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96章、 ~ 第104章、 (5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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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外面已經是夜深人靜。胖子帶著兩個獄卒在監區內巡視。胖子趾高氣揚地走在前面,一高一矮兩個獄卒並排走在他的身後。他們兩人中間,夾著一個赤條條一絲不掛的女人。
女人低垂著頭,一頭秀髮遮住了面龐,一絲不掛的身子軟綿綿的,卻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她腿軟的邁不開步子,被兩個男人架著,拖著沉重的腳鐐,“嘩啦啦”地一路朝走廊的深處走去。在她的身後,引來了兩側監房裡一陣陣野獸般的大呼小叫,也留下一條淺淺的水跡,在明亮的燈光下泛著幽光。
“快看,來了來了!”“男庚四”監房裡有人一聲壓抑著興奮的驚呼,呼地一下,監房裡所有的犯人都一骨碌爬起來,湧到了監房門口。
隨著一陣“嘩啦啦”開鎖的聲響,小小的鐵柵門開啟,胖子閃開身,兩個獄卒向前一推,將周雪萍赤條條軟綿綿的身子塞進了監房。鐵門隨即“哐”地關上,“嘩啦啦”地重新鎖死。
周雪萍渾身綿軟、下身脹痛,腳下卻還穿著那雙時髦的高跟鞋,腿軟的站都站不穩。她被推進黑乎乎的監房,身子一軟,向地上倒去。四隻粗礪的大手立刻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架了起來。
周雪萍吃力地抬起頭,只看了一眼就馬上重新垂下了眼簾。四周那些餓狼一樣貪婪的眼睛讓她不寒而慄。她又被重新投入了這可怕的狼窩虎穴。而且比剛才還要悲慘。
剛才好歹還有一件破爛的旗袍蔽體,而現在她渾身上下幾乎是一絲不掛。她恐懼得幾乎忍不住要哭了。她現在倒寧願被捆死在小黑屋的條凳上。畢竟在那裡要面對的只是有數的幾個獄卒。
根本不容周雪萍多想,無數只大手七手八腳地把她拖到了屋子的最裡邊。屋裡只有一盞昏暗的小燈泡。周雪萍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背靠冰冷的石牆,縮肩含胸,強撐著縮在牆角。
由於雙手被銬在背後,身上又不著寸縷,儘管她有意躬著身體,但她那傲人的雙峰仍然顯眼地挺翹著,白得刺眼,平坦的小腹下面溼漉漉粘糊糊的芳草地也歷歷在目。她那一雙筆直雪白的大腿卻在不易察覺地微微地顫抖。
“吭”的一聲低沉的咳嗽從人圈後面傳來,擁擠的人群立刻閃開了一條窄窄的通道。黑皮笑眯眯地從後面走出來。
他光著膀子,昏暗的燈光照在他光裸的肩頭,泛著幽暗的青光,令人不寒而慄。他下身只穿了一條髒得看不出顏色的大褲衩,褲衩的前襠雄赳赳地支起老高,一邁步子就搖晃不止。
有人忍不住淫笑兩聲。黑皮卻像什麼都沒有聽見,穿過人圈向赤身裸體的周雪萍逼了過來。
周雪萍扭轉肩頭,好像要把身體的秘密隱藏起來,眼睛緊張地盯著黑皮,嘴唇顫抖著帶著哭音叫道:“你……你不要過來……別過來……”黑皮嘴角一撇,露出一絲淫笑:“小妹妹……別害怕,告訴哥哥,你犯的什麼事……到底得罪誰了…哥哥我給你做主…”“別過來……”周雪萍話音未落,黑皮已經一個箭步跨到她的面前,一手抓住她一隻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直接插進了她緊緊夾住的兩條大腿中間。
“放開你的髒手……畜生!”周雪萍拼命地扭動著光溜溜的身子躲避著黑皮的猥褻。黑皮粗黑的眉毛一皺,從周雪萍胯下緩緩抽出手來,舉到燈光下一看,見到手指上粘糊糊的白漿,他嘿嘿地笑了。
“哼哼……小妹妹…別裝什麼貞潔烈婦了…已經都讓男人肏成熟柿子了……
爽不爽啊?讓哥哥也爽一爽吧!哥哥我憋了整整三年了,光他媽肏男人屁眼了……哥哥我早憋壞了……別怕別怕……哥哥來疼你……哥哥我技術一流……包你銷魂,欲死欲仙……“”滾開……“周雪萍帶著哭音的叫喊剛剛出口,就被黑皮的一張臭烘烘的大嘴堵了回去。他”吱吱“地吸吮著周雪萍乾裂的櫻唇,一條厚實的大舌頭拱開柔軟的嘴唇就向她的嘴裡拱了進去。同時騰出一隻手飛快地扒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大褲衩。
周雪萍緊咬牙關,“嗚嗚”地悶叫著,拼命扭動身體。忽然她“嗯”地一聲短促的悶哼,全身繃緊,雪白的身體緊貼在牆上一動不動了。敞開的胯下,那條嚇人的大肉棒已經霸道地穿過敏感的肉唇,強行插入了她溼滑脹痛的陰道。
周雪萍軟綿綿的身體被黑皮死死抵在牆上,釘著腳鐐的雙腿被他粗礪的膝蓋強行分開,豐滿柔軟的胸乳被他硬邦邦毛烘烘的胸膛擠得扁扁的,幾乎喘不上氣來。她感到渾身無力,身子軟軟的,一動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任由他粗硬的大肉棒長驅直入,一插到底,直到把她飽經蹂躪的下身撐得滿滿的。
周雪萍臉色蒼白、呼吸急促,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動彈。黑皮巨大的身體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呼吸困難,肋骨好像都要斷掉了。
黑皮“呼哧呼哧”地聳動著沉甸甸的大屁股,一次次用粗大的肉棒穿透周雪萍的身體。沒多一會兒她的散亂的鬢角就冒出了細小的汗珠。她被胯下這條碩大的肉棒插得渾身癱軟、目光散亂。沒多會兒牙關也失守了。
黑皮乘虛而入,厚實的大舌頭闖入她苦澀的口腔,肆無忌憚地胡攪亂吮。一時間,上面“吱吱”的吸吮聲和下面“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充滿了整個監房。
監房裡幾十個男人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個水洩不通,“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此起彼伏。一雙雙貪婪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黑一白兩具赤條條的酮體絞纏在一起,不停地上下聳動。
終於,黑皮胸腔裡發出公豬般嚇人的轟鳴,碩大的屁股猛向上一聳,黑沉沉的身子緊緊壓住周雪萍白花花的酮體,微微地顫抖起來。周雪萍“嗚”地一聲低低的悽慘呻吟。兩顆碩大的淚珠從她微闔的美目中淌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悽美的微光。
黑皮渾身的肌肉慢慢鬆弛了下來,他沉甸甸的大屁股緩緩地後撤,半軟的肉棒溼淋淋地抽出周雪萍的胯下。他鬆開了抓住周雪萍豐滿乳房的大手,戀戀不捨地盯著她雪白的酮體,慢慢向後退去。
第97章、
周雪萍面帶潮紅,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嬌喘不止,軟綿綿地靠在黑黢黢的石牆上。雙腿不由自主地岔開,大股濃白粘稠的漿液從張著小口的肉穴汩汩地向外流淌,拉著閃亮的細絲順著白嫩的大腿流到黑森森的腳鐐上和冰冷的地面上。
她身子軟軟地靠在牆上,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全身都抑制不住地發抖。兩條頎長的大腿好像支撐不住全身的重量,神經質地戰慄著,白花花的身子順著堅硬潮溼的牆壁歪歪斜斜地癱軟了下去。
圍在四周早看傻眼了的男人們忽然如夢初醒,哄地擁了上去,無數只大手同時伸向了她柔弱的身體。轉眼間,周雪萍就軟綿綿地被撕扯在四五個男人有力的臂膀之間了。他們你拉我拽,都要把周雪萍白嫩嫩的身體搶到自己懷裡。周雪萍赤條條的身體似乎馬上就要被這群慾火中燒的惡狼們撕成碎片了。
“都給我放手!”人群后面一聲斷喝。抓著周雪萍的幾個男人一楞,聽出是黑皮的聲音,都磨磨蹭蹭不情願地鬆了手,任周雪萍白花花赤條條的身子軟軟地癱坐在冰冷潮溼的地上。但幾個大漢誰都沒有後退。
“好好一朵鮮花,你們非要給撕巴爛了?誰都不許搶,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都有份。老四你先上!“黑皮話音剛落,那個叫老四的精壯漢子一步竄了上去。隨手扒去自己的褲衩,伸手抓住周雪萍的腳腕,帶著腳鐐”嘩啦啦“向旁邊一拉,露出她白花花的兩瓣臀肉。他俯下身,挺起胯下硬挺的大肉棒,對準周雪萍股溝下端隱隱露出的殷紅溼滑的肉穴口,”噗“地插了下去。
看著老四雙手按著周雪萍白嫩嫩的身子,屁股一起一伏,“噗嗤噗嗤”插得起勁,黑皮滿足地嚥了口口水,得意洋洋地嘟囔道:“他奶奶的,到底是大家閨秀,這小騷屄就是不一般。別看讓人肏過那麼多回了,嘿嘿,插起來硬是像他媽個大閨女,讓咱爺們爽上了天……”聽著他的感嘆,周圍“咕嚕咕嚕”咽口水的聲音響成了一片。在老四身後,按照與黑皮關係的親疏,全監房的男人排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個個眼冒慾火、伸長脖子,翹首以盼。
老四一聲悶吼,抖了抖身子,戀戀不捨地抬起屁股退到了一邊,排在隊首的一個光頭壯漢二話不說扒掉褲衩撲了上來。
周雪萍在恍惚中感覺自己一腳踏空,身不由己地墮入了十八層地獄。她渾身無力,蜷縮在冰冷的牆角,任由一條條硬邦邦的肉棒接連不斷地插入自己的下身。
沒多會兒,她飽經蹂躪的陰道就由敏感轉為麻木了。偶爾艱難地抬抬眼皮,看見屋子裡黑壓壓看不到頭的人龍,她真恨不得自己馬上死去。
“嘩啦”一聲,有人拽著沉重的腳鐐提起了她的雙腳。用力向兩邊分開,向下一壓,又一條粗硬的肉棒插進了她的下身,大力抽插了起來。她不知道這肉棒是什麼時候離開自己的身體的,只是模模糊糊地感覺到身子下面一片泥濘。她知道,那都是自己身體和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肉棒裡流淌出來的齷齪的東西。
有人抱著她的屁股向上拉。她身子軟綿綿的,只能任人擺佈。她屁股被拉起老高,撅向天空。她知道,馬上又要有肉棒插進來。她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多少條了。可不知為什麼還有人拽她的頭髮。她疼得幾乎叫出聲來,上身也跟著抬了起來。胸前豐滿的乳房沉甸甸的來回晃來晃去,晃得她心慌。
當抓住她頭髮的手鬆開的時候,她驚恐地發現,身子下面不知什麼時候坐了一個赤條條的男人,兩條毛烘烘的大腿在她面前伸開。她的頭和胸乳垂向地面,卻一頭扎進了那男人騷哄哄的襠裡,引起圍觀的男人們一陣邪惡的鬨堂大笑。
她驚慌地抬起軟綿綿的脖子,頭卻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往哪跑?
張嘴!“隨著話音,另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鉗住了她的兩腮,用力一捏。她覺得下巴要被鉗碎了。同時,壓在男人腿上的乳房也被人一把抓住,狠狠地揉弄起來。周雪萍吃痛不住,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嘴。
不容她反應,一條臭烘烘的大肉棒不由分說塞進了她的嘴裡。她下意識地閉嘴吐舌搖晃腦袋試圖逃脫,可一切都晚了。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瞬間就已經塞滿了她的口腔,直戳她的喉嚨。
周雪萍連連作嘔,她心一橫,牙關合攏向插在嘴裡的大肉棒咬去。誰知那男人早有準備,捏住她兩腮的大手鐵鉗般合緊,她下頜一酸,牙關一絲力氣也沒有了。與此同時,粗大的肉棒猛地戳進她的喉嚨,戳得她連翻白眼,嗆咳不止幾乎窒息。沒等她回過神來,戳到盡頭的大肉棒一鬆,倏地往外抽出半截,急急忙忙地在她的嘴裡抽插了起來。
周雪萍無可奈何地張著小嘴任人抽插。她一陣陣地反胃,幾次差點嘔吐出來,又幾次被粗大的肉棒堵了回去。她被插得嬌喘連連、渾身癱軟。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霸道地擠進她的喉嚨,帶出絲絲甜腥的粘液,插得她一陣陣嗆咳不止。不一會兒她的嘴裡竟被插出了汩汩的水聲。一縷縷清亮黏滑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了下來。
周雪萍此時真是痛不欲生。經受嚴刑拷打她有充分的思想準備。但光著身子在黑牢裡毫無招架之力地被一群流氓刑事犯肆意奸辱是她根做夢都沒想到的。這是一群牲口,根本就不把女人當人。隨著鋪天蓋地的抽插,她的身體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腦子裡一陣陣眩暈,意識恍恍惚惚。
忽然胯下一陣撕裂般的刺痛把她驚醒。她渾身一激靈,猛然意識到那撕心裂肺的痛感的來源竟是自己的肛門。一個熱烘烘碩大堅硬的物體正用力地往她肛門裡面擠進來。
她大吃一驚,忽然剛才黑皮調戲她的話在腦海裡蹦了出來:“光他媽肏男人屁眼了……”天啊,連那裡他們都不放過嗎?她急得拼命搖晃著屁股,大喊大叫:“不……不行……臭流氓…下三濫…那裡……放開我……”好像在回答她的反抗,一陣電擊般的痛感猛地擊穿了她的心臟。屁股像被人猛地撕成了兩半。那個熱烘烘硬邦邦的大傢伙結結實實地戳進了她窄小的肛門,而且還在吭哧吭哧地向深處挺進。
“畜生……放開我……”在周雪萍越來越無力的慘叫聲中,騎在她屁股上的那個精壯的漢子已經眉開眼笑地把大肉棒全部插了進去,然後慢慢抽出半截,猛一挺身,“噗嗤噗嗤”地抽插了起來。
周雪萍全身抽搐,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撕成兩瓣了,嘴裡、肛門裡都被塞得滿滿的,每一次細小的摩擦都會讓她疼得渾身發抖。尤其是屁股,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慢慢地撕扯她的肛門,痛徹心肺。
就在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承受不住、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時候,忽然清晰地感覺到,插在嘴裡和肛門裡兩條大肉棒竟然同時開始微微地跳動。她太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了,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果然,沒容她作出任何反應,兩條正抽插的起勁的大肉棒同時一插到底,死死抵住,同時猛地一跳,一洩如注。
周雪萍被噴湧而出的洪流嗆得直翻白眼,嘴裡瞬間被灌滿了粘稠腥鹹的濃漿。
大肉棒緩緩地抽了出去,她“吭”地猛咳一聲,大股白花花的粘液頓時湧出口腔,瀑布一樣掛滿了下巴,拉著長絲淌向地面。
與此同時,插在她肛門裡的肉棒緩緩也撤了出去。大股白漿呼呼地湧出了脹痛難忍的肛門,竟像拉稀了一樣。周雪萍隱隱聽到一個聲音得意洋洋地炫耀道:“他奶奶的,痛快!難得一見啊,大小姐的屁眼,原封沒開苞的!”周雪萍悲痛欲絕,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她身子一歪,高高撅起的屁股隨著整個赤條條的身子歪倒在了溼漉漉粘糊糊的地上。
第98章、
“天啊,這樣的噩夢要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周雪萍在慘無人道的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煎熬中痛不欲生,幾乎難以自持。
好像是回答她內心的慘呼,一個滿臉鬍鬚的大漢走上前來,抓住她的兩隻腳腕,猛往上一提。“嘩啦啦”一陣亂響,周雪萍整個身子在地上打了半個滾,變成仰面朝天。兩條大腿被倒提著岔開。那鬍鬚大漢瞪起一雙牛眼,虎視眈眈地盯著她慘不忍睹的胯間。
大漢把周雪萍的雙腿向前一折,泰山壓頂般把她的兩條腿向她的肩頭壓了下去。她下身的幾個羞於見人的洞洞再次亮給了滿屋慾火中燒的男人。
周雪萍拼命地踢腿、扭腰、顛屁股,拉得腳上的腳鐐“嘩嘩”亂響,幾次差點打在鬍鬚大漢的臉上。大漢頓時火起,抓住腳鐐的鐵鏈猛往下壓,把周雪萍的兩隻腳越過她自己的肩頭壓在了地上。他順手扳起她的頭,竟把鐵鏈掛在了她的後脖子上。
大漢鬆開了手。周雪萍岔開著雙腿仰在地上,下身完全亮了開來。她急得蹬了兩下腿,鐵鏈掛在脖子上,被拉得“嘩嘩”作響。她脖子勒的生疼,鐵鏈卻紋絲不動。周圍立刻響起一片淫笑。周雪萍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絕望。
現在她比幾小時前在小黑屋裡被綁死在條凳上還狼狽,竟然兩腳大開,套死在自己的脖子上,把女人家最見不得人的器官全部亮給了這群紅了眼的色狼。最詭異的是,經過半夜的折騰,那兩隻時髦的高跟鞋竟然還原封不動地穿在腳上,細細的高跟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好像在無情地嘲笑著她的窘態。
周雪萍正不知所措,那鬍鬚大漢已經挺起紫黑的大肉棒淫笑著逼了過來。他把肉棒在周雪萍溼漉漉的胯下摩擦了幾下,蘸了些淫水,腰一挺,把粗大的肉棒再次捅進了她已經被撕裂的肛門。他一邊捅還一邊嘟囔:“奶奶的,老子今天也開開葷,嚐嚐富家大小姐的屁眼是個什麼滋味!”周雪萍“嗚”地慘叫起來。可她的慘叫剛剛出口,卻看到了一幅令她更加心驚膽戰的情景:五六條暴脹硬挺的大肉棒從四面八方同時向她仰著的臉聚攏過來。
每一條大肉棒上都頂著一個青紫的大龜頭,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泛著嚇人的青光。
她不知他們要幹什麼,忍住肛門處刀割般的陣陣劇痛,拼命搖頭,緊緊閉上了滿是腥臭粘液的嘴。馬上有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捏住了她的臉頰,胸前的兩隻乳房也同時被人攥在了手裡。兩腮劇痛,她口淌粘液,被迫張開了小嘴,“嗚嗚”地一個“不”字還沒有出口,一條粗大的肉棒已經再次強行插入了她的口腔。
周雪萍不再掙扎,屏住呼吸默默地忍受著兩條大肉棒無情的前後夾擊。
忽然,隨著男人的一聲怪叫,不知從哪裡飛來了一團白花花的東西。她的頭被大肉棒緊緊抵住,躲無可躲。那團白花花的東西“啪”地落在她的臉上,臭烘烘熱乎乎又黏又滑,糊住了她的半個鼻孔。她一出氣,竟吹起了一個泡泡,引起一陣放肆的鬨笑。
一陣腥臭傳來,周雪萍噁心的差點把腸子都嘔出來。原來那四五條大肉棒都圍著她沒有離開。四五個大漢都氣喘咻咻地挺著大肉棒套弄不止。
轉眼間又一個男人怪叫起來,胯下的大肉棒突突地噴吐出大股的濃白的精液,忽地噴到了她的臉上,糊在了她的眼皮上。與此同時,她嘴裡的肉棒也跳動著噴吐出大量熱烘烘的精液,瞬間就灌滿了她的喉嚨和口腔。
周雪萍覺得自己簡直要被腥臭的精液淹沒了。
不容她有絲毫喘息的時間,又一條粗大的肉棒插進她的嘴裡,賣力地抽插起來。不斷有熱乎乎的粘液伴隨著怪聲怪氣的鬨笑射在她的臉上、胸脯上。
肛門裡的大肉棒也痛快淋漓地射了精,抽出去了。換上來另外一條,這回插進了她腫脹痠麻的陰道。
周雪萍忽然覺得眼皮發沉,不光是因為糊在眼皮上的齷齪的粘液,她確實疲倦極了,眼皮突然沉得像灌了鉛。是啊,前天夜裡到市委開會,忙著疏散同志,幾乎沒有閤眼,昨天夜裡被吊在單人囚室大半夜,只稍稍打了個盹,今天……
周雪萍的腦子快要轉不動了。忽然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冒了出來:敵人把自己押到這虎狼窩裡來的用意大概就是要讓這些骯髒的人渣羞辱自己,讓自己整夜不得安生吧!“他們打不垮我,就要熬垮我……”周雪萍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呼吸卻漸漸平緩了下來,竟然在兩條大肉棒一前一後同時抽插下進入了蟄眠狀態。
她能夠感覺到粗大的肉棒在她陰道、肛門和口腔裡進進出出,不停地把腥臭的粘液灌滿她的身體。但這些好像都和她沒有太大的關係了,她的肉體和意識都已經麻木了。
她昏昏沉沉,漸漸被淹沒在精液的海洋裡。直到一聲清脆的怒叱把她從蟄眠中驚醒。她艱難地抬起被粘糊糊的穢物黏住的眼皮,影影綽綽看見了那個有幾分熟悉的身影。一股熱流湧上她的心頭,她差點掉下淚來。
周雪萍的意識一下清醒了過來。瞥見高高的鐵窗上露出的一抹亮色,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新一天的開始了,新的煎熬和考驗也要來了。
果然,插在自己身體裡的大肉棒一下就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有人過來從脖子後面摘下了鐵鏈,把她岔開了半夜的腿放了下來。緊接著,兩隻大手插入她的腋下,把她提了起來。
她試著用腳去踩地,誰知腳下的高跟鞋一歪,竟差點崴了腳。她定了定神,再次伸腳在地上試探,竟發現兩條大腿像被膠水粘住了似的,費了好大勁才分開。
腳踩在了地上,卻抖得厲害,軟的像麵條,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她一頭跌在了夾持著她的男人的懷裡。
兩個獄卒淫笑著把周雪萍赤條條軟塌塌的身子架了起來。監房裡有人大聲地叫喚著:“美人兒,晚上還來哥哥這兒啊!哥哥焐好了被窩等著你……哥哥還沒好好地疼你呢!”監房裡響起一片猥褻的怪叫怪笑。
兩個獄卒架著周雪萍向門外拖。周雪萍想跟著邁步,腿卻軟軟的抬不起來。
只好被他們連架帶拽,拖著沉重的腳鐐,“嘩啦啦”響著朝門口挪動。
周雪萍的腦子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她清楚,新的煉獄就在前面等著自己。
第99章、
周雪萍被一群特務簇擁著架進門的時候,小刑訊室裡頓時又重新熱鬧起來。
被吊了整夜的周麗萍和餘詩佳都已經被放了下來。她們被打手們連拖帶架地強迫著跪在地上。
兩個姑娘全身的肌肉骨骼好像全都散了架,根本支撐不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跪在那裡都搖搖晃晃。聽到沉重的腳鐐拖在地上漸行漸近的聲音,兩個姑娘同時抬起了頭。但馬上就被眼前慘不忍睹的情景驚呆了。小余先流出了眼淚,接著周麗萍也忍不住“嗚嗚”地哭出了聲。
吳四寶隨手將披在周雪萍身上的破旗袍拽下來扔在地上,伸手托起她的臉,用手指抹了抹她臉上像黏痰一樣腥臭的糊狀物,又裝模作樣地在她散發著腥騷氣味狼狽不堪的赤裸身體上掃視了一遍,假惺惺地用憐憫的口氣嘆息道:“周小姐你這是何苦?你看看,一念之差,才一夜時間你就被人弄成了這副鬼樣子。你好端端一個大家閨秀,怎麼受得了這個罪?那些雞鳴狗盜之徒,原先就是走近看你一眼都輪不上的,現在隨便想怎麼擺弄你就怎麼擺弄你,實在是暴殄天物,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周雪萍扭過臉不理睬他,努力挺直身體,但微微岔開的雙腿還是不停的打晃。
吳四寶陰險地一笑,指著周雪萍髒兮兮的臉和赤條條的身子,回頭對周圍虎視眈眈的打手們說:“這成什麼樣子,太不成體統了,快給周小姐弄乾淨點!”五六個打手早就都脫光了上衣和長褲在一旁躍躍欲試地按捺不住了。吳四寶的話一出口,馬上有一個大漢拎起一桶水“譁”地從周雪萍的頭上澆了下去。架著她的兩個特務趕緊鬆了手。緊接著又一桶水潑上來,周雪萍搖晃了兩下,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兩桶冷水同時“譁”地猛衝在周雪萍赤裸的胸脯上,綿軟豐滿的乳房被衝的上下亂顫。兩個打手拽開她帶著腳鐐的雙腳,立刻就有幾股強大的水流沖刷到她慘不忍睹的胯下。一團團白色的穢物隨著清水四處流淌。
吳四寶蹲下身,撥開緊貼周雪萍臉頰的溼淋淋的頭髮,挑釁地盯著她疲憊憔悴的眼睛說:“怎麼樣周大小姐,考慮了一整夜,現在該想好了吧!願意和我們合作了吧!”周雪萍緩緩吐了口氣,鄙視地瞟了他一眼,緊閉著嘴不答話。吳四寶見狀,氣哼哼地抓住她的頭髮,拉起她溼淋淋的上身,指著赤身裸體跪在牆角哭的淚流滿面的兩個女孩說:“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替她們想想。你知道嗎,你昨天夜裡在男人窩裡快活消魂的時候,她們在這裡為你吊了一夜!”周雪萍嘴唇顫抖著慢慢地閉上眼睛,忍住要流出來的眼淚,沉聲擠出了兩個字:“野獸!”吳四寶臉上的肌肉僵住了,心頭湧起一陣煩躁。
昨天夜裡,本來經過大半天對周雪萍的輪暴,弟兄們都已經過足了癮,又加上晚上讓周氏姐妹赤裸相見、赤條條面對面輪姦的鋪墊,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準備宵夜後開始對周雪萍動用肉刑,來個趁熱打鐵,審個通宵,爭取一舉突破周雪萍的心理防線。
誰知他宵夜沒吃完,就被丁墨村叫了去,向他面授機宜,命他把周雪萍押到乙區南監關押過夜,說是要熬垮她。
吳四寶心裡老大的不滿。但官大一級壓死人,況且丁墨村說起來還是上司的上司。周雪萍又是要犯,聽說周老闆都直接過問了。上面有什麼安排不是他可以揣測出來的。他誰也得罪不起,上命難違,他只好從命。
今天早上他去乙區提人,看到周雪萍滿臉憔悴、滿身疲憊、岔開腿站著都直打晃的慘狀,再看她渾身上下的齷齪汙漬,知道她這一夜確實被這群下三濫糟蹋得不輕。這讓他不由得抱了一絲希望。
可連問幾次,居然連一絲鬆動的縫隙都看不到。看來這一天一夜的心思算是白費了。他心頭火起,把周雪萍往地上一推,惡狠狠地說:“死硬!不見棺材不掉淚,來,幫周大小姐清醒清醒!”圍在四周的特務們早已躍躍欲試。聽到吳四寶的命令,一個特務衝上來,卸下了周雪萍的腳鐐,另外兩個打手抓住周雪萍光溜溜的胳膊把她拖起來就往刑架上掛。吳四寶叫住他們說了聲:“前邊!”打手們會意,將手銬也開啟,把周雪萍的兩隻手拉到前面重新銬上,掛上鐵鏈拉了起來。
周雪萍水淋淋的身子拉直了,吳四寶踢著躺在地上的高跟鞋說:“給她穿上!
“高跟鞋套在了周雪萍的腳上,她不由自主地撅臀挺胸,一對高聳的乳房誘人地挺立起來。
吳四寶邁步上前,心中暗想,看來不動刑是不行了,今天得給她動點真格的,讓她知道厲害。於是示意旁邊的打手又緊了緊鐵鏈,然後伸手抓住周雪萍豐滿的乳房,有意用手裡黑乎乎硬邦邦的皮鞭敲捅了捅,陰騭地說:“好漂亮的奶子啊!
打壞了實在是太可惜了。周小姐到現在還是執迷不悟,過後可不要後悔啊!“說完,見周雪萍仍不吭聲,他哼了一聲,鬆開手退後,把手裡的皮鞭扔給了身後的一個大漢。那大漢接過皮鞭,上前兩步,掄起鞭子朝周雪萍挺直的光身子和高聳的胸脯抽了下來。
鞭子呼嘯著落了下來,“啪”地一聲悶響,豐滿的乳房猛地一跳,一道紫紅的血印出現在嬌嫩的皮膚上。周雪萍的身子一晃,咬住嘴唇才沒哼出聲。
急風暴雨狂暴地颳了起來,一陣陣狂風颳過,打手換了幾個,鞭子雨點般地呼嘯著落下來,不一會兒周雪萍雪白細嫩的胸脯上、肚子上、大腿上和屁股上就橫七豎八地佈滿了鞭痕。鮮血從一條條怵目驚心的鞭痕處滲了出來。
幾個打手都打的氣喘噓噓、滿頭大汗,周雪萍也終於撐不住垂下了頭。吳四寶喊住了打手,上前抓起周雪萍的頭髮,惡狠狠地逼問:“怎麼樣周小姐,這個滋味不大好受吧?告訴你,這才是開始。你要是不合作,那等著你的就不只是這小小的皮肉之苦了。”周雪萍緩緩地吐了口長氣,厭惡地把頭轉向一邊。吳四寶鬆開周雪萍的頭髮,一手抓住她滲血的乳房用力揉捏,一手伸到她兩條併攏的大腿之間,強行插了進去,摳住她的下身,將手指慢慢地捅進她的下身,放肆地在裡面攪動起來。
周雪萍肩頭一震,雪白的貝齒緊咬嘴唇,無力地垂下頭,渾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都繃緊了,默默地忍受著這下流的侮辱。
吳四寶左手狠狠捏住周雪萍的乳房,右手插在她充血腫脹的溼滑陰道里,緩緩地攪弄著,感受著溫暖溼潤的肉壁上細膩的褶皺。
周雪萍呼吸急促,脖頸發硬,慢慢地抬起頭,拼命屏住呼吸,赤條條的身子卻忍不住微微顫抖。吳四寶慢慢摳弄了片刻,突然加大了力量,在周雪萍飽經蹂躪而異常敏感的陰道里狠狠地摳弄了兩下。周雪萍下意識地哼了一聲,趕緊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吳四寶摳弄了一陣,見周雪萍緊咬牙關,毫不妥協,怏怏地抽出手指,甩甩手腕道:“臭娘們,夠硬啊!”說著把三根手指併成一排,“噗”地一聲全部插入周雪萍的陰道,“咕嘰咕嘰”地狠狠抽插起來。他一邊大力地抽插,一邊狼一樣緊盯著周雪萍的臉,觀察著她的面部反應。
周雪萍眉頭緊蹙、牙關緊咬,豐滿的胸脯壓抑不住地劇烈地起伏。吳四寶眼中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抓住周雪萍乳房的手伸出兩根手指,撥弄了兩下她紫紅的乳頭,狠狠鉗住,用力捏弄。
周雪萍身子一抖,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吳四寶見狀,像受到了鼓勵,兩隻大手同時加力,上下夾攻,向周雪萍的肉體發起了下流的攻勢。不一會兒,他就氣喘咻咻、渾身冒汗了。
周雪萍更是呼吸急促、鬢角掛著細密的汗珠,筆直挺立的兩條雪白的大腿中間漸漸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吳四寶見周雪萍雖狼狽至極但仍豪無動搖的跡象,抽出手指看了一眼,見上面已沾上了清亮的粘液,於是狠毒地哼了一聲,一咬牙,竟把四根手指並在一起,一下全部插入了周雪萍的陰道,鉚足了勁,吭哧吭哧地抽插了起來。
周雪萍“唔……”地在喉嚨深處悶哼了一聲,一排銀牙把乾裂的嘴唇咬出了血。吳四寶粗壯的胳膊肌肉暴凸,像裝了馬達一樣“咕唧咕唧”地猛插。不大一會兒,周雪萍肥白的大腿根處就粘液四濺。她一直耿著的玉頸也漸漸地軟了下來,櫻唇半張,情不自禁地低低呻吟出聲。
吳四寶直插得手痠臂痛。見周雪萍渾身癱軟,呻吟不斷,豐滿的胸脯大幅度地起伏,兩條玉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不時微微抽搐,一道清亮的粘液順著大腿流淌下來,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於是他悻悻地抽出了滿是粘液的手掌,來回看了一下,咧開厚厚的嘴唇得意地笑了。
他一把抓住周雪萍的頭髮,拉起她脹得通紅的臉,把溼漉漉粘糊糊的手掌伸到她的眼前,張開五指、拉著黏絲,不無得意地對仍喘息不定的周雪萍道:“怎麼樣周小姐,夠勁吧?你不答應和我們合作,可你的身體不聽話,已經在和我們合作了!你看看,流的好多啊……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趕緊招供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第100章、
周雪萍吃力地抬起眼皮,長長地喘了口氣,平復了一下粗重的喘息,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鄙視地瞥了吳四寶一眼,輕輕吐出了幾個字:“下流坯!
你休想!“吳四寶騰地火冒三丈,”啪“地一巴掌扇在周雪萍憋得紫紅的臉上,氣急敗壞地嚷道:”臭娘們,我讓你硬……我讓你硬!看咱們誰硬……“說著轉身到牆邊,拉開抽屜,翻出一把修整刑具用的小鋼銼。三角形的錯身,比鉛筆稍細,一巴掌長短。
他指著周雪萍的雙腿朝手下吩咐:“拉開!”兩個特務聽到命令,興奮地衝了上來,一人一隻抓住周雪萍的腳腕,用力向兩邊拉開。周雪萍奮力掙扎了兩下,但根本不是那兩個精壯漢子的對手,兩條腿被大大地劈開,露出了粘糊糊的下身。
吳四寶獰笑著走到她的跟前,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粗暴地撥開周雪萍胯下那兩片滑膩膩的肉唇,照準紅腫肉穴上端的一個細小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縫隙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啊……”周雪萍疼的失聲慘叫。吳四寶竟把那三角形的鋼銼狠狠地插進了她狹小的尿道。黑乎乎的鋼銼足足插進去兩寸,吳四寶意猶未盡,攥著錯把用力一擰,三角形的錯身在狹小的肉縫中轉了個身。
周雪萍渾身打了個冷戰,“唔……”地一聲低吟,兩條大腿和平坦小腹上的肌肉瞬間擰成了一個個疙瘩。
吳四寶見狀又狠狠地擰了幾下,鮮紅的血像條蚯蚓順著軟塌塌的肉唇淌了下來,周雪萍的反應卻越來越小,最後渾身的肌肉一鬆,頭一垂,一動不動了。
吳四寶又弄了幾下,見周雪萍再也沒有反應,於是鬆開了血跡斑斑的手,捏住周雪萍的下巴托起了她蒼白的臉。見她雙目緊閉、呼吸急促,他趕緊用指甲掐住了她的人中。
周雪萍“嘶……”地出了口長氣,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吳四寶也鬆了口氣,換了副面孔,緩和了口氣說:“周小姐你這是何苦?你這樣又聰明又漂亮家世又好的女人,前途遠大啊。這樣的罪不是你這樣嬌貴的女人能受得了的。你只要同意合作,一切都好說。”他停了一下又說:“丁主任今天專門留下話,他昨天說過的話算數,你只要說出誰是”楓“,高官厚祿任你選。”周雪萍慢慢地抬起眼皮,喘息著沉靜地說:“我不知道什麼’楓’.”“啪”地一聲,吳四寶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周雪萍已變得慘白的臉上:“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再讓你見個人,看你還嘴硬!”說著他回頭朝門外喊:“老黃你進來!”刑訊室的門無聲地開了,一個男人小心翼翼地溜了進來。在滿屋赤裸的女人和幾乎赤裸的男人中間,他一身整齊的正裝顯得非常扎眼。當他看見赤條條吊在屋中的周雪萍時渾身不不由自主地一凜,趕緊低下了頭。
“黃克己……你這個大混蛋!”那是跪在一邊的周麗萍發出的悲痛欲絕的聲音。黃克己回頭一看,見脫了形的周麗萍赤身裸體鮮血淋漓地掙扎著要撲過來,卻被兩個大漢死死按住。
他渾身一震,頭垂的更低了,恨不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吳四寶拉過黃克己,站到周雪萍的面前,得意洋洋地對她說:“雪萍書記,見見你的部下吧!”周雪萍艱難地抬起頭,鄙視地看了黃克己一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敗類!”就再也不說話了。
吳四寶托起周雪萍的臉厲聲喝道:“我再問你一遍,誰是’楓’!”周雪萍堅定地回答:“我不知道!”吳四寶回頭盯著黃克己問:“老黃你怎麼說?”黃克己怯生生地上前一步,眼睛緊盯著自己的腳尖顫聲說:“雪……雪姐……”周雪萍猛地打斷他:“你住口!無恥……”黃克己臉色紅了又白,窩窩囊囊地小聲說:“周……’楓’是你直接領導的,你們的聯絡點就是段記綢緞鋪。我親眼見過’楓’寫給你的情報。你就都招了吧……”他一口氣急急地說完,趕緊低頭退到了後面。
吳四寶托起周雪萍的下巴,緊盯著她的眼睛得意地問:“怎麼樣雪萍書記,這回你還有什麼說的?”周雪萍勇敢地盯著他的眼睛回答:“我不知道!”吳四寶氣急敗壞地抓住她的左乳叫道:“你硬?我讓你看看到底誰硬!”說著拿起一根粗大的鋼針,捏住周雪萍胸乳上粉紅的乳頭,用力搓了搓,把針尖對準細小的奶眼狠狠地刺了進去。
周雪萍赤條條高高懸吊的身子猛的一緊,輕輕地哼了一聲,無力地垂下了頭。
鮮血順著乳頭淌了出來,流過佈滿鞭痕的白皙乳房,滴到了她的胸腹之上。吳四寶有意把速度放慢,讓鋼針慢慢插進柔嫩的乳房。他死盯著周雪萍的眼睛,但沒有看到絲毫恐懼。
一寸長的鋼針全部捅進了周雪萍的乳房,鮮血星星點點濺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吳四寶鬆開血跡斑斑的大手,拿起另一根鋼針,硬塞給站在他身後的黃克己:“老黃,這個你來!”黃克己的手抖的厲害,臉色白的像張紙,嘴唇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吳四寶猛拍他一下:“你這是怎麼啦?”說著扯扯他的領子:“捂這麼多哪像幹活的?”黃克己尷尬地笑笑,笨拙地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小背心和一身結實的肌肉。
吳四寶不由分說地把鋼針交到他手裡,指著周雪萍另一側的乳房大聲道:“你試試!”黃克己不敢拒絕,手指捏著寒光閃閃的鋼針,戰戰兢兢地走到周雪萍跟前,看了一眼挺翹在自己眼前的圓潤的乳房,趕緊低下了頭,不知所措地楞在那裡。
吳四寶見他不敢動手,就伸手抓住了周雪萍的右乳,拉過黃克己的手狠狠地塞了過去。
黃克己的手剛一碰上那柔軟溫熱的肉團,像被燙了一樣猛地縮了回去。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到了吳四寶嘲笑的目光,咬咬牙伸手從吳四寶手裡抓過了肉感十足的乳房。軟綿綿熱乎乎的肉團一抓到手裡,他下面立刻就有了反應,情不自禁地收攏了手指。
周雪萍圓潤的肩頭微微顫抖、猛地抬起頭,一雙美目怒視著黃克己:“放開你的髒手!”黃克己渾身一哆嗦,差點鬆了手。但這隻軟乎乎的乳房實在讓他愛不釋手。
他曾死磨硬纏地摸過一次妹妹周麗萍的乳房,不過那小小硬硬的感覺和現在手裡這個成熟女人的豐滿乳房完全不能相比。
他甚至有叼住乳頭吸吮的衝動。可他現在手裡拿著一根寒光閃閃的鋼針,屋裡十幾個人都在瞪大眼睛盯著他,等著看他把右手捏著的冰冷的鋼針刺進左手抓著的從前的上級這讓人愛不釋手的柔軟的乳房。
他抬頭看了一眼周雪萍,心虛地企求道:“雪姐就你招了吧!這刑法誰都挺不過去的……”周雪萍“呸”地朝他臉上啐了一口,轉過臉咬住了嘴唇。
黃克己抬起胳膊抹了下臉,心一橫,左手握緊柔軟的乳房,對準硬挺勃起的奶頭,右手用力一戳,把寒光閃閃的鋼針刺進了細小的奶眼裡面。堅硬的鋼針刺進柔軟厚實的肉裡的鈍韌感覺頓時讓他心跳不已。
鮮血像條蚯蚓緩緩地從殷紅的奶頭中心流淌了出來,周雪萍呼吸急促,但咬住嘴唇一聲不吭。跪在後面的周麗萍和小余在特務們手裡拚命掙扎起來,不顧一切地怒罵黃克己下流無恥。
第101章、
唐書強的話讓華劍雄大吃一驚。他的心忽地往下一沉,下意識地幾乎伸手去摸槍。但他看到唐書強笑容可掬的胖臉,猛然警醒,強迫自己鎮靜了下來,不動聲色地問:“哦,真的嗎?”唐書強笑眯眯地把刑訊記錄遞給他道:“樓下7號那個叫張城的小白臉挺了一天到底還是挺不住了,剛才終於招供了。”華劍雄聞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強迫自己沉住氣,趕緊接過審訊記錄細看。
原來這個叫張城的人在嚴刑之下崩潰了,開口承認自己是軍統特工。但他交代說他原在無錫忠義救國軍做情報員,兩週前剛調到滿洲,不想前天就被捕了。
他的上線和他一同被捕,而他對長春組織的其他情況並不清楚。但他願意合作,交代他所知道的無錫一帶軍統組織的情況。
華劍雄掃了一眼張城交代的無錫方面的幾個關係,都是忠義救國軍、鐵血除奸團一類外圍組織在錫常一帶的外圍活動據點,並沒有涉及軍統在上海的網路,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時唐書強徵詢地問他:“我們下去看看?”華劍雄順水推舟地點點頭,隨著唐書強下了一樓。進了7號審訊室,見昏暗的燈光下,牆角的一張書案後面坐著一個衣衫不整、神情萎頓的男人。他低著頭,手裡拿著筆,還在面前的紙上磨磨蹭蹭地寫著什麼。
唐書強拿過他寫了不多幾行字的紙,草草看了兩眼,回手遞給華劍雄,開始板起臉來問話。那個叫張城的男人急忙站起身,哆哆嗦嗦地躬著腰,戰戰兢兢地回答唐書強的問話。
華劍雄看了看手裡的口供,見沒有什麼新的實質性內容。耳朵聽著唐書強的問話,腦子裡卻高速運轉了起來。看著這個猥瑣的男人,一個念頭湧上華劍雄的心頭:機會來了。
等唐書強問完話,兩人一起向外走。華劍雄把審訊記錄還給唐書強,笑眯眯地說:“恭喜唐兄啊!這麼快就取得了突破。這些口供對我們非常有用,我要馬上報告周老闆。”他掃了一眼屋子另一邊坐回座位重新拿起筆的張城,字斟句酌地對唐書強道:“這個人要馬上押回上海去,我要好好審審他的口供,利用這個機會把他們的組織一網打盡。這幾天弟兄們都辛苦了。我看不如把這幾個犯人一起都押上海回去,讓我們來接著審,也好就近抓人。”唐書沉吟了一下,有些不情願地回答說:“老兄客氣了。我看這事你我都報告上去,具體怎麼辦明天聽上邊的意思再定。”華劍雄想了想也只有如此了。他明白,這件事唐書強做不了主。刺殺建交大使是日本人的戲碼,包括北島靜押上海審訊,也是其中的一出。現在主戲已經演完了,日本人的目的達到了。他相信眼下這幾個小魚小蝦日本人早沒有興趣,忘到腦後面了。所以等明天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想到這裡他大度地點點頭道:“那就依唐兄的意思辦。”華劍雄見事情出現了轉機,再也沒有心思在這個鬼地方呆下去了。他招呼上意猶未盡的劉大壯,拉上唐書強,立即坐車回了他的辦公室,同時派車去接王風灩。
唐書強到了辦公室,立即吩咐秘書擬了一份報告給梅機關。華劍雄也和林美茵通了電話,請她向周老闆報告這邊取得的進展,並說了想把一干犯人都押回上海審訊的意思,請她向老闆轉達。
在電話裡和林美茵套了幾句近乎後,華劍雄心滿意足地放下了電話。這時王鳳灩也到了。華劍雄自己擬了一個簡單的電報,交代她隨唐書強的秘書一起到電訊室加急發給了丁墨村。這時他才真正放鬆了下來,看來要大功告成了。
唐書強見忙活的差不多了,起身對華劍雄說:“老兄今天辛苦了,晚上兄弟作東,請華兄、王秘書和劉老弟賞光!”華劍雄搖搖頭歉然道:“唐兄不必客氣,你已經給小弟接過風了,按理今天該小弟作東。不過今天有幾個朋友已經約了我,只好改天了!”唐書強知道華劍雄和日本人的關係,見他這麼說,知道他一定另有安排,也就沒有勉強,叫司機送他們回公寓去了。
華劍雄其實還是放心不下明天的安排,擔心夜長夢多,中間出什麼岔子,打亂了他的計劃,所以謝絕了唐書強的邀請。他回到公寓就和梅機關的一個熟識的日本人通了電話,約他晚上出來吃飯。
這個日本人在梅機關很有分量,華劍雄拐彎抹角地打聽了一下刺殺大使案的情況,得知此事在梅機關確實已經結案,也就放下心來。原先還打算請對方親自向梅津機關長說項,讓他把相關人犯帶回上海。聽到結案的情況,他就沒開口,以免畫蛇添足。
第102章、
殘酷的刑訊一直進行了一上午卻一無所獲。到了中午時分,吳四寶見手下都已顯出疲疲沓沓的樣子,吊在刑架上的周雪萍更是昏昏沉沉,於是喊了停,帶著他的人去吃午飯。
午飯時吳四寶特意讓人上了點酒。特務們酒足飯飽之後,一個個都懶洋洋無精打采地回到了審訊室。黃克己也和所有特務一樣脫剩了一條短褲,光著膀子跟著殷勤地跑前跑後。
吳四寶見一上午的殘酷羞辱拷打沒能讓周雪萍低頭,反倒是自己的手下開始洩氣了,不禁愈發的煩躁。他眼珠轉了轉,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招呼兩個打手過來,命令他們把周雪萍的雙腳分別捆上繩索,栓在刑架兩角的兩根鐵鏈上,向上拉起來。周雪萍光溜溜的屁股被吊的齊腰高,兩條豐滿的大腿呈V字形劈開,把下身隱秘的部位全部袒露了出來。
吳四寶悠閒地吐著菸圈,伸出手指剝開周雪萍紅腫的陰唇,一邊觀察紅腫充血的陰道內壁,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音。屋裡所有的男人都貪婪地注視著這個美麗女人飽經蹂躪的下身,忍不住一個勁地嚥著口水。
吳四寶貼近周雪萍劈開的大腿根,聳起鼻子貪婪地吸了口氣,“噗”地向被扒開的肉洞裡噴出一口白煙,回頭看看那夥圍在近前眼睛都看直了的手下們,淫笑著說:“怎麼樣,吃飽了喝足了,消消食?”哄地一聲,刑訊室裡當時就亂成了一鍋粥,打手們爭先恐後地往前擠,有人上來就抓住了周雪萍高吊的胳膊,有人乾脆直接把手伸進了她的胯下。
吳四寶得意地看著這混亂的場面,不時用眼角瞟瞟周雪萍。見她秀目緊閉,緊咬著嘴唇,一動不動,他不動聲色地對手下們喝道:“別都這麼猴急猴急的!
你們看人家周大小姐,一點都不著急,這才是名門閨秀的樣子……“說完他”噗“地一口把菸頭吐在地上,笑眯眯地向四周掃視了一圈,用手一指:”你……你……你……上午就屬你們最賣力,現在獎賞你們!“被點名的三個打手眉開眼笑,忙不迭地擠到前面,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最先衝了上去,一手褪下身上僅剩的短褲,一手攬住了周雪萍纖細的腰肢。
吳四寶退後兩步,眼睛盯著周雪萍蒼白的面孔,嘴裡故意大聲朝那幾個興奮得滿臉通紅的打手道:“好啦好啦,你們幾個動作快點,別他媽磨蹭。消完食咱還得幹正事呢!”說完,故意朝怯懦地躲在一邊、賊溜溜的眼睛卻不離周雪萍四敞大開的胯下的黃克己擠了擠眼。
吳四寶話音未落,那個搶在前面的大漢已經將自己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搭在了周雪萍岔開的兩條大腿中間,碩大的龜頭泛著青光抵住了紅腫的肉洞口。
他在亂蓬蓬的芳草地上磨蹭了兩下,深吸一口氣,腰一挺臀一聳,“嗨”地一聲,粗大的肉棒怪蟒入洞般鑽進了溼漉漉的肉洞。
周雪萍失血的嘴唇不易察覺地抖了抖,牙齒深深地咬進了嘴唇的肉裡。
大漢兩隻手緊緊摟住周雪萍的柳腰,沉重的大屁股像砸夯一樣砰砰地砸下去,一黑一白兩個赤條條的肉體糾纏在一起,一次次激烈地碰撞,發出“啪啪”的讓人眼熱心跳的響聲。
周圍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看著青筋暴露的大肉棒一次次全根沒入紅腫溼滑的肉洞,不一會兒就“汩汩”直響,一片泥濘了。
“畜生……你們這夥沒人性的畜生……”忽然人群背後傳來嘶啞的怒罵聲。
吳四寶回頭一看,是跪在牆角的周麗萍。她和小余一樣被兩個大漢死死按住。
她兩眼充血、淚流滿面,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大聲怒罵。
吳四寶“嘿嘿”一笑,慢悠悠地踱到周麗萍跟前,蹲下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盯著她充血的雙眼淫笑著說:“小姑娘,心疼啦?心疼你姐姐就勸勸她,硬挺是挺不過去的。要不了幾天她就會和你一樣了……不,她會比你還要慘。她比你知道的多,也比你漂亮……你看,排著隊要肏她的男人數都數不過來,好多人都不希望她招供呢!呵呵……”“畜生……”周麗萍嗚咽著閉上了眼睛,殘破的小胸脯激烈地起伏著,她淚流滿面,哭得死去活來。
這時那個大漢手裡提著自己的短褲擠出了人群,滿臉的疲憊和興奮,吊在胯間的醜陋的大傢伙上沾滿了粘糊糊的漿液。他抬腿套上短褲,兩眼還直愣愣地望著被圍在人群中間的赤裸女人。
那邊,一個精壯的小個子男人已經挺起大肉棒,向赤條條捆吊在刑架上的周雪萍發起了瘋狂的衝擊。
吳四寶眨眨眼睛,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拿起記錄臺上的電話和什麼人交談了幾句,詭秘地笑了笑,放下了電話,向吵嚷的人群踱去。
刑架下,淫亂的氣氛再次達到了高潮。周雪萍敞開的胯下淫水四濺,“呱唧呱唧”的水聲衝擊著在場的每一個男人的神經。周雪萍雙眉緊蹙、頭向後仰,豐滿的雙峰不停地翻騰湧動,一頭烏黑的秀髮隨著男人的衝擊忽忽地飄蕩。緊閉的雙唇中隱隱傳出壓抑著的痛苦呻吟。
小個子男人開始衝刺了,圍觀的特務們的鬨鬧也一浪高過一浪。忽然審訊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了,一個短髮年輕女人的臉出現在門縫中。當她看到屋裡這熱火朝天的淫虐場面,差點驚叫出聲,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她尷尬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站在一邊的吳四寶遠遠看見了她,急忙招手讓她進來。那女職員紅著臉進了刑訊室,低著頭快步走到吳四寶的身邊。
她經過那一群圍著刑架吵吵鬧鬧的男人的時候,剛好那精壯男人喘著粗氣把肉棒拔出周雪萍的下身,周圍一片喝彩。她忍不住偷偷朝一絲不掛四門大敞吊在刑架上的周雪萍瞄了一眼。
當看到周雪萍胯下肉洞裡湧出的粘糊糊的濃漿時,她的臉立刻脹紅得像塊紅布,趕緊低下頭快步朝吳四寶走去。
刑架下又一個男人脫得一絲不掛,挺著粗大的肉棒雄赳赳地撲了上去。吳四寶笑呵呵地把窘的手足無措的女職員叫到身邊,兩人低聲交談起來。
那女人張開一隻手,將手中的一個小玻璃瓶交給了吳四寶,眼睛下意識地朝不遠處的刑架瞟了一眼。那裡,周雪萍在又一次插入下身的肉棒的快速衝擊下似乎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仰著頭半睜著眼“啊……啊……”地呻吟不止。
吳四寶見此情景得意地一笑,湊到女職員耳邊說了句什麼。女職員漲紅了臉,指著剛交給吳四寶的小瓶認真地解釋著。直到吳四寶滿意地點頭,她才趕緊轉身低頭,溜著牆邊快步離開了刑訊室。
第103章、
女職員一走,吳四寶立刻四處張望,找了兩圈才在記錄臺後面的一個角落裡發現了兩眼通紅面帶尷尬向刑架方向貪婪窺視的黃克己。他招手把黃克己叫到身邊,把手裡的小玻璃瓶拿出來,向黃克己交代了起來。
黃克己一臉驚慌,偷偷瞟一眼正在大肉棒的蹂躪下苦苦煎熬的周雪萍,看著吳四寶手裡的小瓶連連擺手,好像那是什麼吃人的妖怪。吳四寶眼一瞪,黃克己苦哈哈的臉立刻僵住了。他看了看吳四寶的臉色,舌頭在乾裂的嘴唇上舔了幾圈,終於僵硬地點了點頭。
吳四寶拍拍黃克己的肩膀,拉著他來到了刑架近前,只見那個一絲不掛肌肉暴凸的漢子正挺著又粗又長的大肉棒發起最後的衝刺。那漢子猛地挺腰,雙手緊緊摟住周雪萍光溜溜的身子,一聲震人心魄的低吼,小棒槌似的大肉棒“噗”地全部沒入了黏溼的肉洞。
兩具同樣赤條條的裸體緊緊交纏在一起,同時微微地戰抖起來。良久,那漢子長長地出了口氣,在一群男人羨豔的目光中緩緩抽出了已經開始軟縮的大傢伙。
大股濃白的粘液從周雪萍大敞的下身“汩汩”地向外流淌,地面上已經溼了一片。周雪萍的頭軟軟地垂在胸前,披散的秀髮一縷縷粘在汗溼的臉頰上。
吳四寶雙手撥開人群擠了進去,黃克己低著頭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吳四寶站到周雪萍的跟前,側了側身把黃克己讓到前面,朝他擠了擠眼。
黃克己抬頭張了張嘴,可當他的目光接觸到周雪萍那白花花的裸體和慘不忍睹的下身時,似乎一下被什麼東西魘住了,張著嘴僵在了那裡,身子一點點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吳四寶正待發作,早有一個打手按捺不住湊了上去。他伸手捏住周雪萍的下巴,抬起她蒼白的臉。只見她雙眼半閉,眼光迷離,嘴唇都咬出了血,嗓子裡卻還若隱若現地呻吟著。
那打手“咕嚕”嚥了口口水,色迷迷地盯著周雪萍肥白挺翹血跡斑斑的乳房,厚顏無恥地開了口:“怎麼樣周大小姐,這回夠勁嗎?不夠勁的話,哥哥我再給你補上一炮……”四周哄地亂成一片。
周雪萍艱難地抬了抬眼皮,嘴唇動了動輕輕吐出兩個字:“畜生……”那打手嬉皮笑臉地正要開口,吳四寶用力在黃克己腰間捅了一下,把他推到了周雪萍的跟前。黃克己臉上的肉抽搐了兩下,極力穩住神,眼睛直直地盯著周雪萍高聳的胸脯,卻不敢看她的臉,結結巴巴地說:“雪……雪姐……”周雪萍的眼皮慢慢地抬了起來,看了一眼面前的黃克己,帶著血痕的嘴唇吃力地動了動:“住口……滾開!”黃克己渾身一抖,身子下意識地向後縮。吳四寶在後面頂住了他的腰,捅了捅給他打氣。黃克己深深喘了口氣,鼓足勇氣挺起胸,伸出一隻手,在周雪萍胸前張開。吳四寶拿出手中的玻璃瓶,慢條斯理地開啟蓋子,小心地把一片小白藥片倒在黃克己的手心。
黃克己把託著藥片的手伸到周雪萍面前,硬著頭皮哆哆嗦嗦地對她說:“雪…雪姐…你把這藥吃了吧!”圍觀的打手們不知吳四寶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紛紛圍攏到近前,好奇地看著黃克己手掌心的白色小藥片。
黃克己見周雪萍眼皮都沒有抬,根本不理睬他,面色尷尬,嘴唇動了動,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吳四寶。這時捏著周雪萍下巴的那個打手用力晃了晃她的頭,陰陽怪氣地開了口:“雪萍書記,裝什麼死狗?黃部長和你說話呢!”周圍響起一片放肆的訕笑。
黃克己被吳四寶惡狠狠的眼神逼著哆哆嗦嗦地又開了腔:“雪姐……你吃了吧……他們說這是對你好…這…這是避孕藥……”最後這三個字像一滴清水掉進了熱油鍋,“哄”地一聲,整個刑訊室裡像開了鍋,特務們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嘎嘎怪笑不止。
周雪萍赤裸的肩頭微微一震,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半天才平復下來。
她微微抬起眼皮,鄙視地掃了一眼黃克己手裡的白色小藥片,輕輕吐出兩個字:“無恥”,說完就疲憊地闔上了眼皮。
黃克己尷尬地僵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吳四寶“嘿嘿”一笑跨上前去,一把抓住周雪萍的秀髮,用力向後一拉,然後另一隻大手滿把握住周雪萍一隻豐滿的乳房,一邊大力揉搓,一邊盯著她仰起的臉,笑眯眯話裡有話地說:“雪萍書記不要錯怪好人哦!黃部長可全都是為了你好啊。他是看你們姐妹情深的面子上才求我幫你找來了這東西。你想你這麼年輕貌美,不管到哪裡,等著肏你的男人都要排大隊的。難道你還真打算有一天挺著個大肚子去上法庭或法場嗎?到那時候可不要怪我們弟兄不懂得憐香惜玉哦!”周雪萍原先蒼白失血的臉刷地脹得通紅,喉嚨動了動卻沒有出聲,眼簾也疲憊地完全合上。只是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顯示出她心中的不平靜。
吳四寶無趣地搖搖頭,鬆開抓在手裡的溫熱柔軟的肉團,乾咳了一聲,朝滿屋的打手們吆喝起來:“好啦好啦,食也消了,癮也過了。都給我精神起來,開工啦!”
第104章、
圍在刑架四周的打手們四散開來,各自忙活著準備刑具和一應刑訊物品。吳四寶站在周雪萍跟前,面對著兩條大大岔開的雪白的大腿,指揮著幾個打手把吊著周雪萍赤條條身體的鐵鏈升起來一尺。這樣,不用彎腰就可以看清楚她下身所有羞於見人的器官。
吳四寶鷹隼一樣的眼睛盯著她糊滿粘糊糊的白漿的陰部,伸手隨意地撥拉了幾下軟塌塌的陰唇。他朝一邊的兩個手下招招手,指著周雪萍一片狼藉的胯下道:“過來過來,怎麼這麼沒有眼力勁?不知道周大小姐是有身份的講究人嗎?看看這像什麼話,趕緊幫忙收拾收拾!”兩個打手聽到他的吩咐,立刻眉飛眼笑地提了一桶清水過來,放在周雪萍屁股下面,用水舀子搯起清水,嘩嘩地澆在她黏滑一片的下身上。隨即兩人爭先恐後地伸出大手,按住周雪萍胯下的溝溝壑壑,“咯吱咯吱”地搓洗起來。衝了搓,搓了又衝,粗硬的手指還肆無忌憚地時不時插進紅腫的肉洞裡面,連摳帶掏。直弄得周雪萍呼吸急促,渾身哆嗦不停。
吳四寶看似悠閒地站在一邊,但兩隻賊溜溜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周雪萍的臉,在用心地揣摩著她的內心變化。觀察中他發現周雪萍時不時會皺一下眉頭,看了一會兒,他似乎看出了點門道。
他上前拍拍那兩個忙活得不亦樂乎的手下的肩膀,示意他們停手。自己走上前去,扒開周雪萍溼漉漉的下身,發現剛才被灌滿了濃漿的肉洞已經沖洗得清清爽爽,粘糊糊粘成一片的恥毛也清洗的乾乾淨淨,烏黑髮亮,一縷縷貼在白皙肥嫩的大腿根上。兩片紫紅的陰唇軟綿綿地趴在肉洞口,雖然腫的有點嚇人,但手摸上去澀澀的,再沒有了滑膩膩的感覺。
忽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伸出兩隻手,用力扒開兩瓣肥嫩的臀肉,周雪萍紫紅腫脹的肛門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用手指捅了捅充血凸起的菊狀肉丘,周雪萍果然皺起眉頭,似有似無地哼了一聲。吳四寶搖搖頭,貓哭耗子地嘆了口氣。
周雪萍原本小巧精緻的肛門腫脹凸起、結著血痂,兩條細細的血痕清晰可辨,用手一按還在向外面滲血。看來昨晚在乙區牢房裡,那幫刑事犯把她的後門也乾的不輕。
吳四寶咂咂嘴,有點後悔昨天自己沒先給這個洞洞開苞,倒讓這群殺人犯佔了個大便宜。他搖搖頭嘆道:“一個富家大小姐,這是何苦呢?”忽然他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他招手叫過來一個手下,對他輕輕耳語了幾句。
那小個子男人猥瑣地點點頭,飛快地跑了出去。
周雪萍四肢無力地懸吊在刑架上,特務們肆無忌憚的下流羞辱讓她身心俱疲。
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心臟的脆弱。忽然,下身的一陣刺痛讓她的心猛地揪了起來。
她忽然意識到,站在自己跟前的這個五大三粗的傢伙正在用手指撥弄自己受傷的肛門。她下意識地緊緊咬住了嘴唇。
周雪萍被捕時就做好了經受酷刑、強姦、甚至輪姦的思想準備。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連作為排洩器官的肛門都成了敵人施虐、迫使自己屈服的物件。
她永遠都不願回憶昨天夜裡在那個恐怖的黑牢裡被那群骯髒的刑事犯醜陋的肉棒貫穿後庭時的可怕情景。那是她終生揮之不去的噩夢。現在,難道這群無恥下流的傢伙又要在自己已經飽受重創的肛門上做什麼卑鄙的文章嗎?
忽然,肛門像被針扎一樣傳來一陣刺痛,接著,一陣清涼的感覺從肛門處傳來過來。周雪萍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心頭猛地一悸,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
她忍不住抬起眼皮朝自己大開著的胯下看了一眼,見形容粗鄙的吳四寶手裡捏著一根小小的棉籤,正在自己的肛門處聚精會神地忙活著。
一個小個子特務站在他的身邊,雙手端著一個醫院裡常見的小白瓷盤,瓷盤裡躺著一包棉籤,還有一個裝著淡黃色液體的小玻璃瓶。
粗手大腳的吳四寶用棉籤蘸飽瓶子裡的液體,一手扶住周雪萍肥白的屁股,一手用棉籤在她的肛門周圍細細地摩擦著。周雪萍聞到一股酒精的味道。撕裂充血的肛門被柔軟的棉籤用力地擦拭,涼絲絲的,竟有幾分舒服的感覺。忽然,菊門一緊,那冷絲絲的感覺竟改變了方向,直入肛腸。
周雪萍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哼了一聲,直覺那帶著溼潤和涼意的棉籤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肛門,在肛門的深處著力地攪動了起來。
紅腫的肛門條件反射地緊張收縮,又輕輕放鬆開來,如此反覆多次。絲絲痛感從肛門腫裂處時時傳來,但更多的竟仍然是柔細棉籤的順滑和舒適。
周雪萍心裡此時卻像被一根細硬的鋼針一次次刺痛。她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是這樣全身一絲不掛、四肢高掛、兩腿大敞,任一個粗鄙的男人在自己作為一個女人最羞於見人器官上肆意地上下其手。
周雪萍的心在顫抖,兩條V字形高高吊起的大腿也在微微顫抖。她軟軟地垂下了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隻硬邦邦的大手鉗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合著絲絲血腥加鹹腥的味道衝入她的鼻腔。她吃力地抬眼一看,只見吳四寶手裡拿著兩根髒兮兮的棉籤舉在她的眼前。
兩根棉籤原先雪白的棉球早已面目全非。一根完全染成了紫紅的血色,上面還沾著脫落的血痂。另一根則糊滿了漿糊狀濃厚的漿液,散發著腥臊的氣味。
吳四寶見周雪萍睜開了眼,“嘿嘿”地獰笑著湊近她的臉,搖著大胖臉道:“周大小姐,你看看你看看,你一個身驕肉貴的名門閨秀,現在居然落到了這種地步!讓一群鼠竊狗偷的刑事犯肏屁眼,把個好好的小屁眼肏成了這副慘樣…又是膿又是血…好讓人心疼啊……可惜啦可惜啦……”說著他左手用力一捏,右手竟趁勢把那兩根飽蘸恥辱的髒兮兮的棉籤塞進周雪萍微張的嘴唇裡。
溼乎乎的棉籤杵在周雪萍的舌尖上,一股令人作嘔的鹹腥味道立刻充滿了她的口腔。周雪萍拼力想把那兩根噁心的東西吐出來,卻被吳四寶死死按住。她喉嚨動了動,“呃……”地乾嘔了兩聲,無力地放棄了掙扎。
吳四寶一雙狡詐的眼睛淫邪地瞪著她失神的雙眼,無恥地威脅道:“怎麼樣周大小姐,這個味道不好吃吧?你要是再執迷不悟,更難吃的還在後面呢!這種苦頭不是你這種嬌滴滴的富家小姐能吃得消的。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我勸周小姐還是早日回頭,乖乖地和我們合作吧,免得日後後悔!”吳四寶說著鬆開了手。周雪萍厭惡地“噗”地一聲把嘴裡那兩根腥臭的棉籤吐在了地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同時緊緊地咬住了帶血的嘴唇。
吳四寶見周雪萍仍不肯開口,“咕嚕”嚥了口吐沫,呼呼地喘著粗氣,又抬手托起周雪萍的下巴,用狼一樣的眼睛死盯住她的臉聲嘶力竭地勸道:“周大小姐,想好了沒有?肯不肯和我們合作?我可以告訴你,你現在還是一個完整的女人,我現在要動起手來,你以後可就再也作不成女人了!想想你的妹妹吧!”周雪萍的眼皮跳動了一下,微微抬了抬,鄙視地瞥了他一眼。“畜生!”她輕輕地點吐出了兩個字,嘴角輕蔑地向下彎出一個弧度,平靜地闔上了眼皮。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96章、 ~ 第104章、 (5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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