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十九 夫人訓奴 1 ~ 二一 保健工具 2 (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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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夫人訓奴 1
臨近中午時分,夫人終於睡醒了。
她蓬鬆著一頭亂髮,高檔的衣服皺巴巴的纏在身上。
她伸著懶腰,看著跪在地下仍在繼續伺候的兩個奴隸,滿意的笑了。
「奴婢曉梅,給主人請按」。「奴婢小雪,給主人請按」。我倆規規矩矩的跪好,向新主人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好,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女奴了。記住要用心服侍主人」。
「是,奴婢遵命」。我倆同時應著。
「伺候主人晨便吧」。夫人翻身坐在了床上吩咐著。
「是」。我和小雪答應著,攙扶著夫人下了床,給她穿上拖鞋。
離臥室的衛生間也就是幾步遠的距離,可夫人還是叉開了兩條腿。
主人不是為了省下這幾步,是為了顯示她的高貴,顯示她的威嚴。
小雪鑽到了她的胯下,我扶著夫人坐在她的背上~~~。
夫人站在馬桶前面,我仰著臉跪著給夫人退下了內褲。小雪弓著身子,攙扶著她坐在了馬桶上。
看到夫人坐好後,我便低頭跪伏在她的腳下,小雪跪在則面,手捧手紙伺候著。
從夫人睡醒的那一刻起,我心裡便忐忑不安:倩倩是我的同學,我得罪過她。這事夫人遲早要知道,到那時她會怎樣對我。如果主動交代,我又該怎麼說~~~。
直到小腹上捱了主人的一腳我才回過神來,我抬頭一看:夫人已晨便結束,站起來岔開兩條腿站在那裡,小雪正跪在她屁股後細細的擦著。
夫人微笑的看著我,她兩腿之間私密處上沾著的點點尿珠等著我伺候那。
我真該死,光在那裡胡思亂想,主人什麼時候從馬桶上站起裡我都不知道。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暗暗的慶幸主人沒有發火,手忙腳亂的拿起手紙。
這時夫人的話從頭頂傳來:「小梅,都怪主人不好 ,你舔了一夜的腳,一定是口乾舌燥,飢渴難忍。可你為什麼不告訴主人?難道主人是個吝嗇鬼嗎?來,好孩子,先潤潤嘴唇解解渴吧」。
伺候主人時分心是做奴隸的大忌,雖然我明白這個道理,但今天我的大腦還是開了小差。
一般來說,主人對初次伺候她的奴隸都很嚴厲,總會以各種理由給她的奴隸一個下馬威。
今天我犯了過錯,夫人沒有毒打我。只是讓我用舌頭來給她清理私密處作為懲罰我。由此看來,夫人是個好伺候的主人。
「奴婢謝謝夫人不打之恩」。我感激的看了夫人一眼,低頭後嘴貼在了她的~~~。
「不用謝,我可不喜歡像曼麗那樣把人打得皮開肉綻,不過嘛,規矩還是要有的」。夫人微笑著低頭看著我。
我仔仔細細的給夫人清理乾淨,又用嘴用力的吸了吸,夫人少量的尿液流入了我的胃腔。
雖然有點噁心,但總比挨一頓打要好許多。我努力的表現著自己。
在確定已出色的完成了任務後,我抬起頭卑微的仰望著夫人。
夫人讚許的點了一下頭。看來她對我的服務還算滿意。
當夫人的兩個女奴一前一後給她提起內褲穿好後,小雪又給她提起褲子,我正準備繫腰帶時,夫人用手按住我的頭,抬腿便從我身上跨過去,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我頭上響起:「於嫂,給小梅拿個餐具,馬桶裡的美味算做她的午餐了。哈哈哈···」。
夫人笑著,頭也不回徑直向洗漱間走去。
小雪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臀部,半跪半蹲的給她提著褲子,邁著碎步吃力的保持著與夫人步法的一致。
聽到夫人的話,我傻了。呆呆的跪在馬桶前,看著馬桶內的排洩物發愣。
聽郭嫂介紹說夫人不喜歡打人,可她~~~。
於嫂遞給了我一個空塑膠可樂瓶子,憐惜的說:「大妹子,認命吧,忍忍就過去了,你可千萬別耍小聰明,否則,沒人能救你。我先去伺候夫人沐浴了」。
於嫂帶上門走了。她怕我用水沖洗馬桶,怕我受到更大的傷害。她的話向我暗示著什麼?難道這衛生間安裝著···。
為奴四年來,主人的排洩物我吃過、舔過。那都是舔舐身體上的很少很少的一點。可今天,主人竟然要用它做我的午餐,而且她還是倩倩的母親。
剎那間,夫人那慈善的面容變得厭惡,我對她的親熱感蕩然無存,在我心裡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原來的主人懲罰我也就是打罵而已,可今天的主人竟然採取這種比打罵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方式。更可怕的是主人在微笑著的時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完成了對奴隸的懲罰。
所有的主人都喜歡給自己的奴隸一個下馬威 ,夫人也不例外。可我沒料到她會用這種方式 。
主人的威嚴可以根據她的喜好用處罰奴隸來體現,而奴隸對主人的懲罰則只有一種選擇:執行。
把馬桶裡的屎尿混合物吸入空瓶,然後擠入我的胃腔。一時間,胃裡猶如翻江倒海,「譁」的一聲,又全部嘔吐到了馬桶裡。
再喝,再吐。再喝,再吐··· ···。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終於吃淨了馬桶裡的骯髒物。
我用手紙擦淨馬桶的裡裡外外,把手紙費力的吞到肚子裡。
看到馬桶潔白如新後,我放心的來到了洗浴間,一進門便跪下了。
浴室裡令我終生難忘的一幕展現在我的眼前:夫人沐浴後赤身裸體躺歪在低矮的涼床上。
她白嫩細膩的皮膚透著微紅。一看就知道是剛做過全身按摩。
郭嫂穿著緊身短袖T恤,T恤上留著雞蛋大小的兩個洞,兩個乳頭露在外面。
她跪立在夫人的一側,一手端盤,一手拿叉,不時的向夫人嘴裡送著食物。夫人的頭一歪,郭嫂適時的一挺胸,將她的乳頭送入夫人的嘴裡。
於嫂和郭嫂一樣的裝束,她跪在夫人的腳側,用手慢慢地捏著自己的乳房。乳白色的乳汁不住地滴在小雪的雙手上。
小雪跪在夫人腳前,雙手戴著浴套,不住地在她一雙嫩腳上用人乳揉搓著。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眼前的現實又不得不讓我相信。這難道就是貴夫人的生活,這難道就是她的午餐。
怪不得夫人顯得那麼的年輕,漂亮,皮膚又是那麼的白嫩,細膩。原來她每天不但喝人乳,而且還要用乳汁做按摩劑。
「小梅」。於嫂輕輕的呼喚了我一聲。
按做奴隸的規矩,被主人懲罰後是要謝恩的,可我實在羞愧的難以啟齒。
二十多歲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趴在馬桶上吃糞便,還要在眾目睽睽下磕頭感謝,這讓我··· ···。
「小梅」,於嫂的又一聲喊叫,使我回到了現實。
「賤婢謝··謝主人賞」。我漲紅了臉費力地說著,並勉強的給夫人磕了個頭。
「賤人,先滾到外面跪著去,別影響主人的食慾。於嫂,你去檢查一下,如果她乖的話,就讓她去洗洗。然後再來伺候」。夫人吃著飯吩咐著。
跪在浴室的外面,我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檢查的含義,更不知道檢查的後果。
直到於嫂讓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放心的清洗一下,我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我感激的向她點了點頭,謝謝她的暗示。雖然胃裡感到難受和微微疼痛,但總算是熬過了這一劫。
在自己的小天地裡,我趴在馬桶上不住的嘔吐。
喝水,嘔吐。再喝水,再嘔吐··· ···。
十九 夫人訓奴2
當我再次跪倒在主人的面前時,她已穿好浴衣坐在了臥室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小雪站在身後給她捏著雙肩,兩個傭人在浴室裡打掃著。
磕頭行禮後我抬起頭才發現:小雪垂在腦後的獨辮子已散開,零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的半個臉,連衣裙上的一根吊帶從肩部滑落到胳臂上。一個乳房裸露在外面。她的臉和乳房上有明顯的掐痕。
小雪兩隻手不停的給夫人捏著,她沒時間,也不敢把連衣裙的吊帶拉到肩上,因為她和我一樣是個女奴。
待了一會兒,夫人睜開眼,一隻腳甩掉了拖鞋。
我緊爬幾步雙手托住她的腳,伸出舌頭就要舔腳。
夫人一腳蹬在我的臉上:「蠢豬,張嘴」。
我這才明白她的用意。抬起頭張開嘴,屏住呼吸讓主人檢查。
她細細的看了一下:「嗯,於嫂,拿工具來,讓她展示一下才藝」。
於嫂拿來了修腳工具,郭嫂搬來皮墩。
我雙手托起夫人的腿。誰知皮墩還沒放到腿下,夫人扭身一把採住小雪的頭髮向她腿間拖來。
小雪狼狽的鑽到她的腿下,郭嫂見狀忙拿來竹涼墊鋪在了小雪背上。
夫人兩條修長的腿搭在小雪背上,看她舒服的坐好後,我利落的開啟了工具箱。
這套器具是夫人新買的,裡面的修腳工具應有盡有。唯獨缺少盛腳趾甲及死皮的小盤和軟刷、擦腳布等。
我不解的抬頭看著夫人。
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的存在,只是與侍立在身邊手捧水果和茶的女傭說笑著。
這時我明白了夫人的心思。
夫人的腳很柔軟,是屬於那種豐滿形的。腳上死皮很少,指甲也很齊整。
我用口腔清洗腳刀上刮下的死皮,用舌頭做軟刷舔淨腳上的皮肖,碎小的指甲吞到肚子裡。
修完腳後,開始了給夫人做美甲。那是我的強項。
夫人看到一個女奴如此盡心的伺候,心情好了許多。於是和顏悅色的和我談起來:「小梅,主人為什麼罰你」?
「賤婢伺候得不好」。
「不,你很聰明,初次服侍我你能做到這樣也就不容易了」。
「賤婢謝謝夫人誇獎,以後賤婢還請主人多多調教」。
「調教自然是少不了的,我沒時間還有我的女兒哪」。
「賤婢在這裡先謝謝夫人小姐 」。我順勢在夫人的腳上吻了吻。
「哈哈哈···,乖巧的小奴婢,以後不但我會調教你,我女兒也會調教你,我們母女啊,一定會讓你儘快成才」。
「賤婢盼著早日伺候小姐,給小姐磕頭,到那時我會盡心的伺候夫人小姐」。
「嗯,說的不錯,到時候可不要惹小主人生氣,你要讓她用著你舒心,使喚著你順手,明白嗎我的小賤婢」。夫人說著用腳在我頭上點了一下。
「賤婢明白,我是主人腳下的奴隸,我之所以活在世上,就是為了服侍主人,夫人放心,賤婢會伺候好小姐的」。
「可你剛才伺候我如廁時走了神,這是為什麼」?
「賤婢···,我····」。夫人的一句話讓我語噻。我不知該怎樣回答。
「小梅,剛才你說的不是真心話,不過主人喜歡聽,可這次···」。
「夫人明斷,賤婢說的是真心話,賤婢不敢說謊」。
「哼,不敢說謊」?夫人說著,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
「下賤的臭奴隸,天生捱打的貨,還敢對主人說謊。說,你在想什麼」。
我被夫人的氣勢嚇壞了,趴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夫人饒命,我說,我說」。
「快說」。夫人的又一記耳光。
「賤婢和倩倩是同學。我們原來是要好的姐妹,我叫王曉梅。夫人您饒了我吧」。
「嗯,這就對了嘛,一個女奴 首要的一點必須對主人忠誠。這麼說你就是和倩倩一起跳舞的曉梅,那個喜歡做保姆,被人使喚的同學」。
「是,是。我就是,我們是一個舞蹈隊的,我和倩倩是同班同學,你不認識我」。
「什麼你啊我啊的,倩倩是你叫的嗎?賤貨」。夫人左右開弓又賞了我兩個耳光。
我一時心急,說話時竟忘了自己的身份。
夫人的兩掌打醒了我:「賤婢該死,賤婢曾經得罪過倩倩小姐,請夫人替小姐懲罰奴婢」。
說完這話,我長出了一口氣,跪趴在地下準備接受主人殘酷的毒打。
從夫人的話裡聽出她已知道事情的經過。我不但辜負過她的好意,而且還傷害過她的女兒。
本以為今後我和倩倩再也不會見面,我會在菲菲家終生為奴,誰知陰差陽錯竟然到了她家,而且她母女成了我的主人。
現在倩倩的母親是我的主人,她可以任意的處置我,折磨我。發洩過去的怨氣。
「是啊,你是該打,倩倩和你是好姐妹,你不該那樣傷害她,當時你說喜歡伺候人,喜歡做保姆,而不願做我的乾女兒,我就猜想你一定有難以啟齒的苦衷。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沒發現一個不喜歡做貴小姐而喜歡做傭人的」。夫人安靜的說。
我以為夫人會暴跳如雷,狠狠的打我,可令人意外的是她如此的平靜。
夫人善解人意的話勾起了我辛酸的回憶,我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夫人的腳,臉緊緊地貼在她的腳面上,小聲的哭泣著,眼淚奪眶而出。
「嗚嗚嗚,夫人,我也是一個人啊,難道我就那麼下賤,可不做女奴我還有別的路嗎?嗚嗚嗚,我不是有意傷害倩倩小姐,她雖然想幫我,可沒人能幫我,我告訴她實情,她會傷心啊。嗚嗚嗚,我是一個連死的權利都沒有的女奴啊。嗚嗚嗚···」。我傷心的哭訴著。
~~~。~~~。
夫人用腳抬起我的臉。她的腳背上沾滿了我的淚水。
她沒有責怪我,用腳掌擦著我的淚水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到面熟。但我萬萬想不到你就是王曉梅。直到今天曼麗給了我你的賣身契時,我才全明白了。原先我工作忙,沒時間照顧倩倩,但你們的表演錄影我看過。別哭了丫頭,告訴主人事情的經過」。
事已至此,我沒必要再隱瞞什麼,於是把事情的經過細細的向夫人說了。
夫人聽完我的遭遇,長嘆了一聲,頭仰在沙發靠背上。
我看到夫人腳上的淚水,趕緊伸出舌頭舔起來。
「小梅,過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那不是你的錯,是你的命不好。不過你要記住:現在你已不是倩倩的同學,而是我們娘倆的奴隸。是奴隸就有做奴隸的規矩,不要期望你是倩倩的同學我們會照顧你,相反你要給小雪做出榜樣,用心的伺候主人。你說得對,沒人能幫上你,你只有盡心盡力的伺候好我們娘倆,討我們的歡心,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夫人滿聲細語的說著。
「原先的王曉梅已死了,現在我是夫人小姐的女奴,賤婢願意一生服侍主人,生活在主人的胯下」。說完,我規矩的給夫人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 ···,你願意?又是一個美麗的謊言,我喜歡聽。哈哈哈···」。夫人笑了,她是發自內心的笑。
十九 夫人訓奴 3
當晚,在臥室裡夫人裸著玉體躺在床上和倩倩通著話。她沒有感到尷尬,在她的眼裡,我們僅僅是她用品的一部分。
夫人向倩倩說新收了兩個女奴,敘說著擁有奴隸的快樂。
床下兩個女奴跪在那裡服侍著。
電話裡傳來了倩倩那熟悉的聲音,她迫不及待得要看看夫人新收的奴隸。
伺候夫人穿上了乳罩和內褲後,她坐在了小雪的背上,電腦接通了倩倩的影片。
我怕倩倩認出我,便跪在夫人背後給她垂著腰。
夫人會意的扭頭看了我一眼吩咐著:「輕一點」。說完便和倩倩聊上了:
「媽,你的丫鬟呢?快讓我看看」。
「瞧你急的,是奴隸,不是丫鬟」。
「還不是一樣伺候人的,我喜歡叫她們丫鬟。在哪裡呀,你別是哄我吧」?
「哈哈哈,在這裡,看到了嗎」。夫人說著用手拿著影片頭對準了小雪的臉。
「呀,看到了。哇塞,媽你太有創意了,讓她做人體電腦凳,可她願意嗎」?
「傻丫頭,你打奴隸的時候,問沒問她願意不願意」。夫人得話讓我一驚。
「只要媽坐著舒服就行,管她願意不願意。誰讓她是奴隸來著,還不向你的小主人問安」。夫人說著抬起了屁股吩咐著小雪。
「奴婢小雪給小姐請安」。小雪對著影片頭畢恭畢敬的給倩倩磕了三個頭。
「嘻嘻嘻,這小丫鬟長得還挺俊的,我喜歡。媽你可別坐壞了她啊,留著做我的貼身使喚丫頭。哎,不是還有一個嗎」?
夫人和倩倩對話的時候,我一直跪在夫人的身後捶著腰,夫人的背部遮住了我的臉。畢竟倩倩是我的同學,我羞於見她。
「在這裡哪。呵呵呵」。夫人笑著一扭身,手上的影片頭一下子對準了我。
「哎呀,你屁股後面還有個人啊,她在做什麼呀」?
「伺候我唄。這個比小雪好,媽留著給你使喚」。
「這個太胖啊,如果再瘦一點就好了」。
「哈哈哈,傻丫頭,你再細細看看是胖嗎?那是我賞了她幾個耳光的緣故」。因為我的臉頰被夫人打得腫了起來,所以倩倩沒認出昔日的同學。
夫人拿著影片頭給了我臉部一個大特寫。
「哎喲,媽你可要小心手啊,你幹麼不用鞋底抽啊」?倩倩看到我紅腫的臉說。
「這是媽送給你的畢業禮物。不小心打壞了你不怪我嗎」?
「嗯,小丫頭的臉蛋是不錯,打壞了有點可惜,可她再好也沒媽的手重要啊」。倩倩心疼的說。
「我的女兒長大了,知道心痛媽媽了。倩倩,謝謝你」。夫人深情地說。
「媽,瞧你」。夫人的一句話說的倩倩不好意思了。
「哎,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還不給我磕頭」?
「奴婢給小主人請晚安。斗膽懇請小姐賞奴婢一個賤名」。我和小雪一樣面對螢幕裡的倩倩規矩的磕了三個頭。
奴隸初次拜見主人是有規定的,三個頭不能連磕,每磕完一個頭要跪直身軀面視主人片刻,然後再跪下磕。在面視主人的時候,表情和眼神必須是卑賤的。之所以要這麼做,是為了讓主人看清奴隸的模樣和身材以便取捨。
磕完頭後我兩手疊放在腹部,跪在螢幕前低下了頭。這是分別幾年來第一次在螢幕上見到倩倩:她比過去略微有點胖,臉面上少了一些天真,多了一些成熟。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還好,倩倩沒有認出我,夫人也沒有點破。
雖然我明白躲過了十五躲不過初一,但強烈的自尊心驅使我躲過一天是一天。
「哦,丫頭你為什麼讓我起名,難道你沒名字嗎」?
「奴婢的名字是爹媽起的,說出來怕髒了小姐的耳朵。夫人既然把奴婢送給小姐使喚,那奴婢的一身一體都是小姐的。自然小姐會隨意賞奴婢一個賤名」。我自甘下賤的應付著。
「好,好,這個丫頭好。本小姐回家一定賞你一個好聽的名字。哈哈哈」。倩倩在螢幕裡衝我開心地笑著。
我的小心眼自然瞞不過夫人,她用腳踢了我一下笑著說:「賤貨,要耍貧嘴到我屁股下耍去,別耽擱我的時間了」。
遵照夫人的吩咐,我匍匐在電腦前。夫人坐在我背上翹著二郎腿和小姐聊上了。她的秀腳衝小雪點了點,小雪急忙爬過來用嘴伺候著 。
夫人關切的問起了婷婷畢業論文的內容。
婷婷說她的論文內容是寫人的唾液與健康的內容。
夫人一聽這個新穎的論題,頓時來了興趣,忙問這問那。
婷婷向她解釋了一番,夫人嫌不詳細,又讓婷婷把有關資料發到她的郵箱裡。
夫人像著了迷一樣看著婷婷發來的資料,仔細瞭解上面的實驗資料。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夫人坐在我背上伸了伸懶腰,然後扭過身來騎在我背上。
我知趣的爬到床前。小雪攙扶著她躺到了床上。
也許看我當了一晚上肉凳的緣故,夫人吩咐我可以回去休息。
夫人在兩個女奴的捶打下睡著了。我輕輕的退出了夫人的臥室,小雪則留在夫人身邊伺候著。
第二天早上,夫人在我和小雪的伺候下,梳頭化妝了一番,穿著內衣內褲來到餐廳。
兩個女傭已準備好早餐,她們裸著乳房侍立在餐桌前。
夫人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用著早餐,不時的扭頭吸著人乳。
我跪在餐桌的一側,手捧夫人的衣裙。小雪跪在餐桌底下,給夫人把裙子套在腿上,穿上絲襪,套上拖鞋。
夫人終於用完了早餐站起來了,於嫂接過夫人的上衣。
我騰出手和小雪一前一後給夫人提起裙子穿上,用手整理好。然後站起來接過夫人的上衣伺候著夫人更衣。
夫人垂著手站在那裡等待著,這下我可犯了難:這樣我怎麼給主人穿上衣服啊。
小雪跪在地上揚著頭一臉的不解。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女傭,兩人疑惑地搖搖頭。
「奴婢請夫人更衣」。無奈我只好提醒夫人。
「裙子給我穿好了嗎」?夫人慢聲細語地問道。
「回夫人,奴婢已給夫人穿好」。小雪一個頭磕在地上回著話。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啊」。夫人的話讓我們摸不著頭腦。
「奴婢愚鈍,望夫人明示」。我拿著夫人的上衣無法磕頭,只能跪下說。
「以後伺候完主人更衣後,要告訴主人一下。記住了嗎」?「是,奴婢記下了」。我和小雪齊聲答道。
於嫂接過我手上的衣服,兩個女奴幾乎同時開始要給主人磕頭回稟。
「哎,我這人心善,你們以後就別麻煩著磕頭了,伺候完了,順便吻一下我就知道了」。夫人拍著屁股說。
聽到夫人這樣吩咐,我和小雪的臉都紅了。兩個人要同夫人的屁股和私密處接吻,這也太糟蹋人了吧。
「是,謝謝夫人。奴婢遵命」。
「你們不要激動,也不用謝我,主人關心自己的奴隸也是應該的,不過可別髒了我的裙子啊」。看到我們羞紅的臉,夫人笑著說。
主人的話就是聖旨,我爬到夫人的臀下,仰起頭在她的臀溝間親吻,小雪和我一樣,只不過她親吻的是主人的私密處。
雖然隔著裙子,我還是感到臉陣陣的發燒。
夫人臨出門時,我們給她換上皮鞋,然後沒等夫人吩咐我和小雪在她的腳上行了吻腳禮。
「好,有進步。哈哈哈~~~」。夫人滿意地笑著走出了門外登上了她的專車。
二十 任人宰割 1
夫人的車漸漸地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
在兩個傭人的指揮下,我們開始打掃整理房間。
本以為偌大的別墅裡只有夫人一個主人,而且平日裡又有傭人整理,不會有很多的工作。其實不然。
郭嫂告訴我和小雪:我倆主要負責夫人和小姐臥室裡的衛生及貼身衣物、鞋襪的清洗。自然別墅裡主人們用的所有衛生間也是我們兩個奴隸打掃的重點。
郭嫂和於嫂對我們要求很嚴,不時得來檢查我們的工作。
為奴四年來,給主人打掃衛生是我的基本工作之一,可這次卻不同以往。
臥室的地毯上、沙發傢俱底下等,不許有一點雜物灰塵,甚至不許有半根頭髮絲。一旦被發現雜物或不乾淨的地方,郭嫂就會逼著我倆吃下去或用舌頭舔乾淨。
有了臥室的教訓,在打掃浴室、衛生間的時候我倆特別用心。
我們瞪大了眼睛,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來來回回的爬著,尋找著輕微的汙點。畢竟我們還有起碼的自尊,不想用舌頭當抹布。
我們把頭伸進馬桶仔細的的端詳著,用嘴呵著氣用手一點一點的擦著。畢竟我們也是人,誰也不想吃馬桶裡的髒東西。
謝天謝地,我們終於透過了郭嫂的檢查。
環境衛生搞完了,我們開始給倩倩整理鞋櫃。
自然我們也是提著十二分小心。可就是這樣的用心,我在給倩倩擦鞋的時候還是出了差錯。
那是一雙嶄新的名牌旅遊鞋,這雙鞋我太熟悉了。
一次我們結伴去爬山,倩倩特意換上了一雙新鞋。就是現在我手裡拿的這雙鞋。
當我們爬到山頂的時候,感到腳裡面黏糊糊,於是我們一起脫了鞋坐在了石頭上晾著臭腳說笑著。
這時一隻小蟲爬到了倩倩的腳上,嚇得倩倩猛的一甩腳,結果腳趾頭碰到了石頭上。
我和芳芳手忙腳亂的給倩倩脫下襪子,用餐巾紙包住流血的腳趾頭,然後給她赤腳穿上了鞋。
回校後倩倩把這雙鞋交給了來校送東西的保姆。從此她嫌這雙鞋晦氣再也沒穿。
我坐在倩倩鞋櫃前面的地板上,默默地擦著:今非昔比,過去的姐妹,如今竟淪落到她的奴隸。哎~~~~。
小雪和我終於擦完了倩倩所有的鞋。令我不解的是:夫人為什麼保留著倩倩這麼多過去的鞋,也許是一種母愛的寄託吧。
我們放心地找來於嫂檢查,倩倩的鞋雖然很多,但是都很乾淨,並不難擦。
於嫂檢查了幾雙鞋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最後她拿著倩倩的那雙旅遊鞋翻看著。誰料想竟從鞋窩裡掉出了一塊帶有暗褐色的紙,
我從地上撿起來一看:從形狀上來看這塊餐巾紙是包腳用的,上面帶有許多幹的血跡,皺皺巴巴的。
難道是~~~,不會,都過去好多年了,絕對不會。我邊想邊急切的展開觀看手裡的紙。
這是三張疊放在一起的餐巾紙,第一張紙只沾著血跡,後面的兩張除了血跡外,還帶有黑乎乎的髒東西,三張紙同時缺少一個角。
看到這些我猶如五雷轟頂:這正是幾年前我和芳芳給倩倩包腳的那張紙。
記得當時芳芳撕下紙的一角,用力按在倩倩的傷口上,我給倩倩用紙擦著腳。
由於我們上山之前赤腳玩過,所以腳比較髒,再加上爬山的過程中腳出了很多的汗,所以倩倩的腳趾縫中夾著很多又臭又粘的黑灰。那兩張帶有黑色的紙就是給她擦腳時留下的。
給倩倩擦完腳後,我用一張乾淨的紙包在了她的腳指頭上,看到她的腳還在滲血,就將那兩張髒紙也一塊給她包上了。
我像傻了似地,呆呆的看著那張紙。
「哎,真奇了,這雙鞋我和郭嫂不知擦過多少遍,怎麼就沒發現,一到你手裡,怎麼就會掉出這張髒紙」?於嫂自言自語的說。
是啊,這張紙幾年來一直在鞋的頂端塞著,如果不有意識的用手去摸,是不會發現的。可為什麼今天會突然掉出來,難道我命中註定就是倩倩的女奴,難道倩倩包腳的髒紙一直在等待著我。
「小梅,夫人吩咐過,沒辦法你只好吃了吧」。於嫂的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可我實在沒有勇氣吃下倩倩的擦腳紙,雖然這張紙比以前我吃得那些骯髒物要好得多,但這畢竟是我昔日姐妹的擦腳紙,可如今竟然我要~~~。
可我不吃行嗎?夫人的吩咐對我們奴隸來說就是聖旨。我們做奴隸的不能違背,不,應該是說不敢違背。
無奈我揚起頭張開嘴,閉上了眼睛。於嫂毫不客氣地將那張紙塞到我嘴裡。
那張餐巾紙在嘴裡慢慢地嚼著,時隔了這麼多年,紙上早已沒什麼味道,但它給我的感覺不亞於吃夫人的排洩物。
倩倩的擦腳紙在我嘴裡一點點的被嚼碎,慢慢的融入了我的胃裡,很慶幸我忍著沒有吐出來。
於嫂看我難受的樣子,關切的對我和小雪說:「姑娘,別怨恨我,這是夫人給你們立下的規矩。以後在這個家裡幹活要認真仔細,要好好服侍主人,討她們的歡喜。記住在這裡你們不要把自己當人看,明白嗎」?
於嫂的話雖然很難聽,但她說的是實話。奴隸在主人眼裡根本不是人,只是她們的工具。
好容易整理好倩倩房間的衛生和衣櫃鞋襪。郭嫂不容我們喘息又讓我們打掃一樓的大廳。
當我們在擦著別墅的大門時,從遠處傳來了摩托車的轟鳴聲,不一會,一輛紅色摩托車喘息著停在了別墅的院子裡。
一個姑娘從車上下來向我們走來:她約有1。7米左右,身材還不算錯,只是臀部有一點肥大。她頭上的短髮染成了紅色,可能是被風吹得有些凌亂。臉上畫著濃妝,厚厚的脂粉難掩她疲憊的面容,深褐色的眼影下一雙眼睛顯得大而無神。耳朵上掛著一副碩大的白色耳環,脖子上帶有一串珍珠項鍊。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小西服,下身穿著條低腰綠色七分牛仔褲。從她裸露的腰際可以看出她的皮膚不是很白。她的腳踝上帶有腳鏈,腳下是一雙綠色塑膠涼拖。
看著她扭著屁股向我們走來,我和小雪規矩的立在了門前。
「您好」。不知這個打扮得如此新潮的姑娘是何方神聖,我們只好屈膝向她問好。
「吆,這麼俊的妞怎麼幹保姆了,跟姐幹去吧,我保你們吃香的和辣的」。姑娘看著我們輕浮地說著。
「小翠,你來也不和姑媽打聲招呼,穿的這樣少還騎摩托車。你們兩個去端杯茶拿點水果過來伺候一下」。郭嫂聞聲從屋裡走出來一面和姑娘打著招呼一面吩咐著我們。
原來她是個傭人的侄女。
像她這種身份的人也要我們去伺候?望著她倆遠去的背影,我心裡不禁打了個問號。
「哼,瞧那德行,不就是個吧女嗎」。於嫂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在我的身後小聲的嘟嘟著。
「於嫂。我們~~~」。
「去吧,別招惹她們」。於嫂不甘心地說道。
我和小雪端著水果和茶走到進了郭嫂的房間。
郭嫂和小翠坐在木椅上說著話。
我們把端來的東西放到兩人之間的桌子上。
「郭嫂,請您慢慢用,我們下去幹活了」。擺好水果和茶後,我向郭嫂說道。
「別急著走,夫人臨走交代過,讓我好好管教著你們,你瞧,一忙我把這事給忘了,現在告訴你們不晚吧」。
「不晚,不晚。我們初來咋到,以後請郭嫂多多關照」。小雪接著話說到。
「關照嘛當然可以,不過~~~~。哎,人老了不中用了,這腿痠酸的」。
「姑媽,你真逗,你才四十歲就老了」。小翠沒明白郭嫂的用意隨便的和她搭著腔。
「郭嫂,讓我給你捶捶」。小雪當然不蠢,說著單腿下跪給她敲起腿來。
「吆,姑媽,你還真會享福,有這麼個人伺候著」。小翠一臉的羨慕。
「夫人沒在家,我要指導一下她們伺候的主人的規矩,以免到時夫人怨我管教不嚴」。郭嫂說著,用手在小雪的乳房上擰了一把。
看著小雪疼的皺了一下眉頭,趕緊雙膝跪下,我心裡真不是滋味:你不過也是一個伺候人的,還擺什麼臭架子。
「小梅,你看小翠的頭髮那麼亂,還不給她梳一下」。
「是,郭嫂」。
我不甘心拿來梳子,站在小翠身後給她梳著頭。
「小梅,憑你的模樣,幹嘛來做保姆,難道你喜歡伺候人。哎呀,你輕點」。
小翠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我。我手上的梳子纏著頭髮用力地向下梳了一下。
「對不起,把你的頭拽痛了」。我心裡高興著,嘴上道著歉。
「對不起就行了,如果你伺候夫人也這麼粗心,那還不是找打啊。過去給小翠跪下,讓她代我管教一下你」。還沒等小翠說話,郭嫂就搶先訓斥著我。
讓我跪倒在一個吧女面前,還要挨她的打。我心裡彆扭著站著沒動。
「你聾了,不想跪是吧?好,等夫人回來你再跪」。郭嫂威脅著說。
我心裡縱然有一萬個不樂意,但還是跪倒了她面前。
「小翠,打她幾個嘴巴子,讓她長點記性」。看著小翠猶豫的表情,郭嫂給她加著勁。
「這行嗎?真打啊」?小翠舉起手看著我說。
「小姐,你打吧」。
「啪」。「你才是小姐呢,騷貨」。我的話音剛落,小翠罵著我一記耳光打在臉上。
「不叫你小姐,那叫你什麼」?我不服氣地問著。
「好啊你個騷貨,姑媽讓我教訓你。你反倒來作踐我」。小翠罵著我。
「該死的,叫翠姑娘」。郭嫂罵著我的同時,從身後猛地一腳踹了我背上。
我根本沒有思想準備,再加上郭嫂蹬的力量又大,我的臉一下子扎到小翠的腳上。
「哎呀,騷貨。你的臭口水吧我的腳丫子弄髒了」。小翠罵著一抬腿把腳順勢踩在我的臉上。
「翠姑娘,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我知道再犟下去沒我的好果子吃,只好吃力的到著歉,因為我的臉被小翠踩在腳底下。
本來我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隨便的稱呼了一下,可沒料到姑侄二人對這個稱謂這麼反感。
「沒用的東西,還不快去打水給小翠洗洗」。
「是,是」。我趕緊答應著郭嫂的話。
可小翠兩隻腳死死的踩在我的臉上,絲毫沒有抬腳的意思。
「翠姑娘,都是我不好,您消消氣」。我壓著火繼續的求著。
「我以為我們做小姐的人家看不起,可你卻被我這個做小姐的踩在腳下。怎麼樣,本姑娘的腳上有男人味,你喜歡嗎」?小翠說著,用一隻腳向我嘴裡噻去。
「小翠,胡說什麼,快讓她給你去打洗腳水」。可能是郭嫂聽著小翠的話刺耳,制止了她。
「哼,今天先饒了你。滾出去,看著你就來氣」。小翠罵著端起一杯水潑在我的臉上。
「是」。我強壓著心裡的火,向她們行了禮,退了出來。
退出房間後,我流淚了。
我不是為了捱打流淚,也不是為了捱罵流淚。
我是為了一個女傭,一個妓女就可以這樣的使喚我、羞辱我流淚。
我是為了今後我不但要伺候主人,而且還要伺候來這個家裡的任何人而流淚。哪怕她是一個白痴,一個腦殘。
二十 任人宰割 2
接近中午時,別墅裡來了幾個人,領頭的是一個身穿深藍色職業套裝的女人,看模樣也就是二十四五歲。
她身材高挑,容貌清秀,說話文質彬彬,只是身體顯得有些單薄。
進門後,她吩咐了另外的幾個男女幾句話後,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
而那幾個男女則樓上樓下的圍著主人的馬桶又是測量,又是畫畫。真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郭嫂給那女人又是端茶,又是剝水果,一臉諂媚的笑臉,反觀那女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上跳著的高跟鞋晃晃悠悠,對郭嫂的殷勤毫不在意。
小雪奇怪的問那女人是誰,於嫂小聲的告訴我兩:她是夫人的貼身秘書,深得夫人的器重。每次夫人回家,她都會提前打電話通知我們。如果不小心得罪了她,會給我們帶來許多麻煩。
「於嫂,白秘書想見見夫人的丫鬟」。郭嫂衝著樓上喊道。
於嫂聽到後答應了一聲,又小聲囑咐我們要小心。然後帶著我們下樓拜見白秘書。
「白秘書好」。我和小雪屈膝行禮。
「喓,這就是那兩個小丫鬟哪,長得還算齊整。這是在家裡,就不要叫我白秘書了,那是在公司裡的稱呼」。白秘書笑吟吟的說。
不讓叫白秘書那應該叫什麼,我們抬頭看著兩個傭人,希望從她們那裡找到答案。
「那就讓她們叫您姑奶奶吧,您說哪白秘書」?郭嫂陪著笑臉說道。
「那不好吧,這豈不委屈了兩個姑娘」。白秘書低頭喝著茶,頭也沒抬的說。
「姑奶奶好」。看到於嫂向我們使眼色,我倆又重新給她施禮。
「小雪,快去給你姑奶奶揉揉肩,小梅,你去捶腿」。還沒等我們行禮結束,郭嫂就指使我們。
郭嫂話音剛落,小雪就快步走到她身後開始給她捏著肩,我則單膝跪地給她捶著腿。
「丫頭,我不會白使喚你們的,如果許老闆回家你們沒在門前伺候,她會怪罪你們嗎」?白秘書用手託著我的下顎問。
「姑奶奶,梅兒服侍您是應該的,今後還望您多多關照」。
「是啊,雪兒真想在姑奶奶跟前馬前鞍後的伺候」。小雪緊接著我的話巴結著白秘書。
我和小雪都不是傻子,白秘書的畫外音豈能聽不出來。
白秘書看到我們殷勤的伺候,滿意的點點了頭。
過了一會,那幾個男女忙完了,白秘書安派他們先回公司。
「白秘書,您怎麼沒有陪著夫人」。於嫂邊給她遞著水果邊問。
「許老闆一早就帶著幾個人去了生物實驗室做實驗,說是要一天的時間,讓我替她去工廠檢查。這不還沒檢查完,又打電話讓上這裡」。
「這叫能勞多得,夫人如果用別人還不放心那,誰讓您是她的大紅人哪」。於嫂恭維著說。
「哎,沒辦法,工廠裡可真髒,你瞧我的鞋,回家後又要擦」。
她的鞋面很光亮,只是在鞋縫裡面是有一點髒,但是不明顯,一看就知道鞋縫裡的灰不是今天落上的。
白秘書的用意是讓我給她擦皮鞋,我知趣地說:「姑奶奶,讓小梅給您擦擦吧」。
我一面說著一面跪坐在她的腳前。
「那就有勞你了,丫頭」。白秘書話音未落,兩隻腳已踏在我的大腿上。
當低著頭給她用手絹擦鞋的時候,我才知道又犯了一個錯誤:以往主人的鞋每天都要徹底的擦,所以擦起來不費力。可白秘書鞋縫裡的灰塵已不知多長時間了,用幹手絹根本擦不下來。
「姑奶奶,請您稍等。小梅給您拿鞋油細細的擦,好嗎」?我小心的詢問著白秘書。
「丫頭,平日伺候主人時也讓主人等著你,是嗎?沒有鞋油就沒法擦鞋了是吧」?白秘書沒有正面回答卻反問我。
聽到她的話,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既不是我的主人,又不是主人的客人,你來家裡也不過是給夫人打工,憑什麼要這麼刁難我。我心裡暗暗的想著。
「哎呀」。小雪的一聲尖叫令我渾身一顫。
不知什麼時候,白秘書手裡多了一隻髮簪,尖尖的髮簪狠狠的紮在小雪的手背上。
「不想伺候我就算了,又不是我逼著你們乾的」。白秘書不高興的說。
「姑奶奶息怒,雪兒一直在伺候著您。只是雪兒服侍不好,請姑奶奶饒恕」。小雪撲通跪在地上求著饒。
我知道,小雪這次是為我捱了白秘書一發簪。
見此情景,我不敢怠慢,忙伸出舌頭給白秘書舔著鞋。
「嗯,看來許總的觀點是正確的,丫鬟嘛就要給她多立點規矩。雪兒,還不給我整理一下頭」。白秘書說著,隨手將髮簪扔到了小雪懷裡。
「雪兒謝謝姑奶奶」。小雪站起來給白秘書整好髮型,將髮簪重新插好。然後站在她身後又是捏肩,又是捶背。
白秘書鞋縫裡的灰塵終於被我舔乾淨了,我長出了一口氣,仔仔細細的給她整理好絲襪,褲腳。
「姑奶奶,您看行嗎」?
「嗯,不錯。有個丫鬟伺候就是好」。白秘書踩著我的頭端詳她的鞋著說。
「謝謝姑奶奶誇獎,謝謝您不嫌棄梅兒的舌頭髒」。我說著把她的腳從我頭上搬了下來,並順勢在她腳背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哈哈哈~~~~。不嫌棄,不嫌棄。我走了」。白秘書說著話從沙發上站起來,扭著不算豐滿的屁股走了。
望著她遠去的身影,我癱坐在地上暗想:我為什麼在她面前這樣下賤,我不下賤行嗎?不行,因為我是一個奴隸,一個任人宰割的女奴。
夫人告訴她要給丫鬟多立規矩,難道除了令人羞辱的吻臀禮、吻腳禮外,還有更多的~~~。 wwssadadMoonshadow
二一 保健工具 1
傍晚,夫人回來了。
她神采奕奕,滿臉興奮的表情。可以看得出她心情很好。
「奴婢恭迎夫人」,「夫人好」。侍立在門前的女傭和跪著的女奴同時向夫人行禮。
「好,好。今天太好了」。夫人笑盈盈的說著向客廳走去。
小雪和我緊隨其後,在夫人停下腳步的時候,小雪已趴在她的臀下。
夫人扭頭看了她一下,讚許的點點了頭,然後坐在她背上。
這時我看見於嫂拿著拖鞋過來了,便連忙跪下給夫人換上。
「郭嫂,坐在她身上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還是有自己的女奴好啊,用著實在」。夫人和正在伺候她脫外衣的郭嫂說。
「她們兩個能在夫人身邊伺候,是她們的福氣。我說的對嗎小梅」?
「是啊,這是奴婢的福氣。夫人您的腳累了一天了,讓奴婢們用舌頭給您解解乏」。我接著郭嫂的話違心下賤的說。
「瞧你饞的,主人的腳就那麼香呀,不過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是有點累」。夫人說著從小雪背上站起來走到到沙發前坐下。
兩個女傭在茶几上擺好香茶和水果,然後向她鞠了個躬,慢慢退下準備晚餐去了。
我多麼渴望夫人能到躺椅或床上躺下。那樣不但她舒服,而且我們伺候著還會輕鬆一下,可夫人偏偏坐在沙發上。唉···。
我和小雪跪在她腳前給她脫下鞋後便要去脫絲襪。
「先別脫了」。夫人吩咐著。
我倆每人捧著夫人的一隻腳愣了:不脫襪子怎麼給她舔腳,難道~~~~。
我心裡暗喜:夫人是個善良的主人,她不用我們的舌頭伺候。
雖然來的第一天令我心驚膽顫,但那只是主人們慣用的下馬威而已。
我抬頭用卑賤的眼神看了夫人一眼,感激的在她的腳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不急著捏腳,先捶捶這裡」。夫人用手輕輕的拍著大腿說。
把夫人的腿抬到肩上,我和小雪跪伏在她的腿下。
這樣做的目地是:主人的小腿可以完全放在女奴的背上,腿會更舒服一些。
夫人的腿在背上微微調整了一下。我們把手舉在頭頂上開始捶腿。
「梅兒,你同學的論文內容你知道嗎」?
「回夫人,奴婢不知」。我吃力地回答。因為我們是跪趴著,呼吸不是很舒暢。還是少說話為佳。
「倩倩的論文議題很獨特,而且很有創意。哎,你們嘴裡長潰瘍不用吃藥就會自己好,知道為什麼嗎」?夫人東一錘子,西一榔頭的問話讓我感到疑惑。
「奴婢愚鈍」。小雪回答的比我還簡單。
是啊,口舌長瘡是經常的事,如果遇到主人開心,她會扔給你一點消炎止疼藥。但大部分時間主人是不會理睬你的。
特別是我剛開始為奴以來,口裡的瘡幾乎伴著我的每一天,但嵐姐吝嗇的一點藥也不給,每日照例拿著夾子拽我的舌頭。
說來奇怪,透過拽舌頭的訓練,不但舌頭變長了,而且漸漸的口腔裡的口水多了,口瘡也逐漸長得少了。
可是,夫人今天提這些幹什麼。
「人吃的食物裡或多或少總有一些細菌,這些帶細菌的食物經過在嘴裡慢慢的嚼,口水會殺死這些細菌。因為人得口水中含有一種成分,它會有效的殺死那些對人體有害的細菌,保留對人體有益的營養。為什麼現在提倡吃飯時要細嚼慢嚥,這就是其中的緣故。你們聽明白了嗎 」?夫人細聲細語地說著。
「奴婢明白」我們的手一刻也不敢停留,賣力的捶著腿,嘴裡應著。
「是藥三分毒,只有人的口水是最天然,最綠色的消炎殺菌劑,是其它產品無法替代的。今天我在實驗室裡得到了驗證。它對人體有百利而無一害。倩倩的論文真有價值啊」。夫人今天不知為什麼,既像給我們上課,又像自言自語。
「哎,你倆聞聞我的腳,有味嗎」?夫人說著說著,突然又命令我們聞腳。
哎,聞就聞唄,誰讓我們是女奴哪。再說正好可以直起身子來喘口氣。
我和小雪從背上搬下夫人的腿,略微直了直腰,每人捧著一隻腳放到鼻子上。
「回夫人,您的玉足有一種清香味」。「是啊,奴婢聞著也是香」。我話音剛落小雪接著我的話說到。
「我的小奴婢,別在主人面前耍賤了。我的腳在鞋裡捂了一天,不臭反倒香了,你們嚐嚐是臭還是香。哈哈哈···,快說實話,要不然我割了你們的舌頭」。夫人的腳在她的女奴嘴上用力地揉著說。
「回夫人:夫人的玉足是有一點點酸臭,都是奴婢該死,沒伺候好夫人」。看夫人心情很好我壯了壯膽子實話實說。
「腳臭不怪你們,這很正常,人只要穿著鞋襪就會出汗,只要出汗就會滋生細菌。有了細菌腳自然會有臭味。我的腳你們又是舔又是捏,血液迴圈那麼好豈能不出汗,鞋裡又豈能不生長細菌。這不怪你們」。夫人寬宏大量的說。
聽到夫人的話,我心裡感到暖洋洋。
在這一點上,夫人比菲菲小姐可好得多,她實事求是。菲菲可就不同了,腳臭她會埋怨我沒洗乾淨。
「謝謝夫人,您大人大量不責怪奴婢。奴婢感到不安。奴婢一定好好得伺候好您的玉足,讓它少出汗」。小雪自作聰明的說道。
「傻丫頭,真該掌嘴。腳出汗說明我年輕,等我七老八十了,腳自然就不會出汗了」。
小雪拍馬屁結果拍到馬蹄子上。
幸虧夫人今天心情好,否則一頓打罵是逃不了的。
「奴婢該死,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只是想好好孝順夫人的玉足,請主人饒恕」。小學跪在那裡捧著夫人的腳無法磕頭,只是努力的表白著自己。
「我知道你是一片孝心,主人不會怪你。不過看你們舌頭長得這麼長,口水又那麼多,留著不用也是一種資源浪費,我想用它為我的鞋襪消毒殺菌,不知你們願意不願意」。
聽到夫人的話我彷彿一下子掉到了冰窟裡,心裡感到陣陣發冷:我們的舌頭是比平常人長許多,可那不是天生的,是被人殘酷得拽出來的。主人問我們願意不願意,我們敢說不願意嗎?如果我們能選擇,我們還是奴隸嗎。
當初嵐姐拽我的舌頭,是為了增加舌頭的力量和靈巧,以便為主人舔腳消氣保護自己。可萬萬沒想到竟被夫人發現並要開發成為她鞋襪消毒殺菌的工具。
我和小雪對看了一眼,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她的無奈。
「梅兒願意」。「雪兒願意」。我們強裝著笑臉行使了夫人賞給的「選擇權」。
「哈哈哈~~~。好,我還擔心你們不願意哪。既然是你們自己的選擇,那就開始吧」。夫人嘲笑著、奚落著她的奴隸。
我們脫下夫人腳上的絲襪後,託在手裡用舌頭仔細的舔起來。
「做為一名合格的女奴,伺候主人時要動腦子。像這樣的絲襪可以含在嘴裡洗,大的物件再舔」。夫人耐心的指導著我們。
「奴婢謝謝夫人指教」。我們無奈的把絲襪塞到嘴裡,並不斷地用舌頭攪動著它。
雖然絲襪看起來很乾淨,但含在嘴裡還是有一股酸臭味。
夫人低著頭看著她腳下的女奴給她洗著絲襪:「對,真聰明。就這樣洗,多洗一會啊,時間越長殺菌越徹底」。
我和小雪低著頭,看著夫人踏在我們大腿上白嫩的腳,嘴裡不住得用舌頭和口水洗著絲襪。
髒的口水不斷的吞到胃裡,口腔裡又分泌出新的乾淨口水。
我們不敢抬頭看夫人,只是紅著臉跪在那裡默默地洗著。今後我和小雪的嘴就是主人的洗襪、洗腳盆。
「哼,沒眼力的奴隸」。隨著夫人不悅的訓斥,她抬腳向我的臉蹬來。
我和小雪如夢方醒,忙伸手給她捏著腳。
原來我們只顧羞愧的低著頭給主人洗絲襪而忽視了她勞累了一天的美腳。
絲襪在兩個女奴嘴裡不住的攪動,手不住的在夫人的腳上捏著。
嘴裡絲襪的酸臭味越來越淡。至到嘴裡感到沒有味的時候,趁夫人沒注意,我輕輕的碰了小雪一下。
因為是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給主人洗絲襪,我和小雪心裡都沒有底,更不知道夫人的具體要求,可就像這樣的洗法何時是個頭。
看來只好拿出絲襪碰運氣了。好在今天夫人的心情好,估計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小雪心領神會的又碰了我一下。
於是我們拿出絲襪捧在手裡,努力地吸淨絲襪上的口水。然後將絲襪捧在手裡舉過頭頂請夫人檢查。
果然不出所料,夫人低頭看了一下,聞了聞絲襪後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腳向我們的嘴伸來。
我和小雪互相看了一眼,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然後每人捧著一隻玉足伸出了舌頭。
~~~。~~~。
「於嫂,把我明天要穿的鞋拿來,讓她們清理一下」。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夫人的腳從我們嘴裡抽出來,放到我們的臉頰上並吩咐著傭人。
等女奴們用臉頰擦乾主人的腳後,夫人站起來向餐廳走去。
二一 保健工具 2
夫人的鞋今天剛剛擦過,可現在她又讓我們清理。不言而喻,她是讓我們用舌頭消毒殺菌。
兩個女傭在餐廳服侍著主人吃著精美的晚餐。
客廳裡兩個女奴跪在地上舔著於嫂拿來的高跟鞋。
我們拼命的伸長舌頭,在鞋裡面舔著。任憑我們的舌頭再長,高跟鞋的前頭也舔不到。
主人讓我們給鞋殺菌的地方是鞋的裡面,特別是腳趾的地方。可舌頭舔不到怎樣殺菌?
我和小雪越舔越害怕:奴隸完不成主人的吩咐,是要受到懲罰的。
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好一直的舔著,舔著~~~。
~~~。
~~~。
夫人用完晚餐後,手捧著一杯茶慢慢向我們走來。
她的兩個女奴跪伏在地,頭幾乎要碰到地,手捧著鞋努力的舔著。
我們不敢抬頭,更不敢看她的目光。
夫人繞著我們慢慢地轉著,她的一雙美腳不時的在我眼前晃過。
隨著主人的腳步聲,我的心一陣緊似一陣。恐懼令我渾身顫抖,我想控制住自己但無濟於事。
雖然沒有大聲的訓斥,沒有拳打腳踢,但我感覺著這腳步聲比那些更為可怕。
夫人不急不慢的來回轉著,輕微的嬉笑聲不時的傳到我的耳朵裡。
「夫···夫人,您饒···饒了賤婢吧」。小雪受不了這煎熬帶著哭腔結結巴巴的說。
「賤婢該死,請夫人處罰」。我咬了牙大著膽子說。
「哈哈哈·····。看你們嚇得,主人就這麼可怕嗎?我又沒說什麼。哈哈哈·····。好了,郭嫂,去吧她們的牙刷拿來」。夫人欣賞夠了奴隸的狼狽相,開心的笑著說。
我們彷彿是遇到了大赦,急忙給夫人磕頭謝恩。然用牙刷蘸這口水,用口腔清洗著牙刷反反覆覆的清洗著。
這時我們訓練的嗅覺派上了大用場:清洗一會兒,捂在鼻子上聞聞。再清洗,再聞。
幸虧夫人的鞋是一雙淺口鞋,如果是一雙長靴那我們要舔多長時間啊~~~。
終於聞不到鞋裡的異味了,我們又跪在夫人面前,把那雙漂亮的高跟鞋高高舉過頭頂~~~。
在臥室的洗浴間裡,女奴伺候著夫人脫去衣裝。
當我和小雪一前一後跪著給夫人小心翼翼地脫下內褲後,夫人豐滿迷人的玉體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暗暗感嘆:像這樣的美人,就是神仙看了也會按耐不住。
我們站起來躬身攙著夫人,想向浴盆走去。
可夫人沒有向前邁步卻將兩腿叉開。
見此情景,小雪趴下鑽到夫人的胯下並用雙肩輕輕地頂著她的大腿。
夫人好像沒有感覺到胯下奴隸給她的暗示,絲毫沒有坐下的意思。
「奴婢恭請夫人沐浴 」。無奈我只好跪在夫人的面前提醒她。
「梅兒,女人這裡最容易得炎症,要精心呵護啊。你說用口水消炎好嗎?那可是最天然的藥物啊,經常用對身體一定有益,是嗎」?夫人指著自己的下體笑著問到。
夫人的話如晴天霹靂。
我驚呆了:主人讓我用舌頭去幹······,而且還要經常去·····。我猶豫了。
「下賤的奴隸,為什麼不回答主人得問話」。話音未落,夫人一腳踢在我胸膛上。
「是,是」。夫人的一腳,把我殘存的一點尊嚴徹底踢跑。
我恐懼的膝行幾步,臉貼在了她兩腿之間的···。
胯下的小雪見此情景,早已把頭從夫人的胯下縮回來。
她仰起臉,雙手扒著夫人的臀部,雙頰緊緊靠在了夫人的兩瓣美臀上。恥辱的伸出了舌頭···。
「還是雪兒懂規矩。對,就這樣,再用點力,好,好,太好了。可愛的小奴婢,一定要給主人洗乾淨啊。以後主人方便、沐浴前後你們就這樣伺候。記住了嗎」?夫人一邊做著我們的技術指導一邊下了「聖旨」。
「嗯,嗯」。兩個奴隸的臉埋在主人的下體和臀部答應著。
我們不敢抽出舌頭停止「工作」,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接下「聖旨」。
「不錯,舌頭比手紙強多了。看你們還算盡心,我的內褲就賞給你們了。哈哈哈~~~。內褲的主要殺菌部位一定要用口水反覆的舔,記住了嗎」?
「奴婢記下了,謝謝夫人的獎賞」。等我們抽出舌頭,才給夫人磕著頭領下主人的「賞賜」。
夜深了,夫人已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
我跪在床邊一會兒輕輕地給她捶著腿,一會兒舔舔腳。
水涼了趕緊兌上一點熱水。以免耽擱了夫人的飲用。
便盆掉下來了,趕緊重新固定在肚子上。以免夫人的屁股受到半點委屈。
夜深天涼了,趴著過去調整空調。保證室內溫度的恆定。
小雪由於今天表現好,回房休息去了,作為懲罰我今夜要不住的伺候主人。
漆黑的房間裡我是那麼的無助,我只能像一臺機器一樣不住的服侍著主人。
伺候夫人僅僅兩天的時間,主人就給我們定下了這麼多恥辱的規矩,那以後又會發生什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後我們的舌頭成了主人下體的保健工具,成了主人內褲鞋襪的殺菌機器。
今天只是伺候夫人,也許過不了幾天我要為倩倩做著一切。
到那時,怎樣面對我的同學,我的姐妹。
況且倩倩是那樣的脾氣,她回來後又會怎樣待我?
按倩倩以前的性格,那我的下場~~~。 wwssadadMoonshad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