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结】作者:大灰&曾九 第151章、 ~ 第157章、 (5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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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76号地下三层的小刑讯室里,柳媚仍被跪吊在刑架上,撅着光溜溜的大白屁股、低垂着头。苍白的脸被散乱的秀发几乎完全遮住了。
现在刑讯室里只有她一人,屋里黑乎乎的,她甚至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特务们这次休息的时间好像出奇的长,屋里静的她几乎能听见下身的粘液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柳媚浑身酸痛、意识模糊,已经弄不清自己被这群野兽轮奸了多长时间了。
她只是朦朦胧胧地感觉,漫漫长夜,无边无际。无数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走马灯似的上上下下。这中间他们曾把她解下来,先是强迫她跪在地上,后来又把她平放在床上,但那都是为了让他们换个姿势轮奸她。
后来他们对那些姿势都厌倦了,就又把她重新吊了起来。还是无休无止的轮奸,她的下身已经几乎完全麻木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人类生殖繁衍的本能居然就这样被这群畜生变成折磨女人的下流手段。
现在她才真正明白这下三滥的刑法对女人的肉体和精神的摧残有多么残忍。
这不像肉刑,被蹂躏的女人几乎不会失去意识,更不会死。你必须清醒着承受超出人类生理极限的肉体折磨。在他们的快活当中,女人的肉体和尊严就被彻底摧毁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不得不佩服周雪萍超人的坚强意志。连续数日白天忍受惨无人道的肉刑,晚上被一群长期关在牢里的刑事犯不停的轮奸,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楼道里响起了乱哄哄的脚步声,柳媚的心又沉了下去。每次他们去而复返带给她的痛苦甚至比连续的轮奸还要厉害。因为经过一段短暂的喘息,饱受蹂躏的身体会从麻木中苏醒过来,变的更清醒、更敏感。
随着一阵杂乱的声响,门开了,灯也亮了起来,一双穿皮鞋的大脚站在了柳媚的面前。她认出那是黎子午。她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每一次短暂的停顿后都是这样重新开始的。
黎子午托起了柳媚的下巴,朝着她惨白潮湿的脸端详了一下奸笑着说:“这回爽够了吧,柳秘书?你让我很吃惊啊!没想到你这么经肏!”他仔细地观察着柳媚的表情变化,突然恶狠狠地问:“你到底招不招?”柳媚忍住恐惧“呸”了一声,然后吃力地扭过脸,闭上了眼睛。
黎子午脸色骤变,朝董连贵等几个特务招了招手,回手抓住柳媚的头发拉起她的脸。“啪”地一巴掌扇在她惨白的脸上:“睁开眼,你这个臭婊子!我这里有好看的东西,让你开开眼!”柳媚脸上火辣辣的,嘴唇哆嗦着睁开泪眼,却被眼前的东西惊的目瞪口呆。
她面前是一张几乎有半人高的大照片,被一个小特务举在她的眼前。充斥了整张照片的是一个白花花丰满肥嫩的女人屁股。屁股的上方中央是精致的菊门,细密的褶皱清晰可见。最恐怖的是,一根粗糙的手指全部没入在菊门里面。手的下方,顺着股沟,可以看见一根根清晰的耻毛,耻毛后面是两片张开的阴唇。
柳媚愣了半天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从纤毫毕现的照片上那白花花的大腿根上的一个显眼的黑痣,她认出那是自己的身体。
她从来没有如此直接地看见过自己的下身。特别是那手指插进后庭的画面让她羞的要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柳媚的惊愕羞愤的表情黎子午全都看在眼里。他变戏法似的亮出另一张大照片。这张更让柳媚面红耳赤。照片上是一个跪趴在地上的女人,全身赤裸,手铐在背后,屁股撅的老高。
岔开的两腿中间一个深邃的肉缝淫荡地敞开着,洞口上挂着浓痰一样的灰白液体。肉洞里面正向外涌出的粘液和洞壁细致的沟壑都被照的一清二楚。最让柳媚无地自容的是,照片中照出了女人脸的侧影,那正是她自己。
她实在受不了了,拚命摇头不去看那照片,大声哭喊:“不……你们不能这样!不要看啊……”黎子午根本不管她的哭叫,又拿出另一张照片。这次是柳媚跪在地上岔开着腿,一条青筋暴凸的大肉棒结结实实地插在红肿的阴道里。接着是一张她胸脯的全景,连乳头上的奶眼都照的清清楚楚。还有一张是她紧窄的肛门被粗大的肉棒撑的暴胀的照片,照片上菊门周围一圈的褶皱都被撑开扯平了。
黎子午一张接一张地展示堆在地上的照片。柳媚被强迫抬着头观看,悲痛欲绝地哭的死去活来。
黎子午展示完最后一张照片,凑到哭的梨花带雨的柳媚跟前,拍拍她的脸说:“柳秘书你好淫荡啊!”“你知道吗,技术室把这些照片洗印了三套,很抢手呢!不少弟兄对着它打手枪喔!”屋里原本看呆了的打手们哄地大笑起来。待他们笑够了,黎子午指指柳媚说:“这个臭婊子不招,弟兄们,接着干她!”可让他意外的是,这回满屋的特务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像先前那样奋勇向前了。长时间连续的施暴,连他们自己都受不了了。
见这一群手下个个精疲力竭、面有难色,黎子午也无奈地摇摇头。他抬手看了下表,皱起眉头转了转眼珠,命一个小特务挑出一张大照片贴在了刑架对面的墙上,让柳媚一睁眼就能看到。
那照片上面,柳媚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高举岔开,圆润的菊门、小孩嘴一样咧开的肉缝、黑油油的耻毛、高耸的乳峰以及表情痛苦的俏脸全部展现在大腿的中间,连成一条直线,看起来非常淫荡。
他拉起柳媚的脸指着墙上的照片咬牙切齿地说:“好,臭婊子,给你点时间好好考虑。再不招供我让你后悔生为女人!”说完吩咐特务们把柳媚解下来,给她套上旗袍,手背铐起来,把她扔到床板上,呼啦拉地全撤走了。
第152章、
华剑雄从睡梦中醒来时,太阳已经偏西。他抬手看了看表,差几分钟六点。
每当有重大事情,他总能在该醒的那一刻准时醒来。他对此颇为自负。
没有电话、没有人来叫门,说明没有发生紧急情况。他打电话给门房,听说有他两封信,马上精神起来,请门房给他送了上来。
他从一大堆报纸中翻出那两封信,其中一封是南京的一个朋友寄来的,他看也没看就扔在了一边;另一封上赫然印着“和平建国会”的落款,他眼睛一亮,他等的消息果然来了。
他撕开信封,里面是一份请帖,邀请他参加3天后一个庆祝什么日本皇族生日的聚会。他并不看请帖的内容,而是翻到封底,那里印了不少花里胡梢的装饰花纹,中间是一首他从未见过的日本俳句。
他把那首俳句连看了三遍,然后拿出一本英文字典,来回翻了几页,心里已经浮现出一个地址。他想了一下,这地方在英租界。他点点头,把这个地址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然后把字典收好,把另一封信也拆开,两封信一起扔在了桌上。
华剑雄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外衣,摘下电话听筒,打开房门,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转身出门而去。
华剑雄在门口和门房打了个招呼,若无其事地步出楼门。他悠闲地向前走了一小段路,拐进一个常去的小饭馆,找了个背墙面窗的位置,简单要了点饭菜,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这是他早就选好的位置,在这里他可以看见周围的一切,几乎没有死角。他相信,以他的经验,在这里坐上一小时,没有人能逃脱他的眼睛。今晚的行动是脱离虎口的关键一步,生死攸关,他一点都不敢马虎。
待他慢悠悠地把饭吃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他起身结帐,出门叫了辆黄包车,让车夫向外滩方向驶去。叫黄包车而不叫汽车也是他早就计划好的,这样目标小,更容易发现跟踪,出现情况也更容易脱身。
到外滩他下车后专往人多热闹的地方走,漫无目标的走了一阵后,他踱到了明星影院的门口。他买了张晚场8点的票,转身进了永安公司的大门。
他在熙熙攘攘的百货公司里面悠闲地转着,好像很专注于橱窗柜台里面的货品,实际上他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人群。在一家男装柜台前,他随意地买了一件长外套和一顶凉帽。看看表,马上就要到八点了。于是他快步下楼,随着人群走进了电影院。
在电影院里,华剑雄并没有坐电影票上标的座位,而是拣人多的地方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灯一黑,他马上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换到另一个早就看好的空位上。
电影开演了,他根本没有注意银幕上演的是什么。借助电影背景声音的掩护,他拆开刚买的外套的包装,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然后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无所事事地坐在这黑暗的电影院里,华剑雄的脑子并没有闲着。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两个曾经与他休戚与共而现在身陷囹圄的女人来。自己现在可以一走了之,而她们的命运恐怕也就因此而注定了。
柳媚那里自不必说。丁墨村和黎子午抓她原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这一消失,柳媚的罪名肯定就算坐实了。不管他们给她安是一个什么罪名,她都是百口莫辩。
萧红的被捕本来和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但自己因为暗中逼近的危险不得不撤离,这大概会让日本人大吃一惊。但日本人不是傻子,他们马上就会想到两件事之间的联系。这简直是不打自招,萧红也会因此难逃厄运。
等着她们的结局会是什么?华剑雄简直不敢想。如果她们能在刑讯中殒命,那已经是她们天大的福分了。以萧、柳二人的身份、姿色和他对日本人及76号深入骨髓的了解,这种便宜事他根本就不敢奢望。
他再清楚不过,日本人在上海也有类似于长春零号那样的场所,而且不只一处,很可能那里就将是她们两人最后的归宿。
“天啊……”华剑雄心中隐隐作痛,简直不敢再往下想了。可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光着屁股被鞭子抽的满地乱爬的朝鲜女人和被赤条条吊起来任由男人排队轮奸取乐的俄国女中尉的影子……
电影结束前的乐曲响起的时候,华剑雄准时睁开了眼睛。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下来,现在想别的都没有用,赶紧逃离虎口才是正经。他不动声色地朝四周扫视了一番,抓起搭在一旁的外套。灯一亮,影院里的人纷纷站起身,华剑雄也随着起身,很自然地套上外套、戴上帽子,消失在乱哄哄走出影院的人群当中。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昏暗的路灯下很难看清人的脸。华剑雄在离明星影院几百米远的地方叫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黄包车,他随口说了一个地名,在黑暗中疾驶而去。
黄包车直奔法租界,转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华剑雄抬腕看了看夜光表,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说了个地名,转回英租界去了。
车子停在一栋豪华公寓的门口,华剑雄观察了一下四周,又仔细核对了一下门牌,打发了车夫,推门进去,直上三楼。
在紧挨楼梯的第二个门口,他看到了那个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号码。他略微审视了一下,抬手轻轻地敲了一声,那声响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屋里没有动静,华剑雄毫不迟疑地按约定又“笃笃”连敲了两声。房门无声无息地开了,华剑雄看见给他开门的人,愣在了门口。
华剑雄没有想到的是,给他开门的人竟然是余韵。
余韵见他站在门外发楞,忙一把将他拉进门来,轻轻地关上了门。华剑雄匆匆地打量了一下这套房子,这里显然是余韵的住所。房子不大,但布置的很温馨。
和萧红住处的奢华排场比起来,这里到处都透着女人细腻温柔的气息。
他习惯性地把屋子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见屋里只有余韵一人,并没有他想像的接应他转移的特工,脸上顿时露出疑惑的神色。
余韵看出了华剑雄情绪的变化,她体贴地请华剑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上一杯热茶,然后自己在对面落座。她一脸严肃地对华剑雄说:“华处长,上午送你走后,我亲自上机给总部发了一份上百字的特急报告,把你讲的情况全部报了回去。”这几句话立刻让华剑雄大为感动,他知道大白天发上百字的电报有多危险。
看来这个新部下确实很敬业,为了他真是不避刀矢了。
余韵接着说:“电文发出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接到总部的指示,请你从晚上十一点开始在我这里待命,在接到新的指令前不得离开。”这几句话让华剑雄陷入了沉思,他看了余韵一眼脱口而出:“难道说总部对我撤离还在犹豫?”余韵站起身来,从旁边的玻璃柜里拿出一瓶包装精致的红酒和两个亮晶晶的高脚水晶酒杯,放在华剑雄面前的茶几上。
她打开酒瓶,把两个杯子都斟满,递一杯到华剑雄手里,自己也端起一杯,坐到紧挨着他的一张椅子上,盯着他的眼睛说:“放心吧华处长,现在总部那边的大佬们也都没有睡觉,很快会有指令过来的。”说完举起杯子故意用轻松俏皮的口气说:“来,干杯!为总部今夜无眠!”华剑雄被余韵情绪感染了,也放下了重重心事,举起了杯子,和余韵碰过,然后一饮而尽。
余韵又给华剑雄斟上酒,体贴地劝他慢饮,自己也轻轻地啜了一小口,然后朝他嫣然一笑。华剑雄被她灿烂的笑容打动了,他们坐的很近,她的呼吸华剑雄都能听的很清晰。
这时候华剑雄才有心思仔细地打量这个今天才接上头的新联络员。脱去白大褂的余韵穿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刚刚过肩的秀发松松的拢在脑后,面容清秀,清新脱俗。
华剑雄几口酒下肚身上开始发热,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硬梆梆的新外套,显得很滑稽。他征求余韵的意见,问可否脱了外套。余韵打趣说,早看着这衣服不顺眼,可也不敢主动请自己的顶头上司宽衣。
华剑雄呵呵一笑,索性脱去外衣,只穿衬衫,也彻底放松下来。差不多半个月以来,他一直在刀光剑影中左冲右突,就是和女人做爱时神经都绷的紧紧的。
今天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他一放松,屋子里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华剑雄主动斟上酒,两人一边呷着红酒一边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第153章、
华剑雄听余韵的国语里面带有明显的湘鄂口音,就问起她的身世以及如何加入的组织。余韵并不回避,落落大方地讲述起来。
她是湖南长沙人,家里是当地世家望族。她本人十六岁就随长兄东渡日本求学,她学的是医科。可她的学才上了一年多,就发生了日本侵略中国东北的沈阳事变。国难当头,刚满十八岁的她愤然中断学业,回到了家乡。
回国后她在湘雅医学院继续学业。民国二十五年秋毕业后即与在国军三十六师任团长的未婚夫结婚。婚后不久,日本人侵华的步伐加快,丈夫奉命开赴淞沪前线,她则通过母校的关系来到其在上海开办的附属医院湘雅医院作实习医生。
淞沪抗战大战爆发,三十六师作为国军主力首批投入了战斗。那年八月底,噩耗传来,她的丈夫在作战中英勇殉国。她当时痛不欲生,几乎要随丈夫而去。
在医院同事的劝慰和帮助下才勉强挺了过来。但她当时就下了决心,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为丈夫报仇。
当时战场形势对国军日益不利,很多机关和人员都在向内地转移。她找到丈夫生前的长官宋司令,要求参军,亲赴战场,为国效力。宋司令当时没有答复她,可几天后她被请到三战区司令部,一位身材高大的长官接见了她。
她就是那时加入的军统。余韵加入军统后按总部的指示留在了沦陷区上海,利用原有的医生身份潜伏了下来,又利用回乡探亲的机会接受了特工训练,成为军统在上海的潜伏人员之一。不过这几年中组织一直让她处于休眠状态,除定期接受一些训练之外,没有执行过任何任务。
华剑雄看看酒后面带潮红的余韵说:“你无声无息忍悲负痛在沦陷区潜伏多年真是不易啊!”余韵眼圈一红说:“听到以前的同学、同事在前线流血杀敌的消息,我真的羡慕死了。”华剑雄忽然想到萧红和柳媚,低声地应了一句:“总要有人牺牲的。”余韵见他情绪忽然低沉下来,一下板起脸来,挺起腰板一本正经地念道:“军人以服从领袖为天职!”华剑雄一愣,忽然想起军统的誓词里确实有这一句,这个腔调确实也像某位领誓的老家伙。谁知余韵先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华剑雄也跟着笑了。
余韵的坦诚让他感动,一个玩笑又无形中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他明白余韵是在竭力给自己宽心,不禁对这个比萧红还年轻的女助手另眼相看了。
不知不觉一瓶酒已经见底,屋里的气氛变得无拘无束,时间也已经过了午夜。
华剑雄不放心地问:“什么时间和总部联络?”余韵朝隔壁努努嘴说:“每小时一次。”正说着,房门“怦怦”响了两声。
余韵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华剑雄不要出声。门上又响了两声。余韵起身,顺手把客厅的灯关上,走过去开了门。
华剑雄深陷在沙发的阴影里,可以清晰的看见门口的情形。从门外悄声进来的是上午在医院接待他的那个圆脸的小护士。她换下了护士服,身材苗条、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像个女学生。
余韵没有把她往屋里让,两人站在门厅里低声的说话。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小护士把一个纸袋交给余韵,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余韵锁好门回到屋里。重新打开灯,对华剑雄说:“她你认识的,凌淑君,我的助手,报务员,就住在隔壁。”说着忽然看到华剑雄期待的目光,歉然地一笑,坐到华剑雄对面的沙发上,直视他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总部刚发来的消息,内奸已经查出来了,是六处一个姓徐的副处长。他已经交代是挟私报复,目标就是萧姐。”华剑雄紧咬着牙根静静地听她说,并不答话,眼睛却询问地看着她。
余韵明白他的意思,喘了口气继续说:“泄密的范围已经彻底查清,只涉及萧姐的上海站。其实最危险的是同一处保存的其他站的资料,但都没有出现问题。
这也印证了姓徐的交代。总部已经确认,没有发现任何威胁到华处长安全的泄密。
考虑到你所处的重要位置,戴局长亲自决定,请你在76号坚持下去。“华剑雄皱着眉头思索,虽然对这个决定他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了,但他心里还是不塌实。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道:”那萧红怎么办?还有她手下的那几个人?
“余韵嫣然一笑,胸有成竹地把刚才凌淑君交给她的那个大信封放到华剑雄面前说:”其实总部得知萧姐她们被捕的消息后已经安排了善后处置方案。本来今天上午接头就是要把这个方案传达给你。
不过你今天提供了更重要的的绝密情报,特别是关于总部泄密和日军新战略动向的情报。总部对所有这些情报重新作了考量,又对善后处置方案作了重大调整。为彻底消除对你的安全的威胁,决定全力营救萧姐。“说到这里她有意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营救方案最关键的一环须要你亲自实施,这里是有关资料,请你过目并熟记。“华剑雄心中一怔,不知道余韵所说的要他亲自实施营救萧红是指什么。他急切地拿过信封,抽出里面的资料仔细看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也是一张放大了的照片,那是一张南京妇产医院的出生证底档。他仔细一看,出生证上的名字正是北岛静,还特意标明了中文名何小月。父母一栏都是日本人。后面几页都是有关医院的背景资料。
余韵这时低声说:“南京那边已经都安排好了。”华剑雄点点头。萧红前些天奉他之派确实去过一次南京,时间也刚好是大使遇刺事件见报之后。刚才余韵的话的意思他明白,如果有人去南京调查,会有人证实萧红确实去过这家医院,看到过这张出生证底档。
总部的意图很明确,就是让萧红承认军统身份,然后把这张出生证作为情报来源抛给日本人。
华剑雄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可以算是天衣无缝,既保护了萧红也保护了自己,应该可以过关。在心中感叹总部的工作效率确实了得之余,他也明白了,实施这个方案最关键的一步确实必须由他来作。必须有人和萧红串好供,而现在唯一有可能接触到萧红的人就是他了。
这时余韵在旁边又说:“76号那边,总部正在设法,几天之内就会有所动作,给你尽快回去创造条件。”华剑雄听到这些心里一热。他最清楚,军统现在76号处于暂时的力量真空。
要真的有所动作,必须借助其他的力量。
谁可以帮军统这个忙?共产党还是中统?一个是军统不共戴天的死敌,一个是军统天字第一号的死对头。难不成要请夜莺帮忙?那还得找得到她们。
他轻轻地摇摇头,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这是总部考虑的问题,到这时候他哪还有时间胡思乱想。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戴老板为保自己下了最大的决心。
这让他不禁动容。
事情到了这一步,萧红那边的事他自然是责无旁贷了。他默默地点点头,拿起那些背景资料认真地阅读起来。
他旁若无人,一遍遍地在心里默记材料上的信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这就是萧红的性命和自己的前途啊!
余韵的任务完成,显然轻松了许多。她趁华剑雄看文件的功夫从玻璃柜里又拿出一瓶洋酒,换了杯子,放好冰、斟上酒。然后就静静地坐在他身旁悄悄地看着他出神。
华剑雄把文件全部看过一遍,抬起头来,正与余韵的目光相遇。她拿起一个酒杯递给华剑雄,自己也拿起一杯,俏皮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上司了,我可以敬你一杯吗?”说完一举酒杯,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华剑雄看看她红扑扑的脸,又看看琥珀色的酒,半开玩笑地说:“今天可不能喝醉了,否则这东西记错了,可是要掉脑袋的。”余韵听了他的话顽皮地一伸舌头,抢过他手里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华剑雄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腕一看,惊呼道:“好家伙,都半夜两点多了,我得赶紧回去!”
第154章、
余韵听说他要走,马上一本正经地摇头说:“你今天夜里不能走。”说完这句话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的脸先红了。
她眨眨大眼睛赶紧解释说:“先不说这大半酒气醺天的出门有多危险,现在你也叫不到车啊!这么远你总不能走回去吧!你最好在这里凑合一夜,明天早上有车了再回去。”华剑雄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这几句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他的心里涌出一股冲动,疲惫的身体也不安分起来。
不过余韵说的也是实情,他现在确实是走不了。况且他还有最重要的任务没有完成呢。他想了想对余韵说:“我还要再看一下资料,确保万无一失。你先不要管我了。”说完就埋头在资料里面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华剑雄终于确定他对那些资料已经烂熟于心,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了。当他放下那几张纸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客厅里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余韵却不见了踪影。
这时他才注意到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想一想,好像已经半天了,余韵分明是在洗澡。刚才硬被他压下去的冲动又在蠢蠢欲动了。
他好多天没有真正放松的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享受一下了。想着想着下面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
虽然和余韵是初识,但她的可爱丝毫不在萧红和柳媚之下,甚至女人的妩媚更胜一筹。而且她对自己一点都不见外。
他们这些潜伏谍报人员天天都是在刀尖上跳舞,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所以孤男寡女碰到一起触景生情谁也不会见怪。余韵把他留在客厅自己毫无拘束地在里面洗澡,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华剑雄心里痒痒起来。
他正浮想联翩,浴室的门开了,换了一身浴衣的余韵一边擦着湿漉漉的秀发一边走了出来,光洁的小腿一闪一闪的十分诱人。
她走到华剑雄身边站住问:“华处长,资料都看完了?”华剑雄闻着混和着香皂香水味道的成熟女人身体的醉人气味,想像着面前这个裹在宽大浴衣里的凹凸有致的鲜活的酮体,心头像有一只小手在轻轻地抓挠。
余韵好像对华剑雄的情绪变化毫无察觉,随意地坐到他的近旁,转过头来询问地直视他的眼睛。
华剑雄默契的点点头,把所有资料连信封都递给了她。余韵郑重地接过来,把散乱的资料整理好,从桌下拿出一个铁盆,把所有资料都放到里面。
她蹲下身,回头又看了华剑雄一眼,看到他点头,“嚓”地划着一根火柴点火烧了起来。看着蹲在地上那个细腰丰臀的诱人的背影,华剑雄心里的火像盆子里的火苗一样窜了起来。余韵站起身来,把纸灰端到浴室里冲掉。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冲水声,华剑雄实在按捺不住了。她刚一从浴室出来,他就试探地问:“余医生,可以用用你的浴室吗?”余韵嫣然一笑道:“别那么见外,就叫我余韵吧。我叫你剑雄,你不会介意吧!”华剑雄见她主动,顿时心情大好,呵呵一笑,连连点头。屋里的气氛也一下变得无拘无束。
余韵回身拧开浴缸的水龙头,打开浴室的门说:“剑雄,看的出来你心里很累。我这里有朋友从英国带来的安神醒脑浴盐,很管用的。你不要客气,就在我这里洗个热水澡,放松放松。来吧,就当这是你自己家!”华剑雄满心欢喜,兴冲冲进了浴室,见浴缸里已经放了大半盆热水,一大片白白的泡沫在水面上漂浮,可见她早有准备。他关门的时候故意把门留了一条缝。
浴室里充满甜丝丝的温暖水汽,到处都是浓浓的女人气息。
华剑雄兴奋地脱掉衣服,钻进暖融融的热水中,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水龙头里的流水带动着水流抚摸着他的皮肤,让他忘却了这几天占满了脑子的血腥场面。他脑子里现在是一片空白,他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躺在水里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听到门外有轻轻的脚步声。接着有人轻轻地敲了两下门。他故意不回应,既不动也不响。
门开了,穿着肥大的白色浴衣的余韵探进头来,探询地向浴缸里张望。他赶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把自己埋在浓密的泡沫中。
余韵见他没有动静,不放心的走了进来,轻轻叫了一声:“剑雄!”他仍躺着不动。余韵真的有点担心了,走过来俯身观察他的脸。浴缸上浮满泡沫,只能看见他露在水面的大半张脸。
华剑雄偷眼望去,透过余韵敞开的衣襟,高耸的胸脯和撑的鼓鼓囊囊的黑色胸罩隐约可见。
余韵用一只手扶住浴缸里面的边沿,整个上身都俯在了浴缸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轻柔的呼吸。忽然一只大手从泡沫下面猛地伸出来,一把搂住了余韵的柳腰。余韵惊的一闪身,肥大的浴衣掀掉一角,露出白皙的肩头。
她大叫:“剑雄!不要,快撒手!”华剑雄那肯撒手,伸出另一只手去拉她的胳膊。忙乱中余韵浴衣的带子挣开了,松松垮垮的浴衣顺着光滑的身子滑落到地上。
余韵羞怯的抱起胳膊护住胸,谁知华剑雄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拉,“扑通”一声,水花四溅,余韵整个人栽到浴缸里,扑进了华剑雄怀里。
余韵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动了,静静地躺在华剑雄怀里喘息。华剑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的舒服一点。他搂紧怀里软绵绵的身体,伸出嘴唇亲吻她白嫩的脖颈、脸颊。
忽然热乎乎的俏脸转了过来,一张滚烫柔软的小嘴迎了上来。两条温柔的胳膊环绕着华剑雄的身体越搂越紧,两人忘情的亲吻起来。
华剑雄熟练地摸索着解开了余韵紧绷的胸罩,抬手将薄薄的布条从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胸脯中间抽走。柔软滑腻的肉团在华剑雄的胸前滑动,他的情绪不可抑制地高涨起来。
他的舌头伸进余韵的嘴里,蛮横地压住她的香舌,然后猛地一搅,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
华剑雄压抑了多日的欲望一下释放出来。肉棒硬梆梆的越胀越大,夹在余韵的两腿中间,紧顶着她的裆部,和火热的蜜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棉布。他来回摩擦了几下,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余韵的身子在发抖,手抱的更紧了。
他伸手抓住那小小的裤衩,余韵配合地抬了下身子,仅剩的那一小块布顺着光滑的大腿滑到了不知什么地方。两人终于赤裸相向了。
余韵抬起一条光滑的大腿缠住华剑雄的腰,浓密的耻毛不经意间磨蹭着他的下腹,麻酥酥的。华剑雄嘴上用力,余韵的香舌全被吸进了他的嘴里。她“嗯嗯”的闷声呻吟起来。
华剑雄的肉棒向后一抽,顺势将右腿伸进她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中间,再用力往前一送,硕大的龟头准确地分开了两片早已硬挺的阴唇,顶住了洞口。
余韵稍一迟疑,深吸了一口气,滑溜溜的身子微微摇动,屁股往下一沉,粗长的肉棒立刻被温热的肉洞吸了进去。
粗硬的肉棒迫不及待地顶开紧窄的肉壁,顺着滑腻的肉洞一路挺进,转眼间就插到了底。余韵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和男人交合过了,她死死搂住华剑雄的腰,指甲抠进了他的肉里。她浑身抖个不停,修长的大腿死命夹紧,柔韧的洞壁有节奏地强力收缩,一股股热流顺势而上,冲向华剑雄全身。
浴缸里立刻翻江倒海,一深一浅两个肉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个人同时都不动了,身上所有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好像合成了一体。
第155章、
柳媚双手背铐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全身腥臭粘湿,浑身上下到处都糊满了白色的硬痂,连鼻翼、嘴角都凝结着厚厚的白痂。她经历了有生以来最羞辱的时刻和最严酷的考验。
她弄不清黎子午带着人蹂躏了她多长时间,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男人进入过她的身体。那些恶棍肯定每人都强奸了她好多次。她的蜜穴、后庭都被男人粗硬的肉棒无数次的插入。
他们还有意把腥臭的精液射在她的胸脯上、嘴里和脸上,以此取乐。后来他们干不动了,才把她扔在这里。现在她浑身上下像散了架,里里外外都在疼,先前曾经麻木的没有了知觉的下身现在也疼的钻心。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现在她想站起来,但浑身软的像没了骨头,身上的各个部分都不听指挥。但她必须起来,因为她被尿憋的实在受不了了,膀胱像是马上就要爆裂。
其实她从昨天就一直都没有喝水,但也一直都没有排泄。他们不给她吃、不给她喝,但给她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当她被吊在刑架上的时候,那些腥臭的东西好像灌满了水瓶的水一样直从喉咙里往外淌。
现在这一肚子的液体好像全都集中到下面去了。她必须要排尿,否则她会给憋疯了。但她不想就这样尿在床上,虽然已经被男人折腾的没了人样,但她还是受不了像猪狗一样随地排泄。她不是牲口。
双手被铐在背后,这让她很难平衡自己的身体,腿也软的好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头重脚轻,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滑下了床。
一抬头,几乎全黑的环境中她瞥见对面的墙上一张大照片泛着微弱的光。上面是一片白花花的东西,她看不大清楚,但隐约记得好像和自己有关。
她恍惚中记得,他们给她看了许多下流的照片,想在精神上击垮她。他们是枉费心机,她珍惜自己的尊严,但不会为羞耻而向他们投降。
尿桶就放在墙角,离她只有几步远,可这几步对她却不啻咫尺天涯。她吃力的迈了一步,腿一软差点跌倒,下身疼的几乎让她掉了眼泪。
下面像插着一根烧红的火棍,火辣辣的疼。后庭像在被无数马蜂飞来飞去不停的蛰,疼的她浑身发抖。被那么多又粗又硬的肉棒无休无止地抽插,那里大概被撕裂了。两片肉唇肯定肿的变了形,稍一挪动就像有粗砂纸在磨。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女犯不管原先举止多么优雅矜持、意志多么坚强,进76号不久走路就都变了样,全都好像没有了羞耻感,即使是光着身子在男人面前也是不自然地岔开腿向前挪动。就连周雪萍这样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坚强的女共产党员也不例外。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她靠着墙岔着腿一步一挪,也不知挪了多长时间,终于挪到了墙角。她倚着墙慢慢坐在了马桶上,下面迫不及待地一松,“哗……”地一阵乱响,憋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尿液猛地冲了出来。
她柳媚然像被火烫了一样差点跌倒在地。火烧般的疼痛从下身一直传到胸口,她一时间几乎窒息了。尿打在木桶壁上的声音惊醒了她的耻辱感,她瘫坐在马桶上泪流满面。她知道这种地狱式的日子可能才刚刚开始。突然天旋地转,她失去了知觉。
黎子午带着董连贵等一干打手打开刑讯室兼牢房的门时都吓了一跳。脏兮兮的床板上空空如也,柳媚不见了。
他们连忙把屋里所有的灯都打开,这才发现柳媚歪倒在马桶边湿漉漉的地板上,破烂的旗袍下半截全浸湿了。
几个特务上去拉起柳媚。她吃力地睁开眼睛,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黎子午下流地掀开她的旗袍朝里面看了一眼,捏着她的脸问:“柳秘书,睡的不错吧!
这回不想男人了吧?你想好了没有?我看你还是招了吧!“柳媚深吸一口气,鼓了鼓勇气,毫不躲闪的看着黎子午的眼睛说:”我不是共产党,你血口喷人!“黎子午冷笑着哼了一声:”你这个小贱人还是不开窍。看来弄你弄的还是太轻,还得开导开导你!这回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你想好了,可别后悔!“说着下令:”帮柳秘书准备准备!“几个特务立刻七手八脚地打开柳媚的手铐,解开旗袍的扣襻,扒下来扔在了地上,再次把她剥的一丝不挂。
柳媚一面挣扎一面大叫:“黎子午你这个人渣,你不得好死!”黎子午笑眯眯地看着柳媚被剥的精赤条条的裸体,指着旁边的一个粗重的铁椅自道:“那要看谁先死!把她给我弄过去!”特务们一拥而上,把赤身裸体的柳媚反剪了双臂上了铐子,在她不停的叫骂声中推推搡搡地把她按在了冰冷的铁椅子上。
黎子午慢条斯理地走到柳媚面前,立刻有两个特务上来,把她的双腿拉向了两边。柳媚死命地挣扎抵抗,但在四条粗壮的胳膊的拉扯下还是无奈地完全敞开了下身,任由他们把自己的两只脚腕铐死在椅子腿上。
黎子午得意地弯下腰。柳媚的腿完全敞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面的阴部已经像所有那些进了76号几天后的女犯人一样变得红肿不堪。
柳媚在一群男人下流的目光下努力地挺直腰,大腿下意识地向中间夹。但因脚被捆在椅子腿上根本无济于事。她紧咬牙关,低低地垂下了头。
黎子午两只手都伸了出来,一边无耻地摸捏柳媚的下身和乳房,一边摇头叹息:“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76号有名的大美人,咱们风骚可爱的柳秘书!可惜啊!”他放肆地剥开柳媚的阴唇,把手指往里面探了探说:“柳秘书,你是不是还没有让男人肏够?你可是亲眼见过的哦,到了这里,不招供的女人会很惨!会变成周雪萍那个样子!”听他提到周雪萍,柳媚浑圆的肩头微微地一震,黎子午见她有了反应,满意地笑一笑说:“怎么样,想起点什么没有?现在招供还来得及。”见柳媚沉默不语,黎子午回头对打手们说:“柳秘书恐怕还不清楚执迷不悟后果会有多严重,你们来给她看看!”柳媚听到他的话心里顿时“怦怦”乱跳,她想起了那些照片。可应声而来的几个特务却从外面抬进来一面早就准备好的大镜子,放在了的跟前。
柳媚心里发慌,急忙低下了头。董连贵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柳媚被迫直视对面的镜子,看见镜子里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心中暗自吃惊,真的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只见她大大岔开的大腿中间是一蓬乱糟糟的蒿草,被一些令人作呕的黏糊糊的东西粘成了一整块,灰里透白,看不出原先的颜色。乱草下面露出一个紫红的小馒头,中间有一道红亮的肉缝,不知羞耻地张着小嘴。肉缝周围、大腿上东一块西一块满是白花花的污渍。
女人的胸脯非常突出,两只肥白圆润的大奶子吊在胸口。白嫩嫩的肉上青紫一片,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最让她锥心刺骨的是那张脸。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又看,不停的暗自问自己:“那是我吗?”那张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俊俏端庄,原先秀丽的大眼睛失去了神采,似乎连睁开都很吃力。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滩干涸了的白色粘液,好像谁往上面吐了口痰,看起来像个可怜的小丑。
往常鲜嫩欲滴的樱桃小口干的暴了皮,嘴角积了大片的龌龊,周围挂着一圈白霜,连下巴上原先的皮肤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柳媚看的心如死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黎子午指着对面墙上白花花的大照片阴险地淫笑道:“看看!怎么样,没想到吧?一天大变样啊!你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冷美人柳秘书了!你要是再不招供我保证你还会变的更惨!”他停顿了一下,悄悄观察柳媚的反应,嘴里接着说:“怎么,以为我吓唬你是不是?我这就让你看看不与我合作的女人会有多惨?”他回头吩咐道:“去,带过来!”有人立刻开门跑了出去。柳媚的心提了起来,不知他又要搞什么鬼。忽然一阵刺耳的声音由远而近传进了她的鼓膜。那声音移动的节奏沉重而缓慢,听起来是那么让人心悸。
她听出来了,那是沉重的铁链在石头地面上摩擦的“哗啦哗啦”的声音。她忽然想到了惨遭酷刑的周雪萍姐妹,心中不禁一阵刺痛。
那铁镣挪动的声音越来越近,不大功夫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近旁。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心都在跟着微微颤抖。
她听见黎子午得意地干咳了一声,紧接着,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了起来,两只鹰一样的眼睛阴险地盯着她说:“’枫’小姐,你的领导来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学她样子哦!”柳媚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她意识到黎子午要干什么卑鄙的勾当了。
果然,随着“咣裆”一声开门的声响,在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中,她清清楚楚地辨别出那刺耳的铁镣声已移到了自己牢房的门口。
她痛苦地睁开眼睛,却见黄克己站在牢房门口,他身后好几个特务拥进来一个衣不蔽体遍体鳞伤的女人。
第156章、
被押来的女人正是两天没见的周雪萍。她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镣,身上草草地披着那件褴褛的旗袍,遍体鳞伤的身体在破烂的布片下忽隐忽现。
两个膀大腰圆的特务夹持着她。她虚弱的站立不稳,但仍顽强地拒绝特务的拖架,岔开着腿艰难地一步一挪,在沉重的铁镣声中挪进了囚室。
柳媚见此情景心痛欲碎,她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她。显然现在黎子午是要利用让她俩见面来寻找自己的破绽。她知道现在要救周雪萍和自己,最重要的是保持镇定,不让黎子午的阴谋得逞。
她竭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低低地垂下头,平静地等待着将要在自己面前发生的一切。
黎子午得意洋洋地踱到周雪萍跟前,假装吃惊地打量着她被拷打的惨不忍睹的身体,嘴里啧啧有声。
他假惺惺地摇摇头,指着被赤身铐在近旁的铁椅中的柳媚说:“雪萍书记吃苦了。你这是何苦呢?你看,你不说,我们也把’枫’请来了!所以你要是聪明的话还是和我们合作。”他边说边用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雪萍的脸,仔细地观察着她表情上哪怕是最微小的变化。
柳媚的心“通通”地跳了起来。黎子午的话暗藏玄机阴险狡诈,周雪萍的应对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他的陷阱。她们两人都会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紧张地用眼睛的余光扫了周雪萍一眼。只见她缓缓地抬起了头,不经意地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又面无表情地扭过头,用虚弱但坚定的声音说:“我不知道什么’枫’.”柳媚悄悄地在心底里松了口气,但她的心马上又揪了起来。果然,“啪”地一声闷响,黎子午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掴在周雪萍的脸上,歇斯底里地大叫:“死硬的共党份子!给她点厉害尝尝!”黄克己闻风而动,带着几个特务一拥而上,三下两下就把周雪萍身上唯一蔽体的破破烂烂的旗袍扒了下来。
周雪萍低垂着头一动不动,任特务们把她扒的一丝不挂,丝毫没有反应。黎子午指手画脚地指挥特务们把被剥的精赤条条的周雪萍拖了过来,大字形吊在了柳媚对面的刑架上。
黎子午上前一步,托起周雪萍的脸,一手捏住她一只青紫肿胀惨不忍睹的乳房狠狠地捏了两下。周雪萍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了起来,“咝咝”地吸着凉气。黎子午朝对面扬了扬下巴,董连贵立刻会意地抓住柳媚的头发,猛地把她的脸拉了起来。
黎子午捏住周雪萍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柳媚,另一只掐住她乳房的手用力拧了一把,用得意的口吻说:“雪萍书记,看到”枫“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心疼啊?”周雪萍毫不退缩地瞥了他一眼,轻蔑地哼了一声,平静地闭上了充满血丝的眼睛。
黎子午气的一手捏住周雪萍的两腮乱晃,另一只手猛掐她已是伤痕累累的乳房,嘴里还气急败坏地叫着:“你说话……你他妈哑巴啦!”周雪萍疼的浑身的肌肉一阵阵战栗,但就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黎子午急的面红耳赤,胡乱朝四周张望了一下。站在旁边的黄克己见了,马上讨好地上前一步,抓住周雪萍的头发,让黎子午腾出手来。
黎子午甩了甩酸痛的手,看着紧咬牙关的周雪萍,嘴角抽动了两下,正无计可施。黄克己看着他的表情,抢先朝周雪萍喝道:“我亲眼看见’枫’传给你的字条。你说,是不是这个女人?”黄克己意识到自己说露了嘴,吓的脸马上就白了,抓住周雪萍的头发低着头让到一边不再吭声。
赤身裸体吊在刑架上浑身血肉模糊的周雪萍脸上现出不屑的笑容。黎子午见了,气的七窍生烟。空着的右手二指并拢,伸到周雪萍敞开的胯下,粗暴地拨开她青肿发亮的阴唇,恶狠狠地将两根粗大的手指全部插进她的阴道。
周雪萍浑身一震,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痛苦的表情。黎子午大拇指掐住周雪萍的小腹,插在阴道里面的食指和中指狠命地乱掐乱搅。一股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缓缓地流了出来。
周雪萍被紧紧绑在刑架上的两条大腿“嘭”地绷直了,被掀掉了趾甲的脚趾拚命地向里抠,脚背绷的笔直、青筋暴露。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她的头被黄克己紧紧抓住,几乎动弹不得,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干裂暴皮的嘴唇。“唔……”地一声,凄惨的呻吟还是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黎子午右手里外一起用劲狠拧,疯狗一样大叫:“说!你认不认识她!”周雪萍嘴唇发抖,脸色苍白,吃力地摇了摇头,嗓子里断断续续地传出低低的呻吟。
看到敌人惨无人道的兽行和周雪萍痛不欲生的惨状,柳媚的心口像被猫抓一样,痛彻肺腑。她几乎要忍不住挣起来大骂黎子午。但她发现黎子午那一双狡诈的小眼睛不时在自己和周雪萍的脸上来回扫视,脑子立刻清醒了很多。
她知道这时候任何冲动都只能害了自己和周雪萍。她强忍心中的悲痛,作出给吓坏了的样子,使劲扭过脸,身上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黎子午见周雪萍的身子越来越软,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低,眼看自己精心设计的计谋要破产。他气急败坏,下意识地用眼睛四处搜寻。忽然他看到刑架立柱旁摆放着的吐着熊熊火舌的火盆,那后面立着一排粗细不同、形状各异的烙铁。
他眼睛一亮,咬牙从周雪萍下身抽出手指。他整个右手都被染红了,殷红的鲜血嘀嘀哒哒淌到地上,绽开一朵朵凄厉的血花。
黎子午伸手抓起两根有小孩手腕粗细的铁棒,顺手将一根塞到火盆里,抄起另一根顶在了周雪萍血淋淋的阴道口上。
周雪萍浑身打了个寒战。她下身娇嫩的器官在残酷的刑讯中已经被摧残的残缺不全了。一边的阴唇几乎全给撕掉,只剩下一点残存的肉凸,上面凝着紫黑的血痂。另一边的阴唇布满了粗大的针孔,原先柔软卷曲的肉唇充血肿胀,直直地挺立着,上面还挂着欲滴的血珠。
她整个阴部青紫发亮,肿的像个小馒头。坚硬的铁棒触到肿胀敏感的肉体,冰冷坚硬的刺痛感觉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
周雪萍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当意识到根本不可能移动分毫后,她静静地深吸一口气,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黎子午看到周雪萍顽强不屈的表情,气的脸色发青,嘴里恨恨地骂道:“臭婊子,我让你硬!”手腕一用力,将四棱的铁棒狠狠地插进了周雪萍饱经蹂躏的阴道。
周雪萍“呜……”地一声闷哼,全身肌肉乱颤,四肢剧烈地抖动,被死死按住的头也不顾一切地拚命乱摆。黄克己紧紧抓住的头发几乎脱手。
粗硬的铁棒大半捅进了周雪萍血淋淋的下身,黎子午见往里捅不动了,用通红的眼睛盯着周雪萍因痛苦而走了形的面孔,手腕一转,把铁棒拧了大半圈。
周雪萍头猛地一仰,“呀……”的一声惨呼,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血也顺着铁棒流了出来。
柳媚再也忍不住了。她拚命挣扎着泪流满面地哭叫:“黎子午……你这个畜生……你这个害人精……呜呜……你住手……住手啊!”黎子午真的停了下来,转身托起柳媚的脸阴险地说:“怎么,柳秘书,你心疼了?你害怕了?那你就招供吧!”柳媚不顾一切地朝他大叫:“黎子午,你血口喷人……你屈打成招……我要见剑雄,我要见周老板!”
黎子午气的浑身哆嗦。“啪”地扇了柳媚一个耳光,回头又攥住了血糊糊的铁棒。他像疯了一样,攥住铁棒的手气的直抖、青筋暴凸。只见手腕猛地一拧,铁棒在周雪萍胯下血糊糊的肉洞里狠狠地转了一圈。
周雪萍浑身抖的像筛糠,脸色变的煞白,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流了下来。血呼呼地往外淌,染红了黎子午的双手。
周雪萍大张着嘴吃力地喘息着,双峰剧烈起伏,“啊……啊……”地不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黎子午像着了魔,一边不停地转动手里的铁棒,一边疯狗似的大叫:“你他妈给老子招!你见没见过她……你见没见过她!”周雪萍的叫声越来越低,全身绷紧的肌肉也松软了下来,大字形张开被捆的死死的四肢徒劳地抽动了几下就不再动了。显然她所忍受的痛苦已经超越了生理极限。
黄克己抓着她头发的手也在发抖,他死命拉起周雪萍的脸,只见她满脸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连成了一片,青紫干裂的嘴唇抖的厉害。她的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来。
黎子午意识到了什么,他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腾出一只血淋淋的手掐住周雪萍的脸厉声逼问:“快说!你见没见过她!”周雪萍吃力地喘了一口粗气,全身一软,重重地垂下了头,用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见过。”
第157章、
柳媚心中猛地一悸,全身的血液好像忽地一下都涌到了头上。
黎子午闻言却立刻眉开眼笑。他手上松了点劲,回头示意旁边的一个特务做笔录,接着紧逼不舍地问:“快说,你们在哪里见的面,她是什么人?快说!说了我就放了你……还有你妹妹!”说着小心翼翼地把插在周雪萍下身的血淋淋的铁棒抽了出来,“咣当”一声仍在了地上。
周雪萍艰难地喘息着,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断断续续吐出一口长气。她吃力地抬起眼皮,瞟了不远处的柳媚一眼,嗓子里“咝咝”地响着。停了一下,好像在聚积力量,然后才一字一句地说:“在……你们那个狗汉奸……处长的……
办公室里……他们两个……是一对……狗男女……“说完毫不畏惧地用嘲弄的眼光盯着黎子午,又用清晰的声音从嘴里轻蔑地吐出三个字:”狗咬狗。“黎子午听到这出乎意料的”口供“一下懵了,半天没回过味来,愣在那里一时竟没有了反应。
吊在他面前的周雪萍像个死人一样垂着头没有了动静。捆在刑架两边赤条条大大岔开的大腿下面汩汩地淌着鲜血,像小嘴一样咧开的肉洞口露出一截紫红色茄子状的东西。
柳媚无意中瞥见了周雪萍胯下那血淋淋的惨状,心中不禁一惊。她猛然意识到,周雪萍松况的阴道口中露出来的是她脱垂的子宫。是刚才抽出铁棒时带出来的。这几天惨无人道的刑讯把这个曾经花容月貌矜持优雅的女人彻底毁了。
柳媚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热流。周雪萍在经受了如此惨无人道的酷刑之后仍保持着清醒,不计后果地保护自己。柳媚实在忍不住了,滚烫的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哭了起来。
黎子午愣了几秒钟终于反应过来了,三角眼瞪的像要凸出眼眶,嘴唇下意识地哆嗦着,脸变成了猪肝的颜色。
他像一脚踩空掉下了悬崖,出了一身冷汗。他精心设计的诡计完全落了空,搞不好还要搭上周雪萍的一条命。周雪萍是要犯,是他借着丁墨村的名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吴四宝手里“借”来,用来诈柳媚的。这个重要的砝码他绝对不能丢。真的弄出个好歹来,责任他也担待不起。
他的心一下沮丧到了极点,但他不能就这么认输。虽然这场精心策划的对质没能从周雪萍身上诈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但他不能就此罢休。最低限度也要用周雪萍这具血淋淋的身子震慑住柳媚。
想到这儿,他咬咬牙,身手抄起火盆里已经烧红了的另一根铁棒,对准周雪萍大敞着口鲜血流淌的阴门猛地捅了进去。
“啊……呀……”周雪萍撕心裂肺的惨叫回响在整个囚室。她猛地扬起头,脖子上和额头的青筋暴凸。大字形张开的四肢像突然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力量的牵引,猛烈地扭动起来,把粗大的刑架都拽的“吱吱”地发出吓人的响声。
随着“嘶……”的一声长长的闷响,一股血腥的青烟从周雪萍的下身徐徐飘了出来。一尺来长的铁棒很快就大部分插进了她的阴道。
血不再流了,周雪萍挣扎了几下,全身一软,头软软地垂到了胸前,昏死了过去。小小的囚室被呛人的焦糊气味和巨大的恐惧笼罩了,好几个特务都回过头去不敢看眼前这幅惨像。
“不……停……停下来啊……”柳媚叫了两声就全身发抖、痛哭不止,像傻了一样哭哑了嗓子。她拚命想扭转头不去看周雪萍悬吊在刑架上的那令人心碎的裸体,但几个特务紧紧按在她的肩膀。
黎子午放开瘫软了的周雪萍,一步跨过来,死死地抓住柳媚的头发,强迫她的脸向前仰起,直直地正对着不远处那恐怖的场景。他像疯了似的大叫:“说!
你他妈的招供!不招老子烙死你!“看到自己最亲密的战友、最尊敬的上级为保护自己而遭受如此惨绝人寰的酷刑,柳媚浑身颤抖,呜咽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她头皮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身子也被几只大手拖了起来。黎子午薅住柳媚的头发,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拖了下了铁椅,强拉到周雪萍跟前,把她的头按在周雪萍岔开的大腿下面。她的额头几乎要碰上周雪萍血肉模糊的大腿根。
一股刺鼻的焦臭气味冲进柳媚的鼻腔,她被那血腥的气味呛的一阵咳嗽,几乎窒息。眼前那残缺不全的肉唇、青紫肿胀的肉丘和紧箍着灼热的铁棒还在缓缓地飘散出青烟的肉洞口历历在目。
她心头涌起一股腥热,一团酸气在胃里翻腾,猛地冲到了喉咙口。她拚命压住几乎冲决而出的胃酸,干呕了几声,脸憋的青紫,终于没呕吐出来。但神智和眼睛一样渐渐模糊起来。
黎子午见柳媚泪眼朦胧、神情恍惚,觉得有了可乘之机。他抓住柳媚的头发把她的脸凑向周雪萍那惨不忍睹的下身。她的鼻子几乎都要碰到血糊糊直直挺立的阴唇了。
他一面缓缓地把仍冒着青烟、散发着刺鼻的血腥气的铁棒往外拔,一边恶狠狠地对柳媚说:“臭婊子,你好好看看,这就是执迷不悟的下场!”他忽然感到手里的分量沉重了许多,仔细一看,柳媚已经泪流满面地昏死了过去。
柳媚是被胸脯上传来一阵剧痛疼醒的。睁眼一看,她已被人字形吊在了刚才周雪萍被吊过的刑架上。黎子午就站在她的面前,正狠命地拧着她的乳头。
见她醒过来,黎子午狞笑着说:“怎么样,不敢看了?害怕了?你要是不招供,老子就照着那个女共党的样子整你!把你的小屄和屁眼全他妈烫烂!”“不……不要……”柳媚恐惧的叫声冲口而出,满是泪水的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惊恐表情。
黎子午的心这回彻底的凉了。共产党他见的多了,是真是假他自信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几乎相信柳媚不是那个“枫”了。她下意识的表现和周雪萍姐妹这样的女共党确实不一样。
但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不管柳媚是不是共党,就是屈打成招也要让她认帐,否则他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但麻烦的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并不能真像他威胁的那样像对周雪萍一样对柳媚进行血腥的严刑逼供。
他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丁墨村这个老狐狸。看来只有寄希望于那些令人难以启齿的妇刑了。不能突破她肉体的生理极限,就想法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黎子午抓过柳媚的头发往上一提,一手拎起因沾满周雪萍的鲜血而变成了紫黑色的铁棒,举到她的眼前威胁道:“臭婊子,你好好看着,再不招供就用它把你烙成烧鸡!”说完他停了停,观察了一下柳媚的反应,口气稍微缓和了一点道:“你想想周雪萍刚76号的时候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鬼样子?再想想你昨天什么样,今天什么样?再顽固不化我就叫你也变成今天的周雪萍……叫你这一辈子再也作不成女人,下一辈子都不敢作女人!”柳媚浑身一震,止住哭声,头一扬疯狂地喊叫:“黎子午,你不是人!你们是野兽!你让我见……”董连贵见柳媚哭叫不止,冲上前抓住她的头发扬手就要打。
黎子午眼珠一转,拉开他的手,假惺惺地说:“别急,柳秘书大概是受了惊吓,现在头脑不太冷静。”他转身对柳媚说:“不过没有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让柳秘书慢慢考虑。”他放下董连贵的手吩咐道:“让柳秘书慢慢想,你们也别闲着。柳秘书手不得闲,你们帮她收拾收拾。把个大美人弄成这样你们就不心疼?”董连贵会意,眉开眼笑的连连点头:“遵命!遵命!”
潜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结】作者:大灰&曾九 第151章、 ~ 第157章、 (5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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