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九十九)(1) (1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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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
被押來的女人正是兩天沒見的周雪萍。她戴著沉重的手銬腳鐐,身上草草地披著那件襤褸不堪的旗袍,遍體鱗傷的身體在破爛的布片下忽隱忽現。兩個膀大腰圓的特務夾持著她,她虛弱的站立不穩,但仍頑強地拒絕特務的拖架,艱難地一步一挪,在沉重的鐵鐐聲中挪進了囚室。
柳媚見此情景心痛欲碎,她恨自己沒能保護好她。顯然現在黎子午是要利用讓她倆見面來尋找自己的破綻。她知道現在要救周雪萍和自己,最重要的是保持鎮定,不讓黎子午的陰謀得逞。她竭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低低地垂下頭,平靜地等待著可能發生的一切。
黎子午得意洋洋地踱到周雪萍跟前,假裝吃驚地打量著她被拷打的慘不忍睹的身體,嘴裡嘖嘖有聲。他假惺惺地搖搖頭,指著被赤身銬在近旁的鐵椅中的柳媚說:“周小姐吃苦了。你這是何苦呢?你看,你不說我們也把楓小姐請來了!
所以你要聰明的話還是和我們合作。“他邊說邊用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周雪萍的臉,仔細地觀察著她表情上哪怕是最微小的變化。柳媚的心通通地跳了起來,黎子午到底使出了陰險的詭計,周雪萍的應對稍有不慎就會落入他的陷阱。
她們兩人都會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她緊張地用眼睛的餘光掃視周雪萍,只見她緩緩地抬起了頭,不經意地朝自己這邊看了一眼,又面無表情地扭過頭,用虛弱但堅定的聲音說:“我不知道什麼‘楓’。”
柳媚無聲地鬆了口氣,但她心馬上又提了起來,果然,“啪”地一聲悶響,黎子午氣急敗壞地一巴掌摑在周雪萍的臉上,大叫:“死硬的共黨份子!給她點厲害嚐嚐!”
黃克己聞風而動,帶頭和幾個特務一擁而上,三下兩下就把周雪萍身上唯一蔽體的破破爛爛的旗袍扒了下來。周雪萍低垂著頭一動不動,任特務們把她扒的一絲不掛,絲毫沒有反應。
黎子午指手畫腳地指揮特務們把被剝光了的周雪萍大字形吊在了柳媚的對面
的刑架上。
黎子午上前一步托起周雪萍的臉,一隻手捏住她一隻青紫腫脹慘不忍睹的乳房狠狠地捏了兩下。周雪萍疼的身體抖動了起來,噝噝地吸著氣。黎子午揚了揚下巴,董連貴立刻會意地抓住柳媚的頭髮,猛地把她的臉拉了起來。
黎子午捏住周雪萍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柳媚,另一隻掐住她乳房的手用力擰了一把,用得意的口吻說:“周書記,看到楓小姐現在這個樣子很心疼吧?”
周雪萍毫不退縮地瞟了他一眼,輕蔑地哼了一聲,平靜地閉上了充滿血絲的眼睛。
黎子午氣的一手捏住周雪萍的的兩腮亂晃,另一隻手猛掐她已是傷痕累累的乳房,嘴裡還歇斯底里地叫著:“你說話……你他媽啞巴啦!?”
周雪萍疼的渾身的肌肉一陣陣戰慄,但就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黎子午急的面紅耳赤,胡亂朝四周張望了一下。站在旁邊的黃克己見了,馬上討好地上前一步,抓住周雪萍的頭髮,讓黎子午騰出手來。黎子午甩了甩痠痛的手,看著緊咬牙關的周雪萍,嘴角抽動了兩下,正無計可施,黃克己看著他的表情搶先朝周雪萍喝道:“我親眼看見楓傳給你情報,說,是不是這個女人?”
卻見周雪萍輕輕喘了口氣,渾身的肌肉都鬆弛了下來。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也不看黃克己,卻嘲弄地盯了黎子午一眼,嘴角輕輕一撇,露出輕蔑的笑容。
黃克己意識到自己說露了嘴,嚇的臉馬上就白了,抓住周雪萍的頭髮低著頭讓到一邊不再吭聲。赤身裸體吊在刑架上渾身血肉模糊的周雪萍臉上現出不屑的笑容,黎子午見了氣的七竅生煙。
空著的右手二指併攏,伸到周雪萍敞開的胯下,粗暴地撥開她青腫發亮的陰唇,惡狠狠地將兩個粗大的手指全部插進她的陰道。
周雪萍渾身一震,眼睛裡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痛苦的表情。黎子午大拇指掐住周雪萍的小腹,插在陰道里面的食指和中指狠命地亂掐亂攪,一股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流了出來。
周雪萍被緊緊綁在刑架上的兩條大腿嘭地繃直了,被掀掉了趾甲的腳趾拚命地向裡摳,腳背繃的筆直、青筋暴露,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她的頭被黃克己緊緊抓住,幾乎動彈不得,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乾裂的嘴唇。
“啊……”地一聲,悽慘的呻吟還是從牙縫中擠了出來。黎子午右手裡外一起用勁狠擰,瘋狗一樣大叫:“說!你認不認識她!?”
周雪萍嘴唇發抖,臉色蒼白,吃力地搖了搖頭,嗓子裡斷斷續續地傳出低低的呻吟。看到敵人慘無人道的獸行和周雪萍痛不欲生的慘狀,柳媚的心像被貓抓一樣,痛徹肺腑。
她幾乎要忍不住掙起來大罵黎子午。但她發現黎子午那一雙狡詐的小眼睛不時在自己和周雪萍的臉上來回掃視,腦子立刻清醒了很多。她知道這時候任何衝動都只能害了自己和周雪萍。
她強忍心中的悲痛,作出給嚇壞了的樣子,使勁扭過臉,身上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黎子午見周雪萍的身子越來越軟,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低,眼看自己精心設計的計謀要破產。他氣急敗壞,下意識地用眼睛四處搜尋。忽然他看到刑架立柱旁擺放著的吐著熊熊火舌的火盆,那後面立著一排粗細不同、形狀各異的烙鐵。
他眼睛一亮,咬牙從周雪萍下身抽出手指。他整個右手都被染紅了,殷紅的鮮血嘀嘀噠噠淌到地上,綻開一朵朵血花。黎子午伸手抓住兩根有大拇指兩倍粗的鐵棒,順手將一根塞到火盆裡,抄起另一根頂在了周雪萍血淋淋的陰道口上。
周雪萍渾身打了個寒戰。她的下身在殘酷的刑訊中已經被弄的殘缺不全了。
一邊的陰唇幾乎全給撕掉,只剩下一點殘存的肉凸,上面凝著紫黑的血痂。
另一邊的陰唇佈滿了粗大的針孔,原先柔軟捲曲的肉唇充血腫脹,直直地挺立著,上面還掛著欲滴的血珠。她整個陰部青紫發亮,腫的像個小饅頭。堅硬的鐵棒觸到腫脹敏感的肉體,冰冷、刺痛的感覺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
周雪萍下意識地夾了夾腿,當意識到根本不可能移動分毫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緊緊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黎子午看到周雪萍頑強不屈的表情,氣的臉色發青,嘴裡恨恨地罵了句“臭婊子,我讓你硬!”
手腕一用力,將四楞的鐵棒插進周雪萍飽經蹂躪的陰道。周雪萍“嗚……”
地一聲悶哼,全身肌肉亂顫,四肢劇烈地抖動,被死死按住的頭也不顧一切地拚命亂擺,黃克己緊緊抓住的頭髮幾乎脫手。
粗硬的鐵棒大半捅進了血淋淋的下身,黎子午見往裡捅不動了,用通紅的眼睛盯著周雪萍因痛苦而走了形的面孔,手腕一轉,把鐵棒擰了大半圈。周雪萍頭猛地一仰,“呀……”的一聲慘呼,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血也順著鐵棒流了出來。
柳媚再也忍不住了,她拚命掙扎著淚流滿面地哭叫:“黎子午……你這個畜生……你這個害人精……嗚嗚……你住手……住手啊!”
黎子午真的停了下來,轉身托起柳媚的臉陰險地說:“怎麼柳秘書,你心疼了?你害怕了?那你就招供吧!”
柳媚不顧一切地朝他大叫:“黎子午,你血口噴人……你屈打成招……我要見劍雄,我要見周老闆!”
黎子午氣的渾身哆嗦,“啪”地扇了柳媚一個耳光,回頭又攥住了血糊糊的鐵棒。他像瘋了一樣,攥住鐵棒的手氣的直抖、青筋暴凸。
只見手腕猛地一擰,鐵棒在血糊糊的肉洞裡狠狠地轉了一圈。周雪萍渾身抖的像篩糠,臉色變的煞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流了下來。
血乎乎地往外淌,染紅了黎子午的雙手。
周雪萍大張著嘴吃力地喘息著,“啊……啊……”地不停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黎子午像著了魔,一邊不停地轉動手裡的鐵棒,一邊瘋狗似的大叫:“說!
你見沒見過她……你見沒見過她!“周雪萍的叫聲越來越低,全身繃緊的肌肉也鬆軟了下來,大字形張開被捆的死死的四肢徒勞地抽動了幾下就不再動了。
黃克己抓著她頭髮的手也在發抖,他死命拉起周雪萍的臉,只見她滿臉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青紫乾裂的嘴唇抖的厲害。她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來。
黎子午意識到了什麼,他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騰出一隻血淋淋的手掐住周雪萍的臉厲聲逼問:“說!你見沒見過她!?”
周雪萍深吸了一口氣,全身一軟,垂下了頭,用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見過。”
(一零零)
柳媚心中猛地一悸,全身的血液好像忽地一下都湧到了頭上。黎子午立刻眉開眼笑了。
他手上鬆了點勁,示意旁邊的一個特務做筆錄,接著緊逼不捨地問:“說,你們在哪裡見的面,她是什麼人?快說!說了我就放了你……還有你妹妹!”
說著小心翼翼地把插在周雪萍下身的血淋淋的鐵棒抽了出來,砰地一聲仍在了地上。
周雪萍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著,吃力地吐出一口長氣。她抬起頭瞟了不遠處的柳媚一眼,嗓子裡噝噝地響著,停了一下好像在聚積力量,然後一字一句地說:“在……你們那個狗漢奸……處長的……辦公室裡……他們兩個……是一對……
狗男女……“
說完毫不畏懼地用嘲弄的眼光盯著黎子午,又用清晰的聲音從嘴裡輕蔑地吐出三個字:“狗咬狗。”
黎子午聽到這出乎意料的“口供”一下懵了,半天沒回過味來,愣在那裡一時沒有了反應。柳媚的心裡卻湧起一股熱流。周雪萍在經受了如此慘無人道的酷刑之後仍保持著清醒,不計後果地保護自己,柳媚實在忍不住了,滾燙的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哭了起來。
黎子午愣了幾秒鐘終於反應過來,三角眼瞪的像要凸出眼眶,嘴唇哆嗦著,臉變成了豬肝的顏色。吊在他面前的周雪萍像個死人一樣沒有了動靜,岔開捆在刑架上的赤條條的大腿下面忽忽地淌著鮮血。黎子午像一腳踩空掉下了懸崖,出了一身冷汗。
他精心設計的詭計完全落了空,搞不好還要搭上週雪萍的一條命。
周雪萍是要犯,這個重要的砝碼他不能丟,真的弄死了責任他也擔待不起。
他的心一下沮喪到了極點,但他不能就這麼認輸。雖然這場精心策劃的對質沒能從周雪萍身上詐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但他不能就此罷休。最低限度也要用周雪萍這具血淋淋的身子震懾柳媚。想到這兒,他咬咬牙,身手抄起火盆裡已經燒紅了的另一根鐵棒,對準周雪萍大敞著口鮮血流淌的陰門猛地捅了進去。
“啊……呀……”周雪萍撕心裂肺的慘叫回響在整個囚室。她猛地揚起頭,脖子上和額頭的青筋暴凸,大字形張開的四肢像突然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力量的牽引,猛烈地扭動起來,把粗大的刑架都拽的吱吱地發出嚇人的響聲。
隨著“嘶……”地一聲長長的悶響,一股血腥的青煙從周雪萍的下身冒了出來,一尺多長的鐵棒大部分插進了她的陰道。血不再流了,周雪萍掙扎了幾下,全身一軟,頭垂到了胸前,昏死了過去。小小的囚室被嗆人的腥氣和巨大的恐懼籠罩了,好幾個特務都回過頭去不敢看眼前這幅慘像。
“不……停……停下來啊……”柳媚叫了兩聲就全身發抖、痛哭不止,像傻了一樣哭啞了嗓子。她拚命想扭轉頭不去看周雪萍那令人心碎的慘狀,但幾個特務緊緊按在她的肩膀,黎子午放開癱軟了的周雪萍,一步跨過來死死地抓住柳媚的頭髮,讓她的臉向前仰起,直直地正對著不遠處那恐怖的場景。
他像瘋了似的大叫:“說!你他媽的快說!不說老子烙死你!”看到自己最親密的戰友、最尊敬的上級為保護自己而遭受如此慘絕人寰的酷刑,柳媚渾身顫抖,嗚咽著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忽然頭皮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身子也被幾隻大手拖了起來。黎子午薅住柳媚的頭髮,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拖了下了鐵椅,強拉到周雪萍跟前,把她的頭按在周雪萍岔開的大腿下面。她的額頭幾乎要碰上週雪萍血肉模糊的大腿根。一股刺鼻的煙氣衝進柳媚的鼻腔,她被那血腥的氣味嗆的一陣咳嗽,幾乎窒息。
眼前那殘缺不全的肉唇、青紫腫脹的肉丘和緊箍著灼熱的鐵棒還在緩緩地飄
散出青煙的肉洞口歷歷在目。
她心頭湧起一股腥熱,一團酸氣在胃裡翻騰,猛地衝到了喉嚨口。她拚命壓住幾乎沖決而出的胃酸,乾嘔了幾聲,臉憋的青紫,終於沒嘔吐出來。但神智和眼睛一樣越來越模糊起來。
黎子午見柳媚淚眼朦朧、神情恍惚,覺得有了可乘之機。他抓住柳媚的頭髮把她的臉湊向周雪萍那慘不忍睹的下身,她的鼻子幾乎都要碰到血糊糊直直挺立的陰唇了。
他一面緩緩地把仍冒著青煙、散發著刺鼻的血腥氣的鐵棒往外拔,一邊惡狠狠地對柳媚說:“臭婊子,你好好看看,這就是執迷不悟的下場!”
他忽然感到手裡的分量沉重了許多,仔細一看,柳媚已經淚流滿面地昏死了過去。
柳媚是被胸脯上傳來一陣劇痛疼醒的,她已被人字形吊在了剛才周雪萍被吊過的刑架上。
黎子午就站在她的面前,正狠命地擰著她的乳頭。見她醒過來,黎子午獰笑著說:“怎麼,不敢看了?害怕了?你要是不招供,老子就照著那個女共黨的樣子整你!把你的小B和屁眼全他媽燙爛!”
“不……不要……”柳媚恐懼的叫聲衝口而出,滿是淚水的臉上露出楚楚可憐的驚恐表情。黎子午的心這回徹底的涼了。
G.C.D他見的多了,是真是假他自信自己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幾乎相信柳媚不是那個楓了,她和周雪萍姐妹這樣的女共黨確實不一樣。但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不管柳媚是不是共黨,就是屈打成招也要讓她認帳,否則他自己將死無葬身之地。
但麻煩的是,他自己心裡清楚,並不能真像他威脅的那樣像對周雪萍一樣對柳媚進行血腥的嚴刑逼供。他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丁墨村這個老狐狸。
看來只有寄希望於那些令人難以啟齒的婦刑了。不能突破她的生理極限,就想法突破她的心理極限。
黎子午抓過柳媚的頭髮往上一提,一手拎起沾滿周雪萍鮮血變成了紫黑色的鐵棒舉到她的眼前威脅道:“臭婊子,你好好看看,再不招供就用它整死你!”
說完他停了停,觀察一下柳媚的反應,口氣稍微緩和了一點道:“你想想周雪萍剛進來什麼樣?現在是什麼鬼樣子?再想想你昨天什麼樣,今天什麼樣?再頑固不化我就叫你也變成今天的周雪萍……叫你一輩子再也作不成女人!”
柳媚渾身一震,止住哭聲,瘋狂地喊叫:“黎子午,你不是人!你是野獸!
你讓我見……“
董連貴見柳媚哭叫不止,衝上前抓住她的頭髮揚手就要打。
黎子午眼珠一轉,抓住他手假惺惺地說:“別急,柳秘書大概是受了驚嚇,現在不太冷靜。”
他轉身對柳媚說:“不過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讓柳秘書慢慢地考慮。”
他把董連貴招呼過來吩咐:“讓柳秘書慢慢想,你們也別閒著。柳秘書手不得閒,你們幫她收拾收拾。把個大美人弄成這樣你們就不心疼?”
董連貴會意,眉開眼笑的連連點頭:“遵命!遵命!”
(一零一)
特務們抬來幾捅涼水,嘩嘩地潑在柳媚赤條條的身子上。柳媚垂著頭一動不動,任人擺佈。董連貴伸手到她胯下,抓住髒兮兮的陰毛就沙沙地揉搓起來。黎子午伸頭看了看陰險地說:“你費那事幹嘛?那東西多礙事,不如你們幫柳秘書去了,也讓她那小騷B見見天日,和大家來個赤誠相見!”
柳媚聞言嚇的花容失色,楚楚可憐地抬起頭來大叫:“不……不……啊!”
特務們卻哄地一聲無恥地哈哈大笑,七手八腳動起手來。幾隻大手爭先恐後地插進她的胯下,當第一波鑽心的刺痛從胯下傳來的時候,柳媚立已經泣不成聲了。
真正的痛來自心底。她在這座樓裡曾是一個驕傲的公主,差不多所有的人都在討好她。那些委瑣的臭男人就算碰碰她的手都只能在夢裡。
而現在,她被他們隨心所欲地剝光衣服LJ.她一絲不掛地吊在他們面前,還要把腿張開,把身上最隱秘的東西亮給他們。他們居然還要拔掉她的陰毛,用這種無比下流的手段羞辱她。她感覺到痛徹心肺。柳媚對自己的恥毛一向像對秀髮一樣診視,甚至更有過之。
秀髮是給大家看的,而恥毛是隻留給自己心愛的男人的。特別是劍雄對她的恥毛也很著迷,經常會故意把它弄亂再一根根的捋順,有時興致所至還會親吻甚至舔舐它。每當這種時候他和她都會覺得非常享受。所以她每天都會精心地梳理自己的恥毛,就像梳理秀髮一樣。
現在這群下三爛要把自己的恥毛全部去掉,而且是一根根的連根拔掉。以後可能她就再也長不出恥毛了。她真是悲痛欲絕。可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這群無恥的男人根本不理會她的哭叫,一意要以這種殘忍的辦法羞辱她。
她見過許多女犯在受刑時被拔掉陰毛時悲痛欲絕,現在她才真正知道這刑法有多麼殘忍。
她知道他們的目的就是在心理上擊垮她,她絕不能屈服。
他們一邊拔她的陰毛一邊肆意地羞辱她,還有人不停地把手指插進她的陰道肛門。忽然有個特務扒著她被吊起的胳膊撥弄著她的腋毛叫道:“這母狗胳肢窩的毛也不少,乾脆給她全拔了算了!”
黎子午看了看笑眯眯的點頭:“好主意,讓柳秘書來個徹底的一絲不掛,看她招不招!”一陣淫邪的大笑之後,上來兩個打手揪住她的腋毛就往下扯。
柳媚下意識地扭動身體徒勞地掙扎,可她的兩個乳房立刻被兩隻大手緊緊握住,身體絲毫也動彈不得,她只有乖乖地任人擺佈了。
時間好像凝固了,柳媚眼睜睜的忍受著無恥之徒的肆意羞辱,她希望自己馬上死去,希望時間從此消失。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終於,圍在柳媚身邊的特務們都站起身來。差不多每個人手裡都捏著一撮油黑的毛髮,有的還小心翼翼地用紙包起來,往兜裡揣。柳媚吊在那裡渾身發抖,哭的死去活來。
黎子午圍著她上下打量,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他哈哈大笑,其他特務們也跟著大笑不止。柳媚渾身顫抖著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垂下了頭。可他們不允許她逃避,一隻大手拉起她的頭,碩大的鏡子又被抬到她腳下。她在鏡子裡心驚膽戰地看到,她岔開的大腿下光禿禿一片。
平坦的小腹下面沒有了原先茂密的芳草地,變成了一馬平川,胯下的溝溝坎坎一目瞭然。腫脹的陰唇像兩道小小的紫紅色丘陵,中間是深邃的溝壑。溝壑的盡頭連著略微紅腫的菊門,圓圓的洞穴像眼小井。就連向上高高揚起的雙臂下面的腋窩裡也是光禿禿一片。
她被徹底地剝光了,身體上一絲一毫的掩飾都沒有了,男人們淫毒的目光在她身上可以一覽無遺。這些目光在無時不刻QJ著她,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同時長出了一口氣。不管多麼恥辱,最難過的時候過去了。
但她想錯了,黎子午又發話了:“老董,照相機呢?給柳秘書留個影。”
“天啊,他們為什麼這麼狠毒?”
柳媚再也無力哭喊,全身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把柳媚從無邊的麻木中震醒的還是黎子午那陰險的聲音:“柳秘書,這下可考慮好了吧?現在招出來還不算晚,你還是個女人。再執迷不悟可就沒後悔藥吃了。”
伴隨著他勝利者得意洋洋的表情,兩根粗硬的手指捋著她完全敞開毫無遮掩的肉縫肆意的摩挲。柳媚咬了咬牙,吃力地抬了下頭,看都不看他,搖搖頭氣喘噓噓地低聲說:“我不是楓!”
黎子午猛的將兩根手指插進紅腫的陰道,狠狠地擰了兩圈說:“柳秘書你很堅強。但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K你嗎?你知道你能經的住多少男人K呢?如果你不知道還是馬上招了好。否則被男人K爛了再招你就後悔莫及了!”
看見柳媚對他的話毫無反應,他抽出手指用紙擦了擦說:“那好,我現在就看看你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強。”
說完他回身開啟靠牆桌上的一個鐵盒,從裡面取出了一樣黑黝黝的東西。他把那充滿淫邪殺氣的東西舉到柳媚的面前:“臭婊子,你就嚐嚐這東西吧!”
柳媚吃力地抬頭一看,不禁花容失色。那是一根小孩胳膊粗細的橡膠棒,足有二尺來長,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圓形的凸起,棒子後面連著一根電線:那赫然是一根電動陽具!
黎子午開啟電源,醜惡的橡膠棒嗡嗡響著來回扭曲轉動起來,像一條發了瘋的蛇。黎子午讓那黑棒子在柳媚面前扭了幾圈後關掉電源,用它粗糙的圓頭頂住她無遮無檔的肉洞口問:“看來你是真想嚐嚐它的滋味了?”
柳媚搖頭大叫:“不……不要啊!”黎子午凶神惡煞般地大叫:“不想要就快招!”
柳媚瘋了一樣搖著頭哭叫:“不……不要……不!”
黎子午氣的面色鐵青,牙一咬,惡狠狠地將電動陽具慢慢地捅進了她紅腫的陰道。柳媚驚恐地感到一條冰冷的蟒蛇正肆無忌憚地撐開自己的下身,逐漸把整個下身塞的滿滿的。已經受過數不清的蹂躪的陰部正在被蟒蛇那粗糙堅硬的身體一寸寸地撕開,它那尖利的鱗甲刮擦著因充血而極度敏感的陰道壁鑽心的疼。
她不顧一切地扭動、哭叫:“不啊……你住手……你放開我啊……”
黎子午對柳媚的哭鬧充耳不聞,一股勁地把粗大的電動陽具向裡推。待膠棒大半消失在被撐的圓圓的肉洞裡,再也捅不動的時候,他咬牙切齒地開啟了手柄上的開關。
那粗黑醜陋的東西恐怖地震動起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帶動了起來,黎子午的手幾乎攥不住它。柳媚感覺那整條大蟒突然活了,在自己緊窄腫痛的肉洞裡粗暴地震動起來。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才意識到自己是被捆死在刑架上的。
那嗡嗡的震動順著骨頭傳遍全身,她的五臟六腑都隨著劇烈的震顫了起來。
“啊呀……快拿出去……啊呦……我不要……”柳媚哭叫著扭動腰肢。陰道里那個兇惡的傢伙不知疲倦地劇烈顫動,密密麻麻的凸起毫不客氣地摩擦著她因倍受折磨而充血腫脹的嬌嫩的陰道內壁,酥麻的感覺像電流迅速傳遍她的全身。
她手腳都被捆死,下身在強烈震顫的衝擊下好像正被一點點的抽空。她只有痛苦的扭動身體,但那毫無用處,她的全身隨著電動陽具的震顫越來越劇烈地抖動起來。柳媚終於忍不住哭泣呻吟起來,來自身體最嬌嫩最敏感部位的衝擊考驗著她已經很脆弱的神經,沒多久她就被電動陽具折磨的痛不欲生。
過電般的麻癢一直通到了子宮裡,她的小腹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繃緊扭曲。
她不停的抽泣著,徒勞地扭動赤裸的光屁股,眼神逐漸的散亂呆滯了起來。
黎子午對柳媚的反應很滿意。他捏住她的乳頭捏著說:“怎麼樣柳秘書,滋味不錯吧?比男人夠勁吧?你不說,就讓它不停地K你,直到你滿意為止!”
這時董連貴打著哈欠,偷偷看看錶,對他說:“黎座,時候也不早了,弟兄們……”
黎子午抬腕看了眼手錶說:“孃的,都後半夜了。我們去美美的睡一覺,讓這個小賤人自己在這裡熬吧。”
說著抓住露出一截的黑乎乎的手柄,惡狠狠地留下一句:“我他媽讓你一次吃個夠!”啪地開啟了第二個按鈕,看著電動陽具從震動變成了扭動,露出得意的淫笑,帶著一大群特務鎖上門出去了。
隨著牢房的鐵門咣襠一聲關死,屋裡頓時寂靜了下來。那低沉的嗡嗡的聲音震動著她的鼓膜,顯得格外恐怖。現在那韌性十足的電動陽具開始在柳媚狹窄的陰道里面翻江倒海,隨心所欲地扭動旋轉起來。
柳媚感到自己的整個下身被一隻巨大的手緊緊握住,殘忍地揉搓、擺弄。她的心底越來越空虛,越來越害怕。已經被震的麻痺了的子宮抽筋似的一陣陣劇痛起來。忽然一股熱流從那裡湧出,勢不可擋地衝進了被塞的滿滿的陰道,順著所有的縫隙流淌。
柳媚不顧一切地大叫起來:“啊呀……啊呀呀……”她心裡充滿了恐懼,知道自己肯定要出醜了。
(一零二)
華劍雄早上到憲兵司令部的時候精神很好。昨晚終於痛痛快快地發洩一番,終於毫無戒備地摟著一個自己喜愛的女人睡了一覺。
不過一跨進這座大樓,特別是想到還在這裡受苦的蕭紅,他輕鬆的心情馬上就全部無影無蹤了。藤原香子照例在辦公室等他,見他進來滿臉的不高興,纏著他問昨天大半天跑到哪裡去了。
見華劍雄沒給她好臉,她馬上換了一副討好的表情,說藤原隊長在刑訊室等他。
華劍雄拿過昨天的審訊記錄快速地瀏覽了一遍,在蕭紅的名下看到“虹口俱樂部,石井君”幾個字,心裡像被人紮了一刀,悄悄地嘆了口氣。無意中他在下面門房老甘那一欄裡看到“刑毖”兩個字,心裡不禁一驚。
他抬頭問藤原香子:“那個看門的老頭死了?”
香子不在意的點點頭:“昨天晚上用電刑的時候挺不住死了。”
她馬上又說:“還有那個姓馬的司機,也快不行了,已經送醫院去了。”
華劍雄翻了下記錄,果然不錯。他的心情頓時沉重起來。看來日本人是不惜一切代價要開啟缺口了,必須馬上通知蕭紅實施脫身計劃,刻不容緩,否則會發生什麼就很難說了。
他翻了下記錄,知道今天上午藤井在7號親自審那個姓孫的銀行女職員,他起身朝審訊室去了。
藤原香子也趕緊站起來跟了出去。
一進7號審訊室,就看見那個孫小姐赤條條的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軟綿綿地半躺半坐在一把粗大的椅子上,一件紫紅色的破爛旗袍隨意地扔在溼乎乎的地上。
孫小姐的雙手一字攤開被幾道粗大的繩子捆在椅子背上方的一根橫樑上,兩條修長的大腿向兩邊岔開被用粗重的鐵環鎖死在椅子的金屬扶手上。
大腿內側沾滿了已變得紫黑的血跡和已經發黃的汙漬,搭在椅子外側的兩隻秀氣的腳已看不出原先皮膚的顏色,十個修長的腳趾上都沒有了趾甲,變成了十個血淋淋的小肉棒。
她遍體鱗傷的身上橫七豎八地掛著好幾根電線。仔細看去,她一側的乳頭上夾著一個碩大的鱷魚夾,夾子下面連著電線。嬌嫩的乳頭可憐地縮在兇惡的鋸齒形鉗口裡,只露出一點點凝著血汙的邊緣。
憑經驗,華劍雄知道這隻乳房被鋼針穿透過無數次了。另一邊的乳房上已經沒有了乳頭,只有一點焦黑的痕跡。一根像釘子般粗細的特大號鋼針插在裡面,針尾上也拖著電線。另外一根電線是從女人的下身牽出來的。
華劍雄定睛一看,早已被木撅和鐵錘撕爛了的肛門裡面滿當當地塞著一根粗大的暗黑色金屬棒,電線就是從那上面接出來的。
藤井凶神惡煞般地站在她岔開的兩腿間,手裡拿著另一根黑乎乎的金屬棒。
這棒子有擀麵杖粗細,將近二尺長,棒子的頂端有一個彈簧一樣的東西。華劍雄知道,他這是在用電刑。看來他已經審訊了一會兒,孫小姐渾身是汗,嘴唇顫抖,但仍咬住牙,只是楚楚可憐地一個勁說自己是良民。
藤井顯得有點不耐煩,他彎下腰,扒開孫小姐紅腫的陰唇,把手裡的鐵棒頂在了張開的洞口上就往裡面捅。
孫小姐渾身一震,扭著身子開始掙扎,痛不欲生地哭叫:“疼……疼啊!不要啊……饒了我吧……不要拿那個東西捅啊……”
藤井瞪大眼睛盯著女人淚水漣漣的眼睛問:“你說,你為誰工作!”孫小姐怯生生地說:“我……我為銀行……”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藤井“哼”地一聲,手上一使勁,鐵棒捅進去一截。孫小姐滿是青紫血汙的小腹上立刻拱出一塊條狀的隆起,她渾身發抖,原本很秀氣的臉都痛苦的扭曲了,哭泣著求饒:“啊呦……疼啊……疼死我了……求求你,求你別捅了……裡邊……裡邊不行……”
香子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趴在華劍雄耳邊氣喘噓噓地說:“藤井君手裡的東西是前天剛運到的新式武器哦,一直可以插進女人的子宮。聽說在女人身體裡放起電來,可以讓女人強烈宮縮,比生孩子還要厲害呢!真想嚐嚐那滋味。”
華劍雄聽了心往下沉,不知這女人能否挺的住,挺不住不知會招出什麼來。
說話間藤井已經逼問了幾次,鐵棒也一次次地向裡面深入。孫小姐只是一個勁地哭泣、求饒,可就是不說。這時藤井又把鐵棒捅進去一截,再用勁已經捅不動了,稍一鬆勁還退出來一點,他手裡只剩了掛著電線的橡膠手柄。
華劍雄憑經驗估計,鐵棒前面那個彈簧似的頭已經頂在孫小姐的子宮裡面,她現在的痛苦可想而知。不過要真是像香子說的那樣,真正難熬的還在後面。
藤井鬆開手,回頭擰開了電擊器的一個紅色開關。隨著一陣嚇人的嗡嗡聲,孫小姐傷痕累累的豐滿乳房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她顯然對剛才的電刑仍心有餘悸,聽見電流聲立刻哭的死去活來,聲嘶力竭地大叫:“不要……不要電我啊……我怕!”藤井逼近她的臉說:“怕就快說!
你為誰工作!“”不……我都說了……“隨著孫小姐的哭喊,藤井眉毛一擰,抓住在血糊糊的肉洞口外露出半截的手柄,把上面的一個開關推了上去。
“哇”地一聲尖叫,孫小姐渾身都抖了起來。原先搭在扶手上的小腿猛地踢直,腿肚子上的肌肉繃的緊緊的。十個血糊糊的腳趾竟然慢慢地張開、伸直,接著又快速地蜷縮起來。平伸開來的兩臂也跟著抖了起來,兩隻纖細的小手緊緊地攥起了拳頭。滿是血汙的大腿根上的肌肉快速地抽動,小肚子繃的硬梆梆的,肌肉團變換著形狀扭動著,殘存的幾撮陰毛可憐巴巴地聳動。
“啊……啊……”孫小姐上氣不接下氣嘶啞地叫著,頭瘋狂地搖擺。華劍雄緊盯著她的下身,發現她的肉洞雖然被鐵棒撐的滿滿的,但兩片青紫的陰唇卻直直地挺立、顫抖著。洞口的肌肉有節奏地蠕動,蠕動的節奏越來越快。
這時候他明白藤原香子說的話可能是真的,這個年輕的女人正在經歷比生產還要巨大的痛苦。
汗水把她的頭髮都溼透了,她痛不欲生地掙扎,哭叫。突然,一股渾黃的液體從肉洞口的縫隙中瀉了出來,屋裡頓時充滿了騷氣。她失禁了。孫小姐含糊不清地哭叫著:“停……停啊……我受不了了……”
藤井真的停了下來,他拉起孫小姐的臉低下頭兩眼逼視著她問:“怎麼樣,不大舒服吧?現在該說了吧!”
孫小姐吃力低喘著粗氣,下身的肌肉並沒有隨著電流的消失停止戰慄,尤其是肉洞還在有節奏地自顧自一張一合。她帶著哭音氣喘噓噓地說:“我……我都說了啊……”
藤井牙一咬,啪地又推上了開關。孫小姐全身立刻又繃直了起來。她大哭:“停……停啊……我說……我全說……快停下來,我求求你啊……嗚嗚……”
藤井這次並沒有停下來,他攥住露在肉洞外面的橡膠把厲聲問:“說!你為誰工作!?”
孫小姐聲音顫抖著:“為……為重慶……嗷……停啊!”
藤井仍不放鬆:“重慶什麼人?”
“重慶……軍……軍統……求求你…啊…”
藤井表情鬆弛了一點,但仍緊逼不放:“誰是你的領導?”
華劍雄心裡一顫,只見孫小姐嘴張了張,吐出了一個字:“不……”
藤井聽了猛地把棒子往裡頂住,凶神惡煞般地吼道:“快說,誰領導你!”
“啊……呀……”
孫小姐歇斯底里般地尖叫起來的,她大口吸著氣,臉色變得鐵青,全身都隨著低沉可怕的電流聲有節奏地扭動起來,大腿猛夾,屁股撞的椅子怦怦作響,陰唇直挺挺地張成一個喇叭口,不停地扇合。
幾妙鍾以後,她終於挺不住吐口了:“是蕭紅……大…東亞……日報……啊喲…求你……求你饒了我……快……快停下來……我要死了……”
“啪”地一聲,藤井關掉了電源。
孫小姐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身都是汗水,下身還在瀝瀝拉拉淌著尿液,人已經像被抽去了筋骨,軟的像一灘泥,癱坐在椅子裡。
藤井擺擺手,嘩地一桶冷水兜頭澆在孫小姐身上。她精赤條條的身子動動,微弱地哼了一聲,頭無力地垂了下來,掛滿汗珠和水跡的臉上表情痛苦不堪。
藤井扒拉了一下她的臉問:“你們的組織都有什麼人?你的任務是什麼?誰和你聯絡?快說!”
孫小姐有氣無力地說:“蕭紅……直接領導我,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藤井眼一瞪,啪地又開啟了紅色的電源開關,嗡嗡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孫小姐當時就哭出了聲:“我真的不知道啊,求你……別再電我……我什麼都說……都說啊……”接著就忙不迭地交代起她知道的情況來。
華劍雄看的出來,這個孫小姐已經無可挽回的垮掉了。她受的刑真的很重,人的神智已經不是很清醒,說話也是語無倫次,間或還會無來由的歇斯底里。藤井叫來了醫生,給她打了針鎮靜劑,她的話才開始連成了句。
華劍雄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孫小姐交代的情況倒也不出他的預料,並沒有任何與他有關的線索。
看著癱軟地坐在對面的這個血淋淋的女人,華劍雄知道她已經沒有救了。她不但肉體幾乎完全給毀掉了,而且精神也已經徹底崩潰。也許出不了這個審訊室她就會斷氣。如果那樣還是她的運氣,否則日本人也會很快把她處理掉,怎麼個死法,死之前還要忍受多長時間的痛苦,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這個慘不忍睹的女人,他壓抑不住一個不停地湧出來的念頭:如果坐在這裡的女人蕭紅,如果日本人也給她這樣上刑,她能挺住嗎?還有阿梅!
他心裡很清楚,她們很可能挺不住,在這樣的酷刑面前她們都挺不住。所以他必須馬上行動,否則就來不及了。
他正想著,藤井站起身來向在場一個日本憲兵交代,要他繼續審訊,在這個女人身上儘量地挖掘線索。藤井招呼華劍雄走出審訊室,表情嚴肅。
蕭紅的諜報網已經撕開了一個口子,但他好像並不怎麼興奮。他真正須要的東西還沒有拿到手,還沒有查出與北島靜身份洩露有關的線索。他邊走邊對華劍雄說:“華君,要趕緊擴大戰果,還要靠你的援手啊!”
華劍雄嗯了一聲,故意不提蕭紅,而是問起其他人審訊的結果如何。藤井沒答話,徑直帶他來到了3號審訊室。審訊室裡,阿梅被綁在老虎凳上,渾身水淋淋的,看來已經昏過去幾次了。
藤井說:“這個女人應該知道更多的東西,電臺就是在她房間裡搜出來的。
不過她嘴很硬,刑訊好幾天了,什麼都不肯招供。再不招也給她用新型電擊器。
不過男的已經死了一個,我擔心這樣審下去這個快不行了。華君有什麼高見?“
華劍雄走到阿梅身邊,見她上衣被扒到身後,胸脯全露在外面,小小的乳房上烙痕鞭痕橫七豎八。兩個乳頭都凝成了血疙瘩,估計全被鋼針和鐵鉗弄碎了。
他不禁有些佩服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姑娘。一個光著上身的日本憲兵正往下扒阿梅的褲子,另一個則在旁邊準備電擊器,看樣子是要上電刑。
華劍雄心裡開始擔心了,這個小姑娘是認識他的,如果她挺不住招出來就滿盤皆輸了。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轉過身走到遠一點的地方。現在必須想辦法拖,分秒必爭啊。他想了想,以孫小姐現在虛弱的身體和精神狀態,日本人要細細地審完她並整理出清晰的思路,估計要大半天時間。再用來突破阿梅和蕭紅,他差不多可以爭取一天的時間。
想到這他若有所思地對藤井說:“攻心為上。既然剛才那個女人招了,儘量從她嘴裡挖掘線索,然後再用來打擊其他犯人的信心,可能效果會比單純用刑好一些。”
藤井聽了他的話點點頭,命令先停下對阿梅的刑訊。然後轉身和華劍雄向門口走去。
華劍雄見自己的計策見了效,決定趁熱打鐵,他低聲問藤井:“那個女記者怎麼樣了?”藤井回頭看看綁在老虎凳上的阿梅,示意華劍雄跟他出了刑訊室。
他小心的關上門低聲說:“還是什麼都不招,不過你聽見剛才那個孫小姐的招供。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她就是這個諜報網的頭。而且我們的調查發現她在何小月押到76號受審那段時間曾經去過76號,說是採訪武田君和華君遇刺的案件,不過我看她另有所圖。我們正在調查她在這一段時間的活動情況。”
說著話兩人已經走到藤井的辦公室門口,這時遠處傳來了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華劍雄聽出那叫聲是從走廊盡頭的審訊室傳來的,不知道是誰,他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藤井吩咐一直跟在後面的藤原香子去審訊室參加審訊孫小姐,他拍拍華劍雄的肩膀進了辦公室。一關上辦公室的門,藤井的表情立刻變的非常曖昧。他露出淫穢的笑容神秘兮兮地對華劍雄說:“那個女記者真是一塊美肉哇!”
華劍雄心往下一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對一個諜報人員來說,這其實算不上是什麼意外。
但蕭紅畢竟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在一個日本人嘴裡如此評論,讓他恨的牙根都癢癢。藤井好像沒有注意到華劍雄表情的變化,抑制不住興奮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橋本司令不讓我對她動刑,但我要在精神上把這個高傲的女人打垮。
昨天第三艦隊靠泊,我聽說後把這個女記者送到了海軍士兵慰安所。那裡昨天下午有一千多名在海上漂了兩個多月的海軍水兵上岸接受慰安。
海軍慰安所裡有好幾個女俘虜,我就是要讓她看看那些可憐的慰安婦是如何在一天中滿足十幾、幾十個如狼似虎計程車兵的。她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如果她挺著不招,那就是她的下場。
晚飯前我們把她從慰安所送虹口俱樂部的時候,我看她就聽話多了。我特意摸了摸,下邊都溼透了,可見不是無動於衷哦!蕭紅是要犯,我擔心出問題,就宿在了俱樂部。半夜3點,聽說石井君剛剛離開了,我就過去想看看情況。
我就進了關她的房間。那裡還保持著石井君走時的狀態,還沒有清理,包括她本人。
她當時只蓋了一條很薄的被單,我揭開被單一看,衣服全部都剝的光光的,手銬著,腿上還留著明顯的痕跡。我當時就忍不住了,衝上去就K了她。她沒怎麼反抗,好像認命了。華君,我要告訴你,這是我這一輩子幹過的最美的女人。
漂亮、高雅、矜持,不過被男人K時一樣會哭,而且哭的很傷心。今天我在她的床上呆到早上6點,雖然我們對她沒有用什麼刑,但我看的出來她快挺不住了。
她已經看到她的手下受刑,也已經知道看門老頭死在刑訊室裡,她也看到了女人在慰安所裡是什麼樣的命運。如果再加上今天孫小姐的供詞,我想她很快就會崩潰的。
華君,我建議你在她招供之前也嚐嚐這塊美肉。否則她一招供,以橋本司令對她的重視,恐怕你我就都沒有機會再碰她了。“華劍雄心裡怦怦亂跳,他等的就是這句話!雖然由日本人安排去QJ自己心愛的女人,這件事怎麼想都荒唐的可笑。但現在實在顧不了這麼多了,先見到蕭紅才是最重要的。要救她、救自己,也只有讓她再受點委屈了。華劍雄裝作興致勃勃地問:”這女人現在哪裡?“
藤井笑眯眯地說:“今天又送到海軍慰安所去了,我讓他們把那幾個女俘虜和我們抓到的女間諜介紹給她認識,讓她再受受刺激。最晚不超過明天我就要讓她招供。華君抓緊哦!”
看著華劍雄裝出來的急切的樣子,他拍拍他的肩膀說:“華君不必擔心,一切由我來安排。今天晚飯後讓你吃到這道大餐。然後我們來個突擊審訊,說不定就大功告成了。”
(一零三)
日上三竿,當黎子午帶著一群仍然睡眼惺忪的特務回到地下審訊室時,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進屋就迎面撲來一股腥熱的空氣。然後是女人絕望的呻吟充滿耳膜,痛苦的呻吟中還夾雜著一絲明顯的淫靡。
屋裡像有一個巨大的變壓器在工作,嗡嗡的聲音震的人心裡發顫。他們開啟電燈,看見一幅可怕的景像:吊在刑架上的柳媚雪白的身子軟的像根麵條,頭無力的垂著。平坦的小腹奇怪地隆起一團,裡面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地攪動,一會兒起伏、一會兒扭轉。
肥白的大腿不停地抖動,順著大腿亮晶晶溼了一大片。光禿禿的大腿中間肥厚的陰唇大開著,還一張一合的,像是餓極了的小孩。
露出半截的黑乎乎的電動陽具的手柄全溼了,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邪的光,大股的淫水拉著絲流到地上,積了大大的一灘。看到進來的一大群男人,柳媚疲憊的眼睛裡露出恐懼的表情。黎子午得意的笑了,這個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慢騰騰地在柳媚面前站定,用手指在她大腿上蘸了一點淫水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用那根手指托起柳媚的臉問:“柳秘書好興致啊,自己在這裡發起大水來了!這回肯招供了吧?”
柳媚渾身軟的頭都抬不動了,她氣喘噓噓虛弱地說:“黎子午……你殺了我吧!”
黎子午哈哈大笑起來:“柳秘書好天真啊!到現在還開這種玩笑。你死了我怎麼向處座交代?你還是乖乖的招供,然後我們皆大歡喜。我保證你沒事!”
柳媚停下喘息了一陣,上氣不接下氣地輕輕的說:“我說過了,我不是楓,我什麼都不知道。”
黎子午氣的七竅生煙:“他媽的你這個臭母狗,頑固不化!算你有種,現在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說完抓住電動陽具的手柄,一點一點的從柳媚的陰道里抽了出來。那粗大黝黑的傢伙仍在不屈不撓地扭動和震顫,紅腫的肉洞口被它撐的不斷變化形狀,柳媚痛苦不堪的哀嚎起來。足足用了五分鐘黎子午才把整根電動陽具都抽了出來。
黝黑的膠棒上,每一個凸起都泛著水光,長長的粘絲一直拉到地上。
黎子午把那根像死蛇一樣的溼漉漉的膠棒扔到一邊,指揮幾個特務從外面搬來一臺慘白顏色的機器。那機器的底座上有一個碩大的玻璃罐,一根膠管從機器裡面伸出,連著一個玻璃面罩似的東西。
那機器赫然是一臺醫院常見的真空離心機。黎子午用手扒開柳媚大張的陰道口,伸進去攪了一下不停湧出的淫水,然後拿起玻璃罩,舉到她眼前道:“柳秘書這樣子太丟人了,我們來幫你清理清理吧!”
說著他吧玻璃罩伸到柳媚胯下,狠狠按在她的大腿根上,罩住了她光禿紅腫的陰部。那是個特製的玻璃罩,形狀剛好和女人的陰部嚴絲合縫,牢牢地卡住了柳媚的下身。陰道里流出的粘液滴在玻璃罩上,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痕跡,不斷地拉長,消失在聯結膠管的地方。
冰冷的觸覺使柳媚感到了恐懼,她拚命地抬起頭叫道:“你要幹什麼?”
黎子午嘿嘿的陰笑著說:“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他把玻璃罩上的幾根皮帶拉上來在柳媚腰上捆牢,柳媚驚惶大叫:“不……
我不要……你放開我啊!“皮帶深深勒進她的肉裡,玻璃罩緊緊地嵌進她的胯下,就像穿了一條怪異的玻璃褲衩。一個膀大腰圓的特務站到真空離心機旁,把一根手柄插了進去。黎子午點上一支菸津津有味地吸了一口,對躍躍欲試的特務說:”柳秘書不肯合作,給她試試抽水滋味!“
特務興奮地應了一聲,掄圓了膀子搖起了手柄,機器呼呼地轉動起來,柳媚大腿上貼著玻璃罩的嫩肉立刻就被吸了進去。柳媚驚恐萬分,扭動身軀激烈的掙扎起來。但玻璃罩貼在她的胯下紋絲不動,就像一張大嘴緊緊咬住了她的下身。
她急的大叫:“啊……不!我不要……不要吸……放開我!”
隨著一陣可怕的噝噝的聲音,玻璃罩裡,兩片紅腫的陰唇像是被一隻手猛的拉直,緊緊貼在玻璃上,緻密的褶皺和細小的血管都清晰可辨。渾濁的粘液像被線牽著似的,拉成一條直線向玻璃罩底部湧去,呼嚕嚕地消失了。
片刻之後,一股濃白的東西呼地從管子的另一端衝出來,衝進機器底座上的玻璃罐,像濃痰一樣糊的滿處都是,裡面還夾著殷紅的血絲。柳媚臉脹的通紅,驀地抬起頭,“啊呀……啊呀……”地發出悲慘的哀嚎。她的叫聲還沒止歇,搖手柄的特務在黎子午的示意下加勁猛搖起來。
陰唇被越拉越長,成了兩個奇形怪狀的紫紅色扁片。粘液不斷線地被吸走,劇痛強烈的刺激著柳媚的下身,她哭叫的聲嘶力竭。
隨著機器的有節奏震動,流出來的液體逐漸由濃變清,玻璃罩和玻璃罐裡濺的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斑痕。粘液越聚越多,在玻璃罐裡積了厚厚一層。
“啊啊……野獸!你沒有人性……嗚嗚……停下來……”
黎子午伸出一隻手,汗流浹背的特務停下手來,站在那裡呼呼直喘粗氣。黎子午捏住柳媚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擺在地上的離心機,用腳踢了踢玻璃罐說道:“柳秘書,看看你有多淫蕩!男人還沒有K你,你自己就流出這麼多。”
柳媚羞憤交加的痛哭不止,整個身心都被強烈的恥辱感佔據了。黎子午居然拿如此下流的辦法折磨她,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後的尊嚴都蕩然無存了。
黎子午見她哭的悲慘,以為有機可乘,故意放緩了語氣說:“你只要承認了你就是楓,我馬上就把你放下來。”
柳媚淚流滿面地搖著頭說:“不……我不是……我不是楓。”
黎子午氣的啪地扇了她一個耳光:“不見棺材不掉淚。給我接著整!”一邊早有特務按奈不住,脫了上衣跑過來,搶過手柄拚命地搖起來。
“啊喲……不要……”柳媚的哭叫聲震的人心慌。真空的吸力越來越大,整個肉洞變成了一個敞開的喇叭口,連圓圓的肛門都凸起了老高。柳媚感覺好像有一隻大手伸進自己的身體抓住裡面的東西往外拉,要把整個的下身都掏空。
她的下身雖然已經飽受折磨,但都是被肉棒換著花樣的插入,像這樣被強大的力量抽空的感覺還是第一次經歷。下身好像在倒海翻江,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在戰慄。陰道里的液體已經被抽乾,強大的吸力在肉洞迴旋,拉著肉壁向內收縮,連子宮好像都要給吸出來了。
黎子午示意特務放慢了速度,柳媚覺出抓著她內臟的那隻大手放鬆了一點。
她剛喘了口氣,那隻手又捏緊了。如此反覆幾次之後,柳媚的哭叫聲嘶啞了,裸著上身的大漢也汗流浹背。黎子午招手叫過另一個特務換下前面那個,手柄飛快地轉了起來。
“啊……呀……停下……停下來!”柳媚的叫聲聲嘶力竭。黎子午示意停下來,將玻璃罩拉開一個縫隙,把兩根手指插進還在不停蠕動的陰道。裡面乾巴巴的,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溼潤溫熱。
他拉起柳媚大汗淋漓的臉,盯著她的眼睛緊逼不放地說:“怎麼樣,這回知道厲害了吧?知道了就趕緊招!”柳媚吃力地喘息一陣,暴了皮的嘴唇動了動,無力地說:“水……給我水……”
黎子午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親自端了一碗水送到柳媚嘴邊。柳媚貪婪地咕咚咕咚幾口就把水喝乾了,接著無力地垂下頭,一動不動。黎子午抓起她的頭髮道:“他媽的,你裝死狗!還不招供?”
見柳媚閉上眼睛不再理他,他氣急敗壞地喊道:“耍我?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一零四)
虹口,緊靠黃浦江邊的一座灰色的大院落里人聲鼎沸。這是一個廢棄的舊倉庫,院子後部是一幢座北朝南的三層小樓,前面有幾排東西向的平房。和前面的嘈雜比較起來,後面的小樓顯得安靜的多。但從二樓和三樓的或緊閉或虛掩的房門裡也不時傳出淫穢的聲響。在一樓大廳的一個角落裡,一張粗重的特製木椅上坐著一個一絲不掛的標緻女子。
她雙臂反剪,被一副鋥亮的手銬銬住,固定在結實的椅背上;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微微岔開,腳腕被用粗麻繩捆死在粗大的椅子腿上,隱隱露出大腿根交匯處那茂密的芳草地。她就是被捕已經五天的蕭紅。
蕭紅被剝光衣服捆住手腳坐在這張椅子上已經是第二天了,滿眼滿耳都是暴男裸女、淫聲浪語,她的心情越來越沮喪、越來越緊張,好像隨時都會挺不住崩潰掉。
第二次淞滬抗戰時期,這裡曾是日軍海軍陸戰隊增援部隊的登陸地點之一。
他們曾把這個舊倉庫作為臨時的兵營,戰事平息以後就改作了海軍的慰安所。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九十九)(1) (1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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