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計系列】作者:石硯 作者:石硯 (六) ~ (二)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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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兄弟,今天接到上鋒的命令,明天處決石家姐妹,你跟我去看看。”
“殺人有什麼好看的?”玉彬沒有想到,這想年輕的兩條生命真的會這樣結束。
“反正處決她們的命令是交給我執行。她們的屍體也可以畫呀是不是,我明天再給你一天的時間,過了明天,就把她們拖到街上去示眾了,這麼漂亮的女死囚可遇而不可求,以後可就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好吧。”玉彬答應了。其實他也覺得這種機會不常有,而且,親眼看一看死刑的執行過程,也是人生的一大經歷,對於自己示來的創作可能會有益處。
這一次鄭鉞帶玉彬去了監獄,在監獄的東北角有一片很大的空地,長著沒膝深的荒草,空地中間有一座孤立的小房子是絞刑室。鄭鉞他們就來到絞刑室邊,已經有不少看看守等在那裡。路邊的草地上放著兩面白色的旌旗,旗杆是三尺長的竹竿,旗面是二尺來寬,三尺來長的白布,上面用很大的字寫著“匪首石犯翠萍”和“通匪石犯翠鳳”的字樣。
鄭鉞吩咐:“帶人犯。”
不一會兒,帶著鐐銬的石翠萍被四個看守簇擁著從絞刑室裡出來,妹妹石翠鳳沒有帶鐐銬,在旁邊緊緊偎依著她的姐姐,她應該已經猜出這裡是什麼地方,但臉上十分平靜,彷彿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似的。
“石隊長。”鄭鉞說:“我想你應該知道今天我們是幹什麼來的,臨死前,你還有什麼話要交待的嗎?”
“死就死,有什麼好怕的,不過,我妹子是個老實巴腳的農婦,與我的案子沒有關係,請把她放了。”
“那可不行。按照蔣委員長的指示,寧可錯殺一千,決不放過一個。她是你的妹子,就是匪屬,她的生死掌握在你的手上,你生她也生,你死她也死。”
“呸!對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下手,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兒人味兒?”
“廢話少說,老子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投降,你姐妹一齊活命,不投降,你們兩個一起去死,你自己決定!”
“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呀。”翠鳳哭了起來。
“鳳兒,別哭,是姐姐連累了你。跟姐姐一起死,你後悔嗎?”
“不!”翠鳳流著眼淚,卻沒有一絲猶豫。
“好妹妹,沒事的,一會兒就過去了。”她抬起頭,看著鄭鉞:“我們怎麼個死法?”
“本來嘛,按照慣例,是把你們脫個光腚眼子,綁了出去遊街,等遊遍州城的大街小巷,再在碼頭上砍腦袋示眾。可是,念在你們的身子實在好看,我家的大畫家還想在你們死了以後再畫上一畫,所以呢,就免了你們遊街示眾,而且還叫你們早一點兒死,免得等死等得難過。等今天畫完了,明天再把你們的光身子拉出去示眾,你看怎麼樣啊?”
“啊!姐姐!”石翠鳳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家看過裸體,一想到要被人家脫得光光的扔在大街上給人看,恐懼地抱住姐姐的身子。
“鳳兒,別怕,除死無大難!看他們還有什麼招兒!”
“當然有。”鄭鉞說:“畫家要畫的是完完整整,沒有傷的身子,所以得要用些心思才行,我想,你明白吧?”
“啊!”翠鳳再一次恐懼地叫了起來。
“鳳了,別怕,那沒什麼,疼了你就大聲喊,喊出來會好一些,生死不過就是那麼一回事,不過一碗茶的時間。咱窮人從小挨打受罵,有什麼疼痛不能忍,挺一挺就過去了,別給咱窮人丟臉。”
“嗯,姐姐,我聽你的,不怕。”翠鳳臉上浮現出堅毅的表情。
“局座,先殺哪個?”看守問。
“先殺這個小的,讓咱們的石隊長親眼看看她自己將要怎麼死。”鄭鉞說。
幾個看守圍了上來,翠鳳用衣袖把眼淚擦了擦對姐姐說:“姐姐,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人的。”然後便被拖到一邊,三下五除二剝光了全身的衣褲,當那褲帶被人抽開的一瞬,她委屈地看著姐姐,再一次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赤裸裸的翠鳳被拖到草叢中間仰面按到,四個看守把她呈人字形緊緊壓住,一個看守蹲在她的頭頂上方,一手摟住她的下巴,一手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她睜著兩隻大大的眼睛,不知所措地望著周圍的一切……
玉彬一直沒弄明白他們想幹什麼,直到第六個看守一手拿一根比大拇指粗,一尺長的竹管,另一手拿一根捅火用的鐵通條走過去,蹲在她的兩腿間。看著他把通條放在地上,左手分開她的陰唇,右手把竹管從她的陰門兒捅進去,一直插到底,然後拿起通條,從竹管的孔中插進去,瞄了瞄方向,猛地捅進去,直沒至柄。
玉彬只聽到從鼻子裡發出的一聲淒厲的慘叫,翠鳳的身子強烈地抽動起來。
看守的通條又連捅了幾捅,翠鳳才突然間停止了掙扎。
“怎麼樣,石隊長,該你了。”
“來吧,誰怕這個!”石翠萍昂著頭,眼睛裡有羞辱,有憤怒,也有不屈。
一個看守過去要給她開啟手銬,鄭鉞攔住了他:“當心,她會武功,讓她坐下。”
石翠萍坐在地上,兩個看守一左一右緊緊抓住她的兩隻胳膊,當她的手銬剛一被開啟,立刻便將她的雙手扭到背後。
開手銬的看守當胸一把撕開了她的藍花布褂子,連同紅兜兜兒一起扯下來,露出一對雪白的肉峰,並將衣服從她的肩膀上擼下去,馬上有一個看守從背後幫著把衣服從她手腕上褪下去,急忙用繩子將她反綁起來。
她在兩個看守的挾持下努力抬起頭,看著鄭鉞:“看把你們嚇的!”她的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
“先解開褲子拖過去,等按住了再開鐐子。”鄭鉞命令。
於是負責開銬的看守一把扯開了姑娘的褲帶,那時候農村穿的都是緬襠褲,褲帶一鬆,褲子便立刻從腰間滑下來,露出圓滑的腰身、深深的腹股溝,還有一抹濃黑的恥毛。
兩個看守把她架得臀部離了地,快步走向已經死去的石翠鳳。她被迫向後倒退著,戴著鐵鐐的雙腳緊倒了兩步,終於無法跟上看守的步伐,雙腳變成了在地上拖動,鞋子被刮掉了,褲子也滑到了小腿上,暴露出了潔白如玉的雪臀美腿和女人黑茸茸的三角地帶。
(七)
石翠萍仰面倒在妹妹的身邊,雙肩被兩個看守緊壓在地上,他們的另一隻手則按住了她的乳部。她脹紅著臉仰面看著天空,恥辱使她的胸脯快速起伏著。
兩個看守上去,蹲在她的兩邊,每人雙臂緊抱住她的一條大腿抬起來,讓開手銬的看守幫著開啟腳鐐,然後把白布襪子和褲子都從她那纖細的腳上褪下去。
抱腿的看守把她的兩腿充分開啟,幾乎形成一條水平的直線,每人騎坐在她的一個膝蓋部,用虎口卡在她的恥骨部位緊緊按住她的骨盆。那是一種極度下流的姿勢,就是妓女也會感到羞恥。
她的陰唇被自己大腿的皮膚拉開了,看守又進一步用手分開她的小陰唇,露出裡面粉色的嫩肉。
第五個看守過去準備抱住她的頭,捂住她的嘴,她奮力扭動著臻首叫道:“用不著,老孃不會叫疼!”
看守看著鄭鉞,鄭鉞示意他離開,但對負責行刑的另一個看守補充道:“別那麼著急捅到石隊長的心,讓咱們的女英雄多消受一會兒。”
“哼!”石翠萍嘲弄地冷笑了一聲,用力把頭從地面抬起來,看著負責行刑的看守拿著竹管和通條在她的兩腿間蹲下來。
當竹管把女人最大的恥辱充滿石翠萍身體時,她的頭重新躺回到草地上,緊閉的嘴角微微抖動著,眼睛用力閉上又睜開。鄭鉞希望看到她屈辱地哭泣,但她只是眼圈紅了紅,終於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石翠鳳死刑時的痛苦慘狀我是見過了,那深深地刺激了我,所以當我看到看守把那鐵通條從石翠萍陰部的竹管插進去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扭過頭去不敢看。”王玉彬繼續著他的回憶:“我並沒有聽見石翠鳳死前的那種叫喊,所以我還以為沒有行刑呢。當我回頭望去,只見看守用通條一下一下不住地捅著,石翠萍的嘴裡不時冒出一股鮮血,但她卻一直堅持著,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叫喊。
“我嚇得心怦怦亂跳,急忙扭過頭去。過了一會兒,表哥有些氣餒地說:行了,讓她死吧,然後看守說:捅到了。我回頭一看,見那通條已經停止了捅刺,石翠萍的全身發出強烈的震顫,她的嘴張得大大的,彷彿是感到了室息,深深地呼吸了幾次,然後突然停下來,什麼都停止了。
“報告局座,完事了。看守說。
“好,畫家,該你了。表哥對我說。
“那時候我已經嚇得渾身發軟,我對錶哥說:我的手抖得厲害,根本畫不了畫了。
“唉,到底是書生,只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模……模什麼來著,啊,模特。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把她們拉到外面當眾處死呢。好了,還是把她們拖到碼頭上去示眾吧。表哥說道。
“我看著兩個看守從外面領進來一輛人拉的兩輪板車,停在草地邊。他們把兩個姑娘軟得麵條一樣的光身子抱了起來,並排放在板車上,然後叫車伕拉走。
隨著車子的顛頗,兩個姑娘赤裸的身軀不住搖動,由於雙手捆在背後,墊高了腰肢,她們的腹部都向上拱起,象兩座拱橋一般,乳房朝天挺立著,隨著車子不停地擺動。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我看到那石翠萍的臉正衝著我,那兩隻眼睛就那麼大大地睜著,定定地看著我,看得我的心嘣嘣地狂跳。
“下午從監獄回來,我鬼使神差地走到江邊碼頭上,只見碼頭上擠得人山人海,連過往的船隻也都停靠在岸邊看熱鬧。
“在用作碼頭標誌物的巨大木牌樓的橫樑上,石家姐妹被用繩子套著脖子高高地吊在上面。為了讓下方的人能仰頭看清兩個姑娘的生殖器,她們的雙腳被拴在那白旗的竹竿兩端,使她們形成兩個巨大的人字。
“江邊風很大,吹得那白布嘩啦啦地飄著,吹得兩具漂亮的女裸屍在空中慢慢的轉動著,象風中的燈籠一樣晃啊晃的,唉,太慘了!”
“她們後來葬在哪裡?”潘玉安問道。
“葬?誰敢去替她們收屍。我聽說她們在那上面掛了七天,後來脖子被勒斷了,人從上面掉下來,這才算罷休,可是官府不準掩埋,就近扔進了江裡。”
“那個孩子呢?”
“孩子哪能保得住,聽我表哥說,一進監獄,那石翠鳳就一直哭,哭了幾天幾夜,把孩子也哭掉了。”
王玉彬接著說:“那以後不久,我就離開了表哥,自己回到上海,可那時候中國不是文人雅士呆的地方,於是我就又去了美國,戰後又回到巴黎。那兩個姑娘的死給我留下了刻骨銘心的記憶,特別是板車拉著屍體經過我身邊時石翠萍的那雙眼睛,至今印在我的腦海中,後來我就根據記憶創作了許多關於她們姐妹死刑前後的畫作。你看,這些都是。”
王玉彬開啟一隻舊皮箱,裡面是一大迭畫布,還有許多張素描紙。
潘玉安接過來一看,素描紙都是畫的速寫,畫布畫的都是油畫,速寫和一些小的油畫都是以石家姐妹為模特的人體畫,大約就是王玉彬在鄭鉞的小會議室畫的,另外那七、八張幅面較大的沒畫中,除了一張倒臥草叢中的屍體和一張碼頭示眾的畫,其餘都是反映石翠萍姐妹行刑過程的。畫面上石翠鳳的無辜與石翠萍的堅強與無畏,讓人在驚異於她的美麗之外,更加同情她的遭遇。
潘玉安感到自己的眼淚已經流到臉頰了。他用手絹擦了擦,然後肯切地問:“這些畫,能賣給我嗎?”
“唉,這些畫我從未給別人看過,也從沒打算賣給誰,否則,我可能早就出名了。既然你是石家姐妹的故人,就都送給你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
“這也許是冥冥之中註定了的,她們雖然死了,難得幾十年以後還有人記著她們,為她們流淚,那正是這些畫存在的最大價值,拿去吧。”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我受之有愧呀。”老人的眼淚再一次湧了出來,畫家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把他勸住。
“謝謝你送我這些畫,它們比我的生命還珍貴,謝謝了!”
“不用客氣。”
“我想請你到我那裡去,聘請你作我的私人畫師,聽我講我所經歷過的那些女人,把她們都畫成油畫,你願意嗎?”
“哦,當然,我非常願意為您效勞。”
“那麼,我明天派人來接你。”老人步履蹣跚地走出屋去,他彷彿比來的時候老了許多。
畫家目送著客人離去,暗暗嘆了一聲:“唉!雖然死去的是石家姐妹,可他才是真正的可憐人哪!”
【完】
美男計系列——白茹潔
作者:石硯
(一)
白茹潔被從看守所放出來,先到學校和同學老師一起慶祝勝利,回到家裡,卻被父親狠狠地臭罵了一頓,她忍不住同父親爭吵起來:“爸爸,時至今日,你還看不清形勢。蔣介石背叛人民,早已失去了民心,你們還為虎作倀,幫著他鎮壓學生運動。”
“小小年紀,你懂什麼?這是國家大事,大事,就是大人們的事,懂嗎?你是學生,就該好好讀書,別再受人盅惑,搞什麼學潮。這次看在你們校長的面子上把你們放了,下次就不會再有這麼好的事情了。”
“下次怎麼樣?殺了我嗎?我不怕!你們殺的愛國學生還少嗎?也不多我一個!爸爸,你就跟著蔣介石一直走到黑吧?你們早晚要受到歷史審叛的!”
“媽的,老子供你吃,供你喝,出錢讓你上學,是叫你來審判老子的嗎?”
“你們自絕於人民,人人都可以審判你們!”
“你給我滾出去!滾!滾!我不要再看到你!”父親暴怒了。
“滾就滾!”茹潔哭著跑了出去。
茹潔回到學校,一直跑到體育老師張梓的宿舍,撲在他的懷裡大哭起來。
張梓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人高馬大,相貌堂堂,為人公正,專愛打抱不平,老師和學生們都喜歡他。茹潔喜歡他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覺得他的思想很進步,同自己這班進步學生很談得來,學生會也因此安排茹潔去爭取他。
這次鬧學潮,張梓一直非常支援。學潮被鎮壓以後,許多學生領袖被逮捕,白茹潔就是其中之一。這回又是張梓帶頭聯絡了許多學界名人,聯名請願,終於把被捕學生一個不少地營救了出來。
茹潔覺得他很有長者風度,象個大哥哥一樣呵護自己,所以每有煩心的事,便到這裡來向他傾訴,而他也總是耐心安慰自己,使自己鬱悶的心靈得到解脫,當然,在她心底裡還有另外的感覺,不過暫時沒有表達出來而已。所以,她離開父親一回到學校,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張梓這裡來大哭一場。
張梓問清了原委,耐心地安慰她,給她講了不少道理。他說她父親在國民黨軍隊中服役多年,受蔣介石的毒害甚深,思想不是一時半刻能夠扭轉過來的,他雖然鎮壓學生運動,但卻沒有遵照南京的指示下令開槍,說明他還不是一個不可救藥的反動軍閥,對他應該有耐心,要讓他慢慢轉彎子,不能一下子把他推到對立面上去,那樣反而不好云云。她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便不哭了。
“茹潔,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什麼,您說。”
“這件事生死悠關,決不能告訴其他人。”
“您還不相信我?”
“當然相信。我告訴你,我是代表了組織來同你談話的。”
“啊?”茹潔如晴天聞雷一般震驚,她早想加入嚮往已久的組織,但時至今日,她也沒有見過一個真正的組織成員。她知道學生會里一定有組織裡的人,卻沒想到自己奉命爭取的人竟然就是組織裡的人。
“吃驚嗎?”張梓微笑著問。
“你是……原來,你是……”
“怎麼?不象嗎?”
“象!象!噢不,你就是。”茹潔高興地笑了。
“茹潔,組織上已經對你進行了長時間考查,經過這次學潮,組織上認為已經可以把你列為我們的重點發展物件了。不過,加入我們的組織是要自願的?”
“我,我願意!”
“你可要想好了,這可是掉腦袋的事兒。”
“我不怕!”
“很好!在正式吸收你之前,你還需要繼續接受組織的考驗,認真完成組織交給你的任務。”
“我保證完成任務。”
“好!你來,我告訴你。我們是敵工部特別工作小組的,解放軍不久就會打到這裡,你父親是國民黨的師長,我們希望他能夠響應人民的號召,陣前起義。
我們希望你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儘可能作你父親的工作,利用親情,先軟化他的立場,然後再爭取他的轉變。“
“我一定不辜負組織的希望。”
“這很好!還有,因為爭取起義是近期工作的重點,也許其他基層組織也會要求你進行這方面的工作,我們這個小組是秘密中的秘密,遇到這樣的情況,你要及時向我彙報,不可暴露我們的特殊身份。國民黨方面也會派特務來監視和爭取你的父親,所以你也要特別注意你父親都同什麼人經常在一起?都談些什麼?
以便我們及時採取措施。“
“好,請組織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茹潔的眼中現出幸福的光芒。
(二)
白茹潔的工作並不象想象中的那麼順利,雖然經她多次規勸,父親的態度多少有些軟化,但卻遠遠達不到爭取他起義的要求。
眼看解放軍步步逼近,大戰的準備工作緊鑼密鼓地進行著,茹潔的心有些急燥,張梓卻並不著急,仍然要求她耐心、耐心,再耐心。
終於,可以聽到遠處的炮聲了,父親身邊的人忽然多了起來,有軍人,有士紳,也有商人,父親同他們的談話都很謹慎,從來不準任何人在跟前,白茹潔想聽也聽不到。
“看來,咱們得考慮逼他起義了。”張梓對茹潔說:“明天上午八點,你到西關大街十四號參加工作組的擴大會,研究下一步的行動。”
白茹潔十分激動,決定命運的時刻終於要到了。
西關大街十四號是個大院子,離城門只隔一條街。白茹潔準時來到門外,按約定的暗號敲響了院門。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開了門,使了個眼色,茹潔明白,邁步走進正房。屋子裡坐著張梓,還有一個年輕的少校軍官,茹潔彷彿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張先生,我沒來晚吧?”茹潔問道。
“茹潔,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劉副官,公開身份是軍統派在你父親司令部的特派員,暗中是我們的聯絡員。”
“啊,原來是這樣。”茹潔恍然大悟,難怪看著眼熟呢:“咱們什麼時候開會,人呢?”
“會不開了。”劉副官答道:“現在情況已發生了變化,我是接受了組織委託,特地來接你們的。”
“什麼?”茹潔又是一驚:“接我們?去哪兒?”
“是這樣。”劉副官把茹潔叫到跟前坐下,然後低聲說:“首先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經過我們的多方工作,白師長已經決定起義了。”
“什麼?”茹潔更是吃驚得嘴都合不上了。
“因為事情是秘密進行的,你父親不知道你是我們安排下的人,怕你年紀小走漏了訊息,所以一直瞞著你。”
“嗨,小什麼呀,我都十九了,是大學生了。”茹潔小嘴一撅,老大的不高興。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張梓可能已經暴露,茹潔的情況也不妙。你父親是剛剛決定起義的,你母親已經去逝,他唯一擔心的就是你,所以託我們把你安排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隱藏起來,等起義成功了,再安排你們父女相見,張梓也跟你一塊兒走。”
“什麼時候走?”
“時間緊迫,沒法預先準備,現在就走,由我開車送你們去。”
“那,我總得回家跟爸爸告辭。”茹潔現在才知道,原來爸爸是那麼偉大。
“等起義成功了,你們見面的時候多著呢,現在保證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這是你父親最大的希望。”
“那……”
“茹潔,你是個大姑娘了,要聽話。”張梓開了口,茹潔便乖乖閉上了嘴,不再說什麼。
劉副官出去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招呼張梓兩人出來,上了一輛軍用的吉普車,然後向城門外開去。
茹潔的心裡十分興奮,第一是沒想到表面上跟著蔣介石亦步亦趨的父親竟然早就打算投向人民,第二是沒想到解放的日子就在眼前,第三是自己加入組織已成定局,第四是現在自己就坐在張梓的身邊。
汽車開出不久就進了山,一直在山間土道上行駛,顛簸得很厲害,搖搖晃晃地,不久她就蒙生了倦意,身邊的張梓看見,伸出胳膊摟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茹潔,下車了。”張梓把茹潔搖醒,她睜開眼睛一看,天已經黑了,車子停在一座孤零零的院子跟前,周圍都是山。
“這是哪兒?”
“這是一位愛國學者的別墅,他在城裡的大學當教授,平時不回來,這裡就送給我們作了秘密聯絡站。現在雙方正在交火,穿過火線有危險,所以現在咱們還在敵佔區。這裡地處深山,與外界隔絕,非常安全。你們就安心在這裡住下,我回城去參加起義,有好訊息我會親自來告訴你們。”
茹潔跟著張梓進了院。宅子很大,前後有兩進院落,茹潔被安排在後院的正房裡,張梓一個人住後院廂房。教授的一家都住城裡,這裡只有七、八個男僕照看,平時負責打掃衛生和給兩位客人做飯,卻很少說話。茹潔知道搞秘密工作的人,應該謹言慎行,所以也不以為意,倒是可以整天同張梓在一起,心裡十分高興,不知不覺就過了七、八天。
半夜裡,遠處傳來很密集的炮聲,茹潔興奮得半宿沒睡覺,預感到劉副官應該快回來了。
果然,第三天早晨,劉副官架車來到,還同車帶來了幾個穿西裝的人。
劉副官一到,就同來人一起在前院飯,沒有直接到後邊來。茹潔著急,想過去打聽一下,可見張梓一動沒動,也不好意思,只得一個人回到屋裡坐著,心卻早飛回父親身邊去了。
(三)
“張先生,劉先生請你過去一下。”一個男僕把張梓請到前院去了,白茹潔在屋裡聽著,心裡著急,又不敢問,象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劉副官和張梓一起回到後院的時候,那幾個同車來的男人和所有男僕都一起跟來了,一進後院,便直奔正房而來。
房門大敞著,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知道他們是來找自己的,茹潔趕快站起來迎了上去。她看見幾個人都是一臉嚴肅,不知出了什麼事,心裡“格登”一下子:“不會是爸爸出了什麼事吧?”
幾個僕人沒理會迎到門口的茹潔,越過她先進了屋,只有劉副官、張梓等人在她的面前停下腳步。
“張先生,劉副官,出了什麼事?起義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你父親今天凌晨,臨陣易幟,現在他所率領的一個整編師已經姓共了。這下你該高興了?”
“真的?太好了!我可以回去見爸爸了嗎?”白茹潔一下子跳了起來,撲進了張梓的懷裡。
“是的,你可以去見你父親了。”她馬上感到了不對,張梓的聲音冷冷的,把她輕輕推開了。
“張先生,怎麼了?你們不高興嗎?”
“有什麼可高興的?”
“你們怎麼了?起義了,成功了!”
“那是你父親成功了,而我們卻失敗了。”
“你們?”白茹潔感到疑惑了。
“老實告訴你吧,我們不是什麼共產黨,我們是軍統特工,我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防止這個師投靠共軍的。可是你父親太狡猾了,他一直不動聲色,拔掉了我們放在他身邊的所有釘子。我們也考慮過刺殺他,但他的手下防範甚嚴,一點兒機會也沒有。於是我們就想到了你,誰知他甚至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嘴都象鐵桶一樣嚴。我們最後只得把你弄來,希望他能顧及親情,不要幹傻事,誰知他竟然置親生女兒於不顧,公然背叛黨國,臨陣易幟,投靠了共軍。”
“你們,你們……你們這群騙子!”白茹潔的嘴哆嗦著,為自己輕信了自己的敵人而懊悔。
“白小姐,兩國交兵,各為其主,沒什麼騙不騙的。對你父親,我們甘拜下風,對你,我們也佩服得五體投地。”
白茹潔明白自己目前面臨的處境,她知道,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她不怕死,她高興,因為她有一個偉大的父親,一個讓她無比自豪的父親。
“那麼,你們想把我怎麼樣?”白茹潔恢復了平靜,昂著頭,用眼角瞥視著敵人,她發現,那群男僕早已站在了自己的周圍,眼睛裡泛著兇光。
“我們送給回去見你的父親。”劉副官說。
“什麼?你們還想搞什麼鬼花樣,我不會背叛我爸爸的。”
“這我們很明白,我們當然不會讓你全須全尾地去見你父親。你父親是黨國的叛徒,我們決不能讓他好過。我們要把你脫光了,大家輪流享用,然後把你的屄挖下來,派人給你父親送去,讓他這一輩子永遠為自己的選擇而悔恨。也警告那些還想學你父親樣子的人,背叛蔣總裁決沒有好下場!”
“呸!你們這些流氓!”白茹潔的臉騰地紅了,她咬牙切齒地罵了起來。
“要怪只能怪你不該是他的女兒。”劉副官說:“老潘,她是你弄來的,動手吧。”他對張梓說。
“你們休想汙辱我!”白茹潔大喊一聲,閃過迎上來的張梓,直向房前的廊柱上撞過去。可是,對方早有準備,那幾個坐劉副官的車來的男人一下子攔在白茹潔的前面,抓住了她。
茹潔拚命掙扎著,嘴裡大聲地叫罵,但一個十幾歲的大學女學生,無論如何也不是強壯男子的對手,還是被拖到了院子裡。
兩個男人抓住了茹潔的胳膊,她用盡全力跳著,扭著,亂踢亂咬,那兩個人差一點兒就弄不住她了。
“他媽的,象個小母牛,還真野。”他們用一隻手從她的腋下,向後穿去一別,便把她的胳膊別在背後,然後用手抓住她兩條半長的辮子,讓她半仰著頭,防止被她咬到。
張梓迎面過來,向她伸出了魔爪。
(四)
茹潔一直以來都對張梓懷著那種異樣的感情,總是期待著有一天能投入他的懷抱,成為他的新娘,卻不料,他竟是個披著人皮的狼,一看到他向自己走來,心中的憤怒便象烈火一般燃燒。她也不管會不會被摔到,雙腳交替著向他踢去,他的身手很敏捷,輕易便躲開了,一進身,便同她貼了個滿懷。
白茹潔的腰被張梓緊緊摟住,使她的身體同他胸貼胸緊壓在一起,雙腿無法再踢。她感到女孩子最可怕的恥辱即將降臨,她拚命地扭著頭,表示著自己的不屈。
張梓用另一隻手從她反扭著胳膊的體側伸過去摟住她的胸,用自己的身體緊緊碾壓著她的乳房,同時那隻手從後面托住她的後腦,強行把她的頭拉過來,把自己的嘴壓在她的櫻唇上。
白茹潔用力掙扎著,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她感到那個男人的身體用力在她的身上摩擦著,擠壓著她的乳峰,她的小腹和她的雙腿,那些都是使她感到恥辱的地方,她想逃開,卻無法作到。
幾個男僕從屋子裡拿出了大炕蓆、褥子、枕閒和被子鋪在當院裡。她知道那是準備用來強姦她的,更加拚命地掙扎起來。
張梓強行吻了她的嘴唇和整個面部,然後鬆開她,略一後退。她瞪著美麗的大眼睛,羞怒地看著她,大聲地罵著他流氓、畜生、混蛋,和一切她能想得出的最惡毒的話,但她無法制止自己他向自己的下身伸出手。
她再次抬腳去踢,卻被捉住了腳腕,只一倒手,便摟住了她的膝蓋。她感到自己的大腿被迫向上抬高了,一直抬到緊挨到了自己的肚子,黑色學生裙向大腿的根部滑落,一條修長粉白的玉腿完整地暴露出來。她想把腿收回去已經不可能了。
她絕望地叫罵著,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夠表明自己不屈的方式。
他們把她拖到那鋪好的被褥邊,他先用腳交替著蹬掉自己的鞋子站上去,然後把她拖過來。她的一條腿被舉著,露著整條大腿,還有裡面的小三角褲。他脫了她的鞋襪,用手握著她那隻白嫩的腳丫,放在唇邊舔舐,他先舔過她的腳背,再舔腳掌,然後從腳跟向下,順著她的小腿和大腿的後側舔向她那雪白的臀部。
他舔得很慢,但卻比粗暴的嘶咬更讓她感到羞辱。
舔過了一條腿,他又用同樣的方式把她的另一條腿也舔過,這才讓她赤腳站在褥子上。白茹潔看到劉副官拿來一架照像機對準了她,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要把他們的獸行下來。
“白小姐,別不好意思,女人總是要嚐嚐挨肏的滋味,那會很舒服的。當然嘍,我們要給你拍些光屁股挨肏的照片,也一塊兒給令尊大人送去,免得他不明白你享過什麼福。”
“呸!你們這群混蛋!”白茹潔盡全力反抗著,張梓則一把扯開了她的白色上衫,與兩個扭住她的男人一起把她的上衣脫下去,然後撕掉她的小白背心兒,露出兩隻圓錐形的玉乳。
當那兩顆粉紅的奶頭暴露出來的一瞬,相機“咔嚓”響了一聲。
茹潔怒罵著,可裙子還是被解開落在了地上,然後,她感到張梓抓住她的內褲向下一拉。相機再次記錄下了姑娘那三角地帶暴露出來的一剎那。
白茹潔是個十九歲的姑娘,剛剛發育成熟的身子瘦瘦的,細細的腰肢下,露出剛開始變寬的骨盆,小腹下端那稀落的陰毛顯示出少女的稚嫩。
一條繩子打破了姑娘逃脫汙辱的幻想,一塊木牌插進了她頸後的繩子中。
相機對著赤裸的姑娘不停地響著,在那“嘁嘁嚓嚓”的響聲中,男人的手開始侵犯她的乳房和下體。他們把她轉過去,一邊拍照,一邊撫摸著她那瘦瘦的臀部。
在她不屈的掙扎中,她被按跪在地上,男人的手分開了她的玉腿,然後扣住她的臀部,強行把她的屁股抬了起來。她的頭被塞入自己的兩腿間,她看到那劉副官蹲在自己的後面,相機對準了自己。
她知道現在自己女人的一切秘密都毫無保留地從屁股後面暴露出來,她不願意自己的臉也出現在照片上,但頭髮被緊緊抓住,無法扭動,只得恥辱地閉上眼睛。
男人的手順著赤裸的臀肉滑進來,在她的陰唇外側滑動著,她感到陰唇不停地被分開,女人的地方傳來一陣陣涼意。姑娘感到巨大的恥辱壓在心上,她畢竟是個生在上流家庭的大小姐,雖然不是嬌生慣養,可也不象窮家孩子那樣從小挨慣了,打受慣了氣,便她卻有著更強的貞操感,於是,她開始流淚,開始低聲啜泣。
“怎麼?哭了?要你哭的時候還在後面呢。好好哭吧,誰叫你有這樣一個不顧親情的混蛋爸爸呢?”
“不許你們汙衊我爸爸!你們才是混蛋,大混蛋!”白茹潔哭著罵道。
她被翻過來,仰面朝天放倒在褥子上,把她的雙腿開啟成一條直線。她恥辱地想把腿併攏,卻被特務們緊緊抓住雙腳,無法成功。劉副官拍下這屈辱已極的姿勢,然後叫張梓上來強姦她。劉副官站在茹潔的身邊,從上面俯視著她,用相機記錄下張梓插入她的瞬間。
失去了童貞的白茹潔不再掙扎,只是淚眼模糊,不住地咒罵著。
特務們一個個地爬上了茹潔的身體,鮮血和著男人的汙物從她的下身流到褥子上,失敗使他們發了狂,用盡一切可能汙辱著這個可憐的女學生。
他們殺她的時候,她不哭了,她不怕死,為了她所認定的正義,她寧願承受一切苦難。她瞪著眼,望著天空,牙咬得咯咯響,羞憤與堅毅之色溢於顏表。
張梓用刀殘忍地挖掉了她的生殖器,腸子和著鮮血從兩腿間流出來,她慘叫著,疼得昏了過去,他又一刀捅入她的胸膛,看著她大口地喘著氣,然後突然死去。
他們把她那慘極的屍體拍攝下來,然後把她抬出院子,扔進附近的山澗中。
白茹潔的生殖器和被迫害的照片被送到了她父親的手中,作為他們的一種報復和渲洩,但殘酷絲毫也不能扭轉敗局。沒多久,老蔣便被趕得沒跑到孤島上去了,再沒機會看一眼大陸的風光。
這也是潘玉安在大陸的最後一次行動,此後他便去了臺灣,繼續從事諜報活動。
【完】
美男計系列——最後一個女人
作者:石硯
(一)
潘玉安開啟燈,坐在床上,久久地看著身邊沉睡的妻子。她是養父最小的養女,比潘玉安小十幾歲。
妻子是個害羞的女人,結婚近十年了,每晚上床前她還都會臉紅,總是要把臉埋進他的懷裡才肯讓他替她脫去內衣。不過,在他的強烈要求下,作完了晚間功課的她便不再穿衣服,而是全裸著入睡,因為他喜歡在起夜的時候欣賞她那美妙的身體。
在這個只有夏天的島上,天總是很熱。她背朝著潘玉安側臥著,身體微曲象一張大弓,一條毛巾被只用一角斜斜地搭在腰臀間,遮蓋著渾圓的臀部,露著光潔的上體和兩條白晰的長腿。
潘玉安跪坐著,伏下身去,輕輕吻著她那長長的秀髮和嫩得可以掐出水來的臉頰。往常這種時候,她總是條件反射似地稍微動一下,但今天沒有,仍然香甜地睡著。
他移向了她那圓潤的肩頭,然後緩緩吻向她那柔細的腰肢。她的皮膚十分細緻,象一匹白色的鍛子,在這炎熱的天氣裡顯得那麼清涼,這也是潘玉安喜歡在夜裡欣賞她的原因之一。
他儘可能壓低身子,趴在床上仔細吻她的後背,然後又吻到她的體側,輕輕把她那前伸的玉臂拿起來,放在唇邊。他吻著她的纖纖玉指,然後順著細細的胳膊吻到腋窩。她的兩腋每晚都噴上一點兒法國香水,氣味淡淡的,但很動人。
吻過她的香臂,他又把她那條胳膊向上伸去,然後把手從她的身子上方伸過去,輕輕托住她的一隻乳房。雖然她已經替他生了兩個孩子,但她的乳房卻基本上沒有下垂,除了乳暈和乳頭已經變成了褐色,形狀仍然象未生育過的一樣好。
他伏在她的身上,輕輕吻著她那軟軟的肉峰,細心感受著她的美麗與溫馨。
他爬起身,轉到了床的另一頭,把臉湊到她的腳邊。她的腳瘦瘦的,腳跟小巧,腳踝纖細,因為總穿高跟鞋,把腳弓扳得彎彎的,而前腳掌卻又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好看的“S”形。他把她的腳趾一個個含在嘴裡,輕輕吮吸,她醒著的時候他經常這些幹,每次她都會羞澀地輕笑,半真半假地想把腳抽回去,但他也總是牢牢地抓住她不讓她逃開。
吮過腳趾,又吻過腳心,順著腳跟來到小腿的後面。她的小腿細長,腿肚子卻很圓潤,肌膚很柔軟,很有彈性,他不止一次地用嘴唇去吻,用舌頭去舔。他在特訓班接受過性方面的特別訓練,對於如何在床上讓女人失魂落魄,永遠離不開你,他算得上是高人中的高人。
他慢慢舔到她的大腿,沿著大腿的外側舔到那毛巾被的邊緣,然後轉向她大腿的後側。
他一邊舔著她的腿,一邊輕輕掀去毛巾被,斜著眼睛向上前,毛巾被裡現出一對豐滿的美臀。她已經年近三旬,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時候,雖然好的身體仍象少女一樣苗條,但數量適中的皮下脂肪早已使她那雪白的屁股變得滾圓,夾得緊緊的。那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所沒有的成熟的美。
如果她醒著,是決不肯讓他吻她的屁股的,也只有在她的醒夢中,他才能這樣放肆地品嚐她的玉臀。當然,他知道,很多時候她實際上已經醒了,但嬌羞的她在那種時候總是要裝作睡著,害羞的女人就是這個樣子,又希望你用最淫蕩的辦法去騷擾她,又不願意讓人看出她自己的慾望。
不過,他知道她現在是真的睡著了,他甚至用手扒開她的臀肉,用嘴唇去輕觸她的肛門,她也絲毫沒有動。只不過她的會陰和肛門部位有一點兒溼,那是他睡前留給她的男性的標記,他總是希望她帶著這標記去睡,那會讓他十分滿足。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她自然地把兩手分開,一直平平地伸著,另一隻手向上放在自己的腦邊,身了向側面力彎,兩條玉腿一直一曲,稍稍分開,黑色的毛叢一直伸入兩腿間,越發襯托出皮膚的白晰,那是一副庸懶的睡樣,又是一副標準的睡美人圖。
他把臉埋進她的兩腿間,兩手捏住她的大陰唇分開,用舌頭溫柔地舔了舔她的陰蒂,平時她的身子會極強烈地抖動一下,笑著發出“啊”的一聲驚叫,然後陰道中便會“忽”地湧出一大股清泉,不過現在是不會這樣的。
潘玉安跪坐起來,面對一個美女赤條條的身體,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欣賞和親吻,他的下面竟然沒有挺起,而臉上卻滿是猶豫和矛盾。
他們是日本鬼子投降那年,由養父作主結的婚,那年她只有十七歲。婚後,他繼續從事他的外勤任務,而她則在特訓班裡學習破譯。她在大陸給他生了兩個兒子,撤離大陸的時候因為時間緊迫,兩個孩子跟著保姆留在了大陸,從此再沒有過任何訊息。
這幾年,老蔣藉著韓戰的機會,組織反攻大陸的行動。可惜的是,人家大陸早就森嚴壁壘,過去的人一上岸,便被人家象大笊籬撈餃子一樣撈了個乾淨,就連那樣透過香港等中間地區混入大陸的特工,也十有九個被人家在幾個禮拜之內就都抓了。
除了人家的公安局工作有效,老百姓的警惕性高之外,臺灣的軍政各部門中也一定有人家安插的奸細給大陸暗通訊息。所以,在上峰的嚴命之下,已經當上對大陸工作部門分部負責人的潘玉安更是忙得不可開交。經過艱難的調查,還真挖出了不少隱藏於各個部門中的大陸間諜,當然,審訊之後,少不得全都殺了,以絕後患。
可是,最近一個多月以來,潘玉安可沒怎麼睡好覺,原因就是在順著一條偶然得到的線索去追查的時候,竟發現這條線索慢慢引向了一個人,那便是在機要部門當秘書的自己的妻子。
妻子是三歲上被養父收養的,除了在學校期間,她就基本上沒有離開過家裡人的視線,怎麼會是大陸的特工呢?潘玉安起初也不明白,可後來一個留在大陸的內線傳來的情報顯示,曾經有一個要員的女兒在中學裡被共黨敵工部的人員爭取,後來這女孩兒還上了特訓班。據說,這女孩兒是直接受大陸某機密部門的指揮。
那時間,那學校,還有那身份,除了自己的妻子,還能是誰呢?
潘玉安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無奈,他偷偷跑到早已成為政界要人的養父那裡,希望得到他的幫助。
潘玉安是希望親自同她談談,用自己的親情爭取她投向政府的,但養父說:“你已經同大陸特工打過多次交道,難道不知道他們是些什麼樣的人麼?如果顧及親情,她也不會替大陸賣命。”
“爸爸,那您說……”
“你我現在都已經是官高位顯,想看我們笑話的人多得是,這件事情只要被人知道,你我的前途就全完了。
如果你不抓她,怎麼得到口供,如果你抓了她,得了口供又怎麼樣?她會向我們投降嗎?如果不投降呢,你怎麼保守這個秘密?“
“你的意思是……”
“我沒什麼意思,我老了,說話早就不管用了,這件事情是你負責的,該做什麼你自己應該知道。”
潘玉安明白,養父是個老奸巨滑的人,做什麼事情,首先都要替自己擺脫干係。
“我明白。”
“不要留尾巴。”
“是。”
(二)
養父畢竟還承擔了部分責任,他當即給養女下了一道緊急調令,以便為潘玉安的下一步行動作準備。
潘玉安在白天已經想了很久,是不是要先在家裡審問她,後來又放棄了。如果不給她用刑,她怎麼肯承認呢?如果用刑,他又怎麼忍心,畢竟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她一直在努力地負起妻子的責任,從來沒有違拗過他,沒有同他紅過臉,難道真的要把她這嬌嫩的身軀折磨得血肉模糊嗎?因此,他最終還是決定,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親自送她去天堂。
潘玉安和養父的意思,都是私下裡殺了妻子,養父是不希望別人知道真實原因,而對於潘玉安來說,則又多了一重理由。在他經手調查了大陸間諜案中,那些女諜報人員在刑前都經過了數人次輪姦,行刑的時候也是赤裸裸地執行,還拍下大量現場照片存檔。
被潘玉安誘惑失身的女人他自己也數不清,那些女人都被輪姦後屠殺,潘玉安毫不以為意,因為他從來就只把她們當作敵人,而不是自己的女人。但這一次卻是他真心實意相愛了十年的妻子,一想到她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一想到她赤條條的相片出現在別人的辦公桌上,他就感到一陣陣噁心。
現在,潘玉安就坐在妻子的身邊,愣愣地看著她。她睡得很香,叫也叫不醒了。
她已經不是第一個在他的床上這樣沉睡的女人,瘋狂作愛之後,女人通常都會口渴難耐,於是他的麻醉藥得已起到所需的作用。他對她尚存著十分恩愛,所以希望她在昏睡中毫無痛苦地死去。
潘玉安再次仔細地愛撫著妻子潔白的肉體,然後開啟衣櫥,找出他最喜歡她穿的最性感的內衣。他拿起那條小小的三角褲,給她套在腳上,慢慢拉上去,快要遮住她的恥毛時,他忍不住把她的兩腿抬起來,戀戀不捨地從她的大腿後面再度欣賞著她的美臀,和那享用過無數次的生殖器。他又給她穿上乳罩,套上長筒絲襪,找了一套質地最好的西裝衣裙替她穿上,又套上一雙漂亮的高跟皮鞋。
他把她翻過來,用繩子把她反綁起來。他還記得,他已經不止一次在床上這樣捆綁一個年輕美貌的女人,所不同的是,每一次被他捆起的都是一絲不掛的裸女,只有這一次他替她穿上了衣服。妻子是美麗的,捆綁起來的她,又擁有了另一種特別的韻味。
他不由自主地再次親吻著她的嘴唇、臉頰和脖子,把頭埋在她的乳間,感受著她的溫暖。
他猶豫了很久,時間已經快到子夜,他終於下定了決心。他下了床,自己穿好衣服,抱著妻子的大腿把她的下身拖到床邊,然後彎下腰去,摟住她的上身,把她扛在肩頭。她仍然象平日一樣順從,無論她怎麼折騰,她都是乖乖的。他把手掌按在她豐滿的屁股上,溫柔地撫摸著,一邊走出屋去。
潘玉安開著自己的吉普車進了分部的大院,他是這裡的負責人,警衛沒有阻攔。
他把車一直開進最裡面的一個獨立的小院門前,然後把值班的老頭叫醒,讓他開啟院門:“我奉命處置違抗命令的行動員,這是秘密處決,你不要在場。”
“是!”老頭兒是在這個部門幹了多年的老特工,非常清楚,在這個部門裡知道得太多就意味著小命不長,再說,這種秘密處置也不是第一次,沒什麼稀奇的,於是,他把一大串鑰匙交給潘玉安,然後自己回家睡覺去了。
潘玉安開啟車後門,把妻子抱出來進了院,直奔西首的屋子,開門進去開啟燈,然後把妻子放在一張醫院用的窄窄的檢查床上。
他先回去把院門和房門都關好,再返身回來。
屋子不大,只有十幾米,正中是那張床,四周則放著許多裝置,還有一臺帶架子的專業幹版照像機和幾個攝影燈。
床很結實,骨架是三角鐵焊成的,上面是皮面,四周因定了許多條帶金屬扣件的皮帶。
這是專門用來行刑的鐵床,在這張床上,潘玉安已經親自指揮殺死了幾十個大陸間諜,還有幾個違紀的特工,對於違紀人員,一般採取毒針行刑,而對於大陸間諜,則有的砍頭,有的開膛,有的閹割,有的用大鐵針刺入心臟或是頭項,有的割斷喉管,有的……他們用這種辦法來研究不同方式下人的死亡過程,以便為特工的暗殺訓練提供參考。
鐵床的兩邊還有兩個活動的小鐵架,那是專用於女性犯人的。被查出來處決的大陸女間諜有七、八個,年齡二十七歲到四十幾歲不等。在她們被全裸著帶到這裡的時候,都已經被輪姦過了,已經變得稀薄的精液還在順著她們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們大都流著恥辱的淚水,卻沒有一個求饒或者表現出任何怯懦,這讓他非常佩服。
她們都被反綁著雙手,背後插著寫有她們名字的木牌,先把她們面朝下按臥在床上,從上面拍攝她們赤裸的後背。再把她們翻過來,用皮帶把她們的肩和腰固定在床上,把那兩個小鐵架轉到床的兩側,把她們的雙腿捆在那鐵架上,使她們象接受婦科檢查一樣暴露出性器官。他們給她們拍下這樣的照片,然後再處死她們。
床尾一個專用的裝置,那是一根同男人的陽具粗細差不多的鋼管,長有一米多,用兩個固定點透過滑軌固定在床上,其中朝向女犯的一端露出固定點約十五公分。將這鋼管從滑軌推過去,插進女犯充分暴露著的陰道中。
行刑是用的另一種規格的薄鋼管,正好套在固定的鋼管裡,前端斜切成鋒,尾部用一個小木塞塞住,行刑的時候,在鋼管後面擊發一顆空包彈,利用火藥氣體將那根細鋼管送入女犯的身體中,由於事先已經固定好了方向,鋼管可以準確地擊中女犯的心臟致死。
當那粗鋼管被拔出的時候,那插進她們身體的細鋼管一般會從她們的兩腿間露出一小段,去掉小木塞,鮮血便從鋼管尾端流出。行刑後,他們再把她們已經死亡的屍體拍攝下來存檔。
潘玉安說這種執行方法很人道,因為她們一般會立即死亡,雖然實際上她們還是會有幾秒鐘的痛苦。但他不會用這種辦法處死自己的妻子,因為她的恥辱也便是自己的恥辱。
他現在看著靜靜躺在床上,毫無知覺的妻子,拿了一塊糊上白紙的木牌,用毛筆寫上妻子的姓名,給她插在背後,推過相機來給她拍照。無論如何,他也不願意讓她用那樣的姿勢和樣子去拍照。
拍照過後,他開啟一個保險櫃,從裡面取出小注射器和藥液,準備結束她的生命。
她昏睡著,不需要皮帶固定。但在最後處決她之前,潘玉安還是再次親吻了她的面部和脖子,並忍不住又把她的西服裙子掀上去,褪下性感的小內褲,把她的兩腿搭在那小鐵架上,盡情地舔舐她的生殖口兒。他終於還是流著眼淚爬上床去,振起雄風,最後作了一次她的丈夫,他把溫柔與狂暴同時強烈地噴射進去。
他給她重新穿上內褲,精液把內褲的襠部完全浸透了。
潘玉安遲疑了很久,才把那隻小小的注射器扎進她臀部的肌肉裡。
藥劑的作用很快,只幾秒鐘之後,她便帶著很響的喉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便沒有了心跳。
潘玉安把她的兩腿併攏,讓她直直地躺著,又替她整理好裙子,再拍了照,這才將她抱起來,重新扛在肩上,緩緩走出房間,來到焚屍爐前……
潘玉安給妻子設計的罪名是:違抗命令,拒不執行反攻大陸的任務。對於這個處處神神秘秘的部門,沒有人會對一個成員的失蹤感到奇怪,更不會有人替他們喊冤。
妻子雖然死了,潘玉安卻仍然很想念她,所以一直沒有再興起結婚的念頭。
又是十幾年過去了,大陸那邊颳起了一場政治風暴。有一天,一個暗藏大多年的諜報員發來了一份密件,密件上說,一群紅衛兵在揪鬥他們的同學的時候,說他的母親是臺灣特務。潘玉安按此線索進行調查,終於查明瞭這個早已成為臺灣政界要人的女人的身份。然而,最令潘玉安震驚的是,這個女人同自己的妻子正是同時在同校學習的校友,而她的父親也正是黨國的高官。
一切都明白了,妻子並不是什麼大陸間諜,而她卻無辜地死在了自己的養父和丈夫的手裡。
潘玉安從此心灰意冷,離開了服務多年的諜報部門,成了一個商人。過去的一切經歷,一直深深地隱藏在他的心裡,每當他想起同妻子的最後一夜,他都止不住暗自落淚。
這便是潘玉安生命中最後一個女人的故事,美男計至此畫上了一個並不圓滿的句號。
【完】
【美男計系列】作者:石硯 作者:石硯 (六) ~ (二)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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