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七十章 夜勤病棟(下) ~ 第七十二章 似水柔情(上) (24/76)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七十章 夜勤病棟(下)
4:00多的時候,大胖他們離開了醫院。過了十幾分鍾,香奈就來了,還是一身淺粉色的護士服,看著就讓人血液迴圈加速。“侯先生,你又在病房吸菸。”她站在洗手間的門口兒,並沒有進入病房的內間。
“我知道你不會告我狀的。”侯龍濤走了過去,低下頭就想吻小護士。香奈只是稍稍踮起腳尖兒,用雙唇在男人的嘴上碰了一下兒,然後就立刻把身子閃到了一旁,“侯先生,我想和你談一談。”“好啊,進來坐吧。”侯龍濤把路讓了出來。
“到外面去談。”“去哪兒?”侯龍濤這才注意到女人的臂彎裡掛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去樓下的花園裡。”“行。”侯龍濤從衣櫃中取出瞭如云為自己新買的尼子大衣,看來小護士對自己還是有所戒懼,這也是很正常的。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上班兒了?”坐在花園兒裡的一張長凳上,侯龍濤把雙臂伸展開,放在椅背兒上,本來是想摟住香奈的,可沒能達到目的。小護士的雙手扶著膝頭,上身坐得很直,每說一句話還都一點頭,典型的日本女人對男人恭恭敬敬的樣子,“我今天是小夜班,從下午兩點到十一點。”
“那你不早來找我?”“你有朋友在。”“那有什麼關係?讓他們見見我的日本小媳婦兒。”侯龍濤拉住了女人帶著白色皮手套兒的一隻小手兒。香奈白色大衣的領口兒、袖口兒和下襬都有一圈兒雪白的絨毛,看上去特別靜雅可愛。人靠衣裝馬靠鞍,日本女人一樣可以顯得純純淨淨的。
“我在上班。”香奈把手抽了回去。“那好,你不是要跟我談談嗎?談什麼?”“侯先生,你有很多的女朋友?”“對,你怎麼知道的?”侯龍濤並不否認。“我的中國同行說有很多非常漂亮的女人來看你,而且,在日本,大人物都會有很多的情婦。”
“那些女人不是我的情婦,男人對情婦是沒有真正的感情的,情婦只是洩慾的工具,但我對我的女人們不光有愛戀,更有深深的感激,想我一個一文不名的小流…呵呵,我跟你說這些也沒意思,她們都是我的愛人。”侯龍濤點上了煙,現在是在戶外,不會有人管的。“我不會做你的情婦的。”香奈大概並沒有聽懂男人剛才的一番話。
“我明白。”“不,你不明白。”“什麼?”“我不是不喜歡你,你可以讓任何一個女人動心的,你符合我對一個男人所有的要求。”“那為什麼?”“我會來中國,就是因為我不願做別人的情婦,所以我也不會做你的情婦。”侯龍濤沒有出聲兒,他知道小護士自己會說出來的。
“我出生在北海道的小漁村,爸爸媽媽送我到東京的護士專科上學。我十八歲的時候,因為成績優秀,被派到東京規模最大的私立順天堂醫院實習,後來我就成為了那家醫院的正式護士。兩年前,董事長的小兒子誠田亞夫到醫院檢查工作,住院部的部長帶著我陪他參觀。作為感謝,那天晚上他請我和主任吃飯,然後去KTV玩…”
“他把你強姦了?”“不是,我是自願的。”香奈驚奇的看著侯龍濤,“你怎麼知道是那種事的?”“猜也能猜到了,你接著說吧,我不打斷你了。”“我從小在鄉村長大,是很傳統的,上的又都是女子學校,那天之前,我還是處女。”儘管“傳統”,小護士說出這些話來還是臉都沒紅。
“他連續追求了我兩天,鮮花、美酒、無數的我做夢都想不到的甜言蜜語,他是個很有魅力的成熟男性。第三天晚上,我就把身子交給了他。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我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姑娘。我並沒有想過一定要他娶我,只要他是真的愛我,我不在乎名份。”
“真的?”“真的,其實他是有妻室的人,他的妻子是本田公司一位大股東的千金。”“你不是不在乎名份嗎?”“可他不是真的愛我。”“你怎麼知道的?也許他的婚姻只是利益的結合呢,也許他真正愛的是你呢。”“他不是!”香奈突然提高了聲音,眼中也有了淚光,“我本以為他是的。”她的聲音又變回軟綿綿的了。
“五個多月前的一天,亞夫帶我到他的遊艇上玩,出海沒多久,就有兩艘汽艇追上了我們,一個女人帶著六個兄神惡煞的男人上了船,那個女人就是亞夫的妻子島本裕美。原來她發現了我和她丈夫的事情,是來捉姦的。”小護士的全身都在微微的發抖。
“那個女人好美,卻也好凶,她讓人逼我跪在甲板上,然後她就打我的耳光,還用高跟鞋踢我,把我的胳膊、腿都剮破了。”“那那個男人呢?”“他只是在旁邊看著,連話都不敢說,不論我怎麼哭、怎麼叫,他都是無動於衷。”“日本男人不是挺會對女人兇的嗎?”
“他就只會對我兇,可對著那個女人,他就像一條狗一樣。以前他經常打我,但我總是對他充滿著幻想,只要他愛我,被他打也是值得的。”“他愛你就不會打你。”“可惜那時的我太天真了。”香奈的眼淚終於掉落了下來。“好了,”侯龍濤又把她的手拉住了,放到嘴邊吻了一下兒,“接著說吧。”
小護士這回沒有甩開男人,反而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那個女人打累了,就衝著亞夫吼,問他想要怎麼處理他的小愛人。亞夫的樣子好卑微,他妻子一瞪眼,他就跪下了,說是我勾引他,還說只是玩玩我,他的心裡實際上只有那個女人。我一聽,剛想說話,亞夫就立刻打我,向他妻子表忠誠。”“真他媽不是人!”
“更狠的還在後面呢,那個女人說要讓我清醒清醒,他們給我套上一個救生圈,亞夫親自把我從船舷上扔到了水中,讓我在海里泡著,我身上的傷口一碰到海水,鑽心的疼,沒多久我就昏過去了。”“狗日的!”侯龍濤咬牙切齒的站了起來,他對於美麗的弱女子一向是很有同情心的,哪怕她是個日本人。
“啊啊!”香奈痛叫了起來,原來狂怒中的男人把她的手捏疼了,侯龍濤何等的力量,攥得她眼淚直流。侯龍濤趕緊鬆開了手,蹲到小護士跟前,雙手扶住他的膝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對不起。”他這才發現,女人裹在絲襪裡的雙膝都是冰涼的,北京二月中的天氣還是很寒冷的,他把大衣脫了下來,蓋在香奈的腿上。
男人的這一舉動令小護士十分的感動,他裡面只有病號兒服,脫了大衣是不可能不冷的,亞夫是決不會這樣做的。實際上香奈並不冷,她生長在北海道,現在這種溫度根本不算什麼。她又把大衣披回了男人的身上,“咱們回你的房間吧。”她知道如果不到一個暖和的地方,這個溫柔的中國青年一定不會讓自己“凍”著的。
“後來怎麼樣了?”兩個人邊走邊說。“後來護士長看到了我身上的傷,問起來,我就把事情的經過跟她說了。護士長告訴我島本裕美是出了名的母老虎,說不定還不會就那樣放過我呢,我怕極了,想過好幾次要辭職。可董事長突然心臟病發去世了,大概是他們忙著家裡的事,一直也沒找我,我也就沒離開。”
“那你怎麼又會來北京的?”“這幾個月來,我的情緒一直都很低落,又總是提心吊膽的,護士長很照顧我,就幫我報了名,作為中日醫務人員交流團的一員,來北京工作學習半年。她說她年輕的時候來過一次,北京是座很美的城市,我的心情一定會好起來的。”“那你現在的心情怎麼樣呢?”兩人進入了病房。
“比起在日本的時候好了很多。”“有我的功勞嗎?”侯龍濤走到香奈的背後,他整整高出二十多釐米,很輕鬆的就把左臂從小護士的肩膀上伸了過去,手貼在她的臉頰上,將她的頭推得向右轉,右手托起她的下巴,探頭吻住了她涼冰冰的雙唇。
“嗯…”香奈的櫻唇在男人的嘴裡慢慢的恢復了溫熱,這才是她夢中的吻,這才是一個女人該享受到的溫情。小護士幾乎迷失了自我,左手輕壓住男人撫摸自己臉頰的手,右手不自覺的捏住了他的腿,直到男人開始吻她的脖子,香奈才勉強脫離了迷幻的世界,“啊…不,我在上班。”
香奈強迫自己離開了男人溫暖的懷抱,“侯先生,我不能做你的女人。”“可你說過…”“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愛我,亞夫的甜言蜜語比你說的要好聽很多,我現在不信任男人,而且過幾個月我就要回日本,我是不能容許自己愛上你的,請原諒我。”
“你不用道歉,我能理解的,”侯龍濤本來就不是對這個女人有很深的感情,既然已經逃脫了強姦的罪名,也就不是非常留戀,但還是習慣性的做出了一副很失望的表情,特別是聽說自己甜言蜜語的功夫還不如一個小日本兒,真是沒面子,“我有什麼可以為你做的嗎?”
“你能做我幾個月的…情人嗎?”小護士大概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語調很平穩。“我不明白。”“北京很美,但畢竟不是我的家鄉,人生地不熟,在這裡,我連一個真正的朋友都沒有。咱們已經有了親密關係,我想…我想再成為朋友也應該不難的。”“情人和朋友的含義,在中文裡可是大不相同的。”侯龍濤坐到了床邊。
“我…我跟了亞夫兩年,從來不知道女人在做那種事時可以那麼的舒服,從來不知道男人在再做那種事時可以那麼的溫柔,那種感覺實在是太讓我著迷了,我不想…不想就只有那一次。”香奈的眼中充滿了少女對於童話故事般的憧憬。
“你已經知道我有很多的女朋友了,既然咱們不談感情,我是不可能有很多時間陪你的。”侯龍濤已經明確了香奈的意圖,連清純的日本女人都這樣,那日本的淫婦真不知道得騷成什麼樣。“我明白,一個星期一次,啊,不,兩個星期一次,我就滿足了。”“我還有一個要求。”“你說,我什麼都答應你。”情況在不知不覺中完全落入了男人的掌握之中。
“我是個傳統的中國男人,我對女人有一條嚴格的要求,那就是忠誠,無論是愛人、情人,還是性奴,除了有夫之婦,在和我好的期間就不能讓別的男人碰。你能做到,我就是天下最好的情人;你做不到,我就是天下最無情的人。”侯龍濤算是看出來了,現在的主動權是在自己的手裡。
“當然了,本來我也沒有在北京找男人的打算。”“那就好,”侯龍濤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坐吧。”“不,不能在上班時,”香奈對她的工作還是很看重的,“如果我下班後來找你,會不會打擾你的休息?”“你十一點下班?”“對。”“你來吧,我等著你,別換衣服。”男人笑的很迷人…
“啊…嗯…”香奈躺在床上,臉上盡是淡淡的紅霞,兩條細細的眉毛擰在一起,雙眼緊閉,口中發出淫媚的嬌叫。粉色護士服的上衣敞開著,白色的蕾絲胸罩勒在兩顆雪花梨般的豐滿乳房下,乳暈不光是顏色與乳肉不同,還是向上凸起的,加上硬立的奶頭兒,香奈的乳房就像是三層的金字塔。
小護士被抬離床面的後腰頂在侯龍濤的胸口上,兩瓣雪白的臀峰中夾著一個絨毛茂盛的“水密桃兒”,純白的蕾絲內褲和白色的褲襪都被退到了兩條輕微顫抖的美好大腿上,兩片肥嫩的大陰唇被男人的四根手指大大拉開,侯龍濤正伸著舌頭在紅潤的陰穴中攪動著。
“嗯…嗯…”香奈兩隻手都緊攥著床單兒,她能覺出來男人是在很用心的品嚐自己的小穴,從陰蒂到陰唇,從尿道到陰道,從外到裡,從裡到外,都被溼膩的舌頭滑過了,他一點兒也不急,他要把自己每一點上的快感都發掘出來。
侯龍濤抬起了頭,口邊粘滿了淫液,看著香奈咬唇皺眉的難耐樣子,女人在性快樂中的表情都是這樣。他伸出了中指,壓在小護士左邊的陰唇上,向右轉動,等到了右陰唇再向左轉動,直到手指變得溼潤了,稍稍彎曲,捅進了女人狹小的肉孔中,慢慢的將整根沒入,指甲摳到了她滑嫩的子宮。
“啊…啊…”香奈睜開眼睛,盯著那根在自己陰道中進出的手指,它每次向下一沉,自己的心臟就跟著一揪,它每次想上一提,自己就是一陣空虛,“侯先生,啊…你的…手指好…好長…啊…碰到我的…子…啊…子宮了…啊…”侯龍濤微微一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低頭開始在女人緊合的淺褐色肛門上舔了起來,“叫大爺。”
“啊…啊…什麼…”有的女人不讓人碰自己的後庭,但有的女人就很喜歡被男人玩兒屁眼兒,不光是因為有快感,更主要的,她們覺得男人舔摸自己身上最骯髒的地方是一種愛的體現,香奈就屬於那種喜歡的,但亞夫從未滿足過她這個沒說出過口的要求,侯龍濤卻不用她開口就做到了,真是讓她欣喜異常。
“叫我大爺,不要叫先生,你現在是在床上被我搞,不是在上班兒。”“啊…大…啊…大爺…”小護士很聽話的叫了出來,其實她明白“大爺”這個詞本身的含義,是對年長男人的尊稱,也許是中國女人在做愛時會用這個稱呼叫自己心愛的男人吧。她可估計錯了,中國古代的妓女和婢女都會這樣稱呼男人的,而這次侯龍濤教給她的當然是後者的發音了。
侯龍濤的舌頭活動的越來越塊,捅屄的手指由一根變成了兩根,動作也從單純的抽插變為了抽插、摳挖、攪動相結合,他的另一隻手探前,捏住了女人的一個奶子,兩指揪著她的奶頭兒搓動,“香奈,你的屁眼兒好可愛。”
“大爺…大爺…我…啊…要…要來了…”香奈的秦首重重的落回了床上,她想用頭將身體支撐起來,可男人已經發現了她的這個意圖,按住了她一條腿的腿彎,讓她只能勉強蠕動小腹來分散自己所獲得的巨大快感,但最終還是身不由己的洩了出來。
侯龍濤抽出了手指,從上面有亮晶晶的黏稠液體緩慢的滴落下來,他把這些愛的泉液抹在了小護士的肛門上,這才發現就算還沒開始真正的被操,香奈的後庭已經在一張一合了。反正本來也打算讓她稍稍休息一下兒的,不如趁現在來點兒好玩兒的。
男人伸手從床頭櫃上的煙盒兒裡扽出一顆煙,趁著小護士的屁眼兒再次張開的時候,反手就把過濾嘴兒塞了進去,緊接著就在括約肌向內一縮的瞬間,打著了火兒機,菸頭兒一亮,有煙霧冒了出來。侯龍濤把煙取了出來,往嘴裡一叼,“這回可是你自己給我點的,別拿什麼規章制度教訓我了。”
“你…好壞…”香奈這才弄明白男人到底幹了些什麼,“大爺…不許在病房吸菸…”這次她倒不是真的要管他,更多的是在調情。侯龍濤雙手按著女人的雙腿蹲了起來,雙手向兩邊猛的一分,“呲啦”一聲,內褲和褲襪就全都撕破了,“我讓你抽一根兒大的。”他說完就一俯上身,把粗大的陽具從上向下操入了小護士的屄縫兒內。
“啊!啊…啊…啊…大爺…”香奈立刻就大叫了起來,子宮還沒從剛剛被指奸的高潮中恢復過來,正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現在又被男人如同砸夯機般的大肉棒一通兒猛搗,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只能用聲嘶力竭的淫叫來緩解迅速在小腹內集結的強烈快感,“大爺…&*%#¥…”
侯龍濤聽到小護士又喊出了日語,“媽的,看來還真得多學幾門兒外語,要不然聽不懂女人被操爽了時喊的是什麼,那豈不是很無趣。”他這一分心,險些就沒把住精關,趕忙停住了抽插,雙手攬住香奈的肩膀,自己往後一坐,再一躺,就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自己動動吧。”
“啊…啊…”香奈雙手撐住男人的胸口,前後晃動著屁股,腦袋拼命的向後仰,胸前的雙乳隨著身體不停的甩動,形成美麗的乳波。侯龍濤抓住了那兩個奶子,微微抬起上身,一口含住了一顆硬硬的乳頭兒,連同乳暈也一起納入了嘴中吸吮。
“嗯嗯…嗯嗯…”小護士甩頭扭腰,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上身向下一壓,把舌頭頂進了他的嘴裡。香奈邊和情人接著吻,邊用身體磨擦著他的胸腹,乳房蹭著厚硬的胸肌,小穴套動著彎過來的陰莖,快感一波強過一波。
侯龍濤的十根手指陷進了女人柔軟的臀肉中,用力的向兩邊拉開。他的雙腿撐起,開始飛速的向上聳動臀部,每次陽具都是退出到一半兒就再次頂進小護士的嫩穴內。“嗯嗯嗯嗯嗯嗯…”香奈的嬌叫從一字一頓變成了聽不出分隔,她的淚水都流出來了,眼前有無數的金光閃爍…
香奈埋首在情人的懷裡,體力慢慢的恢復了,她就像一隻小貓兒一樣,伸出舌頭,在男人胸口厚實的肌肉上輕舔著。侯龍濤被她弄的癢癢的,“呵呵”的笑出了聲。“大爺,中國男人都像你這樣嗎?”小護士用臉頰磨擦著他。
“當然了,”侯龍濤不假思索的就吹上了,這種在日本女人面前為男同胞長臉的話是非說不可的,“中國男人都很強壯的,不像日本男人那樣,兩、三下兒就完了。”“不,我不是說效能力,我是問中國男人是不是都像你這樣溫柔,懂得憐惜女人。”
“這…”侯龍濤想起了那些想要輪姦薛諾的小流氓兒、茹嫣以前的男朋友、如雲的前夫、調戲陳倩的壞學生、胡二狗、李東昇、千千萬萬的性犯罪者,“每個國家、每個民族都有它的不肖子孫,我不敢說所有的中國男人都懂得憐香惜玉,但大部分都像我一樣,你沒聽說過嗎,中國男人是最理想的丈夫。”
“中國女人真幸福。”小護士合上了眼睛,她是真的很睏倦了。“你要是想的話,你也可以找個中國老公,那你不也就幸福了。”侯龍濤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香奈沒有回答男人的話,要是能永遠留在這個俊雅的中國青年身邊有多好啊,但自己真的能放棄自己的祖國嗎…
第七十一章 全面“備戰”
侯龍濤受傷的第一個晚上,陳家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都是一夜沒能閤眼,第二天打電話到醫院,得知了他的傷勢已無大礙了,這才算是放下心來。從那以後,陳倩的心情就出奇的好,臉上老是掛著迷人的笑容,有時候呆呆的望著窗外就能痴痴的笑起來。
陳曦從來沒見過姐姐這個樣子,那擺明了是墜入愛河的女人才有的表現,她知道姐姐已經在心理上接受了自己的愛人,以前所有恨他的理由突然間全變成了愛他的理由。陳曦早就想去看侯龍濤了,但卻被姐姐阻止了。
她問姐姐到底要怎麼處理這件事,陳倩卻反過來問妹妹,陳曦的原話是:“我這一生註定了只愛他一個男人。”在得到了這樣的答覆後,陳倩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妹妹。陳曦險些都不敢相信一貫保守的姐姐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但自己又何嘗不是願意為侯龍濤做任何事呢,於是姐妹倆最終達成了共識。
星期二,陳倩請了一天的假,和還在放寒假的陳曦一起來到了國貿大廈,就算在這個美女雲集的全北京最高階的寫字樓裡,她倆也是最吸引男人眼球兒的。姐妹倆在樓層指示牌兒前看了一下兒,乘電梯到了十六層,問清方向,直奔總經理辦公室。
月玲正在為如雲準備一份檔案,一抬頭,看到兩個亭亭玉立的女人走到了自己面前。“請問,你是鄭月玲小姐嗎?”“啊!我…我是。”月玲對於這兩位不速之客的出現倍感驚訝。“我們想見見許如雲小姐,可以嗎?”“等…等一下兒”月玲連通話器都沒用,而是直接推門進入了總經理辦公室。
坐在巨大寫字檯後的如雲抬起了頭,她對於自己的助理就這樣闖了進來有些意外,“月玲,有事兒嗎?”“雲姐,那兩個女孩兒來找你。”“哪兩個女孩兒?”月玲叫自己“雲姐”,而不是平時在公司的稱呼“許總”,足見她有多慌張。
“那兩個姓陳的姑娘。”其實月玲並不是慌張,只是太意外了。“是嗎?”如雲站了起來,真是沒想到她們會來找自己,她拉了拉高階套裝上衣的下襬,要以自己最好的形象會見那兩個美麗的情敵,“請她們進來吧。”月玲開啟了門,對等在外面的兩個女孩兒招了招手,“請進吧。”
姐妹倆走了進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桌後的端莊豔婦,略施脂粉的臉龐美的不可方物,讓人不敢逼視,雖然在醫院已經見過一次,但今天她沒了那時的憂鬱之氣,更顯得無比高貴。“兩位陳小姐請坐吧。”如雲指了一下兒桌前的三張轉椅,語音輕柔,卻也充滿了威嚴。
陳倩坐了下來,她知道自己先來找如雲的決定沒有錯,那天晚上就看出她是個能做主的女人。“你們有事兒再叫我。”月玲說完就想出去。“等等,”陳曦叫住了她,“鄭小姐,你能留下來嗎?”月玲見如雲點了一下兒頭,就坐到了另一張空著的轉椅上。
“還有一位柳茹嫣小姐,能請她也來嗎?”陳倩已經從文龍那裡把侯龍濤幾個女人的年齡、職業、姓名基本問清楚了,她跟文龍也算是有過一段來往。如雲拿起了電話,“茹嫣,你來我辦公室一下兒,直接進來就行了。”
三分鐘後,一個個子高挑、一身淡黃色職業女裝的長髮美女推開了門,她還沒開口說話,先是微微的一愣,因為看到了辦公桌前的姐妹倆。“柳小姐,你好。”“啊…你們好。”“茹嫣,坐吧。”如雲坐回了自己的大轉椅。茹嫣關上門後,也在門邊的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屋裡的氣氛就想要開重要的會議一樣。
“我知道你們恨我們,”在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後,陳倩終於說明了來意,“我們希望能取得你們的諒解。”“我不能代表別人,但我本人並不恨你們,你們不愛龍濤或是不能接受他的風流,我都能理解。龍濤是個很執著的情種,他會為了你們給自己一刀也不出乎我的預料。”如雲的目光在月玲和茹嫣的臉上掃過。
“我也不恨你們。”“我也是。”茹嫣和月玲也先後表了態。“謝…謝謝。”陳倩很是感動,她沒想到她們會如此的通情達理,想起當初自己說她們是賤女人,真是臉紅。“不用道謝,大家以後都是姐妹了,要共侍一夫,見外的話就別說了。”如雲臉上出現了微微的笑容。
“你…你怎麼知道我們會願意共…共侍一夫?”陳曦驚訝的看著這個天上掉下來的仙女兒。“你們要是不打算接受龍濤,就沒必要來尋求我們的諒解,不是嗎?”“是…”“我想知道你們的思想是怎麼轉變的,如果要是光為了報恩,你們和龍濤還是不會有圓滿的結果的。”
“小曦的心裡一直就只有濤哥,如果不是我攔著她,她早就回到濤哥的懷抱了。”陳倩抱歉的看了一眼妹妹。“那你呢?”“我…我也不知道我對濤哥的感覺為什麼會一下兒就完全不同了,當他把那把刀扎進自己身體裡時,我突然明白了,他是我一生都可以依賴的男人。小曦再把那封濤哥從美國寄給我的信的影印件給我看,我哭了很久,我不懂當初我怎麼會沒看出他的心意。”
“其實我們三個不是你們主要的問題,”如雲明白,愛和恨只有一線之隔,侯龍濤的那一刀是把面前的這個玉女從那條線的一邊推到了另一邊,“那天打你的那個小姑娘才是你們真正要說服的人,龍濤在她心裡就像神一樣,她的神為了你們受傷,她可是恨透了你們。”
“你是說薛諾?”“對呀,你們有什麼辦法嗎?”“我們先來找你們就是想要你們幫忙的。”“好吧,諾諾的心地善良,龍濤又是真的愛你們,我想她也不會太為難你們的,但你們要做好最開始遭她白眼兒的心裡準備。”“我們明白。”“還有一件事兒,我希望你們清楚,如果那天換成了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龍濤處理的方法不會有絲毫的不同的。”如雲可不希望今後這姐妹倆會持寵而驕…
下午5:00多的時候,何莉萍和薛諾母女倆從醫院出來了,她們剛剛看望過侯龍濤,那個死皮賴臉的東西精神好得不得了,不斷的對這對兒母女花兒動手動腳。一打他,他就喊傷口疼,不打他,他就胡亂的抱住一個又摸又吻,弄得兩人又好氣又好笑,時間也過得很快,和如雲約好吃飯的時間就快到了。
阜成門萬通商城的五樓有一家西蜀豆花莊,這個飯館和“萬通”整體上低檔的小商品批發的經營走向有點兒不協調,建築裝飾古色古香,屬於中檔偏高的消費水平。一位男服務員把母女倆帶到了如雲定的單間兒,敲了兩下門兒,然後推開,自己閃到一邊,今天真是讓他開了眼,加上已經在屋裡等的五個女人,一個賽一個的誘人遐思。
薛諾一進單間兒就看見了坐在對面的陳氏姐妹,“她們怎麼會在這兒?”“諾諾,坐你小倩姐姐和小曦姐姐中間吧。”如雲指了指陳倩和陳曦中間的空座兒。“什麼小倩姐姐小曦姐姐,我不認她們,她們憑什麼做我姐姐?”女孩兒的脾氣還真不小。
“過去坐啊。”何莉萍在女兒的背後輕推了一把,如雲已經在上午和她通電話的時候把事情跟她說明白了。“媽…”薛諾噘起了小嘴兒,不情願的照兩位母親的話做了,畢竟不能太不給她們面子,但她還是一臉氣呼呼的表情,就算坐下了也是一眼不瞧陳氏姐妹。
“諾諾,小倩和小曦是來跟咱們和解的,她們希望能和咱們一起服侍你的好濤哥,我和茹嫣、月玲,還有萍姐都已經答應了她們的要求。怎麼說都是龍濤深愛的女人,如果大家不能和平相處,最後為難的都是他,你說呢?”雖然何莉萍的年齡最大,但顯然如雲才是真正的“大姊頭”。
“哼,”薛諾還是有點兒情緒,“濤哥是為她們受的傷,要不是他吉人天相…我才不要原諒她們。”“諾諾,那不是她們的錯啊,龍濤愛她們就像是愛你一樣,你不是跟我說過,他為了救你,要跟七、八個流氓拼命嗎,要不是文龍他們出現,你說龍濤會不會為你受傷呢?”何莉萍也開始勸解女兒。
薛諾低下了頭,想當初自己只是一個落難的小姑娘,和侯龍濤素昧平生,他卻是不顧自己的安危救助自己,更何況陳氏姐妹是他愛戀已久的人呢,看來愛人不光是風流成性,他的身體裡還流淌著“正義”的血液。
接下來輪到茹嫣了,“我第一次向哥哥示愛的那天晚上,他為了把我從調戲我的酒吧老闆手裡救出來,被人用酒瓶打的頭破血流。”“啊,原來他那次纏著紗布上班兒是因為這個。”月玲吃驚的叫了起來。“怎麼?他從來沒說過嗎?”茹嫣也有點兒驚訝。“你沒說過,龍濤又不是那種到處表功的人,我們今天才是第一次聽說。”
媽媽們、姐姐們都這麼說,再加上心上人確實是喜歡這兩個天仙般的高個兒姑娘,自己要是一直鬧下去,只能讓他不開心,薛諾的意志已經動搖了。但要這個臉皮兒薄薄的女孩兒先鬆口兒,有點兒難為她,她只是噘著小嘴兒,低頭玩兒著桌上的筷子架。
如雲衝著陳氏姐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時機已經成熟了。薛諾的兩隻小手兒被一左一右的拉住了,四片柔軟的櫻唇輕輕的印在了她香嫩的雙頰上。這是如雲教給姐妹倆的高招,薛諾的年紀最小,還是孩子心境,只要讓她感到兩位新姐姐都像其他人一樣的疼愛她,那就離目標不遠了。
女孩兒剛才就聞到了一陣陣淡淡的茉莉花兒香,現在算是確定了,就是從姐妹倆身上發出來的,她向後靠到了椅背兒上,小臉兒變得紅撲撲的,“你…你們…”“好諾諾,你就原諒我們吧。”陳曦相對姐姐來說要外向一些,陳倩對著年長的如雲還能說的出話來,可對著薛諾,就全看妹妹的了。
薛諾小嘴兒噘得老高,扭頭看了看陳曦,又看了看陳倩,“你…你不怪我那天打了你?”“啊…不…不怪,”陳倩沒想到女孩兒會這麼直接的問自己,“咱們都是濤哥的女人,為了他,不應該互相記恨的。”美少女沉默了半天才吭聲兒,“小倩姐姐,小曦姐姐,歡迎加入我們的大家庭。”此話一出,煙消雲散…
晚上洗完澡,陳倩回到房裡,把門關上了,開大了電視的音量,“小曦,我用不用去買一套職業女裝啊?”“幹什麼使?”正在梳理長髮的陳曦回過頭來。“雲姐不是說濤哥最喜歡女人穿套裝嗎。”“切,濤哥要的是你,你穿什麼他都會喜歡的,再說你有制服啊,還有什麼套裝能比得上空中小姐的制服更誘人的。”(雖然陳倩是不上機的,但一樣要穿國航的制服。)
“可那裙子太長了,連膝蓋都快擋住了,雲姐說濤哥喜歡女人穿短裙的。”陳倩從衣櫃中取出了自己的制服裙,放在腰上比了比,她真是和一個星期前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現的一言一行都是以侯龍濤的喜好為出發點的。陳曦接過了裙子,“咱們可以把它改短了啊,沒什麼難的。”
“你說我是穿褲襪還是長襪呢?”“當然是長絲襪了,咱們把裙子改到你一翹二郎腿兒就能把絲襪的花邊兒露出一大半兒的程度,濤哥一定會喜歡的。”“那明天你去幫我買兩雙好不好?我現在的絲襪都是窄花邊兒的。”“好,我去買就是了,再順帶幫你挑一套新內衣,你的那些都太舊了。”
“我的內衣怎麼了?一點兒都不舊啊。”陳倩奇怪的看著妹妹。“我是說樣式太過時了,現在的高中生都不穿你的那些了,沒有花樣,沒有蕾絲,還一點兒也不暴露。”陳曦覺得姐姐這樣的美人兒當然是應該穿性感的內衣了。
“這樣啊…那好吧,就交給你了,可千萬不要那種太那個的。”陳倩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放心吧,不會太暴露的,但一定要稍微性感些才行。”“小曦,你懂得真多啊,都是濤哥教你的吧?”“才不是,現在的女孩兒都對如何吸引男人有點兒研究的,像姐姐你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真是少之甚少。”
“是嗎?看來我還真是與時代脫節了。”陳倩把妹妹拉到了床邊坐下,“小曦,我…我問你點兒…問你點兒事兒啊。”“姐,怎麼了?”陳曦看著姐姐欲言又止的扭捏模樣直想笑,但又本能的感到是正經事兒,只好強行忍住了,“有什麼你就說嘛。”
“小曦,你告訴我,濤哥會怎樣對我呢?”“怎樣對你?當然是疼愛你了,他苦戀了你八年,要是知道了你終於決定‘下嫁’於他了,我都想像不到濤哥會樂成什麼樣兒。”“什麼下嫁啊,能有他那樣的男人愛我,是我的福氣。”陳倩的臉上出現了尷尬的笑容,“不過我問的不是他會不會疼愛我,我是問他會怎樣…怎樣對我。”
“噢噢噢,我明白了,”陳曦這才恍然大悟,一臉壞笑的捅了姐姐的腰眼兒一下兒,“你是問濤哥在親熱的時候會怎樣對你。”“哎呀,”陳倩扭了扭身體,臉上紅了一片,“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自願的和男孩子親密過,我怕…我怕我到時會顯得傻乎乎的。”
“哈哈哈,”陳曦捂著肚子笑了起來,“才不會呢,我當初不也是什麼都不懂,事到臨頭自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再說咱們是女人,濤哥會照顧一切的。”“嗯…那…會不會真的很疼啊?”以現在的情形來看,兩個女孩兒的身份好像顛倒了,陳倩變成了妹妹,在虛心向“經驗豐富”的“姐姐”請教男女之事的奧妙。
“開始的時候是很疼的,就像是被人把身子生生的撕開一樣。”陳曦以前都是被姐姐說教,今天終於是有機會教育她了,樂得當這個“老師”,“但過幾分鐘就沒事兒了,等你適應了濤哥的…那個,就會變得舒服極了,是你想都想不到舒服。其實濤哥溫柔的很,光是被他抱抱就…就好美…”女孩兒已經快半個月沒被愛人疼愛了,現在自己一說起來,都有點兒出神了。
陳倩看著妹妹臉上突然出現的紅暈麗色,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和侯龍濤親熱時的情景,自己也不禁幻想起愛人會如何的和自己纏綿,她一個星期前從沒有這種感覺,因為那時她沒有可幻想的物件。姐妹倆就這樣沉默了幾分鐘,陳倩還是忍不住了,她沒有太多的想像空間,“小曦,你再說的詳細一點兒嘛。”
“啊!?還要怎麼詳細啊?這種事兒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那…那我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呢?”“嗯…除了把身子洗得乾乾淨淨的,就沒別的什麼了。”“什麼意思?”陳倩不太明白,自己的個人衛生一貫是抱持的很好的,而且獻身之前是肯定會洗澡的,這種事兒怎麼還用提醒呢。
“全身都要仔細的洗。”陳曦神秘的一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這有什麼難懂的,全身都要洗乾淨,全身。”女孩兒特別加重了語音,“濤哥會把你全身都親遍的。”“什麼…什麼叫全身?”陳倩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了妹妹的意思。
“姐,你知道我身上有個痣嗎?”陳曦沒有正面的回答。“沒有吧?咱倆從小兒就在一起洗澡,咱們身上都沒有痣的。”“我有一顆,是在我最見不得人的地方,是在我自己都不願意看的地方,是濤哥親我的時候發現的。”“在那裡!?”陳前微微的移動了一下兒屁股。“嗯,就是那裡。”
“他真的會把全身都…”“真的,從頭到腳,你做好準備吧。”“噢。”陳倩不說話了,想到自己的肛門、腳趾都會被心愛的男人的舌頭舔過,全身都熱起來了。“姐,”陳曦突然把姐姐推倒在床上,左臂抱住她的腰,雙唇印在了她的脖子上,右手隔著純棉的睡褲捏住了她一瓣翹翹的臀峰。
“啊!”陳倩大吃一驚,趕緊掙扎起來,“小曦,你幹什麼,你瘋了?”“哈哈哈,”陳曦放開了姐姐,站起身來,“瞧你羞成這個樣子,我才不過是親你一下兒、摸你一把,等到濤哥疼你的時候,你還不昏過去。”“死丫頭,”陳倩知道妹妹又在捉弄自己了,“那怎麼能一樣,咱們都是女人,又是姐妹。”
“雲姐說她們經常是五個人一起陪濤哥的,萍姐和諾諾可是地地道道的親母女,咱們堂姐妹大概遲早也得同床侍夫。”陳曦又坐到姐姐身邊,拉住她的手,“如果以後濤哥真的要我和你親熱,那可怎麼辦?”“我一切都聽他的,不過咱們也不用事先練習吧。”陳倩衝著妹妹甜甜的一笑…
星期五傍晚,陳倩帶著陳曦把父母送到了大客車的出發地,京郊四景兩日遊,從週五晚上到週日下午,陳倩出的錢。她的父母除了打打麻將,也就是喜歡到處走動走動,對於女兒的一片孝心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
侯龍濤已經在醫院住了十一天了,一個禮拜前他就開始吵著要出院。醫生在檢查了他的恢復情況後,發現他的傷口已經癒合了,那是出乎預料的快,但出於對病人的責任心,還是要求他再留院觀察一星期,只要沒有變化,二月二十九日就可以出院了。
侯龍濤當然是知道自己不會有事兒的,早早就是通知了兄弟們來接他,要出去海嗟一頓兒。就算他住的是高幹病房,醫院的伙食怎麼也無法和外面的比。雖然後來有了寶村香奈,但一心想的還是幾個天仙般的老婆,更讓他揪心是那兩朵茉莉花兒,在自己用鮮血澆灌後,形式還是不明朗。
已經3:00多了,說好來接他時間早就過了,卻沒人現身。侯龍濤拿著手機玩兒命的撥,一群王八蛋全都突然有事兒不能來,不光是他的幾個把兄弟,就連寶丁、一休他們也是藉故推託,把他氣了個半死,想要在電話裡罵人,結果沒說兩句就被掛了。
侯龍濤接著就給老婆們打電話,她們倒是沒有那麼“無情無義”,說了好多情話,但最後還是給他吃了一堆軟釘子,總之是不來接他,還告訴他不許離開醫院,一定要等著。男人不明白她們到底要自己等什麼,可還是耐著性子坐到了床上。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還有兩分鐘就到4:00了。“媽的,”侯龍濤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這種被遺忘了的感覺還是在美國的時候才嘗過的,“不來接老子,老子還不會自己走嗎?”他早就著裝整齊了,蹦下床,彎腰抓起放在地上的小箱子。
侯龍濤怨氣沖天的抬起頭,剛要向病房門口兒走,還沒邁步就停了下來。門邊站著一個巧笑嫣然的美麗姑娘,嬌滴滴的聲音響了起來,“怎麼了?都住了一個多星期了,這麼幾分鐘就等不了了?”“小曦…”男人手裡的箱子落在了地上…
第七十二章 似水柔情(上)
“怎麼了,不認識我了?”陳曦低著頭走到還在發呆的男人身前,拉住他的雙手,抬起滿含秋波的雙眼看著他。“小曦…”侯龍濤緊緊的握著女孩兒柔軟的小手兒,好像一鬆開就怕她會跑掉一樣。女孩兒把紅唇湊了過去,主動的和男人吻了起來。
兩人無聲的讓四唇相接,良久不分,表達著對彼此口舌的渴望。“小…小曦,你不怪我了?”“嗯…你怪我沒來看你嗎?”“不…不怪。”“那我也不怪你,咱們算扯平了,好不好?”“好,好,好。”侯龍濤高興的都快哭出來了,怎麼可能不好呢。
他猛的把女孩兒壓倒在床上,拼命的舔吻她散發著談談茉莉花香的嬌嫩臉頰,在她被牛仔褲繃得緊緊的翹臀上揉捏,那種從手上傳來的彈性十足的感覺簡直能使人發狂,“小曦,小曦…我好想你…好想你…”“啊…濤哥…濤哥…我也想你…濤哥…”陳曦胡亂的抓著男人的頭髮,“濤哥…門…門…”
侯龍濤這才想到病房的門是大開的,他放開女孩兒,想要去把門關上,再回來和她親熱。可陳曦也下了床,整了整衣服,還把小箱子也提了起來,跟上去遞給男人,挽住了他的一條胳膊,“濤哥,咱們走吧。”“去哪兒?”侯龍濤突然又不願意離開了,他是真的想念這個姑娘,想要現在就和她重溫魚水之歡。
“跟我來嘛。”陳曦拉著愛人就走。“到底去哪兒啊?小曦,我…”“去我家。”“你…你家?”“嗯,我姐姐帶著大伯和大伯母去郊區玩兒了,明天下午才會回來,我給你做晚飯。”“那你姐姐知道你要帶我回家嗎?”“當然知道了,要不然她也不會給咱們創造這個條件的。”
侯龍濤心中一陣激動,既然陳倩已不再反對妹妹與自己做“夫妻”,就證明自己一切的努力並沒有白費,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被感動到也委身於己的地步,“那倩倩她不恨我了嗎?”陳曦神神秘秘的一笑,“等你見了她,你自己問她好了,把什麼都告訴你,那多沒意思啊。”
從女孩兒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好訊息,她不說,侯龍濤也就不追問了,“我聽說那天晚上,諾諾打倩倩來著,她們沒欺負你吧?”“沒有。”“你別怪諾諾,她年紀小,其實她本性很善良…”“你不用說了,”陳曦打斷了愛人,“我真的不怪她,雲姐說了,大家都是你心愛的女人,為了不讓你為難,我們不應該互相記恨的,所以嘛…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這些話差點兒沒把男人說暈過去,擺明了陳曦不僅是接受了自己“花心兒大蘿蔔”的劣行,還已經和其他的女人取得了和解,今天沒人肯來接自己也一定是他們事先設計好的,要給自己一個驚喜。這時兩人已經是在醫院外面的馬路上了,侯龍濤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把女孩兒抱住,熱吻了起來…
這是侯龍濤第一次到陳曦家,但他可一點兒也不拘謹,一進門兒就從背後抱住了女孩兒,兩隻色手更是直接攀上了她的乳峰,“小曦,讓我好好疼疼你,我出院前已經洗過澡了。”“討厭,”陳曦在男人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輕輕掙出他的懷抱,“大色狼,瞧你急的,先吃飯嘛,我餓了。”
“好吧,那就讓我先嚐嘗你的手藝,然後再嚐嚐你身上的其它部位。”“死哥哥,哪句話都不忘了佔我便宜。”陳曦拉著男人進入自己的香閨,把他按坐在自己的床邊,又從書櫃裡搬出一大摞相簿,往床上一扔,“這些都是我和姐姐的像片兒,你乖乖的在這兒看,我去給你做飯。”說完就在愛人的臉上輕輕的一吻,像只小鳥兒一樣的飛出屋去了。
“哼哼。”侯龍濤無奈的搖搖頭,環視了一下兒陳曦的房間,窗明几淨,到處都擺著、掛著小飾物,典型的女孩子家的風格。屋裡有兩張單人床,想必另一張就是陳倩的了,男人的腦中出現了一幅姐妹倆的美人春睡圖,要是天天都能見到她們兩人純潔無暇的美麗面龐,那該有多幸福啊。
床上的一隻棕色大毛熊吸引了侯龍濤的注意力,把它拿過來放在腿上,一陣茉莉花香就鑽進了鼻子裡,不知道是姐妹倆誰經常抱它,“你也太爽了吧?”男人扇了毛熊一個剽,然後放回了原處,他可不知道,剛才打的是自己的替身。
侯龍濤隨意翻看著相簿,從她們的初中到現在,兩個仙女兒大部分的成長曆程都記錄在裡面了,最讓他高興的就是裡面沒有一張是和男生的合影。最後一本兒小的裡面都是他和陳曦的照片兒,有好幾張都是被撕得粉碎之後又拼起來粘好的。男人抽出了一張,輕輕的摸了摸,突然站起身來,一陣感動,“這得花多少心血啊。”
侯龍濤來到客廳,靠在廚房門口兒,看著陳曦妙曼的背影在灶臺前忙活著。女孩兒回過頭來,衝著愛人嬌媚的一笑,又繼續忙自己的,“你看什麼?不是要你乖乖的在屋裡待著嘛。”侯龍濤上前兩步,再次從背後抱住了女孩兒,但這回雙手卻沒有越軌行為,只是老老實實的放在她的腰側,用臉頰在他的秀髮上磨擦著。
“濤哥,我在做飯啊,你這麼賴著,我怎麼幹活兒啊?”陳曦撒嬌似的扭了扭身子。“那些照片兒是你一個人修補的?”“姐姐也幫我了。”“小曦…”男人的雙臂箍得更緊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不會讓你因為我…因為我傷心了,小曦,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濤哥…”女孩兒聽出了侯龍濤聲音中的哽咽,在他的懷裡轉過身,雙臂環住他的腰,深情的望著愛人,“你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只有你才能給我幸福…”男人想再說些什麼,可嗓子眼兒像是堵了東西一樣,讓他發不出聲音來。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視著,時間彷彿就此凝固了。
“呼!”炒鍋裡一直在加熱的油燒了起來,又開著抽油煙機,火苗兒一下兒就躥了老高。沉浸在濃情蜜意中的一對兒男女這才被驚醒,陳曦更是“啊”的驚叫了一聲,她是兩天前才跟姐姐現學的做飯,以前從來沒下過廚房,這種小小的事故就把她嚇呆了,小手兒緊緊的攥住了愛人的衣服。
侯龍濤當過多年的“大廚兒”,自然是“異常”的鎮定,只見他一個箭步躥到灶臺前,左手抄起了鍋蓋兒,往冒著火的炒鍋上一蓋,同時右手已經把天然氣的開關關上了,一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瀟灑自如。
“危險”已過,女孩兒鬆了一口氣,但不說承認自己的大意,反而把侯龍濤轟出了廚房,“都是你,都是你,分散我的注意力,到外面去等著,不準再進來了。”她嘴裡雖然這麼說,可心裡卻對侯龍濤更愛慕了,自己的男人什麼都會,什麼都難不倒他,女孩兒當然是芳心暗喜了。
這頓飯吃的侯龍濤可不是很爽,老實說,對於陳曦的廚藝,真是不敢恭維,更要命的是美麗的女孩兒一直以無限柔情的眼神盯著自己,弄得他只想把這個小仙子按在床上,“欺負”得她喜極而泣。好歹是把大部分的飯菜都吃光了,女孩兒笑嘻嘻的把他拉起來,“吃飽了嗎?”“飽了,”男人拍了拍肚子,“都挺起來了。”
陳曦拉著愛人來到一扇關著的房門外面,“進去吧。”“嗯?”侯龍濤早已注意到這個屋子了,應該是陳倩父母的臥室,也就一直沒放在心上,“這是你大伯的睡房吧?”“是。”“那我…”“你就進去吧。”女孩兒在他的臉上一吻,“是個驚喜。”她將房門推開了一條縫兒,把愛人輕輕推進了屋裡。
房門在男人的身後關上了,陳曦也沒有跟進來,窗簾兒是拉著的,也沒有開燈,從門邊到床邊的地上擺滿了兩片點燃的杯蠟,星星點點的,在中間形成一條小路,有很多的茉莉花兒放在四周的傢俱上,整間屋子都充滿了花香。但侯龍濤對那一切都沒有知覺,因為對面鋪著綠底兒白花兒床單兒的雙人床床邊上坐著一個長髮披肩的美女。
女人穿著一雙經典的黑色PUMP高跟鞋,右腿優雅的架在左腿上,肉色的絲光長襪在點點的燭光中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絲襪的寬花邊兒從天藍色的短裙下露了出來,上身是同色的收腰馬甲和白色帶藍線條兒的小圓領兒長袖兒襯衫,胸口的地方有明顯的突起,領口兒處用藍白相間的絲巾打了一個蝴蝶結,這就是國航空姐兒的制服改版。
侯龍濤平時對女人的穿著是很重視的,可今天他的注意力卻全集中在面前女子的臉龐上,那張如同天使般的面龐,那張超凡脫俗的臉龐,那張在他夢境中出現過無數次的絕美臉龐,陳倩的臉龐。他想走過去,可腿腳卻不聽使喚;他想說話,可嘴巴卻張不開;他只能傻傻的站在門邊,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木樁子。
陳倩的螓首低垂著,從男人進屋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臟就開始劇烈的跳動,好像自己都能聽到“怦怦”的聲音。半晌之後,沒有毫無動靜,女人稍稍的抬起了頭,只見侯龍濤正呆呆的望著自己,臉上的表情如痴如醉,分明是被自己完全迷住了。
突然之間,陳倩一點兒也不緊張了,無論對面的男人是自己命中的神,還是命中的魔,自己都將永遠屬於他。美麗的空姐兒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了男人身前,什麼也沒說,雙臂一伸就攬住了他的脖子,歪頭枕在他的肩膀上。陳倩本身就有一米七,再加上高跟鞋,這個動作做得一點兒也不費力。
侯龍濤耳中聽到了平和的呼吸聲,鼻子裡滿是香氣,也不知道是茉莉花兒發出的,還是女人身上發出的,但他卻仍舊沒有任何行動,只是閉上了雙眼。還是那句話,幸福來得太突然,往往讓人難以接受,他不知在夢中嚮往過多少次現在的情景,可當這一切終於發生了,他卻突然忘記了自己的一切“手段”,就像是又變回了八年前那個初次墜入愛河的大男孩兒。
陳倩抱了男人一會兒,發覺他竟沒有一點兒反應,離開他的身體,看他的表情還是那種處於幻覺中的狀態,“難道他還要我主動?小曦說過,第一次的時候就是她主動的。”想到這裡,陳倩的臉上升起了兩朵紅雲,握住了男人的一隻手,拉著他慢慢向床邊走去,侯龍濤也就呆呆的跟著她。
兩個人肩並肩的坐到床邊,陳倩把自己的櫻口印在了男人的臉頰上,一毫米一毫米的向他的嘴唇兒移動,“濤哥,你說句話啊…”“倩倩…”侯龍濤扭過身子,讓兩人的眼神相交,他在女人的眼中看到了崇拜,看到了濃情,看到了無限的依戀,他終於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了,面前的確實是那個令自己茶飯不思的天使。
四片微微顫抖的嘴唇越靠越近,最終合到了一起,侯龍濤就像是在初吻的小男孩兒,雙手捧著美人的臉蛋兒,輕吮著柔唇,香香的、甜甜的,好似兩塊兒軟糖一樣,真怕它們會在自己的口中溶化,良久之後,他才想起要用舌頭。
陳倩微合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住的顫動,男人吸她的下唇,她就吮男人的上唇,男人吮她的上唇,她就吸男人的下唇,忽然一條柔軟的東西緩緩在自己的銀牙上滑動,她微微的分開了牙關,那個東西立刻鑽進了她的口腔中,四處仔細的舔舐,還慢慢繞著她的香舌打轉、挑動。
“嗯…嗯…”陳倩的兩隻玉手緊緊的攥住了侯龍濤的衣服,香津嫩舌都被吸了過去,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的和異性口舌相交,第一次把舌頭給男人吸吮,更是第一次將真心交予一個男人,她終於體會到了妹妹所說的“甜蜜”,這種感覺真是超出想像的美妙。
“呼呼…”“呼呼…”兩人都已經有些喘了,小十分鐘不停的接吻,不光是令人窒息,還是極為消耗體能的。陳倩的身體前倒,靠住了男人胸膛,在他懷中羞赧的嬌喘著,“濤哥…濤哥…”侯龍濤右臂摟著美人的肩頭,左手和她的右手握在一起,“倩倩…”又是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兒,今天不知是怎麼了,鼻子老是一陣兒一陣兒的發酸,眼睛也像是進了沙子,總有東西要往外流。
陳倩能感到男人的喉頭在不停的蠕動,還能隱約的聽到喉嚨中發出的極輕微“咳咳”聲,知道他是有話說不出,自己又何嘗不是呢。晶瑩的淚珠順著美人白淨的面頰流了下來,她想盡力忍住,可還是發出了“嗚嗚”的哭聲。“倩倩,別哭…”侯龍濤托起了女人的下巴,自己的雙眸卻也溼潤了。
一男一女凝視著對方,他們驚奇的發現自己能從對方的臉上讀到對方心中在想些什麼,人的一生能有幾個八年,特別是青春年少時的八年,那是金子也換不來的年華。“濤哥,我…我不知道為什麼,八年前會…我真的好後悔…真的好後悔…”陳倩伸手撫摸著男人的臉龐,她是真的不知道以前自己為什麼會恨這個男人,會一點兒感覺不到他對自己的一片痴心。
那天在陳倩昏迷的時候,雖然侯龍濤在關鍵時刻“良心發現”,但開始時還是很輕鬆的就對她進行了猥褻,可現在這個自己深深愛戀的美人終於被打動了,自覺自願的投懷送抱,他卻不知道該從何入手了,他不敢對心中的天使有絲毫輕薄之舉。男人又吻住了美女的雙唇,光是這樣,他就很滿足了。
陳倩獻身的決心一直沒有變過,只是她實在是太淑女了,根本就不知道怎麼獻身,再加上這種和心上人溫柔接吻的感覺已經讓她很陶醉了,她也就沒有什麼進一步的行動。半個多小時的口舌相交、擁抱親吻,真是讓人心馳神搖,陳倩學會了用自己的舌頭在愛人的口中攪動,學會了將愛人的舌頭夾在自己的柔唇間吸吮,她的“性天賦”不比任何人差。
“濤哥,嗯…你的傷好…嗯…徹底了嗎?”陳倩總算是想起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好…全好了…”侯龍濤捨不得離開美人的香唇,盡力追逐著它們,邊說邊斷斷續續的在上面親吻。“嗯…濤哥…讓我…讓我看看,嗯…嗯…我要看。”美女將他的羊毛衫和塞在褲子裡的內衣撩了起來。
侯龍濤再想繼續都不行了,女人已經把腰彎了下去,大概是想看清楚一點兒,他也只好向上拉住了自己衣服的下襬。男人從下面數第二排的腹肌上有一條兩、三釐米長的傷疤,顏色不是很深。陳倩柔軟的指頭剛剛沾到那條疤痕,男人的肌肉就是一抖,小腹微微的收縮了一下兒。
“還疼嗎?”陳倩趕忙撤回了手指,驚慌的抬起頭。“不疼,就是沒做好準備,有點兒癢。”侯龍濤微微一笑。女人突然抱住了他的腰,把臉頰貼在他的小腹上,從她肩頭的輕微聳動就能知道她是在無聲的抽泣。
“怎麼又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侯龍濤愛憐的撫摸著她的秀髮,忽然一陣膩滑的感覺從小肚子上傳了出來,原來是陳倩正在那條傷痕上親吻,不僅如此,她還試圖把自己眼淚所留下的溼跡舐幹,可卻事與願違,她越舔,潤溼的部分就越大,根本就變成了她在男人的整個小腹上舔舐。
“啊…”侯龍濤只覺一團火從下體逐漸向全身擴散,那條小舌頭好柔滑,男性的本能被喚醒了。他今天穿的是一條牛仔褲,堅實的質料阻止了他巨大陽具的伸展,勒的他有點兒疼痛。陳倩的臉就在男人褲襠的上部,雖然看不見,但卻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不光是雙腿間的隆起,還有他體溫的升高,呼吸的加速。
“濤哥…”絕美的空姐兒直起了身子,開始用微微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的解他的皮帶。侯龍濤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純淨如北極之寒冰的姑娘會如此的主動,他沒有阻止,沒有鼓勵,也沒有配合,他可以說是處於完全的震驚中。
男人的褲子被解開了,硬挺上翹的陰莖一旦脫離了牛仔布的束縛,立刻將柔軟的內褲壓了下去,在空氣中輕微的顫動著。“啊!”這是陳倩記事兒以來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男性器官,不僅是說不出的雄偉,還給人以無比的壓迫感,她不敢再看了,抬頭望著自己未來的夫君。
侯龍濤在那雙清澈的雙眸中發現了一絲恐懼,就像八年前那個讓自己一見鍾情的少女,不同的是她那時的恐懼是包含在怨恨的眼神中,而現在是藏在無限的愛戀中。他一把抱住了美人,“倩倩,不急,我願意等你百年、千年,只要你原諒…原諒我以前對你犯下的罪行,我就心滿意足了…”他的聲音又有些哽咽了。
“濤哥…”陳倩扭頭吻著男人的臉頰和耳朵,“我已經讓你等了八年,我知道你等的很苦…”“不苦,一點兒也不苦,在美國的四年多里,對你的思念沖淡了我無聊的生活,對你的思念使我發奮的讀書,對你的思念成為我的精神支柱。哪怕你要我用一輩子的時間等待,我也毫無怨言,短短八年,算不了什麼。”
“濤哥…濤哥,”美女用臉頰磨擦著侯龍濤的脖頸,“咱們再也不分開了,永遠也不分開,好…好不好…”“倩倩…”兩個人都拼命的抱緊對方,像要將自己融入彼此的身體中,“我…我對…對不起你…我…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來補償你…補償我一切的…一切的錯誤…倩倩…我…我愛你…”
這是侯龍濤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兒痛哭失聲,他平時給人的印象要麼是堅毅,要麼是陰險,要麼是玩世不恭,但在那些用於偽裝的外表下,他有一顆多情、易碎、無比火熱的心。陳倩對於這些自然是無從知曉了,但也沒有因此而覺得他軟弱,只知道他愛自己愛到了可以將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給自己的地步。
“濤哥…”陳倩離開了男人的身體,她也已經是淚流滿面了,“不要再等了,咱們做愛吧。”她低垂著頭,秀美的臉龐紅的像熟透的蘋果,聲音卻沒有絲毫的顫抖。侯龍濤平日風流成性、御女無數,現在卻是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怎樣去“褻瀆”自己的女神。
陳倩的雙手互相握著,放在夾緊的雙腿上,她在等待著心愛的人將自己的身心佔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但什麼都沒有發生,她扭頭凝視著男人溼潤的雙眼,“你還要等嗎?求…求你,讓我體會你的溫柔吧。”侯龍濤慢慢拉住了絲巾紮成的領結,他的雙手因為激動而不住的抖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