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六十二章 桃花源記(上) ~ 第一百六十四章 身世之謎 (5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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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桃花源記(上)
肉棒被玉子的陰道包裹住的感覺比插入櫻花清影小穴時的感覺還要強烈的多,但這次侯龍濤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拼命咬牙忍住了射精的衝動。
“嗯…”玉子閉了半天眼睛,男人的大雞巴實在是太粗壯了,她從來都沒感到這麼充實過,那自然跳動的陰莖帶動龜頭兒,輕微的研磨著嬌嫩的子宮,產生了間斷性的快感電流。
“哈哈哈,你個老淫婦。”侯龍濤還沒脫險,但也許是性格使然,他現在最想的就是讓身上的女人見識見識自己的效能力,說實話,玉子可一點兒都不老,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年齡,可她雪白大腿上肌膚水嫩,臉上也沒有一條皺紋兒,更別提那小穴緊湊、腔避滑膩,正經的一個床上好伴。
玉子睜開了雙眸,伸出舌頭在紅潤的嘴唇兒上慢慢的舔了一圈兒,斜眼望著男人,臉上的表情嫵媚又淫蕩,充滿了誘惑,“小子,放馬過來,我讓你舒舒服服的死。”
“那我要是死不了呢?”
“我放你走路。”玉子對自己的媚術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倒不是說絕對沒人能破媚術,但她可不相信這個中國小孩兒會是古卷中記載的那個“媚忍剋星”,他決不可能會他們大和民族的御女最高心法。
“那我就讓你爽爽,想必你這虎狼之年的老妖婆都快饞死了吧?”
玉子沒理會男人的譏諷,雙手按在他屆時的胸膛上,開始抬坐屁股,“嗯…”
侯龍濤很想裝出一幅無動於衷的表情,但他臉上的肌肉都略微有點兒躊躇了,女人的子宮就像一個小抽水機一樣,強力的吸吮著他的馬眼兒,他的心思全用在忍著不射上了,即無法欣賞美人淫媚的表情,也無法享受她細嫩的陰道對肉棒的磨擦。
“啊…啊…”玉子輕聲的呻吟了起來,她一上來還真沒把侯龍濤放在眼裡,就沒用上全力,等發覺他能抵擋住之後,竟然產生了一點點的私心,自己實在是禁慾的太久了,都快忘了真正的充滿熱力的男根插在身子裡是什麼滋味兒了,所以仍舊沒有發力,本來只想這麼多坐幾下兒,沒料到對方的雞巴太粗、太長、太堅硬了,自己又太久沒行過房,沒肏幾下兒居然就有點兒不能自已了。
“叫啊!你他媽再叫得浪點兒!老子就愛聽女人被搞得哇哇叫!”侯龍濤聽了美女無比嬌媚的呻吟,也跟著大喊起來,他想借此來舒緩一下兒自己肉體上受到的壓力。
“哼。”玉子咬了咬牙,在子宮上又加了三分力,她雖然沒聽懂男人說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好話,不論是罵自己還是說被自己弄得有多爽,那都是對自己的侮辱,當著這麼多的屬下,這臉可往哪兒擱?
侯龍濤立刻就感覺到了,每次女人的屁股一抬起,自己的老二都好像要被拉掉了一樣,但他並沒有打算放棄,他的五官都擠到了一起,眼淚也快出來,再用點兒力,估計就能把牙咬碎了,他現在根本就不是在打炮兒,而是在較勁。
玉子突然發現自己的屁股起落的頻率在不知不覺中加快了,身體也越來越熱,還有點兒發酥發麻,這分明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先兆,可對方竟然還沒繳械投降,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發生的,如果自己真的先到了高潮,這個門主可就沒法兒再當了。
“爽…爽死了!”侯龍濤只覺女人的陰道越收越緊,腔肉的活動也越來越強,他知道自己快要敗下陣來了。
玉子突然用雙手緊緊的扶住了男人的臉頰,強迫他抬起頭來,死死的盯住他的雙眼。
侯龍濤一愣,他在女人的雙眸中看到了無限的慾望,看到了熊熊燃燒的情慾之火,自己的身體好像突然被拋進了那堆火焰中,渾身燥熱,他覺得自己被籠罩在了一種很奇怪的氣氛中,大腦好像不能很正常的工作,好像有一股外力在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最原始的野獸本能上,這種情況在和司徒清影做愛時也出現過,只不過感覺沒有現在這麼強烈,現在簡直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在異性的身體裡狂插亂杵。
玉子看到男人的眼中終於燃起了火焰,便放開了他的臉,把上身壓在他的胸口上,乳房隔著和服在他的身上磨蹭,雙臂抱住了他的脖子,舌頭插進了他的耳孔裡,“來吧…啊…來吧…別忍著了,快來吧…”
“啊…”侯龍濤的臉上除了性慾什麼也沒有,雙眼中放射出飢餓的野獸般的光芒,他被固定在地上的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拼命的向上抬,他並沒有立刻射精,而是將臀部飛快的起落,開始主動的肏乾女人的屄縫兒。
“啊啊啊…”玉子做夢也想不到男人會如此的狂猛,他姦淫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於自己都產生了他從來沒有向外抽出的動作的錯覺,自己的子宮是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瘋狂的撞擊。
“春、夏、秋、冬”四女就跪在玉子的正後方,清清楚楚的看到男人巨大的陽具在她雪白豐滿的大屁股間飛快的進出,肏得她小穴外翻、淫水兒四濺,她們都快看傻了,特別是“秋、冬”兩人,她倆在後座兒上嘬過這根大雞巴,現在想起它的硬度,自己的陰道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就汁液氾濫了。
“好爽!”侯龍濤和女人同時達到了高潮,他現在思想不清楚,才不在乎對方是不是有什麼“吸精大法”呢,他只想把身體內儲存的能量都釋放出去,只想盡情的射精,只想滿足自己無限的性慾。
玉子可就沒這麼坦然了,她終於發覺自己不僅不能讓男人無休止的射精,自己身體裡的力量反而隨著大量陰精的洩出而快速的流失,她趴在對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渾身舒爽得如同虛脫了一般,一動都不想動。
“放開我!放開我!”侯龍濤突然開始拼命的掙扎,身子如同出水的魚那樣狂抖瞎挺,同時還伸著舌頭在女人香香的臉上亂舔,“I want to fuck you all really,really hard!”
“啊!”玉子一下兒從男人的身上滾了下來,也顧不得精液正從自己的屄縫兒裡往外倒湧,“快,快給主人開啟。”
一屋子的女人都沒動窩兒,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首領。
“快啊!快開啟!”玉子很恭敬的跪在了男人身邊。
櫻花清影趕忙按下了牆上的一個按鈕兒,將男人箍在地上的八半鋼圈兒向兩邊分開了。
侯龍濤一下兒蹦了起來,右手一把揪住玉子的頭髮,拉起她的頭,左手扶著自己的肉棒,一挺屁股,把大雞巴狠狠的插進了她的嘴裡,抱著她的螓首猛肏起來。
“唔唔…”玉子攬住了男人的屁股,柳眉緊鎖,圓大的龜頭兒次次都撞擊到喉嚨的深處,弄得她一陣陣的眩暈。
“助手!”一群女人眼看就要衝過來了。
玉子胡亂的擺著手,示意手下不要輕舉妄動。
侯龍濤搞了會兒女人的嘴巴,雙手一推她,使她仰倒在榻榻米上,然後一個額虎撲食壓了上去,雙腿卡住她的大腿,從這面進入了她的陰門裡,又一把將她的和服向兩邊拉開,大力揉捏她高聳的雪白乳峰,開始近乎瘋狂的和她交媾,“肏死你!肏死你!”
“啊…啊…啊…”玉子大聲的淫叫起來,她死死的抓著男人的胳膊,腳尖兒在空中繃的筆直,“都…啊…都不許…不許過來…啊…啊…都不許反…反抗…啊…啊…神啊…啊…要被幹死了…啊…都準備一下兒…啊…準備…他要…啊…要怎麼樣…啊…啊…你們都…都不許反抗…他…他…他是咱…咱們的…啊…新主人…清…啊…清影…去…快去…啊…把其他人…都…啊…都叫來…”
侯龍濤的眼都紅了,只是咬牙切齒的狂肏女人的屄縫兒,猛揉女人的奶子,他只知道這個女人的陰道緊窄、乳方豐滿,長的也相當不錯,自己要拿她發洩。
屋裡一陣騷動,櫻花清影跑了出去,剩下的二十四個女人全都開始寬衣解帶,各色的和服、枕袋和白色的襯衣扔了一地,又一個個赤裸身體跪了下來,難道傳說中的“媚忍之王”在百年之後又重現人間了?
玉子強忍著沒頂的性快感交代了一切,現在可是無牽無掛了,立刻就子宮頸口大開,陰精洩出,身體如篩糠般的抖了起來,“死了…死了…”
侯龍濤雙手一拍地,竄出兩步,一把拉過一個離自己最近的女人,這個女人的身材很高,足有一米七五。
男人彎腰把右臂插入她的雙腿間,把她的左腿抬了起來。
侯龍濤直起身在,左手伸到後面捏住女人的屁股,自己的臀部向斜上方一拱,把雞巴肏進了她沒毛兒的陰戶裡,就這麼站著抽插。
女人單腿兒支地,還墊著腳尖兒,抱著男人就激烈的接吻,可兩分鐘之後,腿也軟了,腰也酸了,子宮也酥了,陰道也麻了,頭也暈了,只能仰著螓首喘氣,“啊啊”的呻吟。
侯龍濤可是精神抖擻,一下兒比一下兒幹得狠,一下兒比一下兒插得深,也不管女人已經高潮了幾次,直到自己的陽精射出才無情的把她扔開,轉身又去找另外一個。
這個美女奶大臀肥,屬於豐滿型的,她被男人擺成了狗爬的姿勢。
侯龍濤跪在女人身後,十指如鷹爪般的摳緊了嬌嫩的屁股蛋兒裡,用力的向兩邊撕開,也不知他是成心的還是沒對準,粗長的肉棒直接捅進了緊小的肛門中,然後也不顧對方痛苦的哭叫,只管在她乾澀的直腸中狂插猛抽。
“啊…啊…疼死了…”這個女人可就倒黴了,只覺得一根燒燙了的鐵棍兒突破了自己的菊花門,在後庭中快速的磨擦,簡直要把自己戳穿了。
侯龍濤看著女人疼得直拍地,只覺得更興奮,抓著她的屁股拼命往自己的小腹上撞,直到再一次射出,便丟下已經疼昏過去了的女人。
一個跪在牆邊兒的女人眼見男人衝自己衝過來了,趕忙站了起來,緊緊的貼住牆壁,她可不想剛才那個姐妹那樣屁眼兒遭殃。
侯龍濤快步來到女人身前,這回是把雙臂都插進了她的兩腿間,左右一分,臂彎彆著腿彎,把她給舉了起來,再稍稍往下一放,寶劍入鞘,用沾著血的肉棒把她給挑住了。
這妞兒在參加今天的儀式之前剛剛手淫過一次,這會兒被粗壯的男根一插,差點兒沒爽死,她緊緊的抱住男人的頭,亂咬著他的耳朵,雖然嘴上不敢說,心裡可真是希望他能狠狠的搞自己。
侯龍濤在客觀上滿足了女人的心願,把她頂在牆上就是一通狂搞,肏得小穴“撲撲”做響,雙手還猛揪她的奶頭,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用力吸吮,留下片片的吻痕。
女人用力咬著自己的嘴唇兒,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快趕在不斷的積累,一旦爆發就不可收拾。
從女人陰道內嫩肉蠕動的力量來判斷,她已經接近高潮了,這種蠕動讓侯龍濤非常的受用,他也接近臨界點了,衝著旁邊的另一個短頭髮的女人就喊,“站起來,過來,扶住牆,把屁股撅起來!”
“啊,是是。”
侯龍濤又死命的插了幾下兒,拔出還在射精的陽具,將女人摔在地上,橫移了兩步,雙手掐住短髮美女的細腰,開始從後面肏她的小穴。
“啊…好燙…”女人用指甲摳著木製的牆壁,細窄的陰道吃力的容納下了巨大的陽具,子宮貪婪的吸吮著龜頭兒,她還有點兒不服氣,雖然玉子已經能夠吩咐過了,但她要自己試試這個男人,就暗中運起了媚術。
侯龍濤可不在乎,他只是覺得這個妞兒的屄比前幾個都緊,玩兒起來更帶勁罷了,他彎腰攥住女人自然下垂的奶子,真像狗交配時那樣,在她的屁股上聳動了起來。
女人充滿陶醉神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冷笑,這個男人除了雞巴大點兒,身體看上去健美一點兒,也沒什麼特別的嘛,雖然他把自己弄得很爽,但自己一定有能力要他的命,而且也一定會要他的命的。
侯龍濤現在尊序的是三字原則,“快、狠、準”,他每次都把龜頭兒鑿在女人的子宮上,每次都把她的身體撞得一蹦。
短髮美女的陰道已經被磨擦的麻痺了,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無論門主是有意要放這人一馬,還是真的功力不繼,自己卻把他弄死了,都會招來玉子的嫉恨,那今後自己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女人很想收起自己的媚術,但已經來不及了,小穴中的肉棒開始間歇性的膨脹,一陣陣強而有力的火焰包裹住了她的子宮,燒得她眼冒金星兒,不得不把自己體內的精華也丟了出來,不過剛才的擔心是白費了,她終於明白了玉子並沒有有意放水。
侯龍濤向後退了兩步,仰頭躺倒在地上,指了指“冬忍”,“你,過來!”
“冬忍”邁著貓步走了過來,跨跪在男人身上,把他筆直朝天的陰莖坐進了屄縫兒裡,她向後仰起了頭,口中發出“啊”的一聲滿足的嘆息。
侯龍濤伸出色手,握住了美女的雙乳,大拇指壓在她兩粒櫻桃大小的奶頭兒上碾揉。
“嗯…啊…”“冬忍”利用自己小腹的力量,拼命前後搖動著屁股,使男人的大肉棒和自己陰道內的嫩肉不住交纏攪動,龜頭兒碾磨自己的子宮。
侯龍濤抬起了上身,一手捏著女人的大腿,一手箍住她的細腰,張口把她翹挺的乳尖含進了嘴裡,猛烈的吸吮。
“哼…啊…啊…”“冬忍”扶著男人的肩膀,閉著眼睛,嘴巴合不上的喘吸著,她的嘴角兒上翹,臉上盡是狐媚的表情。
侯龍濤抓住女人的屁股,充滿力量的雙臂開始上下拋動。
“冬忍”像蛇一樣的纏住了男人健壯的身軀,美麗的臉頰埋進了他的頸項間,在他脖子的側後方輕咬著。
侯龍濤突然站了起來,抱著女人的豐臀在屋兒裡走來走去。
“啊…哈…嗯…嗯…”這麼在男人的身上顛簸,讓大雞巴自然的進出小穴,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兒,“冬忍”都快樂死了,那種一次又一次被刺穿的感覺越聚越強,還想已經從小腹裡積攢到了嗓子眼兒,她尖厲的大叫了一聲,差點兒沒小便失禁。
侯龍濤扔下還在顫抖的“冬忍”,彎腰揪住了“春忍”的腳腕兒,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前,跨跪在她的左大腿上,用肩膀兒扛住了她的右腿,左手撐著地面,右手揉著她的豐乳,又開始跟她肏屄。
四個多小時裡,侯龍濤把房間裡的二十五個美人兒都玩兒了個遍,對於第一輪兒過後還能動換的,又奸了第二次、第三次。
在次期間,有那麼五、六個女人像那個短髮美女一樣的不自量力,還對侯龍濤使用媚術,反而成了不斷有人為他“充電”。
直到一屋子的女人全都腿軟到爬不起來了,侯龍濤還是精神抖擻的,他幾乎破頂而出的性慾還沒得到足夠的緩解,他仍然需要異性的身體進行發洩。
問題是侯龍濤並沒有完全的是去思考能力,他不光要求被自己蹂躪的女人要長的漂亮,還得能作出激勵的反應,屋裡這群“死魚”已經讓他失去了興趣,他需要尋找新的美肉。
侯龍濤“唰”的一聲拉開了屋子的大門,外面是一片古典的日式庭院,池塘、小橋、石燈應有盡有,遠處山巒環繞,這裡明顯是在一個山谷裡。
門外的木製迴廊上規規矩矩的跪著十五個螓首低垂的女人,都只穿著純白色的和服襯衣,七人一排,分為兩排,最前面跪著的是櫻花清影。
雖然現在已經是天光大亮了,但室外的氣溫仍舊很低,可侯龍濤卻一點兒沒有感到寒冷,他渾身燥熱難當,眼中的火焰也沒有絲毫的減弱,他上前一步,喘著粗氣托起了櫻花清影的下巴。
女孩兒抬起頭,“啊”的輕叫一聲,身體就好像被男人眼中噴出的慾望之火燙了一下兒似的,猛的一抖。
“來吧!”侯龍濤認清了面前跪著是一個美清目秀的水靈姑娘,一聲虎吼,縱身把她撲倒在迴廊上,撤開她的襯衣,劈開她的玉腿,雙手把住她的大腿,向著自己一拉,堅硬的陽具嚴絲合縫兒的鑽進了她的陰唇間。
櫻花清影剛才已經領教過一次男人的厲害了,幹忙儘量的放鬆身體,儘管如此,當巨大的陰莖撐開自己嬌嫩的陰道內壁時,還是感到了一陣疼痛,她雪白的上牙緊咬著紅潤的下唇,右手的手背壓在雙眼上,左手死死的攥住自己的襯衣,“啊…啊…太…太大了…啊…要裂…要裂開了…啊…”
侯龍濤才不顧女孩兒的喊叫呢,只知埋頭苦幹,她越痛苦,自己就越爽,她難過的表情對於一個獸慾燻心的男人來說是至高無上的享受。
其餘十四個女人都很自覺的退到了第一層的木階上,一字排開,上身趴在迴廊上,二十八隻纖纖玉手一起撩起了襯衣的下襬,她們都是有備而來,全是光著屁股來的。
侯龍濤撇下櫻花清影,躍下了迴廊,站在女人的身後,二十八瓣雪白圓滑的臀丘在陽光的照耀下放射著柔和的光彩。
有幾個女人看到房間裡東倒西歪的姐妹,看到她們滿足的表情、屄縫兒中流淌出的乳白色精液,自己的小穴也溼潤了。
侯龍濤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兒,竄過去抱住一個女人肥嫩的雪臀就肏了起來,沒兩下兒就騰出右手插入右邊的女人的陰戶裡摳弄,左手捅進左邊的女人的小屁股洞裡戳動。
庭院中立刻響起了群女的呻吟嬌叫聲…
與此同時,本田宗一郎的別墅裡已經鬧開了鍋了。
10:00的時候,來換班兒的保鏢發現了一群沉睡不醒的人和狗,怎麼叫都沒用,潑冷水都無濟於事,他們馬上通知了福井威夫。
“傷者”被送到了島本裕美的順天堂醫院,經過檢查,他們一切的生理功能都很正常,可任何醫療手段也無法將他們喚醒,就好像全都變成了植物人兒一樣。
福井威夫知道侯龍濤失蹤之後,雖然差點兒沒心臟病發作,但也真是沒什麼可行的辦法,要說派人去找吧,又從何處開始呢?
不過是Honda這邊緊張,Toyota也是坐立不安,過了預定的時間,張富士夫並沒有接到“櫻花媚忍”發來的訊息,主動聯絡又聯絡不上,不論對方是沒殺了侯龍濤,還是說殺了之後在路上出事兒了,總之自己的計劃算是泡湯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桃花源記(下)
“呼…呼…”侯龍濤喘著氣離開了最後一個女人的身體,她們每個人的嘴邊都有一攤晶瑩剔透的口水,他現在已經有點兒累了,但生理上的慾望卻才剛剛出現減弱的跡象。
“嗯…”男人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慢慢向繞過大廳,向不遠處的幾排二層的洋房兒走了過去,他的腿雖然有點兒發軟,但步伐看起來還是挺堅實的。
侯龍濤直接闖進了第一棟別墅,可因為他光著腳,門又沒鎖,並沒有造成什麼動靜。
客廳的長沙發上放著兩件黑色的大衣和兩個黑色的書包,上面都有同樣的標誌,像是校徽。
“嗯…”侯龍濤過去抓起一件大衣,用力的聞了聞,一股女孩兒衣物上才有的芳香鑽進了他的鼻子了,胯下的“巨蟒”“騰”的一下兒就向上挑了起來。
“飛雪,姨媽也不在家啊?我媽也不在。”一個嬌嫩的女孩兒聲音從廚房傳了出來。
“誰知道她們幹嘛去了,”這是另一個女孩兒,“玲奈,給你。”
侯龍濤往廚房裡一探頭,裡面有兩個個子不高的女孩兒,上身穿著一模一樣的淺棕色校服、奶黃色毛背心兒,下面是黑色的百褶兒短校裙,雪白的堆堆襪下面是平底兒的圓頭兒小皮鞋,顯得青春可愛。
那個叫飛雪的女孩兒關上冰箱門,把一聽可樂遞給坐在廚房中間長石桌兒上的玲奈。
兩個小姑娘看上去也就是十幾歲,可能是剛剛放學回來,飛雪明顯還沒長開呢,胸口的地方只有小小的突起,玲奈就不同了,雖然臉上顯得跟飛雪一樣的雉嫰,但身體發育的很好,小胸脯兒高高的撐起了衣服。
“你看這個。”玲奈擺動著兩條垂在桌子外面的雪白玉腿,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張照片兒。
“什麼啊?”飛雪接過了照片兒,“喲,這不是旁邊那所學校的那個帥哥嗎?你怎麼會有他的照片兒的?”
“當然是他給我的了,”玲奈得意的笑了笑,一把搶過照片兒親了一口,又放回了口袋裡,“他說他喜歡我,約我晚上去看電影兒呢。”
“別傻了,怎麼可能讓你晚上出去?再說也沒人送你啊,你怎麼去?”
“誰說要去了?再調調他的胃口嘛。他今天摸我的乳房來著,特舒服。”
“你…你瘋了?你這是違反門規的,讓媽媽她們知道,還不要了你的小命兒?”
“這算什麼,改天我還要和他做那事呢。”
“你…你…”飛雪一臉的驚訝,好像不敢相信小姐妹會說出這種話,“她們真的會殺了你的。”
“別大驚小怪的,你不說她們怎麼會知道?”
“我…我當然不會說的,可…可你要是做了那事,就不是處女了。”
“傻瓜,咱們又不像你那個姐姐,十八年都待在這個山溝兒裡,咱們是在城裡上學的,處女膜兒破了有什麼稀奇?要不要我讓他也幫你找一個男孩子陪你啊?”
“不不,我不要,我媽說祖先定下的規矩不能破。”
“你…”
“小騷貨!”侯龍濤已經聽夠了,凶神惡煞般的蹦了出來。
突然在眼前出現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兩個小丫頭不是驚呆了就是嚇傻了,只是睜大眼睛望著他,一點兒別的反應都沒有。
侯龍濤一步就邁到了玲奈身前,雙手伸進了她的短裙裡,拉住她小內褲的褲腰就往下扒。
“啊!你幹什麼!?”內褲都被揪到了腿彎處,玲奈才想起來反抗,邊捶打男人的肩膀邊亂蹬的腿,“你是什麼人!?幹什麼!?放開我!救命啊!”
“還等什麼過幾天,老子現在就給你開苞兒。”侯龍濤用雙肩架住了女孩兒兩條纖細的玉腿,猛的一拉她的細腰,把她的屁股拖到了桌子的邊緣處。
玲奈一下兒失去了平衡,上身仰倒在桌面兒上,她剛想撐起來,只覺從下身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而且這種疼痛還不是一瞬即逝,而是那種肉體被活生生的、慢慢的扯開的感覺,她的眼淚在瞬間噴湧而出,出了一頭的冷汗,險些就昏過起了,她還真的希望自己能昏過去。
侯龍濤用的完全是蠻力,絲毫不講技巧,更不會憐香惜玉,愣是把大號兒擀麵杖般的陽具一寸一寸的擠進了女孩兒粉嫩陰唇間細小無比的肉孔裡,直到睪丸打在她雪白的小屁股上。
“啊…嗚嗚…疼…疼死了…嗚嗚…求求你…放…放了我…啊…好疼…”玲奈立刻就大聲的哭叫了起來,她只能感覺到下體在被不斷的擴張,身體的其它部位都已經失去了知覺,根本談不上掙扎了。
飛雪雖然被嚇壞了,但決不會看著姐妹被人強姦不管的,她衝上來揮起小拳頭,拼盡緊全身的力氣砸在男人的肩背上,“放開她,你放開她啊。”
侯龍濤正被玲奈的處女穴箍得奇爽無比,忽然感覺到了飛雪小雞啄米一樣的拳力,一抖肩膀就把她甩出去老遠,現在可沒功夫兒答理她。
“疼啊…啊…啊…放過我…啊…”玲奈越哭越厲害,那根大傢伙就好像要把自己撕成兩半兒似的,她懷疑自己細嫩的小穴已經被撐裂了,這一害怕,就覺得下體更疼了。
侯龍濤開始緩慢的搖動屁股,把大雞巴從女孩兒的陰道里一點兒一點兒的抽出來,再一點兒一點兒的插進去,倒不是他心疼這小騷屄了,只是她蓬門初開,緊湊異常,還沒經過纏綿的前戲,體腔裡基本上是乾乾的,她又處於恐懼之中,膣肉極度的收緊,想快肏都不行。
“去死吧!”飛雪從刀架上揀了一把最大個兒的片兒刀,照著男人的脖子就砍。
侯龍濤都沒聽清楚女孩兒喊的是什麼,只覺得眼角兒百光一閃,他想都沒想,回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下兒不偏不倚掄在了飛雪的臉上,把她打得雙腳都離地了,腦袋正好兒磕在大理石的灶臺邊緣上,當時她就昏過去了。
侯龍濤回頭看了一眼,繼續專心的強姦桌兒上的女孩兒。
玲奈的嗓子都已經哭啞了,但還是不住的叫疼。
“你他媽給我閉嘴吧。”侯龍濤都被哭煩了,一把扯下掛在女孩兒小腿上的粉紅色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唔…”玲奈沒法兒再叫了,眼淚卻從來沒止住過,一雙大眼睛空洞的望著天花板,身體隨著男人的抽插在桌面上前後滑動,她生長在“媚忍之家”,雖然沒有什麼非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心上人的想法,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一個來歷不明的也男人開了苞兒,怎麼也是挺傷心的。
侯龍濤胡亂的把女孩兒的衣服推倒了她的脖子下面,不出所料,果然是個小波兒霸,一對兒俏麗的乳房就像兩個剛出鍋兒的大白包子一樣,小巧的奶頭兒嫣紅可愛。
對於自己胸脯兒曝光,玲奈除了猛的收縮了一下兒小腹之外,沒有任何其它掙扎的表現。
侯龍濤的理智在慢慢的恢復,眼前的這兩顆乳房長得跟薛諾的分毫不差,他伸出的雙手不再是充滿狠勁兒的了,比較溫柔的握住了女孩兒的奶子,一邊揉捏一邊壓下上身去輕輕的吸吮紅嫩的尖端。
“唔…”玲奈突然感到胸口上傳來了那麼一點兒舒適的感覺,雖然和雙腿間劇烈的疼痛無法相比,但她寧願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微不足道的快樂上。
女孩兒細微的心理變化很快就在身體上得到了體現,侯龍濤能明顯的覺出她陰道里的嫩肉不再是一味的箍緊,產生了一點兒自然的蠕動,愛液也慢慢的多了起來。
男人的肏幹逐漸變得順暢了,原先處於較勁狀態的陰莖和小穴開始相互配合,玲奈下體的疼痛在很短的時間內減輕了很多,輕到已經完全的埋沒在膣肉被磨擦、花芯被撞擊的快感中了。
侯龍濤發現女孩兒的鼻息越來越重,嘴裡發出的“唔唔”聲的間隔也越來越小,最主要的是自己的抽插越來越容易,立刻就知道她是來感覺了,趕忙把她口中的內褲拉了出來,上去就吮住了她的雙唇。
玲奈歲數兒還小,使不出咬人那種狠招兒,而且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兒輕飄飄的,就好像躺在雲端一樣,別提多舒服了,一雙充滿淚水的大眼睛不自覺的就合上了,當男人的舌頭鑽入她的小嘴兒中時,她只是本能的用自己的香舌去回應,吞嚥對方渡過來的津液。
侯龍濤慢慢的開足了馬力,砸夯機般的大雞巴飛快的進出女孩兒的肉穴,已經分不出“噗哧”、“噗哧”聲之間的間隔了。
雖然已經不再被男人強吻了,玲奈卻沒有大聲的喊叫,她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兒,嗓子眼兒發出毫不間斷的“嗯嗯”聲,她的小臉兒漲得通紅,十根青蔥玉指僵硬的摳著桌面兒,雙腿一下兒一下兒的往上蹬著。
侯龍濤抽插的速度突然放慢了,每用力向女孩兒的身體裡頂一次就“嗯”的哼一聲兒,直到最後匯聚全身力量的一擊,他不再後撤,兩人的恥骨死死的頂住,性器完全的咬合在一起。
玲奈的眼睛睜開了,但卻是翻著白眼兒的,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實在是太強烈了,一個成熟的女人都不一定受得了同等強度的高潮,更別說她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了。
侯龍濤退後兩步,看著摻雜著血絲的精液從女孩兒被肏得紅腫的陰唇間滴落,淫心又起,他撇下一動不動的玲奈,轉身把飛雪提拉了起來,將她屁股衝外的掛在了一張木椅的椅背兒上。
飛雪還處於昏迷的狀態,頭耷拉著頂在椅子上,雙臂軟綿綿的下垂,小腿彎曲著拖在地上。
侯龍濤把女孩兒的裙子掀了起來,純白色的少女內褲包裹著還有點兒發尖的小屁股,完全沒有成熟女人的美臀那種圓潤豐滿的感覺,撞上去肯定是波瀾不驚的,但也頗具青澀的美感。
脫女人的內褲是侯龍濤的拿手兒好戲之一,強行插入也不在話下。
“啊!”飛雪一下兒就疼醒了,身體最嬌嫩的地方被撕開的痛楚是什麼也比不了的,雖然她的屁股被男人的打手緊緊的捏著,但她的身子還是彈了起來。
侯龍濤正呲著牙享受女孩兒陰道超乎尋常的縮緊呢,下巴冷不防被小姑娘瞬間仰起的後腦勺兒狠狠的撞了一下兒,他下意識把手中的屁股向前一推,同時向後急退,他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腿已經發軟了,再加上被撞的力量,雙腳並沒有跟上上身移動的速度,仰頭便倒,後腦重重的磕在大理石的地磚上,就像他的“獵物”那樣,聲兒都沒出就暈過去了。
“啊…”飛雪摔倒在地上,哭著伸手在自己的雙腿間一摸,摸出點點的血跡,她搖搖晃晃的跪起來,撿起掉在一旁的刀子,咬牙切齒的盯著人事不知的男人,她高高的舉起了手裡的尖刀,猛的向下扎去,“死吧!”
“當”…
智姬、慧姬姐妹和Honda的保鏢都被安置在順天堂醫院住院處的高階病房裡,整整一層樓都被站用了,為了封鎖訊息,所有的通道口兒都有警衛把守,除了經過特許的醫護人員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接近這些病房。
“對不起,這層現在是禁區。”電梯口兒的幾個警衛攔住了兩個穿粉色和服的女人,她們就是“春忍”和“夏忍”。
“把你們管事兒的人叫來,我們是為了侯先生的事情來的,我們身上帶著解藥。”
“你們等等。”一個小頭目向手下人使了個眼色,快步的離開了,一群保安立刻把兩個女人圍在了中間。
不一會兒,裕美和香奈跟著那個小頭目過來了,“你們知道侯先生在哪兒?”
“那對兒雙胞胎呢?帶我們去見她們。”“春忍”並沒有回答裕美的問題。
“侯先生在哪兒?”香奈有點兒急了。
“他現在很安全,帶我們去見那兩個雙胞胎。”
“跟我來吧。”裕美是董事長,做主的卻是香奈,現在除了暫時滿足對方的要求,好像也沒有什麼其它的可行之策。
四個女人走進了一間病房,門外守了四個警衛,姐妹倆分別躺在兩張床上,從表情看,根本就是睡著了。
“春忍”和“夏忍”分別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瓶子,開啟蓋兒,放在雙胞胎的鼻子下面晃了晃。
“嗯…”智姬和慧姬立刻就悠悠的醒了過來,睜開朦朧的睡眼,不知所謂的望著屋裡的人,“香奈姐?裕美?這…這是哪兒啊?濤哥呢?”
“他被人綁架了。”
“什麼!?”兩個女孩兒一下兒就從床上蹦了下來,焦急不解的神情溢於言表,“怎麼會?什麼時候?”
“不用著急,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春忍”用一根手指挑著車鑰匙轉了轉。
“那好,這就走吧。”香奈也是著急的要命。
“誰說要帶你去了?只有她們姐妹倆可以。”
“什麼意思?”
“我們又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家主人交待了只許她們兩個人去。”
“你家主人是誰?”裕美是見多識廣的人,如果她們所說的主人是上層人物,相信自己也應該有聯絡。
“你還不配知道我家主人的名字。”
“哼,”裕美倒也有些涵養,並沒有因為對方出言不遜而動氣,“你們這要是個陷阱呢?我們怎麼能放心讓她倆去?”
“我留在這兒就是了,”“秋忍”揚了揚手裡的藥瓶兒,“你們不是還有很多人沒醒呢嗎?”
“別說廢話了,走吧。”智姬和慧姬本來就藝高人膽大,現在更是救主心切,上刀山下油鍋都不會怕的,“香奈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濤哥帶回來的。”
“先換衣服吧。”
“不用了。”兩姐妹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是病號兒服,但她們一秒鐘也不願意耽誤…
侯龍濤猛的坐了起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纏著紗布,他的記憶並沒有受影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忘記。
“主人,您醒了。”“秋忍”和“冬忍”就跪在男人的身邊,一左一右的扶住了他的胳膊。
“怎麼回事兒?我怎麼成了你們的主人了?”侯龍濤的戒心雖然還在,但說話的時候已經不帶敵意了。
“玉子門主在前面的大廳等您呢,她會對您解釋的。”
“好,”侯龍濤一下兒站了起來,發現自己穿了一件兒很正式的男式和服,好在沒覺出兜襠布的存在,要不然他真要大發雷霆了,“帶路吧。”
“秋忍”陪著男人慢慢遛躂,“冬忍”則先行報信兒去了。
等到了早些時候自己“受刑”的那間大廳,玉子已經帶了五十多個女人跪了一屋子,臺子上放了一張寬大的虎頭太師椅,鑲金掛銀、珠光寶氣。
侯龍濤也不客氣,徑自坐到了太師椅上,他看到跪在最遠處的是幾個都是小女孩兒,其中就有玲奈和飛雪,最小的大概連十歲都不到,她們並沒出現在成人禮上,看來是專門兒為了“朝見”自己而來的。
“主人。”所有的女人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腦門兒貼住放在地上的雙手,深深的行了一禮。
“好了,”椅子都沒坐熱呢,侯龍濤就又站了起來,衝玉子勾了勾手指,“你來,我跟你單談。”有些事情是不能聲張的,他也不習慣這麼多人跪在自己面前。
“是。”玉子沒有一點兒意見,躬身跟在男人後面回到了樓上。
侯龍濤沒有回臥室,而是進了一間會客室,這是剛才下樓時看好的,他坐在沙發上,“把門關上。”
“是。”
“我怎麼突然就成了你的主子了?”
玉子很謙卑的站在一邊,“您是祖訓中記載的‘媚忍剋星’…”
“等等,”侯龍濤打斷了女人的話,“跪到沙發上來。”
“是。”玉子跪在了男人幫邊,上身趴在他的大腿上。
侯龍濤把手伸進了女人的和服裡,很淫蕩的扶摸她撅起的豐臀,有的玩兒還能不玩兒嗎,“這才叫屁股呢,接著說吧。”
“您知道大久保利通嗎?是他一手創立的‘媚忍’。”
“是那個什麼‘維新三傑’之一吧?”侯龍濤的手上稍稍用了點兒力,女人的大屁股繃在高腰兒的Brief內褲裡,摸起來手感很好。
“但我家的祖上實際上姓‘德川’,叫德川名美。”
“那可就奇怪了,德川家跟大久保利通、西鄉隆盛和木戶孝允應該是死敵啊。”侯龍濤把女人的內褲壓進了她的臀溝裡,在她屁股縫兒中搓弄,搓得她都流水兒了。
“名美只是德川家一個普通的女忍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特殊能力,也曾經在刺殺中運用過好幾次。”玉子感到男人的手指隔著內褲揉著自己的大陰唇,相當的舒服,但她儘量不讓自己的語氣發生變化,繼續講著故事。
“她被派去刺殺大久保利通了?”
“是,但是大久保利通有幾個武功很高強衛士,名美不光沒成功,還失手被擒,大久保利通垂涎她的美色,對她實施了強姦。但那正合了名美之意,她對大久保利通做了我對您做的那些事,不過當時並沒有什麼不同境界一說兒,沒想到大久保利通不光沒像普通男人那樣脫精而死,反而狂性大發,姦淫了名美四十多次,弄得她奄奄一息。”
“從那以後,她就死心塌地的歸順了?”侯龍濤挑開了女人的內褲,把中指插進了溼潤的小穴中。
“嗯…”玉子在自己的下唇上很咬了一下兒,“當初名美並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身體,和她好過的男人都是沒兩下兒就死了,作為女人,她沒的選擇。她還把自己的妹妹德川名慧也招降了。”
“哼。”侯龍濤冷笑了一聲,名美和明慧想必本身也是淫女,否則怎麼會為了肉慾就放棄信仰呢。
“您笑什麼?”
“沒什麼,接著說。”侯龍濤在女人的屄縫兒裡狠摳了幾下兒。
“啊…是,是。大久保利通收下了德川姐妹,給她們改姓櫻花,兩個月後之後成立了‘櫻花媚忍’,定下了我們現在還在遵守的門規,其中有一條兒是如果有男人能身受媚術而不死,在精神控制的情況下更能性慾勃發,那他就是天降的‘媚忍剋星’,是全體‘媚忍’的主人,他的命令就是天之旨意。”
“為什麼這麼定?”
“我不知道,這是祖先定下的規矩,我們只能無條件的遵守。”玉子扭過頭,很嫵媚的望著男人,“您就是那個天降的‘媚忍剋星’,百年之間,您是繼大久保利通之後,‘媚忍’的第二個男主人。”
“那我就不推辭了。”侯龍濤笑著往女人的小穴中加了一根手指,心裡卻在暗罵日本人的狗屁不通,從一百多年前就開始狗屁不通,但他並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 身世之謎
大久保利通這個日本明治初期的鐵血宰相跟中國有些淵源,1875年的日朝戰爭之後,他親自擔任臺灣問題的談判代表,到北京迫使腐敗的清廷交付五十萬兩賠款。
當時清朝負責談判的代表為了討好兒大久保利通,送了他兩樣禮物,一件是他日後一直視為寶座的虎頭太師椅,也就是侯龍濤坐過的那個,另一件是好幾擔御用的滋補良藥。
問題也就出在御藥上了,談判時已是光緒年間,鄒康年的先人鄒正業早已不在人世了,但清宮裡還是積存了不少的由金鱗草製成的腎藥,只不過沒有人知道它們的真正用途罷了。
雖然當時清朝的朝政腐敗,但文化、醫藥等等還是很受彈丸小國日本的豔羨的,大久保利通也不例外,他一樣把那些幾代皇帝都只是偶爾服食的藥品當作寶貝,也確實是撿了個寶貝。
長期服用密藥之後,大久保利通注意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多次想要再到中國“尋寶”,只可惜公務纏身,又不放心派別人去。
早在1868年的時候,雖然德川幕府的最後一個統治者德川慶喜在江戶向日本天皇投降標誌著幕府時代的結束,但德川家並沒有就此滅絕。
到了1878年,德川家的餘部已然明白不可能再奪回統治權,但有些人還是非常不甘心,對“維新三傑”的憎恨更是與日俱增,特別是一些以德川名美為代表的年輕忍者,她還自告奮勇去東京刺殺大久保利通,不為復興幕府,只為出那胸中的惡氣。
大久保利通抓住名美之後,發現了她特異的能力,後來又得了名慧,既是貪圖她們的美色,又想利用她們對付自己日後可能對付不了的敵人,但又怕她們最終脫離自己的控制,或是憑藉自身的“優勢”插手政治,於是便利用忍者重視門派的傳統,成立了“櫻花媚忍”,把不得參政定入了門規裡,他還想讓“媚忍”成為大久保家世世代代都可以控制的武器,就又加入了什麼“只留女不留男”和“媚忍剋星”的規矩。
大久保利通是德國鐵血宰相俾斯麥的信徒,推崇侵略擴張的對外政策,他知道對中國再次動武只是時間問題,等再戰勝了,便可以逼迫清廷交出製藥的秘方兒,供自己的子孫使用,永遠統治“媚忍”。
這是大久保利通聰明的地方,他不直接說要“媚忍”為奴,更不告訴她們自己是吃藥吃出來的,好像真是要順應天命似的。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媚忍”成立了不到兩個月,1878年5月14日,大久保利通以四十八歲的壯年之際,被不滿立憲體制計程車族刺殺於東京的曲町清水谷,連把密藥的事情交待給家人的機會都沒有,“媚忍”也走上了刺殺集團的道路…
侯龍濤自然不知道這些陳穀子爛芝麻了,所以才會覺得“媚忍”的門規很弱智,但這明顯是對自己有利,也沒必要深究了,“誰讓你們殺我?”
“您…您不是已經猜到了嗎?”玉子已經被摳得很爽了。
“真的是Toyota?哼,你們不是地下組織嗎?他們怎麼找到你的?”侯龍濤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捅進了女人的菊花門裡。
“我和Toyota社長張富士夫的夫人有點兒淵源,不過說來話長了。”
“那就不要說了,”侯龍濤對於有些不必要的細節也沒興趣打聽,“你們平時會接很多活兒嗎?”
“那倒不是,您是我們十年來的第一個目標兒,現在時代不同了,我們又不願意被世人所知。”
“現在還有多少‘媚忍’啊?”
“不到七十人。”
“我都幹過了嗎?”侯龍濤把女人的內褲拉到了大腿上,“坐上來。”
“是,”玉子跨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把他的陰莖從和服中掏出來,納入了自己的小穴,“嗯…剛才所有人都在大廳裡了,只有十幾個歲數兒還小的沒得您的關照。”
“哈哈哈,”侯龍濤幾下就把女人的和服扒了下來,也不抽插,要的只是緊抱美麗熟婦豐滿身體的感覺,“我怎麼一個四十歲以上的都沒看到呢?”
“有…有四十多歲的,我們保養的比較好罷了,不過確實沒有四十五歲以上的。”
“不會把她們都殺了吧?”
“不是,‘媚忍’到了四十五歲就會逐漸失去練成的媚術,那時她們就會脫離我們的團體,可以去過自己的生活了,找工作,嫁人,都不受限制了。”
“張富士夫的老婆…”
“她不是,就算脫離了‘媚忍’,一樣不能透露我們的存在的,那是死罪。”
“那你們靠什麼生活?”侯龍濤開始使勁兒的抓捏女人肥大的屁股。
“我們有三所私立的女子學校,那些不願意嫁人或是出去找工作的前成員都在那裡教書。我們還不定期的送一些年輕的成員進演藝圈兒,讓她們利用最低層的媚術成名,山口百惠、川崎步、後藤真希都是,一共有十幾個。”
“呵呵呵,那些女人都是‘媚忍’?她們可都各自有家啊,也都不姓櫻花。”
“那…那都是假身份…”男人不動,玉子可有點兒忍不住了,但主人沒有命令,她只敢小幅的扭動豐臀,“過兩天我會招她們來見您。”
“再說吧,山口百惠結婚的時候可不到四十五。”
“為了掩飾真實身份,她們需要過一些普通人的生活。”
“這樣啊,要是有‘媚忍’動了凡心怎麼辦?”侯龍濤就要進人最後一個正題了。
“自己要控制住,控制不住就是死。”
“真的嗎?”侯龍濤一翻身把女人壓在了沙發上,開始肏幹她。
“啊…啊…是…”
“你有一個女兒吧?”
“兩…啊…主人…啊…兩個,您都…都見過的…啊…飛雪和清影…啊…啊…”
“真的嗎?”
“您…您怎麼這麼問?啊…”玉子已經能感到男人弦外有音,但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她快到洩身的邊緣了。
侯龍濤抓住了女人的左腳踝,一把撤下的了她雪白的襪袋,在她嬌嫩的腳心上赫然紋著一朵有點兒變形的櫻花,“你有三個女兒吧?”
“兩…”
“司徒清影。”
玉子睜大了眼睛,她本來已經因為高潮而開始顫抖的身體突然僵住了,臉上充滿了極度驚恐的表情,她的小嘴兒雖然張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侯龍濤抽出了剛剛射過精的雞巴,放進女人的口中,“別傻張著嘴。”
“是…”玉子哆哆嗦嗦的把男人的肉棒清理乾淨了,對方好像並沒有要興師問罪的意思,但她還是心虛的要死,畢竟自己曾經犯了“媚忍”的大忌。
侯龍濤坐回了沙發上,“司徒清影是你的女兒吧?”
“是,”玉子一下兒翻身下地,驚慌的跪在那兒,“求主人原諒我。”
“你倒說說看,有什麼需要我原諒的。”
“二十一年前,我才十五歲,和其他幾個女孩兒一起住在我家學校的宿舍裡,雖然學校有嚴格的規定,但我們還是經常偷兒偷兒的跑出去玩兒。”玉子的雙眼有點兒出神,大概是想起了童年的美好生活。
“玩兒什麼?玩兒男人嗎?”
“不不,不是。可是有一天,我們在街上看到幾個流氓圍攻一個年輕的男人,那人一點兒都不怕,雖然已經多處受傷,但還是一直在反抗。我和幾個姐妹看不過去,就幫他把流氓打跑了。”
“你還挺見義勇為的啊。”
“我…那個男人請我們去吃飯,算是對我們的感謝,我們才知道他是中國人,叫司徒志遠,二十一歲,是東京大學的學生。那些襲擊他的人是右翼社團的成員,因為他在中文報紙上發表了譴責軍國主義的文章。”
“是嗎?”侯龍濤覺得那個人還有點兒性格,“他把你泡上了?”
“我…我當時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兒,他身上有一種英雄氣概,非常吸引我,而且他懂的也很多。”玉子的臉都紅了。
“他要你這個小丫頭?”
“我告訴他我十八,我長的比較開。”
“有你的,懷孕了?”
“是。”
“做了不就完了?”
“我愛他,當時我一心只想給他生個孩子,其它什麼都不顧,死也不怕。”
“好,是個情種。”侯龍濤雖然覺得這種女人很傻,但如果放在自己身上,又何嘗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這樣呢,“我想他不會同意你生吧?”
“他…他不知道我懷孕了。”
“怎麼會?”
“我跟他好了沒有三個月,他就回中國了,他是公派的留學生,沒的選擇的,是在他走後我才知道我懷孕了,雖然他給我留了聯絡方法,但是那時我已經明白我們不會有結果的,我的身份在那兒擺著,我不想拖累他。”玉子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唉,”侯龍濤突然發現跪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很好的女人,很傻,很天真,但很好,“過來坐吧。”
“是。”玉子坐到了男人身邊。
“接著說,”侯龍濤伸手把女人臉上掛著的淚珠兒抹掉了,“清影怎麼會到的中國。”
“主人,求您先告訴我,清影她…”玉子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是我的眾愛妻之一,她現在很好,我很疼她的。”
“啊…”玉子把手按在了胸口,長長的出了口氣,“她真的很像我嗎?從長相兒就能看出是我的女兒?”
“是很像,但不光是長相兒,和她做愛的時候,她會不自覺的用上媚術,她的精神控制沒有你的厲害,不會讓我發狂,只讓我的原始野性有一定的爆發。”
“真的?她…她是個天才,如果好好修煉,一定能把媚術發揮到及至的。”
“我會讓她練嗎?”侯龍濤把臉沉了下來,“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對…對不起。最開始我還能瞞的住,可我的腰在一天天的變粗,不能再拖了,我知道如果我逃跑,那只有死路一條,其他的‘媚忍’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會把我殺掉的,我只能把一切都告訴了我母親。”
“你那不是找死嗎?照你說的,‘媚忍’不是隻認門規不認人嗎?”
“是,但我母親除了幫我,別於選擇。自從生下我之後,她就沒有再懷孕過,我是她唯一的女兒,如果我死了,她就不得不把門主的位子傳給別人的孩子,就算我們都是有血緣關係的,一樣分親疏遠近,而且在歷史上還沒有哪個門主是傳位給‘外人’的呢,她說什麼也不願意做那第一個。當時她還和我的三姨媽一夥兒人不和,如果我的事情一見光,三姨媽她們一定會藉此逼我母親下臺,事後也不會放過她的。”
“那你的時機找得還不錯啊。”
“不幸中的萬幸吧,我母親把我在屋裡關了六個月,直到我生下了一個小女孩兒,起初我母親要把清影送到孤兒院或是乾脆殺掉,但我怎麼舍的得,我想來想去,只有把她送到她爸爸那兒,她才有可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我威脅我母親如果不照我的意思辦,我就自己把事情捅出去,大不了就是一死,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愛的男人了,再也見不到我們的愛情結晶了,活不活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兒了。”玉子的表情變得很堅毅。
“夠狠。”侯龍濤點了點頭,他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和自己還真有點兒像,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啊,“後來你成了門主,不可以去找他們嗎?”
“門主又怎麼樣?‘媚忍’只認門規不認人,門主觸犯了門規,一樣會被群起而攻的,我怎麼下命令去找一個男人和一個小女孩兒呢?”
“沒有人可以改變門規嗎?”
“有,您可以,你不是‘媚忍’,你是‘媚忍’的主人,您的命令就是新的門規。”玉子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奢望自己的生活會有什麼改變,又有哪個男人會放棄霸佔幾十個美女的機會呢。
“清影腳底的櫻花是你紋的?”
“是,她是我的女兒,有權得到家族的記號兒。”
“你因為想念她,就給第二個女兒也起名兒清影?”
“我沒有一天不掛念她。”
“她怎麼到的中國?”
“我母親迫於我的壓力,不得不去想辦法,可那個年代,要想讓一個沒有身份的嬰兒進入中國,還要交到一箇中國人手上,又不能向官方說明原因,談何容易。當時報紙上正好兒報道了一條訊息,Toyota的一個代表團將要去中國,團長就是張富士夫。我母親就去找了他的夫人,對方答應了我們的要求,但不是無條件的,我們會定期聯絡她,二十年來,我們為她無償幹過好幾次,您這次也是免費的。”
“嘿嘿嘿,”侯龍濤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兒,“你被人耍了還在抱恩呢。”
“什麼意思?”
“那個女人答應把清影帶到北京,然後交給那個司徒志遠?”
“是啊。”
“她回來告訴你做成了?”
“是,還給我帶回了一封他的親筆信,是用中文寫的,我花了很長時間查字典才看懂的。”
“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吧,他會不知道你不懂中文?他給你寫信會不用日文?”
“這…我…我沒想到…”
侯龍濤本來還懷疑張富士夫的老婆真的遵守諾言了,是司徒志遠因為沒法兒解釋清影的存在而又把她拋棄了,但現在可以肯定她從來就沒被送到她生父的手上,“清影根本就是被扔在孤兒院了。”
“什麼!?”玉子一直以為自己的女兒是和她爸爸在一起,這會兒才知道她竟然還是成了棄嬰,“怎麼…怎麼可能會這樣!?”
“那還不簡單,不管根本就沒找,或是找了沒找到,反正張富士夫的老婆是沒見著司徒志遠,最後就把清影送到孤兒院去了唄。”
“那…那為什麼不跟我們明說?”
“殺手嘛,我也會利用一下兒的。”
“啊…”玉子突然雙手捂臉,痛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被耍了而羞忿,還是在為女兒悲慘的生活傷心。
“你也別太激動了,清影很快就被人收養了,沒受過什麼苦。”
“真的?是…是什麼人啊?對她很好嗎?”
“呵呵,”侯龍濤想起了“霸王龍”,“就算不錯吧。”
“您是怎麼認識她的?”
女人這一問,讓侯龍濤又想起了跟“小白虎”從仇人到戀人的過程,他臉上的笑容更濃了,“我跟她可是不打不相識…”
玉子在聽男人講述的時候,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情緒完全是跟著女兒的遭遇走的,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對司徒清影有很深的感情,完全是一個真正的母親。
“就是這樣了,”侯龍濤把經過說完了,“她現在是我心愛的‘小白虎’。”
“您…您能讓我見見她嗎?”
“有那個必要嗎?”侯龍濤並不能肯定司徒清影見到這個拋棄了她二十年的生母會是個什麼反應,“你真的想打亂她現在的生活嗎?”
“只是遠遠的看她一眼也好啊。”
這時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門,侯龍濤起身把門開啟了,“冬忍”恭恭敬敬的站在外面,“主人,我們把兩位星月小姐請來了,她們在樓下,您要見她們嗎?”
“好,想得挺周到的,清影的事兒以後再說吧,讓我先考慮一下兒。”侯龍濤回頭安撫了赤身裸體的玉子一句,跟著“冬忍”下了樓。
還穿著病號兒服的智姬和慧姬不停的在大廳裡踱著步,她們一分鐘沒見到侯龍濤就一分鐘放不下心…
星期一下午放學的時間,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出現在了東京郊區一所中學的門口兒。
幾分鐘之後,櫻花玲奈下了車,走向一個剛剛走出校門兒的男孩子,“小泉君。”
那個男學生長得確實很精神,如果在中國,大概會成為“哈日”的女孩兒的主攻目標兒,他看見玲奈,臉上出現了得意的笑容,衝自己的幾個同學揚了揚頭,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兒來找自己,倒也是有驕傲的本錢。
“小泉君,”玲奈掏出了一張照片兒,“還給你,這個我不要了。”
“為…為什麼?”男孩兒沒有伸手,臉色一下兒就變得不太好。
“因為我不喜歡你了,還留著你的照片兒幹什麼?”
“你…怎麼會?上次見面你還說過喜歡我呢。”
“那又怎麼樣?現在不喜歡了。”
“玲奈,我非常喜歡你,是我做錯了什麼嗎?你告訴我。”
“跟你沒關係。”玲奈看對方並沒有要接照片兒的意思,也不再廢話了,滿不在乎的把照片兒往空中一扔,轉身走回了車上。
那個男孩兒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傻傻的站在那兒沒動地方兒,身體卻有點兒顫抖,說不定這是他第一次被女孩兒甩呢。
加長轎車最後面的窗戶降下了一點兒,一條胳臂從露出的孔隙中伸了出來,向還在發愣的男孩兒勾了勾手指。
小泉慢慢的走了過去,他也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你被我外甥女兒甩了?”坐在窗子邊的是玉子,她正好兒把男孩兒的視線給擋住了。
“啊?”小泉沒想到會出現這麼一個美豔的少婦,都沒聽清楚對方問的是什麼。
“你被我外甥女兒甩了?”
“是…是啊。”
“想知道為什麼嗎?”
“想。”
“哼哼。”玉子微微一笑,把身子閃開了。
“啊!”小泉極度痛苦的低叫了一聲兒,那是男人在最心碎時才能發出的聲音。
車廂的最裡面坐著一個帶黑邊兒眼鏡兒的年輕人,斯斯文文的臉上帶著淫笑,他的雙腿上跨跪著一個身著校服的女孩兒,他的雙手伸在女孩兒的短裙裡,雖然被裙襬蓋住看不到,但明顯是在揉捏屁股。
女孩兒在“啊啊”淫叫的同時,她的身體不斷的上下起落,每次臀部抬起,就會有一段粗壯的陰莖露出來,每次落下,那段肉棒就會完全消失。
小泉雖然看不到女孩兒的正臉兒,但光從背影兒就能知道她是玲奈,是那個在附近幾所學校都出名兒的小美人兒、小波霸,那個自己引以為榮、讓同學們吃醋嫉妒的女朋友。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在男人身邊還坐著一個半裸的女人,怎麼看怎麼像日本演藝界的萬人迷川崎步。
“明白了嗎?”玉子輕蔑的瞟了一眼呆若木雞的男孩兒,把車窗又全關上了。
加長的轎車兒慢慢的啟動了,匯入了車流中,小泉跌跌撞撞的跟著走了兩步,一下兒跪倒在地上,英俊的面龐上只有失魂落魄的表情。
侯龍濤可沒打算把玲奈留在身邊,今天來更不是為了向情敵示威的,他只不過是實在無法錯過這個羞辱日本人的機會,哪怕對方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