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王倫見時辰已到,衝刀斧手一擺手,那大漢提著一把閃著寒光的牛耳尖刀走到近前。
蕭雪韻面對這樣的慘景竟束手無策,心痛的幾乎要昏過去,四周的圍觀者卻被即將到來的血腥場面刺激的異常興奮,有的說要先開膛破肚,有的叫先割奶子,有的則說凌遲應從四肢割起。
但那劊子手的動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的一隻多毛的大手伸向女俘岔開的大腿,兩個粗糙的手指捏住一片紅腫的陰唇拉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見鋒利的尖刀伸向了姑娘的胯下,刀鋒向上,周若漪死命地搖著頭,嘴裡含糊地叫著:
不啊…
不…
但見寒光一閃,呼嚎變成了慘叫,姑娘一邊的陰唇已經被割了下來。
劊子手將割下的陰唇放在旁邊早已準備好的一個白色磁碟中,雪白的盤子上鮮紅的肉瓣格外醒目、格外血腥。
他的手再次伸向姑娘胯下,姑娘全身都在激烈地掙扎,鮮紅的血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又一聲慘叫,另一片陰唇也被割了下來擺在了盤中。
周若漪疼的渾身發抖,大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頭也垂了下來,王倫一面命人揪住姑娘的頭髮迫她仰起臉,讓人們都能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一面指著盤子裡觸目驚心的兩片紅肉對臺下高聲叫道:
誰跟長毛造反,就是這個下場:
零刀碎剮!
眾人聽罷抬頭再看,卻見那劊子手轉到了周若漪懸吊著的身後,滴著鮮血的尖刀也放在了一邊。
眾人正納悶時,見那劊子手兩隻毛茸茸的粗壯的胳膊從後面伸到姑娘胯下,左右手各三根手指同時插入沒有了陰唇的肉縫。
姑娘的陰道雖已被幾十根肉棍插入過,但六根粗壯的手指同時插入還是十分困難,傷口上流出的鮮血血很快染紅了貼在姑娘屁股上的兩隻大手。
姑娘的下身被撐的疼痛難忍,痛苦地哀嚎起來,但那兩隻手毫不留情地同時用力,片刻指節就全部沒入了姑娘的陰道。
眾人還在狐疑中,一個可怕的場景出現了:
只見那深深插人姑娘下陰的兩隻大手同時向外較力,原先因紅腫變得窄小的肉縫被拉開了,姑娘疼的四肢拼命掙扎,嘴裡聲嘶力竭地嚎叫著。
那大漢絲毫不為所動,兩膀越來越用力,肉洞被越拉越大,已經能看到裡面鮮紅的肉壁。
圍觀的人們雖然不知他要幹什麼,但被這血腥的場面激起了慾望,大聲地叫著好。
姑娘全身肌肉緊繃,臉憋的通紅,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忽然人們隱約聽到咔吧一聲脆響,姑娘的嚎叫象被利刃斬斷了,只見她的嘴上氣不接下氣地一張一合,卻聽不到聲音;一直注視著姑娘下身的人們被驚呆了:
因被拔光陰毛而顯得光滑平坦的陰阜那白皙的肉丘上出現了一條縱貫的不規則的細紅線,紅線越來越粗,嗷地一聲,震的人心發顫的嚎叫同時衝出劊子手和女俘的胸腔,那紅線變成了一道大裂口,血呼地噴了出來。
姑娘的陰部被活生生地撕裂了,下陰的各種器官呼嚕嚕地從裂口掉了出來,在胯下掛了一大串。
那劊子手不慌不忙地抓起懸空吊著的各種器官一面往外拽,一面一刀一刀地割下來。
割著割著忽然拽不動了,大漢一手撐開裂成兩半的陰道,一手用力一拉,一個拳頭大小茄子狀的東西被抻了出來,那是姑娘的子宮。
劊子手並未馬上把子宮割下來,而是將它攥在手裡,用刀尖豎著把它剖開了,一股腥濃的粘液從裡面流了出來,這是剛才姑娘被輪姦時射進去的。
劊子手這才一刀將子宮割下來,放到盤子裡。
周若漪此時圓睜大眼,嘴裡有氣無力地發出高一聲低一聲的呻吟,對正在發生的一切都沒有反應,好象劊子手割下來的不是她身上的肉。
掉出來的器官很快就割完了,姑娘兩腿之間除了一片血汙之外什麼也看不到了,好象什麼也沒有發生,可人們都知道,這姑娘的下身幾乎已經被掏空了。
劊子手把刀尖捅進曾被肉棒反覆插入的鮮血淋漓的肉洞,將肉洞壁上鮮紅的嫩肉一刀刀割下來,不一會,姑娘的陰道就成了一個黑乎乎的空洞。
劊子手將刀尖抵住姑娘的同樣紅腫、沾滿粘液的菊花洞,猛一用力,尺把長的尖刀就全部沒入了菊洞,姑娘的呻吟聲突然升高,兩條大腿也劇烈地抽搐起來。
劊子手手腕一擰,一個完整的菊門被割了下來,後面還拖著長長的腸子。
他一刀將腸子斬斷,把圓圓的菊門放在了盤子裡。
接著他開始割姑娘大腿上的肉,一刀下去,現出一塊白肉,接著血才慢慢地滲出來,滴滴嗒嗒地落在地上。
姑娘已不再高聲嚎叫,人們只有從她渾身肌肉不時的抽搐中才能感覺到她的痛苦。
蕭雪韻在臺下看的渾身發抖,覺的實在看不下去了,忽然小腹一陣緊縮,絞痛不止,臉變的煞白。
她悄聲對柳雲楠道:
我們走!
柳雲楠對眾人使個眼色,大家簇擁著蕭雪韻擠出了校場。
到了校場外,一陣女人的哀叫隱隱約約從督府院內傳出來,蕭雪韻覺得頭陣陣暈眩,小腹絞痛一陣緊似一陣,於是對柳、丁二人說:
我們先找個地方歇一下。
丁雪婕見路旁有一家茶館,很大的門面,於是將帶來的人散開警戒,和柳雲楠帶兩個女兵陪蕭雪韻走了進去。
一進茶館,喧鬧聲撲面而來,她們選了一張僻靜的桌子坐了下來。
雪婕替蕭雪韻要了茶點,雪韻喝了口熱茶,頓覺腹中舒服多了。
剛剛定下神來,卻聽鄰座一夥人旁若無人地吵嚷著,言語中不時提到蕭梅韻,蕭雪韻等人立刻注意了他們。
只見那夥人有十幾個,將兩張桌子拼在一起,當中一人三十多歲年紀,人高馬大,滿臉橫肉,興奮的喋喋不休。
他眉飛色舞地對圍在四周的人講道:
程大人說:
這女長毛是絕世蕩婦,大家不用擔心…
有人插嘴:
三老爺,蕭梅韻我們都見過,可算是個端正秀麗的絕色女子,怎說是絕世蕩婦?
那人撇撇嘴:
騎馬走到街上當然端莊,扒光了捆在炕上就剩浪了!
周圍的人轟地笑了起來。
丁、柳二人見狀,怕蕭雪韻受不了,低聲勸她趕緊回金家大院。
蕭雪韻卻一動不動,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中年人。
忽然她咬緊了嘴唇,兩眼似要噴火,她認出了這個人:
這是胡家老三,搶著第一撥侮辱姊姊的人。
但她沒有衝動,她知道可以很輕易地殺了這個仇人,但那會打草驚蛇,耽誤營救姊姊的大事,她決定留下來聽聽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胡家老三正繪聲繪色地講的起勁:
我家老爺子今年七十有二,已經有好幾年心有餘力不足了。
他那個老七,水蔥似的人兒,娶進來一年多還沒開成苞。
我爹跟蕭梅韻不共戴天,聽說官府拿了她說什麼也要打頭一陣。
那官府也真不善,人剝成光豬,捆的跟粽子似的,吊在架子上隨你怎麼玩。
可我家老爺子對著這麼個大美女、大仇人,還一絲不掛、門戶大開,竟然起不來。
還是程大人名不虛傳,叫那女長毛給我爹吹蕭。
有人插言:
什麼吹蕭?
胡老三面露得色:
吹蕭就是以口舌之功伺候男人,就是舔鳥!
眾人轟地笑了,有人問:
那蕭梅韻就肯?
-她不肯,可程大人有法拘的她乖乖地舔,不但舔而且吃!
我以前也是聽說春宮裡有吹蕭弄玉一說,沒想到如此銷魂。
那蕭梅韻口舌之功果然了得,老爺子那話進去是條小蟲,出來可就是條大棒了,小賤人滿嘴都裝不下。
後來我也讓她給我吹了吹,那叫過癮,在她嘴裡我就洩了,勸你們以後也找人吹吹,妙不可言!
老爺子把大棒從她嘴裡拔出來,再從下面插進去,足足幹了半天才洩了,操的那娘們嗷嗷叫,老爺子可算解了氣了。
有人酸酸地問:
蕭梅韻前天就被官府拿了,沒有不沾腥的貓,這娘們怕被官府這幫老爺幹了幾十遭了吧?
插起來還不是筷子刷馬桶?
胡老三連連擺手:
老弟差矣!
我原先也這麼想,只想出口惡氣,好玩的娘們窯子裡有的是。
誰知這娘們不但臉蛋漂亮,下盤竟也無人能比,插起來象沒開苞的大閨女一樣,而且奇的是越插越緊?
人們立刻好奇起來:
這是為何?
胡老三詭秘地一笑,並不馬上回答卻接著說:
這娘們還有一絕,她居然有奶!
我自記事以後還沒這麼痛快地吃過奶,而且是人奶!
上邊叼著女人的奶頭吃奶,一邊再插著這個女人的穴,聽她叫床,憑你是石頭人也得洩!
旁邊一個瘦小乾癟的老頭若有所思地說:
難怪這娘們被官兵抬出來時那兩個奶子沉甸甸的,我當時看著就有貨。
不過,沒聽說她生娃呀?
胡老三淫笑著答道:
這娘們是沒生過娃,娃在她肚子裡面呢!
眾人聞言都吃了一驚,一旁的蕭雪韻則是心頭一緊,胸口一陣絞痛,她這時突然想起,姊姊已有三個月的身孕了。
胡老三接著說:
你道這娘們為何叫官兵玩了幾天穴還那麼緊?
肚子裡有貨!
一插進去就能覺出來。
有人狐疑地問:
可遊街時沒看出來呀?
胡老三道:
月份小,聽說才三個月。
另一個人插言道:
可才三個月怎麼會有奶?
胡老三淫邪地一笑:
你有所不知,女人打坐胎就有奶,只是要有個引子。
平常是娃生下來作引子,其實生娃之前讓男人操也能作下奶的引子,不過一天一次可不成,少說也要十次以上。
你想誰家女人懷孕捨得一天干十次?
所以人們都知奶隨娃下,卻不曉娃不下奶也可下。
這女長毛這幾天叫官兵幹了不下幾十遍,那奶豈有不下之理?
眾人羨慕的頻頻點頭,胡老三眉飛色舞地接著說:
我今天才知道,女人身懷六甲,插起來別有一番風味,要死要活,尋常難比。
只可惜機會難得,尋常女人懷孕,如何肯讓人這麼玩來玩去啊!
我直乾的洩了好幾次,怕是難得再有如此良機了!
他身邊的一個年輕人羨慕地問:
那剛才在臺上給蕭梅韻灌的白漿真是幾位老爺出的精了?
胡老三一愣:
什麼白漿?
忽然他恍然大悟:
是不是裝在一個小木桶裡?
見眾人點頭,他搖頭晃腦地嘆道:
程大人真是會家,我們六男玩二女,連吹蕭帶插穴,出的精全被他收集起來,原來又給蕭梅韻都灌回肚裡去了,妙,妙?
眾人莫名其妙:
怎麼是二女?
胡老三忙解釋:
還有個姓陸的小妮子,就是遊街時陪綁的那個,真是一朵鮮花,不言不語也不叫,只是乖的很。
我們每幹完一遭都是她給舔的乾乾淨淨,再幹那才叫爽。
幹她的時候不用動,她自己會把小嫩穴套進來,進進出出,騷的狠!
眾人聽的只流口水,卻聽他又嘆道:
可惜蕭梅韻只有一個,後天就要凌遲,以後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家老爺子要出五萬兩銀子買她倆的身子,可程大人不允,說是曾大帥嚴令,蕭梅韻非殺不可,實在可惜了!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錦囊,開啟後拿出一撮捲曲的毛髮,故作神秘地說:
不過程大人給我們留了點念物。
眾人齊伸頭,同聲問:
蕭梅韻的逼毛?
胡老三得意地點點頭:
對!
不過程大人送的在我爹手裡,這是我臨走時偷偷從那女長毛襠裡揪的。
旁邊一個人盯著她手裡的恥毛說:
外面這個姓周的小妮子的逼毛和腋毛都叫王大人拔光了賣了,我們一根也沒撈上。
三老爺把人都玩了幾進幾齣,這毛就賞了小弟吧!
胡老三尚未答話,另一個人插言:
三老爺別捨不得,我出一兩銀子買。
他話音未落,眾人七嘴八舌吵了起來,不斷有人加價,要買那撮帶血的陰毛,最後加到十兩,無人肯讓。
蕭雪韻看到此景,再也按捺不住,一按桌子站起身,柳、丁二人急忙將她扶住,蕭雪韻長出一口氣,咬了咬牙朝丁雪婕使個眼色,帶著眾人出了茶館。
丁雪婕會意,走到那群人背後大聲說:
眾位不要爭了,我家相公出一白兩。
說著拿出一張百兩的銀票遞給胡老三。
胡老三見這飛來之財樂的合不攏嘴,忙不迭地將那毛髮裝入錦囊遞了過去。
丁雪婕接過錦囊頭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蕭雪韻出了茶館,只覺頭暈目眩,旁邊的親隨趕忙抬來一頂早已備好的小轎,抬上她奔西王莊而去。
進了金家大院,蕭雪韻直奔密室,她將所有人都關在門外,伏在桌上放聲痛哭。
親隨的女兵們在門外急的團團轉,個個淚流滿面,唏噓不已。
忽然林雨瓊帶了一個衣衫襤縷、蓬頭垢面的女孩來到門口,她略微猶豫了一下,喊了一聲:
王妃娘娘!
拉起那女孩推門闖了進去。
蕭雪韻抬起哭紅的眼睛,忽然她被雨瓊身後的女孩吸引住了,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
沒等她說話,那女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道:
王妃娘娘,我是蘇蓉兒啊,梅帥…
蓉兒有罪,沒有保護好梅帥,蓉兒有罪啊……
蕭雪韻見確是姊姊的親隨之一蘇蓉兒,激動地快步上前,緊緊抓住她的兩臂:
快說,你怎麼會在這裡,姊姊到底怎麼樣了!
蘇蓉兒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我們隨梅帥保護幼天王衝出天京,二十多天且戰且走,女營姐妹只剩了不足百人。
三天前梅帥和幹王商議,要往江西去就遵王大軍,不想在這城外被綠營包圍,梅帥苦勸幹王率天王府衛隊護著幼天王潛出包圍,她率女營剩餘的姐妹將清兵吸引到城西的一座小山上。
我們從中午苦撐到黃昏,姐妹們死傷過半,四周的清兵越聚越多,他們從四面八方一齊衝上山來。
梅帥見到了最後關頭,命我將輜重車上全部公私文書焚燬,要與清兵一死相拼。
我剛把文書燒完,成群的清兵已經衝上了山頭,所有能動的姐妹都與清兵扭打在一處,但清兵太多,姐妹們很快就淹沒在清兵的人海里。
我見一群清兵朝輜重車衝來,可身邊找不到武器,我急中生智,鑽進輜重車後面的一個暗箱裡藏了起來。
那暗箱上有個小孔可以看到前面的情形,我見那群清兵把輜重車翻了個底朝天,把所有的東西都搶走分了。
我正為梅帥和其他姐妹擔心,卻聽見一陣吵嚷,大群的清兵押著四十多個姐妹走過來,打頭的是梅帥,她被兩個清兵架著,杏兒姐、媚兒姐、妞兒都被俘了。
有十幾個姐妹傷很重,奄奄一息,路都走不動了,喪盡天良的清兵就把她們架到輜重車前的空地上,全都剝光了衣服,用長搶捅下身,用大刀割奶子,當場全都給殺了……
蓉兒說到這哭的喘不上氣來,她緩了口氣接著說:
梅帥大罵他們沒有人性,幾個清兵把梅帥強按在地上,手腳都用繩子捆了,扔到輜重車上。
其餘二十幾個姐妹也都被捆了起來,栓在馬後面拉回城裡。
到了城裡,他們把梅帥和姐妹們都拉到督府,一個姓劉的總兵和一個姓王的參將讓人把梅帥架到偏院的刑房,說是要審問幼天王的去向。
剩下的姐妹全被他們吊在院裡,由姓劉的和姓王的發落。
這兩個畜生對姐妹們動手動腳,不但看臉蛋,有的還解開衣服捏奶子,最後挑了杏兒姐、媚兒姐共七個姐妹給拖到地牢去了,說是要慢慢享用。
其餘的十幾個姐妹大多有傷,姓劉的和姓王的各挑了一個漂亮的帶回房裡,剩下的當場就分給各營的清兵給糟蹋了。
督府衛隊分了兩個姐妹,還有先被拉回房裡的兩個姐妹,當場就被他們扒光了衣服糟蹋了。
扒下來的衣服就仍在輜重車上,四個姐妹哭天喊地,可哪裡是這幫畜生的對手,整整給糟蹋了一天一夜。
後來他們把輜重車拉到後院,我聽見偏院也傳來叫聲,叫的可慘了,不知這幫遭天殺的給梅帥用了什麼毒刑。
我在車上藏到半夜,又冷又餓,就偷偷爬了出來。
督府院裡看的可嚴了,偏院周圍和地牢口都有好多清兵看著。
我後來發現後牆上有個狗洞,就鑽了出來。
我出來後一直在這附近轉,想聚幾個走散的姐妹一齊去救梅帥,可轉了兩天也沒有見到一個姐妹。
昨天聽說天殺的們把梅帥綁出來遊街了,我就遠遠的跟著。
跟到城門,守城的兵不讓我進去,我就在城門洞守著,不想碰見了雨瓊姐,雖然她換了男裝,可我一眼就認出她來了。
看見她我就知道肯定是娘娘到了,那梅帥就有救了。
娘娘,你們去救梅帥,一定帶上蓉兒,就是下油鍋我也去!
蕭雪韻聽到此處已是心如刀絞,但她仍冷靜地問蓉兒:
你親眼看到杏兒她們幾個被清妖關進地牢了?
蓉兒肯定地點點頭。
這時杜夢瑤走上前來悄聲對蕭雪韻說:
金員外的侄子回來了,說是地牢裡沒有杏兒,昨天他們從地牢裡提過三個人。
蓉兒聞言急的面紅耳赤:
我絕對不會看錯,杏兒姐肯定被拉到地牢去了。
那個姓劉的老傢伙當時還一手摸著杏兒姐的臉、一手捏著她的胸口說:
這有個小蕭梅韻,就是奶子小點。
蕭雪韻心中升起一個巨大的疑團,她伸手拿過丁雪婕捧著的錦盒,輕輕開啟,看到裡面躺著的一撮捲曲的綜色帶血恥毛,她的心又是一陣發緊。
胡老三親口說這恥毛是從姊姊身上揪下來的,她幾乎可以肯定這恥毛是姊姊的,因為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樣。
杏兒的恥毛那次侍浴更衣她見了,又黑又直,記得當時她還想:
這妮子,毛怎麼長的這麼張牙舞爪。
被胡家父子姦淫的肯定是姊姊,她親眼在校場臺上見的,右乳上的痣杏兒沒有。
特別是姊姊懷孕一節,只有極少的人知道,從胡老三嘴裡說出來,說明姊姊確實落在了他們手裡。
可杏兒哪去了?
她相信蓉兒不會撒謊,也不會看錯,朝夕相處的姐妹,這是不可能的。
杏兒到底在哪?
她不在地窖,也沒有陪綁遊街,難道在哪個清妖的房裡正被慢慢享用?
以前的疑團也都浮上心頭,莫非這裡有什麼陰謀?
她想了想對杜夢瑤說:
還得讓金員外的侄子辛苦一趟,打聽一下杏兒的確切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杜夢瑤面有難色地說:
那後生說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使了錢才打聽出這些訊息,劉總兵的親兵已經在懷疑他了,問他為什麼一再打聽杏兒的訊息,他說什麼也不肯再去了。
蕭雪韻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自言自語道:
此事事關重大,馬虎不得。
蘇蓉兒這時抬起頭來,下了莫大的決心對蕭雪韻說:
請王妃娘娘讓蓉兒去試試,一定能說服那後生。
蕭雪韻看看她漲紅的臉,憐愛地點點頭。
杜夢瑤帶蓉兒去洗浴、更衣、梳妝,蕭雪韻對柳、丁、林等人說出了自己的決心:
看來救姊姊最好的時機就是校場劫人。
他們每個時辰把姊姊帶出來一次,只有幾個人跟著,不足為慮。
可慮的是校場周圍警戒的衛隊,大約有二百人。
我們全部的力量也是二百來人,基本勢均力敵。
如選在半夜時分,清兵人困馬乏,我們打他個措手不及,不待他們反應過來就把人救走了。
接著她給所有人都分配了任務,大家分頭準備去了。
外院的西廂房裡,金員外的侄子正躺在炕上發愣,這兩天他看見了太多的事,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女俘在大兵手裡被揉搓成殘花敗柳,連蕭梅韻這樣可望而不可及的傾城傾國之色也被剝了光豬,在嚴刑之下哭喊呼嚎。
那一個個白生生的裸女在他眼前晃動,可惜他在府衙只是個小跑腿的,只能看著大兵們在漂亮的女俘身上上上下下,自己連邊也沾不上。
想著想著他有點無法自制了。
他正想入非非,忽然有人輕輕地敲門,剛剛坐起來,見一個女子推門進來。
那女子二八年紀,生的端莊秀麗、齒白唇紅,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脈脈含情;她穿一襲輕薄的長裙,款款而來如春風擺柳,胸前乳峰挺秀,兩點若隱若現的紅櫻桃攝人心魄。
他看著這女子呆在那裡,似在夢中。
那女子向他福了一福柔聲道:
金大哥不認得我了?
我是梅帥帳下的蘇蓉兒啊。
那後生確實看這女子眼熟,但蕭梅韻駐莊上時周圍美女如雲,他確實記不住名字。
蓉兒睫毛低垂道:
王妃娘娘說,金大哥探聽訊息立了大功,讓我把謝禮給大哥送來。
說著把手裡的一盤銀子遞了過去。
後生慌了,伸手去接銀子,忙亂中頭碰在窗欞上。
蓉兒見狀忙放下銀子按他坐下,用細嫩的小手撫摸他的痛處。
那挺秀的乳峰此時就在他的眼前,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身體,軟軟的,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馨香。
他把持不住了,一把抓住那雙冰涼的小手就往懷裡拉。
沒想到那軟軟的身子竟乖乖地倒在了他的懷裡,嚶嚶地哭了起來。
姑娘高聳的雙峰緊貼在在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隨著抽泣而來的陣陣衝擊。
他在府衙裡親眼看見衛隊的大兵姦淫女俘時將她們白嫩的乳房抓在手裡玩弄,當時看的臉紅心跳;他也見過蕭梅韻那對傷痕累累、鮮血淋淋的乳房,聽衛隊的熟人說,王大人在那奶頭裡插進去三四根竹籤,可惜他無福摸上一摸。
現在,一對活生生的奶子就貼在自己身上,他實在忍不住了,伸手輕輕地撫摸撩人的肉峰,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感遠比他想象的要令人陶醉。
蓉兒似乎對他的撫摸沒有反應,仍在不停的哭泣,他膽子更大了,手悄悄地從蓉兒的領口伸進去,順著白嫩細滑的皮膚向高聳的胸脯摸去。
蓉兒這時忽然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的手尷尬地停在了半路。
他正不知如何是好,那溫香軟玉柔柔地滑到了地上,蓉兒跪倒在他腳下,雙手摟住他的雙腿,豐滿的胸脯抵住他的小腿,哀哀地說道:
蓉兒跟隨梅帥多年,不料梅帥突遭大難,蓉兒僅以身免,如今王妃娘娘責蓉兒未能盡忠護主,命我三天內離營。
我一個孤身女子,驟逢鉅變,無依無靠,走投無路。
如蒙大哥不棄,願以身相許,與大哥共同遠走高飛。
如大哥視蓉兒為水性揚花的賤人,蓉兒索性今晚就去官府投案,與杏兒姐、媚兒姐一同陪梅帥去死。
說到此處,蓉兒已哭成個淚人,那後生則是心亂如麻,愣在那裡。
蓉兒見他發愣,一把拉開自己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胸膛,抓過他的手貼在自己赤裸裸的胸口上說:
皇天可鑑,金大哥你摸摸我的心!
那後生終於耐不住了,一使勁將蓉兒豐滿的乳房攥了個滿把,一邊用力地揉著一邊不停地說:
我要你,我們一起走。
蓉兒哭著撲倒在後生身上,赤裸的上身緊緊貼在他身上。
後生緊緊樓住姑娘光滑的身子,一雙大手從上到下、從前到後把她細細地摸了個遍。
當摸到姑娘柔軟的下腹時,他又開始想入非非了。
他雖然還沒有沾過女人,但這幾天多次見到府衙的衛隊姦淫女俘,他知道女人胯下有個肉洞會出水,男人的命根子插進去,女人會要死要活。
現在一個水靈靈的女人就在自己懷裡,她的肉洞伸手可及,他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的大手一點點向下移動,越過圓圓的肚臍從姑娘小褲的下面鑽了進去。
姑娘好象沒有發覺,仍摟著他嚶嚶地哭,他摸到了一片光滑的恥毛,腦子裡立刻顯現出被剝光衣服後捆在床上的女俘胯下那誘人的芳草地和那下面任人抽插的陶源仙洞。
他的兩個手指急不可耐地向下摸去,碰到兩片溫熱柔軟的嫩肉,他知道那後面就是肉洞,心砰砰亂跳,正要繼續深入,一隻小手隔著小褲抓住了他的手。
蓉兒抬起哭紅的大眼睛柔聲問:
金大哥,你探聽什麼訊息王妃如此看重!
後生道:
梅帥營裡的楚杏兒…
-杏兒姐!
蓉兒急切地打斷了他-你打聽到她的訊息了?
後生嘆口氣:
難啊,都說她和梅帥一同被拿了,可府衙內哪裡也沒有。
蓉兒聞言又嗚嗚地哭起來:
我與杏兒姐從小就親如同胞姐妹,又一同隨侍梅帥,前日我親眼見她被官兵抓住,府衙裡怎會沒她?
一定是你沒盡心找她,你帶我進去,我一定要找到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否則我連家也不能回了。
我同她一同離家,你讓我如何有臉見她父母啊!
說著就要起身,後生一見急忙按住她說:
你不能去,府衙裡就是陰曹地府,女人進去哪有好出來的,你沒見梅帥、周姑娘、陸姑娘…
好,你容我細細地給你打聽杏兒姑娘的下落,一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話音剛落,抓著他的小手鬆開了,小褲也鬆開了,姑娘身子向上輕輕一聳,他的手指滑入了兩片肉縫中間,一股溼潤的蜜汁沾滿了手指,他興奮地一手摟緊姑娘的裸體,一手在她的肉縫上來回地揉著、搓著,下身那話兒已是漲的發疼,手指情不自禁地向深處探去。
姑娘的身子向後退了退,使他的手指只能在陰唇之間揉搓,仰起嫵媚的粉臉嬌羞地說:
我的身子是你的了,不爭這一時,待我們離開這兇險之地,找個清淨之處,我這上上下下、裡裡外外讓你弄個夠。
說完紅著臉鑽進後生懷裡。
後生只好耐著性子又捏住肉縫和奶子揉搓起來,姑娘嬌聲連連,不多時小褲都被湮透了。
姑娘紅著臉推了推仍沉迷在享受中的後生說:
你看我這樣還怎麼見人,天已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也得回王妃那覆命了,今夜二更天我還來這裡聽杏兒姐的訊息。
後生戀戀不捨地從蓉兒溫熱的身上抽回手,看著她整好衣衫,款款而去了。
蓉兒回屋略微整理了一下,忙去向蕭雪韻覆命。
蕭雪韻聽說金家侄兒答應全力打探杏兒的訊息,滿意地點點頭。
她掃了一眼蓉兒輕薄的衣衫和紅紅的眼圈,急切地問:
你把身子給他了?
蓉兒搖搖頭,決絕地說:
我的身子要留著救梅帥用!
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旁邊的幾個女兵都陪著垂淚,蕭雪韻的眼圈也紅了,她抱住蓉兒的肩頭動情地叫了一聲:
好妹妹!
夜劫刑場的準備都作好了,隊伍已分頭進入了預定位置,北門的守衛也已買通,但蕭雪韻堅持要等杏兒的訊息。
夜深了,外面傳來打更的梆子聲,蘇蓉兒坐立不安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忽然院門輕輕地響了一下,蓉兒趕緊向外院走去。
西廂房門口一個男人站在緊張地那裡東張西望,蓉兒看清是金家侄子,過去拉起他的手,兩人一同進了屋。
一進屋,那後生的手就急切地伸向了姑娘的胸口,蓉兒也不攔他,任他把手伸進自己的領口抓住乳房動情地揉。
那後生興奮地對蓉兒說:
楚杏兒的訊息打聽到了。
她確實也被抓住了,先關在地牢裡,昨天湘軍的程大人到後第一個提的她。
我在衛隊的一個兄弟親眼見了,說那姑娘長的可象梅帥,程大人見梅帥渾身都打爛了,劉大人出主意提了楚姑娘出來給程大人弄。
程大人給楚姑娘破了身,吊在房樑上弄的,後來劉大人、王大人都上了手,姑娘流了好多血,疼的亂叫,但還是挺過來了。
後來跟程大人來的一個什麼萬香樓的湖南老鴇說死說活要買楚姑娘的身子,給了不少錢,劉大人看程大人的面子,也就點頭把楚姑娘給賣了。
那老鴇連夜啟程把楚姑娘帶回湖南去了,我那兄弟親眼看見的,說楚姑娘光著身子給捆的象粽子一樣,嘴也堵了,裝在一個大木箱裡用車拉走的。
蓉兒聽著眼淚就流了下來,任那雙大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象是全無感覺。
杏兒終於有了下落,但她的歸宿是在妓院裡讓男人隨意玩弄,女兵一旦被俘象這樣先奸後賣已是很好的歸宿了。
她定了定神,推開金家後生的手,掩上衣襟回頭就走。
後生急忙拉住她:
我們什麼時候走?
蓉兒一愣,對他說:
你先收拾一下東西,我現在還要給王妃值夜,一完事就來找你。
我們走也不在今天,我還想再好好準備準備。
說完給了他一個溫婉的笑轉身走了。
蘇蓉兒回到裡院向蕭雪韻報告了楚杏兒的情況,蕭雪韻靜靜地想了一會,心頭的疑雲漸漸散去,對周圍的人說:
走,進城!
她們一行進到城裡,校場上已沒有了白天的熱鬧,場子上只剩了二百來人,一大半是自己人。
臺上周若漪的剮刑已到了最後,從臺子上擺的刀子看已經換了五個劊子手。
周若漪的四肢、屁股、肚腹和後背都被割的見了白骨,血淋淋地掛在那還在喘氣。
全身只剩了一張慘白的臉和一對豐滿的乳房,雪白的肉體與森森的白骨構成一幅令人慘不忍睹的畫面。
劊子手細細地割完了姑娘腋窩上最後的一點肉,看了一眼出氣多進氣少的扭曲了的臉,兩個手指捏住了姑娘的奶頭。
他用力一搓,從奶頭中拔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鋼針,然後一手提起奶頭,一手舉起利刀。
噗地一聲,血花四濺,刀尖扎進乳房根部的肉裡。
只見刀身一旋,姑娘全身劇烈地動了幾下,一個完整的乳房已經被活生生割了下來提在劊子手的手裡了,姑娘胸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窟隆。
劊子手將割下的乳房放在盤子裡,毫無人性地又抓起了另一個乳房。
姑娘似乎知道自己的生命已走到了盡頭,在刀子捅進乳房的一剎,那用最後的力氣哀嚎了一聲,當劊子手手起刀落,乳房被割下來的同時,一股鮮血從姑娘嘴裡噴出,她的頭無力地垂下,終於熬完了這漫長的地獄之路。
臺下的蕭雪韻和太平軍見清兵如此獸性地殘殺自己的姐妹,早已義憤填膺,但子時馬上就到,為了救梅帥,只好強壓怒火,耐心等待。
臺上的眾刀斧手已開始收拾周若漪的屍身,他們把她的頭割了下來擺在一個盤子裡和先前的兩個盤子一起端進去領賞去了。
蕭雪韻發現周圍警戒的馬隊也在向府衙裡撤,心裡一動,周圍圍觀的小混混們已經開始叫起來:
女長毛怎麼還不抬出來示眾?
老爺們在裡面玩的盡興,也讓我們飽飽眼福!
校場上的叫聲越來越高,在寂靜的夜空顯的非常刺耳。
蕭雪韻安排的幾十個人混在圍觀的人群裡已把住了府門,就等蕭梅韻一被抬出來馬上動手搶人,同時將府門封住,後面接應的人馬和轎子也已嚴陣以待。
外面的人叫了半天裡面才有了一點動靜,大門開處,太平軍正要一擁而上,卻見出來一群衣著光鮮的紈絝子弟,興奮地一面嚷著過癮一面叫過校場上等著接的人騎上馬走了。
後面出來一個老書吏,打著燈籠,睡意未退,他身後一個大漢,光著膀子披件上衣,一面打著呵欠一面繫著褲帶,正是王倫;他四周簇擁著十幾個親兵,卻沒見蕭梅韻的影子。
王倫睡眼惺鬆地對吵鬧的人群道:
不要吵,白天你們還沒看夠?
現在女長毛蕭梅韻正忙著伺候老爺們,沒功夫出來見你們。
要看明天天亮以後再看吧!
說完咣地關上大門,校場上一片沉寂,可以清楚地聽見院裡飄出女人連續不斷令人心碎的哀嚎。
蕭雪韻心裡咯噔一下象墜入無底深淵,林雨瓊、柳雲楠等人一聽急了,拔出兵器就要攻門。
蕭雪韻心裡一陣刺痛,低聲喝住了她們,她心裡很清楚,府衙裡住的兵比她的人多幾倍,不等開啟府門,城外的湘軍和綠營就會圍上來,那時不但救不了姊姊,連手下這些兄弟姐妹也都要搭進去。
她咬咬牙,強壓心頭怒火,果斷地命令丁雪婕傳令全隊回城外待命。
蕭雪韻帶著幾十個親隨回到金家大院,人人都垂頭喪氣,有的女兵還嗚嗚地哭出聲來。
進屋坐定,柳、丁、林、杜等人紛紛要求:
明天天明梅帥還要遊街,我們就去劫了刑車吧!
再晚就來不及了!
蕭雪韻壓抑住沮喪的心情沉吟道:
明天應是遊城西,這邊是一馬平川,既無山又無河,現在莊稼也都倒了,如何能既把姊姊搶出來,又能撤出去?
她吩咐:
馬上派人去偵察,明天除非遊街的官兵不超過二百,周圍警戒不超過千人才可動手,否則誰也不準輕舉妄動。
其實,蕭雪韻心裡最大的疑團是,程秉章為何不把姊姊帶走卻在這裡如此張揚地遊街,好象是有意張揚,要讓什麼人知道。
難道他已知道自己就在近前?
不可能,自己這些天一直默默地帶人尋找姊姊,根本沒有和清兵交手。
但不管怎樣,絕不能往清兵的陷井裡跳。
可姊姊怎麼才能救出來呢?
她冥思苦想,一個念頭突然跳入她的腦海,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轉念一想,看起來最不可能的也許正是最易成功的,看來只有兵行險著了。
想到這裡她吩咐所有人都下去休息,只留下了蘇蓉兒。
等人都散盡,蕭雪韻看著蓉兒紅紅的雙眼緩緩地說:
蓉兒,有件十分要緊的事要你去做。
蘇蓉兒噗通跪倒哭道:
蓉兒未能盡責照顧好梅帥,罪無可恕,王妃娘娘有事只管吩咐,只要能救梅帥,下油鍋蓉兒也去。
蕭雪韻長嘆一口氣道:
你也不要過分自責,當時你就是在姊姊身邊也不過多一個人被擄,如今連個報信的都沒有了。
現在這件事倒不是下油鍋,但未必比下油鍋容易。
她盯著蓉兒的眼睛道:
我要知道明天排隊到督府姦淫姊姊的人都是誰,排隊的順序、時間,情況越詳細越好。
這件事只有請金員外的侄子去做,只有你能讓他心甘情願、盡心盡力。
蓉兒臉一紅道:
娘娘信的過我,我一定辦到。
可娘娘為何要知道這些呢?
難道……
蕭雪韻咬咬牙,重重地點點頭:
對,虎口拔牙!
蘇蓉兒大驚:
王妃娘娘……
蕭雪韻果決地揮手打斷她:
你什麼都不必說,去辦吧!
蘇蓉兒心事重重地走到外院,見西廂房已經熄了燈。
走到窗下細聽,有粗重的呼吸聲,不知金家侄子是否睡著了,她猶豫了一下,輕輕地敲了一下窗。
裡面立刻有人低聲問:
誰?
蓉兒心裡猛跳:
他在等這自己。
她一咬牙,柔聲答道:
是我!
話音未落,門已無聲地開啟,一隻大手伸出來把她拉進屋裡。
她人剛進屋已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摟住,原來金家侄子合衣而臥,大睜雙眼在等著她。
她壓抑著怦怦直跳的心嬌嗔道:
你要勒死我呀?
後生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手臂鬆了一點。
她掙脫他的手臂坐到他對面問:
東西收拾好了?
後生說:
沒什麼好收拾的,王妃賞的金銀帶上就行了。
蓉兒嘆口氣道:
這點兩銀子夠什麼用?
我這裡有姐妹們幫的一些首飾,可也沒有多少。
我們出去要白手起家,這一點怎麼夠?
難道你帶我去討飯?
後生急了:
那怎麼辦?
蓉兒抓住他的一條臂膀摟在胸前媚聲道:
看你願不願幫我!
後生悶聲道:
我能幹什麼?
蓉兒用柔軟的乳峰蹭著後生的胳膊柔聲說:
王妃娘娘恨死了欺負梅帥的那幫畜生,她發了話,只要有人告訴她明天誰要去督府姦淫梅帥,誰排前、誰排後,什麼時辰帶什麼人去,她就賞這人千金。
金子就在她屋裡放著。
後生渾身一哆嗦道:
這可太難了,這些事只有府衙的老師爺知道,他那嘴比葫蘆還嚴。
再說,打聽這事是滿門抄斬的罪!
蓉兒聞言頭一低,眼淚巴嗒巴嗒落下來,嚶嚶地哭出聲來。
後生被他哭的心慌意亂,手足無措,卻見蓉兒緩緩起身,一個一個解開自己衣服的扣子,然後輕舒玉臂,上衣無聲地掉落在地上。
一股溫熱的體香包圍了後生,黑暗中一雙豐滿的乳峰若隱若現。
後生愣了一下伸手就去抓姑娘,卻被一雙小手擋住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雙冰涼的小手伸向了他的衣襟,從上到下挨個解開了他的扣子。
他的上衣也被脫掉了,他興奮的一把摟住了姑娘,兩個年輕、光裸的上身緊緊貼在了一起。
後生喘著粗氣,拼命體驗著緊貼胸前的那對富有彈性的肉峰的柔軟和溫暖。
姑娘的小手卻沒有停下來,摸摸索索地解開了後生的褲帶,他還沒回過神來,褲子已經脫落到地下了。
蓉兒一回手,把自己的褲子也解了下來,兩個年輕人只穿一條小褲摟在了一處。
後生摟著蓉兒的裸體躺到床上,騰出一隻手向她小褲內摸去,不料蓉兒手一抬將自己的小褲脫掉,一絲不掛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後生興奮難抑,一隻大手順著姑娘的小腹插進了兩條大腿之間,摸到了那兩片令人銷魂的嫩肉。
這次肉縫裡還沒有什麼水,他不停地摩挲著,手指漸漸地插進了溫暖的肉縫;姑娘的身子向上一挺,一雙雪白的奶子挺到了他的眼前,他順勢把臉埋在兩團溫暖柔軟的肉峰之間來回蹭著。
姑娘在上下同時摩擦下開始嬌羞地呻吟起來,那聲音讓他的心徹底地軟了。
忽然,一隻小手伸進了他的小褲,冰涼的五指抓住了他火燙膨脹的陽具,他渾身一抖,那東西又脹了一圈。
姑娘羞怯的說:
好大呀,這不要把人插死了!
後生低聲道:
我見王大人的傢伙比我這大的多,插梅帥時我偷偷看了,插一下叫一聲,慘極了,可也沒插死。
聽說程大人的還要大,不過人說只要女人情願,洞裡有水出來就不會疼。
姑娘嗔道:
你倒知道的多,不許你提那可惡的王倫!
說著鼓勵似的把他的小褲也脫了下來。
兩人都脫光了,象兩條蛇一樣絞在一起,後生的頭已不埋在姑娘的乳峰中了,他抬起頭不顧一切地叼住了姑娘的一個奶頭,吱吱地吮了起來。
蓉兒被他吮的挺不住了,哼哼地叫了起來,下面的水也源源不斷地出來了。
後生弄的興起,將一條腿插在姑娘兩腿之間,抽出在肉縫中沾滿了蜜汁的手指,陽具頂住了姑娘的下陰。
姑娘的小手再次攥住了發燙的陽具,嬌羞地說:
現在不能進,日後再給你。
後生急的滿頭大汗,也不管姑娘說什麼,將陽具抵住肉縫就往裡頂。
姑娘嘆口氣,將肉棒順過來夾在兩片陰唇中間,後生不管三七二時一就拼命抽插起來。
肉棒與陰唇激烈地摩擦,蜜汁塗滿了肉棒,姑娘夾緊了大腿不讓肉棒豎起來,肉棒被火熱溼潤的陰唇夾著來回摩擦了幾十次,終於達到了高潮,猛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濃濃的精液衝了出來,蓉兒兩腿一熱,胯下頓時一片狼藉。
後生摟著姑娘溫暖的裸體喘息,蓉兒抓起他的手伸到自己腿間摸了一把嗔道:
看你乾的好事!
後生不好意思地憨笑,低聲說:
小寶貝,你是我的心肝寶貝,為你我什麼都幹。
你等著,我一定把你要的人名查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