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計系列】作者:石硯 作者:石硯 (三) ~ (五)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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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從此以後,高良玉與吳素素雙宿雙飛,如膠似漆。不多久,吳素素一高興,便把兩個女衛兵給嫁了,單留下春梅一個人在身邊。李德隆是高良玉的把兄弟,春梅又看上了他,雖然暫時還沒談昏論嫁,但也差不多了,於是,他便藉著替高良玉作保鏢的名義,也住到這院子裡來。每到晚上,高良玉同吳素素睡在正房,春梅住東廂房,李德隆就住西廂房,兩個人輪流替吳素素守夜。
這一晃,吳素素出嫁已經有兩多月了,這期間一直沒有下山作生意,山上的存糧已經不多了,於是幾個頭目又開始商量著怎麼下山作上幾票。
高良玉自告奮勇,親自下山去作打探訊息,出去幾趟後,基本定下了目標,還聯絡了另外幾股小的土匪相互策應。
幾百名土匪被一撥兒撥兒地派了出去,分赴各自的位置埋伏,家裡只剩下幾十名看家的土匪,還有就是吳素素坐鎮指揮,高良玉負責聯絡各山頭兒的土匪。
“你們都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下山。”吳素素命令道,土匪們紛紛回去養精蓄銳,等著第二天去撈一大票。除了吳素素的小院裡的燈光,還有寨門上的幾盞燈籠外,一片漆黑。
初更剛過,高良玉騎著馬來到寨門前,吩咐道:“我出去接幾個山頭兒的朋友,當心點兒,不見我回來不開門。”
“沒問題,這不用您吩咐。”
高良玉下山不過一個時辰便回來了,還帶了十幾個人回來。寨門上守夜的有七、八個人,一見是高良玉,也不疑有他,便開啟寨門一齊放入。
高良玉一進來,便走進守夜小屋:“怎麼樣?沒什麼事兒吧?”
“沒有,您放心。”守夜的話音未落,跟隨高良玉進來的幾個人就突然拔出短槍,一人一個把這夥土匪都給制住了。他們也不說話,把土匪們的嘴一堵,用繩子捆了個四馬倒躦蹄。
高良玉登上寨牆,把燈籠拿下一個來,舉在手裡晃了幾圈,遠處忽然出現一道亮光,也晃了幾圈。不多時,便有上百條黑影悄悄摸了上來。
人影進了門,才看出都是中央軍,高良玉同來人中的一箇中尉低聲一嘀咕,那人一點頭,回過頭又向幾個軍官嘀咕了幾句,這百十來人便分頭向寨中摸去。
高良玉則將那摸哨的十幾個人留一半守住寨門,其餘的自己領著向那小院走來。
不用說,這高良玉原來是國軍派來的臥底。
這一晚吳素素非常興奮,打發了土匪們去休息,自己便同高良玉回到小院。
前半夜輪到李德隆值夜,叫春梅服侍著吳素素梳洗更衣已畢,打發她先去睡了,高良玉把門插好,回頭來見吳素素已經光著腳坐到炕上去了。
俗話說“剛過門的媳婦頭三宿”,可那說的是男人的感受,對於女人來說,卻是時間越長越需要男人。此時素素已經沒有了剛成親時的緊張感,加上高良玉一向溫存,又是個用手的高手,每次不把她摸得蜜泉洶湧不插,讓她真正嚐到了一個女人的樂趣,所以她現在已經離不開他了。
高良玉自然是來者不拒,有這麼年輕美貌的女人送上門來,不收下可太對不起自己了。
於是,高良玉又使出自己玩女人的渾身解數,把個吳素素脫個了大光屁股,摸得她神魂顛倒,插得她嗷嗷亂叫。等幹完了,她爽得撇拉著兩格玉腿,晾著溼乎乎的蜜洞,象灘泥一樣躺在炕上嬌喘吁吁。
“渴了吧?喝口茶。”高良玉下來拿過茶壺,溫柔地問,憑他把她折騰得這個樣子,不渴才怪。
吳素素側歪著身子,就著高良玉的手“咕咚咕咚”喝了近半壺茶水,這才心滿意足地帶著微笑鑽進被窩,呼呼大睡起來。
“素素,素素。”高良玉把茶壺放下,在炕邊坐了一會兒,用手用力搖搖側身倒著的吳素素,沒有任何反應。他在茶裡下了迷藥,一時半會兒她是醒不過來的。
高良玉走到窗前,隔著門縫向院子裡看,見只有李德隆一個人挎著槍站著向他擺手,他知道春梅已經睡下了,便開啟小櫃兒取出一堆油麻繩來,然後重新上炕。
高良玉又搖了搖她,仍然沒有動靜,微張的嘴角里流出一絲透明的涎液。
他一把把被子掀起來,露出一絲不掛的吳素素。只見她兩手象貓一樣伸在體前,雙腿微彎,睡成十分標準的弓形,光潔的肉體上顯出微微的汗光。高良玉雖然已經同她不止一次在床上肉搏,但還真沒有這麼仔細地觀察過她的裸體。
反正時間還早,他便仔細地從腋下到腳趾,把她那曲線玲瓏的身體側面好生撫摸了幾遍,又輕輕抓握著她那渾圓的屁股蛋兒,並趁機從後面欣賞她那顏色淡淡的肛門和夾在一起的窄窄肉縫。
她是那麼美麗,那麼性感,他感到自己的火又燒起來了,便在她背後躺下,從後面插進去,一番衝刺後,緊頂著她那柔軟的屁股射了。
他坐起來休息了一下,腦袋裡轉了好幾個圈。雖說她是個殺人魔鬼,但她卻是那麼信任自己,把自己當成她自己的生命,而自己卻這樣對她,心裡多少有些不安。
他正是特訓班專門訓練出來用色相對付黨國女敵人的,這便是他的職責。
他這才把她翻過去,呈俯臥的姿勢,要不要給她穿上點兒衣服,他又想了半天,最後決定還是不給她穿了,說不定這樣更有用。
於是,他先用一塊小白手巾塞在她的嘴裡,輕輕把她兩條玉臂拉到背後,放在她自己的屁股上,自己騎坐在她的大腿上,把那繩子往她脖子後面一搭,雙手一攏她的肩膀,便把繩子從她的肩頭搭過去。
他拉起她的一隻手,把繩子從她的腋下帶到身後,在她的胳膊上繞了幾圈,又同樣纏了另一隻胳膊,這才把她兩隻小臂用繩子一拉向背後拉緊,在背心處打個結,又套住頸後的繩子後再打個結,最後把她的小臂在背後水平交迭起來,用繩子三纏兩繞捆牢了。
又取兩條短繩,把她的小腿彎過來,同大腿緊緊貼住,用繩子把腳腕同大腿緊緊捆在一起。用一根繩子從她的膝彎裡穿過,把她拎起來讓她跪在炕上,用力按倒她的上半身兒,用那條繩子把她連揹帶腿一纏,整個玉體勒成一團。然後翻過來讓她側倒著,用一根繩子兜住她的後頸,繩子向下從她的腿襠裡勒過,同背心處的繩子結在一起,把個精赤條條的女匪首捆得粽子一般。
她的兩條大腿微微分開,毫無隱瞞地露裡裡面那紅嫩嫩的生殖口兒和小小的屁眼兒,愛液和著精液把雪白的屁股蛋子弄得溼溼的。
他下炕穿衣,開門來到院子裡。李德隆知道事情已經辦成了,便向他點了點頭,於是李德隆走到東廂房門外,輕輕敲著門:“春梅,春梅,醒醒。”
“誰呀?什麼事兒?”
“是我,大當家餓了,讓你起來給臥幾個雞蛋。”
“噢,等等。”這種事兒是經常的,春梅早已習慣了。
不一會,門開了,她睡眼惺鬆地打著哈欠,趿著個鞋,一邊繫著夾襖的紐子一邊走出來。剛離開門口不到一步,隱藏在門邊的高良玉便一步上去,從背後鎖住了她的脖子,同時另一隻手也把一塊白布塞進了她的嘴裡。
李德隆則掏出繩子,兩個人制住拚命反抗的春梅,把她捆了個四馬倒躦蹄,然後拎進正房,放在炕上。一看到吳素素那副模樣,春梅什麼都明白了,而李德隆的小兄弟則馬上敬起禮來。
(四)
高良玉回到小院,李德隆開門把她接進去,跟來的幾個穿裝的兵馬上就被炕上的兩個女人給吸引住了,特別是那個吳素素,屁眼子朝天捆著,弄得人血脈賁張,恨不得馬上撲上去幹她孃的。
“哎,兄弟們,現在不是時候,等完了事,自然有你們看的。”高良玉說:“等一會槍一響,咱們就把她們拎著出去,讓那些土匪們看看,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這綠牡丹一抓,別的土匪就沒有什麼鬧騰頭兒了。”
等了半天,才聽見兩聲槍響,幾個兵迫不及待地上去把兩個女匪一架就往外走,可是隨後就只有幾聲爆炸,然而再沒有了動靜。
半路上,遇到那個中尉帶著一群士兵過來,一問,大獲全勝,多數土匪還在被窩兒裡就糊里糊塗給捆了起來,只有一處地方有個土匪起夜,看見有人喊了起來,被士兵擊斃,士兵們見偷襲不成,便往土匪們住的屋子裡扔了幾顆手榴彈,把剩下的土匪炸死的炸死,震暈的震暈,未損一兵一卒,便把山寨給端了,還從被窩兒裡掏了兩個俏女匪。
高良玉說:“很好,趕快派人回去送信,幾個地方一齊動手,把土匪一鼓盪平。咱們先把這山寨給燒了,押著俘虜下山。”
那中尉一見高良玉身後被人架著的光屁股女人,眼睛早都直了,等吩咐完了手下去燒山寨,回過頭指著那吳素素說:“這就是那個什麼綠牡丹?”
“就是她。”
“乖乖,他媽的還真漂亮。你怎麼把她弄成這樣?”
“我是她男人,當然要這樣了。”
“你是她男人?”那中尉吃驚不小。
“是啊,我就是用這種辦法臥底的,要不是她男人,她怎麼會那麼相信我?
你還別說,這女匪居然還真是個黃花閨女。“
“哥兒們,你他媽的豔福不淺哪!”
“怎麼,兄弟想樂樂?”
“那可不敢,他是尊夫人,我怎麼敢?”
“嗨,我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我自己家裡有老婆,怎麼會真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這女人麼就是件衣裳,穿膩了就換,你穿完和別人也能穿不是?”
“嘿,夠哥兒們,那好,咱就樂樂?”
“樂樂?走!”
說完,高良玉便又帶人把兩個女匪帶回小院。
因為怕別的土匪知道了都來,高良玉叫把門插好,大家玩兒樂的時候不許出聲。
不多時,吳素素便被放開了下肢,只捆著胳膊仰在炕上,而那個春梅也被李德隆帶了幾個人架到廂房裡去了。
中尉先上,把那聲名赫赫的綠牡丹壓在炕上,撇開兩腿,一槍入洞,猛衝猛撞,大抽大插。在高良玉的催促下,士兵們都速戰速決,沒多一會便一個個滿足地眉花眼笑。
綠牡丹倒是十分老實,一屁股溼乎乎的液體,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她藥勁兒還沒過,根本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也許正夢見被高良玉狂插呢。
外面火光染紅了半邊天,李德隆等人也把春梅又押回來了。這個十九歲的俏女匪此時也精赤著身子,用鼻音嗚嗚地哭著。
高良玉找了塊手巾,親手把綠牡丹屁股上的液體擦乾淨。又叫把春梅面朝下按跪在炕上,蹶起嫩嫩的小屁股,那裡也是溼乎乎,滿是精液,還有一絲血跡,高良玉把手巾遞給李德隆,也讓他把春梅的屁股擦乾淨了,免得別人看出來。
一群人把兩個女匪再次四馬躦蹄捆上,找了兩根圓木槓子,從她們背後的繩子底下順著脊樑骨的方向穿過去,然後兩個人一抬,抬將起來,出了小院。弄了幾個火把往三個屋兒的炕上一扔,然後抬著兩個光屁股女人,呼呼喝喝往寨門這邊走來。
士兵們都已經完成了各自的任務,在這裡等著呢。高良玉一看,嗬!幾十個土匪都用繩子捆著,串成兩串被士兵們押著,那兩個被吳素素嫁出去的女匪也同她們的丈夫拴在了一起。由於是被掏了被窩,所以他們全都清潔溜溜地站在隊伍中,連那兩個女匪也是一絲不掛,露著兩顆紅豆和一叢黑毛。俘虜的後面還有一小群土匪們的家眷,哭哭啼啼的。
士兵們一看見吳素素兩個捆著的樣子,紛紛叫好,便去把那兩個女匪也照樣兒用木槓子穿了抬起來,打著火把下山而去。
“高良玉!你來見我,你們叫他來見我呀!”
山下的臨時兵營中,吳素素藥勁過了,清醒過來後發現了自己的樣子,馬上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一生從未輕信過任何人,然而今天,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高良玉這個風度翩翩的男人,甚至是自己嬌貴的身子,沒想到就落得如此下場。她哭著,喊叫著,她要再見一見這個欺騙了她,得去了她寶貴的第一次的男人的嘴臉。
高良玉還真來了。一進屋,便看見地上擺了八個用粗樹枝綁成的三腳架子,每兩個三腳架子上搭著一條木槓,每根木槓上穿著一個年輕美貌的女人,四個女人都是一絲不掛。面朝下掛在木槓上。三個女衛兵已經安靜下來認命了,只有吳素素還在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你叫我來幹什麼?”
高良玉一開口,吳素素抬起頭看見他,一下子噎住了,她本想問問他為什麼要騙取她的感情,為什麼要騙取她的信任,但真的一見到他,她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滿臉是淚,哽咽著,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實話對你說,我是軍統局的上校特工,也是特訓班出來的,不過比你早兩期,咱們也算是校友了。這次牡丹山政府特地向軍統局求助,準備用臥底的辦法捉你,我奉命前來對你施美男計的。現在我把真相都告訴你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吳素素搖搖頭,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匪,此時卻象個可憐的小女人一樣只知流淚:“既然這樣,我不怨你,只是,你難道真的對我沒有一點兒情義嗎?”
“第一,我是個有老婆的人,第二,我們是敵人。就是這樣。”他迴避了她的問題,他們是敵人,當然談不上什麼情義,但是她卻滿意地點了點頭:“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你沒有真把我當成你的女人,我卻把你當成我唯一的男人。被你擒住我雖死無怨,只是有些事兒想求你,不知能不能答應?”
“說吧。”
“行刑那天,我希望你親自動手。”
“希望你能保住性命,而且,這個我說了不算。”
“誰能決定?”
“問法官吧。”
(五)
部隊還沒進城,便有傳令兵迎出來:“司令有令,綠牡丹所部土匪,擾亂地方,燒殺劫掠,實屬罪大惡極。著你部即將投降匪眾交民團看管,所俘劣匪就地執行槍決,綠牡丹押解入城,在鬧市口斬首示眾。”
這下令的是本地的城防司令,雖說行政上判決和處置犯人應該是黨部和法院的事兒,可是城防司令軍權在握,越俎代庖的事情也很常見,再說,土匪是由軍隊抓的,所以也可以由軍隊殺,這在那個時候也不算什麼。其實這次司令還是同黨部商量過,為了避免晚長夢多,所以決定將綠牡丹立即處決,以絕後患。
中尉得了命令,馬上同隨令前來的民團,把二十幾個自已投降的小匪交割過去。
然後把其餘三十幾個土匪拖在大路兩邊,面朝外跪倒,也不用解繩子,用民團帶來的空白木牌寫上名字,給他們挨個兒斜插在脖子後面,頂著後腦勺兒一槍撂倒,腦漿迸裂,血腥味沖天。
接著槍斃三個吳素素的女衛兵。
部隊一回來,聽說捉了女匪綠牡丹,周圍的老百姓就都來看熱鬧,一見四個女人光著白花花的大屁股,袒著胸露著乳,被木槓從中間穿過而微微分開的兩腿之間還露著女人的秘洞,笑得笑罵得罵,把四個女人弄得恨不得找條地縫個別進去。
先解下春梅,她在四個人中是唯一一個直到被擒前還是大姑娘的女匪,也是唯一一個在清醒狀態下被好幾個男人肏了一頓的女匪,無論從精神上還是從身體上,她都是受打擊最大的,所以先處置她。
也不用費什麼事,就把她從木槓上弄下來,然後把反捆在背後的雙腿放開,只留下反綁雙臂的繩索,插上那木牌,推過路邊。她很從容,安靜地跪坐在自己兩隻玉足上,上身挺得直直的,一動不動,渾圓的美臀坐在自己的腳上,細細的腰肢向後彎成一個深深的大彎,把少女身體的美態盡顯無遺。
士兵們又解下另兩個女匪,分在春梅的左右,同樣跪下。
士兵們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槍斃女匪的時候自然需要出些彩。於是,她們命令三個女匪把腿分開尺半有餘。然後按著她們的上身向前彎下去,一直到她們的肩膀頂住地成為止,三個女人的滿月般又圓又白的大光屁股便高高地蹶起來,三個小小的屁眼兒和三個女人的生殖器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四周的觀眾一齊叫起好來。
兩個女兵剛剛成親沒多久,而春梅則是小姑待嫁,所以儘管兩條腿分得開開的,陰唇卻分得不那麼明顯,三副陰唇都只微微分開,露著一、兩分寬的生殖口兒。
三個手槍隊計程車兵走過去,用各自大的長苗手槍從那略略顯出一絲紅紅嫩肉的洞口插進去。槍管涼涼的,三個女人都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撲!”沉悶的槍聲幾乎是同時響起。三個女匪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三縷輕煙從她們的陰道中噴出來。
槍管拔出的時候,姑娘們已經開始垂死掙扎起來,她們的嗓子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腰腹部拱起又落下,手腳也不住地亂動。過了足有一盞茶的功夫,三個女匪才那樣蹶著屁股死在路邊。
最後剩下綠牡丹了。她喊著:“高良玉,叫高良玉來見我!”
“又有什麼事?”
“這次我求你的事能答應了嗎?”
“好,我答應你。”
聽到高良玉答應了,綠牡丹便象卸了包袱一樣,不再要求什麼。
隊伍繼續開拔,向城裡走去,單把那穿在槓上的女匪抬在隊伍的中間。兩旁圍觀的百姓紛紛議論:“這綠牡丹真的是美呀!”
高良玉心裡說:“這就算美?你們還沒看見她穿軍服的時候呢,那才真叫美呢!”
隊伍在城裡轉了多半圈,幾乎走遍了主要的街道,這才來到鬧市口。
鬧市口在城西南,是滿清時候城裡傳統的法場,小鬼子也經常把被抓到的抗日分子拉到這裡來砍頭,中間一塊一丈見方的土臺子是行刑的場所,那掛人頭的旗竿雖是清朝時的舊物,經過幾十年的風吹雨淋,竟然還結結實實地立在路口正中央。
路口周圍早就擠滿了看熱鬧的觀眾,自從國民政府從日本人手裡接收了這座城市,殺人都是在城外的法場進行的,且不讓人參觀,這是很久以來第一次公開處決犯人,又是豔色遠播的女犯,自然要早早地跑來站個地方。
吳素素一被抬進來,人群中便是一陣議論聲,內容自然同她那赤露的身體分不開。
“高良玉,我要你一直送我走!”吳素素一被放到地上,便向拿了鬼頭刀走過來的高良玉請求。
“好吧。”高良玉答應著,從士兵手中接過雙腳已經放開,背插木牌的吳素素。
他抓著她的一隻胳膊,她順從地跟著他走到那土臺正中間。她看得見人們盯住她下身兒那毛叢中的目光,臉上泛出恥辱的紅暈。她慢慢跪下去,儘量併攏雙腿,喊少自己女人的部位暴露的可能性,她把屁股慢慢向下坐去,打算坐在自己的腳上。
高良玉看到她那兩隻朝天的腳掌上全是剛才走路沾上的黃土,怕把她那雪白的屁股弄髒了,便拉住她,自己蹲下去,向手心吐了幾口唾沫,抹在她的腳上,然後掏出一塊手絹,細心地給她擦乾淨。
她的眼睛溼潤了,急忙閉上眼睛,隨著他手的引導坐下去,直直的跪好。
臺下的人群緊盯著這女子胸前的一對玉乳,由於身體跪得直,兩顆椒乳朝前上方挺著,那紅紅的奶頭隨著起伏的胸脯微微抖動。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與身體略呈銳角,把女人的地方藏得嚴嚴的,只能看見幾根黑黑的陰毛。
高良玉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她的兩臂在背後捆得緊緊的,坐在自己腳上的屁股還是那麼圓,那麼白,那麼嫩,腰肢還是那麼細,那麼彎,屁股上那兩個淺淺的小窩還是那麼性感誘人。她曾經那麼動情在自己的懷裡呻吟,她曾經那麼信任自己,而現在……,他有點後悔,為什麼不勸她投降呢,也許能救她一命。嗨,一切都晚了,這便是她的命運。
他拔去了她背後的木牌。她低聲說:“你是我一生唯一信任過的人,沒想到斷送在你手裡。誰上我喜歡你呢,死在你的手裡,我認了,只求你在我臨死之前再象丈夫一樣摸摸我。”
於是,他站在她的背後,一隻手捧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起來,隨著頭部的仰起,她的胸脯挺得更高了。他一隻手握住那肉峰,慢慢地揉弄,臺下一片喝彩聲。她閉著眼睛,睫毛顫抖著,身子卻一動不動地任他揉搓。
他又蹲下去,讓她的上身輕輕向前伏下,好讓她的屁股從腳掌上抬起來。他用雙手從下面捂住她的屁股,慢慢摸到她的肛門和生殖器。她微微顫抖著,嗓子裡發出只有他才能聽到的吭哧聲,他感到她的下面溼極了,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尿了。
他十分認真地摳弄她的陰部,直到她自己輕聲要求他停止。
她重新直起身來,但一直閉著眼睛,不敢看周圍的人群,她殺的人太多了,他們都對她恨之入骨,都希望看到她死。
高良玉把她那長長的秀髮從她的右肩頭拂到前邊,露出她那細長的脖子。他站起來,接過士兵遞給他的刀。
綠牡丹把頭昂起,脖子伸得長長的。當高良玉的刀掄起的時候,她突然睜開了眼睛,同時小嘴一張,好象要說什麼似的,聲音剛剛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來,如冰利刃已經象疾風一樣刮過了她的脖子。
綠牡丹的頭飛出去很遠,噴著血沫子的身子慢慢向前栽倒,屁股高高地蹶起來。她雙腿在地上亂蹬著,好久才停下來。
她的玉腿一直一曲地分著趴在臺子上,小腹下的地面溼了一大片。她那雪白的屁股半蹶著,女人小便的部位微微裂開著,溼溼的,露著生殖口裡面的嫩肉,她那已經失去彈性的肛門向外翻出,形成一個酒瓶口大小的圓洞,一截又黑又粗的大便露著個核桃一樣的頭。
素素的頭被掛上了高竿,她睜著失神的眼睛,臉上依然帶著淚痕。
高良玉沒有去管吳素素那露著生殖器的屍體,也沒有管高竿上的那顆美麗的人頭。
他扔掉刀,跳下土臺揚長而去,甚至沒有回頭。
他並不是對綠牡丹沒有一絲感覺,但決沒有一絲感情,他所有的感覺是她很美,玩兒起來也很爽,還有,那就是她很可憐。
他絲毫也不為自己辜負了她的感情而自責,因為那只是他的職責,他已經不只一次地品嚐過美麗女子的嬌軀,然後再親手把她們抓住交給政府。現在,他又將去接受新的任務,這一次等著他的會是什麼樣的女人呢?
【完】
《美男計》之姐妹罹難
作者:石硯
排版:流淚的星河
(一)
七十年代,塞那河邊,一個替人畫肖像的華人畫家正坐在小廣場上等待著生意上門,他六十多歲年紀,頭髮已經花白,滿是皺紋的臉上看得出他所經歷的滄桑與潦倒。
一個與畫家差不多年紀的華裔老人站在了老畫家的面前。
“先生,您要畫像嗎?”畫家抬頭看著他,見他正愣愣地看著自己擺在身邊的兩幅年輕的中國女子的肖像。
“哦。”客人哼了一聲,被從沉思中喚醒:“這個,是你畫的嗎?”
“噢,是的。”
“是在法國嗎?”
“不是,是在江西,那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
“江西?!”客人的眼睛一亮:“那,畫上這兩位模特也是當地人嗎?”
“先生?”老畫家警覺起來。
“太像了。”客人搖著頭:“不,不,不會是她們。”
“您說是誰?您認識她們。”
“她們太像我的兩位故人。可是……”
“先生,世界上相像的人多了,只怕……”
“是啊,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真的太像了。請問,這兩位是您請的模特嗎?”客人顯然十分不甘心。
“不是請的,這兩張肖像我是在很特殊的情況下畫的。”
“噢,那您知道她們的名字嗎?”
“噢,年頭太長了,已經忘記了。我只記得她們是兩姐妹,那個姐姐當地可是鼎鼎大名呢,她是個地方農民武裝的首領,好象是叫……”
“石翠萍。對麼?妹妹叫石翠鳳。”
“你,你怎麼知道她們的名字?難道她們真是你的故人?”
“正是。”客人一把抓住畫家的手:“她們,她們現在在哪兒?”
“我能問一下兒,您到底同她們是什麼關係嗎?”
“這……好吧。說起來,我與她們當中的妹妹曾經有過夫妻之實。”
“您,您就是那個……”老畫家愕然站了起來。
“您知道我?”
“她們後來怎麼樣,您不知道嗎?”
“不知道。自從離開她們後,我再沒回去過。”
“請跟我來。”他收拾起畫架,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客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畫家的後面。穿過幾條街,進了一座很舊的二層樓。
“這是我的家,請進來吧。”畫家把客人讓進房裡,這是一套很小的房子,低矮,黑暗,破舊不堪,看得出主人的生活境遇。
“我沒有子女,老婆前幾年死了,就是我一個人過,太髒,太亂了不是嗎,湊合著坐吧。”畫家說。
“哦。”客人隨口答應著,但並沒有坐下,因為實在找不到一個可以坐人的地方。
“您是想知道石家姐妹後來的事,對嗎?”
“是。”
“您請到這邊來。”畫家領客人進了另一間屋子,這裡大約只有十米上下,卻可能是整套房子中最整齊的部份。裡面有一隻大畫架,一張畫凳,周圍則都是一疊疊的畫框,用薄布蓋著。
客人一眼看到的,便是牆上掛著的一幅兩米多高的寫實油畫,名字叫《被處決的姐妹》,背景是綠綠的荒草,前景是一輛中國舊式的木輪板車的前半部,車上並排仰躺著兩個花季少女,畫面上只容下她們的上半身。她們的身體赤裸著,潔白的乳房朝天挺立著,肩頭的繩索可心看出她們是被五花大綁著的,其中一人的臉朝著畫面外,一從深邃的眼睛注視著她的觀眾,可不正是石翠萍。
“這是我自己認為畫得最好的一幅畫,從那以後,我再沒有畫出過一幅好作品。”畫家說。
“您是親眼看到她們死去的嗎?”客人顯然已激動萬分,聲音中帶著顫抖。
“是的,她們死得很慘,也很令人佩服。”畫家說:“這麼多年了,我不知道您對當年自己所做的,是否感到過後悔。”
(二)
客人的眼睛有些溼潤,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那還是四十幾年前,經過了五次“圍剿”,蔣總裁終於如願已償地將紅軍的主力趕出了江西。為了最大限度地消除共產黨在江西的影響,國民黨軍隊開始對殘餘的紅軍小股部隊、赤衛隊和游擊隊進行圍堵剿滅。
本著“寧可錯殺一千,決不放過一個”的原則,國軍在江西瘋狂屠殺,還鄉團更是殘酷,他們的口號是“荒草要過火,石頭要過刀”,連紅軍的家屬和過去同紅軍走得近些的農戶都成了屠殺物件。
石翠萍的家很窮,她父母只生了她們姐妹兩個。因為養不起,翠萍從小被送在山上的道觀裡,跟著老道姑靜觀師太當徒弟,學了一身武藝。十五歲的時候,她的父母雙亡,靜觀師太也死了,道觀中便只剩下翠萍自己。
共產黨在江西鬧暴動,翠萍便離開道觀還了俗,跑到井岡山附近,參加了暴動,並且很快就組織了一隻農民自衛軍,自己提任了隊長,她英勇善戰,在當地甚有威名。
紅軍一走,自衛軍經過多次清剿,十去其九,被迫就地隱蔽起來。當地國民黨政府一直對這個窮棒子心目中的女英雄恨之入骨,必欲除之而後快,懸賞數百通緝她。但石翠萍非常機智,加上窮人都設法掩護她,所以抓了一年,連個人影兒也沒見到。
這一陣兒,長橋鎮的小學校裡新來了一個年輕的代課老師叫何昱。那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高高的,瘦瘦的,白淨面皮,一臉稚氣,謙躬有禮,不愛言語,時間不長,鎮上的人就都喜歡上了他。
別看這何昱的臉也說不上怎麼英俊,卻對女性頗具磁性,大姑娘小媳婦都上趕著同他說話,連鎮上大財主何老爺的大小姐也時不時的往小學校跑,不過,這位何老師對所有的女人都不感興趣,單單看上了一同人說話就臉紅的石翠鳳。
也難怪,石翠鳳今年十七歲,雖然生於貧寒之家,卻是鎮上出了名的一朵鮮花。自她父母死後,就搬到長橋鎮同舅舅張老憨在一起過,舅舅無兒無女,老伴兒也死了,正好央親朋鄰里將翠鳳過繼了過來。
本來張老憨並沒敢打何昱的主意,滿鎮的女人都盯著的男人,怎麼輪得到自己這個窮家呢,到後來聽人說著,自己看著,那個後生真的對自己的養女有意,這才動了心,央人去找何昱說合,想收個養老女婿。這何昱也是獨身一人,因為沒有落腳之地才到這裡來代課,既然有了這等好事,怎能不答應呢,於是,很快親事定下來,選個日子就成了親。
石翠鳳是個羞羞答答的女孩子,鬧洞房的人一走,她就一直不敢抬頭。何昱過來同她說話,她只低著頭“哼”,連句整話都不敢說。
何昱也是個年輕人,一見翠鳳那個樣子,早被勾得慾火中燒,撲過去一把摟住便親。翠鳳嬌羞地哼哼著,輕輕搖著頭表示拒絕,卻不反抗,更讓新郎官兒愛得心癢難耐,笨手笨腳地解了她的紐扣,將那大紅夾襖給她脫下來,露出雪也似一副香肩和被頂起兩個小山的紅肚兜兒。翠鳳羞得輕叫一聲,把兩手捂住了臉,再不肯放開。
何昱急不可待地脫了她的鞋襪,把她抱到炕上放倒,一邊輕輕解開她的肚兜兒,一邊用嘴唇輕觸她的脖子,然後向下吻到她那兩顆尖錐狀的乳峰中間。她嬌羞地喘息著,不住用“嗯——”的哼叫表示抗議,潔白的玉體上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他又用手隔著褲子輕撫她的雙腿,並慢慢滑向她的臀部,她哼得更強烈了,並伴隨著身體微微的顫抖。他從她那瘦瘦的臀部移回來,重又撫摸她的大腿,並深入到兩腿內側,慢慢向上滑移。
“啊,不要。”她輕聲哀求他,得到的回答卻是褲帶的活結被拉開,大紅的褲子被慢慢拉下去。
他怎麼也不明白,這石翠鳳一個窮人家的孩子,整天為生活而勞祿,風吹日曬的,為什麼不象其他窮家女兒那樣黑燦燦的,卻偏偏比那何財主的大小姐還白淨,那一張俊臉除了兩頰淡淡的紅暈之外,就只剩下玉石一樣的潔白,而這嬌豔的玉體上,更是又白又細,象是用香粉捏成的一般。
他輕輕從她的乳房順著腹部中線吻下去,越過深深的肚臍吻到了她那拳頭大的一絲黑毛中。她象個小老鼠一般輕輕抖動著身子,兩條玉腿伸得直直的,夾得緊緊的,說什麼也不讓他開啟。不過,他畢竟是個男人,說了半天好話不管用,他便把手直伸進她的兩腿間。
“哈,求求你,不要哇。”她吭吭著求他,最後還是不得不老老實實被他把腿扒開,手指伸進了那令她更加戰慄的地方。
她發現他並不象在外面那樣蔫兒。他不僅愛說,而且說得非常肉麻,非常動聽,說得她感到抗拒他就象犯了什麼大錯誤似的。
於是,她便放棄了一切抵抗,當他胸貼胸趴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把一雙緊捂著玉面的粉臂伸出去,摟住了他的脖子。她被他弄得渾身酥軟,再無力量掙扎,下面流出愛液,把屁股下面弄溼了一小片。她感到那個從沒經歷過的硬東西強有力地頂入自己的身體,撕裂了她那天然的防線,卻沒有感到多少疼痛。
她始終是個羞澀的女人,雖然,每天晚上他都會把她整得象害了一場大病似的,但除了洞房花燭的那頭三天,再行房的時候,她必是要他吹熄了燈才讓他脫衣服。
她很幸福,彷彿整個鎮子都屬於她了一樣,見到他總是帶著羞澀的微笑。她也的確得到了整個長橋鎮,鎮上的女人都嫉妒她奪去了她們的偶像。
他們成親有三個多月了,石翠鳳第一次沒有按時來月經,一家人都很高興。
晚上掌燈後,翠鳳的表姐來串了個門,看見何昱,臉不由紅了一紅,坐了不足一柱香的時間便走了。
時間過得很快,又是兩個月來的時間,翠鳳開始出現反應,肚子也多少顯出來了。
表姐又來了,還是晚上,還給翠觀帶來了幾件小孩兒的衣服。這一次何昱十分禮貌地請表姐留下來坐坐,表姐說天太晚,得趕回去,不然婆婆會不高興。在何昱的一再勸說下,表姐只喝了一杯茶,然後便站起身來。還沒有走出三步,突然一跤跌倒,再叫什麼都不出聲了。
“哎呀,表姐,表姐,這是怎麼了?”一家人都吃了一驚,急忙把表姐抬到炕上,怎麼喊也不醒,掐人中也不管用,舅舅和翠鳳急得什麼似的。
何昱過去摸了一把脈說:“我看她的脈不礙事的,彆著急。你們在家好好守著她,給她蓋暖和點兒,我去請個大夫來。”
“伢子,我想起來了,這是她表姐從小落下的毛病,關係不大,你去黃家壩子上請黃丈夫來,只有他能治她的病。”
“哎。”
何昱回來得很快,不過帶回來的不是黃大夫,而是中央軍。
“不錯,就是她,石翠萍。”帶隊的一個軍官說。
“你!你!……”舅舅和石翠鳳又驚又怒地指著何昱,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何昱扭過頭去,不敢看他們。
“都帶走!”軍官說。
年邁的舅舅懊悔地一拍腦袋:“萍兒,鳳我。怨我呀,都是我瞎了眼,把這個畜生引進了家門,害了你們呀!都是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我跟你拚了。”
舅舅突然回手抄起一根打柴用的衝擔,直向何昱打來,軍官手快,一槍把老人打倒在地上。
“舅舅,舅舅!”翠鳳聲嘶力竭地哭喊著,被士兵們五花大綁捆了起來。
“把她弄醒。”軍官指著炕上的石翠萍,她也已經被幾個士兵捆了起來。
何昱走過去,用一個小玻璃瓶放在她的鼻子下面。
醒來的石翠萍立刻就什麼都明白了。她憤怒地瞪了何昱一眼:“畜生,為了幾百塊錢,你竟然出賣自己的妻子!”
何昱面色冰冷,卻掩飾不住內心的矛盾。
石翠萍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那還等什麼?走吧。”說完,在數十名士兵的監視下,昂然步出房門。
(三)
“那麼,我應該叫你何先生了。”畫家說。
“不,那只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實姓名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個孤兒,後來被養父收養,跟著他姓了潘,叫潘玉安。是他供我吃穿,供我念書,我很感激他。後來他又送我去接受特種訓練,這時我才知道,他原來是國軍特訓班的總教官。養父自己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還有一個養子和三個養女。
“有一次養母對養父說:你這個養子真是個怪物,女人一見他就邁不動腳,連咱們那四個女兒為了接近他都暗地裡爭風吃醋,你可得對他小心點兒。誰知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養父在安排我的訓練的時候,便專門增加了如何對付女人的課程,後來畢業的時候,給了我一個代號叫鍾逵。
“其實這是反著起的,真實的意思是潘安一樣的美男子,專門利用我對女人特殊的吸引力去勾引她們,以便達到目的。出道以後,我利用自己的特殊條件勾引過日本女諜、女名人、與蔣總裁作對的那些黨國的敵人的女秘書,甚至是他們的女兒和妻妾。這石家姐妹就是我在訓練班時的實戰測試內容,我也正是因為這次的成功,最終以優異的成績畢業的。”
“難怪。那時候,你就對她們沒有一點兒感情嗎?”
“怎麼會?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石翠鳳不過是一個樸實的農家女子,又不是與我有深仇大恨,我怎麼會忍心把她推進火坑呢?可是我在訓練班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忠於領袖,第二件事就是服從,除此再沒有別的什麼了。
“石翠萍被帶走的時候,我還覺得她是黨國的敵人,可翠鳳也被帶走,我的心裡矛盾極了,她的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啊。可那時候,最終還是我所接受的訓練佔了上風。唉,那個時候……”
潘玉安的眼睛有些溼潤:“石翠鳳不是唯一一個被我欺騙的無辜者,我這一輩子,結過幾次婚連自己也記不清了,而這些自以為成了我妻子的女人卻一個個斷送在我的手裡。
“那個時候,我只知道忠於領袖,忠於事業,從來也沒有想過對與不對,直到有一天,我發現被我親手殺死的妻子竟然也是無辜的受害者的時候……噯!
我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人是鬼。想想過去所作的一切,總感到一絲愧疚,她們都是那麼年輕,真希望過去的一切都是夢。這些女人的大部分都是死在我面前的,只有石翠鳳,我不知道她是否活下來,沒想到………她有什麼罪?還有那個孩子……“他搖搖頭,說不出話來。
“潘先生,都好幾十年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哎。是啊,都過去了,不提他了。噢,忘了,還沒請教您的大名。”
“我有什麼大名?我叫王玉彬,和您有一個字相同,也算有緣人。”
“是啊。有緣。”潘主安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您是怎麼同石家姐妹相識的,能說說她們後來的事情嗎?”
“好吧,那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那時候我剛從巴黎的大學美術專業畢業,回到上海尋求發展,為了豐富我的創作,我想去江西的山區採風,正好我有個表哥鄭鉞在州城警察局當局長,我就住在他的家裡。
“那一天,他偶然到我的房間坐坐,看見了我在學校時畫的一幅女性人體素描,很感興趣,我便同他聊了起來。他問我為什麼回國後不畫人體了,我說國內的封建禮教勢力太大,沒有女人願意作模特。
“他聽了說道:沒關係,這裡的監獄歸我管,過些天有機會我給你找個判了死刑的女犯人當樣子給你畫,反正是要死的人了,畫畫也沒什麼關係。當時我只是隨口答應,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誰知有一個我出外寫生回來,表哥在院子裡把我給攔住了……”
畫家把潘玉安帶回了幾十年前的一個傍晚。
“表弟,明天別出去,帶上東西跟我到辦公室,我答應你的樣子找到了。”
“什麼樣子?”玉彬問。
“畫光腚女人的樣子。”
“真的,她們願意嗎?”
“要死的人了,願不願意有什麼關係。你準備好東西吧,從明天起,讓你連著畫上半個月,以後這機會可不多喲。”
“好吧。”玉彬心裡十分興奮,只是不知表哥給自己找的模特是個什麼樣子,既然是判了死刑的犯人,一定是殺人放火的母夜叉,只怕樣子兇兇的。不過也沒有關係,好看不好看也都是女人,能畫就行。
第二天吃過早飯,玉彬就坐上表哥的車,跟他一起到了警察局。表哥把他帶到樓上小會議室,問他都需要什麼東西?玉彬要他幫助準備一些大塊的紅布,不一會兒,就有警察出去買回來了,然後又叫幾個警察把會議室裡的桌椅都挪到牆邊,把整個房間都空出來供玉彬作畫。
過了一會兒,人帶來了,玉彬一看,吃驚不小。來的是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姑娘,白白淨淨,一張鴨蛋臉,濃而彎的細眉,長長的鳳眼,直直的鼻樑,厚厚的嘴唇,梳著一條半長不短的大辮子,襯出她十二分的美麗。
她的身材比一般女子高半頭,上身穿藍色碎花布褂子,下身穿一條肥大的黑土布褲子,腳上黑布鞋,雖然衣服肥肥大大,但畫家還是一眼看出她一定有著迷人的身材。她的手腳用沉重的鐐銬鎖著,衣服上滿是一條條帶血的裂口,露著雪白的肌膚,看得出她曾經受過非人的鞭打。
“表哥,她……”
“看不出吧,她可是鼎鼎大名的農民自衛軍女匪首石翠萍。”
“她就是石翠萍?”玉彬無論如何無法把這個美貌的年輕姑娘同那個報紙上的女魔頭相提並論。
“表哥,你是說讓我畫她?”
“怎麼?不夠漂亮?”
“不是。她會同意嗎?”
“誰也沒打算讓她同意呀。”
“那……”
“你別管,一切由我安排。”
鄭鉞走到被兩個警察按坐在椅子上的石翠萍跟前:“怎麼樣石隊長?這一陣子的伙食不錯吧?”
“你們還有什麼招兒,都使出來吧,讓我投降,休想。”
“那是,您石隊長是什麼人哪,我哪能還作那種夢啊。”
“那你想幹什麼?”
(四)
“不幹什麼。我給你引見我的表弟,他是法國回來的大畫家,想給你畫幾張像。”
“你又想搞什麼鬼?”石翠萍警覺起來。
“沒什麼。人家法國女人畫像都是光著腚的,我老弟回來以後就找不著光腚女人作樣子了,求我想辦法,我就想到了石隊長。”
“你混蛋!”石翠萍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氣得鳳眼圓睜。兩個警察急忙把她按回到椅子上,生怕她再站起來。
“別急嗎石隊長。你也知道,象你這樣的犯人,那是要光著腚在大街上殺頭示眾的,反正要脫光了給人家看,叫人畫畫又有什麼要緊?”
“呸!你們這群畜生。要畫去畫你媽,畫你妹子,她們同我沒什麼兩樣。”
“這我知道,可犯人是你,所以只好勞動你嘍。除非你投降,否則……”
“休想!”
“我可沒說過要你同意。”
“你想怎麼樣?”
“商量不通就來硬的。”
“你們敢,我不會叫你們如願的。”她作出一副拚命的架式。
“我知道你不會那麼容易就答應,所以我給你準備了點兒小藥,只要你吃下去,就會睡上八、九個鐘頭不醒,老子們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你們敢!你們這群混蛋,畜生!”石翠萍不甘地叫罵著,拚命想掙脫束縛站起來,卻被兩個警察牢牢按在椅子上。接著又過來一個警察,從背後抓住下頜使她的頭仰起來,用一根竹板硬是撬開她的嘴,然後鄭鉞將一把小茶壺對準她被撬開的嘴巴倒了進去。
她竭力想把藥水吐出來,但嘴巴張開著,根本辦不到。隨著喉嚨裡一陣陣強迫的吞嚥聲,她被迫喝下了那藥劑。
他們放開她,她竭力睜開已經開始沉重的眼皮,企圖站起來,站到一半,便眼睛一閉,軟了下去。
“你們幾個,把她的鐐銬開啟,衣裳給她脫光了,在這兒侍候著。”
“是!”四個警察象贏了一注大小通吃一般,興高采烈地撲上去,三下五除二,便將女英雄脫得寸縷無存,抬到地上鋪著的紅布上面,直挺挺地放好。
女人的身體對於一個在西洋學畫的畫家來說已經算不得稀奇,但東方女性的裸體玉彬還是第一次見到。人都說法國的女人如水,玉彬這一次才知道,與東方女人比,法國女人也只能算是洶湧的急流。
與那些一身黃毛,巨乳如袋,細腰身大屁股的法國女人不同,石翠萍的肌膚象羊脂玉石一般潔白細膩,兩顆半球形的乳峰不大不小,象玉鍾般挺立在胸前,頂著兩顆粉紅色的乳頭,扁平的腹部生著一個深凹的臍孔,同樣細細的腰身,同樣成熟的腿胯卻不似法國女人一樣見楞見角,而是有著十分柔和的曲線,精緻的兩隻玉足,筆直的兩條長腿,一蓬濃黑的恥毛半掩著女性的秘密,真讓人流連忘返。
畫家此時早忘了表哥不光彩的手段給他帶來的不快,支起畫布便全身心的投入了創作中。他在四名警察的幫助下,給石翠萍擺出各種各樣的臥姿,飛快地畫下一幅幅速寫,中午飯也忘了吃,下午還連著畫了幾張油畫。
鄭鉞來到會議室的時候,看著用圖釘貼在牆上的新畫作讚不絕口:“不錯,好!果然是從外國回來的大畫家,出手就是不一般,好!不過這藥不能連著用,不然她的小命很快就會完蛋了。明天咱們換她妹妹來,那也是個小美人兒。”
鄭鉞吩咐四個警察給石翠萍穿上衣服,重新帶上鐐銬,才用解藥把她薰醒。
醒來的石翠萍先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莫名其妙地四下看看,然後便突然醒悟過來。儘管玉彬在給她擺姿勢的時候已經作了處理,使她的陰部總是被她自己的手或是紅布遮住,但看到滿牆的畫面上那毫無遮掩的乳峰和赤裸的玉臀,她的臉還是脹得通紅,憤怒地大罵著,被警察拖出了會議室。
第二天,鄭鉞再次帶著王玉彬來到警察局的小會議室,這一次帶來的是石翠萍的妹妹石翠鳳。
她是事先用藥灌倒後用車拉來的,一個警察扛著她進了會議室,她看上去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瓜子臉,與姐姐石翠萍象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身高也差不多,只是滿頭秀髮在腦後盤成一個小髻。她好象並沒有戴過鐐銬,也沒有捱過打,衣服雖說很舊,但沒有被鞭子抽裂的痕跡。
脫了衣褲,她的皮膚象她的姐姐一樣白嫩細緻,乳房要小一些,是兩個尖尖的圓錐形,腿胯比姐姐略窄,兩腿略瘦,陰毛也比姐姐稀落,可以清楚地看到兩片陰唇間的深深縫隙。
畫完之後,鄭鉞沒有把翠鳳薰醒,而是直接叫給她穿上衣服送回監獄。
此後,姐妹兩個便這樣交替著被送來給王玉彬作模特,每次姐姐都是在畫室裡弄醒,叫她自己看了自己的裸體畫後才送走,而妹妹則是在沉睡中送來送去。
後來王玉彬才知道這是鄭鉞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要盡其所能羞辱石翠萍。
(五)
那是第幾次為石翠萍作畫,王玉彬已經記不得了。只知道這天中午,一副速寫剛剛畫完,四個警察便硬拉著他去吃飯。雖然知道他們是因著表哥的緣故巴結自己,到底還是擋不住人家一再相請,王玉彬便跟著他們出去匆匆吃了飯,然後便急急忙忙趕回來繼續作畫。
一進小會議室,便感到不對。只見石翠萍一個大字仰躺在紅布上睡得正香,雪白的軀體上隱約顯出一大片被擠壓的紅印,大大分開的玉腿間,那緊緊夾在一起的陰唇上滿是乳白色的粘液,而陰唇中間縫隙的下部,一絲鮮紅的血跡流過會陰直流進兩塊美臀間的深谷中。
玉彬雖然獨身一人,但也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看到鄭鉞施施然地從外面進來,他指著翠萍的陰部問道:“表哥,這是怎麼回事?”
“沒怎麼,我進來玩兒了一會兒。沒想到,妹子已經嫁了人,這姐姐卻還是個黃花閨女。”鄭鉞若無其事地說。
“你!你強姦了她!”
“表弟,別說得那麼難聽嘛。對好女人,這叫強姦,可對壞女人,這就不叫強姦了。你幾時見過逛窯子的被人告他強姦了?”
“她是壞女人嗎?”
“她難道是好女人嗎?好女人怎麼會拉著一幫窮棒子造反?好女人怎麼反對蔣委員長?”
“她是犯人不錯,可她不是妓女。”
“造反的女人連妓女也不如。”
“你們這樣,太不文明瞭。”玉彬十分惱怒。
“哈哈哈哈,兄弟,消消氣。你呀真是個書呆子,靠你們這些酸秀才永遠成不了大事。哥哥告訴你,她是赤化分子,根本就不是人,是妖魔鬼怪。她們講的是共產共妻,比妓女能好到哪裡去?你說呀?”
王玉彬雖然心裡覺著十分不然,卻無法找到適當的話去回擊,這叫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再說,他本身也覺著赤化本不是件好事的,既然她們自己要共妻,那嫖一嫖又有什麼關係呢?!
“好了,兄弟,事情就這樣了,啊。我告訴你呀,在這江西,女赤化分子被抓住,都要脫個大光腚砍頭示眾,這是上邊的意思,不如此不足以儆效尤。你還年輕,你不懂。這兩個女的,早晚要光著腚眼子綁上街砍腦袋的,要是她們砍腦袋的時候還沒讓男人幹過,那可叫人家看笑話。”
王玉彬根據自己的道聽途說,彷彿別處也確實是這麼幹的,便不再說什麼。
“兄弟,求你點兒事。”
“什麼?”
“我有你這麼一個大畫家的表弟,卻是四壁空空,那可不太相趁。”
“表哥想要畫,看上哪一幅,只管挑了拿去。”
“我想要這一幅。”鄭鉞把王玉彬的畫作都看了一遍,都不滿意,便指著地上的石翠萍說。
“什麼?”
“這一幅,就要這個姿勢,就要從這個地方看過去的,要帶色的這一種,畫得仔細些,連每根毛毛都畫上。”
玉彬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臉刷地一下子就紅了,那種畫,連他一個男人都會感到不好意思:“這些畫不是畫得很細嗎,你不喜歡?”
“可沒有一張看得見那裡的,我是個男人,看的就是那個。兄弟,就算哥哥求你,別抹不開,哥哥玩兒都玩兒過了,看看畫還不行麼?”
玉彬始終想回絕他,但連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最終還是答應了他。
王玉彬花了整整一個下午,才把鄭鉞所要的畫畫完。他這是第一次如此仔細地描畫一個女人的生殖器官,作畫的時候,他感到如芒刺在背,打發四個警察離開,自己一個人把畫畫完,出了一身大汗。
石翠萍醒來後,馬上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特別是看到鄭鉞色迷迷地拿著的那一幅畫,她的臉上再一次升起了一股怒火,但這一次她沒有暴發,美麗的眼睛裡紅了一紅,含著一汪淚水冷笑了一聲,然後站起身來,緩步向外走去。
接下來的一天,鄭鉞又強姦了石翠鳳。因為玉彬猜到他想幹什麼,所以中午說什麼也不肯走,這一次鄭鉞乾脆耍起無賴:“怎麼樣表弟,是不是看上這小娘兒們,那哥哥我就讓給你先上怎麼樣。”王玉彬無奈,只得轉身跟著四個警察離開,任他胡為。下午自然又是一副不堪入目的工筆油畫落到了鄭鉞的手裡。
好在隨後的日子鄭鉞沒有再姦汙兩姐妹,也沒有再向玉彬索要新的畫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