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的噩梦(1-61全)作者:fudaye 十四 仙姑收婢 2 ~ 十八 阴差阳错 (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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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仙姑收婢 2
我又回到了正屋坐到椅子上。婷婷跪倒在我脚下给我捏着腿,桂花为我端来水,拿上山果后,站在身后给我捏着肩。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屋子里的被子换成新的了,在屋子的角落里摆上了两个大火盆,火盆里的木炭烧得正旺。
也许我的一席话起了作用,婷婷的精神好了许多。虽然她捏腿的手法毫无章节,但看得出她还是很用心的。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紧张地思考这一步的打算:这个祸闯大了,现在在这个山村我是绝对安全的,可回到小姐那里,婷婷会怎样?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该怎样收场?
鱼做好了。大刚在门外请示着。
现在我是这个正房里的唯一主人,除了我的两个侍女外,其余的人非经传唤,是不能进来的。
桂花奉命把鱼端到炕桌上后和婷婷一起服侍着我坐在炕上。两姐妹站在地下伺候着。
「桂兰,你把这鱼吃了吧」。
「回仙姑,罪女不敢,请仙姑慢用」。婷婷一听我的话,忙跪下说道。
看到婷婷的表情不像装的,我心里安稳了一些。
姐妹俩跪到炕上给我挑着鱼刺,用筷子夹着鱼肉向我嘴里递着。
她们现在不敢直视我,而我可以放心的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
不知这是谁的厨艺,两条又大又肥的鱼做得可真香。
「桂兰,剩下的你全吃了吧,汤也不要剩下,这可是主人的命令。桂花,把便盆拿来」。我打着饱嗝站起来吩咐着。
「仙姑的仙水一定能治病,姐,你说是吗」?
「罪女请仙姑赏赐」。婷婷没回答桂花的话,却端起了鱼盆双手举起。
这倒也不错,正好可以观察婷婷喝掺了尿的鱼汤是什么表情。
我看了桂花一眼,她知趣的跪移过来帮我解开了腰带。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撒进鱼汤里。很快尿液与鱼汤融为一体。
婷婷跪在我面前,端着鱼盆接着我的尿,当溅起的尿液和鱼汤的混合体落在她的脸上时,她的面部表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桂兰,你不要喝了。它不能治病」。看到婷婷变化的表情,我只好劝着。
「不,仙姑。我喝,我喝」。婷婷说得有点勉强,不过还是皱着眉头屏着呼吸大口的喝起来。
婷婷的表现令我疑惑:她如果真把我当仙姑,就不应该有勉强的表情,应高高兴兴的喝着仙水。如果不承认我是仙姑,她为什么还要喝。
看着婷婷艰难的喝着鱼汤,我心里有点毛,甚至后悔当初的举动。
可当她喝完后,我心里反倒安静下来: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事到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倒不如我先享受这几天,以后要打要剐悉听尊便。
「桂兰,多吃点饭,吃完后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顺便把我的衣服洗洗」。我不想让婷婷吃过饭后再躺下,就是个好人一天到晚的躺在炕上也会睡迷糊,我要让她活动一下。
「是,仙姑。罪女遵命」。婷婷规矩的回着我的话。
「桂花,伺候我出去透透气,热死了」。
「是,贱女遵命」。桂花一脸的喜气,高兴地答应着。
我带着桂花走出了小院落慢慢的游玩着,欣赏着北方的雪后美景。
远处,一个狗拉的爬犁向我们快速奔来。
「桂花,去借爬犁来玩玩」。看到爬犁,我来了兴趣。
不一会,桂花真的借来了爬犁。
我坐在爬犁上吆喝着狗,可狗根本不听我的使唤。还是桂花有办法,她跑在狗的前面指挥着,狗跟随着她拉着我在雪地里转着圈的跑。
真开心啊,我忘记了寒冷,忘记了烦恼,尽情的挥舞着鞭子,大声的喊叫着。
「桂花,如果你拉着爬犁一定比狗好玩得多,是吗」?
「我」?
「怎么,不想拉」?我的脸一沉。
「不,仙姑,我拉,我拉」。桂花见我不高兴,忙陪着笑脸说。
她麻利的解下狗,把自己拴在爬犁上。
「驾,驾」。看到桂花准备停当,我迫不急待地挥舞着鞭子。
桂花比那狗可乖巧多了,虽然爬的慢,可听我的指挥。
鞭子不断抽在她的背上,不过不用担心,她穿着厚重的棉衣,不会给她造成伤害。即便偶尔打在她的脸上也不要紧,因为我是仙姑。
「驾~~~」。「驾~~~」。鞭子声,笑声,在这个寂静小山村的上空回响,回响~~~。
吃过晚饭后,我坐在一个木制的大浴盆里。
真是难为他们了,也不知道她们是从那里借来的这个大浴盆。
大刚在外面拼命地烧着火炕,烧着水。两只火盆和火炕驱走了屋内的寒意,使人感到暖洋洋的。
我惬意的看着姐妹俩在我面前低头哈腰,惟命是从的样子。享受着她们又是搓背,又是洗腿的精心服侍。
沐浴完毕后,我盖着被子斜躺在炕上。
桂花钻到被子底下,卖力地捏着我的腿脚。而婷婷则跪在我跟前捏着肩和胳膊。她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一切不是我要求她们去做的,而是她们主动跪下求我的。
「桂兰,我要问你几句话,你要说实话,只要你说实话,我想大仙不会怪你的」。婷婷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
「仙姑请问,罪女不敢说谎」。
「咱们像朋友一样交流一下,不用仙姑罪女什么的,你要听话」。
「是」。
「桂兰,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什么仙姑。为什么你要这样的作践自己来伺候我」。
「我知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不过,你应该是山神爷的侍童,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山神爷在磨难你」。
「这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
「自从在菲菲家见到你,我心中就有一个疑团:你有那么多的机会逃走,你为什么不逃走,凭你的机灵,无论到了那里,都会比现在好上百倍。我曾问过菲菲,菲菲说你贱,喜欢这样的生活。鬼才信呢。直到今天我才解开这个疑团。还有我好好的骑在你的背上为什么突然飞了出去?大家看到的光环难道是假的吗?为什么您一收下我做侍女,我的病就好了,还有大仙在梦中对我的警告,这一切的一切怎么解释」。还好,菲菲并没有把我的卖身契给婷婷看,婷婷也没发现滑雪时我的小动作。
「难道你不怀疑我是有意识的摔得你吗」?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婷婷。
「不会,你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这一点我很自信。虽然在山神爷前你的表现我没见,但我相信爷爷的眼力」。
「你真的相信是使唤我招来了山神爷的惩罚吗」?
「是。只是我知道得太晚了。晓梅,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应」。听到婷婷直呼我的姓名我暗暗吃惊。
「马老师,您说。我一定答应」。
「今后您一定要拿着我当做自己的奴婢使唤,就像我使唤你一样,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不。小姐是让我来伺候您的。我岂敢使唤您」。
「晓梅,就算老师求你了,在大仙的眼皮底下,咱们的一举一动大仙都看在眼里。你就替大仙出出气吧,那样大仙才能饶了我」。婷婷的话丝毫看不出是违心的。
「老师,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小姐也打我骂我,大仙怎么不管,小姐还不照样生活得很好」。我终于说出了令我担心露馅的原因。
「菲菲是南方人,大仙管不住她。无论她怎样对你,大仙都无能为力。可我是大仙的人。哎~~~。我怎么偏偏生在这里啊」。婷婷的话里透着无奈,更透出了无法使奴唤婢的悲伤。
「既然这样,在这里你就伺候我。等咱们回去您再使唤我,好吗」?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
「也只好这样了,咱们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不过回去以后,我还是你的侍女」。婷婷苦笑着说。
「你不是说大仙管不到南方吗」?
「不,只要是大仙的人,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他都能管到。哎~~~」。婷婷的脸上露着悲哀。
「你是我的老师,我听你的。在这里我替大仙出出气,让大仙放心。咱们回去后,离得大仙远了,他也懒得管我们了,那时你就不用伺候我了,既使大仙怪罪下来,我顶着。我们还是师生相称,这样小姐也不会生疑,否则,传到学校里你怎么做人」。我也希望有一个侍女供我使唤,但小姐是一个无神论者,我不得不提前做好安排。
「谢谢仙姑替我想得周到。否则我只有死。罪女给仙姑磕头」。婷婷说着一个头磕在炕上。
「呵呵呵~~~。罪女听着不习惯。你还是称奴婢吧」。我高兴的用一只手揪着婷婷的头发,一只手掀开了被子。
婷婷的脸被按到了我的下体上。她当然知道我的用意,无奈的伸出了舌头。
这时我放心了,我要报复她,我要使唤她,我要享受她。
「贱婢,把被子拿去垫在腿下,热死了」。我一脚蹬在桂花的脸上。
「贱婢,谁让你停下的」。「啪」。婷婷本来抬头要给我搬腿,可没想到她的好意换来了我的一记耳光和训斥。
「贱婢是想~~~」。
「嗯~~~」。我学着小姐的样子,从鼻子里发出了威严的声音。
婷婷一听到这声音,忙重新趴到从前的位置,卖力的伺候着。
桂花见到她姐姐的待遇,吓得浑身发颤。
她哆哆索索地叠好被子,开始给我垫腿。
哼,不是让我给你舔腚的时候了,现在你也尝尝伺候人的滋味。
我两腿敞开着。她抬起这条腿顾不了那条腿,抬起那条腿顾不了这条腿。
「贱婢,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还想伺候仙姑」。我嘴里磕着山果,毫无顾忌的用脚轮番蹬着她的脸。
桂花跪在炕上,嘴里一个劲的求着绕,脸上不住领受着我赏的脚掌。
不一会,桂花头发散了,脸上的汗珠落了下来。
看着她的狼狈样,我舒心极了。真没想到玩耍着她会使我的心情这么好。
过了一会,我的玩兴淡了下来。桂花趁机给我垫好了腿后又退回到我的脚下。
「小贱婢,热了吗?把衣服脱了。哎,还有你」。我用脚丫夹着桂花的腮吩咐着姊妹俩。
两人脱去衣服后,我命令桂花舔着脚,而让婷婷又重操旧业。
虽然屋子里很暖和,但光着身子还是感到有一点凉意,我不喜欢把她俩盖在被子底下伺候我,宁愿稍微冷一点,我也要看到姐妹俩伺候我的下贱样。
就这样,我变着法的羞辱着她们,玩耍着她们。
不知不觉的天已很晚了,我盖上被子,脸上带着微笑睡着了。
不过,她姊妹俩不能睡,一个按我的要求要不停的给我舔脚,一个我命她做我的尿壶,而且要不停的给我吸着尿液。因为我喝的水太多了又不愿起来小解。
当然,今晚还有一个人也将度过这个不眠之夜:大刚在外间要不停地烧炕,以保证室内的温度。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成了山神爷的化身。他们对我敬若神明,顶礼膜拜。
我成了全村争抢的对象。他们用自制的轿子争先恐后的把我向自己家里抬。
婷婷和桂花作为我的贴身侍女自然不能离开我半步,随时随地的伺候着我。
有时我高兴了或烦躁了,也会给她们打扮一下:是用婷婷带来的针,给她们做一下美乳。遗憾的是辣椒我没敢用,我不想把她们逼急了。更不想她们的悲剧再发生在我身上。兔子急了还要人哪。这个道理我明白。
他们跪迎跪送,以能在我脚上吻一下感到高兴,以得到我的一个笑脸感到骄傲,我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会令他们惊恐,会令他们感激。
这样的日子转眼过去了,菲菲一家的旅行快要结束了。
一天早上,大伙用自制的轿子抬着我,向汽车站走去。婷婷跟在轿子的后面默默无语。
同样是这条崎岖的山路,来回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差,我真不知道婷婷是如何想的,也许她正在自责,正在后悔不该带我来。
临行前,我把桂花留给了大仙。让她伺候着那尊石像,并每天代我磕头请安。
汽车启动了,随着汽车的马达轰鸣声,我也结束了这羞辱又富有传奇的山村之旅。 wwssadadMoonshadow
十五 无奈之举 1
主人们旅游回来了。
我带着婷婷在门口接着了小姐一家人。
现在婷婷已不是我的准主人,而是我的侍女,我们俩的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看到主人们疲惫的神情,我知道他们一定很辛苦。
「婷婷,快去拿拖鞋」。他们刚一坐下,我一面喊着一面蹲下给太太脱鞋。
「吆,梅儿,过了一个年,不但年龄长了,架子更是长了,你什么时候学的胆子这么大了」。小姐看到我指使婷婷笑着责备我。
「菲姐,不怪她。晓梅现在是我的干妈」。婷婷拿着主人的拖鞋边走边说。
「什么?干妈。她是你的干妈」?小姐一听婷婷的话,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先生和太太也显得目瞪口呆。
「是的,这次在回家的路上晓梅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早就摔死在山沟里了。她是我的再生父母。按我们那里的风俗,我拜了她做干妈」。婷婷说着蹲下身子给小姐换鞋。
「哎,我的脚臭死了,让梅儿给我换。」小姐不好意思地说着。
「女儿替妈妈干活,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婷婷说着一把拽住小姐的脚,强行给她换上。
「嘻嘻嘻~~~。婷婷,你是梅儿的女儿,梅儿是我的丫头,那以后你叫我什么」?小姐有意识的难为着婷婷。
婷婷的脸涨得通红。虽然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可事到临头还是令她显得难为情。
「快说,快说。你叫我什么?叫姥姥?叫奶奶?快叫,快啊,嘻嘻嘻~~~」。看到婷婷的窘态,小姐高兴的弯下腰,用手咯吱着婷婷的肋部。
「菲菲,别闹了,要尊重人家的风俗」。先生出面制止了菲菲的举动,给婷婷解了围。
「是啊,婷婷,你也别难为情,每个地方都有它独特的风俗,这不丢人。以后咱们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至于你和梅儿之间的事,我们也不好干预,咱们还是好姐妹」。菲菲停止了胡闹,认真地说。
「菲姐,以后你和我不要客气,虽然我们是好姐妹,但在这里我要替妈妈干点事,你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不然我这个女儿怎么当」?
「那~~~」。小姐面露为难的变情。毕竟是好姐妹,让她向使唤我一样的使唤婷婷是不可能的。
「婷婷,你来给太太捏着脚,小姐我来伺候」。也许让她伺候太太是最佳的选择,毕竟太太是她们的长辈。
婷婷答应着蹲到了太太的跟前。
「婷婷,既然你妈妈的吩咐,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你毕竟不是梅儿。我的脚也挺脏的,你去打盆水搬个小凳子坐下,先洗一下再捏。真是难为你了」。太太客气的说道。
「阿姨,即使妈妈没吩咐,作为晚辈我伺候您也是应该的」。
「倒也是这个理,菲菲你要向婷婷学着点,大姑娘了要多关心一下父母」。太太答着婷婷的话教育着菲菲。
就这样,我和婷婷把我们的关系遮掩过去了。小姐一家也没有起疑心。
从此以后,婷婷虽然还来小姐家,但明显来的次数减少了。不过只要她一来,再也不是客人,而是小姐家不花钱的保姆。
开始时,主人们对婷婷的服侍总是推辞着,后来渐渐的也就习惯了。毕竟两个女主人都需要我贴身服侍,而我又没长四只手。
当然,主人使唤婷婷时是有分寸的,不象使唤我一样可以为所欲为。
我自然享受不到婷婷的待遇,,继续过着奴隶兼保姆的生活。
所不同的是:我保姆的身份在一天天减少,女奴的角色在一天天增加。
我发现先生太太喜欢看我卑贱的服侍,喜欢听我奴婢、贱婢的自称。
特别是太太,每当她在使唤我时,看到我恭顺的模样,下贱的动作,她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喜悦的表情。
主人的这种转变令我担心,令我恐惧。我必须阻止、改变主人的这种转变。
我是一个女奴,唯一可做的是讨主人们的欢喜。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劳累和痛苦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在这些日日夜夜,我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服侍主人的身上。
伺候先生时,我比较放松,因为他从来没有打过我。然而在服侍小姐时却要格外当心。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也许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会打我一顿。
很多的时候,我挨了她的耳光还不知道为什么。
一天晚上,小姐沐浴后躺在卧榻上享受着我的按摩。当我给她做完了头部及双臂的按摩后准备做腹部按摩。
腹部按摩也是小姐给我规定的功课之一,而且就像捶腿捏脚一样,每天要进行数次。
按小姐的养生之道;人身体上的各种器官在脚上都能找到相应的穴位,经常按压这些穴位可有利于人的健康。
捶腿不但可以抑制腿部脂肪的增长,而且可以增加腿部肌肉的弹性。
腹部按摩一来可以增加胃的蠕动帮助消化,而更重要的是可以消耗腹部多余的脂肪,保持良好的身材。
难怪曼丽每天吃着山珍海味,又不锻炼身体,身材还能那么好。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吧。我想小姐的这套理论也是曼丽传授给她的。
我跪在卧榻旁,双手在小姐的小腹上慢慢的揉着。
「梅儿,把我的杂志拿来」。
「是」。我慢慢的转动着卧榻上的手轮,小姐的上身随着卧榻慢慢的向上倾斜。
「嗯」。当卧榻旋转到小姐满意的角度时,从她的鼻腔内发出了停止的指令。
这时我才赶紧去拿了小姐要看的杂志递到她手里。
小姐安详的翻看着杂志,我重新跪下伺候着。
「啪」。一个耳光落到我脸上。
「没吃饭啊」。小姐一边训斥着我,一边又看起了杂志。
我没敢吱声,心里却感到奇怪;今天我用的力跟平常是一样的,小姐为什么不满意?
双手在的小腹上适当的增加了力度,我一面揉着一面偷偷的观察着小姐。
「死丫头,光知道偷懒,你知道吗,我的腰围粗了1厘米,你说该不该打」。小姐看着杂志,眼也不抬慢慢说着。
「奴婢该打,只是您可要小心手」。这时我才明白了挨打的原因。
「贱样,你又没有给我拿鞭子,不用手用什么」。小姐慢条斯理的说。
「只要小姐动一下嘴,奴婢自己掌嘴不就行了」。看到小姐没生气,我耍起贱来讨好她。
「嘻嘻嘻~~·。别光耍嘴皮子,你不给我减下着1厘米。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姐说着用杂志在我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十五 无奈之举 2
按摩完后,小姐坐在了电脑前聊上了天。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她捶腿捏脚,却跪在她的侧面,用手不住的揉着她的小腹,为她腰围那该死的1厘米不停地工作着。
不知不觉过去了近3个小时。小姐举起手伸了个懒腰。
「梅儿,去拿点吃的来」。
听到小姐的吩咐,我赶紧到厨房去准备夜宵。
伺候着小姐吃过夜宵后已到了午夜。
小姐躺到床上后,我连忙去把空调重新设置了一下温度。
当我回来后发现小姐自己正在用手揉着腹部。
小姐也真是大惊小怪的,不就是腰围大了1厘米吗。我暗暗的想着走到床前跪下,伸出双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
「哎呀,你找死啊」。话音没落,小姐抡着胳膊向我脸颊打来。
随着「啪」的一声,我歪倒在了地上。
从打耳光的速度和力量上,可以清楚的知道小姐是真的发火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我没时间考虑她为什么发火,只是赶紧磕头求饶。
「蠢货,让你去准备点夜宵,你干嘛做这么多啊。真是该死」。小姐揉着肚子骂着我。
原来小姐夜宵吃多了肚子涨,自己才在肚子上揉着。而我以为她是为了减肥,所以刚才双手按摩的力度大了一些,才招致了这一耳光。
「奴婢愚钝,请小姐恕罪」。我忍着委屈,又重新跪好,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捋着、揉着~~~。
小姐已发出了香甜的酣睡声,可我还在那里不住的伺候着。我知道今晚我的双手是不能停下来的。
小姐的一巴掌提醒了我,虽然平日里我对主人的言行观察入微,在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会及时的上前服侍。但是我忽视了他们饮食的多少。
看来今后我不但要记住他们的饮食量,而且还要注意他们的排泄量。
我跪在那里一边给小姐揉着,一边反思着自己。
虽然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我对刚才的表演还是满意的。
长时间的奴隶生活,使我总结出了一些挨打的经验,就像今晚的那一巴掌,如果不是我随着小姐的耳光应声歪倒,而是实实在在的硬撑着,其结果必然是我的口鼻流血,牙齿松动。
而小姐的手必然也会疼痛难忍。那时她在盛怒之下岂会善罢甘休,更大的灾难一定会落到我头上。
不怕你见笑,这是个技术含量很高的工作。手掌来临之际,你歪的早了不行,你歪的晚了也不行。必须要掌握的恰到好处。这项技术只有经过长期挨打,再加上自己细心的揣摩才能做到。不过这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尽量少用,否则适得其反。
天渐渐的亮了。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有了这次教训以后,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启动了大脑的所有细胞,细细的观察着他们。
一句话,一个手势,一种笑容,是我思考的内容。
举手投足、吃喝拉撒、喜怒哀乐是我研究的对象。
通过我不断的努力,渐渐的我摸清了主人的习惯。甚至我可以从主人呼出的气体中判断出她情绪的好坏。
准确的判断,殷勤的服侍,使我避免了许多灾难。当然这还要感谢岚姐当初对我进行的嗅觉训练。
我有一个小本,上面偷偷记录了主人生活的点点滴滴,在梳理这些记录时,我惊奇的发现女主人情绪的好坏是有规律可循的。
做为女人,每月都有那么几天麻烦的日子。在这段日子的前几天,是主人最难伺候的时刻,也是我挨打的高发期。
值得庆幸的是我可以根据主人呼出的气味和时间,推断出主人情绪的变化,采取不同的服侍方式。它不但使我避免了一次次的厄运,还给我带来了主人一次次的笑脸。
一次,伺候小姐晨便。
当她从马桶上站起来叉开腿,我跪着给她擦洗时,从她的下体中嗅到了一股气味:难道小姐这月要提前了,可按时间算还没到日子啊,不过从她昨天的情绪来看,有点来的症状。
我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
到了晚上给她洗过澡,搀扶着她出了浴盆站在地上,我跪在她的面前,在给她擦拭腿部时,我的鼻子有意识的靠近她的下体,一遍遍用心的闻着:里面透出的浓重的气味使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当小姐躺在床上,我给她例行的按摩完全身后,拿出了卫生巾细心的垫在了她的内裤里。
「贱货,你是不是想内裤想疯了」?小姐看到我的举动,恼怒的问道。
作为奴隶是没资格穿内衣内裤的,这是主人定下得规矩。这样即可以使奴隶牢记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方便她们的使唤和玩耍。
平常的女人最讨厌每月的那几天,可我却盼着那几天。因为在那段时间里,主人会恩准我穿上内裤,使我可以又找回一点做人的感觉。
「奴婢没疯,小姐今晚要来~~~」。
「胡说,你在里面站岗啊」。话还没完,小姐就打断了我。
「奴婢是在里面为您站岗,小姐,我发现敌情了」。我大着胆子在小姐面前自己作践着自己。
「扑哧」一声,我的话反到把小姐逗乐了。
「我也感到今天心情不好,本想打你一顿解解气,谁知你这小蹄子还挺乖的。好吧,听你的。不过如果谎报军情,下次敌人再来的时候,我让你用它消灭它」。小姐说着,用手指了指我的嘴。
「是,保证完成任务」。小姐的话让我一惊,小姑娘的遭遇顿时浮现在我的脑海。但我还是满有把握的说。
「别再耍贱了,快去舔脚吧,我要睡了」。
「是,小姐」。我答应着跪到了地下,享受着每天主人都会赏的「美餐」。
第二天的傍晚,太太下班刚进门,我跪在玄关前给她换鞋。
当脱下鞋时,闻到了她丝袜上浓浓的脚臭味,透过薄薄的丝袜,我发现她的脚上有被高跟鞋磨得红红的地方。
根据经验,我知道太太今天很劳累。特别是她的脚和腿。
刚给太太穿上拖鞋,她急切地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我赶紧跪下捧起脚捏起来。
见到太太回到了家,先生和小姐也来到了客厅。
「小梅,越来越没有眼力了,还不先伺候太太更衣,自己又想找打啊」。先生一见到我,开口就责备。
「老夫子 ,你懂什么。就知道瞎嚷嚷,这孩子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不用我吩咐,就知道该干什么」。太太白了先生一眼说道。
「是啊,妈,这小丫头像能掐会算一样。昨儿晚上我提前了。我还不知道她到知道了。嘻嘻嘻~~~。」小姐说着坐到了太太身边。
「嗯,梅儿是越来越乖了。菲菲,以后你也少打她几下吧,这孩子现在是用心在伺候咱,也怪可怜的」。太太怜悯地说着抬脚放到了我的脸上,我乖巧的脱下她的丝袜,张大了嘴伺候着。
「我这几天可没打她,不信你问问梅儿。」
「好,好。又是妈说错了。」太太说着见我张大了嘴,顺势将脚塞到我的嘴里。
「本来嘛」。小姐骄傲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我每天陪着笑脸去巴结伺候他们,时刻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猜测他们需要什么,我的这些努力很快得到了回报:我挨打挨骂的次数减少了,主人赏我的笑脸增多了。
主人劳累了,我是按摩机。主人无聊时,拿我解解闷。主人高兴时,我会跳跳舞。主人···, 我···。
渐渐地他们喜欢上了我,甚至有时让我看看电视,回家看看父母。
对主人的这些转变我感到高兴,甚至有时幻想主人会给我自由,会让我做他们的保姆而不是奴隶。
但有一天发生的事,彻底打碎了我的幻想,使我明白了我女奴的身份是永恒的。
哪怕我再努力,在主人眼里我只是他们享受生活的工具而已。 wwssadadMoonshadow
十六 市郊公园 1
那是一个初秋的早上,天气有点寒意。主人们带我驱车到了市郊的公园。
一家三口欣赏着美景,说说笑笑。他们尽情的享受大自然带来的欢乐,享受着天伦之乐。
我背着背包跟在他们的身后,只是偶尔的四处看看,大部分的时间我要紧盯着主人,我知道主人带我来不是让我观景的,而是为了方便他们使唤。
游玩了一段时间后,主人向一座小山上的六角亭子走去。
亭子里没有别的游客,很清静,站在亭子里放眼看去,整个公园一览无余。
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知道主人们选择到没人的地方,是他们感觉累了,需要我的伺候。
凉亭内的石凳很干净,但我还是按规矩拿出毛巾擦了一下,然后屈膝请主人坐下休息。
主人们坐在石凳上,吃着水果说笑着。
我跪坐在地上,开始给太太捏腿肚子和脚。我边捏着边向山下看去。
山脚下的路上游客络绎不绝。
突然,我发现了正在向游客兜售物品的父母。
虽然隔得不是很远,但我不能过去叫一声爸妈,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祈祷。
伺候完了太太的脚后,我低头细心的用嘴吸净她丝袜上的灰尘,用纸巾擦净鞋上的灰尘。
给她穿上鞋袜,整理好裤脚后,我匍匐在地,用手将她的脚抬放在我的双肩上。
「太太,您看行吗」?我的脸几乎挨着地,温柔的请示着太太。
太太抬脚踏在我的头上,细心地看了一下,微笑着对先生小姐说:「这丫头越来越懂规矩了,你们看我的鞋袜她收拾得多干净」。
「那还不是我调教的好啊」。小姐骄傲的说。
「好,都是我女儿的功劳,妈谢谢你行了吧。梅儿,快去伺候先生吧」。太太一边对小姐说着,一边用脚蹬了我的头一下吩咐着。
太太说得对,这的确是小姐的功劳。记得有一次先生和太太吵架时,小姐怕事态扩大,拽着太太上了车。我一看主人们脚上还穿着拖鞋,于是随手拿了楼下太太的两双半高跟鞋就随着主人钻到了车厢里。
小姐开着车,太太坐在后排,她原来红润的脸庞显得苍白,口里喘着粗气,胸部随着沉重的呼吸不断的起伏着。
我吃力的在座椅间跪下,仰着头用手轻轻的捋着太太的胸部。
「太太,都是奴婢不~~~」。由于车内空间太小,无法施展我的绝活来给太太消气,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闭嘴,贱货」。太太干净利落的打断了我的话。
主人这种状态下最难伺候,稍有不慎就会招来一顿毒打。今天幸亏是太太,如换成是小姐,那我是插翅难逃。
车子停在了一座地势较缓的土山下。我率先跳下了车,打开车门后跪在地下,伺候着太太换上了鞋。
小姐真是个急性子,还没等我过去伺候,她以来到我跟前,抬脚放到我腿上。
「今天这帐先记下,改日咱再算」。小姐看到我把太太的鞋套在她的脚上,恨恨的说。
什么是奴隶?
这就是奴隶。在那种时刻我怎能到楼上去给小姐拿鞋。又怎敢让主人在车里等着我。
主奴三人慢慢的向着一片草地走去。
碧蓝的天空下,小草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绿色的地毯,五颜六色的野花点缀在其中。远处的湖水和蓝色的天空交融在一起,使人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此情此景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大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时间不长,太太就忘记了心中的不快。她和小姐穿梭在草地上,用採摘的鲜花编织着花环。
时间不长,太太和小姐干脆脱了鞋,在草地上玩耍起来。
她们手舞花环互相追逐着,嬉笑着。她们偎依在一起亲热着,交谈着。
我提着她们的鞋,远远地看着母女二人,眼里不自觉地流出了心酸的眼泪。
这种生活我是多么的渴望,多么的羡慕。我渴望母爱,我羡慕小姐。她们可以互相关心安慰,而我~~~。
·~~~ ~~~
「梅儿」。远处传来了小姐的呼唤。
「奴婢在」。我答应着向草地上的主人奔去。
「嗯」。小姐坐在草地上,两臂支撑着身体,抬着脚向我示意。
这是主人们玩够了想要回家。
我赶紧跪坐在地上捧起小姐的脚:她的丝袜沾上了许多草并有一层灰尘。
脱下丝袜后,用舌头洗干净了小姐的脚,把丝袜上的草一根根的摘下来,顺势提着丝袜抖了抖上面的后尘。
「哎幺,脏死了,贱货」。随着话音,小姐的脚掌结结实实的落在我的脸上。
由于我无意识的抖了抖丝袜,结果丝袜上的尘土随风飘向了小姐。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我这就到哪儿去清理」。我指着远处请示着。
「随你的便,只要干净就行」。
「是,奴婢这就去」。看见小姐答应了,我边说边就去搬放在我腿上的脚。
「哎,刚洗的脚别放在地上弄脏了」。小姐很随意的吩咐着。
「是」,我答应着拿起鞋就像她的脚上套去。
「嘻嘻嘻,先穿袜子」。小姐的脚在我怀里不住的晃着嘻笑着说。
我双手捧着小姐的脚犯了难。袜子上有灰尘不能穿,可环顾四周又没有可以垫脚的东西。无奈,我只好红着脸伸手准备脱上衣。好在这里很清静没有外人。
「哎,丫头,没人稀罕你的一身臭肉,别脱了」。
听到小姐的吩咐,我没主意了 。捧着一双脚发愣。
「菲菲,别难为她了」。太太微笑着说。
「谁难为她了?
这是她的工作。贱婢,快给我穿啊」。小姐咕嘟着嘴有意识的为难我。
我祈求的看太太,太太微笑着看我,我看小姐,小姐冲着我一脸的坏笑。
我知道应该干什么,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干。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我又不知该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我那无助无奈,六神无主的窘态,母女二人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我爸妈常说你聪明伶俐,我看啊也就是一只笨猪,没用过吸尘器啊」。小姐用脚趾点着我的嘴说。
「奴婢愚钝,谢小姐指教」。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小姐的用意。
把丝袜捂在嘴上,用力的吸着上面的灰尘。
「哈哈哈~~~。节能的吸尘器。哈哈哈~~~~」。小姐笑着扑到太太怀里。
「死丫头,亏你想得出来,哈哈哈~~~」。太太揽着小姐也忍不住笑了。
十六 市郊公园 2
听到太太的吩咐,我托着太太的脚放到地下。然后向先生移去。
在移动的时候,我再次偷偷看了父母一眼,结果我吃惊的发现父母正在与几个年轻人争吵。
我虽然为他们担心,可我不能耽搁伺候主人。
「先去伺候菲菲吧」。先生吩咐着。
跪移到在小姐面前,给她脱去鞋袜开始按摩。
我给小姐捏着脚,忍不住又向父母看去。谁知这一看吓得我魂飞魄散:瞬间的工夫,那几个年轻人已不见了,我的父母躺在地上翻滚着。
我急了,不顾一切得将小姐的脚从我腿上推下来。跪着后退几步,磕了个头。
「小姐,我爸妈被人打死了,我去看一下」。我语无伦次焦急的说。
「贱货,你敢把我的脚放到地下,你找死啊」。小姐一愣,随即赤着脚跺着冷冰冰的石板愤怒地说。
我可顾不了许多了,站起来就向山下冲去:大不了回来被主人毒打一顿,再说把我打趴下,谁来伺候你们。
我刚跑下凉亭的台阶,从身后传来太太一声厉喝:「站住」。
太太的一声厉喝,仿佛是个定身法。我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太太。
「你可以去,我让曼丽叫你哥哥来伺候」。太太晃着手里的手机对我说。
「是啊,咱们按契约办事」。先生在一边帮着腔说。
主人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发热的头脑,契约上是有那么一条,如果我耽误了主人按排的工作,我的家人就要代我充当奴隶的角色,来完成我的工作。
而且我深信只要太太拨通曼丽的电话,我的哥哥一定会被抓来。我不能让我的家人来受辱。
我眼含泪水,一步一回头的向凉亭内走去。
「贱货,跪下爬过来」。小姐看到我的样子,一脸怒气的呵斥着我。
「小姐您饶了贱婢吧,贱婢再也不敢了」。迫于主人的胁迫,我只好遵从小姐的命令,跪下向她爬去。
先生站起来从我的身上跨过去,慢慢向亭子外走去。
还没等我爬到小姐面前,她赤着脚,手上领着皮鞋几步跨过来。
皮鞋在我的头上、背上「啪啪」作响。
我赶紧将头钻到她的胯下,把最抗打的背部和屁股露在外面。
这次我的祸闯大了,愤怒的小姐抡起胳臂,皮鞋不断地狠狠抽到我身上。
我暗自庆幸今天给小姐穿的是软底皮鞋,如果换成硬底的高跟鞋,那后果不堪设想。
「贱货,贱货,打死你,打死你」。~~~~。
小姐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坐在了石凳上,偎依在太太身上。
我紧爬几步,捧起她的脚,想用我的绝招。
「小贱货,主人的胳膊累了,还不快去伺候」。太太一面用手帕给小姐擦汗,一面对我狠狠的说道。
我慌忙的跪到小姐的侧面,按摩着她轮鞋的那只胳膊。
「贱货,仰起头来看着我」。小姐余气未消的命令着我。
我胆怯地扬起头看着她母女的脸,两只手不住的捏着小姐的胳膊。
谁知我的脸刚刚仰起,小姐的手指甲狠狠地掐在我的脸颊上。
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强忍着疼痛,装着笑脸。
「贱货,舔干净」。小姐命令着。
我张开口,含住小姐带血的手指甲,用舌头舔着。
「菲菲,别掐了,别让她的嘴脏了你的手。贱婢,还不快去捏腿」。太太怕在外面把事闹大,及时的制止了小姐。
「贱婢遵命」。我答应着跪移到小姐脚前捏着腿。
「贱货,快给小姐暖暖脚啊,如果菲菲感冒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太太训斥着我。
「是,是」。我答应着拉开了上衣的拉链,露出了白嫩的酥胸,捧起小姐的双脚放到两个乳房上。
小姐的脚用力的蹬着我的乳房,使我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一个少女的胸部赤裸裸的呈现在主人面前。
虽然小姐用我的乳房暖过脚,但每次我都是低着头,跪捧着双脚。
我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因为我还有最基本的羞耻感。
但今天用这样的方式伺候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两位主子面前。
我忍受不了她们嘲笑的目光,把头扭向了一边。双手始终捏着小姐酸涨的小腿,
「菲菲,别生气了啊,如果还有气,咱们回家再接着打,妈和你一起打」。太太劝着小姐。
这时小姐的气已消了不少,她从我的乳房上抬起一只脚,在我的脸上晃着说:「贱婢,是你的事重要还是它重要」?
「小姐,您饶了贱婢吧,贱婢的事怎敢和您的贵脚比。今后我要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好您的贵脚」。我下贱的回答。
「嘿嘿嘿···,我的脚比你祖宗可金贵得多」。小姐看着我的贱样,用手捂着嘴忍不住的笑了。
「哎,菲菲,你看这贱婢的皮和你的脚一样的白」。太太端详着我的酥胸说。
菲菲这才低下头细看了一下说:「真的,还真是一个颜色。看来她天生就是我脚下的女奴。嘿嘿嘿···。」
「奴婢生下来就是为了伺候小姐的」。我讨好的说。
「贱婢,记住你以后再让我的脚受了凉,我会扒下你的皮做袜子穿。知道吗」?小姐说。
「是,奴婢的皮可以随时为小姐做袜子,做鞋」。我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母女二人看着脚下的我开心的笑了。
「好了,好了。梅儿,快给菲菲穿好,我们还要玩那。」太太看着小姐高兴了,放心的吩咐我。
听到她称呼我梅儿,我知道:灾难结束了。
由于小姐为了好看穿的是薄薄的丝袜,所以在脚面上有许多灰尘,我舔净了她的脚被,又费力的用舌头洗着黑乎乎的脚板。
当我吸完丝袜上的尘土给小姐穿上袜子后。抱着踩在大腿上的脚愣住了。
我犯了一个错误:给小姐赤脚穿上了皮鞋,结果脚底的灰尘弄脏了皮鞋的里面。鞋里的黑印用纸巾无论如何是擦不干净的。
「小姐,奴婢该死。奴婢回家一定给您擦干净」。我抬头看着小姐。
「回家?哼」。小姐不肖的说。
「哎呀,你真是个蠢货,还想惹菲菲生气啊,这么长的舌头留着干什么」。太太说着用脚踢了我一下。也难为太太能想出这么作践人的主意,用舌头当鞋刷。
「是,是。」我跪在那里拿起皮鞋,用舌头、口水给主人刷起了鞋。
「蠢货,别光顾着自己享受,趴下给主人歇歇腿」。听到太太的吩咐,我只好放下鞋,四肢着地,跪趴在她们的脚下,低头舔着鞋。
四条腿搭在我的背上,小姐偎依在太太怀里。从头顶传来母女的对话:
「菲菲,你看这样既能刷鞋,又能歇腿,还教训了梅儿。一举三得,怎么样,嘿嘿嘿」。
「还是妈的水平高吗。可是你早干嘛去了。你早这样做,这丫头还敢这么没规矩吗」 ?
「好,妈以后和你一起调教这丫头。咱把她训练成天下最好的丫鬟 」。
「妈,说话算数,可不许反悔 」。
母女二人一会窃窃私语,一会哈哈大笑。她们在商谈着我的训练大纲。
好不容易舔干净了鞋,母女的腿从我背上移开。
我跪好高举皮鞋说:「奴婢请太太小姐查验」。
「嗯,不错,这才是我喜欢的丫头」。小姐看到光亮如新的皮鞋,满意的笑了。
「菲菲,这算不算妈妈的功劳?」太太喜滋滋的说。
「当然算,妈妈谢谢您」。小姐认真的说。
「呵呵呵 ···。不客气」。
太太笑着说。
「你们笑什么啊」?不知什么时候先生回来了。
我高举着皮鞋跪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裸露的前胸。听到先生的声音后,羞愧得满脸通红。
无奈,我鼓足勇气抬起头看着女主人说:「小姐 ,我··· ···」。
「吆,丫头,叫我干什么呀,奥,看你脸这么红,一定是热了,来,凉快凉快」。小姐一本正经的说着又用脚把我的上衣向外拨了拨。
「不,不是。太太~~~」。本想求救于小姐,但她的举动令我更加难堪,我又不敢放下手中的鞋整理上衣,只好向太太求情。
「呵呵呵~~~。丫头,长得这么美的奶子,整天地藏着掖着岂不太可惜了,老夫子,你也见识见识嘛,呵呵呵~~~」。太太弯腰用手捏着我的乳头向外拽着,看着先生笑着说。
「这对美乳长在她的身上是有点可惜。好了,你们还没玩够啊,我可累了」。先生绕到她们母女身后,两道目光直射到我裸露的身上。
从小到大,我的前胸是第一次被一个异性这么近距离的观看。虽然他的年龄要大我许多,但我还是羞愧的无地自容。
「呵呵呵···,妈你看,她还知道害臊。梅儿,你的脸一红,更显得俊了」。小姐看着我的窘态,高兴的笑着奚落着我。
「奴婢谢谢主人夸奖,只是别脏了太太的手」。见到求情无望,我只好挺了挺胸,以便让太太玩耍的更开心。
「看来你还没忘了自己身份。今天就饶了你吧,别露着这身臭肉显摆了。穿好快去伺候先生」。太太松了手直起腰,用脚蹬着我的乳房说。
我像接到了圣旨一样 ,赶紧给小姐穿好鞋,随后穿好自己的上衣。又跪倒了先生的面前。 wwssadadMoonshadow
十七 贵妇收奴 1
冬去春来,我在小姐嫁苦熬四年了。吃苦受累,挨打挨骂是我生活的全部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伺候主人,讨他们的欢喜。
这一段时间,小姐经常提到她的朋友移民国外。受他们的影响,小姐也产生了出国定居的想法。
为此她和先生太太商量。
先生太太觉得到国外对小姐专业的发展有好处,他们也就同意了。
小姐一家不具备出国的条件,于是他们找到了曼丽,请她帮忙疏通关系。
曼丽打打杀杀还可以,象出国定居这样的事,她是没能力办的。但是她又不忍心看到小姐失望的表情。
曼丽找到了她的好姐妹许夫人,求她给小姐帮忙。
一天中午,小姐正在午睡,我无精打彩的跪在地上捶着腿。
小姐的手机响起了震动声,我拿起手机一看,是曼丽打来的。
我不敢怠慢连忙叫醒了小姐。
小姐放下手机后,急促的吩咐我梳妆更衣。
小姐带着我开车驶向曼丽经营的一个高档女子休闲会所。
在会所的一个包厢里,曼丽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两个年轻帅哥小心翼翼的在此伺候着。
一个站在身后捏着肩膀,另一个跪在脚下捏着脚。
「姨妈,人那?你和她什么关系?她能给我办成吗」?小姐一进包厢的门就连珠炮似地问道。
曼丽睁开眼笑着说;「你来得可真快,她还在里面享受着那,别急,先坐下歇会」。曼丽边说边向包房的套间指了指。
小姐坐在了曼丽的身边。
「你们退下吧」。两个服务生在曼丽的吩咐下退了出去。
「奴婢梅儿拜见主人」。包厢的门还没关严,我已跪下按规矩给曼丽行礼磕头。
「免了吧。菲菲,姨妈送你的『礼物』还好吧」?曼丽看着我问着小姐。
「这丫头挺乖巧的,我喜欢」。
「喜欢归喜欢,可别忘了定期给她松松皮,称心的奴隶是打出来的,明白吗」?曼丽向小姐传授着训奴技巧。
「知道了,姨妈」。小姐拖着长生撒娇的说。
在两位主人交谈时,我已接替了刚才服务生的工作,给曼丽捏着脚。
在等待许夫人的闲暇时间里,曼丽向小姐介绍了许夫人及她们的关系:
许夫人出生在一个高干家庭,叫许玫娇,今年四十岁,她还有一个小她十岁的胞妹,叫许玫丽。她初中毕业后,父母把她送到了国外的一所学校读书。
由于她长相靓丽,身材迷人,所以许多同学都来追求她。
高中毕业后,她同其中的一个华侨的公子建立了恋爱关系。并两人一起进了大学读书。
可很快孤男寡女的二人便拽入了爱河,并发生了性关系,有了他们的爱情结晶。
公子的父母是当地的大富豪,在当地很有名望。他们不想让儿子成为人们的笑柄,所以让他们双双退了学。退学后为他们举行了隆重的婚礼。
结婚后不久,不到二十岁的夫人生下了他们的女儿。
在他们的女儿一岁时,夫人又重新进入学校读书。
没过几年,她的丈夫又另有新欢,抛弃了她们母女。
许夫人整日以泪洗面,带着她的爱女艰难地度日。
夫人的公婆感到内疚,但他们又管不了自己的儿子。在征得夫人的同意下,只好给他们办了离婚手续,并给了夫人一大笔钱作为补偿。
夫人在当地举目无亲,只好带着女儿踏上了归国的行程。
夫人回国后,把女儿寄养在父母家。
安顿好女儿后,她只身一人来到了本市,利用那一笔钱,开了一家外贸公司。
由于夫人有特殊的社会关系,自己又善于经营。很快在我市打开了局面,夫人的买卖越做越大。
经过几年的打拼,不但她的公司越做越大,而且在她的公司下面又开了几个工厂。
她成了我市著名的「女强人」、「企业家」。
功成名就后她在我市市郊买下了一栋别墅,将她的女儿接到身边。
夫人虽不在政界,但官场却混得很熟。这主要得益于她娘家的势力。
有的人为了仕途有求于她,夫人会竭尽全力为他们疏通上层关系,并一般不会令他们失望。
自然夫人成了他们巴结的对象。无论什么事,只要她一个电话,就有人鞍前马后的给她效劳。
曼丽自从接手了洗浴中心以来,一直想找一个靠山,由于她从事的行业特殊,许多官场上的人对她敬而远之,唯恐给他们带来麻烦。
一个偶然的机会,曼丽认识了夫人并把她做为进攻的对象。
一开始,曼丽邀请夫人到她那里洗澡按摩,夫人只是碍于情面就去了几次,谁知去过几次后,夫人喜欢上了这种休闲方式。
每当她感到疲倦时,总会到这里。曼丽也会安排一些最优秀的服务生服侍她。
由于她二人都受到过男人的伤害,又都是独身女人,所以二人有了共同的话题。很快两人成了要好的姐妹。
曼丽知道夫人不缺钱,她便到处搜刮古董字画送与夫人。
每当曼丽这里来了新的优秀服务生,夫人必然是第一个顾客。当然作为回报,无论曼丽遇到什么麻烦,夫人都会给一一摆平。
十七 贵妇收奴 2
套间的门开了,一个女人在两个帅气服务生的陪伴下款款走出来。
她一定是曼丽刚才介绍的许夫人。
曼丽见到夫人出来了,用脚蹬了我一下。主角登场了,曼丽可能嫌我跪在那里碍眼。
我忙给曼丽穿上鞋。伺立到了一个沙发的侧面。
夫人身高约一米七左右,脸面红润细腻,五官秀美,眼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头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在脑后。淡蓝色的西服套装合体的裹在她身上。恰到好处的勾画出了她优美的身段。脚上穿白色的丝袜和乳黄色高跟皮鞋。
夫人迷人的笑容,优美的身段,无不透出成熟女性的美。她哪里像四十岁的人,从表面看也就是三十出头。
两个看似年龄不大的服务生弓着身紧随夫人的身后。本来高大的身躯反倒显得比夫人还要矮。
说实话这两个服务生长得还算不错,只是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有明显的扭痕,面部表情带着卑微。
正在我端详着夫人时,夫人随意的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对,她目光里的差异一闪而过。我赶紧屈膝低下了头。这是做女奴的规矩。
就是这一眼,令我心里不仅一颤:这个女人怎么这样面熟,难道她是~~~。不会,不会。她是单亲家庭,父亲早已病故。而夫人的丈夫还活着。
很快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我敢肯定一定在那里见过她。
从她刚才眼里闪过的差异目光断定,对我好像也有什么印象。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在哪里见过。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曼丽,还不介绍一下」。夫人微笑着向小姐和我点头致歉。
「这是我外甥菲菲,她是伺候菲菲的女奴。菲菲,这是你许阿姨」。曼丽互相介绍着。
「阿姨好」。小姐微笑着点点头说道。
「奴婢给夫人请安」。一听曼丽点破了我的身份,我只好迅速跪下磕头见礼。
「哎,不要这样,快起来姑娘」。夫人笑容满面客气的说着,并用手做了一个起来的手势。
听到夫人称我姑娘,霎时间一股暖流涌上我的心间:这个对一般人来说再普通不过的称呼,如今对我来说是那么可望而不可及。我感到她的笑容是那么亲切,她的声音是那么温馨。突然间我对她产生了一种亲切感。
「许姐,他们伺候的还满意吗」?曼丽笑着问。
「瞧你,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夫人笑着责怪曼丽。
「那有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还在乎这些。况且菲菲又不是外人」。曼丽毫不在乎的说。
「是啊,阿姨,这里我也来过几次,只是没碰上过您」。小姐接着曼丽的话说到。
「那也不~~~」。夫人漂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看她干什么,一个奴隶有什么可看的。哎,要不我再给你换俩」。曼丽一点也不避讳的说着。
「还不错,挺乖得,我很喜欢」。夫人的脸稍微一红,夸奖着服务生走向沙发。
「蠢东西,夫人夸奖你们了。还不谢谢夫人滚出去」。曼丽笑着吩咐着。
服务生向着夫人的背影深深的鞠躬道谢后,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夫人走到我身傍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香帕。
这时我才看清她的脸色显得很兴奋,额头上挂有少许的汗水。
我赶紧跪在她的侧面,伸手接过香帕,小心翼翼的给她擦拭着汗水。
「真是个懂规矩的姑娘,谢谢你」。夫人显得彬彬有礼。
。「奴婢不敢,伺候主人是我的本分」。我垂下头说。
「许阿姨,您和她客气什么,能伺候您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梅儿,还不快去给阿姨端茶」。小姐说道。
「呵呵呵···,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啊,两张讨人喜欢的小嘴」。夫人夸奖着我们。
「许姐,在这里你干嘛穿得这样整齐啊」。曼丽笑着问。
夫人听后一笑:「难道你让我穿着浴衣见客啊」。
这时我端着一杯冰镇饮料已跪在夫人面前,低头垂眉举盘过顶。
「你主人让你给我倒茶,怎么端上饮料了」?夫人看着我说到。
「奴婢见夫人有点热,斗胆换了饮料。请夫人小姐原谅」。我细声细语回着夫人的问话。
「菲菲,你真有福气,有这么机灵的丫鬟伺候着」。
「许阿姨,看你把她夸得,不就是个丫头吗,阿姨要喜欢她,今天就让她服侍您」。
「那怎么行呢,她又不是我的丫头」。
「我的丫头还不是您的丫头啊,您先用用看,是不是合您的心意。她嘴上的功夫可好了,阿姨,您试试」。小姐热情的推销着我,就像推销一件产品一样。
「是啊,许姐,菲菲又不是外人,在这里咱随便点,你就用用这丫头吧」。曼丽劝着夫人。
「好,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话夫人端起了饮料,乳黄色的高跟鞋伸到了我的嘴上。。
我只好放下托盘,捧起夫人的脚,脱去鞋袜含了起来。
夫人一只脚搭在我的肩上,一只脚在我嘴里。
手按摩着脚心、脚跟、小腿,舌头在脚趾缝里翻滚,嘴用力的吸咂着每个脚趾。我拿出了全部的本领伺候着夫人。
这几天我很害怕,担心主人出国时把我送还给曼丽。今天我要好好表现,也许能··· ···。
主人们坐在沙发上,谈论着出国的话题。
从夫人那里了解到小姐一家出国手续已办的差不多了,她让小姐做好出国前的准备工作。
两只美脚在我嘴里来回的交换着,白皙柔嫩的脚渐渐的变得红润起来。
当夫人双脚踏在我头上仔细观看她的美足时发出了惊叹:「哎呀,没想到小丫头有这本事,你们看我脚趾上的血液微循环多好,这么红润。她比那些服务生可强多了」。
「是啊,古语说得好:人老脚先衰。许姐,你可不要委屈了你这双脚啊」。曼丽深有感触地说。
「我可没有菲菲的福气」。夫人答道。
「许阿姨,如果您喜欢她,就带回家去使唤吧」。为了出国,小姐也大方起来。
「我可不能夺人所爱,是吗?再说让这么个美人整天含着臭脚丫子,岂不委屈了她」。夫人对着曼丽说。
「什么爱不爱的,我出国又不能带个『死人』,这两天我正愁出国时没法处理她,如果阿姨不嫌弃,我就送给您。她长得再美也是伺候咱的女奴,她能给您舔脚,是她的造化。是吗姨妈」?
曼丽一听笑了 :「菲菲说的对,许姐,您给菲菲帮了忙,她送你个礼物也是人之常情。你就不要推辞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菲菲,谢谢你」。夫人说着将腿撘在我的双肩上,用手拽着我的头发向她的裤裆拉去。
当我的头钻到了她两腿之间的时候,夫人用手轻轻的按了我的头一下。
得到夫人的暗示,我赶紧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让她的两条腿舒适地搭在我的背上。
我的脸紧贴着夫人的裤子,张开嘴盖在她的下体上,嘴快速用力的吸咂着从她体内透出的气体。
这个工作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每当做着深呼吸吸完一口气后,再慢慢均匀的对着她的下体吹去。这样既能及时排出主人身上的热量,有能给她的下体带来一丝丝的凉爽。
我就像夫人的一台下体专用风扇,给她的身体带来舒适,给她的心灵带来满足。
我无法知道夫人对我的服侍是否满意,只能听着她们的谈:
「菲菲都这么大方,倒显得我小气了,许姐,我也送你个奴隶,算我的一点心意」。
「曼丽,你还跟我客气啊,一个女奴就够了。况且我家里还有两个保姆伺候那」。
「一个怎么行,妮妮不是快回来了吗,到那时你们母女为了争一个奴隶打架,岂不是我的罪过」。
「是啊,我女儿很长时间没回来了,我要这女奴主要也是为了伺候她」。
「那好吧,让她伺候妮妮。我再送你一个。本来我早就有此意,可怕你又看不上我的那些歪瓜劣枣。只要姐你不嫌弃就好」。
「看你说的。我怎么好意思收你这么大的礼」。
「哈哈哈~~~。许姐,不就是个奴隶嘛,俗话说得好:『收奴要收双,富贵又安康』。咱们就这样定了,菲菲登机之时,就是你的收奴之日」。
「哈哈哈···」。三人欢笑着达成了协议。
我跪趴在地上,听着她们在谈笑风声中就主宰了我的命运。
我痛恨、伤感、无奈。我只有默认、接受、屈从。
并不是我不喜欢伺候夫人,到夫人家为奴应该比再回到曼丽哪儿强百倍,我只是痛恨她们把我向一件物品一样送来送去。
转眼间到了主人一家登机的日子了。一辆面包车停到了小姐家的楼前,曼丽和一个比我略微瘦小的姑娘下了车。
看那女孩的神情,我猜到了她和我一样,是曼丽送给夫人的礼物:一个女奴,一个像我一样鲜活的生命。
车到机场时,夫人早已在等待着。
她不是来给菲菲小姐一家送行的,她是按约定来收奴的。
飞机起飞后,曼丽和夫人寒暄了几句后,独自坐着面包车走了,我和那姑娘随着夫人登上了她的车。
我跪伏在夫人脚下。一路上她随着车里的音乐哼着舞曲,脚尖随着音乐在我眼前晃着,她为有了一个自己的女奴而开心快乐。
不,不是一个,是两个。在她脚下的另一端匍匐着我的姐妹:一个不知名的女奴。
我的主人菲菲小姐一家走了,她无奈地扔下了我,飞向了遥远的国度。
从这几天里可以看出小姐对我依依不舍。但是她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发带一个「死人」出国。
汽车向着一个陌生的地方驶去,我趴在新主人的脚下暗暗祈祷:愿苍天保佑我,愿夫人善待我。 wwssadadMoonshadow
十八 阴差阳错
车停在了山坡上的一栋别墅前,两个约四十多岁的佣人迎了出来。我们两个女奴拎着各自的的包裹下了车。
在车上夫人简单得像女佣交代了几句后便乘车走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座新建不久的别墅。
它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庭院。在庭院的中央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
小楼的四周是典型的苏州花园式设计。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奇松怪石,盆景鲜花。
从庭院后的高山上流下的泉水穿过庭院流向山下的湿地公园。泉水在庭院里形成了一个不小的人工湖。
独具匠心的设计,建筑风格的巧妙结合,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这里没有都市的喧哗嘈杂,人声鼎沸。只有潺潺溪流,鸟语花香。
我们跟着女佣到了一楼的大客厅。客厅布置得高雅华丽,令人目不暇接。
突然,我被摆在柜架上的一个奖杯吸引了。
我快步走到跟前一看,顿时感到呼吸急促,手脚发凉。。
这个奖杯我太熟悉了,在我和芳芳家都有这样的一个奖杯。
那是我们三姐妹代表学校参加全省教育系统舞蹈大赛的一等奖奖杯。
怪不得第一次见夫人感到面熟,原来她是倩倩的母亲。可倩倩明明没有了父亲。怎么又~~~。
不会,一定不会。这只是一种巧合。
倩倩的家我和芳芳来过。只是没有见到她的母亲,况且她家不是在这里住。我拼命的安慰着自己。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拿起了奖杯后面的证书。
翻开证书,里面「许倩」两个字赫然写在上面。这两个字令我精神彻底的崩溃了。
老天爷啊,你在肉体上折磨我难道还不够,为什么还要在精神上折磨我啊。我和许倩是最要好的姐妹。可今天你竟然让我做她的女奴,让我在她的胯下任她驱使奴役,任她打骂消遣~~~。
一时间,我感到天旋地转,身体仿佛拽入了无底的深渊,我瘫软的坐在了地下。
我不敢再想下去,死的念头瞬间涌上了我的大脑。
给别人做女奴丫鬟我能忍受,但让我给昔日的同学姐妹做奴隶我无法接受。
也许死是我最好的选择,只有这样才能摆脱目前的困境,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将来的耻辱。
「你怎么了,怎么了」。那个女孩看到我摊坐在地上,关切的蹲下扶着我。
「姑娘,是不是病了,要不找点药吃上」。一个女佣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
「哼,一个奴隶还这么娇气,要当小姐回家当去。不用吃药,回头让夫人打一顿就好了。快起来」。另一个佣人说着踢了我一脚。
「回家」。佣人的一脚把我踢回了现实:我死了可以得到解脱,可父母兄长怎么办,难道让他们来履行契约,来给倩倩做奴隶,难道我就是这样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情。
不能死,不能死。要活下去,为家人活下去。我暗暗的告诫自己。
跟着女佣楼上楼下挨个房间仔细的参观了一遍。
她们喋喋不休的讲解令我心烦意乱。她们唠唠叨叨的话语令我头脑发胀。
我不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夫人和女佣住在一楼,二楼原来是她女儿的天地,现在空着临时没人住,三楼是主人们娱乐和健身的场所。整个楼顶则是一个大阳台。
我和那女孩被女佣安排在了一楼的一套房间里。
房间很小,两张单人床和衣柜占据了整个房间的大部分。不过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洗浴室。
虽然房间不大,但我已是很满足。
在菲菲家为奴的四年,我是在主人卧室的地毯生活的,在这里,我起码有了个人的空间。
我一边跟在她们身后走着,一边安慰着自己:也许夫人和倩倩会待我们很好,也许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通过简单的介绍,我知道了两个女佣分别是郭嫂和于嫂。和我一起来的姑娘叫小雪。
郭嫂让我们洗洗澡,换换衣服休息一下,说完她就躲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我和小雪快速的洗了澡换了衣服,但我们没敢休息,整理完后就侍立在门口等待着。
过了一会,郭嫂走了出来。
「还不错,过来跪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主人的情况」。郭嫂看着我们规矩的站在那里,满意的坐在沙发上。
我们并排的跪在郭嫂面前,用心的听着她的介绍。
当听完她的介绍后,我不禁对自己长生了怀疑:夫人我不了解。可倩倩并不是一个娇惯任性,喜欢拿别人寻开心的人。难道是我错了?
「好了,只要以后你们听话,我不会难为你们的。起来吧。回去好好地想一想我的话」。说完,郭嫂站起来走了。
于嫂见我俩恭敬的还站立在那里,笑着让我们去休息,说是夫人如果回来会提前通知的,到时我们房间里的蜂鸣器会叫醒我们,到那时再来伺候也不迟。
而后又嘱咐我们在这里说话要小心,要尊重郭嫂,千万不要得罪她。
我和小雪听出了于嫂的画外音,感激的向她鞠了个躬。
在我们的小天地里,小雪很快睡熟了。
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担心、害怕。倩倩可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小花园里和倩倩分手的一幕幕在我脑海里不断涌现,涌现。
午夜时分,蜂鸣器响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俩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迅速的躬身站在了门口的两侧。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郭嫂和于嫂才站立在了我们身边。
夫人回来了,分列两侧的四人一齐向夫人行礼。佣人们行的是鞠躬礼,奴隶行的是深深的屈膝礼。
夫人仿佛没感觉到我们的存在,自己径直奔向卧室。
一进卧室,夫人衣服鞋子都没脱就躺到了床上。
夫人有了自己的女奴伺候,佣人很自觉的退居了二线。
夫人一身的酒气,侧着身屈膝躺在床上。
她闭着眼,顺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就在夫人躺下的瞬间,我俩几乎同时跪在了床边。
小雪一看夫人的手势,机灵的用双手半握着拳立即开始给夫人捶腿,我则跪在床尾伸手给夫人脱下了皮鞋。
夫人脚底的丝袜湿乎乎的,脚上散发着皮革和脚臭的混合味,她的小腿还不时地抽搐着。是跳了一晚上舞的缘故。
她们出门坐车,爬山坐轿,脚上能出这么多的汗,一定是在舞场。
看她抽搐的小腿,我知道她现在一定是腿酸脚涨。
凭着夫人的地位和资产,能让她不辞劳苦的去应酬,可见今晚的客人是多么重要。
当我刚给她脱下丝袜时,夫人一脚踢在我的脸上:「快捏腿,蠢货」。
我不敢怠慢,立即双手在夫人的腿肚子上轻轻的捏着。
在两个奴隶尽心的伺候下,夫人很快睡熟了。
小雪听到主人阵阵酣睡声后,一只手不停的捶着腿,另一只手慢慢的给夫人解开了牛仔裤上的腰带和纽扣,伸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揉着。
她一面伺候着夫人,一面伸着舌头向我使眼色。
在小雪的提醒下,我用嘴和舌头给夫人按摩清洗着那双虽然秀美但又有一些酸臭的脚。
我自认为自己聪明伶俐,可今天的脑子里却乱哄哄,反应迟钝。
看来小雪也是一个「优秀」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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