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73章、 ~ 第175章、 (6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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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其實,當初我們抓捕到這個女人多少有點偶然。當得知她居然還是個’部長’的時候還大大地興奮了一陣。可隨著調查的深入,這個女人的神秘身份卻讓我們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
我們當時在醫院抓到她時,只知道她是金九手下的得力干將申在浩新婚不久的老婆。是一個細皮嫩肉、養尊處優、花容月貌、舉止矜持優雅的漂亮女人。
我們是從金九處一份沒有銷燬乾淨的檔案上知道這個長著一張圓圓的娃娃臉、貌似靦腆的女學生,卻大著肚子住在醫院的漂亮女人居然是流亡政府的’婦女地位保障部長’的。
這讓我們意識到此人絕非尋常角色,於是馬上調集了朝鮮、滿洲等地的精幹力量對她進行了徹底調查。調查結果漸漸揭開了這個年輕女人的神秘面紗,源源不斷彙集而來的情報讓我們這些調查人員大開眼界、繼而目瞪口呆。
原來,這個名叫金賢淑的女人本姓李,真名李海琮,竟然是失蹤多年的朝鮮末代王朝完親王李墡的嫡親孫女,有著朝鮮李朝王室的直系血統,細究起來應該是個公主坯子。比較起來,那個所謂的’部長’頭銜根本不值一提。“說到這裡,藤井略微停頓了一下,平靜地看了一眼同樣目瞪口呆的野村和蕭紅,滔滔不絕地繼續說了下去:”李海琮或者叫金賢淑的祖父李墡是李氏朝鮮末代君主高宗李熙的庶長子,封完和君,後加封完親王。他的身世與李氏王朝的興廢息息相關,身後曾留下了一大串撲朔迷離的宮廷謎團。
李墡的生母李尚宮是高宗寵妃。他6歲時曾差點被封為王世子。後因高宗正宮閔妃勢大,發動宮廷政變,驅逐了主張立李墡為世子的大院君,立閔妃自己未滿週歲的親子李坧為世子。李墡及其生母李尚宮一同被遣出宮。
李墡母子出宮後不久就銷聲匿跡了,有傳說是被閔妃害死了。但並無確鑿證據,活既不見人、死又不見屍。所以東京方面對此一直將信將疑。
果然,二十年後東學黨打出完親王李墡的旗號發動兵變,奉其為正朔,引發了大院君復辟和改變了朝鮮歷史發展走向的甲午更張。
次年,我大和武士尋機發動了乙未事變,直接入景福宮殺死了企圖聯俄拒日的閔妃,並將其裸體焚屍,以此震懾高宗,迫其對日低頭。
誰知高宗表面順服,幾個月後卻又藉助俄國人的力量扳回一局,重新執政並大肆貶斥親日高官。
鑑此,軍部曾有意將東學兵變中重露蹤跡的完親王李墡扶正,取高宗而代之。
誰知,此人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始終是遍尋不著。換馬計劃也只好作罷。
再過八年之後,明治37年日俄戰爭,日本戰勝,並於次年與朝鮮訂立乙巳條約,設立統監府,逐步將朝鮮收入囊中。
此時,軍部透過遍及朝鮮和滿洲的黑龍會的勢力才得到確切訊息,完親王李墡確實活著,此時年已37歲,並有了一個已經14歲的兒子,名叫李崟。
不過,此時李墡父子早已隨東學黨殘餘逃亡國外,藏匿在他們組織的所謂獨立復國運動義兵團當中。
朝鮮復國運動一直將李墡視作他們東山再起的王牌,所以將他奉為共主,以國王之禮待之。他們甚至一度曾有擁立李墡上位,重建李氏王朝的計劃。併為此在安東和海參崴的義兵團軍營中為其密設王宮,行君臣禮。
但李墡本人迭經慘變,早已心灰意冷,對任何政治活動都極為淡漠。倒是他的兒子李崟漸漸長大,和這些復國運動分子慢慢混到了一塊。與金九、李東寧、安昌浩等都成了密友。
明治42年秋,朝鮮復國者安重根在滿洲哈爾濱刺殺朝鮮統監伊藤博文,李崟就是策劃參與者之一。並親手用鋼銼為安重根改制了10枚刺殺用的達姆彈。
只是由於事發時他人在俄國,所以躲過關東軍事後的搜捕。這年他剛滿18歲。
次年,日韓合併,李氏王族被併入日本皇室血統,從此湮滅於世。42歲的李墡萬念俱灰,19歲的李崟則頓足捶胸。
而流亡國外的朝鮮復國運動在此時發生了重大分歧。一派主張利用李墡一脈借屍還魂恢復李氏王朝,而另一派則主張共和復國,雙方爭執愈演愈烈,漸呈裂痕。而日方在偵知這一情況後採取了隔岸觀火、樂觀其變的態度。
三年後的大正二年,22歲的李崟在滿洲得一女,按照李氏族譜輩分取名海琮。
李海琮6歲那年,朝鮮王朝末代廢主高宗猝死,引發平壤三一暴動。流亡國外的復國運動卻因此而捐棄前嫌,合流在上海租界成立了所謂的臨時政府。
他們本想拉李墡入夥,以示正宗,但被心灰意懶的李墡拒絕了。於是退而求其次,拉李崟入了夥,並給了他一個副主席的虛銜。
大約就是在這個時候,李崟全家都開始隱姓埋名,以便在上海這樣的大城市活動。於是,李海琮就變成了金賢淑。“聽到這裡,野村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他不由自主地看了不遠處赤身跪在臺子上全神貫注於胯下迴圈往復的機械衝擊的金賢淑一眼,興奮地喃喃自語道:”真沒想到,是個大人物哦……這麼說,以後我們應該稱呼她’公主殿下’了。教授知道了一定會高興的……“蕭紅單薄的肩頭微微一震,藤井卻像沒有聽到野村的自言自語,繼續滔滔不絕地講了下去:”昭和12年,日支戰爭全面爆發,蔣政權西遷重慶。以李東寧為首的所謂朝鮮臨時政府也隨之西遷。但時任副主席並握有實權的金九卻領了少數死硬抵抗分子留在了上海,號稱要堅持抗戰到底。
當時,已改名金中直的李崟隨李東寧去了重慶,而他的女兒金賢淑卻留在了上海,因為時年24歲的金賢淑在一年前嫁給了金九最倚重的部下,軍務部次長申在浩。而申在浩作為實權派留在上海的主要任務就是遙控在支那、俄國、滿洲和朝鮮的抵抗分子的活動。
大概是為了獎勵申在浩夫婦甘願棲身險地,也是為了利用李氏王族的正統地位,李東寧和金九因人設事,特意設立了一個所謂的“婦女地位保障部長”的頭銜,戴在了金賢淑這位朝鮮末代君王的直系重孫女的頭上。
皇軍佔領上海之後,從各種蛛絲馬跡中發現在法租界存在一個聯絡遙控各地朝鮮抵抗分子的指揮中心並偵知了詳情。於是暗中向法租界當局施加壓力,迫使他們同意憲兵司令部的偵緝人員進入租界進行抓捕。
可惜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金九這夥人在法租界工部局裡有暗樁,在最後一刻向他們報了警。我們的人衝進金九、申在浩等人的藏身地點時,他們均剛剛僥倖逃脫。
不過我們也有一些意外的收穫,一是在金九的住處查獲了倉促中沒來得及銷燬淨盡和帶走的一些檔案,包括一份流亡政府在滬幹部名單,二是在申在浩的藏身處意外得到他的老婆金賢淑因高血壓住醫院療養的線索。
於是我們的人緊急前往醫院抓人。我們到達醫院的時候,金賢淑已被接上了接應她轉移的車子,車子已經發動正要逃離。
我們的抓捕人員立刻衝上去把載有金賢淑的車子堵在了醫院後門的弄堂裡,當場抓住了這個花容月貌、舉止優雅的年輕女人。“說到這裡藤井眯起了眼睛,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形:”我當時就是抓捕隊長。
這是我見到金賢淑的第一面。當我的手下把這個年輕女人從車裡拉出來的時候,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梳齊耳短髮長著一張漂亮的娃娃臉的年輕女人看上去像是個還在學校上課的女學生,卻又是大腹便便,顯然是已經有了身孕。而且面對大批荷槍實彈的便衣,竟然仍是一副與生俱來的優雅矜持、楚楚動人卻又處變不驚的神態。
我們把她押回醫院,經再三核實,確認她確實是申在浩的老婆金賢淑之後才把她帶回憲兵隊。“藤井侃侃而談,眼神卻好像失去了焦點。昔日的情形像放電影一樣在他的腦海裡一幕幕閃過:”我們開始對這個女人並沒有抱太多的期望,在我們眼裡,她只是一個養尊處優秀色可餐的漂亮女人而已。她最大的價值也許在於可以作為誘餌,用來釣出申在浩。所以關押她的條件也相當鬆懈和優待。
但當大量的情報源源不斷地彙集過來,讓我們逐漸瞭解了她非同尋常的身世和身份之後,我們有了完全不同的想法。正式的審訊隨之開始。
讓我們略感意外的是,她對自己的身份供認不諱。開始,我們追問她李墡和李崟及其他家人的下落。她倒是很坦然,落落大方地告訴我們,她的祖父和父親和所有親屬都去了重慶。但再問她別的就三緘其口了。
我們興沖沖地把抓到李氏後裔的訊息報回了東京,誰知答覆卻是讓我們自行處置。真叫我們大失所望。
想一想我們也明白了,自從日韓合併至今已經超過了一代人,李氏的血脈對於統治朝鮮已經不再重要了。相反,讓佔領區的人們忘掉它才更重要。
於是,我們轉移了重心,試圖從金賢淑身上弄到關於金九一夥,尤其是她丈夫申在浩在上海的活動、特別是各地朝鮮抵抗運動的情報。
既然東京讓我們自行處置,那麼我們對這位身份神秘而尊貴的女犯人的審訊就不再有什麼顧忌。但即便如此,對這位昔日的朝鮮王族美人,我還是存了一份憐香惜玉之心。
況且,她腹中的胎兒對於申在浩是一個有著巨大誘惑力的釣餌。我暗中存了一份心思,不久之後,我會把申在浩抓到手,把金賢淑帶到他的面前,一件件剝光她的衣服,露出圓滾滾的白肚皮……到那時,我不怕這個死硬的反抗分子不說實話。因此,起初的審訊,我們對她並沒有動刑。
可惜連審三天,這個看似柔弱無助的舊王族美人居然始終巋然不動。我們訊問的任何問題,只要涉及申在浩、金九在上海的活動,她馬上就緘口不言、低頭不語,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我們雖然對她沒有動刑,但當然也不會太客氣。她不說,抽耳光、揪頭髮、踢屁股自然是少不了。後來實在耐不住,我們就開始一件一件地剝掉她的衣服,並有意上手擺弄她那些女人的私密之處,以此來打擊她的自尊心。
這一招對付有身份的女人一向百試不爽,誰知在這個看似嬌柔的金賢淑身上卻全無效果。她只是默默地流淚,卻仍然沒有一句口供。
到第三天的下午,這位曾被作為公主精心呵護的小女人就已經是一絲不掛赤條條地坐在審訊室裡了。即便如此,金賢淑仍然不失矜持沉靜的風度,雙手戴著手銬還不忘護住凸起的肚子,與我們沉默對峙。
到了第四天,我們的耐心實在是到了極限,於是對金賢淑動用了電刑。當然也是有所節制。開始只是把電極佈置在她的四肢,電流也控制在低強度。到那天晚上,實在沒有進展,才把電極移到了更加嬌嫩敏感的乳頭。
不過我們一直小心地將電擊部位儘量避開金賢淑的生殖器官,因為她腹中的胎兒是我們逼她就範的一大砝碼,將來對付申在浩甚至金九也說不定有大用,我不想輕易地搞掉他。“聽到這裡,野村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寬慰的笑容。藤井見了,會意地笑了。他無奈地攤攤手道:”是啊,沒想到我們的苦心最後是成全了教授。“”哦……對了……“藤井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下意識地瞟了蕭紅一眼,轉向野村問道:”金賢淑肚子裡當時到底懷的是男還是女?我們一直很好奇呢……
這個只有請教博士了,呵呵……“野村微微一笑道:”是位千金哦!不過生下來就完成了她的使命,理所當然地夭折了,灰飛煙滅。這點請藤井君一百個放心……“野村的話讓一直站在近旁的蕭紅心頭不禁一凜,忍不住憐惜地看了撅著肥大的屁股吊著大奶子跪爬在臺子上忘情呻吟的金賢淑一眼,心裡像刀扎一樣的痛。
可耳邊卻響起了野村好奇聲音:“那麼…後來……這位公主…殿下…怎麼樣了呢?
“藤井的喉頭動了動,”咕嚕“一響,眼睛轉向金賢淑白花花的裸體道:”完全出乎我們的預料,這個看似柔弱甚至略顯稚嫩的舊王族美人居然有那麼強的耐受力。雖然我們有意控制刑訊力度,但那個強度的電擊對一個一貫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的年輕女人來說,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是相當嚴厲的。何況她當時是光著身子,而且還大著肚子。
其實她的身體對電擊作出了忠實的反應。一次次四肢強直、肌肉痙攣、頸背反躬,直至滿頭虛汗、渾身癱軟,最後甚至出現了輕度的失禁。
讓我記憶猶新的是,她當時嘴唇都咬出了血,但始終隻字不吐,甚至連一般女人的典型哭叫反應都沒有出現,眼淚都是默默地淌。最多也只是實在忍不住時哼哼幾聲。實在讓我們刮目相看。
審訊一籌莫展,我們只好決定對她動真格的下重手了。誰知就在這天晚上,橋本司令親自轉來一份大本營的加急密令,嚴令金賢淑案十日內結案,人就地處置,不得留任何後患。全部資料封存後作為絕密檔直送東京。
這份密令讓我大感意外。既然已經讓我們自行處置,為什麼大本營還直接出面干預,而且措施如此嚴厲急迫?
我想了整整一夜,終於想明白了。朝鮮現在已經是帝國的一部分。對這個現狀的任何潛在威脅都要徹底剷除。因此,金賢淑肚子裡的情報雖然重要,但她本身和她肚子裡的李氏血脈才是真正的隱患。
想通了這一點,我當然就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做。在僅剩十天的有限時間裡,我們的重點已經不是從她嘴裡掏情報,而是要想辦法確保她和她肚子裡的胎兒無聲無息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乾乾淨淨。
當然,在她香消玉殞之前,她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鮮嫩顯貴的肉體不能白白浪費。大本營既然給我們留出了寶貴的時光,我們當然要好好利用。現在我們已經無所顧忌,可以盡情地享用這可遇而不可求的人間尤物。“說到這裡,藤井的目光越過不遠處在機械大棒的抽插下呻吟扭動的如醉如痴的金賢淑,漫無目標地看向了窗外。兩年前的情形他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那天天一亮,他就命人把金賢淑或者叫李海琮提到了審訊室。但這一次,他不再訊問她什麼問題,一上來就命人把她剝了個精光。
為了行事方便,他們把赤身裸體的金賢淑雙手背銬按坐在粗大的刑訊椅上,雙腿分開高抬,捆死在椅子的扶手上,開啟大燈,把她作為女人最羞於見人的器官全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明亮的燈光下,當藤井的目光再次投射到這個精赤條條繩捆索綁的舊王族女人身上的時候,不禁怦然心動。
這時候,他看她的目光不再是看一個囚犯,而是看一個有著王族血統的漂亮女人。他這才發現,這個女人不僅端莊優雅,也不乏女人的娟秀嫵媚。儘管她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但仍不失明慧可人的風韻。
再看她大大敞開被雪亮的燈光照射的纖毫畢現的胯下,藤井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雖然已經審了她四天,多次把她的衣服剝光,也反覆擺弄過她的肉體。
但重新審視,藤井這時候才發現,這女人的陰部竟然像小女孩般稚嫩。
兩條白皙細嫩的大腿交匯之處,覆蓋著一片毛茸茸的萋萋芳草。芳草的後面是一條細窄的肉縫,夾在兩道微微隆起的肉壟之間,吐出兩片小小的肉芽。再後面是一個精緻的像畫出來似的小巧的圓潤菊門。
他簡直無法把這鮮嫩誘人、吹彈可破的名器和這個已經嫁作人婦而且身懷六甲的女人聯絡起來。他實在無法想象,讓她肚子大起來的那個男人是怎麼給她把種子種到白白的肚皮裡面去的。
可仔細一想,他倒也釋然了。這些日子他也派人做了大量外圍調查,包括金賢淑婚前婚後的住處鄰居,連跟她多年的老保姆都弄來審了個底掉。她這幾年的情況他已經非常瞭解了。
其實這位戴著“部長”頭銜的漂亮女人就是一個被人精心呵護、養尊處優的小公主。婚前不說,就是嫁給金九的干將申在浩之後,也是深居簡出,除了百貨公司、高階飯館、影院劇院之外,找不到參加政治活動的任何蛛絲馬跡。
而且,她與新婚丈夫聚少離多,申在浩一年少說也有十個月不在上海。她那只有極輕微使用度的名器也就毫不奇怪了。
不過,藤井倒是有點替她擔心,如此名貴瓷器般粉雕玉琢、玲瓏剔透的名器,她肚子裡的孩子將來足月之後怎麼生出來。不過現在看起來,倒也是杞人憂天了。
時間寶貴,一番感慨之後,藤井不再憐香惜玉。叫來獄醫給金賢淑的性器官做了衛生檢查和徹底消毒。之後,他第一個撲了上去,就在刑椅上盡情地享用了這個血統顯貴、秀色可餐、難得一見的鮮嫩肉體。
後來,他的手下、同事一個個輪番上陣。白天干完晚上接著幹。審訊室幹過洗乾淨弄上床繼續幹。一連幹了三天三夜,乾的這個矜持嬌貴的美人腰塌腿抖,筋松骨軟,連站都站不住了。
他們對金賢淑腹中的胎兒已經沒有了顧忌。可奇怪的是,這麼一波接一波的狂風暴雨,她那看似嬌柔的身子居然挺下來了。除了開始時下身少許見了點紅,經過連續三天的輪番突擊,胎兒居然安然無恙。
思緒至此,藤井下意識地嘆了口氣。野村見藤井走了神,笑眯眯地湊到他的耳邊,話裡有話地調侃道:“難怪我們接收’公主’的時候,她那’名器’那麼憔悴不堪,一副飽經風霜的模樣。”說著他順手從旁邊的櫃子裡抽出一個資料夾,翻了兩頁,露出一張大照片,上面標著“90201000”的字樣。
蕭紅忍不住瞟了一眼,馬上臉就紅到了脖子根,趕緊垂下了眼簾。
照片拍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焦點在敞開的下身,面目看不大清楚。但圓滾滾的肚子和胯下的溝溝壑壑卻歷歷在目。連圓潤精緻的肚臍中曲折的皺褶和胯下細細的絨毛都纖毫畢現。
果然如藤井所說,她大腿根處那女人羞於見人的器件玲瓏纖細,溝淺壑窄。
但已不見藤井所說粉雕玉琢的模樣,顯然已經飽經蹂躪。細窄的肉縫像小孩嘴一樣咧開著,紅腫黏溼,兩片紫紅的肉唇無精打采地耷拉在外邊。只有那小巧的菊門仍然粉嫩精緻。
蕭紅又忍不住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金賢淑。她岔開的胯下,冷冰冰的機械膠棒插在紫黑厚實的紅腫肉洞中往復抽插不止,連肛門也是黝黑松況,和照片上那細皮嫩肉的名器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簡直無法讓人相信是同一個女人身上的同一套器官。
不知經過了多少難以啟齒的煎熬,才會變成這副讓人慘不忍睹的悽慘模樣。
真是慘無人道啊。
藤井也看到了這幅照片,他稍稍一楞,也下意識地朝跪爬在不遠處的金賢淑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朝野村點點頭說:“博士可能想不到,若非機緣巧合,你們這’開山之作’險些與教授擦肩而過呢!”“哦……”野村興致勃勃地望著藤井,等他的下文。
藤井微微一笑,回憶起當時的情形:“當大家把這難得一見的人間美味輪番享用一番之後,忽然有人提出,這麼珍稀的人間尤物,大著肚子玩起來實在掃興。
不如給她打胎,讓她肚皮復原,好再原汁原味地盡情地享用一番。
不過也有人反對,他們擔心,我們時間有限,女人打胎後,生殖器官勢勢必要修養恢復,否則難以承受男人的反覆突擊,勉強使用也難以令人盡興。算起來實際上是得不償失……“聽到這裡,野村以手加額,長長地出了口氣。藤井看到他緊張的表情嘿嘿一笑道:”是啊,幸虧沒有真給她打胎,否則真是暴殄天物,對不起教授了。
其實,從接到大本營限期結案的指令,我們就在考慮如何處置這個人間尤物了。既然她是帝國統治的隱患,當然要讓她人間蒸發。
當時我們考慮了兩套方案。第一套方案是,在供小範圍人員秘密輪番享用其肉體之後,隨即安排高強度的輪番突擊,晝夜不停,直至其斷氣。然後焚屍拋灰,不留痕跡。
在這個過程中,她腹中胎兒很可能被搞下來。不管死活,都要和她一起焚屍拋灰。也許她會因此而忍受不住,招出和她丈夫申在浩有關的情報,那就是意外收穫了。但這不會影響對她和腹中胎兒的處置。
第二方案:如果到了最後時刻她仍未斷氣,那就只好痛下殺手了。我們準備絞死她。為此我們特意給她準備了一條上等絲絹,算是對得起她那與眾不同的特殊身份。
不過,這兩個方案最後都沒有派上用場。第四天一早,正當我們召集人員,安排輪番突擊計劃的時候,橋本司令親自送來了大本營轉來宮內府的文札。
開啟一看,竟然是天皇陛下的敕令,要求配合村間教授的研究活動,向村間試驗場提供急需的試驗樣本。宮內府的隨函中明確指出,’樣本’包括各不同孕期的孕婦。
看到這道敕令,我不得不佩服橋本司令的高明之處。村間種牛場才是這位血統顯貴的’公主殿下’的理想歸宿啊!“藤井一口氣說到這裡,長長地舒了口氣,眼睛盯著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吊著碩大鼓脹的乳房、笨拙地扭動著肥碩的大白屁股賣力配合機械陽具抽插的女人,不相信地搖了搖頭。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把舊時印象裡的那個典雅矜持的青澀美人和眼前這個毫無羞恥感浪叫不止的粗鄙蠢婦聯絡起來。真是兩世為人啊!
他用手朝金賢淑的肚子比劃著劃了個圓,狐疑的問:“這個金賢淑當時肚子裡的孩子真的對教授這麼重要?”野村認真的點點頭:“藤井君送來的是及時雨啊!我們當時的試驗重點是孕婦分娩前授乳,’公主殿下’送來時的狀況正是我們求之不得的。
正因為她送來時已有身孕,才讓我們得以馬上進行了試驗。否則,如果一切從頭開始,要耽誤幾個月的時間。你看,她現在已經快結束第三輪試驗了。“野村看著藤井洋洋得意的樣子繼續如數家珍般地說:”’公主殿下’是902的第一個標本,送來時懷孕25周左右。我們馬上對她採用了藥物和物理混合催乳的方法,10天即見泌乳。打破了當時的記錄。“藤井咧咧嘴笑著調侃道:”這麼快?也許是我們的功勞吧!“野村哈哈一笑,走到近前用手托起金賢淑胸前垂吊著的那一對皮球般鼓脹的乳房顛了顛說:”很難說哦!’公主殿下’不僅是當時最快由孕婦轉為乳婦的樣本,也是產量最高的標本之一。開始泌乳後不到兩個月就穩定在10升以上了,這也是當時的最快記錄。
她目前60%以上的時間日產可以達到15升,偶爾甚至可以衝刺20升。
到底是血統高貴啊!“好像為了驗證野村的話,幾個看守此時已經齊齊的轉到前面,熟練地開啟了夾緊在女人們乳頭上的鋼夾。一股股乳白的液體立刻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絕而下,打在玻璃瓶裡”嘩嘩“作響。
十隻白皙滾圓的乳房垂吊著整整齊齊排成一排,像十隻開啟節門的水龍頭,一齊向外噴湧著白色的乳汁,那景象簡直蔚為壯觀。
被皮帶和手銬緊緊鎖住的女人們都在旁若無人地大聲喘息著、呻吟著,好像都隨著乳汁的噴湧興奮到了極點。
藤井吃驚的看到,那個曾經令自己一籌莫展的舊王族美人金賢淑埋著頭不知羞恥地發出“啊啊”的浪叫,剛才還殘存的那一絲矜持早被拋到九霄雲外。
她那兩條肥白的大腿雖然被岔開緊緊固定在臺子上,仍不停地試圖夾緊。每當插在她陰道里的膠棒向後抽出的時候,她就會下意識的向前挺胸。等膠棒向前運動時,她馬上又迫不及待地用力後坐,同時發出暢快的呻吟。
每當這個時候,從她粗大硬挺的紫黑色乳頭裡就會有格外大股的乳汁噴湧而出,玻璃瓶裡的白色液體會跟著明顯上升。
此情此景,讓站在藤井身後的蕭紅感覺毛骨悚然。從藤井剛才的描述中,她不難想象金賢淑當初被捕時秀雅嫻淑的模樣。而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卻是一個比最下賤的村婦還要粗鄙不堪的不折不扣的性交和產奶機器。
難道幾個月後自己也會變成這麼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醜陋模樣嗎?這一閃即逝的念頭頓時讓她不寒而慄。
朦朧恍惚之中,蕭紅髮現自己面前懸垂成一排的碩大乳房乳汁噴湧的速度漸漸降低,看守們紛紛伸出手來,輪流抓住垂吊在面前空布袋樣的乳房,用力捋拽、擠壓、甚至擰握。
女人們對此反應非常直接,紛紛不由自主地發出像叫床一樣的浪叫。而那位化名金賢淑的朝鮮李朝直系血脈李海琮,此時也搖晃著肥大的屁股和笨拙的身軀,旁若無人地一聲高過一聲浪叫不止,就像在性交中達到了真正的高潮。
第174章、
在一片無所顧忌的浪叫聲中,蕭紅還是敏感地聽到了一絲微弱的痛苦呻吟。
她偷眼看過去,發現是那個嬌小娟秀的江姓女記者。
只見她胸前那兩隻肥大的不成比例的乳房在看守粗暴的擠壓下也在大股的向外噴射著乳白的奶汁。她那並不十分肥大的屁股也在不由自主的配合著插在陰道里的膠棒做著令人難以入目的往復運動。
但當黑乎乎的膠棒向後撤出時,她的下身不僅像別的女人一樣有亮晶晶的粘稠漿液拉出細絲,而且會像漏水的管道一樣噴出混黃的騷熱液體。
蕭紅知道,這是由於她剛才的抗拒,膀胱裡的尿沒有排淨,現在被這粗大的膠棒反覆抽插,她肯定忍不住,當眾失禁了,所以才會這麼痛苦。
藤井顯然也發現了小江記者的異樣,下意識地朝蕭紅的方向看了看,卻發現野村在不遠處微笑,而蕭紅已被押著她的兩個憲兵推到了自己的身後。
儘管她低垂著頭,但藤井早看到她秀髮之下已經是面紅耳赤。他一把將蕭紅推到欄杆前,赤條條的小江記者就在她的眼皮底下痛不欲生地呻吟不止。
藤井故意當著蕭紅的面明知故問:“野村君,這就是你剛才提到的’生理療法’嗎?”見野村含笑點頭,他還緊追不捨:“這麼嬌嫩的女人為什麼要用冷冰冰的機器對付她們?”野村習慣性的笑笑:“在我們這裡,確切的叫法是’物理輔助療法’.根據我們大量的試驗證明,出奶時採用’輔助療法’是保證產量和持續出產的關鍵。因此這也是我們目前採用的標準技術之一。
當然真正的性交,也就是’生理療法’的效果是最好的。實際上,在真實的戰地環境下,反倒是真實的性交不僅更容易實現,而且是有著巨量的、強烈的需求。這也就是我剛才所說的乳人的附帶作用。她們可以給前線士兵提供大量的性交機會,相當於一個小型隨軍慰安所。
採用現場製備、隨軍攜帶乳人的方法,實際上等於將慰安所直接配備到中隊一級的前線部隊。這對於維持士兵計程車氣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根據我們的估算,如果按照軍部關於慰安婦與士兵配備比例的指導方針將乳人配備到中隊一級的話,不但可以使前線部隊軍官的蛋白質和其他營養物質的攝入量達到目前的三倍,而且可以幫助士兵解決生理和士氣問題!“說到這裡,野村興奮得眼睛放光。他緩了口氣後接著說:”不過我們的試驗專案和投入試驗的樣本太多,無法保證那麼高的生理療法強度。所以教授特意請三菱工廠幫助設計了這套輔助裝置,效果非常理想哦!“說到這裡,他放肆地伸手拍拍蕭紅圓滾滾的屁股,話裡有話地說:”當然了,如果是高品質的樣本,教授可以特別安排全程都用生理療法的,那樣的效果會特別優秀,說不定會搞出一個超級高產記錄呢。“藤井湊到蕭紅跟前,指著痛苦呻吟的小江記者,笑容滿面話裡有話地說道:”怎麼樣蕭小姐,看到你的同行了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僅僅在三個月之前,這位女記者被皇軍俘虜的時候,大概還是個處女呢!你看她現在多滿足多淫蕩啊!
哪裡像蕭小姐,一個星期甚至一個月望眼欲穿的盼著一次。你留在這裡,讓教授給你特別優待,一定也會很滿足呢!“野村眼露精光,不失時機地插上一句:”當然當然,一定不會讓蕭小姐這樣的美人失望的。“藤井大概還嫌不夠,淫笑著加上一句:”以蕭小姐的素質,說不定能幫助教授打破紀錄也未可知呢!……怎麼樣,要不要現在就試試?“”不……不……你們放開我……我不要……“蕭紅嚇得渾身發抖,身子拼命往後縮。生怕藤井和野村真的把她拉上那恐怖的木臺。
蕭紅心驚膽戰的樣子引得藤井和野村一陣放肆的大笑。
說笑之間,房間裡已經充滿了香甜的乳汁味道,但卻沒有剛才那麼嘈雜了。
原來女人們原先鼓脹得似要爆炸的乳房已經差不多都排空,像一排乾癟的空口袋搖搖晃晃地懸掛在那裡。看守們還在用手攥住乾癟的乳房一絲不苟地用力向下捋,擠出最後那一兩滴奶水。
野村看著他們高聲道:“一定要擠乾淨,一滴也不能留。”然後轉頭,故意瞟著蕭紅對藤井說:“現在擠的越空,下次充的越滿。這也是乳人產量倍增的訣竅之一。”看守們還在“吭哧吭哧”地做著最後的努力,臺子上撅著光溜溜的屁股跪成一排的女人們卻像被抽了筋一樣,赤條條軟沓沓的掛在那裡。要不是那此起彼伏有氣無力的喘息,簡直就像一堆堆沒有生氣的白花花的生肉。
片刻之後,看守們開始解開捆住女人們小腿的寬皮帶。又有幾個大漢跳進小格子,幫助看守從女人們屁股後面抽出油糊糊溼的一塌糊塗黑色膠棒,摘下掛在鐵槓上的手銬,兩人架一個,把軟得塌了腰的女人們架下了臺子。
剛才還興奮的大呼小叫的女人們現在卻一個個像被抽了筋,全都軟的站也站不住,根本就邁不開步子了。不得不由男人們兩個架一個,行屍走肉一樣被魚貫架出了集奶間。
藤井眼看著軟的像麵條一樣連頭都抬不起來的金賢淑拖著臃腫笨拙的身體被兩個大漢架著蹣跚遠去的背影,想著她剛才毫無羞恥地賣力配合機械抽插的下賤動作,感慨的對野村說:“還是教授和博士厲害啊!……”他的話讓蕭紅的心猛地一抽:“是啊,金賢淑有著王族血脈的尊崇身份,也曾為了捍衛自己的尊嚴抵死不從。但他們沒有讓她死,而是把她曾經美輪美奐的肉體徹底變成了醜陋的機器。而她曾經抵死捍衛的尊嚴也早已蕩然無存。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就這樣變成了不堪入目的行屍走肉。
要是他們真的把自己也剝光了衣服綁在這裡,用那可怕的機器來抽插,大概自己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下來,就要繳械投降了吧!可到了那個時候,即使自己低頭屈服,還有什麼意義?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還有哪一個能夠保全?“蕭紅感覺陣陣頭暈,幾乎站立不住了。
再看看眼前這幾個行屍走肉般的女人,人人胸前吊著一對碩大無比、與身體不成比例的乳房,真的讓人聯想到養牛場中那些胖大笨拙的黑白花奶牛。
連那個像青蘋果一般稚嫩的小江記者也不例外。她還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妙齡女子,如花兒般的年齡。可她胸前那一對空布袋一樣碩大的乳房,雖然還沒有像金賢淑那樣幾乎垂到腰際,但也早沒有了這個年齡應有的圓潤和挺翹。而就在剛才,它們還像一對充盈欲爆的皮球,沉甸甸地吊在她的胸前。與她那清麗秀美的面容和苗條纖秀的身形完全無法聯絡到一起。
可她才被抓進來三個月,雖然據說已經身懷六甲,但肚子都還沒有顯形啊。
蕭紅的心幾乎要被揉碎了。她們已經不再是女人。她們真的被這群毫無人性的禽獸變成了兩條腿的乳牛。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被送到這裡,變成這副悲慘的樣子……蕭紅實在不敢往下想下去了。
蕭紅心虛地偷眼瞟了藤井一眼,發現他的注意力仍在那群可憐的女人身上。
原來,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這群蹣跚遠去的女人,但他奇怪的發現,這一組五個女人中,小江記者並沒有像別的女人一樣被一起架走,而是被送進了對面的一個房間。而且有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推著裝滿瓶瓶罐罐的小車跟著進了那個房間。
他用疑問的眼光看著野村。野村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朝他點點頭,推開了對面房間的門,把藤井和蕭紅等人都讓了進去。
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一絲不掛的小江記者已經被兩個看守強迫擺成跪爬的姿勢,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高高的撅起屁股,岔開雙腿,臉貼著地。銬在一起的雙手被鎖死在地上的一個鐵樁上,空蕩蕩的乳房垂吊在胸前,蹭著粗糙的地面。後進來的兩個大漢正開啟小推車上的幾個瓶子,用藥棉沾著藥水清洗她油糊糊的下陰。
藤井問:“怎麼,這個小美人還沒有完成功課?”野村點頭道:“是的,她承擔的’抗拒意識干擾效應’試驗已經大體有了結果。但還有一個課目沒有完,就是’抗拒意識消除’試驗。她目前的抗拒意識強度已經比剛進來時大大降低,但離理想要求還有差距。
教授要求達到的理想狀態應該是“馴順”,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金賢淑現在那個樣子。所以我要給她加點量。否則過幾天教授回來,她還是這幅野性難馴的樣子,我就沒法交代了。
更要緊的是,後面我們還給她安排了好幾個重要的試驗課目,她必須要達到毫不遲疑、毫無保留、服服帖帖地全面配合試驗的程度。所以我們須要給她吃點小灶。“藤井若有所思地重複著野村的話:”還有幾天時間……野村君這麼有把握馴服她?“野村胸有成竹地點點頭說:”我們這裡和藤井君的憲兵隊不一樣。我不需要她們屈服,不需要她們開口招供,而只需要她們的身體正常的生理反應。而生理上的反應是再強的抗拒意志也無法徹底阻斷的。
在這裡生理反應主宰一切。只要是正常女人,經過我們的配種,就肯定會受孕。不管她願意不願意,肚子都毫無懸念地會大起來。
送來這裡的女人,不少是名媛淑女、大家閨秀,比如那個金賢淑,剛送來時的抗拒比這個女記者還要激烈的也屢見不鮮。
但當她們看到自己的身體違反自己的意志對我們的試驗做出準確無誤的反應時,就會意識到任何抗拒都是徒勞無益的。抗拒的意志就會逐漸削弱,直至最後蕩然無存。就像你剛才看到的那些行屍走肉那個樣子。“他們說著話,幾個男人已經把小江記者的下身收拾乾淨。一個男人脫掉身上唯一的短褲,挺起粗大的肉棒,俯下身,對準女記者紅腫的陰門”噗哧“一聲插了進去。肉體撞擊的聲音急促的響起,粗大的肉棒有力而快速地在小江記者飽受蹂躪的陰道里進進出出。
藤井和野村津津有味地注視著眼前殘忍的場面。過了好一會兒,野村拍了拍那個俯在小江身上的大漢的肩膀。那大漢會意,“嗨”地大喝一聲一插到底,然後心有不甘地慢慢抽出仍然又粗又硬的肉棒。
藤井赫然發現,那大漢的肉棒上居然帶著薄薄的保險套,他不解地看看野村。
野村似乎不經意地湊到小江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伸出手指插到敞開的肉洞裡面。
姑娘被緊緊束縛在地上的赤裸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野村的手指抽了出來,上面沾滿了粘乎乎的液體。藤井看看野村溼漉漉的手指,再看看大漢已經褪下來的髒兮兮的保險套,似有所悟地伸手扒開姑娘又紅又腫的肉穴口,朝裡面看去。
當他看到深邃紅腫的肉洞裡面像潺潺流水般不斷湧出的米湯樣粘液時,恍然大悟地點頭笑了。
野村會心地朝藤井一笑道:“怎麼樣藤井君,看到了吧,女人的身體是不會撒謊的。你看到的這些淫蕩的液體全部都是這個可愛的女記者的身體裡自發產生的,儘管她本人意識裡還在竭力抗拒。
當然,這還遠遠不夠。我現在來給你做一個演示……“說著,野村招手叫過來一個精壯的漢子,低聲吩咐了兩句。那漢子點頭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
野村吩咐人把小江記者從地上解開,雙手扭到背後銬好,拉過來跪在自己的跟前。又招手把剛才那個剛剛強暴過小江記者的大漢叫到身邊。
他朝那大漢使了個眼色,接著伸出一根手指,托起女記者慘白的俏臉。與此同時,那大漢手捧剛剛從女記者下身拔出來還沒有來得及清洗的粘糊糊髒兮兮的肉棒,不由分說,杵到了姑娘的眼前。
女記者一驚,臉急忙向後躲閃,拼命屏住呼吸,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把它舔乾淨!”野村厲聲命令道。
小江記者“嗚嗚”地悶叫,死命搖頭。不停地乾嘔著拼命把臉扭向一邊。
兩邊夾持著女記者的兩個彪形大漢死命按住她赤條條的身體。另一個大漢一手抓住姑娘的頭髮,一手拿著一個巴掌寬的金屬夾子往她嘴裡塞。
姑娘死命咬住嘴唇不肯就範。野村伸手卡住她的臉頰用力一捏。小江記者吃痛不過,被迫張開了小嘴。那大漢趁勢把金屬夾子插進姑娘嘴裡,隨即用力一捏夾子一側的一個手柄。夾子猛地張開並被死死地固定住了。小江記者無助地大大張開小嘴,“啊啊……”地喘息不止。
野村抓過小江記者的頭髮,指著杵到她眼前的髒兮兮的大肉棒命令道:“舌頭伸出來,舔乾淨!”小江記者眼露驚恐,拼命搖頭,粉紅小巧的香舌緊緊縮在嘴裡,一動一也不敢動。
野村使個眼色,那大漢挺起尚未完全軟縮的肉棒,就往姑娘被強迫撐開的嘴裡捅。女記者死命搖晃著肩膀、腦袋,弄得嘴唇、下巴上都沾上了粘糊糊的漿液,但就是不肯就範。
就在此時,身後的屋門開啟了。隨著一聲輕輕的吆喝,屋裡的人一起回頭,卻見剛才出去的那個漢子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赤身裸體、雙手反剪、步履蹣跚的大肚子女人。
蕭紅只瞥了一眼就呆住了。被帶進來的竟然是剛剛放完奶水被帶走的金賢淑。
一片不祥的疑雲頓時籠罩了她的腦海。
果然,野村看到金賢淑,咧嘴地笑了。他放開小江記者的頭髮,指指跟前大漢手捧著的粘糊糊的肉棒對金賢淑道:“你來,給他舔乾淨!”蕭紅的心“砰砰”跳了起來。只見金賢淑眼神木訥、面無表情,對藤井和自己都視而不見,好像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和她無關。
聽到野村的命令,她條件反射地膝頭一屈,“撲通”一聲挨著小江記者光溜溜的身子跪下。機械地張開粗糙的嘴唇,伸出紅紅的舌頭,朝大漢胯下那粘糊糊髒兮兮的半軟的肉棒舔了上去。
小江記者大張著被強行撐開的小嘴,緊緊閉住眼睛,痛苦地想扭過臉去。卻被夾持住她的大漢強扭了過來,並強行撐開她的眼皮。
同樣赤身裸體的金賢淑與小江記者肌膚相接,但對身邊發生的一切卻好像熟視無睹,長長地伸出赤紅的舌頭,賣力地舔舐著大漢胯下臭烘烘的肉棒。舔了一陣,她好像意猶未盡,索性張開嘴,將肉棒含在嘴裡,“吱吱”地吸吮起來。
蕭紅在一邊看呆了。真的不敢相信,這就是在藤井嘴裡的那個經歷連續幾天刑訊和輪暴、苦熬電刑而堅貞不屈的朝鮮王族後裔金賢淑嗎?
可是,讓她更加震驚的事情還在後面。
金賢淑孜孜不倦地舔舐、吸吮男人的肉棒,野村不發話她就不停不歇。野村此時卻轉臉朝夾持著小江記者的兩個大漢努了努嘴。那兩個大漢會意,四隻大手抓住小江記者光溜溜的臂膀向後一按,把她仰面朝天地按在了地上。隨後抓住她的兩隻腳腕向外一拉,把她剛被抽插的一片泥濘的下身露了出來。
野村拍拍正舔得起勁的金賢淑的肩膀,指指小江記者岔開的胯下那仍在“汩汩”淌著黏漿的紅腫肉穴道:“把這個也舔乾淨!”蕭紅的心忽地懸了起來,如此羞辱性的命令難道她也會照行不誤?
蕭紅無比震驚地看到,聽到這個命令,金賢淑的面部表情竟然毫無變化,但馬上鬆開了嘴,笨拙地膝行到小江記者被強行岔開的兩條大腿中間,深深地俯下身子,高高地撅起肥大的屁股,嘬起嘴唇,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姑娘紅腫的肉穴,“吱吱”地吸吮了起來。
蕭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金賢淑這個血脈顯貴的王朝遺族真的變成了一具沒有思想沒有感情的行屍走肉了。
被按在地上的小江記者渾身發抖,還不時“啊啊……”發出一陣令人心悸的呻吟。不難想象,趴在她的胯下的金賢淑不僅在吸吮她肉穴裡面的黏漿,大概那條肥厚的舌頭也已經深入了她的陰道。所以才讓她如此痛不欲生。
藤井這時也看得呆了。聽著刺耳的“吱吱”吸吮聲音,眼睛盯著金賢淑高高撅起還在輕輕搖擺的肥大屁股,他難以置信地輕輕搖了搖頭。
野村湊到近前,指著旁若無人埋頭苦幹的金賢淑得意洋洋地說:“怎麼樣藤井君,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這就是教授對樣本的要求,也就是幾天以後這位可愛的記者小姐必須達到的樣子。”說完,他踢了踢金賢淑的屁股道:“好啦,就到這裡吧!”金賢淑聞聲並不抬頭,慢慢直起身來,嘴唇上還掛著粘糊糊的漿汁。她怯生生地看了野村一眼,搖搖晃晃站起身,邁著沉重的步子被人帶走了。
小江記者此時已經被重新拖了起來,她渾身軟的像沒了骨頭一樣。野村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說:“看到該怎麼做了嗎?抗拒是要吃苦頭的。沒有人能夠違抗皇軍的命令,任何抵抗都沒有意義。”說完他放開手,轉身對藤井道:“其實,這位可愛的女記者目前的狀況已經大有進步了。她以前可不是這樣哦!以前反覆幹她大半天那裡面都還是乾乾的。
現在,在我們反覆高強度的性交刺激下,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學會做出正常的反應了。
她現在心裡一定是萬分羞愧。但很快,她那不爭氣的身體就會讓她的抗拒意識崩潰,讓她徹底變的服服帖帖,像那個可愛的’公主殿下’一樣。
到那個時候,當我們給她的刺激超過她的生理耐受極限的時候,她就會迫不及待地把她知道的一切一股腦都倒出來,以求心理和生理的解脫。這樣的女人我見的太多了。
藤井君,這就是’公主殿下’在憲兵隊和種牛場截然不同表現的原因。怎麼樣,有不好對付的女犯人送到我們這裡來吧,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哦!“兩個人說著哈哈大笑。笑聲中他們看到小江姑娘又高高撅起屁股跪趴著被按在了地上,一個大漢挺起粗大的肉棒”噗“地插進她的身體。藤井注意到,他這次沒有帶套。
藤井回手一把摟過蕭紅,指著趴在地上被插的嬌喘不息的女記者半真半假地說:“怎麼樣蕭小姐,今天我就把你留在這裡算了!也免得你回去受皮肉之苦。
在這裡讓博士給你特殊待遇。三個月後我來和博士分享成果。我只要你的口供,博士呢,當然是得到一條優質高產的小奶牛了!哈哈……“蕭紅縮起肩膀,拼命掙脫藤井的摟抱。她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往後縮。
她害怕藤井真的馬上下令把她當場按在地上,鎖在那裡,和可憐的小江記者一起接受他們的所謂“生理療法。”誰知,藤井說完就笑嘻嘻地放開了她,轉身又和野村一起若無其事地說笑起來。
此時,心力交瘁的蕭紅在一片嘈雜中聽到一陣低低的抽泣。地板上,那赤身裸體的女記者清麗的面孔已經是淚流滿面。
蕭紅的心中卻像在流血。她知道,用不了幾天,這個可敬的小同行就會變成一具沒有思維、只憑生物本能行動的行屍走肉。她對日本人的價值不在於她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而只在於她胸前和胯下那兩具女人的器官。
她現在的樣子雖然已經是慘不忍睹,但好歹還有人形,甚至可以說是風韻猶存。但再過一年半載,她就將面目全非,像也曾嫻雅秀麗的金賢淑一樣,變成一個不堪入目、百依百順地任人隨意糟蹋的醜八怪。
想到這裡,蕭紅毛骨悚然,不禁也默默地雙流長流。
野村此時卻仍然興致勃勃,帶著藤井等人走出小屋,沿另一條走廊朝後面的房舍走去。蕭紅被兩個憲兵夾在中間踉踉蹌蹌不知所措地跟在他們兩人身後。
藤井好像忽然想起什麼,放慢腳步沒頭沒腦地問野村:“這麼說教授的第一個目標也已經達到了?”野村略一遲疑,馬上回答:“是啊,你已經看到了,現在隨便一個女人,只要有月經,不管她自己是否願意,我們都已經有把握在兩個月以內讓她穩定供奶,而且不論她是否分娩。”“哦……”藤井稍稍一楞,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
野村顯然把藤井的表情看在眼裡,洋洋得意地說:“要知道,目前世界上最優良品系的荷蘭奶牛產奶間歇期也要三到四個月。這可是上百年篩選馴養的結果。
而我們只用了不到四年時間。“說到這裡,他好像回憶起遙遠的過去,眯起眼睛感慨道:”當初真虧了教授的遠見卓識。最早開展這個課題的時候,學術界多是不以為然的。
當時學術界主流的共識是,哺乳動物沒有未娩先哺的基因。民間所謂娩前乳的傳說純屬無稽之談,充其量也就是偶然的個例。因此主張把精力全部放在延長分娩後的供乳期上。
教授不同意這種意見。他認為,長達280天的孕育期是乳人技術實用化的天敵。因此,實現娩前授乳是達到天皇陛下企盼的關鍵。所以,這個技術一定要突破。既然有娩前乳的個例,那麼從生物學的角度就不能排除實現突破的可能。
他親自帶著我們在朝鮮、滿洲以及帝國勢力所及的支那華北大範圍調查,真的尋訪到十餘個個例。透過軍部的協助,我們弄到了其中六個真實的樣本。
以這六個樣本為起點,我們進行了大量的研究和試驗,發現了一些明顯的規律。以此為基礎,教授發明了幾種專用藥物和輔助療法,並開始了批次試驗。經過上百個樣本的試驗,終於在三年前在滿洲901獲得了第一個確定的成果。
那是一個二十三歲的朝鮮藉標本,是在反覆使用103號內服藥加389號外敷藥物,並輔以高強度生理療法後,在其第二個試驗週期妊娠二十二週時實現了每日半升的連續泌乳。三十週時達到日產五升的正常乳婦水平。
這個結果對我們是個極大的鼓舞,它證明教授選擇的方向是正確的,人為提前孕婦泌乳時間是可以實現的。
實現這個突破以後,課題的進展明顯加快。我們陸續利用其他的幾個藥物組合和不同強度和形式的生理療法,先後使多個樣本達到了孕期穩定泌乳,而且成功率不斷提高。
到902建站的時候,兩組經篩選確定的主要藥物組合都已經達到了80%以上的成功率。金賢淑的第一個試驗專案就是驗證此方法的有效性,並且取得了圓滿的成功。所以,上海的902的主要任務轉向了早孕授乳甚至無孕授乳。
我們去年年初在一個三十六歲的樣本身上上實現了孕期十八週穩定授乳。也就是說,一個女人受孕四個月左右,肚子剛剛大起來,就可以持續供應乳汁了。
這樣的製備時間,已經勉強可以接受。人工授乳由此進入了實用階段。
這兩年,我們使用超過二百個樣本進行了大量的試驗,娩前授乳的成功率已經是百分之百,初次泌乳時間也推進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妊娠後十五天。
至於產量嘛,你們剛才已經看到了,經過人工馴化的乳人產乳量抵的上小半條良種乳牛。但她們消耗的食料還不到乳牛的十分之一,而其馴育期卻只要一個多月。
也就是說,一個普通女人到皇軍手裡,最短只要一個多月就可以向皇軍正常提供營養豐富的乳汁了……“野村正說到興頭上,藤井卻笑吟吟地打斷他調侃道:”我們可沒見到懷孕十五天就出奶的女人,只見到一個漂亮的女記者,出的奶倒是頂條小奶牛,不過好像送到種牛場也有三個月了吧?“野村毫不在意的笑笑說:”看來藤井君想要看我們最新的試驗成果?那就請吧!“
第175章、
黎子午點上一支菸,退到一邊遠遠地抽了起來。看著手下這群愚昧透頂的傢伙沒心沒肺地吵吵鬧鬧,放肆地在柳媚身上發洩著最原始的本能,他的心裡越來越煩躁。他比誰都清楚,他現在是背水一戰,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當初為抓捕周雪萍的事被華劍雄羞辱了一通,激起了他壓抑多時的怨恨。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己拼死拼活,拿命換來的功勞,這個混蛋卻仗著老頭子和日本人的靠山坐享其成,還時不時給自己臉色看。
連他的秘書都敢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其實誰都知道,這個柳媚不過是華劍雄的情婦。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他知道,實際上丁墨村對華劍雄也恨的牙根癢癢。他還知道,這老傢伙對柳媚早已是垂涎三尺。
那天得知華劍雄受老頭子指派去了長春,留下吳四寶審訊周雪萍,柳媚也沒跟去。不知怎的,腦子裡忽然湧出一個念頭:機會來了。
他腦子裡一直有一個疑團,對誰都沒有露過分毫。那天和黃克己去段氏旗袍店,進門前遠遠地看見一個身材嬌好的女人坐黃包車離開。雖然轉眼即逝,看的並不清楚,而且還是背影,但他一直覺得有一絲眼熟。
後來見到“楓”的字條,他下意識的第一感覺是個女人的筆跡,但也一直沒有把這兩件事聯絡起來。
直到那天看到華劍雄離開,不知怎的忽然把兩件事同時想了起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但他馬上意識到,也許自己翻身的機會來了。
他想,如果那個背影真是柳媚,那麼她這次留下不跟華劍雄去長春說不定就別有深意。現在這樣的機會她不可能不利用。即使她不是’楓’,也可以想辦法栽到她身上。只要自己抓到柳媚任何蛛絲馬跡,華劍雄就死定了。說不定這個人人垂涎的冷美人自己還能玩上一手。
那天他攛掇丁墨村強暴周雪萍其實就是想試探他的反應,看他會不會把手伸到華劍雄的地界裡去,順便把他拉下水。第一步不出他所料實現了。於是他就開始精心設計圈套,引誘柳媚來鑽。
他暗中作了點調查,發現柳媚對周雪萍姐妹確實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注。柳媚甚至有一次專門跑到特號關押周麗萍的牢房呆了好半天,把看守們都趕的遠遠的。雖然說了什麼、幹了什麼不清楚,但這絕對不尋常。
他知道,柳媚要是那個“楓”,華劍雄不在這段時間她肯定會有所動作。就算她不是,只要她在周雪萍身上有任何微小的言行失當,他就可以抓住,先把她整垮。那時華劍雄就是百口莫辯,就算日本人也保不了他。最起碼是在周老闆和日本人那裡失寵。運氣好的話,刑稽處長的位子就是自己的了。
把周雪萍弄到乙區男監關押的主意就是他出的。當他聽到林美茵向丁墨村抱怨審訊室已經變成了窯子的時候,他就靈機一動地想到了這個主意。他冠冕堂皇的理由是要用疲勞戰術把周雪萍拖垮,但真實的目的卻是要引柳媚上鉤。
他再清楚不過,在76號要營救一個像周雪萍這樣的共黨要犯的可能性實在是微乎其微。把她放到看管相對鬆懈的乙區的用意就是故意露出破綻。其實那裡早已遍佈他的人,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他馬上就動手抓人。當然這一切都是事先經丁墨村點頭的。
開始他幾乎都成功了。柳媚兩次專門跑到乙區去看周雪萍,甚至還企圖單獨接觸她,顯然她是要有所動作。可惜的是功虧一簣,兩次都讓吳四寶這個混蛋給攪了。
他明白,單憑過分熱心這一點還弄不倒柳媚。後來他發現吳四寶對周雪萍和柳媚也格外上心,而且好像也佈置了秘密監視。這讓他有一種螳螂捕蟬的感覺。
於是他換了個方式,命令吳四寶把周雪萍鎖死在男牢裡,故意不給柳媚單獨接觸她的機會。他不能把自己的機會讓別人搶跑。他在找機會給柳媚設一個無解的圈套,讓她神不知鬼不覺地落到自己手心裡。
聽到華劍雄要回來的訊息,他意識到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於是他孤注一擲,親自出馬佈置了那天晚上的審訊,同時還佈置了第二天一早的行動。
他當天夜裡根本就沒離開辦公室,帶了幾個親信徹夜蹲守。那天清晨當柳媚不出他所料獨自進入周雪萍的審訊室時,他欣喜若狂,他賭對了。
柳媚馬上就要露餡了,只要她一張口,肯定會露馬腳。那時節華劍雄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身了。他當時就在隔壁透過事先安裝的裝置進行監聽。
開始的時候一切順利,可就在周雪萍要開口說話的當口,柳媚卻急急地打斷了她。他知道出了岔子,但也更加確信柳媚就是“楓”,至少也是個同情共黨份子。於是他急忙發出訊號讓等候在門外的人動手。起碼他抓住了柳媚清晨擅闖刑訊室的把柄,同時錄音應該會給他更多的證據。
可他後來就失望了。柳媚死不承認,錄音裡也是一丁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找不出來,如果拿出來,反倒能證明柳媚到刑訊室是去勸周雪萍招供的。
丁墨村對此大為不滿,那時他已經霸王硬上弓把柳媚吃到嘴裡了。黎子午知道自己已經和華劍雄撕破了臉。開弓沒有回頭箭,只有硬著頭皮走下去,用毒刑撬開這個女人的嘴。他現在反倒希望柳媚不是那個“楓”了。
他知道共產黨的人最難對付,審不出結果來他肯定要身敗名裂。只要不是共產黨,一個女人,不管她的神經多堅強,羞辱一番,幾個男人輪著肏一圈,再一嚇唬,十有八九就挺不住了。實在不行就上大刑。他只要有口供,就不怕華劍雄不認賬,不管柳媚是不是真的共產黨。
誰知這一招竟沒有奏效。他帶的人再加上臨時拉來的幾個76號有名的好色之徒,排子槍輪番幹了柳媚幾乎一天一夜,還給她拍了光屁股照片羞辱她,沒想到她居然還能挺住不招。
他知道華劍雄被老頭子送到日本憲兵司令部了,但他肯定沒倒,他嗅的出味道。也許老頭子也在等著看他審訊柳媚的結果,但肯定不會給自己太多時間。
審訊的進展如此不理想實在出乎他的預料之外。他沒想到的是,丁墨村倒第一個成了他的障礙。
那天丁墨村搞過柳媚之後把她交到自己手上的時候,他本準備立即就開始審訊,趁熱打鐵,不給她喘息的時間,要是唬不住她就動大刑。
可沒想到丁墨村一直不讓他動手。後來才知道,是因為老頭子召見了華劍雄,再後來又讓林美茵陪他去了日本憲兵司令部。丁墨村肯定是在觀察老頭子和日本人的動向。
一直到那天深夜,丁墨村才告訴自己可以動手審柳媚,但又給他約法三章:第一不許見血,第二不許見傷,第三不許致殘。
他聽了這混帳的約法三章當時就差點破口大罵。這麼束手束腳的怎麼能審出結果來!這個老狐狸,到這種時候還在首鼠兩端,給自己留後路。
他可不一樣,他現在和華劍雄是你死我活,只能一條路走到黑,沒有退路。
但丁墨村的約法三章他又不能不遵守。丁墨村這個老滑頭雖然可恨,但現在是他唯一可以依仗的靠山。
他看的出來,如果丁墨村再撤了火,連吳四寶、劉大壯這些華劍雄的鐵桿部下都可能造反,那自己可能馬上就會完蛋。
他也知道自己用的這幾個人裡有人給丁墨村通風報信,但也沒有辦法。刑訊組的人大多是華劍雄的親信。那些人他一個都不敢用,除了兩三個自己的心腹,就只有丁墨村的幾個親信還可以用。
他已經知道華劍雄回來的當天吳四寶就跑去獻忠心去了。他心裡恨恨的想:他奶奶的,看老子扳到了華劍雄怎麼收拾你們。
這兩天給柳媚用刑他已經竭盡全力,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上了,而且今天實際上已經踩了丁墨村約法三章的紅線,讓柳媚小小的見了血。連周雪萍都被他拉出來殺雞儆猴。他知道自己再過一點丁墨村恐怕就要出手干涉了。
心裡罵了丁墨村兩句還是不解氣,他知道罵誰也沒用,他面前只有一條路,就是再加一把勁,突破柳媚。別的說什麼都沒用。
但現在的問題是時間。他已經是火燒眉毛,手裡的時間非常有限了。他現在的心情只能用心急如焚來形容,因為他已經聞到了風頭轉向的氣味。
昨天晚上突審柳媚的間歇他見丁墨村辦公室亮著燈,就跑去那裡探口風。丁墨村聽說他一點進展都沒有,滿臉的不耐煩。一再說周老闆已經過問此事了,再審不出結果就沒法交代了。
他再三追問,才弄明白,周老闆並沒有直接點柳媚的案子,只是說76號這種半癱瘓的狀況必須馬上結束。
他聽到這些,當時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周老闆這話絕不是隨便說的,一定有所指。本來抓捕刑訊柳媚都是周老闆默許的,當然這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丁墨村的面子。不過說到底老頭子也真怕76號有共黨的諜報,所以自己才有機會在柳媚身上作文章。
但華劍雄是周老闆的紅人這是盡人皆知的。這兩個人誰在老頭子那裡的分量更重就很難說了。自己這幾天的審訊記錄都按時報給丁墨村,老頭子想必也都掌握。現在放出這樣的口風來,難道說天平已經開始向華劍雄傾斜了嗎?
黎子午從一開始最怕的就是哪天老頭子一翻臉,他就徹底沒戲唱了。現在老頭子的話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這恐怕就是風向要變的前兆。老頭子要真是翻了臉,只要隨便動一個小手指頭,自己就是萬劫不復。
黎子午感覺到危險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他不甘心就這樣束手就擒。從丁墨村那裡出來後,他立刻調動了所有找得到的關係,打聽周老闆那邊的動靜。
今天上午一個非常接近周老闆的朋友傳來更加令人心驚肉跳的訊息。原來此事不僅驚動了周老闆,而且還有更深的背景:柳媚的案子不知怎的居然驚動了更高層的大人物。
據給他通風報信的朋友說,周老闆昨前天去汪主席那裡談配合日軍清剿共黨游擊隊的事,汪主席毫無來由的忽然問起76號的情況。周老闆含糊其詞地應付了過去,汪主席也沒有深究。
周老闆從汪主席辦公室出來後,卻被夫人陳壁君破天荒地叫住喝茶。夫人直言不諱地問他,聽說76號最近有人爭權奪利,鬧的雞犬不寧,是不是真的。
周老闆被夫人這反常的舉動弄的一頭霧水,不知是從何說起。最後還是夫人自己說破了謎底。
她說一個多年老友頭天找她,說是自己的一個侄女在76號任職,最近遭人陷害入了自家的黑牢,請她幫忙說項。夫人問周老闆是否確有其事。
據說周老闆當時只說回去查一下。回來後也只是好像不經意地問起柳媚案子的進展,並沒有任何明示,更沒有給丁墨村下限期結案的死命令。
但黎子午清楚,這看似不經意的過問實際上透露出一個非常重要的動向,就是柳媚的案子時日無多了。這對他來說就如泰山壓頂。他心裡非常清楚,在大人物的利益天平上,他這樣一個小蘿蔔頭是沒有任何分量的。
他依稀想起柳媚當年進76號確實好像是有相當份量的人物推薦的。那麼現在這個人物隨時可能出手改變他的命運。
他不知道這個關注柳媚的人物是誰,但柳媚剛剛被關沒兩天就出手營救,反應之迅速十分不尋常。而且能直接通到夫人那裡,大概離汪主席也不會遠,可以說是手眼通天。
為一個柳媚,汪主席當然不會下什麼命令。但周老闆是何等聰明之人,上面的暗示已經夠明白了,他犯不上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和汪主席作對。他到現在還沒表態,也許恰恰就是因為夫人前天找過他。他不想給人一個聽命於婦人的印象。
這麼說來,昨天沒下令不等於今天不下令,自己隨時可能被推下懸崖。他的出路只有一條:只有拿到柳媚通共的證據,不管是真是假,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看來剩下的時間已經非常有限,他必須充分利用剩下的每一分鐘。
在一片興奮的淫虐聲中,他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給柳媚說情的到底是什麼人呢?敢給76號裡帶紅帽子的犯人說情,冒的可不是一般的風險。南京上海現在是魚龍混雜,誰知道這是哪裡殺出來的一路人馬。
況且從周老闆到丁主任都和共產黨有不淺的淵源,這是路人皆知的事情。自從南京和重慶分手以後,南京政府要員和老四老八拉拉扯扯,也不是什麼新聞。
難道這個給柳媚說情的人就不會是共產黨嗎?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有點興奮:這麼說來,弄清這個說情人的身份說不定能帶出一點線索、甚至是突破呢!
問題是到哪去打聽這個人的身份呢?這時他又沮喪起來。人人皆知陳壁君一向有母老虎之稱,據說連汪主席都讓她三分。她的事向誰去打聽呢?
忽然他靈機一動,想到一個人:李士群李部長。
此人與周老闆、丁主任素有嫌隙,但與汪主席走的很近。特別是他的夫人葉吉卿和汪夫人是至交。自己來76號就是李部長當主任時招進來的。
李士群高升警政部長後,76號的人知道他和周、丁的恩怨,因而對他敬而遠之。而自己卻不斷地到他府裡走動,向他透露76號的動向,算是他在76號的耳目,因此一向被他視為親信。
由於經常走動,他和李夫人也熟的很。現在到了緊急關頭,聽說李部長這兩天在南京部裡沒回家,自己舍下臉去求求李夫人,走走夫人路線,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穫。
黎子午正想的出神,旁邊卻吵的一塌糊塗,原來是兩個打手正爭吵該輪到誰肏柳媚了。另一個特務不聲不響地提著柳媚的頭髮,正使勁把滴著黏液的肉棒往她嘴裡塞。
柳媚閉著眼睛任他們擺佈,冷不防後面那兩個大漢吵完了,其中一個挺起肉棒狠狠地插進了她胯下的肉穴。她無助地掙扎了兩下,最後還是放棄了,任前面那個特務掰開她已經掛滿了白漿的嘴,把肉棒塞了進去。
看看這群鬧哄哄只知肏女人過癮的蠢貨,一陣煩躁不禁湧上黎子午的心頭。
別看他們今天玩的這麼歡,只要華劍雄一回來,肯定都搖著尾巴湊上去巴結。柳媚到那時候要是沒被他整死,這幫混蛋跪下給她舔鞋也說不定。
可到那時候自己恐怕連舔鞋都輪不上了。搞不定柳媚、扳不倒華劍雄,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而且是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裡,他把早已熄滅了半天的菸頭扔在地上,狠狠地碾了幾腳。走過去抓起柳媚因身後的男人大力抽插而顫擺不定的左乳,指著扔在地上的玻璃罩對打手們說:“都過來!接著伺候柳秘書!”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73章、 ~ 第175章、 (6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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