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89章、 ~ 第95章、 (4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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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吳四寶話音未落,一個黑大漢已經一步躥到了周雪萍的身後,一雙蒲扇般的大手緊緊按住她的胯骨,伸出一條腿插入她兩腿之間向兩邊一踢。吳四寶同時悄悄使個眼色,兩個特務“嘩啦啦”把吊著她的鐵鏈又放下一截。吳四寶趁勢用力按住周雪萍的頭,使她和她的妹妹和小余姑娘一樣岔腿、貓腰、撅臀,擺成了一個無比屈辱的姿勢。
沒等吳四寶下令,那黑大漢早已按捺不住,腰一挺,“噗”地一聲,一條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毫不客氣地穿過早已黏溼滑膩亂草蓬蓬的股溝,惡狠狠地插進了周雪萍紅腫黏溼的下身。
周雪萍“嗯”地悶哼一聲,忙緊緊咬住嘴唇,竭力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大肉棒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插到底,稍稍摩擦之後緩緩退出半截。一次深呼吸過後,猛地又是一個惡狠狠的全根沒入。
周雪萍下身一緊,單薄的身子被巨大的衝擊力衝撞的搖搖晃晃。胸前豐滿的乳房大幅度地搖晃,像兩隻無拘無束的小白兔,隨著身後大漢猛烈抽插的節奏上下翻飛。她拼命忍住一陣陣湧上心頭的慌亂,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恍惚中她隱隱聽到一陣陣壓抑的呻吟。正在此時,抓住她頭髮的大手猛地向上一提,她被迫仰起臉,正看到兩張同樣被強迫仰起來的脹得通紅的小臉,近在咫尺,滿臉痛苦、滿眼迷茫。
周麗萍和餘詩佳身後的兩個大漢見吳四寶把周雪萍的臉拉了起來,立刻來了勁頭,不約而同地加重了抽插的勁頭。“噗嗤噗嗤”的聲音此起彼伏,插得兩個小姑娘腰痠腿軟、痛不欲生。儘管她們拼命咬緊牙關,還是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了聲。
聽著“噗噗”的抽插聲和哀哀的呻吟,周雪萍的臉漸漸變得煞白。她顧不得自己胯下那一陣陣讓她心慌意亂的抽插和胸前上下翻飛墜得生疼的乳房,瘋了一樣憤怒地大叫:“禽獸……放開她們……你們都朝我來……”吳四寶得意地看著周雪萍因極度憤怒而扭曲的美麗臉龐,居高臨下地湊近她的耳邊道:“怎麼,周大小姐心疼妹妹了?心疼就趕緊招供!招了就放了你們姐妹,否則就讓她們陪著你好好嚐嚐男人的滋味……”隨著他的話音,周雪萍身後的黑大個無聲地加快了抽插的節奏。一浪高過一浪的抽插讓她渾身發軟,無法抑制地心跳加速。而另外兩個大漢也像得到命令一樣,一邊大力地抽插,一邊把兩個身不由己的小姑娘踉踉蹌蹌地往前推。
頃刻間,三個赤條條女人的頭幾乎碰到了一起。兩個姑娘飛散的髮絲一次次掃過周雪萍的臉頰。她的臉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們壓抑著急促撥出的痛苦氣息。她的身前身後此起彼伏地傳來“呼哧呼哧”粗重興奮的呼吸和“噗嗤噗嗤”不堪入耳的抽插聲。
周雪萍低垂著頭,任散亂的秀髮遮住汗漬的臉龐,眼睛緊緊盯著地面,幾乎不敢把目光投向對面。但她的腦海裡卻無法抑制地一幕接著一幕不停地浮現出粗大丑陋的肉棒拉著黏絲在兩個小姑娘稚嫩的下身進進出出的殘酷的畫面。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未經人事的妹妹和小戰友和自己一同赤條條地忍受慘無人道的奸辱,而自己卻完全束手無策。這讓她心如刀絞。周雪萍無奈而痛苦地閉上眼睛。但那近在咫尺拼命壓抑著的粗重痛苦的喘息卻一刻不停地衝擊著她的敏感的耳膜和越來越脆弱的神經。
“招不招?”吳四寶拍拍周雪萍光溜溜的屁股,粗聲大氣地逼問著,同時再次拉起周雪萍的臉。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了妹妹和小余汗漬漬的臉頰。看到她們痛苦中扭曲的臉龐和胸前晃晃蕩蕩的乳房,聽著她們強壓著哭音的喘息,周雪萍艱難地閉上眼睛,緊緊地咬住牙關,一聲不吭,把撕心裂肺的痛苦深深壓在心底。
對面“撲通”一聲悶響。周雪萍下意識地抬起眼皮,看到小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站在她身後的大漢喘著粗氣放開她反剪的雙臂,慢慢抬起身來。胯下晃盪著半軟的肉棒沾滿濃漿,掛著亮晶晶的黏絲。
小余赤條條的身子搖晃著眼看要癱倒在地,不知從哪裡伸出一隻毛茸茸的大手,一把抓住她被背銬的雙手。一個精壯的漢子已經脫光了下身,撲到她的身後。
他單腿跪地,托起姑娘光溜溜的屁股,腰猛地一挺,將一條早已硬挺如鐵的大肉棒狠狠地插進了跪趴在地上的姑娘的下身。
周雪萍的心像被貓抓一樣疼的鑽心。她一口氣還沒有喘勻,卻聽到對面的另一側一聲低沉的悶吼。她下意識地側臉望去,只見站在妹妹周麗萍身後的特務滿頭冒汗、臉脹得通紅,寬厚的下身緊緊頂住周麗萍敞開的下身,渾身抖個不停。
周麗萍貓腰撅臀,臉色慘白,緊咬嘴唇,岔開的雙腿之間流淌著粘液,腿軟得像麵條,一點點地向地上跪了下去。她的雙膝剛剛著地,原先抓著她頭髮的特務回手抓住她的雙臂,一步跨到她雙腿之間,托起她溼漉漉的屁股,拉起她的上身,撅肚挺腰,用胯下的的肉棒“噗”地貫穿了她泥濘的下身。
周雪萍欲哭無淚,強忍著胯下一浪高過一浪的衝擊波,嘴唇顫抖著喃喃罵道:“畜生……禽獸……你們也有姐妹啊……”吳四寶一把捏住周雪萍的下巴,臉幾乎捱上了她的鼻尖,咄咄逼人地喝道:“少他奶奶的廢話!大小姐受不了了?受不了就快招出來!不招就讓你們姐妹永遠在這兒做婊子伺候老子們!”說著朝周雪萍身後的黑大個眨眨眼。
黑大個領命,立刻彎腰提臀,像臺開足了馬力的機器一樣“噗嗤噗嗤”地賣力抽插了起來,不一會兒額頭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周雪萍只覺得一股股熱流前仆後繼地從全身衝向小腹,似乎隨時都會沖決而出。她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但她立刻就羞愧得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自己的親妹妹和戰友正被毫無人性的敵人殘酷地淫辱蹂躪,而自己的身體竟然對禽獸的姦淫產生了反應。這讓她感覺無地自容。她拼命壓抑住急促的呼吸,默默地忍受著下身一陣強似一陣的衝擊,疲憊地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
身後那個汗漬漬的沉重身體還在像砸夯一樣“嘭嘭”地一下一下砸下來,每一下粗大的肉棒都是全根沒入,把灼熱的火焰帶進她柔弱的身體。
周雪萍胸前一對豐滿的乳房上下翻飛,晃得她心慌意亂。她赤裸的身體在冒汗,胸腹當中像有一股滾燙的熱流在四處亂衝亂撞。她拼命地壓抑著自己身體的反應,不讓那令人羞恥的熱流沖決出來。
忽然,她聽到一陣雜亂而絕望的掙扎呻吟,好像就在自己的耳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四下亂晃的乳房忽然觸到了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同時,緊貼身旁的掙扎的聲音也劇烈了起來,她無意中從中聽到了熟悉的聲響。
周雪萍下意識地抬起眼簾,頓時嚇了一跳。不知什麼時候,跪趴在地上的妹妹周麗萍和餘詩佳已經被她們身後大力抽插的男人拱到了自己的身子下面。那兩個男人挺著大肉棒一聲不吭地賣力抽插著,另外兩個膀大腰圓凶神惡煞般的男人一人一邊,分別抓著兩個姑娘的頭髮,強迫她們仰起臉,向她的胸前湊過來。
兩個可憐的姑娘一邊屈辱地忍受著胯下熱火朝天的抽插,一邊含著眼淚拼命地掙扎著躲避在她們眼前飛來飛去的白花花的肉團。可那兩個特務那容她們躲閃,一手抓住她們的頭髮,一手捏住她們的下巴,用力把她們的臉頰、嘴巴往周雪萍胸前挺翹晃盪的豐滿乳房上湊。
周雪萍見狀簡直欲哭無淚,死命掙扎著扭動身體,想抬起身子。可吳四寶一隻大手按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死死地壓住。她的雙手高高地吊在刑架上,身上一點也使不上勁。胯下的大肉棒又在一陣緊似一陣地抽插不止,插得她渾身酥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張淚眼婆娑慘白的小臉一點點湊近了自己來回搖晃的乳房。
忽然周雪萍渾身一陣篩糠般的戰慄,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她的胸前,一雙柔軟的嘴唇抵住了她敏感的乳頭。那是她的妹妹周麗萍。
周麗萍已經筋疲力盡,脖子好像都要被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扭斷了。胯下肉棒的大力抽插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劈成兩半,一絲絲地抽走了她身上最後的一絲的力氣。她渾身酥軟只能任人擺佈。
她的臉被強拉著貼在姐姐溫熱柔軟的乳房上,敏感的嘴唇在那紅櫻桃般的乳頭上來回摩擦。她清晰地感覺到那軟軟的乳頭在一點點變硬、勃起。她淚流滿面,覺得對不起姐姐,但她實在是無能為力。
“張嘴…快張嘴…把奶頭吃進去!”特務們眉開眼笑,七嘴八舌地吆喝著。
兩個小姑娘的頭都被硬按著,嘴唇貼在周雪萍一對豐滿的乳房上磨來蹭去。但她們都緊咬牙關、死不開口。
周雪萍被蹭得渾身發麻,眼淚在眼眶中不住地打轉,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忽然,“哇”地一聲慘叫,周雪萍只覺得左側胸前一熱,已經硬挺勃起十分敏感的乳頭瞬間被包裹在一團溼熱之中。
她低頭一看,妹妹周麗萍跪趴在自己的胯下,撅臀挺胸,仰著淚水漣漣慘白的小臉,一張小嘴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硬生生掰開,死死地按在了自己挺翹的乳峰上。她整個的乳頭、乳暈都被強塞了進去。
周雪萍拼命掙扎著試圖扭動身體,卻被死死按住,絲毫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妹妹周麗萍也在竭力地躲閃,但被幾隻大手和插在身體裡的大肉棒控制得死死的身體完全無能為力,只有溫潤的香舌在嘴裡驚慌失措地躲躲閃閃,卻總是無意中觸到她敏感的乳頭,弄得她心慌意亂。
雪上加霜的是,周雪萍忽然右胸猛地一緊,乳房被一隻毛茸茸的大手大把抓住。原來抓住餘詩佳頭髮的那個特務雖然鉗開了她的小嘴,卻無法把她的臉按死在周雪萍的胸脯上,他情急之下,只好一把抓住周雪萍的乳房,狠狠地塞在了小余被迫張開的小嘴裡。
吳四寶見狀,悄悄鬆開了按在周雪萍脊背上的大手,快步轉到跪趴著的兩個小姑娘身後,伸出兩隻蒲扇般的大手,“啪啪”地拍著她們高高撅起的渾圓的屁股,大聲吆喝著:“嘬!快給老子嘬……使勁嘬她的奶頭……我看她還硬……”兩個姑娘都在“嗚嗚”地悶叫著,拼命想掙扎開來,但力量相差懸殊,她們始終無法如願,反倒弄得周雪萍那一對豐滿柔軟的乳房上滿是亮晶晶的口水,溼漉漉的。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感覺在她全身迅速擴散開來,讓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無力,越來越無法抵禦下腹中陣陣湧起的熱流。
兩隻粗礪的大手緊緊握住周雪萍的柳腰,她背後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哼,又一波沉重的抽插襲來,粗大硬挺的肉棒再一次全根沒入。胯下的熱流和胸前的酥麻交織成一片,讓周雪萍顧此失彼。她赤條條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再也壓抑不住那洶湧的大潮。她下身一鬆,渾身戰慄不止,一股滑膩溫熱的液體從小腹向兩股之間沖決而出。
貼在周雪萍背後的黑大漢渾身一哆嗦,猛地把胯下的肉棒一插到底,也呼呼地射了出來。射過之後,他一邊緩緩地拔出正在軟縮的肉棒,一邊指著周雪萍淫水氾濫的下身大呼小叫:“他奶奶的,快看快看……周大小姐洩了,真他媽夠騷夠浪……”吳四寶聞言眉開眼笑地跑了過來,見周雪萍胯下的地面上已經淋淋漓漓濡溼了一大片,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水光。他伸手到周雪萍的胯下摸了一把,得意洋洋地托起她的下巴,把沾滿粘液的右手舉到她的眼前,居高臨下地說:“怎麼樣周大小姐,這下痛快了吧?痛快了就趕緊招出來,免得回頭給自己找不痛快!”周雪萍吃力地嬌喘著把頭扭向一邊,避開了吳四寶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吳四寶目光一滯,鼻子裡氣哼哼地哼了一聲,招手叫過一個壯實的漢子,貼在了周雪萍光溜溜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
他一手一個按住周麗萍和餘詩佳貼在周雪萍胸脯上的腦袋,一邊用力按下去一邊氣急敗壞地地叫道:“嘬!給老子狠狠地嘬……我看看她到底能硬到什麼時候……”又一條又粗又長的肉棒重重地插進了周雪萍的下身,頓時淫水四濺。她痛苦地輕哼一聲,深深的垂下了頭。
大半天的刑訊淫辱,讓周雪萍身心俱疲,苦不堪言。她的意識隨著急促的抽插逐漸模糊起來。朦朧中只覺得那像石頭一樣硬邦邦的肉棒不停地進進出出。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胸口的酥麻好像也漸漸遠去了。妹妹和小余的呻吟也漸漸變得模糊不清。只是能恍惚感覺到,圍繞著她們的那些無恥的男人走馬燈一樣換了一撥又一撥。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周雪萍被一聲淒厲的慘叫驚醒過來。她的胯下插著的大肉棒正在歡快地噴射,她的下身已經麻木的沒有了感覺,只覺得熱乎乎的粘液順著大腿肆意流淌。
她吃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模模糊糊地看到自己的妹妹周麗萍和餘詩佳還在自己的身子下面,臉還是貼在自己的胸脯上,脖子卻軟軟的。兩個光著身子的大漢拽著她們反剪的雙臂、貼著她們的屁股呼哧呼哧地大力抽插著。
那淒厲的慘叫來自她右側的小余。周雪萍吃力地把目光轉向她,不禁大吃一驚。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小余胯下進進出出的大肉棒竟然被染得殷紅,肉棒帶出的星星點點的血跡把她半個屁股都染紅了。
周雪萍下意識地向左邊看了一眼,心頓時揪成了一團。妹妹周麗萍的胯下也是血肉橫飛。只是她緊緊咬住牙關,不肯叫出聲來。
周雪萍頓時淚流滿面。就在她的眼皮底下,隨著大肉棒“噗嗤噗嗤”的抽插,殷紅的鮮血無情地染紅了兩個女孩的屁股和大腿,染紅了大片的地面。她意識到,她們的下身一定是在被刑訊時都受過重創,現在再一次被粗暴地撕裂了。
兩個打手一直把兩個女孩輪姦到昏死過去才住了手,他們抽出血淋淋的肉棒,懶洋洋地躲到了一邊,任兩個可憐的小姑娘癱軟在溼漉漉的地上。這時她們倆的整個下半身都已經全被鮮血染紅,幾乎看不出原先的膚色了。
周雪萍身後的特務射過精後也抽出了肉棒。再沒有男人上前。屋裡的特務們一個個變得無精打采,神情疲憊。吳四寶詭計沒能得逞,神情沮喪。他一時也無計可施,氣哼哼地命人把鐵鏈拉起來,把周雪萍重新直挺挺吊了起來。
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兩個小姑娘,周雪萍心如刀絞、全身發抖。她緊咬嘴唇,淚流滿面,兩眼紅的像要淌出血來。
吳四寶看了看無精打采的手下,知道再不讓他們喘口氣,繼續審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他招呼幾個特務過來,把失去了知覺的周麗萍和餘詩佳拖起來,吊在了周雪萍對面的牆角,用強力的聚光燈照射她們血淋淋的裸體。然後他親手把吊著周雪萍的鐵鏈繼續升起來,直到她半個腳掌勉強捱到地面。
他抓起周雪萍的頭髮,對著她悲痛欲絕的臉恨恨地說:“老子們現在去吃宵夜,加把油回來有勁好好收拾你。你仔細看看你的好妹妹,還有你的部下。你再不招供就讓你們一起下地獄!看老子不把你的稀屎整出來!”說著帶著滿屋子的打手呼啦啦全出去了。
第90章、
柳媚從小審訊室出來後坐在辦公室裡,一直魂不守舍、坐立不安。剛才刑訊室裡那些猥瑣暴虐的場面讓她心悸不已。面對這種局面她幾乎束手無策,這使她不免有點心灰意冷。
回來後她一直在注意著刑訊室那邊的動靜。那邊的刑訊一直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她假借整理檔案,一直到深夜還留在辦公室裡。
吃過晚飯後,她正猶豫是否還要在辦公室留下去,忽然隱約聽到了外面有異常的動靜,還有腳鐐拖地的聲響。她以為審訊結束了,偷偷從門縫裡面觀察,卻遠遠地看見一群特務把兩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年輕女人架進了刑訊室。她的心一下揪了起來,因為她認出其中一個是周麗萍。
她非常清楚周麗萍被帶進刑訊室後將會發生什麼。不用說,吳四寶是早有預謀的,肯定要利用周麗萍血淋淋的慘狀最大限度地給作姐姐的周雪萍施加心理壓力。她完全可以想象出周氏姐妹在這種情況下相見會是怎樣一種慘不忍睹的場面。
兩人現在都是手銬腳鐐加身、赤條條一絲不掛。當她們四目相對時,將會是怎樣的令人肝腸寸斷的悽慘情景啊!
她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救周麗萍的舉動是否正確了。這不但延長了周麗萍肉體和精神的痛苦,而且也大大增加了周雪萍的壓力,使她遭受的刑訊變得更加鮮血淋漓、撕心裂肺。
柳媚簡直要急瘋了,恨不得自己去替周雪萍受刑。但她也很清楚,光著急於事無補,於是只好一次次地告誡自己要冷靜。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柳媚卻坐困愁城,一籌莫展。她完全明白自己面臨的局面有多麼兇險。由於老段和周雪萍的相繼被捕,她和組織的關係被完全切斷了。老段為了保護自己不惜自戕,而周雪萍現在仍在慘無人道的酷刑煎熬中。
她已經感覺到華劍雄對自己的懷疑。他這次去長春前對審訊周雪萍的反常安排就是再明確不過的訊號。毫無疑問,危險正在一點點地向自己逼近。按說,這種時候,作為潛伏人員,她應該堅決沉底,靜觀變化。
但現在周雪萍就在隔壁受審,她的安危直接關係到自己的命運,她不可能無動於衷。她毫不懷疑周雪萍的堅強,但她也知道吳四寶是多麼的兇暴奸詐。他肯定會對周雪萍無所不用其極。現在刑訊室裡正在發生的一切就是證明。這讓柳媚坐立不安。她不能坐以待斃。
華劍雄的離開讓她看到了一線希望。她非常清楚在76號裡那些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把戲。華劍雄、丁墨村、黎子午、吳四寶這些人各懷鬼胎,未嘗沒有機會可以利用。可現在機會究竟在哪裡?
她下午去試探過,卻碰了吳四寶的釘子。下面該如何出手?讓她絞盡腦汁。
即使不能馬上救出周雪萍,至少也要拖延刑訊,給下一步的營救爭取時間。
可吳四寶現在手握華劍雄的尚方寶劍,軟硬不吃,讓她無從下手。她冥思苦想,卻始終不得要領。等華劍雄回來可能就更加無從下手了。想到周雪萍還在刑訊室裡受著煎熬,她不禁心急如焚。
夜已經深了,以前除了陪華劍雄她很少在辦公室留到這麼晚。她明明知道自己就這麼留在這裡也救不了周雪萍,反倒徒增別人的懷疑。但她還是不甘心這麼就走了,好像留在這裡能替周雪萍分擔一點痛苦。
忽然聽到刑訊室那邊有了大動靜,很多人在往外走。她心裡一動,以為這次應該是刑訊結束了。可仔細一看,出來的只有吳四寶和他的手下,而且都是朝餐廳去的。周雪萍姐妹和另外那個女犯仍被關在審訊室裡。她明白他們這是去吃夜宵,看來這個吳四寶要熬通宵審周雪萍。這可怎麼辦?
柳媚正在心中糾結,忽聽辦公室門外響起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她心裡一驚,聽這腳步聲應該是個穿高跟鞋的女人。這個時間不知是誰在往到這裡來,這麼晚難道是衝自己來的?
片刻之後,腳步聲果然停在了華劍雄的辦公室門口,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柳媚心情緊張地掃視了門口一眼,意外地看見,走進來的是那個令人難以捉摸的林美茵,心裡不由得一動。心下暗自思忖,如果她問起,怎麼應對才不致引起她的懷疑。
果然,林美茵笑眯眯地看著柳媚問:“柳秘書今天好辛苦啊?”柳媚不知她什麼居心,面無表情地敷衍道:“處座走時交代給他整理幾份檔案,我還沒有弄完。”接著話裡有話地說回敬道:“林秘書不是也辛苦到這麼晚嗎?”林美茵一反常態,和善地笑笑說:“周老闆今天請客,到現在才散。我送客路過這裡,見這麼熱鬧就進來看看。沒想到76號都是勤勞公事。”見柳媚面露疑惑,她神秘兮兮地笑著說:“丁主任也在辦公室沒走。”柳媚聽到這裡不禁心中一驚。丁墨村在76號是可有可無,他來上班也一向是有一搭無一搭的,從來沒有聽說過他這麼晚還呆在辦公室不走。可也沒聽說今天發生了什麼要緊事,需要他坐鎮辦公室。難道……
沒容柳媚多想,林美茵又似有深意地看著她說:“小審訊室那裡也是燈火通明。看來有人幹通宵啊。”柳媚不知道她這樣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是什麼意思,於是有意試探地說:“是在審那個共黨要犯。”林美茵立刻來了興趣,湊到近前關切地問:“就是那個周雪萍?”見柳媚點頭,她嘴一撇不屑地說:“說的好聽,什麼審,就是奸!上樑不正下樑歪。聽說今天連丁主任都有份呢!剛才我親耳聽見黎子午在那邊辦公室裡吹牛,以為沒人知道。”柳媚吃了一驚。在76號誰都知道,像周雪萍這樣漂亮的女犯,進了刑訊室,一場輪姦強暴是肯定躲不過去的。她下午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實在放心不下週雪萍,才忍不住跑過去看,結果碰了吳四寶的軟釘子。但她不知道的是,輪姦周雪萍居然連丁墨村都有份。那麼看來黎子午也一定參與其中了。
想到姓丁的還在辦公室,她心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念頭。不管怎麼樣她都要試一試。她故意用一種少有的親熱口氣說:“唉,劍雄一走,這些傢伙就都無法無天了。這夜深人靜的不知要弄出什麼齷齪事來。”聽到她的話,林美茵果然臉色一變,冷冷地哼了一聲,匆匆打了個招呼轉身走了。聽著清脆的腳步聲朝丁墨村辦公室的方向去了,柳媚心中暗暗一鬆。胡亂收拾了一下,趕緊離開了辦公室。
第91章、
到長春的第二天一早,華劍雄帶著王風灩和劉大壯來到唐書強的辦公室。今天按計劃他還要拜訪幾個重要的機構,不過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顏雨弄回去,所以顯得有點心事重重。
唐書強早備好了車在等他們了,見他們到了,滿面春風地請他們上車,陪他們去了駐長春的日本特務總部梅機關。
華劍雄這次來長春本來就是應付周老闆交代的差事,也是幫日本人圓面子,其實並沒有實質性的任務要完成。加之遇上顏雨被捕,所以對這些不得不做的應酬他有點心不在焉。
況且,他已經知道了北島靜的底細,而且這次的刺殺大使案就是這個與他自己也頗有淵源的梅機關做的局。他非常清楚,給北島靜下達指令的和給他送去追魂章的是兩條平行線,不可能產生交集。他已經向橋本司令交了差,不須要也不可以親自向梅機關交代。大家見了面,誰都不會去戳破這張窗戶紙。想想,也還真有點不尷不尬。
好在梅機關裡都是熟人,北島靜的圈套本來就是他們做的。現在南京上海的報紙頭條都登出來了。屎盆子已經扣在了重慶的頭上,還讓他們百口莫辯。大家各自都已經向自己的上司交了差。見了彼此面心照不宣,大家嘻嘻哈哈,天南海北胡亂扯了一通。就算點完了卯。
倒是花枝招展的王鳳灩跟著出足了風頭,幾乎每個日本人見了她都眼睛發直,有幾個甚至差點忍不住摸她一把。華劍雄看了好笑,心裡暗道,丁默村知道了怕要後悔死了。
出了梅機關,唐書強又陪他們去了關東軍司令部和另外兩個日本人的機關,完事之後已經是下午了。
吃過午飯唐書強問華劍雄是否去他的辦公室。華劍雄搖搖頭,說要去監獄看看審訊的情況。他須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提出將人犯帶回上海的要求。
他們把王鳳灩送回了公寓,就一起去了監獄。進了灰樓,歇斯底里的嚎叫和慘呼立刻充滿了鼓膜,華劍雄耐著性子挨個看了樓下的幾個刑訊室,心裡想的卻是樓上的顏雨。
他也看出來唐書強和劉大壯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們真正感興趣的是樓上的女犯。不過華劍雄有意在樓下流連,他不能流露出對顏雨的特殊興趣。這時候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徵詢地問唐書強:“到上面看看?”唐書強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好好!”說著轉身領他們上了樓,劉大壯更是咧開大嘴忙不迭地跟了上來。
樓上遠沒有樓下那麼嘈雜,但刑訊室裡傳來的犯人的每一聲慘叫都讓人毛骨悚然。華劍雄隔著窗戶看了一眼第一間刑訊室,沒有停留就徑直向審訊女師範學生的第二間刑訊室走去。
他推門就走了進去,連看也沒看審訊顏雨的最裡面那間刑訊室。刑訊室裡,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學生一絲不掛地被綁在老虎凳上正在上刑。她腳下的轉頭已經加到了三塊。那女學生顯然已經昏過去幾次,現在剛剛被冷水潑醒。她瞪著失神的大眼睛,對刑訊人凶神惡煞般的吼叫似乎毫無反應。
施刑的大漢一手按住女孩的膝蓋往下壓,一手握住她一隻青紫的乳房肆意的揉弄,大聲逼問:“誰和你聯絡?快說!”華劍雄幾乎能聽到女學生稚嫩的腿骨頭髮出的咯咯的聲音,那女學生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一個勁哀哀地求饒,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口供。
華劍雄在唐書強的指引下在屋子一角一個隔出來的休息區裡坐下。劉大壯卻按捺不住地湊到刑凳跟前,兩眼緊盯著女學生嫩生生遍體鱗傷的裸體,虎視眈眈、躍躍欲試。
那大漢見女學生仍不招供,眼看又要昏死過去。他鬆開了按住女學生膝蓋的大手,硬邦邦的大手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把插進了她被捆得筆直的兩條白嫩嫩的大腿之間。
女孩渾身一震,瘦弱的肩頭無助地扭動了兩下,慘兮兮地呻吟起來。那隻長滿黑毛的大手插進緊並在一起的兩條白嫩的大腿中間,肆無忌憚地向兩腿交結之處移動。不一會兒就摳住了女學生的大腿根。他手指熟練地向上一曲、再一伸,就強行插進了女學生紅腫的下身。
女孩全身的筋肉都猛地繃緊了,悽慘的呻吟一下高了起來,但她渾身上下能動彈的只有頭部。她拚命地搖動著腦袋,甩動著齊耳短髮。但這根本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漢粗大的手指在自己柔嫩的身體裡肆意施虐。
華劍雄隔著玻璃冷漠地看著屋裡殘酷的刑訊場景,心裡想的卻是,顏雨在旁邊的屋裡肯定也在被同樣殘酷地蹂躪,但願她能熬的住。
劉大壯顯然手癢了,和旁邊負責審訊一個小頭目交頭接耳了幾句,就捋起袖子上了手。華劍雄眼睛盯著老虎凳上赤條條地綁著的這個女學生,心裡想著的卻是不知顏雨能挺多久,如何才能把她抓到自己的手裡。他一邊想著心思,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唐書成搭著話。
正說話間,一個文縐縐戴眼鏡的特工走了進來,遞給唐書成兩頁皺巴巴寫滿字的紙,低聲報告:“7號招供了。”華劍雄心裡一動,轉過臉去,見唐書成快速地看完審訊記錄,抬頭朝他一笑道:“劍雄老兄,恭喜啊,終於突破了一個,而且和你有關呢!”華劍雄不由得一楞,心頭猛地一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第92章、
柳媚這一夜都沒有睡安穩,不知周雪萍姐妹和那個姓餘的女學生昨天夜裡到底怎麼樣了。營救她們的事也還完全沒有眉目。
她上床後先是心事重重地睡不著,睡著後又不停的作惡夢,夢境裡全是赤身裸體血淋淋的女人。天還沒亮她就驚醒了。她實在躺不住了,咬咬牙爬了起來,頭暈腦脹地簡單梳洗了一下,急忙奔76號去了。
一進76號,她馬上到值班室查昨天的審訊記錄,值班的人告訴她,吳四寶他們吃完夜宵不知為什麼都撤了。柳媚心知自己的小計策見了效,稍微放寬了點心。但她知道這點小聰明只能暫時減緩周雪萍所受的侮辱,必須趕緊想辦法營救她出去,否則就來不及了。
走到小審訊室門口,她忽然聽到裡面有動靜,而且是女人的呻吟聲。她心裡一驚,推門就進去了。
屋裡燈光很暗,等她適應了裡面的光線,面對屋裡慘不忍睹的場面心頭不禁一緊。刑訊室裡靠牆角吊著兩個赤身裸體渾身是血的女人,兩人都垂著頭,臉被披散的短髮蓋住,呻吟聲就是來自她們。
柳媚從遍體鱗傷的身子和殘缺的乳房認出其中一個是周麗萍。而另一個雖然看不見臉,但從身材可以看出是個很年輕的姑娘。而且身上有不少舊傷都結了痂,顯然不是周雪萍。
她顧不得辨認仔細辨認這個女人,也顧不得理會剛剛揉著眼睛站起來的守夜的特務,轉身出了刑訊室。辦公樓裡還沒有什麼人上班,她急匆匆地走到監舍,直奔關押周雪萍的囚室。
看守在辦公室裡打盹,見柳媚進來立刻就精神了。柳媚儘量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冷冷地問:“周雪萍昨晚什麼時候收監的?”看守愣了一下,滿臉驚訝地說:“沒有啊,昨天下午老吳把周雪萍提走,一直就沒有送回來收監!我聽李德貴說要審通宵的。連那個周麗萍和餘詩佳都提走了沒有送回來。”說著忙不迭找出登記本給柳媚看。
柳媚心情緊張地檢視了犯人進出記錄,確實周雪萍姐妹和小余都只有出監記錄,卻沒有收監記錄。
柳媚心頭疑雲重重,感覺自己跌進了一片厚重的陰影之中。她機械地點點頭轉身往外走,一個巨大疑團佔據了她整個腦子: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周雪萍既不在審訊室也不在囚室,他們把她弄到哪裡去了?難道被押到日本人那裡去了?
要是那樣,營救就基本沒有希望了。
柳媚想了一下,快步走到吳四寶的辦公室。推開門,在桌上找出一個蘭皮的記錄冊,急急地翻到最後一頁,見果然有周雪萍的名字。收監時間是凌晨一點左右。再看犯人收押簽收人一欄,她愣住了,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的名字。
柳媚快步走回華劍雄的辦公室,腦子裡在高速運轉。林美茵到底是什麼人?
她和丁墨村搞的什麼鬼?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到底把周雪萍押到什麼地方去了?
回到辦公室,她拿起內線電話打給警衛室,詢問昨天夜間車輛出入的記錄。
她很快查到凌晨時分確實有一輛囚車曾經押犯人出去,但很快就又空車回來了,用車人正是吳四寶。
情況越來越複雜了,柳媚的心緊張的“咚咚”直跳。她把電話打到車隊,查這輛囚車昨晚的去向。結果大出她的意料:那輛囚車昨天深夜送犯人去了乙區。
值班員只記得送的是個帶重鐐的女犯人,其他就都不知道了。
乙區是76號所屬的另一個監區,就在馬路對面的小弄堂裡,難怪囚車出去很快就回來了。
可柳媚心中的疑團更大了。在76號裡,甲乙區的分工很明確。甲區也就是本部關押審訊的都是重要的政治和間諜案犯。乙區全都是刑事和經濟犯。那邊關的犯人很雜,條件也差的多。
無論如何作為重要政治犯的周雪萍都不應該關到乙區去。這實在太反常了。
如果吳四寶昨晚真是把周雪萍送去了乙區的話,他們究竟是要幹什麼呢?林、丁、吳三個人湊在一起,是否有什麼更大的陰謀?
柳媚考慮了一下,決定查下去,不管他們有什麼陰謀,也要把情況弄清楚。
畢竟華劍雄走之前給她留下了配合審訊的指令。
時間剛過7點,幾乎還沒有人來上班。柳媚出了76號的大門,朝馬路對面的乙區走去。她到了乙區的門口,直接向門房查問她查到的那個簽收人的姓名。
果然是這裡的看守班長,昨晚值夜班,現在還沒有回家。
柳媚按門房的指點進了監區,撲鼻的臭氣立刻讓她皺起了眉頭。她推開門房指給她的看守辦公室的門,一個胖大的看守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柳媚一眼就看到辦公室裡面一條破舊的長條凳上扔著一件皺巴巴破爛的淺藍色旗袍,正是昨天在刑訊室裡見過的他們從周雪萍身上扒下來的衣服。長凳的一端和下面的地上,還有一灘明顯的粘糊糊的乳白液體的汙漬。柳媚一驚,心立刻揪了起來。
趴在桌上的看守聽到動靜抬起了頭,嘴角還淌著口水。他看見柳媚吃了一驚,站起身來手足無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甲區的人在乙區很少能見到。尤其是柳媚這樣總部高階官員的漂亮女秘書、人人矚目的大紅人,從來就不會在乙區露面。那看守下意識地偷偷瞟了一眼長凳,看著柳媚張了張嘴不知如何開口。
柳媚毫不客氣地問:“周雪萍押到這裡來了?”看守稍一愣神,隨即點頭連聲說是。柳媚鬆了一口氣,一擺頭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帶我去看看!”那看守如蒙大赦般地跳起來,帶著柳媚出了門。
乙區的牢房和甲區完全不一樣,這裡多是二三十人的大牢房,裡面臭氣熏天,汙水橫流。關押的多是刑事犯,流氓、小偷、妓女、搶劫犯、強姦犯、大煙鬼,什麼人渣都有。
牢房朝走廊的一面沒有牆,全是比拇指還粗的鋼條焊成的柵欄,走在走廊上,裡面的情況完全一覽無遺。柳媚從走廊裡走過,聽著牢房裡不時傳出的粗魯的吵嚷,心情越來越沉重。
第93章、
看著這藏汙納垢臭氣熏天的黑牢,柳媚的疑惑越來越重。“難道周雪萍昨天夜裡就被關在了這樣的牢房裡?
越往走廊深處走柳媚心裡越覺得不對勁。她心頭猛地一驚,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剛才進來的時候明明看見了標牌,女監在右手邊的走廊裡,而這個看守卻帶著自己一直走向左手邊走廊的盡頭……“她正要開口發問,那胖男人已停下了腳步,拎著一大串鑰匙傻愣愣地看著柳媚說:”到了,就在這裡!“柳媚抬頭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面前的監房門口赫然掛著一個標牌:”男庚四“。柳媚朝牢房裡面仔細一看,心忽地揪成了一團:這是個關了不下三十個犯人的男監!這間牢房顯然是所有牢房中最大、關的人也最多的一間,而且明顯比其他牢房要熱鬧得多。
牢房裡所有的人都臉朝裡在圍觀什麼,不時傳出一陣陣淫蕩的鬨鬧聲,連看守和柳媚的到來都沒有人注意到。看守大吼了好幾聲,牢裡的人才紛紛回頭張望,然後做賊心虛似的忽地散開坐下了。
人群散開處,柳媚看到了一個讓她心痛欲碎的場面。
在牢房最裡面的角落裡,緊挨馬桶的牆根下,斜靠著一個白花花的肉團,仔細看,能看出來那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雖然女人垂著頭,臉被亂七八糟的短髮蓋住,但那熟悉的身形讓柳媚一眼就認出,正是周雪萍無疑。
周雪萍的雙手被烤在背後,腳被岔開扳起,高高舉在頭的兩邊。張開的大腿內側邊緣各露出半個圓滾滾的肉團,有一邊還能看到紫紅硬挺的乳頭。高舉的雙腳上顯眼地穿著一雙時髦的高跟鞋,顯得十分的怪異。
一副沉重的腳鐐鎖住她的雙腳,腳鐐上粗大的鐵鏈竟被掛在她的脖子後面,使她只能以這種屈辱的姿勢橫躺在骯髒潮溼的地上,把身上所有隱秘的女人器官都一覽無餘地展示給牢裡的幾十個餓狼一樣的男人。
在牢裡所有的犯人都散開坐下的時候,有兩個男人還戀戀不捨地貼在周雪萍赤裸的身體上。一個正扳住她的頭塞到自己胯下,一團黑乎乎醜陋的臭肉貼在周雪萍的髒兮兮的臉上來回亂蹭。另一個則從後面抱著她的屁股,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她敞開的胯下,還在貪婪地抽插不止。
看到看守和柳媚,前面的那個男人鬆了手,怏怏的站了起來,滿不在乎地放開周雪萍的頭髮,意猶未盡地把還露在褲子外面的那團臭肉收了進去。
後面那個乾癟的瘦男人卻死死抓住周雪萍光溜溜的屁股,不但不撒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挑釁地看著看守,不停地挺腰送胯,“呼哧呼哧”喘得像頭牛。直到看守開啟門進去,他還瘋狂地吼著緊頂住周雪萍的胯間渾身亂抖。
看守強把他拉開,滿屋的囚犯鬨堂大笑。一條又粗又黑的大肉棒從周雪萍的下身抽了出來。一股濃白的精液從張開的肉洞裡洶湧而出,淅淅瀝瀝淌到地上。
周雪萍身子下面的地面上早已是泥濘一片,囚犯們的糞尿和大量白稠的粘液混在一起,像是個齷齪的小水窪。
周雪萍的頭也浸在水裡,嘴微張,臉上頭髮上糊滿了粘糊糊的精液。她不時痛苦地嘔一聲,每呼一口氣都有白色的漿液從嘴裡淌出來,掛在嘴角上。
柳媚看得心如刀絞,她掩飾地掏出一條小手絹捂住鼻子,也悄悄抹掉了在眼眶裡打轉的淚珠,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看守急忙跑出牢房,“嘩啦啦”地鎖上牢門,從後面小跑著跟了上來。
柳媚陰沉著臉走進辦公室,“嘭”地把門摔上。看守小心翼翼地溜進門來,垂手站在牆邊。柳媚柳目圓睜,盯著他怒氣衝衝地喝問:“你知道周雪萍是什麼人嗎?她是處座親點的要犯,身上有重大案件線索。你竟敢……”看守滿臉委屈地辯解:“柳秘書你聽我說。犯人是你們那邊的老吳拿著丁主任的親筆手令送來的。指定放到男監,特意要求和刑事重犯關在一起,還一定要最大最雜的一間。我也覺得奇怪……可上命難違,我也是奉命行事……”柳媚心中痛得像刀扎一樣,但她強忍著把眼一瞪,指著長凳上團成一團的旗袍和醒目的汙漬問:“這也是奉命行事?”看守臉一紅,低著頭小聲嘟囔了句什麼。柳媚不再和他廢話,厲聲命令道:“趕緊把人提出來,不能放在那個賊窩子裡。衣服也給她穿上。周雪萍要是有個閃失,看處座回來不扒了你的皮!”看守一聽,忙不迭地叫人去把周雪萍提出來。柳媚見看守仍戰戰兢兢地站在那裡,正要吩咐他去準備一間單人囚室,卻聽外面由遠而近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門一開,是吳四寶帶了一群人走了進來。
吳四寶看到柳媚也是一愣,眼珠一轉馬上哈了下腰道:“柳秘書原來也在這兒。你怎麼……”柳媚臉一沉道:“你乾的好事!把周雪萍弄到這裡來讓那群殺人犯糟蹋,弄出事來我看你怎麼向處座交代!”吳四寶陪笑道:“丁主任的手令,我不敢不服從啊!”正說著,幾個看守架著周雪萍拖著腳鐐“嘩啦嘩啦”地過來了。
周雪萍赤條條的身子癱軟地被兩個大漢架著,兩腿不由自主地向外岔開,一隻腳上穿著高跟鞋,另一隻腳卻光著。胯下的恥毛凝成一縷一縷的,已經看不出原先的顏色,還在“嘀嘀噠噠”往下淌著粘液。
她的一頭秀髮完全變了樣,溼漉漉亂蓬蓬地糊在頭上。她不時還忍不住嘔一聲,撥出的腥臭氣味老遠就能聞到。兩個嘴角都還殘留著乾涸了的白漿。昨天還白皙嫩滑的乳房上出現了幾塊讓人看著觸目驚心的青紫色淤痕。她頑強地站立著,但兩條腿卻不聽話地不停打顫,好像隨時都會倒下。
柳媚見周雪萍這副悽慘的樣子,心裡象被貓咬似的疼得鑽心,牙咬的緊緊的,恨不得把這群野獸都撕成碎片。
吳四寶見了卻悄悄給看守班長使了個眼色,抓起長凳上皺成一團的旗袍,笑眯眯地對柳媚說:“柳秘書,我得趕緊帶她走了,周小姐這會兒說不定有什麼話要說呢。多有得罪。”說完把旗袍遞給一個手下,草草地給周雪萍披在身上。他接過登記簿簽過字,領著一群手下架著周雪萍拖著腳鐐“嘩啦嘩啦”地走了。
第94章、
這一夜對周雪萍來說是一場難以啟齒的噩夢。
在昨天大半天的刑訊中她被敵人剝光衣服,無休無止的強暴,花樣翻新的輪姦,粗暴地奪去了她的貞操。這精神和肉體上的蹂躪折磨她都咬緊牙關挺過來了。
她遭受的最慘痛的重創卻是晚上的姐妹相見。
在經受了無數次的奸辱之後,就在她的肉體和精神都已經近乎麻木的時候,卻意外地見到了一個多月前被捕的妹妹周麗萍。見到她那遍體鱗傷、殘缺變形的赤裸身體,又親眼見到她和小余被敵人以那樣殘忍的方式淫虐,眼看著從她們的下身淌到地上的滴滴鮮血,周雪萍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時近夜半,當吳四寶留下一句狠話帶著他的手下去吃宵夜的時候,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思想準備。繩捆索綁、赤身裸體、咫尺相對的姐妹和戰友,將要共同面對酒足飯飽的一群惡狼。一場慘絕人寰的蹂躪就在眼前。
可讓她意外的是,吳四寶他們宵夜回來之後,竟然把她從刑架上放了下來,給她草草地套上那件破爛不堪的旗袍,反銬上雙手,帶出了刑訊室。
周雪萍當時真有點懵了。吳四寶精心安排的姐妹相見的戲碼剛剛開鑼,他已經做足了鋪墊,顯然是準備在宵夜後給自己施加最大的心理壓力,企圖壓垮自己的神經。她不相信敵人會就此偃旗息鼓。可他們到底在耍什麼花招,她一時也想不清楚。
她被匆匆押上了一輛密閉的囚車。車一開動,押送的特務忙著給周雪萍釘上腳鐐。周雪萍的腦子裡就開始緊張地猜測敵人會把自己押到哪裡去。也許是更加隱秘不見天日的刑訊場所,也許是把自己交給更加殘暴更加沒有人性的日本憲兵隊…那麗萍她們呢?…她的心開始愈加地忐忑不安。
誰知車只開了幾分鐘轉了兩個彎就停了下來。車門開啟,周雪萍以為還有別的犯人被押上車來。沒想到,上來的是兩個膀大腰圓的特務,上來二話不說,架起她就把她拖下了車。
她實在想不明白敵人搞的什麼名堂。外面黑洞洞的一片漆黑。周雪萍腦子裡像閃電一樣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處決?”但這個懷有三分僥倖的念頭馬上就像流星一樣倏然消失了。
一群特務前呼後擁地把她押進一所大房子。她被推進一間狹窄的小屋,坐在一條冰冷的長條凳上。兩個特務虎視眈眈地監視著她。
她看見吳四寶和一個胖大的漢子邊說著什麼邊向走廊深處走去。那胖子滿臉諂笑,手裡拿了個大本子,一邊走還一邊在本子上和兩邊指指點點,好像在向吳四寶解釋著什麼。她突然意識到,這裡好像也是個監獄。
“離76號這麼近,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吳四寶突然中斷了審訊,把自己押到了這裡?”周雪萍滿腦子的疑惑。“難道真的是刑場?”但她馬上暗自苦笑一下否定了自己:“不會有這麼便宜的事。”也不知過了多久,吳四寶在那個胖子的陪同下回來了。守在周雪萍身邊的兩個特務一見,一邊一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架了起來。
吳四寶走到周雪萍的跟前,貼近她的臉,滿嘴酒氣皮笑肉不笑地說:“周大小姐,今天辛苦了。上峰有令,給你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請吧!”他話音剛落,身後的兩個特務就推著她向門外去。周雪萍身子一扭,擺脫了那幾只大手,轉過臉來在吳四寶和胖子臉上掃視了一番。她不知道敵人有什麼陰謀,但不想任人擺佈。
她平靜地對吳四寶說:“既然審訊結束了,請把我的手銬去掉,讓我穿好衣服。”她非常清楚,犯人在監房裡一般是不戴手銬的。就是戴戒具,一般也是把手銬在前面。像她現在這樣手銬在背後,吃飯、睡覺甚至解溲都無法自理。況且她的旗袍只是草草地套在身上,很多地方都露著肉,幾乎就是半裸著。
吳四寶還沒有說話,胖子先變了臉色:“擺什麼大小姐架子!到了老子的地頭,老子說了算!少廢話,快走!”他話音未落,身後那一高一矮兩個漢子已經不由分說、連拖帶架地把周雪萍推出了門外。
周雪萍在一群男人的簇擁下拖著腳鐐踉踉蹌蹌地朝剛才吳四寶和胖子去過的方向走去。這是一條寬寬的走廊,走廊裡燈火通明。
周雪萍一進去就明白了,這裡確實是一個監獄。但和76號幾乎全是完全封閉的小牢房不同,走廊的兩側都是碩大的監舍,所有監舍朝著走廊的一面都沒有牆,而是用粗大的鐵柵欄隔開,裡面的情況從走廊一覽無餘。
周雪萍發現每間監舍裡面都擠了十幾甚至幾十個囚犯,個個蓬頭垢面、面目兇惡。已經半夜,監舍裡的人卻好像還都挺興奮,不時有人大聲喧譁。
他們這一大群人從走廊裡一過,特別是周雪萍腳鐐拖地的聲響,馬上引起了兩側監舍裡面囚犯的注意,不少囚犯爬在鐵柵欄上朝他們張望。當他們看到體態窈窕、面容清麗但衣不蔽體的周雪萍時,頓時爆發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咆哮:“嗨,小妞……犯什麼事啦……到哥哥這兒來吧……哥哥這兒寬敞……”“嘿,這小娘們真可人疼啊!來哥哥這兒,讓哥哥我好好疼疼你……”“這是誰家姨太太?謀害親夫吧?快來快來……送到爺爺這兒,老子給她個先奸後殺…讓她做個飽死鬼…哈哈……”周雪萍的心忽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意識到這裡的環境險惡,這些人顯然都是刑事犯、流氓、強盜,一群下三濫、人渣。她低著頭,一聲不響地快步往前走。
不管正銬背銬,她現在希望他們趕緊把她關進自己的監房。
突然,她一步踉蹌,柔軟的胸脯撞到了夾持著他的特務身上。那傢伙趁機在她豐滿的胸脯上摸了一把。周雪萍剛要出聲,卻發現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腳步。
那個胖子從一塊碩大的鑰匙板上挑出一把鑰匙,“嘩啦嘩啦”地開啟了鐵柵欄門。吳四寶淫笑著對周雪萍道:“周小姐,到了。今天就請你在這裡休息。”周雪萍抬頭一看,臉立刻脹得通紅,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這居然是一個關了至少二三十個男犯人的監房。監房門口赫然掛著“男庚四”的標牌。周雪萍憤怒地盯著吳四寶,大聲抗議道:“卑鄙!送我去女監!”吳四寶嘿嘿一笑道“周小姐,實在不好意思,別處沒有空位了。你就在這裡委屈一夜,明天咱們再接著聊!”說完使了個眼色,幾個大漢不由分說,七手八腳把拼命掙扎的周雪萍塞進了鐵柵欄門,“咣噹”一聲落了鎖。
監房裡的男人們正趴在鐵柵欄上看著這個戴手銬腳鐐的半裸的漂亮女人流口水。忽然見牢門開啟,這個讓他們垂涎三尺的尤物居然被塞進了自己的監房,頓時一個個像瘋了似的圍了上來,周雪萍瞬間就淹沒在亂糟糟的人群之中。
吳四寶看著這混亂瘋狂的場面,陰險地笑著打了個哈欠,朝胖子招呼一聲,帶著他的人揚長而去了。
第95章、
胖子把吳四寶送上車,回頭小跑著回到男庚四號監房,見裡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周雪萍躬身縮肩,被幾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漢子擠在牆角,兩條光裸的胳膊都被人抓住,身上僅有的那件破爛的旗袍被撩了起來,幾隻大手在她臉上、胸脯上、大腿上胡亂摸著。
周雪萍脹紅著臉嘶啞著嗓子絕望地抗拒著:“畜生……放開我……滾開……”沒有人理會她的叫罵,一個黑臉大漢已經把手伸進周雪萍沒有內衣遮掩的胯下,並指揮著兩個粗野的男人把她往地上按。胖子認識,這是監房裡的老大,綽號黑皮。
他急忙找出鑰匙,開啟了鐵門,朝著監房裡面大吼一聲:“放肆!”監房裡的犯人們聞聲齊齊回頭,見是胖子,鼓譟一聲,一鬨而散。周雪萍背靠牆壁急促地喘息著,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不止,臉色已經變得慘白。
胖子猥褻地朝周雪萍勾了勾手指:“過來!”周雪萍心中一緊,心裡明白絕沒有好事。但想想這監房裡幾十條紅了眼躁動不止的惡狼,還是不情願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誰知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黑皮見了,招招手,立刻上來兩三個漢子,抓住周雪萍的胳膊,三下五除二把她架到了胖子的跟前。黑皮諂笑著把渾身癱軟的周雪萍交給了胖子,臨走還不忘在她渾圓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兩個獄卒跟著胖子把周雪萍架回了門口的小黑屋,仍把她按坐在那條髒兮兮的長條板凳上。胖子一屁股坐到了對面的桌子上,伸手捏住周雪萍的下巴,端詳著她娟秀的臉蛋嘖嘖有聲:“到底是大家閨秀,他們說的天姿國色也不過如此吧!
哈哈,今天是天上掉餡餅,掉到我胖子手裡了!“周雪萍扭臉躲開他的髒手,冷冷地說:”送我去女監。“胖子嘿嘿一笑,兩根手指捏住她破爛的旗袍肩頭拎了拎,色迷迷地看著她道:”看看,弄成什麼樣子了,真是不像話!“說完朝跟在旁邊的兩個獄卒擠擠眼道:”還不快幫周小姐整理整理,這成什麼體統!“兩個獄卒聞言喜笑顏開,湊上來一邊一個抓住周雪萍的胳膊,揪起她破爛的旗袍向上一拉。周雪萍的旗袍本來就已經破爛不堪,又是草草套上的,被他們這麼一拽,竟直接從領口處拽了下來。破爛的旗袍團成一團掉在了地上,周雪萍卻渾身上下已經一絲不掛了,只剩了腳上的一雙高跟鞋。
周雪萍急得大聲叫了起來:“下流坯……給我穿上……”可胖子哪裡管她的叫罵,已經一縱身跳下桌子,一下撲到了周雪萍赤條條的身子跟前,一雙大手緊緊地抓住了她挺翹的雙峰,貪婪地揉搓起來。
周雪萍拼命地掙扎、憤怒地叱罵,但完全無濟於事。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仰面撲倒在了條凳上,兩個獄卒一人按住了她的一條腿,胖子則壓住了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他揉搓了幾下,鬆開了一隻手,“嗚”地一口叼住了周雪萍殷紅的乳頭,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騰出來的一隻大手也沒閒著,忙不迭地插進了她兩腿之間。
周雪萍奮力掙扎了一陣,卻根本無濟於事。最後力氣終於耗盡,只好無奈地放棄了抵抗,喘息著仰面躺在條凳上,任這個惡棍肆意妄為。胖子眉開眼笑地在周雪萍的下身摳弄了一陣,從她兩腿間抽出手來,看著手指上絲絲粘液“嘿嘿”地笑了。他鬆開手,站起身,開始急不可耐地脫衣服。
那兩個獄卒趁機一人一邊按住了周雪萍的肩頭,不讓她動彈。其中一個喉頭動了動,咕嚕嚕地嚥著口水,伸手快速地在周雪萍芳草萋萋的胯下模了一把。另外一個嘲笑地搖搖頭,大膽地伸出手來,放肆地扒開她肥嫩的大腿。
周雪萍厭惡地扭了扭身子,馬上被他們死死按住了。看著她胯下那誘人的溝溝壑壑,那獄卒差點流出口水。他伸出手指猥瑣地撥弄著倒伏在草叢中黏溼的肉唇,一邊嚥著口水一邊搖頭道:“他孃的,對面送過來的人就是不一般啊!看這小騷屄,比窯子裡的姐兒可強到天上去了!”“廢話!”胖子脫的一絲不掛地擠了進來。一邊邁腿跨到周雪萍赤條條的身子上,一邊朝兩個獄卒撇撇嘴說:“這叫大家閨秀,懂嗎?”說著,把周雪萍的兩腿分開騎在條凳上,挺起胯下暴脹的大肉棒,朝她岔開的下身戳了進去。
周雪萍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可那兩個獄卒一個踩住了她腳下的腳鐐,一個按住了她的肩頭,加上胖子一雙打手緊緊抓住她的雙乳,讓她絲毫動彈不得。胖子屁股一聳,粗大的肉棒一下就全根沒入了她迭遭蹂躪的陰道。
周雪萍身子無法動彈,只好來回擺動著頭,大聲地怒罵:“流氓…畜生…放開我……啊……”胖子大概從來沒有強暴過這麼有品位的女人,早已“呼哧呼哧”抽插得忘乎所以,對周雪萍的怒罵乾脆充耳不聞。
沒過多久,周雪萍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胖子的抽插更加起勁了,舒服得像頭髮情的公豬一樣哼哼起來。
兩個獄卒見周雪萍不再掙扎,互相使了個眼色,悄悄地放了手,開始脫褲子。
後面壓腿的那個矮個一邊脫一邊轉眼珠。他抽出了自己的腰帶,朝對面的高個晃了晃,又指指周雪萍白花花的胸脯。高個立刻心領神會地把自己的皮帶也抽出來交給了他。
矮個把兩條皮帶頭尾相接扣死,朝正被胖子抽插得死去活來的周雪萍努努嘴。
高個笑嘻嘻地接過兩條接在一起的皮帶,迴轉身靠近周雪萍的上半身。他把一隻手插進周雪萍一側的腋下。
周雪萍一個激靈,身子下意識地扭動掙扎,卻馬上就被胖子更加大力的抽插壓了下去。矮個此時已經脫的只剩了一條髒兮兮的小褲頭,也跑過來幫助壓死了周雪萍渾圓的肩頭。
眼見得周雪萍被胖子的大肉棒插的渾身癱軟,胯下汩汩作響、淫液飛濺,高個趁機把皮帶的另一頭塞進了周雪萍另一側的腋下。兩邊的皮帶頭抻出來,從條凳的下面穿過,穿到一起勒緊卡死。
周雪萍被肉棒抽插得死去活來,恍惚中意識到不妙,再想掙扎已經動彈不得了。一條皮帶壓著她漂亮的鎖骨和豐滿的胸脯上沿,把她的上半身緊緊固定在條凳上了。原本挺翹的雙峰被皮帶勒得成了兩個圓滾滾的肉球。
胖子此時開始了衝刺。屁股高高抬起,然後砸夯似的“砰”地砸下去,粗大的肉棒“噗”地貫穿周雪萍的陰道。接著再抬起屁股,迴圈往復,好像踩了油門的汽車,速度越來越快。
一直緊咬牙關一聲不吭的周雪萍在大肉棒猛烈的衝擊下終於頂不住了,喉嚨深處低低地呻吟起來。渾圓的肩膀晃了兩下,被皮帶緊緊勒住,一絲一毫也動彈不了。只有兩條腿徒勞地蹬了蹬,帶動著沉重的腳鐐“嘩啦啦”亂響。
矮個獄卒見了,忙回過身,不知從哪裡找出一根二尺多長的鐵棍,蹲下身抓住周雪萍的腳鐐。用鐵棍穿進腳鐐一邊的鐵環,別在條凳的凳腿後邊,再穿進腳鐐另一邊的鐵環。腳鐐被固定在了條凳腿上。周雪萍再想蹬腿也蹬不動了。
兩個脫得只剩褲頭的獄卒相視一笑,後退一步,抱起膀子,站在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胖子最後的衝刺。
胖子此時已經抽插得滿頭大汗,“呼哧呼哧”地一次次全根沒入。在周雪萍痛不欲生的呻吟中,他終於像牲口一樣低吼著,“噗”地一插到底,然後就趴在周雪萍癱軟的赤裸身體上哼哼著不動彈了。
良久,當他滿足地長出一口氣戀戀不捨地抬起身子的時候,周雪萍岔開的大腿中間像開閘一般湧出了大股粘乎乎的漿液,在凳子上流了一大灘。她下意識地夾了夾腿,卻發現雙腳已被鎖死在條凳的兩側。她頭一歪,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胖子疲軟地從周雪萍身上跨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她岔開的兩條之間那灘慘不忍睹的泥濘,居高臨下地撇撇嘴,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
兩隻大手捧著他的衣服送到了他的眼前。胖子抬頭看見矮個獄卒那討好的眼神,再看看他脫的幾乎全裸的樣子,咧開嘴笑了。他朝被死死固定在條凳上的周雪萍赤條條的身體努努嘴,拍拍矮個的肩膀道:“抓緊點,別誤了巡監!”矮個忙不迭地點頭,見胖子穿好衣服轉身出了小屋,他眉開眼笑地回頭,卻馬上咬牙切齒地楞在了原地。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一直袖手旁觀的高個已經扒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一條褲頭,飛快地跨到了一絲不掛反剪雙臂仰面朝天岔開雙腿被捆得死死的周雪萍身上,一條暴脹的大肉棒急不可耐地找到溼淋淋的肉穴洞口,“噗”地一聲一插到底了。
矮個獄卒懊悔地暗罵一聲,只好繞到條凳的另一頭,蹲下身子,一手猥瑣地撫摸著周雪萍汗漬漬的臉龐,一手不由分說搶過她的一隻圓滾滾的乳房,抓在手裡狠狠地揉弄起來。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89章、 ~ 第95章、 (4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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