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哀羞風雲錄 第13部分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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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來一往吵個不休,蔓楓夾在中間簡直要被他們逼瘋了。
這時,坐在前座的龍坤終於出來打圓場了。他朝登敏和披儂眨眨眼,詭秘地說:「二位不要爭啦,再等一個月,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第54章
這幾天蔓楓都是在戰戰兢兢中度過的。五天前,龍坤又帶她去了一趟醫院,做了羊水穿刺。胎兒DNA測試的結果這幾天就會出來,登敏和披儂幾乎天天上門,興致勃勃地等著最後見個高低。
檢測的結果對蔓楓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無論他們誰贏,最後的屈辱都要她來承受。這兩個孽種在她的肚子裡一天天長大,不僅沒有激起她一絲一毫的母性,反而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讓她厭惡無比,他們對她來說是無法消除的恥辱的見證。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懷孕的緣故,她的妊娠反應非常強烈。一般孕婦在三個月以後反應就漸漸減弱消失,而她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愈演愈烈。整天頭暈腦脹、渾身痠軟,見不得任何入口的東西。吃任何一點東西,馬上就會嘔吐不止。她每天只是喝水,結果身體浮腫,渾身無力。
龍坤見她吃不下東西,就命令手下強行給她灌牛奶。灌了吐,吐了還灌。蔓楓覺得自己就像一條敞開著口的口袋,張著嘴任他們灌,每天就靠牛奶維持基本的營養。
大概因為她懷的雙胞胎,儘管吃不下東西,她的肚子卻長的飛快,只三個多月就已經顯形了。無論站著還是跪著,圓滾滾的肚子都高高地挺出來。大小便在高高的磚摞上根本蹲不住,只好央求看守允許她到廁所裡去排洩。
誰知他們不但不答應,還別出心裁,故意拿她開心,竟強迫她站著排洩,結果常常弄得屁股上、大腿上髒兮兮的,每次大小便都會招來看守們的圍觀和訕笑。
還有一件讓她非常難堪的事,就是她的胸脯像吹氣似的迅速膨脹了起來。原先豐滿堅挺的乳房幾個月就像吹足了氣的大氣球,沉甸甸地墜在胸前,稍微一動就忽忽悠悠墜得生疼。連乳頭都脹得像小手指頭,原先淺淺的乳暈變成了絳紫色,足有乒乓球大小那麼一圈。
懷孕給蔓楓帶來的唯一” 好處” 就是好長時間沒有人來強暴她了。自從登敏和披儂比賽結束以後,匪徒們似乎都對她” 敬而遠之” ,竟好久不見有人來姦淫她了。實在閒得無聊,最多就是強迫她給他們口交,更多的還是用手玩弄她的變得越來越肥厚的私處或乳房取樂。
不過,他們並沒有放過她。自從她的肚子開始顯形以後,他們有了新的取樂方式,就是強迫她挺著大肚子四肢著地在地上飛快地爬圈。
今天他們就正在窮極無聊地拿她解悶。一個看守牽著蔓楓脖子上的鐵鏈在前面拉,另一個看守拿著一根小木棍在後面敲打她的屁股。照例過來” 看望” 蔓楓的登敏和披儂和其他幾個匪徒站住旁邊,看著她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搖晃著肥大的乳房、拖著臃腫的肚子在地上吃力地爬動,樂得前仰後合。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門開處,龍坤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登敏和披儂一見,馬上迎了上去,急不可耐地問:” 怎麼樣,出來了嗎?”龍坤春風得意地慌了晃手裡的信封道:” 出來啦,就在這裡。” 登敏和披儂一聽,馬上都瞪大了眼睛。登敏猴急地搶了上去,一把搶過信封開啟,抽出了裡面的那張薄薄的測試報告。
看守們都一窩蜂地圍了過去,連牽著蔓楓的那個看守都把鐵鏈扔在地上,湊到人群中去了。蔓楓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停了下來,依著牆根默默在跪直了身子。
兩個跟著龍坤進來的手下無聲無息地走到她的身旁,抄起她的兩條胳膊扳到背後,咔嚓一聲上了手銬。然後一邊一個揹著手站在了她的兩邊。蔓楓低低地垂下了頭,讓亂糟糟的頭髮蓋住汗漬漬的臉頰,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蔓楓雖然低著頭,耳朵卻豎得高高的,聽著登敏那邊的動靜。只聽登敏磕磕巴巴地念著:” 樣本羊水中提取DNA二種,分別與二種比對樣本對應,父權機率均超過99。9% ,可以判定親子關係。”披儂歪著腦袋若有所思,龍坤則嘿嘿一笑拍著登敏的肩膀打趣道:” 這說的再明白不過啦,楓奴肚子裡這倆孩子,你們倆一人一個。你們打了個平手,不分勝負!”” 什麼?” 登敏和披儂都愣住了,顯然這個結果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蔓楓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哇地一聲幾乎哭倒在地。站住她兩旁的兩個大漢趕緊彎腰抓住了她反剪的雙臂,把她提了起來。她軟軟地被四隻大手抓著,不管不顧地哭得死去活來。
龍坤走到蔓楓的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托起她滿是淚水的臉調侃道:” 楓奴,你哭什麼?你好厲害啊!這次兩個主人誰都沒贏,你這可是中大獎的運氣啊!”蔓楓拼命地搖著頭哭道:”不……不啊……主人……楓奴該死…求主人……
讓楓奴去死吧……”這時披儂從後面湊了上來,眼睛裡露出一絲奸笑。他拍拍龍坤的肩膀,朝他使了個眼色。龍坤放開蔓楓的下巴,轉過身去,不解地看著披儂。披儂話裡有話地說:” 老兄,這個結果你好像早就知道了!”龍坤一愣,疑惑地問他:” 你什麼意思?”披儂嘿嘿一笑道:” 老兄早就說過,有人會中超級大獎,你好像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了嘛!”登敏也湊了過來說:” 對,我也記得這話,老兄你不會做了什麼手腳了吧?
” 蔓楓心中一動,不由得想起那些天喝過的味道怪怪的牛奶。
果然,龍坤嘿嘿一笑道:” 不瞞二位,老兄我還真是做了點手腳。不過我也沒想到能中這麼大一個舉世無雙的大獎。”” 哦?” 登敏和披儂齊聲問:” 怎麼回事?”龍坤笑眯眯地說:” 那幾天你們二位要比試高低,我就想,這楓奴還是待字閨中,從來沒有大過肚子。我怕二位老弟無功而返,白鬧一場空,所以你們開始比賽之前,我稍微給她用了點藥。”” 用了什麼藥?” 登敏疑惑地問。
” 嗨,” 龍坤嘆了口氣說:” 這女人生孩子的事老哥我也不大懂,聽說有種促孕藥,女人吃了容易懷上,而且碰巧了還能一箭雙鵰。所以就派人去藥店買了,給她攙在牛奶裡喝了。我怕藥勁不到,所以,從你們定下比賽開始,一直給她吃到登敏老弟最後一次肏她那天才停下來。”登敏和披儂同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道:” 原來如此啊。難怪楓奴運氣這麼好……”龍坤滿臉委屈地說:” 我只知道吃了這藥女人愛生雙胞胎,所以我說,說不定會中個大獎。可誰知道,你給她根針,她拿著當個棒槌。雙胞胎是懷上了,誰想到她給你們倆一人弄了一個,倆娃還差了一個星期,真不愧是美國回來的碩士,連生孩子都和平常女人不一樣!” 三個男人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蔓楓被他們笑得毛骨悚然。自己在他們眼裡哪裡還是個人,簡直就是一個隨便擺弄的玩具。一個這幾天一直在她腦子裡盤旋的念頭再次冒了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哭,咬了咬牙,咋著膽子抬起了淚眼抽泣著呼喚:” 主人……主人……”龍坤和另外兩個惡棍一起回過頭來,好奇地看著跪在牆根的大腹便便的蔓楓。
龍坤笑眯眯地問:” 楓奴,你叫主人有什麼事啊?中了這麼大的獎,是不是要祝賀一下主人啊?” 三個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蔓楓的臉憋得通紅,她稍微猶豫了一下,心一橫,把想了好幾天的話說了出來:” 主人,楓奴……楓奴想請主人開恩……” ” 哦,你想請主人開什麼恩啊?
” 披儂湊過來好奇地問。
蔓楓緊張地瞟了他一眼,吞吞吐吐地說:” 楓奴……願意一輩子伺候主人。
主人的比賽也賽完了,楓奴……想請……主人……把楓奴肚子裡的孩子……打掉吧……”說到這兒,她戰戰兢兢地看了龍坤一眼,趕緊補充說:” 好讓楓奴……能乖乖地給主人肏.” 披儂一聽,立刻大搖其頭。還沒等他說話,登敏先湊上來說:” 把孩子打掉?這怎麼行?老子還想等楓奴把孩子生出來,看看哪一個是老子我的呢!”披儂這時插上來說:” 是啊,我們還想看看楓奴大著肚子穿警服的樣子呢!
一定很拉風哦!拍成照片拿出去肯定能賣大價錢呢。怎麼能隨便把孩子打掉呢?
再說,主人我可是已經有四個孩子了,女人大肚子的時候肏起來那個滋味實在是太讓人嚮往啦。可惜啊,老婆一大肚子就不讓上身了,生一個孩子從頭到尾也摸不上兩回。我想,楓奴不會對主人這麼殘忍吧?”蔓楓一聽,嚇得渾身哆嗦,哭泣著央求:” 主人……可憐可憐楓奴吧……把孩子做掉再來……肏楓奴吧……請主人……開恩啊……嗚嗚……”這時龍坤板著臉開口了:” 好吧,既然楓奴這麼替主人著想,我看就成全了她,給她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吧。”他這話一出口,別說蔓楓,就臉登敏和披儂都吃驚地看著他。誰知龍坤微微一笑道:” 孩子打掉了,事情可沒有完哦!你別忘了,兩位主人的比賽還沒有分出勝負哦。孩子打掉了,比賽從頭來,咱們再來他一次,一定要比出個輸贏,楓奴你看怎麼樣啊?”” 不……不啊……” 蔓楓嚇得渾身發抖,簡直要急瘋了。她拼命地仰起臉,哭得梨花帶雨地看著龍坤,不顧一切地哭求道:” 主人饒恕楓奴吧……楓奴該死……楓奴……願意伺候主人……楓奴請主人發落……饒了楓奴吧……嗚嗚……楓奴再也不敢了……”龍坤得意地嘿嘿笑了。他托住蔓楓掛滿淚水的下巴故意問:” 怎麼,楓奴改主意啦?孩子不打了?”蔓楓忙不迭地點頭:” 不打了,不打了……楓奴該死……”” 你想好啦?真的不打了?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不是主人逼你啊!””是……是楓奴自己要求的……楓奴想好了……請主人開恩……饒楓奴這一次吧……”龍坤滿意地點點頭。他忽然又想起什麼,朝遠處的一個手下招招手。那個手下馬上拿了一摞報紙,遞給了他。龍坤拿著這一厚疊報紙,隨便翻了翻,然後遞到蔓楓的面前道:” 楓奴,主人這兒有一份今天的報紙,你看看這頭版頭條,和楓奴有關哦?”蔓楓還沉浸在深深的驚恐之中,聽他一說,立刻一驚,自己上報紙了,還是報紙頭版頭條?這怎麼可能?但她還是忍不住把淚眼模糊的目光轉向了龍坤手裡的那份報紙。只看了一眼,她立刻驚呆了。頭版頭條的大標題竟是:反對黨聯盟就頌韜下臺條件與愛國黨達成妥協。
蔓楓簡直不敢相信了。下臺?就這麼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姐夫竟被逼到要下臺的地步了?就是因為自己調查的那宗洩密案嗎?以姐夫的雄厚實力和紮實根基,這一點點小事不可能扳倒他呀。難道又發生什麼塌天大事了嗎?龍坤說和自己有關係,難道是自己失蹤的事牽連了姐夫?這怎麼可能?她覺得自己一下變成了白痴,這裡面的因果關係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了。
她剛想往下看詳細內容,龍坤卻把報紙捲了起來,敲打著她的腦袋說:” 看見了嗎,你那神通廣大的姐夫要下臺了!已經和反對黨談妥條件了。不過,他的條件裡可是一個字也沒有提到楓奴你呢!他實在是太狠心了,把你這個羞花閉月的小姨子忘到九霄雲外去了。不過,這也難怪啊,他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啦,哪裡還顧得上你哦!”蔓楓竭力讓自己的腦子清醒起來。這是一個陰謀嗎?是他們為了徹底打垮自己的精神而製造的假新聞嗎?可自己現在已經是這個樣子了,還須要再打擊嗎?
她突然記起自己前幾天的疑惑:這群本來只敢在陰暗的角落活動的惡棍,居然敢把自己這樣一個被他們非法綁架的警務人員帶到醫院去。這說明他們已經有恃無恐了。看來報紙上的新聞是真的了,自己真的是什麼都指望不上了。
他盯著蔓楓逐漸暗淡下去的目光,幸災樂禍地說:” 看見了嗎,楓奴,這回徹底沒有人管你啦。你就老老實實地在主人這裡待著吧!乖乖地把孩子生下來,乖乖地把主人伺候舒服了,自然有你的好處,懂嗎?”蔓楓覺得渾身痠軟無力,心臟像生了鏽的機器一樣快跳不動了,她垂著頭掙扎著低聲應道:” 是,主人。楓奴……聽候主人……吩咐……” 三個惡棍一起滿意地笑了。
第55章
披儂慾火中燒地走到蔓楓的跟前,抬起她的下巴色迷迷地問:” 楓奴,你說的都是真心話吧?那你準備怎麼伺候主人啊?”蔓楓的心不由得戰慄起來。自己現在這副樣子,這群畜生竟然還不放過自己。
今天檢測結果剛剛出來,就迫不及待地來糟蹋自己了。披儂剛才說過,玩兒大肚子女人是他的嗜好,這話還言猶在耳,讓人不寒而慄。她實在想像不出,這個男人怎麼會如此毫無人性。可她不敢頂撞他,只好垂下眼簾怯生生地說:” 楓奴……楓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請主人……發落。”披儂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著蔓楓臃腫的身體,伸手捏捏她鼓囊囊的乳房,撫摸著她圓滾滾的肚皮,笑眯眯地問:” 楓奴啊,好久沒有和主人親熱了,想主人了吧?”蔓楓渾身哆嗦起來,嘴唇顫巍巍地回答:” 想……楓奴想……主人了……”披儂嘴一咧,並不放過她,緊追著她問:” 真的想啦?哪裡想啊?”蔓楓知道他想要什麼,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哭出聲來了。她猶豫了一下,一咬牙,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回答:” 楓奴……楓奴的……小…小騷屄…想主人了……”” 哈哈……” 披儂笑得合不攏嘴了,摸在蔓楓肚子上的大手也放肆地向下面移動,迫不及待地鑽進了她的胯下。粗硬的手指撥弄著肥厚柔軟的肉唇,還不時在兩片陰唇中間劃過。他一邊磨擦一邊慢條斯理地問:” 是這兒嗎?楓奴?”蔓楓淚眼婆娑地點著頭道:”是……主人…哎喲…是這裡啊……請……主人輕點兒……”披儂摸了一會兒,笑呵呵地抽出手,放在燈光下看了看,把溼漉漉的手指伸到蔓楓的眼前道:” 楓奴,你說的是真的啊,看溼成什麼樣了!真的想主人了呢!
小婊子…起騷啦…”他看看羞得滿臉通紅的蔓楓道:” 好吧,主人就成全了你這個小婊子吧!”蔓楓心頭一顫,抬頭看看披儂,見他眼睛裡充滿了慾火,知道他不只是調侃自己。她心中沉甸甸的。沒想到,被他們糟蹋得懷上了孩子,肚子都這麼大了,還是逃不脫他們的魔爪。她心裡恨恨地想:” 來吧來吧,都來幹吧!把肚子裡的孩子幹掉……把我幹到大出血……我就徹底解脫了……”恨歸恨,行動上她絲毫不敢怠慢。她吃力地向前挪動了一下沉重的身子,慢慢地向後坐,讓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抽出腿,然後搖搖晃晃地把臃腫的身子放平在地上。她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笨拙地岔開雙腿,一點點舉了起來,把溝壑縱橫的私處亮在了明亮的燈光下。
披儂一步跨到了蔓楓高舉岔開的兩條大腿中間。龍坤、登敏和那一大群男人也都圍了過來,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緊盯著蔓楓四門大敞的胯下,人人看得如醉如痴。一時間,只聽見牢房裡此起彼伏的急促呼吸,竟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作。
蔓楓的胯下早已不復幾個月前的風光。原先精緻嬌嫩的私處變得肥厚粗獷,粘乎乎溼漉漉的下處早已不見了原先的粉嫩,都變成了飽經風霜的醬紫色。兩片肥大的肉唇比原先長大了一倍,毫無羞恥感地張開著,好像隨時等候著肉棒的入侵。只有圓圓的肛門,雖然也呈現出黑乎乎的顏色,倒也仍不失原先的緊緻。
蔓楓吃力地舉著兩條肥白的大腿,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氣。半天沒見披儂有什麼動作,正不知如何是好,卻突然有什麼硬梆梆的東西戳到了敏感的蜜洞口。原來披儂已經脫光了褲子,挺著粗長的大肉棒,雄赳赳地頂了上來。
蔓楓圓滾滾的肚子顯得有些礙事,但披儂顯然是老手。他俯身在蔓楓的身上,雙手抓住蔓楓向上翻起的大腿,用力向下壓,使她的屁股向上翹,所以並未碰到她高聳的肚皮。他雙膝跪地,緊貼她的屁股,胯下的肉棒剛好頂住她的下身,幾乎沒有縫隙。他不動聲色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分開兩片醬紫的肉唇,徐徐插入了滑膩溫熱的蜜洞。
蔓楓感覺下身被硬梆梆的巨物強行撐開擠入,弄得渾身都不自在,好像時隔幾個月已經不再適應男人肉棒的插入,她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哼出了聲。
披儂完全改變了原先狂暴的風格,把肉棒慢慢插到底之後,又小心地抽出了大半,然後不緊不慢地小幅度抽送起來。他一邊抽插還一邊津津有味地觀察蔓楓的反應。
蔓楓沒想到,懷孕的身體對肉棒的抽插會如此極端的敏感,每一次輕輕的磨擦都會牽動全身的神經,讓她心癢難熬。沒抽插幾下,她的下身就開始有粘滑的液體汩汩地流淌出來,而她那笨重的身體隨著肉棒的抽動不不由自主地停地搖晃起來。
披儂馬上就發現了蔓楓身體的反應,他微微一笑,逐漸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這一下蔓楓更受不了了,她嬌喘漣漣,身體大幅度地擺動,兩隻肥大的乳房隨著身體波浪起伏,像兩隻不安份的小白兔,不安份地上下跳動,煞是令人心動。蔓楓臃腫的身體完全鬆弛了下來,她覺得像有一隻靈巧的小手,一次次從下面伸進來,似乎把自己的五臟六腑攪得亂七八糟,連心臟都要勾出去了。她實在忍不住,嬌羞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慢慢高了起來。
蔓楓哎喲哎喲的呻吟聲像是給披儂火上澆油,他的抽送不再限於淺表部位,開始隔三差五地全根沒入。
這一下蔓楓真的受不了了。她開始還拼命地咬住嘴唇,到後來被插得渾身哆嗦,索性張開小嘴不顧一切地叫了出來:” 哎喲……主人…啊…插死……楓奴了……啊呀……好厲害……主人…主人…你狠狠地…肏…啊……肏死楓奴吧……楓奴…洩了…楓奴……快活死了…用力啊…哦……用力…肏…啊……”這一下輪到披儂受不了了。他牙一咬,低聲罵了句:” 小婊子!” 眼睛一瞪,馬上又回覆了凶神惡煞的樣子,屁股高高地抬起,重重地砸下來,噗哧噗哧插得粘液四濺。圍在四周的龍坤和登敏的心都提了起來,生怕蔓楓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意外。
披儂全然不顧這些,像臺通了電的砸夯機一樣,噗哧噗哧砸個不停,砸得蔓楓赤條條的身體啪啪作響。不一會兒,兩人的下身全都溼得一塌糊塗。忽然,披儂兩眼圓瞪,怒吼一聲,噗地一下一插到底,死死抵住不動。
蔓楓臃腫的身體上上下下都像觸電一樣戰慄不止,臉脹得通紅,要死要活的呻吟卻一下低了下來。接著,渾身上下一下軟成了一灘泥。披儂緊繃繃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他長長出了口氣,緩緩拔出正在軟縮的肉棒。大股白花花的濃漿跟著流淌了出來。
披儂慢慢抬起了身子,從地上撿起褲子,一邊穿一邊對龍坤和登敏擠眉弄眼道:” 不去試試?別有一番滋味,包你一輩子忘不了哦!”披儂那心滿意足的樣子讓登敏淫心大動,他再也按捺不止了,躍躍欲試地走到蔓楓的身邊。她沉重的身子軟軟地側臥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豐滿的胸脯還在不停地起伏,雙臂反剪壓在身子下面,兩條肥白的大腿無力地岔開著,下身泥濘一片。她的臉貼著冰冷的地面,過肩的短髮被汗水打得透溼,凌亂地粘在臉上,蓋住了通紅的臉頰。
登敏一邊脫褲子一邊用腳踢踢蔓楓軟綿綿的身體道:” 臭婊子,耍什麼賴!
快起來,伺候主人了!”蔓楓乾裂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吃力地擠出了微弱的聲音:” 是,主人……”她沉重的身子掙扎著動了兩下,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可身子軟得就是掙不起來。
龍坤朝身後的兩個手下襬了擺頭道:” 去幫幫楓奴!” 兩個大漢聞聲,上前幾步,抓住蔓楓背銬的胳膊,把她的身子拉了起來。可她腰一軟,又躺了下去。
兩個大漢見狀,對望了一眼,一起用力把她沉重的身體平放在地上,然後一人一隻抓住蔓楓的腳腕,同時向兩邊拉開,把她的下身敞開在登敏的面前。
登敏下身赤裸地站在蔓楓敞開的大腿跟前,微笑著搖搖頭,指揮那兩條大漢把蔓楓的臃腫的身子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地上,臉仍貼著地,然後抓住她的兩條腿向前一推,膝蓋起彎跪在了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跪趴在他的面前。
登敏摩拳擦掌的轉到蔓楓的屁股後面,用手摸摸她幾乎墜到地面的大肚子,然後把她的兩條大腿扒開,露出粘乎乎的下身。他粗肥的手指撥開粘溼成一縷一縷的陰毛,開始撥弄溼滑腫脹的肉唇。剛剛撥弄了幾下,蔓楓就忍不住開始哼哼起來。
登敏一邊繼續咯吱咯吱地揉搓,一邊抬起頭對龍坤說:” 看這小婊子學的,騷的沒邊兒啦!我還沒怎麼著她呢,她倒先騷成這樣兒了!” 說著手腕一抖,兩根手指並排噗地插了進去。
” 啊呀……” 蔓楓的呻吟一下變了聲,肥大的屁股掙扎著扭動起來。眾人定睛一看,原來登敏的兩根粗硬的手指竟插進了蔓楓的肛門。他卯足力氣把手指一插到底,還擰著轉了幾圈。蔓楓的臉立刻就疼得變了形,笨重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登敏的手指在蔓楓的肛門裡面不停地擰著,他俯身撩起她的亂髮,色迷迷地問:” 楓奴,你的小屁眼好像還沒有開苞哦!主人沒猜錯吧?”蔓楓一下急得面紅耳赤,太陽穴上青筋凸顯。她試著抬了抬沉重的身子,沒有抬起來,只好急赤白臉地哭求:” 主人……不要啊……那裡…那裡…不行啊……主人…主人…肏……楓奴的小……小騷屄吧……楓奴……害怕啊……嗚嗚…嗚嗚……”” 哦?” 登敏手上加了把力氣,明知故問:” 小屁眼為什麼不能給主人我肏啊?你給誰留著啊?不會是給龍坤老大吧?”” 不……不……那裡…那裡…髒啊……主人可憐可憐楓奴吧……疼啊……哎喲…楓奴害怕啊…” 蔓楓一邊哀求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登敏抽出手指,在蔓楓溼漉漉的陰唇中間蘸了蘸,再次插進了她的肛門,一邊連擰帶鑽,一邊淫笑著對她說:” 主人不怕髒啊。主人給你開苞好不好?開過苞,大家都來肏,就不疼啦。你要不要感謝主人啊?楓奴?”” 要……要…啊…不……不要啊……主人開恩……不要弄那裡啊……主人…
肏…肏楓奴的小騷屄吧……楓奴乖啊……” 蔓楓已經語無倫次了。
登敏好像根本沒有聽見蔓楓在哭求什麼。他摳弄了一陣,抽出手指看了看,原先緊緻的菊花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深邃洞穴,一抽一抽地蠕動著。他得意地笑了,朝龍坤和披儂做了個鬼臉,伸手從蔓楓胯下的蜜洞中抹了一把黏液,塗在正慢慢地收縮的肛門上,捧起早已暴脹得像條大棒槌的大肉棒,對準小小的菊門,腰一挺,杵了進去。
哇地一聲慘叫,蔓楓跪趴在地上的臃腫的身子哆嗦得像打擺子,肥大的屁股不顧一切地左右搖擺,拼命躲避著那硬梆梆的大肉棒。
登敏兩隻粗大的手掌死死把住蔓楓白花花的屁股,泛著青光的大龜頭緊緊頂住窄小的菊門,全神貫注地往裡面擠去。緊窄的菊門生生被一點點強行擠開,細密的皺褶慢慢被撐得平展開來,碩大的龜頭眼見著就擠進去了一半。
蔓楓疼得渾身肌肉繃緊,抽搐不止,銬在背後的雙手緊緊攥著拳頭,連跪在地上的腳趾都不由自主地向裡摳了起來。她不住地喘著粗氣,發出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的慘叫:” 停……停下來啊……主人饒……饒了楓奴吧……啊呀……疼死……楓奴……主人……不…不要…啊……求求你啦……”登敏對蔓楓的求饒根本充耳不聞,一手扶住大肉棒,一手把住蔓楓戰慄不止的大白屁股,腰臀一起用力,碩大的龜頭毫不憐香惜玉地一點點沒入了小小的菊門。蔓楓的慘叫變得撕心裂肺,已經不似人聲。登敏的大肉棒這時卻像遇到了什麼障礙,他猛頂了幾次,大肉棒都不再前進了。
登敏稍稍緩了下勁,向後略微退出一點,然後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聲怒吼,粗壯的身體猛向前衝。只聽蔓楓啊呀一聲慘叫,緊繃的身子頓時軟了下來,而登敏手中粗大的肉棒一半已經插進了她的肛門。小小的菊門四周出現了兩道淺淺的血痕,蔓楓的肛門竟被登敏粗大的肉棒生生撕裂了。
蔓楓的身子軟得連跪都跪不住了,她渾身抖得像篩糠,氣也喘不勻了。她緊緊咬住發紫的嘴唇,悽慘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看樣子馬上要堅持不住暈過去了。
登敏伸手抓住蔓楓一隻肥大的乳房,手指捏住直挺挺的乳頭,一邊捏弄一邊揉搓。蔓楓顫抖的身體似乎受到了撫慰,漸漸平靜了下來。登敏一見,大手一張,抓住她柔軟的乳房,大把揉搓了起來。
終於,蔓楓徐徐地出了口氣,嗚嗚地哭出聲來:” 主人……楓奴……楓奴…
要被主人…肏死了……” 聽到蔓楓的哭聲,登敏也長出了口氣,腰一挺,粗大的肉棒緩緩插了進去,一直插到盡頭,然後又慢慢地抽出。緊接著,帶著血絲的大肉棒噗哧噗哧地抽插起來。
第56章
民眾黨總部大廈的小會議室中,正在召開反對黨聯盟聯席會議。三大反對黨的黨魁和二十幾個小反對黨的代表都在座。每個與會者面前都擺著一疊檔案,這是反對黨聯盟與執政黨雙方代表就解決政治危機達成妥協的最後文字。
會議的氣氛並不像預期的那樣充滿勝利後的輕鬆喜悅。相反,會議室裡氣氛沉重而壓抑。尤其是作為反對黨聯盟全權首席談判代表的昂潘,面色陰沉、表情僵硬。不像是剛剛逼得頌韜承諾辭職並退出政壇的大功臣,反倒像個灰頭土臉的敗軍之將。
差立坤的發言已經到了尾聲,他恨鐵不成鋼地說:” 從一開始我就一再強調,我們要求的頌韜下臺是無條件的。我們同意和他們談判只是為了凝聚民氣,只是要讓全國的民眾看看他們是怎麼為西萬家族的利益討價還價的,不是真的要和他們討論什麼頌韜下臺的條件。”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掃了一眼希馬尼,又看了看昂潘,斬釘截鐵地說:” 歸根結底一句話。我們要的是沒有愛國黨的聯合政府,而不是沒有頌韜的愛國黨政府。”希馬尼聽到這兒,看看神情沮喪的昂潘,用商量的口氣對差立坤說:” 老前輩,您看是否有什麼折衷的辦法。畢竟雙方的協議文字都已經見報了,出爾反爾怕於民心不利啊!”差立坤決然地搖搖頭說:” 這個協議我們民族黨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如果你們二位堅持,我們只好退出反對黨聯盟。你們就等著看頌韜做影子首相演木偶戲吧!”昂潘猶豫再三,終於開口了:” 昂潘才疏學淺,鑄成大錯。前輩的話真是醍醐灌頂,讓後輩茅塞頓開。昂潘接受前輩的指教,願親自前往愛國黨總部,宣佈協議作廢。”聽了昂潘的話,差立坤的臉色漸漸緩和了下來,他搖搖手道:” 那倒不必,明天讓報紙發條訊息就是了。”第二天,所有反對黨的報紙同時在頭版登出通欄訊息:反對黨聯盟面臨分裂,朝野妥協協議未獲反對黨聯席會議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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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芸這些日子過得緊張卻又愜意。自從接受了茵楠的委派,她立刻全身心地投入到了WY城帝京專案的融資業務談判中去了。這是一個涉及幾十億美元的巨型專案,事關西萬集團拋售電信業務後新的核心業務,從頌韜、沙瓦到茵楠都不敢掉以輕心。
融資的夥伴是星馬銀行牽頭的國際銀團,談判涉及的細節非常複雜。茵楠本人並非金融專業出身,雖然公司聘請了印度和法國的高管參與談判,但她總是不託底。楚芸這一加入,讓她真正放了心,所以,她一進來,茵楠就讓她擔任了融資業務的首席談判代表。外資融資正是楚芸的專業,她在學校時就隨導師參與過華爾街若干重要融資專案的策劃、分析和談判。她又是自家人,所以她坐這個位置是再讓人放心不過的了。
楚芸也是不負眾望,進入專案不久就組織內部人員對業務的所有細節進行了細緻的分析評估,提出了完整詳細的談判策略和實施計劃。原先一直讓茵楠殫精竭慮的帝京專案融資業務在楚芸加入後很快進入了快車道。
這個專案涉及的頭緒繁多,對方又是財大氣粗的大財團,楚芸的任務很吃重。
但她感覺在專案中如魚得水,又有老闆的絕對信任,操作起來遊刃有餘,一點都不覺得吃力。加之自從家門口的健身房改成羽毛球俱樂部以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文叻那令人厭惡的影子,楚芸的精神慢慢地輕鬆了起來,雖然工作很繁重,還經常要出差,但她臉上輕鬆的笑意越來越多了。
對此體會最深的當然是克來了。他感覺妻子又恢復了婚前那小鳥般的快樂,雖然兩人在被窩裡的親熱遵醫囑受到了嚴格的限制,但每次都能讓他體味到無憂無慮的歡娛。他定期陪楚芸去查過幾次體,醫生告訴他,楚芸的身體好轉的速度驚人,生殖系統的炎症差不多已經治癒了。醫生甚至悄悄對他透露,再讓楚芸保養一段時間,他當上爸爸的日子就不遠了。
經過前期一系列緊張的準備工作,談判進入了最緊張的敲定合同文字細節的階段。雙方交換了各自的方案,然後就彼此方案的技術細節逐一交換意見。經過差不多兩個月的洽談,大部分技術細節均已敲定,談判終於進入了最後衝刺階段。
由於ZX國政壇紛擾不斷,茵楠特意向對方提出,把專案談判的最後階段放在星洲,以避開國內政局的干擾。所以,最後這一個月,楚芸幾乎都是在星洲出差。
開始,她到了週末休息就回WY和克來團聚,可第二個週末的時候,克來飛來了星洲,與她共度週末。兩人就像重度了一回蜜月一樣,玩得別提多開心了。
結果克來嚐到了甜頭,一發而不可止。以後每個週末都是他來星洲與楚芸團聚。
兩人泡酒吧、跳迪斯科、聽歌劇、看芭蕾,甚至租遊艇出海,玩兒的不亦樂乎。
當然每晚的房事也格外的盡興。克來玩到忘乎所以的時候,甚至和楚芸開玩笑說:” 咱倆乾脆私奔到星洲定居算了。”一句話勾起了楚芸的心事,其實這正是她早就埋在心底的想法。真要這樣的話,她就能徹底擺脫文叻的可怕陰影。可她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現在這話從克來嘴裡說出來,差點沒引出她的眼淚。好在她狠狠心,還是忍住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經過楚芸和同事們的日夜操勞,融資協議終於完成了。無論是計劃的完美還是條件的優厚,都讓茵楠非常滿意。為避免干擾,協議簽署的地點也定在了星洲。茵楠攜楚芸親自來星洲和星馬銀團簽署了融資合作協議。
大功告成。簽字過後的第二天剛好是週六,茵楠原本計劃讓索奴和克來都到星洲來,兩家一起過一個輕鬆的週末,好好散散心。誰知,當天下午就接到沙瓦秘書的電話,說老闆和大老闆親自詢問帝京專案的進展情況。茵楠臨時決定馬上趕回WY向老闆彙報。當天的機票已經沒有了,所以,二人買了第二天一早的機票,帶著剛剛簽好的協議匆匆飛回了WY,向頌韜和沙瓦彙報。
兩人一下飛機,既沒有回家也沒有去辦公室,坐上來接她們的汽車,直奔首相官邸。她們知道,頌韜和沙瓦都在那裡等著她們。
也難怪兩位老闆對帝京專案如此重視,這是ZX國史無前例的大地產專案,也是西萬集團核心業務戰略轉型的重要一步。早在頌韜執政第一任期的後期,他就意識到,作為西萬集團支柱的電信業務遲早要淡出。因為作為當今最重要的公用事業,電信事業是眾目所矚。而執政黨的財團執掌國家絕大部分的電信業務,早已為反對黨所詬病,並且隨時可能成為他們發難的理由。
正是出於這個原因,他才下決心賣掉西萬集團手中的AS電信全部股份,提前拆除這個定時炸彈。沒想到的是,還是引動了反對黨的殺機。而退出電信業務後西萬集團的戰略方向,頌韜和沙瓦反覆權衡,決定向房地產大舉發展。
房地產是個純粹的私營領域,但資金密集、門檻高,利潤可觀。西萬集團在地產行業早有雄厚的根基。這還是頌韜的夫人蔓徠當年白手起家打下基礎,在沙瓦本人手裡發展壯大起來的。在電信業務賣掉之後,房地產將成為支撐西萬集團的支柱產業,也是整個西萬家族最後的避風港。正是由於這個原因,頌韜和沙瓦決定全力以赴,將家族的希望之星茵楠調到MC公司,全力向房地產領域進軍。
實際上,帝京專案就是透過蔓徠的人脈拿到手的。這個WY城有史以來最大的地產專案將根本改變整個WY城的面貌,不僅將讓西萬家族賺個滿盆滿缽,而且將在WY城建史上寫下重重的一筆,讓西萬集團像從前在電信業務上一樣,決定性地確立絕對優勢,把其他競爭對手遠遠拋在後面。
所以,儘管政壇紛擾,頌韜政務纏身,但他一刻都沒有放鬆對帝京專案的關注。專案的所有細節、每一個進展或問題,茵楠都隨時親自向他報告。當他知道事關專案成敗的融資談判結束簽約的時候,馬上通知茵楠帶楚芸來彙報。
車一進城,成群結隊的遊行人群就多了起來。看著著熟悉而又陌生的街景,楚芸的心不知為什麼突然抽緊了。茵楠倒是見怪不怪,依然神情輕鬆地和楚芸拉著家常。車子拐進首相官邸所在的街道,前面已經看到府邸的大門了,茵楠習慣地開啟隨身的包包,掏出小鏡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妝容。
忽然,吱的一聲,車子一個急剎車,猛地停了下來。茵楠一驚,趕緊收起小鏡子,向車窗外一看,兩個警員站在車頭前,表情嚴肅地打出手勢,示意停車。
司機透過車內的對講系統與執勤警員交涉,告訴他們,這是首相府的車,前面就到家了。
兩個警員聽了司機的話,仔細看了看車牌,又跑到後面,看了看坐在後座的茵楠和楚芸,依然面無表情地對司機說:” 誰的車也不行,這裡戒嚴了。” 戒嚴?
茵楠和楚芸聞言都大吃一驚。她們倆的腦海裡同時浮現出四個字:軍事政變。這在ZX國曾經是司空見慣的家常便飯,有時甚至一年中發生兩三次。只是這五六年由於頌韜執政穩固才出現了難得的空檔。
兩人緊張地朝窗外一看,果然見街道上站滿了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尤其是首相府邸門口,密密麻麻圍了一群士兵,還有幾輛警方的防爆車,一副如臨大敵、戒備森嚴的樣子。
楚芸緊張得臉都白了,茵楠不由得心裡砰砰直跳,心想:難道反對黨等不及動手了?ZX國的軍方向來是政壇上一支獨立的政治力量,號稱只忠實於國王,也是國王控制國內政局的工具。每當國王對執政黨不滿,軍方就會有所動作。這次也不例外,早就有傳言,國王對頌韜的強勢執政已有不滿。這也是頌韜一再向反對黨讓步的深層原因。沒想到,雙方還在討價還價,軍方居然這麼快就介入了。
如果真的發生了軍事政變,茵楠和楚芸現在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作為頌韜的家人,她們也許會一併失去人身自由。茵楠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始考慮如何脫身了。忽然她感覺有什麼不對:為什麼街頭警戒的是警員而不是軍人?
軍隊雖然號稱獨立力量,但警方卻是聽命於政府的。儘管這兩年警方高層因自身利益的關係與頌韜政府若即若離,面和心不和,但畢竟還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怎麼會摻合到軍事政變裡面去了?
茵楠穩了穩神兒,把車窗開啟一條縫隙,口氣溫和地問那個年歲大一點的警察:” 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戒嚴?”警察看了茵楠一眼,大概沒有認出她是誰,只是淡淡地說:” 首相官邸附近發現爆炸物,所以警局下令封鎖了附近的街道。”” 爆炸物?” 茵楠和楚芸都吃了一驚?茵楠不動聲色地問:” 怎麼回事?”那警察說:” 早上首相府的安全人員就發現一輛軍車圍著府邸轉,他們覺得形跡可疑,就報了警。我們的人來了,截住了那輛車,發現車裡有大量爆炸物。
現在人已經控制了,排爆專家正在拆除爆炸物。”仔細一看,果然府邸大門旁邊那一大群人圍著的是一輛帶篷布的軍用中吉普,兩個穿著厚重排爆服的人正在上上下下的忙碌。茵楠和楚芸悄悄鬆了口氣。茵楠看著街上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軍人啊?”警察看了她一眼,稍一猶豫說:” 沒看見那是輛軍車?聽說開車的是個上尉,還是個什麼高階將領的貼身下屬。” 茵楠心中一動,試探地問:” 我們可不可以過去?” 警察一臉嚴肅地搖搖頭,轉身走了。
茵楠剛要再說什麼,忽然她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趕緊開啟手機,來電話的是沙瓦。他們簡單交談了幾句,茵楠關掉手機,讓司機掉頭。車子開起來後,茵楠悄聲對楚芸說:” 你公公的電話,他們都已經疏散了。上午的活動取消,改在晚上,在你們那邊。我先送你回去。”車子穿過街道,向沙瓦府邸駛去。楚芸不解地問茵楠:” 不是說已經達成朝野和解,大伯父都答應辭職了嗎?”茵楠看看司機,隨手升起後排的隔離玻璃,然後才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對楚芸說:” 你前些日子忙著談判,我怕干擾你,沒有和你提起。朝野雙方達成的妥協方案被反對黨聯盟推翻了。”” 推翻了?為什麼?大伯父辭職他們還不肯罷休?他們還要什麼?” 楚芸詫異地問。
茵楠苦笑著說:” 他們要的不僅是大哥下臺,而是整個西萬家族下臺。他們現在又提出修憲,大概是要剝奪西萬家族所有人的公民權才肯罷休吧。”楚芸瞪大了眼睛:” 那我們怎麼辦?” 茵楠淡淡一笑,像是對楚芸,又像是自言自語道:” 難是難點兒,但還輪不到他們為所欲為。所以大哥和三哥才對我們這個專案這麼看重啊。”
第57章
自從上次蔓楓肚子裡的孽種真相大白、對她的淫虐” 重啟” 之後,披儂幾乎天天過來。他說的一點都沒錯,他對孕婦確實有特殊的嗜好,簡直是樂此不疲,每次來都要變換各種姿勢,把挺著大肚子的蔓楓抽插得死去活來,他才會心滿意足地離去。
不過,今天披儂進來的時候和往常不同,不再是笑眯眯色迷迷的樣子,而是黑著一張臉,好像誰得罪了他。一進門,他就鑽進牢房,命令蔓楓跪趴在地上、岔開腿,然後掏出大肉棒,二話不說就兇狠地插進了她紫紅腫脹的肛門。然後就一言不發,狂暴地抽插了起來。
蔓楓臉貼著地,圓滾滾的肚子幾乎墜到地面,高高撅著屁股,呼哧呼哧地承受著撕心裂肺的抽插。她已經感覺到了披儂今天的不同。往常是放肆的褻玩,而今天是狂暴的發洩。這是他第一次學著登敏的把戲,把大肉棒插進她的肛門,每一次的插入都像砸夯一樣,好像故意要把她已受傷的肛門插爛。
蔓楓被他插得死去活來,可又不敢大叫,怕惹起他的獸性,招來更大的羞辱。
可他插著插著,突然俯下身,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扭過來,氣勢洶洶地問:” 楓奴,你個臭婊子,你是不是調查過老子?誰讓你查的?” 吼聲一落,抽插的動作更加下力、更加兇暴了。
蔓楓一下被他問懵了。這實際上是一個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問題。雙方其實早就都知道對方是誰,但都不說破。披儂今天問這個問題,實際上就等於親口承認了他與販毒活動有染。雖然她自己身陷囹圄,對他已經沒有威脅了,但畢竟還活著。這對他這種刀頭舔血的人來說是非常反常。她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想起問這個問題,不知道這對她是否意味著什麼新的噩夢的到來。
披儂氣哼哼地把大肉棒一插到底,呼呼地喘著粗氣,把大股的濃漿射進蔓楓的肛門。他抵住她的屁股不放,仍抓著她的頭髮,氣哼哼地說:” 臭婊子,老子知道,是頌韜指使你調查的吧?他就是想把我們拿槍的都送進監獄。哼,走著瞧吧,看誰鬥得過誰!” 說著他把粘乎乎的肉棒抽了出來。
龍坤也發現了披儂今天情緒的異常,笑呵呵地走過來和他搭訕:” 怎麼啦老弟,楓奴又惹你生氣了?你可要手下留情哦,她肚子裡還有你們的種呢!”披儂氣哼哼地踢了癱軟在地上的蔓楓一腳,鼻子裡哼了一聲,話裡有話地說:” 跟老子玩兒?玩兒死你!”忽然,他想起了什麼,回身從隨身帶來的揹包裡拿出了一身制服,扔在了地上,對蔓楓吩咐道:” 楓奴,把這個穿上,讓主人給你留個紀念。”蔓楓抬頭一看,心頭不由得一顫,那是一身女警的制服。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穿上這身制服,恐怕連釦子都扣不上,再讓他們拍成照片……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龍坤見了這身制服卻嘿嘿笑了,他拍拍披儂的肩膀道:” 老弟,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差點都忘了,應該給楓奴留個紀念啊!” 說著,招呼看守過來給蔓楓開啟了手銬。
披儂撿起制服上衣,扔在蔓楓的身上,惡狠狠地喝道:” 穿上!”蔓楓揉揉痠痛的手腕,展開手中的衣服。制服中散發出來的樟腦味道差點讓她掉下眼淚來。她已經差不多半年時間沒有聞到這個味道了,這讓她想起了家,可她知道,自己可能已經沒有機會回家了。
不容她多想,披儂踢了她一腳喝道:” 磨蹭什麼,快穿上!”蔓楓顫抖著雙手把衣服披在自己身上,吃力地穿上一隻袖子,可另一隻怎麼也穿不上了。蔓楓知道這是披儂故意讓她出醜。她身材高挑,現在因為懷孕,體態臃腫。可他故意拿來了一身小號的制服,就是沒有懷孕,她穿上也會繃得緊緊的。現在肚子這麼大了,連穿上都難了。
披儂和龍坤都淫笑著站在一旁看她的笑話。蔓楓無奈,只得深吸一口氣,吃力地把胳膊背到身後,伸進袖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穿了進去。衣服穿在她臃腫的身上,別說係扣,連肚皮的三分之一都蓋不住。圓滾滾的肚皮凸現在外面,讓她尷尬萬分。
披儂又撿起地上的警裙,扔在她的肚皮上:” 這個,也穿上!”蔓楓抓起警裙看了一眼,面露難色。那裙子小得不成比例,和她那碩大的肚子比起來,簡直就像一條小短褲。她可憐巴巴地抬頭看了眼披儂和龍坤,見他們絲毫也沒有放過他的樣子,只好戰戰兢兢地撐開裙腰,把兩條肥白的大腿伸了進去。誰知,裙子只提到大腿根,就再也提不上去了。她提著裙子,眼淚汪汪地看著披儂,渾身哆嗦。
披儂和龍坤看到蔓楓那難堪的樣子,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披儂把蔓楓推倒在地,一把扯下套在她腿上的裙子。勾著手指嬉皮笑臉地對蔓楓說:” 站起來!
腿岔開!”蔓楓掙扎著爬起來,不情願地站直身子,大大地岔開雙腿,低低地垂下了頭,讓散亂的頭髮遮住慘白的臉。粘乎乎的濃漿從她剛被插得撕裂般疼痛的肛門中流淌出來,順著大腿流得到處都是。
龍坤上前一步,勾住蔓楓的下巴道:” 抬起頭來,還不好意思啊。楓奴?”蔓楓的臉剛剛抬起來,刷刷幾道閃光燈閃過,噼噼啪啪響起一陣密集的像機快門的聲音。
披儂的吆喝聲又響了起來:” 轉個身……抬腿…把騷屄亮出來…彎下腰……
岔腿……屁眼……” 他命令蔓楓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拍個不停。拍完之後,他又把像機拿過來,和龍坤一起回放照片,一邊看一邊哈哈大笑。
看完照片,披儂的臉又拉了下來,他走到蔓楓跟前,粗暴地把她身上繃得緊緊的制服扒了下來,親自拿起手銬,重新把她又銬了起來。他指著像機恨恨地說:” 老子要把這些照片給頌韜送去,讓他看看,他派小姨子來搞老子,現在倒被老子搞大了肚子……”龍坤聽披儂提起頌韜,忽然想起什麼。他拍拍披儂的肩膀,眉飛色舞地說:” 老弟,聽說了吧,頌韜差點兒挨炸!是你們陸軍的人乾的哦,好樣的!”他不提還好,一提這個話題,徹底勾起了披儂壓抑在胸中的怒火,他憤恨地吼道:” 好?好個屁!要不是這幫老傢伙前怕狼後怕虎,頌韜府現在都炸平了!
還輪得到他在那裡指手劃腳、發號施令!”龍坤聽他話裡有話,忙拉著他坐下,遞給他一支菸,好奇地問他:” 怎麼,放炸藥那小子你認識啊?”披儂沒好氣地點點頭說:” 豈止認識,是我在軍官學校的同學。”龍坤一聽立刻來了興趣:” 哦,是你的同學?報紙上說他那車上拉了好幾百公斤的炸藥,還說他是個大官的貼身副官呢!”披儂嘆了口氣說:” 是啊。這小子叫差林,在軍官學校的時候,我們倆是班上最好的同學,無話不談。而且我們倆都是校泰拳隊的主力隊員。畢業時,他比我命好,分配到陸軍總部,給參謀長助理屏尼中將做貼身副官。後來屏尼調任反恐司令部總司令,升陸軍上將,他也跟著一路升官。哪裡像我,發配在這窮鄉僻壤來巡河,天天風吹日頭曬。”龍坤眼珠一轉,好奇地插了一句:” 可他官還沒你升得快啊。報紙上說,他是個上尉啊。”披儂不屑地笑了笑說:” 別看他現在比我慢了一步,其實他才真是前程遠大呢。他要真升起來,我一輩子都趕不上。他現在是WY少壯軍官團的首領之一,哪裡是我們這些巡邊的苦力能比的啊!”龍坤好像還是不明白:” 那他還會親自開車去炸頌韜府?”披儂搖搖頭說:” 你哪裡知道。頌韜賴在臺上五六年了,自己撈足了還不算,還天天給城裡人加稅,拿去討好鄉下人。這幫少壯派早就看著不順眼了。本來紫巾團這麼一鬧,以為把頌韜鬧下臺了,誰知他推三阻四,就是賴著不走。要是在從前,軍方早就出來接管政權了。誰知那幫老傢伙,包括差林的頂頭上司屏尼上將都成了縮頭烏龜,說是國王沒有發話,就是不動手。少壯軍官團早就不耐煩了,派人往頌韜府附近扔了幾次假炸彈,想嚇唬嚇唬他,也臊臊那幫老傢伙,誰知他們都裝聾作啞,假裝沒看見。差林氣不過,就弄了輛汽車,裝上炸藥,到頌韜府去示威。其實他也不是傻子,你以為真的會引爆啊?”龍坤緊追著問:” 那現在怎麼樣啊?”披儂哼了一聲:” 還能怎麼樣?差林被勒戒三天,今天還在勒戒所裡蹲著呢。
屏尼上將更慘,官都讓人家給擼了。”龍坤瞪大了眼睛:” 頌韜這麼厲害啊?” 披儂苦笑著搖搖頭說:” 哪裡是頌韜厲害,是軍方上層那些老傢伙還沒有下決心,做樣子給頌韜看唄。”龍坤忽然想起什麼:” 你說差林勒戒三天,今天應該是最後一天了吧?”披儂恨恨地點點頭說:” 是啊,怎麼啦?”龍坤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朝側臥在地上的蔓楓赤條條的臃腫身體看了一眼道:” 我想請他來做客,好好犒勞犒勞他,也給他壓壓驚。”披儂稍一愣神,馬上就咧嘴笑了:” 這麼好的福利啊?差林這小子要是知道在老哥這兒能玩兒上頌韜羞花閉月的小姨子,還是個大肚子,非樂瘋了不可。”龍坤嘿嘿一笑道:” 這幾年叫這個頌韜壓得我太苦啦。有人去他家送炸藥,不管炸沒炸,老哥我都得意思意思。再說我也是借花獻佛,咱手裡有現成的禮物。
我也想認識認識這位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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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深夜,靠近ZX北部邊境山區的一個隱秘地點,一所豪宅的寬敞的地下室裡,龍坤正和一身戎裝的差林和披儂把酒言歡。三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了。
龍坤舉杯對差林說:” 自古英雄出少年。老弟年輕有為,敢作敢當。國家就靠你們了。認識你是我龍坤的榮幸。老哥我敬你一杯!” 說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抹抹嘴,別有深意地瞟了披儂一眼,醉眼朦朧地拍拍差林的肩膀說:” 老哥我也沒有什麼奇珍異寶款待兄弟你。我這兒有個稀罕物件,就是個樂子,給兄弟開開心,你可別嫌棄哦!”說著他拍了兩下巴掌。大門開了,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光著上身的彪形大漢,手裡拉著一條鐵鏈,牽著一個白花花的東西一扭一擺笨拙地爬了進來。
差林眼都看直了。直到那白花花的東西爬到近前,他才看清楚,大漢用鐵鏈牽進來的,竟是一個赤條條的女人,準確地說,是個一絲不掛的孕婦。那女人的臉雖然被濃密的頭髮遮住了,但那白花花的身體卻歷歷在目,特別是那圓滾滾的肚子和兩隻鼓脹得像氣球一樣在胸前晃來擺去的碩大的乳房,在幽暗的燈光下格外醒目。
差林詫異地看了披儂一眼,不明白龍坤讓人像牽狗一樣牽來一個一絲不掛的孕婦,還說是個稀罕物件,到底是什麼意思。
披儂詭秘地一笑,抓住女人濃密的秀髮,一把拉起她的臉,轉臉問差林:”這位美女老弟沒有印象嗎?” 差林藉著燈光端詳了一陣,狐疑地搖了搖頭。
披儂湊到差林的耳邊,低聲對他耳語了兩句。差林立刻驚得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又把四肢著地赤條條趴在地上的女人打量了一遍。龍坤見了,笑呵呵地從旁邊摸出一張大照片,不聲不響地遞給了差林。那是一張蔓楓的警服照,上面是她精明強幹的倩影。
差林看看照片,再看看趴在地上的女人仰起的臉,他的臉上的肌肉輕輕地抽動了兩下。披儂是他絕對可靠的朋友,不僅是無話不談,而且可以說是志同道合。
披儂把他介紹給龍坤,他沒有問他的身份,但相信是絕對可以信賴的。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這裡居然見到了滿ZX軍警界無人不知的大美女蔓楓,而且居然是這麼一副狼狽樣子,不但赤條條一絲不掛,連肚子都讓人搞大了。龍坤的身份不問可知了,難怪他要犒勞自己。
肯把蔓楓這個樣子拉到自己面前,供自己消遣,看來還真是遇到同道知己了。
可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定定地盯著趴在地上的那個赤條條沉重臃腫的身體喃喃道:” 真的是她?軍警界無人不曉的大美女,首相大人的小姨子,蔓楓小姐?”龍坤和披儂都嘿嘿地笑了。差林回頭看看龍坤,看到他肯定的眼色,差林臉上也漸漸露出了淫邪的笑意,他蹲下身,猶猶豫豫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蔓楓那一對圓鼓鼓軟綿綿的乳房,又去撫摸著她滾圓的肚子。見蔓楓眼裡一派溫順甚至討好的神色,他的膽子大了起來,咧咧嘴調侃道:” WY第一警花啊!蔓楓小姐什麼時候弄得肚子都這麼大了,不會是……”龍坤湊過來插嘴道:” 她現在叫楓奴了,老弟想讓她怎麼伺候,只管叫她。
對不對,楓奴?”蔓楓聞聲,忙把頭轉向龍坤,楚楚可憐地說:” 是,楓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楓奴伺候主人,主人只管吩咐。”龍坤洋洋得意地對差林說:” 怎麼樣老弟,楓奴還算乖吧?別客氣,想怎麼玩兒,只管上手。”誰知差林卻傻呵呵地搓著手不動窩,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龍坤見了,會心地一笑,俯身對蔓楓道:” 楓奴,給這位主人說說,你都會怎麼伺候主人啊?”蔓楓怯生生地看了穿軍裝的差林一眼,垂下眼簾可憐巴巴地說:” 楓奴……
楓奴會吹簫……還會…還會…撅起屁股岔開腿讓主人肏……小騷屄…小屁眼…隨主人挑……” 說完趕緊低下了頭,讓垂下的頭髮蓋住了臉。
差林的眼睛瞪得像鈴鐺,看著赤條條趴在地上的蔓楓,他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出,這位蘇欣中將嬌生慣養羞花閉月的二小姐、頌韜首相心高氣傲的小姨子、WY警局出類拔萃的第一警花蔓楓的嘴裡竟然會說出這些讓人聽了都會臉紅的字眼。
龍坤見差林還站在那裡發呆,拍拍他的肩膀催促說:” 老弟別客氣,隨便挑一樣,讓楓奴給你露一手。” 他這一催,差林如夢初醒,但當他的目光掃到蔓楓臃腫的身體時,立刻面露難色。
他的表情全被披儂看在眼裡。他走上前,俯身在差林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差林馬上驚訝地張大了嘴看著他。披儂見怪不怪地對他笑笑問他:” 老弟,弟妹懷孕的時候讓你上身嗎?”見差林面露尷尬,他會心地一笑道:” 這就對了。女人都是一樣的。我告訴你,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楓奴這麼乖,別有一番風韻哦!錯過了我保證你後悔一輩子!”差林的表情終於放鬆了下來,笑著對披儂說:” 那我就聽老兄的,嚐嚐著大肚子美女的滋味。”披儂哈哈一笑道:” 這就對了。我替你做主,讓楓奴給你來個全套的,先吹簫、後肏屄。怎麼樣啊,楓奴?” 蔓楓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但她絲毫不敢怠慢,抬起頭對差林說:” 是,主人,楓奴伺候主人,聽候主人吩咐。”
第58章
差林的淫興終於被龍坤和披儂鼓動了起來,他興奮地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肌,然後三下兩下解開腰帶,把褲子脫掉甩到了一邊。渾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條被頂得老高的短褲。
蔓楓見了,忙不迭地直起身,跪在了他的面前。不待人吩咐,自動地把雙手背在了身後。馬上有人上來,咔嚓一聲,給她上了手銬。差林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蔓楓已經挺著沉重的大肚子向前跪行一步,湊到他的身前,伸長脖子、張開小嘴,用牙齒叼住他的短褲,頭一低,輕輕扯了下來。
差林的臉騰地就紅了。隨著褲衩的脫落,一條黑乎乎的大肉棒呼地挺了出來,早已硬得像根小棒槌。差林手捧粗硬的大肉棒,像門小鋼炮一樣對著蔓楓的臉,青紫的大龜頭泛著青光,他呆呆地站在那裡,一時竟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蔓楓卻毫無羞澀地伸長脖子,小嘴湊到大肉棒近前,伸出粉嫩的香舌,朝碩大的龜頭輕柔地舔了下去。差林渾身一哆嗦,忍不住看了蔓楓一眼,見她正伸長粉紅色的香舌賣力地舔著他的大肉棒,兩隻黑白分明的眼珠卻翻向上邊,巴巴地看著他的反應。他趕緊把目光轉向了旁邊,正好看到龍坤和披儂看著他在壞笑。
舔完龜頭舔肉棒,蔓楓溼潤柔軟的舌頭一次次溫柔地掃過大肉棒的每一寸皮膚,舔得差林心花怒放。接著,溫潤的香舌又轉移了目標,蔓楓歪著頭,腦門頂著差林大腿的內側,一條香舌翻卷著舔過他的蛋蛋。差林下意識地把腿岔開,蔓楓的頭幾乎鑽進了他的胯下,哧溜哧溜舔得十分賣力,舌頭舔、嘴唇抿,不一會兒就把差林舔得忘乎所以地哼哼起來。
差林忍不住伸手去摸蔓楓那赤裸光潔的肩頭。蔓楓肩頭一抖,以為差林在暗示她什麼,趕緊從他的胯下縮回頭來,張開小嘴,用柔軟的嘴唇裹住了他滑溜溜的大龜頭,柔軟的香舌在上面快速地舔弄了幾圈,然後深吸一口氣,拼命把嘴張開,一口把粗硬的大肉棒吞進了嘴裡。
差林粗壯的身體微微一震,舒服得渾身挺得筆直,肚子用力往前挺,極力把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往蔓楓溫溼的小嘴裡面送。蔓楓也配合地盡力把嘴張到最大,拼命把硬梆梆的肉棒吞進嘴裡。無奈肉棒太大,她用盡了全力,肉棒戳到了頭,也只吞進去一半。
她縮緊兩腮,猛嘬了幾口,然後頭向後仰,把肉棒吐出半截,再猛向前一撲,盡力吞入。隨著她的身子的前後搖動,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裡快速地吞吐起來。
蔓楓賣力地吞吐著口中粗大的肉棒,嘬得吱吱作響,清亮的口水順著嘴角無聲地淌了下來。她邊吮邊舔,舔得如醉如痴,好像那是什麼美味佳餚。不一會兒就弄得自己滿頭大汗。可她絲毫沒有鬆懈,身子前仰後合,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胸前兩隻肥大的乳房也跟著上下翻飛,似乎是不經意地一次次掃過差林的大腿。
沒過多會兒,差林終於把持不住了。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一隻柔軟肥嫩的大奶子,用力揉搓,同時用另一隻手抓住蔓楓的頭髮,揪著她的腦袋往自己懷裡拉,大肉棒噗哧噗哧地直插蔓楓喉嚨的深處,把她插得嗚嗚悶叫,直翻白眼。
差林胯下的肉棒漸漸暴脹到了極點,青筋凸現。突然,他噗地拔出大肉棒,捧著溼淋淋的肉棒兩眼死盯著蔓楓的下身,一言不發。蔓楓張著嘴,口水淌到了胸脯上,卻不見差林的肉棒往她嘴裡插,不解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一碰到他那凌厲的眼風,她渾身一哆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吃力地將身子後仰,慢慢把屁股坐在地上,然後挺著沉重的大肚子掙扎著在地上躺平,岔開兩條大腿向上抬起,把誘人的下身亮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