好兒好兒招待他。”
服務小姐領著歐陽爽來到了包間兒,他一進屋就是一愣,屋裡的這些人怎麼這麼眼熟啊,幾秒鐘的時間他就想起來了,“你們…”
馬臉在歐陽爽身後把門關上了,武大和二德子一左一右的抓住了他的胳膊,一下兒把他按在了桌子上,文龍抄起茶壺,“呯”的一聲砸在他的腦袋上,接著又是一菸缸兒,什麼茶水、茶葉、菸灰,還有鮮血都飛了起來。
“這是幹什麼!?”謝衛東以為自己進了鴻門宴,剛想站起來,只覺肩膀兒上的那隻大手奇重無比,壓得自己動換不得。
“啊!”服務小姐也是一聲驚叫。
“噓,”侯龍濤笑望著女服務員,把食指豎在雙唇前,“我們鬧著玩兒呢,沒事兒,你出去忙你的吧。”
“好。”服務員剛才就是太吃驚了,實際上她才不怕侯龍濤呢,整個“天倫閣”的服務員都不怕他,他是朋友。
“衛東兄,不用緊張,這完全是意外,”侯龍濤又轉向了謝衛東,“不是事先計劃好的,更不是針對你。”
其實不光是謝衛東緊張,魯齊也很緊張,本來就不知道這些人找自己來的真正目的,現在又演了這麼一齣兒,心裡更是沒底兒了,好在自己還沒受到什麼直接威脅,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文龍和二德子把歐陽爽扔到了旁邊兒的沙發上,丟給他一條毛巾止血,“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
除了乖乖聽話,歐陽爽現在也是別無選擇,自己的“仇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東星集團的老總兒,看來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侯龍濤很簡略的把三年前的事情說了一遍,“那次可是我們長這麼大最慘的一次了。”
“那你們是要我們賠償?”
“嘿嘿,”劉南搖了搖頭,“賠償?你們能賠多少?我們最窮的人也有‘東星’百分之五的股份,你知道那是每年多少的分成兒嗎?錢對於我們來說是最沒用的東西。”
“那你們要什麼?”
“別急嘛,我還沒說完呢。”侯龍濤喝了口茶,從兜兒裡掏出一封邀請函,“衛東兄,你看看這個。”
謝衛東開啟一看,內容是邀請侯龍濤這星期天去福祿壽度假村參加一個私人聚會,落款兒籤的是自己的名字,居然還有自己的印章,留的電話卻是度假村保衛處的,“這…這不是我發的,印章也是假的,這個印章很清楚,我的印章沒有‘寸’裡面的那一點兒。不過,這是什麼意思呢?”
“易峰最近交了個新朋友…”侯龍濤把金小松設計算計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這是他們自己找到我頭上來的,我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你們說我應該怎麼對付他們呢?”
“老弟找我們來,肯定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你就說需要我們做有什麼吧。”
“其實很簡單…”大胖兒把計劃說了一遍,“兩位覺得如何?”
魯齊是沒什麼意見,本來就真的不用自己做什麼,還能輕輕鬆鬆的得到幾萬快的酬勞,犧牲一個跟自己沒什麼交情的易巒就可以和東星集團搭上關係,何樂而不為。
既然謝衛東能開度假村,他就多多少少有點兒路子,但他也明白,自己的道兒絕沒有這幾個“東星大佬兒”深,明著拒絕肯定是不敢,可他還是有點兒顧慮,從整體上講,他還是個老老實實的生意人,生意人是最不願意攤上這種事兒的了,“這麼大的動作,萬一出了事兒,會不會很麻煩啊?”
“不必擔心,”侯龍濤打了個哈嘁,他沒想到謝衛東會這麼的謹小慎微,“我跟十一處和十三處都打好兒招呼了,警力由他們出,他們出面和三河市公安局協調的,什麼事兒都不會有的。”
“好,既然你們這麼有把握,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謝衛東可不是真的放心了,但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希望他們真的不會弄出事來,“歐陽怎麼辦?”
“嗯…”侯龍濤站起來走到捂著頭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面前,“歐陽爽,咱們今天就算扯平了,以前的事兒一筆勾銷,你看怎麼樣?”
“好,好。”除了同意,歐陽爽別無選擇。
“我計算易峰、金小松他們,不過是想玩兒得高興點兒,我不怕你回去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有了準備,或是乾脆跑路了,那對我們都沒什麼影響,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破壞我們的興致。大家都是明白人,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對嗎?”
“對,你說得對,我知道該怎麼做的。”三年半以前歐陽爽並沒有說假話,他並不喜歡易峰那個人,絕沒有必要為了他樹立一個自己不可能戰勝的敵人…
燕山石化的大部分工人都住在廠區附近的職工小區裡,易巒也不例外,星期六晚上剛吃完晚飯,他接到了廠長打來的電話,讓他過去有事兒商量。
“你幹什麼去啊?”易巒的老婆看到男人開始穿衣服,沒好氣兒的問。
“魯齊讓我到他家去一趟。”易巒挺著大肚子,從衣架上取下大衣。
“魯齊?他找你幹什麼啊?他找你幹什麼啊?平常見面兒都不說話的主兒。”
“誰知道啊,他是廠長,讓我去我也得去啊。”
“現在又不是上班兒時間。”
“老孃們兒家別那麼多的廢話。”易巒叼著煙出了門兒。
“來來來。”魯齊把易巒讓進了屋兒裡。
“你怎麼也在這兒呢?”易巒發現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男人,是自己的上司,燕山石化護廠隊的隊長洪陽,他是魯齊的小舅子。
“找你們來當然是有事兒了,”魯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兒,“聽說你牌打的不錯啊。”
“什麼牌?麻將?”
“是啊。”
“嘿嘿,怎麼,廠長想輸我點兒?”易巒對這個新上任才一年多的廠長並不是很尊重,自己的是老廠長親點的,又已經幹了好多年了,還因為弟弟是附近度假村的保安主任,自己經常帶著其他管理層的人過去吃喝玩兒樂,自己才是廠子裡的“老狗”。
“誒,”魯齊搖了搖手,“咱們一個廠子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玩兒小了沒勁,玩兒大了傷感情。我現在有一局掙大錢的牌,你想不想玩兒?”
“什麼叫掙大錢的牌?”
“我跟你直說可以,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不管你參不參加,這件事兒不能離開這間屋兒。”
“行。”易巒一直覺得自己是這一片兒的天王老子,手底下一百多號人,派出所兒有時候都得找自己幫忙兒,別說自己沒想把魯齊將要說的事兒傳出去,就算真的哪兒給說漏了,又能怎麼樣。
“上星期從石家莊過來了一個做石化的私企的老闆,跟我談合同的問題。他是個賭徒,雖然剛學會打麻將,癮卻大得不得了,一天不摸都不行,他來的當天晚上就要我帶他找地方玩兒。”
“我明白了,”易巒對於這些下三濫的玩藝兒還是不含糊的,“他有多少錢?”
“頭天晚上扔給澡堂子那幾個傢伙四萬多,連眼都沒眨。”魯齊撇了撇嘴,“真他媽是有錢人,我這個國有大廠的廠長跟人家一比,就他媽十個窮光蛋。”
“這種好事兒為什麼找我啊?你別怪我說話直,咱們平時可沒什麼交情。”
“好,你這麼直,我也不跟你打哈哈。”魯齊現在不過是在重複侯龍濤的話,他早就料到易巒會有這麼一問,沒有天上掉餡兒餅的好事兒,“我是拉你下水,加上今天下午,那位老兄已經連輸了三天了,別說是他,就連我都覺得澡堂子那幾個孫子有貓膩兒。這大把大把的與其讓別人揣進兜兒裡,不如咱們掙。但萬一他發現咱們也是在搞他,就算當時他不能怎麼樣,我估計事後他也不會不報復的,有你加入,我就沒了這個後顧之憂。再說雖然這個財神是我請的,你也知道澡堂子那幫二流子,我把財神又引走了,我還真怕他們犯混,萬一到時候他們來搗亂,看見你也在桌兒上,亮他們也不敢怎麼招。”
“不是有他呢嗎?”易巒指了指洪陽。
“都說了明說,雖然他是正,你是副,手底下的人真的聽誰的,你比我清楚。”
“嘿嘿嘿,”易巒一點兒也不掩飾自己的得意,“行,贏多少都三人平分是吧?”
“對,如果不出意外,一晚上下來,每人分個一、兩萬應該沒什麼問題。”
“什麼時候?”
“明天晚上。”
“啊?那可不行,我有事兒,”易巒答應了弟弟明晚帶人去“福祿壽”做“預備隊”的,“往後推一天。”
“不能推了,星期一簽完合同他就回石家莊了,要掙錢就在明晚。”
“嗯…”易巒搓了搓手,這錢是不要白不要,明天派人過去就是了,自己不到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好,明天就明天。”
三個人開始商量牌桌兒上的暗號兒…
星期天下午,侯龍濤乘坐的BenzS600停在了福祿壽度假村主樓的前面,這是東星集團新購買三輛Benz中的一輛,給他開車的是匡飛。
從樓裡迎出來了四個男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金小松,“唉,侯先生,我就是福祿壽娛樂公司的老闆謝衛東,這幾個都是這裡的經理。”
侯龍濤微笑著握住了金小松的手,對方顯然對於自己已對他了如指掌了的情況毫無察覺,“謝總,久仰,我來早了嗎?”
“嗯?沒有,怎麼這麼問?”
“不是說要我參加一個社交活動嗎?這裡怎麼只有我這一輛車啊?”其實周圍還停著幾輛什麼夏利、捷達、雅閣一類的低檔車,但那絕不可能是老總兒級的人物乘坐的。
“這…”金小松露出一點兒難為情的表情,“沒有別人了,我就請了你一個人。”
“怎麼會?”
“其實我仰慕侯先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你是年輕企業家的典範,今天請你來就是想和你結交,說是晚餐會,是怕你看不起我這個小廟,不願意涉足。”
“謝先生太客氣了,你也很不簡單嘛,”侯龍濤說得挺客氣,但臉上卻顯出不高興的表情,“你管理這麼大的娛樂城,還有別的生意,我想你也挺忙的,我還是耽誤你的時間了,下次有機會咱們在北京再約吧。”他說著話就要走,匡飛就已經幫他把車門兒又開啟了。
“別…”金小松有點兒緊張了,“別急著走啊,我已經準備了好多節目了。”
“嗯?什麼節目?”侯龍濤停住了腳步。
“啊,呵呵,當然是咱們男人喜歡的節目了,我特意挑選的人。”
“好吧,既然謝總這麼有誠意,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我就多留一會兒。”
“叫衛東就行了,別這麼見外,來來來,咱們到宴會廳去談,外面這麼冷。”金小松心裡這叫一個樂,對方果然是個見色眼開的東西,該著自己發財。
五點多就開始吃飯確實有點兒早,但因為雙方都是各懷鬼胎,也就沒人反對。
“衛東,你們這娛樂村的生意怎麼樣啊?”
“還算不錯了,你別看現在不是旺季,客人也沒少到哪兒去,”金小松為了應付侯龍濤可能的問話,事先向易峰問清了一些度假村的基本情況,現在還真用上了,這一來,他更覺得自己有腦子了,對自己的計劃也更有信心了,“你知道的,這年頭兒來度假村的有幾個是為了放鬆啊,還不都是奔著那個來的,只要有渾的,就不拍沒客人。”
“嗯,有點兒道理。行了,咱們也被在這兒說廢話了,上主菜吧。”侯龍濤故意做出一幅急不可待的樣子。
“好好,龍濤不愧是性情中人,那咱們現在就走。”
六個人來到了主樓後面的洗浴中心,這裡已經不是三年多以前的樣子了,裝修早已完成。
金小松過去跟服務小姐說了兩句話,不一會兒,那個服務員就從裡面領出來五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其中就有高苗苗,她跟這些普普通通的妓女站在一起,還真顯得挺出眾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實力懸殊(上)
“龍濤,要不要先按按摩。”金小松笑著拍了拍侯龍濤的肩膀兒。
“不必了,不必了。”侯龍濤不耐煩的搖搖手,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高苗苗,連眼珠兒都沒錯一下兒。
“怎麼樣,看上哪個了?”
“嗯?”侯龍濤剛才還真是有點兒出神兒,高苗苗的胸口處的襯衫被頂起來老高,簡直能跟如雲媲美了,他雖然只在收費站匆匆的見過這個女人一次,但敢斷定她的奶子絕沒有這麼大。
“有讓你滿意的嗎?”
“哼哼,”侯龍濤撇嘴一笑,指了指高苗苗,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女人的臉上的肌肉顫動了一下兒,“中間兒那個。”又指了指匡飛,“給我的小兄弟也安排兩了玩兒玩兒,沒問題吧?”
“沒問題,讓他自己選就是了,”對方的提議正合了金小松的意,他本來就想設法把侯龍濤的小跟班兒支開呢,“我給他在樓上開間房就是了。咱們走吧,我送你們去別墅。”
“很好。”侯龍濤站了起來,揮手讓其他妓女都讓開,自己都到高苗苗幫邊,繞著她轉了個圈兒,如同審視剛剛買來的傢俱一般,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臀部。
“啊!”高苗苗沒想到男人會當著這麼多人做出如此輕浮的舉動,嚇得一蹦。
“怎麼了?”侯龍濤把臉一沉,“衛東,你這兒的小姐也太不專業了,是不是都這樣兒啊?她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就這麼一個順眼點兒的還沒有專業水準。”
“我…”高苗苗看到金小松臉上緊張加不滿的表情,只好咬了咬牙,“對不起侯先生,我只是一時沒有心理準備,您多多包涵。”
“哈哈哈,”侯龍濤笑了起來,伸臂攔住了高苗苗的腰,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臀峰上,“沒關係,沒關係,這妞的大屁股這麼大,從後面幹起來肯定爽。”他轉過頭,淫邪的頂著女人,說話的時候都有點兒惡狠狠的勁兒了,“一會兒就讓你嚐嚐我的大雞巴,非肏得你叫我爺爺,哈哈哈,走吧。”
金小松的臉兒都青了,任何男人聽到別的男人在自己面前這麼說自己的女朋友都會不可能沒反應,他插在褲兜兒裡的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兒,“走走,我給你預備了最好的別墅。”
侯龍濤特意推著高苗苗走在了最前面,不住的揉捏著她的屁股,就為了讓金小松能看得清楚點兒…
“紅中。”易峰把麻將牌扔在了桌子中間,左手抽出自己一排牌從左數的第三張,插到了右邊,同時用右手食指在自己的鼻子下搓了搓。
“三萬。”在魯齊出了一張九條之後,洪陽打出了易峰要的張兒。
“點莊,素的。”易峰在那個石家莊人剛一伸手抓牌的時候,把自己的牌推了。
十六張百元的大鈔扔在了桌兒上,他們幾個人一吃完飯就在廠長辦公室裡開打了,不到一個小時,石家莊人已經輸了好幾千了,照這個趨勢下去,一晚上十幾萬才是保底。
“嘿嘿嘿。”易峰開始收錢,他樂得嘴都快合不上了。
“匡當”一聲巨響,辦公室的門被裝開了,好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來,“都給我趴到地上!”
易巒正低著頭數錢呢,根本沒看見進來的是什麼人,也沒聽清楚對方喊的是什麼,腦子裡出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澡堂子的人還真攪局來了,他一下兒站了起來,“他媽認識老子是…”
還沒等易巒把話說完,一個挺高大的警察就過去從後面捏住了他的後脖梗兒,把他狠狠的摔在了牌桌兒上,“讓你趴下,你聾了!?”
易巒這才緩過勁兒了,警察大概是來抓賭的,雖然他身上肉多,但一桌兒大號兒的麻將牌還是把他胸口鉻得生疼,“你們是燕郊派出所兒的吧,我和你們周所兒…”
“閉嘴!”警察邊喊邊重重的在胖子背上擂了一拳。
“啊!”易巒慘叫了一聲兒,多少年來都是他打人,這一下兒就疼到心裡去了。
“我讓你閉嘴!”警察又揮了一拳。
“啊!”易巒又叫了一聲兒。
警察又是一拳。
“…”易巒咬著自己肥厚的嘴唇兒沒再叫出聲兒來。
“行了,”另外一個警察發話了,“都帶回去吧。”
“走。”高個兒警察在易巒屁股上踢了一腳。
易巒看到另外三個牌友兒都從地上趴起來去了大衣,他也想去拿,卻被警察猛推了一把,“幹什麼你!?”
“我拿大衣啊。”
“拿你媽屄!快他媽走,手抱著頭!”
“行行。”易巒照警察的話做了,心裡卻在暗罵,一看就是個小警察,等見了所長,看他到時侯怎麼給自己陪罪吧。
樓下停著兩輛依維科,易巒在上車前沒注意到車牌兒上寫的不是“京”而是“翼”,等到開了一陣才他才發現這並不是去燕郊派出所兒的路,“這是去哪兒啊?”他雙手抓住柵欄,衝著駕駛室裡就喊。
“叫他媽什麼!?”前面的警察用膠皮警棍在鐵柵上一砸,“回去老實坐好了!”
“真夠倒黴的,”魯齊出頭喪氣的坐在後面,“愣是碰上抓賭的。”
“不對,”易巒坐了回去,“媽的,肯定是被人黑了,八成兒就是澡堂子那幫王八蛋,哼,等回去就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警車一直開到了三河市公安局的後院兒裡,有人把車門兒開啟了,“下車!”
易巒走下警車,只見七八個警察提拉著警棍在車圍形成了一個圓圈兒,“這是什麼地方?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這麼多的廢話。”幾個警察過來就推推搡搡的。
三河市並不是什麼大地方兒,並沒有自己的看守所,三河市公安局自己又一個院兒用來執行治安拘留一類的處罰,易巒直接就被扔進了其中的一間監房,連審都沒審,其他三個人說是被分別的關押了。
拘留室裡已經有六、七個人了,易巒找了一個角落坐下,掏出煙點上,他實在是有不好的預感,那幾個澡堂子的小癟三可沒本事動用這麼多人,難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什麼大人物了?在他腦子了,三河市公安局的一個科長一類的人就算不小了。
“哥們兒,給根兒煙抽啊。”
易巒的頭被人推了一把,他抬眼一看,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知道號子裡都是有老大的,自己作為新來的,還是先裝孫子的好,他把整盒兒“三五兒”都遞了過去。
那人只抽了一口就把剛點上的煙用力扔在了易巒的臉上,“你媽屄啊,用假煙糊弄老子!”
易巒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呢,屋裡的人就全都衝過去把他圍住了,一起在他身上猛踹。
易巒想到這可能是“殺威棒”一類的行為,越反抗就會挨的越狠,他索性抱住了腦袋,任打任罵。
可過了半天,易巒覺得身子都快被踢麻木了,這些人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感到不對勁兒了,猛的竄了起來,衝到拘留室門口兒,衝外大喊,“來人啊,殺人了!”
那幾個人沒料到易巒會突然還手兒,被他逃了,立刻就有過去把他抓住按在了地上。
一個警察走到了門外,透過帶著鐵柵欄的視窗兒往裡看,“叫他媽什麼啊!?”
“要出人命了!”易巒抬頭大叫著。
“是嗎?”警察漫不經心的問。
“不會的,走你的吧。”一個男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在他媽叫,我也進去抽你丫那!”警察指著易巒罵完就走了。
易巒這下兒明白了,這些根本不是什麼被拘留的人,而是事先被安排進來的,要不然再牛屄也不會用那種態度對警察的。
幾個人拖起易巒,把他臉朝下死死的按在一張床上,兩個人把他的褲子給扒了下來。
“你們幹什麼!?不要啊,不要啊!”易巒看過不少涉及到美國監獄的電影兒,以為這些人要雞姦自己呢。
一個人脫下了自己腳上的一隻片兒鞋,掄圓了狠狠抽在易巒全是肥肉的屁股上,一下兒就留下了一條兒血印兒。
易巒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他剛想大叫,一張嘴,一條臭襪子就塞進了他的最裡,“唔…”
一陣陣“噼哩啪啦”的肉體爆裂聲從拘留室裡傳了出來…
高苗苗站在別墅臥室的中間,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應該看什麼地方,不知道自己的手應該放在什麼地方,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都能決出自己的臉在出汗。
侯龍濤坐在窗戶邊的椅子上,臉上略帶一點兒幸災樂禍的笑容,他也不說話,就是來回上下的打量女人,還故意把眼神集中在她的嘴上、胸口處和雙腿間。
高苗苗覺得時間就好像在自己的身邊凝固住了,男人正在用眼神把自己剝光,用眼神揉捏自己的乳房,用眼神摳自己的小穴,用眼神瘋狂肏弄自己的嘴巴。
侯龍濤稍稍挪動了一下兒屁股。
高苗苗嚇得渾身一抖,她突然想起了金小松的話,只要一關燈,他們就會衝上來,可現在侯龍濤都沒有要動的意思,衣服不弄得零亂點兒,衝進來也沒用,“你…你等什麼?”
“你是出來賣的嗎?”侯龍濤露出一點兒懷疑的表情。
“當…當然是了。”
“那你不都規矩啊?妓女要先把上衣脫掉,做為邀請客人上她的訊號兒。”
“啊…”高苗苗哪兒會知道男人說的是真是假啊,一下兒就被矇住了,她在心裡算了算時間,自己一脫衣服,對方就會撲上來,那先關燈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她向門邊的快關走了過去,邊走邊解著上衣的扣子。
“你幹什麼?”
“關燈啊。”
“我玩兒女人從來不關燈,”侯龍濤知道對方覺得自己是個色憋的,那就乾脆在言行上表現的也像點兒,“我喜歡看自己的大雞巴肏翻女人的屄縫兒。”
“可我不願意開著燈。”
“你他媽腦子進水了!?”侯龍濤突然變得凶神惡煞的,一下兒蹦了起來,飛快的抓住了女人的左手腕兒,把她的胳膊擰到了背後,“一個臭妓女也敢討價還價!?”
“你…你幹什麼!?”高苗苗大吃一驚,都沒反應過來要抗拒。
“老子喜歡玩兒強姦遊戲。”侯龍濤把女人推倒在了床上,騎在她的後腰上,從兜兒裡掏出一副手銬,把她的雙手銬在了背後…
“東西都拿出來吧。”金小松在侯龍濤摟著高苗苗進了別墅之後就開始準備。
一個男人從麵包車裡取出攝象機交給金小松,又把車裡的木棒分發給剩下的兩個人,自己也抄了一根兒。
幾個人都是緊盯著二樓臥室的視窗,先是一亮,知道一男一女已經到了臥室,只等燈一滅就衝上去“捉姦”。
“有人來了。”剛等了一分多鐘,一個人捅了捅金小松。
金小松扭頭一看,從不遠處的別墅拐角兒處走出黑壓壓一大片人,連綿不斷,足有一百來號,好像還都帶著傢伙。
“肏,這胖子就是坐不住,還帶這麼多人幹嘛啊?”金小松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繼續看著視窗,他還以為來的是易峰呢,雖然說好了讓對方帶人在職工食堂等著,有事兒的時候給他打電話,他再過來,但先來了也無所謂。
那群人說話就到了近前,除了最前面的那幾個穿得挺正經的,後頭提拉著棍棒的全是北京小地痞的打扮,大概連一個抄過三十的都沒有,不用問,領頭兒的是大胖兒他們幾個。
“你…是易峰讓你們來的?”金小松戰戰兢兢的上前了一步,他本能的感到事情有點兒不妙。
“嘿嘿嘿嘿。”大胖兒咧嘴一笑,一拳砸過去,愣是把身材中等的金小松打得摔出去老遠,半天爬不起來,當時就掉了兩個槽牙,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剩下的三個人也都是蹲過大牢的人,看看形式就知道完了,最糟糕的是當初為了杜絕侯龍濤逃跑的路線,選了一座在高牆角兒上別墅,現在想轉身就跑都沒戲,只好一扔棍子,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啊!你幹什麼!?你弄疼我了!放開我啊!救命啊!救命啊!”高苗苗是真的害怕了,真盼金小松他們能發覺時間拖得太久了衝上了,或是自己的聲音能被樓下的人聽到。
“叫你媽什麼啊?一會兒多給幾百塊小費不就完了。”侯龍濤一手掐著女人的後脖梗,另一手抓住她白色襯衫的後領兒,猛的往後一扯,“呲啦”一聲,撕下來了一大片布料,露出了她白皙的後背。
“不!不!我不做了!我不要你的錢,你放我走吧!”高苗苗都快哭出來了,她拼命的扭著身體,想把男人從身上甩開,但他實在是太沉了,又是在用力往下坐,根本就掙脫不開。
“現在才他媽說不做,晚了!”侯龍濤揪住女人的頭髮,把她扔到了地上,又從正面抓住她的襯衫,往外一揚手,這一下兒把大部分的襯衫連同裡面的乳罩兒一起給撕了下來,兩個挺厚的海綿墊兒掉在了地上,她真正的乳房雖然也不算小,但可定是沒法兒和如雲比了。
“不要!不要!”高苗苗掙扎著跪了起來。
侯龍濤沒給對方再站起來的機會,左手箍住了她的脖子,彎腰撿起一個海綿墊兒,摔在女人的臉上,“臭婊子,敢用這種東西來糊弄老子!”
高苗苗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內心的恐懼讓她覺得男人掐住自己的手比實際上要緊得多,“救命啊!救命!”她的聲音都好像要發不出來了。
“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掐死你,”侯龍濤把自己的老二從褲子裡放了出來,然後面目猙獰的說了一句,但語調兒卻很低沉,不過他沒有繼續行動,這是在給女人一個思考自己的威脅是否真實的機會。
“不…不…”高苗苗幾乎是絕望的搖著頭,一臉乞憐的表情,她看到了男人的尺寸,那是足以讓她恐懼的巨大。
“少他媽廢話!”侯龍濤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強迫她張開了嘴,把大雞巴塞了進去,然後雙手把住她的腦袋,狂猛的在她喉嚨深處抽插。
“唔唔…”高苗苗的眼淚流了出來,她最初是怎麼也不肯答應裝妓女出賣色相來勾引這個男人的,可後來金小松把易峰也拉了進來,那個胖子不是一般的兇,易峰也來勸,她就沒敢再拒絕,怎麼也想不到現在竟然會弄假成真。
如果侯龍濤知道自己正在肏一張處女嘴巴,說不定他會略微溫柔一點兒的,但現在他卻是不管不顧,就是一味的用力往深了捅。
高苗苗可就慘了,本來就是第一次口交,根本不知道換氣的要領,又碰上一根“大樁子”,她的喉嚨本能的向外反,卻頂不過往裡插的力量,白眼兒立刻就翻了起來,意識都逐漸的模糊了…
易峰坐在食堂裡,雙腳搭在面前的圓桌兒上,撇嘴叼著煙,仰頭看著電視,就像一個腦滿腸肥的地主一樣。
食堂裡還有二十幾個“福祿壽”的保安,十幾個從燕山石化過來的護廠隊員,總共小四十人吧,門口兒的地方放著幾根兒木棍,他們這麼多人,根本用不著每人都帶傢伙。
“老大,你的電話。”一個保安把手機遞到了易峰手裡,這些保安平時都被要求叫易峰“老大”。
“喂?”
“峰哥,”電話那頭兒是金小松,“你帶人過來一下兒吧。”
“怎麼了?”
“說不清楚,你過來一看就知道了。”
“真他媽笨,這麼點兒小事兒都搞不定。”易峰把手機又扔給了保安,“走,過去瞧瞧。”
一群人都穿上了大衣,其中的五、六個抄起了棍子,因為食堂離侯龍濤所在的別墅並不遠,拐幾個彎兒就能到,他們並沒有開車。
易峰帶著人氣勢洶洶的走了幾分鐘,就看前面不遠的地方,在路中間戳了六條漢子。
易峰都沒減慢腳下的步伐,這是自己的地盤兒,自己的人又多,沒什麼好怵的,他一直走到了對面人的近前,“讓開!”
“易主任,幾年不見,不認得我們了?”站在中間的大胖兒發話了。
“嗯?”易峰聽了對方的話才停住腳步,眯起眼,藉著昏暗的路燈打量著面前的“黑鐵塔”,這人的身材太有特點了,就算不記得長相兒了,也能認出他,“你們是那群三年前被我收拾過的小崽了?”
“記性不錯啊,那你應該能想到我們是來幹什麼的了,你乖乖的跪下,讓我們哥兒幾個剋你一頓,我們就不再為難你了,也省得你手下人跟著你倒楣。”
“哈哈哈哈,”易峰從來沒見過這麼狂的人,“你們他媽是不是在北京住傻了?就憑你們六個?老子現在有急事兒,滾開!”他一邊伸手去推大胖兒,一邊回頭吩咐,“燕山的,你們留下,把這幾個小丫那給我按住。”他還沒把這些人跟侯龍濤那件事兒連到一塊兒呢。
“你奶奶的!”文龍就站在大胖兒旁邊兒,他大叫了一聲,蹦起來一腳蹬在易峰軟綿綿的大肚子上,自己差點兒沒被彈飛了。
“唉喲!”易峰疼得一哼哼,往後退了好幾步,把身後的兩個保安都撞倒了。
一百多人從四面八方的別墅裡、矮樹叢裡潮水般的湧了出來,二話不說,掄起棍子就打。
大胖兒把易峰從混亂的人群中揪了出來,六兄弟要特別的照顧他。
易峰的四十多個手下雖然都是身體結實的工人、農民,但卻不到兩分鐘就被打得躺的躺、跪的跪,一下兒就都軟了,他們除了平時偶爾受易式兄弟指使,仗著人多欺負欺負人,從整體上來說還算是正經人,剛才一看對方這麼猛的勢頭,又都拿著傢伙,戰鬥力一下兒就減了一大半兒,自然基本上沒有還手之力。
對方一鬆,一百多號北京的小痞子也就不怎麼動手了,挺多就是就是看見誰還有要髭毛兒的傾向,給上三拳兩腳的。
相比之下,那哥兒六個對易峰可就沒這麼仁慈了,圍著他不停的踢打,好幾下兒都招呼在了臉上,使他皮球一樣的身體不停的在地上翻滾號叫。
劉南和馬臉把易峰從地上拽了起來,又一起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上身壓了下去,舉拳往他的頭上砸;武大、二德子和文龍拼命的往他的肚子和屁股上踢;大胖兒要過一根棍子,狠狠的掄在他的後背上,桌子腿兒粗細的棍子“啪”的一聲就從中斷裂了,可見多大的力氣。
易峰又摔倒砸了地上,他的口鼻都在流血,“別…別打了,饒命…饒命啊…”
這也真就搭著是冬天,穿的衣服又多又厚,易峰本身又不缺肥肉,但凡換個瘦弱點兒的,再趕上夏天,不死也得澇點兒什麼後遺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