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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场上的截肢女孩 · (九)点燃欲望的营火 ~(十二)沐浴荆棘

煤场上的截肢女孩 (九)点燃欲望的营火 ~ (十二)沐浴荆棘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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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燃欲望的营火
  「红非哥真是利害,小小的方法就让这婊子活泼起来了。」
  「对啊,平常都不见她那么多表情的,狐狸精原来爱钉子的。」
  肉包子再也不是平常那把痛苦含在脸底下的样子了。

此刻,她的痛苦刻在脸上。

十七岁,本该是高中二年班的女学生,承受着大量的图钉插进女性最私密的三处地方-乳房下沿和阴唇。双足被长钉子贯穿着,赤裸裸地站在二十几个男人的中间。

由清晨的微凉,到中午的日晒,至夕阳的闷热,直到湿冷的晚上。肉包子拉煤、折磨和强奸并没有中断过。

精液从菊花和阴唇直流到脚眼,与煤粉混杂在一起。

挖媒用的机械臂驶了过来当支架用。

肉包子右脚用麻绳高高吊起绑到机械臂上,脚丫举高过头顶,强逼站立成直立一字马。

调教女奴用的麻绳必须洗涤上油才会变得柔顺适用,可是,工人们可是把地盘用的粗麻绳捡过来直接用,麻绳又大又粗糙,还起了毛,勒得肉包子的右脚一阵火烧的痛。

纵使她被绑成直立一字马这个高难度动作,左脚尖还是直立的踮在地上,脚掌心的长钉让她别无选择。

仅仅是左脚脚趾并不能承托她全身重量,这么一来,她便需要把部份重量托付上头顶上的右足上了。

粗糙的麻绳在右足上勒上她的大部份体重。

肉包子的一双乳房惊恐地抖动,不过抖动似乎无法舒缓痛楚,反而让数十颗图钉的尖端在刺激她的乳腺神经末稍。

粗大的工人手抓过来,在奶子上搓揉。

「呜唔唔……」
  肉包子皱起眉头,品嚐着五色杂陈的煎熬。

「平时看不到她这个样子吧?」
  「红非哥你是什么研究出她拥有这副特性的呢?」
  「哈!」
  如同名字一样,把一撮头发染成具攻击性的红色。

红非穿上一条蓝色牛仔裤,膝盖位置已经磨出个破洞了。

他赤裸上身,对於矿工来说於炎热天气赤膊工作并不奇怪,但他的姿态更像是炫耀身上的肌肉,还有背部红色猴子的的纹身。

就是这傢伙,把工人之间原本粗暴的轮奸,变成具玩味的残虐。

红非得意地说:「有些夜晚我有借她研究研究一下罢了。这婊子欠操欠打就早就知道了,只是没发觉到,她居然愈打愈上瘾,愈打就愈会诱惑男人。以前总是装作难为情的样子,没想到内里这么贱。」
  肉包子身体不经意地抽搐了,直立一字马地抽搐。

她的身体完全无法否认红非的指控,纵使里面一点肉包子的意愿也没有,她的身体就是如此任性。

女生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并不是意志能控制的。因为强烈的脉冲讯号引致脸部肌肉的拉紧,这是自然不过的反应。有些女生痛苦的表情惹人怜爱,有些痛苦的表情却很难看。若然要鑑定的话,只要狠狠鞭打一次,女生的表情便会表露无遗地刻在脸上了,想修饰也修饰不了。

肉包子天生的脸很是好看,更引人入胜的是,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孔,简直就是为这张标緻的五官而订做的。若褒姒的美是为了一笑而存在的话,可宁的美便是因痛苦而存在。

她就是如此适合受到折磨。

不只这样,她身体抽搐的方式,简直像与男人嗜虐的频率共振一样。愈是鞭打愈是虐待,她的身体就愈妖媚性感。力工头在帐篷接回她时已经发现了这个特质。

肉包子的双腿被逼做直立一字马,可是身体却挺直得出奇,原因是她的肩膀还锁在煤车上,沉甸甸的煤使她上半身无论如何也挺直地望向前面。

画面看起来,腰以下的部份像是突然向右转弯,硬生生扯向侧面成一字马的样子。

「吊臂再升上一点,我要脚趾头刚好着地而已。」
  一阵调整高度的声音。

红非说:「看来有些人已经看过肉包子夹着精液流淫水的表演了吧?」
  围着的男人起哄起来。

「对啊!早上叫她表演了。」「我中午试过!」「我试过叫她夹着天拿水,不过是连天拿水一起流了出来」「你这混蛋别把我们的『肉袋』弄髒啊!」「我又没在『精袋』内放尿。」「其实我有。」「哈哈哈哈!」
  大家一起笑了,到底那个男人是说笑还是真的有在里面小便,这个就只有肉包子知道。

男人们都叫肉包子的子宫做精袋-装着精液的袋子,似乎准确地描述了这个共用物品的名称。

红非举手示意大家静下来。

「相信有些人还没有看过这个表演,那就不要错失现在的好机会了。现在我让肉包子夹着精液,自行潮吹给我们看!」
  肉包子一脸惶恐,要她自行流出淫水已经是非常难的任务了。单单要在不受任何男人刺激下流出淫水,肉包子要尝试把痛楚转成快感,把凌辱与虐待变成她不愿承认的被虐欲望,才勉强做得到。

潮吹?她曾经在力工头的玩弄下试过仅仅一次。那是凭她对力工头的绝对信任,身体放松接受那巧妙的手指挑弄,让她经历过最舒畅的释放。

那一次让肉包子知道什么是潮吹。

营火下,累坏酸痛的右足拉高过头顶,同样累坏酸痛的左足勉强碰到地面。

大腿死劲向天与地拉开,阴唇却要夹紧精液。

红非一边说话,手指一边在阴唇与大腿间的敏感处撩动。

那是非常侮辱性与难受的手指动作。

光是凭他的手指动作,已经可以知道他是怎么看待这个肉玩具。

这傢伙并不是珍惜玩具的类型,他比较像是会拿玩具去做实验,使用到尽的人。

「她的双腿已经拉到最开了,被身体挡着的那些人靠过来看吧?一起看看潮吹究竟是怎样的?」
  肉包子说:「可……可是……没有刺激根本……不能……」
  红非扭捏着她的乳头,说:「给你一分钟时间。」
  没有商量余地。

肉包子拚命回想起那一次潮吹的身体记忆,那令她醉生梦死的手指技巧,那让她完全放松的状态……
  (不行……)
  红非那张脸太惹人讨厌,她怎么可能可以进入状态,阴唇的抽动被二十几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红非的手指在转动她的乳头,来回把玩着。她好像想起来了,为什么自己会犯下这样愚蠢的错误,让她有性意的从来就不是放松和信任,而是痛苦和凌虐。

她之所以会把身体交给力工头,是因为她对工头给的痛苦和凌虐完全的接纳。

「三十秒。」红非在计时。

三十秒之内不靠任何外力去嘲吹的话……
  肉包子尝试去做。

阴唇的钉子没有拔出来,阴道还是非常痛楚,她努力把痛楚变成快感。

「三秒……二……一。」
  一些蜜汁流了出来。

肉包子浑身疲惫不堪。

「就这样?」红非一脸不高兴。

「肉包子……尽力了……」
  啪!啪!

她的头发被扯着掴耳光。

「丢我的架子是吧?」红非不高兴地喝道,
  「对不起,但没有刺激真的……」
  红非说:「把右脚吊高点,我要让她碰不到地面。」
  吊臂座驾收到指示,操控桿轻轻一拉。

「唔!」
  不管肉包子左脚如何拼命搜索地面,脚趾再也寻不着支撑点了。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右脚踝上,还有肩上煤车的重量都一并压上去。

肉包子痛得曲起身子,不过,肩上拉着的煤车还是吊起的右脚,都不允许她曲起身子,身体唯一容许的反射动作,就是把左脚缩到胸口处。

嘭……
  红非突然往肉包子的腹部重重打上一拳。

「唔唔唔唔!」
  那是拳击手水准的右直拳,经过红非自豪的肌肉发出来的力度打出来。

「谁说你可以把左脚曲起来的?即使碰不到地面,脚尖一样要直勾勾指向地面,懂不?」红非斥喝。

肉包子吞嚥着泪水回答「知……知道了,红非哥。」
  她忍着腹部的痛楚,硬生生把左脚垂下去,膝盖伸直了,脚背伸直了,脚趾都并命向下指了,地面还是站在离她脚尖一吋的地方嘲笑她。

左脚在空中摇晃。

「我有个方法。」一名工人从围观的圆圈走出来。

他从地上拾起一块尖型的石头,量了量长度,然后走到肉包子左脚下。

「脚趾公踩着它。」
  肉包子用脚趾感受着,那是一块尖型的石头。

这颗石头形象像陀螺,上下两端是尖的。

她的脚趾必须按着石头的顶端,才能让这颗石头的尖底部直立在地上。

那名工人说:「要是她让石头倒下来,红非哥你就赏她几拳吧。」
  红非说:「何必等到她犯错呢?我现在就赏她一拳。」
  嘭……
  今次换了用左勾拳打在肉包子肚子上。

「唔唔唔唔!」
  即使腹部痛得抽起来,她用尽全身的力去忍耐。

足尖死劲的按着石头,石头尖端都末入左脚趾头中了。

她在重重一拳下,仍然保持姿势一动不动。

红非说:「要是石头倒下来,就不会是拳头那么简单了。」
  「是……是的。」
  「好,给多你两分钟,潮吹给我们看。」
  肉包子心底里知道这是个没可能完成的任务,身体被凌空吊起,还要按着尖石……两分钟内……
  不过要是她完成不到任务,又要受更可怕的惩罚了。

腹部的痛楚还未说消褪到可以忍受的地步。

她尝试今天用过很多次的方法,一下一下收缩阴肌,让插在阴唇的图针刺痛自己,藉此制造刺激。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今天已经试过太多次了,身体累得不行。

「两分钟了。」红非看看手錶.

肉包子,抽泣了。

在二十几个男人看着她一字马打开的阴唇,乳房底沿及阴唇钉满图钉,右脚吊起来,左脚压着尖石子,腹部受了重重的拳击,阴道夹紧着精液……
  肉包子看着红非握紧的拳头,哭了。

「呜……对不起……肉包子……做不到……」
  大家都啧啧称奇,红非让大家看到肉包子流泪样子了。

红非满意地说:「那么你们以后懂怎么做了?光是打和操是没办法弄软她的,必须配合着威吓和惩罚游戏。」
  「这些我们这些乡里真的不懂呀,多亏红非哥教路。」
  「女人必须定期打到哭着向你求饶,否则就会乱性子了。」
  红非一拳打进肉包子小腹上。

肉包子左脚飞离紧压着的尖石子,她像游乐场的海盗船一样向后摆。

升到最高处,晃回来快要撞到红非上了。

红非摆出了一个拳头,拳头不用打出去,肉包子会自己撞上去。

压在肩上的煤车把手更加速了她下来的速度。

澎!

肉包子的腹部撞到红非的拳头上。

她口角微微吐出白沫。

男人们立即用手拿着她的脚踝,粗暴的压回尖石子上。

红非说:「你们记好了,惩罚必须分为短罚及长罚,两样必须一起做,才能起到作用,刚才一拳是短罚,现在准备要玩长罚游戏了。」
  一个鞋盒大小的铁桶拿来了,装满细小而尖锐的钉子。

红非拿起鎚子说:「我会由小腿开始钉,一直钉到大腿根,你趁我未把钉子用光之前,潮吹给我们看。」
  一颗一颗钉子撕裂皮肉没有那一双每天疲於奔命下斜坡的双腿。

小腿钉子,她只感到痛,还恐惧。

(谁来……救救我?)
  她已经失去双手了,要是连双足都失去,她怕……
  陀螺型的尖石在抖动。

她比受过很多凌虐,没有一次比现在左右小腿都插了二十杖钉子般恐惧。

她清楚听到心脏的声音,它辛苦得尽情撕叫也解除不了的苦痛。

第三十枚,刺到大腿内侧了。

比起纯粹的痛,反而开始挑逗起她被虐的性意了。

(连走路也走不了,像是那一个月,只能吃着男人的大便过活了……)
  身体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一颗一颗钉子愈来愈接近阴户,也许要开始钉她的阴壁了。

钉子像长袜裤的缝线般,由小腿、大腿到股间,排队等着进入去。

红非说「阴唇已经找不到可以钉的空间了,那么,阴蒂吧。」
  钉子鎚下去豆粒大,几乎是女性最敏感细緻的花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叫声混杂着媚叫。

陀螺石倒在地上。

大量淫水喷出来,不受控制的不断涌出白色的水花。

连『精袋』内的男性雄液都泻出来了。

「呜噢……」男人们一起欢呼,这是开香槟庆祝的呼声。

工人们买不起香槟,却有肉玩具喷淫水赠兴。

红非说:「这才像样啊。」
  肉包子全身无力挂在右脚上,所有精力都被榨乾了。

红非说:「那么『开香槟』仪式启动了,大家开始尽情派对吧!」
  (什么?)肉包子从昏倒边缘听到这番骇人的话。

没错,今晚现在才正式开始,这也是为什么男人们都这么安份地看表演,因为他们知道还是有派对环节。

红非说:「那么,现在把余下的钉子都钉上去吧,你两个帮我打开阴唇。」
  肉包子震惊地问:「不……不是肉包子做到了……就饶了我吗?」
  红非装模作样地说:「吓?我有说吗?我是说钉子未用光前要潮吹给我看,但我没说潮吹后会停手啊。」
  瞳孔绝望地放大。

一枚钉子钉进她的阴道内侧……
  「啊啊啊啊啊!」身体完全虚脱的状态下痛楚变得更痛。

原本已经微弱嘶哑地叫喊声再次回荡在矿场黑夜中。

空旷的岩石地把声音传到正在赶过去的大傻耳中。

他十分不安。

肉包子的叫声突然变得那么痛苦,是这么多晚都不常听见的。

声音就在石丘后面,两个煤矿洞之间陷下去的一个小土坑。

他看见人们了,聚集在火光飘摇的地方。

(他们疯了吗?在矿洞出面生火?)
  火光照映下,大傻逼近到二十几人围着的地方了。

「甚么状况?」大傻跟旁边看好戏的老黄耳语。

老黄说:「现在才来啊?排队等干啊,刚才可精彩了。」
  大傻说:「肉包子今晚好吵耳……」
  老黄说:「呵呵,刚刚红非哥在她洞内扎了八支钉,当然已经拔出来了,听说现在干,洞比平常紧许多呢。」
  大傻指着旁边的火问:「在这儿生火不怕危险吗?」
  老黄说:「这么多人看守着,没事的怕,那盏煤油灯我们调节了好久,才找到一个位置烤着她的阴蒂,又不怕烫到我们的宝贝。」
  煤油灯是古老的铁制款色,有一圈欧陆形状的手提铁环给人提着它。

不过煤油灯的设计是定点照明的,本来就不打算让人提着点亮的灯走来走去。

一来煤油灯比较重,不便携带,二来灯火点起来后,手提铁环会愈来愈烫手。

只是,红非居然把煤油灯的手提铁环挂到肉包子的阴蒂上了,似乎是用铁丝缠住了。

右脚吊起,左脚指地的体态下被抽插,煤油灯砰砰砰不断撞在她的左大腿内侧处。

「喂!干的时候记得不要整条裤子脱下啊,很易被烫到的,把老二掏出裤炼就好。」
  前后穴分成两条队,还监工负责协助和教导工人插入时如何避开烫伤及图钉刺伤。

前后穴来回抽插,乳房剧烈摇晃。

原来阳具把身体顶上去后,肩膀上煤车的重量很快把身体压下去。

压下去的重量虽然巨大,但不会弄痛使用者,因为急速下坠的重力全都食进吊过头顶的右脚踝间。

前穴的一条队换了一个人又一个人。

「喂!夹紧点。」
  意识是朦胧的肉包子下意识地听从命令。

「是我啊。」
  「啊?」
  恍惚中才看见眼前正在使用她小穴的男人-是大傻。

手指粗暴伸进自己口中了。

「吞下去。」
  肉包子听不到命令是谁发出的,口中感觉到自己被塞了一颗东西。

想都没想她就吞下去了。

她闭上眼睛,失去意识了。

(十)被勾拖着的鱼儿
  肉包子再次醒来了,她确认四周的状况。

下阴非常的痛,但并不是一堆钢针在自己肉壁翻搅的痛楚,而是沉重的钝痛。

这种痛她熟悉不过。

她又回到力工头的房间了,她被放到那个幼身铁制三角木马上。

热呼呼的巧克力奶味飘过来,这是力工头早餐的味道。

(又……捱过了一天吗?)
  长期强逼着在煤矿场过夜,肉包子已经习惯了站着睡觉,但她记不清楚昨晚昏迷之后,自己有没有倒下来。

她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痛的是下阴,发麻的是小腿,屁股似乎没有碰触过地面的身体记忆,只有不断从后抽插撞击的余痛。

她好累,刚才从梦中惊醒了也是因为阴部痛楚痛醒的缘故,前一刻她还发着不断被人轮奸的梦。她很久没有作过其他梦了,入睡之后发的梦基本上都是被凌欺时最恐惧最痛苦的片段重温。

乳头传来一阵剧痛,她方才意识到,天花上垂下了两条鱼勾,勾住了她的乳头,防止肉包子趴在木马上睡觉。这么大的肉球仅仅被两枚鱼勾吊起乳头,若然她真的不支倒下的话,乳头可能会扯下来的。(刚才我是怎么睡着的?)更确切的问题是,为何自己被放上木马,用鱼勾吊起乳头还可以不醒来吧?

肉包子的身体已经调教到,即使睡着了,乳头受了刺激下她的身体也会自动挺直。

「醒了?」力工头拿着热巧克力从厨桌那边走过来。

「主人……」肉包子眼睛朦胧,一看到力工头便引颈探过去了。

大傻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裸背,默不作声,平常工头就是坐在这张沙发上,欣赏她背后光景,力工头叫他不要给肉包子发现,静静在后面看着。

巧克力杯放下了,他伸手去慢慢拨弄肉包子的头发。

这个时候的肉包子,眼神透露出渴望的感情,让人回想起那个叫女孩。

「我给你抹抹身吧。」
  热毛巾往水桶一浸,一扭,哗啦哗啦。

由脸蛋开始抹,抹颈,慢慢轻擦背部,打个转回来揉乳房。

光是抹抹身,身体便像高潮的在抽动,撩添性感。

肉包子的身体由黑煤与白浊液的混杂逐点褪回原来的肉色。

她的腿轻轻向两边抬起,即使这会让体重完全落在下阴,她也能忍受,为了于濠为她试擦大腿内侧。

乳头上的鱼勾解下来了,两颗挺立的葡萄被热毛巾仔细搓揉。

力工头说:「伏过来吧。」
  可宁脸上出现比高潮更放松的表情,全身乏力,脸庞倚在工头的胸脯上。

睡着了。

顺带一提,肉包子的下阴依然骑在三角木马上,只是上半身靠拢在力工头身上而已。力工头边轻抚她的发丝边欣赏她的睡相。

「知道吗?这就是这傢伙的生存动力了。」力工头喃喃地说。

大傻说:「就因为你给的少许温柔?而要她在煤场折磨得死去活来而努力?」
  力工头说:「一个正常人失去双臂,你觉得那个人在社会中会有生存意志吗?

她连出生证明也没有,你觉得她在社会有空间吗?「
  大傻连吃个馒头都难了,莫说是残疾人士,和等死没分别。

力工头笑了笑:「我给了她一丝希望呢,她沉浸在虐待之中,就可以忘记生存的问题了。正如失去鱼鳍但被鱼勾勾着嘴巴的金鱼,无法自己游泳,嘴巴的鱼勾虽然很痛,但牠也只能任由鱼丝扯着牠走,放开鱼勾是会死的。你想想如果她在正常的复康中心接受物理治疗,或者到特殊学校读书,受尽社会怜悯。她的人生就已经死了。因为这里充满了虐待,所以她才有希望。」
  大傻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还未理解到箇中意思。

大傻以前的想法跟大家一样:「没有双手什么也做不了的女孩,难得脸蛋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给男人干不就是她生下来的作用吗?」
  自大傻跟肉包子诉心事一刻,一切都变了。

「为什么告诉我?我只是个混两口饭的工人。」这是大傻最疑惑的东西。

力于濠微笑了:「因为有一样东西要你帮,而且似乎你也发现了性虐的美妙了。」
  大傻望一望依然躺在于濠胸口的肉包子,这么可怜,反而更心动了。

「当女孩是玩具来虐待,比起当女孩是女孩来虐待,是完全两回事吧?」
  大傻低着头,他自己也多了一种挣扎,自从发现了肉包子有过去之后,虐待的心与怜悯的心持续对抗着。

「不要绕圈子了,你想要什么?」大傻问。

于濠收起微笑,严肃起来了:「肉包子再过一星期左右,身体应该不行了,媒场会玩死她的。」
  于濠慢慢离开肉包子的睡脸,把她的头放回空中。

大傻望着这么诱人的脸蛋,想狠狠抽打的脸蛋,再过一星期就会失去?

「这要阻止他啊!」大傻握紧拳头。

于濠走到窗前喃喃地说:「你还不明白吗?肉包子就是靠被虐,逃避自己失去双手的事的,她沉浸在被虐当中出不回来了。若然我拉她出来,她会感觉被背叛的。」
  无数的矛盾在大傻心中碰撞,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自己这样无知过,无力感这么大。

明明就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为什么会弄得如今局面?

空气不单又湿又冷,还难以呼吸,头脑思考得快要爆炸了。

「不可以,我不要她死。」
  于濠说:「对呢,我也不想,但我无法做些什么。」
  「为什么不行啊?你告诉她你需要她,你不要她离去,这便行了?」
  「我告诉过你,是她自己求我在煤场拉车的吧。」
  「这个我到现在还不能理解……」
  「那么我告诉你我亲耳听到的话语吧,你就当故事听听。」
  半年前。

可宁的头都叩到头破血流了,街上的行人给的钱就是没有增加。

通涨增加,买麵包更困难了。

『别给那些残废儿,他们是骗钱集团!。』
  随着街上愈来愈多行乞党、祈福党、手绳党,都市人开始对街上行乞感到厌倦。

「谢谢……谢谢……谢谢……」
  她跪在马路的街灯旁,屁股对着行人路,脸向等待横过马路的行人。

这个方向可以让横过马路的村民看得见可宁在叩头,会有时间准备掏出一点钱。

可宁仅穿着一件白色修身恤衫,下半身依然什么也没穿。

下阴仅靠恤衫的下摆盖着,如于濠命令一样,她不能穿内裤。

她每一次叩头,自己的下阴都会暴露给后方行人路看,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有一个小孩和老人坐了在身后的石墩上,他们已经坐了一小时了,边吃着热腾腾的街边小吃,边欣赏可宁的下阴。

可宁的左腿被锁上铐炼,铁炼绑到街灯上了,这样做的作用不是防止她逃跑,而是防止有不怀好意的人掳走可宁,把她硬生生拖进后巷强奸,或者卖去其他的方。

路人是看不见铁炼的,因为它用厚厚的绵皮盖着,这么做除了把铁炼隐藏起来之外,还让人有「这女孩有厚绵被可以盖,只是她不盖在身上而已」的错觉。

事实上那张绵被子只为隐藏铁炼而存在的,可宁没得到盖被子的允许。

「喂!走走走!别碍着!」
  两名城管指着正在叩头的可宁呼喝。

可宁一阵惊恐:「我……我只是乞点饭钱……」
  「乞食的滚一边去!别挡着马路。」城管拿出棒子威吓她。

肉包子紧张起来了,她的左腿锁在灯柱没法站起来,于濠晚上才回来接她。

她缩瑟到灯柱下面:「求求大哥,我只是混饭吃。」
  城管不理,他举高棍子,一棍一棍打下去。

另一个城管也拿出木棍了,他拖着可宁的右腿,把她拉往行人路一边。

左腿绑在灯柱上,这么一拉,肉包子在地上拉成一字马了。

城管还以为是她自己死拉着马路旁的灯柱。

一棍一棍的朝她左腿打下去。

后面的老人拖着小孩的手掉头走了。

晚上九时,于濠解开了肉包子左脚的铁铐,她左腿打至骨裂,全身瘀伤,下阴还留着精液,她的恤衫被扯得破烂,乳房都无法遮盖。她跪在路中央,似乎哭过。

「痛吗?」于濠用手指拭擦她的眼泪。

可宁点点头,点到一半,又摇头了。「
  「钱……乞回来的钱……被抢了……」肉包子的眼泪又从拭擦了的地方流出来。

于濠说:「不要紧。我不怪你。」
  可宁问:「乞……乞钱……是求别人怜悯的吧?为……为什么?」
  于濠继续拭擦她的眼泪不说话。

可宁:「难道可宁不可怜吗?不值得怜悯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于濠拍一拍她的头:「更加努力喔,不要只让人看到你可怜的地方,也要让人看到你努力的地方。」
  可宁抽泣地说:「可宁……早上到现在……十二个小时……不断叩头……城管还是一棍一棍打下来……钱还是……抢了……有用吗?」
  于濠说:「你当是努力给我看了。即使街上再没人同情你,力叔叔也会看到你的努力的。」
  「不要……」可宁很小声地说:「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怎么了?不听话,想接受惩罚吗?」
  可宁哭哭啼啼地说:「可宁……很难受……」
  「很痛吧?」于濠在检查她左脚的伤势「暂时左脚不要落地了。」
  「要人同情……很难受……」
  「什么?」这轮到于濠惊讶了。

可宁说:「那些目光……受不了。」
  原来可宁介意的不是被打断的左脚,而是「乞钱」这件事。

「力叔叔,可宁可不可以求力叔叔一件事,可宁从来没有求过力叔叔什么…
  …「
  于濠认真地听着:「说吧。」
  「有没有一个地方,男人们不会在意可宁的双臂,只当可宁是女孩般使用的?」
  可宁认真地说道,她眼睛望着于濠。

女孩子成长时就常常有些奇怪的想法,奇怪的说话。

今次可宁的要求,特别让于濠感到诧异。

「你真的不想别人同情吗?」
  可宁喃喃说:「对,比起那些眼光,强奸可宁的眼光还比较自在一起。」
  于濠脑内开始翻搅了,他有了一些想法,一些让可宁再不作为人来生活的想法。

「好的,那么我就把这个要求当成是你的生日礼物,送给你吧。」
  那天,于濠把街上拾到的一枝铁棍插进她的阴道,当成是左脚的代替品,让可宁用右脚跟铁棍一点一点地撑回家。

大傻沉默了,他以为自己只是不善交际而已,原来让不善人心。(肉包子可以称为人心吗?)
  同情很讨厌吗?他以为人人都想别人同情,那天山上,大傻就是想肉包子同情自己的遭遇了。

当他发觉肉包子的遭遇比自己惨上百倍之后,老实说,感觉很差,就像失去了被同情的资格。

他就像输掉一样。

连肉包子也不同情他了。

(不,她只是个肉玩具,我是个人啊!)
  肉包子的童年的作用,不就是用来意淫的吗?

大傻肆意践踏那个叫可宁的女孩,像报复一样,然后叫肉包子同情自己。

「那么你想我怎样?」
  于濠眼睛凝视着地板,像计划书就写在那儿一样。

(十一)夜山
  晚间的山路在走着,为什么总是在晚间?

是因为寒彻骨头的夜风很适合折磨她?还是因为凝在乳头的晨露很好看?

不过现在距离晨露凝结在乳头的时间还早,现在还只是深夜。

「让我回去。」肉包子低声咕噜着,脚步虽然跟着大傻在走,声音却在反抗。

比起刚离开工地时的挣扎,现在的反抗微弱多了。

刚才在工地上,肉包子死都不肯跟大傻走,说要跟主人留下。

可是,她边要格守「不可以坐下」、「不可以反抗」的原则,边要抵抗大傻的强壮的臂力,脚底又插了钢针,要抗拒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肉包子腹部捱了六七搥拳打,她高声尖叫,可是,肉包子的尖叫实在是太过於平常了,只要红非在,肉包子必然伴随着尖叫。

大傻抓了一把煤砂塞着她的嘴,封住她的声音,把她拉离开了煤场。

「让我回去。」
  「要再抓一把煤塞着你的嘴吗?还是要拿牛粪塞?刚才我就看到路上有一团。」
  肉包子没作声,只是静静地向前步行。

这条路很窄,两边有高树夹道而送,斜坡下边听到有溪水声,要是一个不小心踩中了石头上苔藓,肯定会从这儿滑下去。

大傻只是靠手电筒,照亮前方的脚步,电池就剩下这两颗了。

「让肉包子回去啊!」她停下脚步,绳子在项圈与手掌之间拉直了。

大傻回过头,望着肉包子,肉包子目光立刻回避。

「你不喜欢我吗?」大傻有点生气。

「肉包子是属於力工头的,肉包子要回去!」
  「回去你会死的啊!」大傻在山夜间大喊。

没关系,这段山路没人会听见。

「那么就让我死啊!你现在是在可怜我吗?」
  肉包子睁大忧伤的眼睛盯着大傻,她很久没有这样激动过了。

啪!

鞭子挥下来了。

左乳房上下在电筒的照耀下弹动,像她的情绪一样波动。

「可怜你?」
  啪!啪!

再增添两下鞭子,落在左乳房上。

「我是在恨你啊!可宁!」
  肉包子闭上嘴巴,表情变得很奇怪。

头一次,大傻叫她『可宁』。

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听错,大傻不可能这样叫的。

「给我嬴一次好不?可不可以不要永远都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大傻一脚把她踹出去。

「呜呀!」肉包子完全意料不到
  大傻的靴子陷进她的的肚子上,把她踢出山路。

肉包子向后一踏,踏中了苔藓。

肉包子肩上的背包装满了大傻的「衣食住行」,还有用来折磨她的刑具,重心向后失去平衡,沉重的背包毫不留情地拉她一把。

她跌下去了。

「啊啊啊!」
  绳子不断拉长。

原来,扣在项圈内上的牵引绳是电源延长线卷。大傻手上拿的那一侧是延长线的手提箱,拉出来的电线可达25米长,只要把固定栓解除,那个手提箱内的滚筒便会不断滚动,把电线拉出来。

固定栓是解除状态的,肉包子向后跌,并没有感受到电线预期的拉引,它只有一直延长,冷冷地放任肉包子滚下去。斜坡上佈满小石和杂草,杂草帮不了肉包子减速,但锯齿状的草边却刮破了她的皮肤,再目送她滚下去。

背包擦过地面、肉球擦过地面、背包擦过地面、肉球擦过地面……
  她滚过了地上的小树枝,斜坡上的叶子愈来愈湿。

终於,在湿滑的溪石处停下来了,左脚浸在小溪中,冷得像冰。

大傻没有太过担心。

(只是滚下斜坡而是嘛,对她来对说算什么)
  他手中拿手提箱,搅动手把收回线卷。

肉包子身子又冷又痛,动弹不得,但颈项突然受到一股拉力,她知道大傻在回收电线了。

自己左脚在溪间中急急撑起身子,另一只脚摸着滑石。

太迟了,她感到项圈快要勒死她。

颈上的电线向上拉,背包却向下拉。

没时间想究竟该绕路回去,还是沿滚下来的斜坡往上爬。

她用脚往上踩,踩到甚么也没关系,总之当成重心往上踏。

又湿又软,当中带点尖刺感。

她的确往上了,每次攀升背包都抛一下。

大傻收电线的速度也很快。

肉包子俯身用乳房借力,双峰压在泥土和枯叶上了。

伴随着羞耻感往上爬,她没想到自己过份巨大的双乳可以变成她攀上山坡的工具。

一般女生这样靠乳房使力是会痛的,但这种痛对肉包子来说不算什么,不,一般女子高中生不会有如此巨乳。

她像蛇一样把身体贴近草皮,膝盖借力,乳房借力,半跪半推地爬上去。

她见到大傻的电筒光了,一点白色的很刺眼,现在电筒在照着她的狼狈相。

眼前的情境由全黑变色了全白,因为强光刺进她的眼睛根本看不见东西。

她索性闭上眼睛了。

脚掌摸呀摸……
  终於,肉球到达山路了。

她当肉球是钩子一样借力。

小腹压在路上了。

脖子再次被拉前。

肉包子没有闲着,她的腿也赶上了。

一踩,整个人重新踏上了山路上。

电线卷收剩1米。

大傻依然拿电筒照着她的身体,肉包子看不见大傻的表情。

肉包子满身泥土,泥土下满身刮伤撞伤,乳房和屁股也沾了叶子,头发散乱在脸上。

「要是背包有东西压坏了唯你是问,继续走。」大傻冷冷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叫我可宁,然后一脚把我踢下山?」肉包子几乎用哭的表情问。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同情你。」大傻说,语气一点也不傻。

肉包子还是哀恳地望着大傻,她刚刚以为自己要死掉了,是大傻亲手把她推下去,他居然可以这么轻描淡写。

身体的痛楚还未舒缓到可以站直的地步。

「你当我是什么?性玩具?出气袋?」肉包子流下眼泪来。

大傻说:「你很烦啊!向前行啊!」
  肉包子一动不动地望着大傻,第二行眼泪流出来了。

「我说,行啊。」
  肉包子咬着嘴唇,忍耐小腿上的割刃、肩膊瘀伤、脸颊黏着的叶子,还有全身刺骨的寒冷,用那双插了钢针的双足,继续步行。

大傻走在她后面,用电筒照着她的背部。

「磊健先生要肉包子走在前面的话,是不是该把电筒给肉包子呢?前方漆黑一片,肉包子很可能会再滚下山的。」
  「离开了煤场便变得那么多话了吗?我现在一点也不觉得你像性玩具了。」
  「所以肉包子现在是个被先生偷走的性玩具了?」
  「不……」大傻否认。

他不是个聪明人,不能漂亮地说出自己心里想要什么,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你是可宁……嗯……就这样。」
  「磊健先生?」
  大傻语气软化起来了:「不要称呼自己做『肉包子』好吗?你都叫我做磊建了。」
  肉包子停下来回过头,大傻望着她,一脸认真的。

「可……可宁不介意的。」她有点害羞地说。

突然,被踢下山的怒气全消了,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变得这么亲近。

在大傻面前叫回自己的本名反而会害羞。

大傻说:「那好吧。」
  可宁继续在前面走着,大傻的电筒照明就是不肯照着前路,只在她玉背上游走。

电筒光落在她屁股上,上面沾了叶子。

大傻说:「你滚下山时有坐到地上了。」
  可宁惊慌地问:「可宁有吗?」
  跌在溪间最后一个姿势是趴着的,途中屁股有没有坐过下来她真的不记得。

大傻说:「屁股碰到地面应该要受惩罚吧?」
  「对不起……」可宁急急道歉,然后回答:「是的,可宁除了站,就是骑三角木马,不然就是跪着或者被乳吊起来,可宁是完全不允许坐下来的。」
  「那你自己说了,要不要受惩罚?这是力工头的规则,你还要遵守吗?」
  可宁吸了一口气,说:「可宁……不会背叛力叔叔的。」
  大傻说:「那么半蹲下来,我要在背包拿点东西。」
  「是的。」
  可宁双腿向两边打开,坐低身子,让大傻从背包上拿东西。

大傻拿了一堆类似金属细线的东西。

他把金属细线绕着肉包子的身体绕,像为她穿着没有布的比坚尼一样。

这是金属线制的比坚尼。

乳头和阴户的地方不仅没有布,还有邪恶的金属线在比坚尼的三角位延伸出来,绑住她的乳头和阴核。大傻在手提盒的开关上按了按。

「啊啊啊啊啊啊!」
  原来,连着项圈的延长电线并非幌子,它是可以通上电的。刚刚的金属线比坚尼是挂颈的款式,换言之,就是给金属线接上项圈电源的地方。

现在可宁所穿的比坚尼,每一刻都像千只蚁咬般刺激她乳房和下阴,还有乳头和阴核作重点电击。

「继续走吧,走多半小时再决定饶不饶过你。」
  钢针脚板继续往前摸索。

现在是清晨四点是时分,山间的空气特别湿,寒意特别冷,大傻即使戴上帽子围上颈巾,也觉得有点禁不住寒风,他从可宁的背包中取出了两个暖包,一个放在左边裤袋,一个放在胸口袋,搓搓手掌,继续命令前方裸体的可宁向前走。

忍受着电击煎熬,在寒冷中边发抖边扭着屁股前行,在星光下,她特别显得少女。大傻内心那一份悸动再次袭来,这份悸动只有首次在煤山上,月光晒在肉包子脸上的轮廓时才经历过。现在大傻明白那一份悸动代表什么了,当大傻发现她只不过是一位十七岁的高中生少女时,虐待的味道就会改变。

「电筒好像没电了。」
  看着愈来愈微弱的光线,大傻停下脚步。

「不如现在这儿紮营,睡个觉,我很睏了。」
  大傻望一望天空,四时半的天还未亮,冬天此刻是最寒冷,薄雾也愈来愈浓。

大傻的暖包也有点抵不住寒意了。

「喂!可宁,蹲下来给我拿个帐篷,帐篷在背包上格。」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
  持续被电击的身体没有休息过,乳房、小蛮腰、下阴和双腿继续暴露在极寒之中,气温明显又下降了。

听到大傻的命令,可宁张开双腿,让自己的下盘降低,缠在下体的铁丝拉得更紧了,阴蒂的电击更加强烈。

「你不坐低一点身子我怎么拿帐篷呢?它在背包最上面啊。」
  可宁的双腿分得更开。

她是不会蹲下来的,力工头教导她,女孩子不可蹲只可跪。若要坐低身子就只有大大打开双腿这个方法,让自己的大腿内侧羞耻地向前展示,让身体姿势永远保持性感。

可宁如此格守力工头的教晦,彷彿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背叛力工头,即使是离开了煤场,被大傻带离了六小时的山路,她的心依然是力工头的。

大傻看见可宁大大张腿的模样,撩起欺负可宁的欲望,不过现在这么冷,真的没有心情掏出老二。

大傻咕噜说:「再低点,我拿不到帐篷。」
  大傻以前是不为意地使用她,把她当作是男人的玩具,认为她是「正常的存在」。欺负可宁的情感可以说是主宰和发泄。

现在大傻心态改变了,他知道可宁是一位少女,对她种种虐待行为,有感情了。如此命令可宁坐低身子,有了一种凌辱少女的快感。

第二第三次命令她降下身子,就是大傻包含感情的兴致,这是以前当她是玩具的时候不会有的。

明明第一次张腿蹲下来的水平已经让大傻可以轻松拿到帐篷了,大傻看着这副不断被电撃的身体在寒冷中震颤,不禁想再一度欺负她。

「再低点。」
  「呜……咿咿咿咿……唔唔唔!」
  再张腿的话便是一字马了,杂草在撩拨她的阴户。

一条尖草戳到她的尿道口上了,她已经憋了很久,在大傻面前,她不敢失禁。

大傻不经意地打开背包,拿出了放在最顶的帐篷,打开了它。

帐篷用料很薄,仅能用来挡风和湿雾。

「冷死人了。」
  背包底部绑了一个睡袋,大傻把睡袋解下来,放进帐篷内,自己钻了进去。

拉上拉炼的声音。

帐篷内彷彿另一个世界似的,连空气都不同了,外面苦叫的可宁好像很遥远。

暖包放在睡袋内很快就和暖起来了。

电源延长线卷的盒子放在睡袋旁,它的电池还挺大份的,可宁身上的电撃已经半小时了,貌似还没有减弱的迹象。

大傻拉开虻帐篷拉炼,看见可宁还是以近乎一字马的姿势站在崖边,不断打冷颤。

(她会冷死吗?)
  大傻不知何时浮起了这个想法。

煤场太习惯虐待肉包子了,有种怎么玩弄也不会死的感觉。

可是现在她是可宁,大傻怎么想也觉得一个人是不可能承受如此寒冷的天气……
  大傻三个暖包也用上了,一个放在脚边,一个放在心口口袋,一个暖在手指间……
  「喂!」大傻隔着帐篷叫喊。

「怎……怎……么了……」可宁冷得口齿不清了,可是她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只管张开双腿继续受着电刑。

「冷吗?」大傻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个问题。

「冷……冷快……快冷死……死……」可宁几乎没有气力回答。

「我听不到你说什么啊。」大傻在帐篷内,可宁在帐篷前悬崖边,这逼使可宁要大声地回答,大傻才听得见。

「快冷死……死……了……」可宁努力让声音从喉咙发出来。

「你才不会死,力工头不是让你一直待在室外吗?」
  「可宁……拉煤车之后……还没经历过……冬天……」
  大傻想了想,确实『肉包子』还没有服役超过一年的时间。

「可是你七岁的时侯是在冬天的室外跪了三天吧?」
  「是……是的。」
  「现在冷些还是那时侯冷些?」
  可宁沈默得只剩颤抖。

「喂,不想答我吗?」
  可宁说:「那个时侯……可宁不想死……」
  大傻起初不为意,然后,他接着想到下一个要问的问题,他才发觉不对劲。

「现在呢?」他小声问。

可宁沉默了。

(难道她不想生存了?她想死?)
  恐惧比寒流更快速地涌进大傻全身,这是大傻想像到最糟的状况,他突然感到很不安全,好像全身浮起来一样。

肉包子是他心灵的安全网,他不相信这个安全网会失去。

肉包子是可以毒打、可以滴蜡、可以口交、可以强奸、可以针刺、可以火烧、
  可以推下山、可以无条件接受任何虐待的物件,如果她寻死,就等於背叛了这份依赖。

「现在怎么样了啊?」大傻又恐惧又愤怒地叫喊。

可宁依然背对着大傻站立,身体前后摇晃,好像随时跌下山崖似的。

因为背对着大傻,可宁有空间去逃避大傻的目光,她有空间去浮现抑压不住的表情,有空间去流泪,反正大傻看不到。

这是大傻自找的,他只看到可宁的背影,看不到她的表情。

山风很吵耳,大声得盖过思考。

大傻的情绪冲昏头脑,整个人都热起来,能够从睡袋中爬出来了。

他走到可宁背后,气沖沖地抓着可宁的长发向后拉。

可宁原本的腿已经张开到快要坐到地上了,大傻这样拉她的头发,她的脸正好向后仰到大傻眼底下。

大傻慢慢摇头,像着了魔一样喃喃地说:「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的……我受不了的……」
  可宁的表情好像沉郁,又好像很困惑,她望着大傻喃喃自语。

「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的……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
  大傻的口沫都喷到可宁脸上了,他很激动。

「我说过不要不说话啊!我会疯掉的!」
  啪!啪!啪!

大傻猛摇她的头发,猛掴她的脸。

可宁依然挂着有点困惑的表情,困惑的不是大傻的反应,困惑的是自己的感觉。

刚在站在极寒冷的悬崖边想死去的那种沉郁,好像被大傻一巴一巴地打醒了。

不知为何,大傻的情绪就像清泉一样,让可宁在充满残酷与折磨的现实中解放,她的心慢慢澄明起来,感觉继续被他虐待也没关系了。

她就是想看那份纯真。

麻痺得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好像慢慢恢复知觉,她确实地感受到寒风吹过她的阴部,抚摸着她的腰侧,背包也沈甸甸地压着她的肩膀。

胃袋饿得不断扭痛,膀胱想要尿尿,肠道也想排泄,脚尖又累又痛。

知觉全都回来了,她处於万分痛苦的状态,因为大傻,她回来了。

「对不起……是可宁的错。可宁想了些傻事,我不会离开你的。」
  啪!

大傻再给她一记耳光。

「对不起……」可宁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大傻知道可宁没事,放下心,自己的紧张与害怕的感情开始涌出来了,说得快要哭似的。

可宁含着泪笑:「对不起……没事了……可宁不会自杀的,请放心欺负可宁吧。」
  大傻扯住可宁头发的手再向下拉,让可宁向后跌。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可宁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大傻让可宁跌进他的怀里,他紧紧拥抱着她,像害怕一放手便要溜走似的。

然后,大傻吻下去。

可宁睁大眼睛,全身的累、睏、冷、痛,都无法比拟现在强烈的感觉。

她的嘴唇的确接上了大傻的嘴唇。

(不可以这样)
  她会愧对力主人的。

可是,大傻是唯一一个男人对她付出真感情。

抗拒、接受、抗拒、接受……
  可宁合上了眼睛。

「答应不要离开我。」大傻望着她的脸。

可宁真的由心而笑了:「你还真是大傻呢。」
  「认真的!答应不要离开我!」大傻凝重地说。

可宁:「好吧,可宁不会离开,怎样的虐待可宁也不会寻死的。」
  她滚过下山、受着电击、抵着寒冷,背着重物,如此地许下诺言。

大傻说:「那我放心了。」
  「不过……」
  「不过什么?」
  可宁笑着说:「比起磊健先生,可宁还是想叫你大傻呢。」
  大傻沉着脸说:「笑我吗?」
  可宁说:「只是可宁喜欢,大傻想惩罚可宁便惩罚吧。」
  大傻摇摇头,说:「今晚我想拥着你,就保持这样……」
  可宁内心五味杂陈,她必须坚强,她必须坚强到能够承受大傻的一切虐待,保护大傻那颗清泉一样不受污染的心,如此虐待着自己,如此治癒着自己。

天亮了,而两人都睡着了,他们在睡袋内拥抱在一起。

这是肉包子多个月来,第一次,让身体躺在地上,让地面承托她的重量。

不再是脚尖、不再是下阴、不再是乳房来承受身体的重量。

大傻拥抱着她睡觉了,她感到温暖,大傻从可宁后面搂着。

她的内心萌生了一阵罪疚感,可宁明明不应该受到如此温柔的对待的,大傻的身体就像为可宁挡开了罪疚感似的,让她可以闭着眼睛入睡。

她转过身子来,脸贴在大傻怀中。

(十二)沐浴荆棘
  「是这里了。」
  大傻指着偏离道路的叶林。

可宁看着这条山道到那边的叶林,必须踏过一堆相当崎岖的石堆,她的脚趾已经感觉到痛楚了。

其实不用等踏下那一堆石头,可宁的脚底已经感受着针扎的痛楚,这不是夸张的形容词,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银色的钢针一直插在她的脚底,逼使她永远踮起脚走路,还要背着那个沉重得可怕的背包。

可宁稍为放松一下脚尖,只是那么一瞬间不那么用力绷直脚踝,那条深入脚肉中的钢针立刻撩动她脚底的神经,带来无法想像的神经痛。

如果钢针的粗度足以当作高跟鞋的鞋跟,用来承托身体还好,可是钢针只是在招人耳目,却不肯承担责任,它粗度只为虐待可宁的脚底神经而设,并没有作承托可宁身体重量的打算。

她没有理由还可以站起来,她应该像个伤残人士般,让医生写份报告证明她永远不能走路。

可是,她就是凭藉这双足背着背包走过整晚的山路。

双足要支撑不住,失去重心时,她的脚背会软下来,确实把身体重心压在那两根钢针上,让那两根钢针继续刺得更深入。

(若然钢针插上了脚踝,我的双腿便残废了。)
  每一次失平衡,每一次失去气力,脚底的激痛都在警告可宁,这双钢针是不会帮你分担重量的,否则,它们可以让可宁双足残废。

「走过去吧。」大傻拉一拉电线。

可宁身上的金属线比坚尼已经没有电了,电源已经用光了。

可宁随着颈上的电线牵引,双足踏上了石堆,
  「啊……唔唔!嗯嗯!咿!」
  比起煤场的斜路,这条路的石颗粗杂很多。煤场的斜路都是比较软的泥地,而这条路杂草丛生,泥石夹杂,脚趾尖每步试探下去的痛感也是不同。

大傻穿着厚靴,他是感受不到这个碎石阵的变化的,他眼前只看到那一片绿林。

『十指痛归心』,可宁失去双手,她的双足却可完全理解这句说话。

大傻不用拿沉重的东西,他只需要拿着那个电线卷,往前走得很快。

好不容易,他们走到绿林前的。

明明只是三分钟的脚程,可宁好像经历完一场拷问似的
  大傻望着树林,说:「小时候啊,我们一堆小孩通山跑,玩遍整个山头。老妈教千叮万嘱教我们不要碰这些荨麻叶,看见这些荨麻要躲得远远的,它们又叫」
  咬人猫「,因为这些茎有刺毛,蛰到皮肤会痛苦刺痒,苦一整天的。不过我们小孩个子小不怕死,有时会找到一些洞钻进去荨麻林里面玩,还知道了一些祕密捷径。」
  可宁刚刚痛得流下眼泪,虽然气息还未稳定下来,但大傻难得地说出他的一些童年往事,可宁也用心去听。

「这……这儿是你小时候常常来玩的地方吗?

」
  大傻说:「穿过去便是旧城区了。」
  「喔?」
  「进去了。」大傻从可宁背包内拿出了帐篷,把帐篷当作是斗篷般盖在身上,把自己包裹起来,只剩下一条缝可以看到前方。

咔啦咔啦……
  咔啦咔啦……
  荨麻丛的树枝很茂密,它们像蜘蛛网般交缠在一起。

大傻裹着帐篷侧身逼进去,硬生生把荨麻枝哑逼开,没入茂密的荨麻叶里面。

可宁恐惧地望着前方,她还是全身赤裸,一点保护也没有,又冷又饿。

然后,颈上的牵引传来一道不可抵抗的拉力,她的脸一头裁进荨麻的枝哑中。

然后便是她那双傲人的乳房,身先士卒被一大堆荨麻叶拥抱。

(痛!)
  她全身已经被荨麻丛林吞没了。

刺毛不断割损她的乳房,她的脸,她的身体。

她不敢张开眼睛,她怕一旦张开,前方的树枝有机会把她刺盲,可宁只能跟随那道窒息的拉力,继续往前逼。

不知是荨麻毒发作还是心理作用,她全身又痒又痛,已经十分难受了。

可能毒根本还未发作,光是树枝已经让可宁受着千般刀割了,光是荨麻叶的抚摸已经让她痕痒难耐。

左脚绊住了,这块灌木不能闯过去,她必须用右脚跨。

可宁从来没有那么确实地感受过自己在三维空间活动的,好像在水中步行一样,不过现在是尖硬的木林。

右脚抬起,撑开很多荨麻叶,跨过去,她感到无数的枝干扫过她跨下,一条佈满针刺的枝哑正中红心地鞭过她的阴户。

(究竟这个木林还有多久的)
  大傻没有失踪,颈项的拉力确实显示他在不断前进。

可宁可以确实地肯定,除了全身的刮伤刺伤,现在荨麻毒确实起效着。

疼痛、烧热、发痒……
  一浪一浪是对可宁的心脏侵袭。

她有想过不如就此倒在这痛苦的毒海中,永远埋葬在荨麻堆内。

她的眼泪不断流出来,口水也止不住从口角渗出。

(我答应过大傻不能寻死的。)
  可宁给出了勇气,乳房继续住毒枝堆逼进,让自己浸入更多的荨麻当中。

突然,前面豁然开朗,可宁看到穿出了荨麻林的大傻了。

他刚刚松一口气地脱下帐篷,检查自己的右手。

「呼!该死的,右手腕好像刺到了,痒死人了!」
  大傻转过头来,打量着被整得惨兮兮的可宁。

可宁全身也刻满了短小的红印,很明显是割破皮肤的痕迹,红印上面还留有点点的白色焮毛,那些是荨麻刺针插进可宁皮肤,注射完毒液留下的针筒。同时,可宁每一吋肌肤也红肿起来,她的脸看起来非常难受。

「还未死吧?我知道你不会死的。」
  可宁没有办法回应大傻,她从痛苦烧热发痒的旋涡中拚命挣扎中。

她似乎失去了最后站起来的气力了,可是又未倒下来,身体在不断抽搐。

扎满白刺双峰随身体震动,整个身体也因抽搐而变得别性感。

大傻看在眼里,已经忍不住了,他脱下了裤子。

「喂,跪下来,帮我口交。」
  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到可宁耳中。

可宁听见这命令,简直不能置信。

大傻指着地上一棵矮荨麻,说:「大腿打开,骑在这颗荨麻上,边骑边含吧。」
  可宁已经没有多余的泪去流了,她尽量控制自己的意志。

(痛楚还会残留一两天的,不要再磨蹭了)
  视线看见那一株矮荨麻,她打开颤抖的双腿,把阴户对准那一片片不怀好意的绿色,然后骑了下去。

大傻掏出了早已经涨得老大的阳具等待。

可宁抬起头,她一边忍受下阴传来的火热逼切感,一边转动舌头,替大傻扜缓他的男性欲望。

「这个地方慢……慢一点,舌头用力一些……」大傻闭上眼睛享受。

可宁失去了滚地痛苦呻吟的权利,她要把全身皮肤发痛发痒的心神,放在侍奉大傻的棒子上。

想回来大傻昨晚一直跟可宁在帐篷内,他不可能有洗澡,在草丛间大小便也应该没有抹乾。

大傻继续发出指令:「也给我下面……袋那儿,也弄一下……」
  可宁侧着头,把嘴巴深进他跨间的黑毛当中,轻轻按摩。

可宁忍受着胯间持续转来的刺激:「嗯……嗯……唔唔……呜……嗯。」
  眼睛流下痛苦的泪水。

股间按摩完了,可宁再次回到阳具处,由根部开始轻压。

大傻忍不住了,他抓着可宁的头发死劲地把她的头按下去。

一浪又一浪的腥精,灌进可宁的喉咙当中。

这是她的食物,她的营养来源。

大傻放开可宁了,他让开挡着可宁视线的身体。

此时,可宁才意识到在荨麻林后面是一条往下走的石路。

石路下面,散落在一堆可宁已经很久没见过的屋群。

「走下去吧。」
  可宁缩起肩膀,说:「就这样走过去?不用……遮一遮吗?」
  她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皮肤被荨麻折磨得通红的,背着大背包,肉球不知廉耻地往前蹦动。

大傻说:「也对,我给点什么你穿吧。」
  大傻从背包拿出了一件白色透明雨衣。

「穿上这个吧。」
  可宁脸上刻划了惊恐:「这款?力……力主人给我穿过……碰到水会腐烂掉,皮肤会起红疹的。」
  大傻的脸沉下来。

啪!

大傻掴她一记耳光。

「为什么叫他『主人』?」大傻非常不高兴。

「对不起……」
  可宁先是害怕了一下,然后语气尝试站稳住脚。

「但本来可宁就称呼力头工做主人啊,只是大傻你强行把我拐走罢了。」
  啪!

大傻看起来很生气,他又掴了她一记耳光。

「我不喜欢。」
  大傻拉开雨衣,强行把它套在可宁身上。

「雨衣如果不是灼皮肤,我也不会给你穿了,别说傻话。」大傻把透明雨衣扫得贴贴服服。

「下摆太长了,我帮你修剪一下。」
  大傻用背包内常备的剪刀工具,把雨衣仔细剪了一圈,让那双大腿从下摆露出来,现在雨衣只是仅仅盖着阴户。

大傻把剪出来的部份揉成一团,硬塞到可宁阴户内。

「呜唔!」
  大傻说:「若然你流淫水出来,雨衣便会融掉了,好好走路别发情。」
  可宁红着眼睛点点头:「嗯。」
  「还有。」大傻用他那双钝眼睛盯着她。

「叫我主人。」大傻说。

可宁叹口气说:「可宁心中的主人只有力……」
  砰!

可宁连背包栽到地上了。

大傻一拳狠狠地欧在她肚子上。

大傻发脾气:「叫一声主人有那么难吗?快入城了,你不叫我很不安的!」
  可宁忍受着痛楚爬起来。

(如果只是让大傻安心的话,那……)
  「主人,对不起。」可宁跪在地上,低头说道。

听到她那么说,大傻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可宁一句「主人」可以让大傻拥有如此大的安全感,现在真的分不清谁在调教谁了。

可宁跪在地上跟大傻道歉,她感到自己愧对力于濠了,可是内疚感也比不上内心那团被欺负的欲望,给大傻继续羞辱自己的欲望。

「呜呜呜唔唔唔唔。」
  下体传来一阵剧痛,还有难以忍受的痒。

肯定是那件假货雨衣在腐蚀了。

(难道我在喊主人的瞬间,下面不自觉地湿了?)
  可宁还不能面对自己身体出现如此反应。

大傻没有察觉到,他拉一拉可宁的项圈说:「那么,走吧,看看能不能租个房子。」
  可宁不想让大傻知道,自己身体出现如此奇怪的反应,她忍着下体腐蚀的痛楚,咽呜着跟随大傻往旧城区的路走去。

「你有钱吗?」可宁转个话题问。

大傻说:「没关系,你就是最好的赚钱工具。」

煤场上的截肢女孩 (九)点燃欲望的营火 ~ (十二)沐浴荆棘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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