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哀羞風雲錄 第15部分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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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條就更加實際:如今的ZX國已經不是十幾年前了。當年軍方接管政權確實是家常便飯,只要看著執政黨不順眼,軍方就會出來干預。所以,那時軍方可以稱得上是ZX國政局的定海神針。不過,那時候所謂的治理國家,說穿了,也就是WY城這幾百萬人。而佔全國人口百分之七十的農民,只要有大米給他們吃,別的根本不須要考慮。而且那時候WY政壇小黨林立,誰也佔不到多數,軍方什麼時候站出來,都絕對能夠壓得住場面。
可現在是今非昔比了。首先就是頌韜這幾年給了農民太多的好處,又是什麼一村一品,又是什麼醫療保障,連傳統毒品種植區的農民都硬扳過來改種了經濟作物,收入還比以前高,生活比以前還好。弄得農民和城裡人一樣也會講條件了。
現在要是接管政權,不要說別的,光是安撫農民,就能把人愁死。就說頌韜正在推行的醫療保障,往前繼續推吧,哪裡去找那麼多錢?大概除了頌韜,沒有人有這個神通。讓它半途而廢吧,上千萬的農民要是造了反,可不是靠坦克大炮就能壓得住的。
就是WY城裡,也是棘手的很。現在是頌韜的愛國黨一黨獨大,無論是在議會還是選民,他都手握絕對多數,還有個對執政黨有利的憲法。搞不好,軍方接管了政權,政令難以通行,再次大選,十有八九還是頌韜上臺。如果真的出現這樣的結果,可就要鬧大笑話了。
屏尼上將為首的強硬派雖然力主軍方出手,但也承認桑迪上將的溫和派的考量確實是深思熟慮,所以,事情就一直這樣懸著,眼看著朝野兩黨在WY的大街上鬧來鬧去,甚至出了差林拉著炸藥到頌韜府示威的事情之後,屏尼還主動承擔了責任,維持了軍方的觀望立場。
但這次的情況有所不同,這次傳來訂單資訊可以視為反對黨聯盟主動伸出了橄欖枝。他們是否有意和軍方攜手?軍方如果和反對黨攜起手來,是否能夠壓制得住頌韜?屏尼實在是沒有把握,所以,他才找來了軍方的其他幾位大佬,共同商議對策。
桑迪上將一聽屏尼敘述的情況,馬上點頭稱許,認為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說不定能夠找到打破目前的僵局途徑。其他大佬們也一致認為,現在三大反對黨和二十幾個小黨都已經聯合起來,但還不足以抗衡頌韜的愛國黨,但如果加上軍方,力量平衡就會發生本質的變化。關鍵是反對黨聯盟和軍方能否精誠合作。
桑迪認為,問題的關鍵,是趕走頌韜後能否解決憲政和民生兩大問題,這是反對黨的長項,如果他們能有辦法,軍方就可以出手干預。他的觀點得到了所有在場大佬的一致贊同。
大家還有一點一致的地方,就是屏尼將軍是這次接觸軍方最合適的代表。本來人家就是以壓驚的名義請他,而他現在已經不在現役,說話分寸比較容易掌握,而且即使有什麼閃失,也有個退身之步。
就這樣,屏尼上將就由他的前副官差林上尉引領,如約來到了METRO大酒店的總統套房。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63章
一進位於METRO大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厚重的大門,屏尼將軍就感覺到氣氛不俗。今天的東道查龍先生已經在門口迎候他了。他身後的迎賓小姐是一水兒的豐乳肥臀細腰長腿的美女,人人穿著緊身的短衣短裙,一字排開,花團錦簇一般,一眼望去有十幾個之多。屏尼將軍也算是METRO酒店的常客,但這麼高素質的美女,而且還是這麼一大群,他從來沒見過。
見到這個場面,屏尼將軍的臉上不由自主地笑開了花。陪在他身邊的差林一見,忙貼近他的耳邊小聲說:” 查龍先生是鐵桿紫巾團,也是這酒店的股東。他可是影視界大亨,旗下有兩所藝校,美女如雲啊!” 屏尼一聽他的解釋,馬上明白這是東道主投其所好的貼心安排。於是扳起臉瞪了差林一眼,怪他口風不緊,給自己露了底。
屏尼和差林的表情都被查龍看在眼裡,他趕緊打圓場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弟今天是特意設宴向將軍表達敬意,大家都不要拘束。這些美女都不是外人,讓她們來也是為了能讓大家賞心悅目啊!” 說完,大家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說笑間,賓主間的氣氛不知不覺就變得熱絡輕鬆了。
查龍陪著屏尼將軍在眾多美女的簇擁下有說有笑地來到金碧輝煌的會客廳。
素廷和龍坤正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天南海北地聊得起勁,見他們一大群人進來,急忙起身,笑盈盈地與屏尼和差林那一班少壯軍人握手。
屏尼握著素廷軟綿綿的手,滿臉笑意地寒暄道:” 老兄大名如雷貫耳,幸會幸會。”素廷微微一笑,語帶機鋒的說:” 不敢不敢。將軍為國家不惜忍辱負重,令人欽佩。紫巾團的同仁們託小弟向將軍致敬了。”雙方寒暄過後,查龍就邀請大家到餐廳入席。分賓主落座之後,查龍率先起身向屏尼敬了酒,把他大大地恭維了一番。然後就觥籌交錯,開始把酒言歡。那群美女雖然沒有入座陪酒,卻一個個花蝴蝶般在座位間往來穿梭,不停地勸酒,酒席的氣氛一下變得輕鬆而熱鬧。
幾杯酒下肚,差林那班少壯派軍官開始口無遮攔地對政局大發牢騷,說著說著,就變成了你一句我一句地大罵頌韜,連龍坤也加入了進來,直罵得手舞足蹈、面紅耳赤。不過,坐在餐桌一頭的素廷和屏尼對這熱鬧的場面似乎心照不宣地視而不見,既不制止也不參與,只是不鹹不淡地聊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這頓飯一直吃了兩個多小時,直喝得酒酣耳熱,軍官們也發洩得痛快淋漓。
最後,查龍見大家吃也吃不動了,罵也罵夠了,於是招呼大家離席,說有餘興節目給大家開心。已經是酒酣耳熱的軍官們聽說有餘興,頓時大聲喧譁了起來,一個個擠眉弄眼,躍躍欲試。那群衣著暴露的美女幾乎是兩個攙一個,攙著差林和他的朋友們,摟摟抱抱地離開了餐廳。
倒是素廷和屏尼兩個老傢伙,似乎對查龍的話無動於衷。一頓飯的功夫,他們儼然已是無話不談的密友,兩人不緊不慢地走在最後,親密地低聲說著什麼。
進了大廳,查龍大聲地宣佈,今天,整個這一層樓我們都包了,所有的房間、所有的美女都對所有人開放,都不必拘束,希望大家盡興。他剛一宣佈完,立刻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差林的一個小兄弟立刻摟著身邊的美女鑽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門一關,馬上傳出了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狂笑。
素廷和屏尼對視一笑,和查龍打了個招呼,由一位面容姣好挺胸翹臀的美女領路,去了走廊盡頭的書房,關上門開始了密談。其餘少壯軍官摟著身邊的美女嘻嘻哈哈,正要各找房間,尋歡作樂,卻聽龍坤大聲叫了起來:” 各位,各位,先別忙,美女隨時恭候各位。兄弟這裡準備了個稀罕玩藝兒給大夥兒解悶兒,保證看了不後悔!”這群年輕軍官一聽,一個個都站住了腳,好奇地看著龍坤,不知他玩的什麼把戲。龍坤詭秘地朝差林擠了擠眼,向這群躁動的漢子招招手,挺胸疊肚地走到走廊深處的一扇厚重的大門邊,把門推開了一條小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軍官們跟著他來到門口,摟著美女就要往門裡闖,誰知龍坤和差林對視了一下,一伸手把她們攔了下來:” 女賓不宜,小姐們謝絕入內。”那群美女立刻唧唧喳喳地吵嚷了起來,而幾個少壯軍官卻一個個被龍坤這藏頭露尾的把戲勾起了興趣。既然是女賓不宜,那肯定就是專為男人準備的節目。
他們沒有想到,在METRO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還有這麼刺激的節目等著他們。
於是紛紛推開身邊撅嘴瞪眼的女伴,一個個從小小的門縫中魚貫而入。他們剛剛進去,厚重的大門就重重的關上了。兩個跟著龍坤來的彪形大漢像門神一樣面無表情地叉手站在了門兩邊。那一群唧唧喳喳的美女見了,只得無趣地散開了。
差林帶著那班小兄弟在查龍和龍坤的陪同下進入了這間神秘的房間。房間裡面嚴嚴實實地拉著窗簾,只開了兩盞小小的頂燈,光線十分昏暗。進來好一會兒,他們的眼睛才適應了這昏暗的環境。可剛剛能看清房間裡的情形,他們的眼睛馬上都一個個瞪得比雞蛋還大,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
這是一間非常寬敞的房間,房間的地中央鋪著大幅的名貴地毯,地毯中央,赫然直挺挺地跪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兩個女人的脖子上都帶著頸圈,而且她們的跪姿都非常地怪異:雙手平舉齊肩,手掌向下耷拉著,兩人都張嘴吐舌。那姿勢,活像兩條聽話的小狗。更加令人怵目驚心的是,兩個女人當中,有一個竟然是孕婦,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兩隻肥白的大奶子鼓鼓囊囊醒目地墜在胸前。
其實就在查龍宣佈狂歡開始的時候,在這佔了整整一層的總統套房裡面,有一個房間並沒有對這群忘乎所以的男人們開放。這就是套房中的寬敞豪華的主臥室。因為這時候,已經有人為今天的主賓做好一切準備等在裡面了。
等在主臥室裡面的有一男一女,男的是文叻,女的是楚芸。
楚芸是乘專用服務電梯從後門被文叻領進總統套房的。當時所有的主賓都在餐廳裡盡歡,門口和走廊裡只有幾個龍坤的手下在來回巡視。
楚芸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被領進主臥室,剛才路過餐廳時那嘈雜的笑鬧聲還回旋在她的腦子裡。五星級酒店她是常客,六星七星也不在話下,總統套房她也住過。但這樣放肆無忌的笑鬧好像只有在低等的酒吧或迪斯科舞廳才能聽到,而且聽聲音是一大群男人。他們把她帶到這麼一個地方,今天不知要面對的將是什麼鬼門關,她一想就不寒而慄。但為了永久的自由,什麼屈辱她都要咬牙忍了。
進了臥房,一關上門,文叻在起居室裡就命令楚芸把衣服脫光,然後讓她把雙手抱在腦後,像欣賞什麼藝術品似的,把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上上下下打量了幾遍。看夠了,他又命令楚芸把腿岔開,伸出一隻手摸著她胯下茂密整齊的恥毛,嚥著口水喃喃道:” 真是秀色可餐啊,可惜以後見不到了。” 說完,他不知從哪裡拿出幾件小小的內衣,扔在沙發上,對楚芸道:” 穿上吧。” 楚芸一看是一身極為暴露性感的純黑鏤空蕾絲真絲內衣和一襲薄如蟬翼的白色真絲睡衣。
她哆哆嗦嗦的撿起胸罩穿了起來。尺碼正好,但和上次在愛逸夜總會那次的一樣,這是一副低胸乳罩,只能勉強遮住下半球,半邊的乳暈隱約可見,連粉紅的乳頭都呼之欲出。她戴著乳罩左看右看,自己的臉先紅了。
她又拿起褲衩。不出所料,又是一條丁字褲,穿在身上幾乎連股溝都蓋不住。
這樣的內衣穿還不如不穿,那欲蓋彌彰的樣子只能激起男人更強烈的慾望。
她趕緊又抓起那件純白的睡衣披在了身上。可衣服一上身,她的心就不由得一沉。說是睡衣,其實就是一層薄紗。她朝旁邊的大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玲瓏有致的身體在睡衣的下面隱約可見,尤其是那黑色的內衣,襯托出她高聳的胸脯和渾圓的屁股,簡直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她下意識地抬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文叻在她身後發話了:” 時間還早,芸奴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楚芸回頭一看,他的手指正指著他自己的腳前。楚芸心裡一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趕緊湊到他的跟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低低地垂下了頭。
顯然,文叻把楚芸打扮成這麼個樣子跪在這裡是在等什麼人,但究竟是誰,楚芸一無所知。文叻不說,她也不敢問,但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是剛才餐廳裡那些放肆的男人嗎?那麼一大群男人,難道要自己一個人來應付嗎?看來他們要讓自己為今後的自由付出高昂的代價。文叻也會留在這裡幫助別的男人玩弄自己的身體嗎。她想著想著,身子不由得微微哆嗦起來。
她偷眼看了文叻一眼,見他正篤定地坐在沙發上,手上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個遙控器,對著牆上的電視按了起來。身後傳來了男人淫蕩的嘻嘻哈哈的聲音,不時還夾雜著小聲的吆喝和驚歎,間或還有女人的低吟。楚芸背對著電視,不知他在看什麼,只是覺得那裡面傳出來的聲音十分的怪異,細聽之下,竟然還有幾分熟悉。
文叻好像看出了楚芸的心思,拍拍她的臉道:” 想看嗎,芸奴?轉過去吧,很好看哦,你也欣賞欣賞。好好學哦!” 楚芸心中一緊,緩緩地轉過身跪好,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看掛在對面牆上的電視。那是一臺足有六十英寸的超大螢幕平板電視,裡面是一大群男人,在忙忙碌碌地不知在幹什麼,剛才的聲音就是他們發出來的。
第64章
忽然,楚芸心驚膽顫地聽到一聲女人淒厲的呻吟,那呻吟中透著絕望和悽慘,而且好像是竭力壓抑著,從嗓子眼裡艱難地擠出來的.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當她看清楚電視裡的畫面時,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原來那一群男人當中,還圍著兩個女人,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赤條條地跪在地上,幾個男人正圍著她倆,拿著兩副閃亮的手銬七手八腳把她們的雙手銬在背後更讓她驚得瞪大了眼睛的是,那兩個女人當中居然有一個還是身懷六甲的孕婦.看她那沉重的大肚子和沉甸甸的乳房,大概應該至少有六七個月的身孕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芸的腦子嗡地一下就懵了.難道電視裡是在放電影?或者是AV影片?五星級酒店裡有時會有一些收費的電視節目,內容比較出格,但這種片子公開放出來,未免太過份了吧.也許是文叻特意放的偷拍的下流片子,嚇唬自己的?楚芸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不轉了.
忽然她聽見電視裡面的人在說話.她定睛一看,是一個留小平頭的精壯漢子在問一個矮胖子:” 這是什麼人?”
那矮胖子沒說話,朝旁邊一個黑大漢努了努嘴.那黑大漢詭秘地一笑,低聲和那個小平頭嘀咕了句什麼.小平頭瞪大了眼睛點點頭,好奇地伸長脖子,仔細端詳著那兩個赤條條的女人,尤其是那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馬上,一個惡毒的詞就在那幾個男人中間傳開了:毒販子.
只見那小平頭轉身問另外一個精幹的漢子:” 披儂老兄,你們在邊境上幹,是不是經常能抓到這樣的女毒販啊?”
那個叫披儂的瞥了一眼那兩個反剪雙臂垂首跪在人群中的裸女,撇撇嘴得意洋洋地說:” 是啊,別看她們現在的樣子好像很可憐的,販起毒來可有一套呢.毒品藏起來,你想都想不到.”
一個漢子插進來問:” 我聽說騷屄屁眼裡都能藏,是真的嗎?”
披儂哈哈一笑道:” 老弟不簡單,這都知道.不瞞你說,這兩個都這麼幹過,不信你驗驗.”
他這一說,那一大群漢子立刻來了興趣,紛紛圍上去,強迫那兩個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女人撅起屁股來.幾隻大手七手八腳地扒開兩個女人的雪白的臀肉,有人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插進她們的下身摸索.兩個女人嚇得渾身哆嗦,嗚嗚地呻吟起來.
那個孕婦挺著個大肚子,他們弄著不方便,索性就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面朝天,劈開她的雙腿.兩隻大手爭先恐後地撥開了她胯下那紫黑肥厚的陰唇,噗地插進了她的下身.
楚芸看得渾身一哆嗦.她吃驚地注意到,兩個女人胯下都光禿禿的寸草不生,那紫黑腫脹的生殖器都格外的清晰醒目.她雖然聽說過有人下面不長毛,但碰巧兩個都是,這也太巧了吧!難道是被人有意弄掉的?就算是毒販,這樣對待她們也太殘忍了吧!況且還有一個孕婦.
楚芸正在胡思亂想,卻聽有人說話了:” 這麼大點兒個洞洞,能裝多少東西?” 楚芸抬頭一看,是那個手指插正在孕婦下身攪弄的男人.
那個黑大漢笑笑說:” 你可別小看這小肉洞,裡面一次裝進去的白粉,夠你老弟一輩子掙的工資.” 他這話讓旁邊的那幾個漢子聽得直吐舌頭.
這時那黑大漢走上來拍拍那小平頭的肩膀問:” 兄弟,想不想讓她們服侍服侍你啊?這兩塊料早讓弟兄們馴服帖了,可都有絕活哦.”
” 哦!” 那幾個漢子一聽立刻都來了勁,一個個眼睛都盯著那黑大漢.黑大漢朝兩個女人吼了一聲:” 楓奴、弘奴,你們會什麼?”
只見兩個女人都忙不迭地連連點頭,乖乖地回答:” 主人,我們會給主人吹簫.”
這幾句對話讓楚芸聽得心裡一緊:這回答真是太熟悉了.她們真的是毒販嗎?難道她們也是被人脅迫的嗎?沒等她腦子轉過彎來,只見仰在地上的大肚子女人已經吃力地跪了起來,另外那個女人也直起了腰,兩人都伸長脖子張開小嘴,眼巴巴地等在那裡了.
那群男人一見這場景,一個個躍躍欲試,兩個動作快的,飛快地脫掉了褲子,捧著直挺挺的大肉棒就衝了過去.多麼熟悉的場景啊!楚芸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高一陣低一陣吱吱的吸吮聲衝進了她的鼓膜.她忍不住睜開眼一看,真是慘不忍睹,兩個赤條條的女人跪在地上,雙臂反剪,口中含著粗大的肉棒,正哧溜哧溜地吸得起勁.尤其是那個孕婦,挺著沉重的大肚子,吃力地伸長脖子,賣力地吸吮著,沉甸甸的乳房晃晃蕩蕩,時不時蹭到她面前男人毛烘烘的大腿.楚芸看不下去了,再次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忽然,她聽到一個聲音小聲說:” 查龍先生,今天的節目真是別開生面,簡直太精彩了.”
查龍先生?楚芸心中一動,怎麼這個名字這麼熟悉.她忍不住又睜開眼睛去看電視,見說話的是那個小平頭和那個矮胖子.突然,她的眼睛盯在那矮胖子身上不動了.查龍!竟然是他!是那個在愛逸把她弄得死去活來的查龍.怎麼會是他?這電視裡的場景到底是哪裡?楚芸的心中頓時湧起一絲不祥的疑雲.
楚芸抑制不住心中的疑惑,一時間好像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瞪大了眼睛仔細地端詳著電視畫面,端詳著裡面的每一個人.最後,她的目光定格在那個一絲不掛挺著臃腫的大肚子的孕婦身上.不知為什麼,她隱約感覺到這個可憐的孕婦身上有什麼東西,讓她感到一絲說不出來的似曾相識.可她想來想去,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
正在這時,在那孕婦嘴裡抽插的漢子完事了,拔出溼漉漉的肉棒,退到了一邊.那孕婦深吸一口氣,喉嚨滾動了幾下,熟練地把射在嘴裡的精液大口嚥下肚去.
突然,楚芸腦海裡閃過一道黑色的閃電,她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那齊肩短髮、那俏臉的側影,確實是似曾相識.雖然她一百個不情願,但她腦子裡還是頑強地出現了一個精明強幹的倩影.” 天啊,難道是……
” 她被這個突然湧出來的念頭嚇壞了.
沒容她再多想,那個黑大漢已經領著一個男人到了孕婦的面前,托起她的臉道:” 楓奴,給這位弟兄好好吹一吹!”
” 是,主人!” 孕婦乖乖地張開了拉著粘絲的小嘴,把又一根粗大的肉棒吞進了嘴裡.
” 楓奴!” 這個名字像一把利刃一下刺中了楚芸柔軟的心.一樣的稱呼方式,一樣的回答方式.楓奴,他們叫她楓奴.真的是她嗎?失蹤了半年的蔓楓?難道是在夢裡?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不是在夢裡,是真的.天啊,是真的!
可楚芸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這個正在奴顏婢膝地為男人賣力吹簫的臃腫笨拙的孕婦和那個美麗精幹、睿智果斷的女警官蔓楓聯絡起來.再說,蔓楓失蹤差不多六個月,可看這孕婦的肚子,都快要生了.可能是她嗎?
可她聽得清清楚楚,他們明明叫她楓奴,和文叻叫自己芸奴如出一轍.查龍、文叻、蔓楓、緝毒警、販毒女……
天啊,楚芸覺得自己的腦子一下亂成了一鍋粥,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攥住,緊張得快要承受不了了.她軟軟地垂下頭,在心底裡暗暗地哭泣.
忽然,有人踢她的屁股,把她從懵懂中喚醒.楚芸回頭一看,是文叻.他看著楚芸笑嘻嘻話中有話地說:” 怎麼,見到熟人了?意外收穫吧!”
” 天啊……
” 楚芸立刻品出了文叻話中的含義.她的心中一陣劇痛:” 真的是蔓楓,真的是她!她這是在哪裡?是誰把精明強幹的她弄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那些欺負她的人是誰?”
這一連串的疑問幾乎把楚芸擊倒.她立刻聯想到那神秘恐怖的健身房,聯想到幾個月來籠罩在自己頭上的那巨大的陰影.
文叻得意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 怎麼樣,看見了吧!這就是不乖的結果!你好好伺候主人,主人就會放你一馬.你要是和主人調皮,有的是辦法收拾你.懂嗎,芸奴?”
楚芸的心碎了.她垂著頭,用哽咽的聲音低低地回答:” 是,主人.”
忽然,電視中傳來一陣鬨笑.楚芸忍不住忙抬頭去看,立刻吃了一驚.原來,吹簫已經結束了,那一大群男人正圍著兩個赤條條的女人指手劃腳.兩個女人都仰面朝天地仰在地毯上,高高地抬起兩條大腿,用力向兩邊岔開,把自己的下身亮出來.兩個男人也脫了褲子,挺著大肉棒在她們岔開的大腿中間俯下身去.
男人們又鬨笑了起來.原來,一個男人已經順利地把肉棒插進了那個被叫作弘奴的女人的下身,吭哧吭哧地抽插了起來.而那個跪在蔓楓屁股後面的男人對著她高高隆起的大肚子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能舒服地把肉棒插進她的下身的姿勢.
天啊,孕婦他們也不放過!楚芸頭皮發麻.她想不通,他們和蔓楓有什麼深仇大恨,要如此慘無人道地對待她.不但把她的肚子弄大了,而且還大著肚子糟蹋她.真是太殘忍了.
電視裡傳來一聲嚴厲的吼聲:” 快點,別磨蹭!”
楚芸下意識地抬起頭,見是那個黑大漢,正在朝蔓楓吆喝.蔓楓怯生生地看看他,吃力地放下高舉著的雙腿,拖著沉重的身子掙扎著站起來,按著黑大漢指的方向,歪歪扭扭一點一點地挪到窗邊,那裡有個矮臺子.
黑大漢指著臺子對蔓楓吆喝:” 腿,翹上去!” 那臺子雖然不高,但也有齊腰的高度.楚芸在心裡暗叫:” 天啊,那怎麼可能,她挺著那麼大的肚子,手還銬在身後,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可蔓楓顯然不敢違抗黑大漢的命令.她看了看臺子,重重地喘了兩口氣,牙一咬,吃力地抬起了一條腿.可她的肚子太沉了,她的腿抬到一半的高度就抬不起來了.蔓楓試了幾次,弄得氣喘咻咻的,可腿就是放不到臺子上.
黑大漢見了,陰險地笑了.他上前一步,一手攬住蔓楓粗壯的腰身,一手抓住她的一條腿,猛地向上一提,就把她的腳放在了臺子上.蔓楓沉重的身子東倒西歪,根本站不穩.黑大漢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臺子上,這一下,她終於靠一條腿和頭部的力量站住了.
黑大漢把手伸進蔓楓的胯下,下流地摸了摸,回頭對剛才那個男人道:” 好啦,這回包老弟滿意.” 那男人立刻喜笑顏開,忙不迭地跑到蔓楓的屁股後面,用手在她的胯下摸了摸,然後挺起硬梆梆的大肉棒,噗哧一下插了進去.
楚芸低低地垂下了頭,她實在不敢再看了.電視裡面女人哀哀的悽慘呻吟和噗哧噗哧抽插的聲音不停地灌進她的耳膜.蔓楓的慘狀讓她心膽俱裂.她不敢想像,如果自己到了那樣的地步,還怎麼能活下去.她明白了,這真的是文叻專門拿來給她看的,為的是給她一個下馬威.可見今天要伺候的人是多麼重要.
第65章
素廷和屏尼的密談此時已經進入了尾聲。兩人談的很投機,已經完全消除了雙方先前的隔閡,成了稱兄道弟無話不談的朋友。
素廷表示完全瞭解了軍方的顧慮,正在滔滔不絕地向屏尼闡述自己的觀點:“將軍可以轉告軍方的朋友們,現在到了快刀斬亂麻、打破僵局的時候了。請各位放心,只要軍方出手,反對黨聯盟肯定全力配合,不會讓你們擔心的那種進退兩難、半途而廢的局面出現”屏尼還是不放心,認真地問:“以老兄之見,半途而廢的局面如何才可以避免呢?”
素廷微微一笑:“以小弟的管見,首先要把頌韜趕走。這是首要的前提,沒有這一點,其他的就都無從談起。頌韜下臺之後,須要做三件事。”
“哦……”
屏尼傾了傾身子,認真聽他的計劃。
“第一,取締愛國黨,通緝頌韜。罪名嘛,總會找得到的。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他從WY政壇上消失,永遠不得翻身。
第二,成立臨時國會,實行修憲,削減首相權力,降低否決門檻。置橙巾團的議會和選民多數於無用之地。
第三,追究西萬家族把持國家經濟命脈,損公肥私的偷稅罪行,用追回的稅款和罰沒資金改善國計民生,給頌韜來個釜底抽薪。
待這幾點都做完了,軍方就可以來一個還政於民。給國王和國民一個交待。
當然,那時候我們反對黨會全力配合的。”
“好,太好了!真是精闢啊!”
屏尼連連點頭稱是。接著,他馬上又提出了一個新問題:“老兄認為,我們時候動手的時機選擇什麼時間好呢?”
素廷胸有成竹地一笑說:“也許馬上就有一個絕好的時機。”
“哦……”
屏尼瞪大了眼睛。
素廷開啟隨身的筆記本,翻到日曆頁,指著上面的日期道:“下週,頌韜要去紐約參加聯合國大會,還要在大會上發言。他在紐約停留三天後,然後還要順訪倫敦。前後一共五天時間,足夠了。他一到紐約,我們這邊就可以發動,讓他出得去、回不來。不是很好嗎?”
哈哈……兩人一起開心地大笑起來。
素廷滿意地看了看手錶,笑眯眯地對屏尼說:“光我們兩個老頭子在這裡說閒話,太沒有意思了。查龍先生可是準備了精彩的節目給將軍壓驚,還請將軍賞光哦!”
見屏尼滿意地笑出了聲,素廷按了茶几上的一個按鈕。不一會兒,四五個花枝招展的美女擁了進來,鶯聲燕語地把兩個老傢伙圍在了中間。被包圍在溫香軟玉當中的屏尼將軍終於放鬆了下來,放肆地把手穿過一個翹臀美女的腋下,撫摸起她高高聳起的胸脯來,弄得那女孩咯咯倩笑不已。
這時,滿面紅光的查龍出現在人群的外面。他湊到素廷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然後走到了屏尼的身邊,恭恭敬敬地說:“將軍不要太辛苦了。有這麼多美女作陪,今天大家都放鬆放鬆。將軍不要客氣哦!”
屏尼不見外地笑著說:“查龍老闆這裡真是美女如雲啊,老朽我也要返老還童了。”
說著,站起身來,隨著查龍向門外走去。
查龍趁機走到屏尼的身邊,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我那邊還安排了一個絕色極品美女。她聽說將軍為WY民眾受了委屈,專程趕過來要為將軍壓驚,早就等急了。將軍不妨過去放鬆放鬆。”
屏尼聽了,眼睛一亮,抬頭看看住主臥室緊閉的大門,輕輕地點了點頭,跟著查龍往外走。路過健身房那扇柚木大門的時候,裡面正傳出一陣放肆的喧鬧,屏尼一驚。又看到門口那兩個面無表情的大漢,立刻面露驚疑,放慢了腳步,朝大門仔細看了兩眼。
查龍發現了屏尼疑惑的表情,忙笑呵呵地解釋說:“差林帶來的那群小夥子,玩兒瘋了。”
“哦……”
屏尼一聽,立刻來了興趣,轉身走過去,二話不說推開大門就走了進去。一進門他馬上眯起了眼睛,昏暗的光線讓他很不適應。可當他適應了室內的光線,看清了室內的場景的時候,馬上皺起了眉頭。
查龍敏感地發現了屏尼表情的變化,馬上湊上去,在他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
屏尼的眉頭漸漸放鬆了開來,朝尷尬地走上前來的差林擺擺手,坐在了龍坤搬來的一張椅子上,不動聲色地看著下面瘋狂的嬉鬧。
主臥室裡,楚芸仍然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兩眼呆呆地看著巨大的電視螢幕,心驚膽顫地看著那個光著身子悽慘呻吟的大肚子女人,那個和她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蔓楓。
已經是第二個男人從蔓楓身上下來了。她高抬著的那條腿下面光禿禿的私處已是一片泥濘,濃白的黏液從那兩片腫脹的肉唇中間流淌出來,順著那條站在地上的大腿不停地流淌。她的腿不住地打戰,身子已經軟得挺不住,被沉重的肚子墜著,軟軟地趴在臺子上。
那個黑大漢手裡拿著一團白花花的衛生紙走了上來,伸手到蔓楓的胯下用力地擦拭。蔓楓臃腫的身子動了動,慢慢地抬起頭,聲音顫抖著央求道:“主人,楓奴…憋…憋不住了……主人開恩……讓楓奴去撒尿吧……”
“哈哈……”
一聽蔓楓說要撒尿,差林和那幫大兵哥都興奮地圍了上來,有人忙不迭地彎下腰,下流地用手指去撥弄她粘乎乎的陰唇。
那黑大漢一看馬上也興奮了起來,他抓住蔓楓的頭髮,朝她憋得通紅的臉頰看了看,調侃地說:“楓奴又要撒尿了?你剛才剛剛尿過啊。你怎麼這麼多事?你看人家弘奴,還一次都沒尿過呢,也沒你這麼急啊……”
蔓楓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快速地瞟了一眼正仰著身子岔著腿在一個壯實的男人胯下被抽插得死去活來呻吟不止的弘太太,紅著臉斷斷續續地說:“楓奴……楓奴真的……真的……憋不住了…請…請主人開恩啊……”
那黑大漢看了看饒有興趣地圍在四周的人群,突然詭秘地一笑道:“好吧,有尿也不能不讓你撒啊…對不對…”
蔓楓長出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說了一聲:“謝謝主人……”
可話音還沒落她立刻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疑惑地愣在了那裡。因為她看見那黑大漢把跟前的地毯掀起來,露出一大片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他朝蔓楓一瞪眼道:“愣著幹什麼?下來尿吧!”
蔓楓戰戰兢兢地把搭在臺子上的那條腿慢慢放了下來,但反剪雙臂挺著大肚子哆哆嗦嗦地站在那裡看著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這時,蔓楓對面的大門開了。楚芸看到那個查龍陪著一高一矮兩個上了歲數的男人走了進來。那個高個子老者一進門就皺起了眉,後來查龍跟他嘀咕了幾句,表情才放鬆了下來,在靠牆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又是查龍!看來他就是這場淫戲的主謀,這傢伙真是個害人精。
這時大房間裡又恢復了熱鬧。黑大漢命令大腹便便的蔓楓靠著牆根蹲了下來,然後變戲法似的不知從那裡摸出了一根蠟燭,表演似的用打火機點著,得意洋洋地向圍在近前的男人們展示了一圈,高聲宣佈:“讓楓奴給各位表演一個精彩節目,給大夥助助興!”
說著,他把火苗搖曳的蠟燭放在了蔓楓前面將近一米遠的地方,用手扒拉著蔓楓的大腿,強迫她岔開雙腿,然後指著前面的蠟燭說:“楓奴,你不是憋的不行了嗎?主人給你個機會,撒泡尿把蠟燭澆滅了,主人好好獎賞你!”
蔓楓的臉當時就變得慘白了。她浮腫的臉頰抽搐了兩下,下意識地朝房間深處洗手間的方向瞟了一眼,渾身顫抖著央求道:“主人……楓奴沒有了……楓奴…不…不想尿了……主人饒過……楓奴吧……嗚嗚……”
黑大漢的臉立刻就繃了起來:“你以為你是誰?想尿就尿,說不尿就不尿了?這麼多客人都等著看你的精彩表演呢,快點,別自己找不自在!”
他這簡單的幾句話好像是聖旨,蔓楓立刻就軟了,嘴唇扇闔了幾下,沒說出話來,眼神中透出一絲絕望。她那碩大沉重的屁股慢慢地坐在了地上,不情願地岔開了兩條大腿。圓滾滾的肚子下面,光禿禿的私處格外醒目,紫褐色的陰唇和肛門被搖曳的燭光映照著,讓人看得怵目驚心。
楚芸簡直不敢看下去了。她無法想像,他們為什麼會用這麼下流殘忍的手段去折磨一個孕婦。可電視裡悽慘的呻吟聲又把她的目光拽了過去。
蔓楓把沉重的身子靠在牆壁上,大大地張開兩條肥白的大腿,眼睛不時瞄一瞄前方的蠟燭,嗓子裡吭哧吭哧吃力的哼著。只見她敞開的胯下,兩片深褐色的肉唇漸漸地硬挺、張開,像一朵淫邪的喇叭花。接著,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一股混黃的液體帶著熱氣從大張著的喇叭口衝了出來。
圍觀的男人們哄地亂成了一團,所有人的眼睛都跟著那股沖決而出的尿液投向了另一邊。只見混濁的尿液冒著熱氣劃了個弧線,噼噼啪啪落在了地上。可惜近了一點,沒有澆到蠟燭,只有幾滴濺起來的尿液打在了蠟燭上,搖曳的火苗忽閃了幾下,並沒有熄滅。
房間裡立刻響起一片惋惜的聲音。黑大漢用腳踢了踢蔓楓的屁股喝道:“不行,沒澆到,再來!”
蔓楓呼呼地喘息著,抬眼看了看那凶神惡煞般的黑大漢,深吸一口氣,用牙咬緊了慘白的嘴唇……
楚芸的心替蔓楓提了起來,她挺著那麼大個肚子,又剛剛被男人糟蹋了半天,哪裡有勁去做這種下流的勾當。
忽然,楚芸覺得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趕緊轉頭一看,是文叻。他滿臉陰笑著說:“怎麼樣,看到了吧?不乖乖伺候主人就是這樣的下場!好啦,別看了,該輪到你上場了。”
楚芸的心呼地一下懸了起來:“什麼,該我了?讓我去哪裡?難道我也要……”
她腦子一時還沒有轉過彎來。文叻卻指指衛生間吩咐道:” 去吧,芸奴,去裡面好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定要讓客人滿意哦。”楚芸聽到他的命令,不知為什麼心裡竟然鬆了一口氣。她趕緊站起身,卻突然感到一陣噁心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她心裡不由得一沉。這種狀況這幾天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上次本來想自己檢測一下,讓文叻這麼一攪,全都忘到腦後去。看這兩天的狀況,說不定真的有小天使降臨了。
楚芸心裡暗暗給自己鼓了鼓勁,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也要徹底擺脫這恐怖的地獄。今天無論用什麼辦法,也要把文叻的客人伺候舒服,把自己的身子贖出來。
文叻見楚芸站在那裡發愣,以為她還沉浸在剛才蔓楓受虐的慘景中無法自拔,於是喋喋不休地吩咐道:“主人教你的都記住了嗎?記清楚,不許偷懶哦!”
楚芸像突然醒過夢來,忙點著頭答應:“是,主人。芸奴記住了。”
說完看了文叻一眼,見他沒有反對的表示,忙轉身進了衛生間,關上門,開啟水龍頭,嘩嘩地放水洗了個臉,坐到梳妝檯的大鏡子前梳妝起來。
吱的一聲,衛生間的門開了。文叻鑽了進來。他那一雙狡猾的小眼睛轉了轉,從大鏡子中看了看楚芸面若桃花的粉臉,接著就緊盯她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凹凸有致的身體。忽然把手裡的一個深色的小玻璃瓶舉到楚芸的眼前,指著她的胸脯吩咐道:“主人這裡有極品天然紫藤精油,比黃金還要貴的哦。黃金有價,此物無價。別看這小小的一瓶,它可就是一座莊園哦!這個世界上的女人沒有幾個能有福氣用上它,芸奴,你有福了,這稀世珍品讓你遇到了,趕緊搽上!”
楚芸一聽,不由得一愣,看了看他手裡的玻璃瓶,是個只有小拇指大小的深紫色小瓶,果然非常精緻。沒等她答話,文叻好像已經等不及了,手伸到她的胸前,一把將她低胸的胸罩扒了下來。兩隻白嫩嫩的乳房呼地挺了出來。
楚芸一下嚇傻了,張著兩手坐在那裡不敢動彈。文叻淫笑著開啟瓶蓋,將小瓶舉到楚芸赤裸的胸前,兩滴晶瑩的液體滴在了她白白的乳峰上面。文叻把小瓶放在一邊,一隻大手不由分說捂住了楚芸柔嫩豐滿的乳房,放肆地揉搓了起來。
楚芸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一聲不吭地任他揉搓。一股讓人飄飄欲仙的香氣瀰漫了開來,楚芸吸到鼻腔裡,甜絲絲地溶入了身體當中。她忽然想哭,趕緊咬咬嘴唇忍住了。胸脯被文叻的大手揉得生疼,他還不罷休,一邊揉搓一邊咽口水,還特意捏住乳頭搓弄了半天,一直揉搓得楚芸覺得兩隻乳房開始發熱,似乎馬上要融化了,他才住了手。
楚芸剛剛鬆了一口氣,可發現事情還沒有完。文叻又倒了兩滴那來路不明的所謂精油在自己的手心裡,伸手扒開楚芸小小的丁字褲,把手伸了進去。那隻大手在她嬌嫩的私處來回磨擦、揉搓、撫摸,柔嫩的肉唇、敏感的肛門、甚至溼潤的蜜洞口裡都被他摸到了。楚芸被她摸得面紅耳赤,可絲毫不敢反抗。摸著摸著,文叻忽然停住了,他慢慢地抽出手來,仔細一看,滿意地笑了:他的手指上粘著絲絲閃亮的黏液。
他點點頭對楚芸說:“好啦,這叫好馬配好鞍。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都要拜倒在芸奴的石榴裙下嘍!”
說著,收起了那個神秘的小瓶,轉身出去了。
楚芸趕緊把丁字褲重新穿好,把一縷縷黑油油的恥毛都捋順藏好,再把胸罩拉上來仔細戴好。低頭看看暴露在外面的白花花的半球和深色的乳暈,她暗暗嘆了口氣,不知為什麼,腦子裡突然又閃現出剛才蔓楓的慘狀。自己馬上要面對的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呢?但願還是上次那個律師那樣的謙謙君子吧。她下意識地把正在胸脯上揉搓的白嫩嫩的小手合在了胸前。
忽然她又聽到一聲輕微的門響。楚芸放下手,在心裡嘆了口氣,文叻這個該死的人渣不知又想出什麼花樣來騷擾自己。她壓抑著心中一陣陣湧起的厭惡轉過了臉。
突然,楚芸哇地失聲尖叫。她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花容失色,雙手趕緊下意識地捂住了嘴,鮮嫩欲滴的粉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第66章
楚芸在慌亂中看到的是一雙完全陌生的眼睛。那是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一雙不大卻很有神的眼睛,穿了一身很隨意但顯然質地很好的休閒服。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猶疑,稍一愣神之後,快速地打量了一下坐在梳妝檯前肌膚若隱若現的楚芸,像主人一樣毫不客氣地邁步走進了衛生間,並隨手輕輕地關上了門。
楚芸的粉臉一下紅到了脖頸,手撫起伏不定的高高的胸脯,眼睛不敢去看這突然闖進來的男人,她竭力壓住心中的恐慌,慌慌張張地向那男人身後打量了一下,早沒有了文叻的影子。她心中一緊:這應該就是他們今天要讓自己招待的所謂重要客人了。
她拼命告誡自己要鎮定,這個人雖然不似上次的律師那樣溫文爾雅,但看起來至少也不是查龍那種猥瑣之人。她突然意識到,不管他是什麼人,她都不能這麼愣著。
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盡力讓自己的表情自然一點。她想起來,文叻事先囑咐過,要她稱呼對方先生,自稱阿芸,於是趕緊站起身,低眉順眼地朝那男人甜甜地叫了一聲:” 先生……”誰知,沒等她下面的話出口,那男人一進身,毫不見外地一手攬住她的肩頭,放肆地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驚豔的眼光最後落在她還沒有化完妝的臉上,話中有話地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 果然天姿國色,難怪你們查龍老闆說這裡有個絕色美女,他真是金屋藏嬌啊!哈哈……”楚芸一愣,忽然明白,對方把自己當成查龍手下的女藝人了。她想像得出,這些女藝人既是他的玩物,也是他交結權貴的敲門磚。這大概已經是路人皆知的了。難怪對方對自己這種輕薄放肆的態度。她也不解釋,樂得對方把自己想像成那種女人。她苦澀地想,其實自己還不就是這樣的賤女人嗎?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做了初一就不怕做十五。鬼門關就在眼前,躲無可躲。
闖也得闖,不闖也得硬著頭皮闖。楚芸一下想起了剛才電視螢幕上蔓楓的慘狀,知道自己如果不能讓他們滿意,那就是自己的明天。她心中一陣戰慄,咬住嘴唇狠了狠心,故意軟綿綿地靠在那男人的臂膀裡,用嬌滴滴的聲音小聲說:” 先生,這裡太窄了,我陪您外面坐吧。”那男人寬厚地一笑道:” 叫我屏尼吧。你叫什麼?”楚芸臉一紅,趕緊回答:” 我叫阿芸。” 屏尼。她的腦子快速地轉了起來,這個名字她毫無印象,在她接觸所及的政商兩界重要人物當中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人。她心裡暗暗鬆了口氣,但悄悄地記住了這個名字。
屏尼摟著楚芸溫熱柔軟的身體來到起居室,隨意地坐在了寬大舒適的沙發上。
楚芸蜷縮在他寬厚的懷裡,羞澀地垂著頭。屏尼的鼻子嗅了幾下,四處找了找,然後一低頭,把鼻子湊近她半掩半露的高聳胸脯深深地吸了口氣,陶醉地說:”好迷人的味道啊!” 說完,毫不客氣地吻了上去。
楚芸本能地向後仰著身子,熱乎乎的嘴唇掃過她高聳的乳房那嫩豆腐似的的皮膚,弄得她癢癢的。那張大嘴在露在外面的雪白的半球上啄來啄去,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不一會兒就把本來就很低的胸罩拱脫了,早已被刺激得硬挺起來的乳頭直挺挺地露了出來。
屏尼忘情地吻著,短短的胡茬不時刺到紅櫻桃似的乳頭,楚芸被扎得渾身哆嗦。她的兩隻小手開始還扶在屏尼的肩膀上,象徵性地欲迎還拒,可沒過多會兒她就堅持不住了,張開手臂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把半裸的豐滿胸脯迎了上去。嗓子裡也忍不住哼哼了起來。
這一下,讓屏尼受到了鼓勵,他索性伸長舌頭,猛地在楚芸殷紅的乳頭上舔了起來。楚芸被那條溼漉漉的大舌頭舔得渾身哆嗦,嗯嗯地嬌喘不止。屏尼得寸進尺,張開嘴唇,把柔嫩的乳頭含在了嘴裡,津津有味地大口吸吮起來。
這一下楚芸真的受不了了,她的乳房被嘬得生疼,而且屏尼正一邊吱吱地吸吮一邊用牙齒輕輕地啃噬著她柔嫩的乳頭。她心中砰砰打鼓,真擔心萬一他真的失去理智,給自己身上留下什麼傷痕。她扭了扭肩膀,見仍擺脫不了那張像真空泵一樣像要把她抽空的大嘴,趕緊鬆開摟在屏尼背後的小手,扶住他的頭,用力推了開來。
楚芸的乳頭被拽得老長,她疼得直咧嘴。好在在她的堅持下屏尼終於鬆開了嘴,但他仍不依不饒地盯著楚芸白一塊紅一塊的胸脯,一個勁地咽口水。楚芸被他餓狼似的眼光盯得心驚肉跳,躲又不敢躲,她一狠心,鬆開手,嘟起鮮嫩欲滴的嘴唇迎了上去。
這一下讓屏尼大喜過望,他張嘴就迎了過來。兩張嘴剛一接觸,立刻吱吱地吻在了一起。屏尼肥厚的舌頭毫不客氣地鑽進了楚芸溼潤的小嘴。楚芸柔軟的舌頭趕緊迎了上去,可馬上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住了,在嗚嗚的哼叫中被強行吸進了屏尼的嘴裡。
屏尼陶醉地吸吮著,他顯然對查龍給他準備的這個極品禮物非常滿意。這次來之前,差林暗地裡早給他吹過風,查龍這裡美女如雲。這他一點兒都不奇怪,影視界的大亨手下當然是美女如雲。可他剛才第一眼看到楚芸的時候,卻著實嚇了一跳。這張楚楚動人的精緻俏臉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馬上就在自己的腦海裡找到了答案。那是在不久前的一次上層聚會中,他就見過這樣一張讓人過目難忘的嬌嫩欲滴的俏臉。即使是在群芳鬥豔的酒會上,她也是鶴立雞群,這讓屏尼牢牢地記住了她。他當時還特意打聽過這位美女的來歷,聽說是首相的一位小輩的新婚妻子。果然,他發現這位美女身邊有一位幾乎形影不離的俊男,正是西萬家族旗下IT公司的高管。不用說,是西萬家族的一位公子哥兒了。
這個發現讓他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絲猶疑,可他馬上就釋然地笑了。查龍這傢伙還真是善解人意哦。知道自己是因為頌韜而受了委不白之冤,特意挑了這麼一位貌似頌韜家族女眷的美女來犒勞自己,還說是她主動跑來為自己壓驚,看來真是用心良苦啊。
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兒,打招呼的時候特意提起” 你們查龍老闆” 幾個字,並注意觀察對方的反應。他發現,這千嬌百媚的美女聽到查龍的名字,眼睛裡下意識地閃過一絲無奈,接著馬上就渾身酥軟,癱在了自己的懷裡。
他心裡不禁暗笑:說什麼主動跑來給自己投懷送抱,全是信口開河。這美女顯然是查龍的人,是他精心安排來給自己解悶的。坐實了這一點,他心裡頓時踏實了下來。看來,今天不僅可以盡情地發洩一下身體裡的慾望,還可以痛快地排解一下幾天來淤積在心中的鬱悶。這簡直讓他喜出望外。
他原以為今天會是個嚴肅的政治聚會,最多也就是一群男人喝喝花酒。沒有想到,居然會有如此美貌而又如此善解人意的大美人等著自己。他這幾天正為無端丟官的事鬱悶不已,既然有人把大美女送上門犒勞自己,那就不客氣了。更何況剛剛為軍方探好了路,大功告成,自己也該好好犒勞犒勞自己啊。
想到這裡,他的興趣不由自主地高漲了起來,下面也快速地起了反應。他的手摟著楚芸的身體,感受著那柔韌和溫暖。那玲瓏有致的身體雖然算是穿著衣服,但實際上他幾乎能直接感受到肌膚的細膩與溫熱,這更撩起了他的興致。他嘴上下意識地又加了點勁,舌頭強行鑽進楚芸的小嘴攪個不停,同時不由自主地伸出一隻手,一粒一粒地解開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接著,楚芸就感覺到一隻大手把她已經被拉開半邊的胸罩徹底拉了下來,然後,一堵火熱硬實的胸膛貼了上來,她柔軟豐滿的胸脯被緊緊壓住,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吃力地喘息著,慌亂地應付著嘴裡那條大舌頭的進攻,柔軟的胸脯被毛烘烘的胸毛扎得又疼又癢。最可怕的是,她已經隱隱感到,對方的胯下有硬梆梆的東西不時頂到自己的下身。
楚芸意識到,獻身的時刻到了。她清楚地知道,雖然房間裡看似只有他們兩人,但肯定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如果稍有一點讓他們不滿意,自己所有的這些屈辱和犧牲就白白付出了,最後弄不好還會落到蔓楓那樣悽慘的地步。
楚芸的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文叻對她的吩咐,她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操縱著,咬了咬牙,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悄無聲息地摸到屏尼的襠裡,輕輕地撫摸那硬梆梆的大傢伙。同時她一邊忍住痛癢,用柔嫩的胸脯貼住對方毛烘烘的胸膛賣力地磨擦,一邊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舌頭從對方的糾纏中擺脫出來,匆匆地喘了口氣,然後氣喘咻咻地嬌聲說:” 阿芸幫屏尼先生洗個澡好不好?”屏尼一聽,骨頭都要酥了,立刻眉開眼笑地摟著楚芸熱乎乎的身子就要起身。楚芸忙伸出小手按住他的肩膀,羞答答地朝他送了個媚眼,含羞道:” 我去放水……” 說著推開敞胸露懷的屏尼,起身跑進了浴室。
屏尼愜意地伸展了下腰肢,慢慢在柔軟的沙發上坐直了身體,看著消失在浴室門後的那個輕盈飄逸若隱若現的美妙酮體,眼中閃出難以壓抑的慾火。
楚芸在關上浴室門前的最後那一瞬間,下意識地偷眼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屏尼。就是這不經意的一瞥,卻讓她心中猛然一悸:那腰板挺得筆直的坐姿,為什麼那麼似曾相識。她一邊拿起花灑沖洗碩大的按摩浴缸,準備放水,腦子裡一邊飛快地轉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這個和自己父親年紀相仿的老男人。
突然她心中一震:這不就是剛剛在電視螢幕上看見過的那個男人嗎?高高的個子、直直的身板兒、花白的頭髮、淺色的休閒服……他就是最後出現在蹂躪蔓楓的房間裡的三個男人之一,查龍陪同的一高一矮的兩個老者中的那個高個子。
尤其是他腰板筆直地坐姿還讓楚芸記憶猶新。
天啊!楚芸猛然被一個突然湧入腦海的念頭嚇住了:自己剛才看到的根本不是什麼影片錄影,而是實況。這個老傢伙就是直接從蔓楓那裡到自己這裡來的!
她一下記起了電視中蔓楓受辱的鏡頭裡的一些細節:寬大豪華的窗簾、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柔軟奢華的羊毛地毯,與自己所在的總統套房主臥室簡直如出一轍。
楚芸被自己的這個意外發現嚇壞了。她趕緊把一根手指塞進嘴裡咬住,才沒有叫出聲來。她這才意識到,剛才在電視螢幕裡看到的蔓楓遭受蹂躪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她被關押的黑牢,而是就在這個酒店、就在這套總統套房裡面,就在現在。
楚芸簡直不敢相信,失蹤了半年的蔓楓此刻就與自己近在咫尺,也許就在隔壁,光著身子、大著肚子,手被銬著,正在忍受著一大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無休無止肆無忌憚的羞辱與蹂躪。她腿一軟,一下跪在了地上,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楚芸緊緊咬住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不能讓那隻無時無刻在監視著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失態。她突然意識到,門外這個年長的男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物,他是今天聚會的中心。難怪文叻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這肯定是一個對他們極端重要的人物。不把眼前這個人伺候好了,蔓楓的今天就將是自己的下明天。伺候好了呢?文叻會和上次一樣兌現諾言,徹底放過自己嗎?但願他會信守諾言吧,只有聽天由命了。
花灑裡的水嘩嘩地流著,浴缸裡開始冒出了熱氣。楚芸開始清醒了過來,趕緊用手試了試水,調整了一下水溫,回身找出浴鹽,撒入浴缸,用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攪著,心思卻完全不在這裡。她竭力壓抑住內心的恐懼,拼命諦聽著周圍的動靜,卻什麼也聽不見。
楚芸暗暗在心裡嘆了口氣: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下賤的勾當,為了餘生的自由,為了肚子裡的孩子,為了不像蔓楓那樣,被迫懷上仇人的孽種,大著肚子還要忍受野獸一樣的男人的百般凌辱和蹂躪,她也不在乎再多做這一次了。
第67章
水龍頭嘩嘩地流淌著熱水,浴缸裡漸漸積了淺淺的一汪熱水,剛剛撒進去的浴鹽還沒有完全融化,楚芸把手伸進水裡,慢慢地攪動,心思卻還在忍不住地猜度:這個屏尼到底是什麼人,讓文叻和查龍他們如此看中?那邊大房子裡拿蔓楓取樂的又是什麼人,他們和蔓楓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如此毫無人性地蹂躪羞辱她?
一個可怕的底字眼從她的心底油然升起:毒販!她近乎赤裸的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雖然楚芸從小生長在一個受到眾人呵護的溫室般的環境中,但關於販毒集團的兇殘狠毒,她還是時有耳聞。一個漂亮的女緝毒警落入了心狠手辣的毒販的手裡……她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可是,健身房是這麼回事?自己從來沒有妨礙過他們,為什麼他們像惡魔附體一樣纏著自己不放?楚芸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不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子裡漸漸清晰了起來:難道說,這個老頭子就是這群毒販的大頭目?這個不期而至的念頭頓時讓她像掉進了萬丈冰窟,不寒而慄。
楚芸正漫無邊際地胡思亂想,忽然聽見有腳步聲走了過來,她一下驚醒了,外面還有一個要她服侍的人在等著她。她不能把他一個人晾在外面,否則……
楚芸想到這裡,趕緊起身,可是已經晚了,浴室的門一下被推開,屏尼滿臉通紅坦胸露懷地出現在門口。他一步邁進霧氣蒸騰的浴室,隨手關上門,一邊走近楚芸一邊色迷迷地說:” 怎麼,阿芸,把我老頭子扔在外面不管了……”楚芸趕緊站起來,紅著臉羞怯地說:” 不……不是…對不起……屏尼先生…
我……我正要……”說話間,屏尼已快步湊到她跟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說:” 無妨無妨,我不是來了嗎!” 說著,他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楚芸的臉頰,眼睛卻緊盯著她半裸的胸脯,自顧自地喃喃道:” 真是膚如凝脂、貌若天仙啊!”楚芸被他說得臉色緋紅,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擱了。她轉過頭,看了眼浴缸裡的水,希望它趕緊灌滿。既然這一關必須要過,不如就趕緊直奔主題,免得節外生枝。誰知浴缸太大,放進去的水還沒有二指深。她失望地轉回頭,卻發現屏尼那雙鷹一樣的眼睛正炯炯有神地盯著自己。
楚芸紅著臉低下了頭,她被浴室裡這曖昧的氣氛壓抑地喘不過氣來,鼓了鼓勇氣抬眼飛快地掃了他一眼,怯生生地說:” 屏尼先生,我們還是到外面去吧……”屏尼嘿嘿一笑道:” 就這裡面吧,這裡面暖和……”楚芸被他說得渾身發麻,不由自主地縮起了肩膀。卻覺得身上的薄紗睡衣被人抻了一下。偷偷抬眼一看,屏尼正抻著她的衣角笑眯眯地看著她。兩人的眼風一碰,楚芸趕緊又垂下了眼簾。
屏尼抬頭嗅了嗅開始充斥在浴室裡的溼熱的蒸汽,色迷迷地說:” 阿芸啊,這裡面這麼悶,你穿這麼多,會不會很不舒服啊?”楚芸心頭一緊,知道真正的噩夢開始了。她明白屏尼的意思。自己在他面前脫光衣服是早晚的事,他的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自己也不能再裝傻了。她紅著臉輕聲道:” 是,先生,阿芸這就脫掉……” 說著雙肩一垂,薄紗睡衣順著她順滑的身體飄落到地下。
楚芸背過手去解胸罩的搭扣,誰知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細膩的手臂,屏尼色迷迷地說:” 慢,慢……讓老夫來替美人解衣,這可是人生一大快意之事啊!”楚芸心中暗歎一聲,只好乖乖地放下手臂,慢慢地調轉身體,把後背轉向屏尼。
一雙粗硬的大手在她光溜溜的後背上忙活了半天,楚芸才感覺胸前一鬆,那件小巧的黑色真絲胸罩被一隻青筋暴露的大手從她高聳的胸脯上揭了下來,像戰利品一樣晃晃悠悠地舉在她的眼前。屏尼嘿嘿地笑得別提多開心了。楚芸下意識地趕緊抱起雙肩,掩住了顫悠悠的豐滿的乳房。
屏尼寬厚地一笑,並沒有阻止她,而是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轉過身來。楚芸面色緋紅,低低地垂著頭,讓垂下的秀髮遮住臉,慢慢的扭轉身來,面對面地站在了屏尼的面前。
屏尼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伸手勾住楚芸身上最後的一絲遮羞布——那條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褲,向外拉出一條縫,故意伸頭向裡面窺視一眼,又輕輕鬆開,緊繃繃的布條啪地彈在了楚芸白嫩嫩的肚皮上。這一下引起了屏尼的興趣,他一次次地勾起那繃得緊緊的布條,又一次次鬆開讓它繃回去,看著楚芸白嫩嫩的身體一次次止不住地戰慄,他開心地笑了。
擺弄了一陣,他終於玩夠了。兩隻手同時伸出來,一邊一根捏住丁字褲兩側的兩個漂亮的蝴蝶結的繩頭,兩手向外一拉,兩個繩結同時被拉開,繃在楚芸下身的丁字褲被還原成了一根窄窄的布條,夾在她兩條白皙的大腿中間。屏尼抬手一拉,那長長的布條從楚芸的胯下被一點點抽了出來。
楚芸胯下一陣劇烈磨擦的酥麻感,她趕緊岔開雙腿,那長長的布條晃晃蕩蕩地舉在了屏尼的手裡,而他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楚芸岔開的大腿中間。那裡,鬱鬱蔥蔥的芳草地已經毫無遮掩地暴露無疑。
楚芸立刻意識到了那道放肆的目光,趕緊並上雙腿。誰知這次屏尼不放過她了。他把手中的胸罩和丁字褲扔在地上,順手拉過梳妝檯前的圈椅,舒服地坐了下來,朝楚芸做了個手勢:” 阿芸啊,別這麼扭扭捏捏的,抬起頭,做個姿勢給老夫看看!”楚芸戰戰兢兢地抬眼偷瞟了這個想象中的黑老大一眼,頓時羞得面紅耳赤,但她不敢違抗,只好磨磨蹭蹭地放開抱在胸前的雙手,按屏尼的示意高高地舉過肩,抱在了腦後。這一下,她那豐滿白皙的胸脯高高地挺了起來,隨著她愈見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兩個紅櫻桃似的乳頭也直直地挺立著,看得屏尼眉開眼笑。
他眼睛盯著楚芸白花花的胸脯,身子欠了起來,從牆角拉過一張小方凳,放在楚芸的腳下,命令道:” 阿芸,抬腳,踩上去!” 楚芸低頭看了看小方凳,心中不由得一悸,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輕輕地抬起右腳,踩在方凳上面。屏尼見了,呼吸立刻急促了起來。他欠起身,彎下腰,伸長脖子,碩大的腦袋幾乎鑽進了楚芸岔開的兩腿之間,兩隻眼睛瞪得像雞蛋,目不轉睛地仔細端詳著她胯下迷人的春色。
只見茂密的芳草叢中,兩片肥嫩的肉唇軟塌塌的疊合在一起,半遮半掩在細長的蜜洞口上。屏尼情不自禁地伸長手指,撥弄了兩下那軟乎乎的肉唇,將它們撥開,露出了溼潤的洞口。他把鼻子貼近楚芸的私處,絲絲地猛嗅了幾下,又伸出手指在楚芸溼潤的肉唇內側磨擦了兩下,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他陶醉地半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半天才睜開眼感嘆道:” 真是絕品啊!阿芸,這的味道真是迷人,讓老夫如醉如痴啊!”感嘆過後,他又依依不捨地在楚芸的胯下把玩了半天,這才縮回頭來,靠在圈椅上,重新審視著楚芸一絲不掛擺著屈辱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的裸體,頻頻點頭道:” 阿芸,難怪你們查龍老闆說你是絕色,此言不虛啊。老夫我也算是閱女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