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68章、 ~ 第172章、 (6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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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刑訊室裡,黎子午命令特務們把玻璃罩從柳媚胯下解了下來。只見她整個大腿根內側紫裡透青,紫紅的陰唇軟塌塌的貼在腿上。
有個特務有意用手捏了一下柳媚軟塌塌的陰唇,她竟一點反應都沒有,下身幾乎完全麻木了。
黎子午拿起濺滿了白花花淫液的玻璃罩,擰下來扔在一邊,又從旁邊拿起一個圓圓的罩子裝在膠管上。他托起柳媚高聳的右乳,“啪”地扣了上去。
柳媚大驚,慌亂地搖晃著身體大叫:“放開……放開我……”黎子午淫笑著調整了一下玻璃罩的位置,把拴在上面的皮帶拉到柳媚的背後用力勒緊,一面勒還一面惡狠狠的說:“臭婊子,讓你硬!招不招由你,放不放可得由我了!”皮帶越勒越緊,柔軟豐滿的肉團在強大的壓力下變幻著形狀。張著大嘴的玻璃罩一點一點的把白嫩的肉團吃進去。一眨眼的功夫,柳媚那顆肥碩渾圓的乳房就被緊緊的箍住了。
玻璃罩太小,肥嫩豐滿的乳房只有不到一半陷在裡面。被箍在裡面的部分一下變成了豬肝的顏色,而卡在外面的部分則白的嚇人。
柳媚又忍不住悲慟的哭叫了起來。她不知多少次想像過、甚至夢到過自己被捕、受刑。她也不知多少次親眼見過遭受非刑拷打的女犯的慘狀。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敵人會用這種卑鄙的方式來凌辱自己。
這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想像,本來已經被折磨的有些麻木的羞恥心重新復甦了,她覺得自己的忍耐力的極限就要被突破了!
黎子午根本就不管柳媚的哭叫,手一揮,剛才那個還沒有過足癮的彪形大漢抓住離心機的手柄,賣力地搖了起來。
機器“嗡……”地轉動起來,吸管微微顫動,玻璃罩裡的空氣迅速地被抽空了,擠壓在裡面的柔軟的乳肉受到強大吸力的作用,就像是氣球似的緩緩膨脹了起來。
扣在罩內的小半顆紫紅的乳球越脹越大,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裂開來,連晶瑩肌膚下的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扭曲變形的樣子簡直是淫靡不堪。
霎時間,柳媚感到右乳像一條溼毛巾,被人攥住用力的擰。全身的血液彷彿都集中到了小小的乳頭,嬌嫩的乳頭又疼又癢,像隨時都會被撐破。痛感隨著吸力的增加在急速上升,脹痛的乳頭好像在被一排小牙齒拚命的啃噬。
“啊……呀……呀!你們停下來……停下來啊”搖手柄的大漢看了一眼黎子午,見他緊盯著柳媚不斷變幻著形狀的乳房面無表情,於是愈加賣力地搖起來。
“哇,看啊,大奶子漲起來了……漲起來了!”圍觀的特務們興奮的手舞足蹈、大喊大叫。強大的吸力強行牽引著被禁錮在玻璃罩頂端的乳頭。圓圓的乳暈足足擴大了一倍,紫葡萄般的奶頭像是種子發芽一樣長長的凸了起來,被強行拉扯進了罩口。
啊……痛……痛死了……“柳媚只覺得胸脯上傳來揪心的疼痛,她忍不住又哭又叫,拚命的扭動著渾圓的大白屁股像是在求饒。
終於那大漢累的氣喘噓噓,搖把慢了下來。紫紅的乳頭慢慢地退縮了回去。
一個旁觀的特務見了,脫掉上衣湊了上來。黎子午擺擺手制止了他。
他捏著柳媚圓潤粉白的左乳問:“怎麼樣柳秘書,這個滋味不錯吧?再不招我給你吸出奶來!讓你變成一條奶牛!”特務們哄地笑了起來。柳媚停止了哭聲,她顧不上答話,利用這寶貴的間歇吃力地喘息著,對黎子午的逼問毫無反應。
“他媽的,你是死人啊!”黎子午氣的大罵,旁邊那個早已等的不耐煩的特務見狀竄上來,抓住手柄猛搖,一邊還回頭觀察柳媚的反應。
剛縮回了一點的乳頭“吱”的一聲又被吸了回去,乳肉重新膨脹開來。柳媚好像感覺不到疼了,只是半個胸脯發脹,好像隨時會脹破。
忽然有人喊:“快看,出來了!”柳媚嘴唇顫抖著艱難地抬起眼皮,只見一絲細的像髮絲的血跡出現在玻璃罩上。青紫的乳尖頓時像被針紮了一樣,疼的鑽心。她軟軟地垂下了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忽然,手柄快速旋轉的聲音停止了,胸口上強大的牽引力一下消失了,接著拴在背後的皮帶也被鬆開了。
柳媚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黎子午已經“嗤”地一下扒開玻璃罩,滿把抓住她軟塌塌的乳房拽了出來。他的右手裡捏著一根亮晶晶的鋼針。
黎子午咬著牙,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捏住柳媚紫紅的乳頭用力搓著,一邊搓一邊氣哼哼地說:“臭娘們,我讓你知道厲害!”說話間已經被真空吸力拉的長長的乳頭被他搓弄的慢慢地硬挺了起來。
黎子午舉起右手的鋼針撥弄著比原先長了兩倍的奶頭尋找奶眼。嬌嫩的乳頭上幾乎看不出奶眼在哪裡,黎子午順著剛才那一絲細細的血絲才找到了那細小的幾乎沒有痕跡的緊緊閉合的小孔。
他捏住柳媚變形的乳頭朝她吼叫起來:“說!快說!你說不說!”柳媚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乳頭是女人最敏感的器官,針刺乳頭是特務們折磨女人最喜歡用的刑法。76號的女犯幾乎沒有人可以逃過這一關。現在輪到自己,她必須挺過去。柳媚咬緊牙關搖了搖頭。
黎子午野獸一樣地咆哮起來:“臭婊子,你硬,我讓你硬!”話音未落,鑽心的疼痛從胸脯上傳來,粗大的鋼針旋轉著刺進了飽經蹂躪的乳頭。
柳媚“嗯……嗯……”地悶哼著,渾身肌肉緊繃。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尖厲的鋼針穿透了可憐的乳頭,向乳房的深處扎進去。細密的汗珠從額頭不住地流下來了,她咬住牙拚命抵禦著迅速傳遍全身的陣陣痛感。
她現在明白為什麼大多數女犯都會經不住鋼針刺乳的折磨而招供。女人的乳頭是如此嬌嫩、敏感,只要用手揉搓的重一點都會使女人疼的掉眼淚。現在一根冰冷的鋼針生生地插進來,一路上把源源不斷的火燒般的疼痛傳遍全身,同時也把難以抵禦的羞恥感傳遍全身。
沒有幾個女人在這種精神和肉體的雙重蹂躪下還可以挺的住,但她必須要挺住。想想周雪萍,她咬緊了牙關。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汗溼的秀髮粘在了她憋得通紅的臉頰上,那給她無限痛苦的鋼針在幾乎穿透了小半個乳房後終於停下來了。
她還沒來得及喘息,鋼針只稍停頓了一下又在往外抽,一邊抽還在一邊來回旋轉攪動。“嗚……嗚……”柳媚呻吟著,拚命忍住不斷襲來的恐懼,直到鋼針完全抽了出來。
銀光一閃,柳媚在匆匆一瞥中看見了又粗又長的鋼針上沾滿了鮮紅的血跡。
她暗暗鬆了口氣:她挺過來了。
但她錯了。黎子午用鋼針刺穿柳媚的乳頭後並沒有罷手。他抓起吊在乳房下面的玻璃罩,把柳媚的乳房重新塞了進去。皮帶再次勒緊,離心機又重新呼呼地轉了起來。
“哇”地一聲,柳媚大叫了起來。這次的疼痛比剛才強烈了百倍。當受創的乳頭再次被吸進罩口的時候,鮮血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衝了出來,一會兒就把玻璃罩的頂端都染紅了。
蜂蟄針刺般的疼痛從乳尖、乳暈和整個乳房上一陣陣傳來,像一盆烈火在整個乳房裡面猛烈地燃燒起來。
柳媚眼前變幻出周麗萍那被生生割掉乳頭的青紫的乳房。她不再掙扎、不再哭叫,只是緊緊咬住嘴唇,直到滴出了血。其實她內心越來越恐懼,因為乳房上密集的神經並沒有因反覆的施刑而麻木,反而卻變得越來越敏感。
胸脯上的刺痛感在向下擴散,直達小腹,再順著陰部過電般的傳到後庭。剛才似乎已經麻木了的陰道隨著刺痛的迴圈往復開始擴張、收縮,就像裡面夾著一根熱乎乎的肉棒。
柳媚為自己出現這樣的反應而感到羞恥,她竭力想讓身體平靜下來。但身體好像根本不受大腦的指揮,反倒跟著離心機旋轉的節奏高速的震顫起來。
一個冷戰猛地襲來,柳媚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剛被抽乾的陰道里面湧出一股熱流。
“啊……”她實在忍不住,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心裡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居然在殘酷的刑訊中沒來由的高潮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柳媚軟的眼皮都抬不起來了。下身又重新春水氾濫。她對外界的一切刺激似乎都沒有了反應。
黎子午氣急敗壞地在屋裡轉著圈。刑架那邊,粘滿了紅白兩色汙漬的玻璃罩被從乳房上摘了下來。柳媚原本櫻桃般鮮嫩的奶頭已經被吸的又扁又長,紫脹充血,好像脹大了幾倍,再也縮不回去了。
柳媚赤裸裸的身子軟沓沓地吊掛在刑架上,淚眼朦朧地望著自己飽受摧殘的胸脯。右乳顯得格外豐滿,白嫩的乳房中間被勒出了一個烏青的臺階,頂端雪白的乳肉明顯的紅腫了起來,柔嫩的奶頭傳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疼痛。
柳媚羞憤欲死,身體和心理所承受的痛苦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她陷入了一種迷離的狀態,她上半身在著火而下半身卻在發水。
她的意志好像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肉體了。她甚至希望他們趕緊給自己上火刑、電刑、老虎凳……讓自己昏死過去,這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實在讓人絕望的要發瘋。
黎子午也感到自己的忍耐力到了極限。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嬌柔的女人這麼頑強,讓他束手無策。
看看刑訊室裡這幾個彪形大漢都顯露出疲憊不堪的神色,他知道自己不能流露出一絲鬆懈,否則就徹底敗在這個女人腳下了。
他瞥見柳媚胯下拉出的粘絲,頓時眼睛一亮,得給這幾個傢伙加點油。他把幾個特務都召集到柳媚身邊,伸手到柳媚胯下摸了一把,故意舉起溼漉漉的手說:“他媽的小賤人,真浪啊!讓你到這享福來啦?”這句話讓那些本來已經有點無精打采的特務們又興奮起來。面對這麼個全身一絲不掛的大美人,上上下下里裡外外收拾了大半天,下面的傢伙早有點耐不住了。聽黎子午這麼說,他們一個個都躍躍欲試起來。
黎子午見狀,順水推舟地說:“他媽的,弟兄們伺候了她這麼半天,也讓她伺候伺候弟兄們!”他話音未落,特務們哄地都跳起來,七手八腳把軟綿綿的柳媚從刑架上解下來。
柳媚赤條條的身體軟的像沒了骨頭,跪也跪不住,坐也坐不穩。特務們就搬來一個齊腰高的木凳,把柳媚臉朝下搭在上面,手腳分開捆在四條凳腿上。
董連貴帶頭,第一個掏出早硬的跟鐵棒差不多的大傢伙,迫不及待地對著木凳上捆綁著的赤條條的女人朝天翻開紅腫不堪的肉洞狠狠地捅了進去。
第169章、
蕭紅在恍惚中覺得時間好像停滯了,周圍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聲似乎已經漸漸遠去。只是下身總是脹得痠痛難忍。她腦海裡翻來覆去仍都是雪白的女人身體在粗壯的男人身下掙扎、呻吟,而那些女人全都長著同一張柔媚而又木然的臉。
她竭力想把那張臉從意識中趕走,因為那是她現在最怕見到的一張臉。她無法想象,在這種見不得人的地方師生相認,自己的心臟是否受得了。
況且現在師生二人都是赤身裸體、繩捆索綁,渾身齷齪。此情此景之下,如果不得不與她曾經敬仰的秦教官四目相對,不知將是一個多麼殘酷的場面!
可無論她怎麼拼命躲閃,那張俏臉卻頑強的反覆出現,伴隨著狂暴的淫笑和撕心裂肺的呻吟,還有就是鋪天蓋地無邊無垠的消毒藥水味道。
突然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按著她跪在了地上。膝蓋鑽心的疼痛讓她回到了現實中。她發現自己跪在清洗室水淋淋的地上,四周仍是那無處不在的消毒藥水味道。周圍站著四五個全副武裝的憲兵,他們正在開啟她手上的手銬。
她腦子有點發木。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那群鬼子已經把她的手銬開啟,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不知從哪裡揀回來已經團成一團的旗袍,給她光著身子胡亂地套上,重新給她銬上手銬,拉著她急急地出了門。
“藤井來了?”她仍然渾渾噩噩的腦際忽然閃過這個念頭,心臟一下“砰砰”急跳了起來。
“要不要馬上招供?這個見不得人的地方一分鐘也不能再呆下去了。”“可劍雄怎麼辦?他轉移了嗎?安全了嗎?”蕭紅的心在糾結中不知所措。
可她向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看到藤井的影子。她有點懵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邁步,大腿根疼得鑽心。腿軟得直打顫,兩條大腿上還粘糊糊的,好像塗滿了膠水。雖然明明剛剛從清洗室出來,他們顯然已經給她清洗過了,但下身還不斷地有黏滑溫熱的液體向外流淌。
她腦子裡還懵懵懂懂的,只記得自己被日本人輪暴了。但從午飯過後到現在過了多長時間,有多少日本人糟蹋了她,她自己腦子裡是一片空白。
門外早有一輛陰森森的囚車等在那裡,蕭紅踉踉蹌蹌地被推上車,厚重的車門“哐”地一聲關死,車子猛地衝了出去。
隨著車子的顛簸,蕭紅漸漸從懵懂中清醒過來。看著狹小的鐵窗外的景物快速地閃過,她的心情越來越沉重。
日本人這是要把她送到哪裡去?車開了這麼久,顯然不是回憲兵隊,況且藤井也沒有露面。蕭紅的心裡惴惴不安。
他們強迫自己做了小半天的慰安婦,難道現在又要把自己送到某個見不得人的地方,剝的一絲不掛供男人糟蹋嗎?可上車時好像看到太陽還斜斜地掛在屋頂上。藤井給自己規定的時限並沒有到啊!
難道是真正的刑訊要開始了?他們會像對付阿梅江英她們那樣對付自己嗎?
劍雄還會在場嗎?他還沒有安全撤離嗎?藤井會出現嗎?見到藤井自己就要馬上招供嗎?她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疑問,簡直是一團亂麻。
現實也不允許她再胡思亂想了,兩隻毛茸茸的大手已經順著她的兩條光溜溜的大腿摸了上來。
押她上車的日本憲兵一共三個,一邊一個把她夾在了中間,另外一個坐在了她的對面,虎視眈眈的盯著她隨著車輛的顛簸微微起伏的胸脯。
坐在兩邊的兩個鬼子上車不久就在旗袍下摸上了她的大腿,兩隻手都順著大腿摸向了她的胯下,互不相讓。
蕭紅拼命夾緊大腿。兩個鬼子互相較力相持不下。坐在對面的鬼子咕噥了聲什麼,他們居然停了下來,一起抓住蕭紅旗袍的下角,合力拽到了她的腰際,蕭紅光裸的下身完全裸露了出來。
兩個鬼子互相看了一眼,邪惡地一笑,一人扒住蕭紅的大腿,另一人的一隻大手一把摳住了她的下身。鬼子淫笑著摸索起來,手指一刻不停地捏弄著她柔嫩酸脹的陰唇,還不時把淌到手上的粘液抹在她柔軟的肚皮上。
對面的鬼子不顧車子的顛簸站了起來,貼在蕭紅的對面,一隻大手從被撕破的旗袍大襟處伸進了裡面,抓住她豐滿的乳房連揉帶捏。
蕭紅絕望了,難道自己今後的日子就是這樣日復一日的做男人的玩物、任人蹂躪嗎?眼淚不知不覺中淌了下來。
她不再反抗,任幾隻骯髒的大手輪換著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兩隻無神的大眼睛麻木地望著被粗鐵條封死的窄小的車窗,不知道這鐵罐頭一樣的囚車要把自己拉到哪裡。
突然她意識到車已經走了很長的時間,應該早已出了上海市區。她心中湧出一個巨大的問號:他們到底要把自己拉到哪裡去?
她想起中島曾說,日本人的第三艦隊靠泊在吳淞口。難道他們要拉自己到軍艦上充當軍妓?想到這裡,她的心忽地揪了起來。
正在這時,囚車“咯噔”一下停了下來。外面一陣嘈雜後,囚車緩緩地爬了個小坡,穩穩地停住不動了。她正滿腹狐疑,忽聽外面響起了汽笛聲。她心裡一驚,難道囚車上了渡船?
好像要證實她的猜測,車子開始搖晃起來,她隱約聽到了水流的聲音。蕭紅真的有點懵了,她不知道日本人到底要把她弄到哪裡去,到底要幹什麼。
“難道真的要把自己弄到軍艦上去做慰安婦?”可是又不像。“要上軍艦也應該是交通艇,不會是輪渡,不應該連囚車都上軍艦吧?”她腦子裡湧出一種又一種的可能,卻又都被她一一否定了。忽然她想到了一個地名,頓時心裡一沉。
作為潛伏敵後的特工,她知道日本憲兵司令部在南通有一個專門審訊、關押重犯的監獄,以刑訊殘酷著稱。難道是把自己押到那裡去?那就是說自己要面對真正殘酷的肉體刑訊了。到了那裡,劍雄的營救也就根本不要指望了。但願他自己已經撤離脫險,自己也就不用熬刑了。
想到這裡,蕭紅的情緒沮喪到了極點。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嗚嗚”一聲汽笛,船緩緩停了下來,泊上了碼頭。
這下蕭紅真的徹底糊塗了。半小時的輪渡,顯然只是渡江,應該不是南通。
自己現在究竟身在何處,到底是要進狼窩還是跳火坑?一股無名的恐懼從蕭紅的心底慢慢地升起。
囚車在顛簸的土路上又前行了一會兒,終於停了下來。外面響起了開啟車門的聲音。幾個押送的憲兵早已停下了手裡的猥褻的動作,把蕭紅的旗袍扯好、抹平,架起她推出了車門。
想到自己的命運也許就要在這裡最後決定,蕭紅的心“咚咚”地跳個不停。
她的腳剛剛站穩,眼睛還沒有完全適應車外強烈的陽光,卻已赫然發現藤井全身戎裝站立在自己的面前。
蕭紅心頭一緊。真的是他。雖然絕望時一再想到過他,但當他真正站在自己面前,蕭紅才發現,自己其實還沒有真正做好招供的心理準備。
藤井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抓住蕭紅軟綿綿的胳膊,上下打量著她,用嘲弄的口吻說:“蕭小姐別來無恙啊?”蕭紅扭了扭身子,掙脫了藤井的手,趁機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周圍一片荒涼,近前有一大片灰色的平房,遠處隱約可見高高的電網和炮樓。這裡顯然是日本人的一個神秘的禁區。
該來的終於來了。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看也不看藤井,忐忑地站在那裡,目視遠方,心裡卻在緊張地盤算著該如何招供才能給華劍雄留出足夠的撤離時間,同時給自己留下一條保留最起碼體面的活路或者死亡之路。
藤井拽了蕭紅的胳膊一下,居心叵測地說:“蕭小姐這兩天一定累壞了,我今天陪你出來散散心。你是記者,這裡也許有你感興趣的東西哦。”說著頭也不回的竟自向那片平房走去。
押送的日本憲兵推搡著蕭紅踉踉蹌蹌地跟在藤井的身後朝平房走去。蕭紅把目光向遠處投去。這也許是她自由的感受這個世界的最後的機會了。
遠處隱隱傳來海鷗的叫聲。蕭紅詫異地循著叫聲望去,果然看到白色的海鷗上下翻飛的身影。這麼說自己是在一個島子上!新聞記者的職業敏感讓蕭紅心頭一動。她又仔細的看了下週圍,雖然地處荒涼,但鐵絲網內卻打理的井井有條。
道路、水塔等設施一應俱全。鐵絲網內樹木成行,平房四周是大片整齊的草地,竟然是一片田園景色。平房的一側,蕭紅甚至遠遠的看到幾頭黑白花奶牛,晃盪著碩大的奶子在悠閒地啃草,“哞哞”的叫聲時隱時現。
“難道是什麼特別慰安所之類見不得人的神秘場所?”看到這一片靜謐安祥的田園景色,蕭紅一時竟不知身處何處了。
他們一行人快步走上平房的臺階。平房的主人顯然早已知道他們的到來,已經有三個男子直挺挺地站在臺階上等候了。
讓蕭紅意外的是,這三個男人顯然是日本人,卻不是軍人裝束。三人都穿著白大褂,為首的一個身材矮小卻很結實,戴著厚厚的眼鏡。
戴眼鏡的小個子看見藤井,滿臉堆笑地迎上來,一邊握手一邊說:“藤井君可是稀客啊!你們送來的幾個標本教授都是讚不絕口,早就請藤井君光臨,只是藤井君一直不肯賞光啊。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教授……標本”小個子的話讓蕭紅聽的一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忽然她瞥見平房門口立著一塊小木牌,上面寫著:村間種牛場。這就更加讓蕭紅大感蹊蹺,如墮五里霧中了。
今天是藤井給自己的最後一天的期限,他先把自己送去做了半天的慰安婦,現在又帶自己來到了這個遠離塵世、世外桃源一般的什麼種牛場。這究竟是個什麼地方?種牛場和憲兵司令部有什麼關係?他到底要幹什麼?
小個子忽然發現了跟在藤井身後的蕭紅,他鏡片後面的小眼睛立刻閃出興奮的光芒。他迴轉身來圍著蕭紅的身體前前後後轉了兩圈,隨即笑呵呵的說:“原來藤井君是懷璧登門啊!”他的話讓蕭紅莫明其妙地渾身不舒服。她覺得他打量自己的眼光就像牲口販子在研究集市上的牲口。
藤井這時候好像才突然想起身後的蕭紅,轉過身來,把衣衫不整雙手戴銬的蕭紅拉到跟前,拍拍她的肩膀道:“這位是上海灘鼎鼎大名的美女記者蕭紅蕭小姐。”隨後又指指小個子對蕭紅道:“這位是野村博士。”野村藏在厚厚鏡片後面的小眼睛放肆地打量著蕭紅。看到她手腕上銀光閃閃的手銬,眼睛毫不掩飾地放出貪婪的光芒。
接著,他的目光停留在她旗袍撕破處露出的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上,嘴裡打著哈哈:“久仰久仰”,說著笑眯眯地把他們一行人讓進了屋內。
一進大門,蕭紅以職業的眼光立刻發現這一大片平房實際上是連成一體的。
他們所在的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有好幾條幽深的走廊通向遠處的房舍。室內乾淨整潔,牆壁全部刷的雪白,地上鋪的都是木地板。
置身大廳裡蕭紅忽然覺得這裡的氣味怪怪的,甜香中帶著一絲腥騷。走廊的深處好像還隱約傳來女人的哭聲和呻吟。蕭紅搖搖頭,懷疑是慰安所裡的恐怖經歷讓自己產生了幻覺。
野村和藤井說著話帶著他們往右手一條走廊的深處走去。忽然旁邊的一扇門開啟,走出一個穿白大褂的男子,手裡拿了一疊圖表,攔住野村用日語急急地說著什麼,好像在向他請示。
野村接過圖表,邊翻閱邊與那男子交談。站在他們身後的蕭紅這時卻聽見敞開的大門裡面傳出怪異的聲響。她忍不住向裡面瞥了一眼,頓時花容失色。
第170章、
那是一扇非常厚重的大門,門裡的房間很寬暢,看樣子像是個水房,牆壁全部貼著白磁磚,屋裡固定著一排粗大的鐵架子。讓蕭紅目瞪口呆的是,在粗鐵架子分成的一個個狹窄的小格子裡,她居然看到了五個赤身裸體的女子。
更讓她大驚失色的是,從這幾個赤身女子寬大的股盆、肥大的屁股、肥白飽滿的胸脯、特別是圓滾滾的肚子以及她們笨拙的動作來看,這竟是一群孕婦!
最讓她難以置信的是,這幾個孕婦站在鐵架子中間,目光呆滯,自動地高舉雙手,伸進鐵架兩側高處的鐵環中。早有幾個赤裸上身的粗壯漢子,挨個“咔嚓咔嚓”地把她們的雙手鎖死在鐵環裡。
女子們又隨著漢子們的吆喝,木然地岔開雙腳,同樣順從地讓男人們鎖死,她們全都呈大字狀被鎖死在鐵架上。整個過程沒有任何反抗,幾個女子全部像中了魔一樣乖乖地任人擺佈。
幾個女子漠然地把自己臃腫的裸體完全展現出來。有人開啟龍頭,頭頂上噴下水霧,嘩嘩地無情沖刷著女子們赤條條的身體。那幾個大漢開始七手八腳忙碌了起來,他們手持工具,開始仔仔細細地清洗女人們白花花的身體。
蕭紅這才發現,五個女子中其實只有四個是大腹便便的孕婦,最靠裡側的一個卻是蜂腰窄腹,完全看不出懷孕的跡象。五個女子四敞大開的胯下齊刷刷都是寸草不生,白生生的把女人最隱秘最羞於見人的器官全部凸顯出來。
幾個大漢手持軟毛刷沾上水,分頭仔細地清洗女子們四門大敞的下身。蕭紅臉紅心跳地發現,那四個懷孕女子的胯下顏色紫黑,肥厚的陰唇疲疲沓沓,有的還大大咧咧地敞開著,露出裡面鮮嫩的紅肉。
而那個蜂腰女子明顯比其他幾個女人年歲小,二十不到的樣子。她的陰部也是光禿禿一片,卻是紅腫異常。刷子刷上去,她嬌小的身軀還跟著不時顫抖。
這時有個大漢扔下刷子,從水桶裡揀起一塊溼漉漉的絨布開始擦拭面前女子的乳房。一股消毒藥水的味道讓蕭紅一陣窒息,差點嘔吐出來。
她深吸幾口氣,竭力定下神來,這才注意到,這幾個女子的乳房都出奇的肥大,即使和她們大腹便便的樣子相比也碩大得不成比例。一對對奶子圓滾滾、鼓脹脹、沉甸甸,竟然連那個絲毫看不出有懷孕跡象的蜂腰女子也不例外。
溼布擦到白皙肥大的乳房上,圓滾滾的乳房來回湧動,讓人看得心悸。那蜂腰女子在擦拭中忽然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蕭紅甚至開始擔心,那與她苗條的身材極不相稱的肥嫩鼓脹的乳房會不會突然脹破。
隨著白肉的翻飛,蕭紅赫然發現,五個女子胸前的十隻乳頭無一例外的都被一隻只小巧精緻閃閃發光的特製鋼卡死死夾住,使她們赤條條的身體顯得分外的怪異、分外令人憐惜。
野村這時和那白衣男子說完話,那白衣男子轉身隱入大門後面,厚重的大門“砰”地關死,走廊裡又恢復了令人窒息的肅靜,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野村發現連藤井在內都對門內的景象看呆了。他見怪不怪地一笑,招呼他們往前走,帶他們走進走廊盡頭的一個辦公室模樣的房間。
一進門,野村來不及讓座,就迫不及待地把藤井拉到一邊,眼睛瞟著蕭紅,神神秘秘地悄聲向他詢問著什麼。藤井笑著點點頭。野村立刻朝另外兩個穿白大褂的助手招呼一聲,三人一起上前,不由分說把蕭紅擁到一邊。
蕭紅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正要掙扎,卻已被他們推到牆邊,拉起銬著手銬的雙手掛在牆上的一個鐵鉤上。
野村興奮的兩眼放光,張開手掌丈量了一下蕭紅的兩胯,又伸手去摸她的屁股。他的手指隔著旗袍摸進了她的股溝。蕭紅厭惡地扭動身體,他卻毫不在意地把她的腰肢、屁股、大腿摸了個遍。
接著野村抽出手,一手按住蕭紅的小腹用力按壓,另一隻手開始撫摸她高聳的胸脯。他先隔著旗袍單手一一握住蕭紅的雙峰,然後雙手托住她的雙乳向上掂了兩下。等他鬆開手時已經笑的合不攏嘴。
野村拋下蕭紅,朝藤井豎起大拇指道:“上品啊,藤井君!教授見到蕭小姐大概又要齋戒燒香了。這樣的樣本可遇而不可求哦!”蕭紅的心忽地沉到了底,他說的“樣本”到底是什麼意思?這裡不是什麼種牛場嗎?為什麼沒見到牛舍卻有這麼多孕婦?他們為什麼一再提到什麼“樣本”?
連自己也被叫成“樣本”。藤井帶自己到這個神神秘秘的地方來做什麼?難道這裡就將是自己最後的歸宿了嗎?
藤井對野村的恭維笑而不答,他意味深長地瞟了蕭紅一眼,自顧自地坐在旁邊的沙發裡,翹起二郎腿對野村說:“野村君,憲兵司令部雖然和村間教授合作多時,但你們究竟搞的什麼名堂我們可是一無所知啊。
橋本司令也一直很奇怪,村間教授只是個畜牧學教授,為什麼天皇陛下會親自下敕令,讓軍部和憲兵部隊給你們全力配合。這裡面的秘密我們也想略知一二呢。不知是否方便?“野村這時在書桌後面的寬大轉椅上坐下,輕鬆的點起一隻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眉飛色舞地說:”藤井君不愧是憲兵司令部的高人,在你們面前,什麼都不是秘密。既然藤井君有興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村間教授是我的恩師,他是帝國最有名的畜牧學專家。當年日本成功引進荷蘭黑白花奶牛就是他的傑作。可以說,實現天皇陛下提出的’每個小學生每天早上一杯牛奶’的要求,教授功不可沒,這也使他名揚全日本。
不過,也許很少有人知道,教授真正革命性的發明,卻是他的’超級人乳’理論。這個理論對於推進大東亞共榮圈的事業將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教授這方面的理論研究實際上在大正初年就已經開始,戰前已經完成了全部的基礎理論研究。
所謂’超級人乳’理論,其實是基於一個非常簡單但又長期被理論界忽視的現象,這就是人乳的營養價值、特別是食料轉換效率,實際上遠遠高於公認的最佳營養品——牛乳。
以世界上品系最高的荷蘭黑白花奶牛為例,一條精心飼養的純種黑白花奶牛每升奶平均要消耗半公斤左右的精飼料。而隨便一個乳婦,只要每天有半公斤的粗食,就可以產5升以上營養價值更高的奶水。
村間教授的這個理論在戰前並沒有引起很大的關注。大東亞聖戰開戰以後,帝國軍隊大舉出擊,遠及支那大陸和大洋孤島。保障帝國軍人、特別是軍官的營養的問題引起了天皇陛下的高度關注。
村間教授審時度勢,透過參謀本部的渠道給大本營和天皇陛下上了個條陳,全面闡述了超級人乳理論的最新進展併力陳人乳無以比擬的巨大優勢。
教授的觀點是:乳品是營養最全的食品。對保證皇軍的體質至關重要。但乳牛飼養條件苛刻,高度流動性的前線部隊在野戰條件下難以飼養和攜行,因此必須尋找合適的替代品。
替代品的基本條件是:營養全面、品質高,來源容易取得,容易儲存,攜行方便,生產代價低廉。要滿足所有這些條件,人乳是唯一的選擇。
人乳的最大優點是來源可靠易得。理論上,凡有月經的婦人都是潛在的乳源。
佔領區人口基數巨大,可以說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而且戰時會俘獲數量可觀的女性敵方人員,在榨取其腦力、體力價值之後,還可以利用其天然的生物學潛力為皇軍服務。基本不必花費額外成本,只需就地取材,就可以將其製備成乳人,成為皇軍便利的流動營養補給站。“說到這裡,野村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嚥了口唾沫,不懷好意地瞟了蕭紅一眼,然後才繼續說下去:”人乳的第二大優點是乳婦飼育成本極低。前線普通士兵的住宿和飲食條件對她們來說已經是很奢侈了。實際上,即使是品質低劣的食物,只要讓她們吃飽肚子,她們就可以源源不斷地供應乳品,完全不像乳牛那樣嬌貴。
乳人的第三大優點是攜行方便。前線部隊移防時,即使是懷孕的乳婦,也可以很方便的隨行跋山涉水,基本不會影響部隊移動的速度。這是乳牛完全不具備的獨特優點。
還有一點至關重要:正是由於乳人的來源充分易得、飼育成本低的優點,一旦遇到緊急情況,可以毫不憐惜地處置或丟棄。這對所處環境瞬息萬變的前線作戰部隊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優點。“說到這裡,野村朝藤井曖昧地眨眨眼道:”使用乳人還有一個不能不提的附帶好處:可以順便提供保持前線部隊士氣所必不可少的另一種有巨量日常需求的物質供應…“藤井轉了轉眼珠,對野村這句語焉不詳的暗示露出些許疑惑之色。而高舉雙臂吊在牆邊的蕭紅卻似乎已經憑女人的直覺體味到了其中的不祥意味,心中不由得像被戳了一刀一樣瑟瑟發抖。
這時野村卻似乎無意深入這個話題,輕鬆地轉了話頭:“當然,使用乳人也有其天然的不足之處。
一個是乳婦在人口中的自然分佈比例較低而且不均衡。說白了就是不能隨時隨地可以找到。
而且,如果皇軍到了任何一個地方都要先行將所有乳婦都搜刮乾淨,供自己取用乳汁,這將在佔領區引起巨大的恐慌,不利於佔領區統治的鞏固。
不過,換個思路考慮,其實這也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問題,可以透過人工手段來改變。我們前線部隊有的是小夥子,只要是達到性成熟年齡、有月經的婦人,我們就可以很容易地把她們製備成可供使用的乳人。
女人到處都有,戰亂時期無聲無息地少掉幾個不會引起任何關注。況且,前線部隊隨時會有數量不等的女俘虜、女囚犯、甚至敵方軍官眷屬可以任意支配,她們的用途是不會有人在意的。“這再明顯不過的暗示讓蕭紅渾身發冷。剛才那不祥的預感變成了一團厚重的烏雲,沉沉地壓在她的心頭。
藤井顯然已經領悟了野村剛才那番話的潛臺詞,興致勃勃地聽他繼續說下去:“和乳牛相比,乳人的最根本缺點是在特殊緊急情況下不能像乳牛那樣隨意轉變為可以直接食用的食品。這在目前還沒有有效的解決辦法。不過和它的巨大優點相比,這已經是微不足道的了。”聽到這一番冷酷的敘述,懸吊一旁的蕭紅的胃裡不由得翻騰起一陣無法抗拒的噁心,幾乎嘔吐了出來。
他們要隨時隨地隨心所欲地把佔領區的女人變成孕婦、乳人,給他們供應乳品,而且視之為兒戲,這已經是在挑戰人類道德和理智的底線了。
而後面那句貌似文縐縐的話翻成大白話就是:可惜乳人不能像乳牛一樣在餓極了的時候直接殺了吃肉。這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她實在無法想象,這個戴眼鏡穿白大褂的傢伙難道真的是屬於文明人類嗎?
可野村此時卻仍然若無其事地繼續侃侃而談:“所以,教授認為,人乳是軍隊最好的營養品。可以產乳的婦人在佔領區可以說是隨處可得,不愁來源,幾乎可以無限量供應。而且維持成本極低、攜行方便,還可以用來鼓舞士兵計程車氣,緊急情況下丟掉也不可惜。難道還能找到比這更理想的營養源嗎?
不過人乳因一直處於自然狀態,不像牛乳那樣經過長期篩選、馴化過程,因此有其天然缺陷:一是人的妊娠期長達280天,而自然狀態下,盛奶期從分娩開始只有不到六個月。孕婦分娩六個月後奶水質量和產量都會驟然下降,以至不堪使用。這樣算起來,乳人的產奶期只佔不到40%,大大低於乳牛的平均水平。
二是人乳的單位產量也大大低於牛乳。一頭普通奶牛日產量很容易達到40升,而一個乳婦每天產5升奶就已經算是高產了。
不過,教授基於他引進、馴養奶牛的經驗認為,經過精心的篩選和馴育,輔以藥物和物理性措施,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大大改善專用的乳婦的生理性狀和供乳能力,使她們成為易得易用,甚至隨取隨用的隨軍流動小型乳品供應站。“野村的話讓吊在一旁的蕭紅聽的毛骨悚然,她現在才終於明白了野村嘴裡的’教授’、’樣本’和這個所謂的種牛場的真實含義。
顯然,這裡是一個把女人當成牲畜、把女人變成牲畜的魔窟。和這個魔窟比起來,她這兩天在慰安所身臨其境的慘絕人寰、令人難以啟齒的見聞和經歷竟然還只是小巫見大巫。那裡還’只是’糟蹋女人來滿足男人的獸慾,而這裡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頭、滅絕人倫了。
難怪藤井把自己帶到這裡來。想到他的惡毒用意,剛才還燥熱難當的蕭紅忽然渾身冷的直打哆嗦。
野村似乎沒有注意到蕭紅表情的變化,他接著說:“教授的條陳引起了天皇陛下的高度重視。陛下本人也是生物學的專家,深知教授的”超級人乳“理論對帝國的重大意義。
他在皇宮親自接見了教授,並當即決定,由內務府支出,直接資助教授進行實驗,使人乳供應實用化。天皇陛下還親筆題寫了教授條陳裡的’易得易用,隨取隨用’八個字,作為對教授的勉勵。
鑑於自然人口中的乳婦不能蒐羅淨盡以及其自然狀態無法真正滿足皇軍需求的雙重原因,教授決定選擇人工製備乳人的路線,以期一舉解決前線皇軍戰場人乳供應的根本問題。
四年前,教授用皇宮直接撥來的資金在朝鮮建立了第一個人乳試驗場,代號901,後來移往人口資源更加充沛的滿洲。兩年前,隨著皇軍在支那大陸的節節勝利,又建立了上海試驗場,編號為902號。
當時教授做了分工,901為寒帶試驗場,為北戰場提供服務。902為溫帶試驗場,服務物件為支那大陸戰場。去年我們又在海南建了903,這是一個熱帶試驗場,主要面對南線作戰的需要。為保密起見,所有試驗場對外都掛種牛場的牌子,以避免英米鬼畜的騷擾搗亂。
教授平常在三個試驗場巡迴指導,具體事務都由我們這些學生主持。這幾天教授剛好去了滿洲,否則肯定會親自迎接藤井君的。“藤井擺擺手道:”難怪天皇陛下會親自發敕令要軍方配合你們。“野村瞟了一眼吊在牆邊失魂落魄的蕭紅,點點頭說:”是啊,陛下英明啊。
對軍部和你們憲兵司令部來說,幫我們弄些試驗樣本,只是舉手之勞。否則,光是這大批次的試驗材料就會讓我們一籌莫展了,哪裡還有精力去做這麼大規模的試驗。“說到這裡,野村站起來對藤井說:”藤井君既然大駕光臨,我還是陪你到現場看看。我們邊走邊說,一定讓藤井君不虛此行。“藤井也站起來道:”求之不得啊。“說著,藤井的眼睛卻轉向了旁邊。他不懷好意地指著吊在牆邊的蕭紅對野村道:”讓我們的記者小姐也來開開眼界,博士不會有什麼不方便吧?“野村哈哈一笑,話裡有話地說:”哪裡哪裡,蕭小姐這樣的美女記者是難得的稀客,我們請都請不來的哦!“蕭紅本能地意識到將會面對怎樣的殘忍場面,不停的搖著頭大喊大叫:”我不去……我不要看!“可這哪裡由的了她,兩個粗壯的憲兵把她從牆上卸下來,連推帶搡地跟著野村出了門。
第171章、
野村帶著藤井一行走向左手的一條走廊。一面走他一面滔滔不絕地對藤井繼續說:”有陛下的親自關照,試驗場的建設很順利,試驗也很快開展起來。
針對人乳的主要缺陷,教授設定了兩個主要研究方向,一是人工催化提前泌乳,以縮短製備乳人所需的時間;二是人工強化出乳量,提高乳人的利用率。總之,要使乳人達到可以接受的實用水平。
第二個目標比較簡單,在朝鮮和滿洲時期,我們首先在這方面下了很大功夫。
當時朝鮮軍、關東軍和憲兵司令部幫忙弄到了一批已經懷孕的’樣本’,我們就從她們著手試驗。
教授指導我們翻閱了大量的典籍,又廣泛蒐集了許多民間的驗方。在教授的指導下,我們利用手裡的’樣本’進行了多輪的臨床試驗,逐步篩選出了幾種效果明顯的內服和外用藥物。輔之以’生理療法’,成功地使’樣本’的產奶量大幅度上升。
目前,使用藥物及生理療法一週至十天即可使普通乳婦的產奶量提高一倍以上。全部’樣本’經過短期馴育日產量均超過10升,60%達到15升,個別的甚至可以偶爾達到20升……“藤井這時打斷他的話好奇地問:”博士剛才說的’生理療法’是指什麼?“野村並不直接回答,詭秘地一笑道:”過會兒藤井君可以親眼看到。“說著,一行人停在一扇大門前。野村剛要開門,門卻從裡面開啟了。只見兩個光著上身、頭戴戰鬥帽的壯漢架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出現在門口。
看到女子寬大的胯骨、滾圓的肚子,大家都明白這是一個試驗’樣本’.那女子年歲不大,但形容憔悴,走的踉踉蹌蹌,腿腳發軟,好像支撐不住那圓滾滾的肚子,要那兩個漢子架著才能勉強前行。
最惹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一對碩大的乳房,竟然幾乎垂到肚臍,像兩隻空蕩蕩的口袋貼在肚皮上,隨著踉蹌的步子晃來晃去。
野村一行側身讓過那三人,進到屋裡,一股濃烈的奶香夾雜著腥騷的氣味撲面而來。
屋裡,幾個上身赤裸的男人正在清掃鋪著磁磚的地面,一個壯漢推著一輛小車向門口走來。車子上下兩層排滿了碩大的敞口玻璃罐,裡面高高低低盛滿了濃白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奶香。
這是一間寬大的房舍,裡面的佈置像個小型的車間。一根過膝高的粗大鐵槓把房子分成兩部分。鐵槓外面是條寬大的走道,裡面則分成了許多小格,每個格子後半部都有一個一尺多高的凹形木臺。開口朝前,後面整體的部分裝著一些複雜而醜陋的機械裝置。
野村笑眯眯地對藤井說:“這是集乳間,902幾乎所有的乳汁採集都是在這裡。我們現在一共有八個樣本組,每組每天根據不同的試驗科目採集三至四次。
剛才你們看到的是第四組的一個’樣本’.馬上第一組就要過來作業。“他的話音未落,門外已經響起了低低的吆喝和凌亂而沉重的腳步聲。大門開處,一隊赤身裸體大腹便便的女子在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的押解下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
見到她們,蕭紅暗自吃了一驚。眼前走來的正是剛才在入口處清洗間見過的那幾個女子。那個蜂腰女子走在最後,被兩個上身赤裸的看守緊緊夾在中間。
這幾個女子都是神情漠然,好像眼前的一切都與她們無關。雖然走的很慢,但她們胸前那一對對圓滾滾的碩大乳房都在不時的上下跳動,讓人看的不由得心心驚肉跳。她們人人身上都散發著那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消毒藥水的味道。
打頭的女子走到盡頭的格子前站住,後面的幾個女子木然地每人自動對準一個格子,機械地轉身走了進去。她們挺著大肚子熟練而笨拙地爬上木臺,目光呆滯的分開兩腿跪在凹形開口的兩邊。
看守們熟練地用臺子上寬大的皮帶把她們的小腿捆死。由於木臺的開口有一尺多寬,她們的大腿都岔開的很大,加上沉重的肚子,跪的十分吃力。
忽然最外邊的格子出現了一點小小的騷動。蕭紅偷眼望去,原來是那蜂腰女子不肯像其他女子一樣老老實實的就範,而是扭動著光溜溜的身子拼命掙扎,不肯上臺子。
兩個膀大腰圓的看守不由分說抓著她的雙臂把她拖上了臺子,分開腿捆住,然後拉著她被銬住的雙手向前拽,一直拽到前面粗大的鐵槓,把手銬掛在鐵槓上的一個鉤子上鎖死。那女子立刻呈跪爬的姿勢被固定住了,絲毫動彈不得。
由於鐵槓比木臺要低,那女子不得不把身體完全展開,白皙的屁股高高的撅起來,一對碩大鼓漲的乳房自然的垂向了地面。
這樣屈辱的姿勢讓蕭紅胃裡泛起陣陣噁心。可她驚訝的發現,其他的幾個女子在岔腿跪好之後,竟然都面無表情的主動把被銬在一起的雙手伸給看守,俯身向前,乖乖的讓他們把自己銬在前面的鐵槓上,擺出那令人難堪的姿勢。
野村笑容滿面,愜意的背起手踱起步來。看守們見幾個女子都已捆好,一起轉到她們身後,舉手朝那一排朝天高高撅起的肥大的屁股“啪啪”的拍了幾下。
響聲未落,“嘩啦啦”一陣水聲,一股股明晃晃的液體冒著熱氣從幾個女子岔開的胯下齊刷刷噴湧出來,濺在地面上,隨即流入地中間的一道淺槽裡,騷熱的氣味立刻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蕭紅難以置信的看到,隨著尿液的排出,那幾個女子都長長地喘了口氣,身體也都明顯的鬆弛下來。只有展腰撅臀鎖在另一端的那個蜂腰女子全身的肌肉仍繃的緊緊的,胯下一滴尿也沒有。
野村踱到那女子跟前,藤井等人也跟了過去。這個格子裡有兩個看守,比其他女人身邊多了一倍。
那兩個看守似乎對眼前的情況早有已見怪不怪。一人從後面伸手扒開女子的陰門,另一人從身後的臺子上拿起一根明晃晃筷子粗細的金屬棒,蹲下身找準位置,把那根一尺來長的金屬棒捅了進去,來回攪動起來。
藤井是行家,他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根冰冷光滑的金屬棒深深捅進了姑娘的尿道。不用猜他也知道,那滋味肯定夠她受的,她挺不住的。果然,姑娘全身僵硬,隨著看守手上的動作一陣陣抽搐。
野村見藤井看的入神,指著姑娘光溜溜的屁股低聲對他說:“這是個新到不久的樣本,我們接收剛三個月,還沒有完全馴服。”藤井仔細看去,只見姑娘雪白的屁股上印著一排深紅的數字90201401,那數字深入皮肉,顯然是用灼熱的烙鐵生生烙上去的。
野村解釋說:“這個編號表示這是902試驗場第一組第四批次第一號樣本。
她是這個組最新一個批次的樣本。“藤井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盯著姑娘胸前飽滿的乳房,有意提高嗓音問:”三個月就可以出奶了?不是說要280天嗎?教授很厲害啊!“藤野笑呵呵的說:”自然狀態下一個女人從受孕到分娩分泌初乳確實要280天。但十個月製備一個乳人,這樣長的時間皇軍怎麼能等得及呢!
這就是我剛才提到的我們的第一主攻方向:將乳人制備時間縮短到可以接受的程度。這是乳人實用化最基本的條件,其難度比提高產奶量要大不知多少倍。
但教授沒有讓天皇陛下失望,從這個樣本的身上你可以看到我們取得的成果。
這個樣本是三個月前第六師團掃蕩浙東山地共產軍時抓獲的,據說是個隨軍記者。“他下意識的掃了蕭紅一眼接著說:”送到902後她什麼都不肯說,只知道姓江。我們給她檢查了一下,根據各項生理指標,年齡判定在十八到十九歲之間。
送來時已經有過短時間高強度的性交史。但對性交高度敏感,而且體質良好。我判斷應該是個中途輟學的女學生。
這個樣本雖然抗拒意識極強,但對各項測試的生理反應靈敏,是個很好的試驗材料。我們給她制定了整套的試驗計劃,結果非常令人滿意。
樣本經配種順利受孕,妊娠十五天即開始泌乳,現在妊娠九周多一點,已經達到預計峰值產量的80%。“野村若無其事的冷酷口吻讓蕭紅聽的目瞪口呆,渾身發冷。
藤井突然伸手握住姑娘垂向地面的與她纖弱的身體極不相稱的肥大的乳房揉搓了兩下,又摸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和平坦的白肚皮,似乎不相信地問:“野村君肯定這位江記者確實已經有孕在身了嗎?”野村肯定地點點頭說:“所有醫學測試都證明她已經受孕。現在已經超過兩個月。再過兩個月如果藤井君再過來的話一定能看到她身體的明顯變化。”說著他抓住姑娘的短髮把她的臉拉起來,洋洋得意地說:“其實不用再等兩個月,也不用看醫學測試報告,看這張臉就可以了。”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都集中在姑娘俊俏的面孔上。只見姑娘滿臉通紅,兩眼緊閉。慘白的燈光下,高高的鼻樑兩側各有一片褐色的雀斑,像兩片蝴蝶的翅膀,十分醒目。
野村指著姑娘臉上的雀斑像背書一樣說道:“這就是所謂妊娠斑,民間叫作蝴蝶斑。是由於女人孕期腦垂體分泌的促黑色素細胞激素增加,以及大量的雌激素、孕激素共同作用,致使皮膚中的黑色素細胞的功能增強所致。”說著,他像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資料夾,熟門熟路地從裡面抽出一張大照片。大家仔細一看,正是這位江記者的半身照。
照片上她赤裸著身體,光溜溜的肩頭橫七豎八的佈滿粗硬的麻繩。在麻繩的縫隙當中,她胸脯上那一對小小的青蘋果似的乳房隱約可見。
野村指著照片上姑娘白皙細嫩的臉說:“你看,她剛被送到這裡時是這個樣子的。”藤井張著大嘴,吃驚地看看照片再看看姑娘。簡直不敢相信,僅僅三個月的時間,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她胸前的那一對乳房像氣吹的一樣,大了五六倍恐怕都也不止吧!
野村說到這兒,姑娘突然抽泣了一聲,但依然雙眼緊閉,咬緊牙關默默地忍受著幾隻大手在她下身的恣意擺弄。
第172章、
藤井緊盯著姑娘的臉頰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不懷好意地瞟了蕭紅一眼,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野村好像沒有注意到藤井的表情,他兩眼緊盯著在看守調弄下仍拼死掙扎的姑娘接著說:“其實,教授給她設定的主要試驗課目之一,就是強烈的抗拒意識對受孕時間、泌乳時間、乳汁品質以及產量的影響。
畢竟在實際使用條件下,指望任何一個女人為給皇軍供乳而心甘情願地被弄大肚子,恐怕是天方夜譚。
所以,製備乳人的要點就是使用強制手段。而對強制受孕、強制授乳毫無反抗意識的女人大概連鳳毛麟角都沒有指望吧……尤其是戰場上俘獲的女性敵方人員,而這部分人員恰恰又是皇軍最能夠毫無顧忌地隨意充分支配的。“說著他看看格子裡。兩個看守仍在一邊在姑娘的胯下賣力地攪動,一邊”啪啪“地拍著姑娘的屁股,姑娘終於忍不住小聲呻吟了起來,並且開始有小股混黃的尿液漓漓拉拉的滴到地面上。
野村頭也不回地介紹說:“這是幫她建立排洩條件反射。每一個樣本從送到我們這裡開始,就把拍擊臀部作為允許排洩的訊號。一旦條件反射關係建立,管理乳人的排洩就變成了一件非常輕鬆的任務。你看,多數的樣本已經完成馴育,即使像江記者這樣有高度抗拒意識的樣本,也開始出現了自然反射的跡象。”這時其他女子已經基本都排完尿液,看守們開始沖洗地面,一股嗆人的消毒藥水的味道馬上充斥了房間。蕭紅頓時感到胃裡一陣翻騰。
藤井皺皺眉問:“野村君,我剛才看見這些女人送過來之前好像專門進行過清洗,為什麼不在那邊讓她們把尿排淨?讓她們在收集奶水的地方隨地撒尿不是很掃興嗎?”野村神秘的笑笑搖頭道:“我們經過大量的試驗發現,乳房充盈的乳人最佳的排尿時間是在出奶前。適當保持膀胱的壓迫感有助於提高她們的性興奮度。而這對提高乳汁的品質和產量都至關重要。
實際上,膀胱的突然放鬆會實時反射給充分乳汁的乳房,使其有一種強烈的同步釋放慾望。這樣在出奶時會最大限度的使乳房放空。而乳房放的越空,下一次的泌乳量就會越大。“野村的話讓蕭紅想起了剛才被架出去的那個女人乾癟的像空布袋一樣的肥大乳房,心裡不禁一陣發緊。
看守們開始用軟布沾著高濃度的消毒水擦洗幾個女子被尿液濡溼的陰部,然後又仔細的擦洗她們垂向地面的乳頭。消毒水的味道漸漸壓過了空氣中的騷氣,女子們開始情不自禁地發出低低的呻吟,但那呻吟卻已是興奮多於痛苦,隱約有了一點迫不及待的意味。
看守們擦洗完畢,收拾好水桶,搬來一個個碩大的敞口玻璃瓶,每隻乳房下放一個,擺了整整齊齊的一排。
正當藤井等人都在等著看奶水噴湧的奇景的時候,卻見所有的看守都轉到了女子們的身後,從臺子上拿出一個個巴掌大小的小圓盒。開啟盒蓋,裡面是深黃色的軟膏。
每個看守都用兩個手指挖出一大塊軟膏,熟練地撐開面前女子的肛門,看也不看將軟膏塞了進去。然後他們滿不在乎地將手指捅進面前女子的肛門,連捅帶攪地搓弄起來。
片刻之後,跪爬著被捆在臺子上的幾個女子開始有了反應,紛紛用手緊緊抓住面前的鐵槓,臉色漸漸變紅,旁若無人的哼哼起來。
看守們給女子們的肛門裡塗過藥膏,又挖出了更大量的藥膏,分開她們的陰門,“咕唧咕唧”地捅進了陰道。粗大的手指在一條條紫黑的肉縫裡上下翻飛,不一會兒,每個女子的下身就都變油乎乎溼漉漉的了。
看守們回身從臺子後面各拿出一根黑乎乎的橡膠棒。那棒子表面粗糙,有擀麵杖粗細、尺把長,看著令人心悸。那幾個看守手持大棒,從女子們岔開的大腿後面狠狠的插進了她們溼漉漉油膩膩的陰道。
更令人吃驚的是,看守們熟門熟路地從臺子後面那部複雜的機械裝置上拉出一根金屬桿,連在橡膠棒後面的接頭上。接著,合上電閘,屋裡頓時響起了馬達的轟鳴。那一根根又黑又粗的大棒竟像活了一樣,“咕唧咕唧”地在女子們的陰道里開始了無休無止的活塞運動和旋轉運動。
跪在臺子上的女子們立刻進入了強迫興奮狀態。一個個咬著牙,雙手抓緊鐵槓,不顧一切的大聲呻吟起來,就像一群發情的母獸。隨著大棒的進出,很快就有小股的粘液從女子們的胯下汩汩滲出,拉著亮絲流淌到地上,連那個竭力抗拒的小江記者都不例外。
眼前這殘忍的場景讓蕭紅感覺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她現在有點明白了。他們是在用一切能想得到的手段讓這些女人的乳房裡充滿更多的乳汁。在這樣反覆的刺激下,這些女人的產奶量肯定會越來越高,乳房自然也會越來越大。最後大到不成人樣。
難怪剛才看到被架出去的那個女子的乳房乾癟下來都快垂到肚臍了。難道眼前這個年輕的女記者那碩大的不成比例的乳房被擠空之後也會是這麼一副人不堪入目的鬼樣子嗎?
想到這裡,蕭紅的心像被針扎一樣刺痛起來。看看眼前垂吊著的一排碩大無比白皙鼓脹的乳房,她已經絲毫不懷疑了,被送進這裡的每一個女人最後都會被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醜陋樣子。
沒有人會在意她們會變成什麼模樣。他們的唯一目的就是把這些女人變成一臺臺高產的產奶機器,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一頭頭兩條腿的良種奶牛。為此,不惜將她們徹底毀掉,她們再也做不回正常女人了!
蕭紅心痛的幾乎難以自持,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沒有人留意她的悲傷。連藤井都在聚精會神地注視著欄杆裡面的情形。
隨著欄杆裡的女人們開始旁若無人地大呼小叫,旁觀的男人們也開始興奮的騷動起來。野村這時得意的拍了拍藤井的肩膀,示意他朝最裡側的格子看。
他指著那個挺著滾圓的大肚子仍在竭力試圖保持矜持卻難以自抑地忘情低吟的女子問藤井:“這個標本藤井君有印象嗎?”藤井仔細看了看那個晃盪著碩大的乳房心無旁騖地忘情呻吟著的大肚子年輕女人,茫然地搖搖頭。
野村領著藤井轉到那女子身後,指著烙在她肥大白皙的屁股上的醒目的編號道:“看看這個編號,想起什麼了嗎?”藤井仔細看了看,編號是90201000,還是搖了搖頭。
野村笑笑道:“藤井君還記得兩年前那個朝鮮流亡政府高官案嗎?”藤井略一回憶,點點頭道:“這倒記得,金九那一夥人的什麼流亡政府被我們破獲了。可惜幾個重要的所謂部長次長都跑掉了。我們只抓到一個什麼’婦女地位保障部長’,叫金賢淑的。是我親自帶人在醫院抓到的,還是個大肚子,審了審沒什麼價值就……”藤井忽然恍然大悟:“難道是她?”野村得意的一笑:“我們要萬分感謝上海憲兵司令部了。這個金賢淑是902建場後接收的第一個樣本,我們都叫她”零號“。我們用她做了大量試驗。現在她身上還有三個課目呢。”藤井不相信的看看眼前這個在藥物和機械的作用下興奮的顯然已經迷失了自我的成熟女人。他拉起她的頭髮,看到的是一張汗漬漬慘白木吶的大圓臉。在他的腦海裡立刻幻化出一張在齊耳短髮下漂亮靈秀的娃娃臉。
他親自審訊過這個當年26歲的朝鮮流亡政府的女部長,當然也見過她的裸體。儘管她當時已經有6個月的身孕,儘管他們使用了大量殘忍下流的手段,可她給他的印象是,永遠都保持著端莊典雅的風度。即使是挺著大肚子被赤條條綁在床上被男人輪姦,她也能讓人無時不刻地感受到她深入骨髓的矜持和高貴。
野村見藤井眼中流露出的難以置信的神色,笑眯眯話裡有話地問他:“藤井君應該不會忘記這位’金部長’吧?可惜我們除了知道她是朝鮮流亡政府的’部長’之外,其他所知甚少。你們也沒有按慣例移交檔案,對她身份的介紹更是惜墨如金。好像是個很不尋常的女人呢!”藤井略微沉吟了一下,點點頭道:“當然,這確實不是個普通的女人,也不是一個所謂流亡政府的’部長’那麼簡單。此人背景深厚而神秘、身份確實非同一般”。“哦……”野村小眼睛裡露出一絲狐疑的精光,抿起厚厚的嘴唇,定定地看著藤井。
藤井似乎猶豫了一下,片刻之後,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眼睛看著不遠處那個忘乎所以浪叫不止的大肚子女人喃喃道:“按說……其實她的檔案也早就不在我們手裡了。案子一結就作為密檔直接送東京總部了。
不過既然博士問起,我倒不妨透露一點內情給博士,也許對你們的試驗有用。
畢竟時過境遷,木已成舟。況且人進了教授的試驗場,就等於進了保險箱,大概比在東京的地下檔案庫裡還要保險呢。“野村聞言,急切地點頭,渴求的眼神緊緊盯著藤井的嘴唇,似乎生怕漏過他說的哪怕隻言片語。
藤井略一思索後,轉過身對著野村和蕭紅侃侃而談起來。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68章、 ~ 第172章、 (6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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