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作者:石硯 (六十八) ~ (七十六) (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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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不一日,花管帶擇吉日送各派武林高手登上歸途,然後遣大軍各歸原駐地。花管帶這幾天處理自己三房愛妾的事情,一時忘了何三春,等想起來的時候,何三春已經走了,花管帶問美玉為什麼不攔住她,美玉告訴他:“我們攔了,我們替老爺向她道歉,說老爺因為三個姐妹的事情要處理,冷落了各位高手,讓她們不必在意,無論如何要她等您辦完了事再走。何姐姐說:你告訴你家老爺,我與他是敵非友,只是因為這房中書是武林公敵,我才出手相助,此事之後,我們仍是敵人,所以不見也罷。”
“什麼,是敵非友?我何曾與她為敵?”
“我們也問呀:我們老爺在哪裡見過你?又怎麼得罪過你?要是真有得罪之處,看在我們姐妹的份上,大家把話說開了不就行了嗎?”
“她怎麼說?”
“她說,罪不在你家老爺,但仇卻是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這太過份了吧?”
“我也說是啊,不會有那麼大仇吧?再說,哪有這麼大的仇恨,罪卻不在我家老爺的?難道罪在何姐姐嗎?那有你今天助陣,還有什麼樣的過節不能消除呢?”
“是啊?”
“可她說:你們也不必問了,日後自知,只是有一件事請你告訴你家爺,下次遇上,可能就是魚死網破,還有,要是有一天我落在他的手裡,我卻不願意他念我們今日之相識。”
“越聽越糊塗了。這叫什麼?”花管帶心中結著個疙瘩,但人已經走了,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花管帶叫柯州的兩個管帶各帶人馬迴歸馴地,自己仍然帶綏靖營和柯陽州的兵馬及剩下的一名管帶,還有四具棺木,押著一應囚犯下山去柯陽郡。
到得城中,見了柯陽知州,才聽說白媚兒之事,不由心中暗自嘆息,只一個房中書,坑害了多少條性命,兵丁損失了兩百,一名管帶被俘身亡,自己的三個愛妾也殞命“小洞庭”。
人家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辱妻之恨不共戴天,花管帶三個愛妾死前都遭輪姦,這等仇怎是一個恨字了得?
花管帶先發戰報派人回何州送到巡撫衙門,同時到家中向三小姐報平安,自己卻帶兵在柯陽郡暫時駐紮,一方面是休整隊伍,另一方面地方上也要牢軍。綏靖營出兵一趟,又死了二、三十人,不讓大家落點兒也不合適。
離開柯陽的那天,花管帶開始實施他的復仇計劃。他讓人弄了八輛大車,每輛車上裝一個高大的門形木架,把八輛車推在大營門前,一字排開,等聞訊到達的老百姓都擠滿了,花管帶才叫把八名“匪首”押出來。
先叫把那房中書剝了衣裳,一個大字捆在正中左手那輛車上,露出那有著驚人尺寸的大鳥,然後命人用小繩扎住他的龜頭,把那東西扯起來,用藤條胡亂抽打,還別說,不怪這房中書自稱“銀槍”,這東西還真練出水平來了,就那麼抽打,竟然紅也不紅,那房中書更是哈哈狂笑。花管帶此時是不會被他激怒的,他有好東西在等著他,並不急在一時。
又叫把胡明月拉出來。胡明月穿著她那身黃綢衣,腰間大帶已經解了,用來把她五花大綁。那大帶搭過兩肩,勒入腋下,把一對豪乳勒得十分挺凸。胡明月自從被擒的一瞬起,就知道自己再也不是房中書一個人的女人,她睜著一雙大眼,彷彿嘲弄地斜了花管帶一眼:“姓花的,有什麼招就衝老孃來吧。”
兩旁兵丁過來,先把捆綁她的大帶解了,然後一把撕開了她的綢衫,又去了肚兜兒,把那一對好奶露出來,場中一片讚歎,那胡明月紅著臉,卻裝著毫不在乎的樣子。
胡明月沒有反抗,她不想反抗,實際上,由於會陰那一針,她也無法再反抗。兵丁們把她攏住兩條粉臂,重新用油麻繩捆了,取來兩隻小銅鈴,上面拴著細細的絲線,在人們的一片叫好聲中,他們捏住她的奶頭兒,一隻奶頭上拴了一個,然後拖上中間擺著的由幾張大桌子拼成的臺子上,仰面朝天按倒,把兩隻腳朝著人群,然後扒下鞋襪,露出兩隻豐腴的小腳,只給她留下一條黃條的綢褲。
下面是“銀鳳”潘巧巧,被脫了白綢上衣,露出瘦瘦的上身和兩隻圓錐形的小乳,也捆了拴上奶鈴,然後仰面按在臺上,去了鞋襪,露出一雙瘦瘦的玉足;
接著是“紅鳳”席秀娟,乳如半球,挺翹胸前,腰肢細長,綿軟如柳,曲線玲瓏;
“藍鳳”徐碧蓮也是瘦瘦的身子,平胸,只有兩個扁平的小錐,不過,那粉紅的乳暈和尖尖的乳頭卻一樣誘人;
“黑鳳”鄔巧雲個子不高,但上身瘦瘦的,依然十分均稱,並且有著花季少女那種特殊的媚力;
“玉鳳”何嬌嬌發育得可能比較早,身材已經十分苗條,乳峰堅挺,腰肢細柔;
最小的“綵鳳”蘇玉娘才十六歲,雖然已經基本發育了,但仍顯得十分稚嫩,碟形的一對小乳,瘦小玲瓏的上體,兩隻白嫩的腳丫,我見猶憐。
這六鳳卻不象她們的大姐那樣臉皮厚,她們本不願與花管帶為敵,更是芳心暗許,但陰錯陽差地害了人家的女人,自己遭這報應也無話可講。但畢竟都是黃花少女,讓人家剝了衣裳在人前展覽,卻怎麼也難以承受,要是那花管帶親自來剝自己還則罷了,偏偏又是被幾個最下等的小兵,所以,當自己那肚兜兒一被解掉,特別是被男人的手把自己這奶頭一捏,銅鈴一拴,這六鳳都止不住落下了屈辱和悔恨的眼淚。
但這又怎麼算完呢?
(六十九)
花管帶見“七鳳”呈一排擺在了那臺上,然後命:“脫去下裳。”
說聲脫,只聽一陣“悉索”之聲,七個美少女的褲子便齊刷刷地被剝了下來,然後,她們的大腿使被人向上抬起呈直角,然後向兩邊分開了。臺子上傳出了一片 “嚶嚶”的哭聲,她們本來可以不受這種羞辱的,如果她們聽從花管帶的勸告,也許現在自己正倒在花管帶家的床上,雖然同樣是赤條條地被男人看著私處,但那是她們心儀的花管帶,而不是這群陌生的老百姓。
胡明月是多毛的女人,陰毛長而濃密,幾乎蓋住了整個陰部。雖然她只有二十二歲,但久已不是處女,所以兩片陰唇自然張開著,露出裡面紅紅的嫩肉;
潘巧巧的毛也很濃,卻是比較知短而柔,彎彎曲曲地覆蓋在整個陰部,如果不是兵丁用手分開她的陰唇,幾乎看不出私處的結構;
席秀娟則正好相反,是那種叫做白虎的女人,私處根本沒有毛,陰唇也不黑,只留著中間微微發紅的縫隙,被人把陰唇一分,連那小陰唇也是粉紅的;
徐碧蓮的陰部同她這喜歡藍色的性格一樣,陰毛不疏不密,集中在陰阜部位,只有不多幾根散落在陰唇的前半部分;鄔巧雲的陰毛也比較稀少,前後都有毛,但前後都顯露著皮膚,扒開陰唇,裡面的小陰唇相比其他幾個少女就要深一些,使裡面陰戶的紅色更加突出;
何嬌嬌陰毛是短、密、黃、軟,陰唇間的肉縫比別人都長,皺褶也比較細;
蘇玉孃的陰毛還只是一層軟軟的黃色茸墊,陰唇顏色也比較淺,被人把陰唇一分,那粉紅的陰戶便羞得不停收縮,彷彿在招呼人們伸進去試試。
“七鳳”躺在臺上,被軍兵們扯著腿,扒著陰唇,把那少女的陰戶著實展示了一番,一直到她們停止了哭泣,這才拖上各自的刑車,讓她們站在木架中間,背後的繩子拴上橫樑,兩隻腳腕用繩子牽在兩邊的柱腳下,雖然並沒有固定,但她們也合不攏腿。
花管帶又命給她們每個人背後都插上寫著各自綽號和姓名的招牌,這才命把其他被活捉的嘍兵押來。這“小洞庭”上共是一千多嘍兵,除了被殺的,一共逮了四百多個。花管帶惱他們參與輪姦自己的愛妾,所以一個也不肯放過。他命把這群俘虜也剝光了捆好,前後用繩子串成長長一串,然後宣佈說,這些賊人犯有姦淫之罪,著把他們先去勢,廣再押解回省城。
結果,在一邊慘叫聲中,這群賊人都被把下邊割了個乾淨,卻又不給他們上藥,便宣佈綏靖營開拔。
數百綏靖營弟兄們押著那群嘍兵一路血淋淋地上了大路,嘍兵的隊伍後面則是八輛大車,綁著那八個“匪首”,老百姓們吵吵嚷嚷地跟著隊伍,無非是想多看幾眼那七個光著屁股的少女。
這去勢本來就可能要命,花管帶又不叫給上藥,所以沒走出三、五里,便開始有人癱倒在地。花管帶命把倒下的割了腦袋帶回去報功,無頭的屍首就扔在路邊示眾。其他的賊人見是如此,硬撐著繼續走,但終因流血過多,沒有一個能堅持走出十里,便全都完蛋了。當然,對於這些嘍兵的死,沒有人給予任何同情,事後自然也不會有人追究。只有那八輛大車上的“賊首”卻享受著特殊的待遇,除了大軍停下來休息的時候也把她們吊在樑上的繩子解開,讓她們坐在車上休息以外,還隨時滿足她們吃喝拉撒的要求,到了晚上還給她們用被子圍上,免得凍病了,不過她們可都知道官兵沒這麼好心,如此照顧她們只有一個目的,讓她們好生生地活著,讓沿路的百姓都看見她們的光屁股,也隨便叫人們知道,她們將在何州受到最可恥的懲罰。
三百多里路,隊伍磨磨蹭蹭走了五天,一方面是途經各早的地方上都跑來勞軍,順便巴結巴結花管帶這個巡撫的女婿,另一方面,縣城也是人比較多的地方,正好讓這七個光屁股女人躺在大條案上分著兩條腿展覽生殖器。
第五日中午,大軍在離何州城三十里的越縣打尖,早有巡撫衙門裡的旗牌官候在這裡。既然是巡撫府的人,花管帶自然熟悉,那旗牌官向花管帶傳達巡撫將令,命大軍進至離城十里的行營過夜,明日一早,張巡撫親領何州大小官員城外相迎,給姑爺慶功。
次日一早,花管帶領著全營人馬,押著八輛囚車往何州城而來,且把三具棺木暫留行營。
何州的百姓早已得到訊息,都來爭看大軍得勝而歸。
花管帶同手下的副管帶破天荒第一次穿上盔甲,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前面,全營弟兄也都頂盔貫甲打扮齊整,刀槍林立,旌旗飄揚,敲著得勝鼓,唱著得勝歌,興高采烈而來。路兩旁人山人海,齊聲喝彩。這等聲勢這等場面,何州幾十年也不曾遇上一次。
離城五里,有何州城鄉紳大戶代表四鄉攔住去路,黃白二酒犒賞三軍;離城三里,有何州屬下六品以下文武官員馬前相迎;再行二里,見巡撫張大人領六品以上文武官員相候。
花管帶一見,急令大軍停止前進,自己同副管帶跳下戰馬,搶幾步上來給張巡撫施禮:“巡撫大人,鏢下領令剿拿淫賊逆匪,大獲全勝,特來交令!”
“哈哈哈哈,花管帶請起。綏靖營此次平滅惡匪,得勝而回,可喜可賀,老夫特地與何州眾位大人在此給全軍將士慶功。來來來,見過列位大人。”其實,與其說是給花管帶引見眾官員,還不如說給眾官員引見花管帶,何州城誰不知道花管帶是張巡撫的東床愛婿,所以雖然這些人的品級都比花管帶高,卻不敢受花管帶的大禮,都以平級還禮。
“花管帶這次出征,聽說斬獲無數,能不能說給我們聽聽啊?”眾官員緊著巴結。
“啊,花某此次出征,全仗撫臺大人栽培,還賴柯州、柯陽大小官員和駐軍支援,還有大批江湖義士鼎力相助,才能得勝而歸。這次剿匪,共斬獲匪人五千有餘,活捉了四百多人,八名匪首無一漏網,全部活擒。只可惜此役是水戰,所以大部分匪人的屍體都沉在水底,只割了一千來顆首級,還有那四百個活捉的土匪,地方百姓都十分痛恨,所以我在柯州就已經把他們就地處置了,此次無法讓列位大人得見全功,卻是可惜。”
“哪裡哪裡,一千多個腦袋也可以堆成山了,五千多個,拿也拿不回來呀,只要捉了那八名匪首,就是天大之功,那些個小匪又算什麼?”其實大家都明白,這武將出兵討賊,殺一個報一百個原是十分正常的,花管帶報了五千,至少還拿回一千個腦袋來,已經算是老實人中的老實人了,誰還會去追究?
“雖然如此,卻不可埋沒了弟兄們的功勞。”
“那是那是,朝廷定不會忘記眾位將士的功勞。”
“花管帶,何不把那八名匪首押過來讓諸位大人瞧瞧?”巡撫說。
“正是,正是,我們還沒瞧見你逮來的匪首呢,聽說都是女的?”
“一男七女,都是武藝高強的黑道巨魁,活捉以後,我已經將她們廢了武功,現在已經興不起風浪了。”
“撫臺大人,那就趕快請花管帶獻俘吧。”
“好,花管帶,那就獻俘吧。”
“喳!”
眾官在張巡撫的帶領下背城站好,花管帶高喊:“獻俘開始:斬獲賊人五千,今帶來首級一千六百顆,請眾位大人過目。”
那邊綏靖營隊前,副管帶一聲令下,隊徵向兩邊一閃,一大串蓋著青布的馬車魚貫而出,到隊伍前面左右一分,一字排開,掀去青布,露出一車一車的人頭。 “哇!”現場一片嗡嗡嗡嗡驚歎聲,這麼多的人頭有誰見過?軍卒們把那人頭一個個拎下來往地上一扔,乒乒乓乓如西瓜般滿地敵滾,周圍有幾個兵丁把那滾出圈外的腦袋用腳踢回去,在路旁堆了小山般的一大堆。
花管帶又請示:“還有擒獲匪首八名,請撫臺大人示下。”
“押上來。”
(七十)
“喳。帶囚犯!”
“帶囚犯!”這是副管帶。
“帶囚犯!”眾官兵齊聲大喝,震得地面亂顫。
在場的不僅有文武官員,還有被攔在兩邊看熱鬧的數千百姓,一齊伸長了脖子往遠處看,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那七個聽說是十分美貌的女匪。
不一時,十六個高大健壯的軍卒押來了那八名死囚,見他們都是五花大綁,雙腳也被繩子絆住,每人被兩個軍卒抓住夾肢窩架起來,腳不點地地在兩列隊伍的夾縫中由後向前穿行,雖然他們都是不怕死的黑道悍匪,但此時在那震耳欲聾的喊聲中也由不得不臉色蒼白,鼻尖見汗。
等八個匪首一出現在場中,大家可就覺得今天沒白來,真開了眼了。先說最前面那個男的,美如潘安,不讓宋玉,卻生了那般大一個物件,真是天下難尋。更吸引人的自然是後面那七個女的,全都在二十上下,臉蛋美得讓人嫉妒,那一絲不掛的光身子更是招人目光,尤其是被人架著一走,步履蹣跚,那胸前的奶子一抖,奶鈴兒“叮噹”亂響,小腰兒一扭,雪白的屁股左右搖擺,誰個能受得了?場中一片粗重的喘息聲。
八個俘虜被押到眾官員面前往地上一跪,然後花管帶一一給他們報上名號,每報一個,軍卒就把他們架著站起來,一揪頭髮,把她們的臉抬起來給大家看。那房中書自然扔是猖狂已極,胡明月則裝得滿不在乎,可餘下的六個都低著頭,眼中潮溼,一臉羞慚之色。
這何州處置年輕女犯也不是第一個了,大家都還記得那個被斬首的“白菊花”吳小芸和被凌遲的“惡廚娘”馬鳳姑,都是年輕美貌,都是剝得一絲不掛地行刑。所以,看一個光著屁股捆得緊梆梆的少女倒也不算什麼新鮮事,但一下子把這麼多個漂亮的大姑娘剝得精光放在人們眼前可就是空前絕後了。場中的官員們雖然興奮不已,畢竟還矜持,場邊的老百姓可就不管那一套了,吵吵嚷嚷,大叫過癮。那六鳳聽到,當然知道人家說的過癮指的是什麼,腦袋垂得更低,眼淚又止不住流了下來。
獻俘已畢,張巡撫派了幾個巡撫府的衙役看著那八個匪首,自己則設宴犒賞大軍,城門外早已搭好了蓆棚,兵丁們分入各棚中,大塊肉大碗酒只管招呼,張巡撫、一眾官員、花管帶和他的副管帶則在中間大棚中山珍海味地大吃。只可憐那八個匪首,都只為一時糊塗,弄到今日精赤條和跪在當街任人圍觀、嘲弄。
酒飯已畢,巡撫命大軍列隊進城誇功。這邊花管帶上了馬,眾兵將吃飽喝足,藉著微微的酒勁兒排成雙列縱隊魚貫入城。隊伍後面卻是那八輛囚車,仍然把八個罪犯車上綁上,跟著大軍遊遍全城。你看這街道兩邊,萬頭攢動,人如潮湧,見著那氣昂昂的得勝軍,那是一片歡呼,見著那光溜溜的男女匪首,那是哂笑辱罵,這真是一樣遊城兩般心境。
慶功儀式折騰了一上午,大軍仍回舊營。下午,眾官員和眾將士又到城外,迎接陣亡將士的靈柩。綏靖營死掉的二、三十人都是在第一次衝擊水陣時落水後被殺的,所以無法找到屍體,只得將他們各自的衣冠裝在木盒子裡,制了牌位由人捧著,只有吳佩佩、鍾七姐和玉鍾兒是裝在棺木中抬回的。眾人在城外設靈堂祭奠了一回,然後將靈牌衣冠交各家親屬接回,花管帶親自扶棺將三個愛妾送至祠堂,與何香姐的靈柩停在一處。
這祠堂建在花府後,同花府隔街相對,是花敏作了管帶後買地修建的,只有一進院落。要按說,四個女人死前都被人姦汙過,一般人家是不肯讓她們進祠堂的,怕祖宗嫌髒。但花家卻不如此,因為他們祖上就是領兵的將軍,家中女人也多有從軍者,知道女人被擒難保貞操,所以家祖早有遺訓,凡家中妻女出征,有被俘受辱者,只要不肯投降變節的,不得拒之門外,所以花管帶也遵遺訓,將四個愛妾停靈祠堂,幾天後擇個好日子親自扶棺下葬,入土為安,在祠堂中給她們設下靈位,四時祭奠不提。原來回家鶯鶯燕燕的八個圍在身邊,現在一下子少了一半,花管帶終不免有些黯然神傷。
這邊安置好了四個愛妾,花管帶的情緒好多了,三小姐才說:“老爺,爹爹有要事找你,只是你剛回來太辛苦,而且有喪服在身,也不方便,所以才沒讓我告訴你,現在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咱們還是趕快去一趟吧。”
“什麼事?”
“不知道,可能和這幾天發生的殺官案有關,爹爹叫咱們五個一齊過去。”
“哦?那咱們趕快去。”
一家人到了巡撫府,進見岳父、父親,紫嫣過去就是巡撫府中的人,本是稱呼巡撫為老爺的,現在稱花管帶為老爺了,就改稱巡撫為老太爺,葛三娘和蔡美玉與三小姐都是同床姐妹,便也跟著三小姐叫爹爹。
翁婿父女寒暄已畢,三小姐急著問:“爹爹,您到底有什麼事情要叫我們來商量?”
“是啊?”花管帶也緊著問。
“賢婿記得前些時柯州死了兩個知縣的事情嗎?”
“聽說過。”
“那時候因為知縣是文官,雖然也都上報到巡撫衙門,但我都打發他們自己去查了,就沒有告訴你。就在你回來之前,有一個都統兩個管帶在自己家中被殺,他們都是我手下的老人兒,我不得不出面調查。經過查勘,我發現,他們都是被武林高手所殺。可對方不象一般武林人一樣殺人留柬,所以也不知道是誰幹的,想你同江湖道的人混得還比較熟,我看,你是不是能暗中幫我查一查,究竟誰有這麼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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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花將軍》71-72,作者:石硯,轉貼:instant
(七十一)
“既是岳丈大人的事,小婿自當盡力。但不知他們是被什麼武功所傷?”
“也說不清什麼武功,只知道人是利器所殺,所用的兵器很鋒利,份量卻應該不小,大約是刀一類的東西。”
“這就難了,江湖用刀的人很多,我只好請丐幫幫我查一查,這些天城裡來沒來過武林人,誰來過,這大約就知道了。岳父大人,還有什麼線索嗎?比如腳印之類。”
“從周圍的環境看,兇手可能是穿窗而入,沒有留下腳印,只留下一股香味,或許是一種毒煙的味兒吧。”
“什麼香味?”花管帶心中一動。
“茉莉花香。”
“茉莉花香?是咱們喝的花茶那種味兒?”美玉問。
“正是。”
“呀!老爺,不會是何……”美玉又把話嚥了回去,她是想說:“不會是何三春何姐姐吧?”
花管帶也慮到此,但不敢想,更不敢說出來。
“美玉,你說何什麼?”張巡撫問。
“何……,不,沒什麼。”美玉知道,這殺官就是造反,造反可是要凌遲的。人家何姐姐在“小洞庭”的時候幫了自己不少,現在怎麼能懷疑人家呢?
“美玉,有什麼話快說,可不能瞞著什麼,這可是事關你家女婿前程的大事。”
“岳父大人,小婿替她說吧。我們見過一個武林女俠,她的身上就有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她是哪方人氏?多大歲數?叫什麼名字。”
“聽口音象是柯州人,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名叫『茶花娘子』何三春。”
“哦,就是你在發回來的邸報上說的那個何三春嗎?”
“正是。”
“你可知道她師出何門?用的是什麼武功?”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武功路數十分少見,象是少林的功夫被重新改過的,而她使的兵器也很奇特。”
“怎麼奇特?”
“那是一柄劍,但劍柄特別長,劍鋒也比一般的劍寬一倍,一般人用不了這麼沉的劍。”
“啊?莫非……?”
“怎麼?岳丈大眾知道她?”
“不,不知道她,可我知道那柄劍。如果真是我認識的那柄劍,那麼她作案的可能就是鐵板釘釘了。而且,她的下一個目標就應該是我了。”
“什麼?這同您有什麼關係?”
“說來話長,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咱們大清朝剛剛平定了天下,但明朝的遺老遺少們還是到處作亂,大小幫會層出不窮。比如江南就出了天地會、紅花會,都是同朝廷作對,想要反清復明的。那時候我只是個將軍,還不是巡撫,帶兵在這裡駐紮,後來就奉命去剿拿逆黨。”
“什麼逆黨?”
“也是個反清復明的幫會,名叫綠衣社,都穿綠衣,人數倒是不多,只有七、八十人,但都是武林高手。他們打出旗號要擁戴前明『朱三太子』登基,反清復明。綠衣社的幫主叫作『披風劍客』何鳳歧,是前明『忠勇將軍』何秀林的二兒子。這何秀林本來保著那個什麼『朱三太子』跑到這裡,被我領著大軍趕上,那何秀林也是個英雄,為了讓偽太子逃走,一個人橫刀立馬在山口攔住我兩萬大軍。我與他力了戰一百多個回合,技不如人,被他一青龍刀斬來,我射閃不及,只得把刀立在背後硬接了一招,雖然撿了一條命,後背也被那刀劃了一尺多長的大口子。那時候我也年輕,才十幾歲,雖然傷了,卻沒大礙,包紮一下還能再戰。我一想,不能同他在這裡耽誤太久,抓偽太子要緊,於是我就命令調過幾門鐵炮來,再加上弓箭、鐵統,一通亂轟亂射。等煙塵散去,也不見了何秀林的身影。我趕緊摧大軍追趕偽太子,在那山口被炮轟塌的亂石下邊看見了已經戰死的何秀林,身上都被打成了篩子,還中了十幾只狼牙箭。我後來叫人把他以將軍禮厚葬在柯山上,但有他這麼一阻攔,終於沒能追上那偽太子。”
“原來如此,那這何鳳歧又怎麼樣了呢?”
“何秀山死的時候,何鳳歧可能也就是八、九歲,本來是由他媽帶著跟了偽太子走的,卻不知怎麼留到此地,也許是走了又回來的。總之他把這柯山周圍前明的遺老遺少好幾十人組織起來,要同朝廷作對。那時候我已經作了巡撫,全天下反清復明的幫會鬧得正凶,朝廷嚴命輯拿,這綠衣社正在其列。我同那何鳳歧明裡暗裡鬥了七、八年,這其間也同他直接交過三次手,都是我差半招輸了。終於有一次我探聽到他們全體在一個富紳的宅子裡開會,就調齊大軍,埋伏在宅子外面,等人都進去了,一齊用大炮轟擊,把那宅子炸得連整瓦都沒剩下幾塊。過後打掃戰場的時候,從瓦礫堆裡刨出來百十個人,輯拿名單上的逆黨七、八十人死的死,傷的傷,全都在裡面,單隻少了那何鳳歧。後來找了個沒死的逆匪一問,那何鳳歧被炮彈炸斷了一條胳膊,腦袋也受了傷,卻仗著輕功越牆而逃。”
“後來抓住了嗎?”
“沒有,以後就再也沒有何鳳歧的訊息,估計不是隱姓填名藏起來,就是傷重死了。那何鳳歧當年用的就是一柄特寬的劍,名叫披風劍,這何三春也姓何,又用這樣的兵器,很可能是何鳳歧的後人。如果她真是何鳳歧的後人,那麼這殺官的事就容易解釋了。柯州被殺的那兩個知縣都是當年的舊官,綠衣社逆黨的家屬都是他們派人抓回來殺了。我手下那三個被殺的軍官也都是我當年的舊部,因為剿滅綠衣社有功而升為都統和管帶的。現在,當年剿拿綠衣逆黨的官就只剩下我一個了,想來,她的下一個目標也就是我了。”
(七十二)
聽完張巡撫的述說,花管帶半天沒吭氣。透過第一次街頭相遇以來的幾次接觸,這“茶花娘子”何三春是個有勇有謀,心地善良的白道女俠,他從心裡頭不願意與她為敵,更不願意看到她落入官府手中。因為他知道,殺官便是造反,如果被殺住就只有一個結果,那是一個花管帶決不希望看到的結果,卻也是一個一但發生,他便無能為力的結果。因此,他只希望這事情不是她做的,亦或者她從此遠遁他鄉,永不再回來。但從她臨別時同美玉說話的口氣中就知道,她已經知道花管帶同張巡撫的關係,而且已經作好了與花管帶為敵的準備,她究竟是怎麼想的,又會怎麼做呢?。
張巡撫當然明白,從花管帶的邸報中就能看出這何三春的為人,也能看出花管帶對何三春是如何看中,更何況她還救過美玉的命呢:
“賢婿,我從你的邸報上知道,這何三春是個俠義女子,我也不願與他為難。只要她不來找我,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我也不再去追查殺官之事。但如果她……,我也沒法替她開脫,你懂嗎?”
“小婿明白,明天我就去找丐幫的朋友,讓他們幫我尋找何三春的行蹤,如果找到了,由我去說服她放棄與朝廷為敵,如果能歸順朝廷,以她的武功真是個可用之材,否則就遠遁他鄉,別再回來。”
“如此甚好。”
“岳父大人您也要小心,這何三春的武功我見過,大約要與我鬥到五十招以上才能見分曉,如何正面衝突,相信您不會吃虧,怕就怕她背後下手。”花管帶說得很含蓄,他不願意說岳父的武藝不如自己,也不如何三春,所以繞一個彎兒,張巡撫聽得出來,笑笑說:
“賢婿放心,既然知道是誰要向我下手,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你只管忙你的去吧,我這裡不用你們擔心。對了,那八個賊人現在怎麼樣了?”
“小婿叫人打造了兩隻鐵籠子,把她們關在裡面,放在營門外的蓆棚裡示眾,就等著刑部的批文行刑呢。”
“如此甚好,刑部的批文不會拖得太長,再說鸞兒那四個妹妹的事也辦完了,趁這些天,還是把那七個的事兒都給辦妥了吧。”
“是,全照岳父吩咐。”
張巡撫說的那七個就是“七鳳”,照往常的慣例,這該凌遲的女犯一經判決,花管帶就去把她給破了身,然後交給自己的屬下享用,而這些天因為四個小妾尚未入土,不便行那男女之事,所以就把那“七鳳”擱在一邊,現在喪事辦完了,也該叫她們當活婊子了。
自從香姐被殺後到現在,花管帶一直無心房事,這晚回去後,摟著四個嬌妻美妾好生粗魯了一回。第二天一早,卻往綏靖營駐地而來。
再說那八個匪首,自從入城式被遊了半日街後,就被帶到了綏靖營的駐地。花管帶自己死了四個女人,這一份仇恨是難消難解,自然要給她們安排下他所能想到的最慘的結果。於是,他叫人在營門前搭了一個大蓆棚,又找鐵匠打了兩隻鐵籠,鐵籠高都有六、七尺,前後進深三尺,小一些籠子長是四尺,大的則長有兩丈。鐵籠架在幾塊一尺多高的大青石上,裡面鋪上木板和稻草,還有幾床破棉絮。把那八個人都解了繩子,房中書單獨關在小籠子裡,“七鳳”則一同關在大籠子裡,白天來來往往的老百姓看見籠子裡的人,都要圍過來參觀,對那房中書的大鳥少不得要伸手去扯上一扯,而那七鳳光屁股少女,自然也逃不脫被人隔著籠子摸上幾把的命運。
花管帶到來的時候,鐵籠前正圍了有四、五十人在那裡呼號喊叫地亂吵,見花管帶過來,都安靜下來,自動給他讓了一條路。只見房中書坐在籠子裡,仍然是那種嘲弄的表情,兩隻手握著自己的大傢伙,使它斜朝半空,兀自誇耀著自己的本領;再看另一隻鐵籠中,七個女人分成了兩堆,胡明月彷彿滿臉不在乎地站在房中書這頭,雪白的大腿內側溼漉漉的,那是被看熱鬧的人給摳溼的;而籠子的另外一端,六個少女擠在一起兩兩相抱,臉埋在對方的肩頭,胸腹部緊緊相貼,連粉白的玉腿都並得緊緊,站得直直的,分明是羞於被看熱鬧的亂看亂摸。
看這架式,這六個小鳳同那大姐吵架了?沒有,她們自從被剝光後互相之間就沒再說過話,還有什麼臉說話呢?不過,六鳳都是因為受到胡明月的蠱惑才走到這一步的,因此雖然不說,心裡卻都恨著她們的大姐,同病相鄰,她們便自然擠到了一起,利用相互間的摟抱來稍稍遮擋一下自己的羞臉,也好儘可能少被人侵犯那些重要的部位,她們太專心於逃避羞辱,結果連花管帶到來都沒有發現。
花管帶看了看,然後進營去,不久,一群綏靖營的官兵便走了出來,他們手裡拿著成捆的青布、繩子、尖頭圓木樁、鐵錘、蘆蓆和其他工具來到籠子邊。
他們在營門的另一側間隔三尺連續夯上一排木樁,又在木樁上方照樣搭了一個蓆棚擋住太陽,然後把大鐵籠開啟,把那“七鳳”一個一個叫出來,兩人一攙回過這邊,在那木樁上面朝牆壁捆成“火”字。
等都捆好了,他們把那些青布拿來,在她們身前橫著一拉,用鐵釘往木樁上一釘,使那青布鬆鬆地掛在她們前面,在木樁處,青布的上緣高及人頭,而在她們的身前,青布的上緣則垂到大腿中部。她們正不知道要幹什麼,屁股後面卻有人從襠裡伸過手抓住那布的邊緣從她們的兩腿中間拉過去,在布邊上捅一個窟窿,用細繩一拴,然後向上拉緊拴在她們的頭髮上。她們雖然頭髮被扯得生疼,卻不敢過度仰頭,因為只要她們的頭一鬆勁兒,後面的布邊兒就會垂下來,人家從後面一彎腰,正好把屁眼兒亮給人家。她們卻不想想,要是人家站在身前,那一彎腰看見的卻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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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捆綁停當,那打頭的官兵小頭目說:“去請管帶爺來給她們開苞。”
“喳!”一個小兵答應一聲,興高采烈地跑了,“七鳳”一聽,都不由得一陣陣心亂如麻。那胡明月雖然惡毒,到底還懂得從一而終的道理,所以一聽要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幹,心裡多少有些亂撲騰。而六小鳳呢,是又羞又盼又悔。
作為六個冰清玉潔的大姑娘,就要讓人家給開苞了,而且是在大街上當眾開苞,就算是窯子裡的婊子,也只能在自己的屋裡同恩客同房,更不用說她們還都是處女,所以,你說她們不羞那是假的。
本來她們都對花管帶心中暗戀,雖然早就知道作為女賊被處死之前少不得要受羞辱,但還是希望那第一個破了自己女兒身的是花管帶。她們都清楚花管帶失瞭如夫人,喪服之中是不能房事的,所以都十分擔心那些兵丁在沒有花管帶的情況下就把自己給奸了,今天一聽,是花管帶來打頭炮,所以都盼著他快點兒來,同時又不知道自己姐妹七個他到底要哪個呢?
悔是肯定的,她們本來有許多次的機會投誠,卻都失去了,更是糊里糊塗地殺了人家的人,如果不是這樣,以自己的容貌武功,應該不會得不到花管帶的青睞,誰不知道花管帶是個風流男子呢。他是個愛自己女人的男人,即使她們被那麼多人輪姦,他都沒有拋棄她們,這樣一個男人她們不跟,卻跟著一個害她們的胡明月犯下了滔天大罪。現在他來索要自己處女的第一次了,卻不是把自己當成他的女人,而是當成豬狗不如的臭婊子,這都是自己一時失足,焉成不悔。
就是這樣,她們的心撲撲跳著,看到花管帶從營門中出來,然後轉到自己的身後。
那青布在身前,七個女人的後背完全沒有遮擋,對於圍觀的人來說,她們仍然是一絲不掛。七個女人是按年齡大小排列的,所以花管帶先到了胡明月的身後,在眾人渴望的目光中,用手捏了捏她那彎彎的腰肢和滾圓的屁股,然後從後摟住她,抓一抓她的奶子。放開了胡明月,又來到潘巧巧的身後,照樣揉搓了她一遍,再順次往下走。
他發現在摸胡明月的時候,她沒有動,卻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彷彿十分受用,而摸那另外六鳳的時候,卻感到了微微的顫抖和輕微的啜泣。他知道她們當中只有胡明月是少女,而另外六鳳都是處女,第一次被男人玩弄,渾身顫動是十分自然的反應,而在這種被強迫的情況下遭人羞辱,對於黃花閨女來說得確不是容易承受的,所以哭也是很自然的,他可不知道她們的哭泣竟然是因為心理上的需要或多或少得到滿足的激動。
把“七鳳”都順次玩過以後,他正好位於綵鳳蘇玉孃的身後,轉過來就到了這個小巧玲瓏的少女面前。她的頭因為在背後拴著青布而微微仰著,眼睛正好對著他的臉,他看見了她那婆娑的淚眼和異樣的目光。
“哼!現在怕了?知道後悔了?晚啦!”他在心裡罵,然後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一拖,把她當胸攬在懷裡,另一隻手則撩起自己的袍襟,把那粗粗的大棒掏出來,用後指略略一引,便一槍插將入去。他發現她的眉頭皺了一下,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輕輕流下來,但她沒有叫出聲,而且本來乾乾的陰道瞬間就溼了。
“她竟然沒有掙扎?”他不相信地問自己,他發現她竟然好象故意把自己的裸體靠在他的身上似的。“她們怎麼會有這種下賤的反應?”他心裡罵道:“既然賤,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開始運用自己的本領,讓那東西脹得粗粗的,把她幾乎都撐爆了,然後不管好歹就是一通猛插。
街上的百姓都看到了花管帶的身體在那女人的身前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動,而那玲瓏的玉體則隨著他的節奏也一下一下地震顫,知道他在她的身上作什麼,他們既興奮,又嫉妒。他們看見她的頭微微後仰,身體儘量地向上拉長,兩隻捆在木樁上的纖纖玉手一時緊緊地握成拳頭,胳膊上流動著肌肉的波浪,一時那拳頭又放開,但持續不長就又握起來,彷彿被他弄得十分痛苦的樣子,怎麼知道她真正希望的是他一直這樣插下去,一直到把她插死為止。
旁邊的另外五鳳看到花管帶弄小妹蘇玉娘,心裡不免失望,以為他不會光顧自己了,不想花管帶把那蘇玉娘插了一百插,插得她終於無法控制地嚎叫的幾聲,然後他從她身邊離開,轉到何嬌嬌面前。
發現花管帶還有餘力破了自己瓜的何嬌嬌沒等花管帶碰著她就激動地流出了眼淚,後面幾鳳也都差不多,只有那胡明月挑畔似地看著走到跟前的花管帶,花管帶一摟她,她就一聲浪叫,那傢伙往她洞裡一捅,她更是淫嚎起來。把花管帶聽得心裡想笑——
“還有這麼不知羞恥的女人?!”把後面的觀眾聽得下面硬得象木棍;把房中書卻氣得要死。
這房中書雖然到處姦殺女俠女盜,卻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他同多數男人一樣希望自己的女人過好日子,所以對自己的女人被人玩兒弄還是非常缺乏承受力的。在柯州的時候,聽左右軍民閒聊說自己的妻子白媚兒被一夥強盜給姦殺了,他第一次流下了悔恨的眼淚,在心裡對自己說:“媚兒,是我害了你。”
此時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第二個女人再次失身於他人之手,他終於明白什麼叫一飲一喙,種瓜得瓜的道理,可惜什麼都晚了,只能眼巴巴看著那個曾經在自己身下浪叫的女人現在在別人的身下被搞得淫聲浪叫,多日以來一直一副玩世不恭的形象的房中書終於頹喪地低下了頭。
也許有人會問,這花管帶也強行與女犯發生關係,不是與房中書沒什麼差別嗎?其實差別大了,最主要的就是,花管帶代表的是官府。無論黑道白道,奸人妻女就要受到大家一致的討伐,即使對方同你有殺父之仇,那是用“淫亂”、“採花”、“強姦”等等代表著罪惡的詞彙來形容的。
但官府懲罰女犯,在當時是不會受到任何人指責的,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們是官府,他們代表著法律,代表著一種特權,代表著給予她們的懲罰都是她們應得的。就好比官府給女犯騎的木驢,但無論黑白兩道,即使是對通姦的淫婦,也都沒有權力使用,這就是差別,在那個時候,大家都是這麼認可的,否則花管帶也不會那麼做。
(七十四)
花管帶當然只不過是打個頭兒,下面的事情就交給綏靖營去作了。綏靖營的弟兄們也不是第一次懲罰女犯,這種事情是輕車熟路,所以,百姓們便得以看到七個女人在男人們的抽插中身子亂挺亂顫。不過,那青布拉得恰到好處,剛好擋住男人們的關鍵部位,否則就真叫“白日宣淫”了。
當然,這些人沒有花管帶那一槍打七個的本領,但也從房中書那裡學會了別的方法,那就是每個目標插十下,然後互相換位,直到把七個女犯都宰遍了,再撈住最後一個一干到底。
這邊花管帶把“七鳳”的事情安排好了,自己卻去找丐幫,希望打聽到何三春的下落,他要勸她放棄與朝廷和自己的岳父為敵,讓她快快逃走,越遠越好。
丐幫的本事當然不小,當天就有了回信,六姨太美玉聽到了,自告奮勇要去說服何三春,因為她同她有過數次直接對話。
晚上,美玉回來了,眼睛紅紅的,愁容滿面。花管帶猜到結果不理想,但還是要問問情況。美玉告訴他,她已經見過何家姐姐,何家姐姐痛快地承認了殺官一事,也承認了自己就是何鳳歧的獨生女兒,但聲稱誓死也要殺盡殺害綠衣社志士的清朝官員。
原來,那一年何鳳歧從炮火中逃出,苦心經營的綠衣社被一鼓盪平,自己也落下終身殘疾,他發誓要再創綠衣社,並要把自己的女兒培養成為武林高手,繼承自己的武功,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反清復明大業。何三春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長大的,她從父親那裡得到的教育,使她甘願為那個已經永遠不可能再回來的大明朝獻出自己的全部。
二十歲的時候,父親死了,臨死之前,叫她自己去江湖上歷練,然後再組綠衣社,要學古人“餓死不食周粟”。這何三春在江湖上殺奸除惡,不久就闖出了名號,叫做“茶花娘子”。
何三春在江湖中闖蕩幾年,也接觸了許多反清復明的幫會,結果發現,這些幫會對於反清復明早已沒有了興趣,漸漸演變成了聚斂錢財、爭奪地盤的黑道門派,使她大失所望。回到柯州,再去找當年父親那些老部下,老會眾的兒女時,人家也早不願過那種刀頭舐血的生活。這樣一來,何三春的綠衣社建不起來,一下子便失去了生活的目標。她一直沒有忘記父親的教導,對反清復明心灰意冷的她便定下了另一個目標——殺盡當年剿拿綠衣社的清朝官員,替父親和死去的綠衣社成員報仇。她知道,這是一條不歸之路,無論目標能不能最終達成,對於她自己來說,結果都只有一個,但她義無反顧,挺身而上。
花管帶去柯陽尋白媚兒的時候,正巧何三春在那那裡定做了幾隻柳葉鋼鏢,準備拿到到何州去找仇人的麻煩,無巧不巧地碰上了花管帶。花管帶同張巡撫的關係她是知道的,本來在她的殺人名單中,除了當年參與圍剿綠衣社的官員外,張巡撫和他的女兒女婿也都是她準備下手的目標,所以那天聽花管帶自報名號時,她才會感到突然。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花管帶挺身而出救助小童,只怕當晚她就會去行刺花管帶。不想,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房中書將何香姐的屍體放在街口的過程。她是個有著俠義心腸的人,怎容得賊人強姦殺人,於是,她便在後面遠遠地跟了那房中書出城,然後出手襲擊,不想武功不及房中書,差一點兒被對方給撈了去。
何三春見對方武功高強,自己地形又不熟,纏下去要吃虧,便抽身跳出圈外,敗下陣來,利用自己的超一流輕功擺脫了房中書的追趕。從此,她開始跟蹤房中書,並因此瞭解了他的生活起居和大部分秘密。就這樣,何三春暫時放棄了刺殺清朝官員的計劃,開始暗中幫助花管帶輯拿武林公敵房中書。
透過圍剿“小洞庭”的接觸,何三春對花管帶有了全新的瞭解,同時也暗生情愫,怎奈她自幼受父親的薰陶,無法放下復仇大事,但她同時也知道,花管帶的本領比自己高得多,有他在何州,自己復仇就大事難成,於是,在平定“小洞庭”匪患後,她不辭而別,趕在花管帶前面回到何州,殺掉了那三名軍官。她的最後一個目標是張巡撫,但一是因為張巡撫的宅子裡防衛甚嚴,護院的武師中也有不少武功很高,難於下手,再也是因為張巡撫是花管帶的岳父,所以一直在猶豫不定,不想花管帶回來了,而且這麼快就找到了她。
一個人的心思有的時候真的是難以琢磨。在沒有被人發現的時候,對於下一步的行動還在猶豫不定,可一見到美玉,並且聽到她傳達的張巡撫和花管帶的話,何三春卻立刻作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不過卻是一個除了她自己之外,所有朋友都不願意看到的決定。
送走了滿眼含淚的蔡美玉,何三春彷彿辦完了一件大事,反而平靜下來,吃得也香了,睡得也穩了。
當花管帶出現在她暫時租住的小院中的時候,她剛剛吃過晚飯。聽見院子裡的腳步聲,她猜到是誰來了:“屋裡坐吧。”
花管帶看到的何三春與在柯陽郡初見時和在“小洞庭”聯手擒匪時大不相同。在小洞庭的時候,由於長時間潛伏野外,沒有時間梳洗打扮,所以一臉灰塵,衣服也黑得看不出模樣了,而此時仍穿著一身綠色勁裝,卻是暫新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只是沒有束大帶,看上去顯得非常悠閒自在,而在她的臉上,又多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芒,那是一種聖者才有的光芒,這使她顯得更加光彩照人。
“花管帶是來作說客,還是來拿人的?”
“花某是來幫朋友忙的。”
“幫什麼忙?”
“為朋友指一條光明大道。”
“願聞其詳。”
“論人品,論武功,論江湖聲望,何姑娘都是人中龍鳳,如果投身正道,正當大展宏圖,為民造福。我知姑娘是前明遺民,然如今大局已定,百姓都望天下太平,安居樂業,而不希望再起刀兵。姑娘是明白人,正應順天意,應民心,放棄反清復明的過時主張,與朝廷同心諧力,共舉太平盛事。姑娘在江湖上除惡揚善,已是名揚武林,又助我剿滅『小洞庭』,也是有大功於百姓,有大功於武林,有大功於朝廷,雖有小小過錯,難蓋其功,只要姑娘從此不再與逆黨為伍,張巡撫與我定當保奏朝廷,免你一定罪過。願為官,保你加官進祿,不願為官,放你歸隱山林,過那閒雲野鶴的生活。這豈不是一條光明大道?”
“花管帶字字真言,說得都不錯,你的心意,三春銘記在心,可惜我生是大明人,死是大明鬼,一息尚存,便當報大明對我何家幾代人的知遇之恩。眼前雖有光明大道,可惜對三春來說卻非彼岸之途。”
(七十五)
“姑娘,以你之見,反清復明可有出路?”
“……”當然沒有,否則,這麼多的漢人,這麼少的滿人,明朝又怎能敗落?
“花某再問你,你以為你自己的目的可以達到嗎?”
“不。”何三姑搖了搖頭:“我原來曾經以為可以完成我自己的目標,殺了那些綠衣社的仇人,現在,就只剩下你的岳父張巡撫了,但我已經感到力不從心了。姓張的武功也許不如我,但他久經戰陣,詭計多端,而且在他身邊也是高手林立,防守嚴密,現在又有了你這麼個好幫手,我知道,要想殺了他,難。”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執著?你可知,朝廷對會黨成員是怎樣處置?如果行刺不成,等著你的是什麼?”
“我知道,法場凌遲。”
“還有呢?”
“那是……女人最大的恥辱。”何三春的臉脹紅了。她在江湖上游歷了好幾年,拜過不少幫會的碼頭,也親耳聽到過許多被官府捉去的女會眾被輪姦後凌遲街頭的慘狀,更是親眼見過被斬作數塊暴露在大街上的年輕女幫眾的屍體,在她們那無頭無肢,而且開膛破肚的屍體上,那紅腫的陰戶就是她們所經歷的一切的最好說明。
“既然如此,姑娘為什麼還不肯收手?”
“花管帶所見不無道理,但三春是大明的人,三春的一切都是屬於大明的。”
“可是你的大明朝完了,現在是大清朝。”
“我知道,三春只是盡人事,知天命,做我該做的事。”
“姑娘難道真的不怕被當眾碎剮麼?”
“花管帶,受盡凌辱,再赤身露體地當眾凌遲,哪個女人不怕?但不能因為怕,就不去作人。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其實,我早就想過,姓張的是我最後一個仇敵,無論殺不殺得了他,三春都已經作好了打算。大明雖然完了,但就算是完了,我這作臣子的,也要替大明朝給人們留下點兒念想兒。”
“姑娘……”花管帶聽出來了,這位何三姑現在想的已經不是什麼殺人復仇的問題了,她是早就給自己安排好了歸宿,就象吐絲的春蠶,燃燒的蠟燭一樣,要去燃燒自己,替大明朝留下最後一點兒輝煌。她甚至根本就是想在法場之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受那千刀萬剮之苦,好讓百姓們記住,這世界上還有大明朝的忠實臣民。就象她自己說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她把自己當成了祭壇上的犧牲。有了這樣一種想法,花管帶還能用什麼來說服她放棄呢?
“姑娘,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想想你留在這世上的親人,你怎能讓他們眼看著你……”
“我是獨女,父母又亡,在這世上已是無牽無掛。”
“還有我呢!”花管帶激動地站起來:“自從在那柯陽街頭,第一次見到姑娘,花某就對姑娘情有所衷,難道說,我能眼看著姑娘走上那不歸之路麼?”
“你……,我……”三春聽花管帶表白自己的心意,不由得芳心亂跳,慌了手腳,她本來曾經想過把那狗巡撫的親人全都殺盡的。自從那次在街上見花管帶搶救那個小孩兒,才覺得他與那些清朝狗官並不相同。後來,又見他不顧一切地追殺武林敗類。更見他對自己死去的愛妾那樣……
“讓我叫你一聲大哥吧。小妹覺得你確實是個值得愛,值得嫁的好男人,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清朝大官,三春也許會……小妹知道你的心意,但你我是兩國交兵,各為其主,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而不顧大節。既然大哥對三春有意,便當體諒三春的苦心,不要再勸我放棄,好嗎?三春陋質,不值得你愛,你忘了我吧。”
“三春……!”
“你走吧!”三春突然站起來,把花管帶推出屋來,一把關上了房門,並且還從裡面反鎖上了。
花管帶在外面叫了半天,何三春再不肯開門,只是一再用冷謨的語調叫他走。
花管帶無奈,只得悻悻而回。走到花鳥市路口,往左是花管帶回家的路,往右不遠就是綏靖營大門。花管帶看見那邊吵吵嚷嚷,足有好幾百人圍在綏靖營的大門前,知道是在爭看那“洞庭七鳳”的光屁股。自從那天花管帶把七個女匪首開了苞兒,每天上午,這七個女犯照常關在籠子裡供人參觀,下午則捆到那架子上,綏靖營的弟兄們,七個人一組,把她們幹上十輪二十輪的洩火。現在是上午,七個女賊自然正在籠子裡躲避著那一雙雙伸向她們前胸下陰的男人的手。
花管帶正在為三春的事懊惱之中,沒處洩火,一想到這邊籠子裡的八個惡賊,一股邪火蹭地一下子冒上來,虎著一張臉,氣哼哼地來到大門前,幾個站崗的弟兄看見,急忙過來施禮。
“去,找個竹板來,把這個鳥賊人打二百個骨拐。”
“喳!”答應一聲,其中一個立刻跑進營門,不大一會,不光是拿來了竹板,還帶出來一大幫看熱鬧的。
這房中書這些天是天天看著自己的外室胡明月被不知多少個男人插來插去,心裡又羞又氣,比起自己捱揍還難受,不過,除了讓人家用小棍兒抽打那大屌外,還沒受過旁的折磨,今天卻要嚐點兒真的了。
房中書被一群兵丁從籠子裡拖出來,四腳朝天往一隻反放著的大板凳上一綁,然後兵丁們拿起那一寸寬,二尺長的竹板來,照著骨拐就打。
一般情況下,打扳子都是打屁股,不過,那個地方肉厚,象房中書這樣的練家子,那肌肉一叫勁,根本就沒有什麼疼痛可言。這骨拐就是腳踝子和手腕那兩個骨頭的突起處,有皮沒肉,練不出功夫來,所以打起來就疼,那些兵丁又對這房中書恨之入骨,打的時候手上拿著勁兒,那是闆闆入骨,打得那房中書連聲慘嚎。
看著房中書捱揍,花管帶自然也並不能完全解恨,便叫周圍的百姓退後,騰出數丈方圓一塊空地來,又把那“七鳳”放出來,也不用捆,就推到那空地當中,叫人點上一柱香:
“你們七個小賤人聽著,老子今天不高興,要每人打你們幾十個屁板兒出氣。你們可以在這空地上躲避,一柱香的時間,老子打多少算多少,哪個躲過老子巴掌的,算她便宜。聽懂了沒有?”
“不就是打屁股嗎?我們姐妹哪一個小時候沒捱過打。有什麼呀?”胡明月不屑地說。
“既然如此,老子動手啦。”說聲動手,也沒看清楚花管帶怎麼就到了跟前,胡明月還逞英雄沒動,那雪白的大屁股上著了結結實實的一個大巴掌,這一巴掌就把她打了一個趔趄,屁股上火燒火燎地疼,疼得她“哇”地一聲尖叫。
另外六鳳本來就不願意跟胡明月站在一起,此時看見花管帶那一巴掌打得重,不由得心裡一機靈,見花管帶打完胡明月又向她們衝過來,也顧不得相互傳訊,便自顧跑開去。她們的功力被制住了,可身體還算靈活,所以都希望能在限定的時間裡逃過一劫,誰知道花管帶的人快手快,結果誰也沒躲一,每個人的屁股上都添了一個紅紅的大巴掌印子。
花管帶打屁股是十分在行的,每一下都作作實實,疼得她們哇呀地慘叫,跑得更快,一邊跑一邊還喊。只聽到一聲聲尖聲驚叫,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還有一個男人的怒罵。空地上只見七個亂跑亂閃的赤條條女人和一個追逐著她們的身影,倒好象是一個大人在追打七個闖了禍的孩子,惹得看熱鬧的人群一陣陣鬨笑。
而更可笑的是,那六鳳不光在跑,還象是約好了似地互相救援,怎麼救援?打花管帶?她們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膽子,她們會找替身。在花管帶把每一個女賊都打過幾巴掌以後,這六鳳便開始拿老大胡明月當擋箭牌,每當花管帶快要追上一鳳的時候,就會莫名其妙地發現那胡明月擋在面前,於是,那一巴掌就狠狠地打在胡明月的屁股上,花管帶起初以為是胡明月身為大姐,自願替六鳳捱打呢,等稍加註意一看,便發現了問題,原來是那六鳳在相互合作,有意無意地或擋住胡明月逃跑的線路,或把她撞回到離花管帶最近的位置。
關於胡明月和房中書脅迫六鳳剮殺玉鍾兒的事,花管帶後來也有所瞭解,多少也對六鳳有一點點兒同情,當然也就清楚她們聯手算計胡明月的原因,因此,花管帶也就將勢就勢,來者不拒,等一柱香燒完了,六鳳每個人捱了七、八下,而胡明月足足被打了百十下。那六鳳一個個捂著自己的小屁股紅著臉自己走回籠子裡,而那個胡明月呢?屁股紅得發紫,中等尺寸的白屁股變成了大號的紫屁股,自己走路都困難,被兩個兵丁架回了籠子裡。
看著手腕和腳踝都被打腫的房中書和七個紅屁股女犯,花管帶的氣兒多少順了點兒,把手一背,扭頭走回家來。
(七十六)
何三春獨自一人,偷偷哭到半夜,這才勉強睡下。第二天一早,她打點了行裝,背上那柄披風劍,打算離開何州城。剛一出屋門,她就看見花管帶站在面前。
對於花管帶再次到訪,何三春絲毫也不覺得奇怪,正因為她猜到他不會死心,還會再來相勸,所以才要離開。但她沒有想到的是,他不僅帶來了四房妻妾,而且還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點住了她的麻穴。
他要幹什麼?要抓自己去報功?是為了保護張巡撫而要在自己還沒有動手之前就把自己除掉嗎?何三春驚異地看著花管帶,卻見他一把摟住自己的肩膀,然後膝下一抄,便將自己打橫抱起來,走進屋中,平放在炕上。
“對不起,何姑娘。”張夢鸞首先開口:“關於上一輩的恩怨,家父已經全都告訴了我們。無論他們之間有什麼,那都是各為其主,不應該報在我們這一輩人身上,姑娘何必都往自己身上攬呢。姑娘救過我家美玉妹妹的命,還幫著我家老爺剿滅了『小洞庭』水寇,有此恩義,我們決不能看著你走上那條絕路,死路,大辱之路。所以,我們同老爺商量,今天就叫我家老爺給姑娘梳攏了。姑娘的年紀比我們都大,而且論武功,論人品我們都自愧不如。等完事之後,我家老爺定會名媒正娶,叫你作我『兩頭兒大』的姐姐。姐姐若是願意住府裡呢,咱們就分個東西院,或者同住正房,若是不願意呢,就讓老爺在外面另給姐姐建處宅子。我們都知道,姐姐心意甚堅,憑我們姐妹的笨嘴,是說不動姑娘回心轉意的,所以今天說不得只好得罪了。”
原來。昨天花管帶氣悶地回到家裡,把經過一說,四房妻妾都來安慰他,同時也都為何三春著急。看著花管帶抓耳撓腮的樣子,大家都在旁邊你一嘴我一嘴地出主意。不過,說來說去,都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人家自己早就打算好要讓法場受剮了,別人不願意又能怎麼樣?!最後,花管帶突然把右手攥著拳頭往自己左手上一砸。
“老爺,你有辦法啦?”蔡美玉自然是最關心何三春的安危。
“如果她一定要自尋死路,無論是為著岳父大人的安全,還是為了她免受那法場之辱,說不得我只好親手把她殺了,免得看她受那無邊苦難。”
“啊?老爺,不能啊!”美玉可嚇壞了。
“不殺她又怎麼樣?難道讓她躺在大牢裡,任那數不清的衙役兵丁輪姦,任她赤條條木驢遊街,任她被那千刀萬刃剮作肉泥?我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老爺說得有理。”三小姐道:“不過,老爺這一說,我倒有個辦法可以讓她不死,還能乖乖地跟老爺你成為親家。”
“快說快說。”
“方才聽老爺講你勸說她的經過,我感覺那何三春本來就對老爺有意的,只是為著這綠衣社之事,她不敢接受老爺的愛意,這一點,那是誰說都沒有用。不過,要是老爺你同她有了肌膚之親,破了她的處女之身,那她也只有作老爺的女人,說不得那什麼反清復明之事也得放在一邊。”
“不可能,你還沒看哪,老爺我都說得那麼清楚了,她就是認死理兒,你說什麼都沒用。”
“說不行,那不會做嗎?”
“說都不行,怎麼做呀?”
“老爺不會給她來個霸王硬上弓,制住武功先梳攏了再說。”
“胡說,老爺是正人君子,怎麼能未娶先媾。”
“得了吧老爺,三娘和美玉不是你未娶先媾的?”
“那不一樣,她們願賭服輸,已經算是老爺的人了,什麼時候圓房,不過是個時間而已,可人家何三春沒答應要嫁我呀。”
“老爺是明白人,何必拘泥?須知舍小節全大義的道理。老爺此番雖然用強,但你們也算是心心相印,不過手段、時間有異而已,就算是老爺用了什麼異樣的手段,那還不是為了保住她的一條性命,何況也保住了她的貞潔。如果她嫁了老爺,那不一樣是從一而終嗎?至於她過得門來的身份,為妻決不與她相爭,就作個兩頭兒大,我還要叫她一聲姐姐,也不辱沒了她。老爺,以為如何?”
“夫人說,這樣使得?”
“使得!”
“你們說呢?”
“自然使得!”美玉第一個同意,只要一想想每晚花管帶在床上的勇猛,她就感到心裡美滋滋的,這等妙趣,拉著三春姐姐一同享受,那該多好。
“既然你們都說使得,咱們就這麼辦。至少比殺了她強,再說,如果不是萬般無奈,咱們又怎會出此下策。可是,要是這樣也不行怎麼辦?”
“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廢了她的武功,讓她成個普通女子,到那時候,她沒有了殺人的本領,也只好嫁為人妻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何三春聽三小姐的一番話,也明白人家想做什麼,沒想到自己一個堂堂的“茶花娘子”竟讓人家用霸王硬上弓的招兒,要生米煮熟飯!可她現在被人制住,是想說也說不出來,想動也動彈不了。不過,就算自己沒被制住,她會不會反抗自己也說不好,因此,說不出來也許並不是什麼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