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場上的截肢女孩 (五)隱藏了的支節 ~ (八)兩個人的見面 (2/3)
上一篇 · 下一篇
(五)隱藏了的支節
啪!
啪!
啪!
乳房用電線吊在樹枝上,被大傻用粗糙的技巧胡亂揮打。
肉包子有點心不在焉,腦海還是停留在那個被迫勾起的童年故事中。
肉包子沒有告訴大傻故事的全部,有些事情沒必要說。
『冷嗎?』
小女孩再度站在力叔叔的房子前方。
面對著七歲裸著身子在路邊發抖的女孩,這根本是明知故問。
小女孩點頭
小女孩可寧站在路邊,不斷偷瞄力叔叔身後的房子,她非常懷念室內那暖起來時會啪啪作響的電熱板。
說回來,可寧也有七天沒洗澡了,雖然在寒冷的天氣下不會怎出汗,身體不會有太大異味,遺憾是,她現在全身都散發一陣不屬於自己的臭味。
可寧全身都是溼的,她全身都被男人的精液覆蓋,於濠甚至叫她離開帳篷之前,要用自己的舌頭去好好清潔一下自己弄出來的局面。
她連眼睛都有白精的薄膜覆蓋著,跟頭髮黏再一起,她沒有手,連揉眼睛都做不到,只能強忍。
她可說是浸泡在溼冷之中,懇切期待著一個熱水澡。
『吃了這個就不冷了。』
於濠拿了一顆藥丸出來。
可寧望著藥丸,有點困惑。
『懂得吞藥丸嗎?很多小孩都不懂』
可寧再點點頭,她說不出話回答,因為從帳篷那兒走回來,她的口一直含著東西……
剛才從馬路一直走回來,於濠命令可寧必須含著在帳篷收集到的精液,不可以吞也不可以吐,沿公路走了兩小時,一直含在口腔。
『張開口。』
『呀……』
藥丸放在浸泡在白液中的舌頭上了。
咕嚕……
精液拉著藥丸扯下去食道,就像用發臭了的生雞蛋去吞服藥丸的怪異感。
『唔呀。』小女孩嚥下精液,吸入清新的空氣。
她還是冷得不斷打顫,
於濠環抱手臂欣賞變化。
原本蒼白的臉頰慢慢泛起紅暈,呼吸愈來愈加速,她身體開始出現奇怪的變化。
於濠說:『我一直在好奇,一般少女吃了這隻強力春藥之後,雙手就會禁不住不斷手淫到虛脫為止,如果給一個沒有手的女孩吃,不知有什麼效果呢?』
可寧感到被背叛,她都忍受了這麼多了,自己已被羞辱得連人都不是,連地上的毛公仔都不如、連街邊的流浪狗還要下賤,到最後力叔叔還是要戲弄這個連尊嚴和自我都交出去給人踐踏的自己。
不過無可否認,身體的寒冷顫慄好像變了節奏。
全身都有一種溫熱感。
(力叔叔沒有騙我嗎?)
這藥真的讓她身體熱起來。
儘管可寧如何率真無邢,如何青澀未識,她始終被流浪漢輪姦了四天,她始終裸跪在馬路邊三天。視線在她皮膚上刺激出來對性的羞恥,陽具在她陰道上強行誘發的高潮,她身體無意識下已經偷偷開始了第二性徵的反應
(這是什麼?)
她全身漫起一種怪異感,背部發毛,呼吸變得沈重,還有身體……身體開始了一種感覺……她不願想起的感覺……她剛剛經歷完恐怖的六十幾小時……身體就有這種感覺,不過當時痛和噁心蓋過了這些身體細微的感受,現在她確確實實地站在力叔叔面前,確認了這種感覺了。
『這是……什麼……』可寧不解,眼神紛亂。
於濠笑意更深了:『這是誠實藥丸,會讓可寧的身體誠實起來,知道嗎?。』
可寧不解,她疑惑地望著於濠。
『你身體說你其實很喜歡被欺負喔。』
可寧大大力搖頭:『不是的。』
這只是因為那顆奇怪的藥。
可是身體有種渴望,如果她有手指,她會想摸著自己下面,沒辦法,她雙腿間的神經讓她有衝動要壓著它的。
咚!
一枝電動陽具拋到地上了。
『下面很難受吧?把這枝東西塞進去就不難受了。』
可寧臉已經紅得像蘋果一樣,現在是晚上,沒有什麼人,但是要她站在馬路旁把電動陽具插進自己身體內。
可寧也不是無知的女孩,她很快就知道這東西的用途,可是僅剩一點女孩矜持令她不願承認……
於濠的威嚴與本能慾望的推送下,可寧邊縮瑟邊抽搐的身體彎下來。
她用兩隻腳趾豎立起電動陽具,有點恐懼的慢慢坐下身子。
大腿愈分愈開……
光著的屁股後是隨時會有車子經過的馬路……
雪白的陰戶前面是緊盯著自己的力叔叔……
她快要被羞恥感夾扁,埋進空氣的隙縫之間。
細小的性器吞沒了整枝電動陽具了,它在身體內不斷打轉。
奇怪,這感覺很暢快,是混雜著被強姦的悲痛的暢快。
她突然想男人更用力的欺負自己,電動陽具在身體內攪動的自己就是如此下賤。連地上的毛公仔都不如、連街邊的流浪狗還要下賤,她想乾脆的就此墮落下去……
於濠說:『很好,這就是你的私人暖爐了,即使今晚下雪你也可以繼續跪在外面了。』
剛剛還是淒迷之中的表情突然冷醒。
(力叔叔在說什麼?)
(不是真的吧?不是真的吧?不是真的吧?不是真的吧……)
她懷疑多少篇也好,於濠確實地說了。
『跪在門口等我,我進去拿點東西給你。』
『力叔叔不是讓可寧進去裡面的嗎?』可寧表情快要哭了。
於濠說:『可是誠實藥丸說,比起進屋子,你身體更喜歡被欺負呢,跪著等我!』
可寧無盡的徬徨與恐懼,還有電動陽具攪起的自我放逐感,她失落地跪在門口等候。
(這只是因為藥丸……這只是因為藥丸……但那難道真是讓身體誠實的?萬一叔叔沒說謊……萬一……為什麼身體……停不了……)
此刻靜得恐怖,只有思緒最吵雜。
電動陽具旋的聲音蓋過了一切,也讓她慢慢安靜下來的聲音。
結果,於濠拿了一個吸塵機的紙皮箱出來,丟到門口。
『這就是我給你住的地方了。』
『明明……明明可寧……可寧都聽話了,為什麼?』她整個身子絕望得酥麻了。
於濠彎腰摸著她的頭說:『你以為力叔叔討厭你是吧?』
可寧止住抽泣,仔細聆聽。
於濠說:『這麼多女孩當中力叔叔其實最喜歡你了,我喜歡看你努力忍耐的樣子、喜歡看你堅強的樣子,喜歡看你被欺負的樣子,失去雙手讓你顯得更美麗,知道嗎?』
可寧睜大眼睛看著於濠,這番話語打進她心坎。
於濠繼續說:『所以呢,我是可以讓可寧進屋子,不過這樣,力叔叔就會討厭不堅強的可寧了。』
可寧望向於濠身後半掩的門,後面閃著暖氣的紅燈,又再望回於濠的眼睛。
『叔叔騙人……叔叔明明……很討厭可寧……』她眨著可憐的雙眼。
『叔叔沒騙你,你先站起來吧。』
可寧半信半疑地站起來。
於濠此刻,做了一個可寧想都沒想過,預料也預料不到的舉動。
於濠突然抱著可寧的頭,吻下去。
不是吻額頭,不是吻臉頰,而是嘴對嘴的接吻。
可寧盡全力踮起腳,仰高頭,迎接這一吻。
她的裸體暴露在寒霧當中,但臉頰卻非常溫熱。
這是她的初吻。
於濠捧起她的臉頰把她再拉高。
踮起雙腳都不夠了,她左腳已經完全離地,右腳幾乎只有姆趾在支撐。
電動陽具還在陰道間轉旋,但似乎它攪起的感覺已經和接吻融合在一起。
就像電磁的兩極,於濠的吻、下體的陽具,讓她全身通了電。
她是一隻遇溺折翼的小鳥,她依然浸在絕望的冰湖當中,於濠用魚鉤勾起小鳥的嘴,把小鳥的嘴拉到水面上,讓小鳥吸入比湖水稍暖的空氣。
於濠刻意不摟著她的身體,刻意不讓她感受到溫暖。
小鳥依然浸在水裡。
奴隸的希望,不需要太多,一絲就夠了。
『嗚呀!』可寧吸回新鮮空氣,剛剛吸入太多臉紅與心跳了。
這是可寧經歷過最長的十秒鐘。
於濠搭著她的肩膀問:『那麼你知道力叔叔有多麼喜歡你了嗎?』
可寧咬著嘴唇,她還在回味剛才嘴巴的感覺,她微微點頭。
『那麼可寧收能做到那個努力忍耐、堅強,怎樣被欺負也十分乖巧的女孩嗎?』
可寧認真地想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
『還要嚷著進屋內嗎?』
可甯猛力搖頭:『可寧不要了,可寧不想被叔叔討厭。』
她視線生硬地從那間溫暖的房子離開,好像望著它會有罪惡感似的。
她旁著腳邊的紙皮箱,腃起身子應該睡得進去,也許會溫暖。
她突然覺得好睏好想鑽進去睡。
工頭說:『我可以看到可寧又乖又堅強的樣子嗎?』
可寧點點頭:『可寧的命是叔叔的,叔叔叫可寧做什麼也可以。』
『那麼,可寧要做完全聽叔叔話的女奴玩具,可以嗎?』
『女奴玩具?』
『對,以後你要叫我主人,以後你就是用來逗我高興的玩具,想要嗎?』
可寧好像還真認真想了想,然後她開口說:『主人。』
還真是個驚喜的回答,於濠嘴角揚起邪惡的微笑。
他帶起那個裝滿硬幣的碗子,隨便拿起一個一元丟給可寧。
可寧像狗一樣接起來叼著。
『這個是你的,到公園流浪漢那兒拿麵包吃,買完要叼回來跪在門口吃。』
可寧叼著硬幣點點頭。
可寧望著自己下面,那讓她腳軟的電動巨物……
『這個……』
於濠說:『你就緊緊夾實它好了,我沒改變主意之前,你必須這樣過日子。』
可寧悽慘的臉蛋輕輕點了點頭。
剛剛花了一小時從公園步行回來(於濠則是駕車),於濠卻要可寧沿途步行回去買麵包,擺著明是為難她。
而且,於濠身後的房子,廚房的櫃子上就塞滿了根本吃不完的麵包。於濠對這個七天沒有吃東西的小女孩絕不仁慈。
『慢著,我給你一件衣服,在公園赤裸裸地走來走去還是很不體面。』
可寧亮起眼睛。
於濠拿出來的,是一件塑膠白色透明雨衣,薄得像保鮮紙一樣,穿上去還是完全透明的。
可寧看著如此羞恥打扮的自己,她安慰著至少這塊塑膠布可以擋風。
然後,她發現透明雨衣已經穿了一個個大洞小洞,肩膀的位置以及胸前的位置已經爛開了。
她抿著嘴唇,她知道力叔叔最喜歡看她乖巧了,就算被欺負也必須忍著。
『謝謝力叔叔』
她走快步地沿公道小跑離開。
於濠看著跑起小步的女孩,等待一會兒的成果。
那件雨衣是上次下雨時候臨急買的。
上次下了場酸雨。
酸雨是過度發展工業帶來的後遺症。
想不到,這件劣質透明雨衣一遇到酸雨就會黴爛分解,這也算了,不知那是什麼化學塑膠,遇上酸雨融解時,皮膚痕癢到不行,那天狼狽地脫下雨衣時,皮膚幾乎都起了紅疹,那是癢入骨卻搆不著的難受。
於濠看著那搖著屁股的小女孩披著比她身體大兩倍的雨衣,內心期待好事的發生。
天氣報告說今天下午會下雨。
回憶就到此為此了,因為大傻已經把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盡情褻瀆她的童年了。
(六)證明忠誠
「今次他用的是蛇鞭呢,還綁起繩子來,開始有品味了嘛。」
力工頭拿著放大鏡,手指在她乳房上游走,像是鑑定名畫一樣。
轉眼間十年過去,力工頭投資的小女孩變成了十七歲少女。
時間證明投資是成功的,十七歲的樣子是性感的瓜子臉,是有學生氣息的瓜子臉,乳房居然變得有日本溫室蜜瓜那麼大,而且圓潤挺立,一般十七歲的女孩是不可能有的大小。
可寧也許不知道自己的乳房有多出眾,因為她根本就沒機會接觸同齡的少女學生。
一個也沒有。
普通女孩在十年間擁有的小學的回憶:學校旅行、小息嬉戲、放學後的自由,然後到畢業禮、謝師宴,升讀中學、認識新同學、開始新的班級、為中學的考試而奮鬥,夜晚與某人談一整夜電話,與少女們不羈的瘋狂……
可寧卻完全得不到這一切一切,每個女孩享受著她們的青春時,在平行時空裡,可寧每天也受盡苦頭,餓著冷身,飽受凌虐。
力於濠從來不給機會她離開過痛苦,她沒被允許過。
不論肉包子如何地乖巧、如何地服從於濠的性虐,虐待就只有愈來愈嚴苛。
就算這樣,她都堅強地捱下去……
每次肉包子望著力工頭的眼神,只有愈趨渴望與怯畏。
噠!
乳頭被力工頭用手指彈一下,波紋從乳頭傳到整個乳房。
漣漪的餘波在整個肉球的表面傳遞。
上面紅色的鞭痕在燈光的晃動下現得更清楚了。
力工頭一看就知道那是蛇鞭的鞭痕。
這對彈性堅挺的乳房被蛇鞭鞭打了至少五十下,乳腺全都傷了。
真的因為是蛇鞭打至內出血嗎?
那也可能是工人們一天到晚的抓捏而造成的。
乳房一直也處於受傷狀態,因為男人的手指不會對肉包子乳房失去興趣。
現在要關心的只是,「讓乳房變大的傷」還是「讓乳房變差的傷。」
腫起一塊塊紫色、佈滿鞭痕、右側微微滲血-即是乳房沒大礙,可以繼續給男人玩弄。
比起乳房,力工頭更在意一件事。
他仔細研究這些鞭痕,發現鞭痕並非無的放矢,而是用心經營的。很多鞭子都是由乳房下沿向上揮,似乎是欣賞乳房被抽打至彈起的畫面。不過鞭法不是很準,有時打到上臉上,有時打在大腿上。鞭痕看得出有段時間是十分有脾氣,乳暈附近的鞭痕相較乳房下沿便任性多了,似是發脾氣的打的……
「誰打的?」力工頭平心靜氣地問。
肉包子沒有作聲。
「跟弄瀉煤車的是同一人吧?」
肉包子眼神有點慌亂了,她有點戰戰兢兢地說:「這是可寧的錯……不關他事……」
「你喜歡上那傢伙了是不是?」檢查完肉包子身上的鞭痕後,力工頭抬起頭詭異地微笑,說話語調輕鬆平板,卻藏了像鐮刀一樣不懷好意,肉包子寒毛都豎起來了。
力工頭的手指摸到去小腹處,他用手指感受著下腹部的抖動,下陰騎著三角鐵所傳來的痛楚。
「可寧……只是……可寧沒有。」
肉包子很緊張,上次力工頭審判下來,讓她在木馬上跳了一千二百四十幾次直至昏厥,她知道力工頭認真的懲罰有多可怕。
他的指頭還是按在腹部上,彷彿那是測謊機的探針。
力工頭說:「先喝點藥吧,剛剛煎好了。」
他沒有表露出喜怒衷樂的神色,走進去廚房倒藥。
有時候,不立刻生氣,不立刻懲罰,讓主人更顯得有威嚴,把女奴置身於等候發落的不安中,也是相當大的心理折磨。
「喝吧,今次你要一次過喝四大碗。」力工頭拿著熱騰騰的涼茶,從肉包子口中灌下去。
這是工頭特意為她調製的,根據她身體狀況作出調理的中藥。
要不是這些藥,肉包子早就被折磨死了。
喉嚨咕嚕咕嚕喝下去,胸部緩慢但沉重的呼吸。
喂她喝中藥時,她的裸體細微扭動的反應十分具玩味。
力工頭不會分兩次喂她喝完一碗涼茶,他必然是一口氣灌到底。
要是肉包子喝得不夠快,或者要回一口氣,涼茶就會從口角流出來了。
力工頭不會允許。
「漏掉一滴,我要你補喝一碗。」他這樣說過。
曾經因為肉包子喝中藥時咳嗽,茶瀉在她身上,她為此必須補喝十六碗涼茶。
當然力工頭不會無故糟蹋這麼多藥材,他只是把糞便和水攪在一起要肉包子喝而已。
「好了第三碗了。」
「嗄……嗄……嗄」肉包子快要接不住那麼多涼茶了,原本空腹的肚子已經被兩碗涼茶填滿,喝進去的速度沒有那麼快。
她還未回好氣,第三碗又黑又苦又刺鼻的茶就已經推到她嘴邊,而且力工頭以毫不顧慮的速度傾斜碗子。
沒關係,她胸部深深吸入一口氣,她還是可以邊喝邊呼吸的。
突然……
「哼唔。」
力工頭拿了個衣夾夾著她的鼻子了。
她沒法呼吸。
「好,第四碗。」
玻璃碗邊強行擠進她的齒縫間,像是用鏟子強制橇開她的口。
涼茶倒進來了。
口腔喝茶時就不能呼吸,這是生理設計的限制。
小腹愈來愈鼓。
喂喝涼茶有一種控制她身體的樂趣。
碗子被提到很高,她全身繃直,頭也仰天地探。
她不能漏掉任何一滴,所以碗子怎麼擺,她的身體就怎麼擺。
像蛇舞一樣。
力工頭一隻手提碗子,一隻手在她完全在木馬上挺直的身軀上划著指甲,享受它誠惶誠恐的起伏。
終於……
四碗又苦又澀的涼茶都灌進她肚子,她沒有漏掉任何一滴。
「第五碗。」力工頭愉快地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碗子。
「唔唔……唔唔唔。」
肉包子大腿夾緊鐵木馬,腳趾都曲成爪狀。
告訴她要連續喝四碗,人的意志就能調節成可以連續喝四碗的狀態,可是突如其來的第五碗涼茶。胃口用盡了,呼吸用盡了,最重要的是意志也幾乎磨光了。
比起如實預告她要喝五碗,告訴她喝四碗,再來一碗意料之外,有趣多了。
她用力閉上眼睛,狼吞虎嚥地喝下她不認為能裝得進身體的第五碗涼茶。
全都灌進去了。
她騎在木馬上喘氣。
力工頭說:「看你這麼努力,第五碗是獎勵來的,我專誠下了中藥之中最苦的苦參呢……」
「嗄……嗄……謝謝……嗄……嗄……」
喝到碗底的涼茶總是特別濃調苦澀,而且會有隔不掉的小藥渣連著最後一口涼茶溜進口中,喝完的時候碗邊就會黏著這些可憎的苦抹。
力工頭不喜歡浪費,他會要可寧把五個碗子都舔乾淨。
力工頭說:「我給你小腿先針一針吧。」
站立了幾個晝夜,工頭給她下了點針灸。
原來,工頭不但懂中醫,還懂針灸,他用縫針在肉包子身體不同穴道上縫上一些很難察覺到的針線。只要肉包子動到那絲縫了針線的肌肉,那個穴道就自然刺激了。
原本站立一日一夜就會令到小腿血管栓塞,透過用了這個縫穴道的方法,勞痠痛的小腿又可以捱多一個工作天。
肉包子閉上眼睛,乖乖讓力工頭為她針炙。
她恐懼於濠,卻又依賴於濠。
『喜歡看你努力忍耐的樣子、喜歡看你堅強的樣子,喜歡看你被欺負的樣子。』
她不會背叛這句說話
淫水從三角鐵側流下來。
力工頭抬起她的左腳踝,仔細地把玩。
他沒有看錯這雙足,讓這葡萄一樣的腳趾受尖石的宰割,腿部多處也擦損破損了,腳皮也渾然變厚。
擦損的地方用藥膏塗抹就沒事了。
腳掌雖然佈滿死皮,但形狀依然是玉足的形狀。
他拿起磨皮紙,逐點逐點把死皮磨掉,腳皮厚得甚至可以整塊撕下來。
不消半小時,肉包子的裸足再次變得比較白晢幼嫩。
「可惜明天是假日呢,不然真的想立即讓你的腳底尋回那份新鮮的刺痛感了。」
力工頭拿出一排微針筒,再拿出幾樽標示了日期的肉毒桿菌毒素。
針頭一點一點從不同地方打進肉包子的腿。
肉毒桿菌毒素能使肌肉暫時麻痺,阻隔神經訊號,使用得好的話,就得防止雙腿長成球員腿,甚至可以令變壯了的肌肉痿縮回去。
肉包子每天拉車的氣力,也是少女第一次拉車的氣力,力工頭花了大筆錢去買肉毒桿菌毒素,讓肉包子雙腿不會強壯起來。
每天拖著幾百斤煤上落斜坡,強壯了的是意志。
「啊!」
力工頭把她腳底那枚一吋長的釘子拉出來了。
那枚在腳掌中住了三個月的釘子。
力工頭說:「還記得這枚釘子為什麼會插在你腳底嗎?」
可寧頸上冒著白汗說:「因為可寧夜晚沒有好好的站著,讓煤砂倒了出來。」
力工頭說:「那麼,知道我為什麼用釘子嗎?」
可寧回答:「這是為了讓可寧每分每秒也不能忘記自己犯下的錯,每走一步也在提醒可寧。」
力工頭說:「結果呢?可寧有沒有時刻記著?」
可寧低下頭:「可寧再次犯錯了,在腳底刺了釘子的一個月後,可寧把整車煤砂都倒瀉了。」
力工頭說:「『釘子是為了時刻提醒你』,這個你答對了。不過,懲罰的原因你卻答錯了。」
可寧吞了口口水。
力工頭搖著沾滿血跡的釘子說:「懲罰你的原因是,是因為你不誠實。」
可寧眼神閃著不安與恐懼,她的眼睛每一下細微的移動都看在力工頭眼裡。
「然後,你接二連三地不誠實了。」力工頭繞著木馬緩緩踏步。
可寧由微張變成嘴唇合上。
「以往你看著我的眼神,是可憐哀求的,臣服的,是渴望主人虐待,一個合格的奴的眼神。」
力工頭兜著圈子,可寧身體三百六十度的變化都看得一清二楚。
頸背的骨眼、肩膀繃緊還是放緊、胸襟起伏的節奏、喉嚨有沒有吞口水。
「但近這三個月,你的眼神有一點不同了,雖然還是可憐哀求的,但眼神卻沒那麼專心,腦子內想著另一件事……」
力工頭的手指循她身上的鞭痕移動,好像在地圖上規劃著旅行路線一樣,由鎖骨清晰的紅色尾巴開始,落到胸口那縱橫交錯的地下鐵路線,手指像流浪旅行者一樣漫無目的地在地鐵網路中轉線遊走。
「我不會逼你說那個男人是誰,我也不會刻意監視你,我只問一個問題……」
手指落在她的心臟處。
力的眼睛貼到可寧的臉前,用溫柔的語調問:「你想要跟他走嗎?」
心房透過手指跳動得既清晰又明亮,可寧張開嘴,只是呼吸。
她的眼睛未哭先紅了。
眼神變得跟她的心一樣全心全意,別無二致。
力工頭看得出她正在怪責自己,怪責自己居然對主人不忠了,望著主人的時候內心居然想著大傻的事情。
內疚與自責在煎熬她。
力工頭輕聲說:「說吧,要是你想離開我我也不介意,我不會怪你,你可以說出你想要的東西,沒問題的。」
說話溫柔得太殘忍了,可寧寧願力工頭怪責她,當她是女奴一樣責罵,也不願聽到這種陌生得可怕的輕柔。他的語氣像在表示已經放棄了可寧,已經不會再對可寧生氣一樣……
這種冷漠會讓她發瘋的。
可寧下巴抖著著說:「不……不……可……可寧心裡只有……只有主人一個……身體、心靈、靈魂都是主人的。可寧……可寧只想要主人懲罰而已……用更……更長……更粗的釘子刺進可寧……的……腳底,鞭笞可寧……這是可寧……
可寧……唯一……唯一想要的。「
可寧倒抽一口氣,她恐懼自己為何會要求這種懲罰?
光是說出口已經害怕得不得了,可是,她更怕這個男人以為她不忠誠,方寸全亂了之下,說出了這樣的話。
力工頭收回那冷淡的眼神,他賭在親手培育出來的女奴那份忠誠,並沒有押注錯。
力工頭摸摸可寧的頭:「果然是我最喜歡的乖奴兒呢。」
一股暖流從頭頂灌下去,溫暖了可寧全身。
她眼神既可憐又安慰,淚水勾勒出她的臉型,她又哭又笑的複雜表情,全寫在她的臉上。
(七)圖釘的預約
肉包子忍著跨下的痛,站出右腳,右腳趾如鋤頭插進斜坡的砂石中。
例假完結了又是新的工作天,日復一日復勞動工作可是很折磨人,肉包子自然就成為男人們回到崗位上的一大動力。
小趾頭本來就是神經滿佈的地方,即使用手指輕輕按壓小趾頭與腳甲前端的位置,也會帶來一陣酥痲的強烈感覺。小趾踢到櫃檯時更會使人痛得哇哇大叫。
肉包子必須如此忍心地對待自己雙腳,讓砂石路面無情的敲撞自己的腳尖,否則,她是不夠氣力把幾百斤重的煤車拉上山的。
右腳腳尖高高挺起,彷彿是芭蕾舞者的美足。
右腳用力,慢慢把左腳提起來,左腳方才可以插上更高的砂石處。
上次把兩枚一吋長的釘子硬生生用鎚子敲進腳底,已經讓她苦不堪言。
強逼她腳跟不可以著地走路,爬上斜坡已經難上幾倍了。
今次力工頭換了一枝更長更深的針深深刺進她的腳底,甚至讓她有截肢的恐懼,她已經失去雙手了,若再失去雙腿,她可能會發瘋的。
力工頭彷彿在試驗她的底線一樣,今次的針插得非常深。憑肉包子自己的感覺,可能刺到上小腿處也說不定。
不過,這兩枚釘,是她自己要求的,也是用來證明自己的忠誠。
她奴性從足尖的痛楚一直漫延到全身,不能自拔。
她必須像芭蕾舞者一樣完全繃直腳踝,不同的是,她的腳趾是直接撞在砂地上。
腳尖不能在步行時彎曲,是會讓拉車本身變成酷刑一樣的存在。
即使是提起腳尖走路,腳版與腳踝之間也是會有些細微的陏動,腳底的肌肉也不斷改變著力點。然而,長針卻完全阻斷了這些彎曲與發力的自由。
今次,她真的是再無法踏出斜坡了,她根本就無法在混凝土這些硬地面上行走。
「嗄……嗄……」
平時一小時已經來回了五次左右,今天她一小時只是來回了三次。
她已經不能像上次那樣裝作若無其事了,身邊的男人沒可能不發現她雙足的異樣。
她左足也踏穩腳步了,輪到右足用力拉上去。
乳房在空中搖晃,她不小心失了重心,差點就被乳房的搖動拉向地上。
一個工人從斜坡上走下來。
見到那個叫紅非男人,那個工人,是煤礦工之中最驕拔戾的一個。
肉包子整個身體繃緊,不然她將會被車子的重量拖下山。
肉包子雖然疲憊不堪,但基於基本「禮儀」她必須挺起胸膛,抬起那雙傲人的乳房,同時謙卑的低下頭,好像把臉埋進胸部一樣。
要做出隨時讓人抓奶的姿勢。
紅非慣性地伸出啡黑的手,襲過來。
不過他的手就像侮辱肉包子的奉獻一樣,居然摸了去她的下體。
「啊!」她輕聲驚叫。
肉包子差點失去平衡,兩腿都要穩住煤車,只能直勾勾地開啟,
不過,就算不用穩住車子,肉包子都沒有權利夾住雙腿的了。
紅非三隻粗糙的手指粗魯插入了她敏感的下陰,黃色的指甲帶著黑邊,不體諒地抓緊她陰壁的肉。
「混帳!」紅非突然狠狠摑肉包子一巴掌。
肉包子有點驚慌,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但身體卻不能因為害怕而捲曲,乳房必須高高挺著。
「我有說過下面任何時候都要是溼的吧?」紅非那張不可一世的臉粗聲地說。
這是紅非的要求,因為紅非在礦工面前這麼要求過一次,隨時突擊檢查肉包子下面是否溼潤就變成所有礦工共同監視她的閒餘活動。
就只有紅非會真正的生氣。
肉包子說:「對不……」
啪!
道歉說不出口,耳光已經打下來了。
「你喜歡這樣,不是嗎?」
肉包子說:「對不……」
啪!
啪!
啪!
連續三下耳光,紅非是一手抓起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快活地抽打的。
單單因為下面不溼潤就被虐打了,她明明還在這麼努力忍受雙足的劇痛,即使給男人隨意搓揉她的胸部,她也忍受得到。
但男人們要求她做一隻隨時都可以發情的賤母狗,她連內心感覺都要出賣。
不過,身體就像在嘲弄她一樣。
花蜜不自覺地溢位來了。
紅非再次把手指伸向她大腿內側的位置檢查。
「噢噢噢!溼了。所以說,你這婊子喜歡被這樣打嘛,對不對?」
『不……不是的……』肉包子很想否認,但她沒有說出口。
身體已經難辭其咎了。
紅非把手從下面抽了出來,扭著她的乳頭。
「不誠實的傢伙,都這麼硬了,看看會不會再硬點?」
紅非拿著乳頭向上提。
「啊!」
這下子痛得淚水都標出來了
「……哈……身體果然很喜歡呢……今晚再找你。」
他放開手,走下了斜坡,肉包子繼續拉車上斜坡。
斜坡上負責倒煤屑的工人說:「搞什麼?這麼慢的?」
「對不起。」
「偷懶了是吧?來!」那個工人明明看見紅非在逗她,也看到她用腳尖走路。
工人托起了她的右乳房,露出了平時褶起來的乳房下沿。
工人拿了一枚圖釘,在她耳邊說:「午飯時間,我預訂,等你。」
一枚綠色的圖釘按在肉包子的右乳房下沿,排在四枚不同顏色的圖釘之後。
原來,工人之間在例假之後定了個新規則,為了不再出現爭先恐後輪姦肉包子的狀況,他們需要登記預約各自的時間。
左乳房下沿是早上開工前的時間,右乳房下沿是午飯的休息時間,大陰唇內側就是晚上的輪姦時間。
每一個工人都有屬於自己標記的圖釘,然後插在自己在那天想要預約的時間內。工人們可以托起乳房、翻開陰唇,憑圖釘的數量來得知該時段多不多人使用。
大家原本只是打算用紙筆記下時間,但大家都覺得每次都要掀開紙張去看那密密麻麻的時間表太麻煩,而又有什麼比得上時間表就在他們想要預約的東西上面呢?
選擇用圖釘是因為體積細小,只有刺進皮肉的一頭是尖的,釘帽卻是圓的,而且針很短。釘在乳房下沿,即使用力搓揉乳房也不會怕刺到手指,釘尖銳的部份只是在肉包子乳房內攪動擺了。
想出這點子的人自然是紅非。
大陰唇的預約是最多的,陰道內的釘像鱗片一樣多。
他們都定明釘子必須由內向外刺,確保陽具在陰道抽插時不會受傷。
工人們都把安全措施看得很緊,要是誰因為疏忽而弄傷自己寶貝的話,那絕對不值得。
每個人使用完肉包子,都要取回自己的圖釘,所以肉包子的乳房和陰唇的釘子每天不斷拔完又插,輪流更替。
青春期少女的身體復原能力高,一般釘孔一天時間基本上就癒合了,癒合的皮肉又可以立刻再度被刺穿。
午飯差不多結束之際,肉包子任由男人扒開她的陰唇,兩邊各已經有八九枚圖釘插在陰唇上了,兩個還拿著圖針舉棋不定的男人在看陰唇還有沒有空間。
「今晚好多人啊,還是明早好點?」工人把陰唇一枚釘子拔出來。
「啊!」
圖釘插到去她的左胸上。
「今晚有好戲看嘛,紅非說有新點子要玩。」
「是嗎?那我還是排今晚的隊了。」
左胸的圖釘又拔出來,重新插在左陰唇上了。
「嗚呀。」肉包子苦苦忍耐。
第三個男人說:「是嗎?那我也改變主義了。」他也從乳房上拔出原本預約好的時間,插在肉包子的右陰唇內側,不過那兒太多釘子的關係,圖釘好像插得不太穩,那男人又把圖釘拔出來,插在小陰唇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
這已經不是用力抓乳房時可以忍受的痛苦了,小陰唇是女生性器內部一塊非常敏感的粉紅色肉壁,它被針末插進來的尖銳,讓肉包子忍不住撕叫。
「喂!說好了只能釘大陰唇,你這個不算數啊。」
「什麼嘛?」
「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耍賴,那麼我們也釘小陰唇好了啊。」
男人無奈地說:「好吧。」
他再次把圖釘從小陰唇拔出來,從大陰唇找到一處新鮮的肉,刺了下去。
「慢著。」男人發覺有什麼不對勁:「肉包子的乳房那麼大,預約的圖釘三四十枚也沒問題,但是陰唇那麼細小,十杖圖釘已經很勉強了,晚上預約的空位豈不是比中午少嗎?」
「你也說得有道理。」旁邊的在附和。
剛剛插上大陰唇的圖釘又被拔下來了,重新釘回小陰唇處。
「嗚嗚唔唔唔唔!」
肉包子眼睛望著天空,藍色的天空勉強保持著她神志清醒。
剛才喝止他的男人說:「好吧,那麼開放小陰唇給人預約吧。」
幾個男人也爭先恐後把釘子釘上去那個細小的位置……
她搖搖晃晃地站在斜坡下面,靜候工人拿鐵鏟子把一堆一堆的煤疊上車上。
陰道痛得火熱,起初首三個男人強姦她還好,少女的蜜汁悄悄分泌出來,潤滑了如狼似虎的衝刺。之後四五六七八個男人強暴她,她感到自己的體液好像要被榨乾似的,陰道愈來愈難保持溼潤。
紅非說過任何時候她都必須流出蜜汁,要是這時候他突擊檢查,肉包子害怕自己流不出汁液。
她緊張的緊縮一下陰戶。
「唔!」
痛!強烈尖銳的刺痛從陰道傳來。
只要她下體一用力,陰唇肌肉一緊縮,上面十幾顆圖釘立刻帶給她十級痛苦。
(難怪了。)肉包子忍著劇痛。
乳房上的圖釘,她可以習慣下來,但陰唇上的圖釘,卻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痛楚向她襲擊。
她現在只好儘量放鬆陰道,那兒一使力就痛了。
(不行!)她驚覺了某樣東西:男人的精液要從子宮處淌流出來了。
精液還未可以流出來,至少他們不允許。
她深呼吸一口氣,下決心縮緊陰道,不理會圖釘會如何刺痛她的紅肉。
(啊啊啊啊啊!)她內心在叫。
「行了,走吧婊子。」工人拍一拍她的屁股,她忍著痛踏出第一步。
「慢著。」
肉包子停下來了,擔心是不是自己做錯什麼了。
工人笑逐顏開地摸摸她的下陰。
說:「先流點淫水出來。」
肉包子面有難色:「可是裡面還裝滿各位大哥的液體……」
啪!
她被掌嘴了。
工人說:「我叫你流點淫水出來,不是叫你流精液出來。」
這明顯是為難。
怎麼可以夾緊陰道內的精液同時流出淫水呢?
怎樣過份的要求,她也得照著做。
首先,她要在陰唇傳來強烈刺痛之下,培養出性快感。
痛!性意……痛!性意……
她非常討厭自己這樣,明明是慘無人道的折磨,她連表達痛苦給人同情的權利也沒有,甚至要扭曲自己的思想,強逼自己喜歡上圖釘的痛楚。
她更討厭的是,這副身體還真的可以做到。
圖釘刺在大小陰唇的痛慢慢調解成催情的補助劑。
陰道一直夾緊,她嘗試一下一下地夾緊,像是自慰時的節奏。
失去雙手的女孩只能靠用外物磨擦陰戶來自慰。
強逼長期站立的肉包子連磨擦陰戶的機會也沒有,她只能一縮一縮陰道的肌肉,培養起性快感。
當然只是這樣是無法達到高潮的,但作為流水淫水的目標來說……
「嗄……嗄……嗄……」
她的臉紅得像蘋果一樣。
身體自顧自抽動。
不論她自己多不願接受,她的身體居然完成了這個刁難的要求。
大腿流下了一些透明的液體,不過那不是精液,精液好端端地給她用陰力鎖在陰道和子宮內,這些透明的液體是她靠著陰唇上的圖釘得到快感而流出來的淫水。
「哈哈,原來紅非沒唬弄我,你真的這樣也做到。」工人拍拍肉包子肩膀。
工人轉身跟後面那個工人說:「喂!她真的可以夾著精液流淫水啊,我連碰都不用碰她就流了。」
「哇這貨賤成這樣?」
「是嗎?我待會試試。」
「我又要試!」
她完成了工人的要求,也不費力氣回應什麼了,她必須走快一點才可補回落後了的時間。
午飯時候高潮了四次耗費了她大量體力。
她告訴自己今晚被男人輪姦時,必須忍著不要高潮那麼多,這樣才能有氣力拉車。然而同時,她必需時刻淌滴淫水。
肉包子感到要是她再這麼被虐待下去,她的身體最多堅持多三天就會被消耗殆盡。
(三天。三天後就是假期,交回力工頭了……能撐到三天嗎?)
車子幾乎是失控地衝上斜坡,腳趾甲又爆掉了。
她已經不由得喊痛,車輪發出吱吱的抗議聲,她S型尋著路上山。
不過,又有一名工人從斜坡上走下來了。
為什麼今天這麼多人經過?要是運煤量再不達標的話……
肉包子心焦也沒有用。
她快速收起腳步,挺起乳房同時低下頭,做出見到工人時的基本「禮儀」。
她已經準備好乳房要遭殃了……
「你是怎麼回事?」一把有點錯愕的聲音問。
肉包子抬起頭,她也同樣地錯愕。
那是大傻,那個唯一跟她訴心事的工人。
大傻一臉孤疑盯著插進砂丘的腳尖。
肉包子深呼吸一下,回答:「這是包工頭給肉包子的懲罰。」
「為什麼?」大傻問。
這還真是一個問題。
(為了證明肉包子的忠證,為了讓痛楚時刻烙印在每一步上,提醒肉包子的心中依偎的主人是誰。)她很想這樣如實回答。
但這個懲罰完全是因為大傻。
因為肉包子內心還殘留著大傻鞭子傳過來的悲痛,想著大傻的事,為大傻傾瀉了整輛煤車,令她望著力工頭的眼神飄忽了。
因此而懲罰她。
她不能再對大傻動情。
她說不出口。
「肉包子做錯事了,所以受了懲罰,請磊健先生就不要介意吧。」
大傻皺起眉頭,他一手握著肉包子左腳丫,把它抬起來。
大傻就是如此粗心大意,他沒有考慮到肉包子拉著的車子上有幾百公斤的煤;
他沒有考慮到肉包子此刻站在斜路上,車輪不拉著就會向後滑;他沒有考慮到,要不是肉包子臨急把所有重心轉移到右腳尖上,車子已經側翻了。
不過為什麼要考慮?應該是肉包子要遷就男人才對啊。
大傻把她的踝足拉得很高,他把肉包子的腳板拉到不用低頭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地方。
「哇……這麼粗的釘子……你還能走路嗎?」大傻驚訝地問。
肉包子剛剛還在衝上斜坡。
「只是,腳掌不能再屈曲而已,肉包子可以的。」
大傻皺起眉頭說:「你犯了很錯的事嗎?你再走下去可能會殘廢耶。」
肉包子辛苦地平衡身體,她不敢正面對著大傻。
「可以……不用……那麼關心我……」肉包子咕嚕著說:「肉包子……早就殘廢了。」
大傻手指滑開,讓肉包子的左腿放下來。
她急步趕上斜坡。
大傻望著她披荊赴刑的背影,心有不甘。
(八)兩個人的見面
「你想我放過她?」力工頭挑起興致了問。大傻鮮有地走進了力工頭晚上休息的房間,他正在喂飼一隻三色貓。大傻說:「你出去看看吧,紅非在外面搞營火會,那女孩再這樣下去會不行的。」力工頭沒有正眼看大傻帶點焦急又有點呆板的模樣,他輕輕掃著貓背,小貓呼嚕呼嚕躺在窩內睡。
「女孩?你當她是人嗎?」
大傻別過臉,說:「她……她會痛……」
力工頭繼續掃著貓背,他有點興趣大傻究竟為何會對可寧關心起來,當初他把可寧帶到這班汗臭男人面前,也費了一番功夫讓大家覺得一邊輪姦一邊讓一個斷臂裸女拉車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當然這地方重男輕女的觀念也幫助不少。
先說一下,力工頭是在相信男女平等的社會下長大的。他是外省人,與村民不同,在他成長的那個地方,有優厚高薪的女性甚至比男性還多。
正因為他尊重女性,正因為他重視女性的想法,只有力工頭才懂如何操弄她們的心。
大傻說:「腳底插了針根本拉不了車,比平時工作更慢了,不如包工頭不要這樣做吧?」
力工頭說:「拉車慢了,那我會好好懲罰她了,保證她明天拉車又準又快。」
大傻說:「這過多兩天,她連走路都成問題啊!她已經沒有雙手了,再失去腳就等同廢人了!」
力工頭:「蛇鞭……你發現了什麼?」
「……不關你事。」大傻別過臉。
「真冷淡啊,明明是我好心才送給你的。」
「那是你不要,我撿回來罷了。」
「可是你騙她說是買回來的吧?」力工頭說。
大傻默不作聲。
「放心,我無意拆穿你的假酒美意,不過,你都看見了不是嗎?你們愈欺負她,她就愈浸沉下去,身體就愈性感……你不是在可憐她吧?」
大傻沒有答腔。
肉包子楚楚可憐的眼神在腦海中凝視他。
力工頭說:「放心吧,她腳底的釘,是我跟骨科醫生研究過才插進去的。他做過駁骨手術,釘著的足只是不能彎曲而已,用腳趾依然能走路,不會殘廢,只要不拔出來的話……」
他留了個耐人尋味的話尾。
『只要不拔出來的話』
即是說肉包子的足這生可能都不能彎曲。
力工頭繼續說:「這也難怪呢,你是個心軟的男人。」
於濠的眼睛終於離開了三色貓,移到大傻身上了:「但我勸你,別上當了,要是你對她太好,她會失望的。」
「什麼意思?」
「那傢伙表現得可憐,純粹是想男人更殘忍地欺負她而已,你用心留意一下,她從來就不想別人疼惜,這個肉包子是個徹頭徹尾的肉玩具啊。」
大傻躊躇腳步。
他想起他每次覺得肉包子可憐,到最後也淪落成對她施以更嚴厲的懲罰。
同情心被這女人利用了。
她單純想受到虐待而已……
「不是的,她只不過是被你調教成這樣的身體罷了。」
大傻反駁。
於濠看著這個男人。
大傻說:「她的感情是真的……」
要大傻相信肉包子跟他說的話全是做戲,這也未免太難接受了。
於濠說:「那個說一個事實給你聽好嗎?」
大傻抬起頭。
「知不是道是誰讓她當拉煤的?」
大傻問:「不是你嗎?」
力工頭淡淡地搖頭,若有所思地說:
「是可寧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