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44章、 ~ 第150章、 (56/69)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144章、
“咣鐺”一聲,柳媚在迷迷糊糊中被驚醒。接著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柳媚的心“咚咚”地跳了起來:“是劍雄來了嗎!”她強忍著全身的痠軟和下身難以言狀的痛楚坐起身來。
但很快失望和恐懼就代替了希望。她聽到的不是那熟悉的沉穩腳步聲,而是一片亂糟糟的雜音。來的肯定不是劍雄,柳媚忽然覺得牢房裡很冷,她全身都在發抖,下意識地低頭含胸,縮起了肩膀。
門開了,領頭進來的是笑嘻嘻的黎子午。黎子午滿臉得意之色,俯身看著柳媚的臉說:“’楓’小姐別來無恙啊?”柳媚縮在牆角里徒勞地躲閃著他伸過來的髒手,氣憤地大聲說:“黎子午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要和處座講話!”黎子午陰險的笑著對柳媚說:“別作你的春秋大夢了!趕緊把你們的組織都招出來,我保你沒事。不然周雪萍姐妹就是你的榜樣!”柳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胡說八道……讓我見周老闆、見丁主任!”黎子午哈哈一笑:“你還惦記著丁主任?他現在可沒興趣見你哦!”他身後的一群特務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柳媚連羞帶氣滿臉通紅,張了張嘴話還沒有出口,黎子午卻淫笑著無恥地掀了掀她的衣角說:“柳秘書這一夜不大舒服吧!丁主任一向口味很重啊,有沒有弄傷什麼地方啊?”四周又是一陣淫穢的鬨笑。黎子午接著恬不知恥地說:“丁主任忙,讓弟兄們來照看你。就讓我們幫你檢查檢查吧,萬一有什麼事,也好叫醫生來給柳秘書治一治啊!”說著就伸手去拉柳媚。
柳媚怒不可遏,“呸”地一口啐在他臉上,扭著身子急忙躲避。她的手銬在背後動不了,兩腳亂蹬,不讓他靠近。站在黎子午後面的打手們早就等不及了,見他動了手,一擁而上,爭先恐後地撲了上來。
柳媚瞬間就被一群特務圍在了中間。她拚命靠住牆,身體縮成一團,肩頭抖個不停。
跟著黎子午進來的五六個打手中既沒有吳四寶也沒有劉大壯,只有一個平時不大得志的董連貴和幾個猥瑣的小嘍囉,連那個賴五也在其中。
這些人平時見了柳媚像狗見了主人,唯唯諾諾連正眼都不敢看她,更不要說和她打招呼了。現在見這個平時冷冰冰的嬌豔女人面露恐懼,平常給她撐腰的那個男人也沒了蹤影,這讓他們的膽子一下都壯了起來。
他們個個面露貪婪急切的神色,張牙舞爪地紛紛向前。他們有的抓胳膊有的扳腿,三下五除二把縮在牆角胡亂掙扎的柳媚拉到床邊,把她上半身趴著按在了床板上。
黎子午抹乾淨了臉上的唾沫,悻悻地走過來,一腳狠狠地把柳媚半跪在地上並在一起的腿踢開,然後惡狠狠地一把掀起她旗袍的後襬。
一陣涼氣襲來,柳媚雪白的屁股露了出來。屋裡頓時鴉雀無聲了,柳媚甚至能聽見這一群男人咽口水的聲音。她的身子停止了扭動。她知道現在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只能給他們看熱鬧,只會更加刺激這群色中餓狼的淫慾。
她趴在床板上憤怒地大罵黎子午無恥。誰知黎子午根本不理會她的怒罵。他蠻橫地把一條腿插在她的兩腿中間,兩隻手竟下流地掰開了她兩瓣雪白肥嫩的臀肉。
他一邊用手重重地撫摸她仍然粘糊糊的菊門,一邊“嘖嘖”的咂著嘴說:“哎呀柳秘書,做完好事也不好好的洗洗屁股。看看,這麼白的屁股弄的這麼粘糊糊髒兮兮的。好讓人心疼哦!”他的話沒有說完,周圍響起一片“嘖嘖”的咂嘴聲。
柳媚的眼淚忽地就流了下來,她簡直羞的無地自容。平常這群臭男人見她遠遠的就立正行禮了,今天竟然讓他們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
沒等她從羞憤中醒過勁來,黎子午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拉,把她翻了過來。
他不客氣地掀起旗袍的前襟,把柳媚兩條大腿到小腹全部露了出來。兩條白皙的大腿交合之處,髒兮兮的恥毛、粘糊糊的肉穴都一覽無遺地裸露了出來。
黎子午一隻大手按住她柔軟的小腹,兩根手指併攏徐徐插進了她肥白的大腿根。接著手指分開,按住了她粘糊糊的陰唇往兩邊一搓。淺褐色的肉唇下,露出了紅嫩的肉洞。他“咕嚕”嚥下一口口水。兩根粗壯的手指不顧她的掙扎叫喊蠻橫地插入了溼熱的蜜穴。
柳媚急火攻心,拼命地大叫:“畜生……你放開我……”可那雙手指不僅沒有鬆勁,反而加力把肉洞口越撐越大。特務們頭挨頭擠成一堆,五六雙眼睛全部集中在了黎子午的手上。
柳媚恨不得馬上去死,卻聽黎子午語帶譏諷地說:“臭婊子,被幹的一定很爽吧?看這水流的!”兩根手指一鬆,黎子午下令:“來,給柳秘書弄弄乾淨!”柳媚恐懼地大叫:“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讓我去見周老闆!”可幾隻大手已經像章魚吸盤一樣死死抓住了她的四肢,把她拉了起來。
黎子午笑嘻嘻地說:“見周老闆也得把屁股洗洗乾淨啊。這麼髒兮兮的周老闆怎麼接見柳秘書啊!”特務們興致勃勃七手八腳的忙活了起來。幾個人把她強行拖下床,連推帶搡弄到黎子午面前。
黎子午不顧她的掙扎,伸手一個個解開她旗袍的扣襻,眼睛盯著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嬉皮笑臉地說:“柳秘書別亂動,這麼漂亮的衣服弄壞了,我就只能讓你光著去見老闆,那可就不雅觀了!”柳媚氣的滿臉通紅,氣喘噓噓,抓著她的特務們卻都嘎嘎的笑個不停。三下五除二扣襻一瞬間就全給解開了。黎子午悄悄使個眼色,幾個特務用力往下一按,柳媚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黎子午俯身揪住她旗袍的下襬往上一拉,滑溜溜的旗袍順著光溜溜的身子全部被拉到了頭頂。他再把旗袍往後一捋,就全纏在她被銬在一起的胳膊上了。柳媚幾乎是赤條條的跪在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面前了。
她拚命的掙扎、怒罵,幾個大漢都按不住她。黎子午臉一沉:“不識抬舉?
給她點顏色看看!“特務們一聽立刻來了勁頭,幾個抓住她的人同時發力,把不停踢打的柳媚拉到一個齊肩高的粗木架下,拉起她銬在背後的手往上一提。
柳媚抵不住幾個男人的力量,肩關節鑽心的劇痛迫使她不得不彎下了腰。她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也知道這樣光著身子被他們吊到架子上將意味著什麼,所以拼盡了全力掙扎。
但她無論如何也不是幾個壯漢的對手,他們對綁吊女人是駕輕就熟,況且她早就是這些色中餓狼垂涎三尺的物件。她的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起來,“喀嚓”一聲扣在了橫樑上的一個大鐵環上。
特務們同時鬆了手,柳媚的所有掙扎一下都變的完全徒勞。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撼不動那粗大的木架。而且由於胳膊是被銬在背後,她根本就使不上勁。更難受的是,木架的高度只到她的肩膀,她根本站不直腰,掙扎了幾下就“撲通”跪倒在地上。
特務們像見了獵物的餓狗一樣一起都撲了上來,兩人拉住她一條腿向兩邊拉開,鎖死在木架兩邊的立柱上。
“咣襠”一聲,一個搪瓷盆扔在了柳媚岔開的兩腿中間。“嘩啦啦”倒進了大半盆涼水。
柳媚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腦海裡出現了周雪萍和無數個她親眼見過被76號的特務們肆意蹂躪的女人。
她第一次在刑訊室裡見到周雪萍時,她也是像今天自己這樣,全身一絲不掛的被圍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中間,毫無反抗的能力,任人宰割。
無數次夢到過的情景今天真的發生了,但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華劍雄。柳媚清楚,作為一個女人,她已經站在了地獄的門口。
第145章、
那雙令人噁心的髒手伸向了柳媚,握住她因為彎腰而懸垂在胸前晃盪的豐滿乳房。黎子午兩隻大手滿把握住溫熱柔軟的乳房,一邊揉搓一邊調侃道:“柳秘書好大的奶子啊!難怪有人被你迷的五迷三道。”說著他兩根手指分開,夾住她右乳的奶頭用力一拉,奶頭瞬間被抻的很長。
柳媚“啊喲”一聲驚叫,吃力地抬起頭大罵:“黎子午……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你不得好死!”黎子午把嬌嫩的奶頭擠在手指的骨節中間加力搓弄,然後笑道:“誰先死還不一定呢!不過死之前我要讓你好好嚐嚐作女人的真正滋味!”黎子午搓弄了一會兒鬆開了手。柳媚只覺胸前火辣辣的疼,仔細一看,見被他擰過的乳頭變成了紫色。她忍不住“嗚嗚”地哭出聲來。
沒想到黎子午卻不肯放過她,興沖沖地轉到她身後蹲下了身子。柳媚四肢都被捆吊著,腿大大岔開,身子一動也動不了。她的面紅耳赤地大叫:“不要……
你放開我……放開……“她知道,黎子午蹲在那裡,自己身上所有最羞於見人的隱秘地方都被他盡收眼底了。
果然她敏感的屁股上感覺到粗重的呼吸,兩根粗大的手指下流地剝開了她柔嫩的陰唇。柳媚拚命扭動屁股,竭力想擺脫那恐怖的手指。誰知頭髮卻被另一隻大手抓住,她的頭被猛地提起。
這次站在她面前的是董連貴。剛才剛進來時,這群打手還有點縮手縮腳,現在看見赤條條綁吊在刑架上的柳媚白嫩的裸體和黎子午戲弄她時的放肆,就像嗜血的鯊魚聞到了血腥,膽子一下都大了起來。
董連貴一把抓住柳媚的一隻肥嫩的乳房,貪婪地揉弄起來,嘴裡還惡狠狠地說:“臭母狗,每天挺著對大奶子晃來晃去,你給誰看啊?現在好了,別藏著掖著,給老子們玩玩兒!”說話間柳媚的另一隻乳房也被人抓住了,那人不說話,卻揉搓的更瘋狂。他一邊揉一邊咽口水,髒兮兮的褲襠給頂起來老高。柳媚眼睛的餘光下意識地掃了過去,卻見是那個委瑣的賴五。
董連貴手上起勁地揉弄柳媚的乳房,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道:“臭母狗,你倒是笑笑啊!老子給你弄的不舒服嗎?”周圍的打手們一片淫笑。
董連貴回頭大聲對他們說:“你們誰見過這臭母狗笑?”打手們異口同聲地叫:“沒有!”他轉過身捏住柳媚的乳頭一邊死命的捻一邊湊近她的臉說:“笑啊!臭婊子,給老子們笑一個看看!老子一高興說不定就饒了你呢!”四周頓時一陣鬨堂大笑。
最讓柳媚感到羞辱的還是後面。黎子午已經肆無忌憚地把手指插進了她敏感的陰道。昨天丁墨村留在她下身的那些東西都已經乾透了,把嬌嫩的皮膚繃得緊緊的,給她一種無法擺脫的恥辱感。
現在,黎子午的手指在眾目睽睽之下像條毒蛇一樣不停地往裡面深入,像擺弄玩具一樣隨意地擺弄著她作為女人最見不得人的器官。
以前她親眼見過特務們剝光女犯的衣服對她們進行羞辱,但今天身臨其境才真正體會到,一個女人這樣被扒的一絲不掛綁吊起來任人侮辱是何等殘忍,真是比死還難受。
兩根骨節粗大的手指在柳媚緊窄的陰道里左摳摳右弄弄,還用指甲在敏感的肉壁上刮來蹭去。柳媚控制不住自己“嗚嗚”地痛哭不止。卻聽黎子午興奮地喘息著說:“他媽的這小洞洞好緊啊!像是沒開過苞嘛!”接著他拍拍柳媚白白的屁股吆喝道:“夾一夾,夾一夾老子有賞!”剛才還圍在前面擺弄柳媚乳房的打手們都被吸引到後面,貼著她的屁股圍成了一圈,有人甚至把頭伸到了她的屁股下面貼近觀察。
就在柳媚羞的無地自容之際,卻聽見董連貴大喊:“閃開點!”話音未落,一道強光打在柳媚的下身,把她的胯下照的纖毫畢現。圍成一圈的男人們都緊盯著那兩根粗大的手指在柔嫩的肉洞裡面不停地攪動。
不知誰說了一聲:“黎座你別光顧自己爽,掰開也讓弟兄們開開眼!”黎子午奸笑著痛快的答應了一聲,抽出手指把柳媚的兩片陰唇向兩邊剝開。紫紅的肉唇裡面露出鮮嫩粉紅的晶瑩肉壁。
“哇……”屋裡響起一片驚歎。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摸陰道口露出來的嫩肉。
柳媚渾身一哆嗦,哭著大叫:“你們放手……不要看!”但她卻聽到了一個更可怕的聲音:“老董,照相機呢?給這個臭母狗留個紀念,看她還神氣不神氣!
“柳媚的頭頓時”嗡……“地響成一片。她恐懼的又扭屁股又擺頭:”不行!
不要啊……你們放開我!“她的喊聲未落,”咔嚓“一聲脆響,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董連貴得意的說:”照下來了。“一個特務豎起中指,”噗“地插進因緊張而不停蠕動的肛門,他回頭大叫:”這邊再來一張!“”咔嚓“又是一道閃光,特務們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
柳媚哭的聲音嘶啞,但沒有人理她。數不清的粗糙的手指把她柔嫩的陰唇掰來揉去,不停有人把手指粗暴地插進拔出她敏感的陰道和肛門。兩隻豐滿柔軟的乳房更像麵糰一樣在無數只粗硬的大手裡傳來遞去。
特務們玩的興起,不斷的用下流的語言羞辱她,發洩他們不知壓抑了多長時間的淫慾。
也過了不知多長時間,黎子午陰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好了,弟兄們,別讓這臭婊子髒了手,給她弄弄乾淨,讓她好好伺候弟兄們!”話音過後,插在柳媚身體裡的髒手陸續都抽了出去。還沒等她喘一口氣,一股冰冷的清水猛地衝向她的下身。柳媚渾身一激靈,轉眼之間好幾只大手就上了身,爭先恐後地在她下身揉搓。
嬌嫩的陰唇被他們搓的酥麻生疼,就連肛門也被人細細的摳弄洗刷。忽然有人大聲叫起來:“嘿!你們看,這娘們的屄毛好像剪過唉!”一隻大手把她溼漉漉的恥毛順了順。好幾個人湊過去觀看,接著同時笑道:“他媽的,真的是剪過唉!”賴五小聲感嘆:“孃的,體面女人就是不一樣,連屄毛都要剪都要梳。”另一個聲音說:“那有什麼新鮮?上次我搞過百樂門的一個舞女,屄毛也剪過的。就像男人刮鬍子一樣。不過你們看她那小屄,多嫩!和她一比,那些舞女就是他媽的垃圾!”董連貴嗤之以鼻:“你懂個屁,她這還算嫩?給男人肏過多少次了。你們沒看見上次那個周麗萍的小屄,那才叫嫩。細細一條縫,粉嫩粉嫩的,輕輕一按就出水!”聽著這群惡棍下流的議論,柳媚的心在流血,但她拚命咬住嘴唇,全力忍住,不讓眼淚再在這群野獸面前流出來。她不再叫喊,因為那樣只能激起這班混蛋更強的獸慾。
可陰險毒辣的黎子午並不放過她。他轉到前面,抓起她的頭髮,用溼漉漉的手託著她的下巴,得意地看著她說:“柳秘書,76號的規矩不用我給你講了吧?
我們對像你這樣有身份的女犯多給一次機會。現在給你時間好好考慮。再執迷不悟,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說完放開手又轉回到後面去了。
柳媚的心一下沉到了底,她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她心裡再清楚不過,自己無法逃脫所有被抓進76號的女犯都要面對的那個悲慘的宿命。
果然,屋裡靜了下來,身後先是傳來一陣悉悉嗦嗦的脫衣服的聲音,接著一雙大手蠻橫地摟住了她的柳腰,猛往上一提。
她下意識地扭動屁股,但身體完全在橫七豎八的繩索和那雙大手的控制下。
一條火燙的肉棒像條毒蛇順著股溝爬了上來,不顧她的掙扎,粗暴地分開被搓弄的酸脹的陰唇,不由分說猛的一頭插進了她胯下那緊窄的肉洞。
第146章、
華劍雄心神不定地正襟危坐在憲兵隊的刑訊室裡。藤原香子坐在他身邊,緊緊摟著他一隻胳膊,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屋子的中央。
今天一大早,藤井正雄就命人把蕭紅提出來,現在正在親自審訊。雖然是審訊蕭紅,但她本人只是被背銬著坐在審訊室正中的一張鐵椅子上。在她面前放著一盆熊熊燃燒的炭火,火盆裡胡亂扔著幾個烙鐵,被暗藍色的火苗舔著,不斷迸出赤紅的火星。
蕭紅的臉龐被烤的通紅,滲出細小的汗珠。火盆的另一側,一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人被人字形吊在刑架上受刑。一個敞胸露懷的日本憲兵正在用一把燒紅的烙鐵伸到她敞開的胯下,一點點地烙她陰唇周圍的嫩肉。
一股股嗆人的青煙不時升起,刑訊室裡充滿了焦臭的氣味,女人尖利的慘叫聲充斥了小小的刑訊室,原本年輕漂亮的臉不時吃力地仰起。她的額頭、胸脯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淚流滿面。受刑的女子正是阿梅。
牆角處還躺著另外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她遍體鱗傷,下半身被胯下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是那個銀行女職員,她已經昏死了過去。藤井正用鞭杆托起蕭紅的臉惡狠狠地逼她招供。
昨天華劍雄從特高課回來後,藤井滿懷期待地問他有什麼收穫。他只是推說情況很複雜,他要好好考慮一下,含糊的搪塞過去了。
自從看到那份來自重慶總部的絕密內線情報,他就已經下了立即脫離險境的決心。現在要做的就是爭取時間,以便做好充分準備,萬無一失地全身而退。
不過他心裡明白,自從柳媚出事之後,他實際上是處於一種被“看管”的狀態。雖然他在憲兵隊和家裡都完全自由,甚至可以調閱一般人接觸不到的絕密檔案,但只要在日本人的視線裡消失24小時以上,肯定會引起注意,那時候就沒有退路了。
所以除非看到迫在眉睫的危險,他必須要有把握在24小時之內消失的無影無蹤才能行動。而要做到這一點,他必須得到組織的幫助。昨天下班路上,他已經發出了緊急避險訊號,應該很快就能得到回應。現在他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藤井急於取得突破,但礙於橋本司令的指示,不能對蕭紅直接施用肉刑,於是決定間接施加壓力,所以安排了今天的審訊。他想當著蕭紅的面對阿梅她們施用酷刑,在精神上壓垮她。
藤原香子一早就興沖沖地拉著華劍雄來觀刑,華劍雄不好推辭,只好硬著頭皮來了。在這裡他實在有點坐立不安。
眼前的場面讓他感到無比棘手,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麻煩的局面。雖然蕭紅被捕的原因已經大體查清,但自己不僅對營救她束手無策,而且還不得不計劃撤離,眼睜睜地看著她陷在日本人手裡而束手無策。
從昨天探聽到的情況分析,蕭紅的出路很渺茫。日本人手裡有確鑿的情報,死不承認軍統諜報的身份肯定是過不了關的。而一旦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下場如何很難預料。如果不答應給日本人當走狗,最後可能落得生不如死的境地。況且弄不好還可能會提前把自己牽連出來,連累自己脫不了身。
為此,他已明裡暗裡多次向藤井表示,蕭紅不是一般諜報人員,對她一定要慎重。他不敢有什麼更高的奢望,只是希望儘可能多拖延一點時間。但他非常清楚,這隻能是權宜之計。藤井一定會想盡各種狠毒的辦法撬開蕭紅的嘴,而且他十有八九能夠達到目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他已經得到訊息,藤井已安排今天晚上把蕭紅送到虹口俱樂部。這個所謂的俱樂部實際上是日本人發洩獸慾的一個安樂窩,和長春的“零號”不遑多讓。那裡離憲兵司令部只隔了兩條街,實際上受憲兵司令部直接控制。女人一旦進了那裡,比進“零號”好不到哪裡去。
今天在憲兵司令部的大樓裡聽人說起南洋方面軍有一個高階將領來了上海。
據說此人素以好色出名,每次來上海必去虹口俱樂部。藤井今天要送蕭紅去那裡大概不是偶然的,看來這次蕭紅是逃不脫這個色魔的魔掌了。
可這對她來說可能只是一個開始,藤井因橋本司令的命令不便對蕭紅用刑,但他可以用這種卑鄙而殘酷的辦法打掉她的尊嚴,沖垮她的心理防線。為達到目的他絕對會對蕭紅會無所不用其極。
想到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就要被人綁起來弄上床,扒光衣服,變著花樣凌辱強姦,華劍雄腦海裡不停地翻騰著“零號”地下室裡那幾個女人赤身裸體繩捆索綁的悽慘身影。他心裡恨的不行,卻又束手無策。他心裡明白,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蕭紅只能聽天由命。也許只有自己趕緊脫身才是挽救她的身體的唯一途徑。
其實蕭紅絕處逢生的機會也不是沒有。華劍雄隱隱感到,橋本司令透露給他的日本人急於和重慶溝通聯絡渠道的意圖可能就是個很好的機會,說不定能成為蕭紅的救命稻草。但這也要總部出手才行,而且一定要快。
他現在真是心急如焚,緊急訊號已經發出,不知何時能有回應。而且按照應急計劃,如果蕭紅出事,馬上應有新的聯絡人和他聯絡。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他還沒有收到任何資訊。真擔心阿梅或蕭紅還能挺多長時間!他可實在不敢奢望再出現顏雨那樣的奇蹟了。
行刑的憲兵換了人,新上來一個矮矬的黑漢子,赤著上身,厚實的胸脯上長滿了胸毛。他抄起一根剛燒紅的烙鐵,捏住阿梅的乳頭,提起紅腫的乳房,將暗紅的烙鐵頭戳了上去。
“嗤”地一陣白煙冒起來,阿梅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頭一歪就昏死了過去。
藤井走到蕭紅面前,似乎漫不經心地撫弄著她的頭髮陰險的說:“蕭小姐,這個小姑娘受這樣的苦刑可全都是為了你啊!你只要說出從哪裡弄到何小月的情報,我就把你們都放了。否則,下一個吊在那裡光著身子受刑的就該是你了!”蕭紅低著頭一言不發,藤井聳了聳鼻子,喉嚨裡“咕嚕”聳動了一下,朝那個黑漢子努了下嘴。那個矮墩墩的傢伙立刻放下癱軟的阿梅,扔下還散發著炙人熱氣的烙鐵,抱起兩隻粗壯的胳膊,虎視眈眈地站到了蕭紅的身邊。
蕭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銬在背後的雙手無助地扭動了兩下,舌頭下意識地舔了舔乾涸的嘴唇。但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垂著頭任濃密的秀髮遮住自己的臉龐,一言不發。
一雙笨重的馬靴出現在蕭紅低垂的視線內,藤井面對面站在了她的面前。一雙粗壯的大手猛的抓住了蕭紅旗袍的脖領。藤井拉起蕭紅低垂的臉龐大聲吼叫:“快說!誰給你的情報?”蕭紅眼皮都沒有抬,輕輕地把臉扭向一邊。藤井氣的怒目圓瞪,牙咬的咯咯作響,兩手同時用力。“嘶拉”一聲,蕭紅的旗袍領口被撕開,露出了一大截白嫩嫩的胸脯。
他一把捏住蕭紅的下巴,兩眼惡狠狠地盯著她道:“蕭小姐在上海灘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一直給你留著體面。可你這麼不合作,我只好失禮了!”說著兩手猛一用力,隨著一聲脆響,蕭紅旗袍的前襟被完全扯開,兩個雪白的肩頭全部裸露了出來。
藤井緊盯著蕭紅一下憋的通紅的面孔,繃著臉朝旁邊的黑漢猛一甩頭,那壯漢會意,一步跨到蕭紅身後,掏出鑰匙,“咔”地開啟了鎖住她雙手的手銬。
蕭紅像受了驚嚇的小鳥,拼命縮緊肩頭,試圖用手護住自己的胸脯。但那凶神惡煞般的壯漢哪裡容她掙扎,兩隻粗壯的大手鐵鉗般抓住了她羸弱的肩頭,令她絲毫也動彈不得。
藤井趁勢兩手猛地向下一拉,“叱”地一下,旗袍從蕭紅光滑的肩頭剝落,直落腰際。她的上身幾乎半裸,白生生的身體裸露出來,只剩一條小小的乳罩堪堪遮住豐滿白皙的乳房。
蕭紅好像一下懵了,愣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站在他身後的壯漢趁機抓住她裸露的肩頭向下一按,緊接著,擰過她的雙手,“咔嚓”一聲,把半裸的蕭紅又被重新背銬在了沉重的鐵椅子上。
第147章、
事出突然,華劍雄的心呼地提了起來,事態的發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本來以為今天晚上才會開始真正嚴重的考驗。以蕭紅受過的訓練至少還能挺幾天。
沒想到藤井現在就要對她直接動手,並不像他說的那樣,只是拿阿梅她們幾個小姑娘來嚇唬蕭紅。
很顯然藤井是有備而來。事到如今,他根本無法出手相救,只能眼睜掙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任人擺佈。想到這裡,他的心如刀絞。
這時的蕭紅倒鎮定了下來。實際上從落入日本人之手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這一刻早晚會來。這幾天雖然表面上他們沒有動她,但實際上早就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了。特別是當他們讓她觀看對阿梅等人用刑的慘狀時,她就知道這一刻不遠了。
現在這一刻終於來了。開始的慌亂過後,她的頭腦冷靜了下來。她知道她必須要面對,唯一讓她難堪的是要當著華劍雄的面忍受這一切。
兇惡的日本人容不得她考慮,藤井和那個惡漢一人抓住旗袍一邊的衣襟,猛力地向下拽。
蕭紅本能地掙扎,屁股拼命往下沉,兩腿亂蹬。但她畢竟敵不過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況且雙手還被銬在椅背上。手腕在掙扎中拉的像要斷掉一樣,疼的鑽心,但貼身的旗袍還是一寸一寸慢慢地離開了她的身體。
她忽然覺得氣短頭暈,渾身無力,氣喘吁吁地放棄了反抗。蔽體的旗袍終於徹底離開了她光潤的身體,被揉成一團胡亂地扔在了腳邊。蕭紅渾身上下只剩了胸罩、褲衩和腳上的鞋襪,白皙的身體幾乎毫無遮掩的袒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藤井得意地盯住蕭紅漂亮的大眼睛,一把按住她在窄小的乳罩勉強遮掩下劇烈起伏的雪白的胸脯,肆無忌憚地揉搓著獰笑道:“蕭小姐考慮好了嗎?還不合作的話,我們就要開始了!”蕭紅厭惡地扭動身子怒叱:“禽獸!你們放開我……”藤井不但抓住蕭紅乳房的手沒有停頓下來,而且另一隻手也放在了蕭紅光裸的大腿上,用力向下按住道:“蕭小姐這麼不給面子,我就不客氣了!”說完回頭吩咐藤原香子:“去請川籟君!”藤原早在一邊看的兩眼放光,聽到藤井的吩咐,“嘿”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一轉眼的功夫,門外響起沓沓的腳步聲。
門開處,進來一個戴眼鏡的小個子日本人。他頭戴戰鬥帽、腳蹬馬靴、身穿白大褂,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皮包。他的身後,跟著興沖沖的藤原香子,她雙手捧著一個白瓷盤,裡面整齊的排滿了亮閃閃的金屬器械。
那個叫川籟的日本人進門後朝華劍雄略一致意,徑直走到藤井身邊,對幾乎全裸銬坐在椅子上的蕭紅只瞟了一眼。放下手裡的皮包,畢恭畢敬地立正站在了藤井的面前。
藤井拍拍川籟的肩膀,用手指勾起蕭紅的下巴道:“這位是川籟軍醫,現在就請他給蕭小姐檢查一下身體並告訴我們一些關於你身體的秘密。”說完轉頭對川籟說:“這位記者小姐不大聽話,就拜託川籟君了!”川籟“啪”地一個立正,“嘿”地應了一聲,跨步站在了蕭紅的面前。
蕭紅知道真正災難臨頭了,身子在椅子上胡亂扭動,雙腳亂踢,大聲叫喊:“不要……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川籟略皺了一下眉頭,示意藤原把手裡的瓷盤放在旁邊的一個小臺子上,然後朝那個站在一旁的矬壯的黑漢招招手。兩人同時轉到蕭紅的右側。川籟猛低頭按住她的右腿,使她無法動彈,那壯漢則單腿跪地,兩隻大手緊緊抓住蕭紅纖細的腳腕,向椅腿的一側扳去。
鐵椅子兩個前腿之間靠近地面的地方橫著一根一拳粗細、一米多長的鐵槓,用螺栓固定在椅腿上,鐵槓的兩端各有一個用拇指粗細的鋼條製成的鋼環。那壯漢抓住蕭紅的腳腕卡進右側的鋼環裡,“咔”地鎖死。蕭紅的右腿被銬死在鐵槓上無法動彈了。
兩人又轉到左側。蕭紅這次知道了厲害,拼盡全力胡亂掙扎。但她哪裡是兩個男人的對手,一眨眼的功夫左腳也被鎖死在鐵槓上了。蕭紅現在手腳都被銬死,全身幾乎赤裸,完全任人宰割了。
藤井這時走了過來,在蕭紅的兩腿之間蹲了下來,抓住她被銬死的雙腳,慢條斯理的脫掉了她腳上的鞋子,然後又輕輕地剝掉了短筒絲襪,抓住白皙的腳趾捏弄了兩下,深深地吸了口氣嘆道:“好漂亮啊!”說完站起來,俯下身,兩眼緊盯蕭紅的面頰。
蕭紅此時面色慘白,呼吸急促,兩眼無神地望著遠處,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高聳的胸脯劇烈地一起一伏。
藤井一把抓住她胸脯上小小的乳罩,猛地一拽。“啪”的一聲,窄小的乳罩迸開了,兩隻白嫩豐滿的乳房呼地跳了出來。蕭紅猛地轉過頭,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藤井毫不在乎蕭紅的反應,兩個手指捏住一個紫葡萄般的乳頭,饒有興趣地揉搓起來。同時他的另一隻大手滿把抓住蕭紅另一側的乳房,津津有味地不停揉弄。蕭紅淚流滿面,緊咬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藤井搓弄了一會兒,朝川籟眨眨眼,鬆開了手。川籟跨前一步,向上推了推眼鏡,右手小心翼翼地托起蕭紅被揉搓得通紅的右乳,左手捏住乳頭向上提起,然後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他把蕭紅兩個乳房都細細地看了一遍,又仔細地觀察了乳暈、乳頭,然後再來回捏了幾遍,最後放了手,轉向藤井說:“肯定不是處女。”藤井眼睛裡立刻閃過一絲狡黠,捏住蕭紅一個已經硬挺的乳頭向上提起,低下頭盯著她的眼睛問:“怎麼樣?記者小姐,川籟軍醫說的沒錯吧?可以告訴我這個男人是誰嗎?關於何小月的情報就是他提供給你的吧?”華劍雄聞言暗自一驚,卻見蕭紅猛地抬起頭,勇敢地與藤井對視著,“呸”了一聲道:“無恥!你們這群野獸!”藤井鬆開手,掏出手絹擦了擦臉上濺上的唾沫,獰笑道:“蕭小姐不肯承認,那我們只好自己來證實一下了!”說著伸手從大腿兩側抓住了蕭紅身上僅剩的窄小輕薄的褲衩,用力向下拉。
蕭紅本能地大叫:“不……放手!”同時屁股拼命地在椅子上蹭來蹭去,試圖阻止那把最後的遮羞布從自己身體上剝離的力量。但那巨大的力量似乎是無法抗拒的。小小的布條無可奈何地一點點向下滑落。
一叢油黑的恥毛從布條的下面露出了頭,神秘的三角地一點點露出了真容。
蕭紅緊繃的身體突然癱軟了下來,成串的眼淚落在了自己雪白的肌膚上。她嗚嗚的哭出了聲,頭一垂,絕望地放棄了抵抗。
藤井得意的一笑,輕輕把蕭紅的褲衩剝到她肥大的胯下。雙手猛一用力,小小的布片斷成了幾截,散落在地上。
藤井看著那兩條白皙豐潤的大腿盡頭那誘人的芳草地,大口的嚥了口唾沫,伸手肆無忌憚地撫摸起那黑油油的恥毛。
蕭紅條件反射地夾緊了大腿,但這反倒刺激了藤井,他分出食指和中指,貪婪地插進緊閉的大腿根,插進那火熱的肉縫。
第148章、
華劍雄簡直要瘋了,但此時此刻他卻束手無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藤井眯著色迷迷的眼睛,一手握著蕭紅豐滿的乳房不停的揉搓,一面用手指在她胯下的肉縫裡肆意搓弄。他無可奈何地閉上眼睛,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藤井擺弄了一會兒。看蕭紅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哭聲也低了下去,這才抽出手指,舉到眼前仔細看了一下,居然乾乾的沒有一點痕跡。他似乎不相信的搖搖頭,放下手指,對旁邊一直面無表情冷眼旁觀的川籟說:“川籟君,現在就看你的啦!”川籟“嘿”地點了下頭,仔細打量了一眼被銬坐在椅子上的蕭紅赤條條的身體,回身開啟隨身帶來的大皮包,拿出一副極薄的白手套,小心的戴上,跨步站到蕭紅岔開的兩條光裸的大腿之間。
戴著白手套的手放在蕭紅白皙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按壓了幾下。蕭紅原本已癱軟的身體猛的繃緊了,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川籟見狀微微一笑,手掌輕輕地在繃的緊緊的小腹上划著圈。修長的手指悄悄的伸了出來,輕柔地將茂密的恥毛向一個方向捋順。不知不覺當中,指尖已經觸到了三角地的盡頭。
川籟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用手指觸動了一下大腿根下微微露出一點頭的肉唇。
蕭紅渾身一哆嗦,竭力扭動著身子躲避。川籟接連試探了幾次,見蕭紅的反應不但沒有減弱,反倒越來越激烈,他終於失去了耐心,食指和中指併攏一伸,像毒蛇一樣默默地鑽進了緊繃的大腿根,鉗子一樣夾住一側的陰唇,向外掰開。
蕭紅像受傷的小獸一樣死命地掙扎,夾在川籟手指間的肉唇幾次滑脫又幾次被重新鉗住,但他始終無法控制局面。
川籟無奈地朝後面招招手,在一邊早就躍躍欲試的黑大漢撲了過來,從後面扒住蕭紅兩條光溜溜的大腿拼命向外扳開,緊閉的大腿根終於緩緩地開啟了。川籟終於看到了神秘的肉縫的全貌。
他用手指鉗住肉唇向一邊拉開,拇指按住另一邊的肉唇向外撐開,兩片肉唇中間,顯露出一個紅潤的洞穴。川籟把眼睛靠近肉縫,仔細觀察被翻開的肉唇的表面,然後用空著的一隻手從皮包中模出一隻電筒,開啟開關,朝那神秘的洞穴裡面照進去。
“畜牲……”隨著一聲淒厲的叫聲,鐵椅子上那具被三套戒具和四隻大手死死禁錮住的白生生的裸體突然瘋狂地扭動了起來,四隻男人的大手都被掙脫了。
川籟和那黑大漢手忙腳亂地重新按住蕭紅那看似柔弱的赤裸身體,這次他把手伸到蕭紅光溜溜的屁股下面。他的手指甚至都摳住了她的肛門,想以此制服她,可還是在她光溜溜的身體瘋狂的搖擺中給甩脫了。
他們連試了幾次,可每次當他的手觸到大腿盡頭那神秘的禁地,激烈的反抗就讓他前功盡棄。最後三個人都弄的氣喘吁吁,兩個男人的額頭和蕭紅赤條條的裸體上都滲出了亮晶晶的汗珠,雙方僵持在了那裡。
川籟氣餒地搖搖頭,摘下手套扔在一邊。藤井卻笑嘻嘻地走到跟前,勾起蕭紅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地說:“蕭小姐好厲害啊!看來得給你點特殊照顧了!”聽了這話華劍雄心裡一噤,他明白藤井的話是什麼意思。他打心底裡替蕭紅難過。作為一個訓練有素的一線特工,她完全應該知道,失貞對一個被捕的女特工來說幾乎是完全無法避免的,激烈的反抗毫無意義。
她對此肯定有充分的思想準備,這一點在她最初受訓時就被反覆地教育過,甚至身體力行地模擬過。但他也清楚,正是自己的在場,讓蕭紅做出這種毫無意義的反抗。可他又無法迴避,這讓他不禁對藤原香子恨的牙根發癢。
果不出他所料,藤井話音剛落,那粗壯的黑大漢就隨著他的手勢衝到了蕭紅的面前。他蹲下身,抓住椅子下面鎖住蕭紅雙腳的粗鐵槓,“咔嚓”一聲抽掉固定的螺栓,雙手一提,蕭紅兩條雪白光裸的大腿被迫岔開著抬到了他的腰間。
他一伸手,“嘩啦啦”地從天花板拉下一根粗鐵鏈,用上面的鉤子扣住鐵槓中間的鋼釦,然後閃身站到了一邊。
蕭紅的腳離了地,頓時慌了神,拼命扭動腰肢,弄的鐵鏈“嘩嘩”作響。
黑壯漢從旁邊的刑架上抽出一條巴掌寬的板帶,攔腰勒住蕭紅的腰肢,在椅背上固定好,然後用一根小鐵棒一點點絞緊。隨著鐵棒的絞動,粗硬的板帶一點點勒進蕭紅白嫩的肉裡,勒的她胸脯高高地挺起,呼吸不由自主地開始急促了起來,黑壯漢這才住了手。
他回到一旁拉動一個絞鏈。隨著“嘩嘩”的聲響,那鎖著蕭紅雙腳的鐵槓一點點升高。兩條光潔赤裸的大腿岔開著高高的舉過了她自己的頭頂。
蕭紅無助的哭叫著,但現在她的身體就只有頭還可以活動,全身赤條條的擺出一個無比羞恥的姿勢,把女人身體最隱秘的部分一覽無遺地呈現在眼前這群野獸面前。
川籟無聲地笑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重新帶上了手套,又轉身到藤原端來的瓷盤裡挑選器械。
藤井得意地走到兩條高舉岔開的光赤條條的大腿中間,左右看看,又把手放在毫無遮掩地敞開著的蜜穴上摸了摸,意猶未盡地對黑壯漢道:“再拉開點!”黑壯漢“嘿”地應了一聲,轉身從刑案下面抽出一根黑乎乎的絞棒,走到吊著蕭紅大腿的鐵槓下面,找到鐵槓中間的一個圓孔,將絞棒插了進去。他一圈一圈地絞了起來,隨著咯吱咯吱刺耳的聲響,鎖住蕭紅腳腕的鋼環緩緩地向兩側張開,兩條白晃晃的大腿也敞開的越來越大。
蕭紅急得滿頭大汗,面色慘白,拼命地試圖夾緊大腿。可是那把她的大腿拉開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她抵抗了一陣就無可奈何地放棄了,任他們把自己的大腿拉開到無法再開的程度。
藤井見蕭紅放棄了反抗,滿意地點點頭,走到牆邊,“啪”地按下一個白色的開關,一盞強光燈在天花板上點亮,直射蕭紅完全敞開的雪白大腿的中央,把她身體最羞於見人的隱秘部位照的纖毫畢現。
華劍雄默默的嘆了口氣,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他還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軟弱無力。他無奈地看著川籟走到蕭紅完全敞開的白花花的大腿跟前,鼻樑上的鏡片和戴白手套的手裡拿著的形狀古怪的金屬器械在強烈的燈光照射下不時反射出刺眼的亮光。
第149章、
川籟這次面對的是一具一絲不掛、絲毫動彈不得的肉體。他沒有先去動那柔嫩的肉唇,而是把目光停留在那精緻漂亮的菊門上。
不知是由於緊張還是激烈反抗造成的劇烈喘息,小巧精緻的菊門在強光的照射下竟輕微地一張一合,似乎也在喘息不止。好像要補償剛才的遺憾,川籟首先伸出手指,撥弄了兩下軟塌塌的陰唇就猛地插進了緊繃的菊洞。
蕭紅“哇”地慘叫失聲。可川籟對此根本無動於衷,細長的手指毫不停歇地一捅到底,直到全根沒入,才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就在裡面來回攪動了起來。
蕭紅淒厲的叫聲一聲慘過一聲,川籟卻攪的越來越有力,直到蕭紅的反應漸漸減弱下來,他才悻悻的抽出了手指。接著他雙手捏住兩片紅嫩的陰唇向兩邊拉開,藉著強烈的燈光仔細觀察蜜洞裡面複雜的皺褶。
看了一陣以後,他又拿起那個形狀怪異的金屬棒,深深的插入了被強迫撐開的陰道。蕭紅再次嗚咽了起來,但她再也無力反抗,只能任人擺佈了。
川籟用那東西在蕭紅陰道深處又是捅又是攪,還不時抽出來看一看掛在上面的分泌物。擺弄了一會兒之後,他抽出金屬棒,脫掉右手的手套,將右手的兩根手指插進了緊窄的陰道。
他把手指插到底,左右轉動了幾下就停住不動了,好像在感受肉洞深處的溫熱。良久,他的手指又開始緩慢的蠕動。直到蕭紅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他才抽出手指看了看。見上面已經掛上了晶瑩的液體,滿意的抿了下嘴。
他把手指再次插了進去,但這次是三根同時插入,插進去後的動作也比剛才更粗暴更有力了。當他再次抽出手指的時候,一絲晶亮的液體從肉縫中緩緩地流淌了出來。
川籟詭秘的朝藤井點點頭。藤井湊到近前,用手指扒開柔嫩的陰唇,看到深邃的肉縫裡淌出的米湯樣液體,得意地一笑,朝川籟豎起了大拇指,轉身又退到了一邊。
不知是因為受到了鼓勵,還是因為面對一覽無遺的赤條條的美女裸體,川籟的臉色變的通紅,舌頭不經意間舔了下嘴唇,回身從皮包中拿出一個玻璃瓶,又從瓷盤中撿出一把細長的鑷子。
他開啟玻璃瓶,用鑷子從裡面夾出一團溼漉漉的酒精棉。房間裡頓時充滿了酒精的氣味。所有的人似乎都因為這氣味興奮了起來。而被捆的無法動彈的蕭紅緊張的要死,高高舉起的大腿肌肉一陣陣緊張的抽搐。
川籟用鑷子夾著酒精棉伸到戰慄抽搐不止的大腿中間,用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柔嫩的肉唇,細緻的擦拭起來。他把大小陰唇都細細地擦拭了一遍,又換過一團酒精棉,耐心地擦拭陰道口。
隨著他的動作,兩片柔嫩的肉唇竟慢慢地硬挺起來,支起一個小小的喇叭口。
全部擦過之後,他放下鑷子,從盤子裡拿出一把形狀誇張的鴨嘴鉗,一手扒開還散發著酒精味道的肉穴洞口,另一隻手用力將冰冷堅硬的鴨嘴鉗整個插進了蕭紅溼漉漉的陰道。
蕭紅全身的肌肉都緊張的哆嗦起來,一口整齊的白牙緊緊咬住殷紅的嘴唇。
但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嗚咽。
川籟對此好像根本無動於衷,全神貫注地操作著鴨嘴鉗,緩緩地把鉗嘴撐開。
原先窄小深邃的肉縫漸漸擴大,變成了一個似乎深不可測的肉洞,在強光的映照下泛著神秘的紅光。
川籟推了推眼鏡,俯下身藉著白熾的燈光向肉洞的深處仔細觀察了一陣。隨後他在瓷盤裡選了一支長長的頂端形狀怪異的器械,從鴨嘴鉗的開口處緩緩地插了進去。
長長的金屬物完全插進了敞開的陰道,蕭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川籟操弄著冰冷的金屬在溫暖的肉洞裡東戳西探。
蕭紅被冰冷的金屬戒具緊緊束縛著的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她嗓子裡不時傳出痛苦的呻吟聲,大腿的肌肉一會兒繃緊、一會兒放鬆。突然她的呻吟高了起來,赤條條的身體一陣陣抽搐,被鎖住的雙腳不由自主地繃的筆直。
原來川籟開始用那金屬棒在陰道壁上來回刮蹭,力量越來越大。片刻之後他抽出了器械,彎曲狀亮晶晶的金屬頭上帶出一小團灰白色帶血絲的溼乎乎的附著物。他把眼睛湊到近前仔細的觀察了一陣,然後拿過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把刮下來的附著物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放進了大皮包裡。
川籟長出了一口氣,摘掉手套,從皮包裡拿出一個大本子匆匆地記了幾筆。
收起本子,他回到了蕭紅的身邊。他熟練地收起鴨嘴鉗,慢慢地從蕭紅的陰道中抽出來放到一邊。
藤井見狀踱了過來,川籟轉過身慢條斯理地對他說:“處女膜陳舊性損壞,時間至少在五年以上。殘破處呈爆炸狀全部向內倒伏,典型的性交損傷。”藤井聽後陰險的一笑,並不吭聲,靜靜地聽川籟繼續說下去:“從性器官狀況看,近期一直有間斷的性交行為,但頻率不是很高,最多不超過每週一次。最近一次性交大約在一週前。”藤井聽到這裡“嘿嘿”一笑,伸手撥弄了兩下孤零零豎在肉洞口上的柔軟的肉唇,帶著嘲弄的口氣逼問蕭紅:“蕭小姐,這個三天兩頭上你的床的男人是誰啊?你對他好像很痴心呢!”華劍雄聞言心頭一緊,不由得緊張起來。他故作輕鬆的站起身,湊到藤井身後,只見藤井的一根手指已經摸索著擠進蕭紅緊縮的肛門,“嗤”的捅了進去。
隨後,另外兩根手指併攏,像毒蛇一樣爬進了敞開的肉縫。
三根粗大的手指在上下兩個肉洞裡不停地抽插、捏弄,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藤井厲聲逼問:“快說!這個男人是誰?”華劍雄心裡一抖,卻聽蕭紅咬著牙擠出了幾個字:“你們不是人……”隨後喘著粗氣扭過臉去。
藤井並不惱,話裡有話地說:“蕭小姐是聰明人,到了這種地方還這麼執迷不悟,恐怕要吃大苦頭啊!”看到這裡華劍雄反而略鬆了一口氣。看來藤井一時半會兒不會突破橋本司令給他的禁刑令。
一直跟在他身後的藤原香子這時卻湊到跟前,緊緊地抱住他的胳膊,還有意的往她自己高聳的胸脯上蹭。
華劍雄心裡煩躁,可又不便發作,只好掏出一支菸。他剛要抽出手來拿火點菸,審訊室的門開了一個小縫,露出一個女職員的臉。朝這邊瞟了一眼,馬上又關上了門。
香子起身跑出去,一會兒回來貼著華劍雄的耳朵小聲說:“找你的電話。”華劍雄心頭微微一動,不禁有點納悶,這個時候誰會打電話到憲兵隊來找自己呢?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被赤條條捆吊在椅子上的蕭紅,心中暗自嘆息一聲,悄悄的起身出門去了。
電話是打到藤井辦公室的。華劍雄拿起電話,是一個柔和甜美的女聲:“是華先生嗎?我是湘雅醫院。”華劍雄一愣,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電話裡的女聲繼續柔聲說道:“您約的三天前來看牙,但一直沒來。醫師讓我聯絡您。如果方便請今天上午來醫院找餘韻餘醫生。”說完不等他答話就結束通話了。
華劍雄的心一陣猛跳。他聽到了預先約定的聯絡暗號。
華劍雄回到刑訊室,藤原香子又貼了上來。他再沒有心思和她周旋,低聲對她說自己忘記了醫院的一個預約,醫院來電話催,要馬上過去。
香子還糾纏著不想放他走,他半真半假的朝她瞪了下眼,又把正在對蕭紅軟硬兼施的藤井叫過來打了個招呼,草草地掃了眼仍被赤條條銬在椅子上大張兩腿的蕭紅和吊在旁邊刑架上奄奄一息的阿梅,硬下心腸轉身出門走了。
第150章、
出了憲兵司令部大院,華劍雄看看錶還不到十點,叫了個車在街上轉了幾圈,確認沒有被人盯梢後,徑直來到了湘雅醫院。
掛號室的護士聽他報上名字,馬上微笑著直接把他帶到了牙科。一個年輕漂亮全身潔白的小護士迎上來。聽說是華劍雄,笑吟吟地柔聲說:“餘醫生有病人,請華先生稍候。”說完領著他到一間潔淨整齊的小休息室裡等候。
華劍雄聽出這正是那個他在電話裡聽到的聲音。可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小護士已經邁著輕盈步子消失在走廊裡。華劍雄只好老老實實地坐下來,無聊地翻弄著茶几上的舊報紙,心裡卻像著了一團火。
過了不長時間,那位長相甜美的小護士推門進來,客氣地請他去診室。
一進診室,一位身材勻稱的女醫生迎了上來,親切地和他打招呼。女醫生看起來年歲不大,雖然她戴著口罩,擋住了大半個臉,但笑吟吟的雙眼還是顯得那麼動人,讓他像在沙漠裡乾渴了三天的人喝到一口清涼的甘泉,心裡舒服極了。
女醫生並沒有再和他搭話,接過護士遞過來的病歷,一邊翻看一邊請華劍雄在診椅上坐下。女醫生小聲吩咐了句什麼,護士悄悄的關上門出去了。
屋子裡靜悄悄的,兩個人呼吸的聲音彼此都聽的很清楚。兩人都沒講話,女醫生開始給華劍雄檢查。她請華劍雄張開嘴,俯下身認真地檢視他的口腔,那如蘭般均勻的吐氣讓華劍雄一點點放鬆了下來。
細膩的手指溫柔地撫著他的臉,女醫生彎下腰在他口腔裡面清理著什麼。高聳的胸脯無意間摩擦著他的肩膀,軟軟的,輕輕的,華劍雄差點醉了。
女醫生的手在他眼前一晃,他猛地看清了她手上戴的一枚鑲祖母綠的戒指,心裡頓時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似乎漫不經心地伸出手來抓了抓臉,然後有意把自己的左手放到了罩單的外面,露出了手上一枚樣式很古老的金戒指。
女醫生掃了他的手一眼,抓起他的手腕,輕輕地放回罩單下面。女性特有的細膩和溫柔讓華劍雄這兩天已經變得又涼又硬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女醫生開啟了牙鑽,機警地掃視了一下掛著白窗簾的窗戶,在一片擾人的噪聲中俯身貼近華劍雄的臉悄聲說:“華處長,我叫餘韻,總部指令我和你聯絡。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聯絡員。“華劍雄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往椅子上一靠,全身徹底放鬆了下來。
牙鑽還在“吱吱”的叫著,餘醫生仍然俯身在華劍雄的肩頭上,幾乎和他貼著臉,好像還在繼續治療。而華劍雄早已放棄了剛才裝模作樣大張著嘴的怪模樣。
他小心的問:“這裡說話安全嗎?”餘醫生肯定地點點頭道:“你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也不會有竊聽。”聽到這裡,華劍雄不由自主地直了直腰,肩頭卻被那隻溫柔的小手輕輕按住。
他尷尬地笑了笑,低聲但急切地說:“我必須馬上安排撤退!”他感到拿著牙鑽的手明顯微微一震,餘韻有點意外地問:“這麼嚴重?這麼緊急?”華劍雄默默地點點頭說:“我昨天看到了日本人的絕密檔案。蕭紅被捕是總部有人洩密,是故意的。蕭紅小組全體人員在六處內三室檔案庫裡的絕密檔案被人拍了照片,落到了日本人手裡。”華劍雄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他已經感覺到站在他身後的餘韻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他並不瞭解這個年輕的女醫生,但從她的年齡判斷,大概不會有如此險惡變故的經歷,甚至可能根本不明白內三室秘密檔案外洩意味著什麼。
所以他接著說道:“我判斷是總部出了內鬼。具體是什麼原因現在還還不好說。但能拿到這份檔案並且拍照的人,肯定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必須馬上撤離。”餘韻把“吱吱”作響的牙鑽移開了一點,低頭輕聲說:“總部也在查蕭姐他們被捕的原因。你說的情況我馬上就報回去。不過總部知道蕭姐他們出事後透過各種不同的渠道查證,認為你並沒有受牽連,目前是安全的。76號那邊也沒有什麼大礙,所以才命我立即和你恢復聯絡。”華劍雄點點頭苦笑著說:“這和我的感覺和判斷是一致的,否則我也不會來和你接頭。已經賠進去九個,何苦再搭上一個。不過蕭紅她們能挺多久……”說到這裡,他不由自主地想到被赤身裸體綁吊在刑訊室裡的蕭紅和她的手下,深深地嘆了口氣。
餘韻沒吭聲,關上機器,走到旁邊的臺子邊擺弄著什麼東西。不大會兒她走回華劍雄身邊,重新開啟牙鑽,插到一個支架上任它嗡嗡響著。
華劍雄仰起頭不經意地瞟了眼她高聳的胸脯說:“今天安全不等於明天也安全。那個內鬼沒查出來,他可以出賣蕭紅也隨時可以出賣我。再說,阿梅他們幾個在裡面受刑很重,能堅持多長時間很難說。他們對蕭紅還沒有真正動用肉刑,不過……”說到這他停了下來,剛才經歷的場面,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眼前這個年輕漂亮的女醫生形容。想到蕭紅今晚還要面臨的蹂躪,長長地嘆了口氣。他的腦海裡突然又出現了顏雨赤身裸體、披頭散髮的樣子。
餘韻開始收拾手頭的東西,小聲對華劍雄說:“華處長你放心,我馬上和總部聯絡……”華劍雄忽然想起什麼,打斷她的話說:“還有一個情況,日本人近期在其他戰略方向上可能有重大行動,急於穩定佔領區的局面。因此也急著和重慶國府建立聯絡。”接著他把橋本對他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向餘韻複述了一遍。雖然他要安排撤離了,但身負的任務並沒有忘記。而且他的潛意識裡還希望藉此給總部一個提示,也許能對解救蕭紅有幫助。
餘韻把東西收拾好,關了機器,坐到桌旁寫好病歷。然後她開啟門,引著華劍雄出來。一邊與他告辭,一邊把一張醫囑交到他手上,換了副公事公辦的口氣說:“華先生,你剛剛做過治療,今天最好在家休息。”華劍雄與餘韻道別後走出了醫院,他發現自己的心情比來時並沒有輕鬆多少。
看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可他一點胃口也沒有,倒好像真的拔過牙似的。他索性徑直回了家。
回家脫掉外套躺在床上,開始回味今天這個溫文爾雅的女醫生。他掏出她留下的醫囑,見那一筆娟秀的小字,真是文如其人。醫囑要求他臥床休息半天,想想有趣,不禁莞爾一笑。
他明白,這是讓他在家待命,隨時可能行動。他想了想,先起來給藤井打了個電話。他故意口齒含混不清地告訴藤井,他剛看過牙醫。
藤井不等他說完,善解人意地勸他在家裡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他想起藤井今天下午大概也會很忙,虹口俱樂部那裡他恐怕要忙上大半天,無暇顧及自己。想到這裡他恨的牙根直癢,卻也無可奈何。
他在屋裡轉了兩圈,想收拾一下東西。可想了想實在沒什麼好收拾的。像他這樣的潛伏人員,在任何地方都不會給對手留下絲毫痕跡的。就算日本人現在就衝進來搜查,也會一無所獲。況且他就是撤離也要裝的若無其事,不可能帶著行李出行。
他無奈地搖搖頭,把家裡的現金和幾件常用的小東西裝到外衣兜裡,百無聊賴地又躺在了床上。
剛才的思緒又回到了他的腦子裡。其實他最放不下的正是蕭紅和柳媚這兩個女人,可惜事到如今,他一個也救不出來。
想到柳媚他心裡“咯噔”一下。他這一走,不管柳媚是不是共產黨,她的罪名算是坐死了。
他腦海裡幻化出丁墨村和黎子午兩張卑鄙的笑臉。“讓這兩個混蛋得意了!
“這兩個傢伙一個早就對他的位子虎視耽耽,另一個則是對柳媚的身體垂涎三尺,現在他們馬上就可以得逞了。想想他們得手後那副志得意滿的樣子,他真是心有不甘啊!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看來能夠安全脫險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也許是連續多日弦一直繃的太緊,太過疲勞。今天重新接上了關係,他心底裡真的放鬆了。想著想著他昏昏沉沉地墜入了夢鄉。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44章、 ~ 第150章、 (56/69)
上一篇 ·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