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九十九)(2) (1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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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條黑乎乎的渡輪正停靠在碼頭上,成群穿著水手服的日本水兵急不可耐地跳下渡輪,衝進緊挨著碼頭的大院。另外一些敞胸露懷的水兵從大院裡走出來,有的興高采烈,有的懶懶散散,三三兩兩地消失在附近的街道里。大院裡熙熙攘攘,擠了足有幾百名日本水兵,他們在幾排平房間排成了幾十條長隊,人人手裡都拿著幾張髒兮兮的軍票,伸長了脖子,跟著隊伍向前挪動。從一個緊挨一個的房門裡不時傳出男人放肆的笑聲和女人淫蕩的叫聲或悽慘的呻吟。
遠處開來了一條漂亮的小艇,艇上載著二十幾個日本海軍軍官,他們或站或坐,都是一副按奈不住的急切表情。有兩個年輕軍官站在船頭,手扶欄杆,急切地望著越來越近的碼頭和大院。
蕭紅至今都沒有想通為什麼會突然被捕,而且是全軍覆沒,事前沒有任何先兆。還有一件事她一直想不明白:被捕至今日本人並沒有對她進行過刑訊。
前幾天他們讓她看了對阿梅、孫蕙和女學生江英的刑訊。她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可以用那樣慘無人道的辦法去折磨女人身體最見不得人、最脆弱的部位。
好幾次當日本人把她的衣服扒光捆吊起來的時候,她都以為恐怖的刑訊要降臨到自己頭上了,可是每一次日本人都是把她猥褻一番以後就又關了起來,只是反覆地嚇唬她,逼她招供,卻一直沒有真正動刑。
一直到昨天,一輛囚車把她押到這個地方,那個叫藤井的憲兵隊長親自剝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捆在這張椅子上。
她當時心裡在發抖,殘忍的刑訊還是來了,而且是單獨刑訊。想到不知他們會用什麼樣難以啟齒的刑法蹂躪自己,她就一陣陣地打冷戰。
可讓她意外的是,藤原對那個叫中島的老鬼子詭秘地交代了幾句什麼以後,就從這裡消失了。那個中島也沒有對她怎麼樣,只是色迷迷地把她渾身上下都摸過一番之後,就命幾個鬼子把她連人帶椅子抬進了大廳旁邊一個窄小的房間。
房間雖小,但有一個大玻璃窗面向前院。他們把她放在玻璃窗前,就都退了出去。從這扇窗子向外望去,下面是四排平房,從她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每一排的情形。她一眼望去,意外地看到了外面一幅奇怪的景像。
每排房子之間的空地上都站了一排十來個女人。她們都穿著寬鬆肥大的日式衣服,由一個戴戰鬥帽的男人帶領,懶洋洋地伸手抬腿好像在做K.忽然一聲哨響,女人們都散開,每人奔到一個小門前面,每個門前都放著一個木盆。
讓蕭紅大吃一驚的是,隨著一聲口令,女人們整齊地蹲下,撩起肥大的衣服下襬,齊齊露出肥白的屁股,拉過木盆,蹲在上面嘩啦啦地洗起下身來。
就在這時,她聽見不遠處一聲汽笛響,抬頭一看,不禁目瞪口呆。只見不遠處的碼頭上停靠了一艘渡船,洶湧的穿水兵服的人流正從渡輪上湧出來,爭先恐後地湧進大院,在一排排的平房前排起了隊伍。
原先在房子外面的女人一下都消失了,只留下了門旁一個個孤零零的木盆。
蕭紅一下明白了,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日軍慰安所,剛才看見的那些女人一定就是供日本水兵瀉欲的慰安婦。
蕭紅的臉一下變的慘白。日本人把她弄到這裡來幹什麼?她對嚴刑拷打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從來沒有想到過,日本人會把她弄來作慰安婦。天天躺在黑暗的小屋裡給這些幾個月才上一次岸的水兵翻來覆去的LJ,那真比受任何苦刑都難捱,還不如馬上就死了好。眨眼之間,黑壓壓的人群擠滿了大院,在一個個小門前排起了幾十條長短不一的隊伍。
排在隊伍前面的日本兵已經陸續進入小屋,院子裡四處都充滿了淫聲穢語。
忽然她驚慌地看到,一大群穿著海軍軍官制服的日本人穿過擠滿水兵的平房,大搖大擺地魚貫進入了小樓。看到外面排的長龍一樣的男人隊伍和消失在小樓入口的大群日本軍官,一瞬間蕭紅幾乎崩潰了。
小樓裡也熱鬧了起來,和蕭紅所在房間只有一牆之隔的大廳裡響起一片日本人淫穢不堪的笑聲和叫鬧聲。蕭紅緊張的渾身發抖,手心都被汗水沁溼了。可隨著一陣陣雜亂的腳步,大廳重新歸於平靜,並沒有人進屋來騷擾她,蕭紅忐忑不安地的心稍微平靜了一點。
這時她發現已經不斷有日本人從平房的小屋裡出來,差不多都是敞胸露懷,有的還一邊走一邊系褲帶。出來的水兵有的興高采烈,有的疲憊不堪。排在平房前的隊伍緩緩的向前移動,遠處碼頭上不時響起汽笛聲,將一批批的水兵運來。
院子裡的人不但不見少,反而越來越密集。
蕭紅想像不出小屋裡的女人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她不由得為她們感到悲哀,也為自己即將面臨的遭遇悲哀。忽然她看見中間一排平房裡的一個小門猛地開啟了,一隻雪白的胳膊伸了出來。
她吃了一驚,接著就看見門縫裡閃出半個赤條條的女人身子,飛快地把一個木盆放在門邊,把原先在外面的木盆拿了進去。排隊的水兵也發現了這個女人,哄地叫了起來,但沒有人離隊。門砰地關上了,女人消失的無影無蹤,蕭紅清楚地看見了換出來的木盆裡飄蕩著白色齷齪的半盆汙水。
她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想一想從那個門裡已經出去了三四個男人,她不禁臉紅心跳。一個雜役模樣的男人挑著一副水桶過來,漫不經心地倒掉盆裡的汙水,又倒上半盆清水,接著又到別處巡查去了。
蕭紅這才發現,在一排排的平房中間,不時有一個或幾個小屋的後門開啟,赤身裸體的女人出來換水盆。她們有的很羞怯,有的則麻木不仁。
甚至有的女人一絲不掛地鑽出房門,滿不在乎地朝著排隊的水兵撅起肥大的屁股,端起水盆,茫然地掃一眼滿院的人流,然後走回屋裡。
惹的排隊的水兵門一片怪叫。
蕭紅實在不敢去想,她自己在變成男人的瀉欲機器、被無數男人反覆LJ之後有一天也會變成這副行屍走肉的模樣。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一個奇怪的情況。在最靠右面的一排平房緊靠小樓的北頭幾個房間的門口,站著幾個頭戴戰鬥帽、身著制服襯衫的粗壯的男人。
他們有的在門口把守,有的在附近徘徊。他們身上的黃軍裝在一片水兵服當中顯得非常扎眼。這時她才意識到另一個奇怪之處:北頭這幾間房子裡從來沒有女人出來換水。還沒容她細想,只見守在最北頭一間的男人朝另外幾個人打了個招呼,那幾個人急急地奔向了房子的後門。
由於是最靠西面的一排,後面緊靠帶鐵絲網的高大圍牆,中間形成了一個狹窄的夾道,裡面並沒有排隊等候的水兵,陽光也照不到,顯得陰森可怕。
幾個男人開啟後門擁進去,轉瞬間架了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出來。一到外面兩個男人把女人強行按著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另一個男人從門口的木盆裡舀起一瓢水,粗暴地用腳將女人的腳踢向兩邊,使她岔開雙腿。接著一瓢冷水就澆到了女人的屁股上。
由於距離很近,蕭紅非常清楚地看到,那女人紅腫發紫的下身糊滿了白色粘液。男人一邊往女人屁股上澆水,一邊放肆地用厚實的大手在她胯下來回揉搓。
女人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一聲不吭。三瓢水澆完,男人直起了腰。另外兩個男人抓住女人的胳膊向上一提,把她提了起來。
女人背後銀光一閃,蕭紅注意到她手上戴著銬子,手被銬在背後。幾個男人把女人又擁進了小屋,一瞥之間,蕭紅看清那是個村姑模樣的年輕女子,身材單薄瘦弱,細胳膊細腿,胸前兩個小小的鼓包毫不起眼,只有兩個紫黑的乳頭大的出奇。確切地說,那根本算不上是女人,只是個小姑娘。
蕭紅心裡咚咚跳著,眼看著那幾個黃軍裝的男人出來後鎖上了後門,前門的隊伍又開始移動了。那幾個男人出來後立刻就從後門進了隔壁的房間,接著就架出來另一個赤條條的女人。這女人也戴著手銬,幾個男人把她架出屋後直接把她手上的銬子掛在了立在後牆邊的一個木架上。
女人被吊了起來,伸展開的身體顯然比剛才那個小姑娘豐滿的多,兩隻豐滿的乳房白的晃眼,上面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也十分醒目。女人不由自主地岔開著腿,兩條白皙的大腿上滿是粘液。幾個男人端來水,爭先恐後在她胯下揉搓著。
蕭紅清楚地看到他們有意把手指捅進她的陰道和肛門,肆意地蹂躪她,但她對此毫無反應。
女人低垂著頭,濃密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但蕭紅從她妙曼的身材和細嫩的皮膚上判斷這絕不是個粗鄙的鄉下女人。
前門排隊的水兵們開始不耐煩地鼓譟起來,那幾個男人急匆匆地把女人放下來,送回了房間,緊接著又進了隔壁的另一個門。此時,前門緩緩移動的隊伍和後門進進出出的男人在蕭紅眼裡都逐漸模糊了,腦子裡卻越來越清晰起來。
日本人把她送到這裡來的用意已經十分明顯了。他們一方面向自己展示阿梅等受刑的慘不忍睹的場面,一方面讓自己親眼觀看女人在慰安所裡豬狗不如的境遇,就是從不同的方面向自己施加強大的精神壓力,企圖使自己在精神上崩潰。
剛才那幾個戴手銬的女人顯然不是普通的慰安婦,大概也是被他們抓來的女犯人。
把這幾個女犯人擺在自己眼皮地下給日本人作瀉欲的軍妓,很明顯就是在暗示自己,如果不合作,那就是自己的下場。怎麼辦?
如果自己真被送進那個小屋,能堅持多長時間?她想的渾身發冷,赤條條的身子居然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外面的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立刻充滿了她的耳鼓,她眼睜睜地看著各式各樣的男人魚貫進入一個個的小屋,然後眉開眼笑地出來,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一直到太陽漸漸落山,大院裡的人越來越少,門口的渡輪也泊在那裡不再開走。蕭紅的心才開始鬆弛下來,這一天也許就這麼過去了。看看院裡影影綽綽活動的人影,她心裡仍是心驚肉跳。她在心裡默想了一下,憑粗略的印像,半天時間,大概每個小屋進去的男人都有十幾二十個。
那幾個女犯人那裡就更多,每間屋都超過了二十個。她真無法想像這些女人是怎麼熬下來的。
就在這時,她的房門開了,那個叫中島的老鬼子笑眯眯地帶了幾個人進來。
蕭紅的心臟急速地跳了起來,不知等著她的是什麼樣的命運。他們把她從椅子上解下來,給她簡單地披了件囚服就推出了門。一輛黑乎乎的囚車在樓門口等著,蕭紅什麼都沒看清就被七手八腳塞進了囚車。
狹小的囚車裡,兩個全副武裝的鬼子把蕭紅夾在中間,她緊張地低頭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有人拍她的臉頰,她抬頭一看,是憲兵隊的那個藤井正笑眯眯地看著她。她心頭一緊,心想大概他們要正式開始審訊自己了,頓時怦怦心跳不止,慌亂地又垂下了頭。
車行了不長時間就停了下來。她被推下車時,外面的天雖然已經黑了,但她仍然看出來這裡不是憲兵隊。朦朧夜色中的建築似乎似曾相識,但沒等她看清就被推進了室內。他們進的顯然是後門,而且一進門就順著樓梯下到了地下室。但剛進門時短暫的一瞥讓蕭紅馬上想起來,這裡是日本人聚會的場所虹口俱樂部。
她曾隨主編在這裡採訪過一個日本的要人,對這個地方印像很深。“日本人把自己帶到這裡要做什麼?”
沒容蕭紅多想,她已被擁近了一扇厚重的鐵門。門咣襠一聲在身後關上,裡面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大房間,燈火通明。藤井走上前來,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托起蕭紅的下巴,曖昧地問:“蕭小姐這半天來感想如何啊?”
問完並不等她答話,用手輕輕一撥,披在蕭紅肩上的囚落在了地上,她又全身赤裸了。
藤井並沒有訊問她有關組織、情報的任何問題,而是指揮隨行的幾個打手把她拉到一個小門裡。那是一個寬大的浴室。他們把她推進足可裝下三四個人的圓形大浴缸,藤井拿起掛在牆上的花灑,朝她光溜溜的身子衝了起來。
蕭紅一個激靈,不知他要幹什麼。但她手被銬在背後,根本無法掙扎反抗,只有縮在浴缸裡任他沖洗。藤井見蕭紅一副引頸受戮的樣子,微微地一笑,將花灑交給一個打手,猛地抓住蕭紅的一隻腳腕,用力向上一提。
蕭紅“啊……”地驚叫一聲,身子展開橫躺在缸底,腿大大地岔了開來。一股強大的水流衝向了她的胯下,藤井挽起袖子摘下白手套,伸手按住她的陰部搓洗了起來。蕭紅的眼淚嘩地流了出來。
該來的還是來了,這是她逃脫不了的宿命。在淫靡的吱吱聲中,藤井徒手將蕭紅的身體一寸寸地洗過,又用柔軟的毛巾仔細地擦乾。然後幾個人把她拖出浴缸,推出了浴室。
他們開啟大廳一側的一個滑門,裡面是一間有幾十坪大的和式塌塌米。蕭紅被推進房裡,藤井親手給她套上一條小的不能再小的褲衩和一個緊繃繃的乳罩,按著她跪在了塌塌米上,然後快步走了出去,拉上了滑門。
外面聲音一下都消失了,燈光也都暗了下來,顯出十分曖昧的意味。蕭紅突然想到,這是一個一了百了的好機會。可她藉著昏暗的燈光一看,房間四周的牆都有柔軟的牆圍,顯然日本人早已想到了這一點,沒有給她留下任何機會。
而且門外就有一個粗壯的日本人的身影在晃動,她只要有任何動靜,他肯定馬上就會衝進來。
不容她多想,外面已經出現了人聲,一個是她熟悉的藤井的聲音,另一個非常低沉沙啞。她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緊張地跪在那裡垂下頭閉上了眼睛。門嘩地拉開,兩個男人沉重的腳步接近了她白花花顫抖的身體。
一隻粗壯的大手捏住了蕭紅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那是一張皺紋縱橫的老臉,滿臉絡腮鬍子,兇惡的三角眼瞪的老大。那老傢伙看到蕭紅的臉立刻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一隻大手在她幾乎赤裸的身子上胡亂摸索了起來。
當摸到她胸前那一對緊裹在小小的胸罩裡的堅實飽滿的肉團時,他一邊放肆地用力捏著,一邊點著頭連聲讚歎。
藤井見狀滿臉堆笑地說:“石井君盡興!”說完就帶著屋裡的人一起退了出去。
屋裡一下靜了下來,只剩了那個叫石井的日本老傢伙和蕭紅。兩人急促的呼吸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刺耳,只是一個粗重一個慌亂。老傢伙顯然等不及了,一把將蕭紅按倒,粗暴地扯去她胸前的乳罩,滿把將她熱乎乎的乳房抓在了手裡。他一邊粗魯地揉弄蕭紅的乳房,一邊低下頭用毛烘烘的嘴拱進她的懷裡,伸出寬厚的舌頭去舔那柔軟的肉團。
蕭紅從未被男人如此粗暴地玩弄過,嚇的渾身發抖,拚命閃著身子想躲開。
但那老傢伙肥大的身子死死地壓住了她。他一面連揉帶拱,一面伸出一隻手到下面,抓住小的像兩根布條的褲衩,狠狠地扒了下來。蕭紅徹底慌了,現在她真的淪為日本人瀉欲的軍妓了。
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她寧願像阿梅她們一樣遭受毒刑也不願這樣像豬狗一樣任人作踐。
可現在一起都由不得她了,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手段,赤條條地躺在色狼的面前,任由他隨意擺佈了。老傢伙的大手已經在蕭紅的胯下摸了幾個來回,這時他翻過身,抓住她兩隻纖細的腳腕向兩邊劈開,撲通一聲跪在了她兩腿間。
他有力的大手細細地撫摸著蕭紅修長的大腿上的細嫩皮膚,嘴裡嘖嘖有聲。
接著兩根粗大的手指滑向大腿的根部,重重地捏住了嬌嫩的陰唇。粗壯有力的手指粗暴地扒開了羞怯的陰唇,老傢伙的頭扎進了蕭紅的胯下,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下身,兩隻眼睛瞪的像銅鈴,嘴裡不停地嚥著口水。
蕭紅敏感的小腹上都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忽然他鬆開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眼鏡戴上,聚精會神地一邊撥弄一邊端詳起蕭紅那誘人的下身來。蕭紅羞憤交加,幾乎昏厥。她實在想像不到這個老傢伙居然會如此下流地玩弄自己的身體。
老傢伙一邊擺弄一邊發出奇怪的聲音,甚至還流了幾滴口水在蕭紅的大腿內側。過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這樣撥弄端詳還不過癮,他開始試探地把手指探入失去了掩護的肉洞。蕭紅忍不住呻吟了起來,扭動屁股試圖躲閃。
誰知她的反應反而刺激了老傢伙,他索性將手指慢慢全部插入溫熱的陰道,並放肆地在裡面攪弄了起來。蕭紅的心像被火燙了一樣,痛徹心肺。她就這樣成了日本人手中的玩物,她的心和身體一樣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老傢伙摳了一陣意猶未盡,分開一根手指噗地插進了蕭紅緊促的肛門。
蕭紅大吃一驚,“哇”的叫了起來,老傢伙馬上像受到鼓勵,雙管齊下,粗大的手指在兩個肉洞裡肆無忌憚地摳弄不止。
蕭紅幾乎被這下流無恥的玩弄打懵了,只是張著嘴急促地呼吸,間或發出一兩聲呻吟,身子卻已經軟軟的,失去了任何掙扎的力量。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把下身弄的生疼的手指忽然從身體裡抽了出去。
蕭紅已經模糊的意識漸漸甦醒過來,可當她睜開眼睛,卻看見了更加可怕的一幕:那個老傢伙全身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雖然看上去他的歲數已經在五十開外,但渾身的肌肉還是硬梆梆的,胸前和四肢滿是黑毛,最可怕的是胯下一根碩大的陽具黑黝黝的像根小擀麵杖,頂著一個大蘑菇似的龜頭,直直地豎立著。
蕭紅嚇的花容失色,夾起腿就向旁邊滾。可那老傢伙像早就料到一樣,伸手就撈住了她的腳腕,像兩邊一劈,身子隨著就壓了下來。不待蕭紅有任何反應,那根硬挺的肉棒已經毫不客氣地分開柔嫩的陰唇,擠入了窄小的肉洞口。蕭紅連叫都來不及,粗大的肉棒已經插入了半截。
她的陰道還是乾乾的,又粗又硬的肉棒硬擠進來就像是要把她的下身劈開,疼的她直冒虛汗。可那老傢伙毫不憐香惜玉,沉重的身子泰山壓頂般砸了下來,大肉棒一捅到底。老傢伙稍停了一下,好像在體味這個漂亮女人身體的滋味,然後屁股猛一抬,開始了活塞運動。
蕭紅的心徹底的碎了,她就這樣被人QB了。老傢伙以和他的歲數完全不相稱的瘋狂抽插著,嘴裡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還不時呀呀地喊著什麼。蕭紅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自己身體裡膨脹,碩大的龜頭不停地衝撞著敏感的花心,她幾乎無法自持了。她現在只盼他快點出精,快點結束。火熱的肉棒在抽插中崩崩地跳動起來,最屈辱的時刻即將來臨,蕭紅的心也越跳越快。
誰知老傢伙猛地把肉棒插到底之後,全身壓在她的身上,不再動了。他把頭枕在蕭紅深深的乳溝裡,大嘴一張叼住一隻殷紅的乳頭,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
蕭紅像一下被人吊在了半空,沒有了著落。下身持續不斷的酸脹感和胸脯上一陣緊似一陣的痠麻感煎熬著她。
她幾乎要挺不住了,淚水和著汗水淌滿了臉頰。忽然她聽到一陣輕微鼾聲,胸口的吸吮已經停止了。她幾乎難以置信,那老傢伙居然就這樣叼著她的乳頭進入了夢鄉,而他的肉棒竟然在她的身體裡堅硬如初,而且還在悄悄地搏動。
她一動也不敢動,不知驚醒這老傢伙會有什麼新的厄運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但她岔腿扭腰仰躺在那裡的姿勢非常難受,不一會兒就渾身痠軟,汗流浹背了。
她越來越支援不住了,迷迷糊糊地意識開始模糊。忽然下身一陣酥麻,她猛地驚醒。那老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躬起腰把仍然硬挺的肉棒向外抽。
她感覺整個身體正被人抽空,下身不知為什麼比剛才敏感了百倍,肉棒每一分一毫的抽動都牽扯了她全身的神經。
她不由自主地抖個不停,嘴裡也忍不住“啊……啊……”地叫了起來。
蕭紅的叫聲顯然鼓勵了老傢伙,他猛烈地抽插起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似乎渾身的力氣源源不絕。蕭紅的神經和肉體先超過了忍受的極限,陰道的肉壁夾住肉棒劇烈地收縮,一股灼熱的洪流從身體裡沖決而出,與在肉洞裡不停地作著活塞運動的肉棒猛烈相撞。“咕唧”一聲,火熱的肉棒像遇到火種的炮仗,猛地膨脹、爆發了。
一股滾燙的洪流勢不可擋地衝進顫抖著的子宮。蕭紅像遇到了陽光的凍土,像一灘泥一樣渾身發抖地癱軟在塌塌米上。
她不知道那老傢伙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當她意識到房間裡只剩下她自己的時候,難以抑制的恐懼油然而生。蕭紅腦子裡浮現出白天那熙熙攘攘的水兵隊伍,她不知道現在她的門外還排著多少等著拿她的身體瀉欲的男人。
腳步聲出現了,門開了,蕭紅像赤身掉進了冰窟,冷的渾身抖個不停。進來的男人沒有說話,翻過她的身體檢視了一番。她嗅出了熟悉的味道,是那個憲兵隊的藤井。
藤井一邊看一邊嘖嘖地搖頭,然後二話不說,抽起她的身子,架著她來到浴室。他把她從裡到外徹底清洗了一遍,然後就在浴缸裡把她QB了。
完事之後,他又給她弄乾淨,把她架回了塌塌米上。蕭紅躺在塌塌米上,開始明白在慰安所的小黑屋裡那些女人一遍一遍被男人插入,一遍一遍清洗下身時是一種什麼樣的悲哀感覺。她不知下一個藤井會帶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讓她沒想到的是,爬到她身上的仍然是藤井。他似乎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反覆折騰,她身上所有能插的地方都被他用肉棒插過了。她記不清自己洩了幾次,反正全身上下都沾滿了粘糊糊腥淫的液體。
蕭紅已經記不清是怎麼被藤井弄上囚車的。她只記得他在囚車上告訴了她一個令她震驚的訊息:老甘已經挺刑不過死了。她還記得藤井用陰森森的眼色看著她說的話:“我再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你不合作我們也不會讓你死的,我們會小心的讓你活著,用你的肉體為帝國效勞。”
後來她就被帶回了江邊的慰安所。這時候天已經大亮,她一被帶進大院深處的小樓就嚇了一跳。她驚恐不安地看到,一樓大廳裡一字排開跪著十來個穿和服的女人。個個都很年輕,都是低眉順眼,手扶雙膝一語不發。她立刻明白她們就是專門招待軍官的高階慰安婦,昨天那一群群走進小樓的日本軍官就是由她們來伺候的。
她的心急速地跳起來,不知他們是不是馬上也會給她拿來一套和服,讓她也穿起來,跪在她們中間。可這並沒有發生,那個中島帶著幾個打手把她推進了大廳一側的一個小門。她一進門就立刻驚的目瞪口呆。
這是一個比昨天她呆的房間大幾倍的大房子,屋子只在很高的地方有兩扇很小的小窗子,因此顯得光線非常暗。從房樑上放下來數根粗重的鐵鏈,屋子裡一字排開綁吊著六個赤條條的女人。
六個女人都是背吊,手腕上銬著閃亮的手銬,頭低垂著。六個女人都岔開著腿站在地上,每個人毫無遮掩的下身都紅腫不堪。
蕭紅被眼前的情景深深地震撼了。她不知道她們是誰,也許就有昨天看見過的那幾個女犯。但她知道自己剛才太樂觀了,日本人的潛臺詞是:她如果不與他們合作,她就將是她們中間的一個。
這時那個中島手拿一個大硬皮本來到她的跟前,他開啟本子放到蕭紅眼前。
她的心立刻像被利刃切割一樣疼了起來。開啟的那頁最上面是一張女兵的半身照片,軍裝雖然已經都洗的發白了,但掩不住那女兵逼人的英氣。這張照片的下面卻是幾張赤身裸體的女人照片,有的半身,有的全身,還有赤身五花大綁的。
仔細看去,這些光著身子的女人都是上面照片上的女軍人。再下面還有幾張女人隱秘部位的特寫照片,照片照的不堪入目,把女人最見不得人的器官照的纖毫畢現。顯然這也是那女兵的。
中島見蕭紅臉憋的通紅,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指著照片上的女軍人說道:“想認識認識她嗎?”
說完把她推到吊在最外面的女人面前,拉起她的頭髮說:“認識認識吧,就是她!”
女人的頭給拉了起來,蕭紅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正是她昨天看見過的那個豐滿成熟的女人。中島好像早就預料到蕭紅的反應,洋洋得意地朝她點點頭說:“怎麼樣,見過吧?介紹給蕭小姐認識一下:這位是秦嫣小姐,抗日組織的區長喔!皇軍在天目山掃蕩時捕獲的!”
說完他放開秦嫣的頭髮,看著她高聳的乳房嚥了口口水,抓起吊在她旁邊的那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的頭髮說:“這位是白醫生,秦區長的部下,不在上海好好唸書,偏要跑到窮山溝裡去作抗日份子。和秦區長一起被皇軍抓到了。”
這是一個端莊秀氣的女子,看樣子剛剛二十出頭的年紀,大概大學還沒有畢業。她的身體發育已經是一個完全成熟的女人,但被糟蹋的不成樣子。中島拉起第三個女人的臉,蕭紅的心頓時像被一隻巨大的手攥住了,這正是昨天那個小姑娘。她稚氣的娃娃臉上掛滿淚痕,纖細的四肢和直溜溜的身子說明她確實還是一個孩子,可能十六歲還不到。
中島得意地介紹說:“這位是秦區長的勤務兵,小林姑娘。不要小看她哦,作慰安婦慰勞皇軍比秦區長一點也不差呢!”
說完他開啟相簿,蕭紅看見白醫生和小林姑娘的軍裝照和裸體照都赫然貼在上面。中島意猶未盡地走到下一個吊著的女人面前,拉起她的臉給蕭紅看,嘴裡介紹說:“這位是重慶方面派遣的劉小姐,混到上海電話局作接線員,替重慶方面蒐集情報。被憲兵隊偵破了。”
照片上是一個穿連衣裙的活潑大方的漂亮姑娘,而眼前卻是一具憔悴無比的行屍走肉。後面的兩個女人歲數都稍微大一點,二十多歲的樣子,一個是藥房的藥劑師,據說是擔任抗日組織的情報中轉站,另一個是位朝鮮女子,也是位有相當級別的幹部,因奸細告密不幸被捕。
中島得意洋洋地挨個數完這幾個女犯後,特意轉向蕭紅說:“她們都是因為和皇軍作對而被皇軍抓起來,又不肯和皇軍合作。既然不肯把她們知道的情報說出來給皇軍使用,皇軍就只好使用她們的肉體了,這可由不得她們了。你說是不是啊?蕭小姐?”
蕭紅只覺得自己腦子裡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他們弄出來赤條條地銬在這張大椅子上的。這次他們讓她坐在大廳裡。
外面已是人聲鼎沸,蕭紅驚恐地等候著厄運的降臨。她先是看見姓劉的姑娘和那個朝鮮女子被帶了出去,顯然是被帶去了平房區供士兵們洩慾。接著隨著一陣蠻橫的皮鞋聲,二十幾個穿海軍制服的日本軍官闖了進來。
他們首先看見了全身一絲不掛的蕭紅,一大群人圍著她動手動腳。中島不知和他們悄悄說了句什麼,他們哈哈大笑著一鬨而散,爭先恐後地在那十來個規規矩矩跪在大廳裡的姑娘中間挑選了起來。
有幾個鬼子軍官顯然是熟門熟路,纏著中島要“敵人的花姑娘”。中島神秘地拿出那個大本子,鬼子們哄地搶成一片。
不大功夫,秦區長、白醫生、小林姑娘和那個女藥劑師就都被人架著上樓。
樓裡立刻就變成了地獄,男人的浪笑聲、女人的哭叫、呻吟聲此起彼伏。幾個沒有搶到女人的軍官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對著赤身裸體袒露著下身的蕭紅虎視耽耽。蕭紅坐在那裡如坐針氈,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被拉去給鬼子凌辱。
在幾個鬼子如刀子般目光的注視下,她覺得自己真的要堅持不住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個盡了興的鬼子摟著陪他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走下樓梯。
等著的鬼子都瞪大了眼睛。那女人的衣服隨便披著,帶子都沒有系,忽閃忽閃不時露出裡面的白肉,顯然是沒有穿內衣。她說一口流利的日本話,看樣子是個日本女人。她滿臉堆笑地對摟著她的鬼子道了別,飛快地跑進旁邊一個小門。
裡面傳出嘩嘩的水聲。蕭紅就坐在那個小門近旁,門不經意地留著一條縫,她隱隱約約看見那日本女人脫光了衣服,蹲在那裡飛快地洗著屁股,好像還哼著什麼小調。然後她快速地擦了擦下身,隨意地披上衣服就出來了。
一個軍官迎了上去,那女人搭上軍官的肩,嘻嘻哈哈地隨他上樓去了。樓梯上出現了一個單獨的男人,帶著一副滿足的表情走下了樓。
大家正詫異,只聽一陣雜亂的腳步,兩個男人架著那位二十多歲的女藥劑師下樓來了。他們把她推進盥洗室,蕭紅親眼看見他們把銬著她雙手的手銬掛在牆上的一個鐵環上,她習慣性地被迫岔開腿撅起屁股。
一個男人抓起一個水龍頭朝她屁股上、下身猛衝一陣,又把手插進她的胯下摳弄了一番,然後就把她水淋淋地拖了出來。一個早已等不及的軍官衝上去,夾起她連託帶拉弄上了樓。
陸陸續續有人下來,不停地有女人衝進盥洗室或被帶進去沖洗,然後隨著另外的男人上樓。秦區長、白醫生、小林姑娘還有那個女藥劑師都換了幾個男人。
蕭紅的心越來越亂。她問自己,如果是她自己像牲口一樣被日本人用來隨心所欲地瀉欲,她能否挺的住?她暗暗地搖搖頭。可她能怎麼辦?向日本人屈服?
出賣劍雄?按說組織規定的時限就要到了,但不知道劍雄撤離了沒有?而且就算出賣了華劍雄日本人就會放過自己嗎?如果她出賣了華劍雄藤井還是把她弄到這裡來,和秦區長她們一起供日本人姦淫,她又能怎麼辦呢?藤井說給她一天時間考慮,難道說明天她也要被吊在這裡像洗淨的生豬一樣供人挑選了嗎?她面臨著艱難的抉擇,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一零五)
刑訊室裡,黎子午命令特務們把玻璃罩從柳媚胯下解下來。只見整個大腿根紅裡透青,紫紅的陰唇軟塌塌的貼在腿上。有特務有意用手捏了一下柳媚陰唇,她一點反應都沒有,下身幾乎完全麻木了。
黎子午拿起濺滿了白花花淫液的玻璃罩,擰下來扔在一邊,又從旁邊拿起一個園園的罩子裝在膠管上。他托起柳媚高聳的右乳,啪地扣了上去。
柳媚大驚,慌亂地搖晃著身體大叫:“放開……放開我……”
黎子午淫笑著調整了一下玻璃罩的位置,把拴在上面的皮帶拉到柳媚的背後用力勒,一面勒還一面惡狠狠的說:“招不招由你,放不放可就由不得你了!”
皮帶越勒越緊,柔軟的乳肉在強大的壓力下變幻著形狀,張著大嘴的玻璃罩一點一點的把白嫩的肉團吃進去,一眨眼的功夫,柳媚那顆肥碩渾圓的乳房就被緊緊的箍住了。
玻璃罩太小,乳房只有不到一半陷在裡面。被箍在裡面的部分一下變成了豬肝的顏色,而卡在外面的部分則白的嚇人。柳媚又忍不住悲慟的哭叫了起來。
她不知多少次想像過甚至夢到過自己被捕、受刑,她也不知多少次親眼見過遭受非刑拷打的女犯的慘狀。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敵人會用這種卑鄙的方式來凌辱自己。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任何想像,本來已被折磨的有些麻木的羞恥心又復甦了,她覺得自己的忍耐力的極限要被突破了!
黎子午根本就不管柳媚的哭叫,手一揮,剛才那個還沒有過癮的彪形大漢賣力地搖起了離心機的手柄。
機器嗡地開動起來,吸管微微顫動,玻璃罩裡的空氣迅速地被抽空了,擠壓在裡面的柔軟的乳肉受到壓力的作用,就像是氣球似的緩緩膨脹了起來。扣在罩內的小半顆紫紅的乳球越脹越大,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裂開來,連晶瑩肌膚下的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扭曲變形的樣子簡直是淫靡不堪。
霎時間,柳媚感到右乳像一條被人攥住用力擰的溼毛巾,全身的血液彷彿都集中到了乳頭,像隨時都會破壁而出。
痛感也隨著急速上升,好像在被一排小牙齒拚命的啃噬。“呀……呀!你們停下來……停下來啊”
搖手柄的大漢看了一眼黎子午,見他緊盯著變形的乳房面無表情,於是愈加賣力地搖起來。
“哇,看啊,大奶子鼓起來了……鼓起來了!”
圍觀的特務們興奮的叫起來。強大的吸力強行拉扯著被禁錮在玻璃罩頂端的乳頭,圓圓的乳暈足足擴大了一倍,紫葡萄般的奶頭像是種子發芽一樣長長的凸了起來,被強行拉進了罩口。
“啊……痛……痛死了……”柳媚只覺得胸脯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又哭又叫,拚命的扭動著渾圓的白屁股像是在求饒。
終於那大漢累的氣喘噓噓,搖把慢了下來,紫紅的乳頭慢慢地退縮了回去。
一個旁觀的特務見了,脫掉上衣湊了上來,黎子午擺擺手制止了他。他捏著柳媚圓潤粉白的左乳問:“怎麼樣柳秘書,這個滋味不錯吧?再不招我給你吸出奶來!讓你變成一條奶牛!”
特務們哄地笑了起來。柳媚停止了哭聲,她顧不上答話,利用這寶貴的間歇吃力地喘息著,對黎子午的逼問毫無反應。
“他媽的,你是死人啊!”黎子午氣的大罵,旁邊那個早已等的不耐煩的特務見狀竄上來,抓住手柄猛搖,一邊還回頭觀察柳媚的反應。
剛縮回了一點的乳頭“吱”的一聲又被吸了過去,乳肉重新膨脹開來。
柳媚好像感覺不到疼了,只是半個胸脯發脹,好像隨時會脹破。忽然有人喊:“快看,出來了!”
柳媚嘴唇顫抖著抬起眼皮,只見一絲細的像髮絲的血跡出現在玻璃罩上,乳尖頓時像被針紮了一樣疼的鑽心。
她軟軟地垂下了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忽然,手柄快速旋轉的聲音停止了,胸口上強大的牽引力一下消失了,接著拴在背後的皮帶也被鬆開了。柳媚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黎子午已經嗤地一聲扒開玻璃罩,滿把抓住軟塌塌的乳房拽了出來。
他的右手裡捏著一根亮晶晶的銀針。黎子午咬著牙,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捏住紫紅的乳頭用力搓著,一邊搓一邊說:“臭娘們,我讓你知道厲害!”
說話間已經被真空吸力拉的長長的乳頭被搓弄的慢慢地硬挺了起來,黎子午舉起右手的鋼針撥弄著比原先大了兩倍的奶頭尋找奶眼。
嬌嫩的乳頭上幾乎看不出奶眼在哪裡,黎子午順著剛才那一絲細細的血絲才找到了那細小的幾乎沒有痕跡的緊緊閉合的小孔。他朝柳媚吼叫起來:“說!快說!你說不說!”
柳媚的心跳加速了,乳頭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針刺乳頭是特務們折磨女人最愛用的刑法。
76號的女犯幾乎沒有人可以逃過這一關,現在輪到自己,她必須挺過去。
柳媚咬緊牙關搖了搖頭。黎子午野獸一樣地咆哮起來:“臭婊子,你硬,我讓你硬!”
話音未落,鑽心的疼痛從胸脯上傳來,粗大的鋼針旋轉著刺進了飽經蹂躪的乳頭。柳媚“嗯……嗯……”地悶哼著,渾身肌肉緊繃。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尖厲的鋼針穿透了可憐的乳頭向乳房的深處扎進去。
汗從額頭不住地流下來了,她咬住牙拚命抵禦著傳遍全身的痛感。
她現在明白為什麼大多數女犯都會經不住鋼針刺乳的折磨而招供。女人的乳頭是如此嬌嫩、敏感,只要用手揉搓的重一點都會使女人疼的掉眼淚。現在一根粗礪的鋼針生生地插進來,一路上把源源不斷的火燒般的疼痛傳遍全身,同時也把難以抵禦的羞恥感傳遍全身。沒有幾個女人在這種精神和肉體的雙重蹂躪下還可以挺的住,但她必須挺住。
想想周雪萍,她咬緊了牙關。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汗溼的秀髮粘在了她憋得通紅的臉頰上,那給她無限痛苦的鋼針在幾乎穿透大半個乳房後終於停下來了。
她還沒來得及喘息,鋼針只稍停頓了一下又在往外抽,一邊抽還在一邊來回攪動。
“嗚……嗚……”柳媚拚命忍住不斷襲來的恐懼,直到鋼針完全抽了出來。
銀光一閃,柳媚在匆匆一瞥中看見了又粗又長的鋼針上沾滿了鮮紅的血跡。
她暗暗鬆了口氣:她挺過來了。
但她錯了。黎子午用鋼針刺穿柳媚的乳頭後並沒有罷手。他抓起吊在乳房下面的玻璃罩,把柳媚的乳房重新塞了進去。皮帶再次勒緊,離心機又重新呼呼地轉了起來。
“哇”地一聲,柳媚大叫了起來。這次的疼痛比剛才強烈了百倍。當受創的乳頭再次被吸進罩口的時候,血像決了堤的河水衝了出來,一會兒就把玻璃罩的頂端都染紅了。蜂蟄針刺般的疼痛從乳尖、乳暈和整個乳房上一陣陣傳來,像一盆烈火在這個乳房裡面燃燒起來。
柳媚眼前變幻出周麗萍那被生生割掉乳頭的青紫的乳房。她不再掙扎、不再哭叫,只是緊緊咬住嘴唇,直到滴出了血。其實她內心越來越恐懼,因為乳房上密集的神經並沒有因反覆的施刑而麻木,反而卻變得越來越敏感。
胸脯上的刺痛感在向下擴散,直刺小腹,再順著陰部過電般的傳到後庭。剛才似乎已經麻木了的陰道隨著刺痛的迴圈開始擴張、收縮,就像夾著一根肉棒。
柳媚為自己出現這樣的反應而感到羞恥,她竭力想讓身體平靜下來。但身體好像根本不受大腦的指揮,反倒跟著離心機旋轉的節奏高速的震顫起來。一個冷戰猛地襲來,柳媚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剛被抽乾的陰道里面湧出一股熱流。
“啊……”她實在忍不住,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心裡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居然在殘酷的刑訊中沒來由的高潮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柳媚軟的眼皮都抬不起來了。下身又重新淫水淋漓。她對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沒有了反應。
黎子午氣急敗壞地在屋裡轉著圈,刑架那邊,粘滿了紅白兩色汙漬的玻璃罩被從乳房上拔了下來。柳媚原本櫻桃似鮮嫩的奶頭已經被吸的又扁又長,紫脹充血,好像脹大了幾倍,再也縮不回去了。
柳媚吊掛在刑架上,淚眼朦朧的望著自己飽受摧殘的胸脯。右乳顯得格外豐滿,白嫩的乳房中間被勒出了一個烏青的臺階,頂端雪白的乳肉明顯的紅腫了起來,柔嫩的奶頭傳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疼痛。
柳媚羞憤欲死,身體和心理所承受的痛苦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柳媚陷入了一種迷離的狀態,她上半身在著火而下半身卻在發水。
她的意志好像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甚至希望他們趕緊給自己上火刑電刑、老虎凳……讓自己昏死過去,這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實在讓人發瘋。
黎子午也感到自己的忍耐力到了極限,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嬌媚的女人這麼頑強,讓他束手無策。看看刑訊室裡這幾個彪形大漢都顯露出疲憊不堪的神色,他知道自己不能流露出一絲鬆懈,否則就徹底敗在這個女人腳下了。
他瞥見柳媚胯下拉出的粘絲眼睛一亮,得給這幾個傢伙加點油。他把幾個特務都召集到柳媚身邊,伸手到她胯下摸了一把,故意舉起溼漉漉的手說:“他媽的小賤人,真浪啊!
讓你到這享受來啦?“這句話讓那些本來已經有點無精打采的特務們又興奮起來。
面對這麼個全身一絲不掛的大美人,上上下下收拾了大半天,下面的傢伙早有點耐不住了。聽黎子午這麼說,他們一個個都躍躍欲試起來。黎子午見狀順水推舟地說:“他媽的,弟兄們伺候了她這麼半天,也讓她伺候伺候弟兄們!”
他話音未落,特務們哄地都跳起來,七手八腳把軟綿綿的柳媚從刑架上解下來。柳媚軟的像沒了骨頭,跪也跪不住,坐也坐不穩。特務們就搬來一個齊腰高的木凳,把柳媚臉朝下搭在上面,手腳捆在四條凳腿上。董連貴帶頭,第一個掏出早硬的跟鐵棒差不多的大傢伙,迫不及待地對著朝天翻開紅腫不堪的肉洞狠狠地捅了進去。
(一零六)
黎子午點上一支菸,退到一邊遠遠地抽了起來。看著這群愚蠢的傢伙高聲喧譁,放肆地在柳媚身上發洩最原始的慾望,他心裡越來越煩躁。他比誰都清楚,現在是背水一戰,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當初為抓捕周雪萍的事被華劍雄羞辱了一通,激起了他積壓多時的怨恨。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己拼死拼活,這個混蛋卻仗著老頭子和日本人的靠山坐享其成,還時不時給自己臉色看。連他的秘書都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其實誰都知道這個柳媚不過是華劍雄的情婦,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他知道,實際上丁墨村對華劍雄也恨的牙根癢癢。他還知道,這老傢伙對柳媚早已是垂涎三尺。那天得知華劍雄受老頭子指派去了長春,留下吳四寶審訊周雪萍,柳媚也沒跟去,不知怎的腦子裡忽然湧出一個念頭:機會來了。
他腦子裡一直有一絲狐疑,對誰都沒有露過分毫。那天和黃克己去段氏旗袍店,進門前遠遠地看見一個身材嬌好的女人坐黃包車離開,雖然看的不清楚,而且還是背影,但他一直覺得有一絲眼熟。
後來見到楓的字條,他自己感覺是個女人的筆跡,但也一直沒有把這兩件事聯絡起來。直到今天看到華劍雄離開,不知怎的把兩件事同時想了起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但他馬上意識到,也許自己翻身的機會來了。
他想,如果那個背影真是柳媚,現在這樣的機會她不可能不利用。即使她不是,也可以想辦法栽到她身上。
只要讓他抓到任何蛛絲馬跡,華劍雄就死定了。說不定這個人人垂涎的冷美人自己還能玩上一手。
那天他攛掇丁墨村K周雪萍其實就是想看他的反應,看他會不會把手伸到華劍雄的地界裡去,順便把他拉下水。第一步如他預料的實現了,他就開始精心設計圈套,等柳媚來鑽。
他暗中作了點調查,發現柳媚對周雪萍姐妹確實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注。柳媚甚至有一次專門跑到特號關押周麗萍的牢房呆了好半天,把看守們都趕的遠遠的。雖然說了什麼、幹了什麼不清楚,但這絕對不尋常。
他知道柳媚要是那個楓,華劍雄不在這段時間她肯定會有所動作。就算她不是,只要她在周雪萍身上有任何微小的言行失當,他就可以抓住,先把她整垮。
那時華劍雄就是百口莫辯,日本人也保不了他。最起碼是在周老闆和日本人那裡失寵,運氣好的話,刑稽處長的位子就是自己的了。
把周雪萍弄到乙區男監關押的主意就是他出的。他一方面是想用疲勞戰術把周雪萍整垮,但主要的目的還是引柳媚上勾。在76號要營救一個像周雪萍這樣的共黨要犯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把她放到乙區就是故意露出破綻。
其實那裡早已遍佈他的人,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他馬上就動手抓人。當然這一切都是經丁墨村點頭的。
開始他幾乎成功了,柳媚兩次專門去乙區看周雪萍,還企圖單獨接觸她。可惜的是功虧一簣,兩次都讓吳四寶這個混蛋給攪了。
他明白,單憑過分熱心這一點還弄不倒柳媚。後來他發現吳四寶對周雪萍和柳媚也格外上心,而且好像也佈置了秘密監視。這讓他有一種螳螂捕蟬的感覺。
於是他換了個方式,命令吳四寶把周雪萍鎖死在男牢裡,故意不給柳媚單獨接觸她的機會。他不能把自己的機會讓別人搶跑。他在找機會給柳媚設一個無解的圈套,讓她掉到自己手心裡。
聽到華劍雄要回來的訊息,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他親自出馬佈置了那天晚上的審訊,隨後就佈置了第二天一早的行動。他當天夜裡根本就沒離開辦公室,帶了幾個親信徹夜蹲守。
那天清晨當柳媚不出他所料獨自進入周雪萍的審訊室時,他欣喜若狂,他賭對了。柳媚馬上就要露餡了,只要抓住她的把柄,華劍雄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身了。他當時就在隔壁透過事先安裝的裝置進行監聽。開始一切順利,可就周雪萍要開口說話的當口,柳媚卻急急地打斷了她。
他知道出了岔子,但也更加確信柳媚就是楓,至少也是共黨份子。於是他急忙發出訊號讓等候在門外的人動手。至少他抓住了柳媚清晨擅闖刑訊室的把柄,同時錄音也許會給他更多的證據。
可他後來就失望了,柳媚死不承認,錄音裡也是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如果拿出來反倒能證明柳媚到刑訊室是去勸周雪萍招供的。
丁墨村對此大為不滿,那時他已經K過柳媚了。
黎子午知道自己已經和華劍雄撕破了臉,開弓沒有回頭箭。只有硬著頭皮走下去,用毒刑撬開這個女人的嘴。他現在反倒希望柳媚不是那個楓了。
他知道G.C.D的人最難對付,審不出結果來他肯定要身敗名裂。
只要不是G.C.D,一個女人,不管她的神經多堅強,羞辱一番,幾個男人輪著K一圈,再一嚇唬,十有八九就挺不住了。實在不行就上大刑,他只要有口供,就不怕華劍雄。
誰知這一招竟沒有奏效。他帶的人再加上臨時拉來的幾個好色之徒,輪番K了柳媚幾乎一天一夜,還給她拍了照片羞辱她,居然她還能挺住不招。
他知道華劍雄被老頭子送到日本憲兵司令部了,但他肯定沒倒,他嗅的出味道。也許老頭子也在等著看他審訊柳媚的結果,但肯定不會給自己太多時間。
審訊的進展如此不理想實在出乎他的預料之外。他沒想到的是,丁墨村倒第一個成了他的障礙。
那天丁墨村K過柳媚把她交到自己手上的時候,他本準備立即就開始審訊,不給她喘息的時間,要是壓不垮她就動大刑。可丁墨村一直不讓他動手,後來才知道是老頭子召見華劍雄,後來又讓林美茵陪他去了日本憲兵司令部。丁墨村肯定是在觀察老頭子和日本人的動向。
一直到那天深夜,他才告訴自己可以動手審柳媚,但又給他約法三章:第一不許見血,第二不許見傷,第三不許動火刑。他聽了這混帳的約法三章當時就差點破口大罵。這麼束手束腳的怎麼能審出結果來!這個老狐狸,到這時還在首鼠兩端,給自己留後路。
他可不一樣,他現在和華劍雄是你死我活,只能一條路走到黑,沒有退路。
但丁墨村的約法三章他又不能不遵守。丁墨村這個老滑頭雖然可恨,但現在是他唯一的靠山。
他看的出來,如果丁墨村再不支援自己,連吳四寶、劉大壯都可能造反,那自己可能馬上就會完蛋。他也知道自己用的這幾個人裡有人給丁墨村通風報信,但也沒有辦法。
刑訊組的人大多是華劍雄的親信,那些人他一個都不敢用,除了兩三個自己的心腹,就只有丁墨村的幾個親信還可以用。他已經知道華劍雄回來的當天吳四寶就跑去獻忠心去了。他心裡恨恨的想:看我扳到了華劍雄怎麼收拾你們。
這兩天給柳媚用刑他已經竭盡全力,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上了,而且今天實際上已經突破了丁墨村的約法三章,讓柳媚見了血,連周雪萍都被他拉出來殺雞儆猴。
他知道自己再過一點丁墨村恐怕就要干涉了。心裡罵了他兩句還是不解氣,他知道罵誰也沒用,他面前只有一條路,就是再加一把勁,突破柳媚。別的說什麼都沒用。
但問題是時間,他手裡的時間已經很有限了。他現在的心情只能用心急如焚來形容,因為他已經聞到了風頭轉向的氣味。
昨天晚上突審柳媚的間歇他見丁墨村辦公室亮著燈,就跑去那裡探口風。丁墨村聽說他一點進展都沒有,滿臉的不耐煩。一再說周老闆已經過問此事了,再審不出結果就沒法交代了。
他再三追問,才弄明白,周老闆並沒有直接點柳媚的案子,只是說76號這種半癱瘓的狀況必須馬上結束。他聽到這些當時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周老闆這話絕不是隨便說的,一定有所指。
本來抓捕刑訊柳媚都是周老闆默許的,當然這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丁墨村的面子。不過說到底老頭子也真怕76號有共黨的諜報,所以自己才有機會在柳媚身上作文章。但華劍雄是周老闆的紅人這誰都知道,這兩個人誰在老頭子那裡的分量重就很難說了。
自己這幾天的審訊記錄都按時報給丁墨村,老頭子想必也都掌握。現在放出這樣的口風來,難道說天平已經開始向華劍雄傾斜了嗎?黎子午從一開始最怕的就是哪天老頭子一翻臉,他就徹底沒戲唱了。現在老頭子的話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這恐怕就是風向要變的前兆。
他要真是翻了臉,只要隨便動一個小手指頭自己就完蛋了。
黎子午感覺到危險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他不甘心就這樣束手就擒。從丁墨村那裡出來後他立刻調動了所有找得到的關係,打聽周老闆那邊的動靜。今天上午一個非常接近周老闆的朋友傳來更加令人心驚肉跳的訊息,原來此事不僅驚動了周老闆,而且還有更深的背景:柳媚的案子不知怎的居然驚動了更高層的大人物。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九十九)(2) (1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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