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零六章 情愛列車 ~ 第一百零八章 重返上海(二) (3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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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情愛列車
在侯龍濤從上海回北京後的一個月裡,上海市的領導層出現了大面積的調整,先後觸及了幾十名中高階幹部,一小部分因身體原因病退,另一小部分因年齡問題退休,大多數則是被調到了其它的省市、自治區擔任與原來在上海時同級的職務,從表面看,這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人事調動,國內媒體也“不約而同”的沒有對此事大肆宣揚。
與此同時,北京的“非典”疫情越來越嚴重,工廠停工、學校停學,就算在大白天,平日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都見不到幾個人了。
雖然大部分人都在“帶薪放假”,可侯龍濤並沒閒著,除了和“霸王龍”繼續不緊不慢的進行“拉鋸戰”外,他又連絡了德國的廠家,定做另一條淨化器的生產線,開始籌劃在上海建廠,那裡有每三年一百三十萬套的需求,外加年年都有大量新機動車上路,光北京的這一家是承受不了的,而且在上海建廠還能省去大量長途運輸費用。
侯龍濤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只是齊大媽一直也沒有回上海,但他還是讓人在那裡的一箇中檔小區裡買了一套三室一廳的單元房,精心裝修了一番,只要恩人返滬,就立刻可以享受喬遷之喜了。侯龍濤不忘恩人,也不會忘了仇人的,從心理上講,和毛正毅的賬還沒算完呢,僅僅把他的勢力搞垮好像還是不夠解氣。
終於,五月中的一天,侯龍濤佈置在碼頭的兩個人傳來了好訊息,失蹤多日的齊大媽再次現身上海灘了。侯龍濤第一個電話是打給吳倍穎的,要他照兩人早就說好的那樣去幫自己處理一些事情。之後他就通知了文龍,這次他本想做飛機去上海,沒想到文龍那小子非要坐火車,說什麼飛機上容易傳染“非典”。
侯龍濤對於七弟的這個說法真是哭笑不得,跟他解釋了半天機艙中的空氣過濾裝置是怎麼一回事兒,可那傢伙就像是王八吃了秤砣一樣,說死了也不幹。侯龍濤也不堅持了,他也知道坐火車要比坐飛機有意思的多。這次上海之行,他叫上了心愛的小秘書。五月十六號晚上,侯龍濤、茹嫣、文龍、文龍的女朋友孫燕兒和“東星”的六個保安一起登上了開往上海的列車。
茹嫣穿著一條緊胸露背的白色洋裝,從腰上的位置一致到膝上的短裙襬,都採用的是流行的“抓褶”,外罩了一件不繫扣兒的白紗半透明短上衣,腳蹬帶踝扣兒的黑色高跟鞋。冷豔的絕色容顏,前凸後撅的勻稱身材,加上那兩條被無色的絲光褲襪包裹著的長腿,走到哪兒都是百分之百的回頭兒律。
火車啟動後,兩對兒男女都待在侯龍濤的包廂裡聊天兒。“四哥,聽說了嗎?有一快四張兒的大款登報選妃,丫那離過婚,有孩子,非要找個處女,要漂亮,還得是那種相夫教子、孝順父母型的。”“你什麼時候變得喜歡管別人的閒事兒了?愛選就選吧。”侯龍濤坐在車窗邊兒,讓茹嫣橫坐在自己的腿上,一邊說話一邊輕輕的撫摸她的膝頭。
“肏,說是什麼南方知名民營企業的老總兒,歲入千萬。”“這些都寫在自我描述裡的?”“是啊。”“哼,八成兒是個騙子。”“也不能這麼說,登報就花了幾百萬,就算不是說的那麼有錢,叫大款也不過分啊。”“沒說他沒錢,是說他騙色。”“用得著騙嗎?像三哥那樣拿錢買不就完了。”
“純潔美麗的處女是錢買不來的。”侯龍濤扭頭深情的看了一眼身上的美人。“哼…”茹嫣輕輕一笑,臉都羞紅了,在愛人的額頭上一吻。“你們倆都好了多長時間了?別沒事兒就這麼膩膩歪歪的,沒人愛看。”“嫉妒啊?也沒人逼你看啊。”“別說別人,”孫燕兒掐了文龍一下兒,“你怎麼不會跟我說這種好聽的啊?”
“別別別,受不了你們女人的這種需要。”文龍點上煙,“四哥,接著說,既然是好姑娘,就沒那麼好騙。”“切,比如說他見一個女的,先很紳士的互相瞭解幾天,然後就說‘啊!你就是我苦苦尋找的女人,我願意跟你結婚’,諸如此類的話,這不就完了嘛。”“什麼他媽就完了?”
“不是非得是處女才行嗎?不上床怎麼知道是不是處女?找人來檢查?那要真是特單純的姑娘,寧可就這麼獻身給未來的夫婿,也不會讓別人碰自己的。等他Happy完了,一句‘咱們性格不合’就甩了,萬一那個女孩兒的處女膜早就自然破裂了,那就更有藉口了,其實什麼藉口都不用,直接甩,再接著見下一個。”“你剛才不是還說錢是買不來好女人的嗎?怎麼又有好姑娘會找他啊?”
“哼,光用錢當然不行了,你忘了他的徵婚條件了,他表面上是在要求女方,實際上是在說自己是個好爸爸、好兒子,又有事業心,那‘歲入千萬’只是起到了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一個好男人外加大富翁,越是純情的女孩兒,越是對愛情充滿幻想的女孩兒越容易動心。而且啊,她根本就不是要好姑娘,他只是要處女,漂亮的處女並不一定都是好姑娘,只不過沒壞到賣身的地步。”
“肏,真他媽夠陰的。”“雕蟲小技,不過我跟你說,上當的肯定不在少數兒。”“大概是,前兩天還報了說海南的一女的給報社打電話,說是看了徵婚啟事之後,立刻就覺得那男的要找的就是她。”“嗨,願者上鉤兒。”“呵呵,讓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那孫子跟你挺像的嘛。”“狗屁,有本質區別。”
“你們真是的,”茹嫣說話了,“別把人都想的那麼壞,人家沒準兒就是真心實意的呢。”“是啊,有可能,所以我才說八成兒是個騙子,給他留了兩成兒餘地,不過在徵婚啟事裡登出個‘歲入千萬’、‘歲入白萬’什麼的,擺明了就是想利用有些女人的虛榮心。”侯龍濤對於愛妻的話不以為然。
“四哥,你也登一個啊。”“登什麼?徵婚啟事?”“別啊,就是徵友,你這一登,就是‘歲入上億’,肯定把那孫子的‘買賣’都搶了。”“我有毛病啊?”“不為你自己,為了救人啊。”“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救得過來嗎?再說真的去參加‘選妃’的女人也不值得我救。”“真他媽鐵石心腸,沒準還真能發現幾個好女孩兒呢。”
“切,那你自己登不就完了,你小子現在也是‘歲入千萬’啊。至於好姑娘,”侯龍濤緊了緊摟著茹嫣細腰的胳膊,“我已經有世界上最好的姑娘了,金山銀山也買不到的好姑娘。”“哥哥…”茹嫣把頭低了下來,左手繞過男人的脖子,托起他的下巴,右手扶住她的左肩,用櫻唇堵住了他的嘴。
“怎麼又來了!?沒完沒了?”文龍陰陽怪氣兒的叫了起來。結果這次侯龍濤根本沒理他,只顧一心一意的品嚐愛妻甜美的香津嫩舌了。“走走走。”文龍一拉孫燕兒。“幹什麼去啊?”“幹什麼?你喜歡看啊?”文龍笑著把女朋友拖了出去。
“寶寶…”侯龍濤將舌頭從美人的檀口中抽了出來,用眼角兒的餘光往邊兒上一掃,“嗯?那倆東西什麼時候走的?”“不知道,我也沒注意。”茹嫣還沒和愛人吻夠呢,又把嘴湊到了他唇邊,“哥哥…”“喂!完沒完?”文龍的腦袋從門邊探了出來,“先去吃飯吧,空著肚子打炮兒也沒勁啊。”
“唉。”侯龍濤嘆了口氣,真是拿這個弟弟沒辦法,除了在如雲面前,不管跟自己在一起的是清純可愛的薛諾,還是活潑美麗的陳曦,這小子說話從來沒一點兒收斂。他把茹嫣從身上放了下了,拉著她的手,跟文龍和孫燕兒一起去餐車。
吃完了飯,天已經黑了,一回包廂,茹嫣連鞋也沒脫,直接跪到了床上,張開雙臂,“哥哥。”侯龍濤微微一笑,把門鎖上了,轉身走到愛妻身前,雙手扶住她的腰,在她的身側上下輕撫,“寶寶,今天怎麼這麼Horny啊?”“人家…”茹嫣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把臉和他貼在一起,“人家的那個快來了。”
“哼哼,那我一定好兒好兒滿足我的小公主。”侯龍濤直接吻上了美人白玉般的脖頸,舌尖兒頂著嬌嫩的肌膚上下滑動,雙手伸進她的裙襬下,隔著薄薄的光滑褲襪,左手的五指用力,捏住了彈性十足的右臀瓣,右手的手掌在圓滾結實左臀峰上揉撫,“寶寶,你真讓人發瘋…”
“哥哥…”茹嫣閉上眼睛,歪著螓首,左手將自己筆直的長髮撥到背後,以方便愛人吻自己,雙手無力的插入他的頭髮中。侯龍濤親到了愛妻肩胛骨的小溝兒中,右手從她的裙子裡抽出來,幫她把白紗的短衣脫了下來,在她嬌嫩的肩頭舔舐,舌頭順著她的胳膊一直滑到柔弱無骨的小手上,把每根青蔥玉指都吸吮了一遍,然後又順著胳膊一直吻了上去,在她香氣宜人的腋窩兒裡舔舐。
“哎呀…啊…哥哥,嗯…癢…癢,哥哥…”茹嫣把胳膊撤了回去,開始為男人解襯衫的扣子,慢慢的彎腰,親吻起那結實的胸膛,柔軟的小舌頭仔細舔過他每一寸硬梆梆的肌肉。侯龍濤已經不能再揉捏愛妻的翹臀了,收回的雙手託著她的臉頰,兩根食指在她的耳朵外輕輕的磨蹭。
茹嫣越吻越低,在舔腹肌的同時,把愛人的褲子解開了,熱氣騰騰的“龍根”橫空出世,在車廂內不算很明亮的燈光下閃著黑亮的光芒。美女剛把龜頭兒含進嘴裡吮了兩下兒,男人就把她拉了起來,含住她的香唇一陣熱吻,將她背後的拉鍊兒拉開了,兩顆香噴噴的挺拔酥乳一下兒跳了出來。
侯龍濤扶著愛妻的背脊,用牙小心翼翼的把兩片兒小小的乳貼撕了下來,然後舌頭就開始輪流圍著兩顆小櫻桃般的淡紅色奶尖兒打起了轉兒,又把乳暈和乳頭兒一起含進嘴裡吸吮,滿口都是美人凝水玉肌的清爽感覺,滿鼻盡是淡淡的誘人乳香,讓人想不陶醉都不行,他在這對兒嫩乳上足足舔吻了小十分鐘。
“啊…啊…哥哥…嗯…”茹嫣被疼愛得很是舒服,也等不到自己的小腹再被親吻了,往後一倒,兩手抱住自己的雙肩,“好哥哥,我…我…哥哥…我…我…”她把螓首扭向了一邊兒,不敢看男人,她可沒有如雲那麼大膽,甚至都不如陳曦,雖然身體在要求,但羞人的話還是說不出口的。
侯龍濤看著美人紅暈的面頰,當然知道她想什麼,男人往地上一跪,拉開了愛妻的雙腿,把臉往她的胯間一埋,舌頭隔著褲襪和淺黃色的比基尼式小內褲拼命向她柔軟的陰部擠壓,左手在她的臀腿間不停的愛撫,右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
“嗯…啊…”茹嫣飽滿的屁股蛋兒都繃緊了,眉頭也皺了起來,雙手用力的把愛人的腦袋往自己雙腿間的私處按,兩條長腿打著顫,陰道中如同蟲行蟻爬,細腰難耐的扭動著,由於荷爾蒙的作用,不論男人如何努力的舔舐她的下陰,她都覺得難以填補自己體內的那種空虛,她想要那根巨大的肉棒將自己塞滿,“哥哥…我…我要…啊…”
侯龍濤站了起來,附身在愛妻的嘴上一吻,“好寶寶,真的這麼想要啊?”“嗯…”茹嫣噘著小嘴兒,一臉的嬌羞,“哥哥,我…我忍不住了…嗯…嗯…嗯…”男人的左手正在她的陰戶處大力的摸揉,使她不得不咬緊了牙關。
“我會讓你爽的。”侯龍濤把女人的褲襪拉到了她的膝彎處,將她的兩條修長的美腿推到垂直的位置,“寶寶,自己扶住。”茹嫣用兩手勾住了自己的腿彎,繃直了穿著性感高跟鞋的雙腳,她知道這個姿勢使自己的陰戶特別突出,愛人一定已經看到了小內褲上被愛液浸溼的地方,在害羞的同時,也更加興奮了。
“這是什麼啊?”侯龍濤左手捏著美女雪白的屁股,右手的兩根手指在小內褲的溼痕上重重的搓了兩下兒。“壞…你壞,不許欺負人家嘛…”“哼哼哼,”侯龍濤把小內褲慢慢的拉離了愛妻的陰戶,伸舌頭在她兩片夾緊的嫩嫩肉唇上舔了一口,“還說不要我欺負,都流出這麼多香香的蜜汁了。”
“哥哥…啊…別逗…別逗人家了…嗯…求求你…”茹嫣朦朧的杏眼中充滿了哀哀怨怨的神采,聲音中三分媚七分嬌,如同仙樂般的好聽。侯龍濤看著愛妻的焦急表情,不禁愛從心頭起,善向膽邊生,他站了起來,以騎馬蹲襠勢站好,抓住美人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直硬的肉棒對準粉嫩的小穴,屁股一挺,將陽具一點兒一點兒的捅進了紅潤的屄縫兒內。
“啊…啊…啊…”從龜頭兒碰到陰唇的那一刻起,一直到整根陽具都沒入了女體之內的十幾秒裡,茹嫣的櫻口都是張著的,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了一連串兒細細的嬌鳴,隨著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體內的飽脹、充實感也越來越強,陰道里的嫩肉也就越來越緊的裹住男人的雞巴。
侯龍濤又把愛妻的雙腿併到了一起,向左邊稍傾,用自己的左肩扛住兩條小腿,左臂圈住她的美腿,右手託著她的翹臀,雙腿稍稍的挺直了一些,屁股開始緩慢的前後搖動。美人本來就只容一指的小肉孔由於雙腿並在一起,在口兒上就更顯緊窄了,那種被柔軟的嫩肉死死嘬住的感覺讓男人血脈賁張。
雖然愛人肏乾的並不猛烈,但茹嫣就是喜歡這樣柔和的做愛,她喜歡用自己的陰道體會男人肉棒的熱力,喜歡那種能清晰的感受到陰莖上沒一根暴突的青筋磨擦自己小穴的感覺,喜歡圓大的龜頭兒壓住自己的子宮大力研磨,“哦…啊…哥哥…好燙…啊…燙死了…我要死了…哥哥…”
聽著愛妻的嬌聲呻吟,侯龍濤都不知道該怎麼疼愛她好了,無論怎麼樣好像都有點兒委屈心愛的姑娘。男人扭過頭,在嬌妻的小腿上親吻了一陣,然後用牙把薄薄的褲襪撕裂,讓舌頭可以直接去體會美人嫩滑的肌膚。同時,肉棒進出陰門的速度也在不斷加快。
茹嫣突然抓住了男人正在自己的長腿上撫摸、揉捏的右手,“哥哥…要…要…啊…啊…要熔化了…”侯龍濤知道她說的是子宮,想必是離高潮不遠了,趕忙將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幾乎壓成了一條直線,自己的上身前傾,雙膝跪上床,左手扶住她的螓首,吻住她的雙唇,屁股一陣快速的聳動。
“唔唔唔…”茹嫣一陣急喘,美妙的身體顫抖得厲害。侯龍濤發覺嬌妻捏著自己右手的玉掌用上了全力,陰道也開始不規則的強勁收縮,一股火一般的熱流從小穴的深處激射而出,重重的打在自己的龜頭兒上,他只覺後背一麻,急忙減緩了抽插,深吸一口氣,勉強摒住了精關。
“哥哥…”茹嫣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雙臂抱住男人的脖子,臉蛋兒貼住他的面頰,“我…呼…美死了,哥哥,呼…我好愛你…”侯龍濤完全停住了下身的活動,撫摸著美人的長髮,把舌頭探入她的檀口中,很輕柔的攪動,讓她在自己身下體會高潮後的溫存。
幾分鐘後,侯龍濤稍稍抬起上身,伸手把上層的床鋪放開,然後抱著愛妻的身體站了起來。“啊…哥哥…”茹嫣用雙腿盤住了男人的虎腰,自覺的上下顛著屁股,用小穴小幅套動一直留在自己體腔內的肉棒。但侯龍濤另有打算,他掐住美女的細腰,雙臂一用力,把她一下兒舉到了上鋪上,陰莖脫出了她的屄縫兒。
“哥哥,我要讓你舒服。”茹嫣可不願就此結束愛的結合。“傻寶寶,我還沒疼夠你呢。”侯龍濤做了幾個動作。茹嫣冰雪聰明,立刻就會意了,在男人的扶助下,她用小腿摽住上鋪,上身倒掛了下來,濃密的柔順黑髮自然下垂,如同瀑布一般,她雙手捏住愛人的臀部,檀口一張,含住了半根不住抖動的大肉棒。
侯龍濤左手抓著嬌妻一瓣柔軟的屁股蛋兒,右手從後面探入她的臀溝裡,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小巧的肛門上,輕輕的按摩她的後庭花。男人的舌頭在兩片嬌美的陰唇上來回舔了幾遍,又飛快的撩撥勃起的陰蒂,隨後便是含住“小米粒兒”熱烈的吸吮。
“唔唔唔…”隨著愛人的舌頭頂進了自己的小穴裡,茹嫣開始拼命的前後搖動螓首,用紅潤的雙唇快速的磨擦陽具。“寶寶…啊…寶寶…”美人溼熱的檀口帶給侯龍濤的快感絲毫不比陰道的差,他開始不自覺的挺腰,大雞巴很快就極度的膨脹了起來,濃烈的陽精噴湧而出…
早上8:08,T13次列車準時停在了上海火車站,大約半小時後,侯龍濤一行十人到了站前廣場外,茹嫣換了一身穿著,印著粉紅色大牡丹的白底兒緊身露肩露膝連衣裙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曲線,透明的高跟脫涼鞋把美麗的腳趾也暴露了出來。在北京,她是男人眼神的焦點,在上海,她仍舊是。
雖然離梅雨季節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五月中的上海已經有點兒溼熱了,就算天氣沒有上次來的時候舒服,但侯龍濤在心情上可也是完全不同了,上海灘已經從龍潭虎穴變成了桃花之源。昨天上午就先期乘飛機來打前站的吳倍穎已經在停車場等候了,看到他們出現,便從一輛農凱集團名下的BMW裡走了下來。
侯龍濤緊走兩步,上前握了握他的手,“吳總辛苦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古總交代的事情已經都辦妥了,侯總的事情也進行的差不多了,那三輛車還滿意吧?”在吳倍穎手指的方向停著一輛黑色的8.7米加長林肯,兩輛黑色的賓士S500,其實這麼扎眼的三輛車停在一起,侯龍濤早就看見了,“裝置?”“都照你的意思。”
“太好了,吳總辦事兒就是乾淨利索,那咱們就晚上再會合?”“好,晚上七點在錦江飯店北樓,司機認路。”吳倍穎說完就開著寶馬離開了。侯龍濤、文龍和兩個女孩兒上了林肯,六個穿著西裝的“東星”保安則分別乘坐S500,兩輛賓士一前一後的護著豪華的加長轎車駛離了停車場。侯龍濤在北京不敢顯山露水,可在外地,特別是一個多月前狼狽逃離的上海灘,他就是要囂張一回…
第一百零七章 重返上海(一)
“四哥,今兒見哪撥兒啊?”文龍從林肯的迷你小酒吧裡取出幾聽兒可樂,倒進玻璃杯裡,分給另外三個人。侯龍濤正扭著頭,把舌頭插在茹嫣的耳朵裡挑動,聽到文龍這麼問,他坐正了身子,拉過愛妻的一隻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親吻,“先見好對付的,你有什麼建議嗎?”“沒有,你安排,我放心。”
三輛轎車越駛越偏僻,開過了一片黃土地,終於到達了一個小碼頭。侯龍濤讓司機和手下人在外面等著,自己和文龍,還有兩個女孩兒走了進去。空氣中瀰漫的垃圾味兒使孫燕兒皺起了眉頭,茹嫣卻仍舊是泰然自若,愛人的救命恩人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算自己要走進垃圾堆裡才能見到她,那也是毫無怨言。
“齊大媽!”文龍第一個看到了恩人,一個老太太正背對著他們在一艘船的甲板上晾衣服。“小林?”老太太回過身來,“小林,小侯,你們怎麼來了?”她認出了兩個年輕人,蒼老的面頰上出現了笑容,其實她也不過快要六十歲而已,想來是這些年過多的憂愁和苦難加重了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大媽,當然是來看您了。”侯龍濤領頭兒登上了垃圾船,握住了老人的手。“唉,你們還真是有心啊。”“瞧您說的,沒有您,我們倆現在八成兒在和閻王下棋呢。”“哎,別胡說八道,那兩個漂亮的女孩子是誰啊?”“我和四哥的女朋友。”文龍幫三個女人互相介紹了一下兒。
“大媽,您為什麼沒照說好的那樣給我打電話啊?”“沒有必要啊。”“怎麼沒必要?要不是我讓人在這兒守著,我還真沒法兒知道您回來了呢,您總得給我一個報恩的機會啊。”“嗨,什麼報恩不報恩的,我也沒做什麼,而且你們都已經給了我三萬多塊了,夠我們一家三口好幾年的花銷了,你們掙錢也不容易,我不能再給你們增添負擔了。”
“大媽,”文龍過來摟住了老人的肩膀,“我們只知道您救了我和四哥的命,其它我們一概不知,您也不用操心,叫上大哥和您小孫子,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對對,”侯龍濤也覺得沒必要再在以前的事情上多費唇舌了,“咱們這就走。”
“去哪兒啊?”“您就別問了,跟我們走就是了。”文龍拉著老人的胳膊就想走。“好好好,”齊大媽肯定是拗不過兩個小夥子的,“那也先讓我叫上大偉和小威啊。”等老人的兒孫從船艙裡上來之後,幾個人就離開了碼頭。
到了大門口,林肯的司機看到眾人出來,趕快把車門開啟了。齊大媽越走越慢,最終在離車門兒兩米的地方停住了,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她這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豪華的汽車。“大媽,怎麼了?”茹嫣扶住了老人的胳膊。“我…我還是不要去了,不要坐你們的車了。”“為什麼呀?”
“我…我的衣服太髒了,別把你們的車弄髒了。”齊大媽確實是這麼想的,不過其實她的衣服雖然破舊,洗得都掉了色了,還有好幾塊補丁,但卻並不骯髒。“您就別這麼見外了。”“不不,還是不要了。”老人還在堅持。“奶奶,”小孩兒可就沒有大人那麼多的顧慮了,小威一幅躍躍欲試的樣子,“快上車啊。”
侯龍濤在小孩兒身邊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威,你先帶你爸爸上去,你奶奶會跟著你的,”輕輕在他背上一推,“去吧。”“好。”小威興高采烈的鑽進了加長林肯裡,他的傻爸爸雖然三十多歲了,但完全是小孩兒心性,“哈哈”傻笑著跟著兒子上了車,這下兒齊大媽也沒有辦法再拒絕了了。
等三輛高階轎車都開得沒影兒了,剛才在遠遠的圍觀的人才散開,仨一群倆一夥的議論了起來,都說齊老太太是遇了貴人,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真心為她高興的,只有一個人是後悔不迭,那人自然就是區小二了。
上次區小二不光是被老毛的人痛打了一頓,而且因為沒錢,沒能得到很及時的治療,又為生活所迫,不得不帶傷幹活兒,他的左腿還留下了殘疾,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了。他現在想來,如果自己當初不告密,光憑救人時是自己開的船,大概也能得到很不錯的獎賞呢…
侯龍濤讓司機把車開往一片叫“興旺裡”的新的居民小區,這一路上就只聽小威和大偉吵吵了,這輛車裡的所有東西、所有按鈕兒都是那麼新鮮,他們沒完沒了的問這問那,興奮異常,大偉雖然傻,但還有小孩兒的智力,倒也沒特別的胡鬧。齊大媽很久沒看到孩子們這麼開心了,也非常的高興。
到了地方,侯龍濤領著六個人進了一套三室一廳的單元,這套房在三樓,相對於六層的樓房來說,是最適合居住的樓層了。“大媽,您在這張房產證上籤上名兒,這兒就是您的新家了。”文龍從嶄新的電視櫃的一個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什麼?”齊大媽一時還有點兒沒明白過來。
“這房子是我四哥買來送給您的,我們還在銀行存了五十萬,存摺兒和銀行卡都在抽屜裡,回頭把戶主和密碼兒一改就行了。您操勞了大半輩子了,也該好兒好兒享享清福兒了。”“不,不不不,這我絕對不能收的,我…”“您就別再推辭了,我們又不住在上海,要這房也沒什麼用。”“那…你們可以把它租出去啊,禮太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您先別急著拒絕,”侯龍濤笑了笑,“您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偉哥和小威想啊,今後小威從小學到大學,甚至出國深造的費用我全包了,我已經向北京的幾位知名腦科專家諮詢過了,他們說偉哥這種由外傷導致的智力降低經過手術治療,就算不能痊癒,部分治癒還是沒問題的,我願意把偉哥接到北京治病。”
“這…這…”齊大媽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原本以為沒治的兒子突然有的治了,這對任何一個母親來說都是天大的喜訊。“不過,您要麼就把我的禮物全收下,要麼就一件都不收,不能不要錢不要房子,只要治病。”侯龍濤這小子就連真心實意的報恩都要加上一點兒要挾的成份。
“咕咚”一聲,齊大媽跪在了地上,老淚縱橫。“大媽,您這是幹什麼啊!?”“大媽。”還沒等老人說話,侯龍濤和文龍已經慌慌張張的把她扶了起來,“您這不是折我們的壽嘛。”“小…小侯,小林,你們的大…大恩,我老太婆永遠…永遠也不會忘的。”“不不不,該是我們不忘您的大恩才對。”
“好了,大家就別再說這些了,”茹嫣過來拉住了侯龍濤的胳膊,她知道要讓這三個人一直這麼誰報誰的恩的討論下去,那可就真沒完了,“咱們這就陪大媽去買幾套衣服吧,然後去吃飯。”這個時候,大偉和小威從裡屋跑了出來,“好大,好漂亮的房子,以後咱們就住在這裡嗎?”
“對,這房子是你奶奶的。”侯龍濤單腿跪下,整了整小孩兒的衣領兒,“叔叔現在帶你去買新衣服好不好?”“好啊,好啊!”這個小孩兒都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聽過“新衣服”三個字兒了,興奮之情可想而知,儘管如此,他在歡叫的同時還沒忘了看他奶奶一眼,足見並不缺少家教。
“我要新衣服,我要新衣服,快走啊,我先下樓等。”大偉可就沒有他兒子那麼規矩了,高興得蹦了兩下兒,衝出了門兒。齊大媽已經把眼淚抹乾了,微笑著衝一臉企盼的小孫子點了點頭。小威這才歡蹦亂跳的去追父親…
世貿商城可以說是全上海幾家最高檔的商場之一了,去那兒購物的都是兜兒裡有幾個子兒的,但當由兩輛奔弛S500護駕的加長林肯停在了門口兒,特別是六個保鏢模樣的漢子從Benz上下來之後,還是有不少俊男靚女、大款富婆不禁駐足觀看,等看到司機把車門兒開啟之後,最先衝下來的是一個傻乎乎的中年男人、一個小孩兒,還都穿得破衣拉撒的,真是吃驚不小。
比旁觀的更難過的還有呢,商城門口兒的保安對這一大一小兩個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商城有規定,衣冠不整不得入內,按理說該攔,可光看那三輛車的排場,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結婚,另一種就是特有來頭兒,現在的情況肯定不是第一種,還真是不太敢攔,只好假裝怕他們摔倒,把他們拉住了,“慢點,慢點。”
“放開我,我要去買新衣服。”大偉開始像小孩兒一樣的扭腰跺腳。保安正在左右為難之時,侯龍濤和文龍從車上下來了,回身把齊大媽扶下來,緊接著是茹嫣和孫小燕兒,看了這四個年輕人,幾個保安才鬆了口氣,總算不是個個都穿得破破爛爛的,趕忙滿臉堆笑的把幾人讓進了商城。
侯龍濤一行人在世貿商城裡逛了一陣,給齊大媽、大偉和小威一人買了好幾套行頭,等他們離開的時候,雖然在氣質上還有所不足,但光從衣著上看,絕對是一戶富裕人家。
七個人購完物就直奔位於南京西路1225號的錦滄文華大酒店吃午飯,這家飯店在上海價位排名第三,對外最便宜的房間也要1341元一天,侯龍濤就住在這裡。等吃完飯,先把齊大媽一家三口兒送回碼頭取一些有感情價值的物件兒,然後再把他們送到新居,兩撥兒人才算是暫時分別…
晚上6:15的時候,侯龍濤和文龍走出了酒店大門,上了林肯,該是去錦江飯店的時候了。“四哥,錢帶著呢嗎?”“什麼錢?”“那一百二十萬啊。”“今天用不著,那是為明晚準備的。”“你不是說今晚先見好對付的嗎?”“是啊。”“這…”文龍被說得一臉迷茫。
“說實話,咱們這次來上海,是來給古叔叔跑腿兒的,是代表他來禮貌性的聯絡感情,他對今晚的這撥兒有恩,本來應該是他們盡地主之誼的,但因為他們的特殊身份,不宜出面,反倒是由咱們做東,而且大部分正主兒都不會露面兒,也只是派代表。今晚你就放心大膽的吃,明晚的那撥兒,才是真正的拜碼頭。”
車到錦江飯店,吳倍穎已經在餐廳的一間大包房裡等他們了,侯龍濤和文龍早了一刻鐘,7:00之後,客人們才陸陸續續的登場,經過介紹,都是黨政機關的秘書、助理一類的人物,公安、工商、稅務、市容、水電系統和武警部隊來的都是穿便衣的副職。
出乎侯龍濤的意料,這些人中有一個他竟然見過,就是上次在火車站有過一面之緣的警察,“這位我見過,只是上次沒說上話。”“這是上海市公安局新上任的主管治安的洪副局長,洪向東,他原來是上海鐵路公安分局的分局長,上次你離開上海之前,就是他主持的突擊站前廣場上倒票行為的行動,清理了十幾個票販子。”
侯龍濤握住了對方的手,他立刻就明白吳倍穎說的什麼意思了,這個洪局長一定就屬於古全智所說的那種鬱郁不得志的人,“洪局長,咱們雖然沒有什麼交情,但我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希望將來咱們能多多親近。”“那是自然的。”洪向東知道面前的年輕人是什麼來頭兒,客氣話是一定要說的。
大家都入了座兒,侯龍濤站了起來,“大家原諒,我的酒量很差,喝完這一杯,我就不能再喝了。我今天是代表常青藤集團和東星集團兩家來向大家問好的,今後‘常青藤’和‘東星’在上海的發展還需要大家多方的關照,也希望我們能為上海的建設做出貢獻,總之,互惠互利。冠冕堂皇的話咱們也不多說了,大家舉杯吧。”
這頓飯果然如同侯龍濤事前預料的那樣,是在輕鬆融洽的氣氛中進行的,飯局結束之前,“東星”新廠的廠址以及對於高新技術產業在稅收方面的優惠政策就基本上定下來了,甚至比在北京得到的待遇還要好…
第二天晚上8:00剛過,本來應該是夜總會、酒吧上客的時間段,但浦東中心金融區的一家高檔夜總會卻沒有平時的熱鬧情景,因為它今天沒有營業。先後有五輛Benz、BMW一類的高階轎車停在了門口兒,從上面下來的人都帶著保鏢,看他們凶神惡煞的長相兒和外罩西裝卻有好幾個襯衫扣兒沒系的穿著,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商人。
舞池的正中央擺了一張大圓桌兒,桌子的半圈兒擺了六章椅子,其中五張上坐著剛才到達的五個人,他們的保鏢都坐在四周陰影中兒的沙發隔段裡。四個人從通往包房的走廊裡走了出來,當先一人長的五大三粗,一臉橫肉,“哈哈哈,大家很準時嘛。”“‘北京佬’,有什麼重要的生意,儂要把我們都找來?”
“不是我要找你們,”“北京佬”坐在了第六張椅子上,“我就是個召集人,是吳先生有事兒。”另五個人這才注意到跟在“北京佬”後面的是吳倍穎和兩個年輕人,“噢,吳先生有事情,是毛總需要我們做什麼嗎?”“已經沒有什麼毛總了。”沒等吳倍穎說話,他身邊戴黑邊兒眼鏡兒的年輕人就發話了。
“儂是誰啊?”“儂什麼意思?”“大家都別吵。”吳倍穎把幾個人穩住了,回過頭,“侯總,如果不需要我,我就先去辦那件事了。”“嗯,謝謝吳總。”“好。”吳倍穎就這麼轉身離開了,兩個年輕人坐到了另半張圓桌後的兩把椅子上,對面的六個人面面相覷,有點兒不明所以,“‘北京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用問他,他什麼都不知道。”戴眼鏡兒的年輕人說話了,“我來解釋一下兒,我叫侯龍濤…”“什麼!?儂他媽是侯龍濤?”對面的六個人裡有三個都站了起來。看到這種情況,那十個保鏢也躥了過來,隱隱的形成一個包圍圈兒,好像只要主子一聲令下,就會撲過去一樣。
侯龍濤面不改色,點上一根兒煙,“對,我就是上次毛正毅要你們在全上海搜捕的人,我是東星集團的總裁、常青藤集團的董事,他是林文龍,另一個毛正毅要抓的人,‘東星’的董事兼副總經理。上次初到貴寶地時沒和大家打招呼,是我辦事兒不周到,我這次是代表‘常青藤’來拜碼頭的。”
聽了這番話,三個人又坐了下去,揮手示意保鏢退下去,“儂想怎麼樣?”“明人不說暗話,吳先生已經不在‘農凱’了,他現在是‘常青藤上海’的總經理,毛正毅也已經垮了,現在是你們改旗異幟的時候了。”“毛總垮了?我們為什麼沒聽說過?”“以你們的身份,我不告訴你們,你們就只能等幾個月後再看新聞了。”
“儂他媽說什麼!?”“小赤佬放什麼屁!?”“儂活得不耐煩了!?”“有必要這麼大發雷霆嗎?你們不知道是好事兒,現在你們知道了,就只有跟我合作一條路了。”“儂以為儂是誰!?”“不知道的時候跟我做對,還有情可原,知道了再跟我做對,那就是公開了違抗黨和國家的領導,你們有這麼牛屄嗎?”
“孃的,這麼囂張!”一個禿頭猛的站了起來,把手裡的杯子往地上一扔,摔得粉碎,他的兩個手下立刻就衝了過來,兩把槍頂在了兩個年輕人的後脖梗子上,“你們他媽再跩啊!?”“大家別太沖動。”這是“北京佬”的夜總會,又是在高檔地段,他可不想在這兒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
“哼,”侯龍濤微微一笑,“我們倆敢再來上海,敢這麼來見你們,就擺明了是不怕你們,兩塊兒破銅爛鐵你拿來嚇唬誰?”“儂他媽到底是幹什麼的?”“我剛才已經說了,我是個商人。”“把儂的目的老實說出來。”
“目的?”侯龍濤拍了拍手,“我剛才也已經說過了,我是來…”走廊裡衝出了三個人,用手裡的東西一下兒捅在了那兩個保鏢的後腰上。結果就是兩人慘叫一聲,“噴子”脫手,躺在地上直抽兒抽兒,鼻涕口水一起流。“…拜碼頭的。”侯龍濤目不斜視,就好像身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對面的六個人可就沒這麼鎮靜了,向後急退了好幾步,椅子全倒了,剩下的八個保鏢也又躥了上來,把他們護住,“北京小赤佬是來砸場子的!”“媽的,就知道儂他媽是來報復的!”“儂來上海搞事還嫩了!”
侯龍濤沒說話,他的另外三個手下一人提著兩個密碼箱走到桌前,把箱子放在桌上,衝著對面的人開啟,露出裡面一捆捆的鈔票,六個保鏢又在侯龍濤和文龍身後站成了一排。“什麼意思?”“我知道各位都是上海灘上有影響的人物,這是我給你們的見面禮,每人二十萬。”“儂真的是來拜碼頭的?”六個人又都慢慢的坐了回來。
“我四哥從來也沒說過是來幹別的的。”文龍把手裡的彈簧刀合了起來,放回褲兜兒裡,這一切都是在桌子下面進行了,沒有人看到。“二十萬就想收買我們?你們北京人太小看我們上海人了吧?”“哼哼,上海人?北京人?除了甲A是連滬爭霸,沒有北京什麼事兒,其餘一切的事情,好像北京人和上海人都是站在對立面兒的。”“是又怎麼樣?”
“今天這件事兒可沒那個必要,大家出來混,無非是求財,你們管我是什麼地方的人呢?這位‘北京佬’不就是北京人嗎?你們不也跟他合作的很好?二十萬嫌少?毛正毅在上海戳了這麼多年,資產幾十億,給過你們一毛錢嗎?他是土生土長的上海人吧?”“毛總是我們的朋友。”
“是嗎?我怎麼聽說他是仗著自己實力雄厚,強迫你們為他幹髒活兒啊?你們不是經常被他呼來喝去的嗎?你是‘刀疤臉’吧?”侯龍濤指了指對面兒一個臉上有傷疤的人,“上次楊恭如就是在你的地盤兒上被打的吧?老毛不敢跟他老婆牛屄,是不是怪你沒及時報信兒,拿你出氣來著?讓公安局封了你三家酒吧一個星期,你損失了多少?有幾萬塊吧?”
“…”六個人都不說話了,他們當然不是毛正毅的什麼朋友了,只是他們知道老毛的勢力,老毛要他們辦事兒,他們不敢不從罷了。侯龍濤還沒完呢,“上次為了要抓我,是你們誰的手下被‘鐵分’拘了?”“我的。”禿頭抬了一下兒手。“老毛跟警方那麼瓷,幫你說話了嗎?是你自己掏錢把他們保出來的吧?”“儂不是說毛總已經垮了嗎,還跟我們說這些幹什麼?”
“簡單的很,我要你們明白,第一,我對你們的底細一清二楚,我要真想對付你們,完全用不著自己冒險來見你們,我要你們對我放心,我不是來搶灘的;第二,今後如果你們幫我,道兒上沒有人會認為你們是棄主求榮的老鼠。你們現在應該考慮的問題是要跟我合作,還是要忠於那個已經完蛋了的毛正毅。”侯龍濤又點上了一根兒煙,給對方考慮的時間…
第一百零八章 重返上海(二)
“儂要我們幫你做什麼事?”“現在還沒有。”“那這二十萬?”“說了是見面禮,就是見面禮,沒有任何的先決條件。‘常青藤’和‘農凱’的業務其實差不太多,都是房地產,所以以後發展起來,不敢說請各位幫多大的忙兒,只希望各位地頭蛇不要有意的設定障礙就是了。”“真的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就是和大家交個朋友罷了。不過,”侯龍濤把臉沉了下來,“如果大家認了我這個朋友,再幹出給朋友製造麻煩的事兒來,可別怪我姓侯的翻臉不認人。”“儂在威脅我們嗎?”“你們當這是威脅也好,忠告也好,總之你們要明白我的立場。”“儂有那個能耐嗎?”
文龍有點兒不耐煩了,“信不信由你們,我四哥一手整垮了毛正毅,如果你們連最基本的利害關係都分不清楚,還真是沒資格做我四哥的朋友。不管怎麼說,跟我們合作要比跟毛正毅合作好得多,一切利益不變,還沒有人再對你們發號施令,這種買賣還真的需要很長時間考慮嗎?”
“你們也不能怪我們小心,毛總我們實在是不敢惹的,光憑你們的兩張嘴說,我們很難決定的。”“北京佬”說話就客氣很多,他心裡其實是希望對方說的是真話,他在黑道兒上的實力並不比其他幾個人差,但就因為他是北京人,毛正毅使他最狠,實際上這也就是為什麼吳倍穎要在他的地盤兒裡開會的一個重要原因。
“你們要我拿出物證來,我現在是做不到的,不過你們可以想想,這一個月以來,你們有沒有聽到過老毛的訊息?你們有沒有再接到過老毛的命令?你們有沒有因為讓我和文龍成功逃脫而受到老毛的懲罰?前兩個問題可能還說明不了太多問題,但如果最後一個問題的答案是沒有,你們就該相信我。”
一陣沉默過後,一個在西裝裡穿著花襯衫的主兒先開腔兒了,“侯龍濤是吧?儂這個朋友我交了,‘常青藤’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兄弟一定盡力幫儂做。”上次他是負責在公路上追趕的,但毛正毅知道侯龍濤跳江之後,在電話裡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還威脅要宰了他出氣,讓他提心吊膽了好一陣,但後來一直也沒怎麼樣,他就已經懷疑毛正毅出事兒了,今天侯龍濤的出現更是加重了他的疑心。
“看得出侯先生是講信義的爽快人,我也願意交你這個朋友。”“北京佬”沒敢帶頭兒,既然有人先冒尖兒了,那也沒什麼可顧及的了。“好,算我一個。”“還有我。”…六個人先後都表了態,算是完成了從“農凱”旗下轉到“常青藤”旗下的過渡。
他們沒有傻的,二十萬擺在面前,不拿白不拿,如果侯龍濤說的是真話,憑他整垮毛正毅的實力,大樹底下好乘涼,自己靠著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果他說的不是事實,反正錢到手了,回頭再收拾他也不晚…
吳倍穎離開夜總會後,驅車來到龍柏飯店,雖然他已經脫離了毛正毅,但老毛旗下產業的僱員並不知道,在這個飯店,他仍舊是“農凱”的高階行政官員。他來到早已在歌舞廳預訂的一間VIP包房,掏出手機,“我已經到了,你們下來吧。”不一會兒,一男一女走進了燈光昏暗的包房。
那個男的並沒有什麼特別,個子不高,穿著西服,典型的商人模樣。那個女的身材苗條,個子高高的,一頭略微發紅的長髮,穿的不是很顯眼,一見黃色的V領窄T-Shirt,胸部不大,一條深藍色的過膝牛仔裙,兩邊的開衩兒只到膝上十釐米,黑色的高跟兒涼鞋,除了左手腕兒上的一條黑色寬手璉兒,就沒有別的首飾了。
兩個人進屋之後也沒坐下,很恭敬的面朝吳倍穎站著,那個男的上前了一步,“吳總這麼著急把我們找來有什麼事嗎?”“坐吧,”吳倍穎點上一顆“紅塔山”,“文先生,你告訴我,作為一個影視經濟人最基本的責任是什麼?”“保證客戶的權益不受侵害,為客戶選擇適合的角色。”“最近你在這方面做得不怎麼樣吧?”
“…”姓文的沒回答,可他在心裡都罵開了鍋了,“你他媽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劇本都要毛正毅看過才行,他懂什麼演戲,攝製時間長的不讓接,親密戲多的不讓接,那他媽還剩下什麼?要不是因為他前一段為了做高姿態,給抗‘非典’出了點錢,現在不好把北京方面關於‘非典’的電視劇預約推掉,還不知道恭如無戲可拍的情況要他媽持續多久呢。”
“呵呵呵,”吳倍穎笑了笑,他看人的能耐可不一般,“文先生是在心裡罵毛總呢吧?”“沒有沒有,毛總對我們那麼關照,哪裡有理由罵他呢?”“哼,毛總也知道過去的一段時間裡他的做法有些過分了,所以他要我通知你們,今後楊小姐想要接什麼戲,他都不會再幹涉,不再限制楊小姐來去的自由,他也不會再要求楊小姐做她不想做的事了。”
“真的!?”一男一女同時驚問了一聲,那個女的,也就是楊恭如了,猛的抬起了一直低垂著的頭,一雙黑亮的眸子都睜大了。“你們知道我這個人不愛開玩笑的,不過現在毛總有一件很為難的事情,如果楊小姐肯幫忙,問題一定能迎刃而解,不知道楊小姐願不願意伸這個手呢?”
“這…”楊恭如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兒,上次自己雖然逃過了牛家鼎那一劫,但也看出毛正毅只是把自己當成一隻他養的金絲雀,必要的時候是會將自己獻出去供人玩耍的,想必這次他一定又是有求於人了,“我…我不是妓女。”“楊小姐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嘛,曝光律是明星地位的保證,文先生是不是幫我勸一下楊小姐啊?”
“毛總的承諾真的會兌現嗎?吳總能給恭如什麼樣的保證呢?”“那就要看楊小姐的了。”“什麼意思?”“楊小姐如果能讓今晚的貴客滿意,甚至和他成了朋友,萬一毛總出爾反爾,楊小姐可以請他出面,到時候毛總就算想不放手,恐怕也不敢不放啊。”吳倍穎站了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們商量商量。”說完就走了出去。
“恭如,你的意思?”“不!我決不幹,你們都把我當成什麼了?”“你先別激動,好好想想,你願意一直這樣被毛正毅控制著,真的再這樣下去,有個半年一年的,就沒人會再找你拍片了,你的前途可就毀了。”“…”“只要你再委屈一次,咱們就能徹底擺脫毛正毅了。”“你相信吳倍穎的話?”
“毛正毅那個人的狂傲是出了名的,剛才吳倍穎竟然說出了‘不敢不放’,那決不是姓毛的教他的,而他對毛正毅的忠心也是盡人皆知的,如果不是事實,他是不會在別人面前降低主子的地位的。”這個姓文的還真是有點兒心計。“我還是不敢相信,毛正毅的為人很陰險的。”
“今晚的這個人一定是大有來頭,他沒像上次那樣逼你,反而是利誘你,一定是怕那個人看出你心裡不願意。我看,咱們不如這樣…”兩人對話的聲音本來就不大,現在男的更是把嘴湊到了美女耳邊,嘀咕了一陣,“反正情況決不會比現在的還差,最多就是維持現狀,如果成了,你不光是恢復了自由身,說不定還能找到一個堅強的靠山,以後也就不會再有後顧之憂了。”
“那…那萬一他和毛正毅一樣,我不等於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了嗎?”“這種可能是有的,但這個險咱們不得不冒,哪怕真是又一個毛正毅,至少是一個勢力更大的毛正毅。”“那我不是更沒辦法脫身了?”“你現在有辦法嗎?咱們要能鬥得過毛正毅,還不早就脫身了?恭如,你要權衡輕重啊。”
包房裡的空氣凝固了一分多鐘,楊恭如猛的一跺腳,“我答應就是了。”“好,好,全看你的演技了,那種上了歲數的大佬都是色得很的,只要你能把握住,壞事就會變成好事的。”姓文的確實是在為楊恭如著想,為她的星途擔心,作為經紀人,旗下的女明星不籤影約,他就沒錢掙…
一群人走出了夜總會,加長林肯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這下兒幾個人也算是稍稍見識到了“新朋友”的排場,用S500護駕的還不多見,由此對侯龍濤的信心也又提高了一些。“吳先生剛才來過電話了,說已經把一切安排好了。”當侯龍濤走到車門兒邊時,司機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侯龍濤點了點頭,彎腰鑽進了車裡。
“也沒什麼不好對付的嘛。”車開起來之後,文龍向他四哥遞了根兒煙。“肏,”侯龍濤沒馬上接,先把西裝脫了下來,衝文龍轉過身,“看看。”只見貼在他後背上的襯衫溼了一片。“我肏!你丫這是什麼啊?尿到背上了?”“去你大爺,”侯龍濤把煙搶過來點上,“剛才多他媽緊張啊。”
“緊張嗎?我看你臉不改色心不跳的。”“哼,要是讓他們看出我怕了,咱哥兒倆就撂裡頭了,那他媽是真槍,又不是拿在自己手裡,說響就響,我那汗唰唰的。”侯龍濤把領帶拉開了,往椅背兒上一靠,直喘粗氣。“他們又不傻,做了咱倆對他們又沒好處。”文龍還真沒覺出剛才有危險。
“你丫在大街上碰見照眼兒的,勊丫那一頓對你也沒什麼好處啊,你還不是照勊不誤?”“肏,真他媽那麼嚴重?”“黑道兒上的人,第一考慮的是面子,”侯龍濤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第二考慮的才是好處,咱們離強到能讓他們不要面子的地步還有那麼一點點距離,我剛才第二次侮辱他們就做的稍微過分了一點兒。”
“掏槍那次?”“嗯。”“什麼時候是第一次啊?”“上來不通名不報姓,直接擺出一副主持全域性的樣子,那就是不給他們面子,但因為沒直接說出來,他們又對咱們的底細、目的沒有一點兒瞭解,所以他們還能忍得住。可第二次,我是擺明了說‘我比你們丫那牛屄多了,別他媽跟我起膩,讓你們丫那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你知道有可能出事兒,還就只帶六個人?”“人帶多了,當時是能制住他們,可是仗著人多就顯不出咱們囂張來了。”“媽的,你也有要架式不要命的時候啊?”“不是不要命,我原先認為和他們當場動手的可能性很小,我是想把他們捧起來,讓他們知道我還是很看重他們的大哥地位的,然後把錢亮出來…”
“是啊,你那麼做不就什麼危險都沒了。”“但我也不能光當好人,在適當的時候我還是會警告他們的,要不然他們就會覺得咱們好欺負,把咱們當凱子。媽的,差點兒就讓我給搞砸了,就圖一時嘴痛快,說起來就沒完,沒亮錢就先牛屄上了。唉,計劃重要,臨陣的隨機應變更重要啊。”侯龍濤把眼鏡兒摘下來,捏了捏鼻樑。
“我到現在還不太明白你為什麼要找他們。”“房地產生意,不論是買賣地皮、建樓還是炒樓盤,地面兒上一定要清淨,跟那些人搞好了關係,可以杜絕以後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倒不是說他們就一定會給咱們造成障礙,但萬一呢?等事到臨頭再想辦法,那樣的損失會比事先疏通所開銷的更多。”
“那咱們也像毛正毅那樣用高壓手段不就完了,那會兒他們不是也不敢在老毛面前齜毛兒嗎?”“且不說高壓手段所需的大量花費,毛正毅的老巢就在上海,他的勢力根深蒂固,咱們是新來的,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咱們的根本在北京,不在上海,咱們在上海是做正經生意的,沒必要弄得跟要統治這裡似的。”
“肏,他們敢惹事兒,古叔叔一個電話,上海的警方不就得動起來?”“是沒錯,但不管怎麼說,未雨綢繆永遠強過亡羊補牢,而且你知道的,我做事兒都是先禮後兵的。崔祥,德外四虎,張越,胡二狗,我都不是沒給過他們機會,那些上海人並沒有惹我,就更沒有必要一棍子打死了。”侯龍濤自覺不自覺的在把自己往公正的“武林盟主”的角色上塑造。
車子駛到了龍柏飯店,侯龍濤先要了一間客房,讓飯店給自己送了一件新襯衫,他洗了個澡之後才給吳倍穎打了個電話,通知他自己已經到了…
包房裡,吳倍穎收起了手機,“客人已經到了,馬上就會過來。楊小姐,一會可別這麼面無表情的。”另外兩個人都沒出聲兒,他們突然開始緊張了,真不知道來的會是什麼大人物。三、四分鐘之後,包間兒的門開了,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侯總,林總,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吧。”吳倍穎站了起來。姓文的和楊恭如都沒有動地方兒,他們本以為既然來人能有讓毛正毅膽寒的勢力,那一定是那種大腹翩翩、梳著油亮的背頭,甚至是禿頂的奸商、官僚樣子,沒想到卻是兩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雖然因為燈光昏暗,又沒看到正面兒,還沒看清具體長的什麼模樣,但也足以使他們吃驚到忘記起身的地步了。
“不用,楊小姐嘛,我怎麼會不認得?”侯龍濤轉過身來,臉上帶著微笑,彎下腰,拉住女人右手的手指,把嘴湊過去,在她的手背上虛虛的碰了一下兒,“楊小姐比熒幕上還要漂亮啊。”“啊…這…”楊恭如一時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現在看清了,這個男人雖說不上很英俊,但也不難看,而且長相斯文、笑容親切,一點兒不招人討厭。
“四哥,你認識人家,人家大明星可不認識你,你別嚇壞了人家,哈哈哈。”“是啊,侯總,還是讓我來介紹一下吧。”“哼哼哼,對對。”“楊小姐,這位是東星集團的總裁,常青藤集團的董事,侯龍濤先生;另外這位是東星集團的董事兼副總經理,林文龍先生。”“別人都叫我四哥‘東星太子,太子哥’。”文龍插了一句。
“太子哥,林先生。”楊恭如這才站起來,伸出了手,她現在是把侯龍濤當成了哪位中央大員的公子了。“太子哥,林先生,幸會,幸會。”姓文的也伸出了手,他和楊恭如是一個想法,“我是恭…”“不用跟我說,”侯龍濤打斷了男人的話,握住女人的手,“吳總,文龍,你們帶他到外面談吧。”
“好。”文龍答應一聲兒,衝姓文的努了努嘴兒,一晃頭,“走吧。”“噢,好好。”姓文的很尷尬的把手收了回去,跟著兩個人離開了包房。在此過程中,侯龍濤一直拉著女人的手,面帶微笑的看著她,“楊小姐,請坐吧。”“嗯。”楊恭如坐回了長沙發上,她還挺喜歡看這個男人文質彬彬的樣子的。
侯龍濤坐到了女人的左邊,在這個過程中,由於他一直也沒有放開美女的手,先是把女人的胳膊拉高了,等到了兩隻手不能正常互握的地步,他就轉身,往下坐,但女人的胳膊是不能向後扭成負角兒的,他一鬆手,右胳膊就很自然的摟住了美人的腰身。實際上,這一系列動作都是在幾秒鐘之內就完成了。
“太子哥,別…別這樣…”楊恭如扭過上身,腰向後用力,雙手輕輕的推著男人的肩膀,還真有點兒淑女的模樣。侯龍濤的手臂一加力,很堅決的讓美女靠回了自己身上,剛才吳倍穎沒說什麼,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答應了,現在只不過是來個欲拒還迎罷了,“楊小姐最近拍戲不忙嗎?有時間來上海消遣。”
“啊…最近沒有什麼新戲。”楊恭如現在是上身扭向男人,左胸擠在他的右肩上,右手扶著他的腰腹,其實男人箍在她腰背上的胳膊已經不再用力了,這個親密的姿勢有一半兒是她自願擺出來的。“哼哼哼,楊小姐介意我抽菸嗎?”“不介意。太子哥,古總還好吧?”“嗯?你認識古總?”侯龍濤叼上根兒煙,左手在身上摸著打火兒機。
“也不是認識,”楊恭如探身從落地桌兒上拿起一個打火兒機,為男人點上煙,動作優雅熟練,像是受過專門訓練的高階應召女郎似的,“有一次在北京拍片,‘長青藤’是大讚助商,古總和我們劇組的人一起吃過一頓飯,我們聊過兩句。”“這樣啊。”一聽這個女人認識古全智,侯龍濤就像是神經過敏一樣的加了三分小心,不過他這次倒真是多心了。
“太子哥,你這麼年輕,是怎麼當上中國北方第一大房地產集團的董事的?”楊恭如在自己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古全智需要高官支援,就把高官子弟弄進公司裡,她知道現在年輕一代的“太子黨”不像老一代的那樣“韜光養晦”,而是最喜歡把自己顯赫的身世拿出來炫耀,特別是當著漂亮女人的面兒。
“怎麼當上的?”侯龍濤的胳膊從女人的腰上向下滑了一些,右手掌扶在了她的屁股上,“我和幾個兄弟建立了東星集團,因為前途光明,古總透過‘股換股’的形式跟我合作,所以現在他是我東星集團的股東,我是他長青藤集團的股東。你以為我是靠老爸嗎?哈哈哈。”他太明白這種小明星的想法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沒關係,大家交朋友嘛,想要了解的清楚一點兒很正常。而且你還有事兒求我,當然想先知道我的實力如何了。”“你…你都知道?”楊恭如本來是計劃在男人插入前的時候立刻阻止他,然後要求他幫自己,想來男人急於打洞,是不可能拒絕自己的,大不了以後讓他多肏幾次,這種身份高的人是不會只盯著自己的。
“放心吧,吳總對你的承諾都會兌現的。”“謝…謝謝。”楊恭如都不知道自己在謝什麼,那是自己用肉體換來的。“楊小姐,咱們現在是朋友了吧?”“是。”“那好,”侯龍濤把煙掐了,“有件兒事兒我想問你,希望你能如實的告訴我。”“你問吧。”“上次牛家鼎都跟你說什麼了?”
“牛…牛家鼎?”楊恭如可是一點兒都沒想到這個人的名字會出現在和即將“嫖”自己的男人的對話中,“你問他…問他做什麼?”“我知道那次你並沒有真的讓他佔去多少便宜,不過如果你覺得有些細節會讓你尷尬,可以把那些細節略去,你只需要告訴我他跟你說過什麼。”侯龍濤臉上的笑模樣沒變,眼神卻變得如鷹般銳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