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七十三章 似水柔情(下) ~ 第七十五章 終極標靶 (2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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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似水柔情(下)
侯龍濤探頭吻住了女人的脖子,那香肌真是嬌嫩,滑不留口,他的左手輕輕向下一拉,絲巾紮成的領結就從無聲的鬆開了。男人的右臂攬著美女的纖腰,左手開始為她寬衣。陳倩的身體稍稍向後倒,雙手撐住床面,任自己馬甲和襯衫上的扣子被一一解開,她的螓首後仰,把雪白的喉嚨露了出來,供愛人舔舐。
侯龍濤的手抖得厲害,費了老半天的勁兒才算是把那些釦子都解開,但這也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將女人的脖頸一寸不落的吻了個遍。襯衫最終還是敞開了,露出了寶石藍的無縫PUSH UP胸罩,兩團乳肉被向中間擠著,又被向上高高托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白花花的一片,和質地光滑的乳罩一起,在燭光下閃著柔和的光彩,真是說不出的性感、誘人。
不知是幻覺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侯龍濤覺得陳倩的胸脯比那天自己要迷姦她時要漂亮很多,也許是因為那時他動機不良,根本就沒用心去體會這個女人的美麗。他望著那兩顆鼓脹的乳房,心中竟沒有一絲斜念,只知道它們的麗色就如同它們主人的容貌一樣,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陳倩發覺男人停止了親吻,看見他正痴痴的盯著自己的乳房,不禁大羞,但她拼命擠制住了去遮擋的想法,反而把胸膛更加向上挺起,“濤哥…你…你喜歡嗎?”“嗯?嗯,喜…喜歡,好美,好性感…”除了如雲和莉萍,就數她的最豐滿了,但侯龍濤此刻心中沒有別的女人,並沒有做這種比較。
男人說的是乳房本身,但聽在陳倩耳朵裡,她把胸罩也包括在內了,“這…這是小曦幫我選的。”“什麼?”“這內衣…”“噢…”侯龍濤這才明白女人的意思,也才想起以她的性格,估計是不會想到要穿這種性感內衣取悅男人的,“倩倩,你…你這是特意為了今天…為我買的嗎?”
“嗯,濤哥,小曦說你…你溫柔極了,讓我也感受一下兒吧。”陳倩拉起了男人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又輕輕的壓住他的手背,使他的手指陷入了柔軟的乳肉中,“啊…”女人的聲音立刻就變得發顫了,“八年前…你是第一個…第一個撫摸我乳房的男人,八年後,你…你仍舊是唯一一個…我好高興,我的身子只被我真心愛戀的人碰過…你願意得到…得到我的清白嗎?”
對於這種問題,侯龍濤除了滿足美女的心願外,其它的反應都是不明智的,他不會再犯與八年前相同的錯誤了。男人的另一隻手也自覺的抓住了陳倩的奶子,他的揉撫很輕,像是在擺弄倆件無價的藝術品,生怕稍稍用力就會把它們碰壞似的。
說是揉撫,其實更像是捧在手中,侯龍濤的頭也探了過去,把臉壓在嫩白的雙乳上,口鼻全部鑽進了那道深深的肉溝裡,被香軟的奶子夾在中間。他的舌頭伸了出來,在女人的雪肌上舔舐,由於儘量的伸長,少量口水也不受控制的淌了出來,順著乳溝下流,被胸罩的中部攔截住,積攢了下來。
“嗯…嗯…嗯…”陳倩秀目緊閉,齒咬下唇,再次仰起了頭,從喉中發出了自己從未聽到過的聲音,就算是在手淫的時候,她都能忍住不出聲兒,可心上人的手掌、唇舌對於女人來說是充滿無比魔力的,讓她無法保持淑女的矜持。光是乳房被愛撫就讓自己如此的“失態”,她想都不敢想接下來會怎麼樣。
侯龍濤把雙手從肩膀處插入了女人的衣服裡,向兩邊一糊擼,它們就順著她撐著床面的藕臂滑了下去,男人開始在她的香肩上舔吻,用嘴唇叼住她的琵琶骨,緩緩的磨擦。“啊…”陳倩身上一陣發冷,微微張開了小嘴兒,向外吐出香噴噴的熱氣,背後的胸罩扣兒被輕巧的開啟了,罩杯也被推到了乳峰上。
面前的雙乳失去了支撐,稍稍的顫動了一陣,並沒有絲毫的下垂,還是驕傲的向上挺立著,只是向兩邊略微的分開了一點點,使乳溝的寬度有所增加。“倩倩,可以嗎?”侯龍濤在真正的享受這對兒玉乳之前,沒忘了徵求主人的同意,他還是怕自己太積極了,會嚇壞這個剛對自己敞開心門的玉女仙姑。
“可…可以…”其實陳倩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問的是什麼,她也不在乎,反正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侯龍濤的手掌從兩側握住了彈性十足的乳房,兩隻大拇指翹了起來,繞著女人嫩紅色的乳首緩緩的旋轉,指甲輕輕的剮著粉色的乳暈。他一直在觀察著美女的表情,時刻準備著停止自己的“淫行”,好在那桃紅的面頰上沒有一絲的不悅。
陳倩的心已經是屬於這個男人的了,他的任何行為都只能使她感到肉體上的喜悅、心靈上的溫暖,是不可能出現厭惡的情緒的,“嗯呵呵…嗯呵呵…”支撐身體的胳膊不停的打著晃兒,不光是上身,原來腳下堅實的地面現在也變得軟綿綿的了,十根裹在絲襪中的腳趾在高跟鞋中拼命的蜷著,趾甲上傳來鑽心的瘙癢,如果夠長,真想就把它們在鞋裡子上壓斷,好過這種心癢難撓的感覺。
侯龍濤用舌頭代替了右手的拇指,舌尖兒挑動著早已翹立的奶頭兒,手指像擠奶一樣向中間收緊再放鬆再收緊,左手大幅的揉轉。當男人把她的乳尖加乳暈一起含進了口中時,陳倩再也支援不住了,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床上。侯龍濤也被拉得壓在她身上,但含著乳首的嘴巴可沒有一刻的放鬆,還是“啾啾”有聲的吸吮著。
陳倩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愛人細緻的把玩兒酥胸,她是真的好舒服,難耐卻舒服。女人兩個圓滾的奶子都被吻得溼溼的,侯龍濤的舌頭已經在乳房的下緣上親舐了,他還在繼續的向下,美人的肌膚就如同嬰兒般的滑嫩,舔一下兒就會滿口留香。男人的雙手撫摸過了她無毛的腋下、滑溜溜的臂膀,至今為止,還是完全停留在她的上半身。
“嗯…嗯…啊!”嬌喘著的美女突然驚叫了一聲,她覺出了男人正在舔自己的小腹,而且還在不斷下移,猛的想起了妹妹說過的話,她不怕愛人親小穴,雖然那裡已經溼潤了,但那是女人的本能反應,她也知道不會造成愛人的不快,但是肛門呢,要是愛人真的去吻,會不會有異味呢?她不敢肯定。
早些時候洗澡時,陳倩曾經做過充分的準備,她藉著浴液的潤滑,把修長如青蔥般的纖纖中指插入了自己的後庭中,認真的清理過,竟管如此,事到臨頭,她還是有所退縮。侯龍濤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聽到了美人聲調的轉變,趕忙停止了動作,抬起身子,“倩倩,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不…”陳倩緊緊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吻住他的雙唇,一是真的想和他接吻,二是這樣就可以確保他不再向下移動。侯龍濤可不清楚美人的這種想法,只是她要吻自己,那是不可能反對的。可過了幾分鐘,男人還是覺出了一些異樣,自己可以親她的嘴、臉、耳,但每當自己想要再向下,她就會把雙臂勒住,不讓自己動換。
侯龍濤估計小仙女兒是太害羞了,乾脆就抱住她的身體,一直和她親吻,左手輕撫她的腰側,慢慢的摸到了短裙上,在大腿上半部的外側摩挲,短裙漸漸的撩起,男人的手掌也就觸到了絲襪寬花邊兒上面溫熱的嬌膚嫩肉,再向下就是光滑的絲襪美腿了。他只撫摸女人的大腿外側,因為內側是比較敏感的,他暫時還不想過度的刺激她。
由於姿勢的關係,侯龍濤最多能夠到女人右腿圓潤的膝頭,可既然不讓用嘴,他起碼要用手將摯愛的身體的摸遍。他把手插進了陳倩的大腿下面,因為美人的配合,沒怎麼用力就把它抬了起來,使她套在高跟鞋中的美腳蹬在了床上,這一來,她整條修長的玉腿就盡在男人的掌握之中了。
筆直的迎面骨、彈性和柔軟具備的小腿肚兒、圓圓的腳踝、光滑的腳面,侯龍濤一處也沒落下,他甚至連漆皮高跟鞋上的每個角落都摸遍了,早已看出這雙鞋是嶄新的,大概以前連穿都沒穿過,好似一塵不染,一點兒也不髒。
兩個人的嘴唇從來也沒分開過,不是互相磨擦就是互相吸吮,陳倩真不敢相信自己會如此迷戀這種被侯龍濤沉重的身體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自己以前可是一被男人碰就會噁心的。她知道愛人把自己右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他捏住了自己的小腳,溫柔的捏弄著,還一根一根的捋著自己的腳趾,陳倩更確信妹妹的話了,也把男人抱得更緊了。
侯龍濤感受著夠了美人拼命蜷起的腳趾夾住自己指頭的力量,用手掌緊緊的貼住她的小腿後側,順著柔和的曲線向上滑動,經過腿彎、大腿,停留在了渾圓的臀峰上。他的五指用力的縮緊,攥住了柔軟中帶著韌勁兒的屁股,他揉捏的面積很大,所以雖然用上了力氣,卻不會把嬌滴滴的美人兒弄疼。
陳倩穿的是一條低腰比基尼式的寶石藍小內褲,男人玩弄臀部的手指已經從下插進了它的邊緣中,向中間一推,就把內褲的右半部別進了股溝中,另她的右臀瓣完全暴露。自己的屁股被愛人細緻的搓揉,使陳倩的呼吸更加急促,香氣不斷的噴在男人的口鼻中,比任何的春藥都更能催人情慾。
侯龍濤的手離開了女人軟如綿絮的嫩肉,把放在一邊兒的那隻高跟鞋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嗯…”深深的一嗅,濃香撲鼻,他伸出了舌頭,在鞋裡子上慢慢的舔了一下兒,讓美人能看清自己的動作,“倩倩,你的小腳丫兒也是這樣的香甜吧?”
陳倩的心裡一熱,她終於明白了,自己身上的任何地方、甚至於一切和自己身體有關的東西在愛人眼中都是無比純淨、無比美麗的。她排除了一切顧慮,用手背猛的把男人手中的高跟鞋打掉了,一條胳膊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像瘋了一樣的和他接吻,吞嚥他的口水,另一隻手狂亂的向上扽著他的衣服,“濤哥…濤哥…”
女人突如其來的熱情讓侯龍濤略微吃了一驚,但他還是採取了配合的態度,在上衣退出了雙臂後,他立刻又被抱住了,接吻、接吻、再接吻。陳倩柔軟的奶子被男人堅實的胸肌死死的壓住,硬挺的乳頭兒上傳來被磨蹭的快感,她迷亂的抬起雙腿,箍住愛人的腰身,那隻沒穿鞋的腳向下蹬著他的已經解開了的褲子。
當男人的褲子被踢掉了之後,陳倩又用腳在他的屁股上的磨擦。那種被絲襪搓蹭的感覺是異常的舒適、撩人,但侯龍濤卻越發覺得不對勁兒了,在他心裡,陳倩是清純無比的,可現在她的表現卻太主動了。侯龍濤強迫自己離開了女人甜美的香唇嫩舌,“倩倩,你…你怎麼了?”
陳倩的雙頰潮紅,顫動的長睫毛上掛著點點“露珠”,雙眸就如同兩潭秋水,充滿了情意,她伸出兩根修長的玉指,壓在男人那雙帶給自己無限愛意的嘴唇,輕輕的撫摸,“濤哥,我不要再…再等了,濤哥,快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吧,我要做你的妻子,我…我等不了了…”在她心裡,一旦自己把身子交給了愛人,那自己也就成為了他的妻子。
心中聖潔的女神說出了軟綿綿的“獻身宣言”,侯龍濤只覺血往上撞,一口將美人的手指納入口中,狠狠的吸吮、舔舐,左掌隔著光滑的內褲按住了她的陰戶,大拇指正好壓在勃起的陰蒂上,另外四指全擠入了她的雙臀之間,從陰唇開始,經過會陰,搓到後庭,再從後庭開始,拉回到陰唇,拇指也不忘力量適中的揉動,小內褲的襠部上很快就出現了淡淡的溼跡。
陳倩以前自慰的時候從來都不敢用力,還總是草草的揉搓幾下兒就停止,在這個純潔聖女的概念中,手淫是件很羞恥的事情,因此她也根本就沒有過真正的高潮。但現在她的下體是在被心愛的男人愛撫,而且還是很有技巧的愛撫,手指上又有舌頭的溼潤滑膩感,嬌嫩的乳頭兒也在被大力的磨擦,這種舒爽可真是從未體會過的。
陳倩的兩腿一會兒合上,緊緊的夾住愛人的手,一會兒大大的分開,拉抻自己的陰門,難耐的快感不僅停留在身體的表層,好似是透過柔嫩的肌膚滲入了五臟六腑,尤其是陰道盡頭的子宮,麻酥酥的感覺越聚越強,緊接著就有一團火燒了起來,把原本如霜勝雪的美人燒成了誘人的桃紅色。
侯龍濤撥開了內褲,中指的大半個指節小心的插進了火熱的小穴,輕輕旋轉,以求能稍稍擴大緊窄的肉腔,大拇指仍舊壓在硬硬的陰蒂上,不斷的振動、揉搓。他已經不光是吸吮白玉雕成的手指,而是伸著舌頭在美女的手心、手背、手腕上舔得津津有味。
陳倩光著的腳蹬在床沿兒上,另一條腿鉤住了男人的大腿,腦袋和肩膀撐住床面,背臀全都懸了空兒,臀肉繃緊,原本渾圓的屁股蛋兒兩側出現了兩個凹陷,她自己知道,就連肛門都在拼命的縮緊,“濤…濤哥…啊…不好…不好了…呀…要…要尿出來了…啊…啊…”
侯龍濤還沒反應過來,女人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度的僵硬,幾秒鐘後又重重的落回了床上,陳倩的第一次高潮就這樣到來了,她的手臂無力的鬆開了男人的脖子。侯龍濤一恢復自由,立刻一出溜,跪在了地上,腦袋進入了仙子的雙腿間,內褲下有一部分整齊烏黑的恥毛露出,粉嫩的肉唇像是在喘息的小嘴兒,一下兒合起,一下兒又微微的張開,每次“吐氣”時還會帶出一些亮晶晶的“口水”。
“美…”侯龍濤暗讚一聲,馬上就想去把那瓊漿玉液引入口中,卻發現女人的身子還在不停的發抖,雙腿上的嫩肉仍在痙攣。他抬起頭,只見陳倩緊閉著雙眼,清澈的津液順著嘴角兒緩緩的流出,身體像是在打百子一樣的抽搐。這下兒男人可有點兒擔心了,她不會是本身有什麼疾病,一受刺激就發作了吧?
“倩倩,你怎麼了?”侯龍濤慌忙坐上床,把性感的女體抱進懷裡。“濤哥…”陳倩微微張開了杏眼,裡面罩了一層水霧,顯得迷迷茫茫的,身子也恢復了平靜,兩條長腿蜷了起來,扭過腰,側身靠到他的胸膛上,把螓首向後稍仰,枕在他的肩頭,聲音嬌軟無力,“好…好舒服,像飛起來了一樣…”
“呼…”侯龍濤長長出了一口氣,想來陳倩是那種高潮餘韻維持的既長又強的女人,加上陳曦的“一碰就蹦”,這姐妹倆真是男人理想的床伴。“濤哥,它好硬…好燙…”陳倩邊用舌頭在愛人的臉頰上舔著,邊媚媚的輕語著。
侯龍濤這才意識到自己直挺的老二正好被女人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屁股壓住了,只要她稍稍一動,雪白柔軟的嫩肉就會在陰莖上搓蹭,雖然不可能有抽插緊湊的小穴那麼爽快,但也舒服的很。一切都是這麼自然,男人接下來想到的就是要插入了。
女人寬寬的骨盆被侯龍濤的兩手扶住了,身子輕輕鬆鬆的就被擺正了,變成背對著他坐在他的腿上,緊接著兩個腿彎也被捏住了,向兩邊抬起分開,天藍色的短裙擋住了陳倩的視線,但她卻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跨間的巨物鑲入了自己的屁股溝中,頂端還有一個冒著熱氣的“鵝卵石”在自己的陰唇上磨擦。
“哈…哈…哈…”陳倩的喘息又急促了起來,兩條玉臂伸起,摽住了男人的脖子,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盼望了二十二年的時刻就要到來了,她緊張的心情可想而知。“倩倩,把你的處女交給我吧…”愛人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然後就有一條溼膩的舌頭鑽進了她的耳朵裡,“倩倩,別怕,放鬆一點兒…”
“啊…”陳倩的屁股“啪”的一聲撞上了男人的小腹,身體裡像是杵進了一杆鐵槍,將緊合的蓬門叩開,將狹窄的肉腔極度擴撐,將細嫩無比的轎肌撕裂開來,雖然陳曦給她打過預防針兒,雖然她對這種疼痛已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但還是險些暈了過去,長長的指甲幾乎都要刺進侯龍濤的脖子裡了。
有那麼幾秒鐘,陳倩心中升起了一絲怨氣,她怪愛人竟然如此的不疼惜自己,但這種想法真的只是幾秒鐘,他為自己挨的那一刀一定更疼。其實侯龍濤又怎麼可能不疼惜她呢,只是他知道處女膜是有彈性的,要是緩慢的插入,無異於生生的將一層皮膚剝下來,只能加大女方的痛苦。
剛才侯龍濤用龜頭找準了美人陰道口兒的所在,試探性的向裡頂了幾下兒,雖然已經很溼潤了,但不用力就一點兒也進不去,只能一狠心、一咬牙,放開了她的腿,掐住她的小蠻腰,拼命的向後一拉,同時自己的屁股向著斜上方猛挺,“噗哧”一聲就把仙女兒的小嫩穴撐開了,薄薄的處女膜應聲而破,根本沒有阻擋的作用。
一旦陽具沒入了大半根,侯龍濤的左臂立刻抱住了女人的身子,左手攥住碗狀的右乳,捏揪俏麗的奶頭兒,右手探入了她顫動的雙腿間,拇指按著頂出包皮外的陰蒂,食、中二指壓住陰唇,把它們盡力向外翻,然後就不動了,只是用臉將美人烏黑的長髮撥開,不斷在白淨的後脖梗上舔吻。
竟管男人在用一切方法為心中的女神減輕痛苦,可破瓜的痛楚還是讓嬌弱的陳倩流出了眼淚,硬梆梆的身子靠在愛人的胸口,一手插入了他的頭髮裡,扭過螓首,“嗚嗚…老公…疼…老公…”“婚禮”已經在進行之中了,稱呼自然而然就變了過來。
眼見美人掛著淚珠的臉頰由於疼痛都已變得蒼白了,卻還帶著一絲笑容,顯然是沒有絲毫的後悔,侯龍濤簡直是心如刀絞,趕忙吻住了她微微抽搐的雙唇,右手也離開她的下陰,雙臂緊緊的抱住她,“不哭,好倩倩,我…我…對不起,倩倩,放鬆一點兒,求求你,把身體放鬆一點兒,我會心疼死的…”
不知是侯龍濤語無倫次的情話起了作用,還是女人的陰道適應了一直在自然勃動的大肉棒,陳倩的身體竟然在慢慢的軟化,出現了輕微的扭動,臉色也恢復成了嬌豔的淡紅色,嬌柔的舌頭開始回應著愛人的親吻,“老公…老公…愛我…”
撕裂般的刺痛已經減輕到了可以忍耐的程度,美人是真的很嚮往妹妹所說的那種被侯龍濤疼愛時“想都想不到的舒服”。男人雖然也感到了美女身體上的變化,但卻不敢冒進,怕再“傷”到她,所以並沒有啟動下身的“活塞”,只是用雙手在她兩個高聳的乳峰和平坦的小腹上撫揉。
問題是陳倩的子宮正在被軟中帶硬的龜頭磨蹭,已經產生了麻癢的快感,還在不斷的加強,再加上男人在她嫩乳上的溫柔把玩兒,那就更是難耐了,她本能的想要塞在體內的那根“大棒子”活動一下兒,可這又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呢,只好墊起了兩個腳尖兒,是整個身體懸空兒,用自己的屁股小幅度套動陰莖,只盼愛人不會發覺自己這“淫蕩”的行為…
第七十四章 雙嬌入懷
雖然陳倩動作的幅度很小,男人又是在專心揉搓她那對兒嬌好的乳房、吸吮她甜美的舌頭,但她的行為還是無異於掩耳盜鈴。侯龍濤已經從最初的“受寵若驚”中恢復了過來,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女人的身體上,一心只想使這個自己苦戀了多年的姑娘飽嘗肉體歡愉,美人任何一個微小的轉變都瞞不過他。
剛才一直在擔心小仙子,現在好了,她的痛感過去了,侯龍濤也就放心了,這下兒輪到他覺得疼了。陳倩的小穴是驚人的有彈性,陰道壁以超出想像的力量向中間擠壓、收縮,將侵入的肉棒死命的箍緊,夾的男人直咧嘴,就算她在小幅的套動,但卻不足以緩解那種幾近能夠榨汁兒的壓力所造成的痛楚。
“倩…倩倩,再…激烈一點兒,好嗎?你的美穴太…實在是太緊了,夾的我好疼…”侯龍濤吐出了美人的舌頭,咬著她的柔軟的耳垂兒小聲央求著。“啊!”陳倩知道愛人發覺了自己的“淫行蕩為”,真是羞赧欲死,連耳根兒都燒紅了,她想逃開,可乳房被男人攥在手中,根本無法掙脫,哪怕是沒被抓著,她酥軟的身體也難以聚集足夠的力量,更何況又能逃到哪兒去呢。
“好倩倩,真的疼,只有你才能救我…”愛人的聲音中充滿了鼓勵的意味,陳倩開始照著他的話做了,屁股抬起的高度增加了,頻率也在不知不覺中快了起來,雖說還不是很強烈,卻已使侯龍濤從疼痛轉為了舒爽,讓他有了踢掉一直纏在自己小腿上的褲子和腳上的鞋子的機會。
陳倩的小穴雖然緊湊,但陰道壁也是出奇的柔軟、細膩,還會像波浪一樣不規則的起伏,一旦動起來,被這種嬌嫩的體腔磨擦的快感足以使任何床上老手兒失魂落魄。侯龍濤就是立刻就產生了射精的衝動,但還是咬牙忍住了,他知道就算自己現在出精,也會馬上恢復,可忍耐時的感覺可比瀉出的一刻要美妙的多。
陳倩放開了男人的頭頸,雙手撐在他特意盤起的雙腿的膝蓋上,自己的兩條秀腿向前伸的筆直,美麗的腳面也繃了起來,身體微微的前傾,這一切無意識的行為只有一個目的,讓插在自己身體裡的巨物進出的更加容易,讓自己得到更強的性享受。男人擺好了姿勢,剩下的就由女人的本能支配了,就像陳曦說的,事到臨頭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啊…啊…老公…嗯…”美人毫不吝惜的用嬌喘表達著自己從愛人那裡所獲得的喜悅,但是現在的體位是很消耗體力的,陳倩剛剛套動了二十來下兒,雪白的背肌上已出現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兒,“老公…我…我…啊…好累…沒力氣了…嗯…嗯…”
侯龍濤當然不會讓心愛的姑娘著急了,他也把腿伸直了,鑽入陳倩的雙腿間,小腿鉤住她的迎面骨,向後帶到能夠著的地方,伸手握住她的膝蓋一拉,胸口一撞她的後背,女人的長髮一陣飛舞,當青絲落定時,她已然變成了趴跪的姿勢,雖然現在的大部分主動權還是在陳倩的手中,但不會再像剛才那樣費力了。
“啊…啊…啊…好舒服…舒服…老公…”陳倩以不算快的速度向後拱著香臀,她要清晰的體會愛人的大肉棒是如何蹭過自己腔壁的每一寸,體會他圓硬的龜頭兒對自己子宮的每一下兒撞擊,體會自己體內綻放出的每一朵歡樂的火花。
“倩倩…好妻子…”侯龍濤也不著急,八年的苦戀才換來今天,自然是要慢慢的品味,他要細細的感受美人那嬌柔的膣肉對自己陰莖的磨擦,感受她新鮮的子宮對自己龜頭兒的吸吮,感受自己對她無限的愛意。
侯龍濤撩起了蓋住女人臀部的短裙,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小內褲勒在兩瓣如同灌了水的氣球般的屁股間,嬌豔的陰唇隨著粘有淡紅色體液的大雞巴的移動而翻進翻出。他捏住了那對兒圓滾的屁股,向兩邊一拉,女人俏麗屁眼兒的邊緣就映入了眼簾,他忍不住劈開一根手指,在整齊緊密的皺褶兒上摸了一下兒。
“啊…不可以…啊…老公…不許摸…摸那裡…”倒不是有什麼不舒服,只是太羞人了,陳倩只用一條胳膊支撐身體,另一隻手伸到後面,想把愛人的手開啟。侯龍濤趕忙將手移到了女人的纖纖細腰上,飽滿的臀瓣上馬上泛起兩片可愛的嫩紅色,他不想讓女人有任何的不快。
侯龍濤開始主動的將女人的下體拉向自己,次次都要在小腹上撞出聲音。剛才陳倩是量力而為,有一段陰莖一直沒有進入過她的身體,現在卻是直至睪丸,將她的子宮頂得亂抖亂顫,快感更加強烈,幾分鐘後,她本能的感到自己又要“尿”出來了,不禁加快了屁股收拱的速度,還加上了左右的搖擺,“老公…不行…啊…不行了…老公…啊…”
陰道的收縮不論是力量還是頻率都有明顯的加強,侯龍濤是不可能無感的,“噗哧、噗哧”的淫聲越來越急,這是男人努力討好兒的最好證明。陳倩的手臂已經撐不住了,在一點兒一點兒的彎曲,眼前一陣黑一陣亮,她忘情的大叫了一聲,“老公!”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小穴中的體液猛的急劇增多。
女人的身子有向前癱軟的跡象,以現在的姿勢,肉棒是一定會脫出陰道的,侯龍濤決不准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一秒鐘也不想離開愛妻的仙人洞。男人抱住了陳倩的柳腰,向後一倒,兩個疊在一起的人就躺在了床上,他的雙手捏住了高聳的乳峰,兩腿架了起來,開始向上聳動臀部,“寶貝兒…我會讓你更美的…”
陳倩根本就還在剛剛高潮的餘韻中呢,身體一直在不斷的抽搐,可男人已經開始再次操幹她了,那份兒舒爽就別提了,“啊…啊…啊…”她的哼聲悠揚動聽,兩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兒溢位,順著臉頰向下流,一直流進了男人等在她下頜骨邊的嘴裡。
侯龍濤將女人的身子稍稍的歪過一些,使她的螓首落在了自己的頭邊,一口吻住了她的柔唇,猛吸著她的香舌,同時伸手掐住了她突起的陰蒂,臀部狂聳狠頂,速度快得驚人,“倩倩…倩倩,要…要我射在外面嗎?”他不願意再忍了,三次高潮對於一個花蕾初開的小仙子應該說是很合適的了。
“不…不…裡面…啊…裡面…嗯嗯…嗯嗯…”陳倩苦悶的皺著眉頭,搖晃著螓首,小手兒攥緊了床單兒,蹬著床面的玉腳又繃直了。突然,侯龍濤抬起的屁股沒有再落下,而是懸在了空中,女人的身體開始劇烈的亂顫,男人像靜止的拱橋一般停住不動了,連聲音都沒有了,良久,兩人才又雙雙重重的跌回床上…
陳曦躺在床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唉…”她輕輕的嘆了口氣,扭頭看了一樣牆上的掛鐘,已經快要11:00了,“為什麼總是睡不著呢?”女孩兒翻了個身,“現在姐姐正在被濤哥疼愛吧?濤哥…濤哥,你還記得我嗎?啊…”她在被窩兒中的右手慢慢探進了自己的雙腿間,隔著睡褲壓在了小穴的部位…
侯龍濤橫抱著被剝成了一隻大白羊的美女走進了洗手間,陳倩家雖然只是兩室一廳,但在主臥室裡單有一間浴室,這在現代的普通單元裡是不多見的。到了浴缸前,侯龍濤吻了吻女人的臉蛋兒,“倩倩,你能站得住嗎?”“嗯…”陳倩摟著愛人的脖子,回吻了他一下兒,她已經從連續高潮後的脫力中恢復了一些。
剛被男人放入浴缸裡,陳倩突然“啊”的驚叫了一聲,一手捂住了自己的陰戶,眼看就要往下蹲。“怎麼了?”侯龍濤慌忙扶住了她。女人的臉上又出現了兩朵紅雲,“流…流出來了。”“什麼?”男人拉開她的手一看,有一小堆粘稠的液體在她的掌心上,裡面還夾雜著幾點淡紅。
“呵呵,”侯龍濤開啟了熱水器,也邁進了浴缸,把淋浴開開,“你嚇死我了,流就流出來了吧,這麼緊張幹什麼,想給我生孩子啊?”其實要懷早就懷了,殘餘的精液流不流出來都不重要,他只是跟嬌妻調笑一下兒。陳倩攬住了男人的脖頸,表情中帶著一絲認真,“你想要孩子嗎?你想要,我就給你生。”
侯龍濤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緊緊的抱住美人,和她深深的一吻,“現在還不要,我事業無成,怎麼養活老婆孩子。”“你還不算事業有成啊?”女人發現愛人也很嚴肅。“不算。”只有這麼簡單的兩個字,但對陳倩來說已足夠了,他的話就是真理,不需要理由,“那我明早就吃避孕藥。”
“倩倩,你知道的,總有一天,你會做我孩子的母親。”“我知道。”“但最早也要一年半以後。”侯龍濤把自己和如雲的兩年之約簡略的說了一遍,“我得先確定我不會坐牢,怎麼能讓我的孩子三、五年見不到父親呢?”“雲姐才捨不得送你進監獄呢,她很愛你的。”陳倩是真的這麼想,她覺得雖然如雲很有威嚴,但其實是非常和藹可親的。
“你不瞭解她,愛情對於她那種女強人不代表著一切,她手上有我挪用公款的證據,包括公司的出款檔案、銀行的對帳單,還有我認罪的錄影,前幾天在醫院,她又要我寫了一份認罪書,大概是因為我衝動的表現讓她對我的信心又有所倒退吧,如果一年半後我還成為不了能真正征服她的男人,哼哼…”侯龍濤搖了搖頭。
“老公,都怪我…”陳倩扶住愛人的臉頰,送上了香唇,她知道“衝動的表現”指的是什麼。侯龍濤稍稍下蹲,攬住了美人的細腰,把她的雙腳抱離了浴缸底兒,右臂伸到她的臀峰下,向上一抬,就將她舉到了高出自己的狀態,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變成她壓著自己接吻。
“嗯…嗯…”親了一會兒,侯龍濤一低頭,就把臉埋進了女人的乳峰中,輕輕磨擦,“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是一時衝動。呵,咱們不說這些了,今天是我活了二十四年多里最高興的一天。”他抬起頭,深情的望著自己的雅典娜。
陳倩的胸口又是一熱,更加確信這個男人值得自己託付終身,她從窗臺兒上拿起一瓶浴液,擠在自己的手上,“老公,放我下來吧,我幫你抹上。”當侯龍濤的身上塗滿了泡沫,他轉到了女人的身後,擋住噴頭射出的水流,開始為她抹浴液。
女人豐盈的胸脯兒沉甸甸的,用手託在下面的感覺好極了,嬌嫩的乳頭兒被手指一碰就羞答答的站了起來,侯龍濤在平坦的小腹上撫摸了一陣,把手指壓進了美人圓俏的肚臍兒裡,輕輕的旋摳。“啊…”陳倩開始小聲的喘息了,當男人的手掌開始在她的陰毛和雙腿間搓揉時,她一下兒轉過了身,含住了自己王子的嘴唇。
侯龍濤又稍微蹲下了一點兒,但這次是為了清洗女人光滑的背脊,他的雙手慢慢移到了美女兩個細嫩的屁股蛋兒上,除了捏放,還極輕的拍打,讓白肉微微的顫動,那決不光是豔麗二字就可以形容的,手指進入了臀溝中,向下搓弄著,一不留神就藉著裕液的潤滑壓進了她的肛門裡,可由於只是很淺的按了一下兒,又是一蹭就過,男人都沒有意識到。
陳倩可就不一樣了,自己最羞恥的地方被人碰到哪兒能無感,她放開了愛人的唇舌,把臉埋進了他的頸項間,嬌赧的蹭磨著,“討厭…”“啊?”侯龍濤被沒頭沒腦的罵了一句,真是挺委屈的,“我怎麼了?”“討厭,討厭,你摸人家後面的…”男人立刻就明白了,不過看她的樣子,只是害羞,並沒有一點兒厭惡。
侯龍濤的手指又進入了美人的屁股間,這回是緩緩的向下移,找準了菊花門,既有潤滑又因為女人本身很放鬆,“噗”的就把整根中指捅了進去,腸道里熱烘烘的,軟乎乎的腔壁蹭著手指,自覺的蠕動著。陳倩先是一驚,但沒有一點兒不舒服的感覺,就沒有反抗,只是“嗯嗯”的抱著男人嬌喘。
“倩倩,你真漂亮。”侯龍濤看著女人暈紅的臉頰,說不出的喜愛。“壞蛋…”“什麼?”“壞蛋…”“敢罵我!?”男人的表情是盛怒,可聲音中卻摻雜著無限的迷戀,插在女人後庭裡的手指向上提了兩下兒。“啊…壞蛋…壞蛋…”陳倩的腳尖兒都墊了起來,一手鉤著他的脖子,一手開始捶打愛人的胸口…
“濤哥…濤哥…嗯…”陳曦的手活動的越來越快,被子已經被踢開了,床單兒也因為嬌軀的扭動而變得皺摺不平。女孩兒突然從床上蹦了下來,快步的來到門口兒,拉開了房門,可剛邁出兩步就又緩緩的退回了屋裡,同樣緩慢的關上門、坐到床邊。她低著頭,咬著嘴唇兒,“今天是姐姐的‘新婚’之夜,應該讓她一人享用濤哥的。”雖然她也有好久沒被心愛的男人疼愛了…
陳倩坐在梳妝檯前,任愛人將自己的長髮吹乾,暖暖的氣流撞在脖子上,讓她不自覺的犯困。兩人一起躲進了被窩兒裡,侯龍濤把美人攬在懷裡,在她耳邊再一次吐露衷腸,告訴她五年來自己沒有一天不想念她,邊說邊不住的親她。
陳倩聽著聽著眼睛就不自覺的溼潤了,就在此時,最後一盞杯臘燒光了,整間屋子一下兒陷入了黑暗之中,她抱得男人更緊了,把眼睛頂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男人立刻就覺出胸口一溼,“怎麼了?”“我…我怕黑。”“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侯龍濤將臉壓在美人的頭頂,感受著她芳香四溢的柔發。
陳倩在愛人的懷裡躲了半個小時,兩個人都不想睡,只想盡情的感受對方的溫情。但侯龍濤心中還有另一個可愛的姑娘,可又不知道應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提起她。“老公,小曦…你去看看小曦吧,要不然就把她叫來,她這一陣也想你想的好苦。”做姐姐的,就算在最幸福的時候,也不會忘記那個為自己安排了一切的妹妹的。
在姐妹倆事先商量時,陳曦堅持讓姐姐獨佔今晚,陳倩也沒說什麼就同意了,可當她親身感受到了被愛人抱在懷中的愉悅後,才知道妹妹這一段所忍受的痛苦,才知道她為了幫自己準備這個“驚喜”犧牲了多少,現在的她一定是孤枕難眠吧…
陳曦不斷的翻著身,蓋上被子熱,踢開被子冷,真是難受死了,她坐起身來,解開了自己的睡衣,裡面沒帶乳罩,胸前兩團鼓鼓的軟肉微微顫動了幾下兒,“啊…濤哥…它們在發脹呢…”女孩兒脫掉了衣服,躺倒在床上,四根手指捏住了一對兒怯生生的奶尖兒,“啊…”她完全沒注意到房門已經被推開了一條縫兒,正有一雙色眼眨都不眨的注視著自己。
陳曦的左手又不由自主的探向了腿間,看來身體裡的這團火不滅,是不可能睡著的了。忽然,女孩兒覺得有一雙熱熱的大手伸進了自己的被窩兒裡,揉捏著自己的一雙腳丫兒,她嚇了一跳,睜眼一看,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站在床尾,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親密愛人,“濤…濤哥!”
“小寶貝兒,這麼能忍啊?我一直以為你早就會過去鬧洞房呢。”侯龍濤抓住了美人的腳踝,一臉柔情的把她往自己身前拉。陳曦一下兒跪了起來,抱住了男人的腰身,把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上,“濤哥…濤哥…”見不到他的時候還能控制得住自己,但現在他就在面前,也顧不得姐姐的“新婚”了。
侯龍濤用左臂摟著女孩兒,右手抬起了她的下把,低頭吻著她薄厚適中的香唇,右手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胸脯上,託了託球形的乳房,“它們在發脹嗎?要不要我幫你揉一揉?”“呀!”陳曦羞叫了一聲,“你…你怎麼知…”“哈哈哈。”侯龍濤彎下腰,一把抄住了女孩兒的腿彎,把她抱了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去…去哪兒啊?”“去見我的大姨子。”“什麼?”陳曦一時沒明白愛人在說什麼。“你是我老婆,你姐姐不就是我大姨子,對不對啊,小姨子?”“你…老公,姐夫…”兩個人說著悄悄話兒,就來到了主臥室外,侯龍濤伸腳鉤開了虛掩著的房門。
屋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燈光伴著陣陣的茉莉花香,洋溢著浪漫的氣氛。陳倩就躺在床上,嫩白的雙肩露在被子外,臉上盡是幸福的笑容。姐妹倆的眼神在空中相交了,兩張雪面都是一紅,陳倩用被子矇住了頭,而陳曦則把臉頰拼命的往男人的脖頸間埋,發出“嗯…嗯…”的嬌聲。
男人心裡那叫一個美啊,他把陳曦平放在床上,女孩兒立刻轉向與姐姐相反的方向,身子也蜷了起來,雙手捂著口鼻,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侯龍濤把蓋住陳倩螓首的被子拉開了,一低頭,就開始激烈的親吻她,他們所發出的“嗯嗯啊啊”的聲音,使旁邊兒的女孩兒更是不知所措了。
忽然聽到姐姐嬌滴滴的說了一句:“老公…去…去疼我的好妹妹啊…”陳曦再怎麼想侯龍濤也不會好意思當著姐姐的面兒和他親熱,她翻身而起,想要逃走。侯龍濤可不會放她走的,一個“餓虎撲食”,就把這隻小玉兔兒壓在了身下,又吻又舔,又摸又揉,幾十秒鐘就把她弄得嬌喘連連了,再也沒意志,也沒力氣掙出“魔掌”。
陳倩早就又躲進了被窩兒裡,雖然黑暗能使人的聽覺更靈敏,但被子是有厚度的,她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外面的動靜,人體在蠕動擦蹭的聲音,床面的搖動,妹妹在愛人把玩兒下逐漸加重的喘息,男人不清不楚的輕言密語。
突然間,床體起了間歇性的震顫,陳曦的聲音也猛的高亢了起來,“啊…啊…不…不要了…姐姐…救…啊…啊…啊…救我…姐姐…”陳倩的身子開始發熱,她不知道心上人在用怎麼的手段,能把可愛的妹妹“整治”的如此呼天搶地,他們可是“老相好兒”了,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玩兒法呢,好奇死了。
女人想看又不敢看,可妹妹的叫聲越來越響,聽上去都有點兒喘不過氣兒的勁頭兒了,而且她還在不斷的呼叫自己,向自己求救。“不會真的有什麼問題吧?”雖然明知侯龍濤是不會傷害妹妹的,可做姐姐的,還是不由得有些擔心。陳倩戰戰兢兢的把被子向下翻了一點兒,露出了雙眸,一下兒就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
第七十五章 終極標靶
陳曦現在是面朝姐姐,被男人從側背後抱著,兩顆豐滿柔軟的乳房在男人胳膊不停的擠壓下變換著形狀。侯龍濤的舌頭在女孩兒的耳孔裡攪動著,另一隻手插在她的睡褲裡,正在她的陰部摳揉。由於睡褲是鬆緊的,又被男人的手臂撐開了,陳倩能模模糊糊看到妹妹黑黑的恥毛,還有奶白色的小內褲。
這些都不是讓陳倩吃驚的原因,真正令她驚訝的是妹妹的反應,陳曦的身體在胡亂的抖動著,內褲中插著的那隻手每蠕動一下兒,她就會如同觸電般的向上一躥,她的一隻腳蹬著床面,另一隻蹬著男人的腿,想要借力使自己逃脫,可侯龍濤將她死死的卡住,使她只能在原地一下兒一下兒挺著身子,就像是出了水的魚。
陳曦的粉臉通紅,大張著小嘴兒,緊閉著雙眸,眼角兒掛著淚珠,長長的睫毛微顫,兩條秀眉深鎖,一隻玉手拉著男人的手腕兒,另一隻拼命的攥著床單兒,“不…哈…哈…哈…姐…哈…姐…哈…哈…救…”她的胸脯急速的起伏,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陳倩看著妹妹極度痛苦的樣子,分明沒有一點兒快樂可言,再也忍不住了,從被窩兒裡鑽了出來,她不知道自己在快要高潮時的表情和妹妹現在的表情是一模一樣。她舉起小拳頭,捶打著男人的臂膀,“放開她,老公,你快放開她啊。”她想救妹妹,可又捨不得真的用力打愛人,結果就成了給他放鬆肌肉。
男人心裡這叫一個樂,陳倩的表現再次證明了她的純潔,大概以前連毛片兒都沒看過,侯龍濤按在陰蒂上和插入陰道中的手指活動的更快了。陳曦的兩腿猛的一蹬,雙眼一下兒睜得大大的,呆呆的望著姐姐,雪白的喉嚨間發出“咳咳”的聲響,她本來仰起的頭顱慢慢的落回了床上。
侯龍濤在女孩兒的臉上吻了一下兒,坐起身來,仰起脖子,把從小內褲中抽出的手舉過頭頂,竟然有亮晶晶的液體順著他的指頭緩緩的滴落進嘴裡,他還“叭嘰叭嘰”的發出爽口的聲響。“你…你…她…她…”陳倩已經看傻了,兩隻胳膊停在身前,粉拳舉在空中,都忘記往下放了。
男人拉住了她的手臂,陳倩一側身就倒進了愛人的懷裡,“她…高潮…了嗎?”“當然了,你以為我會傷著她嗎?”侯龍濤點了一下兒美人的鼻頭兒,“小傻瓜。”女人看著妹妹舒展開了的臉頰,紅暈中透著嬌豔,果然是已從痛苦轉為了柔和,嘴角兒邊還出現了甜甜的笑意,她這才算是完全放下心來。
侯龍濤放開美人,輕輕把身邊女孩兒的睡褲往下拉,在內褲和陰戶之間拖出了一條閃亮的銀絲,他轉頭看著陳倩,“你瞧瞧,她要是不舒服,怎麼會變得這麼溼露露…”他的話還沒說完,陳曦就“嚶嚀”一聲的坐了起來,一下兒把他撲倒在床上,小拳頭兒如同雨點兒般落到他的胸口,“你壞死了,怎麼能當著姐姐的面…”
男人笑著讓跨騎在自己腰上的女孩兒捶打了十幾下兒,接著就按住了她的後腦,和她吻了起來。侯龍濤的老二早就直了,他的另一隻手將肉棒的位置調整好了,雙手扶住“小姨子”的跨骨,猛的向下一壓,把整根陰莖全頂進了她的小穴裡。
“啊…”陳曦的身子像安了彈簧一樣的迸了起來,雙手壓著男人的小腹,她知道姐姐在一旁看著自己,她能感到那種驚訝的目光,她都快羞死了,但她等這一刻已有半個多月了,實在是顧不得別的了,“濤哥…啊…濤哥…我好想你…啊…啊…”女孩兒的細腰開始扭轉,屁股開始起落。
陳倩不光是吃驚,更是面紅耳赤,她從妹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想來剛才自己和愛人做愛時,臉上也一定是帶著既痛苦又嬌媚的表情吧。她現在處於一種非常尷尬的境地,總不能就這麼在這兒一動不動的看著兩個人交媾啊,不如先找個地方躲躲,等他們完了事兒再回來。
陳倩就跪坐在男人的頭邊,侯龍濤早已把她的動作盡收眼底,一伸手就抱住了她一條剛剛直起的大腿,向著自己一抻,女人的雙腿不僅劈開了,還被拉著跨到了他的臉上。陳倩都沒來得及“欲拒還迎”,男人已經一手捏住了她的臀瓣,一手攥住了她的奶子,舌頭也在她微腫的嬌嫩陰唇上舔了起來。
“老公…”陳倩的雙手插進了愛人的頭髮裡,不是向外推,而是向自己的陰戶按,男人的舌頭很靈活,也很溫柔,吻的她好舒服。陳曦在侯龍濤身上起伏了一陣子,已經是腰痠腿軟了,“可惡”的愛人又開始向上挺屁股,“啊!”她一個沒坐穩,身子向前一衝,本能的抱住了姐姐的小蠻腰。
陳倩被妹妹一撞,身子也是前傾,雙手撐住了床面,“呀…”她的腰身向下猛沉,只覺一條柔軟的小舌頭正在自己的背上舔舐。陳曦的行為是無意識的,她快要到高潮了,只知道自己親吻的是一片光滑無比、香嫩溫熱的肌膚。三個人活動的越來越快,昏暗的臥室中迴盪著令人心馳神搖的嬌喘歡吟…
陽光從窗簾兒的縫隙間鑽了進來,照射在床上,“嗯…”陳曦的身體動了起來,睡得太好了,眼皮還有點兒沉,就算醒了也不想睜開,向右轉了個身,心愛的男人就應該躺在那個位置,她摸到了一個肩膀,雖然比預料中的要遠,但也沒怎麼多想,大腦還基本上處於半休眠的狀態呢。
女孩兒緩緩的挪了過去,翻身壓住那個人吻上了,立刻就有一條滑膩的舌頭迎合自己,看來對方也已經醒了。陳曦突然覺出有點兒不對勁兒,怎麼自己的乳房是壓在兩團同樣柔軟的嫩肉上,吸入口中的唇舌也比愛人的要細膩的多,“啊!”她驚慌的張開了眼睛,只見身下是同樣一臉驚訝的陳倩,兩人一時間都呆住了。
“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侯龍濤聽到了女孩兒的叫聲,從外面衝了進來。“濤哥…”“老公…”兩個美女全都翻身而起,跪蹭到床邊,衝著情郎張開了雙臂,男人趕緊過去把姐妹倆一左一右的攬進臂彎裡。
“濤哥,你去哪兒了?”陳曦伸長了脖子,在他臉上又舔又吻,“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怎麼可能啊,我在給你們做早餐呢。”“老公,”陳倩把臉貼在了侯龍濤的一塊胸肌上,“以後這…這種事情,由我…我們女人來做就好了嘛。”她的表情嬌羞無限,真的如同剛剛新婚的小妻子…
在侯龍濤如願以償的這一天,北京市市委市政府也對外公開了關於強制機動車安裝尾氣淨化器的決定,雖然要到五月一日才正式實施,但從三月二日開始,全市十五個專賣店的銷售量就出現了直線上升之勢…
星期一,侯龍濤到了辦公室,把玩兒著桌上的計算器,剛剛一個禮拜,淨化器的銷售額就高達五千多萬元人民幣,照這種勢頭,再過幾天,光純利就能超過對於生產線的投資,還可以不用再等武大退款,直接補上從IIC套出的錢。
他正美的時候,接到了如雲的電話,要他過去一下兒。男人起身整了整衣服,是應該去和“嫦娥姐姐”好好慶祝一下兒。侯龍濤興高采烈的進了總經理辦公室,他以前還真是沒說假話,一見如雲老二就是直的,“小云雲,來讓我抱…”“坐下。”還沒等他說完,坐在巨大寫字檯後的如雲就發話了。
“怎麼了?”女人嚴肅的語調讓侯龍濤有點兒出乎意料,只好忍著跨間的脹痛坐在了轉椅上。“昨天晚上我們七個人一起吃的飯。”“是嗎?那好啊,是不是吃完之後,你又裝男人來…”“你認真點兒,我不是要跟你開玩笑。”“嗯…”男人連著被噎了兩句,倍感無趣,“好好好,你接著說。”
“小倩帶頭兒,剩下五個人幫腔兒,說什麼也要我答應不再跟你計較那五千萬的事兒。”“你不會是在懷疑是我要她們去跟你求情的吧?你恨我的那會兒我都沒讓玲兒求過你,現在都跟你好了快半年了,又怎麼會讓她們求你放過我。”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光憑你超強的大男子主義自尊心來說,你就不可能求女人救你的命,但你為什麼要把咱們之間的約定告訴她們,你難道不知道,那些女人愛你愛得要死,就算你不開口,她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愛我愛得要死呢?”“現在是在說你的事兒。”如雲迴避了這個越來越困擾自己的問題。
“我是在不經意間跟倩倩說過一次,並不是有意要給你壓力。不過話說回來了,我難道不應該告訴她們嗎?就算我沒無私到因為會有牢獄之災就要她們放棄我的地步,起碼也應該讓她們有個心理準備吧。”“你就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
“我看對我沒信心的是你吧。”侯龍濤明顯帶有牴觸情緒,雖然前幾天如雲要他寫認罪書的時候,他表面上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但心裡其實還是很不舒服的,“今天咱們就把話說清楚了吧,你把標準給我定出來,我的身家要達到多少才算是和了你的意,‘要有成就’四個字太虛了。”
“我知道你的淨化器能保證你每年三億的利潤,但你要明白,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市裡紅標頭檔案的基礎上的,萬一市裡決定不再支援你,你就只能關張大吉。”“呸呸呸,說這麼喪的話幹嘛。”“哼,商場是一個爾虞我詐的地方,有合同的生意都不保險,更別說沒有的了,你和市裡的事兒就是不可能有合同的。”
“好了,好了,好了,你就給個數兒吧,其它的不用你操心。”侯龍濤顯得有點兒煩躁,因為女人說出了他最怕的事實,自己和賈淇的關係是非常靠不住的,一旦他不再掌權,或是由於別的什麼事情被搞下去了,那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頭兒了。“你有沒有什麼夢想?”如雲並不打算正面回答男人。
“夢想?什麼意思?”“很難懂嗎?”“你真的想知道?”“你說吧,我聽著呢。”“夢想…”侯龍濤揚起了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從我懂事兒的那天起,我就想富甲天下,後來我想佔盡天下美女,這大概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吧。”“就這些?”如雲的臉上情不自禁的出現了失望之情。
侯龍濤根本沒理她,“可三年前,我的夢想完全改變了。那是新學期的第一天,統計學的第一堂課,那個教授用班裡學生所駕駛的汽車品牌為例,來講解Qualitative和Quantitative Data,全班三十八個人,有二十七個開的是日本車,超過了百分之七十,我旁邊就坐著一個日本人,當時他臉上那種無比自豪的表情讓我終身難忘。”
男人從衣兜兒裡掏出了煙,這是他第一次在總經理室裡抽,如雲沒有說他,而是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菸缸兒。“後來我在大街上注意了一下兒,每十輛停在路邊的車裡最少有七輛是日本人的產品。美國啊,世界頭號兒科技強國,唯一的超級大國,日本人卻可以佔領它七成以上的汽車市場,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侯龍濤狠狠的吸了口煙,“我羨慕,我嫉妒,我好不甘心啊,想我中華五千年的悠久歷史,孕育了指南針、造紙術、火藥和印刷術,沒有這四樣東西,就不可能有世界文明,但現如今,不說它們已經是屬於全世界的財富了,沒有人在寫字、看書時會想到中國,我們更不能只活在過去的光輝與榮耀中。”
“日本,一個彈丸之地,他們可以學來別人的技術,然後再用這樣的技術去佔領別人的市場,那才是真正的‘施夷長技以制夷’。中華民族是智慧的民族,我就不信日本人能做到的,中國人做不到,我夢想著有一天,中國有產品能在世界市場上獨佔鰲頭,再展我中華雄風。”侯龍濤說出的話已不像是在聊天兒了。
“好男兒當精忠報國,雖然沒有戰爭,但我做夢都想在商場上揚我國威,可任何事兒都要講機遇,我現在已經有了那樣的產品,算是邁出了第一步,以後的事情是我無法預料的,也許我只能掙自己人的錢,也許…”侯龍濤沉默了,他已經完全進入了自我的世界,都忘了剛才跟女人吵的是什麼了。
如雲看著俊雅的年輕人面紅耳赤的樣子,嘴角兒如月牙兒般的翹了起來。錢是掙不完的,如果她真的只看重一個男人有多少錢,那早就答應那些身家十幾億甚至幾十億的中外大款的追求了,她希望自己的男人不光疼愛自己,還要有理想有抱負,有上進心,可這一段時間以來,她發現侯龍濤有點兒“不務正業”,才會稍稍的提醒他一下兒。
溫柔鄉就是英雄冢,如雲擔心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少年英雄”會因貪戀紅粉而安於現狀,成為一個無所作為的小財主,但現在看來自己的顧慮是有點兒多餘了。如雲站了起來,繞過書桌,來到男人的面前,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彎腰吻住了他的嘴唇兒,唱完紅臉兒就該唱白臉兒了。
侯龍濤被剛才自己的一番話說的熱血沸騰,正運氣呢,猛的被天仙銷魂噬骨的小嘴兒一吻,立刻沒了脾氣,本來攥起的拳頭也鬆開了,扶住了她的細腰,忽然覺得腰上一鬆,西褲的皮帶已經被解開了,緊接著是褲釦兒和拉鍊,一隻柔弱無骨的玉手握住了自己一直也沒完全軟化下去的陽物。
如雲的另一隻手虛虛的按在了男人的臉上,向下慢慢的一帶。侯龍濤馬上會意,隨著美人的青蔥玉指合上雙眼,分開兩腿,放鬆身體,雙臂軟綿綿的搭在了轉椅的扶手上。“嘶…”肉棒被一個溫熱潮溼的洞穴包裹住了,有膩滑的軟肉開始圍著頂端旋轉,掃過龜頭兒後的溝壑,男人的下體立刻開始膨脹。
侯龍濤從來就不是個聽話的孩子,要讓他放棄欣賞“嫦娥”為自己口交時媚態,那更是辦不到,剛被嘬了幾下兒,他就把眼睛睜開了。如雲也正抬眼從無框的眼鏡兒上望著他,臉上掛著陶醉的表情,她把陰莖吐了出來,用右手握住,邊套動邊推向男人的肚子,左手扶著他的大腿,伸出舌頭,在他陽具的背面舔舐。
“嘶嘶嘶…”侯龍濤從牙縫兒間吸著涼氣,女人改用舌尖兒敲打自己的睪丸,又爽又疼,真是痛並快樂著,“寶貝兒…哈…用你的乳房好嗎?”“什…什麼?”如雲只顧把大雞巴舔得溼溼的,並沒有聽懂。男人把雙手探到了她的胸前,為她解開了衣釦兒,發覺裡面是一件前開的乳罩,那就更好辦了。
侯龍濤的手指一挑,本來已被一對兒豪乳撐到了極限的胸罩就向兩邊彈開了,他捏住那兩團無法一手掌握的嫩肉,先是緩緩的搓揉了一陣,然後就開始向上提。“啊…”如雲不由自主的把上身挺了起來,雖然肉棒脫離了她的口腔,但她仍舊是在不停的捋著它,“老公…你要怎麼樣啊?”
“我要我的好老婆給我乳交。”侯龍濤把自己的臀部向椅子外蹭了蹭,拉起女人的手臂,將她的胳膊架在自己的雙腿上。如雲是冰雪聰明,聽了“乳交”二字,再加上現在的姿勢,立刻就明白該怎麼做了。她捧起了自己豐滿的雙乳,從兩側夾住了男人一柱擎天的陰莖,歪著螓首,抬眼望著他,“是…是這樣嗎?”
“是是是是…”侯龍濤一個勁兒的點頭,看著氣質高雅的絕世美人粉面上升起了兩朵桃紅,明顯是有點兒害羞,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麗色。如雲開始上下推擠胸前的嫩肉,敏感的乳房磨擦著堅硬的男根,又被自己的手捏弄著,那是很有快感的,女人的身體很快就發熱了,豔紅的奶頭兒也站了起來。
男人粗長肉棒的頂端從白嫩的乳肉間探出頭來,如雲伸長了舌頭,在龜頭正中的馬眼兒上掃來掃去,雖然這是她第一次為人乳交,但卻一點兒也不顯得笨拙,因為她遵循了一條恆古不變的原則,就是盡一切努力取悅自己的男人,“老…老公,舒服嗎?”她已經氣喘吁吁了,倒不是累的,而是進行性事時的本能表現。
“當然舒服了…”侯龍濤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一個乳尖,輕輕的揪了揪,以資鼓勵。這也是他的第一次乳交經驗,要是單從肉體角度講,不是特別的爽,就算美人的奶子再怎麼細嫩、再怎麼柔滑,也決不及她三個體腔那般溼熱、那般充滿活力,但最吸引他的是女人用身體服侍自己時的那種認真,是心理上那種完全的征服與佔有。
眼見如雲雪白的乳溝已被自己的老二搓蹭得泛起了紅色,侯龍濤猛的站了起來,險些將跪在跨間的美人撞倒,他一把將女人拉了起來,抱住她,在嘴、臉、脖子上一陣狂吻,雙手伸進她的短裙裡,隔著光滑的褲襪,在嬌嫩的屁股上又捏又揉,然後一提,將她壓倒在了辦公桌上。
“啊…啊…”如雲越喘越急,雙臂向兩側開啟,螓首後仰,酥胸高挺,任男人的唇舌、雙手在自己潔白豐滿的身子上“肆虐”,她能感到侯龍濤正在扒自己的褲襪,她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知道他接下來將會如暴風驟雨般的疼愛自己,說不定還會再摘自己的後庭花,女人的心中充滿了企盼…
一個多小時後,侯龍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點上一棵煙,腦袋仰到了大轉椅的靠背兒上,向空中吐出了幾個菸圈兒,這“完事兒煙”比“飯後煙”抽著更爽,大概連活神仙也幹不到嫦娥吧。略顯機械的國歌兒聲響起,男人起身從掛在衣架上的西服裡掏出了手機,顯示的是劉南公司的號碼兒,“喂,怎麼茬兒?”
“你小子又跟許美人兒打炮兒去了?”“你怎麼知道的?”“茹嫣說你去總經理室了,那還不是去找許美人兒。”“我就他媽不能談公事兒啊?”“談公事兒你丫還開著手機?響了還不接?”“操,我就沒…”侯龍濤懶得抬槓了,“你丫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這個那個的了。”
“晚上我舅舅請人吃飯,你也來吧。”“你舅舅請客,我去湊什麼熱鬧啊?”“嗨,你丫別他媽不識抬舉,是讓你來見見市面,今兒請的可是個白手起家的傳奇人物,你來取取經。”“誰啊?”“毛正毅。”“就是那楊恭如挨大嘴巴里的男主角吧?”“正是。”“他來北京了?”“昨天到的,來跟我舅舅談點兒生意。”
“噢…你舅舅也是做地產的。”“怎麼招,你來還是不來?”“去,哪兒?”“他住中國大飯店,就那兒。”“那就邊兒上啊,幾點?”“晚上七點,咱們六點見怎麼樣?”“得,就這麼招。”侯龍濤收起了手機,能和2002年中國第十一大富翁一起吃飯,應該算是一種榮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