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全)作者:狂紫 第39章 ~ 第44章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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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紅杏原本是紅牌妓女,也頗有幾份姿色,但與天姿國色的陳宮諸姬一比,就成了肥豬似的八婆。她一離開,成懷恩頓時覺得耳目清淨了許多。
陳朝小公主筆直躺在榻上,四肢僵硬,她嚇得忘了呼吸,半晌才重重喘口氣,旋即又屏住呼吸。
鄭後和謝芷鬱坐在她身邊,含淚握著她柔嫩的小手。夢雪則俯身替她解開衣帶。
羅衣件件褪去,露出白羊般純潔無瑕的軀體。玉戶上覆著薄薄一層陰毛,又細又軟。粉嫩誘人的雪股間印著一條窄窄的紅肉,未紅人事的花瓣緊緊並在一起。她的紅唇香舌玉乳成懷恩已玩弄過多次,當下也不在意,一挺怒舉的肉棒,走到榻前,“夢奴,你過來。對,躺到這兒,把屁股抬起來,好,跟公主的屄對準。”
夢雪仰身躺下,柔頸支在地上,粉背抵住床榻,柳腰折起,與下體懸空的謝芷雯雪臀相接,玉腿平分,直直與床沿平齊。兩朵嬌美的花瓣一上一下挨在一起,如同並蒂紅蓮。
“嗯,把屄翻開,再大些!”
夢雪咬牙伸入四根手指,勾在秘處,把肉穴撐開。
成懷恩手指一鬆,將一粒褐黃的丹藥,扔到夢雪大張的肉穴內。
謝芷雯心跳得快要炸開,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沾滿淚花。
鄭後滿心憐惜的輕輕按摩丈夫親妹妹僵硬的肢體,儘量助她減輕痛苦。謝芷鬱摟著她的脖子,低聲說:“別怕別怕,很快就完了……”
成懷恩冷笑一聲,“鬱奴過來!”
謝芷鬱依言跪到成懷恩身後,不知所措。
“幫主子替你妹妹開苞,輕重緩急都隨你,記住,如果推得慢,爺沒爽出來,說不定會幹到明天早上。”
謝芷鬱沒想到他居然讓自己動手,推動他的肉棒去侵佔妹妹的處子之身,猶豫半晌,顫手按在成懷恩臀後。
成懷恩兩手支腰,心下得意非常。
謝芷鬱慢慢使力,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接近謝芷雯嬌美的花瓣。
眼看陽具就要碰到嫩肉,鄭後想起芷雯下體還未曾溼潤,連忙探身張開櫻口,含住肉棒,快速舔弄,同時玉指沒入小姑子秘處,挑弄花蒂。但謝芷雯心內緊張,任她挑弄,秘處仍沒有一絲蜜液。
鄭後知道沒有溼潤的肉穴被插入時會是多麼痛苦。她吐出肉棒,見溼淋淋的棒身在乾燥的空氣中略一晃動,便飛快乾涸,無奈之下,挺腰掰開玉戶,忍羞道:“主子,先插奴婢好嗎?”
成懷恩冷笑道:“你這嫂子還真賢慧,居然要替小姑子挨肏……插什麼啊?”
鄭後俏臉飛紅,低聲說:“求主子先插奴婢的……屄……”
端莊嫻雅氣質華貴的美后忍羞說出這樣的話,成懷恩心神俱醉,面上卻裝得毫不在意,伸指插入鄭後紅玉般的肉穴捅了幾下,罵道:“插什麼插?裡面乾得像樹皮一樣。”
他順手摸了摸鄭後菊肛,發現已經復原如初,放下心來。
鄭後連忙捻住自己的花蒂,細白的手指插入滑嫩的肉穴內不住攪動,希望能搾出一些蜜液來。
成懷恩看得心頭火起,恨不得按住鄭後一通猛幹。但此時破處乃是大事──等老子破了公主的元紅,非把我幹得死去活來,“別摳你的騷屄了。去,把你小姑子的小騷屄舔溼。”
鄭後俯到謝芷雯股間,吐出香舌,細細舔舐嬌柔的花瓣。甚至把舌尖伸進緊窄肉穴入口,將香唾塗在裡面。
謝芷雯心裡害怕,身下卻傳來陣陣酥癢,她知道鄭後是為自己而忍受屈辱,緊緊握住她的手指,哭叫道:“嫂嫂、嫂嫂……”
鄭後柔聲說:“小雯別怕,其實並不很痛,不要緊張,不痛的……”
成懷恩哈哈笑道:“是不是沒有插你屁眼兒那次痛啊?嘿嘿,整個屁股上都是血,腿上也流滿了吧?爽不爽啊?”
鄭後嬌軀一顫,想起當日破肛的痛苦。
謝芷雯俏臉毫無血色,紅唇也漸漸發白。
鄭後在她下體舔弄良久,成懷恩不耐煩的叫道:“舔夠了沒有?爺還等著用呢!”
鄭後慢慢抬起頭,待看到成懷恩的肉棒,又連忙張嘴含住,將已經乾燥的陽具重新潤溼。
成懷恩心急著破處,結果等了半天還未能碰到小公主的秘處,見鄭後仍舔弄不已,乾脆把她的臻首放在謝芷雯腹上,嘴唇挨住花瓣,“你不是怕太乾了嗎?主子給你出個主意,爺每插她的屄一次,再插你的嘴一次!”
想到要親吻帶血的肉棒,鄭後喉頭一陣噁心,但她只咬了咬嘴唇,便乖乖伏在謝芷雯胯間。
這樣一來,鄭後、謝芷雯、夢雪三人的一張紅唇、兩朵花瓣垂直連成一線,個個嬌美動人。
鄭後把小姑的玉腿挽在肩後,翻開未經人事的花瓣,又舔了舔緊窄的妙穴,然後眼睜睜看著成懷恩的肉棒緩緩接近。
謝芷鬱對當日被紅杏開苞的痛楚記憶猶新,她怕妹妹吃痛,因此推得極為緩慢。
上面是鄭後的花容月貌,下面是夢雪用手指撐成方形的肉穴,中間是柔嫩的花瓣,肉穴被鄭後親手掰開,隱隱能看裡面那層嬌柔的薄膜。
沾滿鄭後口水的肉棒慢慢進入花瓣,抵在肉穴入口。
謝芷雯呼吸越來越急促,鄭後更是睜大妙目,緊張著盯著成懷恩粗逾常人的短粗肉棒一點一點前進。
成懷恩感覺到肉棒已進入緊窄的花徑,頂在那層可當得百名處子的薄膜上。
謝芷鬱穩住心神,緩緩使力,忽然謝芷雯痛叫失聲,四個女子都是一驚。謝芷鬱連忙停手,夢雪睜眼看著與自己花瓣相連的秘處,鄭後則突然伸手,握住成懷恩的肉棒,不讓它動作。
成懷恩知道自己並沒有捅破薄膜,厲喝道:“推!”
謝芷鬱身子一顫,重新向前使力。
謝芷雯見姐姐和兩位嫂嫂都為自己懸心,當下咬緊牙關,死死合緊雙目,下決心死也不吭一聲。
肉棒略略停頓一下,謝芷鬱從成懷恩身後側過頭,悄悄向妹妹張望。她與鄭後對視片刻,嫂嫂點了點頭,嘴角微微抽動。
謝芷鬱一咬牙,使勁向前推動。
粗壯的肉棒叩關而入,謝芷雯下體的嫩肉盡被擠得向內翻卷。她只覺得體內一震,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撕裂般,接著傳來一陣劇痛。
鄭後見謝芷雯的雙腿突然繃緊,玉戶微顫,知道她元紅已破,但更大的痛苦卻在後面。受創的處子肉穴,要被這樣粗大的肉棒捅弄多時,那種痛苦……她反手與謝芷雯四手相接,默默為她打氣。
肉棒插到一半,謝芷鬱連忙向後一拉。陽具從秘處退出,旋即血光迸湧,一股鮮豔的處子之血從中快速溢位。順著臀部的曲線,正落到夢雪指間大張的肉穴內,浸沒了那粒褐黃色的藥丸。
待陽具完全拔出,鄭後看著上面淋漓的血絲心內刺痛,一言不發的把沾滿血跡的肉棒含進口裡,舔舐乾淨。
謝芷雯急急喘著氣,暗自慶幸自己已渡過難關,不料肉棒又緩緩靠近,重新擠入淌血的花徑內。粗大的棒身從傷口磨過,泛起一陣撕心的痛意。支援片刻,謝芷雯終於忍不住哭叫起來,一連聲地喚著“嫂嫂……”
“主子,輕一些……雯雯還小……”
鄭後小聲說。
“哼,又不是老子在動,你去跟鬱奴說!”
面對小姑子的疼痛,鄭後除了流淚也毫無辦法。謝芷鬱心底酸楚,想到是自己間接破去妹妹的處子,推送的速度不由越來越慢。
成懷恩卻不在意,緊窄的花徑猶勝此時的鄭後,而且肉壁還因為疼痛而不停蠕動,陽具插在熱辣辣的血洞內,酥爽無比。慢一些反而更能品味小公主的美味。
妹妹的哭叫越來越大,謝芷鬱實在無法下手,只呆呆跪在成懷恩身後。鄭後淒然看著小姑子被撐裂的下體,嘴角掛著一縷豔紅的血跡,這是成懷恩肉棒上所沾的血跡。夢雪花瓣間同樣沾滿了謝芷雯的鮮血。
成懷恩見諸女發愣,冷哼一聲,抄起謝芷雯的玉腿,粗暴的抽送起來,次次盡根而入。他的肉棒雖然不長,但直徑卻遠過常人,連鄭後這樣秘處較緊的少婦也難以承受,何況是處子之軀。
謝芷雯黛眉緊顰,手指捏得發青,“呀呀”尖叫數聲,接著兩眼翻白,昏了過去。
鄭後心頭刺痛,見成懷恩對小姑的昏迷置若惘聞,仍大力抽送不止,於是掙紮著撐起身子,伸出香舌,在他胸前輕輕舔舐,同時伸出柔嫩的玉掌,在他身上細細撫摸;身後的謝芷鬱明白過來,知道嫂嫂是想讓他儘快停止對妹妹的凌辱,於是毫不猶豫的把俏臉埋在成懷恩臀間,舌尖在他肛門陰囊處翻卷不已。
一位皇后兩位公主,三個絕色美女競相獻出唇舌與秘處,同時伺候自己,成懷恩快感連連,如登仙境。但他心神不亂,一邊抽送,一邊摸出振陽丸。
丹藥入腹,如火上澆油,腹內立刻陽氣升騰,肉棒青筋勃起,愈加粗壯。面目猙獰的在淌血的肉穴內抽送,威猛無鑄。
謝芷雯被劇痛驚醒,粗大的肉棒像是把嬌嫩的秘處完全撕裂搗碎一般,她手伸至腹下,想抵擋肉棒捅入,白嫩的玉腿抽搐著哭叫道:“嫂嫂……姐姐……救我啊……”
成懷恩眉頭挑起,冷哼一聲。
鄭後怕他發怒,連忙按住謝芷雯的小手,抬起俏臉乞求道:“讓奴婢伺候主子吧。”
說著從謝芷雯身上爬起,扭過身子,把渾圓的雪臀送到成懷恩面前。
謝芷雯緊緊摟住嫂嫂的腰身,把頭埋在她芬芳的柔頸上,哭泣著嬌喘不已。
成懷恩見她元紅盡破,鄭後前後兩個美穴又舉在面前,看得心癢難搔,伸手插入夢雪高舉的秘處,從溢血的肉穴中掏出那粒靈源秘製的丹藥,一口吞下。
陽具瞬時變得火熱,吸收了處子之血後更漲得通紅,抽送間熱氣勃發,彷彿一根燒紅的鐵棒,要把肉穴燒乾。
謝芷雯的哭叫已經停止,白白的嬌美香軀隨著他的抽送,一挺一挺,喉頭象被堵住般,呼吸時斷時續。她花徑內的鮮血被火熱的陽具蒸發殆盡,變得越來越乾燥。
成懷恩此刻只覺肉棒內彷彿有物長出般,隱隱作痛,肉穴越來越緊,痛意越來越烈。待公主的秘處再無一點滑膩,他猛然拔出陽具,狠狠刺入鄭後敞露的肉洞內。
火一般的肉棒突然破體而入,鄭後一聲驚叫,旋即省悟,成懷恩終於放過了小姑。肉棒炙痛體內的嫩肉,她才知道謝芷雯所受痛苦有多麼劇烈。小姑氣若游絲,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星眸半閉,形神俱喪。鄭後珠淚落下,與她臉上淚水交織在一起。
白嫩的雙腿軟軟垂下,與夢雪的玉腿交迭,成懷恩身前身後兩腿之間盡是粉雕玉琢的嬌美肉體。而這些肉體之間濺滿了殷紅的鮮血,像是綻紛的桃花落在雪原上。
鄭後強忍痛楚,收緊嫩肉,挺著雪臀迎合肉棒進出。
成懷恩胯間又痛又癢,粗大的肉棒微微發顫。只有在滑膩的肉壁上不停磨擦,靠那種酥爽來減輕痛癢。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猛然一聲怒吼,連樓下的非煙也嚇得心驚肉跳。
鄭後體內一震,隱隱能聽到裡面傳來“騰”的一聲悶響,接著肉棒探不到的花心處迎來一股滾燙。
成懷恩臉如死灰,身體不住戰慄。肉棒像是被穿破一般疼痛,而一種從未經歷過的暢美卻將它完全淹沒。
精關已破,肉棒跳躍著將他噴發的第一股精液盡情射入鄭後緊窄的花徑深處,直入子宮。
良久,成懷恩拔出發軟的肉棒,小心細細審視。那個硬硬的傷痕上,沾滿淡黃的黏液,裡面還夾著幾縷血絲,看不清楚。他一把拉過精疲力盡的鄭後,讓她舔舐平淨。再看時,才發現肉棒頂端居然多了一個細小的孔洞,斜斜處於尿道下方。細孔邊緣,還在不停的滲出鮮血。
成懷恩呆看多時,突然放聲長笑。挽起鄭後大步走到窗前,意氣風發的指著薊都叫道:“天祐烏桓!我阮安必不負列祖列宗之意,定讓我族子孫傳遞!萬世不絕!孩兒在此立誓,必覆大齊!必興烏桓!”
鄭後聞言忘了下體的腫脹,芳心迷亂,不知成懷恩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有這番言語。
成懷恩滿臉漲紅,一把將鄭後抱在懷中,狠狠吻住她的紅唇,像是要把香軟的身體揉碎一般。
第40章
夜色已深,精管才復的成懷恩不顧肉棒還在作痛,伏在謝芷鬱體上不停抽送。
謝芷雯紅唇慘白,身上蓋著薄毯,蜷縮著沉沉昏睡。鄭後在旁用毛巾細細擦拭她下體乾涸的血跡,謝芷雯受創雖劇,此時鮮血卻不多。大部分元紅已被成懷恩吸收,或是流入夢雪肉穴用來浸製丹藥。相比之下,夢雪更像是元紅新破,下體腥紅宛然,她細心的把開水放溫,又浸好毛巾,準備好使諸女用來擦洗。
那種快感再次來臨,成懷恩緊緊抵住謝芷鬱腹下那團嬌柔,精液蓬勃而出。
這次的陽精仍是淡黃,但已經沒有血絲。他拔出肉棒,立刻服下振陽丸,喚來夢雪伺候。
正在這時,陳蕪在門外朗聲道:“陳蕪求見。”
成懷恩戀戀不捨,但還是起身披衣而出。
陳蕪遞上一個木匣,叩首道:“齊成玉屍身已焚,這是他的頭顱。”
成懷恩笑道:“這妖人大不曉事,自己道行不夠,還妄求富貴,窺人隱私,結果屍首異處,可供一笑。”
陳蕪道:“齊成玉住處所有物品已送到院裡,其中有各種丹藥三百餘顆,這是單子。”
成懷恩看了看,“嗯,這傢伙煉藥還是有一手。靈源真人呢?”
“靈源真人還在驛館,明日我送他到齊成玉那所宅子安居。”
成懷恩點了點頭,“靈源真人道術精深,原來對付齊成玉的那些佈置不可再用,只派兩個人在旁伺候,有事速來稟報。”
陳蕪又道:“方才阮方來過,沒有打擾主公,只帶了馬匹離開,沒說去向。”
“嗯,知道了。”
成懷恩想起姐姐下午的神態,心頭煩悶,“你明日入宮去拜見柔妃,問問她有什麼事。”
陳蕪領命退下。
成懷恩坐了片刻,腹內振陽丸的藥效發作,便丟開心事,走入內房。
*** *** *** ***
月殘雲暗,驛館燈火通明,西首的院子卻黑沉沉沒有一絲光線,像是無人居住。只有幾個人知道這裡住著朝中權臣成公公的貴客,一人獨佔了整座院落。
靈源盤膝而坐,芳若微溫的玉體橫放在腿上。他閉著眼,兩手從頭到腳,撫摸著屍奴細膩的肌膚。肋下的傷口已然平復,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一路上成懷恩對他殷勤倍至,靈源以為回京之後,這小太監肯定會請自己住在府內,好隨時討教。沒想到這一整天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不由心下奇怪。派來伺候的內侍倒有兩個,那個矮小的閹奴──是叫陳蕪吧,好像還是總管,隻字不提請自己入府之事。莫非他對自己有了戒心?
靈源已年過半百,他為了修真求道,不顧有傷天和,以邪法入手,用採補之術殺生無數,本來就不是善男信女。開始他是貪戀成懷恩的權勢,想藉機在青城修建自己的道宮,後來看到成懷恩對芳若、花宜這樣萬中無一的美色,也殺之如屠豕犬,自忖這小子必然是穢亂齊宮,將宮內的美色據為己有,因此才棄之如敝履,毫不介意。
採補之事對鼎爐要求極高,靈源一直苦於沒有良機,只能周遊天下,尋覓絕佳女子,事倍而功半。現在如果能借此機會深入大齊後宮,那裡面數萬嬌娥還不是任己為所欲為?想來宮中如芳若、花宜姿質的豔女還有無數,能得此鼎爐修真,何愁不登仙道?
靈源越想越是上火,抱住芳若的腰肢,就這麼盤膝坐著套弄起來。黑暗中,一段白嫩的軀體上下起伏,金鈴發出陣陣清響。
*** *** *** ***
次日清晨,一夜未睡的成懷恩從不省人事的鄭後身上爬了起來。他已經在這具完美的身體裡射了三次。夢雪和謝芷鬱體內都灌滿他的精液,連半夜醒來的謝芷雯也不例外。只有非煙下體未復,肉穴鬆弛毫無滋味,成懷恩插了幾下,就把她踢到一邊。結果還是鄭後替了她一次。
一推門,卻看到一團雪白的肥臀,正中是一朵怒綻的肥厚花瓣。紅杏跪在地上膩聲說:“奴婢求主子恩典。”
說著肥臀輕搖,晃出一片肉光光的白亮。
這種送上門來的騷浪使成懷恩哈哈一笑,挺腰刺入淫水四溢的肉穴。紅杏迎合著他的抽送,不住高聲浪叫。
成懷恩一邊抽插,一邊舉步下樓,紅杏極力挺著肥臀,弓腰走在前面,扶著樓梯一步一停,成懷恩頂著紅杏一地走到月洞,才把她按在地上一通猛幹。射了精後,丟下軟如爛泥的紅杏,神清氣爽的出了滴紅院。
*** *** *** ***靈源舉茶飲乾,沉吟道:“大人只一夜時間便精管復生,實在是可喜可賀。但不知所用鼎爐是何等樣人?”
“是在下買來的雛妓。聽說原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沒想到卻能助我復元。”
“哦?”
靈源細長的雙眼精光一閃,徐徐放下茶杯道:“恭喜大人。”
成懷恩道:“請教仙長,在下何時可以生機重現?”
靈源慢吞吞說:“如今大人陽精其色發黃,乃是久積未洩之故,多年陽火燒炙,因此生機盡滅。但有此女相助,大人不必擔心,只要依術採補,數月之內即可恢復生機。”
成懷恩急問道:“該以何術採補?”
“嗯,此事千變萬化,難以言表,若讓貧道觀其相貌,當可對症施術。”
跟齊成玉勾心鬥角多時的成懷恩早有準備,聞言苦笑道:“仙長何不早說,在下求功心切,那女子已經香銷玉殞。唉,悔之晚矣……”
靈源不動聲色,淡淡說道:“無妨,以大人之力,另尋鼎爐亦非難事。前日所授振陽丸,大人每日採補之前服用一丸,雖然見效略慢,但進境穩妥。”
成懷恩又苦笑道:“仙長所賜十粒,昨夜已去其七,還請仙長再賜數枚。”
靈源一愕,莞爾笑道:“怪不得鼎爐被毀。只是此丸藥材難尋,煉製更是不易,一丸即需百金之費。”
成懷恩暗道:“這傢伙怪不得與齊成玉同出一門。”
臉上卻笑道:“仙長不必為俗事憂心,所需財物,在下立刻命人送來。”
靈源微微頜首,看上去仙風道骨,不帶絲毫煙火氣。
成懷恩看看室內,皺眉道:“此地簡陋,在下已備好宅院,還請仙長移駕。”
靈源道:“大人不必費心,貧道下午便去城郊青冥觀暫居,有事派人相傳即可。”
成懷恩竭力相勸,希望他住在城中,好朝夕請教。但靈源滑不溜手,對他的好意敬謝不敏。無奈之下,只好任之自為。
中午,陳蕪從內廷傳來訊息,柔妃有事想與成懷恩面談。因今日齊帝宿在殿內,請他明日入宮。
成懷恩心下起疑,不知姐姐究竟有何事如此機密。
午後,他乘馬直赴燕山腳下的武煥軍營。
王鎮肝火極旺,為了一點小事,便尖聲把營中諸將罵得狗血噴頭。看到主子進來,才恨恨收聲。
成懷恩勸慰幾句,吩咐諸將回營操練,然後與王鎮密談整軍之事。
當日那群刺客的悍勇給兩人留下極深的印象。
王鎮拍著桌子說:“漢人終究不行,主子,我看還得從邊軍裡挑選我族士兵,像那夥王八蛋,雖然下作,但確實能打。那樣一千精兵足以頂兩萬人馬。”
成懷恩點頭道:“正是此事。武煥軍也稱得到精良,但與死士相比還差了些。而且──”王鎮俯耳過去,只聽成懷恩小聲說:“而且我們終究是要回贈草原,這些士兵雖是募兵,但畢竟家在中原,不可能心甘情願跟咱們奔波。因此還是要找原本就生在草原的戰士。”
王鎮沉思半晌,歎道:“那只有去邊塞駐軍挑選,但那是洪煥的地盤,恐怕不好插手。”
“這個由我來辦,到時你帶彭倫他們去。記住,寧缺勿濫,找來的務必都是精銳。”
王鎮忍不住問道:“主子為何不乾脆立足中土?內有公主,外有我等,找機會幹掉齊帝,咱們就奉你為主。”
成懷恩目光遊移,似乎也拿不定主意,最後才說:“阮振,你不想回草原嗎?”
王鎮一愣,想起塞外的天高雲淡,草長馬肥,不由虎目含淚。
第41章
昨夜風狂雨驟,滴紅院諸姬都是下體腫脹,尤以謝芷雯和鄭後為甚。兩人躺了一天,等成懷恩回來,謝芷雯還無法舉步。
成懷恩先叫來非煙,讓她跪在身前掰開圓臀。非煙揉摩多時,但曾經緊窄柔美的秘處還是鬆鬆跨跨,花瓣雖還是嬌豔欲滴,卻無力的敞開兩指寬窄。肉穴入口的嫩肉層層疊疊,輕易便吞沒了四根手指,毫無彈性。成懷恩攪了兩下,心頭髮怒,起身把非煙踢得滿地亂滾,罵道:“他媽的,要你這廢物有什麼用!”
非煙哭叫著說:“主子,奴婢的屄壞了,但屁眼兒和嘴巴還能用……”
“哼,有什麼用?能給爺生孩子嗎?”
鄭後膝行過來,求道:“主子饒了她吧,非煙年紀還小,過幾個月就能恢復。”
成懷恩抖手把一隻玉球扔到非煙身上,“只要能夾緊,爺就放你一條生路。”
一時間室內寂無人聲,諸姬都盯著那隻圓潤的玉球。
非煙驚惶的拿起玉球,顫抖著納入陰中,拚命收緊下腹。但一直腰,玉球便從肉穴內滾落在地。
“還有什麼話說?”
成懷恩冷冷道。
鄭後道:“求主子饒她一命。”
說著磕下頭去。
諸姬也紛紛跪下,拚命磕頭。
成懷恩見鄭後潔白的額頭磕在地上,倒有些不忍,他把腳墊在鄭後額前,淡淡道:“給她一個月時間。雯奴,趴床上去,爺要給你屁眼兒開苞。”
眾女苦求聲中,粗大的肉棒毫不動容地撕裂了窄小的菊洞,鮮血飛濺。
*** *** *** ***
兩人對坐良久,柔妃破顏一笑,抬起秀眸,說道:“小安,你會不會嫌姐姐下賤呢?”
成懷恩盯著姐姐的雙眼,堅定的搖搖頭。
阮瀅又沉默下來,片刻後悠悠歎了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小安,你幫姐姐……”
成懷恩目光一寒,“殺誰?洪煥嗎?”
阮瀅撲哧一笑,風情萬種的斜了他一眼,“你想到哪兒去了。姐姐要你幫我找幾個男人。”
成懷恩象被兜頭澆了盆冷水,額頭青筋暴起,叫道:“這是為何!”
阮瀅溫柔的看著他,但笑不語。成懷恩明白過來,粗重的喘了幾口氣,“皇上並非有疾,宮中后妃曾經有人受過孕。你不必擔心這個。”
阮瀅靠在錦榻上仰天歎息道:“現在皇上每天在倚蘭館和我這紫氤殿輪流歇宿。姐姐受的寵愛並不少,但……我是擔心讓洪婉那個賤人搶了頭籌,那就大事不妙了。”
成懷恩斷然說:“此事不必再提,我絕不會替你找野男人!”
說著抬腿就走。
身後轉來姐姐悅耳的聲音,“小安,你是不是要去華陽宮啊?”
成懷恩身子一硬,僵在門口。
“姐姐覺得那個女人不大好,明天見著皇上,說不定會讓皇上把她賜死。一了百了。”
成懷恩暴怒地跳了起來,壓著嗓子叫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威脅我嗎?你什麼意思?”
阮瀅淡然自若的翹起玉指,審視自己光潔的指甲,低聲道:“姐姐說得出,做得到。今晚不送人入宮,明天你就見不著麗妃了。”
成懷恩洶洶的氣勢漸漸低落。他心頭百味雜陳,突然落下淚來,嗚咽著說:“你就會欺負我……”
阮瀅鳳眼生寒,厲喝道:“阮安!你這樣婆婆媽媽如何能成大事!”
“我……我不想讓那些臭男人再……再……”
阮瀅摟住他的肩頭,柔聲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反正姐姐名節已毀,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什麼關係?”
成懷恩拚命搖著頭,“不是這樣,不是這樣……”
“別廢話了!馬上去辦。”
成懷恩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囔著鼻子說:“精管長出來了。”
阮瀅驚喜交加,欲待張口,弟弟的身影已經消失。
*** *** *** ***
麗妃看出成懷恩的傷感,加倍溫存。兩人關係曖昧,既像是母子,又像是姐弟,還像是一對愛人。
成懷恩也無意去分辨其中那種情愫更多。這裡像一處溫暖肥沃的草原,可以供自己休憩。沒有面對姐姐時的親情,也沒有面對鄭後時強壓的愛憐,更沒有面對其他人時的勾心鬥角,只有一種無邊無際的平和,一股暖洋洋的疏懶,將自己的疲累與傷感一一化盡。
兩人自始至終不交一語。吸盡乳汁之後,成懷恩還戀戀不捨的叼著芬芳的乳頭,咂弄不已。
良久,他抬起頭來,在麗妃耳後輕輕吻了一下,轉身離開。
成懷恩想來想去,還是到武煥營,讓王鎮挑選十名最健康精壯計程車兵,還特別加了一條──“性格文雅些。”
王鎮心裡納悶,但主子不多說,他也不好多問,連忙去營中挑選。
成懷恩壓住心底的怒火,挑出兩名看上去最溫存,長相也比較英俊計程車兵,帶著回城。
成懷恩在紫氤殿不遠處找了個空室,命人佈置停當。入夜,先悄悄把兩人藏在車中運入宮內,然後命鄭全請柔妃過來。自己則悄然離去──他實在不想再面對姐姐。
成懷恩在外面守了一夜,衣衫被清晨薄霧溼透,直凍得臉色發青。黎明前,一個嬌美的身影從房中走出,一閃而沒,他鬆了口氣。臉色陰沉的拖著痠痛的步子走了過去。
那兩名士兵似乎做了一個無比香豔的美夢,芳蹤已逝,兩人還在傻笑。看見主帥入內,連忙磕頭謝恩。
成懷恩淡淡應了聲,然後帶兩人離開。
第二日,成懷恩再至武煥軍營,又帶走兩名士兵。從此每日挑選兩人,但回來的卻沒有一個。
眼看自己的精銳一去不返,不知主子有什麼事瞞著自己。王鎮憋了幾天,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成懷恩板著臉,厲喝道:“沒你的事!不許多嘴!”
王鎮從沒見過主子發這麼大脾氣,嚇得不敢吭聲。
*** *** *** ***
一個月後,阮方暗暗返京。他沒有入宮,直接來到滴紅院。
成懷恩連忙迎出,還未開口,就見阮方重重磕了個頭,“主子,大喜!”
成懷恩穩住心神,給他倒了杯茶,沉聲說:“不必著急,慢慢說。”
阮方依照奏摺上所寫的方位尋覓數日,終於碰到烏桓族人。他入宮時已經十三,不但未忘本族語言,對族中舊人還有印象,等見著族中首領,兩邊都大喜過望。族中猛將阮剛、阮鋒原來都是舊識。七年前烏桓七部被洪煥率軍擊潰,王族盡落齊人之手,部眾星散。阮剛、阮鋒與王鎮一般,都是烏桓大將之子,兩人當時大了幾歲,拚命殺出重圍,從亂軍中逃亡。數年來在整個草原四處奔走,終於收攏了數萬部眾,重新樹立起烏桓部族的大旗。族中如今有戰士三千餘人,他們汲取上一次的教訓,不再與人多勢眾的齊軍正面作戰,只是劫掠財物,一擊得手便逃之夭夭,來去如風。齊軍數度出兵圍剿,都被他們或襲或避,周旋至今。
待聽阮方說小王子阮安未被處死,反而在齊朝手握大權,時刻準備覆滅大齊,眾人都是欣喜若狂,當下阮剛自帶千餘戰士,分散入關,隨阮方來到薊都待命。
成懷恩心頭震盪,半晌才說:“你暫且在此安歇,我自己去找王鎮。”
阮方奔波多日,早已疲憊不堪,聞言還是強撐著說:“我也去,這回看王鎮還不高興死。”
成懷恩笑道:“有他樂的時候,你不用去了,鬱奴,你來伺候方爺。”
謝芷鬱低聲答應,蹲在阮方身前幫他寬衣解帶。
阮方往床上一倒,立刻鼾聲大作。
成懷恩連夜趕往武煥軍營,喚醒王鎮,說了此事。
王鎮喜得不知如何是好,連忙去給族人準備食物,在後山另覓僻處,佈下營帳等待這千餘精兵入住。
兩日後,阮剛與烏桓部眾陸續來到薊都,都悄悄住在離武煥軍營三里之隔的山谷中,靜臥待命。
在成懷恩的授意下,王鎮專心操練武煥軍,同時透過遍佈各地的寧所收攏異族亡命之徒,作為死士。
烏桓部眾則由阮方指揮。
成懷恩估算自己的實力,雖然他是神武營指揮,名下有五萬將士,但真正可以依靠的只有五千武煥軍、一千烏桓軍,另有二百餘名剛剛招集的死士。以此六千餘人,在自己安排下入宮弒君並非難事,難的是弒君之後的退路。薊都臨近邊塞,如果逃歸,以這些人馬在草原也大有可為,但五千武煥軍真能與自己同甘共苦,奔赴塞外的,恐怕不足千人。若大齊重兵壓境,區區數千人如何抵擋?
成懷恩沉思多日,漸漸有了主意。
第42章
從高麗回來後成懷恩加強了滴紅院的戒備,絕足不到外院,只宿在樓中。他不但要視察武煥軍訓練,探望阮剛等人,還要給阮瀅找面首,隔兩日更要到青冥觀拜見靈源真人,讓他檢查自己的恢復情況。每日在宮內宮外四處奔波,如今精管復生,成懷恩不必時刻有女相伴,出入更加小心。
靈源對他的狀況不置可否,只說陽精生機未復,因此其色發黃。然後奉上丹藥,讓成懷恩自行修煉。
雖然面上一個和藹用心,一人恭敬有禮,但成懷恩知道那傢伙意圖染指自己手中的美姬,恨得牙根發癢。
這日,成懷恩從青冥觀出來,面上象結了層冰。靈源這妖道推說諸女有異,行術不一,始終不提修煉之法。跟齊成玉那個死鬼一個德性。他氣恨恨的回到滴紅院,推開樓門,一眼就看到非煙曼妙的身影。
非煙的身體仍未恢復,但成懷恩近日太忙,又從不叫她伺候,因此把這事兒忘到九霄雲外。此時看到這個被玩廢的豔姬,成懷恩心頭一動。
非煙躺在地上,兩腿被分開捆在桌腳,紅杏坐在桌上,伸腳在她胯間撥弄。
紅杏是閒極無聊,拿非煙來解悶兒,她把腳尖插進非煙鬆弛的肉穴內,來回攪動,冷嘲熱諷地說:“小蹄子,你不是敢罵我嗎?騷屄使勁!夾緊些!什麼時候夾緊了,主子就會來肏你。”
幾個月來非煙所受虐待無數,求也求過了,罵也罵過了,可無論她怎麼樣,紅杏都不依不饒,現在自己已經被她弄廢,仍不肯干休。非煙心如死灰,閉目不語。
“裝什麼死?”
紅杏咬牙罵道,腳腕一挑。
非菸禁不住放聲痛哭。
成懷恩心下已有計較,揮手讓紅杏退下,然後對非煙寒聲說:“一個月的時間到了吧?夾得住嗎?”
非煙跪在地上不敢作聲。
成懷恩冷哼一聲,“回房穿衣服,一會兒爺帶你去個好地方!”
非煙明亮的大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她輕聲說:“奴婢知道了。”
然後蹣跚著走回房中。
*** *** *** ***
一片黃葉從軒窗飛入,落在几上。鄭後輕輕拿起焦黃的枯葉,呆呆摸索上面凸起的脈絡。總有一天,自己也會像這落葉一般,繁華凋盡──那時就能解脫了吧。
成懷恩凝視著玉人落寞的神情,不由心神震盪。鄭後覺察到身後有人,嬌軀一顫,扭過臉來。她把黃葉捏在手心,柔順的站起身,垂下柔頸,輕輕說道:“您回來了。”
成懷恩心中軟軟一蕩,裝作沒看到她拿著的黃葉,點了點頭,淡淡道:“怎麼不讓鬱奴、雯奴她們陪你呢?”
“雯兒身體不舒服,小鬱在陪她。”
“哦。夢奴呢?”
“在給雯兒煎藥。”
溫言款款的對答,使成懷恩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感覺,彷彿是與妻子商量家事一般。
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因為鄭後接著說道:“主子,奴婢想見……”
成懷恩牙關咬緊,半晌才說:“好辦,明天晚上。”
說完拂袖而去。
*** *** *** ***
成懷恩無名火起,看什麼都不順眼,連樓梯上鋪的地毯也分外扎眼,“紅杏!紅杏!”
紅杏連忙奔了過來,“主子,什麼事?”
成懷恩厲聲說:“把這地毯都給我揭了,換成黑的!馬上去辦!”
紅杏連聲答應。
“去把非煙那個賤人叫來!讓她換件衣服,這麼慢!死屋裡了!”
紅杏晃著一身白肉,連忙下樓去找非煙。
片刻後,樓下傳來一聲驚呼,紅杏唇青臉白的跑了上來,氣喘吁吁地說:“主子,主子……那個賤人上吊了……”
成懷恩臉色鐵青地站在非煙房內。樑上的白綾垂在空中,在秋風裡飄來蕩去。紅杏和幾個內侍圍在桌邊,手忙腳亂的搶救著。可惜非煙自縊的時間太短,最後紅杏從頭上拔下簪子,往人中狠狠紮了一下,她便悠然醒轉。
成懷恩沉聲道:“還記得當初我是怎麼吩咐的嗎?”
非煙虛弱的啞聲說:“我不想活了……”
“哼,死也沒那麼容易!”
非煙淒然一笑,“只要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成懷恩淡淡說:“現在你死不了,但也活不了。”
突然提高聲音,“去把那些賤人都叫來!”
非煙緩緩合上眼睛,嘴角流出一縷鮮血。
成懷恩以為已經把她救活,準備在眾女面前把她細細剮碎,讓諸人不敢再自殺。這時看到非煙仍是奄奄一息的模樣,不由一驚。仔細看去,才發現非煙胸前沾滿鮮血,一隻乳頭被撕裂開來,上面所掛的金鈴不知去向。
諸姬聽說非煙自殺訊息,都連忙趕來。
成懷恩淡淡道:“趁你還沒死,先看清楚──”突然暴喝道:“鬱奴過來!”
謝芷鬱一頭霧水的走到成懷恩身前,依言褪去衣物,露出白嫩的身體直直跪在地上,止不住陣陣戰慄。
成懷恩朗聲道:“本院規矩,膽敢有自殺者,非但本人要受暴屍之苦,還要挑選一人陪葬,鬱奴,你想怎麼死?”
諸姬聞言大驚失色,沉寂片刻,鄭後叫道:“主子,非煙還沒死,算不得自殺,求主子饒了鬱兒。”
成懷恩冷冷說道:“如果只是自縊,單殺她一個就行。哼,這賤人唯恐不死,居然還吞了金鈴──誰能救活她,我就放了鬱奴!”
金鈴穿破腸胃,非煙此時已說不出話來,但成懷恩的話她卻聽得清清楚楚,因自己而連累了長公主,真是悔之晚矣。
謝芷鬱俏臉雪白,嚇傻了一般,呆呆的看著地板。
夢雪膝行過來,泣聲道:“奴婢與非煙同居一室,願代公主受主子責罰……”
成懷恩聲音中充滿了威壓,“你是跟主子討價還價嗎?滾出去!”
夢雪灑淚出門,跪在院中。
謝芷雯被成懷恩連番姦淫,下體受創甚劇,身體虛弱,這時掙扎著伏到成懷恩面前,哭著說:“求主子饒了姐姐,奴婢願給主子做牛做馬……”
成懷恩不屑地說:“你現在不是爺的牛馬嗎?你也滾出去!”
謝芷雯不住磕頭,卻不願離開。
成懷恩揚聲道:“鄭全送來的大宛馬呢?這賤人再不出去,就拉她去配種!”
鄭後一把拉住謝芷雯,把哭倒在地的女孩扶到門外,然後深深吸了口氣,直直看著成懷恩的雙眼,“你要怎樣才能放過鬱兒?”
成懷恩凝視她半晌,然後淡淡說:“過來。”
鄭後依言跪到成懷恩身前,含住他怒張的肉棒,主動解開羅帶,褪去衣物。
成懷恩伸手拽下樑上的白綾,先細細把鄭後雙臂捆在一起,然後把她系在室角,俯在她耳邊低聲說:“規矩不可輕廢,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殺了這個賤人。”
鄭後欲待掙扎,已是絲毫無法動彈。
成懷恩走到非煙面前,摸著她滑膩的臉蛋說道:“你雖然吞了金,但只要身體放平,起碼還能活一個時辰,那就先看看公主怎麼為你而死吧。”
謝芷鬱僵在地上,沒有移動分毫。突然兩乳一痛,被成懷恩硬生生捏著乳房提到桌上。
成懷恩拍拍堅挺的玉乳,歎道:“如此美人兒,實在可惜。”
謝芷鬱顫抖著說:“主子……饒了奴婢吧……”
聲音又乾又啞。
成懷恩呯的一聲,把幾隻鐵鉤扔到桌上,“你跟非煙,把這幾個鐵鉤分了,不管你們怎麼分,都給我穿到奶子裡!”
那是武煥軍用來攀城的鐵鉤,鉤分三股,黑黝黝的鉤尖足有拇指粗細,堅硬無比。謝芷鬱慢慢伸手,摸住冰冷的鐵鉤,呼吸越來越急促。
猶豫半晌,謝芷鬱搖搖晃晃走到非煙身旁。粉嫩的乳球凝脂般滑潤晶瑩,當鐵鉤碰到肌膚,垂死的非煙不由自主的收縮皮膚,乳頭突起。鋒利的鐵尖刺破皮膚,鑽進乳肉。非煙口不能言,但強烈的疼痛使她臉容扭曲,她扭過頭,不敢看謝芷鬱的動作,更不敢看她的臉。如果由公主親手虐殺自己,就可保全她的性命,非煙會毫不猶豫的獻出自己已經瀕死的生命。
成懷恩冷眼旁觀,想到這個腰肢婀娜的美女,傾刻間便要凋零,不由心中一動。他拍拍謝芷鬱的圓臀,讓她挺高,然後肉棒一挺,插入乾燥緊窄的內穴。
謝芷鬱一邊接受著成懷恩的姦淫,一邊把鐵鉤慢慢刺入。她目光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非煙胸前血流如注,粉嫩的乳房被染得通紅。不多時,身子一陣顫抖,似乎昏倒般不再動作。
成懷恩一邊抽送,一邊把謝芷鬱轉過身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然後指了指桌上,“給自己也帶上一個。”
長公主拿起鐵鉤,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托起乳房,將鉤尖抵在左乳根部,緩緩刺入。
血液落在肚腹上,一片溫熱。成懷恩大為奇怪,本來他只是戲言,誰可能會這樣虐待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是在鬼門關前打了個來回。謝芷鬱在最初的震駭中驚醒過來後,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因此不再浪費言語,無論成懷恩說什麼,她都照著做,這樣反而能少受凌辱,更可以早些脫離苦海。剛才拿起鐵鉤,她差點兒就想刺到成懷恩的頸中。但並不是只有她一人在滴紅院,自己的妹妹、還有兩位嫂嫂,盡在其中。她已見慣了成懷恩的殘暴,一刺之下無論他死與不死,親人們必然會受到更大的荼毒。猶豫片刻,她還是放棄了反抗,而選擇了死亡。
粗黑的鐵條在雪白的乳肉中越鑽越深,直沒到彎曲處。她似乎沒有一點疼痛,只是專心的把鉤尖刺得更深。成懷恩越看越奇,突然謝芷鬱身子一震,乳上的傷口處鮮血迸湧。
成懷恩連忙坐直身子,抓住鐵鉤向外一拽。
但為時已晚,謝芷鬱臨死前只說了一句話,“奴婢不小心……”
說著軟軟歪倒在地。她體內還插著成懷恩的肉棒,但臉上卻掛著一絲解脫的微笑。
成懷恩臉色鐵青,他現在才明白謝芷鬱是藉機用鐵鉤刺破了心臟,一旁的非煙肯定也早已身死,而非昏迷。因為她是奉命行事,成懷恩雖然惱怒,卻無法遷怒於人。
鄭後見姐妹與小姑傾刻間便香銷玉殞,心如刀絞,忽然嬌軀一軟,癱倒在地。
狠狠瞪了謝芷鬱的屍身片刻,成懷恩拿起桌上的鐵鉤,將整隻拳頭大小的三股鐵鉤旋轉過來,從謝芷鬱下腹柔軟的嫩肉間深深捅入,然後向外一提。鉤尖刺破層層嫩肉,牢牢勾在胯骨與股骨上。
第43章
夢雪和謝芷雯跪在院中,相顧無言。但樓內始終沒有發出慘叫,兩人都想:也許主子並沒有下手。
不多時,成懷恩從樓內緩步走出,手裡還拖著一具嬌嫩的身體。一雙軟綿綿的玉腿斜斜抬起向下彎曲,粉背擦在地上,姿勢奇怪。白嫩的肉體後拖著一條長長的血跡。
待成懷恩走近,兩人才看到他手裡握著一支稜角分明的鐵柄,柄身深深沒入女體下身的花瓣中。股間的鮮血還不停湧出,順著雪白的小腹向下直流到胸前。
乳房中赫然還插著一支猙獰的鐵鉤,撐在粉嫩的雪乳中,隱隱能到鉤尖在肉球內不停晃動。夢雪和芷雯同時想起體內露出的鐵柄,與這支一般無二。那插在她腹中的,也是這種東西。謝芷雯呆呆朝屍體拖在地上的俏臉看去,撕心裂肺的叫了聲:“姐姐!”
身體一軟,暈倒在地。
成懷恩把謝芷鬱的屍體倒懸在樹下。接著累得滿頭是汗的紅杏把非煙的屍體拖了出來,將兩人並排懸在一起。
兩具白嫩的肢體在空中輕輕搖晃,像凌空生長的白蘭。女屍離地不足一尺,秀髮和舒展的手臂垂在地面上。光潤的雙腿左右搭在身側,柔嫩的秘處高高鼓起。裡面伸出一支帶環的鐵柄,整具身體就被這小小的鐵鉤懸在空中。
鄭後、非煙、謝芷鬱,像約好了似的使成懷恩連番失算,他越想越氣。但擄來的九名豔姬如今只剩三個,再殺就沒得玩了。只好拎起謝芷雯的秀髮,把毫無知覺的少女拖到兩具屍身下方,按在地上一通猛幹。
謝芷鬱完好的右乳垂在胸前,白淨誘人。成懷恩一邊插抽,一邊握住她主動刺入自己左乳的鐵鉤,向下用力一扯。滑膩的乳肉頓時被鐵鉤撕裂,亂紛紛垂了下來。接著,他拿起這隻血淋淋的鐵鉤,在右乳上劃出道道深痕。
成懷恩一邊劃,一邊惡狠狠地說:“你放心,你妹妹有我照顧,保證每天她的騷屄至少被捅兩個時辰。”
說著一把拽起謝芷雯的頭髮,厲喝道:“聽見了嗎?”
昏迷的小公主被劇痛驚醒,眼光呆滯迷亂。她不認識般看了姐姐的屍身一眼,旋即閉上眼睛,小手按到臀側,低低呻吟道:“痛啊……”
*** *** *** ***
夜色裡,樹下的兩具屍身朦朦朧朧看不清楚,只隱約泛著一團肉白的顏色。
鄭後和夢雪默默坐在榻側,看著昏迷的謝芷雯。中午被成懷恩蹂躪之後,她就一直昏迷。中間曾醒來一次,但眼中神采全無,像不認識兩人一般,只喝了口水,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鄭後與夢雪眼光一對,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的擔憂。
夢雪遲疑一下,輕聲說:“娘娘,公主是不是……”
鄭後靜靜看著窗外,半晌才說:“你怕不怕死?”
夢雪抬頭看著鄭後秀美無倫的玉臉,搖了搖頭,“不怕。”
鄭後悠悠歎了口氣,“我也不怕。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乾淨……”
沉默一會兒,鄭後怔怔說:“他會怎麼樣糟蹋我們的屍體?”
“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鄭後扭過臉來,笑了笑,“是啊。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管他怎麼樣呢。”
兩人又沉默下來。
夢雪猶豫著說:“娘娘,其實他對你挺好……”
鄭後淡然說:“我早就想死了。以前是怕連累你們,現在只剩咱們三個,小雯又變成這樣……”
說著淒然一笑,“大家一起死好了。”
夢雪握住她的手,一言不發。
但鄭後還有一點放不下的心事,想了半天,她斷然道:“你把金飾都找來,最好再找把刀。等明天見過君上,咱們一起死。”
夢雪點了點頭,“我明天去廚房給公主煎藥。”
鄭後憐愛的摸了摸沉睡的謝芷雯,心裡說:“雖然沒有問你,但你活著也不會快樂……”
*** *** *** ***
此時,成懷恩正在燕山腳下的烏桓營房內。王鎮、阮方、阮剛、陳蕪、鄭全、曹懷,包括他在武煥軍的心腹彭倫、馬大展都在座。
這些是他絕對信任的爪牙,成懷恩知道這些人都是膽大妄為的亡命之徒,但除了本部落的王鎮等人,餘者都是冀圖富貴而追隨於他。因此他並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說如今邊關告急,南朝尚未完全平定,齊帝又不理政事,任外臣播弄權勢,內憂外患,民不聊生。眼看國祚將覆,自己晝夜焦慮,憂心忡忡,故而從塞外借來的數萬援軍,準備翦除朝中奸黨,以至罷黜昏君,另立新主。
成懷恩的三寸之舌把彭倫諸人說得熱血沸騰,近年來齊帝不理朝政,天下州府各自行事,亂像已露。誰都知道神武營的數萬大軍足以控制京師,成懷恩又手握大權,操縱內庭,再加上援軍數萬精騎,別說翦除奸黨,就是改朝換代也非難事。
但眾人還有些擔心。京師還有另一支衛軍羽林軍,其主將承安侯邱建朋,只是個紈褲子弟。不足為慮。但大將軍洪煥為大齊征戰多年,軍功蓋世,如今各地守軍將領多是他的部下。如果他登高一呼,必然從者雲集。那時這幾萬人馬恐怕難以抵擋。
說到這裡,眾人都目視成懷恩。
成懷恩盤算多時,首先把武煥軍將領不動聲色的調至各處,完全控制神武營,然後將邊關守軍也換成自己的心腹。如此一來,諸事齊備,至少還需要一年時間。
一年之內,如果姐姐懷孕,生下太子,那就弒君立太子為帝,自己自然可以高枕無憂了;如果姐姐未能懷孕,那也不必多等,直接造反,殺盡京師所有官吏,然後率軍逃歸草原,扔下個爛攤子讓齊人自行收拾,如果運氣好,甚至可以趁亂割據一方。
監視大將軍府的探子每天回報,洪煥表面看來毫無異常,只偶爾去城打打獵,其他時間都是在府中或是兵部。也沒有看到外人進入府中。
成懷恩反覆推敲,無論如何都要先動手幹掉洪煥。上個月赴高麗途中受襲,九成就是洪煥所為,看來他對自己已經動了疑心。但他既然暗中下手,想來沒有找到切實證據,不然早就告到齊帝面前了。
成懷恩站起身來,掃視座中諸人,舉杯淡淡一笑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來,乾了此杯!”
*** *** *** ***
天色將晚,鄭後衣冠整齊,端坐在室內。她今天加意修飾了一番,燈光下更顯得如花似玉,嬌豔欲滴。
饒是成懷恩與她日夜相對,看到豔光四射的鄭後也不由一愣。貪婪的盯了兩眼,成懷恩心中暗罵,在屋裡整天都是素面朝天,去看那個廢物居然如此用心,真是欠肏!
大轎直入南順侯府,內侍退開後,轎簾一掀,成懷恩拉著衣衫不整的鄭後鑽了出來。華麗的宮裝下,雪白的玉腿時隱時現,顯然內衣已被扯落。
在路上,成懷恩忍不住先嚐了幾口,此時慾火正旺,急匆匆帶鄭後走入陳主所居的側室,推開窗戶,二話不說就掰開鄭後雪臀,準備再入桃源。
剛才還滑嫩如脂的肌膚突然收緊,硬梆梆難以刺入。成懷恩奇怪地抬起頭來,發現鄭後化為石像般一動不動。窗內,整日醉臥在床,不省人事的陳主,此時竟然醒著!
兩人四目交投,如痴如醉,渾然沒有注意旁邊還站著一人。
成懷恩愣了片刻,“呯”的合上窗戶。接著屋內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叫,陳主連滾帶爬的掙扎到窗邊,抓著窗欞拚命搖撼,嘴裡喃喃喊著:“華兒,華兒…”
成懷恩眼裡冒火,一手拉緊窗框,一手挽起鄭後,讓她快走。
鄭後柔腸寸斷,但不敢發出聲音,只抱著成懷恩的小腿淚流滿面,死活不願離開。
成懷恩怒意勃發,冷冷盯著鄭後,低聲問:“你不是想見他?”
鄭後拚命點頭,哽咽難言。
“無論如何都要見他?”
鄭後還是點頭。
成懷恩瞳孔一收即放,利刃般投向窗內。他壓抑住心底的狂怒,忽然鬆開窗框,轉身離去。
成懷恩走到階前,兩腿輕飄飄沒有一點力氣。他靠在木柱上喘息良久,恨意湧起,突然抱住木柱猛咬一口。
朽爛的木渣又苦又澀,還有一股難聞的臭味。他無意識的把嘴裡的朽木用力嚼碎,心頭怒火萬丈。鄭後絕美的玉容在眼前晃來晃去,漸漸飄遠。成懷恩終於明白,自己永遠不可能得到她的芳心,那裡也不會有自己的位置……
成懷恩把木屑狠狠吞下,喉嚨被颳得生疼。在心底狂喊道:那些都是屁!我不需要!不在乎!我要的只是她的肉體!爺就是玩她!肏他媽的!賤種!——王八蛋!老子非殺了你這條死狗不可!
一抹臉上的淚痕,成懷恩滿腹殺機地回到室內。
*** *** *** ***
窗下杳無人跡,只有幾件首飾零亂的扔在地上。
低沉嘶啞的喘息從窗內傳來,夾雜著肉體相擊的聲音。成懷恩腦中一暈,呆呆走到窗前。
陳主就在窗下,正伏在鄭後嬌美的肉體不住挺動,他的屁股又乾又瘦,但身側卻露出兩條晶瑩如玉的美腿,看上去怪異無比。
鄭後緊緊摟著檀郎的身體,眼波溫柔似水,嬌媚無倫。彷彿陳主還是當年那個俊美瀟灑的風流天子。
陳主目光停在鄭後臉上不敢稍離,喃喃說著:“夢耶?幻耶?此地可是仙境耶?”
鄭後珠淚滾湧,支起柔頸與陳主唇齒相接,不讓他再說話。
不多時,陳主身子一抖,積蓄多日的陽精噴湧而出,然後軟軟癱在香軟的嬌軀上。
成懷恩手腳冰冷,在窗外呆立良久,才回過神來,俯身拽住鄭後的手臂,一把將她從視窗拉出。
陳主從極樂之境跌落塵埃,嘶叫道:“別走……不要離開我……”
鄭後哭泣的聲音遠遠傳來:“我會再來的……”
室中寂無人聲,陳主趴在地上,分不清剛才那一幕究竟是真是幻,他無數次夢到愛妃,但從未像這次般真實。難道是橫死多年的愛妃已登仙境,特地來看望自己……
成懷恩氣得吐血,他以為兩人只是見面相對無言看上幾眼,沒想到那懦夫幹起這事兒倒不含糊。沒來得及出南順侯府,走到牆邊就把鄭後按在地上,拚命去擦她的紅唇。
鄭後心中似苦似甜,任他撫弄,只閉著眼回憶陳主驚喜交加的神情。
光潤的玉戶微微分開,露出一抹豔紅,花瓣間還沾著濁白的陽精。成懷恩又悲又苦,沒想到偷雞不成反大大賠了一把。他倒沒想過鄭後本來就是人家的正室,只恨自己的寵物被野狗玷辱。
第44章
鄭後割捨不下愛郎,見謝芷雯漸漸復原,求死的心又淡了下去。那夜回來之後,成懷恩什麼話都沒有說,這使她隱隱有些希望,以為成懷恩對此並不介意。
也許下一次還能與愛郎相伴……她忘了,那晚成懷恩像要洗掉一層皮膚般,把她整整洗了一夜。
成懷恩變得沉默寡言,在她面前也不再從前般意氣風發,更沒有以前那種時時流露的溫情。除了在她身上發洩以外,平時對她視而不見。
每次射精之後,成懷恩都會仔細檢查自己的精液,但每一次都是淡黃如故,毫無起色。他心裡越來越焦急,幾次想把夢雪拱手相讓,思來想去,還是怕洩露秘事,授人以柄。只好從外面購來處子,送給靈源,請他傳術。可那幾名處子姿色怎麼比得上陳宮諸姬,靈源只說時機未到,讓他耐心修行,然後原璧奉還。成懷恩氣沖沖的把那幾名處子破身之後,隨手就送到軍營,不聞不問。
他越來越害怕進宮,但此事無人可託,只能自己親自帶人入宮。屈指算來,死在自己刀下計程車兵已經有六十餘人,姐姐卻毫無動靜。
柔妃卻不動聲色,每次見面都要問他身體的情況,聽說仍無好轉,心裡暗暗著急。
*** *** *** ***
成懷恩陰著臉來到紫氤殿後的空室。兩名武煥軍士兵身著內侍服色,興沖沖跟在主帥身後。成懷恩交待兩人不可開口,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一句話都別問,然後閉上房門。
每次想到姐姐被自己拒絕的肉體,被這些王八蛋摟在懷中任意玩弄,成懷恩嫉妒得發狂──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姐姐居然是心甘情願。甚至會主動挑逗,而且還要把那些骯髒的精液納入子宮……成懷恩手腳微顫,他不願再等姐姐過來,逕直來到華陽宮。
麗妃似乎知道他今晚必來,不但妝扮整齊,還特意備了一桌酒菜。
成懷恩也不說話,舉杯便飲。酒水入喉,辛辣如火,手指的顫抖漸漸停止。
他咳了一聲,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麗妃持壺斟滿,微笑著坐在一旁。
幾杯熱酒下肚,腹內像有團烈火燃燒,成懷恩眼睛微微發紅,轉首看到巧笑嫣然的麗妃,心中不由一震。
紅燭高燒,麗妃的嬌豔尤勝往昔,成熟的軀體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秀髮如霧,柔柔盤在腦後,白嫩的肌膚細膩入微,滑膩得似乎能滴出水來。桃紅的絲綢下,高聳的圓乳微微顫動,肥嫩動人。
這一年多,成懷恩有意把麗妃當成母親的化身,廝守多時,卻一無所犯。此刻看到她的嬌態,雖然心中震盪,但還是忍住衝動,埋頭痛飲。
一隻白細的玉手伸來,滿滿斟了杯酒,然後輕輕按在他手臂上,柔軟如綿。
成懷恩心內狂跳,慢慢抬起頭,只見麗妃款款起身,解開腰帶。羅衣中分,顯出一段嬌美的肉體。成懷恩胯下一熱,早已怒張的肉棒直直挺起。
轉眼,麗妃已身無寸縷,她輕輕走到成懷恩身邊,仰首把他的耳垂含在口中舔弄。
成懷恩眼中冒出火來,摟起香軟的玉體放在床上。麗妃玉臉飛紅,慢慢分開雙腿,舉陰相就。待成懷恩進入後,一口吹滅紅燭。
黑暗中,兩具肉體糾纏翻覆,成懷恩性慾勃發,竭力抽送。不知過了多久,麗妃掙扎著撐起身子,在床邊摸索片刻,翻身坐到他腰間,上下套弄。熾熱的肉棒在嫩肉間飛快進出,成懷恩氣喘如牛,只一柱香工夫,會陰處一陣顫抖,陽精蓬勃而出。
這次射精分外爽快,成懷恩半瞇著眼,懶懶躺在床上,任麗妃用唇舌將溼淋淋的肉棒舔舐乾淨。肉棒在香軟的小舌挑弄下,又直直豎起,成懷恩正待與麗妃梅開二度,忽然床頭火光一閃,有人點亮紅燭。成懷恩睜眼一看,身體頓時僵硬。
點燭者正是麗妃。
伏在胯間舔弄的玉人緩緩仰起臉,成懷恩腦中一暈,呆若木雞。
阮瀅挺起下身,審視花瓣間流淌的陽精,然後用手指一抹,微笑著送到弟弟面前。原本淡黃的陽精其白如乳。
成懷恩愣愣看著自己的陽精,阮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安,你復原了……”
成懷恩終於明白過來,姐姐早有心助己復原,但知道自己絕不會同意,因此設下圈套,讓麗妃以色相誘,趁自己顛倒鸞鳳如痴如醉的時候悄悄以身相代。
目光落在阮瀅羊脂般的玉體上,成懷恩突然低叫一聲,撲到她身上,粗大的陽具重重刺入姐姐的肉穴。他敢肯定剛才所飲的酒中必然放有春藥,以致自己神智恍惚,連換了一個人都未曾發覺。事已至此,成懷恩拋開顧慮,盡情在姐姐滑膩的秘穴內抽插。
雲收雨散,成懷恩與阮瀅並肩躺在床上,相視無語。少頃,柔妃俯身在他臉上吻了一口,喜滋滋地說:“你復原了就好,以後姐姐再也不讓那些臭男人碰了,姐姐的身體只屬於你一個人所有──”她屢遭劫難,更受過非人的虐待,本已對男人心灰意冷。但弟弟的出現卻使她絕處逢生,因此阮瀅將一腔柔情盡數系在成懷恩身上。多年的荒淫生活,使這個本就不計較禮法的烏桓公主對種種毫不理會,盡情追尋自己的快樂。她愛憐無限地摩挲著弟弟的眉眼,柔柔說道:“姐姐要給你生個孩子。”
成懷恩嚇了一跳,“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伏羲和女媧不也是兄妹嗎?”
成懷恩啞口無言。他思索片刻,心結盡去,微笑道:“姐姐的身體好美……”
阮瀅嬌媚的斜了他一眼,翻身坐起,“弟弟別動,讓姐姐來伺候你。”
說著粉臀一沉,將肉棒吞入體內。
*** *** *** ***
又與麗妃春風一度後,成懷恩精疲力盡地離開華陽宮。想到自己生機已復,此後子孫傳遞,無負先祖,他禁不住笑了起來。
回到滴紅院,他拉起鄭後急急求歡。鄭後微微一掙,便不再反抗。她滿腹心事,月信已經晚了半個月,至今遲遲未來,莫非自己已經懷上了陳主的孩子?
一個月後,成懷恩也覺察出異樣,鄭後無緣無故頻頻作嘔,卻只吐出些清水。症狀與當日的麗妃一般無二。他暗自掐算──極有可能是那個廢物的孽種。
成懷恩心底恨極,不待三個月的期限未到,便把鄭後帶到南順侯府。
這次兩人直奔陳主所居的臥室,鄭後進門頓時大驚失色,只見陳主被囚在半人高的鐵籠中,面色灰敗。
陳主看到愛妃,立刻兩眼放光,抓住鐵欄喊道:“華兒!華兒!”
鄭後奔了過去,與愛郎四手相握,焦急的問道:“為何這樣對你?”
陳主恍若未聞,只緊緊攥著鄭後的玉指,喃喃說:“你真是華兒?”
鄭後含淚點頭,突然腦後一痛,被一隻大手擰著頭髮轉過頭來。面前是一根血管縱橫的巨棒。
成懷恩挺著肉棒,在嬌豔的紅唇上來回磨擦。鄭後沒想到他居然要當著陳主的面玩弄自己,滿面乞憐的搖了搖頭。
成懷恩眉毛一挑,朝囚籠狠狠瞪了一眼。鄭後無奈,只好張開櫻唇,把肉棒含在口中。
陳主跌坐在地,不能置信地看著那根沒有龜頭,奇形怪狀的陽具,直直捅入仙子般嬌美尊貴的愛妃口中,將小嘴撐滿,深深進入喉中。
鄭後跪坐著直起柔頸,雪白的喉嚨被肉棒捅得不停蠕動,眼角珠淚紛紛。“潑”的一聲,成懷恩拔出肉棒,鄭後立刻伏地嘔吐不止。
成懷恩搬來椅子,坐到囚籠旁邊,獰笑著挑了挑肉棒,說道:“有請娘娘!”
聲如鐵石。
鄭後嗚咽一聲,摀住俏臉,掙扎著搖搖晃晃奔了出去。剛剛奔出房門,她就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
成懷恩揮舞毛竹,隔著鐵欄打得陳主連聲慘叫。打了片刻他轉過身來,冷冷盯著乖乖返回的鄭後。
鄭後俏立在室中,似水的秋波淒然看著愛郎。
毛竹一揚,重重打在陳主肩頭,後者立刻痛叫失聲。
鄭後嬌軀一顫,咬牙解開衣帶。寶藍色的絨線繡衣輕輕滑落,露出裡面鵝黃的織錦繡襦。腰間纏著一條手掌寬的羅帶,銀白色的錦緞上沒有一絲花紋,身子一動,便見光暈水一般柔柔流淌。她彎腰除下弓鞋,玲瓏剔透的玉足赤裸著踏在地上,像是不堪磚石的寒冷,微微發顫。
光潤的肌膚晶瑩生輝,鄭後沒有解下抹肚,便張腿坐在成懷恩膝上,握住肉棒,對準自己的花瓣正中。
成懷恩曲膝頂住鄭後秘處,冷笑道:“你不是想他嗎?轉過去!”
鄭後泫然垂淚,依言默默轉過玉體,坐在成懷恩懷中。火熱的肉棒擠入花徑,原本收攏在玉戶內的花瓣翻卷出來,緊緊裹在粗大的陽具周圍。圓潤的雪臀整個在腰腹上摩擦,帶來一片銷魂的酥爽和滑膩。緊窄的肉壁彈性十足,成懷恩還是罵道:“賤人!屄夾緊些!動作快點兒!”
鄭後玉手緊緊捂在臉上,不敢去看陳主,淚水從指縫間不斷滴落。突然身體一輕,成懷恩摟著腰將她擺成跪姿,一邊伏在她臀後拚命抽插,一邊撥開她的手指,讓魂不守舍的陳主看清愛妃痛苦的神情。
肉棒從溫潤的花瓣內拔出,接著狠狠鑽進菊肛,將緊密的後庭再次撕裂。鄭後痛得嘴唇發白,但還是死死咬住牙關,不作一聲。
良久,成懷恩把陽具塞入肉穴,將濃精射進鄭後體內,然後伸手往溢血的後庭內掏了一把,遞到陳主面前,冷笑道:“這賤人的屁眼兒真緊,爺幹了有上百次,每次都會出血。”
陳主愣愣看著他指尖的血絲,喃喃道:“歌殘水調明珠沉月浦,舞破山香碎玉凌風臺……”
成懷恩沒聽明白,問道:“他說什麼呢?”
鄭後當然記得,這是自己入宮之後,陳主專為她賦的詩……文字未改,但人卻明珠蒙塵,面目全非。
成懷恩也無心細問,他這次的目的就是要徹底玩弄兩人,要讓鄭後在情郎面前羞態畢露,以後再不敢提來看望他的事。因此說道:“跪過去,讓這廢物好好看看你的屄!再給他發次浪瞧瞧!”
鄭後被他當著陳主的面幹得後庭出血,此時聽到他這麼過分的要求,不由羞忿欲死,顫聲道:“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成懷恩暗道,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你。心裡一動,把毛竹丟到鄭後身旁,“自己把那個孽種搗出來,這次就放過你。”
不足兩個月的胎兒怎麼可能用粗大的毛竹搗出?況且就是能搗下來,鄭後也絕不會依從。
鄭後斜坐在地上,不言不語。如雲秀髮披散開來,掩住大半身體。她體下玉戶已然合攏,遮沒了豔紅的花瓣,雪白的股間沾滿血跡精液。
沉默間,一直狀若痴呆的陳主突然張口,顫抖地嘶聲說:“華兒,你有孩子了?”
鄭後微微點了點頭。
“誰的?”
鄭後淒然一笑,貼在鐵框上輕聲說:“我們的。”
陳主眼中一亮,顫聲說:“你有了我的骨血?”
鄭後認真的點了點頭,眼珠也不轉的不屑地說:“他是個閹人。”
陳主眼中流露出萬般柔情,半晌才柔聲說:“真是苦了你了。”
蘭心慧質的鄭後聽懂了他的意思,伸手握住情郎,淚如雨下。陳主拍拍她的手背,長歎一聲,黯然靠在鐵籠上,閉目不語。無論懷恩再怎麼淫虐鄭後,他都像無知無覺般不聞不問。
自從那日鄭後與陳主在他面前交合之後,成懷恩一直耿耿於懷。如今能報此一屌之仇,本來快意非常,但陳主這副模樣,讓他大感沒趣。草草了事,便帶鄭後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