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将军 作者:石砚 (五十九) ~ (六十七) (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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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花管带无奈地摇摇头:“天作蘖尤可为,自作蘖不可活。本官好言相劝,帮主水火不进。本官知你与房中书有那苟且之事,这还罢了,只是你这六个姐妹与那房中书并无恩义,你何肯把她们带入无底深渊?”
“狗官胡说,我姐姐虽非正室,却也是是名媒正娶,说什么苟且之事?我们与大姐师出同门,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姐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不要挑拨离间!”小姑娘“彩凤”苏玉娘站出来,一张小嘴银铃儿一般,说得倒也豪气十足。
花管带此时再没什么可说的,虽然对这七个少女十分怜悯,但怜悯不能代替天理国法,于是,他再度摇摇头:“你们自己找死,却怨不得本官无情。来呀,哪位将军替我拿下这女贼?”帮主成了女贼,他这话头儿可就变了。
花管带身后站着四个管带,可一见对方是女子,都不好意思出头,还是六姨太美玉手舞双匕首,一纵身跃入阵中:“老爷,让我来会她。”
“小心些。”
“知道。”
那边一见美玉出阵,不等胡明月点将,那边七妹彩凤苏玉娘便挺剑迎了上来。
美玉等四个师姐妹自打跟了花管带,在他的指点下,武功上有了长足的长进,现在早已进入一流高手的行列,同花管带也都能拆上二、三十着了,所以花管带还是对她们颇有信心的。美玉身材小巧,十分灵活,那苏玉娘虽然也是走的轻灵的路子,但在这一点上却比美玉差一点,可反过来说,美玉力气小,用的是匕首,比对方的剑短了一大截儿,一寸短一寸险,想攻进对方的圈子里也难,所以两人堪堪打了一个平手。
这边八姨太玉钟儿见两人打得热闹,也举着两只娥眉刺出去,与对方的“黑凤”邬巧云交手;七姨太钟七姐则同“红凤”席秀娟斗在一处。
接着,五姨太葛三娘找上了“玉凤”何娇娇,吴佩佩则对上了“蓝凤”徐碧莲。
你看场中,十员女将捉对厮杀,象五对纷飞的彩蝶,刀剑清翠,娇叱连连,看得两边的兵丁都痴了,全忘了人家这是在拚命。
花将军在一边看着,五对女将的武艺不相上下,心里暗自庆幸没有派四个管带上去。因为这四个管带练的都是横练功夫,力大身蠢,骑着马时有一定的冲击力,没了马功夫就打了折扣,最多只能算是三流武士,同人家“七凤”相比,四个人都不够人家一个人打的,看来只得自己上去了。
花将军想到此,随手取出了自己的杆棒,掂在手里,准备出场向那胡明月挑战,不想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意图。原来这七姐妹师出同门,武功不相上下,胡明月听房中书说起过花管带的武功,知道自己的手段在人家手里走不过三个回合,所以一见花管带要出场,她就心中打鼓,急忙向场中喊了一声:“姐妹们,结阵!”
这一声“结阵”,把花管带吓了一跳,为什么,他本人就是武林高手,家传武学涉及面甚广,知道这阵法是互相配合,协同作战的武功技法,如果互相配合得好,可以使武功的威力成倍提高。自已后收的这四个师姐妹虽然同出一门,但并没有练过阵法,无法以阵敌阵,所以怕是要吃亏。
这领兵打仗,讲究的是首战不求大功,但务求必胜,因为这关乎士气,所以,花管带一见对方要结阵,怕自己的侍妾们吃亏,忙发一声喊:“鸣金收兵!”,紧跟着便自己冲了出去。
吴佩佩自己懂得阵法,知道阵式的厉害,一听对方喊结阵,心里就有准备,马上缠住自己的对手不让她向别人靠近,这样一来,对方的阵式就暂时没有结得圆满,使多数姐妹们听到收兵的锣声及时退出。
但小姑娘美玉打得兴起,一时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便被裹入阵中。原来这“七凤”的剑阵不拘人数,只要练的是同门剑法,便可以自然成阵,所以吴佩佩虽然缠住一个使大阵未成,却成了小阵,原因是吴佩佩等四人的退出,使最靠近美玉的邬巧云得以抽出身与苏玉娘联上了手。这一来,美玉面对双重压力,无力抵挡,被背后的邬巧云一剑柄打在背后大穴上,当即倒地,使邬巧去与苏玉娘两个架起来便走。
花管带此时已经越过退回来的四个侍妾突入阵中,想要去救被擒的美玉,离他最近的“蓝凤”徐碧莲一见,仗剑来拦。船上的房中书见擒了美玉,心中正喜,以为今晚又有一顿美女大餐了,但看见徐碧莲不知死活地去阻拦花管带,心中暗叫“不好”,忍不住大喊一声:“速退,不可交手!”但已经晚了。
花管带正怕对方以阵式防御,争取时间把美玉带上船去,使自己投鼠忌器不能下手,见“蓝凤”孤身一人同自己交手,心中大喜,便抖动杆棒,一个灵蛇吐信向 “蓝凤”当胸打来,同时将自己左侧的空门亮给对方。“蓝凤”练的是剑法,正要近身才能攻击,见那铜锤头过来,略一侧身让过锤头,一柄剑直向花管带当胸刺来。花管带正要她如此,原式不变,右手一使暗劲儿,不见他手动,那锤头便突然掉头向回飞来,“蓝凤”哪里晓得其中的危险,仍然一门心思想杀了花管带立功呢。剑尖将将触到花管带的衣服,就觉得背后大穴一麻,浑身立刻就动不了了。这个时候,才见花管带侧了一下身,那剑斜着刺在他身上,却象刺在光滑的铁板上一样滑了过去,而被制了大穴,收势不住的“蓝凤”仍然在向前扑,如果没人拦着,一定是个“嘴啃泥”,却见花管带不急不慢地一伸左手,正好拦在她的腹部,向上一拎。“蓝凤”被那一拦,软软的身子便象水果刀一样折了起来,又被他一拎,老鹰捉小鸡一样就把她抓在手里,回归本阵。
房中书气得直跺脚,煮熟的鸭子在眼皮子底下给飞了。
这头一战,双方算打了个平手,不过,却互相摸透了对方的底细。花管带知道,对方这七个少女虽然都是一流高手,但同自己相比还相差太远,只要不让她们结起大阵,正面交手是不会吃亏的。
胡明月也看出了眉目,虽然自己先擒了对方一将,但那是在两打一个情况下,而自己的一个姐妹才一招就让人家给擒了,看来凭武功,自己这一边根本没有胜算,只有别图他策,以固守为上。
不过,下面的几个小妹妹却另有想法。这些姑娘一开始并不知道她们的所谓姐夫是个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大淫贼,等知道以后,却因为姐妹之情,无法抽身,心里多少总是有些不愿意。等今天一对阵,这六个小姑娘就对对面那个英俊的男子暗自动了芳心,“蓝凤”被人家一招捉了去,就更加敬佩人家的武功。这一点,胡明月多少有些感觉,但她身处黑道,美貌心毒,所以更怕妹妹们再见花管带,还是利用阵法机关防守吧。
当然,这些大家都没有说出来,而几个小姑娘的想法最终也阴错阳差地没有变成现实,反而送了卿卿性命,实在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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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既然各擒一将,大家都无法再打下去,只得商量着走马换将。
美玉吃了一回亏,觉得很没脸面,回来后自然是半天抬不起头来,被大家安慰了好久。“蓝凤”回去后同谁也没说话,心里却总想着被花管带那腹间一拦和随手一拎,为了回忆这种感觉,整整一宿都没睡觉。
换过将,那胡明月说:“花管带果然好功夫,不过,你同一个弱女子交手,也不见怎的英雄。我的大寨就在岛上,你不是有四、五千兵马吗?就放手来攻吧!”说完,领着六个妹妹和手下喽兵回到船上,忽哨一声,起猫而去。
花管带听了胡明月的话,知道她不会再同自己列阵交手,这是要让自己引军强攻,她一定还有许多其他办法。
过了些天,船造好了,花管带领着四个管带和五房侍妾上了一条大船,叫兵卒划着,往湖中一走。
“小洞庭”水面七、八里,对面能够隐约看见,花管带叫把船划向北边的半岛,走了有一、二里路,便看见水中有许多木桩,都有一尺来粗,露出水面也有半尺左右,木桩群拦在南北湖面之间,纵深约有三、五里。军卒们只以为那是拦湖的木桩而已,花管带同吴佩佩却看出那是一种阵法,如果不懂的人贸然进去,不光通不过木桩阵,只怕退也退不回来。
花管带点点头,叫把船在阵外从这头到那头来回走了一遍,把那阵式仔细看了一回,并叫手下军卒把那些木桩的位置一一画在图上,带回去仔细研究。
花管带和吴佩佩都是阵中高手,把那图拿来仔细一研究,发现不过是几种基本阵法稍稍变了变花样而已,没有什么太不了的,不过,手下的人都不懂阵法,须得把这阵式的要点给教给他们才能。不一日,花管军同吴佩佩把这破阵之法一一传授给那四个管带和三娘等四个女将,再由那四个管带去各营里传给手下兵卒。一应准备完毕,花管带便要带人先破这木桩水阵。
花管带确实低估了这“洞庭七凤”的心机和本领,更不用说还有那狐狸般狡猾的房中书呢,正是这一点轻敌之心,使花管带曹受了领兵以来最大的一次挫折。
且说这一日,花管带命全营将领饱餐战饭,留一千人马留守营盘,其余人等全体登船。花管带这一次造了八条大楼船,舢舨小船无数,依着兵书之法结成阵式,直向湖中进发。到得水阵之外,花管带叫传令兵用旗语传令,自己带四条大船居中,四名管带各带一条大船,两条在左,两条在右,呈三列纵队,分别从那木桩形成的三处水门入阵,自己的五个小妾中,葛三娘跟着自己,吴佩佩领着美玉居左路头船,玉钟儿和钟七姐居右路头船,以防对方的高手拦截。
花管带对阵式的解读并没有错,如果没有意外,穿过水阵是不成问题的。但阵式是人布置的,还得人去用,这一点他却没有料得透。
这边船队一出,对岸的“洞庭七凤”便也发现了,也是千帆竞出,直望水阵而来。双方在阵中交起手来,先是互射弓箭,这边花管带的手下都是训练有素的兵丁,弓箭是必习的武艺,准头自不必说,就是弓的力量也比对方大,射程比对方的远,所以这一阵对射之下,“七凤”的船上便被射翻了几十人。三路大军兴奋起来,齐摧战船要冲过水阵。忽然,听对方阵后梆子声响,前头船上的贼人见弓箭射来,纷纷跳下水中不见了。
花管带祖上就是武将,对这各种战役的事情自然知道不少,一见对方主动弃船,感觉有异,急忙命传令兵鸣金收兵。但大船在阵中掉头困难,后面的小舢舨又挡住去路,一时无法撤回,使得收兵的命令无法及时实现,除了中路自己直接指挥的各船执行命令比较快,得以全部撤出外,眼睁睁看着另外两路的先锋船被对方水鬼凿沉了。
这两条船上各有兵丁一百和一名管带官,还有花管带的四房侍妾也都在船上。大船被凿漏的时候,一群人看眼看着大船沉入水中,却无法可想,左路的管带不是何州人,原籍江苏,是水乡里长大的,见势头不好,急忙凫水逃回。吴佩佩轻功极佳,忙使出登萍渡水的功夫,借着布阵用的木桩纵身出阵,回到花管带的大船上。
剩下一名管带和蔡美玉、玉钟儿以及钟七姐全都落入水中,这四个人都是旱鸭子,虽然武功高强,但一进水就变得懵头转向,任人宰割。对方水鬼早有目标,一见落水的是兵,便捅上一刀,割了耳朵回去报功,一见是官,便上去捉了。不多时,花管带便看见阵对面的敌船上收拢起了凿船的水鬼,还有四个绳捆索绑,全身水淋淋落汤鸡一样的俘虏。
花管带虽然着急生气,却也无可奈何,自己的手下不会水,碰上这种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眼前着对方留下一半船只和全部水鬼监视,知道自己无力再次闯阵,只得收军回营,再图良策。
这边垂头丧气地回营,那边兴高采烈地收军,两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花将军和吴佩佩、葛三娘三个人在营前湖边站着,看着对面半岛上锣鼓暄天,想着自己三个受妾落入人家手里,不知生死如何,真是心乱如麻。
对面的吵闹至晚饭时才止,到了一更天,突然又灯火通明,象炸了锅一样再次吵闹起来,而且一折腾就是两个时辰不止,仿佛是出了什么事。负责值守的兵丁报给一直焦急地在大帐中踱步的花管带,花管带出来看了,也是觉得莫名其妙。这时,吴佩佩来到大帐:“老爷,可是担心三位妹妹的安全?”
“嗯。”
“老爷何不运轻功从北边崖上过去,也许能救出他们呢。”
“老爷也想如此,但我是主将,按军律不得独自离营。再说,咱们有四个人在他们手里,轻功又不象你我这么好,她们自己根本上不了那悬崖,就算救出了他们,怎么带他们出来呀?”
“老爷,不如我自己去一趟,到敌营一探,也许能救得了她们。”
“你?不!虽然你的轻功够好,可你的武功与她们姐妹也只是不相上下,如果她们用剑阵,你就只能吃亏了。我已经失去了她们三个,不能再把你搭进去了。”
“老爷!自佩佩被老爷收留,老爷对我恩爱有加,老爷有事,妾身自当替老爷分忧。再说,佩佩武功虽然不济,脑筋倒还好用,我不会轻易赴险,请老爷放心。”
花管带正自犹豫,忽报六姨太回来了,花管带急忙出来一看,果真是蔡美玉站在营门口。花管带大喜,急忙与佩佩把美玉接入大帐。
“美玉,你是怎么回来的?”
(六十一)
“老爷。”美玉未曾说话,眼泪先出来了。
“美玉别哭,快说你是怎么回来的?”花管带把美玉搂在怀里,安慰了半晌,美玉这才一五一十地把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美玉落水之后,被敌方的水鬼在水下抓住,按着她灌了个水饱,然后晕头转向地被捆了个结实,也说不清怎么就到了岛上。美玉一看,原来被捉的还不只是自己,玉钟儿和钟七姐也都湿淋淋地被捆着,还有一个官军的管带。
她们四个被送到“七凤帮”的堂口里,被“七凤”好一通羞辱,然后便被送到堂口旁边的一处宅院里,美玉三姐妹关在一间厢房里,那个管带不知道关在什么地方。听外面人的闲聊,约么猜出这里最初是“七凤”姐妹的住处,后来大姐金凤嫁给房中书作“两头儿大”的外室,另外住在一处院子里,这里就只剩下另外“六凤”了。
美玉三姐妹被房中书制了穴,又被捆住手脚,无力力反抗,只能听任命运的摆布。听着外面嘈杂的吵闹声,知道人家这是在庆祝胜利,三个人不由得黯然神伤。
到了晚饭的时候,有人进来给她们喂饭,饭后,听到六凤都回来了,各自回屋安寝,她们三姐妹却怎么也睡不着。
到了一更天,有两个喽兵在厢房外小声说话,听到说是房姑爷要提那个年纪最小的女俘去问话。美玉知道房中书过去的所做所为,不由为自己的贞操提起心来。但无论怎么样,自己现在也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美玉只听到对方开了厢房的门,用蜡烛照着,找到自己,然后自己就被两个强壮的喽罗兵架了起来,脚不点地地出了厢房,出了院子,顺一条小路往数百步远的另一处建筑走,那里亮着点点灯光。美玉见自己连扭动身体的力理都没有,心里不由地说:“完了,这一番却是难逃大劫了。”
正在绝望的时候,架着自己的两个喽兵突然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差一点儿把自己摔个嘴啃泥,却被一个人当胸挑了一脚,刚刚好挑得站了起来,同时,自己身上被制的穴道也解了。
美玉吃了一惊,正好喊叫,却见那个用脚挑自己的黑影把一个手指放在自己嘴上,“嘘”了一声:“别喊,我是来救你的。”
美玉听声音知道对方是个女子,而且身上有一股茉莉花的香味儿,急忙道谢:“多谢姐姐相救,敢问恩人高姓大名?”
“我们见过,在白媚儿家。”那女侠一边解开美玉身上的绳子,一边说。
“啊,我知道了,是你。你怎么在这儿?”美玉想起来了,她便是给花管带送信的那个女子。
“我早就来了,已经在这岛上藏了很多天了,我想把这岛上的情况都画成图,交给你们家老爷,好帮他攻打『七凤帮』,谁知他这么沉不住气,一下子就让人家抓了这么多人。”
“我家老爷哪知道你在这里画图哇,要是知道,也不会这么快就动手哇,再说,谁又知道他们会凿船呢?”
“算你说得对吧。别说那么多了,走,我带你出去。”
“不,姐姐,还是好人作到底,把我那两个妹妹也救出去吧。”她已经被花管带训练得习惯于把自己两个师姐叫作妹妹了。
“妹妹?”何三春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又恢复了自然,本来嘛,人家姐姐妹妹关你什么事?
“她们关在哪儿?”
“在六凤的住处,我带你去。”
“走。”
两个人正要走,却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急忙一闪身隐在路边的草丛里,来的却是房中书和胡明月。两个人正走着,发现了地上倒着的两个喽罗兵,房中书大惊失色:“明月,快!岛上混进生人了,赶快把人都叫起来搜岛!”
胡明月一听,急急忙忙就往六凤的住处跑,而房中书则十分警惕地往四外看了半天,这才向胡明月的身后追去。
“坏了!姐姐,这下咱们怎么救她们呀?”美玉急得快哭了。
“暂时是救不了了,那就先别管她们了,我先送你回去再说。”
说完,她拉着美玉左拐右拐拐到北边峭壁下,右手一抄,把美玉夹在腋下,然后三纵两纵就上到了崖壁顶上,自己却也喘作一团。原来这悬崖只有面向半岛的这一边才是直立的,另一边虽然也是悬崖,却多少带一些坡度,象美玉这样有飞檐走壁的轻功的人就可以上下了。那何三春稍微休息了一下,喘过这口气来,便带着美玉向大营而来。
听完美玉的陈述,花管带恍然大悟:“原来是『茶花娘子』何三春何姑娘救了你,咱们真该谢谢她。她人呢?”
“她送我回来,看到大营了,便叫我自己走,她说还要回去继续监视房中书的动向,她叫你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她的回信。”
“如此甚好,只是,这样一来,如果不破能攻破贼巢,要救他们三个就更难了。”
“老爷,既然那里有何姑娘,佩佩正好过去配合她,多一个人不是多一分力吗?”吴佩佩说。
“也好,那你去吧,可是记住,无论岛上有什么变故,你都要听何姑娘的,决不可以擅自行动,就算是她们受刑受难,你也不准出手。万一她们真的……,破了敌兵,咱还可以替她们报仇,但你重任在肩,你的生死却关乎此役成败,我可不想你轻易送死。听见了吗?”
“是,那我去了?”
“嗯!”
花管带目送着佩佩远去,心里仍不免有些担心。为什么?因为花管带因美玉的归来,已经预感到了岛上三个被俘的自己人的安全更加堪忧了。
远远望去,岛上的暄闹还没有停止,而且一直持续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难道一个俘虏跑了要动这么大的声势去找吗?花管带和他的手下都不得其解。
岛上的房中书和“七凤”确实闹翻了天。这半岛屁股大个地方,怎么会把一个大活人给跑了呢?就算蔡美玉能冲开穴道,可她能藏到哪里去呀?
胡明月把人都叫起来,灯球火把地把岛上搜了个遍,也没见美玉的人影,说不定是有人偷偷划小船进来把人给救走了,于是,她严命手下喽兵,晚上要加强巡逻,决不能放一条船一个人进来。
房中书想的却不是这些,他知道,来人是从悬崖上下来的,他对这个也不太担心,因为能从上面下来又上去的没有几个人能行,他担心的是胡明月的六个妹妹。
(六十二)
提审蔡美玉是房中书的主意,却是胡明月同意的。对于官军的动向,没有带过兵的房中书并不太注意,特别是这一阵的大胜利也使他暂时有些飘飘然,所以提审蔡美玉不过是个借口,真实的目的却是想好好玩儿一玩儿这个早想染指的美貌少妇。花管带的八个女人,房中书见过六个,一个何香姐已经被他用阳具开了膛,剩下五个也都是万里挑一个美人儿,又都是武功在身的侠女,房中书怎肯放过。其实他对六凤也早有觊觎之心,只是那毕竟是胡明月的师妹,不容他乱想,但蔡美玉是仇家之妾,弄来玩儿玩儿便与胡明月没有什么关系。而胡明月呢,这岛上的众人只有她知道房中书藏在长袍下面的秘密,也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满足他的特殊欲望的,所以,有这捉来的女俘替她来满足一下房中书的欲望倒也未尝不可。所以胡明月其实也是明白房中书的真实用心的。
前面派出去提人的喽兵刚一走,胡明月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还没有对妹妹们说,便叫房中书与自己同去,随便就把美玉自己带回来,却在路上看到了被何三春杀死的喽罗,房中书反应奇快,立刻就想到有人摸到岛上来了,所以急忙叫胡明月调动人马去找。
一山寨的人找了半宿,一个人影儿也没有,只得暂时放弃,房中书却十分担心另外六凤有什么问题,因为他和明月都看出六凤其实不想与官军为敌,只是碍于同明月的关系不得不同他们站在一起,但她们现在的立场却毫无疑问十分不稳定,随时可能倒向对方,那却对混进个把人来可怕得多。再说,如果对方的人混进来的目的是救人或破坏那倒无其所畏,如果目的在于六凤问题就严重了。房中书回去把这想法对胡明月一说,明月也觉得所虑不是没有道理,可除了师门之谊,还能有什么把她们的心留住呢?是金银吗?她们不缺金银,那是什么呢?
“是退路。”房中书说:“你们七个从无大案在身,所以即使被官府捉住或者投降过去,官府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这就是退路,如果六凤的手上沾有对方的血,她们就没有办法得到官府的原谅,那样的话,她们不干也得干了!”
“你是说……?”
“叫她们每个人都动手,把那三个人剐了,她们手上的血是无法洗清的。”
“好,就依你。”
“那这两个女的……”
“死相,见了漂亮女人就没命。由你怎么弄。”
“那好。我看,既然是要用她们的身子,还不如让全帮的弟兄们都尝尝。这两个女人是花敏的小老婆,花敏决不会放过给他戴了绿帽子的人的。等每个人都把她们玩儿过,再告诉他们实情,那这些弟兄就谁也别想全身而退,自然只能和咱们同心谐力,共抗官军了。”
“房中书,你他妈真是个混蛋!”胡明月不由得骂了一句,房中书却乐了:“承蒙夫人夸奖。那走吧。”
此时天已大亮,喽兵们还在四处搜索,胡明月却把人都招集起来:“弟兄们,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本帮主也没有什么可赏你们的。昨天捉的那三个女人跑了一个,为了防止剩下的两个也跑掉,也为了奖励大家的功劳,从今天起,把这两个女人赏给你们每个人玩儿一遍,然后再把她们千刀万剐,以表明本帮与官府不共戴天的决心。”
“好!”这些喽兵自上了岛,所见的女人不过是“七凤”和她们身边那十几个女喽罗,男人哪有不想女人的,但对“七凤”自然是想都不敢想,对那些女喽罗也是有心没胆,而这两个女俘他们可都见过,那模样,那身段,无一处不美,哪一个不想把她们弄到手玩儿个尽兴,所以胡明月话音刚落,众人就齐声叫起好来。
“你们先别着急,这么多人一齐上,别把她们玩儿死了没办法凌迟,等会儿一切听你们姑老爷安排。”
“是!”
其余六凤一听,都觉得十分不雅,刚想说话,胡明月却对她们说:“六位贤妹,这是男人们的事,咱们不便在场,你我姐妹且各自回房,等他们折腾够了再说。”
说完,也不等她们答话,自顾走了,六凤才要再说,却见那房中书已经带人将两个女俘抬了来,一边走房中书的手还一边摸那两个女人的胸脯和裤裆。六凤都是黄花大姑娘,哪见得这种场面,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更不要说出面阻拦了。
见六凤捂着脸带各自的女喽兵往回跑,房中书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六十三)
房中书叫人把两个女俘抬到湖边,拖了两条小舢舨上岸,每个舢舨舱中放一只洗脸的木盆,舱上搭一块门板,然后把两个女人仰面朝天放在上面。
此时的玉钟儿和钟七姐被点的穴道已经自行解开了,但手脚被绑着,仍然无法挣扎。看着贼人们那色眯眯的表情和淫笑,感觉着男人的手在自己的乳峰和腿裆里的抠摸,两个人知道后面将要发生什么,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
房中书先自走近玉钟儿,看着她象蛇一样在门板上扭动,不由淫笑出声:“花敏的女人,果然不错,只是他不该跟房某为难,如今,只得报在你身上。”说完,已自解开了她的子,慢慢把衣襟向两边拉开,露出斜削的香肩,又一把扯下肚兜儿,露出两只鸡头肉般的小乳,周围的喽兵一齐喊起好来。房中书又剥了她的鞋袜,只给她留下一条裤子,然后去剥那钟七姐的衣裳。
这房中书把两个女人都剥得只剩下裤子,这才开始这边玩儿一会儿,那边玩儿一会儿,一直到把两个女人的裤裆都玩儿得湿透了,这才亮出他的核武器来。
这也是岛上的喽兵第一次知道房中书有这么一件好宝贝,惊诧之余,却是一阵羡慕的赞叹声。听着这赞叹声,房中书洋洋得意,早已忘记拥有这条大棒的痛苦,别人只知道他到处采花,却不知道他这件宝贝只有在把女人穿刺的时候才能得到满足。
房中书走到玉钟儿身边,抓住她的一条腿拉到自己的身边,使她的腿裆对准自己。玉钟儿早吓坏了,胡乱挣扎着,却象被抓在老鹰爪下的小鸡一样徒劳。
“弟兄们,看房某隔着裤子?H这女死囚!”说完,他用右手握着自己的大棒前端,对准了女人裤裆里的那片湿迹,慢慢往里挤,在喽兵们惊愕的目光中,生把那裤裆捅穿,插了进去。
“好!”众喽兵一阵喝彩,房中书把玉钟儿的那条腿一放,两手抓住她的裤腰一扯,把裤子扯成两半脱下来,使她真正变成全裸的状态。
他的东西太长,因为别有目的,所以不敢真正尽兴享用,只用手握着自己巨物的前端,用最前头那半尺在玉钟儿私处插了百十下,然后跑到钟七姐那里,照样隔着裤子破了她的身,这才撕去裤子,把她也宰了一百下,然后站起身,自己用手捋着那东西打了几百炮,最后把一股粘液喷在钟七姐的私处。
“弟兄们,现在该你们了,不过,咱们这么多人,她们就是神仙也顶不住,而且还得留着她们一条命凌迟呢。现在听我的,大家分成两队,然后排队上去,每人都可以随便摸,但只许插十下,剩下的自己用手打出来,不过,射出来的东西都给我喷在木盆里。等每个人都轮过一遍,咱们再两队交换,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虽然大家都希望自己能够彻底享用这两个小美人儿,但一千多人在旁边等着,那可不是玩儿的,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再说,这玉钟儿妩媚肉感,钟七姐修长冷艳,如果不是俘虏,平时看一眼她们的胳膊都别想,更不用说还有机会在她们那美妙的洞里插上十下了,所以大家依然十分踊跃,争着排起了两条长队。
两个女人这次可惨了,如果在战声上相遇,这些喽兵不过是一堆草芥,由着她们砍瓜切菜一般宰杀,现在自己落在人家手里,却象砧板上的鱼肉。一个个高矮不一,肥瘦不同的男人,挺着大小不等的肉枪扑上来,重重地压住自己的玉体,恶狠狠地在自己的阴户中进进出出地走上十趟,还没等前一个爬起来,后面的就又压上来。大部分人站起身,就在她们身边打手枪,把那一股股白色的粘液喷在船舱里的木盆中。还有大约一成多的人在插她们之前就先用手自己打过了,赶在兴头上进入她们的身体,恰恰这十下之内就射了,后面的人却不耐烦等他们完成播种的过程,强拉他们起身,使正在喷射中的阳具直接从阴户中抽出,结果,那一股股液体便箭一样射在她们的阴蒂上,射在她们的肛门口。
而此时,还有比她们更惨的,那便是吴佩佩和何三春。
何三春平时就在北边的断崖上埋伏监视,这里地势最高,视野开阔,所以吴佩佩一来,她就看见了,主动迎上去,两个女人便一同来到崖顶,此时天刚放亮,下面的一切全都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发生,远远地只见成群的男人围在两条船边,在房中书的指挥下轮流伏上那两条白花花的女人身体,屁股一撅一撅地在她们裆中乱拱。吴佩佩与两个女人既有同门之谊,又是同床姐妹,眼看着她们被成群的贼人轮辱,哪里忍得住,伸手拨剑就要冲下去,却被何三春一把抓住,按趴在地上:“吴姑娘,忍耐,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你家老爷又是怎样嘱咐的,现在一切要以大事为重。”
“可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她们……”
“她们的仇,一定会报,但不是现在,现在冲下去,你我都不是那房中书的对手,不是白送死吗,到时候,不光救不了她们,你自己只怕也要落得同她们一样的下场,而且,剿匪的大事也要被你坏了。”
“呜……”佩佩低声地哭起来。
“嘘——”
三春急忙制止她,然后把她拉下山去,让她且呆在一边安静安静,自己一个人回到山上。何三春还是个大姑娘,不光这种场面是第一次见,就是男女之事也是第一次见,把她看得满腔怒火之余,又止不住耳热心跳,心中不禁想起那个花管带来,不知那花管带的那东西是个什么样子?才这么一想,突然自己心里“呸”了一口:“何三春哪何三春,你怎么能想这种事呢,不要说你还是个黄花闺女,单说你那不可化解的仇怨,也不可能同花敏有什么好结果。”想到此,只有心中暗自叹息自己生不逢时。
由于限制了每个人的动作,所以轮奸进行得很快,头一天下来,玉钟儿和钟七姐就每人经历了一队五、六百个喽兵的强奸,第二天换过来,又是五、六百人,算在一起,每个女人的洞穴里共被人插了上万枪。到了第三天,房中书又派出人去水阵把在那里监视官军动向的水鬼们换回来,也是百十来人,这一次房中书叫他们两人一组,一对对地上去,把这个女人?H十下,再换那边?H十下,这样,两天半的时间,“小洞庭”的喽兵每个男的都把两个女人干过了。
房中书这才狂笑着说:“弟兄们,你们知道吗?这两个女人是那官军管带花敏的两个小老婆,被花敏亲自送来给咱们享用。哈哈哈哈……,花敏要是知道他戴了一千多顶绿帽子,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呢。”
喽兵们听到这话,倒真的是吃惊不小,这官军大头领的女人被糟塌了,那不拚命才怪。本来大家都心中有数,官军数倍于自己,打下去决没有什么好处,其实都有投降之心,先时靠水阵侥幸得胜,长久必败无疑。
起初,喽罗们不过以为这两个女人是花敏请来帮忙的武林人士,或者是花敏的丫环仆妇之类,那样的话,虽然被自己奸了,还有可回旋的余地,但如果是花敏的女人,这仇恨便不可能化解了,心中不禁暗自埋怨自己为什么把持不住,又怨胡明月和房中书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其实,这种事情本是黑道人物常用的手段,名叫 “投名状”,就是让新上山的人手上沾上血,无法退出,只能死心塌地地作恶。
不过,现在明白,一切都晚了,喽罗们知道,自己目前只有一条路,同官军拚个鱼死网破,赚一个算一个了。而这正是房中书想要达到的目的
小兵小卒的事情办完了,房中书和胡明月可没忘了六凤。当第三天上午的百十个水鬼在玉钟儿和钟七姐的身上发泄完了之后,胡明月开始计划下午凌迟三个俘虏的事情。
午饭过后,堂口前的大鼓响了,这是只是大事才用的招集帮众的方法,所有岛上的喽兵都来了,六凤听到鼓声以为有战事,也都穿戴整齐了过来。
“大姐,大中午的击鼓有什么大事?”六凤纷纷询问。
“等下就知道了。”胡明月说道。
等人都齐了,胡明月说:“弟兄们,今天,咱们就要把官军的俘虏处死,以表明咱们同官府不共戴天。兵书上说:置之死地而后生,从今以后,咱们就只能进,不能退,要同官军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喽罗们纷纷高呼起来,因为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六位妹妹,现在大兵压境,你们姐夫又是众矢之的,姐姐我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了,所以必须铁了心同官军干。你们虽然都是我的同门姐妹,但姐姐并不想让你们同姐姐我同担风险。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条是投降官军,那你们就把我和你们姐夫绑了,送到花敏那里去,我们决无怨言,否则,咱们姐妹就得同心谐力,至死方休。怎么样?想清楚没有?”
六个姑娘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妹妹们既然拿不定主意,多还是想投降,也罢,我同你姐夫就自己绑了,让你们献给花敏作晋见礼,也好得个荣华富贵。来呀。”说完,把手一背,把一个后背亮在六凤面前,那房中书也会作戏,干脆拿了两条绳子来丢在地上,这才背过手,跪在地上,等着六凤来捆。
“姐姐这是干什么?”“银凤”潘巧巧急忙过去把胡明月搀起来:“姐夫也快起来。小妹同姐姐本是一师之徒,有如一奶同胞,怎么会拿姐姐去买荣花富贵。姐姐放心,妹妹与你同生共死。”她这一说,另外五凤心里犹豫,嘴上却都同声附和。
“姐姐谢谢你们。”胡明月站起来:“既然大家都愿意与我同心抗敌,咱们今天就把退路斩断。来呀,把前几日抓的敌俘带到湖边去,今天老娘要杀她们祭旗。”
“七凤”和房中书领着一群亲信喽兵出了堂口来到湖边,那里已经又拖了一条舢舨上来,同样搭着板子,捆着那个同样赤条条的清军管带。胡明月自己同房中书同行同止也非一日,对那船上的样子还能看得下去,六凤都是黄花大姑娘,看到船上两个光溜溜儿的女人捆在那里,都羞得转过脸去不敢看。
“六位妹妹,不必含羞,男女之事不过尔尔。如果咱们被那花敏抓住,只怕也是这副模样,还要在省城里游街呢,所以,咱们只能胜,不能败,只能进,不能退,六位妹妹以为然否?”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此时她们还能说什么,只能口不由心地说是。
“妹妹们,今天咱们姐妹既然要同心同德,便在这湖边表明咱们的立场。这三个俘虏,你姐夫一个,我一个,你们六姐妹一个,把她们都剐了,送给花敏作礼物。”
这六凤此时想说不干已经不可能了,只得硬着头皮做下去,其实她们也看出来了,现在手下的一千多喽兵都已经被套上了枷锁,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胡明月跑,自己六姐妹虽然是首领,却是绝对少数,就是反对也不行:“姐姐,你说怎么干吧?”
“这个狗管带归我,你们人多,剐那个胖的,中书,你剐那个瘦的,怎么样?”
“行。我杀人已不是第一次,自有我自己的杀人法子,六位妹妹不便在场,所以就请你们先动手吧。”房中书说。
“那好,六位妹妹,请各拿兵器,看我怎么剐这狗官,你们就怎么剐这贱人。”说完,她就挺剑过去,先点了那管带的穴道,让他无法动弹,然后挑开他的绑绳,把他摊成一个大字,一剑一条胳膊,一剑一条腿,然后一刀去势,一刀腰斩,一刀去头,在惨叫声中把那男人卸作八块。然后对着六凤说:“妹妹,该你们了,谁先上?”
六凤虽然练武多年,可人没杀过人,就是这些天来同官军交战,她们也只是在阵外的大船上指挥,并没有亲自动过手,最何况是这样杀人呢?所以,六个人十二目相对,谁也不敢先出去。
“巧巧,你是她们当中最大的,就是你吧。”
“嗯,好吧。”潘巧巧十分不情愿地走出来,来到玉钟儿的面前,看看自己的俘虏,她是那么美丽,那身子白得象雪,细得象玉,圆润的肌肤,高耸的酥胸,那几乎没有一丝暇疵的玉体上点缀着两点朱红,一纵浓墨,一条绳子把丰腴的玉臂勒得藕节一般,加上那微微含泪的怒目,尤其显得楚楚动人。
潘巧巧真下不去手哇,胡明月在一旁摧道:“妹妹,如果你不动手,就不如现在把姐姐捆了送去清营。”潘巧巧无奈,只得也点了玉钟儿的穴道,挑开绑绳,一手拉住她的一只玉手,另一只手用剑往那生着几许黑毛的腋下一捅,玉钟儿惨叫一声,骂了起来。潘巧巧右手剑一切,左手一拧,把钟儿的肩部关节拧开,又是一剑从骨缝里伸进去把连着的皮肉割断,便将玉钟儿一条粉臂截了下来。
下一个是“红凤”席秀娟,她切下了玉钟儿另一条玉臂。
“蓝凤”徐碧莲是第三个,她抓住脚腕拎起玉钟儿一条玉腿,把剑从她的阴唇外侧前后割了一剑,寻到股关节,也是从骨缝里断开关节,切断肌肉,把一条完整的人腿取下,“黑凤”邬巧云则卸去另一条人腿。
剩下的还有“玉凤”何娇娇和“彩凤”苏玉娘,何娇娇拦腰一剑,将玉钟儿的躯体砍作两截,内脏立刻流了出来,腥臭难闻,使“彩凤”苏玉娘只能捂着鼻子砍下了玉钟儿的脑袋。
六凤杀过人,纷纷掉头跑回自己的住处,拚命用皂角洗自己的玉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仍然无法洗掉手上的血腥味,而看到玉钟儿肠子的流出的娇娇和玉娘更是大吐特吐了一通。
胡明月见玉钟儿死了,便对房中书说:“剩下一个是你的。”然后转身而去。其实她倒并不是那么羞涩,只是当着这么多男喽罗的面看房中书的阳具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房中书见明月走了,便来到七姐面前。七姐知道自己的命是保不住了,她并不害怕,因为她现在失身于这么多的喽兵,再没脸活在世上了。七姐在花家六姐妹中是最高最瘦的,按现在说就是那种铅笔型的身材,骨感的美人儿。房中书把七姐翻过身,呈面朝下的姿势,然后双手抓住她的两髋,把她的屁股稍微拎起来一些,半撅在半空,然后从后面一肉枪捅进了她的阴户,再用双手一拉,将钟七姐象折刀一样拎起来,那尖尖的小屁股正好贴住了他的小腹,与此同时,那条肉杵也同时深深地穿入了七姐的体腔中。
钟七姐大叫一声,虽然无法反抗,身体的肌肉却抖动起来。
房中书淫笑着双手齐用力,把那七姐的屁股前后摇动,让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身体中抽插了数百下,这才一阵大吼,满意地把精液射在她的体腔中。
此时的钟七姐并没有死,因为那肉棒毕竟没有对她的内脏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破坏,所以房中书还是得以把她用刀卸作了几块。
房中书叫人撤了门板,取来第三只木盆,把一男两女的内脏都掏出来放在木盆里,然后把三个人的肢体弄乱分放在三只船的船舱里,再将那管带的阳物塞在七姐的阴户里,又割了管带的舌头塞在玉钟儿的阴道里,割下四个乳房分放入三只船舱,单把两个女人的骨盆倒着摆在舱面上,屁眼儿里插上小旗,又写了一封书信,用铁钉钉在一条船上,这才命一群胆大的水鬼把三条舢舨划到水阵的对面,离官军的船队三箭之地,弃船游水而回。
(六十五)
自从美玉回来,花管带就已经猜到了这种结果,所以他才在佩佩离开的时候一再叮嘱她不可鲁莽。正因为他了解房中书,所以,三具碎尸和那船中的两个各盛了多半下精液的木盆虽然让一般官军情绪激动,义愤填膺,花管带却显得十分平静。
夜,是那么黑,没有一丝月光,几十只小船悄悄靠近了“小洞庭”南岸。接着,二百多条黑影从船上下来,摸近了官军的大营。
营中漆黑一片,到处挂着白色的幔帐,营门口没有人把守,还传出一阵呕出的宿酒臭味,那接头的两个黑衣人相互使了个眼色,这花敏一定因为两个小老婆的死情绪低落,所以借酒杯浇愁,一营人都吃醉了。那两个黑衣人不由敬佩大姐的神算,于是一摆手中剑,当先冲进了营盘。两个人一声来响,直奔正中大帐,里面传来一阵很响的呼噜声,她们轻轻撩开帐帘,见一军官趴在书案之上,正酣睡未醒。两个黑衣人使个眼色,大喊一声“杀”,一跃而起,挺剑飞身直刺那熟睡之人。眼看两只剑离那人已经只有两尺远了,一只不大的铜锤突然从背后飞来,不声不响地在左边黑衣人的背上打了一下,然后那拴锤的牛皮绳空中一抖,将两个人的脚一齐缠住,在半空中硬生生将两人拖住,而且掉了个头向后飞了起来。
两个黑认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已经被人接住,同时腰间的大穴也被人制住了。
这两个黑衣人那一声“杀”本来是命令手下一齐发动的,却不料同时成了人家动手的信号,大帐前突然灯火通明,把一干黑衣人照得无所遁形,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数倍于已的官军围在垓心。一张张硬弩,一支支短铳,一齐对准自己,反抗的唯一后果,不是变成刺猬,就是打成筛子。于是,他们老老实实当了俘虏。
当装载着三具碎尸的船被官军拖回后不久,吴佩佩也回来了。她泣不成声地向花管带讲了两个妹妹被残杀的惨景,也带回了证实花管带预料的消息,那便是,贼人将会利用花管带全营上下因三个人惨死而悲伤的机会偷营劫寨。于是,花管带设下了这个机关,将来犯的敌人一鼓成擒。那个趴在书案上的军官其实是吴佩佩,而花管带却是隐身帐门之后。本来来的这两个人武功就不如花管带,何不用说他还会从背后偷袭了。
花管带看看自己腋下夹着的两个黑衣人,身材瘦小,知道一定是“七凤”中的两个,便把她们仰面放在地上,将蒙到眼睛下的黑面纱去了一看,原来是“玉凤”何娇娇和“彩凤”苏玉娘。
花管带没有说话,他本来还想争取这“七凤”的合作呢,谁知她们竟然把自己的爱妾剐作数块,让他怎么原谅她们?!
他默默地把她们拎到书案前,解开她们腰间的大带把她们捆了,然后拿起书案上的一根一尺长,半个筷子粗的钢针,先把“玉凤”拖到书案边,让她上身趴在书案上,小小的屁股朝自己翘着,用手隔着裤子摸到她的屁眼,然后在她会阴部捅了一针。那何娇娇“啊”地惨嚎了一声,花管带用这种办法一下子刺断了她的任督大脉,至少在半年的时间里,她是再不可能运功练武了,而这样的一个失了武功的少女,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制服她,所以可以比较随便地关押在后营,不怕她逃走或者闹事。接着,花管带又把“彩凤”苏玉娘也照样捆起来捅了一针,这才把两个人被制的穴道都解了,然后叫了兵丁进来,把两个女俘送去后营,交给葛三娘和蔡美玉严加看管。
虽然被花管带用这种恶法子制了一顿,何娇娇和苏玉娘并不恨花管带,谁让自己先对不起他呢!他现在怎么对待自己都无话可说,只希望他多看自己一眼,哪怕是冲自己瞪一瞪眼,臭骂自己一顿,甚至是把自己臭凑一顿都行,但他不再理她们,这让两个姑娘十分遗憾。唯一还能让她们感到一丝安慰的,便是让他摸了自己最羞耻的屁股一下,如果这是把自己当作小情人儿,这般一摸该是个什么感觉,但想想自己所做的事情,这一摸所包含就不再是爱意,而是羞辱,两个姑娘不禁暗自落泪。
再过了一天,花管带又用同样的办法拿住了“蓝凤”徐碧莲和“黑凤”邬巧云,也把每个人摸了一把,捅了一针。那位说了,头一天偷营已经中了埋伏,还要再派人偷营这不是傻瓜吗?错了,正因为大家都这么想,所以才不会再防范,因此这第二次偷营不能不说是十分高明的决定,正象诸葛亮初出茅芦连放了三把大火一样,花管带偏偏就猜到房中书还会再派人偷营,于是又捉了两凤。
吴佩佩回营,同时也带回了何三春所画的贼巢图形,花管带感到这一场大战终于要到决定性的时候了,而四凤的被擒,更使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这个时候,花管带的智慧便越发发挥出来,本来让他烦恼了许久的凿船问题也突然之间迎刃而解了。
时间慢慢过去,又是半月有余,这一日黄昏,花管带把各派的首领和何三春都请到军营之中,布置最后的进攻。
“各位武林高手,本官请你们帮忙的是,先把住贼巢后面的各处断崖,别让那房中书从山上逃走,等官军快到岸边的时候,请你们派一半人手从崖上缒绳而下,从背后袭击贼人的弓箭手,以便官军能够顺利登岸,只有一条,如果哪位擒到房中书和另外三名贼首,请把他们交给本官,我要让他们受国法处置。”
“好,定不辱命!”
“佩佩,你与何姑娘轻功最好,可以在断崖自由上下,所以请你们于明日凌晨时分,放火把贼人停在岸边的船只都烧掉,减轻官军的压力,事成之后,请你们注意监视房中书的动静,待官军一上岸,就领我去寻那房中书。我看你们的火光为号,一齐出兵。”
“得令!”这是佩佩。
“就这么着!”这是何三春。
一切布置停当,各路武林高手都回去依计行事,花管带叫部下早早吃完了饭,好生睡觉,养足了精神去立功。
四更天,花管带命把全营将士悄悄叫醒,吃了些干粮,喝了些热水,检点装备,然后悄悄让了船。
黎明的夜是最黑暗的,几百条战船悄悄离了岸边,无声无息地望湖中而来。花管带站在头船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对面漆黑的夜色中那几点摇曳的灯光,那就是贼人的巢穴。他心里焦急地想着:“佩佩她们不知道怎么样了?不会有什么事吧?这房中书诡计多端,不会提前逃了吧?”正自心中烦乱,却见对岸突然出现了一点火光,紧接着是两点、三点,并迅速蔓延成了熊熊大火。
花管带大喜,把手中大刀一摆:“点灯,擂鼓,冲!”
(六十六)
说声冲,立刻千舟竞发,直向水阵冲来。自从上次水阵大败以来,贼人一直在水阵的对面布置有几十条小船值守,每条船上都配有两名水鬼,静等着凿船捉人呢。这边花管带的船队一冲入阵,对面就赶快派水鬼下水迎敌,谁知等水鬼从水下潜近一看,这船却没有办法凿,为什么?因为这不是船,而是木筏。
花管带汲取了上次冲阵的教训,特地设计了这种木筏,它是用十几根一尺粗的圆木相隔三寸一根排成排,再用四根同样的圆木在上面打横钉住成排,再在上面用木板钉成栈桥样子,人在上面走,有栏杆挡着不会掉下去,而因为没有船底,所以水鬼无从下手。这水鬼一般是一手命铁锤,一手拿凿子,都是短家伙,凿船固然可以,但搏斗却不管用,更可怕的是,筏子上的人手持长矛,从那木排的缝里向下看着,一见有气泡或者任何异常就往下捅,把那些水鬼杀死杀伤了大半,余下的没有了办法,只能逃回船上。
这种木筏子要是在其他水面上用可能不行,因为它经不起大浪,而且也挡不住弓箭,但在这里却大派用场,因为这是片死水湖,水面平静,根本没有风浪,而且官军的强弩射程远,对方无法靠近,所以自然也不怕弓箭。眼看水鬼失去了作用,人家的箭又飞蝗般射来,那些贼兵只得掉转船头,没命地逃走,这水阵便轻易破了。
此时,天已大亮,见对岸浓烟滚滚,停在岸边的大小船只烧掉了大半,剩下的仍在火海之中,也没有人再敢上船。
花管带知道一切都按计划的完成了,急摧部下速速进兵登岸。离对岸还有一里之遥,花管带已经望见在岸边上,黑压压的一群喽兵已经结成了阵式,准备将官军消灭在岸边的水中,在那阵式后面的高坡上,站着三个仗剑的年轻女子,正在进行指挥,知道是剩下的三凤。花管带此时丝毫也不担心,因为眼睛奇好的他已经看到了半岛背后的山岸上一个个黑点急速落下,加起来足有好几十人。只是没有看见房中书、何三春和吴佩佩的身影,不知他们现在何处。
此时的三凤已知大祸临头,唯有战斗到最后了,看着自己姐妹辛辛苦苦攒下的上百条大小船只付之一炬,看着对面湖中黑压压的一片战船迅速靠近,她们知道了什么是绝望。眼看对面的船只离岸还有两箭之地了,三凤齐命:“放箭!”千百只带着火焰的狼牙箭破空而去,落在官军的船前,如果对方再进一步,只要被火箭射中,就难逃烈火焚身之灾。
三凤正自庆幸能暂时拖过一时,忽听耳畔响起了一阵喊杀之声,不知哪里来的几十名各种服饰的人挥舞着刀剑从背后冲入了喽兵的阵中。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官军,而是武林高手,喽兵们在他们手下就象瓜瓢一般,只听见惨嚎连连,人头乱滚,把三个女人都惊呆了,好半天才娇叱一声,舞动着手中剑冲过去同那些人交起手来。虽然这些高手与三凤相比并不占上风,但一下子把喽罗们的队伍搅乱了,再没有人想射箭,纷纷往山坡上跑,那边花管带没了威胁,船队一下子就冲上了湖岸。
当先冲上来的是花管带和两个爱妾,随后是三名管带官。这三名管带同武林高手过招是没什么本事,不过对付那群喽罗兵是富富有余,你看他们领着手下三千多官军冲上岸来,越过正在同三凤缠斗的武林众人,风卷残云一样扑上去,连砍带扎,把那些喽兵杀得哭爹喊妈。
三凤一见势头不好,想跑是不可能的,投降也早失去了机会,只得结起剑阵,联手对付那些武林高手。这三个人联手的威力还真是不少,武林众人虽多,但人多了施展不开,反而束手束脚的,因此被她们守得严密,一时也拿她们没有办法。
花管带早就料到了,叫一声:“众位退后,看我擒她。”说完,便与两个爱妾把三凤围住。
花管带已经仔细研究过“七凤”的剑阵,发现了它的弱点,所以趁准备木筏的十几天时间,同两个爱妾演练联手破阵之法。其实他自己独立破阵也并非不可能,只是那样他可能不得不让对方在他身上不重要的地方刺上几剑,而且还会把对方立毙当场。自从见到玉钟儿和钟七姐的尸体,见到那两木盆精液,花管带就把“七凤”恨得牙根疼,定要把她们活捉了,让她们受尽酷刑而死,替惨死的爱妾报仇,所以,他才让三娘和美玉与自己联破阵。
三凤见对方也是三人把自己围住,自恃剑阵厉害,丝毫也不以为意。花管带发个信号,三个人突然发动了攻击,与此同时,三凤也发动了阵式,与花管带三人打在一处。旁边的武林高手一看场中六个人的搏杀,才知道人家花管带的武艺心机都不是盖的,这夫妻三人虽然兵器各不相同,但着法都是针对对方弱点,每一击都是敌所必救,所以那剑阵的威力便越来越弱,终于在三十招之后出了破绽,被花管带的杆棒切进去一兜,喊一声:“接住!要活的。”便见一个少女的身子被凌空抛了出来,直向那群高手面前落下,一个少林弟子马上伸手一点,半空中制住了她穴道,却被一个峨嵋派女弟子抢一步接住。
才把人放下,第二个少女又被抛了出来,最后一个女贼则被花管带亲自在腰眼儿上一捅,瘫在地上不动了。
那先被扔出来的便是“金凤”胡明月,随后是“红凤”席秀娟,最后是“银凤”潘巧巧。
胡明月被擒之时,只是把眼一闭,认命了,而席秀娟和潘巧巧两个则不由得泪流满面,那是悔?是恨?是对命运的无奈?
因为有言在先,再说武林众人也无意争功,将三女擒下后,便交与花管带。花管带也不管好歹,就在这湖滩上,当着几十个高手的面,把三个女人的裤裆里一摸,用那根钢针每人一下,然后捆成一团,交给兵丁带上船去,自己则带着两个爱妾上山去寻找房中书。
先到了房中书和胡明月的住处,不见他的踪影,又到了堂口也没有,正巧一个军卒过来,说房中书去了山后。花管带急忙领人向山后跑,一路上只见官兵正一草一木都不放过地搜找藏匿的喽兵,站在高处,见山后坡下有一处只有一间房的小院儿,在何三春的图上并没有标出,而正有两个人在院前的空地上打斗。花管带眼尖,看出其中一个正是房中书,另一个则是何三春,那何三春已经是精疲力尽,仍在苦苦支撑。花管带见情况危急,急忙运起轻功,直接从山上跃起,象鹰一样飞向那小院,堪堪在房中书的刀磕飞了何三春的剑,就要把她点穴生擒的时候赶到。
因为花管带没有出声,房中书又正在将要得手的时候,所以没有注意到花管带的到来,等发现不妙的时候,杆棒已经准确地打在他的大椎穴上,不仅制了他的穴道,而且而把他打了一个跟头。
花管带随手一钢针,也把这房中书破了武功,然后叫随后跟来的两爱妾捆了。
回头再问何三春,佩佩到哪里去了?何三春头一扭,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六十七)
花管带知道不好,急忙摧问,何三春把手往院中一指,花管带一步蹿进院中,但见吴佩佩面朝下趴在院子当中一个石头井口上,两腿间流着鲜血,裤裆里破了一个大洞,一堆场子从洞中挤出来。她还没有死,看着冲进来的花管带,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佩佩,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花管带疯了一样,一把抱住吴佩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撕开她的裤子,见那肠子正是从她女人的洞穴中流出来的,血还在不停地从她的阴道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吴佩佩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只是软软地把头靠在花管带的怀里,用含着眼泪的眼睛望着他,微微笑着,然后慢慢死去。
何三春从外面进来,泪眼婆娑:“她是个勇士,你该为她骄傲。”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三春含着泪,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花管带。
原来,何三春与吴佩佩两个人得了花管带的安排,连夜同各派高手离了大营从两侧的山后登上了峭壁,然后这两个女侠从悬崖上纵下,按时制服看守战船的贼人,放火点燃了贼人战船,然后依照约定去到房中书与胡明月所住的小院外监视。
两人看见房中书同胡明月一边系着扣子,一边从院中出来,房中书说:“这定是那花敏前来攻寨。我看这回咱们是在劫难逃了,你先去招呼巧巧她们共同御敌,我去山顶看着,如果花敏他们攻不上来还则罢了,要是他们真上了岸,咱们恐怕也顶不住,到时候我就点燃火药炸他娘的,来他一个同归于尽。”
说完,房中书便同胡明月分手,自己一个人向相反的方向上了山。
三春两个一听,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而此时也来不及通知花管带,也不知道火药的引线在什么地方,只得在房中书后面跟着。后来她们听见前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而且有不少喽兵和官军跑过山后,满山都是喊杀之声,而就在此时,房中书开始下山。两人一看事情不好,急忙叫住一个兵丁,让他快去前山找花管带,一边在后面紧紧追赶。
追到这座小院前,见房中书进了院,两人急忙跃上院墙,房中书正站在一个井口前面打火折子,事情紧急,顾不得许多,两个女侠大喊一声,一齐向房中书扑了过去。
此时的房中书已经打着了火折子,听见喊声,一边把火折子向井口里扔,一边转头来看。吴佩佩却是先到了,她见房中书一指点来,知道自己无法再抢那火折子,便不躲不闪,拚着挨他一指,靠身体的惯性一下子扑在井口上,那火折子晚了一瞬,掉在她的后背上,没有落入井口,而手快的何三春则一边一剑斩向房中书的脖子,一边伸左手抓住了火折子,然后迅速跃上院墙,跑出老远把已经熄灭的火折子扔掉,然后掉头回来,却看到了惨绝的一幕。
原来,那房中书一见火折子被抢跑了,知道这炸岛的计划完蛋了,把一腔怒火都撒到吴佩佩身上。
吴佩佩为了挺身阻挡那即将落入井中的火折子,吃房中书一指点中,浑身麻木,无法动弹,房中书也知道他的时间有限,所以也懒得再剥吴佩佩的上衣,就那样一扯她的脚,依然让她趴在井口上,只是分开她两腿,挺起巨炮,一下子就从佩佩的裤裆里插入,然后一枪到底,狂暴地抽插起来。
何三春到时,房中书正在佩佩的屁股后面狂插。何三春气得火往上撞,也不答话,一直径往房中书背后刺来。房中书其实知道她来,所以及时地抽身躲开了她的致命一击,随手拿起自己的刀望何三春劈来。两个人打斗了几合,房中书抽冷子跳起来,一下子落在正趴在井口上的吴佩佩腰上,然后借力跃上墙头,跳出院外。只这一落,房中书踩断了吴佩佩的腰椎,同时巨大的压力使佩佩的肠子硬从已经被房中书捅穿的阴道中挤了出来,在她的两腿之间堆成一滩,加上房中书奸她的时候,巨杵没头没脑地乱插,弄碎了她的肝、胆、脾等腹腔脏器,所以很快她就奄奄一息了。
房中书杀了吴佩佩,还想在自己死之前再拉上一个垫背的,目标自然就是这个一身香气的何三春。何三春也正要把他缠住,好让其他人赶来共同捉拿淫贼,所以拚着自己被擒被辱同房中书缠斗,终于在最后的关头等来了花管带。
到现在为止,为了捉拿房中书,花管带的爱妾已经死了四个,虽然花管带都十分伤心,但前三个死了却都没有表露出来,现在,战事已毕,一干贼人已经就擒,花管带却抱着勇敢献身的吴佩佩痛哭失声。葛三娘和蔡美玉也听见了何三春的叙述,看见佩佩的惨状,也跟着哭了起来。
良久,花管带止住哭声,仍然含着眼泪,对葛三娘说:“你且去那六凤住处,替佩佩寻几件好衣裳来,再找些清水来给佩佩洗身,找几床棉被,扎一副单架,咱们接佩佩回去。”
何三春在院外挡住赶来的兵勇和众武林高手,只叫几个女侠进来,在一群女侠的帮助下,花管带亲自替佩佩脱了衣裳,把那肠子给她塞回肚子里,从一床被子里扯了棉花塞进她那曾经让自己抓狂的阴户,再塞一些在她已经变得松驰的肛门里防止有大便逸出,然后仔细用清水给她洗净身体,抱着她软软身的玉体亲自给她穿好衣服,用棉被裹起来,然后放在扎好的单架上。
看着花管带那么细心地替吴佩佩整理好一切,众人都感到这位花管带并象前些天那样不尽人情。等大军打扫战场,架船回到营中,这才看出花管带真是一个性情中人。
原来玉钟儿和钟七姐的碎尸被送回来的时候,花管带表现得十分冷谟,只是叫人把三个人的碎尸一一对好分拣清楚,然后叫军中裁缝把那管带的尸体拚好,找棺木装殓,却只叫葛三娘和美玉把两个爱妾的尸体缝合了装在两个柳条箱子里放在后营的阴凉地方,用冰冰上,大家都以为花管带因为两个爱妾被人轮奸了,所以不愿意要她们呢,却不知那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得强压心中的悲伤,暂把她们放在一边。
此时花管带回营,安排好了军务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叫葛三娘和美玉把玉钟儿和钟七姐的尸体从后营取出到他自己的寝帐中,三具尸体就这样放在自己的寝帐中,独自陪了她们三天,哭了她们三天,这才叫寻了三口棺木盛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