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的噩梦(1-61全)作者:fudaye 五十六 自寻耻辱 4 ~ 五十八 乌云散尽 1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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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 自寻耻辱 4
「我带的这些女奴还真没有适合你这个屁股的,等以后我给你选个大脸盘的坐」。曼丽的话不假,我们这些女奴基本上长的都是瓜子脸。
「不用了,我将就着用这个吧」。妇人说着又移了下屁股。哎,真是可悲啊,我漂亮的脸蛋好像委屈了她的臭屁股。
「你放松点,不然她的舌头没法给你洗里边」。曼丽可能看着妇人不习惯的样子讲解着。
「怎么放松啊?她的舌头越顶我下面怎么越紧啊」?妇人在这方面的确是个新手,我的舌头始终没有突破她下面的防线。
「嘻嘻嘻···。把两腿放到她胸膛上,不要想下面是个人,权当屁股底下垫着个热乎乎的暖水袋」。曼丽细细的指点着。
在曼丽的指点下,妇人渐渐的放松了,肥硕的屁股软绵绵的压在了我脸上。在她重力的作用下,我的头嵌入了厚厚的床垫里,而舌头却顺利的进入了她的躯体里。
「啊···。好好,多带进点唾液来」。太太体验到了舌头带给她的舒服夸奖着。
「梅儿,舌头伸缩的速度要快,搅动的力量再大些。姐,怎么样?里面不瘙痒了吧」?曼丽一面像一个专家似得指挥着一面关切的询问着她。
「里面是舒服了许多,你的这个偏方还很灵。不过我屁眼里的那些不就都被她吃了吗?是不是这样太过分···」。
「哈哈哈···。你是太过分了。这丫头给你治了病,你总不能吝啬到连点臭臭都不赏给她吧」?曼丽打断了她的话。
「你这个死丫头真会作践人。哎,说真的,你是她的主人自然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可我这样合适吗」?中年妇女看来使唤着我心里还不踏实。
「姐,想当年咱们还分你我吗?今天她们都是你的女奴,想怎么使唤你就放心的去吩咐。至于她们心里怎么想你不要去管,你只记着是她们的主人,让她们干什么都是应该的就行」。曼丽认真的说着。
「嘻嘻嘻···,那我就不客气了。哎,丽丽,你怎么还带着这些姑娘」?可能妇人对曼丽的回答很满意就转了话题。虽然由于床垫的原因影响了我的听力,但她们的谈话还是能钻进耳蜗里。看来曼丽要用我们这些女奴拉拢这位妇女。
「这些可是我将来炸调堡用的。嘻嘻嘻···,金钱开路,美女攻城。到时候我就不信那些权贵不为我卖命。嘻嘻嘻···」。听到曼丽的话我才知道带着我们的用意。怪不得曼丽要选这些「精品」,原来是为了东山再起送礼用的。
「那边那个丑点的可拿不出门来。丽丽,是不是把她留给我使唤」?妇人指的自然是雪儿。雪儿长得并不丑,不过在我们这些女奴中还是显得稍有逊色。
「哈哈哈···,褒贬是买主,姐,你还真想要啊」?
「哈哈哈···。你那些筐头我自然不敢指望,就把这个筐底给我留下吧,好吗」?妇人商量着。三句话不离本行,在她嘴里我们成了水果。看来这也是一个会做买卖的人,好的放在上面,孬的藏在筐底下。
「姐,现在我可不能答应你。她和你腚底下的这个是别人托我代管的。我不能不讲信用」。曼丽认真的说。
「瞧你这个认真样,姐是和你开玩笑那」。
「姐,我说的是真的。她们两个你先留着使唤,她们的主人不回来就算你的了,好吗」?曼丽也许看到妇人有点失落安慰着她。
「真的?那我就把那个丑的留下,这个俊的你去送人」。妇人一听高兴的在我脸上扭着屁股。
「她啊已经不是处女了,还是给你就留下舔屁股吧。哈哈哈···」。听到曼丽的话我才知道那些女奴不但人长得俊而且还是大闺女。
「好好,哈哈哈」妇人也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五十六 自寻耻辱 5
我们脸上的两个「病人」继续嬉笑着谈论着。她们好像一下子年轻了若干年,谈论着过去的经历,回忆着昔日的友情。
原来这对夫妻当年是服务生和坐台小姐出身。
在曼丽遭难辍学后混迹在酒吧洗浴房时,他们曾经帮助过曼丽。后来曼丽发迹了并没有忘记过去,把这个果园承包给了他们。虽然名义上是承包,可这么多年来曼丽没收过他们一分钱。这个地下室当时就是为了储存水果建的。后来曼丽越发展越大,而仇人越来越多,为此几年前曼丽在这个地下室的上面盖上房子,以便在危急时躲避仇家。而这对夫妻自然成了管理这里的主人。
听着妇人放肆轻薄的言谈,忍受着她下面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我真不知道今天这个主动该不该表现。
这个外表看似还算光鲜的妇人原来曾是个妓女。就是这个妓女今天却安然坐在我脸上,而我不但主动钻进了她胯下,而且还要用舌头下贱的为她服务。
她是妓女,她是一个被人唾弃的女人,可现在她却能坐在我脸上谈笑风生。她虽然被人耻笑唾弃,但她起码还是一个人,而我只是一个会说话的行尸,一个没有感知的走肉。
「丽丽,到上面我房间里去歇着吧,那里要比这里舒服些。他们刚走不会再来了」。妇人劝着曼丽。
「姐,这几天要小心些,尽量少和外界联系。他们的手机已经全被我收回来了,你的也要特别小心,注意电话」。曼丽小声的嘱咐着。看来这对夫妻和曼丽的关系要超过她的亲信。
「他们也都跟随你多年了,你这样做岂不让他们寒心」?妇人善意的提醒着。
「这你就不知道了,是他们主动交出来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不想把自己撇干净啊」?曼丽解释着。
听到曼丽的解释,我才知道她的这些亲信和岚姐一样也和外界失去了联系。是啊,在这危难时期还能和外界保持联系,一旦发生点什么事怎么解释?
看来在很多时候知道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这个道理不但对我这个女奴如此,就是对她的亲信也同样有效。
「说的也对,丽丽我会小心的。上面养着几条狗,只要有人靠近这个果园它们就会狂叫不止。丽丽你就放心的上去歇着吧,即使他们再回来也有充分的时间躲起来」。夫人继续劝着曼丽。
「不了,我还要再睡会。在上面让大哥看到女奴这样伺候我反倒不好。姐,你先上去吧」。曼丽原来还有害羞的时候。
「既然这样你就安心的睡吧。丽丽,这几天我把工人放了假,屋子里的卫生也没人给我搞,你看是不是让她上去给我打扫一下」。妇人扭了一下屁股征求着曼丽的意见。
五十六 自寻耻辱6
「嘻嘻嘻···。姐,你是想让她给你打扫屋子还是打扫这里。嘻嘻嘻···」。曼丽说着伸手抠了一下妇人的下体。
「没正经的死丫头。你大哥成天嘟嘟我没原来漂亮了,今天我要让他看看光漂亮有什么用?她倒漂亮,还不是要趴到我的臭腚上又舔又咂」。妇人听到曼丽默许了高兴的说着:看来我又要成了她显示高贵的道具。
听到妇人的话,我心里说不出是喜还是悲。我的目的达到了,可我不知道为了这个目的我还要付出什么?
「姐,你带她自然可以。不过一来要看好她,二来可不要让大哥动她。她是我替朋友代管的女奴,我不能在朋友面前失信」。曼丽郑重的交代着。
「嘻嘻嘻···。我的丽丽,你就放心吧,你哥可不是那样的人。既然你不放心她,我就把她像栓狗一样拴起来。这总成了吧」。妇人说着一抬屁股用脚蹬着我。
「姐,你干嘛把她比喻成狗啊?是不是感到她的舌头比狗舌头还长啊?是不是大哥不中用了想用它啊?嘻嘻嘻···」。曼丽悄悄的说着。
「胡说,我就是让她给我打扫卫生的。丫头,你愿意去吗」?妇人一听曼丽的话,双颊立即罩上了一片红晕。
「奴婢就是供主人使唤的。主人的需要就是奴婢的使命」。我刚从被子底下退出来听到问话忙跪在床上回话。我是一个女奴自然不敢说愿意不愿意。
「使命?哈哈哈···。丽丽,我还是第一次听道有这样的使命。这个丫头太逗了。哈哈哈···。」我的话使妇人大笑不止。
「梅儿,既然是使命你可要认真的去履行。姐,你就监督着她履行这光荣而神圣的使命吧」。曼丽忍着笑假装严肃的吩咐我。
「奴婢遵命」。我本来是打算要努力讨好妇人,可当我知道了她曾是个妓女后却没有勇气开口表白自己的决心。因为我知道这个使命包含的含义。
「那我就带她去履行使命了?梅儿,过来」。妇人高兴的一掀被子就要下床。
「贱婢,你可要好好伺候太太,求她为你完成使命多提供一些机会。不然你的使命就完不成了。哈哈哈···」。曼丽看到我略一犹豫用脚蹬着教训着。
事已至此我不能再犹豫了。曼丽话音未落,我已经翻滚下床伏在地下。
妇人在女奴的搀扶下把丰满的屁股从床上移到了我背上。而后她吩咐我咬着拖鞋向上爬去。
曼丽的一个亲信像一条忠实的走狗,他主动征求了曼丽的同意后紧紧的随在我身后。
听着身后那条「狗」的脚步声,我心里凉透了:看来不但我的努力将化作泡影,而且我是在自找耻辱。
当我吃力的爬出地下室时才发现它的出口是隐藏在一个盛着女人内衣内裤的衣橱里:原来这个衣橱后面的挡板是活动的。看到这个暗门留的地方我暗暗感叹他们的精明:无论是谁打开衣橱检查,他们面对这些女人的贴身用品都会脸红,那里还会仔细检查。
阳光已照进屋子里。可屋子里空无一人。
一排贯通的房屋被门隔成了数个房间。房间里布置的虽然说不上豪华但也显得很富足。
看着房屋里的陈设我大吃一惊。
我吃惊的不是他们的富足而是曼丽的为人:倩倩的话太对了,即使是一个坏人也有他好的一方面,曼丽也不除外。
这对夫妻当年帮助曼丽没想到报答,可曼丽发迹后也没忘了帮助她的人。单从这一点看她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虽然现在他们要替曼丽管理这个暗室,甚至还要承担风险,但这些都是发生在近几年。是在曼丽付出了许多、许多的回报以后。
五十六 自寻耻辱 7
岚姐的付出要比这对夫妻大很多很多,但她却不幸受到弟妹的牵连沦为奴隶。曼丽对她不讲诚信不顾道义不是曼丽不讲交情而是她已经沦为女奴。
在主人眼里,奴隶就是奴隶。对主人而言,无论怎样对待奴隶都是应该的,都是天经地义的。因为奴隶紧紧是会喘气的工具而已。
岚姐也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她知道自己的地位身份发生了变化,她也知道已经失去了索要的资格。她没有沉浸在过去的付出今天应该得到什么样的回报。她只有这样去想才能活到今天,不然恐怕早就会因为忧郁而死。
看来我向岚姐学习,把心胸放宽些。只有这样才能坚持着活下去,才能活得更好。
当我驮着妇人爬上来后,她催促着我向卧室爬去。
原以为她一定是要躺在床上好好享受一番,可没料到一进卧室她却吩咐我服侍更衣。
女奴的身份自然使我不敢问为什么,我只好下贱体贴的伺候着她换上了一件乳白色小外套和一条黑西裤,而后给她穿上丝袜和黑色高跟鞋。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强迫着自己行了吻臀吻脚礼。我的下贱没有白费,换来了她的阵阵嬉笑声。
人是衣服马是鞍这句话的确不错,妇人,不,现在应该称呼太太了。太太经过一番打扮顿时漂亮了许多,略显臃肿的身体变得比原来苗条了。只是她得臀部虽然被西裤紧紧的裹起来,却还是显的略微大了些。
「嘻嘻嘻···。我老公在外面遛狗,咱们去找找他」。太太嬉笑着顺手从盛有废弃物的篓子里捡了一条连体丝袜套在我头上
「就是脏了点。丫头,不然我再给你换个干净的」?太太说着并用其中的一条袜筒缠绕在我脖子上。虽然她是用商量的口气说的,但手却一直没停下。她知道我不但不会反对,而且还要感谢。
「贱婢不敢,谢谢太太不嫌弃奴婢脏」。我下贱的表白着:这条丝袜是不怎么干净,一股酸臭味早就钻进了我的鼻腔:看来穿完了后扔在这个篓子里不是一两天了。
头被带着一股异味的丝袜罩上了,眼前的景物顿时变得暗淡下来。她不是用丝袜罩在我脸上,是罩在我心里,是在我心里罩上了一层阴影:这双曾经穿在她屁股上的丝袜如今贴在我脸上,我的脸已经替代了她的屁股。这个女人竟用这种方法来羞辱我。
「不要紧,反正是要仍的东西了。丫头,你说是我的『狗』好啊还是我老公的狗好」?太太大度的说着。她说着并用手拍着我的脸颊。
听到太太的话我心里一沉:原来她要把我当狗遛,而且还要让我和真狗比一下。
「贱婢不敢给太太丢脸,一定争取做一条主人满意的『狗』」。我无可奈何的回答着。
「嘻嘻嘻···。你怎么这么聪明啊?我好喜欢你奥。这位兄弟,劳驾你拿把剪刀来把丝袜剪开一条口」。太太说着手里牵着另一条袜筒站起来。
五十六 自寻耻辱 8
太太牵着她的「小母狗」向外走去。我从被剪开的丝袜中伸出了舌头。
虽然太太并没有命令我这样做,但我却不得不这样做。因为把丝袜剪开的位置决定了我的动作,更因为我现在是她的一条「狗」,是一条要去参加比赛的狗。
我曾经去参加过无数比赛,今天这场比赛却使我感到如此无奈,虽然我对这场比赛感到了恐惧,但我却要硬着头皮上场。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要登台表演。
太太挺着前凸后翘的身材慢慢地向前走着,我默默地在她屁股后爬着。
「是狗就改不了吃屎的毛病,你可不要凭着嗅觉去找啊」?太太一面扭着屁股走着一面提醒我。
她话里的含义我自然明白,但现在我却不能装糊涂。无奈我只好「违抗」主人的命令不时的伸着舌头去舔她的屁股。
我的舌头一次次舔着,太太对我报以阵阵的笑声。
当我被太太牵着爬出这个院落时心里猛地一阵乱跳:这个地方原来我来过,正是二哥带我们来的那个果园。虽然大门旁的牌子已经不见了,但「青山果树园」这个名字我却记忆犹新。
他们想的可真周全:摘掉这个牌子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躲避警察而是为了防范我们,其中也包裹曼丽的那些亲信。即使有人出来想向外面通风报信也不知道具体方位。由此看来这个地方他们真的没来过。
「老公,你看我像不像个贵夫人啊」?爬出门来不多时,太太冲着前面喊着。在这里太太没法臭显摆,只好来找她的老公显示自己的高贵。
随着太太的喊声,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两条狗向我们走来。他一面走还一面指挥着狗不时地趴在地上听着:看来这两条狗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你疯了。怎么把个姑娘当狗牵着」?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用恼怒的口气回答着太太酸溜溜的话。
「我牵着她又怎么了?你忘了当年被女人欺负了」?太太热脸贴到冷屁股上脸上挂不住了。她气呼呼的责问着。
「我们不就是穷才让她们欺负的吗?你有了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这个姑娘但凡有一条生路会这样?你想想当时我们的感受了吗」?中年男人连珠炮似得说完后气呼呼的转身向别处走去。
中年男人一连串的为什么说的太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看着曼丽的亲信尴尬的站在那里。
为了打破她的尴尬,我又一次伸出了舌头。
「舔什么舔?要舔回去舔去。窝囊废,天生就是让人欺负的命」。太太这次非但没被我下贱的表演逗乐,反而一转身踢了我一脚恶狠狠的说着一屁股墩在我背上。
看到太太发了火,我知道该驮着她回去了:本来是想出来显摆一番不料却讨了个没趣。活该。
「快点,耽搁了挣钱我饶不了你。有几个臭钱怎么了?有了钱我去找个小白脸,气死你」。太太骑在我背上气呼呼嘟嘟着。也许她还感到不解气,顺手脱下高跟鞋用力的抽打着我。
五十六 自寻耻辱 9
太太驾驭着我回到了平房里的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布置的像个办公室。看来这里是他们夫妻办公的地方。
「哼,我找人把水果都卖了,一分钱都不给你留下。贱货,滚进来」。太太一进办公室就坐在了办公桌前并骂着我。看来这个太太的心眼小的跟针鼻似得。
看到太太心情糟糕的样子我不敢开口,急忙爬到了写字台底下抱起了她的脚。这个骚娘们是够懒的,写字台下扔着几双穿过的鞋。
「太太,是不是过几天再联系。我们可都藏在这里」。看到太太拿起了电话,曼丽的亲信出来阻止。
「你懂个屁。果子过几日就熟了,再不联系买主岂不让人疑心」。太太粗野的说着。话粗理不粗,她说的倒是有道理。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我也要格外提防她。
看着桌子上的电话我心里一亮:现在也许它是我唯一的机会,那怕只有半分钟的时间就行。因为夫人常用的电话号码我都记着,当然也包裹马夫人。
没有当过奴隶的人是不会想象我们过得是什么日子,就是伺候主人打个电话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主人只需说出要通话的名字,我们就必需迅速拨通电话后跪着奉上。
也许我们要双手高擎座机垂头舔脚伺候主人煲电话粥。也许我们要手捧手机嘴含脚供主人谈天论地。主人高兴时脚丫子反应在我们嘴里,主人郁闷时脚掌作用在我们脸蛋上。无论是我们腰酸背痛还是双臂酸胀都必须坚持着,咬着牙坚持着···。
太太端坐在椅子上谈着业务,我龟缩在桌子下施展开了全部本领舔着脚。
我不但要把你舔舒服,而且还有把你的性欲舔出来。你曾是妓女也好野鸡也罢,我都要争取用舌头给你销魂,让你瘫软在床上去做美梦。毕竟你昨天晚上也没休息好。只有这样我才有空暇时间来对付曼丽的那条「狗」。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要付出百倍的努力。我暗暗的下着决心。
「你可真是个馋嘴的猫啊。丫头,是不是脚上没什么滋味了?不然我给你换个有滋味的地方」。我的努力初见成效。太太懒洋洋的问着。
「求太太到床上赏赐贱婢,贱婢如果不能让太太尽兴任凭太太处罚」。我说着大胆抬起头用舌头顶在了她的下体上。
「大胆的贱婢,你要让我脏了内裤啊?快先把我驮到床上去舔干净」。太太说着一把採着我的头发向外拖。看来她有反应了。
「贱婢遵命」。我说着向她胯下钻去。
在卧室里,我伺候着太太脱去上衣后她一屁股坐到床上。
「太太,贱婢斗胆请太太赏赐内裤。贱婢一定会给您舔干净的」。当我跪在地上最后给她脱下内裤时发现上面的确有少许的排泄物。看到太太的心情还算不错,我抬起头下贱的继续讨好着。
「贱货,馋了就告诉我一声。为什么让我脏了内裤」?太太岔开着两条白大腿坐在床上,脚踩在我大腿上训斥着我。
「贱婢该死,贱婢没伺候好主人,请主人责罚」。看到太太变了脸,我心虚的低下头看着她的下面;这里近在咫尺,只要我一探头就会让它知道舌头的厉害,可我不知道她是真生气还是在耍我,我不敢贸然出手。
「哈哈哈···。你真笨啊,这里有的是你喜欢的干嘛贪恋内裤上的一点点啊,快来吧」。太太看到我害怕的样子忍不住笑着顺手採着我的头发向她那里拽去。
不知是她原先做妓女时留下了病还是不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她那里的气味实在大:可能是有炎症。不过现在我已经顾不了这些了,急忙伸出长长的舌头迎上去。
「丫头,你这个脸坐着不舒服夹着倒还可以。哎,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这个脸型还比较适合我这里」?谁知还没等我施展开,太太又把我从她裆里採出来。
爹妈把他们优秀的基因传给了我,使我的脸蛋长的如此俊美,可没料到这竟成了她裤裆里挑选女奴的首选条件。
面对太太提出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她的两条大腿比较丰满,如果夹着我这个瓜子型的脸倒也合适,不过这话我却一时开不了口,毕竟她这里曾经接触过无数男人。
五十六 自寻耻辱 10
「你哑巴了?合适你就去告诉曼丽啊」。看着我没开口,太太恼怒的一脚踹在我胸上:原来她不好意思开口向曼丽讨要而想让我开口。
「太太息怒,贱婢的脸天生就是为了伺候太太长的,太太夹着正合适。不信太太再夹着试试」。看到太太恼怒我不敢犹豫了,迅速一头又扎进她裤裆里讨着好。
「这还差不多。你不是早就馋得忍不住了吗?快点啊」。太太说着又一次拽着我的头向她胯下塞去。
面对散发着异味的地方,我毫不迟疑的伸出了舌头拼命的舔着吸着。
太太在我强大的「攻势」面前很快「败」下阵来,她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床上。
我耐着性子继续趴在她下面用舌头慢慢清理安抚着令人反胃的地方,准备迎接太太第二次高潮的到来。
也许是她太累了,时间不长她却发出了香甜的酣睡声。看到她那里不需要舌头了,我轻轻退下来跪倒床下给她舔着脚。
当太太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时,我退出了她的卧室来到办公室。
那条「狗」还在监视着我,我利落的打扫完太太的办公桌,而后从她写字台底下拿出鞋慢慢的舔着,脑子却在快速的转着。
普普通通的电话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我的眼球,我不时的向它飘去一眼又一眼。而曼丽亲信的眼光却像一条毒蛇一样紧紧地缠绕着我。
我意识到了危险,强迫着自己专心给太太清理着鞋子。
「梅儿。夫人临行前把你交代给我,你可不要办傻事啊」。突然,曼丽亲信的话在我耳边炸起。虽然声音很小,但却足以使我目瞪口呆:他就是被夫人收买的那个曼丽的亲信?我条件反射似得记起了倩倩的话。
「先生,你说的是什么?奴婢不懂」。我强压着喜悦装着糊涂。
「夫人说会把我们见面的目的告诉倩倩。难道她没告诉你?你就不要再演戏了」。先生苦笑着说。
「夫人是奴婢的主人,有什么话她自然会吩咐奴婢的,还用得着让小姐转达吗」?我不敢掉以轻心试探着。
「梅儿,你还不了解夫人的性格吗?像她这样的人为了一个奴隶来找我她怎么好意思向你开口」?亲信继续解释着。听到他的话我基本可以断定他就是被夫人收买的人。原来倩倩告诉我的那些是夫人有意识透露出的,这符合夫人的做事原则。
「先生,我是夫人的女奴。我不知道她会为我做什么」。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小心。
「夫人是个有头脑的人,她既然能在你身上花这么大的本钱自然有她的道理。告诉你实话吧,她不但送给我许多钱,而且还答应帮我的家人移居国外,条件就是让我保证你的安全。她还告诉我这次曼丽是过不去这个坎了,是上面的人来收拾她。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吗」?看来亲信有点着急。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阻止我打电话?你是不是怕去坐牢」?他说的傻事自然是指电话,事已至此我干脆挑明了。
「只要办好夫人交给的事,即使坐牢也值了。不过,你想过没有,这个电话可以查到通话记录,曼丽他们早就想到了电话,难道他们不会来查看吗?一旦在上面发现了陌生的电话意味着什么你不明白吗?到时不但我们性命难保,恐怕他们也会躲到另一个地方藏起来。再说我们现在在那里都不知道你怎么报警。梅儿,既然已经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就再忍一段时间吧,机会总会有的」。亲信的话像一瓢冷水浇在我头上:是啊,即使我告诉她们藏身的地址她们也需要时间查找,在这期间无论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他的话是有道理的。我能等可张芳她们能等吗?她们现在还不知道急成了什么样子哪?也许现在她们上吊的心思都有。我毫无主意的又伸出舌头舔着鞋。
「梅儿,先喝口水歇歇再舔吧。她们一时半会醒不了」。亲信看到我又开始舔鞋怜悯地说着递给了我一瓶矿泉水。
水?看到矿泉水我心里一亮:既然电话这条路太冒险我何不试试这条路,虽然这样做的效果难以料但却绝对安全,况且这样总比呆在这里束手无策强着百倍。我暗暗的拿定了主意···。 wwssadadMoonshadow
五十七 漫长一天 1
看着曼丽亲信手里的矿泉水心里一阵激动:他们都没来过这个地方但我来过,是二哥带我们来的。虽然这个果园给二哥他们带来的是耻辱,但现在这个地方却给我带来新的希望。
也许是上天有眼暗示二哥带我来这个地方,也许是神差鬼使帮二哥寻找到这僻静的果园。二哥,我要感谢你。虽然你没有先知先觉,但你在无意中帮助了我,帮助了你的妹妹。
「梅儿,你怎么了」。曼丽的亲信看到我在沉思关切的问着我。
「大哥。你刚才看到院子外面那条水渠了吗」?不知不觉曼丽的亲信在我嘴里变成了大哥。
「你是说那条用水泥修的水渠」?亲信疑惑的看着我。
「对。只要写个纸条放进瓶子里,不消一刻就会被水流冲向下游。捡到的人也许会给我们打个电话的」。我看着大哥急切的说着。
「办法倒是不错,只是我们既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又不知道座机的号码,这个警你怎么报?即使知道这些能报警,我担心他们还没来曼丽就已经知道了。她在这里能经营这么多年,岂能没有几个护着她的。你可千万不要低估她的能力。除非你能直接和上面的人取得联系,可你是个女···」。亲信说到最后把个奴字咽了回去。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曼丽能在我市横行这么多年社会关系自然不可小视。
「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就写几个字,保证不会出事的。我知道她们是谁」。我两眼盯着亲信坚定的说。
「你知道?你能和上面联系上」?亲信疑惑的看了看我,而后环顾了下四周给我从写字台上拿了笔和纸。
当我把纸铺在地上时却后悔和犹豫了。
后悔的是我没记下张芳的手机号。假如有人拨通她的手机号,毫无疑问她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来解救我。因为她不但有这个能力,而且也有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
犹豫的是马夫人真的是二丫吗?无数个为什么证明了她就是二丫,可她为什么知道了我们是胞妹以后不立即来?她在等什么?难道是我判断错了吗?
我沉思了一会还是拿起了笔在纸上写道:烦请好心人拨打电话告知:青山果树园地下储藏大鸭···梨。而后写上了马夫人的手机号。
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小心,这样写不知情的人是无法理解这里面的含义的。如果马夫人真的是二丫她自然会理解的,但愿这个给我打电话的人能念破句子。
「这里是青山果树园?那下面的是什么意···」?
「大哥,只要你把它放进瓶子里会有人来救我们的。这是私人电话」。我打断了他的话安慰着。
「好吧,但愿它能起作用」。亲信说着接过折叠起来的纸条,而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把纸条裹起来。
看到瓶子里夹着纸条的人民币,我感激的看着曼丽的这个亲信:还是他想得周到。
亲信带着矿泉水瓶子走了,也带着我唯一的希望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暗暗的祷告着。
我又回到了太太的卧室跪在她脚下。
虽然我又累又困,但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看着躺在床上发出阵阵香甜酣睡声的太太我又含起了她的脚;现在我还是一个女奴,应该干好一个女奴的工作。这双脚上的老皮需要我,需要我的口水滋润它。虽然太太现在不知道我要为她这双脚付出多少,但她醒来后就会知道脚下的女奴没偷懒。
她会向曼丽说、向她丈夫说、向这里所有的人说我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女奴。也许她的一举话就会使他们放松了对我的看管。
她曾经有过令人不齿的过去,她更想让人知道现在的高贵。只要取得她的信任和欢心也许她会把我留在身边,留在地上。只要留在地上就有机会。
时间过得真慢啊,钟表里的指针像是停止了走动一样。我不时的向窗外望去,希望外面传来警笛声。
五十七 漫长一天 2
天已渐渐暗下来了,夜色笼罩在整个果园里。
曼丽忍受不住地下室污浊的空气从地下室钻出来来到了太太的卧室。而她的亲信则被安排到外面巡视着,屋里只留下了两人看管着我们四个女奴,而其余的四个女奴则被继续关在地下室里:看来他们也怕在这种形势下女奴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曼丽的四个亲信和太太的丈夫忠实的执行着她的命令在果园里四处游荡。而留在屋里的亲信不时的有一人出门观看并向曼丽做着汇报。
寂静的果园里不时来狼狗的几声叫声:也许它们发现了园子里其它的小生灵。
曼丽和太太睡了几乎一天,现在她们酒饱饭足后坐在沙发上吃着西瓜。两个女奴服侍着曼丽,我和小雪则成了太太的临时女奴。
小雪屈膝站在太太身后给她按摩着肩部,我继续跪仰在她脚下享受着美脚「大餐」:虽然她脚上大部的老皮已化作我胃里的「美味」,但和曼丽的脚相比还有很大的距离。
曼丽身着睡衣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把一双修脚搭在女奴的乳房上玩耍着,女奴跪仰在她脚下双手支撑着上身用力向上挺着胸膛伺候着。
「丽丽,你平日里就让她们这样给你洗脚啊」?太太看着曼丽好似在向她示威的一双脚羡慕的说着。
「其实洗脚是次要的,主要这样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延缓衰老。再说咱们睡着了以后闲着她们干什么」?曼丽懒洋洋地说着从女奴乳房上抬起脚丫子向前一送,女奴微笑着忙把头向前一探伸出了舌头:曼丽的脚板和女奴的乳房之间需要口水增加润滑。
「你想的真周到,睡觉的时候都不让她们闲着,怪不得这丫头在我睡觉的时候都不敢停下。哎,把我的脚跟啃干净点」。太太说着吩咐我。
「太太,请恩准奴婢趴下给您垫着腿」。小雪一面给她不停地按摩着一面请求。
我感激的看了小雪一眼,她是看着我太劳累想给我减轻一下负担:虽然我和曼丽脚下的女奴几乎是一个动作,但她可以用双臂支撑身体我却不能。因为我要用双手抱着她的脚,现在我完全凭腰肌来支撑着自己。虽然我有较好的基本功,但长时间这个动作的确难以保证不犯错误。
「不用了,我想吃点西瓜」。太太丝毫没体会到我的艰难,她看了一眼正跪在曼丽身边伺候的女奴吩咐着。
「奴婢遵命」。小雪答应着捧起西瓜跪在太太身边用匙子抠着西瓜向她嘴里递着。
「大姐,不用心急。今晚睡觉的时候让她俩一块给你舔,明早你的脚就会比我的还嫩。哎,你们俩说是吗」?看到太太心急,曼丽有意识的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安慰着太太。
听着曼丽如此轻松的询问着我和雪儿,我们一时都不敢开口说话了:曼丽的脚是无数女奴们日日夜夜用口水浸泡出来的,而太太的脚要让我们在一夜间舔的光滑细嫩,这···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比原来好多了,再让雪儿给舔一晚上也就差不多了。梅儿嘛我要夹着她睡觉」。还没等我们开口,太太抬脚踩在我脸上端详着自言自语。
「大姐,你是不是打算白黑都要夹着她?那样大哥岂不失业了啊」?曼丽眨巴着眼看着太太询问着。
「失业···」?太太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小雪已将抠下的西瓜送到嘴边就一张口吃了。
「是啊,有了梅儿的舌头大哥不就···。哈哈哈···」。曼丽说着突然笑起来。
「哈哈···咳咳···咳咳···。呸。好你个死丫头,你这是在取笑我啊」。直到这时太太才反应过来。可能是西瓜正卡在食道里没咽下去,她刚一笑就咳嗽起来,随即一块裹着浓痰的西瓜吐到了地上。而后骂着捶打曼丽。看来太太火气很大,可能是为了曼丽操心太多的缘故。
「哈哈哈···,这是你自己说的怎么反而怨我?梅儿的舌头难道还不够你销魂的吗?哈哈哈···看看,你的脸都成了红苹果了。哈哈哈···」。曼丽笑得更欢了。
「死丫头,你以为我的瘾比你还大呀?我是想让她给我治『病』。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太太假装不高兴的说着。
「好了好了。大姐,她们不就是咱们的女奴吗?想怎么使唤还不就是一句话。只要你高兴喜欢怎么用就怎么用。你看这样行吗」?曼丽告饶的说着。
「这还像句话。哎,你们傻呆呆的跪着干什么?快打扫干净了。看着就恶心」。太太说着转了话题吩咐着。
「这么好的西瓜扔了岂不可惜?咱们推选一个表现好的赏给她吧」。曼丽看到一个女奴正准备打扫底下的西瓜嬉笑着提议。
「我看就不要推选了。你看,梅儿眼都馋红了。就赏给她吧」。太太一脸的坏笑说着。
四个女奴中是我的眼最红。她们三个起码已经睡过一觉,而我为了表现自己连眼都没眨一下。没想到我如此下贱的为太太提供服务竟让她找到了羞辱我的理由。
「梅儿,你的舔腚水平越来越高了,这么短的时间太太就惦记着你了。好吧,既然太太赏了我也不好说什么,还不谢谢太太」。曼丽接着太太的话损着我。
「请太太饶恕贱婢无礼」。既然主人们这么大方的「赏赐」我,磕头是必须的。可太太的脚始终放在我脸上丝毫没有抬起的意思,可头又不能不磕,无奈我只好说着把太太的两条腿但在肩上随即跪伏在地下。
「贱婢谢谢太太赏赐」。看着地下那块裹着浓痰的西瓜我一阵反胃,但却不得不磕头谢恩。
「赏你是我提议的,决定是丽丽做的。快谢谢她吧。哈哈哈···」。太太两条丰润的大腿软绵绵的放在我背上大笑着说。
「贱婢谢谢主人开恩赏赐」。虽然明明知道她们是在嘲笑我,但我只能垂着头掉了个方向重新磕头谢恩。
「梅儿,这可是太太对你工作的充分肯定,你要珍惜啊。记住:美味可要慢慢品,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太太的美意」。曼丽伸出一只脚挑起了我的下颚认真的说。
五十七 漫长一天 3
「贱婢明白」。我两眼无奈的看着假装正经的曼丽。我本想闭上眼睛一口就把那块西瓜吞了,可没想到曼丽玩的还不尽兴,却要我慢慢地品。想到要慢慢的品尝太太的浓痰我的脸不禁红了。
「哈哈哈···。听到主人赏赐这丫头脸激动地都红了。丫头,只要你尽心的伺候我还会赏你的。就按丽丽说的先把西瓜舔干净再吃。哈哈哈···」。太太一听曼丽的话也来了兴趣。
「梅儿,主人赏赐这点东西就激动成这样。看来我和大姐要正儿八经的奖赏你了」。曼丽的话突然低沉下来。
「贱婢该死,请主人饶恕」。我意识到了曼丽不高兴的原因了:一个女奴应该仅仅是她们的一件玩具而已,是不应该有思维有思想的,可现在我却流露出了一种耻辱感,表现出了一个正常人的本能。
「念你是夫人的人我也不好说什么,贱婢,你看着我的双眼给我舔」。曼丽说着用脚趾头在西瓜上按了一下抬起脚吩咐着。
「贱婢谢谢主人不打之恩」。看着脚趾上沾的浓痰我不敢再犹豫,说着急忙捧着曼丽的脚伸出了舌头。
「丽丽,你这是唱的什么戏啊」?欢快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闷使太太不解。
「大姐,你再吐几口痰让她慢慢的舔,直到她在舔的时候变成笑模样为止」。曼丽说出了她的标准。
「你也真是的。这么脏的东西让她趴在地上舔干净不就得了,干嘛还这么费心」?太太虽然不理解曼丽的做法,但还是又在西瓜上吐了几口痰。
「这可不是小事。一个女奴应该笑着面对主人的一切,那怕再肮脏的东西她也要微笑着接受,这是一个女奴必须具备的。再舔,笑着舔」。曼丽说着用脚又在痰上踩了一下。
「哎呀,这么脏的东西看着就恶心。丽丽,我看就让她快舔干净得了」。
「你就不会不看地上的。反正脚上的我是看不到,快舔干净」。曼丽说着又靠在沙发上。沾在脚底的痰不但她看不到,就是太太也发现不了。
面对曼丽的吩咐我不敢违背,两眼看着她强装着笑脸舔着粘在脚上黄灿灿的「奖赏」。虽然还是感到阵阵反胃,但多年的锻炼使我很快适应了这种羞辱。
「奥,你就是这样训练女奴的啊。贱婢,你趴在我下面的时候也要这样笑。你听明白了吗?来,再笑一个我看看」?太太好像才明白曼丽的用意,她伸过脚来夹住我的耳朵拽着。这个太太的要求比曼丽还高,要我趴在她下面还要笑,幸亏我在那里笑不笑她看不见,不然要达到她的要求确有难度。
「贱婢谨遵太太吩···」。虽然脚趾夹着耳朵的力量不大,但我只随着太太的脚扭过头来笑着看她。
「你脑残啊。我是让你趴在这里笑」。我的话还没说完,太太一脚蹬在我脸上的同时掀开了遮盖着大腿的睡衣。真是个老骚货,虽然曼丽的亲信已经背过身去,但他们也是站在这个屋里啊。
「哈哈哈···。大姐,厉害」。曼丽笑着竖起了拇指。
太太是厉害,她要看看我在舔下体时的笑模样,可我又怎么能笑得出来?但我笑不出来也要笑,因为她现在需要我笑,需要以我的下贱来补偿她做妓女时的耻辱。
我默默地爬到太太腿间,仰着头「笑」着伸出了舌头。太太低着头两眼放射着喜悦的目光看着我。
「哈哈哈···。看着我舔、舔。笑、笑」。太太用手採着我的头发指引着我舔的方向并命令着。
按道理说奴隶是不允许直视主人的,可现在太太却命令紧紧看着她的眼睛。我渴望此时此刻遵守奴隶的规矩,但却不得不奉主人之命违背奴隶的规矩。
两张笑脸尽在咫尺,一张脸居高临下发自肺腑的笑着看着下面:下面是一个女奴在笑着贪婪的舔舐着她自己都感到肮脏不堪的地方。一张脸在胯间扬起谄媚无奈的脸笑着看着上面:上面是一个主人在笑着享受女奴俊俏的脸蛋、灵巧的舌头带来的快感和高贵。
「嘻嘻嘻···。大姐,还是你那里吸引她。是不是你那里已经离不开她了?地上的赏给其它的女奴吧」。曼丽看着我下贱的样子嬉笑着说。
「贱货,这么脏的舌头乱舔什么?还不先把地上的舔干净去」。太太被曼丽说的不好意思了,她一把採起我的头赏了我一个耳光骂着。
「哈哈哈···。不急,不急。反正闲着也没事。你就让她慢慢的舔吧」。曼丽继续拿着太太开心。
「是啊,外面黑灯瞎火的无聊,咱们不妨拿着她取取乐。曼丽,咱们一起来吧」。太太说着也用脚去踩地下的西瓜。
「哈哈哈···。好好,贱婢舔我的」。「哈哈哈···。贱婢,我的还没舔干净怎么就去舔她的啊」。两个主人的脚争先恐后的向我嘴里伸来。我像一条狗一样伸着长长的舌头不住的在她们的呵斥声中舔着、舔着···。
五十七 漫长一天 4
曼丽和太太累了。她们靠在沙发上让女奴们捶着腿闲聊着。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慢慢起舞,用我优美的舞姿伴她们度过这寂寞的夜晚。
她们像一对姐妹似得依偎在一起亲热地交谈着。她们越谈兴致越高,而我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缓慢。我不是一个机器人却要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不停地跳着,跳着。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肩负的使命。只要她们需要,我就要这样不停地跳着,只要她们不说停,我就不敢停下半步。
「这台机器缺油了。梅儿,过来我给你上点油」。太太看着我动作变的迟缓站起来开了口。
「谢···谢太太」。我喘着粗气一面舞着一面跪在她下面:主人没说停我自然不敢停下,即使是当马桶也不例外。
「把嘴长大点」。太太吩咐着紧紧把我的头按在她下体上。
带有异味的尿液向我的口腔直射过来,我屏住呼吸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虽然是令人反胃的尿液,但现在对我来说它已变得不是那么难以下咽,因为极度干渴早已使我嗓子变得火辣辣的。
「贱婢过来。大姐给你添了『油』,我再给你上上『弦』」。我刚喝完太太的尿液还没来得及给她清理,曼丽斜靠在沙发上就发了话。
看来我真的被她们当做了一台机器,太太给我加「油」,曼丽要给我上「弦」。虽然我不知道曼丽要怎样上弦,但我知道该怎么办。
「贱婢还要劳累主人,真是罪该万死」。我说着跪在了曼丽脚下。而太太则一扭身把她的下体赏给了小雪的舌头。
「你是该死,带着『包装』我怎么上『弦』啊」?曼丽懒洋洋说着用脚把我蹬了出去。
菲菲小姐曾经命我去掉「包装」欣赏过她的「生日礼物」。现在曼丽要我脱去衣服给她的玩具「上弦」。她们俩不愧是亲戚关系,糟蹋起奴隶来如出一辙。
过度的劳累已使我的头脑变得麻木,我像一个不知羞耻的玩具一样默默的脱光衣服重新跪在曼丽面前。
「这就对了。直起腰」。曼丽看着我毫不犹豫脱得赤身裸体笑了。她吩咐着低下头伸出了两只玉手。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看着十个玉笋般的手指向乳房伸来我感到了恐惧。
「主···主人饶命。贱婢这就去跳」。我奉命直起腰挺着胸小声的求着饶。
「嘻嘻嘻···。这里面的发条已经松了,你看看这不是已经软了吗」?曼丽没理会我的求饶,嬉笑着用手在我乳房捏着。
听到曼丽的话我后背一阵发凉:难道她也要像菲菲那样用针刺我的乳房?
「主人,饶了贱婢吧。贱婢一定跳的令主人满···」。我惊恐的哀求着。
「哈哈哈···。废话。我上足弦自然会跳的令我们满意」。曼丽说着用手捏着我的两个乳头旋转起来。
曼丽的举动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没用针,但她手指带给我的痛苦一点也不亚于针刺鞭打。随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扭着乳头,疼痛使我的乳房变得发胀,使我双臂摆动的频率变得加快。
「哈哈哈···。丽丽,你没有操作园林机械的经验,上发条前要先关上电源」。太太一看曼丽的举动来了兴趣,她说着伸过一只脚来按在我鼻子上。
「贱婢,我按了停止的按钮你为什么还乱动」。太太看到我的两只手还在摇摆不乐意了,她说着顺势一脚踢在我脸颊上。
太太的话使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的鼻子成了电源开关了。既然电源已关闭,我自然要像一个木偶似得老实跪在那里任凭曼丽扭着。
「哈哈哈···。大姐,咱们不愧是姐妹,配合的这么默契。贱婢,过去让机械专家再『修理』一下吧」。曼丽看着我停止了摆动,笑着又拧了乳头几把随后一脚蹬在了我脸上:幸亏她们都赤着脚,不然今天我的脸非要让她们踹成平板不可。
忍着乳头的疼痛,我又跪着爬到了太太面前规矩的跪好。
「太太,贱婢不敢了。贱婢一定好好跳」。我提心吊胆的求着太太,希望她不要再「修理」我。
「把高跟鞋给我穿上」。太太没理会我一抬腿把脚担在了我肩上。小雪不敢有一丝犹豫忙把鞋套到她脚上。
「贱婢,开始」。太太看到小雪给她穿好鞋,笑着用鞋跟蹬在我的乳房上。
随着太太一声令下,我慌忙摆动起双臂:她的脚还蹬在两个乳房上我不敢离开。
「哈哈哈···。大姐,你还没按在按钮上她怎么就启动了?哈哈哈···」。曼丽的话令我摸不着头脑。
「贱货,还不把鞋跟对准你的乳头。找打啊」?太太一听曼丽的话一把採着我的头发顺势一记耳光。
太太的话提醒了我:原来还要用尖细的鞋跟顶在乳头上。
「贱婢愚钝,请主人饶恕」。我说着忙低下头用手托着太太的脚把鞋跟对准我的乳头。
「哈哈哈···。开始了」。太太笑着两脚同时向我的乳房蹬来。
霎时间,挺拔的乳头不见了,尖细的鞋跟隐藏在我的乳房里。我咬着牙快速的挥舞着手臂。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主人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一个赤身露体的姑娘在翩翩起舞,一个优美的酮体在灯光下闪来闪去。
太太和曼丽嬉笑着,观看着,交谈着。
我已经感不到劳累和饥渴,感不到羞辱和脸红。我忍着疼痛一心一意的跳着:我是女奴,我现在还是女奴。我暗暗的告诫着自己。
主人们的心情越来越好,而我却越跳心里越冷:一天了,那个带着我希望的矿泉水瓶子早已经不知道飘向了何方。按时间来说张芳她们应该到了。
难道没有人捡到那个瓶子?不可能,这条水渠的下游人很多,不可能没人发现。况且从瓶子外面一眼可以看到里面的钱。
那到是有人取了钱没打电话?也不可能。一张百元大钞装进口袋不至于连这个忙都不帮。
难道马夫人真的不是我胞妹?这也不可能。不然无数个为什么怎么解释。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见到她们?
张芳,你在那里?二丫真的是你吗?你们快来吧,快来吧。我在心里默默的期盼着,期盼着···。 wwssadadMoonshadow
五十八 乌云散尽 1
夜色越来越浓,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去,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月光透过玻璃洒落到屋里和灯光柔和在了一起。
极度的劳累折磨着我,难忍的饥渴考验着我,绝望的心情煎熬着我。
这一切的一切还没有彻底把我击垮,我仍然在继续跳着,跳着···。
夜色中从远处又传来了几声狗叫。
「出去个人看看有什么情况,这狗的叫声好像有点异常」。曼丽停止了和太太谈话警觉的说着。
「丽姐,也许是遇到了野狗吧?你放心,他们都躲在四处看着那,有事早就通知我们了。不会有事的」。其中的一个亲信说着走了出去。
「是啊丽姐,你们就安心的看她跳舞吧。我们哥们都不是吃干饭的,就是来上几个公安也不在话下」。另一个亲信安慰着曼丽。
「丽丽,你怎么变得胆小了?他们也就是像以前一样虚张声势的吓唬吓唬我们吧,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再说这里他们已经搜查过,即使再来搜也要等到天亮。我还是去给你找个小白脸来享受享受吧。哈哈哈···」。太太说到最后戏耍起了曼丽。
「越大越没正经。是不是等不及了想上床夹着梅儿销魂啊?我就是不走,看你怎么办」?曼丽假装赌气似地说着。
「哈哈哈···。怎么办?大不了怎俩一起上床睡觉,我把这个舌头长的让给你用。我一个老太婆不那么讲究了,让雪儿这个舌头短的来伺候我吧」。太太很大方的把我让出去。看来我的长舌头是她们那里的首选。
「让给我?哈哈哈···。姐,看来这个长舌头使你念念不忘啊。我就不和你抢了,还是你留着用吧。不过丑话说到前面:假如大哥和你吵架可不要怨我,也不许怨梅儿的长舌头。要怨就怨你那里忙的顾不得接待大哥的那个。哈哈哈···」。曼丽口无遮拦的损着太太。
「你老人家口下留德吧,我举手投降了」。太太自知讨不到便宜败下阵来。
「既然投降了本小姐优待俘虏,过来,这仙浆玉液就优待你了」。曼丽说着掀开了睡衣的下摆。
「这死丫头简直疯了,还是留着你自己享用吧」。太太不甘示弱的反击着。
「贱婢请主人赏赐」。太太的话因刚落,跪仰在曼丽脚下的女奴说着起身探头向她胯下钻去:这个女奴机灵得很。
「丫头,你在洗浴中心是头牌,一定伺候过许多贵妇吧」?曼丽一抬脚,脚掌落在女奴的额头上问着。
「回主人:是。贱婢一般伺候白金卡贵宾」。女奴前探的头被曼丽阻止了只好规矩的回着话。
「白金卡?那可都是些有钱的阔主。丫头,她们赏给你了很多钱吧」?太太惊奇的问着。
「哈哈哈···。只要她把那些客人伺候好了自然会得到许多软软的『纸钱』。是吧丫头」?女奴还没来得及回答,曼丽抢先发了话。
「就是贱婢的一根头发都归主人所有,赏钱自然要归主···」。女奴继续认真的回答。她的话道出了所有女奴的悲哀:钱对奴隶来说毫无意义。
「蠢货,我说的是那些软软的纸」。谁知女奴的话还没说完,曼丽的脚掌已经狠狠落到她的脸上。
「主人恕罪,贱婢该死。那些『软钱』是赏给了奴婢」。女奴好像已经反应过来忙磕着头更正着。听到女奴的话我也明白了曼丽所说的话。
「一会归你一会归她?丽丽,这到底归谁啊」?看来太太还没去过哪些地方。其实这也不怨她没见过世面,像她的条件根本无法承受那里巨大的消费。
「哈哈哈···。还是让她告诉你吧。贱婢,说的详细些,也让我这个土包子姐姐见识一下。请都请不到,馋死你」。曼丽说着用脚把女奴推向了太太。
「丽丽,请你原谅。我实在不愿再踏进那些地方一步」。看来太太对她的过去还耿耿于怀。
「哈哈哈···。我说你是个土包子你还不信,今非昔比。你问问她就知道了」。曼丽好像要证明什么似的。
「丫头,不要紧张。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太好奇的问着。
「贱婢回太太:只要把贵宾服侍高兴了,她们一般会将用过的手纸赏赐贱婢吃掉」。女奴面对太太规矩的回着。
「什么?就是吃擦屁股的手纸?那她们不高兴又能怎样」?太太不相信的张大了嘴。直到这时她才明白「软软的赏钱」代表着什么。
「回太太;会把我们当马桶用,还会用各种方法开导我们」。女奴说到这里声音小了许多,脸面微微发红。
「在你的嘴里拉屎?这···这···」。
「看你大惊小怪的。怎么样?不然你也试试?她们吃了你的屎还要跪下磕头谢恩,那才能显出我们的高贵吗」。曼丽骄傲的说着。
「丽丽,再有机会你也带我去开开眼。你快回去当她的马桶吧」。太太羡慕的说着又用脚把女奴蹬回来。
「这么脏的女奴我还怎么用?还是让雪儿来吧。哎,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啊。现在我也只好将就着用她了,起码她还没在洗浴中心呆过」。听到曼丽的话,我真不知道那个女奴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她连给曼丽当马桶的机会都没有了。看来今后她们两人的排泄物成了我和小雪的美食了。
「谢谢主人奖···」。小雪一听曼丽的话立即向她爬去。
「有情况」。小雪话音未落,站在门口的亲信急促地说着。原来从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丽姐不好。他们都···哎幺···」。屋里的亲信话音刚落,刚才出去的那个亲信一步跨进门说着。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哎幺一声瘫软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在那个亲信瘫倒的同时,一个黑影已经从他身上跨了进来。
「你找死啊」。几乎就在同时,站在门口的那个亲信机敏的拔出刀子喊着扑向了黑影。谁料他的话音未落就一头撞在了墙上,身体向一根木桩似得倒在了地上。而那个黑影则一个箭步窜到曼丽面前枪口顶在了她的脑门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突然。甚至还没等我们反映过来就结束了。曼丽的手下自然并非等闲之辈,可在这个黑影手里如同木偶一样毫无一点反抗能力。
「你···」?「芳···」。直到这时,我和曼丽才在一片尖叫声中脱口而出。只不过曼丽是坐在沙发上成了木偶,而我下意识的窜到黑影身后躲了起来。
这个黑影正是我盼望多时的张芳。她穿着的紧身黑衣裤,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上还沾有许多泥巴和杂草:不用说她一定是从水渠里接近这个院落后又爬过来的。
「是我。曼丽,你还能跑吗」?张芳面对已经变呆了的曼丽低沉的问着。
「你···你们不是要帮我···」?曼丽目瞪口呆傻乎乎的问着。
「你是个聪明人,难倒还不明白吗?穿上衣服」。张芳拿着枪后退几步头也没回的说着。我知道张芳是让我穿上衣服,可此时此刻我激动地全身得瑟、牙关颤抖,根本控不住自己。
「小···小雪,你能···能帮帮吗···」?我从张芳身后看着小雪结结巴巴的求着她,可小雪对我的哀求好像没听到一样:她也变傻了。
「云霞,我佩服你的身手,可我外面还有七八个人,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曼丽这时回过神来威胁着张芳。
「你外面的人恐怕也比他们强不了那里去,我想他们还在等着你带人去救哪」。张芳轻松地嘲笑着曼丽并用脚踢着像死了一样的亲信。
「咱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曼丽的摸样变得难看起来。
「欠账总是要还的。曼丽,你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总不至于不懂这个道理吧」?张芳在说着话的时候,几个同样穿着一身黑衣服的男人进来了。和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带着手铐的其他几个人:是曼丽的亲信和太太的丈夫。
「你们···?你们不是来学习的,是来卧底的」。曼丽一看到这几个男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原来他们就是马夫人通过夫人介绍到曼丽那里学习的那几个人。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不过你的眼力到不错,看出了我们是一些人才」。张芳讥讽的说着。
「我玩了一辈子鹰,没想到让鹰叼了眼。原来你们和那两个骚娘们联起手来对付我」。曼丽咬着牙说着。
「曼丽,你冤枉了许总。你忘了马夫人说的话了吗:许总走了她不会让你再走的」。听到张芳再次提起马夫人的话,我才明白当时马夫人话里有话。
「原来如此。可我不明白那些比我折腾的大的你们不管却来找我的麻烦,这是为什么」?曼丽好像一下子来了劲,用手捶着腿吼叫起来。
「你会明白的。请吧王总」。张芳说着身子闪开一条路。
「云霞,你也是个聪明人。你在我这里暗查了这么久又掌握了多少罪证哪?我要见我的律师」。曼丽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这时候她显得镇静起来。
「曼丽,我们是没有足够的证据置于你死地,但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们今天来纯粹是个人行为,与公安一点关系都没有。难道你没听见外面一辆警车都没来吗?个人间的恩恩怨怨律师是起不到丝毫作用的」。
「哼,个人行为?为了我你们动用了多少警力又花费了多少时间」。曼丽不肖一顾的说着。
「曼丽,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就凭你根本不配领导派我们来。我再告诉你一遍:无论是在你那里卧底还是今天晚上,我们都是替朋友在帮忙。至于昨晚大规模的抓捕和上午的搜查那只是打黑除恶的一次集中行动而已。这次行动今天中午已经结束了。顺便告诉你一声,我只是向他们提供了一点线索」。张芳讥讽的回敬着曼丽。
「你不是在帮朋友的忙,是在巴结马夫人吧?我到底那里得罪了她非要把我置于死地」?
「我们这个忙到此为止,剩下的问题你找她问吧。现在你可以走了」。张芳说着收起了枪。
「不···。不要让她走。我要杀了她···」。看着张芳要放她走,我疯了似得扑了上去。
「你敢」。就在我即将扑到曼丽身前时,她眼里冒着凶光从嘴里挤出两个字:习惯成自然,在她内心深处我还是她的一个女奴,即使到了现在也不例外。
曼丽的话像咒语一样牢牢地把我定在那里。长期养成的奴隶对主人的那种恐惧感在瞬间流露出来,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错。
「你···,你···」。我用手指着曼丽喃喃的说着,随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晕厥过去。
终生的噩梦(1-61全)作者:fudaye 五十六 自寻耻辱 4 ~ 五十八 乌云散尽 1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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