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第11章 ~ 第12章 (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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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東方的天際已經泛白,一陣清脆的鑼聲響起,大隊的清兵從四面八方湧向督府門外的校場列隊。
十幾個將佐從府衙的幾間牢房中繫著褲帶跑出來,急急忙忙地披掛著,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
程秉章面帶得色地看了看被結結實實捆在囚車上的三個幾乎全裸的女俘,向已跨上了高頭大馬的王倫揮了揮手,自己轉身鑽進了停在一旁的綠呢大轎。
王倫看著劉耀祖也上了轎,轉身催動坐騎,耀武揚威地下令出發。
三聲號炮響過,三輛囚車同時啟動,骨碌碌地魚貫而出,遊街的隊伍啟程了。
隊伍的最前面是上百人的馬隊,後面緊跟著總兵的執仗,接著是排成兩排的十面開道的大銅鑼,每面鑼由兩人抬著,另有一人不停地篩著,十面大鑼發出哐哐的巨響,震的人心發顫。
鑼聲響過,只聽一個沙啞的聲音悠悠地響起:
各位百姓聽真,長毛作亂,擾亂鄉里,已被官軍平定。
長毛要犯蕭梅韻已被生擒活捉,奉曾大帥之命遊街示眾,三日後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緊跟著開道鑼的,就是滾滾而來的三輛囚車。
第一輛囚車的木籠上豎著一塊木牌,牌子上是紅筆的大字:
長毛匪首蕭梅韻。
囚籠中的女俘容貌俊美,但形容憔悴,見者無不為之動心。
她的頭被枷在木籠外,秀目微閉,油黑的長髮隨風飄擺;她的身體被十字形綁在囚籠內,全身除一條窄窄的白布條遮住私處外再無一絲一縷。
最顯眼的是她那一對雪白高挺的奶子,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隨著車子的顛簸不停地顫動,掛在奶頭上的一對小鈴鐺叮鈴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在此起彼伏的開道鑼聲和吆喝聲中若隱若現,不絕於耳。
女俘的裸體上一片狼藉,特別是兩條光潔的大腿,雖然她拼命地夾緊,但內側紅、白的汙漬仍十分醒目;在大腿的根部,一撮撮散亂的深棕色陰毛從窄窄的布條下鑽了出來,上面也沾滿了齷齪的液體;在她完全張開的腋下,稀疏的腋毛被寒風吹的東倒西歪。
後面兩輛並排的小囚車上沒有囚籠,兩個眉清目秀的年輕女俘也是幾乎全裸地被跪綁在囚車上,她們都低垂著頭,讓濃密的長髮遮住煞白的臉,兩雙挺秀白嫩的奶子隨著囚車的顛簸上下搖擺,在秀髮下忽隱忽現;她們每人胯下也只有一條二指寬的布條遮住羞處,從她們微微岔開的雙腿間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大片的紅白汙漬,令人觸目驚心。
她們的背後都插著木牌,分別用紅筆寫著周若漪和陸媚兒的名字。
三輛囚車的周圍是五十名刀斧手,個個膀大腰圓,赤著上身,每人背後插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鬼頭大刀。
昨夜他們每人得到一次強姦太平軍女俘的特別獎賞,早晨上路前又各得到一碗白酒的賞賜,因此個個面紅耳赤,掭胸疊肚,顯的分外精神。
他們都不時地用貪婪的眼光打量著近在咫尺的囚車中的三個近乎全裸的年輕女俘。
他們知道,這三個年輕漂亮的女俘將成為他們的刀下鬼,他們每人都夢想著自己被選中行刑,三個白嫩的肉體中的一個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上,在自己的刀下被切割、被肢解,在哀嚎中慢慢走向死亡。
對劊子手來說,沒有比給女子、特別是年輕漂亮的女子行剮刑更刺激的活了,特別是這次,一下有三個仙女般的女俘要剮,其中一個還是名震四方的女將。
因此他們個個都異常興奮,很多人的褲襠都被胯下之物頂起老高。
刀斧手的背後,全身披掛的王倫騎在高頭大馬上耀武揚威,眼睛不時打量著四周和前方囚車中三個雪白耀眼的裸體。
他身後是排成整齊方陣的二百人的督府衛隊,一色的白色高頭大馬,衛隊中央簇擁著兩頂綠呢大轎,旁邊一面大纛旗上一個斗大的“劉”字格外醒目。
遊街的隊伍出了城,向城外一個較大的鎮子逶迤而行,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吹的隊伍中的旌旗獵獵作響。
開道鑼聲和隊伍中的吆喝聲將道路兩旁的人逐漸聚攏過來。
當圍觀的人們看到囚車上三個赤裸的女俘時,嘈雜的聲音開始在四周響起,人越聚越多,有大膽的二流子聽說是女人光屁股遊街,大呼小叫地拼命向前擠。
當有識字的人指著囚籠上的木牌念出蕭梅韻三個字時,圍觀的人眼中都閃出了驚異的目光。
蕭梅韻統帥的太平軍女軍在這一帶轉戰多年,她是這一帶的傳奇人物,一則因為她的勇猛,二則因為她的美貌,但多數人是久聞其名,未見其人。
這半年多來,多有太平軍女兵被清軍俘獲,輪姦、殺戮、遊街、凌遲時有所聞,就連附近的妓院中也時常可見被玩膩後賣去的被俘女兵。
而現在被十字形赤身綁在囚籠之中的漂亮女俘竟是大名鼎鼎的蕭梅韻本人,而且三日後要被當眾凌遲處死,這不禁讓所有的人都心頭一震。
被充作蕭梅韻綁在囚籠中的楚杏兒此時正忍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痛苦。
凜冽的寒風颳過飽受蹂躪的柔嫩肌膚令她感到陣陣刺痛,下陰兩個肉洞的深處因遭受非刑和整夜的姦淫而不時傳出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最令她難以忍受的是下腹的墜脹,大半天時間沒有排洩,膀胱脹的滿滿的,但尿道被那陰陽如意杵死死塞住,下腹就象要爆裂了一樣。
囚車的一次次顛簸帶來一浪高過一浪的衝擊,象一隻巨手不斷地捶擊她那紅腫的下陰和柔弱的下腹,一刻不停地蹂躪著她那已經快要崩潰的神經。
更令她難堪的是,在這劈天蓋地的痛苦之中,那塞在尿道中的惡毒的刑具不時將陣陣難以言狀的感覺傳遍整個下陰,讓那墜脹的煎熬變的猶如男人陽物的抽插。
奶頭上掛著的兩個銅鈴也在火上加油,它們不僅隨著車輪滾動的節奏發出淫褻的鈴聲,而且每次下墜都將一種酥癢的感覺從奶頭傳遍全身。
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她幾乎不能自持了,她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滑膩的液體在緩緩地從體內流出。
這時她突然明白了程秉章給她下身繫上白布條的用意:
那又薄又窄的布條根本遮不住羞,但極少的體液就能將布條溽溼,一旦布條被溽溼就躲不過人的眼睛,而任何人看到溽溼的布條都會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因為水來自何處是不言而喻的。
杏兒感到了絕望,因為她明白很快她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而且是以蕭梅韻的名義出醜。
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路旁大多數圍觀者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中有惋惜、有興奮、有淫邪,也有惡毒,還有人在不停地指手劃腳地議論著什麼。
她現在唯一可以作的只是拼命地夾緊兩腿,儘量阻止淫水流出來。
但是腿夾的越緊,被陽具抽插的感覺就越清晰,淫水也就流的越多、越快。
她簡直不知如何是好了,由於被木枷枷住,她的頭一動也不能動,只能向前仰著臉,任人圍觀。
她只好微閉雙眼,不讓痛苦難堪的表情流露出來,同時緊咬下唇,以免自己忍不住呻吟出聲。
遊街的隊伍在一片喧囂聲中緩緩地穿過圍觀的人群,穿過兩個小村莊進入了大鎮的中心。
大路兩旁的人越聚越多,從昨天半夜程秉章就派出大量的兵丁,在周圍百十里內的村鎮廣貼布告,今天天一亮他又派兵去遊街沿途的村鎮大肆宣傳。
遊街隊伍出發不久,女長毛蕭梅韻和另外兩個小妮子光屁股遊街、三日後開剮的訊息就象風一樣傳遍了四鄉。
不管是愛是恨,誰都想親眼看一眼蕭梅韻這個傳奇中的巾幗英豪,更何況是裸身遊街。
加之清兵挨家挨戶往外轟人,因此沿途村鎮是萬人空巷,待遊街隊伍進鎮時,程秉章事先派人選定的一片連片的打穀場上已是擠的水洩不通了。
遊街隊伍進入穀場,馬隊和督府衛隊向四面散開警戒,兩乘大轎在穀場盡頭落地,三輛囚車在轎前停穩,五十名刀斧手環立在囚車四周。
圍觀的人群隨著大轎落地轟地向前擁去,偌大的穀場上擠了上千人。
擠在前面的多是一些年輕力壯的遊手好閒之徒和上躥下跳的孩子,他們與一字排開的囚車近在咫尺,中間只隔著一排手持大刀掭胸疊肚的刀斧手,囚車上被裸身捆綁的女俘看的一清二楚。
兩乘大轎的轎簾同時掀開,程秉章和劉耀祖從裡面走了出來,早有人抬來兩張太師椅伺候他們坐下。
穀場上人聲嘈雜,人們表情不一,交頭接耳。
男人們多數是騷動、興奮不已,不時有人問:
哪個是蕭梅韻?
被清兵趕來站在人群后面的年輕女人們個個滿臉通紅,羞的不敢抬頭,只有幾個老年婦女望著囚車不停地叨唸:
遭孽,遭孽,誰家的閨女落在這群畜生手裡,糟蹋了……;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小聲對周圍說著:
這幾個女娃受的罪不輕啊!
忽然一個響亮的聲音在前排響起:
大兵哥,這娘們腿上是什麼東西,紅一片白一片的?
問話立刻被一片鬨笑聲淹沒了,囚車上的三個女俘羞的無地自容。
陸媚兒和周若漪儘管手被高高吊起,仍拼命垂下頭,將臉埋在低垂的秀髮之中,楚杏兒被枷的動彈不得,只好緊閉雙眼,任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滾落下來。
這時王倫一揮手中的馬鞭,三聲沉重的鑼聲響起,穀場上立刻變得鴉雀無聲。
王倫提著馬鞭走到囚車前,指著中間囚車上的囚籠高聲道:
給眾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蕭梅韻,又叫梅帥的,今天被我們劉大人請來與大家見面。
說著他用馬鞭撥動著楚杏兒傷痕累累的柔嫩乳房,讓奶頭上綁著的銅鈴發出清脆的玎玲聲。
他厲聲對囚籠裡命令道:
張開眼讓大家看看你!
見楚杏兒不睜眼,他揮起馬鞭狠狠地朝高聳的乳峰抽了下去,只見銅鈴翻飛,一陣叮鈴鈴亂響,白嫩的奶子上鼓起一道紫紅色的血印。
楚杏兒緊咬牙關,只是低低地呻吟了一聲,眼簾仍然低垂著。
王倫惱羞成怒,掄起馬鞭向楚杏兒襠下捅去,杏兒只覺小腹象要爆炸一般,拼命忍住不叫出聲來,眼睛卻無奈地張開來,無神地望著遠方。
王倫見杏兒睜開了眼睛,得意地抽回馬鞭,繼續撥弄著她的乳房嘲弄道:
梅帥是有名的大美人,怎麼不敢見人哪!
然後他轉身對圍觀的眾人說:
這麼漂亮的女人人見人愛,可惜不在家裡相夫教子,卻跑出來聚眾謀反,落得如此赤身露體招搖過市,最後挨千刀受死,連個窯姐都不如了吧!
見圍觀的人群開始交頭接耳,他提高聲音惡狠狠地道:
今後誰跟著長毛造反,就是這個下場!
說完他臉色緩和下來奸笑著說:
不過我們還要物盡其用,這大美人不能就這麼糟蹋了。
劉大人有令,命這蕭梅韻凌遲之前獻身慰勞地方士紳,以小贖前罪,有意者今天午時到總兵府報到,大家可別錯過機會啊!
他話音未落,穀場上已是一片騷動,而楚杏兒的臉色則白的嚇人。
忽然有人叫了起來:
快看!
這娘們下邊全溼了!
人們的目光都轉向了杏兒兩腿之間,連王倫都好奇地俯過身去。
原來,當王倫用馬鞭捅杏兒小腹時她就已控制不住,陰道內的淫水呼地流了出來,遮羞的布條很快就溼透了。
她只有暗自祈禱人們不要注意,但她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是今天人們注視的中心,而人們注視最多的肯定就是被那窄窄的布條遮住的下陰。
現在果然被人發現了,她一步步走進了程秉章設好的陷井,她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有閉上眼睛,讓那無數淫邪的目光將自己的肉體割成碎片。
只見杏兒跨間的窄布條已是透溼,兩片腫脹的陰唇在精溼的布條下清晰可見,甚至顯現出粉紅的顏色,兩腿間在陽光下還閃閃發光。
有人小聲說:
是聽說要讓她伺候爺們嚇尿了襠吧!
立刻有人反駁說:
你以為她伺候的少啊,看她那襠裡腫了多高!
另一人插話道:
看清楚,流的不是清水是黏水!
馬上有人搖著頭道:
真是賤貨,剛聽說要讓男人操就溼了,送到窯子裡再合適不過了!
聽到人們的紛紛議論,坐在太師椅上的程秉章得意極了,今天的效果太讓他滿意了。
他知道,現在發生的一切很快就會被人們添油加醋地傳遍四鎮八鄉,傳到蕭雪韻耳朵裡。
聽到這些訊息,她想不出手都不行了。
他向王倫使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耽誤時間。
王倫會意,揚了揚手裡的馬鞭高聲叫道:
眾位且住,我還沒有說完。
他指著右邊的囚車道:
這位是蕭梅韻的親隨陸媚兒陸姑娘。
多可人的小妮子,偏要跟著人造反,落到如此丟人現眼,現在哭也晚了!
看著哭的似梨花帶雨陸媚兒,穀場裡一片嘆惜聲。
王倫此時話鋒一轉,踱到左邊,一邊捏著周若漪豐滿的乳房一邊道:
這位大奶子的姑娘大家可能不認識,她就是蕭梅韻的掌印官周若漪周姑娘,說著他抓住周若漪的頭髮向後一拉,將她羞的滿面通紅的臉露了出來。
周若漪手吊在柱子上,頭抓在王倫手裡,身子還在拼命的掙扎,一對豐滿的奶子在胸前晃來晃去。
有人大聲問:
她掌的什麼印啊?
王倫微微一愣,忽然陰笑著抓住姑娘的一條腿,一把扯開了綁腿的繩索,將姑娘的腿猛向外一掰,姑娘受疼不過,整個身體隨著向後一轉,雪白的屁股朝向了人群,立刻有人高叫起來:
嘿,這妞屁股上烙著印吶,眾人轟地擁上前細看周若漪屁股上的烙印。
姑娘拼命想轉回身來,王倫豈肯罷手,他一招手,撲上來四個膀大腰圓、上身赤裸的刀斧手,索性解開姑娘被捆在柱子上的雙手,將她按倒在囚車上,讓她屁股高高撅起,將血紅的大印朝向眾人,讓圍觀的人群細細欣賞。
有人讀出了烙在姑娘屁股上的是女營二字,有人立刻發現蕭梅韻和陸媚兒屁股上也都有相同的烙印。
穀場上頓時大亂,人人都向擠上前看個真切。
王倫見狀大喊:
不要擠,讓眾位看個過癮!
說著指揮那四個刀斧手架起癱軟在地的周若漪向人群走去。
人群讓開一條窄路,四個彪形大漢架著幾乎光著身子的女俘走了進去。
人們迅速圍攏過去,有人伸手撫摸姑娘屁股上的烙印,大叫:
真是烙上去的!
隨後,幾雙骯髒的大手爭相抓住姑娘豐滿的奶子拼命揉搓,還有幾隻手竟伸向姑娘兩腿之間,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在人群中響起。
四名大汗拼盡全力架著姑娘在人群中左衝右突,周若漪突然感到架著她的幾條胳膊竟是最安全的地方,於是不顧一切地向架著她的刀斧手懷裡鑽。
當四名大漢架著周若漪重新從人群中衝出來時,女俘胯下的遮羞布已經掉了下來,雪白的裸體竟與刀斧手赤裸的上身緊緊貼在一起。
王倫看的哈哈大笑,刀斧手也得意的淫笑不止,周若漪卻羞的無地自容。
幾名大漢將遮羞布穿過姑娘胯下繫好,將她重新重新拖上囚車,照原樣雙手高吊重新綁好。
王倫看看時辰不早,請劉、程二人重新上轎,篩起開道鑼,遊街的隊伍又繼續前行了。
這支龐大的隊伍大張旗鼓地從南到北繞城轉了半圈,足足遊了三十多里,其間又穿過了幾個大鎮,停留了三次,每次都將三名女俘,特別是頂著蕭梅韻名字的楚杏兒大大地羞辱一番。
將近正午,遊街隊伍回到了城裡。
大半天的肉體折磨和精神羞辱使三個女俘都已精疲力竭,周若漪和陸媚兒都軟軟地垂吊在囚車的木柱上,對追隨著遊街隊伍的男人貪婪的目光已經無動於衷;而楚杏兒卻仍然全身繃的緊緊的,因為她下腹的脹痛已越來越緊迫,使她腹部和大腿幾乎要抽筋。
更狼狽的是,在陰陽如意杵和銅鈴的夾攻下,淫水止不住地從下身流出來,遮羞布已徹底溼透,而且由於不斷的顛簸,溼漉漉的布條已擰成了一股繩,縮在兩片又紅又腫的陰唇之間,已完全失去了遮羞的作用,她的整個下陰和陰毛已差不多全部暴露在外面。
大量的淫水還在不停地透過夾在陰唇中間的布條流出來,在兩條潔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遊街的隊伍比早上出發時擴大了一倍有餘,沿途各村鎮大量遊手好閒的好色之徒緊隨著隊伍進了城。
城裡也早已是人聲鼎沸,大名鼎鼎的長毛女將蕭梅韻被官軍拿住、今日裸身遊街、三日後凌遲的訊息早已不脛而走。
不少從城外來的人在街道上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三個女俘沿途之上如何被官軍羞辱。
人人都翹首等候著遊街的隊伍回到城裡,因為遊街的官軍一路之上已放出風聲,下午在城裡有更精彩的戲看。
隊伍一進城,立刻被圍觀的人群圍的水洩不通,人們都瞪大了眼睛盯著隊伍中的三輛囚車。
囚籠中赤裸的蕭梅韻令許多圍觀者騷動不已。
蕭梅韻率領的太平軍女軍曾在這一帶轉戰數年,這城裡她曾率部三進三出,許多人都認識她並曾被她的颯爽英姿所傾倒,如今她如此狼狽地被官軍押著遊街,不禁使許多人生出一絲悲憫。
不時有人在指指點點,還有人在發著感慨:
去年她也是走這條路進的城,騎著高頭大馬,多威風,如今……
有人小聲說:
聽說前天就叫官軍拿了,審了兩天兩夜,叫的那慘吶。
有人立刻介面道:
那還用說,你看那大腿根,腫的象小饅頭,被多少男人幹過怕都數不清了!
隊伍很快回到督府門外的校場上,一群清兵正在校場的一頭依著督府的圍牆搭著行刑的臺子。
王倫一面命人將三輛囚車在校場中央停穩,一字排開,一面指揮著馬隊在四周佈置警戒。
程秉章這時踱下轎來,看看圍觀的人群還被擋在校場外面,快步走到楚杏兒的囚籠前,撫摸著她鼓脹的小腹奸笑道:
怎麼樣,憋壞了吧,我現在給你放開!
說著手指撥開布條,伸進溼的一塌糊塗的陰道,捏住一根細線往外拽。
楚杏兒起初神經已經麻木,沒有明白他要幹什麼,忽然感到下陰一陣鑽心的刺痛:
那個給她帶來無限痛苦與屈辱的陰陽如意杵正在往外滑!
看著逐漸向囚車周圍聚攏來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明白程秉章是要讓她當著全城人的面出大丑,於是拼命搖著被木枷枷住的頭,嘴裡嗚嗚地叫著,身子左右扭動。
可那細線牽動著陰道內的硬物無情地向外移動,很快就脫了出來。
程秉章詭秘地一笑,將那物收入袖中轉身走了。
堵塞尿道的硬物一去,楚杏兒感到腹內的壓力立刻就集中到了陰道口。
看著擁到囚車前的人群,她只有緊緊夾住大腿、屏住呼吸,用全身的力氣收緊下陰的肌肉,止住馬上就要湧出的液體。
王倫早已與程秉章心照不宣,見人群已經圍攏,在馬上耀武揚威地揮著馬鞭指著囚籠中的楚杏兒高聲道:
各位今天開眼,看看女長毛蕭梅韻真面目。
她是眾位的老熟人,也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不過各位以前只見她一張臉,今天託劉大人的福,讓大家把她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看個夠!
說著,他用馬鞭戳著杏兒鼓脹的乳房道:
瞧這奶子多大!
然後他把馬鞭向下一指,有意將眾人的目光引向杏兒的下身:
看這大腿多白!
楚杏兒立刻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馬上就堅持不住了,她多希望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別處,哪怕片刻也好。
可惡毒的王倫卻偏偏將人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過來,她悲哀地意識到自己逃不出他們的手心。
王倫此時仍不罷休,伸手解開了杏兒腰間的麻繩,將溼漉漉的布條從她兩片紅腫的陰唇中間抻了出來,指著她溼的象一片沼澤地的下陰嘲弄道:
想男人了吧!
四周響起一片淫褻的笑聲,可人們貪婪的目光仍都緊緊地盯著那快三角地。
最後一點遮擋被剝去令楚杏兒徹底絕望了,她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只是拼命夾著腿,徒勞地作著最後的抵抗。
可這脆弱的抵抗馬上就被王倫殘忍地粉碎了:
兩個清兵上來一人抓住她一條腿向兩邊拉開,捆在囚籠的柱子上。
女俘的下身全部敞開,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了。
只見亂蓬蓬的陰毛下面,陰道呈現出一條細縫,兩片又紅又腫的陰唇象小嘴一樣蠕動著。
忽然蠕動加劇,細縫張開,一股黃色的液體從縫中噴湧而出,同時兩行熱淚從姑娘緊閉的眼角湧了出來。
圍觀的人都看呆了,誰也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幕,後面的人看不清楚,著急地問:
怎麼啦?
沒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在貪婪地注視著那一張一合地噴湧著冒著熱氣的尿液的肉縫,而被大字形綁在囚籠中的女俘已因過度的羞辱而失去了知覺。
王倫看洩出的尿液變成了涓涓細流,紅腫的肉縫也停止了抽動,抓住楚杏兒散亂的頭髮提起她垂在木枷上的頭,看她已昏了過去。
底下圍觀的人群卻被剛才那淫褻的一幕煽起了情緒,尤其是擠在前面的那一批遊手好閒的好事之徒,嗷嗷叫著要再看蕭梅韻的好戲。
有人喊著要她騎木驢給大家看,有人急不可耐地叫喊:
乾脆現在就開剮!
王倫放開楚杏兒的頭,向人群揮舞這馬鞭喊道:
大家稍安毋躁,曾大帥已有明令,這蕭梅韻一定要遊街三日,讓她遊遍四鎮八鄉方可開刀。
這女長毛在本府轄內橫行數年,作惡多端,搶掠財物,擾亂鄉里,本鄉士紳對其恨之入骨,必欲食其肉,寢其皮。
總兵劉大人體恤民情,經與大帥府派來的監斬官程大人商議,決定命蕭梅韻以身抵罪,慰勞本地鄉紳,以息民憤。
他話音未落,下面已轟地吵成一片,許多人眼中閃出淫光,有人已喊著要在王倫馬前排隊了。
王倫舉著馬鞭向下壓了壓陰笑著繼續高聲道:
眾位聽清,想讓這女長毛慰勞者要交平亂捐,官兵將她拿住也非易事,大家不但有力者出力,還要有錢者出錢吶。
王倫見下面的喧囂聲低下去許多,挺了挺胸繼續說:
劉大人有令,自午時起每個時辰為一場,每場許進六人,六人中須有一人家有田產二十頃以上者作保,每場平亂捐一千兩!
他話音剛落,底下立刻議論紛紛,有人高聲叫:
那能輪上幾個人,我們還看什麼景?
王倫見下面多數人面有不忿之色,忙道:
每場之間這女長毛都要到府前臺子上亮相,以飽眾人眼福。
另外,明天上午還要押她遊城西各鄉,大家儘可觀賞。
眾人聽罷,高漲的情緒象被潑了一瓢冷水,有人已無精打采地退場了。
忽聽王倫的大嗓門又興奮地響起:
眾位且慢,劉大人這裡還有一個寶貝拿給大夥助興!
他別過馬頭,讓過楚杏兒的囚籠,將眾人的目光引到左側的囚車上。
囚車上跪綁著幾乎全裸、花容失色的周若漪。
只見她身材苗條,雙手高吊在囚車的刑柱上,一雙飽滿挺拔奶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臉色慘白,淚流滿面,剛才的一幕她全都看在了眼裡,清兵如此殘忍地折磨羞辱梅帥令她心如刀絞。
眾人看到這個如待宰羔羊一般的清秀女孩立刻情緒又高漲起來。
有人悄悄猜測著:
這女娃怕不過十七八吧?
看那下身也沒少遭罪!
王倫看大家議論紛紛頓時來了情緒,高聲問道:
眾位可知她是誰?
見眾人紛紛搖頭,他賣弄地說:
別看這位周姑娘小小年紀,她是蕭梅韻這女長毛的心腹掌印官!
大家要問她掌的是什麼印,各位請看!
說著他變戲法一樣從馬背上的搭鏈裡掏出一個錦盒,開啟錦盒露出一方黃澄澄的銅印。
這就是長毛女營的大印,要問印上刻的什麼,眾位請看這三個女長毛的屁股。
眾人聽罷,轟地擁過去看三個女俘的屁股,果見每人右臀上都烙著一個血紅的大印,上面是“女營”兩個篆字。
眾人邊看邊指指戳戳,交頭接耳,三個女俘除楚杏兒仍昏迷不醒外,陸、週二人都羞的無地自容,拼命地垂下頭。
王倫見狀信口道:
眾位看仔細,無論誰家的閨女進了長毛營,都要在屁股上烙上這印,連這蕭梅韻和掌印官本人也不例外,這就算上了賊船,想下也下不來了。
今後諸位若發現可疑女子,只須褪其衣、觀其右股即可知是否賊人。
周若漪聽王倫說的如此惡毒,仰起臉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住他顫聲道:
你胡說!
王倫見這柔弱的女俘竟然回嘴,氣急敗壞地揚手啪地一鞭狠狠抽去,姑娘豐滿白嫩的胸脯上立刻現出一道鮮紅的血印,但她仍緊緊咬住嘴唇,側仰著頭,一聲不吭恨狠地盯著王倫醜陋的臉。
王倫又揚起馬鞭朝周若漪仰起的臉狠抽了一鞭,然後用鞭杆捅著女俘高聳的奶子惡狠狠地說:
你不服?
我現在就讓你哭!
說著轉向亂哄哄的圍觀人群,手中的馬鞭重重地戳著姑娘的奶子高聲宣佈:
劉大人有令,周若漪乃長毛重犯,協同作亂,依律凌遲處死,午時開刀!
下面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人們都愣住了,似乎沒聽懂王倫的話。
有人小聲問:
要剮這小妮子?
王倫重重地點點頭:
不錯,午時開刀!
人們看看已轉到頭頂的太陽,突然都興奮起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這個象待宰羔羊一般被捆在囚車上的赤裸的姑娘。
王倫的話對周若漪不啻是晴天霹靂。
早晨一上囚車她就明白要受辱,但她知道清兵羞辱的主要物件是梅帥;她也想到過死,但她沒想到她是第一個,就在現在,而且是凌遲,也就是說要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展示在大庭廣眾之中,讓人一寸寸地割去。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似乎什麼感覺也沒有了,只是隱隱覺得有人上來解開了捆住手腳的繩子,然後被人七手八腳架了起來,拖下囚車,架上一個高臺。
待她回過神來才看清楚自己被架上了靠著督府的圍牆臨時搭起的一個臺子,臺子很寬大,有二三十人在上面走來走去。
臺子中央有一個一人多高用粗圓木搭成的門形刑架,有刀斧手將周若漪兩手捆在一起,穿過刑架中央的一個鐵環,拉緊繩索,使她兩腳離地,將她吊了起來。
又有兩個刀斧手過來,在姑娘腳踝上各捆上一根繩子,然後向兩邊拉開,將繩索分別綁在刑架兩邊的立柱上。
周若漪已無力掙扎,任他們將自己人字形吊在了刑架中央。
這時她隱約看見三輛囚車都在向督府的大門內移動,她閉上眼睛,默默地向梅帥和媚兒告別。
第12章
王倫跳上臺子,見周若漪緊閉雙眼一副引頸就戮樣子,伸手捏住了她胸前尖挺的紫紅色奶頭,用力捻搓。
姑娘渾身一抖,睜開了眼,用仇恨的目光盯著他。
他心頭一震,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女子到了這地步還沒有被打垮,他咬著牙,下狠心要將這不肯低頭的女俘在大庭廣眾之中羞辱到底。
他惡狠狠地與姑娘對視著,伸手解開了姑娘腰間的麻繩,慢慢地將姑娘身上最後的一絲布條扯了下來。
臺下的觀眾立刻騷動起來,站在前面的人拼命向前伸頭,搶著看姑娘完全暴露出來的下陰,後面的人則拼命向前擠。
周若漪的下陰與楚杏兒一樣也是又紅又腫,捲曲的陰毛比杏兒略稀一點,肉縫的位置也比較靠前,因此看的更清楚。
王倫得意地看了一眼吊在半空的女俘,見她已深深地垂下了頭,於是吩咐一名刀斧手抓住她的頭髮使她朝著臺下仰起臉,一面說著:
讓大家都看看你,一面將手伸向姑娘胯下,用手指將兩片紅腫的陰唇分開。
女俘瞪著兩隻失神的大眼看著遠方,而臺下的人卻興奮到了極點,他們連姑娘陰道內壁粉紅色的肉都看清楚了。
有人感嘆道:
真是個嫩娃呀!
有人介面:
就這麼殺了太可惜了!
忽然姑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眾人循聲望去,見王倫已放開了姑娘的陰唇,他右手拿著一個閃亮的鋼夾,左手捏著一撮捲曲的毛髮。
原來,他用拔毛夾拔掉了姑娘一撮陰毛。
他舉著這撮頂端帶血的陰毛在姑娘面前晃了晃說:
讓你硬,我要把你拔成光毛豬!
說完他衝臺下喊:
誰要?
一個大子!
臺下立刻開了鍋,好幾個人伸手在腰裡摸錢,一個手快的摸出一個大子遞給王倫,接過陰毛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有人喊,我也來一撮,我出五個大子!
王倫果然走到女俘跟前,伸手在她胯下又用鋼夾拔下一撮陰毛交給了臺下。
姑娘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臺下卻已亂成一鍋粥,無數隻手舉著銅錢向臺上揮舞著。
忽然有一隻手舉著一錠銀子擠到了前面,一個大漢擦著汗叫道:
大人,我出十兩,讓我自己拔!
王倫一愣,忽然淫笑著上前接過銀子連連點頭道:
好!
一柱香的時間。
說著命人點起了一柱香。
那人衝上臺子,接過王倫手中的夾子,將一幅白絹鋪在地上,左手插入女俘的襠下,食指、中指並在一起噗地插入姑娘紅腫的陰道,小指則用力捅進了姑娘的肛門,右手握住鋼夾,夾住陰毛用力一扯,一撮毛髮帶著血被扯了下來。
姑娘再也忍不住了,她淚流滿面,當著所有人的面顫聲哀嚎起來。
王倫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個倔強的女俘當眾受辱,待一柱香燒盡,地上的白絹上已排了整整齊齊一排油黑捲曲的陰毛,姑娘的陰毛被拔掉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那人抽出插在姑娘肉洞裡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捲起白絹下了臺。
臺下一片混亂,不斷有人喊出高價要求上臺。
王倫有意揉搓著姑娘的奶頭羞辱她:
你說讓誰上來?
姑娘只是哀哀地呻吟。
他挑了兩個出價最高的人先後上臺,在周若漪的慘叫中當眾拔光了她全部的陰毛。
當最後一個人下臺後,王倫用手在女俘光溜溜的下陰來回揉搓著道:
怎麼樣,看你還能硬到幾時!
忽然又有人大叫:
我出二十兩!
王倫摸著姑娘光滑的陰部奇怪地問:
你出二十兩幹什麼?
那人指著周若漪高吊的雙臂道:
我要這娘們的毛!
王倫恍然大悟,接過銀子淫笑著閃到一旁。
那大漢跳上臺,一把揪住姑娘的乳房,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腋毛往下揪。
周若漪疼的渾身發抖,顫聲央求那人:
大哥,你可憐可憐我,放過我吧。
那人卻毫不理會,慢條斯理地一把一把將姑娘腋下的毛全部揪了下來。
周若漪的哀叫一聲比一聲低,最後無力地垂下頭昏死了過去。
那大漢拿著一把帶血的腋毛下了臺,王倫看著昏死過去的姑娘對旁邊的刀斧手道:
把她弄醒過來!
兩個刀斧手抬過一桶涼水,要往姑娘身上澆,王倫抬手止住了他們。
他不知從哪抽出兩根寸把長的鋼針,陰笑著問臺下:
用這個好不好?
臺下一片叫好聲。
他捏起姑娘的一個奶頭,找準奶眼,狠狠地將鋼針全部紮了進去。
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女俘四肢拼命地掙動,醒轉了過來,喘著粗氣、瞪著充血的眼睛看著臺下。
王倫並不罷休,他把那根鋼針留在姑娘的乳房裡,捏起她另一個奶頭,在她的注視下將另一根針慢慢地刺入她的乳房。
姑娘慘叫著、不顧一切地掙扎著,但毫無用處,她被緊緊捆吊在刑架上,絲毫也動彈不得。
兩根又粗又長的鋼針幾乎全部沒入了姑娘白嫩的奶子,奶頭上只能看見一個小小的銀色針鼻,鮮紅的血從她的兩個尖挺的奶頭流了出來。
王倫滿意地看著這個年輕美貌而又倔強的女俘在常人無法忍受的煎熬中痛苦的掙扎,這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滿足。
他看看天色,向一個刀斧手低聲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兩個彪形大漢抬來一個刀架擺在刑架旁邊,刀架上插著六把閃著寒光的鋒利的牛耳尖刀,那是凌遲用的刑具。
臺下,刀斧手們已經在抽籤。
凌遲要用六個時辰,須要六個劊子手輪流行刑,抽到好籤的刀斧手興奮地跳上臺子,興致勃勃地欣賞著懸吊在刑架中央的白色裸體,彷彿已經看到這白生生的肉體在自己的刀下哭嚎、戰慄、掙扎,直至死亡。
六個劊子手都已選定,一罈罈白酒也抬了上來,就等王倫一聲令下就要開刀了。
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這麼漂亮的妮子就這麼宰了?
馬上引來了一陣附和之聲,有人叫道:
讓這妮子也慰勞慰勞我們,我們也出錢!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刻騷動起來,不少人跟著喊:
對,我們也出錢,讓她也慰勞我們!
喊聲越來越高,人群中一片混亂。
王倫彈壓了幾次都沒有壓住,正不知如何是好,卻見督府正門大開,走來一隊人馬。
只見隊伍最前面是四個手執兵器的督府衛隊親兵,後面跟著幾個衣著華麗、神氣活現的男人,為首的是個肥胖的老者,他年事已高,走路都有些吃力,他後面是幾個面目相似的青年和壯年男子,個個身高體壯;在他們身後則是兩個膀大腰圓、赤著上身的刀斧手,兩人肩扛一根碗口粗的木槓,槓子上四馬躦蹄地倒掛著一個赤身露體的年輕女人,女人的長髮幾乎拖到了地面;隊伍的最後是監斬官程秉章和一群親兵。
那穿在槓子上被抬出來的女人正是楚杏兒-冒名頂替的蕭梅韻。
原來,周若漪被架上行刑臺後,劉耀祖和程秉章就指揮著親兵將囚車拉進了府衙,親兵們將楚杏兒從囚籠中解下來,吊在府衙院中一根柱子上,只讓她腳尖著地;陸媚兒解下來後則五花大綁,跪在楚杏兒腳下。
程秉章帶著兩個親兵得意地踱到楚杏兒面前,手指放肆地撫摸著女俘紅腫的肉縫揶揄地問:
怎麼,現在暢快了?
說著,從懷裡摸出那個小瓷瓶,從瓶中拉出那可怕的大“黑棗”楚杏兒見到這恐怖的刑具,驚恐地瘋了一樣搖著頭夾緊大腿,嘴裡嗚嗚地叫著。
可程秉章那管這些,使一個眼色,兩個親兵分別抓住女俘的大腿向兩側拉開。
程秉章用手分開腫的高高的陰唇,露出又紅又腫的尿道口,在楚杏兒受傷野獸般的慘叫聲中將陰陽如意杵緩緩地塞入姑娘的尿道。
這時督府門外已聚集了不少等著一嘗蕭梅韻美色的人,都是城裡和四鄉的有錢富紳。
為首的是城裡的屠戶蔡老大,他家是四代屠戶,仗著幾分蠻力,膽大包天,巴結官府,成了城裡的屠戶頭。
他欺行霸市,強買強賣,成為一方豪強,在城外接了大片土地。
蕭梅韻幾次率兵進城,他早為蕭梅韻的美貌所傾倒,對她垂涎三尺。
太平軍每次徵糧,他都殺豬宰羊,拼命巴結,想盡辦法接近蕭梅韻,但從來沒能靠近過她。
這次聽說蕭梅韻被清兵俘獲,先是頓足捶胸,大嘆自己無福;及至聽說她被赤身遊街,忙不迭帶人出來觀看,並派人到督府活動,要在凌遲時買一個最近的位置;在校場上聽王倫宣佈要拿她慰勞鄉紳,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氣了,忙派人拿了銀票來府衙掛號,隨後自己也帶著幾個臭味相投的屠戶跟著囚車趕了過來。
另一夥吵吵嚷嚷的人是城北大戶胡員外,他是本地有名的大財主,與官府關係極深;膝下五個兒子,個個如狼似虎,仗著有錢有勢,到處欺男霸女。
太平軍幾次進城徵糧都遭他抗拒。
去年夏天大饑荒,太平軍來此地就糧,他仍然負隅頑抗,蕭梅韻親率大軍圍了他的莊子,破了他的莊院,開啟糧倉,一半充作了軍糧,一半賑濟了災民。
他因此發誓與長毛勢不兩立,尤其對蕭梅韻恨之入骨,賭咒發誓要讓她在自己胯下低頭。
早晨聽到外面熙熙攘攘,家人報他是拿住了長毛遊街,他撫掌稱快;繼而聽說遊街的人正是他恨之入骨的蕭梅韻,而且是赤身露體,三天後還要凌遲處死,他興奮的差點背過氣去,正準備派人去劉耀祖處活動,要求行刑時也讓他剮上幾刀,忽然得報劉耀祖傳令命蕭梅韻以身抵罪,慰勞鄉紳,不禁大叫老天有眼,忙叫人集齊五個兒子,攜銀備轎,直奔府衙而來。
不料路途稍遠,竟落在了蔡老大的後面。
胡員外認為自己是當仁不讓的第一號,一定要下頭場,先把蕭梅韻幹個七魂出殼;蔡老大則是淫慾難耐,加之早到一步,豈肯相讓,兩撥人馬就在府衙門前吵成一團。
胡員外到底老奸巨滑,見相持難下,忙差一個心腹拿了五百兩銀票先去劉耀祖處打通關節。
劉耀祖聽說門口為爭蕭梅韻吵的熱火朝天,不禁心中得意,忙帶了人出來,見門外除胡、蔡兩家外已聚了十來撥人,心中大喜,命人大敞府門,將門口等的焦急的人們都請進了院內。
眾人一進院,看到吊在柱子上的蕭梅韻和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陸媚兒,興致頓時高漲起來,要求劉耀祖馬上下令開始。
劉耀祖為難地看看僵持不下的胡蔡兩家,他們仍在吵嚷不休。
蔡老大紅著臉嚷:
總得有個先來後到,我先到,當然我是頭場!
胡家老二則反唇相譏:
去年這女長毛帶兵圍我們莊子的時候你在哪?
怕是殺豬宰羊給長毛勞軍吶!
我家與這女長毛有血海深仇,當然要佔頭場!
劉耀祖見蔡老大窘在那裡,忙過來打圓場:
大家不要爭,不要傷了和氣,人人爭納平亂捐,自當嘉獎。
我看胡員外年長,蔡老闆就讓長者先吧!
蔡老大見劉耀祖偏袒胡員外,急的漲紅了臉,還要爭論,程秉章這時從後面轉出來對他笑道:
這蕭梅韻又不是什麼黃花閨女,爭什麼第一第二,別爭的誤了好事啊!
四周頓時傳來一陣淫笑。
蔡老大見總兵和監斬官都向著胡員外,只好作罷。
悻悻的排了第二,後面的人也都亂哄哄地排了次序。
程秉章見時候不早,示意劉耀祖馬上開始。
胡員外呈上作保的田契和一千兩銀票,馬上眉開眼笑地問在那裡開場。
劉耀祖陰陽怪氣地笑道:
洞房在東廂,不過老員外莫急,進洞房前要先給那女長毛洗乾淨,那可要在外面,而且要上臺,否則外面的百姓可不幹。
胡員外聽說可以當眾羞辱蕭梅韻,連連稱快。
他走到吊在院中的楚杏兒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顎看著她蒼白的臉,一手隨意地撥弄著她挺漲的奶子讓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得意地問:
你這個女賊,還認的我嗎?
看楚杏兒毫無反應,他惡狠狠地哼道:
裝死?
先讓你見見人!
劉耀祖一擺手上來四個親兵將楚杏兒放到地下,將她四肢併到一處綁了,用一條大槓穿過,由兩個刀斧手將她四馬攥蹄地扛起來,四個親兵開路,胡員外一家緊隨,抬出了府門。
程秉章與劉耀祖打了個招呼也帶人跟了出來。
校場上吵吵嚷嚷的人群看到府衙中出來隊伍,尤其是隊伍中被穿在槓子上抬著的女人裸體,馬上轉移了目標,紛紛猜測出來的是什麼人。
不少人認識隊伍中的胡家父子,立刻想到是輪姦蕭梅韻的淫戲要開場了。
有人不忿地嘟囔:
胡家老爺子老的都走不動道了,自己有七個姨太太,聽說老七自進門一年多了還開不了苞,自己的女人都幹不動,還要出來搶女人幹!
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女娃落在他手裡了。
有人立刻反駁:
人家有錢你管的了?
再說他那五個兒子個個不善,便宜不了蕭梅韻,有她受的!
說話間隊伍已上了臺,抬槓子的兩個刀斧手站好位置,讓女人白花花的屁股朝前。
胡員外卻一把抓住她朝著大牆垂向地面的頭髮,強迫她將臉抬起朝著臺下,然後高聲道:
眾位都認識吧,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蕭梅韻,這女長毛謀反作亂,作惡多端,今天老夫要替大家好好整治整治她。
底下響起一片叫好聲,其中還有人起著哄:
老頭,你整的動嗎,讓我們替你整吧,保證讓你解氣!
胡員外也不理會,朝身邊的兒子打個手勢,胡家老大早提過一桶涼水,滔起一瓢,嘩地澆在楚杏兒敞露的陰部。
臺下的人看到白色的裸體哆嗦了一下,一隻大手粗暴地扒開紅腫的陰唇,就著水揉搓著,汙水順著屁股溝流到地上。
接著涼水一瓢接一瓢澆到女俘的下身和大腿上,胡家兄弟幾隻大手在姑娘的裸體上連搓帶揉,臺下的人非常失望,因為他們沒有聽到蕭梅韻發出任何聲音,好象臺上在洗著一塊剛屠宰完的白肉,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
不一會,女人下身所有的紅白汙漬都洗掉了,光潔的裸體在陽光下白的耀眼,胡員外朝程秉章投去詢問的眼色,見他點頭,遂朝臺下眾人一作揖,說一聲告辭,帶著人抬著女俘急匆匆地走回府衙去了。
程秉章正待轉身,卻聽臺下鼓譟起來,卻是要求將綁吊在臺上的周若漪先奸後剮,而且由於受到剛才胡家父子當眾羞辱蕭梅韻的那一幕淫褻場面的刺激,臺下的呼聲更高了。
只見王倫為難地對程秉章耳語幾句,程秉章看了看吊在刑架中央的年輕女俘,見她渾身上下一片雪白,不見一根體毛,顯的有些怪異,略一沉吟對王倫交代著什麼,然後陰笑著掃視了一下臺下,帶著親兵轉身回府了。
王倫轉過臉,興奮地對臺下高聲宣佈:
眾位稍安勿躁,程大人體恤民情,答應了大家的請求!
臺下立刻一片叫好聲,有性急的已開始往前擠來排隊了。
吊在刑架上的周若漪聞言卻幾乎再次昏死過去。
雖然她已被幾十個清兵輪姦,但那畢竟是在密室,現在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廣眾之中被這群遊手好閒之徒輪姦,肯定還有各種花樣翻新的羞辱,她不知如何自持,豆大的淚珠無聲地滾出了她漂亮的大眼睛。
王倫揮動馬鞭壓住騷動的人群繼續說:
不過,程大人有令,申時必須開剮。
目下午時已過,還有不到兩個時辰,現在馬上開始,每人十兩銀子,一柱香的時間,願者到臺下報名。
說完,他轉頭命令臺下的刀斧手將臺子旁邊的一個放雜物的軍帳收拾出來用作行淫之處。
不料,臺下的人群齊聲反對,一致要求就在臺子上幹,排隊報名的人也一個個都笑嘻嘻地表示不在乎。
周若漪吊在一旁聽著這群人要如此殘忍地置自己,嚇的渾身哆嗦,幾乎要失禁了。
王倫看看臺上,再看看臺下,忽然詭秘地一笑對眾人說:
朗朗乾坤,豈可白日當眾宣淫,本官有一計,管保人人滿意。
說著命人將周若漪解下來,她拼著最後的力氣掙扎著,但王倫只是捏住她的奶頭,狠狠的捻動插在裡面的鋼針,她馬上就癱軟在地了。
刀斧手將她雙手反剪,用細麻繩五花大綁起來,然後將她按在一旁。
王倫派人取來一頂小號的軍帳,進口朝著大牆在刑架下方支了起來,然後命人抬來一個尺來高、半人長的木臺,放到軍帳中。
接著他從刀架上抽出一把行刑用的牛耳尖刀,嗤地一聲在軍帳朝向臺下的一側中間部位劃開一個二尺長的大口子,從破口處可以看到軍帳中的矮木臺緊緊頂著外面的帳幕。
王倫收起尖刀,招手讓交了錢排在第一的人上臺。
此人體壯如牛,滿臉橫肉,王倫問了他幾句話,只見他興奮地回答著,還不時用手比劃著什麼。
王倫聽他說完,點點頭讓他去帳內更衣,同時命人架起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周若漪塞進帳子。
很快,姑娘的頭從軍帳的破口處露出來,顯然她是被仰面放在臺子上的,由於頭沒有支撐,無力地垂向地面,整個臉朝向臺下,兩隻大眼無神地望著眾人,她任何微小的表情變化臺下都一覽無遺。
裡面的人還在把她往外推,不但整個頭部露在帳外,兩個雪白的肩膀也全露了出來,連一雙微微顫動的高聳的奶子從軍帳的破口中也隱約可見。
兩個架周若漪進去的刀斧手鑽了出來,一切都安置好了。
臺上臺下所有人都屏氣寧神注視著軍帳裡的動靜和周若漪的表情變化。
只聽帳子裡響起一聲男人的沉悶的吼聲,接著周若漪露在帳外的肩膀向前聳動了一下,她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起來,她緊緊地咬住了嘴唇。
隨後只見姑娘的嘴唇越咬越緊,由紫變青,卻看不出帳子裡有什麼動靜了。
一個聲音焦急地小聲問:
插了沒有?
另一個聲音抑制不住興奮地答道:
廢話,沒插那妮子的臉會青了?
-那怎麼不見動靜?
-你仔細看她奶子!
眾人仔細看去,果然從破口出可以看到白嫩高聳的奶子在有節奏地晃動著,幅度越來越大,而且隱隱可以聽到臺板發出咯吱咯吱的細微聲響。
姦淫早已開始,周若漪此時正忍受著地獄般的煎熬。
那人的陽物不算粗但很長,姑娘昨夜被反覆輪姦,陰道已不復緊窄,因此最初的插入並未費力,只是充血的陰道口傳來針刺般的疼痛,她想到臺下那上千雙貪婪的眼睛不禁不寒而慄,緊緊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那人看來玩女人很有經驗也很有耐心,不緊不慢地一下下抽插,而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很快她就沉不住氣了,因為那堅硬的陽物已超過了昨晚所有男人插入的深度,但仍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更可怕的是,她感覺到那人的腿離自己的腿還有相當距離,就是說,還有很長一截沒有插入。
那人抽插的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她竭力穩住身體,面部肌肉也繃的緊緊的,不讓帳內的動作傳到外面去,兩人在暗中較勁,但顯然男人更從容、更有信心。
男人的陽物已撞到了女俘的子宮口,一次次的撞擊帶動著平挺著的乳房前後晃動,插在乳房內的鋼針在嫩肉裡扭動,傳出一陣陣鑽心的刺痛。
姑娘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但她仍忍住一聲不吭。
臺下的人看到如此緊張沉悶的場面不禁納悶,隱約從督府院裡傳出女人悲切的呻吟聲,有人問:
她怎麼不叫喚?
-大概是已經讓官兵玩殘了!
-不!
一個沙啞的聲音插進來:
這妮子忍耐力非凡,不過,她忍不了幾時了。
果然,周若漪的臉上的肌肉緊張地抽搐,越來越劇烈,肩頭也明顯地開始聳動,忽然,她張開嘴,低沉但悽慘地叫出了聲:
啊…
呀……
原來,那男人經反覆抽插使姑娘的忍耐力達到極限後,猛地向後抽身,然後全力衝刺,將肉棒全部插了進去,深深地插入了姑娘的子宮。
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女俘象一條離開水的小魚,眼睛翻白,大張著嘴,一口口喘著粗氣,不時從嗓子深處傳出令人心悸的呻吟。
一會兒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呻吟的頻率也加快了,忽然帳內傳出一聲巨吼,姑娘全身一陣強烈的痙攣,然後象死人一樣癱軟了下來。
軍帳裡傳來雜亂的聲響,不一會兒,那男人一手繫著釦子、一手舉著一個香盤走了出來,香盤裡是一根剛剛燃盡的香。
那人衝王倫一作揖,又朝臺下一抱拳走下了臺。
臺下一片叫好聲,那男人邊走還邊對旁人說:
這妮子真硬,真能挺,換別的女人早洩過十次八次,叫破天了!
兩個刀斧手進帳將軟的象灘泥的周若漪拖了出來,讓她面對臺下,將她兩腿分開,只見紅腫的陰唇已高度充血,深紅色的肉洞似乎已合不上口,大量的濃白的精液帶著血絲向外流淌。
一個刀斧手提來一桶水,王倫親自拿瓢滔了澆在姑娘紅腫的陰部衝淨汙物,然後捻動她乳頭內的針鼻,姑娘猛地一激凌睜開了眼睛,恐懼地看著手捧元寶跳上臺來的男人。
那男人滿臉橫肉,一身暴戾之氣,顯然是個摧花老手。
他衝王倫一揖,遞過銀子,然後壞笑著低低地向王倫說了兩句什麼,王倫高興地拍拍他的肩膀,他轉身鑽進了軍帳。
王倫對刀斧手交代了一句,兩個大漢架起癱在地上的女俘往帳子裡拖,姑娘突然掙扎起來,淚流滿面地朝王倫哀求:
大人,放過我吧,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臺下圍觀的人群殘忍地叫起來:
不行,讓她接著幹!
王倫向姑娘翻了翻眼皮道:
你現在才想起討饒,太晚了!
大夥還要看好戲吶,你好好作,遂了大夥的意,興許放了你的生。
說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對小銅鈴,與拴在楚杏兒奶子上那對一模一樣,眾人一見齊聲叫好,周若漪卻嚇的痛哭失聲,拼命往後躲,但四隻大手緊緊抓住她,根本動彈不得,加之繩索將手臂捆在背後,胸向前挺,本來就異常豐滿的奶子更加突出。
王倫順手抓住一個柔軟的奶子,也不管裡面還插著鋼針,周若漪疼的渾身發抖,三下兩下就把銅鈴拴在了奶頭上。
接著又如法炮製栓好另外一個,然後一揮手,兩個大漢將叮噹作響的周若漪架到了帳子裡。
這回她的頭伸出來是臉朝下,肩膀則是前低後高,象是跪趴在臺子上。
有人看出了門道,悄聲說:
春宮第十三式-寒鴨鳧水。
夠她受的!
原來,這是男女正常交合極少用的姿勢,女人要象狗一樣跪趴在地上,極為淫蕩,也極為屈辱,況且周若漪雙臂被綁在背後,只靠岔開的雙腿和貼在矮臺一端的肚子撐住全身的重量,辛苦之狀無以復加。
由於採用這種姿勢男人陽物是平插,與女人陰道又是取同樣角度,極易用力,閉合也非常緊密,插入的深度比其他姿勢要大的多,因此女方受到的衝擊和刺激也強烈的多。
這一式因過於陰損,只有青樓對少數不聽話的妓女才偶爾使用,主要是為了懲罰,因此很多人都只是聞其名但從未見其實,今天見有活春宮演出,都興奮到了極點,連王倫都跟著興奮起來。
這次王倫讓人在外面也點起一柱香,香剛一點著,帳子裡就有了動靜,只見周若漪的肩膀聳動起來,叮噹的響聲從她胸前傳了出來,頭髮也跟著前後飄動。
這春宮十三式果然利害,周若漪剛才堅持到最後才洩身,這次剛一上手就嗯嗯呀呀地地叫出聲來。
眾人看不到她的表情正在著急,王倫親自上前抓住她的頭髮向上一提,姑娘滿是淚痕的臉露了出來。
她兩眼微閉,面部的肌肉隨著身體抽動的節奏抽搐,嘴半張著不時發出呻吟聲。
這時男人的陽具已全部插入姑娘的身體,正快速抽插著,周若漪是第一次被男人以這樣的姿勢插入,那抽插的動作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象一隻巨大的手將她抓住揉搓,漸漸地她抵不住這莫名其妙的感覺,加之胸前那淫褻的鈴聲的的撩撥,她被降住了。
每當陽具向後抽出時,她感到無比空虛,竟渴望它趕緊插進來,用力插進來,更深的插進來。
她的叫聲中也不僅是痛苦了,開始有一點發洩,一絲滿足,與她剛才頂不住陽物撕裂式的插入發出的慘叫完全不同。
她對洶湧而來的慾念和衝口而出的聲音感到吃驚,感到恥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後應和著陽具的進出,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飄。
所有的人都發現了女俘的變化,連王倫都感到吃驚,周若漪在這批抓到的女俘中是最強硬的,甚至超過真正的蕭梅韻,剛才馬上就要動刀剮她了,她還拒不低頭,沒想到卻被春宮十三式制服了。
擺在臺子上的香只剩一個尾巴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等著看最後的結局:
銅鈴越響越急,姑娘叫的已是上氣不接下氣,被強拉著朝向臺下的臉一陣緊似一陣地抽搐,隨著肩頭一陣劇烈的抽動,男人的吼聲、女人的叫聲都在清脆的銅鈴聲中達到了最高潮,隨後,女俘象被抽了筋一樣癱倒在地。
周若漪再次被架到臺前,這次她胯間溼的一塌糊塗,不僅僅有濃白的精液,還有大量清亮的淫水在不停地流出來。
臺上臺下所有人都被剛才的活春宮刺激的血脈賁張,不少人躍躍欲試。
周若漪被澆在下身的涼水激的逐漸清醒過來,下身流出的汙物使她隱約想起剛才的一幕,她不禁羞的面紅耳赤,拼命地垂下頭來,心裡悲哀地默算著:
一個時辰至少可以燃十柱香,兩個時辰就是二十柱,還要有二十個男人將當眾姦淫自己。
想到此她不寒而慄,她不知道怎麼熬過這兩個時辰,竟湧出一個念頭,希望王倫馬上下令開刀剮了自己,那血肉之苦再難熬也有個盡頭,而這樣被當眾姦淫簡直是無邊無涯的阿鼻地獄,但現在連死都已變得可望而不可及了。
忽然,她聽見幾個肆無忌憚的聲音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議論著什麼,不時傳來“房中術”、“春宮”等不堪入耳的字眼,她忍不住側臉偷看了一眼,頓時象掉進了萬丈冰窟,渾身發抖:
原來是排在隊中準備上臺的幾個色中餓鬼,他們竟在眉飛色舞地交流著使女人就範的各種陰毒招式。
這時,她感到插在腋下的大手向上一提,兩個刀斧手又將她向軍帳拖去,又一輪姦淫要開始了,她拼盡全力高叫:
不……
但微弱的聲音沒有人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