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怒】(全)作者:狂紫 第21章 ~ 第27章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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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聖潔的神殿內,一個戴著皇冠的美婦正赤裸裸跪在地上,她身無寸縷,只穿了一雙尖跟的水晶鞋。美婦沒有發覺背後的目光,只抱著雪白的大屁股拚命向後挺起。她挺得那麼用力,以至於纖美的十指都深深陷入肥嫩的臀肉中,渾圓臀球幾乎被掰成一個平面,光潤的臀縫完全暴露出來,小巧的肛蕾高高鼓起,紅嫩的肉孔不住收縮。同時,口鼻間還發出排便似的“吭哧、吭哧”的聲音。
肛蕾越張越大,緩緩吐出一截黑褐色的物體。美婦吸了口氣,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那截黑褐色的猛然躍出,卻沒有掉落,而是直撅撅挺在屁股中間。仔細看去,卻是一隻香蕉蒂。
美婦挪了挪雪臀,把屁股掰得更開,翹得更高,然後再次用力。這次肛蕾鼓得更大,幾乎被直腸內的異物撐得裂開。細密的菊紋被全部拉平,就像一個紅豔豔的渾圓肉環嵌在雪白的臀縫內。
一根比陽具粗上許多的香蕉,從緊密的肛洞內緩緩伸出。美婦口鼻中的排氣聲越來越響,她腰肢挺直,兩條圓潤的大腿左右分開,用盡全身的力氣做著淫猥無比的動作,像排便一樣,擠出直腸內的香蕉。
蕉體越伸越長,最後重重掉在地上。失去知覺的肛洞吐出紅紅一團嫩肉,久久沒有恢復原狀。美婦喘息著抬起俏臉,試圖獻給大祭司一個媚笑,卻僵住了。
“看啊,這就是我們高貴而優雅的天后。”
迦凌赫張開手臂,叫道:“一個在聖殿靠玩弄屁眼取樂的淫賤娼婦!你們還等什麼呢!”
榮雪天后呆呆望著敞開的殿門,兩手還抱在臀後。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立在門外的四名衛士同樣驚駭,他們盯著天后仍然凸在臀間,充滿淫蕩意味的屁眼,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來吧!用你們怒漲的陽具填滿她的每一處肉洞!”
“不要!”
榮雪天后淒厲地叫道,拚命揀起地上散落的華服。
迦凌赫腳尖一勾,將衣服踢到門外。榮雪天后跌跌撞撞地奔過去,伸手去抓,忽然胸前一痛,一隻高聳的乳房被人重重擰住。
衛士們拖著四肢,把赤裸的美婦拖進聖殿。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迦凌赫淫笑說:“他們保衛明穹大神非常辛苦,讓他們享受一下,也是你應該做的。”
“不要碰我!我是天后!”
榮雪天后瘋狂地哭叫著,身子拚命掙扎。
“你現在是獻給我的禮物!”
迦凌赫叫道:“我有權讓任何人使用你的肉體!張開腿,讓我忠誠的僕人插進你的陰部!”
“求求你……”
榮雪天后淚流滿面,“我是迦淩氏的女人,請不要這樣汙辱我……”
“你是迦淩氏的娼妓,榮雪婊子。娼妓是不能選擇客人的。放開你的手,讓他們看看你無毛的陰阜!”
榮雪天后兩手緊緊握著腿縫,死命搖頭。
迦凌赫喝道:“把她丟出聖殿,永遠不許再進來!”
“不!”
“那麼,獻出你的肉體。”
榮雪天后木然望著聖殿的穹頂,讓那些士兵一個接一個地進入自己體內,把精液射進自己陰道最深處。
*** *** *** ***
“尊敬的明穹大神,敵人提出了非分的要求:他們索要您的聖女——瓊玉帝姬迦凌潔。”
迦凌赫恭敬地說。
清水幻成的人像猛然漲起,溢位了水池邊緣,“他們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嗎?”
“是的。我們需要您的恩賜。”
明穹大神沉默片刻,溫和地說:“我的女兒,你的神態讓我心情沉重。這件事這麼令你困擾嗎?”
“是,”
榮雪天后低聲說:“……我身邊只剩下這一個女兒……”
“不必擔心。她們很快都會回到你身邊。”
明穹大神說道:“讓她去吧。我的聖女不會受到任何人的侵犯。”
*** *** *** ***
“媽媽,我害怕……”
迦凌潔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眼中充滿了驚恐。
“不必害怕,你是神的聖女,明穹大神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隨時保護你的。”
榮雪天后撩起女兒的秀髮,柔聲說:“為了帝國的子民,你必須去。”
迦凌潔緊緊捏著母親的衣袖,“媽媽,今天晚上讓我和你一起睡好嗎?”
“媽媽還有許多公務……”
“我陪著您,媽媽,我會給您掌燈,您渴的時候我會給您遞水,您累的時候我替您捶背……”
少女哭了起來,“我明天就見不到你了,媽媽。”
榮雪天后哽咽著說:“神答應過,你會很快回來。和姐姐們一起回到媽媽身邊。”
迦凌潔象被火燙了一下,嬌軀一陣顫抖。她沒有說話,只無聲地流著眼淚。
榮雪天后撫摸著女兒嬌嫩的臉龐,顫聲說:“早些睡吧……明天才會有精神。”
女兒悲慼的眼神還在眼前晃動,榮雪天后卻不得不獨自去承受屈辱。幽暗的甬道長得似乎沒有盡頭,她茫然走向未知的深淵。
“洗得真乾淨啊。”
華貴的美婦露出一個悽婉的笑容,“依照您的吩咐,榮雪婊子沐浴更衣,來伺候您和您的僕人。”
迦凌赫托起她柔若無骨的纖手,大步朝後走去。
聖殿前站著一排排計程車兵,燃燒的火把在庭院中圍成一個圓形。
“你應該感謝我的堂兄,他只給大神留下五十名士兵作為守衛。這就是你今天的任務。”
迦凌赫感覺到手中的玉指突然變得冰涼,然後緩緩鬆開。
榮雪天后走到火炬中間,一件件除去衣物,然後躺在冰冷的石板上,緩緩張開雙腿,朱唇輕輕說道:“來吧。我把一切獻給你們,神的僕人。”
迦凌赫故意選擇了室外,讓她在眾目睽睽下象母獸一樣接受恥辱的輪姦,想徹底擊潰這個高貴的女人。可她柔順的外表下,那個堅韌的核心卻仍然頑強地存在著。
迦凌赫氣急敗壞地叫道:“乾死她!乾死她這個淫婦!”
一名士兵撲上來,狠狠突入貴婦體內。榮雪天后兩手摳著磚石縫隙,雪白的玉足架在黝黑的肩頭上下晃動。耀目的火光使她看不到圈外計程車兵——她也不需要看到他們的面容。
象徵權勢的王冠掉在地上,精緻的髮髻披散開來,榮雪天后像一個美豔的娼妓,與士兵們不停地交合著。她沒有任何掙扎和反抗,甚至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悅的神情。正如大祭司所說的那樣,取悅神的僕人,這是她的義務。
兩個月來的經歷使榮雪天后發現,自己的智慧、權勢、尊嚴都沒有任何意義,只有肉體才價值永存。對她而言,肉體成為一種工具,甚至是交換方式,用以換取大祭司的喜悅,他才會慷慨地付出鮮血,喚醒明穹大神,讓她得到所需要的神諭。
榮雪天后沒有選擇,只能持續地進行這種交易。她不知道大祭司還會用什麼手段踐踏她的尊嚴,她也不想知道,因為任何交易規則,她都只能服從。
更主要的則是榮雪天隱約有種感覺,明穹大神並沒有懲罰她的淫亂。相反,每當她飽受汙辱,拖著不潔的身體乞求神諭時,大神會更加慷慨。
以前那種模糊的感覺又湧上心頭,災難來自於丈夫的殺戮。自己是用肉體洗去丈夫雙手的血腥。也許這正是神宏帝所說的贖罪……
滾燙的液體射進子宮,怒漲的陽具在柔順的陰道中獲得滿足,終於停止動作。赤裸的美婦微笑著剝開陰戶,“請繼續,帝國的勇士。”
天色漸漸發白,庭院內競夜的姦淫還在繼續。一具白嫩的玉體橫陳階前,她像是被精液淋過,從頭到腳塗滿了黏稠的液體。兩腿之間的秘處被無數次搗弄之後,陰唇再也無法合攏,紅腫的花瓣層層翻開,裡面灌滿了濁白的陽精。細小的花蒂被人揪得高高挑起,散發著妖豔的紅色。
“骯髒的妓女,把你淫蕩的陰戶擦一擦。”
榮雪天后拿起身旁黏乎乎的內褲,按在下身。陰戶象被人踐踏過的肥田,發出泥濘的嘰嘰聲。
陽光從屋脊緩緩升起,照在美婦溼淋淋的嬌靨上。她睫毛一顫,連忙睜開眼睛。“啊……”
美婦低叫一聲,唇角流下一縷精液。
“請等一下……”
她的聲音既低弱又沙啞,“我要去送我的女兒。”
“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迦凌赫冷冰冰說:“還有七個人在等待你的陰道。”
榮雪天后掙扎著爬了起來,精液一灘灘流到身下,“請您先允許我送走女兒,再回來繼續伺候主人。”
迦凌赫看了她半晌,乾巴巴說:“那麼,你的任務要重新開始。”
美婦垂下柔頸,疲倦地輕聲說:“這是我的榮幸。”
第22章
帶著皇室標記的馬車停在城門下的陰影中,瓊玉帝姬攀著轅木,小聲哀求道:“等一下,請再等一下……”
當御手又一次舉起皮鞭,在空中虛擊,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終於遠遠馳來。
少女哭泣著撲進母親懷裡,淚水打溼了天后胸前的衣襟。母親衣襟下的肌膚又涼又滑,那股熟悉的體香也被一股腥膩的異味所代替,但迦凌潔顧不得注意這些異樣,只抱著母親,一個勁兒地叫著:“媽媽、媽媽……”
榮雪天后連不及洗去身上的汙漬,套上衣服就匆忙趕來,她怕自己不潔的身體玷汙了女兒,只略微一抱,就把她推開,匆忙說道:“潔兒,媽媽會每天在明穹大神座前為你祈禱。”
迦凌潔淚水滾滾而下,拚命搖頭。
榮雪天后忍住眼淚,吻了吻女兒光潔的額頭,毅然跳下馬車。
*** *** *** ***
馬車沿著大路筆直馳向森林。那些死去的樹木像一群猙獰的怪獸,舞動著尖銳的枝椏。迦凌潔抱著肩膀,縮成一團,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她的心靈能夠聽到常人無法聽到的聲音,然而此時,她寧願捂住心靈的耳朵。
充滿野獸氣息的咆哮聲在空曠的荒原中迴盪,震顫著少女柔弱的心靈,“到這裡來,迦淩氏的小女兒,脫下你高貴的服飾,讓我們盡情享用你鮮嫩多汁的肉體……”
迦凌潔按著胸口,虔誠地呼喚著明穹大神的名字。咆哮聲漸漸消淡,溫暖的感覺潮水般擁抱著她,溫和而神聖的聲音緩緩響起,“我美麗而純潔的聖女,你不會被任何人侵犯……”
糾纏的荊棘和藤蔓向兩旁分開,然後又依次合攏,像一條黑色的喉嚨,吞沒了那輛華麗的馬車。
一隻沾著泥土的黑色手套伸過來,粗暴地撕破了輕紗製成的車幔。瓊玉帝姬像一尾小小的美人魚,蜷縮在車廂一角,驚恐地望著外面的陌生人。
陰暗的叢林中,站著無數黑甲武士,他們的面孔隱藏在鐵製頭盔之下,只露出一雙雙怪異的眼睛。看到車中柔弱的少女,他們“荷荷”低叫著伸出手臂……
“滾開!你們這些噁心的死靈戰士!”
一個膚色黝黑,身材魁梧的蠻族武士踏著泥濘,擠了進來,扳住一名黑甲武士的身體,把他的手臂生生擰下,扔到一旁。
就像損壞的泥偶一樣,黑甲武士的斷肢沒有絲毫血跡。他彎下腰,摸索著撿回自己的手臂,傻傻抱在懷裡。死靈戰士們稍稍退卻一點,仍團團圍住馬車。
“謝,謝謝……”
良好的教養使迦凌潔在恐懼中還保持了帝姬的風度。
蠻族武士露出尖利的獠牙,“很精緻的女人,他們會很高興的。”
說著,他伸出大手,一把握住迦凌潔的腰肢,把她放在肩頭,朝叢林深處走去。
潮溼的寒風從衣襟吹入,冰冷刺骨。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味道,從小錦衣玉食的迦凌潔不由得屏住呼吸,那名武士的肩膀象鐵一樣堅硬,把她的腰肢硌得很疼。而最讓她難堪的,則是無處不在的眼睛。野獸一樣兇狠的眼睛。
叢林中央,赫然是一片空地,粗大的圓木成排的釘在一起,鋪成一個寬約百米的長方形廣場。廣場四周的叢林中,站著一群猙獰的武士,他們上身赤裸,有著相同的獠牙和黑色的皮膚。
廣場旁,樹著一個兩人高的木臺,一個少女趴在臺上,被人姦淫得氣息奄奄。
“當”的一聲巨響,一個龐大的身軀橫飛著掠過廣場,從喉至腹被利刃劃開,鮮血泉湧。
廣場一角,一個天神般的女子執劍而立,冰冷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第一千零三十七場。迦凌遙勝。”
*** *** *** ***
“有一場屬於你的賭賽,假如你能夠得勝,你會贏得一切。我答應你,在你失敗之前,我們不會佔領帝國的首都。”
圖瓦指指身後的族人,“我帶來了三千名黑武士,他們和幾名朋友想與你逐一較量。”
“很公平的比賽。”
迦凌遙跳下黑豹,“我接受。”
那些黑武士抱住巨樹,將它們一一折斷,很快建成了比賽場地。但迦凌遙的勝利來得更快,她第一槍便擊碎了那名黑武士的盾牌,穿透了他的心臟。
武鳳帝姬淡淡說:“第一場,迦凌遙勝。”
日暮時分,迦凌遙已經連勝二十場,這些堪稱陸上最強者的黑武士,沒有一個能抵擋十個回合。
喊殺聲漸漸遠去,消失。當第一堆篝火燃起,凋零貽盡的森林徹底寂靜下來。迦凌遙知道,帝國的軍隊已經徹底崩潰,只剩下這一場漫長的較量還在繼續。
“呯!”
黑武士的石斧重重砸在槍鋒上。迦凌遙手腕一翻,長槍震碎了石斧,接著刺進他的咽喉。
黑武士捂著喉嚨踉蹌退到場邊,然後爆成一團血肉。
迦凌遙綽槍指向場邊的蠻族首領,冷冷說:“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第一百場。”
一絲欽佩的神情在圖瓦眼中一閃而過,他站起來說道:“為了紀念這第一百場比賽,我們將為尊敬的武鳳帝姬獻上一場精彩的節目。”
一個嬌美的少女被帶到場邊,迦凌遙展目看去,芳心立刻疼得抽搐起來。
一條手指粗細的麻繩從迦凌蘭豐滿的乳房上穿過,緊緊壓著嬌嫩的乳頭,粗糙的繩紋象刀切般深深勒進白膩的乳肉之中。遠遠看去,那對雪嫩的豪乳像是被切成幾塊。一條同樣的麻繩穿在腹下,殘忍地勒進陰唇。每挪動一步,粗糙的繩索便緊上一分,狠狠磨擦著少女的敏感部位。她赤著腳,雪白的纖足踩在帶著冰碴的泥水中,每一步都痛苦無比。
迦凌遙眼中寒芒大盛,“你的做法讓我鄙視。這樣對待一個弱女子,你汙辱了自己的武士身份。”
“要鄙視就鄙視你的父親吧!”
圖瓦喝道:“他的手段比我更殘忍,卻被稱為神一樣的天帝!”
他拽住迦凌蘭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迦淩氏的女人,你知道我們圖爾特人的仇恨嗎?按慣例,最珍貴的戰利品將受到最徹底的汙辱!”
圖瓦怒吼著把迦凌蘭扔到臺上。
迦凌遙飛身躍起,凌空解下披風,裹住妹妹的嬌軀。
“姐姐……”
迦凌蘭身子冰冷,臉上有種失血過度的蒼白。
迦凌遙小心地包好妹妹的足尖,然後手指微微用力,扯斷繩索,低聲問:“你受傷了嗎?”
少女搖了搖頭,勉強笑道:“見到姐姐真高興……”
“晚一點高興吧。我先送你離開這裡。”
“不!不!”
迦凌蘭驚恐地叫道:“我不要離開這裡。”
“為什麼?你怕他們嗎?”
迦凌蘭低聲說,“主人們對我很好。”
迦凌遙冷冷說:“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花月帝姬。”
迦凌蘭垂下眼簾,輕聲說:“我是他們的女奴……”
迦凌遙冷靜下來,“在姐姐這裡,不要擔心傷害。”
迦凌蘭悽然一笑,“在這裡真的好多了。”
“他們是怎麼對待你的?”
“最初的主人嗎?”
迦凌蘭輕輕說道:“我的處女膜每次捅破都會重新癒合,所以他們喜歡用各種東西捅破它,還在我的小賤屄裡攪來攪去,看我流血的樣子。他們甚至用我的血裝飾營寨……”
迦凌遙心頭一震,想起那排染血的柵欄。
“後來,他們把我送到沙漠——從最邊遠的部落開始,讓我當每個人的女奴。沙漠的主人喜歡玩弄我的乳房,說我搖動乳房的樣子很淫賤。因此他們就用各種藥物刺激它,讓它變得母牛還大。”
迦凌蘭象敘述別人的故事那樣無憂無喜,“再後來,最初的主人找到了我,從那一天開始,我的處女膜再沒有保持過一分鐘的完整。”
她揚起臉,“姐姐,我是不是很下賤?”
迦凌遙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自己的佩劍。
圖瓦叫道:“女奴,過來,讓我們把仇恨盡情發洩在你的陰道里!”
“是。”
迦凌蘭向主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低低說了句,“在這裡,每次我只用服侍一個人。”
說著扔下披風,飛快地跑向場邊。
迦凌蘭嬌笑著搖晃起肥碩的乳球,一步步爬上屬於她的舞臺,然後伏在粗礪的樹幹上,撅起屁股,手指伸到臀下,做出各種淫猥的姿勢。
迦凌遙舉起長槍,冷冷道:“繼續比賽吧。”
“不必著急。你的對手要先享用你的妹妹。”
圖瓦粗重的聲音在林中迴響,“處女的鮮血會給我的勇士帶來力量。”
一名黑武士躍上高臺,把粗黑的陽具用力插進迦凌蘭白嫩的屁股中。迦凌蘭一邊媚叫,一邊聳動圓臀,用處子之血塗遍整隻肉棒。
第23章
整整兩個月時間,迦凌遙從未踏出賽場一步,她沒有睡眠,沒有休息,甚至沒有飲水和食物,始終在不停的戰鬥著。一個月前,不堪重負的長槍被一名黑武士砍斷,迦凌遙的武器只剩下佩劍。
疲勞和武器的不便使戰鬥越來越艱難。雖然迦凌遙還穩居上風,但她已經無法象最初那樣輕易擊敗敵人。剛才這名黑武士與她的戰鬥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甚至兩次刺傷了她。
而最讓她難以承受的是:在這兩個月中,至少有九百名敵人在她面前,依次貫穿了妹妹的處女膜。
*** *** *** ***
“一千零三十七名黑武士,真是個驚人的數字。明穹大神會為你驕傲的。”
昨天場邊樹起一個相同的高臺,迦凌遙心中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此時看到最小的妹妹也被擄來,她頓時憤怒了,“放開她,像武士一樣與我決鬥!”
“很遺憾,你的下一個對手不是武士。”
幾名四肢粗短的黑甲士兵站在圖瓦身邊,看上去他們的體型比圖瓦還要龐大,巨大的頭顱幾乎超過了普通人的胸圍。
迦凌遙記得他們。這些短肢士兵是敵軍的主力,有著超人的敏捷和力量。
“我的朋友對可愛的瓊玉帝姬更感興趣。”
圖瓦握住迦凌潔冰涼的小手,“這麼純潔的女孩,不愧是明穹大神選中的聖女。”
迦凌潔拚命咬著嘴唇,淚珠卻止不住地滾落下來。
圖瓦拉著她登上高臺,“看到你那邊的姐姐了嗎?脫光衣服,學著她的樣子趴好。”
迦凌蘭上身軟綿綿貼在臺上,雙臂平伸,一隻豐碩的乳房從身下露出,殷紅的乳頭被人按進樹木之間的縫隙內,隨著身體的晃動,乳球被扯得時扁時圓。她的下身卻挺在半空,肥白的圓臀高高翹起,被一名黑色獠牙的武士有力地撞擊著。那種淫靡啪啪聲,連另一端的迦凌潔都能夠聽見。
“哧!”
女孩領口被圖瓦撕開,露出雪白的肩頭。
“住手!”
迦凌遙凌空而起,聖劍直刺圖瓦胸口。
那名正在姦淫迦凌蘭的黑武士雙腿一蹬,凌空截住迦凌遙,一拳砸在她的劍上。兩人同時一震,飄落下來。
那名黑武士仰天怒吼,陽具上還滴著鮮紅的血滴。那是妹妹永遠存在的處女之血。迦凌遙一聲利嘯,箭矢般射向對手。
臉上劃滿刀痕的圖瓦一把將迦凌潔推倒在地,然後撕開她的衣服。
“明穹大神答應過!”
迦凌潔抱著胸乳,哭叫道:“我不會受到任何人的侵犯!”
“如你所願,純潔的聖女。”
圖瓦松開手退到一旁。
一名四肢粗短的黑甲士兵走上高臺,緩緩取下頭盔,露出一隻毛茸茸的頭顱,那是一頭會直立行走的豹子。
“不會有任何人侵犯你。”
圖瓦笑道:“但我的朋友不是人。”
*** *** *** ***
看著黑甲上難以置信的豹頭,迦凌潔臉色雪白,嚇得呼吸都停止了。
圖瓦站在高臺邊緣,“也許你會喜歡它的本來面目。”
那名黑甲士兵在臺上一滾,然後緩緩爬了起來,它的毛皮又黑又亮,體型碩長,正是武鳳帝姬當日的座騎,一頭活生生的黑豹。
圖瓦叫道:“女奴,掰開你的屁股,我要讓你們姐妹倆的處女膜同時破裂!”
迦凌蘭擦淨下體的血跡,乖乖掰開雪臀,等待蠻族首領親自給自己破處。
黑豹咆哮著緩緩走近,一股濃郁的屍臭撲面而來,迦凌潔嚶嚀一聲,昏了過去。
黑豹伸出利爪,像刀切一般將少女身上的衣衫撕得粉碎。迦凌潔一動不動,嬌嫩的肌膚比春雪更潔白。她剛剛度過了自己的十五歲生日,身體的曲線還有著女孩的稚嫩。纖美的腰肢比姐姐花月帝姬更細軟,小巧的臀部既圓潤又晶瑩。羊脂般的玉腿間,隱隱露出一條粉嫩的肉縫。
黑豹伸出水淋淋的長舌,從她股間一直舔到頸中。少女從昏迷中醒來,立即驚叫著縮成一團。黑豹晃著筆直的陽具在迦凌潔身邊繞來繞去,不住咆哮作勢,卻怎麼也沒辦法讓她像姐姐一樣乖乖擺好姿勢。
圖瓦把玩著女奴香軟肥嫩的乳房,“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安靜下來呢?”
迦凌蘭已經被這些野獸姦淫過無數次,深知他們的嗜血和殘忍。她吐出主人的陽具,低聲說:“可以用繩子把不聽話的女奴捆起來……”
圖瓦向臺下望了一眼,那個帶著青銅面具的女子進攻越來越急,轉眼又在黑武士腿上劃了一道。假如她不像現在這麼疲憊,這一劍足以砍下黑武士的一條腿。
“好吧,就按姐姐的主意,把妹妹捆起來。”
迦凌潔雙手被綁在膝彎,整個人彎成三角形,跪在地上。少女粉紅的嘴唇不住輕顫,唸誦著明穹大神的名字乞求他的庇佑。
黑豹像一條長長的鐵鑄拱橋,架在玉珠般純潔的瓊玉帝姬身上。那條粗黑的陽具幾乎比它的後腿還長,筆直伸向少女臀間。
當冒著熱氣的陽具抵住處子的嫩縫,迦凌潔象觸電般顫抖起來,身子一起一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一層厚厚的皮毛貼在少女粉嫩的腰臀上,黑豹低吼著向前跨了一步。烏黑的陽具一頂,擠開了密閉的肉縫。
迦凌潔嬌軀繃緊,高舉的玉戶成為整具身體的受力點。被野獸姦淫的殘虐,使她陷入無邊的恐懼之中。然而捆縛著手腳的繩索卻使她無法逃避,只能將處子聖潔的秘處暴露在野獸的性器前。黑色的豹尾象旗杆一樣直豎起來,黑豹盤踞在少女上方,只有雄性器官與她相接。
女奴細緻地剝開小陰唇,將主人的龜頭納入肉穴,然後媚聲道:“主人,請捅破女奴的處女膜吧。”
黑豹和圖瓦同時沉腰,兩根陽具同時進入,撕裂了迦凌皇族兩位帝姬的處女膜。
“媽媽!”
迦凌潔一聲尖叫,晶瑩的粉臀被獸根頂得翹起,精緻的肉縫張成圓形,被粗黑的獸根完全貫穿。縫隙中,露出一抹粉紅的肉色。接著殷紅的鮮血淋漓湧出,一滴滴落在膝間緊握的玉手上。
迦凌遙心如鐵石,受過明穹大神祝福的聖劍光芒乍現,將那名黑武士左手齊腕砍斷。黑武士厲喝一聲,縱身朝迦凌遙撲來,試圖用血肉的爆破擊傷武鳳帝姬。
迦凌遙向後退了一步,就在黑武士爆裂的同時,一道聖光從她胸口射出,擋住了紛飛的血肉。
黑豹的插入還在繼續,似乎要把整支陽具完全插進少女體內。迦凌潔第一次破體,稚嫩的肉穴就被這樣侵犯,那種撕裂的劇痛令她叫也叫不出來。處女的幽香與野獸的腥臭混在一起,構成了一股奇異的味道。黑豹龐大的身體奮力前傾,兩條後腿勾進樹皮,那杆陽具在瓊玉帝姬聖潔的身體內越進越深。
迦凌遙曾經騎著它贏得過無數勝利,但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猶豫,一劍將黑豹攔腰截斷。
豹血傾盆而出,像瀑布一樣澆在少女背上。豹屍滑到一邊,那根陽具緩緩掉落出來。然而這個由大神選定的聖女已經永遠喪失了貞潔。
圖瓦摟著花月帝姬的腰肢,緩緩挺直魁偉的身軀,然後鬆開手。直挺挺的陽具從迦凌蘭溢血的陰道里滑出,一躍一躍,灑下點點血跡。
黝黑的臉膛刻滿複雜的花紋,虯曲的怒發象蛇一樣盤在腦後,尖利的獠牙彷彿出鞘的彎刀,充滿嗜血的意味。圖瓦展開右臂,一柄長槍立刻從臺下飛起,落在他手中。
迦凌遙當然認得,那是她的長槍,與她的佩劍一樣,都受過明穹大神的祝福。上一次戰役中,她曾用這柄槍重傷了圖瓦,沒想到現在它卻成了蠻族首領的武器。
圖瓦振臂一揮,長槍發出尖利的嘯聲,“第一千零四十場比賽。你的紀錄將會在這裡終結!”
*** *** *** ***
比起一般的黑武士,圖瓦的骨節顯得更為粗大堅實,每一步邁出,圓木拼成的賽場便是一震,顯示出他無窮的精力。
“我很奇怪,作為我手下的敗將,你為何有這樣可笑的信心。”
圖瓦並沒有被迦凌遙的譏刺激怒,他傲然伸出左手,只見那條被齊根斬斷的左臂,被一隻巨熊的前肢所代替,五指又粗又短,黑毛虯結,可怖之極。
圖瓦咧開沒有門牙的大嘴,“驕傲而無知的女人,從現在開始,每一個圖爾特勇士都能輕易擊敗你!”
長槍擊破空氣,呼嘯著當胸刺來。迦凌遙雙手執劍,重重劈開槍鋒,然後猱身上前,聖劍沿著槍桿疾飛直下。圖瓦發出驚雷般的怒吼,槍身橫掃,將迦凌遙逼開。
兩旁的高臺上,姦淫重新開始。永遠貞潔的花月帝姬被再次捅破處女膜,而不被任何人侵犯的瓊玉帝姬則被一條豺狼趴在背上,恣意蹂躪著她聖潔的性器。
少女的哀嚎婉轉響起,誰能想到皇室的帝姬,尊貴的聖女會被野獸輪番姦淫。
遠方傳來一陣響動,十幾頭猛豹突然叢林中躍出,兩柄聖刀光芒閃動,正是帝國兩名萬騎長龐萊斯和克爾白。
第24章
兩個月來,倚仗龐萊斯的卓越指揮,帝國的殘餘部隊始終在堅持戰鬥。無數次浴血搏殺之後,他們只剩下不足二十名豹騎兵和三十多名戰士。藉助於騎豹卓越的攀爬技能,帝國僅存的戰士終於成功地衝進了敵人的核心地帶。
克爾白狠狠劈碎一名死靈戰士,叫道:“我沒有看錯吧,那些是傳說中的黑武士嗎?”
“沒錯。”
龐萊斯深知黑武士的力量,這樣的挑戰無異於以卵擊石。他舉起聖刀,發出最後一個命令,“立即撒退!”
說著,他義無返顧地向前衝去。
因為他看到了賽場中那個曼妙的身影,武鳳帝姬。
克爾白沒有動,只怔怔望著高臺。他夢牽魂繞的花月帝姬正躺在臺上,用自己美豔的肉體撫慰著敵人。
迦凌蘭也看到了這邊的響動。“克爾白哥哥……”
遭受無數蹂躪之後,她仍然記得這個英武的貴族。那時她是倍受尊崇的帝姬,他是自己芳心暗許的追求者。
克爾白“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緊隨著龐萊斯衝向敵陣。
呼吸間,騎豹已經掠過數百米的距離,衝到賽場邊緣。龐萊斯和克爾白同時舉起聖刀,衝向黑武士組成的防線。
正在狂奔的騎豹忽然一頓,兩人同時摔下地來。
兩頭騎豹在地上一滾,再爬起來時,已經變成兩名黑甲獸兵。“嗷……”
它們咆哮一聲,同時向主人撲來。
龐萊斯臨危不亂,一掄聖刀,狠狠劈進獸兵的喉嚨。而克爾白卻被坐騎撲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黑武士們衝了過來,將已經不需要退路的帝國雙雄圍在中間。
等克爾白砍死自己的坐騎,他身上的甲冑已經被豹爪撕碎,胸前血肉模糊。
一頭豺狼從側裡竄出,一口咬住他的腰腹。劇痛中,克爾白抬眼望向高臺上正被人姦淫的少女,用力擲出聖刀。
當龐萊斯用肩頭將一名黑武士撞開,他看到克爾白的聖刀沖天而起,遠遠飛向高臺,落下時差一點刺到了花月帝姬的臉龐。
望著刀鋒上淋漓的鮮血,迦凌蘭眼中頓時充滿了淚水。當下體的刺痛再次傳來,她才揚起臉,嬌笑著把雙腿分得更開。
*** *** *** ***
“噗”的一聲輕響,長槍刺穿了迦凌遙右臂的甲冑,深深沒入肌膚,她甚至能聽到槍鋒劃在骨骼上的聲音。
圖瓦回手一挑,銳利的槍鋒撕開臂甲,在迦凌遙白玉般的手臂上劃出一道尺許長的血痕。
迦凌遙劍交左手,清亮的雙眼冷若冰霜。眾目睽睽下,臂上的傷口飛速癒合,片刻間便完好如新,只剩下豔紅的血跡瑪瑙般在雪膚上滾動。
“讓人羨慕的恩賜。”
圖瓦手中的長槍緩緩划著曲線,不住凝聚力量。
兩個月沒有片刻休息,以迦凌遙的天賜神力也倍覺艱辛。但這是場她輸不起的賭賽,正如圖瓦所言,她押上的賭注是所有的一切。“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請你賜予我榮耀!”
長槍和佩劍同時綻放光華,像兩隻太陽撞在一起,發出震動天地的巨響。兩件同樣受過明穹大神祝福的武器在巨大的力量下爆出耀目的光亮,同時化為飛濺的星芒。
圖瓦右手虎口震裂,掌心象被烈火燒炙過一般血肉模糊。迦凌遙雙手也同樣遭受重創,皮破肉綻,指骨斷裂。但天神的賜福使她雙手迅速癒合,沒有留下任何傷痕。
蠻族首領憤怒地嚎叫著,猛然攤開左手巨大的熊掌。那柄釘在高臺上,屬於克爾白的聖刀發出一聲銳響,接著拔地而起,落到圖瓦掌中。
“殿下!”
龐萊斯大喝一聲,奮力擲出自己的聖刀,接著一隻黝黑的鐵拳重重打在他小腹上,把這名紅髮勇士打倒在地。
迦凌遙象飛鳥一樣沖天而起,迎向聖刀。手指剛剛碰到還帶著龐萊斯體溫的刀柄,一陣冰涼的勁風突然從肩頭吹過。那柄聖刀在眼前猛然一震,遠遠掉入場中。一同飛出的,還有一條晶瑩的玉臂。
武鳳帝姬無力地掉在圓木上,圖瓦手起刀落,將她的左臂、左腿、右腿齊根砍斷。
迦凌遙像一具被毀傷的玩偶,躺在自己的鮮血和肢體之中。藍色的眸子宛如寶石,在青銅面具下靜靜閃亮。
圖瓦滿是刀痕的面孔露出嘲弄的笑意,“讓我們一睹武鳳帝姬的芳容吧!”
青銅面具光啷掉落,眾人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面具下的嬌靨猶如玉蘭,兩道彎眉又細又長,精緻的唇瓣彷彿嫣紅的玫瑰,散發著香甜的氣息。白玉般的面頰光潤如脂,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留下指痕。
“我的對手竟然如此美貌,真是我的榮幸。”
圖瓦雄獅般的頭顱慢慢俯下,凝視著迦凌遙的眼睛,緩緩說道:“迦淩氏的女人,你要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甲冑層層剝開,露出嬌美無儔的軀幹。她的乳房圓潤而又豐滿,殷紅的乳珠高高翹起,閃動著寶石般的光澤。腹甲下的腰肢曲線玲瓏,到腹下卻突然中斷,只留下一個平整的傷口。一層金黃色的陰毛軟軟貼在白嫩的陰阜上,玉戶紅嫩微吐,彷彿未綻的花蕾,只露出兩片細嫩的花瓣。再往下,是兩條離開身軀的玉腿,修長而又優美。
一隻骨節突出的大手毫不憐惜地伸到腹下,剝開精緻的花蕾。他的手指插進了斷肢上的傷口,迦凌遙光禿禿的軀幹一陣劇顫,肌膚寸寸繃緊。力量還在體內奔突,她卻沒有任何途徑釋放她的力量。
一根粗長的物體從圖瓦腹下筆直伸出,彷彿一根漆黑的骨頭。骨頭頂端,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紫黑龜冠,就像一個金屬製成的圓錐伸向少女軀幹底部。
迦凌遙牙關咬緊,黑亮的髮絲紋絲不動。她能感覺到斷肢的傷口正在飛速癒合,細胞不斷重組,要不了多久,她就能長出新的四肢。
然而此刻,已經來不及了。
“你的處女膜,是我最珍貴的戰利品。”
圖瓦說著,龜頭探入滑膩的花瓣。
迦凌遙的玉戶又緊又窄,充滿了彈性,就像一隻小手,緊緊握著龜頭。感受著少女秘處的溫暖和顫動,一股征服感從圖瓦心底升起——戰場上無敵的女神即將被自己徹底侵入,這是個值得紀念的時刻。
光潤的玉戶擠得變型,迦凌遙鼻尖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下體的漲痛感就像被一隻堅硬的鐵拳捅入,處子的陰道被完全擴開,每一絲嫩肉都暴露在敵人的性器之下。無法掙扎也無法移動,無處隱藏的羞恥感和粗暴侵入的痛苦,使迦凌遙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在我的陽具下哀嚎吧,就像那個婊子一樣!迦凌皇室的帝姬!”
柔韌的薄膜略做抵抗,便乍然破裂。滾燙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撕開肉壁,貫穿了處子的肉穴。一瞬間,迦凌遙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身體似乎只剩下一條陰道,在巨陽的抽送下不住變型。大量鮮血奔湧而出,染紅了蠻族首領黝黑的下腹。
迦凌遙這才知道妹妹所受的痛苦有多麼強烈。在戰場她曾經無數次負傷,但這次痛苦卻超出了她的想像。堅硬而粗大的陽具狠狠撞擊著身體最柔嫩的部位,自己卻無法掙扎,更無法逃避。
她側過臉,正看到龐萊斯滴血的眼睛。迦凌遙紅唇一動,輕輕說道:“對不起……”
*** *** *** ***
融化的雪水澆在少女股間,衝開淋漓的鮮血。迦凌遙下體的傷勢已經先於四肢而痊癒,剝開秘處,可以看到她的處女膜也已恢復如初。
一名黑武士把武鳳帝姬的軀幹豎了起來,一股濁白的黏液從處女膜中的小孔中汩汩湧出。
“我們又多了一個處女膜永存的女奴。”
圖瓦粗大的手指摳弄著少女的秘處,“而且還是不會損壞的玩具。”
圖瓦說著,手指掰斷了迦凌遙的恥骨,將處子的嫩穴生生扯開。白嫩的陰阜從正中撕裂,陽精混著鮮血奔湧而下。緊窄的陰道象剝開的豆莢翻卷開來,一直延伸到子宮。
迦凌遙死死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痛叫,但軀幹卻在劇痛中不住痙攣。血汪汪的下體宛如一冊開啟的書本,鮮嫩的肉壁盡數暴露在外,甚至還能看到殘留的處女膜。
篝火旁圍滿了形形色色計程車兵,有黑武士,有獸兵,還有死靈戰士。地上擺滿了來自帝都的美酒和珍餚,還有妖豔的歌妓在席間獻藝。
迦凌蘭揚面躺在地上,小腿彎曲著墊在臀下,沉甸甸的乳球左搖右擺,盪出層層乳波。雙膝竭力分開,兩手插在陰戶裡不住攪動。她美目半閉,嘴裡發出“咦咦唔唔”的低叫,就像一隻發情的雌獸在期待交媾。這是主人們最喜歡的節目之一,處女帝姬的自慰。
趴在一旁的是她的妹妹迦凌潔。她手腳上的繩索已經解開,但少女仍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天之內,已經有虎豹獅狼十幾種大型動物享用過她的肉體。為了增加氣氛,他們甚至把一條獸尾插到她屁眼中,把純潔的聖女打扮成一隻淫賤的小母狗,好激發野獸的性慾。
迦凌遙記得清清楚楚,自己撕裂的陰道已經被十九名黑武士先後捅破處女膜。她閉上眼,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應該把處女之身先交給龐萊斯,再獲得神的賜福……
第25章
迦凌蘭的舞姿越來越急,她頻頻剝開秘處,讓人觀賞自己溼潤的陰道,和那層完整的處女膜。
圍繞迦凌潔的爭鬥愈發激烈,獸兵們彼此怒吼著,在少女身旁擠來擠去,腥臭的口水從它們的利齒間,一滴滴落在瓊玉帝姬粉嫩的腰臀上。迦凌潔抱著面孔,一動也不敢動。晶瑩的玉臀間,那條獸尾軟軟垂在一邊,被獸根開發過的玉戶紅嫩翻卷,再非處子羞澀的模樣。破體的血跡已經被陽精沖淡,但嫩肉上的傷痕還清晰可辨。
唯一保持安靜的,只有旁邊的死靈戰士。他們木雕般立在圈外,半腐的眼睛木然盯著場中的三名帝姬。
勝利者在死亡森林中舉行了盛大的宴會,作為聯軍的首領,圖瓦並沒有坐在首席。相反,那裡坐著一個七歲的男孩。迦凌陽。
出乎人們意料的,每個人都對這個帝國的繼承人十分尊敬。圖瓦甚至親自給他割下象徵權勢的牛耳,但迦凌陽卻拒絕了。
“我自己來。”
迦凌陽用自己小小的佩劍切下另一隻牛耳,一口一口把它吃完。
傳說迦淩氏皇室直系成員都有著令人驚愕的天賦神力,圖瓦起初並不相信,但第一次見過這個男孩,他就相信了。
這個男孩並沒有顯示出神奇的力量,但他身上散發的赫赫威勢卻足以讓任何勇士低頭。圖瓦曾當著他的面砍掉了白理安的頭顱,試圖恐嚇這個男孩,但迦凌陽連眉頭都沒皺,只冷冷說:“作為帝國的首相,他應該為自己的無能付出代價。”
其後的相處中,圖瓦的震驚漸漸變為敬畏。這個男孩似乎沒有人類應有的感情,任何選擇都只是冰冷的利益,同情與寬容對他來說毫無意義。圖瓦情不自禁地想到,即使神宏天帝重生,與他對陣,多半也會飲恨沙場。
迦凌陽看著三位姐姐受到的汙辱,不禁沒有發怒,甚至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離開帝都之後,曾有的種種情感似乎也隨著母親溫暖的懷抱一同離去。在一種奇異的力量引導下,迦凌陽小小的心靈急劇轉化,變得剛硬而且冷酷。與此同時,遠遠超過他年齡的氣勢日益滋長,使這個剛滿七歲的男孩擁有著帝皇般不容抗拒的威嚴。
“這就是你希望的吧,媽媽。我長大了。”
迦凌陽冷冰冰望著親愛的姐姐被人肆意凌虐,眼中沒有一絲同情。
圖瓦望著迦凌陽的眼睛,故意說道:“迦淩氏的女人真是美貌,她們應該是帝國最受尊崇的女人,可惜……”
“沒什麼可惜的。”
迦凌陽看了被野獸輪暴的姐姐一眼,平靜地說:“既然戰敗,就應該接受戰敗的命運。況且她們是作為戰利品的女人。”
圖瓦沉默半晌,緩緩說:“也許,我應該讓每個戰士都來分享這些難得的戰利品。”
死靈戰士彷彿聽到冥冥中的命令,同時向前跨了一步。
圖瓦指著獸兵說道:“你們退下。”
一頭野豬不滿地發出咆哮,旁邊的黑武士抬掌揮出,頓時把它的頭顱打得粉碎。野豬的屍體立刻成為篝火上燒烤的食物。剩下的獸兵慢慢退開,把位置讓給死靈戰士。
“死去的人不會冒犯明穹大神的神諭。瓊玉帝姬,你會很快習慣他們身上的屍臭和腐爛的陽具。”
一名死靈戰士緩緩解下衣甲,遍佈血汙的身體一步步僵硬地邁向少女花瓣一樣的身體。迦凌潔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白嫩的嬌軀泛起一層細密的肉粒。
正在淫舞的迦凌蘭停住了動作,顫聲說:“我來服侍他好嗎?”
她認出來那名死去的戰士,他蒼白的身體遍佈傷痕,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但那張英武的面孔迦凌蘭永遠不會忘記。他是帝國的勇士,一名勇敢的貴族,同時也是自己狂熱的追求者:克爾白。
屍體腰側被野獸咬中,露出一個碗口大的傷口。一道爪痕從頸部劃過,一直撕到大腿上,烏黑的肌肉一路翻卷,透過腹部時幾乎能看到裡面的腸子。鮮血早已凝固,傷口邊緣已經有了腐爛的跡象,散發出逼人的惡臭。
然而此時,一個嬌豔的少女卻柔順地跪在屍體面前,像服侍自己心愛的情郎那樣,捧起那根軟綿綿的陽具,用自己鮮花般的紅唇輕輕含住。她展開雙臂抱住死屍,美豔的臉龐緊緊貼在滿是血汙創傷的小腹上,用香軟的唇舌細緻地舔舐著冰冷的陽具。
死靈戰士兩眼空洞地望著前方,陽具慢慢變得堅硬。片刻後,迦凌蘭吐出溼淋淋的陽具,扶著他僵硬的身體慢慢躺下。她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怕屍體感覺痛楚一樣,小心不牽動他的傷口。
迦凌蘭在死屍冰冷的面頰上輕輕一吻,然後分開雙腿,握住陽具對準秘處,緩緩套入。陽具很冷,陰道卻很溫暖,溫潤的蜜肉糾纏著裹緊,將冰塊一樣的陽具融化在少女體內。
望著那張熟悉的面孔,迦凌蘭在心裡默默說道:“我的陰道還像第一次那麼緊呢。克爾白哥哥,這就是我的處女膜了,你喜歡嗎?”
她把那層薄膜頂在龜頭上,慢慢旋轉,讓他能感覺到處女膜的柔韌和彈性。
“我知道,克爾白哥哥是怕我受苦,把刀給了我。可是……這樣一點都不疼……”
少女足尖繃緊,雪臀用力向下一沉,處女的嫩穴頓時吞沒了死屍的陽具。
一瞬間,迦凌蘭眼中充滿了淚水,“真高興呢,能被克爾白哥哥捅穿我的處女膜……”
溫熱的血液順著陰莖灑在小腹上,與那些乾涸的血跡融為一體。迦凌蘭緊緊摟著克爾白的屍體,雪白的圓臀一翹一收,極力施展自己柔媚的技藝。肉穴的刺痛陣陣襲來,但屍體臉上詭異的笑容,卻使迦凌蘭心中洋溢著從未有過的喜悅。
她忘情地呻吟起來,心裡叫道:“克爾白哥哥,真希望你永遠佔據我的陰道,把精液灌滿我的子宮……我的處女膜會永遠對你敞開……”
迦凌陽象看著一粒灰塵那樣,看著與死屍交合而淫態畢露的姐姐,心裡每一處柔軟的地方都漸漸冷卻,變得剛硬。“這些玷汙迦淩氏榮耀的女人,真的很下賤呢。”
用來保護自己的冰冷麵具漸漸與內心融為一體,母親溫柔的感化已然遠去,繼承了神宏天帝另一面的迦凌陽,恢復了他冷酷無情的天性。
也許他還有著最後的希望,就是那具被黑武士輪番侵入的軀幹。角落裡,擁有不死之身的姐姐正在迅速復原。
*** *** *** ***
“命令傑裡城提供糧食,賑濟芸羅災民。”
一旁的政府官員露出為難的表情,“天后,十日前傑裡已經宣佈獨立,不再接受政府指令。”
“是嗎?”
榮雪天后一愕,她已經不記得這件事。沉默片刻,榮雪天后問道:“還剩多少城市忠於帝國?”
“十五座。”
官員也意識到這個數字太低,連忙補充說:“四大軍團的總部一直保持著忠誠,只要蠻族離開,帝國一定可以迅速平定叛亂。”
榮雪天后良久沒有開口。先帝留下的帝國有二百一十七座城市,將近三千萬人民,還有七十萬勇猛的軍隊。現在只剩下十五座城市,不到五萬軍隊。可以說,二百年來雄居天下的瑞棠王朝已經崩潰。
官員靜靜站在一邊,他手裡捧著一大批文書,有宣佈獨立的通告,叛亂城市相互攻戰的檄文,被劫掠城市要求賑濟的申請……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大廈將傾的威機。
“這麼重的擔子,她能夠支撐嗎?”
官員悄悄望著榮雪天后。
曾幾何時,榮雪天后耀目的光華已經褪去,每個人都能看清那張美豔的臉龐。她眉宇間透出深深的疲倦,看得出天后很久未曾安眠,不得不用濃妝豔抹來掩蓋神情的憔悴。她的風姿依然綽約,眼神中卻不時閃過一絲慌亂。還有,她身上的氣息不再是以往充滿聖潔意味的馥華,而是一種奇異的甜香,似乎混合著男性的體味……
意識到官員的目光,榮雪天后下意識地合緊雙腿。她有些慌亂地站起來,匆匆說了句,“我要去乞求神諭。”
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第26章
陰莖在紅豔欲滴的唇瓣中越動越快,忽然用力一拔,“啵”的一聲離開了溫潤的口腔。接著,一股濃濁的陽精激射而出,落在一張姣麗的臉龐上。
精液順著玉鼻流過朱唇,最後懸在光潤的下巴上微微搖晃。榮雪天后嫣然一笑,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仔細刮淨,然後香舌微吐,將口裡的殘精一併吐到一隻玻璃杯中。
那隻玻璃杯高約三十公分,通體筆直,裡面滿滿盛的都是精液,已經與杯口平齊。
“迦凌大祭司,已經盛滿了。”
“那就把它喝下去吧。”
“是。”
榮雪天后兩手舉起杯子,小心放到唇下,然後張開紅潤的小嘴,把精液倒入口中。
濃濁的精液從玻璃杯中滾滾而下,湧進榮雪天后高貴的小嘴中。從無數支肉棒中射出的精液又黏又稠,帶著難聞的腥臭。但她卻毫不遲疑地伸直喉嚨,大口大口吞嚥著汙濁的體液,直到將滿滿一杯精液喝得乾乾淨淨。
榮雪天后放下傾空的玻璃杯,伸出嫩紅的香舌,將唇上的精液一一舔淨。然後張開紅唇,像小狗一樣晃動舌頭,讓大祭司檢查自己的口腔。
“屁股呢?”
榮雪天后順從地趴在地上,挺起下體,讓大祭司觀賞自己的圓臀。
“好像又大了一些……”
迦凌赫撫弄著天后渾圓的雪臀。頻繁的性交使榮雪天后的屁股變得更大更圓,肥嫩嫩宛如柔軟的雪團。
“榮雪婊子的屁股是讓您幹大的呢……”
美婦柔媚地膩聲說道。
迦凌赫抬起腳,那隻踩扁的乳球立刻彈起,在胸前顫微微晃個不停。“爬起來吧,榮雪母狗。”
*** *** *** ***
明穹大神展開手臂,流淌的衣袖就像寬闊的鏡子一樣,映出清晰的影象。
兒子迦凌陽坐在一張高大的座椅中,眼睛遠遠望著前方,俊秀的小臉上流露出帝王般的尊嚴。在他旁邊,林立著猙獰的黑武士,他們就像忠誠的僕人,帶著敬畏與榮耀環繞在迦凌陽身邊。
榮雪天后欣喜地看到,一個胸前掛著人頭骷髏的蠻族武士半跪在兒子面前,向他施以最高的禮節……
流淌的水幕漸漸消失,一切重歸平靜,只有明穹大神的神諭還在聖殿內迴盪:迦凌陽將成為歷史上最偉大的帝王。
迦凌赫眼中噴出嫉妒的火焰,等神像融入清池,他立刻惡狠狠揪住榮雪天后的髮髻。榮雪天后順從地伏下身子,眉梢眼角卻洋溢著濃濃的笑意。
迦凌赫怒火中燒,一巴掌扇在天后臉上,“賤母狗!很得意嗎?”
“不要打了,”
榮雪天后垂下頭,柔聲說:“尊敬的大祭司,您的母狗將用屁眼兒服侍所有的主人。”
迦凌赫手指伸到裙下,狠狠摳弄著雪臀間小巧的菊肛,罵道:“賤母狗,我讓你笑!讓你笑……”
*** *** *** ***
迦凌陽靜靜坐在椅中,凝視著場中的戰鬥。
四肢已經復原的武鳳帝姬縱身而起,重重踢在一名黑武士腰間,她的力量是那麼強大,以至於雪白的腳掌深深陷進黑武士鋼鐵般的肌肉中。
黑武士遠遠跌開,沒等他爬起來,一具白光光的肉體凌空落下,優美的玉膝狠狠頂進胸膛,將他結成一體的胸骨擊得粉碎。
迦凌遙喘息著揚起頭,飄揚的黑髮已經超過了肩膀,汗水從髮梢流下,滴在跳動的乳房上。
“第一千零四十二場,迦凌遙勝。”
圖瓦緩緩走上場地,野獸般的目光在武鳳帝姬赤裸的肉體上來回打量,“恢復得很好啊。陰道也恢復得像處女那樣了吧。插進去一定很舒服……”
迦凌遙又羞又怒。她身體復原之後,對手沒有給她任何衣物,就立即繼續比賽。這樣赤裸的格鬥,使她感到無比羞恥。戰鬥中搖動的乳房和抬腿時露出的羞處,時時引起對手的嘲弄,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眾人觀賞的玩物,再沒有任何尊嚴。
圖瓦的武器是一根長矛,而迦凌遙卻是赤手空拳。從力量上來說,受過天神賜福的迦凌遙應該遠遠超過圖瓦,然而戰鬥中兩人卻旗鼓相當。很明顯可以看出,圖瓦的力量在短時間內大幅增強,而迦凌遙卻在衰退。
透過迦凌陽的眼睛,他看到姐姐不住後退,已經被逼到賽場邊緣。忽然圖瓦長矛一輪,當胸刺來。迦凌遙彎腰避開,但她忘了自己已經踩到圓木盡頭,腳下一滑,身體失去了平衡。
“噗嘰”一聲,石制的矛尖從乳球正中穿過,將兩隻白嫩的玉乳並排穿在一起,然後刺進泥土中。
劇痛從胸前襲來,迦凌遙眼前一陣模糊,只見自己兩隻被貫穿的雪乳上,同時綻開一團鮮紅的花朵。
“你輸了。迦淩氏的女人。”
圖瓦一推矛杆,粉嫩的乳球立刻拉長,幾乎被生生扯落。
“不!”
迦凌遙咬牙說道,聚集了全身力氣的一腳朝圖瓦面門筆直踢出。
足尖激起的風聲象利刃破空般勁急,雙乳的痛楚使迦凌遙幾乎看不清圖瓦的面容,她只是憑著模糊的意識竭力踢出。忽然腳腕一緊,被一隻鐵箍般的大手緊緊握住。
圖瓦抬手向上一提,迦凌遙嬌美的身體滴著泥水離開地面,白嫩的乳房在矛杆上拖出長長的血痕。一隻骨骼粗壯的大腳用力踩下,將另一隻纖美的玉足踩進地面。迦凌遙雙腿被扯成一條直線,股間精緻的玉戶完全暴露出來。
圖瓦大吼一聲,那條粗大的熊臂筆直揮出,狠狠穿透了少女嬌嫩的陰戶。只見迦凌遙雪白的小腹猛然一鼓,秘處象被揉碎的鮮花一般乍然翻卷,撕裂的嫩肉一縷縷粉碎,陰戶的鮮血奔湧而出,打溼了蠻族首領多毛的熊臂。
“這就是武鳳帝姬的子宮吧。”
圖瓦大笑著在迦凌遙腹腔中用力撕扯。
迦凌遙臉色雪白,白皙的小腹被熊臂攪弄得不住鼓脹,她掙扎著伸出手,試圖抓住那隻熊臂,但圖瓦騰出右手,輕易便把她的雙臂一一折斷。
毛茸茸的熊臂緩緩拔出,同時帶出了一團鮮紅嫩肉。“看啊,這就是瑞棠王朝武鳳帝姬神聖的子宮!”
圖瓦大聲嘲弄著,將那團嬌嫩的肉體拽出陰道。
少女滴血的子宮被獸類的肢體用力撐開,鮮紅的內膜在陽光下變得透明,顯示出驚人的彈性。她再無力掙扎。女性最隱密最神聖的器官,被殘忍地展示在眾人面前,無比的羞恥和痛苦將這個可與天神媲美的女子徹底淹沒。
圖瓦一口濃痰吐在蠕動的嫩肉上,然後往地上一摔,抬起大腳一陣亂踩。
迦凌遙躺在冰冷的泥水中,胸前圓潤的雙乳被長矛釘在地上,折斷的手臂軟軟垂在身側,修長的玉腿斜斜分開,仍連在體內的子宮拖在泥濘的雪地上,宛如殷紅的鮮血。
她呆呆望著那團囊狀嫩肉,看著自己鮮嫩的子宮在粗暴的踐踏下,變得稀爛,與地上汙濁的泥水混成一團。
空蕩蕩的腹腔還會再次長滿,被踩碎的子宮也會重生,但恥辱與痛苦已然烙在心底。迦凌遙閉上眼,疲憊地想道:大神賜給自己不會損傷的身體,也許就是要自己受到永恆的折磨吧。
*** *** *** ***
一隻晶瑩的玉足緩緩伸出,踩在一片雪白的肉體上。花月帝姬屏住呼吸,足尖一點,輕盈地旋轉起來。她舉手投足無不小心翼翼,但腳下的舞臺實在太過滑嫩,當她再次躍起時,腳下一滑,足尖踩進一片滑膩的嫩肉。那片嫩肉柔軟無比,迦凌蘭略一停頓,足尖已經陷入其中。
在她腳下,武鳳帝姬迦凌遙兩腿被分別栓在柱子上,雪白的玉腿朝天分開,拉成一條直線。雙腿間鮮美的玉戶張成豔紅的橢圓,而此時,迦凌蘭玉筍般的纖足正陷在這片柔嫩中。
“站好!抬起腿!”
耳邊響起黑武士雷鳴般的吼聲。
迦凌蘭咬住唇瓣,緩緩抬起另一隻玉足。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腳尖,修長的玉腿筆直挺起,整個人就像一枚玉籤,直直插在迦凌遙嬌美的陰戶內。
迦凌蘭玉體緩緩下沉,玉白的足尖象踩入溼暖的泥潭般,越陷越深。迦凌遙忽然嬌軀一震,剛剛重生的處女膜被妹妹的腳尖捅破,一股鮮血從秘處湧出,染紅了迦凌蘭無瑕的秀足。
在黑武士的鬨笑與野獸的吼叫聲中,死亡森林陰暗的角落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姦淫。
第27章
成排的鋼叉整齊地穿過手腳,將迦凌遙牢牢釘在一塊巨石上。她頸中纏著粗大的鐵索,被黑武士們壓在身下恣意凌虐。
“停一下。我有幾句話要說。”
任何一個普通士兵就可以輕易打倒這個說話的男孩,但黑武士們卻立刻停了下來。因為那個童稚的聲音中,包含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黑武士們魚貫而出,只留下姐弟兩人。
“姐姐,”
迦凌陽的聲音裡沒有一絲親近的意味,只是陳述著一個事實,“你的力量在不斷流失。”
迦凌遙沒有說話,下體被人頻繁進入的玉戶彷彿被野獸撕咬過一般,鮮血淋漓。
“我看到他們的力量增長了很多。很明顯,他們在姐姐身上獲得了力量。”
迦凌遙雖然不願去想,但不得不承認弟弟的觀察很正確。每一次被人破體,她都感覺到力量隨著自己的處子之血同時流逝。
“姐姐,我需要你的力量。”
“怎麼需要?像那些野獸一樣穿破姐姐的處女膜嗎?弟弟!”
迦凌遙“弟弟”這兩個字咬得特別重,提醒他跟自己是一母同胞。
“是。”
迦凌陽的回答很簡單。他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她是女人,自己是男人。如此而已。
迦凌遙冷冷說:“迦凌陽,你才七歲。”
“年齡有關係嗎?”
迦凌陽解開衣服,那隻小小的肉棒正在勃起,很快就伸到一個手指的長度。
他並沒有動作,只是冷靜地等待。過了一會兒,迦凌陽問道:“可以了嗎?”
迦凌遙的淚水一下子流了出來,她知道,弟弟是在問自己的處女膜復原沒有。
沒有等到姐姐的回答,迦凌陽也不著急。他耐心等了一會兒,才走到姐姐身下,撐開陰道向內看去,“我看到一層淺白色的薄膜,很薄。是它嗎?它很淺,我可以夠到。”
他抬起頭,平靜地問:“姐姐,你生氣了嗎?”
迦凌遙顫聲道:“你不能這麼做。”
“他們就可以嗎?迦凌遙,你這樣讓我很失望。”
男孩踮起腳尖,勉強把小小的陽具放過姐姐的陰道口,然後用力插入。
隨著鮮血湧出,迦凌陽的陽具也滑了出來,恢復到原來的大小。過了一會兒,等姐姐的陰戶復原,男孩的陽具也迅速勃起,並再次刺穿了新生的處女膜。他也許還不知道女性的身體會帶來什麼樣的快感,因此並沒有抽送到射精為止,而是像一個精於計算的商人,用最短的時間,最小的力氣,最大限度的穿透處女膜,汲取姐姐的力量。
良久,迦凌陽穿上衣服,平淡地說:“姐姐,你流逝的力量在遞減。很快,它們就會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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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來臨,帝國廣袤的領土開始覆上綠色。但圍繞帝都的叢林仍是一片黑色的死寂。
比賽已經進行到三千場。從第一千零四十三場再次敗在圖瓦手下之後,迦凌遙就再沒有取得過勝利。所謂的比賽成為一種殘忍的遊戲,每一個擊敗她的對手,都可以任意處置她的肉體。在頻繁的折磨中,迦凌遙的力量越來越衰弱,最後變得與常人無異。再完美的技巧,沒有相應的力量輔助也無濟於事。戰鬥時,迦凌遙無數次擊中敵人,但無力的拳腳甚至不能使對手皺一下眉頭。而黑武士的一擊,就足以使她失去戰鬥能力。
第三千場比賽簡直是一場強暴的虐戲。對手輕易地把迦凌遙按在場上,殘忍地貫穿了她的秘穴。然後又將她四肢一一擰斷,欣賞她在血泊中蠕動的模樣。
作為最後的慶典,那名黑武士興致勃勃地把武鳳帝姬穿在一根粗大的木樁上,先把她四肢包括手腳的骨骼全部揉碎,然後用利刃剝去她乳房上的皮膚。
玉乳根部被切開一道傷口,雪白的肌膚露出一抹月牙狀的鮮紅。黑武士粗糙的手指插進傷口,用力推搡著滑嫩的乳肉,拎住傷口的皮膚一點點揭起。由於刀口很淺,流出的鮮血並不多。只見白皙的美乳綻開一條裂縫,一團血淋淋的肉球越來越大,表面一層嫩肉蠕蠕而動,一滴滴泌出血珠。等揭到乳暈時,少女的玉體抽搐起來。黑武士擰住鮮嫩的乳頭向上一掀,血紅的肉球破體而出,裸露的乳肉在胸前跳躍不已。等黑武士用尖刀剔下多餘的血肉,手中已多了一隻完整的玉乳。
白嫩的乳房在利刃下變成兩團顫抖的血球,迦凌遙痛苦地喘息著,美麗的肉體在木樁不停抽搐。那名黑武士用美酒把剝下的皮膚洗淨,做成一個精美的皮囊,最後劃開迦凌遙的小腹,讓木樁從她體內露出。
失去支撐的嬌軀斜斜歪在樁旁,只剩下陰戶還纏在樁根,迦凌遙明媚的眼睛望著蒼穹,她知道,自己沉浸在煉獄般痛苦中的肉體再也無法自拔。
在她身旁,兩個妹妹各自敞開身體,分別接受著死靈戰士與獸兵的姦淫。這些日子來,不知有多少腐爛的陽具,在交合中斷裂在迦凌蘭體內。每次從陰道挖出那團腐肉,迦凌蘭都會難以自制地嘔吐起來。
迦凌潔也不知道有多少野獸使用自己水嫩的身體。她只知道,自己的陰道從破體那一刻開始,就再沒有合攏過。那條嫩嫩的肉縫,如今已經變得又寬又大,再粗大的獸根也可以輕易容納。她時常會姦淫中睡著,等醒來才發現身上又換了一頭野獸。
“迦凌皇室的帝姬們,你們用尊貴的肉體撫慰了數以萬計的戰士。明天,我們將帶著珍貴的戰利品進入帝都,”
圖瓦的聲音變得莊重起來,“朝覲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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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榮雪天后驚喜交加,她立刻意識到自己不該質疑明穹大神的神示,連忙垂下頭,無比虔誠地說道:“感謝您,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
一年多來,帝國遭遇了不可想像的危機。她先後付出了三個女兒的代價,終於在明穹大神的庇佑下,等到了帝國重興的時刻。
半年來的荒淫生活,使榮雪天后的聖潔和優雅,變成了一種豔麗的妖媚。在聖殿,她可以毫不在意地在守衛面前裸露香軀,與人任意交媾。但離開聖殿,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榮雪,又變成了尊貴的天后。
然而流言已經開始在帝都轉播。本來就驚慌失措,一直生活在死亡陰影之下的民眾們開始傳說,正是由於榮雪天后的不貞,才導致了災難的發生。她在聖殿肆無忌憚的淫亂行為激怒了帝國的高階官員,術士會長辭去職務,首相白理安憤然帶著王子離開帝都,甚至華若翰的自殺也是因為進諫失敗,對帝國的前途徹底絕望。捲入這一醜聞的還有三位帝姬,有人繪聲繪色地說道,這三位被擄入敵營的皇室女子如何繼承了母親的淫蕩天性,毫無廉恥地成為蠻族公用的性奴。
“迦淩氏的榮耀已經被她們徹底玷汙!”
迦凌赫說道:“幸好明穹大神還沒有拋棄他的子民,在我的祈禱下,帝國很快會恢復和平……”
榮雪天后並沒有聽到這番話,她正在竭力完成大祭司規定的任務:用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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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瓦要求入城的訊息在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七年二月二日,也就是明穹大神的祭祀日,傳到帝都。
用何種禮節迎接這位令人難以琢磨的蠻族首領,成了帝國官員頭疼的問題。
經過討論,官員們使用了迎接貴賓的最高禮節,所有高階官員都在城外十里迎接,並護送客人進入處於宮城的議事廳。
進入宮城時,蠻族首領並未下馬致以敬意,三千士兵以征服者的姿態,直接用鐵蹄踏碎了宮城的寂靜,同時也踏碎了迦凌皇室不容侵犯的尊嚴。
回到家的迦凌陽臉上沒有絲毫笑意,他騎著一匹比他兩個人還高的駿馬,目不斜視,眼睛筆直望著前方。
在議事廳門外等候的迦凌赫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他像一個牽掛著侄兒的叔叔那樣,親匿的張開手臂:“親愛的小王子,你終於安然回來了。這麼高的馬……”
迦凌陽沒等他說完,便冷冰冰打斷了他的話,“你好,大祭司。”
說著跳下馬來,隨手把韁繩遞給了他。
被當做僕役的迦凌赫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心裡大罵道:小兔崽子,看我今天怎麼幹你孃親!
圖瓦把含笑迎來的官員一把推開,緊跟著迦凌陽走進帝國的權力中心。
橢圓形的長桌盡頭,坐著一個高貴的身影。一瞬間,圖瓦象被光芒刺疼般,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榮雪天后身著盛裝,紅寶石製成的髮簪插在金絲般的秀髮上,光潔的額頭上,懸著一粒碩大的明珠。她的眼神安祥而又從容,看不出絲毫緊張與慌亂。身上雪白的衣裙透出耀目的光華,邊緣繡著的紋飾華貴無比。榮雪天后款款起身,美妙的身影就像白天鵝一般優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