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第13章 ~ 第14章 (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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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就在校場上演出活春宮的同時,在一牆之隔的督府院內另一出人間慘劇也上演了。
胡家父子隨著清兵回到府衙,在院內眾人充滿嫉妒的色迷迷的目光注視下徑直將全身赤裸的楚杏兒抬進了東廂房。
房內十分寬敞,被熊熊的爐火烤的燥熱,屋內除兩張太師椅外幾乎沒有什麼陳設,地上鋪著幾條軍毯,屋子中央顯眼的擺放著一個粗圓木製成近一人高的的木架,在架子的梁、柱上釘著許多粗大的鐵環,用這個木架可以將女人綁成任意的姿勢供人隨意姦淫。
兩個刀斧手將楚杏兒抬進屋後放在地下,抽出木槓,解開捆綁手腳的繩索。
還未及喘口氣,兩個大漢就已將她翻過身來按在地上,然後將她雙臂扳到背後,用細麻繩緊緊地捆了,接著抓住雙臂將她提起來,強迫她跪在地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胡家父子看的眼花繚亂,直到雙臂反剪、五花大綁的楚杏兒跪到他們面前,他們才反應過來,胡員外右手抬起楚杏兒的下巴,讓她臉朝著自己,滿面春風地嘲弄道:
梅帥,我們又見面了!
去年你破我莊院、搶我糧食,今天我要你加十倍來還我。
楚杏兒對胡員外本無印象,去年圍胡家莊時她起初並未參加,只是分糧時隨蕭梅韻到過莊子,只記得這肥胖的老傢伙當時氣急敗壞的樣子。
現在這個出名的老淫棍搭上一千兩銀子要在一個時辰之內在赤身露體的自己身上報破莊奪糧之辱,再加上他那五個如狼似虎的兒子,她知道等著自己的是什麼,她輕輕地出了一口長氣,微微合上了眼睛。
-你裝死狗!
一聲大喝,胡家老二和老三衝了上來,一人一邊抓住姑娘被反綁的雙臂將她提了起來。
叮叮噹噹一陣脆響,掛在杏兒奶頭上亂晃的兩個明晃晃的小銅鈴吸引了老傢伙的注意,他笑嘻嘻地握住女俘柔軟的乳房一邊用力捏著一邊說,梅姑娘掛的這玩藝實在稀罕,這方圓幾百裡的窯子裡我還沒聽說哪個姐兒用!
楚杏兒乳房裡的奶已憋了大半天,脹痛難忍,被老頭用力一捏,更加疼的鑽心,碰巧老頭的手指捏在她右乳那顆“痣”上,每一次的揉捏都帶來一陣強烈的衝擊波,撞擊著她的神經。
體內一股黑色的潮流在湧動,她實在忍不住了,鼻子裡輕輕地哼出聲來。
胡家老四皺了皺鼻子道:
看她舒服的!
爹,別跟她羅嗦,上吧!
胡員外意猶未盡地點點頭,五個兒子一齊動手,用一根木槓從楚杏兒被反綁著的手臂和光裸的脊背之間穿過,再將木槓綁死在兩個鐵環之間,將姑娘固定在了木架上。
然後兩人各抓住姑娘的一條腿向上扳,再向外拉開綁在她的頭左右兩側的兩個鐵環上。
胡家老五一邊綁還一邊感嘆:
這官府就是會整治人,娘們上了這架子想整成啥樣就啥樣,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跑也跑不了,再潑辣的娘們也任你擺弄!
說話間楚杏兒已是門戶大開被綁死在木架上了。
她被綁的絲毫動彈不得,雙乳和陰部完全暴露出來,陰部離地約二尺,剛好便於男人插入。
胡員外此時已在五個兒子急切的目光下矜持地褪下了全身的衣服,五個兒子也忙著都脫了個精光,個個胯下的肉棒都猴急地挺起老高,唯獨老頭胯間的陽具卻象一條粗毛蟲一樣不爭氣地趴在那裡沒有動靜。
老頭一手捏住楚杏兒的乳房瘋狂地揉搓,弄的銅鈴咣啷啷亂響,另一手按住姑娘紅腫的肉縫發著狠來回摳弄,嘴裡還嘟囔著:
你毀我的莊、搶我的糧,我要你好看!
女俘在他的搓弄下喘息已開始粗重起來,老頭的陽具卻毫無動靜。
他有點急了,用手抓起軟塌塌的肉蟲按在女俘大大敞開的肉縫上來回磨蹭,但仍毫無作用,他急不擇法地將一根短粗的手指噗地插入姑娘的陰道摳了起來。
他的五個兒子見老爹已是滿頭大汗但難以得逞,卻又不敢勸他讓位,個個急的團團亂轉。
正在此時,只聽屋門一響,門開處傳來一個笑吟吟的聲音:
我來給諸位助助興!
幾人正待發作,卻見進來的是程秉章。
令人驚異的是他手裡牽著一條半人多高兇猛的大狗,他身後跟著兩名親兵,架著一個全身赤裸只掛著一條白布遮羞、雙手反剪五花大綁的姑娘-卻是陸媚兒。
屋裡的六人慌忙去找亂扔在地上的衣物,程秉章擺擺手止住了他們,待跟隨的親兵將陸媚兒拖到一邊跪下後命他們退出屋外,然後關上了屋門。
他看也不看神色窘迫的胡家父子,故作神秘地說:
各位有所不知,這蕭梅韻乃是絕世蕩婦,長毛營中又有獨門淫技,無論何人都能讓你盡興,現在我讓她表演給你們看!
說著叫胡家兩個兒子將楚杏兒放下來,杏兒似乎意識到程秉章要作什麼,拼命掙扎,但她哪裡是兩個慾火中燒的壯漢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按著跪在了地下,反剪雙手低垂著頭聽候發落。
胡員外被程秉章客氣地讓到太師椅上坐定,按照程秉章的指揮不好意思地張開雙腿,露出軟塌塌烏黑的肉蟲。
程秉章指揮胡家老二和老三將楚杏兒拖到老傢伙跟前,跪在他兩腿之間,然後親自抓住姑娘的頭髮,拉起她悲悽的臉對著近在眼前的醜陋的肉蟲,厲聲命令道:
給胡員外吹起來!
胡家父子都沒明白程秉章是什麼意思,愣愣地看著他,但老頭已感到了女俘急促的鼻息吹著陽具癢癢的,他有點蠢蠢欲動了。
楚杏兒卻明白程秉章要他做什麼,但她不能屈服,她知道自己今天在這屋裡所做的一切都會被添油加醋地傳揚出去,她不能給梅帥丟醜。
程秉章好象看穿了她的心思,陰陽怪氣地說:
害什麼羞,你又不是第一次吹!
楚杏兒閉上眼睛沒有任何反應,程秉章拉起她的頭向老頭胯下塞去。
姑娘的嘴唇碰上了老頭的陽具,軟綿綿的令人作嘔,一股酸臭的氣味撲鼻而來,她緊閉雙唇,死也不肯就範。
跪在一旁的陸媚兒見狀抬起頭,怯怯地央求程秉章:
程大人,放過梅帥吧,媚兒願伺候這位老爺。
程秉章斜了她一眼陰笑著說:
你乖乖跪著,一會就用到你!
說罷抓住楚杏兒的頭髮,狠狠地將她的臉按在胡員外的胯下,強迫她的嘴唇在開始發燙的肉蟲上摩擦。
姑娘被堵的有點喘不過氣來,但仍苦苦堅持死也不肯開口。
旁邊的胡老大急了,衝上來掐住杏兒的兩腮,想強迫她張口,程秉章這時卻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手。
他讓胡老大抓住杏兒的頭髮、按住她的頭,他自己騰出手來招呼胡家老四、老五抓住跪在一旁已經看呆了的陸媚兒的肩膀把她掀翻在地,然後把她兩腿扳開向兩邊劈開,呈仰面朝天、門戶大張的姿勢。
幾個人都轉頭注視著程秉章的動作,只見他伸手解開了陸媚兒腰間的細麻繩,一把扯掉了剛剛遮住下陰的布條,媚兒粉嫩的肉縫袒露了出來,由於她昨晚被輪姦的次數較少,因此陰部不象楚杏兒和周若漪那麼紅腫,顯得十分柔嫩可愛。
幾個男人看的都有點魂不守舍,程秉章朝他們笑笑,走到牆角拉過一直蹲在那裡的大狗,又從牆上摘下一個小葫蘆。
他輕輕開啟葫蘆蓋子,狗開始顯得焦躁不安,胡家父子都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緊緊盯著他的動作。
程秉章手一抬,葫蘆裡衝出一股黃色的液體,直衝陸媚兒的下陰,澆的她細嫩的陰唇東倒西歪,同時一股刺鼻的騷氣沖天而起。
媚兒還未來得及反應,那狗卻狂噪地騷動起來,前腿一抬向媚兒撲去。
原來這是一隻正在發情的公狗,剛才澆在媚兒陰部的是母狗的尿。
公狗的前爪已搭在媚兒的肚子上,鼻子呼呼作響,噴出的粘液濺在姑娘的肚子和前胸上,姑娘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渾身發抖,大喊著:
不…
不…
拼命掙扎,試圖躲過狗爪。
但她手被綁在背後,又壓在身下,兩條腿被死死地按住,因此拼盡了全力也絲毫動彈不得。
趴在她身上的大狗卻發生了變化:
在母狗尿液的氣味和眼前活生生的肉縫的刺激下,大公狗的陽具象氣吹的一樣膨脹起來,不一會就伸展到二尺長,堅如鐵棒。
火燙的狗陽具已搭上了媚兒的下陰,在她大腿間掃尋著。
媚兒急的又哭又叫,那公狗卻毫不留情地用紫紅色的肉棒掃來掃去。
須臾,那帶刺的尖頭觸到了姑娘粉嫩的陰唇,停住不動了。
媚兒意識到要發生什麼,在地上扭動著唯一可以活動的頭大聲哭叫著:
不行啊…
放開我…
程秉章對媚兒的哭叫絲毫無動於衷,他一手拽住馬上就要兇暴地壓上媚兒裸體的大公狗,一手扶起已壓在女俘肉縫上的醜陋肉棍,用肉棍撥開陰唇、現出肉縫。
他將肉棍杵到肉縫裡,肉縫被擠成了肉洞。
跳動著的肉棍立刻向溫熱的肉洞深處擠去,肉洞四周的肌肉拼命地試圖收縮,連女俘的大腿都緊張地開始劇烈的痙攣。
程秉章一手攥住公狗火燙的肉棍,一手緊緊拽住手中的繩子,使大公狗狂噪的軀體暫時還無法壓下去。
所有這一切都被楚杏兒看在眼裡,她的臉憋的通紅,但說不出話來,朝著程秉章嗚嗚地叫著,發瘋似的搖著頭。
程秉章見她入套,悠悠地說:
只有你能救陸姑娘,你明白嗎?
說完有意稍稍鬆了一下手中的繩子,紫紅色的肉棍立即向緊張得發抖的肉洞中推進了一截,陸媚兒感覺大難臨頭,全身一軟,失聲痛哭。
楚杏兒此時已別無選擇,情急之下拼命地朝程秉章點頭,然後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地舔在胡員外的龜頭上。
老傢伙正全神貫注地看著狗戲少女的淫戲,不料一股溫潤的感覺在下體掠過,他吃了一驚,定睛一看,卻見剛才還剛烈不屈的蕭梅韻竟然正乖乖地伸著舌頭舔自己的陽具,不啻喜從天降。
待那靈巧溫潤的舌頭再次舔在龜頭上時,他全身象過電一樣竟禁不住抖了起來。
程秉章見楚杏兒已經就範,用力將大狗拉開。
那狗卻不肯罷休,呼呼地喘息著,狂噪地往回撲。
程秉章一手拉住狗,一手拉開門對外面喊了聲什麼,立刻有人應聲開門牽來一隻母狗。
程秉章手中的大公狗一見母狗立即轉移了目標,呼地撲了上去,騎在母狗背上。
母狗幾乎被它衝倒,晃了晃才穩住身,此時公狗的陽具已迫不及待地以泰山壓頂之勢插入了母狗的陰道,兩隻狗嗷嗷地叫著交媾起來。
直到這時,連胡氏父子在內的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氣,陸媚兒卻已是渾身癱軟,大汗淋漓。
全屋此時已籠罩在一股腥淫的氣氛中,人們似乎都被兩隻狗交媾時發出的肆無忌憚的叫聲感染了。
楚杏兒一聲不吭,默默地舔著胡員外胯下的那條醜陋的大蟲,老傢伙舒服的手舞足蹈,一把抓住了杏兒胸前晃來晃去的一對豐滿白嫩的奶子,他一邊連揉帶搓,一邊心滿意足地哼哼著,胯下之物也起了反應,開始變硬、膨脹起來。
胡家五兄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五根大棒都氣勢洶洶地的高高翹起,但無處發洩。
程秉章見狀碰碰老大,朝仰在地上的陸媚兒努努嘴,老大會意,馬上放開楚杏兒的頭髮奔了過去,他在媚兒張開的兩腿前伏下身,將粗大的大肉棒對準細細的肉縫,二話不說就惡虎擒羊般地插了下去。
媚兒剛從極度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眼看梅帥伏伏貼貼地舔著老頭的陽具,知道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愧疚的無地自容,正待哀求程秉章答應自己替下梅帥,卻見一個身影壓了下來,還未及反應,一陣鑽心的刺痛已從下身傳來,她已經被插入了。
她這時竟有種解脫的感覺,至少暫時擺脫了令人恐懼的大公狗的威脅。
按住媚兒的老四和老五也忍不住了,一人抓住姑娘一個白嫩的奶子揉搓起來。
楚杏兒這時已經把老頭的龜頭舔遍了,那肉蟲比原先脹大了一半。
程秉章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這時踢了杏兒屁股一腳,惡狠狠地吆喝道:
快點,別磨蹭!
杏兒咬咬牙,無奈地張開小嘴,一口將半硬的肉蟲吞進口裡。
老傢伙先是一驚,待回過神來,卻發現陽具在女俘口中竟象在女人陰道中一樣舒暢,而且杏兒的小嘴開始吱吱地吸吮起來,象是兩隻溫柔的小手在按摩,他一發而不可收拾地勃起了。
杏兒一口比一口含的深,一口比一口唆的有力,而老傢伙幾年沒有真正勃起的肉蟲已比原先漲大了幾倍,脹的發痛,成了一條真正的肉棒,杏兒的小嘴已經含不住了。
老傢伙嘴裡嘟囔著:
梅姑娘,小寶貝,快讓我幹,快……
杏兒卻象沒聽見一樣仍瘋了似的吞吐著碩大的肉棒。
程秉章又在姑娘屁股上踢了一腳喝道:
聽見沒有,胡老爺要操你,快把腚撅起來!
胡家老二老三這才如夢初醒,一齊將姑娘翻倒,臉朝上仰在地上,然後提起雙腳岔開,胡員外肥胖的身子已是迫不及待地壓了上來,一條烏黑的大棒對準紅腫的肉縫噗地插了進去。
陰道內竟不似想象的那般松況,而是處女般的緊窄,插入相當吃力,卻也相當舒暢。
老頭髮現,女俘對他的插入竟然反應強烈,整個下身都在顫抖,陰道一抽一抽的好象在痙攣,而且淫水也在泛濫,以致他抽插時開始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他幹過無數的女人,只有處女才會有這樣強烈的反應。
他想不明白,蕭梅韻這種長毛要犯,又如此美貌,被擒已經數天,應該已被男人插入過無數次了,可為什麼還如此緊窄、如此敏感呢?
不容他多想,肉棒已插入一多半,被火熱的肌肉包裹著,他幾乎忍不住要洩了。
胡員外畢竟是歡場老手,知道如何降服女人,看蕭梅韻反應如此激烈,他覺得胸有成竹了。
他穩了下神,調整好呼吸,按四淺一深的節奏耐心地抽插起來。
胯下的女俘果然很快就著了道,包住肉棒的肌肉的收縮一陣緊似一陣,淫水已流的一塌糊塗,屁股不自覺地應和著肉棒的抽插。
但她似乎還保留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叼住一縷秀髮死死咬住,將夾雜著痛苦和興奮的呻吟悶在胸腔深處。
從女俘陰道收縮的節奏看,她已經洩了幾次,但仍然高潮不斷。
胡員外看時機已到,把抽插節奏改為九淺一深,他要最後地降服這個羞辱過他的女人。
他哪裡知道,他胯下的女人此時是被陰陽如意杵的藥力控制著。
當程秉章再次將陰陽如意杵塞入楚杏兒尿道的時候,她就已經痛不欲生了。
雖然那恐怖的刑具解除的時間很短,但緊繃了大半天的陰部肌肉以驚人的速度復了原,她感覺到在下陰的深處火燒般的痛楚,她知道整個尿道肯定都腫了。
尿道的敏感比以前似乎增加了幾倍,下身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能引來鑽心的刺痛。
當程秉章的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撐開尿道口的時候,她幾乎失禁了。
尿道腫脹變得更窄,使“黑棗”的插入更加困難,也更加殘酷,楚杏兒覺得自己的整個下陰在被人活生生地撕裂,就象她親眼看到程秉章對梅帥作的那樣。
那東西全部插入後,她覺得立即被下身湧來的陣陣火浪吞沒了。
直到她被抬進這間淫室,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拼盡全力不使自己失態。
但當被程秉章以陰毒的手段逼著吸吮老傢伙的陽具時,她開始迷失了。
來自嘴裡、胸前和下身的淫浪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她感覺把持不住自己了,嘴和舌頭與她的意志相背地與老傢伙的陽具瘋狂地攪成一團。
當老傢伙的肉棒開始插入、陰道和尿道的肉壁受到內外夾攻時,她終於迷亂在淫慾的巨浪中。
她已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只知道一股黑色的慾望從藏在身體最隱秘部位的黑色“棗核”中噴湧出來,一浪高過一浪,衝出下陰變成淫水,衝出胸腔變成悶聲的淫叫。
偏那老傢伙是個老手,非常珍惜來之不易的勃起,不緊不慢地將肉棒抽抽插插,令她百爪撓心,不能自制。
此時架著她的胡家老二和老三也都上了手,各抓住姑娘的一個乳房肆意揉弄。
抓住右乳的胡老二發現,那顆“痣”十分奇異,就象一個開關,竟能控制女俘的反應程度,於是他不停地又按又揉,興奮地看著姑娘被自己操縱著象木偶一樣扭動。
楚杏兒在上下夾攻之中潰不成軍了,心底感到越來越空虛。
當肉棒回抽時她不由自主地抬高屁股去追,生怕它再不插回來了。
忽然老傢伙再次放慢了節奏,改為九淺一深,肉棒似乎只在淺處磨磨蹭蹭,帶動氾濫的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撩的她火燒火燎;正當她無著無落之際,肉棒泰山壓頂般全力壓下,一貫到底,兩人胯骨相交,淫水四濺,發出呱嘰一聲,她感到巨大的滿足,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但這時肉棒馬上又退出半截,繼續貓捉老鼠的遊戲,她受不了這殘忍的戲弄,一次又一次地洩身。
胡員外玩的興起,他玩過無數女人,但從來沒有這麼過癮,難怪程大人說這蕭梅韻是絕世蕩婦。
他一邊抽插著,一邊撫摸著女俘光滑細嫩的皮膚讚歎道:
真是天生尤物啊。
旁邊響起男人滿足的吼聲,他轉頭看去,是老大在那小姑娘身體裡射了,那姑娘倒很安靜,只是輕輕地哼著,乖乖地任人擺弄。
老四似乎急著要插那姑娘,被程秉章攔住了,他們把小姑娘架起來,在她敞開的胯下在忙著什麼。
接著那姑娘跪下了,頭被老五按著貼在地上,岔開兩腿、高高地撅起白白的屁股。
老四走上前,將豎了半天的大肉棒不客氣地插了進去。
老頭似乎被感染了,湧出一股要射的衝動,他不再磨蹭,全力衝擊,一插到底,接著拔出半截再全根盡入,他有把握已洞穿了蕭梅韻的子宮口。
女俘象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操縱著,大汗淋淋地扭動著下身應和著,連衝五次之後,肉棒猛地跳動起來,一股滾燙濃白的精液直衝女俘的子宮,老傢伙終於滿意的射了。
看著躺在地上喘息的女俘,胡員外心滿意足地笑了,他俯下身拍拍姑娘汗溼的臉取笑道:
梅姑娘,好功夫呀!
老傢伙坐回太師椅,四處張望想找點東西擦擦沾滿各色淫液的肉棒和胯下,程秉章卻笑吟吟地道:
老員外且慢,自有家奴替你清理!
說著提起陸媚兒的頭髮,牽著她向太師椅跪爬過來。
老四的肉棒還插在姑娘身體裡,頂著她的屁股向前。
陸媚兒的頭髮被程秉章拽的生疼,但又不敢爬的太快,怕老四的肉棒脫出引來懲罰,被前拉後頂著吃力地挪到太師椅前。
程秉章把陸媚兒的臉塞到胡員外兩腿之間命令道:
給胡老爺弄乾淨。
姑娘看了一眼老傢伙一片狼藉的下身,光裸的肩頭靠住老頭的膝蓋,乖乖地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舌頭,柔柔地舔過開始軟縮的肉棒,捲起腥臭的濃液,稍一猶豫地嚥到肚裡,接著又舔第二口。
老傢伙被姑娘舔的渾身舒服,卻見姑娘還高翹著屁股,任老四肆意抽插,雖然身子在一陣陣顫抖,鼻子裡不時忍不住哼出聲,但口舌的工作絲毫不敢怠慢。
見這小姑娘不過二八年紀,竟同時伺候兩個男人,心中竟湧出一絲不忍,抬頭問程秉章:
程大人,這姑娘叫什麼名字?
程秉章正與老大、老二和老三在楚杏兒身上忙著,頭也不回地答道:
陸媚兒,陸姑娘。
胡員外奇怪地看到程秉章指揮老二和老三將蕭梅韻架起來,屁股離地一尺,然後從牆角拿過一個小木桶放在姑娘身下,老大手持一塊姆指寬、尺把長的竹片插進蕭梅韻陰道,熟練地一旋,大股的濃白液體流出來落入小桶。
老頭明白了,剛才他們在陸媚兒胯下乾的就是這個勾當,那桶裡已裝了從這小姑娘陰道里刮出來的精液。
但他還是有點不明白收集這精液有什麼用處。
說話間老大已將女俘陰道清理乾淨,老頭這裡陸媚兒也已將肉棒、陰囊、大腿根乃至陰毛中所有的淫液都認真地舔的清清爽爽,全部嚥下肚去,老頭的肉棒在姑娘的伺候下又豎了起來。
老四則插到了最高潮,一邊抽插還一邊狂叫,終於在姑娘粗重的喘息聲中射了精。
待老四拔出肉棒,老二急忙將小木桶塞到媚兒岔開的胯下,老五學著老大的樣子用竹片清理了她的陰道。
胡員外緊盯著陸媚兒細嫩的肉縫,正想象著插入的滋味,卻見程秉章將蕭梅韻臉朝上平攤在地,岔開雙腿,然後吩咐老四老五將陸媚兒拖過來,臉朝下覆在蕭梅韻身上,卻是頭朝蕭梅韻的下身,而蕭梅韻的頭正夾在她的胯間。
眾人都不知程秉章出的什麼花樣,好奇地看著他。
程秉章踢踢楚杏兒的肚子,再踹踹陸媚兒的屁股,喝道:
都給我舔!
陸媚兒看看眼前梅帥滿是汙漬紅腫的陰部,不禁一陣心痛,順從地張嘴去舔,忽然自己下陰略過一陣溫熱,她猛然想到程秉章也命令梅帥舔自己的下身,不禁大驚,拼命想翻身起來,嘴裡喊著:
不行,不能舔!
程秉章的腳卻已死死塌在她的腰上,陰陽怪氣地說:
怎麼,不願舔?
那我讓它來舔?
媚兒一驚,偏臉一看,見那大公狗已牽在程秉章手裡,半尺長粉紅的舌頭搭拉出來,呼呼地噴著腥氣,她頓時魂飛魄散,脖子一軟,頭垂到楚杏兒胯間,忙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起來,生怕程秉章不滿意引來那可怕的大狗。
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胯下一熱,一條溫潤的肉舌在自己陰部細細地舔起來,她羞愧的淚流滿面。
程秉章腳踩兩個姑娘柔軟的肉體,看著兩張俊俏靈秀的臉在對方胯下來回移動,兩條粉嫩的小舌上下翻飛,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得意地對胡家父子說:
這叫磨豆腐,有趣吧!
胡老大蹲下身捏著媚兒白嫩的奶子介面道:
好嫩的豆腐!
眾人放肆地大笑不止。
片刻,兩個女俘外陰男人留下的汙漬都已舔的乾乾淨淨,但從陰道里面卻不斷流出清亮的液體,兩個姑娘都已改為用嘴吸,吱吱地響個不停,但兩人陰道中的溪流卻都有涓涓不斷之勢,而沒有程秉章發話兩人誰也不敢停下來。
胡家父子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緻,看的眼都直了,連老頭子在內所有人的肉棒都漲的發疼。
程秉章這時用腳踹著兩人疊在一起的身子喝道:
好了,起來伺候各位爺!
兩個女俘停了下來,陸媚兒吃力地抬起上身,小心翼翼地從楚杏兒頭上跪趴起來,一根粘液的細絲從她的肉縫中垂下來,直掛到楚杏兒的嘴邊。
陸媚兒驚魂未定地看著程秉章手裡牽著的大狗,乖乖地跪在胡員外的太師椅前聽候發落。
程秉章把狗安頓好,走到太師椅旁,摸著陸媚兒挺翹的奶子問老頭:
想嚐嚐嫩豆腐嗎?
老傢伙連連點頭,陸媚兒聞言默默地仰倒在地,翹起兩腿岔開,等著老傢伙來幹。
程秉章對正要起身的老頭搖搖手,示意他坐好,然後踢一腳陸媚兒擺好姿勢的光身子道:
誰讓你躺下的?
起來!
媚兒不解地放下腿,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
程秉章示意她走到胡員外跟前,面向老傢伙岔開腿騎在他腿上,一根高高翹起的肉棒已經抵住姑娘的肉縫了。
老頭樂的合不上嘴,大叫:
程大人,高!
然後示意姑娘往下坐。
媚兒別無選擇,只能向下坐去,火熱的肉棒套入了陰道。
老頭命姑娘自己一起一落、輕搖慢動,享受著不勞而獲的樂趣,幸災樂禍地看著可憐的姑娘一步步自己將自己逼向高潮。
程秉章走向另一邊,指揮老二老三將蕭梅韻翻轉過來,將她兩腳也用麻繩捆在一起,然後向後折起與綁在背後的雙手並在一起捆牢。
兩人將蕭梅韻拖到木架下,放下一根繩索栓住她的手腳,接著拉動繩索將她四馬倒躦蹄地吊了起來。
他們將蕭梅韻吊到腰以下的高度停了下來,然後搬過一張太師椅放在她面前,又用兩根繩索捆住她的兩膝向外拉開栓死,在她前後兩頭同時擺開了戰場。
老大急急地坐上了太師椅,高高豎起的肉棒正頂在女俘的櫻唇上,他大喝一聲:
快給我吹!
然後強按住姑娘的頭,將大肉棒全部塞入她的口中。
老二則迫不及待地轉到後面,抓住姑娘岔開的雙腿,將肉棒猛地捅進她的身體。
女俘在兩面夾擊下放棄了抵抗,順從地任他們姦淫。
胡員外這時已被媚兒緊窄的肉動套弄的心花怒放,他看著隨著姑娘身體的起伏在自己眼前跳動著的小白兔似的兩個白嫩的奶子,忍不住一口咬住,忘情的吸吮起來。
姑娘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待定住神卻被胸前躥起的異樣感覺攫住了。
老傢伙啾啾地吸著,她被吸的渾身發癢,本來已在慢慢升高的慾望一下到達了頂點。
她腳一軟全身癱坐在老傢伙肥胖的身上,又粗又燙肉棒全根沒入,她忍不住洩了身。
老傢伙正吸在興頭上,忽然感覺姑娘的動作加重,接著一股火熱的流體衝了出來,撞擊著高度興奮的肉棒,他也忍不住了,肚子一挺在姑娘身體裡射了出來。
姑娘幾乎癱坐在老傢伙身上,等在一旁早已騷動不安的老三、老五衝了上來,架起陸媚兒,搶奪一般把她架走了。
他們匆匆清理了她的下身,急不可耐地一前一後同時插進了姑娘的身體。
胡員外長出一口氣,疲憊地歪在太師椅上定了定神,舒服地伸展了一下四肢,津津有味地看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俘在五個如狼似虎的兒子胯下蠕動、呻吟。
程秉章此時滿意地看這屋裡淫亂的場面,走到胡員外身邊恭維道:
老員外年過古稀功力仍如此剛猛,讓人佩服。
老頭剛要謙讓,卻聽程秉章又說:
我這裡還有一劑大補之藥,不知老員外可有興致?
老頭一聽,知道定是又有花樣,忙不迭地點頭。
程秉章引老傢伙來到正被老大老二乾的丟盔卸甲的楚杏兒身邊,指指垂在女俘胸前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亂晃的肥白的奶子,胡員外看著墜在乳頭上叮噹作響的銅鈴不解其意。
程秉章壞笑著抓過一個沉甸甸的奶子,解開銅鈴,用手捏住乳頭遞給了老傢伙。
老頭接過奶頭,卻沒有用力去捏,一股白色的乳汁激射出來,澆了老頭一身。
老頭這才恍然大悟,喜出望外,低下頭一口叼住女俘的奶頭,貪婪地大口吸吮起來。
楚杏兒被這意外的釋放衝的快昏過去了,老傢伙有力的吸吮給她帶來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她試圖扭動身體,但手腳被反吊著,口中和下身都插著肉棒,沒有絲毫活動餘地,她只能聽任胸前傳來的過電般的感覺將自己一次次推向高潮。
坐在太師椅上的老大射了,全射在杏兒嘴裡,她在程秉章的監視下一滴不剩地全嚥進肚裡。
後面的老二也射了,射完後轉到前面將沾滿淫液的肉棒又塞進她的嘴裡;後面一陣竹片的刮痛後老四那格外粗壯的肉棒又插了進來;而老大則解開了她另一側奶頭上的銅鈴,張開大嘴吸吮起來。
屋裡的幾個男人象走馬燈一樣變換著姦淫的物件和位置,不大會,所有人都從前後幹過兩個女俘了,牆角的小桶裡白濁的精液已過了半。
外面似乎開始騷動起來,屋內的幾個漢子還在意猶未盡地抽插,程秉章看看懷錶對胡員外笑道:
時辰已到,各位該退場了。
胡老大抓住程秉章的胳膊懇求:
程大人,我們再加一場,我們出二千兩平亂捐!
程秉章一面忙著將銅鈴重新拴在楚杏兒的奶頭上,一面微微一笑衝外面努努嘴:
不行啊,外面的人都等急了,不瞞老兄,這場子已經排到後天巳時,誰也加不進去了。
老大忙道:
那我們加在午時!
-午時開刀凌遲,這是曾大帥定的時辰,誰也不能改!
老大沒辭了,心有不甘地伸手到仍被吊在半空的楚杏兒岔開的腿間,發狠地掐著她愈發腫脹的陰唇恨道:
你這女長毛,造什麼反,到窯子裡作姐兒才對!
楚杏兒被他掐的慘叫了起來,程秉章忙制止道:
老兄手下留情,留給後來人吧。
胡員外忽然又異想天開地對程秉章懇求道:
這兩個女子都是空前絕後的貨色,殺了太可惜,大家都玩過以後,可否不剮,老夫我出五萬兩銀子買她們的身子,留著慢慢品味。
程秉章笑道:
不可,不可,本官我的腦袋還要呢!
不過,既然老員外如此愛惜她們的身子,我送個小禮物給你,留點念想。
說著伸手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巧的鋼夾,按住吊在半空喘息未定的楚杏兒,夾住一大撮陰毛,在女俘的哀嚎聲中狠狠地拔了下來。
他把這撮根部帶著鮮血的溼漉漉的綜色陰毛遞到胡員外眼前,胡家父子看別無希望,只好悻悻地接過這最後的紀念品開始穿衣服。
門外一陣嘈雜,有人“哐”地把門撞開,進來的是蔡老大等六個蠻漢,他們氣虎虎地瞟一眼正在穿衣服的胡家父子,不待跟進來的官兵動手,已徑自將楚杏兒從木架上放了下來,也不解手腳,仍是四馬倒躦蹄狀,將一根粗木槓從手腳之間穿過,抬起女俘出門奔校場而去。
第14章
就在楚杏兒、周若漪和陸媚兒被綁在囚車上裸身遊街的同時,在城西五里的西王莊大戶人家金家大院後宅的一間密室中,有一男二女正焦慮的坐立不安。
坐在上手的老者正是金家大院的主人金員外,他五十來歲年紀,一副精明強幹的模樣;坐下手的是一個年輕女子,不到二十歲的年紀,鵝蛋形的臉龐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細細彎彎的眉毛下面是一雙透著女性嫵媚的靈秀的大眼睛,鼻樑挺秀,襯托著鮮嫩欲滴的櫻唇,兩個小小的酒渦掛在腮邊,似乎湧動著無限的柔情。
她身材苗條卻又曲線分明,風姿綽約;眉宇間透出一絲逼人的英氣,雖然年紀不大,說話間卻顯出成熟女人的沉穩。
她正是程秉章和劉耀祖挖空心思要引誘上鉤的太平軍遵王賴文光的王妃、蕭梅韻的妹妹蕭雪韻。
屋中另一個女子青春少女模樣,生的也是楚楚動人,她是蕭雪韻的四大貼身侍衛之一杜夢瑤,此時她正警惕地守在門口。
屋中門窗緊閉,而且放下了厚重的窗簾,因此顯的有些昏暗,但昏暗中仍能看清三人都緊鎖眉頭,杜夢瑤甚至有些魂不守舍,眼眶中似乎閃動著淚花。
蕭雪韻是來接應幼天王和姊姊蕭梅韻的。
天京告急,遵王率十萬大軍急赴天京勤王,在浙皖邊遭遇湘軍,戰況處於膠著狀態。
正在此時傳來訊息,天京失陷,幼天王與幹王下落不明。
遵王正舉棋不定之時,忽得密報,城破之時幹王保著幼天王由蕭梅韻率領的女營殘部護衛向南突圍了。
遵王分析了形勢,認為清軍戰鬥力最強的湘軍和淮軍在浙皖邊界和兩淮駐有重兵,幼天王突圍的方向必是皖北山區,此方向上只有少量綠營兵,自己若率大軍向蘇南去迎幼天王,勢必將數量遠多於自己而又能征慣戰的湘、淮兩軍引向幼天王突圍的方向,致幼主於絕地。
因此他決定自己率大軍且戰且退,將南線敵重兵引向江西,在蘇南、皖北造成空擋,同時派一支精兵向蘇南方向接應幼天王出險。
蕭雪韻知道遵王的決定後,在丈夫面前軟磨硬泡,一定要親赴蘇南。
賴文光為難了,蕭雪韻是他最喜愛的王妃,不僅溫柔美貌,而且足智多謀,是他作戰中甚為倚重的臂膀。
此去蘇南深入敵區、輕兵涉險,他實在捨不得讓她去冒險。
但他也知道,蕭雪韻心裡惦記著她的姊姊蕭雪韻,她們姊妹情深,如不讓她去,萬一蕭梅韻發生意外,雪韻將難以面對。
護衛幼主突圍的主力是蕭梅韻的女營,如雪韻率女兵前往接應,在隱蔽、聯絡和作戰配合上確有得天獨厚之處。
況且去蘇南的隊伍擔負著救護幼主的重任,路途兇險,須要一個絕對可靠、又能獨當一面的人率領。
難得的是,雪韻年紀雖輕,卻果敢堅毅、膽大心細,又久經戰陣,作戰中經常替他掌握大局,實在是北上蘇南的最合適人選。
考慮再三,遵王終於同意雪韻率她的親兵衛隊二百女兵,又撥給她三百精銳男兵,全部輕裝,夜行晝伏,潛入蘇南。
蕭雪韻率兵出發後,為儘快與姊姊會合,取捷徑出人意料地沿江而下,穿過湘軍重兵佈防的地區,在石臼湖折向東,開始尋找幼天王突圍的蹤跡。
這時她才發現困難比原先想象的要大的多。
蘇南曾是太平軍與清軍反覆拉鋸爭奪的地區,現在雖然戰火已熄,大軍撤離,但已是十室九空,原有的關係戶死的死、逃的逃,難以得到訊息。
他們徘徊了數日,毫無線索,雖然周圍不時有零星戰鬥發生,但趕去一看,全與幼天王無關。
蕭雪韻冥思苦想了一整天,終於理出了一點頭緒。
她將大批精幹兵丁派往周圍方圓百里的地區,專門打探有女兵參加的戰鬥。
這一招果然奏效,兩天後她把探來的訊息彙總起來,終於發現了線索:
近日內確實有女兵在附近地區作戰,而且是逐日從北向南偏西方向移動,目標直指皖北。
這個發現讓她異常興奮,她判斷肯定是姊姊率領的女營。
否則不會有這麼多的女兵在這一地區作戰。
遺憾的是,他們到達這一地區時剛好與姊姊的隊伍擦肩而過,在他們徘徊的這幾天,姊姊護衛著幼天王又走遠了。
她趕緊率隊緊追不捨,但由於突圍的隊伍行蹤飄忽不定,而他們要邊找邊追,因此好象總隔著三、四天的路程。
一路上她心急如焚,越走越為姊姊擔心,因為從沿途遺留的戰鬥痕跡和聽到的訊息看,女營幾乎是每日必戰,每戰必損。
她看到了太多的慘烈的場面,有鮮血染紅的營帳輜重,有殘破不全的旌旗依仗,有成批的女兵屍體。
一次,在官道旁的一片松林中,竟赫然吊著三十多具女兵的屍體,全部赤身露體,軍裝散落滿地,從她們身上一片狼藉的情形看,她們都是受傷後被俘,又遭到殘暴輪姦,然後被殘殺的。
令她更為擔心的是,原來不堪一擊的綠營兵在這一連串的戰鬥中竟忽然變得異常兇悍,也許是受到天京陷落訊息的鼓舞,也許是發現作戰的物件是疲憊不堪的女兵,他們竟象嗜血的惡狼聞到血腥味一樣對突圍的隊伍緊追不捨,而且每戰必下狠手。
蕭雪韻非常清楚,姊姊身邊的兵力已經十分有限了。
三個多月前她最後離開天京之前曾與姊姊徹夜長談,得知女營在天京保衛戰外圍的戰鬥中損失慘重,五、六千人的隊伍打剩不足千人,因此幹王把她們調來護衛天王府。
也許正是這個原因,在天京城破之時,女營義不容辭地擔負起護衛幼天王突圍的重任。
這二十多天她們且戰且走,一路惡戰,算下來姊姊手中的兵力超不過二百人了。
正在這時,她得到在距浙皖邊界百餘里的浙北地區清軍與太平軍發生激戰的訊息,那一帶已是人口稠密區,清軍兵力並不強,太平軍女營卻多次出入。
她判斷,一定是幹王聽到遵王大軍在浙皖邊界,因此取熟路投奔而去了。
她十分清楚,以姊姊所率殘破久疲之師,即使少量敵軍的阻擋也要以血肉相拼了,況且女兵本身也會刺激噬血成性的清兵的作戰慾望。
於是她馬不停蹄地率隊趕了過來。
但到達這一地區後,卻失掉了線索,除證實確實發生過慘烈戰鬥、斷後的幾十名女兵全軍覆沒之外,再得不到任何訊息,突圍的隊伍好象消失了一樣。
天色已晚,蕭雪韻略加思索,將大部分人馬分散安頓之後,帶了四個貼身護衛和衛隊的三十名女兵奔金家大院而來。
金員外原是以販賣私鹽起家的小商戶,主要是將私鹽販入交通不便的皖浙交界的山區賺取高利。
太平軍定都天京後,清軍對其嚴密封鎖,為打破封鎖,太平軍在蘇浙一帶大力鼓勵商人將各類物資販入天京及周圍地區。
金員外就是這時與太平軍拉上了關係,將大批私鹽偷運給太平軍,由於風險大,利潤當然也奇高,幾年的功夫,他就成了當地有名的殷實大戶。
由於太平軍曾幾次武裝護鹽,金員外也就與太平軍的許多高階將領相熟,特別是與常在這一帶活動的蕭梅韻姊妹及遵王關係特別密切。
每次女營來此,都將大營設在西王莊,遵王更是每次過往都將行轅設在金家大院。
一次,蕭雪韻聽金員外提起喜愛她的貼身侍從凌念慈的清秀柔媚,就將她許給了金員外為妾。
蕭雪韻出現在金家大院,令金員外大吃一驚,他趕忙將蕭雪韻和她的侍衛都讓進裡院,緊鎖了大門、二門,嚴令家人一律不得外出。
他將蕭雪韻讓進最裡面一間封的嚴嚴實實的密室,心神不定地對蕭雪韻道:
遵王妃為何此時入此險地?
前兩天官軍與梅帥的女營在城北激戰半日,現在四周到處是官軍。
蕭雪韻聽金員外提到姊姊和女營忙問:
員外如何知道是姊姊的女營?
金員外嘆口氣道:
前日戰後官軍搬運屍體,我家金福前去應差,回來說埋了二百多屍體,大部分是官軍,其餘全是女兵,有四十多人,他差不多都認識,在我家住過。
跟在蕭梅韻身後的貼身侍從林雨瓊忍不住急忙問:
都有誰?
金員外搖搖頭:
叫不上名來。
眾人這才略鬆了口氣。
金員外又垂淚道:
昨天一早又押了十來個受傷的女兵從這裡過,都發到各營給禍害了,這群畜生,那幾個姑娘路都走不動了,全是抬著架著,他們還不放過,今天聽說已經有三個挺不住死了。
跟隨蕭雪韻的幾個女兵牙都咬的咯咯響,蕭雪韻穩住神問:
有姊姊的訊息嗎?
金員外搖搖頭:
沒有,連梅帥貼身的幾位姑娘也沒見。
我有個遠房侄子在督府當差,我本想叫他回來打聽下訊息,可從那天開仗,督府的人就不準請假外出,已經四天沒回來了。
蕭雪韻和幾個貼身親隨這才略微鬆弛下來,這幾天見到的血腥畢竟太多了。
蕭雪韻沉穩地對金員外說:
我是來迎姊姊的,請你務必設法將你侄子喊出來一趟,我想問問官府裡的情形,現在我想見見金福。
金員外連連點頭,出去安排,蕭梅韻命雨瓊遣人去城內府衙附近和城外清軍兵營打聽訊息。
一夜一天過去了,天又黑下來,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了幾撥,只是報綠營兵都在休整,已無臨戰的緊張氣氛,各個營地都有女子的慘叫哀號,徹夜不息,城北和城西的清營今天傍晚又抬出兩具赤裸的女屍,派去探訊息的人認出確是女營的姐妹。
城裡回來的人報告說督府附近戒備極嚴,無法接近,在遠處偶爾能聽到女子的哀號傳出,還聽說有個女子被糟蹋了兩天後賣到遠處妓院去了。
奇怪的是,下午府衙裡曾連續出來幾批兵丁到附近的深潭取水,而且聽說都是劉總兵的親兵,非常不尋常。
蕭雪韻聽著各處報來的訊息陷入了沉思,忽然抬頭問:
金老伯的侄子來了嗎?
守在一邊的柳雲楠搖搖頭說:
金員外親自去了,還沒有回來。
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林雨瓊領來一個男兵,他是被派往南面打探訊息的。
滿頭大汗的男兵見蕭梅韻垂手道:
王妃娘娘,南面開了仗,就在我們原先駐紮的地區附近,都說是天王和幹王,附近的綠營都在往那邊趕吶!
蕭梅韻一個激凌,回頭對林雨瓊吩咐:
傳大隊立刻啟程,星夜趕路,這次一定要趕上!
說完她自己也要起身,忽然她又坐下了。
這次在這裡得到的女營的訊息是最確實的一次,但姊姊和她最親近親隨卻訊息皆無;現在傳來的訊息只提到幼主和幹王,卻絲毫未提及女營,這很不尋常;金員外還不回來,這條最可靠的線索還是懸案,她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思索片刻,她拿定了主意,對柳雲楠道:
傳我的令,命男兵劉營管率大隊前頭趕路,明天天明前在我們駐過的陸家莊會合。
我們有馬,在這裡再等上兩個時辰,待金員外回來得到確切訊息後再去趕他們。
安排已定,蕭梅韻和三十幾個親隨就留在金家大院裡整理行裝,等候訊息。
蕭雪韻原先的親隨、金員外的小妾凌念慈不顧六個月的身孕也出來陪著她們焦急地等待。
誰知又過去兩個時辰,已打了三更,還不見金員外的影子。
蕭梅韻焦急地看看漆黑的天空,叫過貼身親隨杜夢瑤對凌念慈道:
我們不能再等了,我把夢瑤留在這,有什麼訊息馬上報我。
說著帶著眾人拉馬準備啟程。
不料她們還沒走到門口,卻聽門外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接著一個輕裝女子撲進門來,手裡舉著一張白紙,噗通一聲撲倒在蕭雪韻的馬前,泣不成聲地叫道:
梅帥…
梅…
帥…
話沒說完,已哭昏過去。
蕭雪韻一看,是剛剛出發打前站的侍衛丁雪婕,旁邊的人連忙跳下馬,扶住丁雪婕,將她手中的白紙呈給了蕭梅韻。
蕭梅韻接過紙,見是一張官府的告示,待定睛細看,頓時如五雷轟頂:
幾行刺眼的大字在她眼前晃動:
擒獲長毛匪首蕭梅韻……
遊街三日……
凌遲處死……
她眼前一黑,身子一歪,險些跌倒,眾人趕緊把她扶住。
大家把蕭雪韻扶回正房,她尚未落座,忽覺下腹一緊,一股熱流直衝下陰,她頭一暈,趕緊扶住身邊的杜夢瑤。
大家都發現了她的異樣,焦急地問:
王妃娘娘,你怎麼了?
蕭雪韻知道是經血下行,她本來月事在兩天以後,剛才受到突如其來的凶信的強烈刺激,提前行經了。
她扶著杜夢瑤的肩頭對跟進來的凌念慈輕聲道:
我身上來了,快扶我進去。
杜、凌二人將蕭雪韻攙進內室,夢瑤服侍著蕭雪韻將染了經血的內褲換下,端來溫水幫她洗了下身,又拿出騎馬帶子替她戴上,幫她穿戴整齊後回到了正房。
蕭雪韻此時已定下神來,她掃視了一下屋裡眼圈紅紅的眾人,鎮定地連下三道命令。
她先派丁雪婕帶金府兩個家人去尋金員外,不管他侄子能否找到,要他無論如何先回府;接著她叫柳雲楠去給留在身邊的僅有的兩名男侍衛傳令,命他們到外面設法探聽明天遊街的詳情;最後她叫過林雨瓊吩咐道:
飛馬去追大隊,追上後帶男、女兵各一百回來,讓劉營管帶其餘人馬繼續向南其接應幼天王。
林雨瓊答了一聲“是”卻仍單腿跪著未動,蕭雪韻正待發作,旁邊的杜夢瑤和凌念慈噗通一聲跪到在地哭道:
王妃娘娘不行啊,南面訊息未準,這裡梅帥已是身陷虎穴。
幹王他們就是真的在南面,也只須接應一下,人多無益;救梅帥必有一場血戰,多一個人就多一分把握呀!
蕭雪韻緊咬嘴唇,一聲不吭,她久經戰陣,豈能不知這個道理,但她現在陷入了殘酷的兩難境地,一面是君,一面是親,不能兩全,千難萬險她只能一力承當了。
她一咬牙一字一頓地對林雨瓊道:
按我說的去做,快走!
林雨瓊見沒有挽回的餘地,抹抹淚走了。
林雨瓊走後不久,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門開處丁雪婕帶著神色慌張的金員外走了進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後生。
金員外面帶歉色地對蕭雪韻道:
王妃娘娘,督府裡查的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叫出來。
梅帥她……
顯然他已經知道蕭梅韻的訊息了。
蕭雪韻看了一眼那年輕人儘量平靜地問:
你就是金老伯的侄子?
這幾天一直在府衙裡?
年輕人點點頭。
她單刀直入的問:
我姊姊確實落在清妖手中了嗎?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著他的回答。
那後生咬咬嘴唇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
是!
大家的心都象墜入了無底深淵。
那後生繼續說:
兩天前的晌午東邊開了仗,綠營和督府的衛隊都趕了過去,天擦黑的時候隊伍都回來了,聽說綠營死傷不少。
督府衛隊帶回來十來個女兵,其中一個是用車拉回來的,其餘是栓在馬後頭拽回來的,都是五花大綁,天色黑看不清臉。
車上的女子被架進了偏院的刑房,其餘的關進了地牢。
從那時起督府所有人等只許進不許出。
府裡的王大人飯都沒吃就開始審訊,偏院被衛隊守的密不透風,任何人都不許靠近。
我們只能從遠處聽動靜。
開始時只聽棍棒皮鞭動刑的聲響,聽不到什麼人聲;後來刑具的聲響聽不到了,那女子的叫聲卻一聲高過一聲,慘極了。
後來總兵劉大人親自來審,審到半夜,那女子高一聲低一聲地慘叫,只是不招,後來…
後來…
那後生看了看蕭雪韻的臉色終於說:
後來聽說上了棍刑。
聽到這裡,眾人都是一愣,後生吞吞吐吐地解釋說:
就是…
就是奸……
不待他說完,連蕭雪韻在內所有人的臉都白了,金員外小聲咒罵著:
畜生!
蕭雪韻強忍住心中的悲痛低聲問:
後來呢!
年輕人接著說:
聽衛隊參加刑訊的人說,二十多人折騰了半夜,到天明也沒有招。
昨天白天又接著審,聽說什麼毒刑都用了,只是不招。
我們在遠處只聽見叫的那個慘,讓人聽的心裡糝地慌。
昨夜他們把人枷在衛隊茅房的屎坑中,我半夜偷偷跑去看,近處有衛隊的人守著,我在遠處藉著月光一看吃了一驚:
是梅帥!
梅帥在我家住過,我認得。
今天早上不知為什麼,他們把梅帥拉出來讓她在院裡洗澡,我在窗戶裡看清了,真是梅帥,身子都叫他們打壞了,兩個…
兩個奶子象血葫蘆一樣。
說到這他怯怯地看了一眼蕭梅韻,見她臉色鐵青,嘴唇微微發抖;金員外則是連連搖頭,其餘在場的人都已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了。
蕭梅韻穩了一下神問:
後來呢?
-後來他們又把梅帥拉進去審,先叫了一陣後來動靜就小了。
這時又來了兩撥官兵,先一撥是楚軍,進去看了看就走了,後一撥是湘軍……
蕭雪韻聽到湘軍兩字馬上緊張起來,忙問:
湘軍哪個營?
-聽說是勇字營。
蕭雪韻的心頓時又是一沉,湘軍與女營是宿敵,對女營、特別是姊姊恨之入骨,下手也最狠。
這勇字營的統領程秉章是有名的色中惡魔,已有很多女營的姐妹在他手裡受盡蹂躪,生不如死。
想到這她帶著一絲僥倖地問:
湘軍帶隊的是什麼人?
後生忙答:
聽說是個姓程的大人,和總兵劉大人是把兄弟。
蕭雪韻此時心徹底涼了,兩行清淚忍不住衝出了眼眶。
後生見她神情大變忙說:
程大人來後也一齊去審,後來又從地牢裡提了兩回人,哭叫聲倒是沒有先前那麼高了。
今天天黑以後又開始上棍刑,先前進去了三十幾個,後來聽說都幹不動了,打三更天府裡的總管就開始選人替換,衛隊那幫渾蛋都在給總管塞銀子,打破了頭要參加呢……
蕭雪韻抬手止住了他的話頭問:
明天遊街的事你知道嗎?
後生嚥了口唾沫說:
詳細情況不清楚,我出來時看他們在準備囚車,湘軍程大人帶來一輛囚車,是帶籠子的,府裡又對付了兩輛平板車,我見他們正綁繩子、立柱子,說是天明就要用。
蕭梅韻見他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讓人帶他下去,然後對金員外說:
你侄子先不要讓他回去,待天明以後再說。
隨後她就陷入了沉思。
兩旁的女兵們已經坐不住了,紅著眼圈紛紛要求蕭梅韻馬上下令去打督府營救梅帥。
蕭梅韻慘然一笑道:
督府內光劉、王、程三人的親兵衛隊就不下五六百人,附近的綠營應在萬人之數,程秉章帶來多少湘軍還不知道,我們這樣去衝怕正是他們求之不得的。
眾人頓時有些氣餒,但仍不甘心:
那梅帥就不救了?
蕭梅韻這時正色問道:
你們想過沒有,前兩天他們審的那麼緊,今天為什麼緩下來了?
程秉章帶囚車來此,顯然是來提人的,為什麼又不走了?
為什麼這個時候突然要遊街、凌遲?
三輛囚車,就是說有三個人遊街,是誰?
眾人都被她問愣了,不得不佩服她臨危不亂的沉穩。
蕭雪韻不等眾人答話又問:
雲楠和雨瓊那裡有什麼訊息?
柳雲楠跨上一步應道:
雨瓊姐還沒有回來,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已經回來了,他們從張貼告示的清兵那裡套出,遊街明天卯時開始,先出南門。
他們在城東幾個大鎮子裡發現有綠營兵在連夜平場子,估計是囚車要停留的地方。
蕭雪韻聽報後略一思索吩咐柳雲楠:
你親自帶人去那幾個鎮子,選一處容易脫身的地方回來報我。
柳雲楠領命而去,她又叫過丁雪婕,命她去迎林雨瓊,讓她們把隊伍帶到城東隱蔽待命,然後帶十名男兵來金家大院。
接著她又請金員外派出幾個家人去城裡和南門打探訊息。
一切安排停當,天已矇矇亮了。
不多時去南門打探訊息的人就傳來了信,遊街已經開始了,確實是三輛囚車,三個女俘。
丁、林二人已將十個男兵帶來,蕭雪韻將他們撒出去沿途打探訊息,丁、林出去為劫囚車作準備,留下杜夢瑤在屋裡陪蕭雪韻,一會,金員外也過來了。
他們等了一個多時辰,未見有人來報信,不禁焦急起來。
就在這時,忽聽外面有人在喊:
雲楠,雲楠…
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丁雪婕和林雨瓊攙著手腳發軟的柳雲楠進來了。
柳雲楠勉強單腿點地跪在蕭雪韻面前,已經哭成了淚人,她泣不成聲地對蕭雪韻哭道:
娘娘,是梅帥…
還有若漪姐…
媚兒…
她們…
她們…
都……
說到此她已哭的說不下去了。
蕭梅韻急問:
她們怎麼樣?
柳雲楠咬牙哭道:
她們身上…
都沒有…
衣服!
眾人聽到這裡都驚呆了,誰也沒有象到清妖竟如此狠毒,以裸體遊街來羞辱折磨梅帥。
蕭雪韻再問一遍:
你看清楚了?
柳雲楠已哭的說不出話來,重重地點頭。
凶信已一而再、再而三地證實了。
蕭雪韻的親兵衛隊幾乎全部是從姊姊的女營中選拔的,她的四大侍衛都曾在姊姊麾下,與姊姊和她的親隨都親如姐妹,她們肯定不會認錯人。
周若漪和陸媚兒都是姊姊最親近的人,她們的出現似乎把一切僥倖都粉碎了。
可是與姊姊形影不離的另外幾個親隨楚杏兒、蘇蓉兒、田妞兒為什麼沒有露面,難道都在劉耀祖的地牢裡嗎?
她總覺得有個抓不住的影子在眼前晃動,她剛才心裡的疑團沒有解開反而加重了。
忽然,一個清晰的念頭在腦子裡一閃而過,被她抓住了,對,楚杏兒!
她被自己的發現嚇了一跳。
楚杏兒是女營中出名的美人,特別出奇的是她的相貌和身材都與姊姊別無二致。
記得天京危急前有一次她去姊姊營中閒坐,姊姊邀她同浴,那天剛好是楚杏兒侍浴,她們倆泡在溫水中說著體己話,她忽然看著只穿小衣小褲的杏兒笑了。
杏兒被她笑的心裡發毛,不知哪裡不對,她卻對杏兒說:
把你的衣服都脫下來。
杏兒的臉唰地紅了,叫了聲娘娘連連搖頭。
姊姊嗔著她:
又鬧什麼鬼花樣!
她卻抿著嘴一定要杏兒脫。
杏兒拗不過她,紅著臉說:
那我就放肆了。
說著脫了衣裳,不知所措地赤身低著頭站在那裡。
蕭雪韻看看姊姊再看看杏兒,笑道:
真是一模一樣,趕明姊姊嫁人,就讓杏兒陪嫁,看姊夫洞房之中能不能分出誰是姊姊、誰是杏兒!
杏兒聞言呀地一聲用手捂了臉,姊姊卻又好氣又好笑地捏住她的耳垂道:
你這個王妃,總沒個正經!
楚杏兒這時已回過神來正色道:
萬一梅帥遇到危險,杏兒正好以身相報。
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杏兒現在在哪呢?
想到此,蕭梅韻請金員外再把他侄子請了過來。
她問:
你知道關在地牢裡的是什麼人嗎?
後生搖搖頭。
她又問:
聽到有人提起楚杏兒的名字嗎?
後生又搖搖頭。
蕭梅韻大失所望,她拿出兩錠金子遞給後生說:
現在你可以回去,請你打聽一件事:
前天關進地牢的女兵裡有沒有一個叫楚杏兒的,現在她還在不在地牢裡。
眾人都不明白王妃為何如此關心楚杏兒,看著後生揣起金子走了。
送走後生,看看天色,蕭雪韻命所有的人都結束整齊,由柳雲楠帶路去選好的地點相機劫囚車。
這是城東北角的一個大鎮,離城不過六七里地,蕭雪韻一到就皺起了眉頭。
這裡是一馬平川,除了一條幹涸的河溝外沒有任何可以隱蔽的地方。
但她知道,這一帶的地形都是如此,這裡有一條河溝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她咬咬牙,姊姊正在清妖手裡受著蹂躪,只要出現機會,再難也要下手。
可是她的希望馬上就被打破了。
遊街的隊伍還在十幾裡外不見蹤影,平地突然捲起一團烏雲,一支彪悍的馬隊從遠處捲了過來,足有二千兵馬,在鎮子的北面和東面開始佈防。
蕭梅韻遠遠看到是湘軍的旗號,知道是遊街隊伍的外圍警戒,這時又有人報,在遊街隊伍的後面也有一支同樣的隊伍壓陣,眼看救下人來也突不出去,自己這支小小的隊伍也有被封閉在包圍圈裡的危險,蕭雪韻趕緊下令隊伍分散撤到清軍警戒線以外。
隊伍安頓好後,蕭雪韻打算返回鎮裡,她想親眼看一眼朝思暮想的姊姊,但杜夢瑤等人死活把她勸住了。
清軍顯然已經有了準備,這時候進鎮太危險了。
她們悻悻地看著遊街的隊伍在遠處吵吵嚷嚷地走過,待湘軍警戒的馬隊撤離後才轉回了西王莊。
她們回到金家大院已是未時,這時派到四處的探子陸續回來了,他們帶來了更壞的訊息。
一個化妝成農婦的女兵正聲淚俱下地報告梅帥和周、陸兩位姑娘在遊街途中受到折磨和侮辱的情形,一個潛入城裡的男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蕭雪韻見他神色不對,打住了女兵的哭訴,對那男兵道:
快報!
男兵慌不擇言地報告:
周姑娘,周姑娘…
今天就給剮了!
大家都吃了一驚,蕭雪韻打斷他問:
現在?
-不,原來說是午時開刀,後來一群混混要求先奸後殺,監斬的程某人點了頭,現在正在校場上當眾……
姦淫,說是申時就要開刀了。
還有…
還有…
蕭雪韻看他吞吞吐吐,瞪他一眼道:
還有什麼?
那男兵道:
娘娘恕罪,劉耀祖那老渾蛋在督府裡開起了窯子,說是讓梅帥以身抵罪,誰只要出一千兩銀子就可以帶五個人去玩一個時辰。
我親眼看見梅帥光著身子被捆著抬了進去,府前已經有幾撥人為排先後打起來了,現在城北大財主胡老爹帶著五個兒子進去了,聽說城裡蔡屠戶排了第二……
蕭雪韻沒聽他說完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
眾人七手八腳扶住蕭雪韻,杜夢瑤和丁雪婕又是掐人中又是抹胸口,凌念慈忙不迭端來一碗參湯給蕭雪韻灌下去,好一會她臉色微微轉紅,睜開了雙眼,口中哀哀地叫了一聲:
姊姊!
一對豆大的淚珠滾了下來。
她抬眼看見那報信的男兵還跪在那裡,竭力打起精神用沙啞的聲音急切地問:
那除非闖督府就見不到姊姊了?
男兵略一遲疑,小心地選擇著詞語回答:
不,劉耀祖說每個時辰換人的時候都要帶梅帥出來在校場上亮相。
蕭雪韻略一沉吟斬釘截鐵地吩咐:
馬上去校場!
眾人吃了一驚,四個侍衛同時跪下哭勸:
王妃娘娘貴體欠恙,還是讓我們去吧。
蕭雪韻搖搖頭道:
你們怕我見了姊姊受不了?
她身陷絕地,慘遭蹂躪,我在這裡怎麼坐的住?
我不親自看看,怎知如何救出姊姊?
你們什麼都不要說了,雨瓊去掌握大隊,夢瑤在這裡留守並負責聯絡,雲楠、雪婕隨我進城。
眾人心知勸不住,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林雨瓊上前道:
城裡危機四伏,王妃千金貴體,一定要萬無一失,否則我們就是死也不能讓娘娘進城。
林雨瓊見蕭雪韻沒有反對又接著說:
除雲楠和雪婕外,我意再精選六名女兵護衛王妃,另外調二十名精銳男兵同行;其餘男、女兵全部調到離校場最近的北門隨時準備策應。
蕭雪韻點點頭:
就依你。
說著就要動身,報信的男兵見狀急忙諫道:
娘娘千萬不可親往,那裡全是男人,而且全象狼似的紅了眼,怕是進去容易出來難啊!
蕭雪韻一愣:
這我倒忘了。
轉臉對柳雲楠吩咐:
改裝!
說完她扮作富家公子,隨從女兵也都改換了男裝,急急奔城裡而去。
蕭雪韻一行來到校場時已近申時,校場的臺子上對周若漪的姦淫已到尾聲。
他們剛接近人群就感覺到強烈的淫邪氣氛,所有人都踮腳伸脖紅著眼盯著臺上,嘴裡不時發出淫穢的笑聲或起鬨聲,有人還攥著拳朝臺上叫:
幹!
幹!
蕭雪韻在隨從的簇擁下擠到前面,不禁被臺上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臺上架著一頂暗色的軍帳,軍帳正面撕開一個大口子,裡面伸出一個姑娘慘白的臉。
這張臉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正是周若漪。
蕭雪韻嫁入遵王府前曾在姊姊的女營掌印,當時周若漪是她的副手,兩人同歲,情同姐妹。
眼前的若漪讓她心如刀絞,她已沒有了往日的嬌媚,頭髮散亂、滿臉憔悴,兩眼目光呆滯,露在帳外的兩個雪白的肩膀在瑟瑟發抖。
帳外的臺子上擺著一長溜廟裡常見的小香盤,足有二十多個,每個裡面都有一堆香灰。
蕭雪韻起初不明白這是幹什麼用的,待王倫又點起一柱香插人一個新的香盤時,她的心猛地一緊,她明白了,這一個香盤就代表一個男人,就是一場野蠻的羞辱。
最後一個上臺的是個尖嘴喉腮的漢子,他鑽進軍帳施展房中術中“靈犬嘯天”的招式淫虐可憐的女俘。
姑娘半蹲半跪在帳子裡,頭伸出帳外吃力地向上揚著,雪白的奶子也露出了大半。
那漢子此時正平躺在姑娘胯下,粗大的肉棒一柱擎天,直戳女俘的陰門。
他捻著姑娘插著鋼針的奶頭強令她坐下來,撕心裂肺的疼痛迫使女俘不得不含羞忍辱墜身下坐,讓整條肉棒插入體內,再象彈簧一樣彈起,讓肉棒退出大半,蓄勢再發。
這種既吃力又屈辱的活塞運動不一會就把女俘折騰的嬌川噓噓、大汗淋漓了。
一會兒帳子裡傳來低沉的吼聲,周若漪的身體拼命向前挺,整個奶子差不多都露出帳外,她全身強烈地抽搐,臉扭曲的變了形,嘴裡不顧一切地發出受傷野獸般的哀嚎。
蕭雪韻的心都快蹦出來了,她明白帳子里正在發生什麼,她從來沒有想到一個女人會被男人插到如此痛不欲生。
蕭雪韻正為周若漪揪心,校場上正看的興致勃勃的人群忽然騷動起來,人們的視線都轉向督府的大門,原來是府衙門中又走出人來。
出來的是兩條滿臉橫肉的大漢,兩人肩上一條大槓,抬著個赤身裸體女子。
女子肚皮朝下以四馬倒躦蹄的姿勢掛在槓子上,她的頭低垂著,濃黑的頭髮遮住了臉,兩個大奶子顯眼地晃來晃去,栓在奶頭上的銅鈴清脆地響著。
蕭雪韻的心猛地抽緊了:
這難道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姊姊?
只見兩大漢將那裸體女子抬到臺上並不放下,只轉過身讓她屁股朝向眾人。
另一個大漢上來扒開兩腿,蕭雪韻看到了一幅觸目驚心的景象:
那女子的胯間一片狼藉,糊滿了紅白相間的粘液,綜色的陰毛東倒西歪,最醒目的還是那兩片腫的象小孩嘴的血紅的陰唇和腫脹如小饅頭的陰阜,簡直難以想象她遭受過什麼樣的野蠻蹂躪。
有人過來撥開腫成一條細縫的外陰,用涼水澆在上面,幾隻大手上來無情地連搓帶洗,一股股汙水從女子股間淌到地上,女子低低地呻吟起來,顯然這番作弄給她的肉體和精神都帶來無法忍受的痛苦。
蕭雪韻本能地抗拒著那女子發出的耳熟的聲音,她默默地在心裡念著:
不,這不是她!
她不敢相信這就是她那萬人仰慕的姊姊。
不容她多想,抬槓子的兩個大漢換了個位,那女子變成頭朝臺前;又上來兩個清兵抓住女子赤裸的肩膀向上一提,她的肩頭抬起、身體向下滑去,被綁在身後的雙臂蹭在木槓上發出吱吱的聲音,木槓從她手腳的交接處滑到了腋下,她的胸乳向前挺出,半直立地掛在槓子上。
由於她的小腿向後折起,手腳捆在一處,從臺下只能看到她無臂的上身和白皙的大腿,象一隻被屠宰褪毛後掛起的白豬。
蕭雪韻的心咚咚地越跳越急,一個清兵抓住那女子垂下的長髮向後一拉,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出現在她眼前:
那眉、那眼、那鼻、那口、那臉龐,正是姊姊蕭梅韻!
蕭雪韻五內俱焚,幾乎站立不住,旁邊的柳雲楠和丁雪婕已看出不對,急忙上前扶住她。
蕭雪韻竭力定住神,剋制住發自心底的抗拒,睜大眼睛幾乎是一寸一寸地仔細審視掛在木槓上白的晃眼的裸體。
忽然她的心象被一隻巨大的手攥住了:
她看到了姊姊右乳上那顆痣。
她從小就羨慕姊姊右乳上那顆痣,因為人們都說女人乳上的痣是福痣,很少見的。
她喜歡和姊姊共浴,而每次共浴她總要拿這顆痣與姊姊玩笑:
別人的美人痣都長在臉上,給大家看,姊姊的美人痣卻長在奶上,只給姊夫一人看,真自私!
每當這時姊姊總是笑著回她:
你不是先看了?
臺下一陣騷動打斷了她的思緒,臺上發生的一幕讓她和校場上的所有人都目瞪可呆:
王倫從押姊姊出來的一個清兵手中接過一個小木桶,順手滔了一瓢,把木桶交還清兵,左手捏住姊姊的兩腮迫她張大嘴,右手舉起瓢,不緊不慢地將瓢裡的東西往姊姊嘴裡倒。
讓人心驚的是,瓢裡流出的不是水,而是白色的粘液!
姊姊拼命掙扎,但身子被掛在槓子上動彈不得,嘴被死死捏住閉不上,那濃白的粘液一下就灌滿了姊姊的口腔,嗆的她猛烈地咳嗽,震的胸前奶頭上的小銅鈴一陣亂響。
王倫見那粘液在女俘嘴裡下不去,伸手到她繃得緊緊的大腿之間,捏住飽受蹂躪的紅腫陰唇狠狠地一搓,女俘一聲慘叫,滿口的粘液都嚥到了肚裡。
王倫左手不離女俘的胯下,右手不停地往她嘴裡灌著粘液。
蕭雪韻看著姊姊在斷斷續續的哀嚎中將那瓢裡的粘液艱難地全嚥了下去,王倫卻又滔起了一瓢,她的臉憋的通紅,手心都攥出了汗。
旁邊的人群議論紛紛,有人問:
灌的什麼東西?
旁邊有人答:
這還看不出來,男人在她裡面出的精,就剛才那一個時辰,你看那東西多新鮮!
-怎麼會那麼多?
-這有什麼新鮮,你沒聽她剛才叫的有多浪?
蕭雪韻的頭轟的一下一片空白,臉色變的鐵青。
她是過來人,知道多少男人多少次才能出小半桶精液。
小桶已見了底,裡面的精液全灌進了女俘的肚子,嘴角、下巴上還掛著少許白漿。
臺下的觀眾被這一幕刺激的情緒高漲,亂哄哄地吵嚷著。
王倫看看天色,揮揮手,抬槓子的兩個大漢一轉身,抬起灌了一肚子精液的女俘向督府走去。
蕭雪韻見狀情不自禁地邁步要追過去,被柳雲楠、丁雪婕緊緊拉住,圍在四周的女兵們也緊緊靠在一起,將她們擠在中央。
蕭雪韻掙了幾下沒有掙動,正待發作,猛然醒悟過來:
臺上臺下有上百清兵,校場四周有幾百警戒的馬隊,此時硬衝只能是羊入虎口。
她渾身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柳、丁二人見蕭雪韻神色有異,互相使了個眼色,挽起蕭雪韻就要走。
正在這時,臺上的王倫扯著嗓子喊道:
眾位,時辰已到,凌遲開始!
蕭雪韻聞聲止住了腳步,心中一陣鑽心的刺痛,儘管來時已知道若漪今天的結局,知道不可能將她與姊姊同時救出,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時,她還是幾乎經受不住了。
蕭雪韻定定地看著臺上,軍帳已經拆除,若漪被兩個刀斧手架到了臺前,全身裸露,兩條大腿已經合不上,不由自主地大大岔開著,無毛的陰阜上兩片腫脹的陰唇一張一合地蠕動,紅白相間的粘液在不斷地從肉洞中流出,拉著長絲,糊滿大腿。
幾個裸著上身的刀斧手七手八腳地給若漪四肢都捆上繩子,搭上刑架拉了起來。
若漪象死去一樣任人擺弄著,不一會就被人字形吊在了刑架上。
負責開刀的刀斧手從旁邊的桌上端起一碗白酒,咕嘟咕嘟灌了下去,抹了抹嘴漲紅著臉去刀架上選刀子。
另一個刀斧手又端起一碗酒送到若漪的嘴邊,試了幾次她都沒有反應。
王倫見狀低聲罵了句什麼,上前拽住若漪奶頭上栓著的銅鈴猛地一揪,銅鈴揪了下來,若漪四肢亂掙,疼的失聲慘叫,王倫拽住另一個銅鈴把姑娘的乳房拉長,但並不把銅鈴拽下來,若漪大張著嘴直喘粗氣,端著酒的刀斧手趁機將酒給她灌了進去。
王倫見酒已灌完,手一用力,另一個銅鈴也被生拽了下來,若漪疼的渾身亂戰,兩眼圓睜,叫聲已不似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