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二十八 嵐姐之謎 ~ 三十 懲罰惡奴3 (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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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嵐姐之謎
當我毫無目的走到大廳時,一個穿著深藍色套裙的年輕女子走進大廳,在她的手上牽著一對在地上爬行的男女奴隸。可能她就是女領班叫來的經理。
「站住,帶來我看看」。當我發現男奴的遮羞布上寫著32號的時候,我叫住了他們。
「小姐,對不起,耽誤了您的時間,電腦裡儲存的奴隸現場就缺少他倆,我把他們都帶來了。您若不放心可以檢查」。女經理走到我面前鞠著躬說。可能她把我當做倩倩了。
我不想在那些女賓面前顯得掉價,在這裡我也要顯示自己的高貴。強烈的虛榮心支配著我。
我沒理會女經理的回話,轉身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不用查了,諒你也不敢撒謊。不過你這裡的奴隸還挺嬌貴,是你身體不好嗎」?看到兩個奴隸已爬到我的腳下,順勢用腳挑起那個男奴的下顎問道。
「對不起小姐,剛才是那個領班的口誤,他不是身體不適,是我把他們帶出去訓誡了一番,不想剛好被小姐挑中他。請原諒」。經理不住的到著歉,解釋著。
「好啦,不要說了。32號去那個包房伺候,33號給我留下」。我指著倩倩的包房吩咐著。
「是。祝小姐玩的開心」。經理深深的向我鞠了個躬,牽著男奴像包房走去。
這時,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孩端著一個托盤跪倒我身側,我從上面取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喝著。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我一面品著咖啡一面命令著女奴。
「是,奴婢遵命」。女奴跪在那裡兩手撐地抬起頭來。
當我的眼光落到女奴臉上時,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她似曾相識的面容使我想起一個人來,她們長得太像了。
聯想到剛才的男奴是32號,她是33號。兩人是連號的,應該是同時或相近的時間淪落為奴的。
嵐姐曾經說過是她害了她的弟妹,又是她的弟妹害了她。難道他們倆是嵐姐的弟妹?
「快說,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我急切的問著。
「奴婢是32號,我們是沒有名字的奴隸」。女奴瞪著一雙暗淡的眼小聲的回著話。
「告訴我,你是嵐姐的什麼人,剛才走的是你的哥哥嗎」?我不由的提高了聲音。
「小姐,你饒了我吧,我不認識你說的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女奴聽到我的話後,兩眼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不住的磕頭求饒。
看著女奴的神情,我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可為什麼我一提嵐姐她就像要大禍臨頭一樣。
周圍的女賓客們被我的聲音所我吸引,紛紛的向我們投來奇怪的目光。
「跟我走」。我說完這句話,扭身向另一間套房走去。
女奴沒別的選擇,只好緊隨在我的屁股後面快速的爬著,嘴裡還不住的求著繞。
「小姐,是不是這個女奴伺候得不好,惹您生氣。要不我給你換個好的」。女經理剛把32號奴隸送入倩倩的套房後出來看到了這一幕,她快步走到我身後小聲商量著。
「不關你的事,我就要她伺候」。我頭沒回腳沒停的說著。
「小姐,我給您挑一個最優秀的~~~」。
「滾」。女經理當著大廳裡的人不住的干涉我的選擇,使我感到惱怒。我回過身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是,是。請小姐隨意」。經理看到我不高興的樣子,她一面鞠著躬,一面答應著向後退。
「哼」。看著經理恭順的樣子,我用鼻音哼了一聲繼續向套房走去。看來到這樣的場合就要擺一下架子。
「奴婢給小姐請~~~」。包房裡的侍女跪著磕頭請按。
「門外伺候,沒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我打斷了侍女的話。
侍女答應著退出房間,跪倒在門外,等33號女奴爬進房間後,她們知趣的關上了門。
看到侍女們關上了門,我扭身走到女奴身旁蹲下。
「姑娘,快起來,告訴我你是不是嵐姐的妹妹」。我急切地想知道她的身份。
「小姐,您說的是那個嵐姐啊」?女奴抬起頭看著我。
「就是曼麗家的那個嵐姐,你快告訴我」。
「小姐,你說的那個人叫藍什麼」?女奴小聲地問著我。
女奴的話一下子難住了我。在曼麗家裡,奴隸之間是不能交流的,雖然我也偷偷的問過嵐姐一次,可回答我的是一記耳光。我也曾問過菲菲小姐,可菲菲只知道她叫嵐兒,是曼麗的幫手和奴隸。
「你不要擔心,就是曼麗家裡的那個嵐兒,她曾對我有恩,我不撒謊」。
「小姐,奴婢不敢說謊,奴婢真的不知道嵐姐是誰」。
看來我是很難取得她的信任了。也難怪,像一個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人,怎能取得別人的相信。
我失望的站起來向沙發走去:看來我要知道事情的原委,還要採取點別的辦法。
「離我遠點跪著去,不許說話」。我坐在沙發上,看到女奴爬到我腳下後,我抬腳蹬了一下她的頭吩咐著。
女奴聽到我的吩咐,爬到房間的中央跪好。
「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看著女奴垂著頭規矩的跪著,我威嚴的命令著。
「奴婢不敢」。
「嗯~~~。抬起頭不許說話」我沒看她拖著長聲嗯了一聲,隨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
慢慢的吃著水果,兩眼緊盯著女奴的臉。我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這是我為奴幾年來的體會,有很多時候採用這種沉默的辦法勝似打罵。因為奴隸不知道主人會採取什麼樣的手段來折磨她,她只能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猜測著。隨著時間的推移,恐懼的心情會越來越大。直至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知道她一定是和嵐姐存在某種關係,我想解開嵐姐身上的這個疑團,我想知道為什麼一提嵐姐她被嚇得如此驚慌。
果然不出我所料,時間不長,女奴的臉開始出現恐懼的神情,身體也隨著開始抖動。
看來是時候了,為了徹底征服她讓她說出實話,我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圍著她慢慢地轉著。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這種響聲可以藉助實現我的意圖。
女奴的臉上開始出冷汗了,這時候我知道她最想開口給我磕頭求饒,但她又不敢違揹我的命令說話。
隨著我的腳步聲,女奴變得越來越恐慌。我知道「噠噠」的高跟鞋聲是在創擊著她的心靈,創擊著她最後的防線。
「我有的是時間陪著你,想說你就可以開口了,不想說我也不會難為你,咱們再換個別的玩法」。我抬腳踩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鞋跟慢慢的用著力,嘴裡溫柔的說著。
大腿的根部有個穴位,一旦被腳踢上就疼痛難忍,這是我伺候菲菲小姐時體會到的。現在我的鞋跟踩的位置正是那個地方。
「小姐,我說,我全說」。女奴的精神被我徹底的摧垮了。她抱著我的腿試圖抬起我的腳。
看到她已屈服了,我抬起了腳。回到了沙發上坐下。
我並不是有意識的要折磨她,我只是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如果讓我採用打罵的方式,我真擔心下不了手。
女奴看到我坐到了沙發上,忙爬到腳下給我脫鞋。
看到她戰戰兢兢的樣子我心軟了。
「別害怕,捏著腿慢慢地說」。我說著把腳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也許這樣可以減輕她的恐懼。
「回小姐:奴婢是有個姐在曼麗主人身邊,不知是不是小姐說的那個」。女奴跪著不住的捏著腿小聲說到,只不過她的雙手一直的在顫抖。
「32號是你的哥哥對嗎」?
「是,小姐。你饒~~~饒了我們吧」。女奴緊張的說話都困難了。
看到她已承認了我的判斷,我笑了。
看到她的表現更增添了我解開謎團的慾望,但像她目前的這種狀態,根本無法交談。我必須打消她的顧慮。
「給你姐姐打個電話,說我叫王曉梅」。說完我把手機丟在她身上。
「小姐,奴婢不~~~不敢」。
「你不打是吧?那好,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本事,滾到暗室去」。說著我抬腳照著她的胸部蹬去。
奴隸是沒有任何通訊工具的,更不敢同外界有任何的聯絡,這一點我比誰都明白。
可我沒有別的方法打消她的顧慮,只好出此下策。
「我打,我打」。女奴看我發怒了,驚恐的說著拿起了手機。
看到她已徹底的屈服了,我抬起腳示意她給我穿上拖鞋後去了洗漱間。
站在洗漱間的化妝鏡前,我慢慢的給自己補著妝等著女奴打電話。
「小姐,讓奴婢進去伺候您吧」一會兒,女奴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
我拉開了洗手間的門,看到女奴正跪在門口。她臉上恐懼的面容已不復存在。
「快起來,這下放心了吧」。我笑著蹲下身子扶她起來。
「小姐,嚇死我了。我以為是來尋仇的呢」。
「什麼尋仇?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我急切的問道。
「小姐,瞧您急的。您坐下我給你捶著腿慢慢的告訴您」。
「不用,你也坐下」。我客氣地說道。
「那可不成,你見誰家的奴隸可以坐在沙發上」?女奴臉上浮現著笑容說道。
「我真佩服你,做了女奴還能笑得這樣甜」。看到女奴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我不禁感慨地說道。
「小姐,東山日出西山落,快樂是一天,憂愁也是一天,既然我不能改變現在的處境,何苦還要自尋煩惱」。女奴即像是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女奴的話極大地震動了我,是啊,這是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可又是一個至理名言。當我們身處逆境時,煩惱憂愁能解決問題嗎?不能,只能給自己帶來痛苦。既然我們不能阻止時間的流失,那我們為什麼還要折磨自己,為什麼不快樂的渡過每一天。
「謝謝你剛才的話」。我真心的向她道著謝。
女奴聽到我的話,臉一下子紅了。
她默默地跪在我身旁,舉著半握的拳輕輕地給我捶著腿,敘說著他們的過去:
嵐姐叫馬楓嵐。是曼麗當年培養的親信之一,在曼麗從丈夫手裡爭奪財產鞏固地位時立下了汗馬功勞。
當曼麗的丈夫「意外」死亡後,她被委以重任,全權負責曼麗旗下的一個最大的休閒中心。也就是現在這個中心的前身。
後來,嵐姐的弟弟立強妹妹楓琴找到了她,讓她給介紹一份工作。
憑著嵐姐這些年來建立的關係,嵐姐給他們介紹了幾份工作,可她的弟妹不是嫌累就是嫌錢少,纏著嵐姐要到她的休閒中心來上班。
嵐姐本來不想讓他們在這個行業裡工作,可竟不住他們的死纏亂打,最後沒辦法給只好把他們安排在了自己的手下。這樣也可以隨時的看管著他們。
嵐姐深知在休閒中心裡工作的特殊性,稍有不慎惹怒了那些來消費的客人,後果不堪設想。為此,嵐姐特意安排他們在辦公室裡做財務工作,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和客人直接打交道。
後來,他們看見那些來休閒中心消費的客人花錢似流水,日擲千金不皺眉,萬元消費不眨眼,漸漸的心理失去了平衡。
他們開始暗地裡收集那些來消費客人的資訊和她們在休閒中心裡奢侈糜爛生活的證據。並以此來要挾那些客人。
來此消費的客人雖然大都是那些腰纏萬貫的女士及達官貴人家的子女,但也有瞞著她們的丈夫來尋歡做樂的富婆,也有被包養的小三、情人之類的第三者,她們怕事情敗露,只好無奈的掏錢來買回她們的證據。
隨著姐弟倆的屢屢得手,他們的胃口越來越大,甚至發展到上門勒索。而那些被敲詐的客人有苦說不出,只好打掉了牙往肚子裡咽。
隨著時間的推移,休閒中心的那些大的客戶來的越來越少,收入也明顯的減少了。
這個情況引起了嵐姐的注意,她親自出馬,明察暗訪。
隨著嵐姐調查的步步深入,兄妹倆的劣跡漸漸的浮出水面。
嵐姐氣急敗壞的找到兄妹倆,開始兩人還百般抵賴,可看到嵐姐已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時,他們知道事已敗露,無奈只好向嵐姐交代了全部的問題。
當嵐姐追問髒款的下落時,才知道這些錢已被他們揮霍一空。
內部員工敲詐客人,不但是斷了休閒中心的財路,更重要的是壞了道上的規矩。
嵐姐深知事情的嚴重性:曼麗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人,而且按規矩處罰這些敲詐勒索客人的人毫不手軟。
其實這也不怨曼麗心狠,如不這樣做,她在圈子裡根本也混不下去。
看著被嚇的抖成一團的弟妹,嵐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如果把他們交出去,按規矩他們非死即殘。如果不交出去,沒有這筆巨大的資金來堵那些客人的嘴,事情遲早會敗露的。一旦東窗事發,後果~~~。
血濃於水。嵐姐權衡再三,決定鋌而走險。
她按照兄妹倆提供的資訊,約出那些被敲詐的客戶,給她們作揖磕頭賠禮道歉。
嵐姐知道這些人不缺錢,為了給她們找回面子,每次去和她們約會,嵐姐總會帶上皮鞭馬鞍之類的東西,供她們毒打羞辱兄妹倆。
作為補償,嵐姐還答應免費為她們提供會員卡。只是這些卡是嵐姐私下找人偽造的。
在賓館,在郊外。兄妹倆跪在那些女士的腳下苦苦的哀求著她們。
在白天,在夜晚,兄妹倆跪在那裡接受著那些女士的毒打和羞辱。
嵐姐他們先易後難,從敲詐數額最小的客人開始,逐漸的向敲詐數額較大的客人過渡。
透過一段時間的努力,那些難纏的女士終於答應既往不咎替他們保密。
當他們在擺平最後一位妖豔的女士時,卻意外的順利。女士既沒接受嵐姐的金卡,也沒為難兄妹倆。只是給他們講了一些道上的規矩並答應不會找再他們的麻煩。
兄妹他們以為遇到了好人,給她不住的磕頭感謝。
嵐姐雖然感到意外,但聽那女士親口答應了不找他們的麻煩,心也放下了一半。她知道圈裡的人是說話算數的。
漸漸地休閒中心又恢復了昔日的情景,不但老客戶回來了,而且她們還介紹了許多的新客戶。
休閒中心的客人一天天多了,營業額一天天高了。嵐姐看到這一切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可令嵐姐沒料到的是危險正一步步的向他們走來。
一天,嵐姐被曼麗叫到她的辦公室。
曼麗鐵青著臉讓嵐姐看了一段偷拍的錄影:畫面上,一個妖豔的女人坐在沙發上高蹺二郎腿,嵐姐帶著弟妹跪在她的腳下磕著頭。
清晰的畫面,真實的錄音讓嵐姐明白了一個事實:她的事情敗露了。那個女人不但把他們交談時的內容錄了像,而且還把她所掌握的其它敲詐事實全盤托出。
原來嵐姐他們擺平的最後那個女士是曼麗的同行派來的。她的真實身份是另一家女子俱樂部老闆的情婦。
這傢俱樂部的老闆和曼麗有過節。他為了達到爭奪客戶和擠垮曼麗的目的,經常暗地裡派他的情婦光顧休閒中心,蒐集有關資訊
可兄妹倆鬼使神差的敲詐到了她的頭上。
當嵐姐知道了那個妖豔女人的身份後,知道自己落入了她的圈套:不收免費的會員卡,不懲罰他們,是為了以後可以理直氣壯的要求曼麗給個說法。雖然那女人答應不找他們的麻煩,可她卻沒答應不找曼麗的麻煩。
「曼麗姐,是我糊塗,您饒了我吧」。嵐姐癱坐在地上。
「楓嵐,你真是昏了頭,辦出這樣的傻事。讓我饒了你?可他們會饒了我嘛。你為什麼自己要陷阱去」?曼麗氣呼呼地說道。
「我是為了我的弟妹,為了我的弟妹。我不管你要救救我們」。嵐姐聲嘶力竭的喊著。
「啪」的一聲。曼麗的一記耳光抽在嵐姐的臉上。
「你讓我怎麼救你們。他們已聯合了道上的朋友一起向我施壓,讓我按規矩辦,你說我該怎麼辦」?曼麗也火了,她大聲的喊叫著。
曼麗的一記耳光打醒了嵐姐。
回顧一下和那個妖豔女人打交道的全過程,嵐姐明白了:她的目的是打擊曼麗。
他們深知嵐姐是曼麗的左右手,又給曼麗立下過汗馬功勞。現在曼麗如果按規矩廢掉嵐姐,不但砍掉了自己的一隻手,而且更重要的是背上一個不講義氣的罪名。她如果不按規矩辦,則無法在圈子裡立足。
曼麗知道憑自己的能力是無法處理好這燙手的山芋。考慮再三,她請出了夫人。
有了夫人出面調解,那老闆自然要給面子。最後他退一步:可以不廢掉嵐姐和她的弟妹,但必須讓他們在休閒中心做十年的奴隸。
夫人雖然和曼麗有著不尋常的關係,但她也不得不考慮圈子裡的規矩,最後她提出讓嵐姐做奴隸可以,但曼麗有權決定她為奴的地點。
老闆縱然一萬個不樂意,但他還是懼怕夫人的通天本領,權衡再三,他還是無奈的答應了。
就這樣,弟妹倆成了這裡任人打罵羞辱的道具。而嵐姐則做了曼麗的管家。
開始時,曼麗對嵐姐還算客氣,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曼麗變了,她變得越來越像向主人,而嵐姐在曼麗面前徹底的淪落成了一個女奴。
弟妹倆的日子也不好過。由於那個老闆的目的沒達到,便把憤怒發洩到兄妹倆身上。他指使他的情婦來休閒中心,專找兄妹倆去伺候。
那個妖豔的女人,不但自己經常的光顧休閒中心,來打罵羞辱兄妹倆,而且還不時的帶一些夥伴來折磨他們。
雖然曼麗和嵐姐知道她們打罵兄妹倆的目的是為了羞辱自己,可她們也毫無辦法,因為兄妹倆是奴隸,是客人的休閒用品,是客人調節情緒的道具。
接替嵐姐的經理和嵐姐關係不錯,她只能盡最大的努力來保護他們。
今天女經理接到前臺的電話後,知道來了個手持金卡的陌生客人,她怕又是那女人的姐妹,便將兄妹倆藏了起來。
恰巧我們正好挑選了他兄妹倆,這更使他們相信我們是有意識的來尋仇的,於是發生了上面的一幕。
聽完女奴的講述,我暗暗的祈禱蒼天:讓時間過的再快些吧,讓他們早日從苦海中解脫出來。 wwssadadMoonshadow
二十九 慾火難禁
當我知道了嵐姐的身世後,怕女經理為楓琴擔心,就吩咐侍女把她帶回去交給經理。
看著楓琴退出包房,我急匆匆的回到了倩倩的包房。
我知道倩倩的性格,也許現在只有我才能把立強從她的手裡「搶」出來,以免他受到更大的傷害。
倩倩正閉著眼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臉上掛著許多汗珠,原來蠟黃的臉面已浮現出紅暈。
雖然房間裡有空調,倩倩身上還是出了這麼多的汗。可見倩倩今天是多麼買力,而且連前胸的衣服上都有明顯的 汗跡。
一個侍女手捧一瓶帶吸管的冰鎮飲料跪在她的身側,不時的將吸管放到她嘴裡。而另一個侍女站在床尾,屈著膝弓著腰,一手掀著裙子的下襬,一手用扇子不斷地用力扇著。
風隨著扇子的運動不時的從倩倩的大腿處源源不斷的向胸部運動,倩倩身上的黑色連衣短裙在風的作用下微微起伏著。
從倩倩胸部被風鼓起的連衣裙可以看出,這個侍女打扇是經過正規培訓的。
看似簡單的打扇,其實這裡面有嚴格的要求,打扇的速度和力度必須掌握好。
記得我在練習時,嵐姐在空中懸掛一塊絲綢,吩咐我以不同的姿勢照著絲綢不住的扇著,要求絲綢不能垂下來,要始終保持絲綢飄在空中。要達到這個效果必須保證扇出的風是連續的、源源不斷的。
見到這個情形,我把手指放到嘴上,向侍女們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躡手躡腳的坐在了沙發上。
當我坐到沙發上後才發現倩倩不但沒有了腳上的連體襪,而且下身的內褲也不知到哪裡去了。
「小姐,要不您先洗個澡睡上一覺。待會兒起來再教訓那兩個奴隸」。侍女邊扇著扇子邊說。
「是啊小姐,泡個澡按摩一下,起來會更有精神」。捧飲料的侍女接著勸道。
「你們兩個小蹄子還很善解人意,好。聽你們的」。說著倩倩睜開眼坐了起來。
打人打得能把自己累成這樣,而且泡個澡後按摩著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然後起來再打,有錢的人可真會享受,那樣豈不要把人打死啊。我暗暗地為那些可憐的奴隸擔心。
「倩倩,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啊,小臉紅彤彤的。讓我也見識一下」。看到倩倩很興奮的樣子,我笑著打趣著。
「外面那麼多的藥你不用,跑到我房間裡幹嘛」?倩倩躺在床上用手縷著頭髮說道。
「許總用的必然是好的,外面歪瓜裂棗的那些人我還沒看上,倩倩你把他們讓給我吧」。
「死妮子,就知道和我搶。好吧你帶個去玩吧」。
「屬下謝謝許總的獎賞」。見到倩倩答應了,我笑著開了句玩笑後急忙進了暗室。
暗室裡一個奴隸被固定在大字型的木架上,頭被倩倩的內褲罩了起來,根本看不出是誰。在他裸露的身上鞭痕累累。
而另一個奴隸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頭罩著倩倩的連體襪。前胸後背同樣有許多的鞭痕。看樣子是被綁在架子上打完了後放下來又打的。
當兩個奴隸聽到暗室裡有人進來時,身體哆嗦著嘴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看著架子上那個奴隸健壯優美的體型,我不禁想起了志哥。
「站起來,挺直了腰」。我命令著趴在地上的奴隸。
男奴聽話的站起來直起腰,我才發現他同樣有和志哥近似的身軀。
一時間我明白了:倩倩打的不是這倆奴隸,在她心裡折磨的是志哥。
我把他們套在頭上的內褲和襪子掀開,才發現他們嘴裡都噻著女人的內褲,更令人噁心的是其中的一條內褲裡還帶著衛生巾。我想這肯定是那兩個侍女的內褲。
看著他們恐懼又可憐的面孔,我憋著氣從他們嘴裡拽出內褲。
我不顧兩個奴隸的哀求聲,利落的從架子上解下那個奴隸,並用鎖鏈穿在他們的脖套上,牽著他們向外面走去。
「你可真是貪多無厭,給我留下個。嫌少自己出去找去」。剛把他們牽出暗室,倩倩便向我提出了抗議。
我知道把兩個人同時帶走是不可能了,必須給倩倩留下一個「志哥」。
「真小氣,滾回到暗室去」。我說著,照其中的一個男奴踢了一腳吩咐著。
沒辦法,我不想讓倩倩看出我的真實用意。
牽著渾身亂抖的立強回到了我的套房。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謝天謝地,我終於把嵐姐的弟弟解救出來了。
立強不知我的本意,嚇得趴在地板上瑟瑟發抖。他一面給我磕著頭一面求饒。
看到他的樣子,我真想立即把他交給女經理,也好少讓他擔驚受怕。
可看到他那近似志哥的身軀,我又捨不得放他走。
「到我跟前來跪直了」。立強答應著爬到我跟前挺直了腰。
我用手慢慢的撫摸著他的臉,兩眼貪婪的盯著他健壯的胸膛。
「小姐,先讓奴才給您放鬆一下,然後再請您懲罰奴才好嗎」?立強鼓足勇氣終於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好吧,只要你把本小姐伺候好了,我是不會難為你的」。他的用意我知道,是想用舌頭來給我消消氣,以便在接下來的時間少受一點皮肉之苦。這是做奴隸最常用的伎倆。
為了減少他的恐懼的心情,我點頭同意了。
其實即使他不提出來,我也會讓他給我舔舔腳的。
我並不是要有意的羞辱他,而是我的這雙白嫩的腳還從來沒讓一個異性給舔過,我想知道一個帥哥舔腳是什麼滋味,特別是一個像志哥一樣強壯的帥哥。
「小姐,奴才伺候您先更衣,那樣您會更舒服一點。請小姐恩准」。看到我答應了他的要求,立強放鬆了許多。他小聲的懇求著。
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脫光衣服我還真不好意思,我猶豫了。
「小姐,來這裡的客人沒有把我們當人看的。你就把我當做您腳下的一條狗好嗎」?立強下賤的說著。
立強說的沒錯,來這裡的女士沒有把他們當人看的,他們只是一件玩具,一件工具,一件~~~。
在這裡脫衣解帶享受他們的伺候是正常的,反之則是不正常的。
在這裡他們不會記住那些脫光衣服使喚羞辱他們的女賓客,相反他們會記住那些對他們客客氣氣的女上帝。
我既然來到了這裡,就要順應這裡的習慣。我不想做這裡的另類,我不想讓他們記住我。
「你們下去吧,讓他伺候我」。我吩咐著房間裡的兩個侍女。
「是,祝小姐今天有個好心情」。侍女們答應著行了禮後退出了包房。
當立強服侍著我脫得只剩下乳罩和內褲時,我再也不好意思脫了。
立強看到我躺到了床上,急忙跪下開始了他的工作。
當他的舌尖觸到我腳心的時候,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頓時傳遍了我的每一根神經。
過去讓人舔腳,感覺是舒服,是享受,是一種人上人的的感覺。可今天的這種感覺卻有很大的不同,它令我心跳加快,它令我熱血沸騰。一股壓抑不住的衝動從心底湧出。
過去讓人舔腳,或多或少心裡都有一點顧慮和不安。可今天不同,我是明正言順來享受的,我可以毫無顧慮的、毫無負擔的享用他。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命令他做任何我喜歡做的事。
我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任憑立強的舌頭在我腳上,腿上舔著。
立強的舌頭從腳底開始漸漸地向上移動,腳心,腳背,小腿,大腿~~~。
我沉醉在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中,甚至我的內褲都不知什麼時候被立強脫了下來。
隨著他的舌頭不斷地向上移,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當他的舌頭接觸到我的下體時,呻吟聲忍不住的從我嘴裡發了出來。
我無法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自己,我發瘋似的雙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的向下體按去、按去~~~。
高潮過去後,我香汗淋漓,氣喘吁吁,整個身體感到軟綿綿的。
我無力地鬆開手,閉上了眼睛。叉開了兩條腿。
立強的頭在我的大腿間拱著,我舒服的把兩條腿搭在他的背上,任憑他的嘴在我的私密處吸食著,任憑他的舌頭在我的私密處清理著。
我在慢慢的品味著舌頭帶來的安撫,我在慢慢享受著高潮過後舌頭帶來的快感。
~~~。
~~~。
許久,我坐了起來。
看著立強的臉還緊貼著下體賣力的舔著,我不禁由衷的笑了。
「好了。停下吧。回去告訴你們的經理,說我今天很滿意」。我輕輕的拍著立強的頭頂說道。
如果我不說停他會永遠的趴在下體上不住的舔,這就是奴隸的待遇。
「什麼?你說讓我回去」?立強抬起頭不相信的說。
「死奴才,你這是和誰說話呀,一點規矩也沒有」我笑著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拍著說。
「奴才該死,小姐真的讓我回去」?
「是啊,看你伺候的還算盡心,回去吧」。我笑著又在他的鼻子上用手指颳了一下。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立強高興的一邊說著一邊磕頭。
「臭奴才,你的頭磕疼我了」。我假裝不高興的說。他光顧著高興,額頭磕在了我的盆骨上。
「小姐恕罪,奴才不是有意的,奴才該死」。立強看到我不高興,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是有意的就行了?你把我的皮都磕紅了。怎麼辦」?看著他乖巧的樣子,我笑眯眯逗著他。
「奴才任憑小姐處罰」。可能他看我不像生氣的樣子,放鬆了許多。
「那用它給我按摩按摩」?我指著的嘴商量著。
「謝謝小姐不打之恩。奴才一定好好的伺候您」。立剛說著就又趴在我的下體上,用舌頭在盆骨上慢慢的揉著。
看著他如此盡心的伺候著,我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又懶散的躺到了床上。
舌頭在我的皮膚上不斷的舔著揉著。雖著時間的推移。它又重新點燃了我的慾火。我按耐不住的又一次把他的頭向下按去~~~。
「哈哈哈~~~。小乖乖,你是不是舔錯地方了。哈哈哈~~~」。當又一次高潮過後,立剛清潔、安撫完我的下體後把舌頭伸向了我的後庭。我忍不住笑起來。
我的笑聲更加增添了他的勇氣。立剛努力地把舌頭一次次的向我的後庭伸去、伸去。
~~~。
~~~。
「好了,別舔了」。我成大字型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終止了這場遊戲。
「謝謝你給我帶來的快樂。你回去吧。我會讓你們經理獎賞你的」。當立剛從我胯下抬起頭來時。我笑著感謝著。
在這個地方,對奴隸的獎賞就是一個笑臉。而就是這個笑臉,大部分客人也吝嗇的不會給他們。因為他們是奴隸,只是為客人提供娛樂的工具。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這次立剛接受了上次的教訓,跪著後移了移,誠恐城隍的磕著頭感謝著我。
看著大剛跪在我兩腿間虔誠的磕著頭。「撲哧」一聲我笑了:他不是在向我磕頭,是在向我的下體磕頭。
「小乖乖,你就是向它磕上一天的頭,它也不會讓你停下的,快滾吧」。我抬腳蹬著他說。
「小姐,您是好人。像您這樣善良的仙女奴才喜歡伺候」立剛下了床,跪在床頭討好的說。
我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來這裡的女士哪一個會像我這樣即不打又不罵他們。更沒有羞辱玩耍他們。
「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體諒地說著。
「小姐,奴才伺候您洗個澡吧」。
「不用了,你去吧。順便把侍女們叫進來,讓她們伺候」。看著立剛渾身的汗水,我拒絕了他的好意。
「是。奴才謝謝小姐」。立剛畢恭畢敬的給我磕了頭。爬著退出了我的套房。
一個健壯的小夥子,如今竟淪落到女人的玩物和發洩工具,而且被毒打和玩耍後還要下賤的磕頭謝恩。我不知道他心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立剛,謝謝你給我帶來的快樂。立剛,原諒我為了自己的性慾委屈了你。
我不是有意要羞辱你,可用你的那個我擔心傳染上病。如果不用你的舌頭,我又按奈不住自己的激情,誰讓你長成和志哥一樣的身軀呢?
看著遠離的立強我心裡暗暗的想著。
三十 懲罰惡奴 1
當立強退出房間後,兩個侍女立即進來伺候著。
我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吩咐她們準備洗澡水後,隨手拽了一條毛巾搭在腹部上。
雖然都是女人,可在兩個侍女面前光著身子總感到不習慣。
「奴婢恭請小姐沐浴」。正在我迷糊糊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侍女的聲音。
「嗯」。我微閉著眼答應了一聲。雖然感到身上粘呼呼的,可我卻懶得不想起來。
「小麗,快給小姐喚個奴隸來」。一個侍女說著。
我知道喚個奴隸來的目的是當我的坐騎,雖然心裡不忍,可我卻想體驗一下這種貴婦的生活。倩倩說的對:花錢是來享受的。
「哎。小菊,你先伺候著」。那個叫小麗的侍女答應著向我屈膝行禮。然後躬著身子退到門口稍微一停。看到我沒什麼反應後,她才悄悄地退了出去。
真是一個懂規矩的丫頭,她在門口停下的目的是看我還有沒有什麼吩咐。看來在這裡做侍女的規矩一點也不少於奴隸。
看到小麗出去後,我示意那個叫小菊的侍女給我穿胸罩和內褲:我可不想讓奴隸隨便看到赤裸的身體。
小菊看到我的示意,不解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會意的笑著過來伺候。
不一會,小麗牽進一個男奴伏在床邊。
在侍女的攙扶下我騎著男奴進了浴室:木製大浴盆的水裡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草藥味,水面上漂浮著許多花瓣。
「小姐,這個奴隸手可巧了,讓他服侍你嗎」?小麗誇獎著我胯下的男奴。
「別胡說。可別亂看,小心小姐要你的眼珠子」。小菊一邊制止著小麗一面警告著男奴。
小菊雖然年齡不大,可她從我剛才穿內褲的舉動猜到了我的心思。
「不敢,不敢。小姐的香臀能坐在奴才的賤體上已是我三生有幸」。男奴一面向浴盆爬著一面巴結著我。
「我又沒亂說,於勇哥人好手藝也好。小姐,我若說瞎話,您割了我的舌頭」。小麗扶著我小聲的說。
「還是留下你的舌頭來伺候我吧。我割了你的舌頭,他會心痛的是吧」?看到小麗誇男奴時的表情我猜到了什麼。
「小姐,您別拿奴婢開心了,他現在還是一個奴隸」。小麗紅著臉說道。
這時,於勇已爬到了浴盆邊停下。
我站起來低頭看了一下於勇,他低著頭規矩的趴在地上。
我放心的讓兩個侍女給我脫了乳罩和內褲。在侍女的攙扶下,我躺到了浴盆裡。
「小姐,請恩准奴才給您做茶几好嗎」?
「什麼?茶几。哈哈哈~~~。好,好。哈哈哈~~~」。我被於勇的話逗笑了。
「謝謝小姐使用」。於勇說著緊貼浴盆邊跪伏好。
一會兒,侍女在他背上擺上了一個什錦果盤和盛著不同飲料的兩個杯子。
看來於勇經常做茶几,潔白光滑的背部略低於浴盆的高度,我一伸手剛好拿到所需的水果和飲品。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領」。我誇獎著他。
「如果有幸得到小姐的仙露,奴才的本領還要大」。
仙露?什麼仙露」?我疑惑的問。
「你小心的伺候著,小姐內急的時候再討賞也不遲」。小菊以一面給我洗著澡一面答著話。
「哈哈哈~~~。香臀、賤體、茶几、仙露。你這張嘴可真討人喜歡。哈哈哈~~~。你還有什麼本事」?當我明白了仙露的含義後,忍不住的笑了。
「小姐,你可以把奴才贖出去放到家裡,奴才保證讓小姐每天都過上公主般的日子」。聽到他的話我沒感到意外。
雖然同為奴隸,但伺候一個主人要比在這裡強上百倍。這一點誰都明白。
他在這地獄般的地方,要忍受各種女人的打罵羞辱,不管她是胖的瘦的還是俊的醜的。
只要有錢,任何人都可以把他騎在背上,踩在腳下。
他所能做的只有一點,就是無條件的接受,那怕讓他吃屎喝尿,舔陰吞經,他也要去做,而且還要笑著做好。
他期望給我做奴隸,不管我怎樣對待他,他都希望給我做奴隸,畢竟那時折磨使換他的是一個人或幾個人。況且我還是一個美女。
在一個美女胯下生活總比在黃臉婆的腳下生活要好得多。
「小勇,你為什麼做了奴隸?幾年了」?雖然我知道這個問題不會有答案,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問了。
賣身為奴的人都有著辛酸的經歷,他們會把這種經歷深深地埋在心裡。
他們不想向任何人講述,不想掀開過去的傷疤。除非是在自己的主人追問下。
就像我直到現在還不瞭解小雪的身世一樣,我們既不想交流,也不敢交流。我們只有自己默默地承受著一切。
「勇哥是為給父親治病賣身的。小姐,再有幾年他的合同就到期了,你現在贖他花不了很多錢」。沒想到小麗卻搶著回答了這個問題。看來二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小姐,勇哥是個孝子。他整日以淚洗面,連做夢都想早日見到他的父親」。小菊同情的說。
兩人的話使我激動,一時間於勇的身軀在我眼裡變得高大起來。
我和他有著近似的經歷,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親人獻出了一切,包裹自由和青春甚至性命。
「快把勇哥身上的東西拿走」。相同的經歷瞬間拉近了我們的距離,我急切的吩咐著侍女。
「謝謝小姐」。當於勇身上的物品拿走以後,他磕著頭謝我。
於勇自始至終跪伏在那裡,沒有看我一眼。雖然我明白沒有我的允許他不敢抬頭,可這時我卻覺到這是他對我的尊重。
「不要難過,我會幫你的」。我不忍心打碎他的夢,寬慰著說。
「謝謝小姐,我替我父親謝謝您了。嗚嗚嗚~~~」。於勇磕著頭說著哭了。
「別哭了,來擦擦眼淚」。看到他傷心的樣子,我心裡不禁感到心酸。
我強忍著淚水,一手拿毛巾,一手托起了他的下顎。
當他的面孔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時,我的手僵硬了:這是一張永遠雕刻在我腦海裡的面孔。
他就是前文交代的陪曼麗跳舞的那個小夥子。因為強暴學生被曼麗打暈後又送給嵐姐當玩物的那個人。
他的經歷我知道一點:他曾經傍過幾個富婆,是個吃軟飯的人。最後栽在曼麗手裡。雖然他有討好女人的豐富經驗,但他不知道曼麗這一生最痛恨的是糟蹋女學生的人。
曼麗曾發誓:像這樣的畜生她見一個收拾一個。讓他們永遠生活在女人的腳下。
霎時間,於勇在我心裡由敬重、同情變為厭惡和憎恨。
就是這張嘴,不知對著多少女人說過多少甜言蜜語和謊話,
就是這張嘴,不知欺騙過多少涉世不深的少女心,其中包含著像我一樣的學生。
他只顧發洩自己的獸慾,他不想也許只是一次對女人的強暴,就可能改變那個人一生的人生軌跡。
直到現在,他還在花言巧語欺騙我和小麗。
什麼賣身為父,早在別墅裡就已經淪落成了奴隸之身。
什麼合同到期,曼麗對他仁慈就不是曼麗。
我兩眼緊緊地盯著他,我想知道上天賜予他漂亮的臉龐時,什麼還要給他一顆骯髒的心靈。
我的手激動的慢慢抖著。我的面部表情急劇的變化著。
兩個侍女緊張的給我洗著澡無暇觀察我。
於勇沒我的吩咐更不敢睜。
「小姐,奴才是蒼天賜予您的。您若中意,奴才願終身伺候您」。於勇自以為是的說著,他對自己的長相很自信。
的確,他的模樣會令無數女人傾倒,他也知道來這裡的女人不缺錢。
「勇哥,你~~~」。小麗一聽於勇要終身為奴吃驚的喊道。
「蠢東西,住嘴」。我惱怒的訓斥著小麗。她太單純了。
三人被我的突然發火嚇住了,一時間,整個浴室裡鴉雀無聲。
「你真想做我的奴隸嗎」?我靜靜了心慢慢的說。
「奴才做夢都想有自己的主人」。
「做奴才的首要一點是對主人忠誠,你能做到嗎」?
「奴才對小姐不敢有半句謊話,若有違背,任憑小姐處罰」。
「那我問你,你為父賣身,是嗎」?
「是」。於勇回答的很乾脆。
我沒有再和他說廢話,吩咐他到房間裡去伺候。
洗完澡後,侍女給我穿上了一件寬鬆的浴衣回到房間。
看著他跪伏在地上,我笑了:和這樣的小人生氣不值得。
「睜開眼看看你想拜的新主人」。我抬腳把他的頭挑起來說。
「奴才~~~」。
「看看我美嗎?知不知道我想怎樣賞你」。我打斷了他的話,一隻腳在他的臉上慢慢的揉著。
「小姐美若天仙,奴才能服侍小姐三生有幸。奴才不敢討賞」。他瞪著一雙色咪咪的眼睛說。
看錶情,他對我已沒有什麼印象。
由於剛泡過澡,身子感覺軟綿綿的。我懶得再和他磨牙就到床上躺下了。
兩個侍女見狀忙上前給我按摩。於勇則爬到床尾想給我舔腳。
「小麗,去拿個生雞蛋來給勇哥補補身子」。看著於勇略帶喜悅的嘴臉我吩咐著。
「勇哥,還不謝謝小姐」。小菊搶先說道。
「奴才願一輩子伺候小姐。謝謝主人」。於勇說著在地下用力的磕著頭。雖然地下鋪有地毯,但絲毫沒影響磕頭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
很快小麗把雞蛋拿來了。
看著雞蛋我笑了:真是個痴情的姑娘,選了一個大的。
我坐起來接過雞蛋,拽著於勇的頭髮,把雞蛋噻到他的嘴裡。
「我要睡一覺,你給我揉著腳。蛋嗎先放在這裡,餓了的時候告訴我。辛苦你了」。我一臉壞笑的說。
於勇的腮被雞蛋撐得鼓了起來,他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兩個侍女一臉的疑惑:賞?沒見過這樣的賞法。罰?嘴裡噻個雞蛋算什麼罰。
「當奴才的自然懂得規矩,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能把蛋取出來,你們聽見了嗎」?我嚴厲的說。
「是」。侍女一起屈膝答道。
看著他們恭順的樣子,我放心的躺到了床上。
在三個人的服侍下我漸漸的有了睡意。
兩個侍女按摩的手法很專業,於勇捏腳的水平也很高。
不知不覺的在他們的敲打中我睡著了~~~。
三十 懲罰惡奴2
一覺醒來,天已黑了。
我感到身子輕了許多。閉著眼躺在床上伸著懶腰。
「小姐,奴婢求您了,饒了勇哥吧」。說著小麗跪在了地上。
「勇哥是好人,小姐高抬貴手饒了他吧」。小菊隨即也跪下求情。
兩個侍女還沒等我完全清醒就開始給於勇求情,看來她們急了,連做侍女的規矩也不懂了。
「放肆。還不快伺候亂叫什麼」。我猛的坐起來惱怒的喊道。
兩個侍女被我嚇壞了,忙站起來手慢腳亂的端漱口水,遞溼毛巾。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看到她們被嚇成這樣,我心裡反倒不安了:其實我並不是因為她們伺候不周發火,而是為了她們替於勇求情發火。被這小白臉賣了還幫他數錢。哎~~~。
「他是『好人』我知道,今天我會讓你們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好人』」。我用手縷著頭髮慢慢的說。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悟出點什麼似地。
我沒理會她們,兩眼緊緊地盯著於勇。
於勇還真敬業,他的手自始至終沒離開我的腳。
不過,現在他漂亮的臉蛋可大變了樣:兩眼瞪得大大的,彷彿要鼓出來一樣,眼球上佈滿血絲,好像三天沒睡覺似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流。兩個太陽穴上的血管鼓得高高的。鼻涕流到嘴裡後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下顎往下滴。
看著他近似變形的嘴臉,我心情好了許多:可別小看這個雞蛋,把它含在嘴裡不亞於鞭打針刺。這麼文雅的刑法還是菲菲小姐的母親「教」我的。
這個生雞蛋含到嘴裡,一開始感覺不到什麼,只是嘴有一點痠痛。可隨著時間的加長,嘴痛的感覺就會慢慢的消失變得麻木,隨之而來的是頭痛。這不是一般的頭痛,就像一把大鉗子死死地恰在太陽穴上,令人難以忍受。而兩個眼珠則感到越來越大,彷彿就要爆裂一樣,使人苦不堪言。
於勇聽到我的話後,身體顫了一下。彷彿預感到了什麼。
「表現還不錯,這個雞蛋賞你了」。說著,我用腳在他的腮上猛地蹬了一腳。
雞蛋在外力的作用下碎了。我的這一腳也宣佈了對他的懲罰告一段落。
他應該感謝這一腳,否則,任憑他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用嘴把雞蛋壓碎。
我下了床來到了陽臺上。
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月光灑在寬敞的陽臺上。
清新的空氣,涼爽的微風一起向我襲來。使人感到無比的愜意。
放眼望去,遠處的路燈像一條條火龍伸向天際,撲向天上的星星。
在這裡使人感到這個世界是那麼的安寧,那麼的潔淨。使人久久不願離去。
我坐在陽臺上的藤椅上,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夜景,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小姐,奴才謝謝您的賞賜」。侍女帶著清洗後的於勇來到了我面前,他艱難的說著磕了頭。
「不用謝,既然想做我的奴才,我自然會賞的。這只是開始」。我笑著說道。
跪著的於勇聽到這話,身體開始發抖。
「告訴我,你是為父賣身,對嗎」?我彎腰拽起他的頭髮看著他說。
「是」。這次回答得有點勉強。
「哼。離我遠點。到牆邊站著去,咱們再玩玩」。看他還在說謊,我興奮起來:我可是折磨人的專家,幾年來,那個主子不「教」我幾個「絕招」。
我吩咐小麗去餐廳把飯菜端來,順便找來兩個玻璃口杯和一小瓶濃縮辣椒油。又讓小菊把我脫下的衣物拿來。
於勇直立在牆邊上,我親自上前動手:把兩個口杯扣在於勇手臂關節上並命他用關節將口杯頂在牆壁上。把內褲套在他的頭上,在他彎曲的手臂上分別掛上絲襪和胸罩。最後把盛水果的兩個瓷盤放到他的手心上。不過瓷盤裡的水果我已倒在了茶几上,裡面換上了我的「仙露」和辣椒油的混合液體。
「勇哥。小妹的這些衣物穿了一天了,又出了許多的汗,上面有股難聞的味。麻煩哥哥給我涼涼。你放心,小妹不會白用你的,盤子裡的『仙露』送給你。不過,這『仙露』是剛做好的,發酵一下味道會更鮮美。好嗎」?我嬌滴滴的說著。
「奴才謝~~~謝小姐」。於勇結結巴巴的說著。
「這可是上好的『仙露』,千萬別灑了。等衣物晾好了,我就賞你喝。如果灑了小妹會發脾氣的」。
「奴~~~奴才謝賞」。於勇用最少的語言回答著我。
「哈哈哈~~~。不謝,不謝。那就辛苦你了。我吃飯去了。哈哈哈~~~」。我開心地笑著回到了藤椅上坐下。
看著可口的飯菜,我才感到肚子有點餓。
吃過午飯後,我幾乎什麼也沒幹,甚至連走了幾步都有數。可不知怎麼回事,今天卻有了餓感,這和以前的感覺是大不一樣。
原來就是自己不運動,泡泡澡後讓人推拿按摩著也可以幫助消化,而且消化的速度遠遠的大於自己的運動。
我慢慢的著吃著飯看著於勇,欣賞著我的「傑作」:這可是我自己的創意,是為奴以來的經驗結晶。
他挺胸抬頭直立在牆邊,整個背部和後腦勺緊緊地貼在牆上,兩隻彎曲的胳膊用力的頂著口杯,手上放著他夢寐以求的飲品。
令人厭惡的面孔已被我精美的內褲所代替。搭在手臂上的絲襪隨風飄蕩。
他像一幅貼在牆上的畫,他像立在牆邊的一尊雕像。
兩個侍女跪在我的左右,一個不時的給我盛湯佈菜,一個不停地給我捶腿捏腳。
「勇哥,在客人的面前昂首挺胸的感覺好嗎」?做奴隸的哪個不想在人前能抬起頭。
「好,好。謝謝小姐」。他嘴裡說著好,可心裡還不知道怎麼在罵我。
「累了就把東西拿下來,休息一下再涼上。不過我可沒時間再幫你了」。我繼續的戲弄著他。
「奴才怎敢麻煩小姐,讓麗麗幫我一下就行」。於勇很清楚像現在這個姿勢很難長久保持。他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侍女們還要伺候我,哪有時間幫你」。我一句話把他的後路堵了起來。
我細嚼慢嚥慢慢的吃著,不時的逗著於勇玩。
「勇哥,我晾曬的衣物可別掉到地上,那樣我可不高興了」。陣風吹過,搭在於勇手臂上的絲襪隨風飄揚。絲襪慢慢的向下滑落。我「擔心」的吩咐著。
「是,是。奴才一定不讓它們掉到地上」。於勇含糊不清的說著。
「嘻嘻嘻~~~。好,好。這可是你說的,要掉到地上髒了我可不答應。到時你看看小妹的本事。嘻嘻嘻~~~」。我的設計容不的他有半點閃失。甚至他的手指頭都不能動一下。
三十 懲罰惡奴3
吃過飯後,我讓侍女搬了一把搖椅來。
我舒適的躺在上面看著於勇:我佩服你「吃雞蛋」時的毅力,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小菊跪在則面有規律的扳動著搖椅,在小菊的作用下,搖椅上下的晃動著。
小麗站在我的身後,雙手給我做著肩部按摩。
隨著我身體的起伏,小麗的腰也隨著我的起伏有規律的直立彎曲著。
這可是一個考驗基本功的時刻。小麗還算不錯,兩手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肩部,而且拿捏得力度也令我滿意。只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雖然聲音很輕微,但我還是能聽到。
不過不用擔心,她撥出的氣體不會落道我身上,更不會使我感到不快。這是對奴隸的基本要求,雖然她不是奴隸,可這些規矩還是要遵守。
絲襪在於勇的手臂上一點一點的向下滑落,他的緊張程度也越來越高,從他身體輕微的抖動上就可以明顯的看出。
他在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發抖。很明顯,抖動的手臂只會加快絲襪下滑的速度。這一點他很明白。
罩在頭上的內褲把雙眼遮了個嚴嚴實實,使他無法看到具體的情況,這更增加了他的恐懼。
「哎呀」。隨著小麗的一聲驚呼,絲襪從於勇的胳膊上掉了下來。
也許是太緊張的緣故,於勇的另一隻手幾乎是在小麗呼喊聲的同時下意識的伸了出去。
絲襪是接住了,可接住絲襪的同時,手掌上的瓷盤和關節處的口杯卻在瞬間掉了下來,慌亂中他又用另一隻手去接瓷盤,結果不但瓷盤沒接到,連這隻手上的瓷盤和口杯也保不住了。
隨著噼裡啪啦的一陣響聲,伴著兩個侍女的尖叫聲,四個玻璃容器先後落到堅硬的地磚上。
瓷盤和口杯被摔得粉碎,碎玻璃和「仙露」、辣椒油混在一起。
一時間,他們愣了,呆呆的看著這無法挽回的一切。
雖然我知道出現這種結果是遲早的事,但事情來得太突然,一時到讓我不敢相信。
這是我要的結果,也是必然出現的結果。
可這個結果要比我的設想好得多。甚至可以說是完美。
本以為也就是摔碎一兩個容器,可四個一起落地卻出乎我的意料。
「小姐,奴才該死」。瞬間於勇就反應過來,他兩腿一軟跪在地上。
「小姐,您放過勇哥吧,我給你磕頭了」小麗顧不得再給我捏肩,幾步跨到我面前跪下。
「勇哥,快磕頭求饒」。小菊扶著躺椅喊著。
「快去,快去。把我的衣物拿來」。看到滿地的碎玻璃和尿液、辣椒油。我急切的催促著侍女。
「奴才該死,求小姐饒了奴才吧」。於勇繼續的求著繞。
「閉嘴。賤婢,快拿來我看看」。我不想聽他嘮叨。轉身罵著侍女。
侍女捧著絲襪乳罩跪我在前面。我細細的看了一下:還好,一點也沒濺上汙點。
於勇沒按規矩爬到我腳下磕頭求饒,只是跪在原地不敢吱聲。
看到衣物沒髒,我的心才安靜下來。
「賤奴才,闖了這麼大的禍,還不磕頭請罪」。
侍女們聽到我的吩咐後看了看看於勇身前遍地沾滿辣椒油的碎玻璃,他們驚得瞪大了眼:勇哥這個頭可怎麼磕啊?
「奴才該死,請小姐責罰」。於勇聽到我的命令,遲疑了一會兒。
「怎麼,給本小姐磕個頭就這麼難」。我慢慢的說著。
於勇知道躲不過去了,咬著牙給我磕了個頭。
在他的頭上接觸到地面的一剎那,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雖然他磕頭的時候很輕,但滿地玻璃碎渣還是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記號。雖然額頭上的傷口很淺很小,但無孔不入的辣椒油還是讓他體會到了劇烈的疼痛。
兩個侍女這時也看出了我的用意。她們跪在我的兩側不住的給我捶捏著腿。她們的頭垂得很低,不忍看於勇痛苦的表情。
她們什麼話也不敢說,唯恐一不留意惹怒了我。
「奴才。告訴我,你是賣身為父嗎」?我第三次問於勇這個問題。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奴才剛才是騙您的。奴才該死」。
「哼,快說」。
「我說,我說。嗚嗚嗚~~~。奴才賣身為奴不是為了給我爸治病。可奴才卻有難言的苦衷啊。嗚嗚嗚~~~。小姐,求您不要逼奴才了。我起誓:我是好人,我從來沒幹過壞事啊。嗚嗚嗚~~~。小姐,我賣身為奴是被逼無奈,迫不得已啊。嗚嗚嗚~~~」。於勇哭天抹淚的說著。
哼,好人。本想讓你知難而退,可誰知給臉不要臉。到現在還滿嘴裡跑舌頭:一派胡言。我憤憤地想著。
「好人自然要做好事,你看這麼多碎玻璃扎著人可怎麼辦,還不把它們快打掃了」。
「謝謝小姐,奴才這就打掃」。於勇以為我被他的表演所打動放過了他。
「不過這些玻璃上的『仙露』可別浪費了,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要舔乾淨啊」。我冷笑著說。
本來於勇還一臉的得意,可以聽我的話後,像傻了似地呆呆的看著地上。
「快舔,趴在地上舔。玻璃上不許有一點紅色」。看著他跪在那裡不動彈,我大聲的訓斥著。
在我威嚴的目光下,於勇屈服了。
他不得不屈服,他不得不服從。哪怕地上不是玻璃,而是燒紅的鐵球,他也要伸出舌頭去舔,去慢慢的舔。因為他是奴隸,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奴隸。
看著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用嘴去吸玻璃上的辣椒油。
看著他像狗一樣,爬著、尋找著帶顏色的碎玻璃。
雖然他萬分小心的挪動著四肢,雖然陽臺上有柔和的燈光,可那些微小的玻璃還是嵌入了他的手心,嵌入了他的膝蓋。
雖然他有巧如舌簧的嘴巴,雖然他有把死人說活的舌頭,可鋒利的碎玻璃絲毫不買他的帳,毫不客氣的在他的嘴上留下了割痕,在他的舌頭上留下了印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碎玻璃上的紅色不但沒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血水、辣椒水交融在一起,口水、尿水混合在一塊。
他低著頭不住的舔著鋒利的玻璃,玻璃和辣椒油在考驗著他的極限。劇烈的疼痛使他漂亮的面孔變得醜陋。
他不但要忍受身體上的痛苦,還要受到精神上的煎熬:照這種方式舔下去,恐怕一輩子都舔不乾淨。
我舒適的躺在椅子上,欣賞著我的「傑作」。
看著他那痛苦的表情,我非但沒有一點同情心,反道覺得心裡格外的敞亮。
兩個侍女顫抖的手不住的在我腿上敲打,臉上的汗珠不時的滴在地上。
我在等著。等到於勇的精神徹底崩潰。
我在等著。等著於勇說出玩耍女性的真情。
「小姐,我說,我全說」。於勇的精神終於徹底崩潰了。
「不急,時間還早。待會兒再說也可以」。我閉著眼睛似睡非睡的說。
「我說,我說。我現在就說」。看來於勇真熬不住了,說話時連做奴隸的基本不規矩都忘了。
「好吧,就從你糟蹋高中生的時候說起」。我有意識的提示他,讓他知道我早就瞭解了他的一切。
聽到我說這話,於勇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
他跪在那裡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做的「好事」以及被曼麗收做奴隸的全部過程。
我像審一個犯人似得不時的提問著,他老老實實的交代著。
到了這份上,他再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兩個侍女雖然還在給我捶著腿,但從她們雜亂無章的手法上我知道她們的心在我們的談話上。
當小麗聽到於勇說和她相好只是為了玩玩時,她像瘋了似地衝進室內拿出了皮鞭。
「麗麗。你瘋了,我們無權打他們」。小菊看到小麗衝到於勇前舉起了皮鞭,便上前抱住了她。
「你騙我,還說合同到期和我結婚,你還~~~。我要打死你」。小麗哭著極力的扭動著身體,試圖從小菊懷裡掙脫出來。
「麗麗,你要找死啊」。小菊厲聲的喊著,並趁著小麗一愣的機會奪過皮鞭仍在地下。
小麗的身份無權懲罰奴隸。她傷心的捂著臉蹲在地下哭了。
「小麗,我累了,你替我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臭奴隸」。我站起來,一邊向房間走著一面說。
小麗沒有懲罰奴隸的權利,但她有執行我命令的義務。
~~~。~~~。
我坐在室內鬆軟的沙發上閉目養神,一隻腳搭在小菊的肩上,一隻腳放在她的嘴裡。
聽著優美動聽的音樂,享受著小菊柔軟舌頭的按摩。
陽臺上的皮鞭聲,於勇的哀叫聲與室內的音樂交織在一起,在我耳朵裡形成了一曲令我終生難忘的樂章。
也許我對他的懲罰是殘酷的,也許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惡魔。可不管怎樣,於勇在今後再說瞎話的時候,他會記起今天的舌頭,他在今後在欺騙女性時,會記起那帶著辣椒油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 wwssadadMoonshad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