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六十五章 祥雲東渡=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如履平川 (5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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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祥雲東渡=
IIC和Honda的“談判”其實已經有了最終結果,但為了給外界一個雙方都很慎重的印象,正式的合約並不急著籤,只不過是時不時的放出協商很愉快的資訊,光是這樣,Honda的股價已經在小幅的上漲了。
侯龍濤這幾天一點兒都不忙,除了和一群女人鬼混,當然包括那十幾個已經成了名的“媚忍”女星,還跟裕美初步確定了一下兒到北京投資建醫院的方案,北京市政府那邊由“順天堂”出面,相信不會有什麼問題,規模還不能小了,因為現在手裡已經有幾十個日本護士了,至少是在字面兒上…
星期二下午例行公事般的開完會,侯龍濤被福井威夫單獨請進了辦公室,方傑也想跟進來卻被拒絕了。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兒的啊?”侯龍濤往大沙發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兒,雙臂夾在沙發背兒上,還歪著頭,一幅少年得勢的流氓樣兒。
“你既然這麼問,想必已經知道我需要什麼了。”
“那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呢?咱們是純生意關係,談不上什麼幫不幫忙兒。”侯龍濤把左手的手指衝自己彎過來,吹了吹指甲。
“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出賣你?”
“你怎麼肯定有人出賣我啊?”
“你告訴我你的忍者說是有人把監視系統的弱點、保鏢巡邏的規律和空調主機所在地透露給她們的,除了我內部的人,又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嘿嘿,”侯龍濤撇了撇嘴,“是我告訴你的嗎?我都給忘了。不管怎麼樣,我這不是沒事兒嘛,好處我也沒少得,二十四號跟你一簽約,我就走人了,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就是了,我還是不插手的好。”
“還有差不多兩個星期呢,你就不怕再出事兒?”
“我現在可是有忍者軍團保著的,而且明天祥雲就要東渡了,呵呵,怕?Toyota橫不能把軍隊搬來吧?”
福井威夫聽的是一頭霧水,但有一點是很明白的,對方不見兔子是不會撒鷹的,“‘金翼’的生產線怎麼樣?”
“啪”,侯龍濤拍了一下兒手,站起身來,“一言為定。”他很清楚,對於像Honda這種大型企業來說,如果真有一個吃裡爬外的人留在高層,損失絕對是不可估量的。
“但你要做掉他。”
“你懷疑的物件是…”
“心照不宣。”
“那你直接搞掉他就是了,還找我幹嗎?”
“我要確認,我還要知道他到底都幹過些什麼。”
“OK。”侯龍濤點了點頭,其實就算福井威夫不開口,他一樣會去拜訪張富士夫的,不能讓“心愛”的小白虎這麼不明不白的當了二十一年的孤兒…
星期三下午,一輛豪華的本特利後面跟著四輛黑色的Honda大吉普,停在了東京橫田機場的到達出口兒處。
侯龍濤走下本特利,靠在車門兒上點上煙,看著一個個過往的日本人向自己投來多少帶些羨慕的眼光。
二十幾分鍾之後,戴著黑色墨鏡,身穿黑色高跟兒鞋、皮褲兒和高領兒毛衣的馮雲走了出來,被門口兒的風一吹,沒係扣兒的黑色長皮風衣和秀髮全都飛舞了起來,別提有多酷了。
美女的身後還跟了十個目光炯炯的精壯男人,都是“東星”工廠裡的保安。
侯龍濤的眼睛都亮了,急走幾步迎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女人的腰,把她的舉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好了個圈兒,才又把她放下。
馮雲笑咪咪的望著男人,拍了拍他的臉頰,“等急了?”
“看到你才知道其實我比自己想象的更想你。”
“快帶我回你的住處吧。”馮雲的臉突然有點兒紅。
“上車!”侯龍濤衝著保安們一揮手,幾乎是拉著女人跑上本特利的。
一上車,馮雲立刻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瘋狂的吻了起來。
侯龍濤品嚐了好一陣兒女人的香舌,一下兒把她頂在椅背兒上,開始在她的臉蛋上、顴骨上猛親,雙手從她的腰際鑽進了毛衣裡去揪她的內衣。
“嗯…嗯…”馮雲喘著氣把男人推開了,衝著司機的背影兒揚了揚下巴,責怪的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是個女的。”
“那也不行。”
“我…我…”侯龍濤眼都瞪起來了。
“我也急啊,”馮雲親了男人的嘴唇兒一下兒,“再忍一會兒。”
“早知道我就坐加長的林肯來了。”侯龍濤洩氣的往旁邊兒一歪。
“玉倩怎麼叫你來著?”馮雲偎到了男人懷裡,“流氓,色狼。”
“呵呵呵,”侯龍濤拉過女人的玉手吻了吻,“我忍。”
“我姐讓你保重呢。”
“她挺好的吧?”
“挺好的,就是有點兒想你這個王八蛋唄。”
“嗯。”侯龍濤把馮雲摟的更緊了,想必這一段兒自己的愛妻們都挺苦的,但自己又不得不繼續在日本耗下去,有點兒煩。
“我把十個功夫最好的帶來了,是什麼人想要你的命啊?”
“噢,Toyota的人,沒事兒了,我現在有自己的忍者兵團了。”
“什麼意思?”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侯龍濤神秘兮兮的一笑。
車隊一直開到“媚忍”的駐地,停在了一片二層的小別墅之間。
馮雲什麼也沒問,任憑男人拉著自己進入了其中的一棟,直奔二樓。
一進臥室,侯龍濤一把將美女拉到身前,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吻住了她的小嘴兒。
兩個人扭轉著頭部,讓四唇緊密的磨擦,兩條舌頭盡情的纏繞,親得難捨難分,“吧嘰吧嘰”的接吻聲不斷響起。
馮雲的雙手在男人的身上摸索著,顫抖著解著他的衣服,剛剛“新婚”就小別,快要想死他了。
侯龍濤抓住愛妻風衣的領子,粗暴的把它剝了下去,又把她的內衣從褲子裡拽了出來,連同外面的毛衣一起往上推。
馮雲順從的舉起了雙臂,方便男人為自己寬衣,她的呼吸已然十分的急促了,胸前的兩團被藍白相間的半杯蕾絲胸罩兒包住的飽滿嫩肉不住的起伏。
侯龍濤用左臂攔住女人的腰身,右手用力的抓住了她高挺的奶子,連同胸罩兒一起揉了起來,嘴巴則壓在另一個乳峰上嘬舔,還把已經支起帳篷的下體抵住她的褲襠狂蹭。
“啊…啊…”馮雲閉著眼睛,大聲的呻吟起來,柔軟的身體被男人壓得向後彎了過去,她用雙手脫住自己的後腦,拼命挺著胸,讓自己的雙乳更加的突出,
侯龍濤的兩手箍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向斜上方猛一發力,把她扔了起來。
馮雲背朝下摔在了大床上,顛了兩顛,她一肘支床,另一隻手“啪”的一聲開啟了皮褲的腰釦兒,然後眯眼望著男人,慢慢拉下了拉鍊兒,“老公…”
侯龍濤蹦過去把美女的兩條小腿分別夾在了自己的雙臂下,抓住她的褲腰,一口氣把它退到了她的腳腕兒處,再往下一揪,和高跟兒鞋一起拽了下來。
馮雲抬起右腿,用穿著短絲襪的玉足把男人敞開的襯衫挑的更開,又用腳底在他的胸口磨擦,“好想你…”
侯龍濤抓著女人纖細的腳踝,順時針的一擰,把她翻了個身,她藍白相間的小內褲正面是蕾絲的,反面是T字的,兩瓣圓滾挺敲的屁股蛋兒完全露在外面,一條細帶勒入深深的臀溝中。
馮雲把雙腿曲了起來,形成了跪姿,豐滿的屁股撅了起來,她輕輕的搖動著美臀,“老公,快來啊…”
侯龍濤也跪上了床,雙手扶在愛妻的臀側,彎下腰,閉著眼把臉貼在光滑的屁股蛋兒上緩緩的蹭著,等兩邊都蹭遍了,又把口鼻都頂入她的臀縫兒中,“啊…好香,好香,好想你的味道…”
“啊…”馮雲都能覺出男人口鼻中噴出的熱氣透過了勒在臀溝中的薄布條兒,直接從肛門、小穴處鑽入了自己的身體裡,她的胳膊一下兒就軟了,上身栽倒在床上,“呼呼”的急喘著。
侯龍濤像條大狗一樣,把舌頭伸得長長的,貪婪的舔舐著女人香氣宜人的圓臀,一條條的溼跡很快就連成了一片,他反覆的舔著屁股溝中那根兒布條兒,終於把用口水把它浸透了。
“嗯…嗯…老公…”馮雲用頭撐住床,把自己的乳罩推到了腰上,如同揉麵團兒般的抓捏著圓潤的奶子,“我…我要…”
侯龍濤並沒有馬上滿足愛妻的要求,只是把她的小內褲脫到了她臀部的中段,然後就向兩邊掰開她的臀瓣,開始很細緻的舔她的菊花蕾,舌尖兒劃過了小屁眼兒周圍的沒一道皺褶,手指伸到她的雙腿間,輕輕的撥弄著頂出包皮的陰蒂。
“嗯嗯,嗯嗯…”馮雲焦躁不安的晃動著豐臀,把男人淺淺的擠入自己肛門的舌尖兒甩了出來,“混蛋猴子,你想急死我啊?”
侯龍濤還是不慌不忙的,左手從下面托住了女人沉甸甸的乳方,右手的中指輕緩的往她火熱的小穴裡推擠。
馮雲一下兒蹦了起來,又轉身面對著男人跪下了,三兩下兒就把他的褲子解開了,掏出堅硬無比的陰莖,拼命的吸吮了起來。
“啊…”老二突然進入一個溫暖潮溼的洞穴,侯龍濤不禁全身一顫,他雙手扶住女人的頭顱,慢慢的站了起來。
馮雲跟著男人把身子也挺了起來,繼續大口大口的嘬舔男人的肉棒,那種熟悉雄性氣息讓她頭有點兒頭暈了。
侯龍濤彎下腰,伸手夠到女人的雙臀間,兩根手指彎曲著勾入了她的小穴裡,快速的攪動起來。
“啊…老公…”馮雲左手捋著男人發燙的陰莖,邊吮著他的睪丸,邊抬頭用乞求的眼神望著他,“給我吧…”
“我還沒吻的小洞洞呢。”
馮雲實在是沒有耐心再把前戲進行下去了,可自己的流氓愛人這時候卻非要當什麼偏偏君子,她的雙手猛的攥住了男人的右手腕兒,上身一擰,用肩膀兒扛住了他右胸的斜上方,腰部一發力,給他來了個大背挎。
“這麼急啊?”侯龍濤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仰頭盯著女人雙腿間的紅潤屄縫兒,“再耗一會兒是不是水兒就該流出來了?”
“少廢話。”馮雲利索的除去了自己的小內褲,翻身跨上了男人的小腹,仰著頭,柳眉緊鎖,緩緩望下坐著,坐到一半兒,雙手開始撫摸他的臉頰,低頭深情的凝視著他,用顫抖的聲音“啊啊”的輕叫著,直到粗長的陽具完全被自己陰道里的嫩肉包裹住了。
“好老婆。”侯龍濤把手插進了女人柔順的秀髮裡,把她的螓首攬了下來,一邊跟她接吻一邊開始飛快的挺動臀部。
“嗯嗯嗯…”馮雲既要跟男人互相吸吮舌頭,又要連續不斷的發出叫吟聲,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口中充足的津液,只能任憑它們流淌到了對方的臉頰上。
侯龍濤慢慢的坐起了上身,離開女人的香唇,整理著她散亂的長髮,凝望著她的秀目,“云云,你好美…”
“呼…呼…”馮雲緩緩的抬落著豐滿的屁股,仔細品味著青筋暴凸的巨大陰莖劃過自己陰道內壁時的美妙感覺,更主要的,她能覺出愛人是真的欣賞自己、珍惜自己,知道自己跟著他的決定是完全正確的。
侯龍濤抱著女人的腰身,把一顆翹挺的乳頭兒含進嘴裡,很仔細的吸吮。
“啊…”馮雲抱住了男人的頭顱,她臉上的表情很痛苦,就像要哭出來了一樣,但這只是身心極度歡愉的表現…
“老實交待。”馮雲趴在男人的身上,裝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交代什麼?”侯龍濤懶洋洋的從被窩裡伸出手,在床頭櫃上抓了顆煙塞進嘴裡點上。
“裝什麼傻,把你一個人放出來,你還不鬧翻了天,”馮雲笑了起來,“說吧,打算帶多少女人回北京啊?”
“呵呵,那姐妹倆和小護士你是知道的,其他的嘛…”侯龍濤翻著白眼兒想了想,“還有六、七十個吧。”
“開玩笑。”
“沒有。”
馮雲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換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好在沒有氣怒的成分在裡面,“你說真的?”
“這麼回事兒…”侯龍濤也覺出不應該用這種問題跟自己心愛的女人開玩笑,他乾脆就把“媚忍”的事兒說出來了,“正好兒我的新醫院裡也需要護士。”
“太邪乎了吧?”馮雲都不太相信男人講的故事。
侯龍濤聳了聳肩,“既然都已經發生了,也就沒什麼斜乎不邪乎的了。”
“你幹嘛非得帶她們回去?還讓她們留在這兒不就完了?”
“那怎麼行?她們等了一百多年,就等我這個真龍現世了,我哪兒能扔下她們不管啊。”
“切,什麼真龍,”馮雲都給逗樂了,“分明就是隻大色狼,你帶她們在身邊還不就是想留給自己用。”
“還真不是,”侯龍濤撇了撇嘴,“我帶她們回去有兩個目的,她們都是有功夫的人,不一定什麼時候就能用得著兒,到時候再往國內招就來不及了。”
“有什麼事兒啊?有什麼事兒我不能幫你搞定的?”
“你是什麼身份,你是我老婆,有些事情你是不能做的,就算你願意做我都捨不得你做,既然有別人可以代勞,幹嘛讓你去冒險?”
“算你有點兒良心吧。”馮雲親了男人一口,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一個人就能解決的,與其要愛人依靠老爹的力量,不如讓他有自己的嫡系部隊。
“而且我還要淨化她們的血統,等回了北京,我就讓她們找自己喜歡的人嫁了,不過只能嫁中國男人。”侯龍濤開玩笑似的一皺鼻子,“不是說現在國內男女比例失調嘛,我一人兒就霸佔了你們十幾個,那樣也算是變相回報社會吧。”
“哼哼,”馮雲很輕了給了男人一耳光,“你根本就是個色中之鬼,你會捨得把幾十個美女送人?”
“有什麼捨不得?我跟她們又沒什麼感情,再說也不是把她們當成物品一樣的送人,我是要她們自己去找喜歡的人。”
“那你幹嘛不讓我們去找自己喜歡的人?”
“我以為你們已經找到了。”
“算你走運。”
侯龍濤把煙掐滅了,一摟女人的肩膀兒,側身把她按倒在床上,凝望著她美麗的眼睛。
“幹什麼?”馮雲攬住了男人的脖子。
“我知道我走運,所以我更加的珍惜你們。”
馮雲把男人往下一拉,和他激烈的親吻起來,他珍惜自己,自己又何嘗不珍惜他呢…
侯龍濤拉著馮雲來到了別墅的後院裡,星月姐妹倆正在那兒聯絡空手格鬥,上竄下跳的打得不亦樂乎。
“就是她們嗎?”
“對啊。”
“個很不錯啊,比我差不了多少。”
“噢,”侯龍濤這才反應過來,女人指的是她們的功夫,“很厲害嗎?我覺得一般啊。”
“哼,懂什麼。”馮雲斜了一眼男人。
“那還被幾個小日本兒的刀客砍傷了。”
“那就是對方也很厲害,他們怎麼動的手兒?”
“那我怎麼記得,發生的那麼快,又已經有一段兒時間了。”
“外行,你也就看看熱鬧。”
侯龍濤沒再廢話,但臉上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濤哥。”姐妹倆早就看到來人了,但還是練到了一個段落才停下來過來“請安”,“這是馮小姐吧?”
“雲姐。”侯龍濤強著插了一句。
“不是已經有一個雲姐了嗎?”
“嗯…”侯龍濤知道她們指的如雲,“那就小云姐好了。”
馮雲也沒耽誤時間,立刻就開始詢問侯龍濤被刺時的具體情況,三個女人聚在一起邊講邊比比劃劃的,居然還有說有笑的。
侯龍濤並不是特別明白愛妻們的每一個動作,但還是很高興,至今為止,馮雲只和茹嫣建立了一定的感情,其他的見都沒見過,她能跟智姬和慧姬一見如故,那再好不過了…
張富士夫偕同夫人麗宏參加了一個宴會,晚上10:00的時候才回到自己的宅第。
一個女傭從大房子裡迎了出來,“老爺、太太,有一位侯龍濤先生在等您。”
“什麼?”張富士夫吃了一驚,這可是不速之客啊,不過對方既然這麼光明正大的來找自己,想必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侯龍濤坐在客廳的大沙發上,看到張富士夫夫婦走了進來,便站起身來拉了拉自己的西裝,“社長很忙啊,這麼晚才回來。”
“呵呵,侯先生想見我何必親自跑來,我去拜訪就是了。”張富士夫主動伸出了手,同時觀察了一下兒周邊的狀況,跟這小子同來的還有四個女人,其中兩個長相兒一模一樣的肯定是星月姐妹了,兩外連個都不認識,一個是穿著便服的二十多歲年輕姑娘,另一個是身著和服的三十多歲的女人。
這回吃驚的人變成張富士夫的老婆麗宏了,雖然二十年沒見面,她還是認出了玉子,“你…”
“怎麼了?”張富士夫不解的看著老婆。
“她…她就是‘櫻花媚忍’的門主櫻花玉子。”
張富士夫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對方不光是沒能完成自己交給的任務,好像還倒戈投敵了,有她在,自己的安全也不像剛才估計的那樣保險了。
“有沒有什麼地方方便咱們談話啊?”侯龍濤打破了僵局。
“我的書房如何?”
“好。”侯龍濤和馮雲跟著張富士夫向走廊走去。
“張夫人,咱們也應該好兒好兒談談了,”玉子低垂著眼簾,點了點手指,“坐吧。”
麗宏剛才的驚訝不過是因為玉子的突然現身,其實她一點兒也不慌亂,因為根本沒有慌亂的理由兒,自己是對對方“有恩”的。
“這位小姐是…?”張富士夫轉到自己的書桌兒後面坐下,望著坐在對面的兩個年輕人。
“她跟你沒什麼關係,就是陪我來罷了。”侯龍濤翹著二郎腿兒,環視著這間屋子,“這書房很不錯嘛,云云,我是不是也該照這個弄一間啊?”
“侯先生,你今天來不光是為了討論室內裝璜的吧?”張富士夫都沒給馮雲回答的機會,他急於探明對方的來意。
“好,那我就直截了當的說,”侯龍濤的表情不再是玩世不恭的了,他從內兜兒裡掏出一張紙,推到書桌兒中間,“這是‘東星’代表的聯絡方法,我想他們會要所有Lexus的生產線,單價三百五十美金,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張富士夫知道對方指的是尾氣淨化器。
“你覺得好笑嗎?涉及到生意的問題,我從來不開玩笑。”
“那你是在命令我了?你有這個資格嗎?”
“我是在命令你,至於有沒有這個資格,哼哼…”侯龍濤沒再說下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城下之盟
“你的口氣太大了吧?”張富士夫雖然知道侯龍濤肯定是有備而來,但還是覺得他缺乏如此強硬的本錢。
“想看我的底牌?可以,我就跟你交交底。”侯龍濤點上了煙,“尾氣淨化器將被納入Acura、CR-V和金翼的標準配置裡,其它的Honda車型也會把它列為選裝件,Lexus的主要競爭對手就是Acura和Nissan的Infinit,為了保持Lexus的競爭力,我相信在不遠的將來,你也至少會把淨化器列為選裝件的。”
“那就等不遠的將來再說吧,而且就算真有那一天,‘選裝件’三個字是重點,Toyota不可能在基本配置里加入淨化器。”
“也不一定是不可能,不過我不想等了,我現在就要知道將來是個什麼樣兒。”侯龍濤點了點自己的胸口,“其實我做人很有原則的,如果有人跟我公公平平的做生意,我也不會用什麼陰招兒,如果有人先給我下絆兒,我會讓他摔得更狠。如果你不能自願的接受我的要求,我就逼你接受。”
“還是那句話,口氣太大了吧?”
“玉子你看見了?知道她為什麼沒殺我嗎?因為我是她們的主子,哈哈,”侯龍濤本來想保持嚴肅的,但想起自己化解對面兒這個日本老頭兒精心策劃的刺殺的過程,還是得意的笑了出來,“你能逃得過‘櫻花媚忍’的追殺嗎?”
“你敢!?”
“你看,你看,你的這種口氣就說明你沒什麼應對的辦法。”侯龍濤輕蔑的撇了撇嘴,“不過呢,雖然宰了你能讓我出口惡氣,你也他媽的是活該,但我更希望掙日本人的錢。所以呢,如果你不合作,我就讓幾個‘媚忍’出來指證你買兇殺人,還有這二十年來她們幫你做過的事情都是有記錄的,我想你不會希望在監獄裡度過餘生吧?”
“哼,你想得也太簡單了,”張富士夫咬牙切齒的點上了一顆大雪茄,他現在考慮的不是如何阻止IIC向Honda貸款,那明顯已經不可逆轉了,他想的是有什麼方法幹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國小崽子,“且不說審判會是個什麼結果,就算真的判我有罪,那些女人也跑不了,她們一樣會坐牢的。”
“你是日本人,會不知道?忍者就是奴隸的代名詞,我要她們去死,她們都不會眨一下兒眼,更別提是坐牢那種小事兒了,而且我還有其它的辦法。”
“不妨說來聽聽。”
“我們已經可以肯定Honda的高層裡有你的人,我們也有了懷疑目標兒,如果我對他施以重刑,你猜他會不會答應做證人呢?商業間諜啊,不光是你自己要承擔刑事責任,Toyota的聲譽想必也會受到很大影響吧?”
張富士夫猛抽著雪茄,權衡利弊,自己並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但如果就這麼答應對方,誰又能保證他不會再獅子大開口呢,這種事情一旦開了口兒,想再封住就沒那麼容易了,“大不了同歸於盡,收受Honda的賄賂,和上司許如雲不乾不淨,假公濟私為‘東星’牟取暴利,我完蛋了也要拉你墊背。”
樓上的氣氛不輕鬆,樓下的更緊張。
星月姐妹把幾個傭人都趕出了客廳,一個站在樓梯口兒,另一個站在通往側室的走廊口兒,不許別人進入。
“二十年不見,櫻花夫人變得光彩照人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麗宏只以為對方是有機密要商量,還沒覺出有什麼不妥呢。
“你這個王八蛋!”玉子突然竄了起來,從隔開兩人的茶几兒上撲了過去,一把揪住驚呆了的女人,左右開弓,連抽了她五、六個大嘴巴,邊打邊用無比惡毒的語言詛咒她。
幾秒鐘的時間,麗宏的臉已然腫得像豬頭一樣了,口鼻都在流血,她這才想起招架,可她是一個五十多歲、養尊處優的貴婦人,玉子卻是正當壯年的練家子,她雖然擋了兩下兒,但還是連續不斷的被抽打。
“你這個賤貨!婊子養的!”玉子的銀牙都快咬碎了,眼睛也紅了,發瘋一樣的掄著胳膊。
“好了,好了!”智姬和慧姬一左一右架住了玉子的胳膊,把她往後拖,“再打就把她打死了。”
“放開我!放開我!”玉子拼命的掙扎著,一腳兜在麗宏的肚子上。
“你冷靜點兒!濤哥說了不讓你太過分的!”
“呼…呼…”玉子儘量的深呼吸著,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好,好,我不動手了就是了。”
麗宏捂著小腹跪倒在地上,抬起血淚橫流的臉頰,“你…你…你幹什麼?”她想喊叫,但卻提不起氣力來。
“我幹什麼?呵呵,”玉子真是氣極而笑,身子還在微微顫抖,“我女兒呢?”
“你女兒?”
“先擦擦。”智姬把幾張紙巾扔到了麗宏臉上。
“司徒清影!”玉子握著拳頭又上前了一步。
“你…你要我怎麼補償你?”麗宏聽到了那個二十年來都沒人提起的名字,一下兒就明白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並沒有履行協議,至於對方是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
“補償?哼哼,你怎麼補償?我只想知道為什麼。”
“我沒找到你要找的人,但又不想放棄利用你們的機會,就是這麼簡單。”
“這麼簡單,這麼簡單…”玉子反覆唸叨著這四個字,她看到麗宏臉上居然連一點兒愧疚的表情都沒有,肺都快氣炸了,但為了主人的大事著想,今天不是自己報仇的時候,等一切都搞定了,自己要讓她嚐嚐失去兒子的痛苦。
侯龍濤站起來,踱步到窗前,雙手背在身後,他懂得恩威並施的道理,打完一個嘴巴,一定要幫人家揉揉,“你答應我的要求,玉子會把以前所有的記錄都交給你,我還可以幫你處理了那隻老鼠。沒有了你的犯罪證據,你也就不用擔心我會纏著你不放了。”
“那麼大的一筆生意不是我一個人就可以決定的,董事會通不過我也無能為力。”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有誠意跟我合作了,”侯龍濤回過身來,很嚴厲的瞪著張富士夫,“我不過是要你把一樁不可避免的生意提前進行。我不知道Honda是要自己承擔淨化器的費用,或者全部加到買家頭上,還是按比例分攤,我也不在乎,但你就要在乎了。如果Toyota只把淨化器定為選裝,那幾必然要給它單標價,你比我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照我看,你能不能說服董事會根本就不是問題。”
在現代的市場環境中,一個企業的決策往往是要受到幾個正對手決策的牽制的,張富士夫又怎麼會不知道呢,“那你何必又要來跟我攤牌呢?我們最終會做出有利於你的決定的。”
“我給你的是一口兒價。”
“你什麼時候能把東西給我?”
“你和‘東星’代表簽約的時候。”侯龍濤臉上又有了笑容,張富士夫明顯是同意了這筆交易,“說說那隻老鼠吧。”
“你們不是已經知道是誰了嗎?”
“咱們不要再做遊戲了,我想回去睡覺了,”侯龍濤坐回椅子上一攤雙臂,“方傑,也就是拳志朗就是安插在Honda的間諜,我現在要知道的是他到底都為Toyota做了什麼,我不要具體細節,你把事情一件件的列出來就行。”
張富士夫低頭想了一陣,什麼都不說吧,對方不會善罷甘休,說的太多又會把自己牽扯進去,只能找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搪塞一下兒,“本田博俊和廣川則男逃稅的事情是方傑查出來的,直接導致了他們被捕。”
“那兩個人是幹什麼的?”侯龍濤只不過是詐對方一下兒,他除了感覺之外,沒有任何證據說方傑就是Honda的內奸,沒想到就這麼成了。
“本田博俊是本田宗一郎的長子,他創辦的‘無限’是以F1引擎的設計、開發聞名世界的的汽車部件生產商。”
“為什麼?這對Toyota有什麼好處呢?”
“對敵人的削弱就等於對自己的加強,Honda車隊的引擎就是由‘無限’提供的。”
“他們跟本田的合同額已經接近他們年度報表兒裡的收入總和了?”
張富士夫開始從新打量這個已經算計了很久卻是第一次見面的對手,看來他並非只是一個“驢糞蛋兒”,“不錯。”
“Ok,還有什麼。”侯龍濤突然發現對方的眼中沒有了那種一直讓自己很不舒服的輕蔑,就算在剛才自己威脅他的時候,他好像都沒現在這麼重視自己。
“Honda美國分公司的財政醜聞是方傑透露給媒體的。”
“哈哈哈,好,好,真沒想到我這次日本之行原來是拜方傑所賜。”侯龍濤拍著手站了起來,他已經看出一邊兒的馮雲有點兒不耐煩了,反正自己也沒必要真為了Honda的事兒刨根兒問底兒,“我這次來這兒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咱們就此別過吧。”
“好,”張富士夫也站了起來,“希望咱們以後能夠合作愉快。”
“嘿嘿嘿,其實今天你並沒吃什麼虧。”侯龍濤已經拉著馮雲走到了門口兒,他又回過頭來,“方傑在Honda能不斷的往上爬是因為你故意讓給他幾單生意,但你是怎麼選中他的呢?”
“你這樣不斷的增加條件,是不是有背咱們的協議啊?”張富士夫可不想把自己當初看上了洗衣店的送衣員的醜事兒外傳。
“無所謂了,不過你可不要通知方傑啊。”侯龍濤聳了聳肩,他對此還真不是特別的有興趣…
兩天之後的下午,下班兒後,方傑和幾個同事一起乘電梯來到了Honda大廈地下二層的停車場。
幾個人下電梯的同時,一個身穿淡藍色職業套裝的女人從樓梯間裡走了出來,她長髮披肩,長相兒出眾,走路時邁著一字步,緊繃在窄裙裡的圓翹屁股一扭一扭的。
“她是哪個部門的?”
“我怎麼知道?這麼大的公司,我又不是每個都認識。”
“過去問問啊。”幾個小日本兒都看傻了。
方傑倒是沒有特別大的反應,跟如雲比起來,這個女人還遜色了一點兒,而且他還真不是那種特別好色的男人,要不然他也不會離開如雲了。
那個女郎可能是聽見了男人們的議論,扭過頭來用手想後一挑耳邊的長髮,向他們那邊甩了個媚眼兒。
“喂!”幾個小日本兒全都轉頭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方傑,“她對你有意思啊。”
“哼哼,沒有的事兒。”
“還不快過去聊聊。”幾個人開始推方傑。
“別,別鬧了。”方傑撥開幾個人的手。
“這你都不上?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你不是喜歡男人吧?”
“別胡說。”這句話一下兒就戳到了方傑的痛處,雖然他知道同事只是隨口開個玩笑,但心裡還是感到特別的彆扭,而且還覺得自己有特別的必要證明自己是喜歡女人的。
“那女的要走了,你不上我就上了。”
“誰說我上?”方傑快步走到剛剛把車門兒拉開的女人身邊,“小姐,我是Honda信貸部的部長,叫拳志朗,你那個部門的啊?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呢?”
“我不是貴公司的,只是來辦點兒事兒。你是部長?上車吧。”女人鑽進了車裡,很媚的看著方傑。
“嗯…”方傑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的直截了當,看來是真的看上自己了,“你…你連名字都沒告訴我呢。”
“為什麼要知道名字?我又沒要跟你談戀愛,一晚過後,說不定就再也不會見面了,要名字有什麼用?”女人把短裙往上拉了一點兒,露出一段耀眼的大腿。
“這…”方傑嚥了口吐沫,“總得有個稱呼的方法吧?”
“哼哼,叫美人兒不就行了?”女人顯出一點兒不耐煩的表情,“你到底是上不上車?婆婆媽媽的,你要是Gay就直說。”
“誰是同性戀?”方傑快步轉到車子的另一面,在幾個同事的一陣口哨兒聲中上了車。
女郎把車開到了東京市中心的一家情人旅館,進入一間貼著粉紅色桌布的房間,房間中間是一張鋪著鮮紅床罩兒的“心”型大床。
“你還等什麼?”女郎把手袋扔到了床上,解開了自己的上衣的扣子,露出裡面如白色的絲綢吊帶兒內衣。
“不…不用先洗個澡嗎?”方傑顯得略微有點兒緊張,他當然不是第一次和女人到旅館開房,但確實是沒見過像今天這個這麼具有侵略性的。
“你很髒嗎?”女人脫下外衣,過去揪住方傑的衣領兒,頂著他到了床邊,將他推到。
“當然不是。”方傑把鞋踢掉了,把身體蹭到了床中央,“你是妓女嗎?”
“我不過是喜歡和陌生人性交罷了。”女人騎在了方傑的身上,“如果你願意給錢,我也不在乎。”
“你想要多少?”方傑說著話,已經把手伸出來隔著內衣抓住了女人的乳房,她確實很有吸引力,特別是她臉上那種嫵媚的表情,看了就想幹她。
“隨便你。”女人攥住了方傑的手腕兒,把他的雙臂壓到了他的頭兩側,“玩兒點兒刺激的吧,我要把你的手綁到床上。”
“行。”方傑的呼吸開始急促了,他並非沒想到“本能”中的情節,說出的話也有點兒言不由衷,但卻沒在身體上做出抗拒的反應,任憑女人用從手包兒中取出的布條兒把自己的雙手捆在了床頭的欄杆上。
女郎突然從床上下去了,往地上一跪,雙手扶著自己的膝蓋,很恭敬的低著頭。
“你…你幹什麼?”方傑被弄了一個丈二和尚摸不找頭腦,自己的老二都硬的快炸了,對方卻來個急剎車,這那兒受得了啊。
一陣馬桶沖水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了出來。
“怎麼…怎麼有人在?”方傑可是大吃一驚。
浴室的門開啟了,侯龍濤叼著一根兒沒點的煙,邊走邊拉著褲子的拉索兒,他一抬頭,看到屋子裡的兩個人,立刻顯出一幅驚詫的表情,“方先生?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侯龍濤?”方傑可不是傻瓜,這擺明了是事先安排好的,他用力的掙了掙手腕兒,但女人綁的非常結實,“這是什麼意思?”
侯龍濤往沙發上一坐,撓了撓腦門兒,“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可是祖訓啊,你做了日本人,連這都忘了?不過你能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是不是?”
“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不明不白的死,或許比死本身更難以接受吧?不過知道你死的不瞑目卻會讓我很開心。”侯龍濤站了起來,掏出打火機兒,他臉上的表情在火光中顯得冷酷之極。
“我怎麼得罪你了?你到底想幹什麼?”方傑並沒有特別的恐懼感,因為他還沒有真正的感到死亡的威脅。
“哼哼。”侯龍濤給了方傑一個死神的微笑,開門走了出去。
那個女人起身之後就開始解方傑的褲子…
“濤哥,濤哥。”
“幹…幹什麼啊?”侯龍濤單手撐著床坐了起來,另一隻手揉了揉眼睛,“幾點了?”
“不到八點。”智姬幫男人把放在床頭櫃上的眼鏡兒拿了過來。
“這麼早!?叫我幹嗎?”
“玉子來了,她說有要緊事。”
“讓她等著不就完了,”侯龍濤一摟女孩兒,把她攬進了懷裡,往後一躺,“再陪我睡會兒。”
“濤哥,她說是關於‘華狼’的。”
“什麼?”侯龍濤又一下兒坐了起來,披了件睡衣,拉著智姬就往外走。
等在客廳裡的玉子一見侯龍濤從樓上下來,立刻跪下請安,“主人。”
“有什麼關於‘華狼’的訊息?”
“他被三口組的人抓住了。”
侯龍濤低著頭搓了搓腦門兒,“你怎麼知道的?”
“我們雖然是秘密組織,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也有人專門兒蒐集黑道兒上的資訊,每星期六早上向我彙報一次。今天她們報告說三口組放出訊息,邀請各個主要黑社會團體的首腦參加三口組七名成員的集體葬禮,要在儀式上把‘華狼’開膛破肚,用他的人頭祭奠。您那天和馮雲小姐說起‘華狼’的時候我也在場,知道他是您的朋友,所以馬上就過來通知您。”
侯龍濤在屋裡來回踱著步,“華狼”可跟自己說的是馬上就會離開日本的,怎麼轉來轉去又被抓住了呢,如果訊息要是真的,他被抓得有好幾天了,說不定已經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了,“葬禮什麼時候舉行?”
“下星期一下午三點,在青山陵園。”
“呼…”侯龍濤頹然坐倒在沙發上,“華狼”會有今天,九成兒是因為自己,知恩圖報一向是自己的原則,但這次和報答齊大媽那次可是大不一樣了,上次是給點兒錢就解決了,這次的對手變成了兇殘的日本黑社會,想報恩就得拿自己的小命兒去拼,要說報警吧,“華狼”的身份在那兒擺著呢。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馮雲走到沙發後面,雙手按揉著男人的肩膀。
“哼哼哼,”侯龍濤拍了拍愛妻的手,“你跟我一起啊?”
“還用問嗎?”
“我不想你冒險。”
“什麼叫冒險?我覺得是做遊戲,時不時的來這麼一次我才不會生鏽啊。”馮雲緩緩的轉著頭,使頸骨發出“咔咔”的響聲,“我可不想每隔一段兒時間就揍你一頓。”
“哈哈哈,”侯龍濤知道女人這麼說不過是幫自己下決心罷了,“那可是犯法的,萬一被日本警方抓到,咱們估計就回不了北京了。”
“抓什麼?我相信咱們是出於自衛才動的手。”
兩個人說了這麼半天,玉子早就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了,“不用等到星期一,咱們可以直接去三口組的巢穴,在那裡殺了人也不會被外面知道的,而且三口組的人也不會尋仇的,因為他們不可能承認本部都被人端了,他們丟不起這個人。”
侯龍濤低著頭想了一陣,這件事兒還是需要好兒好兒計劃一下兒的,“玉子,你先派人去踩踩盤子。”
“是。”
“咱們多少人去?”
“我帶上星月姐妹,再來三、四個人就行了。”方雲笑得像朵花兒一樣。
侯龍濤知道愛妻藝高人膽大,但做老公的永遠都不放心,“開玩笑,你去我就得去。”
“如果您要去的話,為了你的安全,全體‘媚忍’都得跟您去。”玉子這麼說九成兒是為了保護主子,一成兒是因為她還得靠這個“女婿”聯絡失散多年的女兒呢。
“那這個問題就不必再討論了,所有人都去,我還要光明正大的從正門兒走進去,也讓日本黑社會見識見識我這個北京小流氓兒。”侯龍濤意氣風發的攥緊了拳頭。
其實在襲擊三口組總部的問題上,侯龍濤有兩套可行的方案,第一個就是像上次自己被綁架時那樣,先派“媚忍”潛入,打探好了“華狼”關在什麼地方,再釋放她們獨門的迷香,然後輕輕鬆鬆的把人帶走,但既然要玩兒,就玩兒的過癮點兒,不讓對手吃啞巴虧…
第一百六十七章 如履平川
位於東京郊外的三口組總部是一片氣勢宏偉的日氏古典宮廷建築群,特別是在夜裡,黑森森的四層中心高塔看上去就給人邪惡的感覺。
星期一晚上,夜黑風高,五十幾個身背日本刀的黑衣人如同幽靈般的從四面八方靠近了三口組的總部,仨倆一夥兒的翻過帶琉璃瓦的高牆,有幾個竄上了院子裡的大樹上,剩下的都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樓宇的陰影中。
十幾分鍾之後,幾輛黑色的大SUV停在了大門外,侯龍濤、馮雲、星月姐妹、玉子和北京來的十個保安下了車,智姬上前按下了大門旁的通話器。
“什麼人?”通話器裡傳出了陰沉的聲音。
“IIC公司的侯龍濤先生想見見三口龍恍先生。”
“有預約嗎?”
“沒有,你只管通報就是了,三口先生一定會感興趣的。”
“你們等等。”
一個身穿黑西服的男人來到了中心塔的頂層,在一閃拉門兒前停下,微微躬身,“總長。”
“進來。”
黑西服拉開了門兒,一個一身黑色和服的男人背對著門跪在那裡,正在給三口家祖先的牌位上香,“IIC的侯龍濤帶了十幾個人在外面,想要見您。”
“…”那個男人顯然是吃了一驚,半天才又說話,“讓他進來吧,你去安排一下兒人手,等我的命令,格殺勿論。”
大門開啟,五個黑西服,四男一女擋在門口兒,對侯龍濤一行人進行了搜身,確認沒有武器之後就領著他們穿過了層層庭院,來到了中心塔一層的巨大會議室裡。
一個長相兒很斯文的男人坐在長桌兒的盡頭,他最多不過三十歲,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怎麼看也不像個黑社會大老,連奸商都不像,更像是個中學教師。
男人身後還站著兩個“和服男”,都是面無表情,每個人懷裡抱著一把沒出鞘兒的日本刀,他們就是那天刺殺未遂後逃回來的兩個殺手。
侯龍濤也不用人請,自覺的坐在了長桌兒另一頭兒的椅子上,剩下人都站在他身後,“三口龍恍先生?”
“我就是。”對面的年輕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呵呵,當我聽說大名鼎鼎的三口組總長跟我同齡時,我已經非常驚訝了,今天一見,還不像我想象的那樣一臉橫肉,也是個書生樣兒嘛,這就讓我更驚訝了。”
“沒什麼好驚訝的,自古英雄出少年,侯先生也是一表人才啊。”
“哼哼,”侯龍濤掏出煙點上,“咱們就別說客氣話了,我今天來是為了‘華狼’,希望三口總長能給我一個面子,讓我把人帶走,就算咱們英雄相惜吧。”
“侯先生聽說我明天要拿他祭悼亡靈了?”
“是啊。”
“那我怎麼還可能把人交給你呢?他可是殺了我好幾個兄弟的。她們倆,”三口龍恍指了指侯龍濤背後的星月姐妹,“也殺了我的兄弟,但好歹算是各為其主,我可以不追究,這已經算是很給侯先生面子了。‘華狼’他吃裡扒外,暗箭傷人,侯先生還是不要強我所難了。”
“三口總長,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不會因為你長的像個文弱書生就真把你當成善人。歸根到底,你領導黑社會是為了一個錢字,你死了七個手下,我每家兒給二十萬美金,你把‘華狼’交給我,咱們大家都算有了交待。”
“我不知道中國的地下社團時怎麼辦事兒的,但在日本,一切都得講規矩,‘華狼’犯了天下之大不韙,多少錢也買不回他的命。”三口龍恍的語氣很平和,但卻有一種不容改變的力量,“如果我放他走,三口組在日本也就沒法兒立足了。”
“三口先生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但咱們的立場不同,相信不可能達成一致了。”侯龍濤低著頭,從眼鏡兒上方看著對面的男人,“你看我帶著這麼多人來,也知道我不達目的不會罷休了。你耐著性子跟我費了這麼多的話,想必是在等手下人部署吧?”
“侯先生好有眼力啊,”三口龍恍並沒有顯出驚訝來,他從來沒低估侯龍濤的智力,“這裡是三口組的根基所在,你這十幾個人還成不了氣候吧?如果你現在走出去,我可以當你沒來過。”
這裡說是會議室,其實四走都是紙牆,典型兒的日式風格,如果外面有人,屋裡的人一定可以看到陰影的。
三口龍恍的話剛說完,兩側的走廊上就響起了襪子和木地板接觸的聲音,很快紙牆上就映出了一排拿到的人影兒,他身後的兩扇大拉門兒開啟了,一群持日本刀的黑西服站在那兒,得有幾十、二十個。
“我收回我剛才的話,真不好意思,侯先生,你們沒機會走了。”三口龍恍的語氣還是很平和,並沒有因為對手已經成了籠中鳥就有絲毫囂張的表現,他的雙手輕輕向前一揮。
二十個黑西服舉著刀從門外衝了進來,以長桌兒為分界,十個一組。
一直站在三口龍恍背後的兩個人一下兒竄上了桌子,日本刀出鞘兒,並排直奔侯龍濤而來。
十個“東星”的保安很利索的把侯龍濤圍在了中間,但卻沒有擋住他的視線。
玉子站在圈兒外,一動不動。
智姬向左,慧姬向右,馮雲則蹦上了桌子,迎著兩個日本男人衝去,她利索的脫下了自己的皮風衣,甩向對方。
兩個殺手手起刀落將風衣劈成了三段兒,雖然看上去他們前衝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延緩,但實際上節奏已經被打亂了。
就趁著這小小的空隙,馮雲身子向後一仰,藉著後摔的動作,雙腳蹬在了敵人的迎面骨上。
兩個殺手全都臉朝下的騰空而起,雙雙趴在了長桌兒上。
馮雲扭身抓住了右邊那人的手腕兒,猛的一擰。
“啊!”那個人慘烈的叫了一聲兒,手腕兒肯定是折了,刀也握不住了。
馮雲順手就把日本刀強了過來,左手在桌上一拍,身子平平的離開了桌面兒幾釐米,一陣風從身下掠過,左邊的那個人果然因為離她太近,不能豎著揮刀,只能橫劃拉。
一招兒不中,左邊的殺手也顧不得起身,立刻一轉手腕兒,刀刃兒向上一推。
馮雲腰上一用力,已然向後翻滾了一週,跪在桌上,雙手握著刀柄,往斜前方一捅,刀尖兒從那個殺手的脖子左側進入,又從他的腋下穿出。
右邊的殺手疼得滿頭大汗,剛剛吃力的用左手把身體支撐起來,馮雲已經將左邊殺手的刀接了過來,站起身來,把刀往下垂直的一甩,從他的背後進入,來了個透心兒涼,把他釘在了桌子上。
星月姐妹雖然要對付的人比馮雲多,但實際上卻輕鬆的不得了,對手不過是一群普通的打手,她們一上來就奪了刀,然後就像兩隻穿花蝴蝶一般,所到之處一片片血霧飛起,幾乎是和馮雲同一時間解決了戰鬥。
二十二個手下在短短一、兩分鐘之內就死光了,三口龍恍的笑臉卻一點兒沒有變化,“再來。”
四十多個忍者從兩側破牆而入,但並沒有動手。
這回可輪到三口龍恍驚訝了,本以為出現的會是自己的手下,進來卻是蒙面人。
“云云,去幫我把他請過來。”侯龍濤搓了搓鼻子,屋裡的血腥味兒很濃。
三口龍恍立刻就恢復了平靜,仰頭看著桌上的女人逐漸的靠近了自己,他一直放在桌子下的手突然舉了起來,握著一把手槍。
馮雲反應何其之快,男人的肩頭一動,她已經作出了前撲的動作。
三口龍恍身子向後一仰,雙腳勾住了桌子的邊緣,指用兩條椅子腿兒撐地,使女人撲了個空,槍口不偏不倚的頂住了她的腦門兒。
“你別亂來!”侯龍濤立馬兒就坐不住了,一下兒就竄了起來。
“啪。”
“嗯。”馮雲渾身一緊。
“哈哈哈。”三口龍恍狂笑了起來。
當聽到那一響時,侯龍濤就像被扔進了一個冰窟窿裡一樣,渾身冰涼,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那時對方用嘴巴發出來的,“你個王八蛋。”
“侯先生這麼沉不住氣啊?這個妞兒是你女朋友啊?”
“我老婆。”
“幹什麼的?身手這麼好。”
“PLA退役的偵察兵。”
“哼哼,”三口龍恍慢慢的站了起來,開始緩緩的往後退,槍口一直對準著馮雲的頭,他退到了門邊,一伸手從門後揪出一個遍體鱗傷的裸體男人,抓著頭髮把他扽了起來,左手繞到前面掐住他的脖子,用他完全擋住了自己的身體,只露出半張臉,“當年皇軍就應該把支那豬都殺光。”
那個受傷的男人剛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被人一揪頭髮才醒了過來,他看到地上躺滿了缺胳膊缺腿兒、開膛破肚的屍體,一下兒就尿了出來,渾身抖得跟篩糠一般,“我…我真的…真的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我對…對天發誓,我真…真不是。”
侯龍濤聽對方的日語並不純正,“中國人?”
“對…對,我是中國人,我就是個留學生,不是什麼…什麼殺手。”
侯龍濤扭頭看了一眼玉子。
“就是他,”玉子抬頭又看了一眼,“昨晚我來探路的時候聽到兩個看手說他就是‘華狼’。”
“嘿嘿,這小子從來也沒承認過,”三口龍恍緊了緊左手,“裝得別提有多像了。哼,為了隱瞞身份,假裝小便失禁,也只有世界知名的殺手才能做到了。”
“我沒有啊,我沒有,”“華狼”聽侯龍濤這邊的人也說日語,以為他們和三口組是一丘之貉呢,“我真的沒殺你們的人,我從來都對日本人特別的友好的,怎麼會殺日本人呢?真的,我爸爸叫章立誠,是中國人民日報的主編,他一直譴責中國人對偉大的大和民族的不友好行為,他教導我要把日本人當親兄弟的,真的。”
“你認識我嗎?”
“華狼”仔細看了看侯龍濤,“我沒戴眼鏡兒,看不清楚,好像沒見過吧。”
侯龍濤點了點頭,“三口總長,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啊?”
三口龍恍還是一副不慌不忙、胸有成竹的樣子,“我承認今天你棋勝一招,但我也沒有一敗塗地,我現在帶他走,明天在葬禮上宰了他,眼下那是我的頭等大事。如果你明天就離開日本,我無話好說,你明天不走,他就是你的榜樣,你永遠也別想離開日本了。”
“唉…”侯龍濤嘆了口氣,“人為了面子而死不知道值不值得。不勞三口總長費心了,玉子,兩個全做掉。”
三口龍恍對侯龍濤雖然沒有很深的瞭解,但從他今天敢來闖龍潭虎穴的行為就能判斷出他是個義氣深重的人,他一直都堅信自己只要有“華狼”做人質,必定可以全身而退的,所以當聽到他的命令時,一瞬間產生了聽錯了的感覺,並沒有立刻作出反應。
“媚忍”就不同了,她們只知道對主人的話惟命是從,對方短短几秒的遲疑已經足夠了,五十多名忍者,加上玉子,同時出手,幾百枚四角兒的鋼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鋪天蓋地的向拉門兒外的兩個男人飛去。
那天玉子就是用這種鏢將飛雪手中的刀子打掉的。
“華狼”瞬間就變成了一隻大“刺蝟”,三口龍恍雖然只露了半個腦袋在外面,但架不住暗器太多,小小的半張臉上釘了七、八枚飛鏢。
“早知道你有這麼多的好幫手,我還就真不來了。”馮雲翻身下了桌子。
“哼哼,”侯龍濤摟著渾身是血的女人向外走去,“我要你來的時候還沒把她們收編呢,再說了,要你來也不光為了讓你當保鏢。”
在所有的人都離開之後,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鍾,三口龍恍和“華狼”的屍體才雙雙仰倒在地上。
接下來的幾天,“三口組總部被血洗”、“三口龍恍斃命”、“日本第二大黑社會集團遭重創”、“專家稱三口組總長死於忍者之手”一類的大標題出現在了日本各大報紙雜誌的頭版頭條,就連其它國家都有報道,一時間成了東京街頭巷尾、茶餘飯後的議論話題。
日本黑道兒上一時之間形成了人人自危的局面,特別是那些和三口組有密切合作關係的組織,不管是有人尋仇還是有新生力量誕生,他們都怕自己會是下一個目標。
東京警方的調查毫無頭緒,因為所有的知情人都和“兇手”有直接的利益聯絡,不可能自告奮勇的跳出來揭發。
那個叫章立誠的傢伙,本來已經揹負著“現代汪精衛”的罵名,現在不光是死了兒子,還因為兒子與日本黑社會有著明顯的關係而受到日方的秘密調查,其實給人做狗有這樣的下場也不稀奇,漢奸理當斷子絕孫…
裕美辦事兒還是很有效率的,順天堂醫院已經和北京相關的政府機構取得了聯絡,由她親自率領的代表團是星期三出發的,星期五晚上她就給侯龍濤打來了電話,雙方已經就新醫院的院址達成了初步協議,就在豐臺區劉家窯附近…
十一月二十三號是星期日,這天下午,侯龍濤和福井威夫在IIC對Honda七十億美元投資的協議書上籤上了名字,他在日本的公事兒就算徹底完成了。
與此同時,在Honda總部的另一間較小的會議室裡,田東華和Honda的代表簽署了有效期十年的尾氣淨化器供應合同,供應量將不少於所有Acura車型、CR-V和金翼摩托車的產量。
東星集團的代表還需要在東京逗留一段時間,他們與Toyota的談判才剛剛開始,雖然合同的框架已經在會前就決定了,但具體到一些細節問題,還需要在互惠互利的基礎上進行磋商。
日本的各大媒體都在週日晚間對IIC與Honda的合作進行了報導,星期一早上,東京股市一開盤,Honda的股票就高開高走,一路暴漲,早些時候“割肉”拋售Honda股票的小客戶現在只能看著別人大撈特撈了。
十幾個小時之後,紐約股市也發生了和東京相同的事情,照這個趨勢下去,Honda的股價很快就會恢復到醜聞曝光之前的水平,跟IIC的一紙合同就像是一針強心劑。
星期一上午,從日本歸來的IIC代表團出現在了北京首都機場,隨機同行的還有星月姐妹、香奈、馮雲和“東星”的保安,這些人坐的是頭等艙,侯龍濤和他的同事們卻只能坐公務艙。
那些“櫻花媚忍”要過一段時間才能來中國。
來機場接機的只有一個IIC公司的司機和一個“東星”的司機,侯龍濤的愛妻們都沒有出現,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他的兄弟朋友也沒來,知道他的第一站會是如雲的小樓兒。
侯龍濤把IIC的人都打發走了,過去拉住馮雲,“跟我走吧。”
“不用,我爸已經派人來接我了。”馮雲衝不遠處的一輛“甲A”揚了揚下巴。
“讓他回去不就完了。”
“哼哼,我早跟你說什麼來著?”
“你怎麼…”侯龍濤皺了皺眉,“你跟茹嫣、智姬和慧姬不也挺好的嘛,你就不能試著去接受其他人?”
“我不會和別的女人一起的。”
“不用,我只想你們能成為朋友。”
“改天吧,”馮雲笑了笑,向“A6”走去,又回過頭,“不許生我氣啊。”
“唉…”侯龍濤撇嘴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這種事兒是強求不得的,“誒誒,明天一起吃午飯吧,叫上你姐。”
“知道了。”馮雲衝男人努了一下兒嘴,鑽進了車裡。
侯龍濤帶著另外三個女人來到停車場,開上了手下人事先存在這裡的一輛H2,一路上給所有人打了電話。
來到如雲家時剛過3:00,只有何莉萍和司徒清影兩個人在,其他人上班兒的上班兒上學的上學,都還沒有回來。
“冷不冷?”何莉萍一隻手拉著男人的手,一隻手撫摸著男人的面頰,很仔細的看著他的臉,小一個月沒見面,真的是想的不得了。
“才兩步路。”侯龍濤緊緊的擁住了美麗熟婦凹凸有致的身軀,把臉埋進她的頸項間,什麼都不說了,只是用力的聞著她的體香。
“啊…”何莉萍抱著男人的頭,閉上了眼睛,稍稍的仰起臉,臉上的表情五比的陶醉。
司徒清影從樓上下來了,幾好像沒看到客廳裡的幾個人,徑自向車庫走去。
侯龍濤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清影。”
“回來了?挺早的嘛。”女孩兒就這麼平平淡淡的打了個招呼,腳下都沒停。
“去吧。”何莉萍放開男人,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兒。
“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兒吧。”侯龍濤指了指一直很拘謹的站在一邊兒的香奈和星月姐妹,然後就追到了車庫裡,一把拉住司徒清影的手,“怎麼了?我回來你不高興啊?”
司徒清影甩了男人的手一下兒,既沒回頭也沒說話。
“只有咱們倆人在這兒,還呈什麼強啊?”侯龍濤很堅決的把女孩兒的身體轉向了自己,在她大大的眼睛中看到了晶瑩的液體,“想我就告訴我,我不知道有多想你呢,我的小白虎。”
“死猴子…”司徒清影死死的攬住了男人的脖子,把雙唇印在了他的嘴上。
侯龍濤一邊吸吮著女孩兒柔嫩的香舌,一邊已經打定了主意暫時不把她的身世說明,其實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當然有知情權,但她知道了又有什麼好處呢,除了破壞她現在平靜、快樂的生活。
司徒清影把自己的眼淚蹭在了男人的臉上,“死猴子,快進屋吧,這裡這麼冷。”
“你幹什麼去啊?”
“買龍蝦,我特意跟人學的,晚上給你做。”
“做飯?”侯龍濤摟住女孩兒,在她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不怕諾諾笑話你啊?”
“她敢。”
“嘿嘿,來吧,等會再去買,”侯龍濤拉著女孩兒往屋裡走去,“先認認人。”
“你就花吧,你到底還要多少啊?”
“到頭兒了,”侯龍濤說的很認真,“我已經比神仙還美了,到頭兒了。”
房間裡的四個女人已經坐在沙發上聊起了天兒,氣氛也很融洽,何莉萍是完美的人母化身,對於一個剛剛失去了父母、兩個從來不知道父母為何物的女人來說,從她身上能得到無比的親切感。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三個人能管得住司徒清影,其中的兩個人都接受了這三個新“姐妹”,另外的一個與此事無關,她也沒什麼好說的,雖然不像何莉萍那樣熱情,但也沒刻意的排擠她們。
一個多小時的功夫,侯龍濤把時間全都花在了香奈、智姬和慧姬的美臀上了,黃色的“愛奴”歸了小護士,雙胞胎姐妹得到的是藍色和紫色的,綠色和黑色是給玉倩和馮雲預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