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哀羞風雲錄 第14部分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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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林見到她敞開的下身,呼吸馬上急促起來。他呼地蹲下身,托起蔓楓白花花的大腿,挺起硬梆梆的大肉棒就往她絳紫色的下身捅去。誰知,他的肚子頂在蔓楓圓滾滾的大肚子上,費了半天勁,大肉棒也只是剛剛碰到蔓楓溼漉漉的下身。
他急躁地調整了幾次姿勢,肉棒都只能在蜜洞口淺嘗輒止。他氣得把蔓楓兩條大腿往肩膀上一抗,把她沉重的身子掀了起來。
披儂見狀嘿嘿地笑了。他上前一步,拍了拍差林的肩膀,又俯身厲聲對蔓楓喝道:” 楓奴,翻過來!” 說著做了個翻身的手勢。
蔓楓一聽,趕緊放下大腿,掙扎著支撐起臃腫的身體,吃力地翻了個身,趴在了地上。她的雙手被銬在背後,沒有支撐,只能把臉貼在地上,呼哧呼哧地蜷起腿,慢慢跪了起來,把肥大的屁股撅起老高,然後再一點點岔開了腿,重新把下身亮給了差林。
只見蔓楓下身的器官顏色黢黑,兩片脹大的肉唇不知羞恥地張開著,溼漉漉地向外探頭探腦。差林一見,立刻血往頭上湧,噗通一聲跪在蔓楓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急不可耐地捧起直挺挺的大肉棒,朝著岔開的兩條大腿中間,噗哧一聲插了進去。
蔓楓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白皙的肩頭下意識地抵住地面,以便承受差林的大力衝擊。差林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毫無阻礙地一下便插到了底。他只覺得脹得生疼的肉棒被包圍在溫暖和溼潤當中,全身的慾火都在蠢蠢欲動。他已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稍稍抬起屁股,將肉棒抽出半截,然後猛向前一拱,噗哧一聲再次插到了底。接著,他就像是開足了馬力的汽車,噗哧噗哧起勁地插了起來。
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的蔓楓馬上就對差林的抽插有了反應,她高一聲低一聲地嬌喘不止,臃腫沉重的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地擺動,兩隻肥大的乳房大幅度地前後搖晃,挺直的乳頭蹭在粗礪的地面上,不一會兒就蹭得通紅。大肉棒插得噗噗作響,蔓楓岔開的大腿中間很快就沾滿了溼滑的黏液,被差林結實的身體撞上去,啪啪作響,弄得黏液四濺。
插著插著,差林忽然停住不動了,粗硬的大肉棒硬挺挺地插在溼滑鬆軟的蜜洞裡一動不動。他迷失在這種特別的感覺裡面了。披儂說的不錯,孕婦的蜜洞抽插起來確實是別有一番風味。其實他老婆懷孕的時候他也偶爾做過,但顧慮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淺嘗輒止而已。這次不同,胯下的大肚子女人不僅是出名的大美女,而且是敵方陣營的女人,做起來毫無顧忌,這一抽插感覺果然大不相同。
蔓楓正被插得死去活來,下身的抽插卻一下停了下來,她先是一愣,馬上就醒悟了過來,把臃腫的身子稍稍向前移動了一點,然後用足全身的力氣向後一拱,噗哧一聲,將粗硬的肉棒坐進了自己的蜜洞深處。
這一坐,讓差林舒服得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他正求之不得,於是挺直身子,輕鬆地喘息了一陣,好整以暇地看著蔓楓吃力地移動著沉重的身子,噗哧噗哧地一次次把肉棒坐吞進去。過了一會兒,他好像覺得不過癮了,雙手扶住蔓楓的大屁股,展腰提臀,又開始重重地抽插了起來。
噗哧噗哧的抽插聲中,兩個人都大汗淋漓,吭哧吭哧的喘息和嗯嗯的呻吟響成一片。終於,差林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插到底,抱住蔓楓白花花的大屁股下死力抵住,一聲巨吼,渾身猛地哆嗦起來,把大股濃白的漿液射人了蔓楓軟綿綿的身體。
差林抱著蔓楓肉乎乎的大屁股喘息了好一陣,才戀戀不捨地抽出開始軟縮的肉棒,噗通一聲把幾乎散了架的身子扔在了沙發上。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不經意間朝地上瞥了一眼,頓時吃了一驚:剛剛還軟綿綿趴在那裡動彈不得的蔓楓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抬起身來,朝著沙發膝行而來。
沒等他明白是怎麼回事,蔓楓已經搖搖晃晃地跪在了他岔開的兩腿之間,低頭鑽進他的胯下,再次伸出粉紅的香舌,竟一絲不苟地把他粘乎乎的肉棒一點點舔得乾乾淨淨。在她跪在地上的雙腿之間,滴滴嗒嗒淌了滿地的白漿。
披儂嘴裡叼著一支香菸,不緊不慢地踱到沙發後面,拍拍差林的肩膀道:”怎麼樣老弟,滋味不錯吧?”差林正沉浸在胯下那溫香軟玉的享受之中,被披儂這一拍,嚇了一跳,抬起頭笑呵呵地對他說:” 老兄說好,哪有不好?今天這一炮可是讓兄弟大開眼界、終生難忘啊!”披儂笑吟吟地說:” 這你得感謝龍老哥哦!我可是借花獻佛。不過,像楓奴這樣的鮮花確實也是難得一見啊!”差林忙轉向龍坤道:” 那我就感謝大哥啦!”龍坤得意地湊過來說:” 小意思小意思,老弟要是稀罕,以後常來,楓奴這肚子還得挺幾個月,隨時歡迎老弟來盡興哦!是不是啊楓奴?”蔓楓已經把差林的陽具舔得乾乾淨淨了,聽龍坤這一問,趕緊抬起頭,忙不迭地點頭道:” 是,主人,楓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楓奴隨時伺候主人。”龍坤哈哈一笑,揮揮手,命人把蔓楓帶了出去。他回頭對差林說:” 怎麼樣老弟,我這稀罕物還讓你滿意吧?”差林心裡一動:這個神秘的龍坤到底是什麼人?看來披儂和他絕對不是一般的關係。能把蔓楓這樣的人物抓到手,不但馴得這麼服服帖帖,還弄大了肚子,而且敢拿出來炫耀,這個人絕對不簡單。不過披儂不說,他也不便問。他知道披儂這些年在邊境上帶兵,弄了不少錢,交結的朋友也是三教九流,大家心照不宣,這樣其實對大家都好。
想到這兒,他笑呵呵地回答說:” 老兄客氣,只有在老兄這裡才能玩到這樣難得一見的極品女人哦。小弟我也是三生有幸啊。”龍坤一聽,笑得合不攏嘴,擺擺手說:” 老弟說這話就見外了。你敢往頌韜府送炸彈,真是大快人心啊!拿他的小姨子犒勞你,不正是物盡其用嗎?” 他話音剛落,三個男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笑過之後,龍坤嘆了口氣道:” 可惜啊,像老弟這樣的軍界精英實在是太少了。否則,頌韜怎麼會這麼猖狂,賴在首相位子上這麼多年,搞得大家都沒有好日子過。老哥我的生意被他搞慘了。還有披儂老弟,辛辛苦苦帶兵,他們居然還派這個小婊子來查他,幸虧被我搞掉了,否則……”龍坤的話讓差林心裡多少有了點數,看來披儂和龍坤決不僅僅是一般的朋友關係。他一邊撿起褲子穿上,一邊對龍坤說:” 老兄過獎啦,小弟也是一時不忿,給頌韜一個警告……誰知,自己被勒戒三天,還害得長官丟官。唉,算啦,不說也罷!”龍坤聽他說到這個,看了披儂一眼,興奮地對差林說:” 幹就幹真的,幹嘛只嚇唬他一下就完了?前些年咱們ZX國三天兩頭的軍事政變,你乾脆帶兵直接把頌韜趕走算了,跟他什麼廢話!”差林苦笑一下說:” 唉,老兄你哪裡知道。我不過是個下級參謀軍官,還不如披儂兄,哪裡帶得出兵來?只要那些老頭子們不發令,我和我那些朋友充其量也就能調動一輛車,幾個兵,搞什麼軍事政變?”聽他這一說,龍坤更來勁了:” 你說你的長官這次也丟了官,那他就不恨頌韜?不想把他搞下去?”差林笑笑說:” 罷官嘛也就是做個樣子,應付頌韜。風頭一過,還不是換個地方官復原職。這些老頭子瞻前顧後,前怕狼後怕虎。一會兒要看國王表態,一會兒又指望反對黨把頌韜趕下臺,等來等去,結果就是一事無成。”龍坤突發奇想,對差林說:” 老弟,能不能請請你的長官,老哥我想跟他交個朋友。聽說是個上將呢,大官兒啊!”差林想都沒想,搖搖頭說:” 他可不是我,他不會赴你老兄的約的。”龍坤沮喪地張了張嘴,正要再說什麼,披儂忽然靈機一動,插進來多他說:” 老兄,我記得你在反對黨那邊很有人脈啊。咱們兄弟面子不夠,但你要是能請動那邊的有份量的人物,你來做東,屏尼上將還真說不定能給這個面子哦。兩家見見面,就該有頌韜的好戲看了。”差林聽了他的話,跟著點了點頭說:” 這倒是。這幫老傢伙又說要看反對黨的動作,可又拉不下臉去和反對黨溝通,總覺得自己是一方神聖,要等人家來拜。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坐失良機。兩家要是有默契,肯定夠頌韜喝一壺的。要不是他們這副熊樣,老弟我也不致於鋌而走險啊。”龍坤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可想了想又嘬著牙花子說:” 我倒是認識那邊的人,不過也不是什麼政界的大人物,生意人罷了。他能不能手眼通天,請到反對黨的大人物,我就不知道了。”差林兩手一攤:” 那就沒辦法了。” 龍坤牙一咬,啪地一拍大腿道:” 好,老哥我豁出這張臉,求人去試試。不過,咱們可說好了,我要是能請出反對黨那邊的人物來,你可保證把你那個什麼屏尼上將請來啊!別讓我打自己的臉。我來做這個東,保證大夥都玩兒得盡興。”差林笑著點點頭打趣說:” 不過,到時候你可別把你的楓奴弄出來給老傢伙玩兒。”龍坤詫異地看著差林。差林壞笑著說:” 這小婊子,給我和披儂兄玩兒玩兒還對口味。我怕老傢伙見了這景兒,弄不好就走不出屋了。” 三個男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第59章
WY市中心那座不起眼的神秘豪宅深處的密室裡,再次亮起了昏暗的燈光。
不過,這次,裡面只有兩個人:差立坤和希馬尼。
兩個人的心情都不輕鬆。政壇上的拉鋸戰已經持續了大半年了,他們明的暗的手段幾乎用盡,雖然逼得頌韜發表了下臺宣告,但實質性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頌韜的民意基礎還很雄厚,在修憲問題上愛國黨就是咬死不鬆口。目前的情況,即使頌韜下臺,最好的局面也就是一個沒有頌韜的頌韜政府。
兩人已經商量了半天,卻還是一籌莫展。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利用憲法院釋憲帶來的威懾效應,和執政黨對峙下去。反對黨方面手中實在是沒有一劍封喉的手段,能一擊致頌韜於死地。倒是執政黨根基深厚,看似步步退讓,實際上暗藏殺機。依託民意基礎,立於不敗之地,只要喘過一口氣來,馬上就能翻盤。
密室中的氣氛透出一絲凝重,忽然希馬尼像偶然想起了什麼,漫不經心地對差立坤說:” 軍方最近的動向值得關注啊”差立坤稍一定神,眼睛半閉搖搖頭說:”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搞個什麼炸彈威脅,連頌韜的汗毛都動不了,反倒幫他凝聚人氣。”希馬尼不動聲色地笑笑說:” 有訊息說,最近紫巾團的人有個私人聚會,聽說還邀請了軍方高層到場,而且也向我們發出了資訊。”” 哦?” 差立坤眼皮一跳,眼睛慢慢睜開了:” 這麼回事?”希馬尼不動聲色地問:” 記得素廷先生嗎?” 見差立坤點點頭,他略一停頓繼續說:” 他的一個朋友,當然也是鐵桿紫巾團啦,為前兩天的炸彈事件,特意做東招待軍方高層人士,傳過話來,希望我們也派人出席。大家都在一條船上,不要老死不相往來嘛。”差立坤哼了一聲道:” 軍方這些高階將領,一向自詡為國家的中流砥柱,唯國王的馬首是瞻,哪裡把我們這些不成器的在野黨放在眼裡?”希馬尼理解地笑笑:” 是啊,他們一向眼高於頂,不要說我們,就是頌韜也難入他們的法眼啊。不過,現在他們也是進退兩難。國王不希望頌韜坐大,暗中偏向我們在野黨,這是路人皆知的事。不過,頌韜畢竟把國家帶出了九七風暴的泥坑,這幾年經濟增長年年超過百分之六,幾乎回到了二十年前的經濟奇蹟時代,他又把農民籠絡得服服帖帖,手握超過百分之六十的選票。這種情況下,國王也是投鼠忌器,不好明確表態啊。所以,軍方只好瞻前顧後,畏首畏尾了。他們現在還寄希望於我們把頌韜趕下臺呢。”差立坤沉吟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我們也有難處啊!選票這一關,不修憲是很難過去的,可修憲又須要三分之二議會多數,雞生蛋蛋生雞……唉……不採取非常手段,這樣僵持下去,前景不容樂觀,最多也只能是換湯不換藥啊!”希馬尼馬上接上來說:” 所以,大家見見面也好,說不定能有什麼意外收穫呢。”差立坤點點頭問:” 知道軍方會有什麼人出席嗎?”希馬尼沉吟了一下說:” 這是個私人聚會,主要是一幫年輕軍官,主角當然是那位往首相府送炸藥的陸軍上尉。軍方的頭面人物不便出面,聽說他們請了因為炸彈事件被解除軍籍的屏尼上將,也算是給他壓驚。”差立坤思忖著點點頭說:” 這就對了。他們也是伸出橄欖枝在試探我們的反應。你看我們怎麼回應比較得體啊?”希馬尼想了想說:” 他們顯然經過深思熟慮,由一個非現役的前高階將領出面,級別足夠高,又剛剛受了委屈。進可攻退可守。我看我們最好的應對是照方抓藥……”差立坤抬頭看著希馬尼說:” 你這位老朋友素廷先生,我看就挺合適, 一事不煩二主,不如就請他替我們走一趟,探探軍方的口氣。告訴他,好好款待款待這位屏尼將軍,我早就聽說這位老兄是寡人有疾啊。這回又平白無故丟了官,一定正憋著一肚子氣。你那位老朋友手裡不是據說是有極品的貨色嗎?不要讓人家失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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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芸這幾天真是禍不單行。興沖沖地滿載而歸,還沒到家就捱了當頭一棒,在大伯父家門口親眼目睹了一場爆炸陰謀。還好沒有真的出大事。剛消停了幾天,今天一早,她又遇到了更讓她糟心的事。
本來,這次帝京專案談得漂亮,頌韜和茵楠都非常滿意,楚芸想再接再勵,要求把主持專案執行的任務擔起來。不過,茵楠一反邀請她主持談判時的積極態度,給了她一個不置可否。其實楚芸也明白,原先說好了三個月,現在已經到了。
她檢查身體的結果,也完全沒有問題了。茵楠肯定要瞻前顧後。楚芸心裡真煩啊。
作西萬家的兒媳真是讓人無奈,想痛痛快快做點事都做不到,第一位的工作是生孩子,給這個顯赫的家族傳宗接代。
不過,其實這幾天她自己心裡也有點打鼓。談判期間在星洲那幾個週末她和克來過得非常輕鬆愜意,簡直就像是第二個蜜月。肌膚之親當然也是少不了的,而且做得前所未有的放鬆和盡興。雖然她和克來都沒有向對方許諾什麼,但其實兩人是心照不宣,盼望這期間能有所收穫。
實際上回來後這兩天楚芸就感覺到身體有點異樣。一個是特別能睡。開始還以為是緊緊張張一個月,身體透支,須要恢復。誰知連睡了好幾天,越睡瞌睡越重。天天晚上十點就上床,到第二天上午十點還迷迷糊糊的。白天坐在那裡也經常不知不覺就來了瞌睡,弄得她在家人和同事面前都很不好意思。再就是胃口不好,見什麼都沒有食慾,吃什麼都不香。
這兩天楚芸已經開始留心了,想想心裡就砰砰亂跳。不過她沒有聲張,連跟克來都沒有提起。她不想事情還沒有影就弄得滿城風雨。但她自己已經是心癢難熬,開始考慮是否應該去買個驗孕棒自己先測一測。
今天起床之後,她到網上查了查,正在琢磨去哪個藥店,能夠不被熟人和家人撞破,叮咚一聲,手機上接到了一個簡訊。她以為又是克來,發簡訊來” 騷擾” 自己。漫不經心地拿起手機一看,頭嗡地一下就大了,原本放鬆的心也一下縮緊了。簡訊內容很簡單,只寫了METRO大酒店和今晚十九點幾個字。關鍵是,這沒頭沒腦的簡訊來自那個熟悉而可怕的號碼。
自從健身房改成羽毛球俱樂部、文叻無聲無息地消失之後,楚芸的潛意識裡,自己的噩夢已經過去了。雖然最後一次見面時文叻說得很清楚,他想的時候,還會來召喚她的。但自上次在METRO和大法官的事情過後,他就銷聲匿跡了,好像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這讓楚芸產生了錯覺: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軌了。誰知道,就在幸福的家庭生活馬上就要正式開始的時候,這個令人恐懼的人渣又出現了。
簡訊雖然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但卻也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這是命令她今晚到METRO大酒店去。這一下又喚起了楚芸所有的那些恐怖的回憶。她這才明白,噩夢其實根本沒有過去。這幾個月,只是一個短短的間歇而已。
楚芸一下變得坐立不安,藥店的事早忘到了腦後。心煩意亂地洗漱整理完畢之後,她決定還是去公司,以免呆在家裡被婆婆看出什麼不對。
晚上去見文叻倒也不是什麼問題。這些日子,她的應酬也很多,晚上經常很晚才回家,克來這裡應該很容易應付過去。問題是,見到文叻會發生什麼。METRO大酒店也算是她的傷心地之一,那裡的豪華大套房她還記憶猶新。而且,自己剛回來他們就召喚自己,說明他們雖然一直沒有露面,但對自己的行蹤卻是瞭如指掌,這讓人想起來就毛骨悚然。可見這時間、這地點都是精心挑選的。晚上會發生什麼,不用想也知道。不過,想什麼都沒用,關鍵是,她沒有拒絕的可能。
下班後,楚芸心神不定地在大街上漫步。她既沒有開車,也沒有叫出租,而是懶懶散散地步行朝METRO大酒店的方向走去。反正時間還早,正好利用這段時間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她走走停停,似乎對街邊的櫥窗流連忘返,其實她根本就沒注意櫥窗裡擺的是什麼東西。她的心思全在即將到來的約會上。
自從從茵楠那裡接手帝京專案以來,楚芸已經慢慢回覆到一個受老闆信任、受下屬和生意夥伴尊敬的企業高管的正常心態。現在突然要讓她以性奴的身份去面對一個以主人自居的猥瑣男人,而且還要在他面前毫無保留地袒露自己的身體,甚至把自己珍貴的身體交給他去糟蹋。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能否應付得了。但應付不了也得應付,今天晚上,明知是火坑也得閉著眼睛往裡跳。
有一件事楚芸每次想起來都會心驚膽戰,就是那個神秘的健身房。好像專門為自己而出現,然後說關就關了。這讓楚芸隱隱約約看到了文叻身後的龐大勢力和他們巨大的能量。這讓她不敢輕舉妄動。如果說以前還主要是攝於文叻手裡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裸照,那麼現在她已經隱隱感到了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自己的頭上,想一想都讓她不寒而慄。
不知不覺,METRO大酒店在前面已經隱約可見了。楚芸心裡一震,不由自主地抬腕看了下表,還有差不多半個小時,她可不想這麼急急忙忙地去跳火坑。
看看旁邊正好有家咖啡吧,她推門進去,要了杯咖啡,找了張牆角的桌子坐了下來。
看著不遠處那熟悉的大樓,楚芸不禁百感交集。前些日子那一連串令人心驚膽戰的恐怖經歷就是在這裡戛然而止的。其實上次在這裡的經歷是她所有那些恐怖經歷中最” 柔情” 的一次。他們不過是讓她陪人吃了頓飯,然後勾引一個男人上了一次床。那是個有教養的紳士,一切都是她主動。對方對她始終彬彬有禮,既沒有虐待也沒有羞辱。楚芸在他的眼睛中甚至看到了一絲真誠的愛意。讓楚芸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樣一次幾乎不值一提的經歷竟給她帶來了幾個月的安寧。
那這一次,是否還會有這樣的好運氣嗎?
咖啡喝完了,看看錶,時間也到了,不能再拖了。楚芸深吸一口氣,在心裡把那幾句屈辱的臺詞默唸了幾遍,暗暗給自己打了打氣,鼓足了勇氣,推門朝METRO大酒店走去。
暗紅色花崗岩的大樓依然是那麼富麗堂皇,黑衣紅帽的門童依然那麼彬彬有禮,可楚芸覺得那高聳入雲的大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慢吞吞旋轉的大門就像一張血盆大口,正等著吞噬自己的血肉。她咬咬牙,沒有理會門童那討好的招呼,低頭走了進去。
第60章
進入酒店大堂,楚芸懷著忐忑的心情快速地掃視了一圈。儘管做足了心理準備,但當她在大堂吧的角落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腿還是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文叻顯然是一直盯著大門,當他看到楚芸的時候,不動聲色地站起身,朝電梯間走了過去。楚芸的心咚咚地急跳了起來,因為她看見文叻站在了行政樓層專用電梯的旁邊。這意味著,他要帶她去的,正是上次他們讓她勾引那個陌生男人的地方。
文叻的動作對楚芸來說就是無形的命令。她雖然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朝文叻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文叻好像不認識她似的,看都沒有看她。正好電梯來了,兩人一同邁了進去。電梯在平穩地上升,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不語,一路上都是令人窒息的靜謐,一直到豪華專用套房的房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文叻一轉身,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樣,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楚芸。
楚芸心裡一抖,膝蓋不由得發軟,但她咬咬牙站住了,心裡掙扎了半天,嘴唇顫抖著,終於還是低著頭說出了口:” 主人,芸奴……芸奴來伺候主人了。”文叻冷冷地一笑,陰陽怪氣地說:” 幾個月不見,芸奴愈發的嬌貴了,難得你還記得主人啊?”文叻哼了一聲,上下打量著她道:” 學會和主人犟嘴了。你以前都是這麼見主人的嗎?”楚芸渾身一抖,心裡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她下意識地把雙手護在胸前,在心底替自己鼓了鼓勇氣,咬咬牙,抬起臉,楚楚可憐地對文叻說:” 芸奴……芸奴不大方便……請主人高抬貴手。”楚芸其實是想了一路,才下決心冒險拒絕文叻的要求的。自從一接到簡訊,她的內心就開始為又要在這個無恥小人面前袒露自己寶貴的身體而掙扎。有沒有辦法躲過這一劫呢?楚芸苦思冥想,發現在和文叻交往的整個過程之中,雖然他對自己極盡糟蹋之能事,但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一定的分寸。比如第一次的體外射精,顯然他是有所顧忌、有所剋制。不管他顧忌的是什麼,他的背後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在操縱,不讓他為所欲為。所以,她決心冒險嘗試一下,看能否讓他知難而退。
楚芸的態度顯然也讓文叻很意外,他斜著眼看著楚芸豐滿的胸脯,氣哼哼地說:” 哦,幾個月不見,芸奴大有長進啊,學會搪塞主人啦!”楚芸忙用力搖著頭說:” 芸奴不敢,芸奴真的有……” ” 有什麼?” 文叻聲色俱厲地問。
楚芸張了張嘴,最後一咬牙說:” 芸奴有……有孕了。”見楚芸肯定地點頭,文叻的臉立刻拉了下來,厲聲呵斥道:” 沒經主人同意,誰讓你懷孕的?”楚芸咬緊嘴唇一聲不吭,晶瑩的淚珠在眼中打轉。文叻眼珠一轉,猛地伸手掀起裙子插入楚芸的胯下,兩根手指插進褲衩裡面,按住了熱乎乎的私處。
楚芸一驚,連忙用手抓住他的手腕,帶著哭音哀求道:” 主人饒過芸奴吧……芸奴真的……有孕啊……”汶叻粗硬的手指慢慢嵌入楚芸溫熱柔軟的肉唇中間,來回磨擦,眼睛盯著她的臉,狐疑地觀察著她的反應。楚芸渾身發抖,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汶叻一把掀開了楚芸的衣襟,目光在她白花花的肚皮上打了兩個轉,突然提高了聲調命令道:” 脫掉,都脫掉!別跟老子耍花招!”楚芸嗚嗚地哭出了聲。她沒有想到,這個無賴如此的沒有人性,自己懷孕都不能打動他那顆冷酷的心,還是要自己脫光衣服滿足他的獸慾。她絕望了,積攢了一路的勇氣頓時煙消雲散。她心頭戰慄著鬆開了他的手腕,流著眼淚一顆顆解開自己的衣釦,脫掉上衣,解開胸罩,擼掉裙子,最後用顫抖的雙手扒掉了自己小小的內褲。
楚芸再次一絲不掛地跪在了汶叻的面前,而他的兩根粗硬的手指還在她胯下的肉唇中間不停地來回磨擦。他狡猾的小眼睛在楚芸白嫩嫩的身子上來回端詳,最後停在了她白花花的小肚子上。一隻大手在平坦的小肚子上來回撫摸,還不時輕輕地按一按。
忽然楚芸身體一震,她垂下頭抽泣著哀求:” 主人……不要啊……芸奴……
怕……” 原來,汶叻的兩根手指不聲不響地鑽進了溫潤的蜜洞,在裡面輕輕地攪動。
汶叻一手插在楚芸的蜜洞中間、一手撫摸著她柔軟的小肚子,緊盯著她淚水漣漣的眼睛問:” 芸奴,你沒騙主人吧?”楚芸抽泣著拼命搖頭道:”芸奴不敢……主人開恩……放過芸奴吧……”汶叻緊繃的臉突然鬆弛了下來,露出猥褻的笑容,湊近楚芸的耳邊問:” 是誰的啊?不會是那個小白臉的吧?”楚芸的臉一下白了,她垂著頭哭道:” 不……不是……芸奴…和…和他早就……一刀兩斷了。”” 哦,是嗎?” 文叻眯縫著的小眼睛裡閃動著狡黠精光。忽然,他從楚芸的胯下抽出了手指,兩手合攏,託在她的腋下,猛往起一提、一推,噗通一聲,把楚芸赤條條的身子推倒在寬大的床上。
楚芸一下被嚇傻了,不知他要幹什麼,不由自主地蜷縮著身體,雙手緊緊護住胸口和下身,渾身哆嗦得像篩糠。
文叻已經麻利地褪下了褲子,挺著粗硬的大肉棒,獰笑著逼了過來。楚芸赤條條地仰在床上,眼睛盯著他胯下那勃起得老高的硬挺挺的大肉棒,驚恐萬狀,緊並住雙腿,只是一個勁哭著央求:” 不……不……不要啊……”文叻對楚芸的哭求充耳不聞,上前一步,掰開她的小手,扒開緊並在一起的大腿,腰一挺,噗地一聲,粗長的肉棒插進了楚芸的下身。
楚芸啊地一聲慘叫,全身的肌肉繃緊,雙手胡亂地猛推文叻的身子,但她的下身卻一動也不敢亂動。文叻緩緩移動著屁股,將粗硬的肉棒緩緩送入楚芸溫暖的身體,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楚芸的臉,觀察著她的反應。
楚芸岔開著大腿仰在床上,臉上驚恐萬狀,大肉棒每一次的抽動都會引來一陣悽慘的呻吟。文叻的肉棒在蜜洞中淺淺地抽插了幾下,就已經有了滑膩的感覺。
他屁股一撅,把肉棒抽了出來。一轉身,噗通一聲,坐在了床上。
楚芸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卻已被一隻大手拉著胳膊拽了起來。只見文叻光著下身岔開腿坐在床上,一手指著他兩腿間,眼睛盯著自己。她一下明白過來,咕嚕翻身下床,噗通一下跪在了文叻岔開的兩腿中間。
文叻指著自己溼漉漉的大肉棒氣哼哼地說:” 死罪饒過,活罪難免,來吧芸奴,給主人吹簫!”楚芸心裡一動,看來這一劫真的躲過去了。她趕緊挺直腰,張開櫻桃小口,一下把文叻粗硬的肉棒叼在了口中,賣力地吸吮了起來。文叻一時無語,似乎忘情於著溫香軟玉的口舌之樂中了。一時間,寬大的房間裡,只有哧溜哧溜的吸吮聲,一陣緊似一陣。
楚芸一邊吱吱地吸吮,一邊暗自思忖,看來這個無賴對自己的身體真的有所顧忌。不管是因為什麼,自己一說懷孕,他就沒敢造次,剛才的抽插都是淺嘗輒止,顯然是在試探自己。楚芸的心裡升起了一絲希望,說不定他會知難而退,這次之後再給自己一時的安寧。想著,她嘴上加了幾分力量,哧溜哧溜地吸吮地更起勁了,希望能取悅於他,儘快把他打發走。
忽然文叻開口了:” 芸奴,聽說你這幾個月很風光啊!西萬家幾十億美元的大專案都交到你手上了?”楚芸心頭一緊,馬上想到了幾個月前的AS電信股權轉讓案,頓時緊張得氣都喘不過來了:” 難道他又要自己出賣家族的生意機密嗎?這就是他這次召喚自己的目的吧!這不是要自己的命嗎?” 楚芸偷偷抬眼瞟了文叻一眼,一邊加緊賣力地吸吮,一邊暗暗思忖,一邊是油鍋,一邊是火海,這次這一關恐怕要過不去了。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文叻卻不緊不慢地轉了話頭:” 芸奴,過幾天,主人有個客人要你招待一下哦,就在這裡。”楚芸一楞,見他沒有繼續提融資專案的事,心中不由自主地一鬆。可她馬上明白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立刻又急了,口中含著粗大的肉棒,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文叻,急赤白臉地搖頭不止。
文叻眼睛一瞪:” 怎麼?不聽話啊?” 楚芸紅著臉,用力地搖搖頭,又趕緊點點頭,嘴裡的吸吮卻一點也沒敢停歇。
看著楚芸慌亂的樣子,文叻陰險地笑了。他拍拍楚芸紅撲撲的臉蛋,毫無商量餘地地說:” 這一趟,你是願意也要來,不願意也要來。而且要把主人的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一點都不許含糊哦!”楚芸嘴裡還在吱吱地嘬著,眼淚卻已經叭嗒叭嗒地掉了下來。文叻見了,毫不憐香惜玉地把肉棒用力往她嘴裡捅了捅道:” 芸奴,你哭什麼?你把主人的客人招待好了,主人會重賞你的!” 楚芸被他的大肉棒捅得直翻白眼,一邊嗯嗯地悶哼著一邊不情願地搖頭。
文叻眼睛一瞪:” 怎麼,不要主人的獎賞?你都沒問主人要怎麼獎賞你,就搖頭拒絕了?”楚芸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的臉,生怕又有什麼新的花樣戲弄自己,嘴裡吱吱地舔得更賣力了,幾滴晶亮的口涎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文叻興致勃勃地抓起楚芸一隻豐滿的乳房,一邊用力地捏著一邊說:” 你把主人的客人伺候好了,主人就放你的生!”楚芸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放生?放生是什麼意思?”文叻手上加了點勁,聽到楚芸嗓子裡發出沉悶的呻吟,他得意地笑了:” 怎麼樣?公平交易吧?你替主人招待好客人,主人就放手。以後再也不會再找你,就當我們倆從來沒有認識過。你當你的大少奶奶,生兒育女,相夫教子,我作我的小報記者,尋歡作樂。從此以後,兩不相干。”楚芸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兩不相干?再替他賣一次身,一切就都兩清了?自己的噩夢就永遠結束了?會有這樣的好事?” 她實在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
汶叻像看出了楚芸的心思,咄咄逼人地問:” 怎麼,不相信啊?主人騙過芸奴嗎?”楚芸被他說的心中一動。上次在這裡陪那位彬彬有禮的紳士春宵一度之後,汶叻確實履行了自己的諾言,幾個月都沒有找自己的麻煩。這次不知又是個什麼樣的客人。但在METRO大酒店這樣的地方,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太出格的事情。
要真是能用一次屈辱換取終生的自由,再怎麼不堪的經歷也可以忍了。
只是楚芸想不明白,汶叻為什麼突然大發善心了?是玩膩了自己的身體,還是榨乾了自己的利用價值?不管怎樣,自己也沒有別的選擇。用一次屈辱的冒險換取自由的希望,看起來是那麼的誘人。至少比起讓自己在洩露家族商業機密和身敗名裂之間來選擇,再下賤一次,舍下臉來替他陪一次客人,實在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了。最關鍵的是,他的要求自己有拒絕的權利嗎?
汶叻見楚芸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沉下臉問:” 怎麼,這獎賞芸奴不想要啊?那主人還有別的事請芸奴幫忙喔……”楚芸一下急得面紅耳赤,嘴裡叼著青筋暴脹的大肉棒,嗚嗚地悶哼著連連搖頭,忽然自己又覺得有什麼不對,趕緊改成了點頭。點了幾下,又覺得不放心,小心翼翼地把大肉棒吐出來,抬頭看著汶叻那張無賴的面孔,氣喘咻咻地說:”芸奴願意,芸奴一定伺候好主人的客人,謝主人開恩!” 說完,趕緊又張開小嘴,把溼漉漉的大肉棒重新吞進嘴裡,哧溜哧溜地賣力吸吮了起來。
無賴得意地笑了笑,順手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白紙,漫不經心地開啟,放在了床上。他指著紙上的幾行字對楚芸說:” 你願意就好。看好了,這些你要一樣一樣地做,一絲一毫都不能含糊。做好了,你就自由了。”聽他這麼一說,楚芸心裡一動,知道好事不會那麼容易落在自己頭上,果然,他放手自己是有條件的。忙睜大了眼睛去看放在床上的那張紙。那是一張A4紙,上面只寫了寥寥幾行小字。楚芸一邊吞吐著汶叻的大肉棒,一邊急切地辨認著。
看著看著,她的臉越來越紅。最後,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汶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楚芸的表情變化,見她一副認命的樣子,頓時露出了一絲陰笑。他拍拍楚芸的臉問:” 怎麼樣芸奴,沒有問題吧?”見楚芸沒有拒絕的表示,汶叻把的肉棒猛地杵進她口腔的深處,不容商量地說:” 沒問題就好,你現在就給主人一個挨一個地做一遍,讓主人看看合格不合格!
” 楚芸還沒有來得及答話,就感覺抵住自己喉嚨的大肉棒猛地抖動起來,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濃漿呼地噴湧而出,瞬間就灌滿了她的口腔。
第61章
自從上次差林和披儂來過之後,蔓楓的日子幾乎可以用” 悠閒” 來形容。除了披儂在龍坤的親自陪同下又來過一次之外,黑牢裡呈現出少有的清淨。
這些日子,她的胃口出奇的好,肚子裡總是餓,吃什麼都香。而牢房裡的看守們也變得格外的” 寬厚” ,兩個食盆裡面總是裝滿了牛奶和肉食。她幾乎是不停地吃、不停地喝。結果肚子像氣吹的一樣,飛快地長大。今天早晨起來的時候,她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結果嚇了一跳,因為她要看到自己的肚臍眼已經很吃力了。
還有一件讓她非常尷尬的事情,就是尿格外的多。幾乎每半個小時就要去撒尿,如果不去,就會憋得下腹生疼,好像下邊馬上就兜不住了似的。可真正蹲到那裡,又尿不出多少,有時甚至只有淅淅瀝瀝幾滴,臉憋得通紅也擠不出來多少。
而且,自從她的肚子大起來之後,蹲下去越來越困難,結果,龍坤又有了新的羞辱她的辦法:強迫她站著小便。她羞得無地自容,卻不敢違抗他的命令。經常在憋得不行的時候,在匪徒們的眾目睽睽之下,不得不挺著碩大的大肚子,直直地站在那裡,大大地岔開兩腿,嘩嘩地尿在地上。每當這個時候,她的兩條光溜溜的腿上都會淌滿了尿液,而同時她總是淚流滿面。
看守們百無聊賴,就拿看她吃飯撒尿取樂。慢慢的,她已經沒有了羞恥感,像豬狗一樣在食盆裡舔著吃喝,在大群男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岔開腿就小便,對她來說已經是日常的生活方式了。不知他們對她的身體已經玩膩了,還是接到了什麼人的命令,這些日子,幾乎很少再有人來糟蹋她的身子了。
這天,蔓楓正反剪雙臂岔開腿蹲在地上,她剛剛大便完,一個看守正拿著衛生紙在她屁股上反覆擦拭著。這是近來發生的另一個變化。以前她大便完,他們從來不讓她擦,弄得她的下身總是髒兮兮、臭烘烘的。只是每隔一段時間,他們會給她沖洗一次。每一次沖洗,都是一次羞辱。可自從上次差林來過後,每天她大便完他們都會給她擦,雖然仍不乏褻玩,但她至少不用整天屁股上粘著屎滿地爬了。
蔓楓感覺快要蹲不住了,她雙手反銬在背後,艱難地掌握著平衡,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兩隻腳上,沉重的大肚子墜得她兩腳痠麻。可那兩根粗硬的手指還按在她的肛門上揉搓不停。她不敢表現出任何不耐煩,那樣,等著她的將是無休無止的戲弄和羞辱。
忽然,大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蔓楓心裡一動,知道又有人來了。她不知這對她將意味著什麼。門開處,近來幾個大漢,還推著一個大箱子。蔓楓看了看,沒有見到龍坤,心裡稍微平靜了一點。龍坤沒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幾個大漢進了屋,也不搭話,忙著把箱子開啟,竟從裡面拖出一個反銬雙手、矇眼堵嘴一絲不掛的女人。他們摘掉那女人的眼罩,蔓楓吃了一驚,那女人竟然是弘太太。
弘太太睜開眼睛,慢慢適應了室內的光線。當她看見蹲在對面挺著大肚子的蔓楓的時候,立刻驚得瞪大了眼睛。這也難怪,自從蔓楓懷孕之後,她們還沒有見過面,蔓楓現在身形大變,原先那凹凸有致的苗條身材完全變了樣,連端莊秀麗的五官都走了形,她一瞥之下竟沒有認出蔓楓來。
看守們一邊和來人打招呼,一邊把蔓楓拖了起來,拉到弘太太的身邊。弘太太驚訝地打量著蔓楓臃腫的身子,突然大張開嘴,驚得合不上了。從那雙仍不失風韻的眼睛中,她終於認出了蔓楓,眼睛裡立刻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和鄙視神情。
看守們七手八腳地把蔓楓和弘太太按在一起,並排跪著,男人們哄地都笑了。
蔓楓原來身材就比弘太太高挑,現在肚子一大,跪在那裡,看起來足足有弘太太兩個大。蔓楓知道他們在笑什麼,她低低地垂下了頭。
龍坤的手下們在七嘴八舌地用汙穢的語言對跪在地上的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品頭論足,蔓楓對此已經是司空見慣,只是低著頭想著自己的心事。她已經隱隱地感到今天的事情不大尋常。她自從落入龍坤的手裡之後,與弘太太見面只有寥寥可數的幾次,每一次都是被龍坤用來款待他的重要客人。今天,她們又碰頭了,可龍坤卻沒有出現,這讓她心中升起一絲疑惑。聯想到近幾天來一些細微的變化,蔓楓隱隱感到,一定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可讓蔓楓沒有想到的是,還沒等她想明白究竟會發生什麼,一個小頭目模樣的漢子站了出來,朝那一大群圍著她們調笑取樂的男人揮揮手,指著兩個赤條條的女人吩咐道:” 你們別都閒著啦,給這兩塊料收拾乾淨點兒,一會兒給給龍爺丟人。”立刻,兩個女人都被四仰八叉地按倒在地上,他們拉來水管子,大股的涼水嘩嘩地衝在兩個赤裸的女人的身上,激起一片片水花。最慘的當然是蔓楓,她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沉重的身子躲無可躲。疾速的水流衝在身上,像鞭子抽一樣。
而且,那水流專找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一會兒衝得她飽脹的乳房東倒西歪,一會兒又衝向她被強行劈開的胯下,像一隻無形的小手用力地撕扯充血腫脹的肉唇。
衝夠了,四五個大漢圍著一個女人,把她們的四肢劈開,七八隻大手開始在她們光溜溜的身上肆意遊走。陰唇、蜜洞、肛門、乳房,尤其是蔓楓圓滾滾的大肚子都是他們肆意擺弄的物件,牢房裡頓時響起一片吱吱咯咯的搓洗聲、女人哀哀的喘息聲和男人們嘻嘻哈哈的淫笑聲。
也不知搓洗了多久,那個小頭目喊了一聲停,那一群坦胸露懷的打手們才都意猶未盡地收了手。立刻,兩道強烈的光柱打在攤開四肢仰面朝天的兩具溼漉漉赤條條的女人身體上。那個小頭目跨步上前,跪在蔓楓岔開的兩腿大腿中間,仔細地翻弄了一下她胸前圓滾滾的乳房和胯下軟綿綿的肉唇。看過後滿意地點點頭,一步跨到弘太太的腿前,捏住了她硬挺的乳頭。
小頭目肆意地捏弄著弘太太的乳頭,一會兒捏癟、一會兒抻長,眼睛盯在上面仔細地端詳。弘太太隨著他的捏弄嬌吟不止,還不時向他拋個媚眼。可那小頭目根本不理她,把她兩個乳頭都擺弄了一陣,就轉向了她的胯下。
弘太太不等他們動手,自己就把兩條大腿張得大大的,擺出一副討好的姿態。
小頭目捏住她的陰唇用力拉長,把那上面的皺褶都展平,仔細看了看,並起兩根手指就插進了她溼漉漉的蜜洞。
弘太太身體一震,渾身不自在地扭動了兩下,馬上嬌滴滴地呻吟了起來:”啊……主人……你弄得弘奴…好…好舒服哦……哎喲……弘奴……受不了啦……
主人……主人快來…肏…肏弘奴吧……”誰知那小頭目對她的獻媚根本充耳不聞。手指在她的蜜洞裡攪合了幾下,抽出來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又用手扒開她溼潤的蜜洞口看了看,忽然捏起她胯下一撮溼漉漉的陰毛,淫笑著說:”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弄掉!”圍觀的打手們一聽,立刻都興奮地鬨鬧了起來,有人轉身去取工具,有人過去劈開弘太太的大腿按住。弘太太這時才忽然明白了他們要幹什麼,立刻流著眼淚哀求了起來:” 主人……主人…不…不要啊……弘奴怕呀……疼呀……嗚嗚……”可哪裡有人管她的哭鬧,打手們拿來不鏽鋼的小夾子,撥開弘太太軟塌塌的陰唇,夾住她胯下溼漉漉的陰毛,一撮一撮地往下揪,疼得她渾身發抖,哀嚎不止。
小頭目滿意地看著手下熟練的動作,忽然像想起了什麼,朝戰戰兢兢側臥一旁的蔓楓看了一眼,轉身對圍觀的其他手下說:” 你們也別閒著,把這個大肚子下面也弄乾淨!”蔓楓一聽眼圈立刻就紅了,她現在這個狼狽樣子,挺著個大肚子,他們還不放過她,居然要用這麼殘忍的辦法羞辱她。可哪裡容她多想,兩根匪徒上來,拉平她的身體,劈開她的大腿,早有一個大漢手持鋼夾蹲在了她的兩腿中間。緊接著,一陣冰冷的感覺從胯下傳來,馬上就是針扎似的刺痛。她忍不住哎喲一聲,痛不欲生地呻吟起來。
鑽心的刺痛一下接著一下傳來,像針扎一樣,蔓楓感到下腹墜痛,肚子裡的東西好像馬上就兜不住,要從下面衝出來了。更讓她尷尬的是,尿意也不早不晚地湧了上來,而且一陣緊似一陣。她下意識地用力收緊下身,屏住呼吸,把一陣陣湧上來的便意強壓了下去。
蔓楓憋得臉色通紅,呼吸急促,渾身哆嗦,撕心裂肺的痛苦呻吟從嗓子裡不由自主地傳了出來。突然那小頭目喊了聲停。他蹲下身,仔細端詳了一下蔓楓紫紅的臉頰和顫抖不止的大肚子,回頭對那個手裡拿著夾子的看守陰笑著說:” 楓奴挺著個大肚子,也怪可憐的,給她換個法子。”那看守答應了一聲轉身跑了。蔓楓開始還以為他們放過了自己,剛剛要鬆口氣,卻見那個看守拿了個小包包過來。他開啟包包,把裡面的東西唏哩嘩啦倒了出來,蔓楓一看,臉立刻就白了:那是一套男人剃鬚的工具。她立刻哭著哀求:” 主人高抬貴手啊……楓奴……楓奴……”沒等她說完,她的手腳已經被人劈開按住,緊接著,胯下一涼,一股涼絲絲粘乎乎的東西被均勻地塗滿了她的私處,從小肚子一直塗到肛門。她嚇得渾身發抖,一邊哭一邊哀求:” 不要啊……主人……可憐可憐楓奴吧……”可是沒有人理她,幾個看守笑嘻嘻地圍在了她的身邊。一個看守手持剃刀單腿跪在她岔開的大腿中間。蔓楓只覺得小肚子一涼,噝地一聲,一個鋒利冰涼的東西從她的陰阜上犁過,她渾身不由自主地一陣戰慄。緊接著又是嚓地一聲,隨著嚓嚓的聲音,那鋒利的剃刀在蔓楓那飽經蹂躪的胯下挨盤犁過。她敏感柔軟的肉唇被兩根粗礪的手指撥過來撥過去,剃刀犁過左邊又去犁右邊,最後犁到她的肛門,緊貼著圓圓的菊門細細地犁了兩圈。
蔓楓的下身頓時涼颼颼的,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這時,一隻熱乎乎的大手在她的下身細細地來回撫摸著,偶爾還補刮上一刀。最後,兩根手指重重地按住了她柔嫩的肉唇,鋒利的剃刀小心翼翼地在上面輕輕地刮起來。
蔓楓欲哭無淚,她下意識地抽動一下四肢,卻全都被死死地按在地上,絲毫動彈不得,只有全身的肌肉一陣陣抽搐。她無助地咬緊嘴唇,把頭扭向一邊,不料卻看到了咫尺之遙處同樣被四肢岔開仰面朝天按在地上、在匪徒的肆虐下哀哀慘嚎的弘太太。無意中,兩人痛不欲生的目光相遇了。
弘太太馬上把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別處。蔓楓的慘狀她看得清清楚楚,她挺著大肚子,其實比自己還慘。這時她才明白,無論是大腹便便的蔓楓,還是暫時蒙他們開恩沒被弄大肚子的自己,其實都是龍坤手中的玩物。龍坤想把她們弄成什麼樣,她們就得是什麼樣。她們誰都不可能成為龍坤的” 寵物”。
這場殘忍的” 修理” 終於在兩個女人悽慘的哭泣和哀嚎中結束了。兩個托盤被端到了小頭目面前。一個托盤裡面胡亂地散放著一撮一撮溼漉漉的黑毛,那都是生生從女人的下身拔下來的,毛根處還帶著血絲。另一個托盤裡則滿是雪白細膩的泡沫,泡沫中星星點點混雜著黝黑的毛碴。
小頭目朝托盤瞟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親自拿起水龍頭,命人把弘太太和蔓楓的大腿拉起、劈開,開大水流把她們的胯下細細沖洗了一遍,邊用水衝還邊伸出大手細細地搓洗。放下水龍頭,他撥弄著她們的下身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然後命人把她們一起拉了起來,面對面站著。她們兩人身後各站著一個彪形大漢,分別把雙手插進她們的腋下,摟住她們光溜溜的身體。小頭目一揮手,又上來四個打手,每人抓住她們的一條腿,猛地拉起來、劈開。
小頭目一手一個抓住蔓楓和弘太太的頭髮,強迫她們把目光投向對方的胯下。
與此同時,兩道強光轉了過來,把她們兩人劈開的胯下都照得雪亮。兩個女人頓時都面紅耳赤。對方敞開的胯下光禿禿的,寸草不生。弘太太的胯下紅紫不堪,蔓楓的胯下則是青白一片。兩人胯下紫褐色的陰唇和圓溜溜的肛門都無遮無掩不知羞恥地袒露無餘。兩人不約而同地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小頭目滿意地一笑,命令把兩個女人都放了下來。他招招手,有人把剛才裝弘太太的大箱子推了過來,另有人不知從什麼地方推來了一個經過加固的大木箱。
蔓楓認出,那似乎是一個劇團演出裝道具的箱子。心想,他們費了這麼多手腳,看來真的是要帶她們去給什麼人消遣了。
蔓楓心裡不由得一沉。每次她和弘太太碰面,都是龍坤有重要客人要招待。
看今天的架勢,也不會是例外,而且還是要出遠門。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不知道今天這通羞辱會有多麼難熬。
不容她多想,一個厚實的眼罩已經緊緊地矇住了她的雙眼。緊接著,有人掐住她的兩腮,把一個塞口球杵到了她的嘴裡。蔓楓突然急得大叫:” 停一下主人……楓奴……”按住塞口球的那隻手果然停了下來。小頭目不耐煩地問:” 楓奴,吵什麼吵,你要幹什麼?”沒等蔓楓答話,一個陰陽怪氣聲音接了上來:” 楓奴要撒尿!”哄地一聲,男人的怪笑響成了一片。蔓楓垂下了頭,可憐巴巴地說:” 是,主人,楓奴要撒尿,請主人開恩。”那小頭目哼了一聲,拉著蔓楓的胳膊把她拽到牆角,指著地面命令道:” 就在這兒尿吧!快點” 蔓楓得了命令,趕緊要蹲下身子。誰知那小頭目一拉她脖子上的鏈子喝道:” 誰讓你蹲了?站著尿!”蔓楓無奈,只好挺著肚子、岔開腿,下面一鬆,嘩地尿了出來。熱乎乎的尿液打在腿上,她不由得想哭,費了好大的勁她才忍住了。她這泡尿已經憋了好長時間了,憋得小肚子生疼。她知道,要不在被他們裝進箱子裡之前解決掉,結果不堪設想。如果她要是真的憋不住尿在在箱子裡,龍坤會怎麼收拾她不用想都知道。所以,她顧不上羞恥,叫了出來。
等她尿完,他們給她勒上塞口球,連雙腳都上了銬子,蜷縮著塞進大木箱。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62章
蔓楓再被龍坤的手下們從大木箱裡拖出來的時候,既沒有見到龍坤,也沒有馬上見到想像中等著消遣她的客人。她發現自己和弘太太都被帶到了一間寬大的房間裡。他們解開蔓楓和弘太太的矇眼布、塞口球和腳上的銬子,命她們跪在屋子的牆根下。留下兩個看守,其餘的人三三兩兩地出去了。
蔓楓鎮定了一下情緒,下意識地開始留意這個被遮掩得密不透風的房間。用一個刑警的眼光,她立即發現了一些引起她興趣的東西。首先,這是一間非常大的房子,至少有一百多平米,遠遠超過一般用途的房間。很快,她就找到了答案:這是一個健身房。因為,她在牆角發現了一些胡亂堆放的大型健身器材,顯然是為了給她們騰地方臨時堆在那裡的。
蔓楓的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她判斷這顯然是個私人健身房,如果是公共健身房的話就太小了。另外,這個健身房應該是在很高的樓層上。因為這間屋子有好幾個寬大的窗子,雖然有窗簾擋著,但仍然能依稀感覺到外面的光線。根據她的經驗和現在的大致時間,那是典型的百米以上高度才有的高空散射光。
如果這兩個推斷成立,那麼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呢?這麼高的建築,在ZX國境內顯然只有WY城裡才有。想到這兒,她的心臟小小地激動了一下:” 難道自己已經置身於熟悉的WY城了嗎?”她拼命壓抑住激烈的心跳,繼續自己的推斷。如果第三個推斷也成立的話,那麼,能滿足這個條件的地點只能是高層私人豪宅…豪華私人會所……
想到這兒,蔓楓有點沮喪,因為這個範圍太大了,WY城裡的富人那麼多,而且不在她的工作範圍內,她對相關的資訊知之甚少,很難再往下猜下去。可她心底裡還是有點不甘心,總覺得還有什麼沒有想到的。
她凝神靜思,忽然一個字眼跳出了腦海:酒店,五星級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是有私人健身房的。她心裡微微一動。從房間裡健身器材胡亂堆放的情況看,他們是臨時收拾的。雖然WY城裡的五星級酒店也不少,但如果真是酒店,而且是總統套房,那麼很可能可以找到酒店特有的標誌。
想到這兒,她悄悄地直起了腰,把光裸的脊背靠在了冰涼的牆壁上,好像是被沉重的大肚子墜得難受,隨意伸展一下腰肢。看守看了她一眼,見她挺著大肚子靠在牆上喘息,也沒有說什麼。
蔓楓借這個機會悄悄掃視著這個寬大的房間。窗簾上沒有什麼發現,燈具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標誌,對面牆邊放著一張臺子,倒像是酒店常見的那種,可惜也找不到任何特殊的標誌。正當她幾乎要失望放棄的時候,忽然她隱約看見放在牆角的跑步機的立柱上好像有個很顯眼的標牌。她趕緊再看堆在一起的綜合練習器,果然在差不多相同的位置看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標牌。
蔓楓的心一陣猛跳,心中暗忖,也許真讓自己猜中了,說不定這真是個酒店。
可惜離得太遠,雖然她視力很好,但也無法辨認出那標牌上面的文字或者圖案。
忽然她靈機一動,轉向看守可憐巴巴地說:” 主人,楓奴要撒尿……”看守瞪了她一眼,又瞟了瞟乖乖地跪在旁邊的弘太太,不耐煩地說:” 臭婊子,就你事兒多……”蔓楓假裝害怕,紅著臉小聲說:” 憋不住了,主人可憐可憐楓奴吧……”那看守哼了一聲,自己慢條斯理地踱到裡面看了看,過來在蔓楓的頸圈上掛上一根鐵鏈,把她拽了起來,牽著她蹣蹣跚跚地朝裡面的洗手間走去。
蔓楓其實早就注意到了裡面有個洗手間,而且就在那一堆健身器械旁邊。她故意直著腰,挺著大肚子,搖搖晃晃走得很慢。路過跑步機的時候,她壓抑著緊張的心情,盯著上面的標牌仔細看了一下,然後又飛快地掃了綜合練習器一眼,果然是同樣的標牌,而且她還記住了那標牌上的文字圖形。
坐在抽水馬桶上嘩嘩地排洩著溫熱的尿液,蔓楓百感交集,不是因為時隔幾個月她終於又一次坐在抽水馬桶上小便了,而是她在腦子裡已經複製出了標牌上的那幾個字母:METRO。
蔓楓的心裡一陣說不出的酸楚,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自己肚子裡仇人的孽種都這麼大了,她終於第一次知道了自己身在何處。雖然她明知自己在這裡可能停留不了多長時間,就又會被龍坤帶回那恐怖的黑牢,繼續在漫漫長夜中煎熬下去,但畢竟第一次有了一點關於外界的確切資訊。
可惜,冷靜下來一想,這可憐的一點點確切的資訊帶給她的卻是更大的沮喪和失望。龍坤居然敢於在大白天把一個被他抓到並糟蹋得大了肚子的女警官帶到五星級大酒店這樣的公共場所,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外面可能已經變了天。姐夫說不定已經下了臺,他那些嚴厲緝毒的政策已經成了廢紙,所以龍坤這樣的大毒梟才能像多年以前一樣,在WY城裡有恃無恐、暢行無阻。
想著想著,她不由得眼圈紅了,眼淚差點掉下來。旁邊一直不眨眼地盯著蔓楓的看守陰陽怪氣地發話了:” 楓奴,真是多愁善感啊,撒個尿撒得要掉眼淚啊!
” 他的話說得蔓楓一愣,她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馬上深吸一口氣,垂下了頭。
看守不客氣地命令道:” 屁股,撅起來!” 蔓楓心中五味雜陳,深深地運了一口氣,慢慢站起身,又緩緩彎下腰,岔著腿把肥大的屁股撅了起來。看守手裡早就準備好了一張衛生紙,伸到蔓楓的胯下,在她的陰唇上面和周圍胡亂擦了半天,才放開手。
被看守牽著往回走的路上,蔓楓的腦子不由自主地還在飛快地轉著。看守剛才的那個不起眼的小動作引起了她的聯想。龍坤和他的手下從來不把她當人看,就是她懷孕以後,對她的生活起居和個人衛生也沒有任何照顧。但從這幾天和剛才他們料理她的身體的精心程度來看,今天他們要用她和弘太太來款待的,絕對是對他們非常重要的人物。況且,龍坤敢讓自己大著肚子來接客,今天來的也肯定不是一般的客人。
想著想著,她已經回到了原先的地方。看守拉著她脖子上的頸圈讓她重新跪下來的時候,她有意往門邊湊了湊。跪好之後,她凝神靜氣,仔細傾聽門外的動靜。可惜,這間房子裝的是厚重的隔音門,她聽了半天,什麼動靜也沒有聽到。
其實,就在離蔓楓和弘太太近在咫尺的另一間房子裡,坐著今天的男主角們。
他們來了已經有一會兒時間了。這是總統套房的餐廳,長條餐桌兩旁,圍坐著十來個便裝的男人。其實,他們中間大多數是軍人,只是今天這個場合,不方便穿制服,大家都穿便裝罷了。
今天出面做東的是查龍,作為METRO大酒店的股東之一,他出面把這個佔了整整一層摟的總統套房包了下來。當然,真正出錢的是龍坤。不過,今天,龍坤只是作為查龍和差林共同的朋友出席的。差林當然是今天不可或缺的人物,他是這次WY政壇兩大勢力碰面的中間人。不但他自己,他的少壯軍官團的幾個骨幹分子也都被他請來捧場。
餐桌頂頭的主席,坐著今天請客的東家查龍,他的左手是反對黨聯盟的代表、反對黨大佬希馬尼的密友、此次見面的幕後推手素廷先生。他的右手則是差林的頂頭上司、剛剛被解除軍籍的屏尼上將。今天查龍請客的名目就是給他壓驚。
屏尼上將今天來出席這個見面會還是頗費了一番考量的。前幾天差林為自己闖禍連累屏尼上將丟官來向他致歉的時候,他並沒有太當回事。本來WY政局的僵持局面確實持續的時間太長了,幾乎所有的人的耐心都快耗盡了。軍方的大佬們早就知道下面的少壯派們已經蠢蠢欲動了。他們出來鬧一鬧,幫大夥撒撒氣,未嘗不是好事。
不過事情既然出了,當然就要有人出來負責。既然軍方還沒有打算跟對峙中的任何一方攤牌,那麼作為肇事軍官的頂頭上司,他當然要摘下烏紗帽,以示負責。這不過是做個樣子給頌韜看,表明軍方依然持不偏不倚的態度。待風頭過後,他再官復原職,或平調其他軍職,對他個人來說,不會有任何損失。
可是,過了幾天,差林解除勒戒後再來找他,說有幾個紫巾團的朋友要設宴為他壓驚。他當時就意識到事關重大。因為這是個很敏感的問題。軍方在政壇上勢不兩立的兩大勢力之間向來不偏不倚。如果接受紫巾團人士宴請壓驚,就意味著向反對黨靠近了一步。這在WY政壇上將是一顆重磅炸彈,比差林送到頌韜府上那一車炸藥的威力要大得多。
因此,他特意問了差林,紫巾團方面是什麼人請他。差林告訴他,出面請客的是位商界大佬,不過,將有反對黨聯盟方面相當有份量的核心層人物到場。這樣一來,他就更不能不認真對待了。為此,他特意找了三軍總司令桑迪上將和另外幾位軍界大佬商議。這一下,軍方內部對WY政局發展的意見分歧就自然而然地擺到了桌面上。
其實,WY政局僵持從年頭持續到年尾,街上整天紫巾團橙巾團你來我往,軍方大佬早就看不下去了。以屏尼上將本人和陸軍總司令汶吶上將為首,主張軍方立即出手,快刀斬亂麻,打破政壇僵局。他們的主張得到空軍和海軍總司令的支援。而桑迪上將和警察總監亞威上將則認為應該慎重行事,不可輕舉妄動。而他們的理由也確實言之成理。
首先一條,雖然國王已經有兩三年沒有稱讚頌韜政府的政績了,但也從來沒有公開對他表示不滿。即使現在朝野雙方鬧成了一鍋粥,也沒有見到國王表態。
軍方一向以效忠國王為己任,沒有國王的表態,軍方出手就是師出無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