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五十四 曙光初現 4 ~ 五十六 自尋恥辱 3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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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曙光初現 4
「小妹不愧是曼麗的貴客,看來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佼佼者」。先生看著我被張芳無情的踩在腳下伸著舌頭舔地下的灰塵微笑著誇獎。看來張芳的表演改變了先生的看法。
「大哥見笑了,是王總訓練的她這麼馴服。不過我和她磨合的還欠缺點」。張芳不好意地說。
「那你就再騎著她磨合磨合」?先生的話顯得有些輕飄。
「大哥,我這裡可不需要磨合啊」。誰知張芳沒正面回答卻冒出一句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嘿嘿嘿···。對不起,你衣服的料子太光滑,不小心手滑下去了。嘿嘿嘿···哎呀···」。先生的話沒說完就叫了一聲。
「大哥,小妹也對不起了。我想活動一下胳膊沒曾想手碰到一個東西就順便捏了一下。怎麼樣疼嗎」?先生的話沒落張芳酸溜溜的聲音傳來。
雖然我無法看到發生了什麼,但從他們的談話裡猜到了:先生的手按摩的時候順便去摸張芳的乳房,而張芳用手回敬在了他的下體上。從先生的喊叫聲來判斷張芳下手也不輕。
「嘿嘿嘿···。大哥領教了,領教了。開個玩笑可別當真啊」。先生尷尬的嘿嘿著。
「嘻嘻嘻···,大哥,沒什麼。想你這樣才是曼麗的好朋友嗎。嘻嘻嘻···」。張芳同樣嬉笑著。張芳的話對,他一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張芳這些年到底幹什麼去了?她到底是和馬伕人是什麼關係?她怎麼學的這樣輕浮?看著張芳表演的有張有弛我暗暗猜想著。
「怎麼樣,好點了吧?再騎在她身上揮揮鞭子活動一下」。可能是先生想盡快打破尷尬提議著。
「好了。謝謝大哥。咱們一起散散步吧」。張芳說著站起來活動著肩膀說著。
當聽到張芳拒絕了先生的提議我急了:我必須再找個和她談話的機會。
在這個花園角落茂密的樹叢中有一排漂亮的建築。是為主人們在遊園時準備的。只是這裡的路縱橫交錯,不熟悉的人很難發現它。我們只有到了那裡才能找到說話的機會。
這個先生我不瞭解,但張芳好像對他有所瞭解。聽張芳的意思先生像是來試探她的。張芳不瞭解這裡,我要為她帶路。到了那裡聰明的張芳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賤婢恭請小姐玉臀落賤體。不然主人會責罰賤婢怠慢貴客」。主意拿定,我跪伏在張芳腳下懇求著。
「嘻嘻嘻···。玉臀落賤體?先生,你看這個小奴婢不但模樣長得清秀而且說出話來也這麼討人喜歡」。張芳蹲下用手托起我的下顎端詳著說。
「是啊,像這樣的成色給你這個美人當坐騎也不屈了她。小妹,你如果喜歡何不向麗麗討了來放到屋裡使喚」。先生站在張芳身後打量著我說。
「這可不成。她是許總的奴婢,我怎好開口討要?不過這匹『小母馬』騎著的確不錯,只是她還不瞭解我。我喜歡你。嘻嘻嘻···」。張芳嬉笑著拍了拍我的臉頰站起來。
瞧你的德行,你真是來選「小母馬」的啊?真後悔當初猜拳不該讓著你,今天讓你去全找回去了。看著張芳嬉皮笑臉的樣子我低下頭心裡喜滋滋地罵著。
「奧,原來這樣,真可惜。那你就再多騎會兒吧」。先生惋惜地繼續勸著。
「既然這樣咱們就一起騎吧,大哥你也請吧」。張芳說著又跨到我背上。先生答應著坐到了小雪身上。
兩匹「母馬」並肩齊驅向前爬去,在我們身上坐著兩個出色的「騎手」。雖然「騎馬」比賽已經結束,但他們現在仍在比賽。他們是在比誰演得更好,誰演的更出色。
我默默地爬著,心裡卻為張芳擔心:先生過的橋都比我們走的路多,你能耍過他嗎?
五十四 曙光初現 5
「籲···。小母馬,這是幹什麼的」?當一排漂亮的房屋呈現在張芳面前時她詢問著。
「回小姐,這裡是主人休息和賞賜奴婢『玉液』的地方」。我停止了爬行回答著並用這種方式提醒著張芳。
「看來這個丫頭真被你打怕了,下賤的這樣討好你」。先生沒聽出我的意思嘲笑著我。
「既然辛苦了她這麼久,我自然也要賞了?是吧大哥?我正好想沖沖澡」。張芳調皮的問著先生。張芳果然聰明。
「小妹,你讓她們伺候著去衝一下澡吧。我先回去了」。先生說著從小雪背上站起來告辭著。
「大哥,這可是你的不對了。小妹求你留下陪陪我行嗎?這裡這麼僻靜你就留下嘛」。張芳也站起來撅著嘴撒著嬌。
「大哥真的有急事。告辭了」。先生不顧張芳的挽留推辭著走了。
「大哥,你慢點。小妹衝個澡就去找你」。張芳衝著遠去先生的背影喊著。
先生頭也沒回答應著匆匆走了。
「哼,咱們走」。看著遠去的背影,張芳說著率先向屋子走去,不過我從她的嘴角發現了一絲冷笑。
「這位小姐是···」。沒料到就在我們接近屋子的時候,嵐姐笑著迎出來。
「嵐姐,這位是陪馬伕人一起來的雲霞小姐」。我站在張芳身後屈膝向她介紹著。
「雲霞小姐,奴婢給您見禮了」。嵐姐深深的屈著膝說。
「快伺候沐浴吧,身上粘死了」。張芳沒理會嵐姐徑自先前走去,我和雪兒急忙上前左右攙扶。既然她擺出了主人的架子我們自然不敢怠慢。
當我們走進這間裝飾豪華的房間才發現這裡面同樣有許多女奴伺候著,而且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原來她們是在別墅裡伺候的,不知道為什麼都集中到了這裡。雖然她們也可以稱得上美女,可和現在別墅裡的女奴相比還是稍有遜色。
「小姐請先坐下稍等一會,奴婢這就叫人準備」。嵐姐跟在身後小聲的說著。看來對我們這些不速之客沒有一點思想準備。
「稍等一會?難道你要把我粘糊糊的屁股舔乾淨嗎?蠢貨。快帶我去沖沖澡」。張芳粗野的罵著。
「是,是。請,請」。嵐姐急忙上前躬著身子引導著。嵐姐可能才明白她不是要泡盆浴而是要洗淋浴。
「你們先去伺候著,梅兒,去衛生間」。張芳話音剛落,一個女奴已經跪下開啟了一個套間的門。雖然這裡我們都沒進來過,但毫無疑問這裡是衛生間。
當女奴閉上門時,急忙爬過來和我一起伺候著張芳。
「馬桶是你打掃的嗎?怎麼有味啊?你來伺候」。當我跪在地上給張芳掀著裙子時她刁難著正在脫內褲的女奴。
「賤婢遵命」。女奴一聽張芳的吩咐,熟練地爬到她底下張開了嘴。
「哼,挺熟練啊。我倒要看看你當馬桶的水平」。張芳說著跨了一步,用手採著女奴的頭髮向誇下塞去,而後用兩條豐潤的大腿死死地夾住她的頭。
五十四 曙光初現 6
我跪在張芳身後掀著裙子,女奴漂亮又痛苦的臉在她屁股下完整的呈現在我面前:張芳是幹什麼?她的兩條腿怎麼這麼有力?
「賤婢,你是怎麼伺候的」?就在我滿臉疑惑的時候,張芳一扭身抓著我的頭髮用力向上採。我只好放下裙子站起來。
「柔柔,這個嵐姐是不是叫馬楓嵐」。當我剛站起來張芳便向我做了個手勢,我急忙靠上前去。
我遲疑的盯著罩在裙下的女奴沒敢開口。不過這時我明白了她的用意:怪不得兩腿夾得那麼緊,原來是怕女奴聽到我們的談話。
我不敢確定女奴是否能聽到,事關重大也不敢冒險。只是衝著張芳點了點頭。
「賤貨,你跪在後面幹什麼啊?還能髒了你啊」?就在我還沒有點完頭的時候,張芳兩腿一鬆罵著一個耳光賞過來。
「賤婢愚鈍,請小姐恕罪」。死芳芳,還真打啊。我心裡罵著迅速又跪倒她身後掀起裙子臉貼了上去。不過這次臉雖然又一次貼在她的屁股上,舌頭我卻懶得再伸出來。
張芳前面的女奴提心吊膽的在吸食著她的尿液,我跪在後面臉對「臉」的在演戲。雖然我們姐妹們在一起演過許多戲,可從來也沒有演過一場像今天這樣尷尬而難堪的戲。我的臉又一次紅了。
「小姐,時間倉促請您恕罪」。當我們一踏進洗澡間時,嵐姐點頭哈腰的賠著罪。
「時間倉促?她們在忙你倒是清閒得很啊···。怎麼了,伺候我洗洗澡就失了你的身份啊···」?張芳拖著長音在找著毛病。
嵐姐近似於這裡的管家,張芳怎麼這樣不客氣。難道她知道是嵐姐把我訓練成了一個毫無人格可言的女奴?她是要找茬來報復她?可她都是為了我好啊。不行,我要替醒她。
「稟小姐,嵐姐是奴婢的恩師。請小姐恩准奴婢代她服侍您」。我跪下磕著頭請示著並親吻著她的靴子;她應該能聽出我的意思。
「哈哈哈···。好好,能把你訓練成這樣又機靈又乖巧的人自然了不起。今天你們兩個就一起伺候我吧,我倒要看看你們師徒倆的本事。你們都退下吧」。張芳一抬腳踩著我的頭笑著說。
「奴婢遵命」。嵐姐無奈的跪下領命。可能她知道馬伕人的厲害,也知道得罪了張芳的後果。畢竟她們是一起來的貴客。
女奴們看到張芳這麼蠻橫巴不得躲出去,一聽她的吩咐急忙答應著退了出去。
「柔柔,你到門前聽著點。你起來」。當浴室的門剛閉上,張芳一面吩咐著我一面把嵐姐拽起來。
當張芳嘴裡一吐出「柔柔」二字時我已明白了她的用意,我小聲答應著迅速站在門前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楓嵐,時間緊迫,你先看看這個」。張芳看到還在發呆的嵐姐,迅速從西服口袋裡掏出一封信遞過去:說是一封信,其實是一張摺疊起來的信紙而已。
聽到張芳急促的口氣,嵐姐迅速展開信紙看起來,她的表情也在發生著不斷的變化:從疑惑到憤怒,從憤怒到驚喜。雖然她見多識廣,但這種表情還是寫在了臉上。也許她明白在我們兩人面前不需要掩飾什麼。畢竟她已看到我和張芳的表現了。
五十四 曙光初現 7
「你是···」。嵐姐看完信吃驚的張大了嘴。
「我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先看清楚這封信的真偽」。張芳乾脆的打斷了她的話。
「是真的,是真的。這是我弟妹寫得。謝謝你救了他們」。嵐姐激動的說著。
「曼麗欺騙了你,他們的下場也是你明天的下場。楓嵐,你該明白怎麼做了嗎」?張芳低沉的問著。
「主人是個將信用的人,她怎麼會···」。嵐姐疑惑的說著。
「一個人在危難時,她是會先考慮自己的生死還是先講信用」?張芳反問著。
「這···這···可我怕···」。嵐姐眼裡閃過一絲恐懼。
「她沒時間了,你應該明白我的出現對她意味著什麼。楓嵐,你雖然跟著她做過壞事,但你的心還是善良的。只要這次能和我配合,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張芳的話變得越加深沉了。
「嵐姐,她是我姐,你聽她的吧」。看著嵐姐還在猶豫我興奮的小聲插話勸著。
雖然我不知道信裡的內容和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張芳的真實身份和她現在的背景,但有一點我可以斷定:她的勢力不但要比曼麗大,而且還要大得多。並且她還對曼麗身邊的人做過詳盡的調查。當然也包裹嵐姐。
她一定是受馬書記和馬伕人指派到曼麗那裡去臥的底,她不是去學什麼財務,是去臥底。不但是她一個人,而且和她一起去的那些人一定也是她的同事。她們是省公安局的刑警,是,一定是。聯想到我在馬伕人家裡聽到主人們的對話,我的心一陣狂跳,張芳身上無數個為什麼霎時找到了答案:張芳不是一般的刑警,她敏捷的動作與超人的反應一定是受過特殊訓練,不然她不會像從人前蒸發了一樣無影無蹤。
「柔柔,記住今天什麼也沒發生過,要學會『忘記』。只有忘記了該忘得一切才能坦然的面對一切。你現在還是女奴,要全身心的想一個女奴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這對你來說是最安全的」。可能張芳看到我有點失常嚴肅的提醒著。
聽到張芳的話我心裡一震,不禁對剛才的舉動感到後怕:我現在還在狼窩裡,稍有不慎就會帶來殺身之禍。我伸了伸手舌頭向張芳扮了個鬼臉隨即跪在門前:我是女奴該跪著不該站著。
「好吧,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嵐姐看了我一眼堅定地說著。
「咱們邊洗邊談」。張芳讚許的看了我一眼,自己動手開始脫衣服。嵐姐把手裡的信遞到我手裡開始幫著張芳。
五十四 曙光初現 8
她們邊洗邊談,從她們的交談和信中我大體的瞭解到了一些情況。
曼麗可能已經嗅到了什麼,她開始做著最壞的準備:休閒中心及下面的連鎖店不但全部歇業,而且還開始轉讓變賣全部資產。而曼麗所有的奴隸都被集中到別墅裡分類「存放」:「精品」被安置在別墅裡,其餘的都被集中在這裡歸嵐姐看管。
雖然名義上嵐姐是這裡的管事,其實她已經被監視起來了,因為嵐姐已經無法和外界取得聯絡。而她管轄的奴隸隔三岔五被曼麗以遣散安置的名義帶走,知到今天嵐姐看了信以後才如夢方醒。
嵐姐的弟妹同樣沒逃脫被賣的下場,只不過他們是幸運的,在買主把他們偷運國外的時候被張芳的人解救出來並護送回原籍。
當張芳詢問那個先生的時候,嵐姐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這個男人很詭秘,和曼麗的關係非同尋常,他們是近二十年的老朋友。每當曼麗遇到重大問題的時候才會看到他的身影,不過他來去匆匆,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更不知道他的具體住址。
「難道他是那個地方的人你也不知道嗎」?看到張芳如此重視這個男人我忍不住問著。
「你們也聽到了他那口標準的普通話。我現在連他是南方人還是北方人都不知道」。嵐姐苦笑著說。
「你和曼麗呆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沒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張芳繼續追問著。
「我懷疑他們兩人是夫妻關係,他可能是和孩子們在一起」。嵐姐的話把我們驚呆了。曼麗一直是獨身哪來的孩子?
「在曼麗和他認識後,曼麗曾經去外地療養過近一年的時間,我懷疑她不是去治病而是去生產。從那以後曼麗獨自出差的次數明顯多了。而且還有一次無意中偷聽到他們在談論孩子」。嵐姐看著我們吃驚的樣子解釋著。
「這位先生不簡單啊,早就為以後打算好了。看來這都是他的主意,曼麗沒有這樣的心計」。張芳沉思著說。
「我看不一定,幹這一行的那個不為自己暗暗地留條後路」。嵐姐不以為然地說。
「哼,今天他們進了這個門就別想再出去了」。張芳的眼裡透著自信。看來這棟別墅已經被她嚴密的監視起來。
「出不去又能怎麼樣?他們雖然作惡多端,但你很難抓到他們的證據,大不了到裡面呆上幾年。況且他們手裡有錢什麼事辦不成」。嵐姐苦笑著說。
「你的擔心有道理,透過調查我也發現是很難蒐集證據的。不過你放心,只要摧毀這個團伙下面的事自然有人來處理」。張芳輕鬆的說著。
這次吃驚的換成了我和嵐姐。
「其實曼麗的訊息也很靈通,現在找她麻煩的不是我的人,可能是她的對頭。你想:只要把這棵大樹的根基挖了。他們豈會不把它推倒」?看來張芳還不知道馬伕人找了黑道上的人。
五十四 曙光初現 9
「啊···。你們黑白兩道同時下手啊?曼麗到底得罪了那個大人物而非要把她置於死地」?嵐姐一聽這話嘴張得更大了。
「你錯了。我們只是根據舉報來打黑除惡。至於後面還有什麼人來摻和我的確不知道」。不知張芳是在打官腔還是說的實話。
「其實這並不重要了。黑道上的事我瞭解,看來曼麗這次真的遇到災星了。這我就放心了」。嵐姐長出了一口氣。
「時間緊迫,我擔心馬伕人對付不了那個先生,快幫我穿上衣服吧」。張芳草草的衝了一下催促著。看來她洗澡是假,只是想把先生拖在這裡。既然目的沒達到,只好隨便衝一下做做樣子給先生看。
張芳在嵐姐的幫助下穿上衣服簡單的攏了一下頭就向外走去。
「芳芳,馬伕人是···」。看著她向外走我急了,猛的站起來迎了上去。這是我最牽掛的事。
「柔柔,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你現在已經知道的太多了,這對你是很危險的。哎···。我可以再告訴你一點:她對你來說是好人,她所作的一切都是應該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張芳可能不忍心看我失望的表情最後又加了一句。
雖然我還是不明白,但心裡還是感到一股暖流傳遍了全身,我彷彿預感到了和馬伕人的關係。
「柔柔,快了。走吧」。嵐姐過來撫摸著我的頭安慰著。
我扭頭看了看緊緊閉著的門,心裡一下子又提了起來:張芳的話對,我今天是知道的太多了,只要邁出這個門我不僅僅是個女奴了,而且還要是個演員。雖然我在舞臺上演過許多戲,但那些戲可以失敗,也可以挽回。但以後的戲不許有半點閃失,那怕是出現一點疏漏都會無法補救。我能演好這場戲嗎?
「姐姐,我把柔柔託付給你了」。張芳鄭重的叫著嵐姐囑託著。嵐姐沒回答,只是嚴肅的點了點頭。
「嘻嘻嘻···。死丫頭。來,咱們再猜猜拳。你敢贏我嗎」?張芳可能看著我過於緊張嬉笑著捅了我一錘。張芳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在這個時候竟然能開起了玩笑。
猜拳的目的自然是要爭奪騎手,可這個騎手我敢當嘛?死芳芳,你這不是在戲弄我嗎?
「看你臭美的。我先給你記上帳,到時加倍還我」。我被張芳燦爛的笑容感染了,微笑著順手回敬了一錘後向她胯下鑽去。
「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你可是自願的啊。嘻嘻嘻···。駕···」。張芳趴在我耳朵上悄悄的說完後嬉笑著直起腰喊著。
我這匹小「母馬」被張芳驅趕著又向別墅爬去。
路還是這條路,人還是這個人。但此時此刻我感到張芳的重量輕了,感到我的力量大了。
我奮力的向前爬去,我知道,每前進一步就離我的自由近一步。
前面已經不是一片黑暗,我已經看到了前面的曙光。
前面已經不是一片苦海,我已經看到了自由的彼岸。
我爬著、奮力的爬著、一往無前的爬著···。 wwssadadMoonshadow
五十五 喜從天降 1
當我馱著張芳來到別墅客廳時,偌大的客廳只有曼麗和先生在切竊私語。而馬伕人則到曼麗的洗浴間享受去了。
看到這裡,張芳長出一口氣駕馭著我爬向沙發。先生客氣了幾句後拿著手機躲進了別的房間。
「人都死到哪裡去了?還不來伺候」。曼麗看到了張芳喊叫著。隨著她的喊叫,奴隸們紛紛從各個角落裡鑽出來伺候。
「雲霞,摔壞了吧?快坐下讓她們伺候著」。曼麗關切的說著。
「我哪裡這樣嬌氣?王總,要不把先生請回來,人多熱鬧」。張芳說著從我背上下來。
「如果寂寞就先讓這賤婢跳跳舞給咱們解解悶,待會兒再教訓她」。曼麗看著我說。
看來先生已經告訴她了花園發生的一切,曼麗非但沒怪罪我摔著張芳,而且看來她心情還不錯。由此判斷張芳的表演是成功的,只是苦了我這個做道具的。
「我真想抽死她。哎,打狗還要看主人哪。既然她是許總的女奴總要給她留點面子吧?賤婢,快去抖抖你這身臭肉給王總提提神」。張芳看著我還趴在那裡,她說著順勢踢了我一腳而後坐到沙發上。
「賤婢遵命,請主人觀賞」。我磕頭領命,隨即跪著退後幾步。
急促又刺激的音樂響起來了,我隨著音樂拼命地扭著晃著。漸漸地主人也被這氣氛所感染,她們隨著音樂的節奏拍著手。
我曾無數次用下賤而優美的軀體給主人帶來歡樂,我曾無數次強裝笑臉用優美的舞姿取悅主人。那時候我臉在笑心卻在哭,那時候我恨自己為什麼舞的這麼好。
今天我卻真正喜歡上了舞蹈。雖然現在我僅僅是她們的一件去取樂消遣的工具,但我可以藉機盡情的宣洩自己的興奮。我無須掩飾自己的興奮,無需擔心臉上的表情。我可以盡情地跳、放開的舞。
刺激的音樂終於停止了。我大汗淋漓的跪在了地下。
「賤··婢···謝謝···主人觀賞」。我喘著粗氣艱難的磕頭謝恩。
「丫頭,真難為你一口氣跳了這麼久。跳得不錯」。張芳腿搭在奴隸身上端著茶誇獎著我。
「沒有盡興儘管吩咐她跳。一個女奴不就是供咱們玩的嗎」?曼麗看了我一眼不肖的說。
「話是沒錯,可總要補充點水分才行。不然就打死她也跳不成了」。張芳看到我的樣子提示著曼麗。是啊,現在我看著她們手裡的香茶不亞於我的生命。
「不要緊,這些女奴可經摺騰了。梅兒,把衣服脫了再跳吧」。曼麗看到我被汗水浸溼的衣服微笑著說。我知道曼麗並不是有意識的在羞辱我,她只是不願看到溼漉漉的衣服影響了我的舞姿。因為在她眼裡我們已經不是人,更談不上侮辱二字。
「我看還是先讓她喝點水吧,不然掃了我們的興致豈不可惜」。張芳堅持著。
「嘻嘻嘻···,雲霞,你是不是想賞她點玉液啊」?曼麗眨巴著眼睛嬉笑著。
「只可惜了啊,我的『玉液』剛賞給你的女奴了。梅兒,你到馬伕人那裡討賞去吧。順便告訴她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趕回省城」。張芳惋惜地說著並吩咐。
「死丫頭,今天你的運氣太差了,我也沒得賞你。到馬伕人那裡碰碰運氣吧,幸許她還給你留著哪」。也許曼麗太累了需要早點休息,她對張芳的話並沒有反對。
「是,賤婢遵命」。我磕了頭後向樓上走去。
同樣的樓梯同樣的人,下來的時候走的是如此艱難,就像步步走向深淵。而現在我卻感到身輕如燕,恨不得一步邁上去,但我不敢。因為我還是女奴。
雖然我不知道馬伕人到底和我有什麼瓜葛,也知道她對奴隸毫不手軟。但這一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張芳說過「對我來說她是好人」,這就足夠了。
五十五 喜從天降 2
當我走進浴室時,馬伕人已穿好了衣服。她正坐女奴身上在梳妝檯前梳妝。
「啟稟夫人,奴婢奉雲霞小姐之命請···」。
「是梅兒嗎?快過來給我梳個好看的頭,這個女奴的腦袋被驢踢了。賤貨,還不滾進來給我穿上鞋襪。像你這樣的蠢貨也只配幹這些」。馬伕人從梳妝鏡裡看到我。她高興的吩咐著並罵著梳頭的女奴。看來她的心情也不錯,這場戲她演的很成功。
我答應著迅速站到她的身後伺候著,而那個女奴則龜縮到梳妝檯下抱起了腳。
給主人梳頭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根據她們的著裝及出席的場合綜合考慮法式的造型,這一點很重要。當然在這方面我可以驕傲地說是奴隸中的佼佼者。
其實並不是我有過人的審美觀,更不是什麼天才。只是我曾經在這棟別墅裡接受過培訓,更重要的是我幾位主子都在這方面給了我格外的「關照」。
菲菲曾用靈巧的手指在我乳房上啟發靈感,乳房上的塊塊青紫,換來了她一個個藝術家的笑臉。她的母親也曾用腳幫我訓練十指的靈巧,堅硬的鞋底揉搓著手背。我忍著劇痛在地下摸索著,摸索著一個個能換來她滿意的方案。
倩倩曾用髮簪在我臉頰上尋找匹配的髮型,臉頰上的個個血點,換來了貴小姐舒展燦爛的容顏。她的母親也曾命我跪在地下仰起臉,用她秀美的指甲在我臉上設計方案,無數個月牙形的掐痕演變成她多變的法式,襯托出她靚麗嬌美的顏面。
我不時看著鏡子裡馬伕人的表情,暗暗揣摩著她心思。雙手小心翼翼為她梳妝著一頭秀髮。
馬伕人的心思並沒有放到法式上,她的一雙眼始終緊緊的盯著我看。每次抬頭看鏡子,首先映入我眼簾的總是她火辣辣的眼神。雖然我儘量想避免和她四目相對,但鏡子裡反射出的那束目光卻緊緊纏繞著我。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卻不得不看。因為從眼睛裡不但以直接看出主人的心思,也可以預見到女奴的下場。
馬伕人端在女奴背上直勾勾的看著我,還不時的做著深呼吸,好像是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她的這個表情我見過,而且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表現的尤為突出。她心裡有話為什麼不說出來是我一直尋求的答案。
這狀態下的主人最難伺候,更何況她的心思根本沒在法式上,我無法從她臉上找到任何答案。
「啟稟小姐:梳妝已畢。請小姐訓示」。看到梳完頭後她還沒反應,我只好在她背後跪下請示著。雖然知道她「對我來說是好人」,可這個「好人」還是令我心裡有點發毛。
「嗯,丫頭,的確不錯。怪不得夫人她們離不開你」。馬伕人這時才回過神來隨口誇著,她一面說著站起來對著鏡子端詳。她屁股下的「肉凳」則機靈的向後退去。
「賤婢謝謝小姐誇獎」。聽到主人的誇獎自然要叩謝。我對著她的屁股磕了頭後嘴貼在了臀溝上。
「真是個懂事的丫頭,你們可要學這點」。就在我的嘴剛貼到牛仔褲上時,她一扭屁股轉過身來叉開了腿。
她的這個動作奴隸們沒有不明白的,既然腿一叉下面自然要有人鑽進去。不過現在別人已經無能為力了,只有龜縮在梳妝檯底下伺候鞋襪的女奴才有用武之地。因為馬伕人的屁股幾乎要貼著梳妝檯。
曼麗的女奴自然並非等閒之輩,就在馬伕人叉開腿的時候,下面的女奴已經鑽進了她的胯下。
看到此景我忙躬身扶著她坐好,而後女奴馱著她向室外爬去。
五十五 喜從天降 3
「梅兒,你已是大姑娘了。她們怎麼還叫你小丫頭」?當女奴快要爬到門口時馬伕人突然把「馬頭」採起來問著。
「回小姐,那是主人們抬愛賤婢」。看到女奴停下了,我立即跪在她側面額頭觸地回話。
「像你的水平應該給這些女奴當領導了,我看你該叫大丫頭,領導著這些小丫頭」。馬伕人說著用腳尖勾起我的頭。
「賤婢叩謝夫人賜名」。雖然我嘴裡說著叩謝,但卻無法磕頭。
我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整天被主人喊著「小丫頭」心裡的卻不舒服,特別是聽到那些比我小許多的客人喚著「小丫頭」把我呼來換去,心裡未免有種傷感。大丫頭這個名字總比小丫頭強一些。
「這麼說你同意當領導了?大丫頭,你就代表她們給我兩隻腳丫子行禮吧」。馬伕人說著側過身來把兩隻腳伸到我面前。
世上的人都喜歡當領導,甚至為了當這個領導打的頭破血流。可今天我這個領導當的可真窩囊。我要代表女奴們給臭腳丫子磕頭,甘願為它做奴隸。哎···。
「賤婢代表小丫頭們磕頭。今後奴婢就是您玉足下的塵土,任您老人家踐踏毫無怨言」。我對著馬伕人的腳磕著頭表著決心。
「嘻嘻嘻···。大丫頭,快脫了鞋聽聽兩隻腳丫的教誨。你是大丫,我的兩隻腳丫子自然成了二丫了。嘻嘻嘻···」。馬伕人一聽我下賤的表白頓時來了精神。她顧不得我給她脫鞋,自己兩腳一撮,一雙裹著薄絲襪的腳伸過來。
我顧不得多想,一伸手托起雙腳張開嘴含住了腳趾。
任憑嘴張得再大我也不可能同時含著兩隻腳,只是把她的兩個腳拇指含在了嘴裡。
「哈哈哈···。太有趣了,大丫、二丫在說著悄悄話哪。快說,你們說的什麼?讓我們也聽聽」。馬伕人的腳趾在我嘴裡不老實的上下動著。嘴裡不住的損著我。而一邊的女奴也發出了微小的嬉笑聲。
大丫?二丫?當這四個字連在一起我心裡一陣亂跳:她···她···。她是在戲耍還是暗有所指?她是有心還是無意?她···她難道真是我的胞妹?。
「賤婢請夫人饒恕。『大丫』是您的奴婢,『二丫』是奴婢的主人。主人連起來這樣稱呼,賤婢豈能擔當得起?賤婢恭請主人收回成命」。我顧不得馬伕人是否玩得盡興,迅速用舌頭頂出嘴裡的腳趾,而後匍匐在地懇求著。
我四肢著地趴在那裡身體微微顫動。雖然我心裡早有預感,但當馬伕人說出大丫二丫後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這是我和胞妹的乳名,是我父親在我們出生時隨口起的。現在我幾乎都要忘了這個名字,她怎麼會知道?難道是巧合?難道她真是「二丫」?
「瞧你這個熊樣,真掃興。趴在地上好好領會一下『二丫』對你的教誨」。馬伕人說這兩隻腳同時放在我頭上用力踩了下。她雖然是在責備我,但語氣裡好像並沒生氣。而且好像話裡有話。
她是幫我掩飾嗎?其實不用她踩我臉也貼在了地面上,之所以趴在地上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表情。
「賤婢一定遵守它老人家的教誨。忠心不二的服侍好它」。我定了定神開口回話。
「說著玩玩幹嘛嚇成這樣?好了,把鞋給我穿上」。馬伕人聽到回話踢了我一腳說。我的抖動被她解釋成了害怕。
我答應著磕頭後開始給她穿高跟鞋。
「大丫。這雙鞋一直默默無聞保護著我的腳,不管前面的路多麼坎坷,它一直不離不棄的呵護著二丫。以後你要向它一樣,大丫不能離開二丫。你聽清楚了嗎」?馬伕人看到我給她穿上鞋後,順便用鞋尖定在我嘴上。
「賤婢明白」。我抬起頭看著馬伕人的一雙充滿希望的眼堅定的說。
「哈哈哈···。我知道你會明白的。駕。哈哈哈···。要回家了···。駕」。馬伕人一聽好像放下了心事一樣,她舒心的笑著兩腿一夾驅趕著胯下的女奴向樓下爬去。
快回家了,快回家了···。我弓著身子攙扶著馬伕人在心裡唸叨著,唸叨著···。
五十五 喜從天降 4
張芳和馬伕人走了。我心裡又忐忑不安起來。
我怕看到先生和曼麗的目光,更感到了恐懼,一種就像我初次踏進這棟別墅時的恐懼。雖然我知道張芳一定會來救我,但不知道怎麼熬過這幾天,更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演好這出「獨腳戲」。我多麼渴望這時候嵐姐能來陪我一會,那怕只是看到她一眼也行,但我失望了。
馬伕人她們走後,先生和曼麗躲到了樓上臥室去了,而所有的奴隸都被趕到了樓下,甚至晚飯都是她的親信送上去的。
晚上8點多別墅裡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躲到臥室裡去了。看來他們像是在開會商量對策。九點多他們又各自開車離開了別墅。而後先生才從曼麗的臥室走出來。
雖然我早就做了思想準備,但看到他時不免還是感到心虛。
不過我多慮了,他根本沒看我一眼。不,應該說他不肖看我一眼。
因為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奴,一個人人鄙視的女奴。在他的腦海裡沒人會看到我,更不會有人關心我。
是啊,她們唯恐和我有一點親情、友情。因為我的身份會玷汙她們的高貴。
看到先生出來後,曼麗的那些親信把我們趕進了她的臥室:曼麗躺在單人睡榻上發出了酣睡聲。她不但衣服沒脫,甚至還穿著鞋襪。
主人在這種狀態下我們自然不敢造次,紛紛跪在臥榻周圍伺候著。
她的衣服自然無法脫了,我們只好小心小心再小心地給她脫去鞋襪開始舔腳捶腿。雖然她現在睡的很香,但舔腳捶腿的女奴們卻不敢有一點懈怠。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習慣了在不停的敲打下入睡。一旦停下捶打也許她會醒來,那時的後果可想而知。
我有幸搶到了一隻腳。其實說句心裡話,這隻腳的確是我主動搶來的。現在那怕她的腳再髒再臭我也會去搶。因為對我來說這不是腳,而是治療恐慌的一劑良藥,是世界上最佳的鎮靜劑。我需要安下心來梳理今天發生的一切。
臥室裡顯得異常的寂靜,但我腦海卻異常的雜亂。
「柔柔,你是最聰明的,也是最優秀的」。我想著張芳的手勢,默默給自己加著油,而嘴卻不住的給曼麗舔著腳···。
曼麗的腳幫我慢慢平靜下來,腦海裡見到馬伕人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她許多奇怪的舉動變得可以理解了:她是我妹妹二丫。站在二丫的角度來思考她那些奇怪的做法顯得那樣正常,她令人琢磨不透的表情是那麼合情合理:
她第一次見到我是在大酒店裡,我正赤著腳跪在李玟屁股下給她吹涼。她從背後走來首先發現了我腳底的胎痣,而後尖叫著把我從裙子下拽出來,她的尖叫是下意識地,畢竟腳底下有胎痣的人少之又少。當把我拽出來時她認出我來了。
至於她腳底的胎痣為什麼沒有了和為什麼變化這麼大一定是她在國外做了整容手術。雖然我無法猜測這錢是誰出的,但我相信她一定是「人造美人」。
當時她憤怒的表情、近似於扭曲的面孔不是什麼出於同情心和正義感,而是發現自己的姐姐在被人欺負侮辱表現出的本能反應。當她被逼無奈看到我給她當馬桶時,她暈厥過去。她不是有病,而是受不了這突然的打擊,那時候已經超過了她心理的承受極限。
從夫人和她的對話裡可以發現二丫現在已變得貪圖享受,想有自己的女奴。可當她發現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奴是自己的姐姐時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擁有,更不是怕馬書記吃醋,她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姐姐鑽到她胯下。雖然她知道我回到夫人那裡同樣要受到非人的待遇,可她更知道留下我的後果;她要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親自把我踩在腳下。她做不到。
她想認我這個姐姐卻不敢,因為馬書記不許他的嬌妻有我這個姐姐,一旦他知道了真相,二丫這個貴婦自然也當到頭了。
從二丫和夫人的對話裡可以發現她現在已變得貪圖享受,想有自己的女奴。可當發現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奴竟是自己的姐姐時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擁有,更不是怕馬書記吃醋,她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姐姐鑽到她的胯下的。
曼麗帶去的「禮物」為什麼受到如此摧殘?是因為男奴對我無禮。她並不是簡單的懲罰一個奴隸,她是在報復在發洩。
她為什麼要把曼麗置於死地?是因為她把我變成了毫無人格可言的下賤奴隸。
夫人通天的本領為什麼突然失靈了?因為她是我的主人。
為什麼當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對我的下賤反應如此激烈,是因為她的姐姐趴在了她的下面。
五十五 喜從天降 5
為什麼···,是因為···。無數個為什麼逐漸變得清晰、變得可循了。包裹直至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真混啊,馬伕人那對連體的小玉人分開後又粘在一起不就是暗示我們的身世嗎?我暗暗的罵著自己。
快了,真的快了。馬書記家的警用器械證明了他的身份,而張芳的身份一定也是警官,而馬伕人又是我妹妹。他們聯起手來了。二丫為了姐姐寧願拋棄當貴婦,可見「那對我來說是好人,也是她該做的」。漸漸地我心奮起來。
「是女奴就要想女奴該想的該做的」。當我興奮的心情無法壓抑的時候,張芳的話在我耳邊響起,我和倩倩之間發生的慘痛教訓出現在腦海,嵐姐的話又迴盪在了房間裡。
我是女奴,我是女奴。我暗暗告誡著自己不敢再想下去了。我強迫著自己去想為奴的痛苦,為婢的辛酸···。
午夜過後,「砰砰」的敲門聲驚醒了昏昏欲睡的女奴,也驚醒了正在做著美夢的曼麗。
「發生了什麼事」?曼麗一下子爬起來驚慌的問著。看來她還是有心事。
「麗麗,不要緊張。從監控上發現我們四周有人活動」。曼麗的話剛落,先生已經推門進來了。在他的身後是曼麗的幾個親信,看來他們一直沒閤眼。
「你為什麼還沒走?到底是些什麼人」?曼麗顧不得穿鞋赤著腳下了地。
「麗麗,不急。咱們先坐下等等,待會就明白了」。先生過去扶著曼麗安慰著。
他們雖然不明白但我明白了,我沒料到她們下手這麼快,她們的行動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一時間我感到了興奮,興奮地幾乎壓抑不住自己。
為了掩飾自己,我急忙躲進了洗手間裡。門外隱約的傳來了他們的談話聲。
「待會?不是說好了你先走。可你為什麼還在這裡」?曼麗發火了。也許他們真是夫妻,不然為什麼在這緊急關頭曼麗不顧自己而這麼關心他的安危?
「麗麗,你怎麼變得這麼沉不住氣?你經得風浪還少嗎?讓他們來好了」。先生明顯是在壓著火。
我一面聽著他們的談話,一面迅速把臉浸在冷水裡,冰涼得水頓時使我平靜下來。我胡亂扯了幾條毛巾擦乾了臉,隨後在馬桶裡把毛巾浸溼後扭幹:哼,你們也有今天。你們就用馬桶裡的水洗洗臉吧。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曼麗急切的問著。
「瞧你,這還有個主人樣嗎?大不了換個睡覺的地方嘛。你先坐下」。先生輕鬆地說著。看來先生是強裝輕鬆,換個地方睡覺?說的可真輕巧,再換就換到大牢裡去了。
「請主人擦把臉吧」。看到曼麗走到沙發裡,我跪在她面輕輕說著:睡得朦朦朧朧就爬起來,現在她需要涼毛巾幫她清醒清醒。
「瞧這些蠢貨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還是這小蹄子有眼力」。曼麗也許是為了掩飾在奴隸面前的失態,也許是被先生的鎮靜感染,她一面才擦著臉一面誇著。
並不是我比別的女奴機靈多少,而是我的大腦一直沒閒著,我在想怎麼才能討好曼麗,又怎樣才能把女奴的任務做得更好。張芳說的對,只有做好才是保護自己的最佳選擇。
「謝主人誇獎。請主人賞賜『玉液』」。看著得到曼麗的表揚,我又提出了懇求:她自從躺下一直沒小解,突然的變故即使嚇不出尿來也應該有了尿感。
「嗯」。曼麗擦著臉哼了一聲一抬屁股,其它的女奴忙上前架著。而她的那些親信則背過身去。
「謝謝主人獎賞」。我小聲說著一頭鑽進了裙子底下:這個地方最安全,大概有充分的時間調整心態。
「麗麗,看來這個丫頭的奴性滲到骨子裡去了。這個時候還沒忘了伺候你,難得啊」。先生看著我的表現感嘆的說著。
「是啊,我也喜歡上這個丫頭了。等我死了你把這個丫頭墊到我屁股底下一起放到棺材裡,我要帶著她到陰間使喚」。媽的,我到陰間你也不放過我啊。聽到曼麗的話我心裡暗暗罵著。
五十五 喜從天降 6
「麗麗你胡說什麼?我的意思是我們都要向她學習」。
「什麼?向她學習」?曼麗吃驚的問著。
「是啊,學習她無論在什麼時候眼裡只有主子」。先生繼續解釋著。
「你真說的出口。我只要腿一抬她敢不鑽進來嗎?女奴不就是幹這個的嗎」?曼麗顯然感到先生的話有失尊嚴。
「你誤會了,我可不是說要學這些,我是說要學她這種敬業精神。可惜你身邊這樣的人太少了」。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先生的意思。
「是啊,關鍵時候向他們這樣的人太少了」。曼麗這時也悟出了先生說的含義,她深有同感的說著。
這時候我已經伺候完了曼麗,慢慢的用舌頭舔著。這裡不但安全而且「互惠互利」:曼麗需要鎮靜放鬆,我需要裙子遮蓋著臉。
「麗姐。都什麼時候了?我組織弟兄護著你們翻牆走吧」。一個親信沉不住氣催促著。
不但曼麗的親信急,就是我也不理解他們的做法。在這緊要關頭不想辦法逃命倒有閒心談論這些。
「慌什麼?一切聽先生的」。曼麗看來對先生充滿了信任。她說著把腿擔到我背上。即使腳丫子沒沾上一點灰塵,女奴們也要重新給她舔一遍。
「麗麗,你倒真有個主人樣啊···」。先生不緊不慢的誇著。
「別廢話了。說說你到知道了些什麼」。曼麗心平氣和的打斷了先生。也許我的舌頭起了作用。
「我和今晚出去的人約好了每隔一小時通一次話。就在剛才我想離開的時候又撥了他們的電話,可都沒有接通。看來他們都栽進去了」。先生的聲音失去了原來的磁性,帶著一種無奈。
「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難道是他們聯手來對付老孃」?曼麗陰森森的話傳來。
「是誰?還能有誰?看來咱們這裡早就被監視起來了,他們一出門就被盯上了。你想他們也不是笨蛋,可幾個人竟然沒有一個發現被跟蹤的,可想而知跟蹤他們需要動用多少車輛,而且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意外的。麗麗,能做到這一點的還能有誰」?
「你是說···。不可能,決對不可能。他們不幫我收拾那些搗蛋的混混也罷了,可有這麼大的行動他們一定會給我報信的。他們也怕我被抓起來」。曼麗略一沉思隨後急切的說。
「麗麗,我相信你的話,他們不是本地的警察武警。他們可能是上面派來的」。先生的話變得陰沉起來。看來他早就料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之所以沒叫醒曼麗是為了讓她多睡會。因為即使把她叫醒也只會早增加她的擔心。嵐姐說的對,他們的感情非同一般。
「這更不可能。比我折騰大的多的是,就是輪也輪不到我頭上」。曼麗一聽更急了。她說著一腳把我蹬出來隨即站起來。
「這正是我擔心的。麗麗,會搞明白的。看來這次我們載了,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手。哎···」。先生說著嘆了一口氣。
「上面的?如果是上面的馬伕人總會聽到一點風聲,可今天她來還在和我商量下一步的打算。難道是她」?這時候曼麗也靜下來了,她自言自語的猜測著。
「她們兩人我都觀察過,不像。再說她們也沒有理由這樣做。即使她們想收拾你何必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上門搗蛋?直接動用警力豈不更好」。先生分析著。
五十五 喜從天降 7
「那他們到底為什麼要拿我開刀」?曼麗像是在賭氣似的問。
「我也想知道。可怕的不是他們勢力強而是到現在咱們還矇在鼓裡。哎···」。看來先生也束手無策。
「嘆什麼氣啊?咱們走」?曼麗這時候倒顯得輕鬆起來。她抬起腳讓女奴給她穿著鞋。看她的神態倒像要出去遊玩。
「天快亮了,我要他們行動的快點。阿華,你把弟兄們都集中到樓頂打幾槍讓他們快點縮小包圍圈,這樣他們的注意力都會被引到這裡」。先生一反常態倒顯得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那個叫阿華的親信滿臉疑惑。
「兄弟,只有讓他們團團圍起別墅,外圍才能放鬆警惕。我們這裡有條暗道直通公路,你先帶人纏著他們,等我們走後你們再撤。記住不許傷著他們,不然一旦你們被抓就不好辦了」。聽到先生的話我大吃一驚,怪不得他們這麼鎮靜,原來他們早就有了準備。
「那他們衝進來怎麼辦?難道弟兄們束手就擒」?阿華一聽急了。
「你放心,天不亮他們不會動手的。他們也怕死。阿華,記住先把總閘拉下來。麗麗,咱們也準備一下吧」。先生寬慰著阿華的同時佈置著。
「阿華,你們可千萬不要在這裡傷著他們。一旦進去了就主動交代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到時我會把你們撈出來。姐姐會記著你們的」。就在阿華抬腿的時候,曼麗又動情的說著。怪不得有人給她這麼賣命,看來曼麗平日裡的確對他們不錯。
「麗姐,你就放心的走吧。只要你這棵大樹不倒弟兄們就有盼頭,大不了再吃幾天牢飯」。阿華說著一抱拳。
阿華答應著出去了,一會兒整個別墅陷入一片黑暗中,而後樓頂傳來了一陣雜亂聲,隨即幾聲槍響劃破寂靜的夜空。
隨著槍響別墅四周一陣騷亂,隨即無數的汽車大燈一起射向別墅。悅耳的警笛穿透黑暗傳到了我耳中。
拉開厚重的窗簾,五彩繽紛的警燈落入我們的眼簾。
可我沒機會欣賞著令人陶醉的美景了。我們幾個女奴被他們象拴螞蚱一樣捆起來穿成一串,堵上嘴後被他們推推搡搡著進了暗道。
雖然我沒料到這裡竟有暗道可逃,但並沒灰心。我知道即使他們跑的再快也沒有電話快。只要張芳她們一個電話,就會有人設卡堵截。
只是他們在緊要關頭為什麼還帶著我們這些累贅令人費解?難道他們是要我們這些女奴當人質?不然我們這些奴隸又有什麼用?我暗自猜測著。
二丫芳芳,你們快來吧,快去洞口堵住他們吧。我一邊高一步低一步的向前走著一面期盼著,我期盼早一刻見到天日,期盼早一刻走出地獄···。 wwssadadMoonshadow
五十六 自尋恥辱 1
我們接著微弱的手電光在暗道裡急匆匆的走著。雖然感到兩腿無力,但理智告訴我不得不走。
不知走了多久,我們終於從一個草垛裡鑽出來:但等待我們的沒有張芳,只有黑暗。
天上烏雲密佈,伸手不見五指。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
清涼的風吹在身上不僅使我打了個寒戰,而且也使我的頭腦變得更加清醒。
柔柔,這是黎明前的黑暗,你要堅強。張芳他們一定佈下了天羅地網,他們會來救你的。我暗暗的鼓勵著自己。
當我們鑽出暗道後,警笛的聲音還依然能聽到。在他們的推搡下我們迅速鑽進了一輛汽車裡。
先生把司機打發走了,而後自己開車風馳電閃般的向前疾駛:他要搶時間在沒被發現之前衝出危險的區域。我暗自猜測著。
奴隸們低著頭跪臥在座椅間的空隙裡,在我們的背上是一條條大腿:車廂裡太擠了。
他們不許我們看到外面的一切,其實就是讓我們趴在車窗上也無礙:漆黑的夜晚早已使我們分不出東西南北。
疾駛的汽車不但在瞬間把別墅甩得遠遠的,而且也無情的把我的希望甩得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照這樣的速度,他們很快就會遠離開這座城市。可我判斷的又錯了。
汽車在平坦的大道上行駛了沒幾分鐘隨即劇烈顛簸起來,隨即車速明顯變慢了:他們行駛上了一條路況極差的路:他們這是演的那出戏啊?照這樣的速度還跑什麼?
時間不長車停下了。
「哥。你一路上可要小心啊,好好照顧他們」。一個溫柔無比又充滿無限關愛的聲音傳來。是曼麗。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兇殘的女人還有如此柔軟的一面。看來倩倩說的對:人都有它的多面性。
「麗麗,只要你們從這個車上下去,我就是一個守法的公民。你忘了?我還是一個普法志願者呢」。先生詼諧地說。
「臭流氓,記住可不要碰別的女人啊。快滾吧。弟兄們下車」。輕微的巴掌聲伴著曼麗輕柔的話語一起傳來。看來先生藉著黑暗做了小動作。
隨著曼麗的吩咐,我們被她的親信推搡著下了車,一股水果的清香迎面撲來:這是一個建在果園裡的院落,院落裡有一排平房。在我市的近郊建有若干果園,不知道他們把我們帶到那個果園裡來了。
沒容我多看一眼,我們就被帶進了漆黑的屋子。隨即主奴們順著臺階左拐右拐下到了一個很深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亮著燈,藉著燈光我發現這個地下室是有幾個房間組成的,雖然佈置的有點簡陋,但像床鋪椅凳一類的生活用品應有盡有,而且還儲存著許多事物:看來他們早有準備。
「把她們解開吧,這可是老孃精心挑選出來的,說不定將來還能派上大用場」。曼麗又恢復了平日像在別墅時的神情,她說著用手託著女奴的下顎細細觀看,好像是在挑選新奴隸。而她的親信則給我們解開了繩索。
雖後曼麗簡單的做了下安排:六個親信們住在靠近出口的兩個房間裡以便警衛,她自己佔據了中間較大的一個房間。而我們八個女奴則被安排到了最裡面。
「哈哈哈···。老孃可要睡覺了,讓這些王八蛋們去忙吧。女奴分成兩班伺候著。你們累了一夜都睡吧,有什麼情況他們會提早通知的」。曼麗笑著一腚墩在床上吩咐著。
看到曼麗如此放心,親信們緊繃的臉上也浮出了笑容。他們答應著回去休息去了。
雖然主人發了話讓分成兩班伺候,可女奴們誰也不敢首先退下。我們紛紛跪在床的四周伺候著。
「梅兒,你先帶著雪兒她們下去吧。真把你們累死了我可沒法向許總交代」。曼麗看著我們沒有一個敢離開點了我的名。
「您是奴婢的第一任主人,奴婢還沒有在您老人家面前儘儘孝。懇求主人留下奴婢服侍」。我磕著頭說著。
「奴婢雪兒也想留下孝敬主人」。小雪同樣請求著。
「咱們呆在這裡的時間還長著那,以後有你們施展的。去吧」。曼麗說著躺到了床上。
五十六 自尋恥辱 2
我們這間地下室同樣按著一張床,不過四個女奴同時躺在上面卻顯得十分擁擠。床上的被褥和曼麗的雖然差不多,但卻比曼麗的被褥潮溼許多。看來曼麗的被褥是剛才鋪上去的。
女奴們靜靜的躺在床上,雖然勞累萬分但卻毫無睡意,只是不知道她們都在想什麼。
這時候我感到了後怕:曼麗的舉動不但出乎我的意料,而且連張芳她們也始料不及。雖然張芳她們做了周密的安排,但還是讓他們溜了。更可怕的是我們藏在了這深深的地下,藏在了離別墅並不遠的地下室。
從曼麗那些親信驚訝的表情不難看出這個地方他們並不知道,更何況曼麗手下的其他人。張芳她們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發現我們,更談不上來解救我。剛才曼麗已經說的很明白,她要長時間的躲在這裡,呆到她認為保險的時候會帶著我們遠走高飛的。
我要怎麼辦?又能怎麼辦?我暗暗的問著自己。
曼麗總不會一直躲在地下,她需要陽光,她也需要新鮮的空氣。我要好好伺候她,我要付出比平常更大的精力來伺候她。對,我是女奴,現在我只有想女奴該想的,做女奴該做的。只有這樣才能取得她的好感,才能隨身伺候她。也許到了地上會找到通風報信的機會。我暗暗的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漸漸地女奴們發出了輕微的酣睡聲。而我則強打精神聽著外面的聲音,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不知過了不久,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是一個女人和親信的聲音。
腳步漸近,我想閉上眼睛裝睡,但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儘量不要演戲,戲演多了總會演砸的。這是夫人的囑託。
藉著燈光我發現進來一箇中年婦女。
這個女人身體略微有點發福,身罩一件談紫色睡衣,腳上是一雙軟底脫鞋。看面相要比曼麗的年齡大,透過眼角細微的皺紋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人。
她一定是這個院落的女主人,也是曼麗的鐵桿親信。看到這個面生的女人我迅速下了結論。
中年婦女也發現了我沒睡,她用手指在嘴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看到她的舉動我沒敢吭聲小心翼翼的移到床下跪下:我必須要討她的歡心,因為她在曼麗心中一定佔有極重的地位。
婦女看了我一眼後又挨個端詳睡著的女奴,而我則跪在地上用嘴貼在了她的腳上。
「姑娘,你怎麼沒睡」。婦女端詳完了女奴後蹲下用手挑起我的下顎悄悄說。
「奴婢怕主人初次到這裡不習慣喚奴婢去伺候」。我可憐兮兮的說著。
「既然睡不著就隨我到曼麗那裡去吧,不然躺在床上更難受」。婦女憐憫的看著我。
「請主人上馬」。我用下賤的方式作了回答。
「嘻嘻嘻···。姑娘不要這樣」。婦人雖然在推辭,但腿卻岔開了。我藉機鑽到了她的胯下。
當感到豐滿柔軟的臀部落到我背上後,我默默地向曼麗的房間爬去。
曼麗還在熟睡。昏昏欲睡的女奴看到騎在背上的婦人頓時緊張起來,她們停止了給曼麗敲打一起額頭觸地:她在這裡的地位不言可喻,也是一個不敢得罪的人。只是曼麗還在睡覺,她們自然不敢發出聲音而已。
婦人沒理會女奴的行禮,上床偎依在床頭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曼麗。
「嫂子,你怎麼下來了。上面怎麼樣」。不知是沒有了女奴的捶打還是這個女人撫摸的緣故曼麗醒了。
「我下來是告訴你他們已經搜過去了。幸虧你大哥事先撒了一遍藥,那些警犬什麼都沒嗅到。你放心吧」。婦人安慰著曼麗。原來在這裡居住的是夫妻倆。聽到婦人的話我心裡一驚,瞬間感到一陣心裡發涼:他們走了,什麼也沒發現走了。
五十六 自尋恥辱 3
「他們行動的這麼快」?曼麗驚奇的問著。
「還快?天早就亮了。只是你們感覺不到罷了」。婦人的話在我頭上又澆了一盆冷水。
這個地下室不但密封的嚴實而且隔音效果做得如此好,就是警犬的叫聲我們都沒有聽到。看來當初設計它的時候下了功夫,不然我們豈不被憋死。
「大嫂,讓你們擔驚受怕了」。
「麗麗,你照顧了我們這麼多年我說句客氣話了嗎?哎,你要幹什麼」?婦人說著話題一轉。因為我心裡太亂,用嘴含起了她的腳。
「大嫂,這幾天你一定替我著急上火了吧?梅兒,到被子裡來」。曼麗說著坐起來和夫人依偎在一起並一拽被子蓋在她們的小腹上。
「都是你惹的禍。幸虧還沒有把我的老毛病急出來」。婦人用手指戳著曼麗的額頭。
「大姐,我給你找了個大夫來,保證把你的痔瘡治好。嘻嘻嘻···。她的舌頭可長了」。曼麗說著一頭扎進夫人的懷裡撒著嬌。直到這時我才明白曼麗讓我鑽進去的目的。
有得就有失,這是大自然的規律。我雖然又要下賤到極點,但這裡既能掩飾自己的慌亂又能討她喜歡。我用阿Q的精神鼓勵著自己鑽到了被子底下。
當我鑽到婦人胯下時一扭身面部朝上慢慢向前移著:既然是大夫自然要找病根。
「這···這是怎麼個治法啊」?婦人結結巴巴的說著。看來她還不知道我的用意。
「嘻嘻嘻···。這叫有病治病沒病健體,姐,你只要一抬屁股就知道了。你們也上來個給我治治『病』。這幾天我也上了火」。曼麗解釋著並吩咐女奴。
婦人雖然不明白具體的「治療手段」,卻聽話的一抬屁股,我藉機把臉墊在她臀下。看來這個婦人真的是第一次享受這個待遇,就在我還沒來得及用鼻樑找正位置時,軟綿綿的屁股就罩在了我臉上。幸虧她的屁股較軟,不然我的鼻樑恐怕就要遭難。
我用力的扭動著頭,尋找著呼吸的空隙。
「怎麼?麗麗,她是不是嫌我這裡臭啊」?我擺頭的動作使婦人產生了誤解。隨著婦人的話音我感到臉上的壓力驟減,我不失時機的找正位置舌頭用力向上頂去。
「嫌臭?你能用她已是抬舉她了。姐,你像我這樣給她留點喘氣的縫隙」。曼麗說著一掀被子指導著。看來她屁股下女奴的動作夠快的。
「麗麗可真有你的,我大小也是這個林場的經理,可和你一比我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婦人的接受能力還不錯,她說著調整了下姿勢坐下了。而我和另一個女奴開始了「大夫」的工作。
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五十四 曙光初現 4 ~ 五十六 自尋恥辱 3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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