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三十一 重墜深淵 ~ 三十四 母女同樂 1 (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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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重墜深淵
倩倩透過在休閒中心的發洩以後,在公司裡已看不出她是一個剛受過感情挫折的人,她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
其實她的內心我明白,她是想用工作來沖淡內心的痛苦。她是為了在拼命的工作中心裡得到暫時的解脫。
在公司裡她強裝笑臉,像沒有發生什麼事一樣,她是不想讓別人發現她的秘密。她爭強好勝的性格一點也沒變。
可在家裡,倩倩的脾氣卻變得暴躁起來,她會為了一點小事發火。她會無緣無故的罵人。她甚至還經常和夫人吵嘴。
我知道她心裡苦,她是用這種方式來排解心中的壓抑。
看到她的這種精神狀態,我暗暗的開始後悔和後怕,我不知道原來志哥在她心裡有如此的重要。
為了保險起見,我和志哥約好了最近一個階段不見面,有什麼事電話裡聯絡。
每當倩倩回到家裡,我們都會和她閒聊一會後找個藉口躲到自己的屋間裡去。甚至夫人也不例外。
只是苦了小雪。我們看到倩倩心情不好後可以躲開,可小雪非但不能走開,還要主動的上前伺候。
一天晚上吃過晚飯後我們在倩倩的房間裡閒談,看到倩倩的情緒很低落後,我和夫人找了個藉口告辭走出倩倩的房間來到樓下。
「雪兒,死到哪裡去了」。夫人剛到樓下就大聲的喊著小雪。
「奴婢在這兒哪,夫人有何吩咐」。夫人話音剛落,小雪從洗漱間裡跑出來跪在夫人腳下。
「賤婢,讓你貼身伺候小姐,怎麼到現在還沒上去」。夫人話音沒落,一腳踢在小雪身上。
「奴婢該死,奴婢給夫人洗完內褲就上去伺候」。這時我才注意到小雪正捧著一條沒舔完的內褲。
「阿姨,您明天要穿這件內褲」。我見狀忙替小雪解釋著。
夫人的衣服鞋襪是配套穿戴的,其中也包裹內衣內褲。這一點容不得半點差錯。
「賤貨,明天一早洗了烘乾都來得及,現在到讓小姐等著你,我看你是成心的躲著,賤貨」。夫人說著又是一腳。
夫人沒冤枉小雪,小雪這幾天是被倩倩打怕了。
「阿姨,您消消氣,小雪是該打,不過這幾天~~~」。看到小雪那可憐樣子,我起了憐憫心。
「哎~~~,曉梅。我知道雪兒這幾天不好過,可我心裡著急啊」。夫人嘆了口氣,無奈的說。
「雪兒,大小姐的身體可比你的小命金貴得多,快去伺候吧」。我踢了小雪一腳催促著小雪。
「是。謝謝二小姐教誨,奴婢這就去伺候」。小雪給我磕著頭回話。
「雪兒,小姐心裡不順暢,你要比平日裡多用心去伺候,多讓她發洩一下。伺候好主子是你的工作,知道嗎?主子有氣不拿著你出難道讓她憋在心裡啊」?夫人可能看到小雪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語氣平和了許多。
「是。奴婢明白。奴婢這就去伺候小姐。謝謝夫人教誨」。小雪磕了一個頭,到樓上給倩倩當出氣筒去了。雖然她有一萬個不樂意,但她沒有別的選擇,只有去面對。
倩倩不愧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她知道每日靠打罵小雪度日不是辦法,所以她又去看了心理醫生。
她並不是心疼小雪,而是知道一旦把她打趴下有許多的不便。
雖說倩倩是一個只顧自己的人,但她總要考慮一下夫人的生活習慣,如果一旦夫人的「保健工具」被打壞,不但夫人在生活上會有許多不便,就連她也會失去一個發洩的物件。
透過看心理醫生,倩倩變得不那麼暴躁了,小雪身上的傷痕開始漸漸消退了。
看到這裡,也許你會認為小雪的日子會好過了許多,其實不然。
倩倩在心理醫生的指導下,把打罵小雪發洩怨氣的方式改變成了以玩耍為主,打罵為輔的方式。
這種轉變自然對倩倩的身心健康有力,因為她在玩耍小雪的同時,壓抑的心情可以得到有效的釋放。
看著小雪身上的傷痕減少了,我暗暗的為她高興:當「玩具」總比當「沙袋」要強。其次她少挨點打也有精力來伺候我一下。
一天早上,夫人帶著我們乘車直奔醫院的保健病房。
這是夫人每隔三個月的列行身體檢查。自從倩倩回來後,我和倩倩也加入了檢查的範圍。跟隨著伺候的女傭和小雪也不例外。
雖然主奴六人同時接受檢查,但檢查的目的和方法卻截然不同。
夫人和小姐當然也包過我,檢查的主要目的是為了下一步調整飲食結構,保證營養的合理攝入。
而女傭和小雪檢查的目的是看看她們是否有病。下人的健康直接關係著主人的健康,這一點夫人非常重視。
這個保健病房是專門用於接待高幹的,醫療設施和服務態度自然是一流的。大夫和護士也是經過專門挑選的。
看著他們周到的服務,細心的照料,好像我們不是來檢查身體而是來檢查工作的。
檢查的過程很輕鬆也很愜意,只是每次還要抽一點血令人不爽。
不過檢查完後,看著醫院為我們準備的精緻早餐,那種不爽也就一掃而光了。
查體的第二天中午,夫人來到了倩倩的辦公室,她讓我先回家給她們準備一下東西,說是要出兩天差。
雖然現在我是倩倩的秘書,可倩倩出差從不帶我。
一開始是由於我的工作關係不能去陪她,後來我哥哥他們出事後,倩倩對我冷淡了許多,像出差、應酬之類的事一般也不會讓我陪著。
回家後,我指揮著小雪和傭人忙著為她們的出行著做準備。誰知我們還沒準備好,她們的車就停在了門口。我們手忙腳亂的把東西拿到車上。
「曉梅,我忘帶手機了,先借你的用一用」。汽車的發動機一響,夫人在車裡喊著我。
我來不及多想,答應著把手機遞進車裡。
難得夫人和倩倩一起出差,偌大的別墅裡只剩下我們幾個人。
不,應該說就剩下我一個人。她們只是伺候我的奴僕。
從我做了倩倩的秘書後,倩倩出差後就會讓我呆在家裡,反正就是在辦公室裡也沒有我能幹的活。
公司再好也不如一人呆在家裡好。可以做兩天女皇了。我心裡暗暗的高興著。
這兩天過的可真愜意啊。看著郭嫂諂媚巴結的面孔,吃著於嫂端來的精緻美食,用著小雪靈巧的舌頭。我享受到了一個公主的生活,體驗到了一個小姐的快樂。
這種生活讓我激動不已,這種享受令我熱些沸騰。我想傾訴,我想大喊,我想讓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主人,我是真正的主人。
兩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中午時分,夫人和倩倩的車開進了院落,和她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輛廂式貨車。
車門開啟,兩個司機抬著一個盛有小狗的籠子隨著倩倩母女來到了倩倩房間的客廳裡。
夫人臉上還是掛著她那攝人魂魄的微笑,倩倩的臉面卻顯得有點陰沉。
這是一個金屬鐵籠,只是從這個做工精美的籠子上就可以看出裡面的狗價格不菲。
看到這隻可愛的小狗在籠子裡又是作揖,又是打滾,我頓時喜歡上了它。
我蹲下身子把手伸進籠子裡撫摸著它,小狗伸出長長的舌頭在我手上不住的舔。
夫人為了她女兒可真是動了腦子,竟給她買了這麼個可愛的寵物,還是有親孃好啊。我暗暗羨慕著。
「你知道人們為什麼喜歡狗嗎」?倩倩站在我身後冷冰冰的問著。
「狗通人性,人們自然喜歡」。我被乖巧的小狗所吸引,絲毫沒聽出倩倩的語氣。
「這是次要的,主要是它對主人忠誠。是吧」?
「對。狗是忠臣,貓是奸臣。倩倩,買它花很多錢吧」?我只顧逗著狗玩耍,嘴裡應付著。
「為了給你找這個好老師,是花了很多錢。不過花再多的錢也值得」。
「什麼?讓狗給我當老師?倩倩你胡說什麼」?聽著倩倩說這樣的話,我才感到她的語氣不對。我扭頭看著她們說。
倩倩就站在我的身後,她面色凝重,兩眼射著兇光。小雪拿著拖鞋站在她的身後。
「倩倩,你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阿姨,出什麼事了」。我奇怪的看著夫人和倩倩。
郭嫂捧著盛有咖啡的托盤跪在夫人側面,夫人坐在沙發上拿著小匙攪動著咖啡。她微笑著看著我。
「賤貨。跪下」。倩倩憤怒的喊著。
「小姐饒命,賤婢該死」。小雪隨著倩倩的喊聲,「噗通」跪在地下。
「滾,沒你的事」。倩倩扭身狠狠的踢了小雪一腳。
「倩倩,不是說好了不生氣嗎?和這個沒良心的人生氣值嗎」?夫人一面喝著咖啡一面安詳的勸著倩倩。
「看著這個小娼婦我就來氣,我真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倩倩看著我狠狠的說。
看這架勢,倩倩是衝著我來了。可她沒有理由這樣對我呀?小娼婦。難道是我和志哥的事讓她們~~~。不會,一定不會。想到這裡我心虛了。
「扒了她的皮好說,可以後你再生氣找誰去啊,倩倩,留著她慢慢的消遣,你還怕她跑了不成」?夫人的臉上依然是帶著她那迷人的微笑。
「媽媽,謝謝你的提醒。我會留著她的,讓她慢慢知道什麼是一個女奴」。倩倩母女的話我聽明白了,可我不知道問題竟究出在那裡。
「小娼婦,我讓你跪下。你聽明白了嗎?跪下」。倩倩兩眼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
「倩倩我做錯了什麼,我是曉梅。倩倩,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已預感到了什麼。
倩倩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看著她那威嚴的目光,我屈服了,慢慢的跪下。
「很好,以後在我跟前就要這樣。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孽種是誰的」。倩倩的話猶如晴天霹雷一樣震驚了我:我懷孕了?難道就這麼巧。一次,只一次難道我就懷上了志哥的~~~。
「倩倩。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雖然我心裡害怕到了極點,可嘴上還是裝著糊塗。
「啪」的一聲。倩倩的耳光落到我臉上。
「哼。賤婦。你看看上面寫著什麼」?倩倩說著扔給了我一張紙:那是一張醫院的檢查單,上面有我懷孕的鐵證。
「這~~~。這~~~」。看著檢查結果,我頓時感到渾身發軟癱坐在了地上。
「說。是不是他的孽種」。倩倩說著一腳踢在我胸上。我綿軟的倒在了地上。
「不,不。不是他,不是他」。倩倩指的他自然是志哥。我驚恐的否認著。
「哼。真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到現在還嘴硬。我叫你嘴硬,我叫你嘴硬」。倩倩說著抬腳踏在了我的臉上用力的揉著。
「不是他,是別人的」。在鐵證面前我知道已無法隱瞞了,只好舍卒保車。畢竟在心裡我是深深的愛著志哥。
「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娼婦,你再看看這個」。倩倩說著就把一塊手機仍在我懷裡。
「好好看看,一條條的看。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都幹了些什麼」?夫人在一旁指點著我。
我拿起手機一看呆了:這是我的手機,上面有志哥和「我」互發的條條簡訊。看著上面說「我」懷上了他的孩子及他對「我」的囑託,看著上面「我們」那些火辣辣的語言和對未來的打算我崩潰了。
原來在這次的查體中,在血液的化驗中意外地發現了我已有身孕。
夫人看著我的檢查結果,首先就想到了志哥。
這也難怪,我的社交圈很窄、很窄。除了因為工作關係和公司的異性接觸外,我幾乎不認識其他的男人。
在夫人看來,倩倩是天底下最優秀的女孩。無論人品、容貌還是家庭,都是無可挑剔的。可就像倩倩這樣的條件,卻被志哥給甩了。
夫人疑惑不解。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當她知道了我懷孕後,她彷彿找到了答案。
為了證實她的判斷,於是假借沒帶手機的理由騙取了我的手機。兩天來她們沒有出差,而是呆在了休閒中心。
她們用我的手機,假借我的名義和志哥互通著簡訊。沒有人會懷疑這是一個圈套。自然志哥也不例外。
就這樣,志哥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步步陷入了她們的圈套。
「小娼婦,你還有什麼說的」。倩倩陰沉著臉繼續追問著。
我還有什麼可說。我想解釋,可我怎麼解釋。我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可天底下誰會相信我的話?
「倩倩,原諒我的一時衝動,我不是故意的」。雖然明知她們不會相信我的話,但我還是這樣說了。
「原諒?說得輕巧。天底下我最恨的就是你這樣的女人,是你們奪走了我的父親,是你們傷害了我的母親,又是你們破壞了我的幸福。你說我怎麼原諒你」?倩倩開始激動起來。
她把家庭的不幸,缺少父愛的責任統統歸納到我頭上了。
「倩倩~~~」。
「住嘴。倩倩是你叫的嗎。你說為什麼這樣做」?我話剛一出口,倩倩就打斷了我。
「小姐,你們不合適,不會幸福的」。
「哼。我們不合適?你們就合適了。賤貨,賤貨」。倩倩說著低下頭用雙手撕著我的頭髮用力地晃著。
「我養個狗它都會向我搖尾巴,可你哪。我為了你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我不求你的報答,可你卻這樣待我。我把心都掏給你了,可你~~~你連個畜生都不如」。倩倩越說越激動,最後氣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倩倩,你是個人,為什麼和這個豬狗不如的賤婢生氣」。看著倩倩要失去理智,夫人大聲的提醒著。
倩倩聽到夫人的喊聲,鬆開了手站在那裡一口一口的做著深呼吸:她在調整自己的情緒。
這不是倩倩的性格。我認識的倩倩受到這樣的打擊,早就暴跳如雷扒了我的皮了。可今天她的表現使我感到陌生。
我害怕了,不是一般的害怕:可能在這兩天裡,休閒中心裡有一個和我長相相似的女奴生不如死。可能在這兩天裡心理醫生一直陪伴著倩倩,指導著她應該怎樣面對現實以及如何處置我。
「雪兒,沒看到小姐累了嗎?賤人就是賤人」。不知夫人罵的是小雪還是我。
「奴婢請小姐落座」。隨著夫人的話音,小雪哆嗦了一下忙爬到倩倩的身後。
「還是雪兒懂規矩」。可能是倩倩為了緩解自己的怒氣,誇獎著小雪。
「賤婢一定向小雪學習,今後用心服侍主子」。我已知到事情已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也明白了以後自己的身份,給倩倩磕著頭說。
「哼,雪兒起碼是人,你沒資格學雪兒。你現在是一個連狗都不如的畜生,還是先向它學一下吧,起碼狗還知道對主子要忠誠」。倩倩坐在小雪背上教育著我。
「是,是。奴婢向狗學習」。既然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自然我知道該說什麼。
「念咱們姐妹一場的情分,我成全你。滾進去」。倩倩指著狗籠對我說。
天哪,我沒想到這個狗籠是為我買的,裡面還是我的老師。
「小姐,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小姐我還要伺候您,求您不要讓我進去」。我連連的磕著頭。
倩倩彷彿沒聽到我的哀求聲,只是冷笑著看著我。
「夫人~~~」。看到倩倩的表情,我又向夫人爬去。
「我說過。只要我的倩倩高興,她做什麼我都不反對。到你該去的地方去吧。」夫人的笑容一點也沒變。
我知道,我已沒有別的選擇,只好慢慢地向狗籠爬去。
「吆,二小姐。誰見狗還穿著衣裳啊」。當我剛要向狗籠鑽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郭嫂的聲音。
「郭嫂。你還不伺候伺候二小姐」。郭嫂的話音剛落,夫人的吩咐就鑽進我的耳朵裡。
「於嫂。快過來幫忙咱們伺候一下二小姐」。二人不由分說,把我的衣服撕扯下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我赤裸著身子爬進了狗籠,找我的「老師」學習去了。
吃過午飯,主人們帶著下人回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
我赤身裸體的龜縮在狗籠裡。從高貴的二小姐一下子墜入成籠子裡的「狗」。我無法接受,但我又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上午我還在這間客廳的隔壁使奴喚婢,那是我的房間。可僅僅一會的時間,我卻呆在了倩倩客廳的狗籠子裡。這一切怨誰。
怪倩倩不講情面。不是,倩倩把心都掏給了我。我卻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怪夫人反覆無常。不是,夫人無數次的說過,倩倩只要高興,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怪志哥害我不淺。也不是,男女越軌在現在是一件普通的事,況且我是自願的。再說他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更不知道會給我帶來如此災難。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這是罪有應得。
我恨自己,恨得用手狠狠地捶著肚子。
「汪、汪、汪」。小狗看著我兩手不住的捶打著肚子,驚慌地向我叫著。
聽到小狗的叫聲我慌了:千萬可別吵醒了倩倩的睡眠,在這種情況下,再惹怒倩倩那就糟了,不但我會大禍臨頭,而且極有可能連累到志哥。
我抱起了小狗慢慢的撫摸著它。不,應該說是撫摸著我的老師。
志哥是無辜的。但願倩倩能放過志哥,一切的一切讓我來承擔吧。我祈禱著。 wwssadadMoonshadow
三十二 備受煎熬 1
「噠,噠,噠」「啪嗒,啪嗒」一陣高跟鞋和拖鞋敲擊樓梯的響聲傳到我耳朵裡。
是夫人上樓來了,和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客人。
因為在家裡夫人是不穿高跟鞋的,而女傭和小雪是穿的布底平跟鞋。
雖然沒聽到下人的腳步聲,但我知道她們一定跟在她們身後,只是下人走路時小心翼翼不會發出聲音而已。
聽到夫人上樓來了,我趕緊規規矩矩的低頭趴好。
「許姐。我閨女受了委屈,你幹嘛不告訴我。讓我替她出口氣」。一聽這聲音,我倒吸一口涼氣:是曼麗。
隨著話音,一雙淺口黑色高跟鞋和黑色網襪映入我的眼簾。
「什麼時候我的女兒成了你的閨女了」。夫人的腳也進入了我的視線。
「你把菲菲給我送走了,自然倩倩就成了我的乾女兒了」。
「瞧你,我幫了你的忙,你不謝我也就罷了,反倒和我來搶倩倩。世上還有這樣的道理」。
「沒辦法,誰讓我喜歡上倩倩呢?哎,是那個不知死活的甩了倩倩」。
「這是孩子的事,你不要管了」。
「我不能不管,誰讓我的幹閨女受委屈我和他沒完」。聽到曼麗說出這樣的話,我暗暗的為志哥擔心。
「倩倩長大了。已不是原來任性的倩倩了。我相信她自己能理性的處理好這件事」。夫人的這話我深有同感:倩倩今天的表現令我感到陌生和恐懼:我認識的倩倩應該暴跳如雷,打得我遍體鱗傷。可今天的倩倩卻如此的冷靜。這種冷靜更令我膽戰心驚,我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
「不行,像這種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白眼狼我不會放過他」。曼麗咬著牙說。
「曼麗,坐下歇歇吧。這事要聽聽倩倩的意見」。夫人看到小雪已爬到曼麗的屁股底下就勸著說。
「好吧,你也坐下,讓我問問這賤婢肚子裡的孽種是誰的」。曼麗坐在小雪背上讓著夫人。
「問問可以,不過怎樣處置著小賤婢,還是要尊重倩倩的意見」。夫人說著也坐在了小雪背上並順手開啟了狗籠的門。
小狗一見門開了,歡快的跑了出去。我沒主人的吩咐不敢亂動,只是低著頭乖乖的趴在那裡。
「賤婢,滾出來」。「賤婢遵命」。聽到曼麗的命令,我答應著就向籠子外爬去。
「賤婢,我把你送來是做奴隸的,不是讓你來和主人搶老公的。倩倩念著你們的姐妹情,把你當妹妹一樣待,可你卻恩將仇報,給我丟臉。我饒不了你」。我的頭剛一露出狗籠,曼麗罵著尖尖的高跟鞋向我踢來。
「曼麗,不要」。當曼麗抬腳的瞬間,夫人及時的制止了她。
「不要什麼?踢死這個賤婢我再給你換個好的」。雖然曼麗嘴上這麼說,但她的腳卻由踢改為踩。
「倩倩說過,這是我送她的第一個奴隸,是我的一片心意」。夫人解釋著。
「倩倩真的長大了。她說的對,這是母親對女兒的心意。現在她是倩倩的女奴。自然有倩倩處置。可那個畜生是我的」。志哥在曼麗眼裡好像是她的一見物品。
「不要,我不允許你動他」。隨著一聲急促的話音,倩倩從臥室裡奔了出來。
「倩倩,你心裡還想著他。我告訴你:什麼事我都可以讓著你,唯獨這件事,我管定了。我不想你走我的老路」。夫人看到倩倩著急的樣子從小雪背上站起來嚴肅的說。
「是啊倩倩,你媽說的對,他能在你們熱戀中去亂搞,你能保證他以後不去找別的女人鬼混」?曼麗隨即也站起來幫著腔。
「我~~~」。曼麗的一句話,使倩倩不知該怎麼回答。
「哎,痴心的姑娘。我答應你不去傷害他。但我會讓他乖乖地跪在你面前任你發落」。曼麗退了一步。
「看你大包大攬的,他又不是你的奴隸」。
許姐,你妹子如果沒有這點本事,那這些年不就白混了嗎」?曼麗不高興的回答著夫人。
「曼麗,我這是開玩笑。你的手段我還不知道?倩倩,你看這樣處理行嗎」?夫人徵求著倩倩的意見。
「曼麗姨,謝謝你。不過這是我的事不希望別人插手」。倩倩說完轉身向她的房間走去。我知道,倩倩對曼麗沒有好印象,更不喜歡和她打交道。
「那我也要走了,倩倩你放心,只要你一個電話,我會給你擺平的」。曼麗賺了個沒趣,邊說邊向樓下走去。
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了我自己,我趴在狗籠的門口不知該怎麼好。
門是開著的,但我不敢爬出去。因為我的主人還沒允許我出去。無奈我只好退了回來,龜縮在籠子的一角慢慢的迷糊起來。
「小梅。小姐吩咐你要好好熟悉一下主人的氣味,省得以後見了主人時亂咬」。不知什麼時候,小雪已站在籠子的旁邊。把一塊衛生巾扔到了籠子裡。
拿著帶有倩倩體溫的衛生巾我崩潰了。看著沾有倩倩經血的衛生巾我絕望了。
倩倩的性格我知道,可我沒料到她會用這麼種方式來折磨我,侮辱我。
這就是我昔日的同學?這就是我的姐妹?看著那塊皺巴巴的衛生巾,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王曉梅已徹徹底底的在倩倩的心裡「死」了。
「二小姐,快謝恩吧。我還要去伺候主人哪」。
「小雪,你~~~」。聽到小雪這時還譏諷的稱二小姐,我吃驚地看著她。
「沒什麼,我會替你攢著的,幫你儘快的熟悉小姐的氣味。不過夫人的要過幾天,你要表現好,也許夫人會親自賞你的」。看著小雪戲耍我的樣子,我感到後悔:當初我如果對她好一點,也不會落到到這個結局。
看到小雪幸災樂禍的樣子,我心裡突然又有了一絲希望:也許這不是這是小姐的吩咐而是她假傳聖旨。不過這一絲的希望很快就被我推翻了,我太瞭解倩倩了。
「小雪,我對不起~~~」。
「別羅嗦了。快『洗』乾淨了,待會兒我拿去請小姐檢查」。小雪拒絕了我的道歉催促著。
看著這塊骯髒的衛生巾,我實在是伸不出舌頭。
它是在倩倩的那裡夾了一天了,可如今卻要我『洗』乾淨。而且可能還不是這一塊,小雪還要替我攢著倩倩的。甚至還有夫人換下的。
「小梅,這次小姐沒扒了你的皮就萬幸了,可別再惹小姐生氣了。不光是你,我也要趴在她的下~~~」。小雪看著我可憐的樣子,不僅動了憐憫心。她悲傷的說。畢竟她也是奴隸,同病相憐。
「奴婢謝謝小姐賞賜」。聽到小雪帶有悲傷的話語,我只好磕頭謝恩。
看著小雪遠去的身影,我嘆了一口氣,手捧衛生巾用牙齒撕著嚼著帶紅色的地方,又憋著氣吞進胃裡。這是「洗淨」衛生巾的唯一辦法。
倩倩的這種做法我沒感到意外,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倩倩,可她的這種報復方式卻令我感到意外。
這是昔日同學的「獎賞」,這是昔日姐妹的「恩賜」。
這個「獎賞」宣佈了她從此是我的主人,這種「恩賜」通知了我從此是她的女奴。
不會再有奇蹟發生。這時我記起了那句古老的彥語: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看來這句話不但是男人的專利,而且同樣適用於倩倩。
晚飯後,小雪把我牽出了狗籠,並讓我穿上了原來的衣服。然後允許我爬進了倩倩的臥室。
倩倩穿帶整齊的坐在沙發裡:看來她要出門,而且要帶上我。主人帶著奴隸出門隨身伺候是允許我們換衣服的,至於穿我們什麼樣的衣服,全憑主人的喜好。
看來事情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糟,倩倩也許會原諒我,要不然為什麼會讓我從狗籠子裡出來,而且還讓我穿上原來的衣服。一絲希望又重新在我心裡升起。
「賤婢拜見小姐」。我規矩的磕著頭。
「你的老師教的還用心吧?要不我再給你換個」?倩倩臉上已不是那麼難看。
「賤婢謝謝小姐關愛,這個老師很好」。
「憑你的機靈,一定學了很多東西。是吧」?
「是,主人對賤婢恩比天高,可賤婢卻做了對不起主人的事,請小姐責罰」。
「不急。你先陪我去辦點事,回來看你的表現再做決定」。倩倩說著站了起來。
「是。賤婢一定讓小姐滿意」。我說著就向她的胯下鑽去。
倩倩好像不知道她屁股底下是一個人似得,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背上。
當我艱難的把倩倩從樓上馱到她的專車時,我發現在車裡還有兩個別墅裡的保安。
車向著市區駛去。保安和司機坐在前排。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看到倩倩帶著保安,我心裡產生了一絲恐懼,她帶著他們幹什麼?
雖然我心裡感到陣陣不安,但我自然不會放過這次表現的機會,趴在車上盡心的給倩倩舔著腳。
倩倩舒服的坐在座椅上閉著眼養神。兩隻腳不斷地在我臉上、嘴裡揉搓著,玩耍著。
按常理推斷倩倩此時的心情應該是恢復到了常態,我應該高興才對。可恰恰相反,看到倩倩這種放鬆的神情,我卻感到了後背陣陣的發涼。
我太瞭解倩倩了,這時也許她的大腦里正浮現出我被兩個保鏢強暴的場面,也許她在想象著我被欺凌後無奈又可憐的面容。
「賤婢,你不是喜歡男人嘛,好,我成全你。兩個不夠我再叫幾個來。讓你盡情的享受,享受~~~,哈哈哈」。耳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彷彿從天外傳來。是倩倩,是倩倩的聲音。
我開始害怕了。而且怕的要死。
我不知道真的出現這個局面我怎麼應對。不,不是我怎麼應對,是我怎樣熬過這兩個健壯男人的蹂躪,而且是無休止的蹂躪。
霎時一幅幅畫面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倩倩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就像現在的表情一樣,欣賞著她的傑作:看著我被兩個男人赤身裸體的被按在床上。
倩倩站在床邊,面帶微笑,輕輕地拍著巴掌,看著我徒勞的掙扎,聽著我不住的哀求,看著我被兩個男人的強暴。
~~~。~~~。
是這樣,一定是這樣。我驚恐的想著。
雖然我不相信倩倩會做出這樣無恥的舉動。但我不敢保證盛怒之下的倩倩會不會做出極端報復的舉動。就像讓我吞吃衛生巾一樣。
我越想越後怕,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而且抖動的越來越厲害,甚至我的舌頭都不聽我使喚了。
我想開口求倩倩饒了我,想開口求倩倩毒打我,那怕是被打的遍體鱗傷,我也不願受這人間的奇恥大辱。
可倩倩的腳始終在我嘴裡,兩隻腳輪換著不住地向我嘴裡塞,並用腳趾不間斷的夾著我的舌頭往外拽。使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幾次我想把滑溜溜舌頭從她的腳趾間拽回來,那只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可最後我還是忍住了。我不但不能把舌頭拽回來,而且還要積極地配合著她的腳趾,瞭解她腳趾的意圖,使她玩得盡興,舒心。
我不能掃了她的興致,更不能激怒她。否則,不但是現在的兩個,而且會有三個、五個~~~。
我是她砧板上的肉,任她砍任她剁。
我是她腳下的奴,任她玩任她樂。
我是她的奴隸,是她任意宰割的奴隸。
三十二 備受煎熬2
倩倩感到了我身體的劇烈抖動,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小~~~小姐,我~~~」。藉著嘴能說話的機會,我想開口求饒。
倩倩還在閉目養神,按規矩這時我是不能打擾她的,只能默默的跪在她的面前伺候著。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嗯~~~」。還沒等我的話說完,倩倩就從鼻子裡發出了不高興的聲音。
隨著倩倩的鼻音,她的腿抬了一下。
我驚恐的閉上了嘴,伸出雙手托起她的腿放到了我的背上。
「嗯,這還差不多,這裡有點熱」。倩倩閉著眼睛順手掀起了她的裙襬。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哆嗦著爬了一步,頭鑽進了她的兩腿間,臉幾乎要貼在她的下體上,用嘴為她吹著涼。
倩倩的兩條腿隨著我身體的顫抖抖動著,像是在做著腿部的放鬆運動,我拼命的吹著氣為她捂著厚厚衛生巾得下體帶來陣陣涼爽。
在休閒中心夫人收我為奴的時候,我就是以這樣下賤的動作來伺候過她。今天在倩倩正式把我當女奴看待的時候,她也是用這種令我屈辱的姿勢享用我。
難道這是天意,難道這是巧合。難到命中註定我就是她們的奴隸。
「腿舒服多了。賤婢,以後就這樣伺候我」。倩倩滿意的說。
「是」。藉著換氣的機會,我趕緊答應著,我不敢中斷為她吹涼。
「看你伺候的還算盡心,今晚就讓你重溫舊夢」。倩倩的這句話,印證了我的判斷。我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起來。
「哈哈哈~~~。好,好」。倩倩看著帶有按摩功能的「腿墊」和專用「風扇」,開心的笑了。
雖然還是那爽朗的笑聲,可今天我感覺到這笑聲卻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可怕。
倩倩國外留學的確長進了不少,她明白對於一個長期為奴的人來說,打罵早已成了家常便飯。她更明白精神上的折磨勝於肉體上的鞭痕。
車停到了一個小旅館的門口。
我戰戰兢兢的跟在倩倩身後走進小旅館的房間:這是一個有套間的客房,裡面佈置的雖然簡陋但還算整潔。
看到這個房間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倩倩出入的都是一些高檔的場所,像這樣的旅館我還是第一次見她來。她來這裡不是過夜的,是來糟蹋我出氣的。
「小姐,賤婢錯了,您怎麼懲罰我都行,可千萬別讓他們~~~」。倩倩剛一進屋,我急忙跪下磕著頭求饒。事到臨頭我心一橫做著最後的努力。
「不讓他們幹什麼啊?主人聽不明白」。倩倩看著我羞於開口,裝著糊塗。
「賤婢求小姐開恩,不要糟蹋奴婢」。
「什麼?糟蹋奴婢?主子教訓自己的奴隸是糟蹋嗎」?倩倩摳著字眼戲耍著我。
「不,不。賤婢不是那個意思」。我急切的解釋著。
「那是什麼意思啊」?倩倩說著坐在了椅子上。
「賤婢的一身一體都是小姐的,小姐怎樣處置賤婢都不敢有怨言。只是求小姐不要讓他們糟蹋賤婢。賤婢求您了」。我爬到倩倩跟前磕頭如搗蒜。
「我越聽越糊塗了,既然我怎麼處置你都沒怨言,怎麼又來干涉我。這是為什麼」?倩倩抬腳把我頭踩在了地上,用腳蹂躪著說。
「小姐對賤婢恩重如山,可我卻做下了禽獸不如的事。小姐就是把我打死,賤婢九泉之下也感謝小姐的大恩大德」。
「哈哈哈~~~。打死你?幾年前我會的。可現在我要留著你。不但你不能死,而且你肚子裡的孽種也要給我留著。將來我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會有奴隸了。哈哈哈~~~」。聽著倩倩的話,我才明白倩倩復仇的方式是多麼的可怕,不但我要在她胯下生活一輩子,而且我的孩子也逃脫不了奴隸的厄運。
「不要,不要。你不能這樣,他(她)不是你的奴隸啊」。我仰起頭失去理智的吼道。
「哈哈哈~~~」。隨著倩倩的笑聲,「啪」的一聲,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我臉上。
「不是我的?那你說是誰的」?倩倩眼裡放著兇光。
「是志哥的。孩子是自由的。」事已至此,我也豁上了。
「賤貨,你找死~~~」。倩倩沒料到我會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氣的抬腳向我跺來。
我心一橫,猛的挺直了腰桿,準備用腹部硬生生的接著這一腳。
倩倩看透了我的用意,在腳快接觸到我腹部時突然改變了方向,腳狠狠的跺到了我的大腿上。
「賤婢,長出息了。敢和你的主人玩心計了,呸」。倩倩說著站起來,順勢一把踩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向後拽,嘴裡一口唾液吐在了我臉上。她的腳也沒閒著,尖細的鞋跟在我大腿上用力的踩著。
我閉著眼睛強忍著大腿上的陣陣巨痛。準備著迎接一場災難的來臨。
「賤婢,和你主人玩這套,你還嫩點。我再重複一句: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要好好的給我留著。你可以不聽主人的話打掉肚子裡的孩子,不過我聽說你的侄子很可愛,是嗎」?災難沒來臨,卻從倩倩嘴裡說出了更令我意想不到的話。
「你~~~」我吃驚的睜開了眼,看著陌生的倩倩。
「你放心,我不會做哪些拐騙兒童的事,但假如有人送給我你說我會收養他們嗎」?倩倩好像在徵求我的意見似得。
雖然倩倩是在威脅我,但她說的話是實情。假如一個奴隸自作主張做掉自己的孩子,那主人豈能善罷甘休,曼麗又豈能放過這個立功的機會。想到這裡,我不禁為剛才的舉動感到後怕。
「賤婢該死,賤婢會把我的孩子生下來的,求小姐不要動我哥的孩子」。我屈服了,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本想再大的災難我一人承擔,再大的折磨我一人承受。可倩倩卻用這種方法逼迫我就範。而且我不得不就範。
「賤婢,你說對了。是你的孩子,可你又是誰的呢」?倩倩兩眼盯著我追問。
「賤婢是夫人和小姐的」。在倩倩目光的注射下,我低下了頭小聲說。
「是我們的什麼?快說」。倩倩明知故問。
「賤婢是主人的奴隸」。
「什麼是奴隸啊?我不明白」。
「主人可以任意處置的人就是奴隸,包裹他的生命」。
「哈哈哈~~~。你說得對但不完整,你是我們的奴隸,還是我們的私有財產。我說的對嗎」?倩倩看著我無奈而又痛苦的模樣笑著鬆開了手坐到了椅子上。
「是,賤婢是主人的私有財產」。跪伏在倩倩腳下,我不甘心的承認著這個事實。
「哎,曉梅。我問你:我的那隻小狗不小心和別的野狗交配後生下小狗,那你說這個小狗歸誰」。倩倩的話我豈能不明白,她是繞著彎來戲耍我,羞辱我。
「賤婢衝撞了小姐罪該萬死,求小姐責罰。賤婢一定為小姐保管好肚子裡的小奴隸,將來供小主人驅使」。我知道倩倩是在等著我自己說出這句話。雖然倩倩知道我左右不了孩子的命運,可她卻一定要逼著我自己親口說出來,她不但要擁有我的肉體,而且還要征服我的精神。
「哈哈哈~~~。賤婢,這話我喜歡聽。可你怎麼不早說呢。哈哈哈~~~~」。
「賤婢冒犯了小姐,請小姐處罰」。我說著在她的腳趾上吻著。
倩倩今天穿的是一雙魚嘴涼鞋。她看我卑賤的在她腳趾上親吻著笑著把腳趾抬了起來。
「這鞋底太硬了,穿著真不舒服。賤婢,給我按摩一下腳底」。聽到倩倩吩咐,我以為她放過我了,忙磕頭謝恩後去給她脫鞋。
「不用脫了,就這樣伺候吧」。聽到倩倩的話,我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她:穿著鞋怎麼按摩腳底?
「舌頭只能和主人玩心計嗎」?倩倩的話才使我明白:她對我的懲罰還在繼續。
倩倩的兩隻腳踩在地上看著我,涼鞋裡的腳姆趾在晃著:它是在向我呼喚,向我「招手」。
我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向倩倩的鞋底和腳趾之間伸去。
「真聰明啊,這樣的難題你都能解決。謝謝你了」。倩倩看著我的舌頭伸進了拇指下笑表揚著我。
倩倩安然的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我。腳趾在舌頭上慢慢地用力並不斷的晃動著揉搓著。
疼痛在一步一步地加劇。我已無法開口求饒,只能默默地忍受著。
「這樣舒服多了。你說呢」?倩倩在折磨著我的同時還沒忘了戲耍我。
汗珠滴在倩倩的腳背上她不理會,口水流在了腳趾上她不嫌棄。她耐心的看著我痛苦的表情,欣賞著我變形的面孔。
一隻腳玩完了換成另了一隻腳,腳趾踩累了又把腳跟抬起來了。
當我實在堅持不住了,滑溜溜的舌頭從她腳底往回縮的時候,她的另一隻腳就會踏在我頭上,用尖細的鞋跟告訴我:主人的鞋底太硬了,需要奴隸柔軟的舌頭墊腳。
我伸著長長的舌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雙精緻的涼鞋,盯著那雙令人羨慕的美腳。
腳趾一抬,我的舌頭要及時地伸進去,腳跟一翹,我的舌頭要迅速的墊進去。
舌頭漸漸地由疼痛變得麻木,由靈巧變得笨拙。
看著倩倩弓形的腳心我是多麼的羨慕,那個位置現在我是多麼的嚮往。
在哪裡我的舌頭可以得到短暫的休息,在哪裡我的舌頭可以減少一點痛苦。
可倩倩那裡不需要我的舌頭,她需要的是我的痛苦和無奈,需要的是她心理的發洩和刺激。
倩倩舒適的躺在床上,我跪在床下給她捶著腿。
她腳上已回覆了昔日的光彩,那是我的傑作,是我今生給主人最艱難的一次洗腳,伸著麻木而笨拙的舌頭一次次的舔著、吸著,直至她滿意為止。
我小心翼翼的捶著腿,偷看著倩倩的表情,回顧著剛才的一幕幕。
舌頭漸漸地感到不麻木了,也變得靈巧多了,可疼痛卻一陣緊似一陣。
我顧不得疼痛,大腦不敢有一點鬆懈,整個心思用在了伺候倩倩身上:我要好好表現,用行動證明我是一個優秀的女奴,也許這樣,在接下來的時間倩倩會放過我,會饒恕我,會免受那兩個男人的蹂躪。
「時間差不多了。賤婢,去把他們叫進來」。倩倩懶洋洋的吩咐著。
「小姐,賤婢~~~」。
「閉上你的臭嘴,快去。好戲就要開場了,你要給我演砸了,有你好看的」。倩倩不急不慢的說。
「是,奴婢遵命」。我知道倩倩的性格,一旦她決定的事任何人都無法改變,更何況我一個奴隸。
當我把兩個保安叫進屋裡時,倩倩已坐在了椅子上。
兩個保安規矩的站在倩倩身後。我則又跪在了倩倩的面前。
看來倩倩導演的好戲真的要開演了,只是這場戲的觀眾只有她一個人。作為這場戲的唯一女主角,我不但要演,而且還要演好。
我跪在倩倩面前想著即將發生的一幕幕,身體又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我在等著,等著我昔日好姐妹的命令。
我在等著,等著我自己種下的惡果開花發芽。
我在等著,等著聽一個征服者的勝利笑聲。 wwssadadMoonshadow
三十三 償還孽債 1
房間裡一片寂靜,寂靜的令人窒息。
我默默地跪在倩倩跟前,「享受」著她給我帶來的這難得的「安寧」。
沒有誰說話,我的這張「臭嘴」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牆上的鐘表發出的「噠、噠」響聲,像一把鐵錘一樣不住的擊打著我的心靈。
我跪著的身軀由顫抖變得綿軟,最後癱倒了地上,臉無力的貼在了倩倩的腳上。
「哈哈哈~~~~」。看著我被嚇成了這樣,倩倩笑了。她開心的笑聲打破了這可怕的寧靜。
「哈哈哈~~~。真逗,這可比掄鞭子好玩多了,是吧?哈哈哈~~~」。她笑著向客房的裡間走去。
我想鑽到她的胯下馱著她,我想展現一下「母馬」的水平,可我已力不從心無法表現自己。無奈,只好跟在她的身後爬進了裡間。
「賤婢,不要怕,主人既不打你又不罵你,只是讓你重溫一下那美好的一刻」。當倩倩看到我爬進了屋裡時順手帶上門輕輕的說。
「小~~~姐。賤婢~~~婢有罪」。我嚇得幾乎話都說不出來了。
「賤婢,知道有罪就好。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那些臭男人來糟蹋你。以免今後玩你的時候感到噁心」。可能是倩倩看到折磨的我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新意了,才說了句讓我放心的話。
「謝謝小姐。賤婢有罪,請小姐責罰」。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話變的流暢起來。
「你的罪咱以後再說。現在主人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一個人不經主人同意,擅自損壞了別人的東西,是不是要承擔責任」。倩倩蹲下身子託著我的下顎說。
「是,是」。我不加思索的說道。
「那你的志哥沒我的允許在你身上下了種,你說這個帳怎麼算」?
「小姐都是我的錯。不管他的事」一聽倩倩這話我急了。
「不是他的錯?那他的孽種怎麼跑到你肚子裡的。說」?倩倩惡狠狠地問著。
「那~~~」。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賤婢,快說。要不我讓曼麗閹了他」。倩倩說著一手踩起我的頭髮,一手猛地伸進我的衣服裡狠狠地抓住了我的乳房。
尖細的五指好像要扎入我的肉裡,又好像要把我的乳房撕裂似的,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
「我說,我說。志哥有錯,志哥有罪啊~~~」。我忍受不住這劇烈的疼痛,哭喊著說。
在家裡的時候,當倩倩聽說曼麗要收拾志哥她還不同意,可僅僅過了不長的時間,怎麼倩倩又反悔了?這期間難到又發生了什麼變故?我猜測著。
「哼,賤貨就是賤貨。不打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倩倩罵著鬆了手坐在了床上。
「小姐,求您饒了他吧,我們不是人,是畜生。小姐,賤婢求您了」。我磕著頭哀求著。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饒了他?世上還有這麼便宜的事。把我媽媽送我的禮物糟蹋了還不讓他付出代價,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倩倩咄咄逼人的說。
「小姐,他該死,該死。您怎麼懲罰他都行。只是求您千萬別廢了他啊」。我知道倩倩的性格,像她這種報復心特強的人,豈能饒過志哥。
「不廢他也可以,這就要看你的了。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也許我不會再找他的麻煩」。
「賤婢聽話,賤婢聽話。謝謝小姐,謝謝小姐」。一聽倩倩這話,我心裡輕鬆了許多。忙磕著頭答應著。
「賤婢你聽好了,按我說的去做。做好了,我可以饒了你們這對狗男女,而且從此以後我不再追究你的過錯。做不好,我讓你們生不如死,我的脾氣你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倩倩說的既嚴肅又可怕。
「是,是。賤婢遵命」。看著倩倩的表情,我知道她這次一定會說到做到。
倩倩看著我已徹底的屈服了,滿意的站起來。
「嘿嘿嘿~~~。這就對了。來,爬過來,這裡有高階滋補品。含在嘴裡慢慢的品嚐。可不許偷著嚥下去啊。嘿嘿嘿~~~。」她笑著掀起了裙子說。
看著倩倩穿的那件高檔內褲,我瞬間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巨大恥辱,每根神經帶著羞辱頓時傳遍了全身。
在強烈的刺激下,我的大腦麻木了。我不知道是什麼勇氣支援著我慢慢的爬到她的胯下揚起了臉。
顫抖的手慢慢的退下了倩倩的內褲。我閉上眼睛臉貼在了她的下體上。嘴張得大大的用力吸著,吸著~~~。
菲菲的小解「贈」過我。夫人的大解「恩賜」過我。今天倩倩「賞賜」的卻是~~~。
昔日的好姐妹變成了今天的情敵。而對手之間的實力卻有著天壤之別:一個是可以為所欲為的主人,一個是逆來順受的奴隸。
謝謝以前主人對我的「關愛」,謝謝過去主人對我的「培養」。他們的「關愛」和「培養」使我有了應對今天倩倩「賞賜」的能力。否則,我真不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我獨自一人坐在外間的椅子上。倩倩帶著那兩個保安躲進了滅了燈的裡間。
毫無疑問,他們是在等待著看倩倩一手導演的精彩演出。
倩倩作為這臺戲的導演,這時一定是在瞪大眼睛看著我,準備審查這臺戲的效果,考察我表演的水平。
我已沒有了退路,只能按倩倩的吩咐去做。而且要做好。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救志哥。
志哥,原諒我。這是我唯一的選擇,如果為自己我寧願一死也不會連累你,我這是為了你。我暗暗的解釋著。
志哥,原諒我。這是我們的錯,應該受到懲罰。只是這懲罰難以讓人接受。我暗暗的解脫著自己。
「砰、砰。砰」。輕聲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用鼻子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強壓下了心中的慌亂走過去把門開啟。
「曉梅,倩倩沒難為你吧」。志哥一步踏進門來急切地問。看來他已經知道了。
我強裝出笑臉向他點點頭,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裡,手不住的撫摸著他的胸膛,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曉梅,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志哥摟著我撫摸著我的頭輕輕的說。
縱然我有千言萬語要對他說,可我卻無法開口。
我沒有說話,伸出雙手抱起了他的頭,嘴唇在他的臉頰上不住地親吻著,親吻著。
在我的刺激下,志哥的激情爆發了,他猛地抱住我,粗野的親吻著我。
兩個人的手互相擁抱著對方的身軀,兩個人的嘴靠在了一起,我們互相在臉上變換著位置狂熱的親吻著。
他的吻是火辣的真誠的,我的吻是無奈的虛假的。
看到志哥已沉醉了,我一直緊閉的嘴微微的張開,在繼續和他親吻的同時,含在嘴裡的那些東西慢慢的吐了出來,並不住的塗抹在他的嘴上、臉上、額頭上。
志哥由於處在一種極度的興奮狀態下,絲毫沒感到嘴上的異味,更不知道臉上起了多麼大的變化。
這就是今晚上倩倩導演的好戲。她要羞辱志哥,她要用這種方法來折磨報復志哥。
這就是今晚我演出的全部內容。我要好好演出,我要用這種方式替倩倩解氣。
縱然我有一千不樂意,一萬個不情願。但在倩倩面前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零。
雖然在我懷裡是我最心愛的人,可我沒有別的辦法來救他,只好按照倩倩的命令去做,也許這樣對志哥來說是殘酷的,是不公平的,可這樣最起碼可以保證他的人身安全。否則,只要倩倩一個電話,也許這個世界上又會多一個殘疾人,也許在休閒中心又會多出一個奴隸。曼麗不是在說大話,她的確有這個手段。
~~~ ,~~~。
「好啊,太精彩了。這是我看到的最好演出」。倩倩面帶微笑,拍著巴掌從裡屋走出來。
「你~~~。你怎麼在這裡?你要幹什麼」?志哥吃驚的看著倩倩,並順勢一把把我拽到了他身後。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一場好戲。是嗎」?倩倩笑嘻嘻的說。
「下午在電話裡已告訴你了,我和曉梅是真心相愛,你就死了這個心吧。我們已無法挽回了」。志哥冷冷的說。聽到他們通了電話我才明白了倩倩的態度為什麼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
三十三 償還孽債 2
「是嗎,怪不得剛才我看到了一對狗男女抱在一起。啃得真令我噁心」。
「哼,你看到又如何,我們是正當的戀愛,又不丟人」。志哥用輕蔑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正當的戀愛?抱在一起熱吻著很甜蜜吧。哈哈哈~~~」。倩倩開心的笑著。
「是很甜蜜。而且是從來沒有過的甜蜜。怎麼樣你嫉妒了嗎」?志哥有意識的在刺激倩倩,可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已落入了倩倩精心設下的圈套。
我躲在志哥的身後不敢言語,更不敢戳穿倩倩的把戲。只好看著志哥隨著倩倩的話題一步步的陷進去。
我真不敢想象當志哥知道了被倩倩像耍猴一樣戲耍了後他會是什麼感受。
「什麼?我嫉妒。哈哈哈~~~。我會妒忌一個抱著馬桶亂吻的人。哈哈哈~~~」。
「哼,神經病,這是旅館,不是醫院」。志哥譏諷地說。
「哈哈哈~~~。應該上醫院的是你,要不你為什麼抱住我的馬桶親吻?哈哈哈~~~」。倩倩笑的眼裡都含著淚了。
「抱著馬桶親?這~~~」。看著倩倩開心的樣子,志哥疑惑不解。
「哈哈哈~~~。告訴你,你心上人的嘴就是我的馬桶。這下明白了嗎?哈哈哈~~~」。
「你放屁。不許你侮辱她」。志哥的話變得粗野。
「就是我放屁的屁股也比你的嘴乾淨。不信你問問曉梅」。倩倩繼續的戲耍著志哥。
「你~~~你簡直是一個潑婦。曉梅,咱們走」。志哥氣的轉身就要拽著我走。
當他回過身來看到我臉時一愣。
「曉梅,你的臉怎麼有~~~」。憑感覺我知道自己的臉也不乾淨,那是從他的臉上粘過來的。
「我~~~」。一時間我不知該怎麼說。
「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難道你不記得我每月什麼時候來那個呀」。倩倩提醒著志哥。
志哥聽到倩倩說這話,好像悟到了什麼。他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哈哈哈~~~,哈哈哈~~~」。倩倩看到志哥一皺眉,開心的大笑起來。
「曉梅,你~~~」志哥一把採起我掄起了巴掌。可他的手掌沒落到我臉上,卻在半空中停下了。
可能他想到了我是被逼的。否則誰會去用嘴去含著那些髒東西。
「么,下不去手了吧」。倩倩幸災樂禍的說著。
「畜生,你這個畜生」。志哥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也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倩倩的傑作。
他一把推開我,向倩倩撲去。
「不要~~~」。我來不及多想,一下子抱住了志哥的腰。
隨著我的喊叫,屋裡的保安一下子衝了出來,迅速控制住了志哥。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志哥咆哮著用力掙扎。倩倩是有備而來,豈能讓他掙脫出來。
「用不著喊叫,這個旅館我包下了,不會有人來救你」。倩倩不緊不慢的說著。
「你要幹什麼?放了我」。
「都錄上了嗎」?倩倩沒理會志哥的喊叫問著保安。
「小姐,都錄上了」。倩倩聽完保安的話,走進裡屋拿出了一抬小型攝像機。
看到攝像機我懵了:原來剛才的一切倩倩都錄了像。她要幹什麼?
「嗯,畫面蠻清晰的。不知發到網上有沒有人看」。倩倩一邊撥攏著機子一邊自言自語。
「你~~~你這是犯法。我要告你」。志哥的話明顯的底氣不足了。
「告我?我到網咖裡去發,你去找誰啊?今天的事誰見來」?倩倩信心十足的說。
「曉梅可以作證,她可以證明」。
「哈哈哈~~~。讓她給你作證。哈哈哈~~~。好,我成全你。放開他,讓他帶著曉梅去作證」。倩倩笑著坐到了椅子上。兩個保安放開志哥站到了倩倩的身邊。
「曉梅,咱們走。我不信天下沒有講理的地方」。志哥自然瞭解一點夫人的社會關係。
看到志哥今天受到如此大的羞辱,我真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志哥,是我害了你,對不起。你走吧,我要留下」。
「曉梅,我不怨你。是她逼你的,走吧」。
「我不能走,我要留下來伺候小姐」。我鼓足勇氣說道。
「什麼,誰是小姐?你要伺候誰?」志哥一時反應不過來,恐怕他做夢都不會想的我是一個奴隸。
「還有誰啊,就是本小姐我唄,我趕她走,可她厚著臉皮就是不走」。倩倩慢騰騰地說著。
「呸。臭不要臉的。仗著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志哥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罵著。
「這是公共場合,不要隨地大小便。曉梅,你能不能去打掃一下」。
「是,小姐」。雖然是商量的口氣,但對我來說就是命令。
「曉梅,舌頭是不是隻能用來說話和吃飯的」?倩倩看到我環顧四周找抹布,就給我指明瞭打掃的方式。
看來倩倩今天不但是要揭穿我的身份,而且還要繼續戲耍志哥。與其這樣,倒不如早一點讓志哥明白我的身份,讓他知難而退。
「回小姐的話,賤婢的舌頭主要是服侍主人的」。我撲通跪下,規規矩矩的給倩倩磕著頭說。
「這,這~~~。」志哥被我的舉動驚呆了。他傻傻的看著這我說不出話來。
「嗯,小賤婢的表現還算不錯,不要舔了。我不想讓他的臭口水髒了我的奴隸」。
「什麼,你是她的奴隸」?看志哥吃驚的程度,不亞於天崩地裂。
「是,賤婢是夫人送給小姐的女奴」。說完這話,我心裡感到輕鬆裡一些:志哥會體諒我的。
三十三 償還孽債 3
志哥的臉霎時變得很難看。
「你真的是她家的奴隸,你為什麼不跑?你為什麼不去死」?志哥眼力噴著火看著我。
「志哥,原諒我。我是小姐的奴隸,我不但不能跑,而且連死的權利也沒有。我不敢去死啊···」。我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
「她們一定是利用卑鄙的手段控制著你,逼迫著你,對吧」?志哥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他猜到了什麼。
對於志哥的問話,我當著倩倩的面怎敢回答,只是下意識的用恐懼的眼神看了倩倩一眼。
「不要怕她,我會保護你。你說,你快說啊」。志哥蹲下身子用力的搖晃著我。
「你不要問了。快去給小姐賠禮吧。不然我可怎麼活啊。嗚嗚嗚···」。看著志哥還沒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換了種方式逼他就範。
「哼,不自量力的蠢貨。現在你明白了吧?讓她作證也不難,不過要先經過我的同意」。倩倩不緊不慢地說著。
志哥默默地站起來,他知道了我現在的處境,知道了我無法給他作證,更知道了他無法改變這一切。
「倩倩,原諒我。我和曉梅是一時衝動做下了對不起你的事」。志哥沉思了一會,終於開口服了軟。
「哼,我今天下午給了你一次機會,可你不該在電話裡對我惡意中傷。現在一切都晚了」。聽到倩倩的話,我才明白為什麼她今天對志哥的態度變化如此之大。
「倩倩,我有錯在先,你怎麼罰我我都認了,只是求你刪去錄影。我求你了」。
「求我?我的奴婢求我時都是跪下磕頭」。
「倩倩,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志哥說著自己扇著自己的耳光。
「我不喜歡打人,在貴族學院裡早打膩了。你也不要自己打,這沒用」。原來我以為對倩倩很瞭解,以為倩倩不毒打我的原因是看心理醫生的作用,豈不知這裡面還有這層原因。
「倩倩,對不起」。志哥的這一招不靈了,他咬了咬牙給倩倩跪下磕頭。
「這還差不多,要想我刪去錄影也不難,只要你照著我的吩咐去做,把我哄開心了就行」。
「我答應,你要說話算話」。志哥咬著牙說。
「那沒問題。去,你們兩個臭奴才跪在一起把臉互相舔乾淨,省得看著噁心」。看來倩倩還是不放過我們。
「你,你~~~」。志哥沒料到倩倩會用這種手段來羞辱他,氣得他指著倩倩說不出話來。
「咱們這是在商量,你不願意也就算了,幹嘛生這麼大的氣」。倩倩繼續奚落著志哥。
志哥狠狠地盯了倩倩一眼,無奈的低下了頭慢慢的向我爬來。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買賣成交」。倩倩放肆的大笑著。
我倆互相的看著,默默地爬到一起,伸出了舌頭互相的舔著。
我是經過「鍛鍊」的,還能忍受得住。可志哥就不同了,他剛把那骯髒物吞到肚子裡,隨即就又嘔吐出來。
「真髒,快吃進去。你們看著他倆,等他們洗乾淨了臉再叫我」。倩倩看著志哥嘔吐到地上。捂著嘴嬉笑著躲到裡屋去了。
我們無奈的互相舔著臉,恥辱的一起舔著地。
我們倆用恥辱在償還對倩倩做下的虧心事,我們倆用心靈上的巨大痛苦來補償欠下倩倩的帳。
當我和志哥恢復了本來的面孔時,倩倩笑盈盈提著攝像機出來坐到了椅子上。
「怎麼本小姐給你們提供了這麼好的親熱機會,也不給我磕頭謝謝」。
「賤婢謝謝小姐」。我說著給倩倩磕了頭。
「請你履行諾言吧。我按你說的做了」。志哥跪在那裡沒動。
「這你放心。原先的我已刪去了,不過我現在又重新錄的要不要也刪去啊」?倩倩晃著二郎腿悠閒地說。
「你~~~」。志哥沒料到倩倩又來了這麼一手。
「我怎麼了?你說啊。我已說到做到了啊」。
「好,好。倩倩,算你狠,我認了。你說還要我做什麼」?
「你又不是我的奴隸,我還會讓你做什麼?你走吧」。
「那這錄影~~~」。
「這是我的勞動所得,自然歸我支配」。
「倩倩。我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在倩倩的威逼下,志哥又一次屈服了。
「我剛才講過,我不喜歡看這樣求人,你要像這個賤婢一樣求我,稱呼我。知道嗎」?倩倩說著站起來走到志哥前抬腳踩在他的頭上。
志哥這回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尊嚴,臉慢慢的貼在了倩倩的另一隻腳上。
「你不是說過我的腳長得漂亮嗎?今天我就成全你。伸出你的舌頭給我舔」。倩倩的另一隻腳用力地踩著他的頭命令著。
志哥被踩在他的女友腳下,無奈的伸出了舌頭。
「哈哈哈~~~」。看著志哥已屈服在腳下,倩倩爽朗的笑著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看來倩倩還給他留了一點顏面。
「你們倆都給我爬過來,每人一隻腳給我舔乾淨了。記住:我喜歡看你們舔腳時的笑臉」。原來我高興的太早了。
「賤婢遵命」。「奴才遵命」。志哥這次也自稱奴才了。
我們爬到了倩倩腳下,給她脫去了鞋後開始脫絲襪。
「嘻嘻嘻~~~。還沒給它磕頭就想領賞啊」。倩倩用腳蹬著志哥的臉笑著說。
「賤婢請小姐賞賜玉足」。志哥自然不知道該怎麼領賞,我只好搶先教著他。
「奴才請小姐賞賜玉足」。他照著我的樣給倩倩磕著頭請求著。
「嗯。要用心。好好伺候它」。倩倩這才把她的腳賞給我們。
我們每人捧著一隻腳,脫下襪子後開始給倩倩舔腳。
「呵呵呵~~~。這麼金貴的玉足都賞給你們了,為什麼笑得還這樣難看。不過這小賤婢笑得比你這臭奴才要好一點」。倩倩一邊享受著我們的口舌服侍一邊挑著毛病。
我們這時都不想再招惹倩倩,可我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在舔著別人腳的同時發出燦爛的笑容。
「奧。對不起,對不起。你們互相用舌頭舔過臉後皮會繃得很緊,怪不得你們這個模樣」。聽到倩倩的道歉後我感到頭皮發麻:倩倩要打我們的耳光了,給我們臉上鬆鬆「皮」。
對主人的這些常用語我自然不陌生,可志哥就聽不懂了:他含著倩倩的腳疑惑了。
「你們對面跪著互相掌嘴,什麼時候在舔腳時笑的讓我滿意什麼時候停。去吧」。倩倩對我們下了互相折磨的命令。
我們又重新跪在一起,左右開弓互相在自己心上人的臉上打著耳光。
你給我一巴掌,我送你一耳光。
我們不是在互相打臉,我們是在打自己的心。
聲聲清脆的耳光聲像一把把利劍插在我們的心裡。
倩倩爽朗的笑聲伴著耳光聲像一個敲響的戰鼓,催促著我們拿著利劍向自己的心臟不斷的刺去、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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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母女同樂 1
接近午夜時分,我們回到了別墅。
「小姐回來了。奴婢喚小雪來伺候」。於嫂站在門口迎接著。
「媽媽睡了嗎」?
「夫人還沒睡,在等著小姐。奴婢這就去回夫人」。於嫂恭敬地回答著。
「不用了。讓雪兒伺候媽媽吧。我有梅兒使喚」。聽到倩倩稱我梅兒,我心裡一陣亂跳:這是對我今晚表現的最高獎賞。
我強按住激動的心情趴在地上向倩倩的胯下鑽去。
倩倩可能是有點內急,騎在我背上直接駕馭著我爬到了客廳的衛生間。
這是馬桶改造以來我第一次以奴隸的身份伺候主人如廁,自然要特別小心。
當我爬到馬桶前時,倩倩站起來低頭看著我。
我知道這是主人每次如廁時例行的程式:檢查馬桶刷洗的是否乾淨。
夫人對她使用的衛生間要求很嚴格,裡面不許有一點異味和灰塵,自然馬桶她更不會放過。
衛生間的衛生她可以坐在軟椅上方便的同時四處觀看檢查,可馬桶她卻不能趴在上面檢查。
不過不用擔心,為了預防奴隸偷奸耍滑,夫人採用了一個簡單有效的檢查方法:每次方便時,奴隸必須首先把頭鑽進馬桶裡用舌頭舔一舔。
夫人的這一手的確管用,每次我們清洗馬桶時特別用心,總是洗了再擦,擦了再洗,反反覆覆的幾次。畢竟這些地方我們還要用舌頭舔,誰不想把它打掃乾淨。
「賤婢恭請小姐如廁」。我快速的爬到馬桶前伸出舌頭舔了舔後說。
倩倩看到我「檢查」完了,放心地站到了馬桶邊。
我跪在地上給倩倩退下內褲、掀著裙子後,她坐在了軟椅上。
看到倩倩坐下了,我給她整理好裙襬後又給她脫去了鞋。然後搬起兩隻腳放在我的肩上。
這個軟椅比一般的椅子高一些,是夫人為了方便後讓女奴給她「清理滅菌」而特製的。由於馬桶和椅座之間有密封條密封,所以方便時衛生間裡幾乎聞不到一點異味。
我知道倩倩這兩日心情不好,火氣很大,引發了輕微的便秘:我是不是利用舌頭長的又長又有力的特長來幫她一把,這樣做絕對是利大於弊。
利害關係我很明白,假如主動的提出來,倩倩一定會接受:本來奴隸就是她們使用的工具,豈有拒絕之理。也許她一高興,就把我的「老師」辭退了。
如果我不提出來,也許倩倩不知什麼時候會吩咐我去做,到那時反倒落了個伺候主人不盡心的不是。
話到嘴邊我又咽了回去。
假如坐在上面的是夫人,我會毫不猶豫的提出來。可現在坐在上面的是我昔日同學,這讓我如何開口。一旦傳出去讓同學們知道了這事,那我可怎麼做人。
可現在我還是人嗎?不是。誰見過趴在主人下面又舔又咂的人,我只是一臺主人編好了程式的「機器」,一臺「自動」的清洗滅菌的「機器」。
很快我推翻了自己不切合實際的想法給自己定了位。
為了鞏固我的「成果」,為了不再回狗籠。我要用我的下賤博取主人的歡喜,我要用我的「特長」換取主人的舒心。我暗暗的拿定了主意。
「小姐。賤婢的舌頭長的又長又有力,您用一下就知道了。請小姐恩准」
「嘻嘻嘻,梅兒。我認為要多在奴隸身上花點精力,那才能過的更愜意舒服一些。你說對嗎」。倩倩一聽我的請求高興了,笑著反問我。
「賤婢謝謝主人的培養」。
「不用謝,咱們原來是同學,多關心你一下是應該的。以後你也要像今天這樣主動一些好嗎」?
「是,是。謝謝小姐。賤婢今後會更加努力」。
「嘻嘻嘻~~~。看來我買狗籠的錢花的值。哎,是不是不想住進去了啊」?倩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賤婢怎敢說願意不願意。不過賤婢想主人夜裡有個奴隸伺候著要方便一些」。
「又在主人面前耍賤。不過你說的倒也是,一個雪兒是不夠使喚的。好了,快伺候吧」。倩倩也許等不及了,催促著我。
我推開了馬桶,趴在下面伸出了舌頭向倩倩的後庭頂去。
「哎呀,你的臭嘴還沒刷一下就來伺候啊」。當我的舌頭剛觸到她的屁眼時,倩倩就責備上了。
哎~~~。我的這個同學可真是個難伺候得主,給她舔屁股反倒嫌我的嘴髒。她明明知道我嘴裡的口水早已是乾淨的了,可她還是拿著我尋開心。
「賤婢一看見小姐的香臀激動的什麼都忘了,謝謝小姐提醒」。靈機一動,我把在休閒中心學來的名詞用上了。反正是要給倩倩當馬桶了,賤就賤到底吧。
「看你今天表現的還不錯,就不用刷牙了。到前面漱漱口就行了」。倩倩看到我想往外爬,又改變了主意。
倩倩指的前面我自然清楚,漱口的含義我也明白。事已至此,還有什麼臉面可講,我迅速的趴在了她的「前面」。
倩倩真的是內急了。我張大了嘴剛剛蓋到她的下體上,一股臊味很大的尿液噴湧而出。我不敢怠慢拼命的吞嚥著,唯恐從我嘴裡溢位來。
我不敢想象一旦咽不及時尿液溢到我臉上,在下面的工作中,髒了倩倩的白屁股會是什麼後果。但我明白到那時她一定又不知道想出什麼高招來收拾我。
老天保佑。倩倩的尿液我一滴也沒浪費。
漸漸地感到她體內的尿液基本排出來了,我由吞變吸幫她排淨體內的最後一滴。
在確定前面的工作出色的完成後,我又向她的後庭挺進。
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看到倩倩的屁股。雖然椅子下面燈光有點暗,但她那渾圓的屁股還是清晰可見:皮還是那麼的細嫩,白淨。因為她的臀部比原來豐滿了許多,所以皮顯得更緊了,也更有誘惑力了。
假如現在我不是為了幫她大解而是觀賞,那一定是一種享受。
舌頭又一次向暗褐色的屁眼用力的頂去。
與此同時,一副昔日的畫面浮現在我的腦海,在學校寢室裡我生病時和倩倩的對話又迴響在我耳邊:
「倩丫頭,伺候捏腳」。
「別臭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伺候我」。
「好啊,那我也給你洗腳捏腳」。
「哼,那可不行,我要讓你給我舔腳,舔屁股,連本帶利一起還」。
「行,到時候我一定把你的腳舔的嫩嫩的。把你的屁股舔白白的」。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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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好像是那麼的遙遠又好像發生在昨天。難道是天意,為什麼孩時的玩話今天得到了印證。
她說的做到了,我要給她舔腳、舔屁股。我說的也要做到了,我要把她的腳舔得嫩嫩的,把她的屁股舔的白白的。
她可以反悔,因為她是千金小姐,是我的主人。我不敢反悔,因為我是女奴,是她自己的奴隸。
現在是我連本帶利一起歸還的時候了。只是這利息是如此的高,是如此的讓人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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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在裡面用力的攪動著,口水成了潤滑劑。
漸漸地倩倩的肚子變得輕鬆起來,我的胃裡卻翻滾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