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三十九回——設陷阱馬元飆擒女將,擒守備三大俠再 ~ 第四十五回——求速死陶秀英屈招供,遊京城女丞相騎 (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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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設陷阱馬元飆擒女將,擒守備三大俠再救人
到了關下,只見城樓上,一溜兒二、三十根旗竿,每根旗竿上挑著一具女屍,看那些女屍身材容貌,都是年輕的少女,每個人都用竹竿張成“火”字形,旗竿便挑在上面的竹竿上,將她們倒掛在上面,一根粗竹子從陰戶插進去自嘴穿出,分明是遭了穿刺慘刑,肚子都被剖開,裡面內臟全無,只是十幾具空殼,看那皮肉的顏色,就知道都是用鹽醃透了才掛上去的。
有亮與靈鳳、玉馨三個走進關門,兩邊兵丁雖然持戟站立,果然一切正常。
鎮南門卻仍然在進行嚴格的檢查,有的拿著一紙路引,便可進入,其餘的卻要遭搜身。
不過男子搜身就在大街上抄抄摸摸,女子搜身卻是在屋內進行,而且先要在街上把兩手捆在一根粗竹槓的兩端,然後入屋內由穩婆抄身,一但發現哪個帶著刀劍之類,既行抓捕。
有亮又打聽了打聽,說是自開關以來,雖然抓了不少年輕女子,最後卻都放了,並未再殺一人,看來真的沒有族中女子從這裡過關。
三個人在客店中住了一晚,準備第二天繼續前行,到山裡去探探情況,也許還能找到幾個南嶺族人。
早晨關門一開,他們就出關向南,準備去往南嶺。
來到南嶺軍鎮,找個店鋪打尖,聽見外面人吵吵嚷嚷,要到鎮南關看殺人。
有亮等人心中一驚,急忙詢問知情的人,那人說出道理來,有亮心說:“終不負今日一行。”
說到今日殺人,要從馮小玉班師說起。那時馮慶有旨,叫馬元飆作守備,駐守鎮南關,搜捕南嶺餘孽。
馬元飆便命三關關了城不準通行,以防南嶺人出逃,然後每日派兵到山裡搜尋,也搜出了二、三十個女兵,都叫他在鎮南關大街上穿刺殺了,自此之後甚久,再無收穫。
馬元飆心急,便叫了謀士馮其遠商議。
那馮其遠道:“守備大人關門打狗,本是好計,可惜屋子太大,她在屋裡跳來跳去,又哪裡打得著她?”
“說的是啊。”
“如今仗已打完,以鎮南關的兵力無法搜山,就如兩個人在一個大院子裡捉老鼠,雖然門窗緊閉,卻撈不著它。依我之意,她若不到門口來送死,守備大人便抓不住她。”
“是啊。”
“你若不開門,她又怎會到門前來?”
“你是說……”
“開了鎮南關,放兩邊通商。那些蠻子被困日久,聽見開關,必須要藉機出逃,守備大人正好設下羅網,把她們捉拿。”
“只是,她們若是走了怎麼辦?”
“其餘蠻女走便讓她走幾個,只要抓住那三個蠻子女將,便可向朝廷報功。”
“皇上嚴命不準放走一個。”
“守備大人,這便是你迂了。上有上命,下有下方。皇上嚴命?皇上知道有幾個蠻子沒捉住?他只知道那三個有名有姓的。你只要捉住這三個,其餘的盡由她去。”
馬元飆於是聽是馮其遠的計策,開放了鎮南關,他卻派參加過南嶺戰鬥,認識那三個女將的官軍藏在城門邊一個個辨認。
頭幾天,並不見動靜,第五天頭上,雖然抓了幾個化裝成漢人的蠻女,見不是三個女將,便裝作不知道把她們都放了。
又過了幾天,就發現好幾個蠻女過關,其實她們都沒有帶兵刃,又怎麼知道她們是蠻女呢?原來抄身之時,穩婆會很注意看她們的肩膀和大腿,漢女穿長衣,四肢都包在衣服裡,而蠻女平素穿短衣,所以太陽一曬,衣服內外的皮膚黑白有別。但為了不驚動三個女將,也把她們都放過了。
再過一日,也就是有亮等人到達的當天,有一批蠻女十幾個人一夥兒,竟然也混過關去了。
馬元飆知道大魚要上鉤兒了。
這些事,徐有亮他們並不知道,所以早晨一開關,他們就出關向南,正好同進關向北的闞彩姣、黃明珠和黃明玉錯過。
這一次黃明珠他們是把全部家底兒都帶出來了,一共是四十幾個蠻兵,分成五撥兒,頭一撥八個,順利過關;第三撥兒八個,又是順利過關,於是她們便開始過關,闞彩姣混在第三批蠻女中,黃明珠第四批、黃明玉第五批。
其實馬元飆早就認出了她們,他早有萬全之策,如果三個人在同一批過關,自然省了不少事,此時分開了,也就只要用笨辦法。
他早就在關門外兩裡之內佈置了許多官軍,也包括騎兵,每人都配著繩子,路邊地上放著粗竹槓,過關的女人們是從他們所形成的通道中透過的。
這一撥兒九個蠻女,再加上幾個普通女子剛剛一到關門前,就被攔住,一群官兵拿著繩子,逐兒捆綁。
官軍捆人抄檢本來也沒什麼規律,有時候一次捆五個,有時候一次捆十個,這回一次捆了二十個。
闞彩姣知道這是抄檢的規矩,前面已經過了關的姐妹也都被捆過,所以毫不反抗,都被捆上了。
這個時候,馬元飆在城頭把令旗一擺,關外的官軍得了將令,一齊拔出刀槍,指向等待過關的女人們。
女人們莫名其妙,更是嚇得顏色更變。
“守備大人有令,今天過關之人,全數捆了,再逐個抄檢。”一個小把總騎著馬過來道。
黃明珠和黃明玉此時都被裹在裡面,想跑已經是跑不出去了,想反抗,自己又沒拿兵器,也只要把希望寄託在命運身上了。
馬元飆在城上,看到把三個女將都已經綁好了,這才打個手勢,官軍把已經捆好的黃明玉和黃明珠推搡著來到城門下,與闞彩姣站在一起,然後他自己下了城樓,奸笑著出現在她們的面前:“三位女將軍,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哇!”
“大人你說什麼?”闞彩姣假裝不懂。
“別裝了,咱們戰場上交過手,誰還不認識誰呀?本守備爺已經等你們等了多時了。”
“大人認識哪個?不要認錯了人。”
“認不錯的,你是闞彩姣,你是黃明玉,你是黃明珠,不錯吧?”
“我叫春桃,不叫闞彩姣。”
“是不是,少時就知。”馬元飆下令:“把其餘女子速速押進屋內抄身,抄到南嶺餘孽,都押到這裡見我。”又命令:“將已經過關的蠻子都給我拿回來!”
不多時,那些女蠻兵一個個自屋裡拖出,都已經剝光了衣裳,白灩灩站了一街。前面已經被放行的那二十個蠻女本來也在附近窺視,卻不知自己早被人盯著,三女將剛剛被捉,便有官軍出現在這些蠻女背後,扭住雙臂,剝了衣裳,然後捆綁起來。
“你叫春桃是嗎?不叫闞彩姣?”馬元飆見人已拿齊,便把兵丁撤回關城內,叫把城門關了,然後向故意向闞彩姣問。
“我叫春桃。”
“你是蠻人還是漢人?”
“我是漢人。”
“漢人穿什麼?”
“我這不是穿著嗎?”
“那我倒要看看你是穿裙子的還是穿筒裙的!”
馬元飆話音未落,已經一把抓住闞彩姣的脖領,另一隻手去扯她褲帶。
闞彩姣急了,一邊掙扎一邊大罵起來:“下流坯!我乃正經女子,豈容你當街作此下流之事?還有王法嗎?”
但馬元飆卻把她抓得緊緊的,後面又過來兩個官軍,抓住那粗竹槓兩頭,迫使她高舉雙手,彷彿投降的一般。
馬元飆不容分說,硬把褲帶扯開了,“嘩啦”一聲,將褲子當街剝將下來,果然大腿上現出筒裙的曬痕。
“怎麼樣?還有什麼可說?”馬元飆下流地在闞彩姣襠裡摸了一把。
三個女將此時也無可辨解,只得扭了頭去看著天空,任兵丁把她們衣裳剝盡,赤條條捆在當街。
馬元飆叫取了一根兩尺長,二寸寬竹板來,自己拿在手中,又叫取一條寬板凳來放在當街,命兩個兵丁把闞彩姣拖上板凳趴著,一個按頭,一個按腳,單亮著美臀。
馬元飆走近前,揮起竹板,打在那臀兒之上,闞彩姣一聲慘叫,玉體扭了幾扭。馬元飆也不管她,只顧亂打,只聽乒啪之聲不絕,直打得疼叫不止,雪肌亂抽,二十板之後,那雪白的玉臀變作火燎的一般。
馬元飆叫把闞彩姣拖過一邊,復將黃明玉按於凳上,也打了一回。
那黃明珠不願輕易受刑,盡力掙扎,不肯趴在那凳子上,馬元飆惱了,命將黃明珠捉住兩腿倒提起來,露出私處,換了一根細藤條,望那黃明珠襠裡打來。
那黃明珠受此一擊,疼痛難忍,殺豬一般慘叫起來,不過十下,已經疼得背了氣,方才罷了。
聽說關中抓了蠻女,有亮三人急忙趕回。
馬元飆心中大喜,卻又十分謹慎,他早已知道了京城人犯被劫的訊息,可不想這裡再出同樣的事情,於是剛一把人抓住,便命緊閉城門,把這些女犯押到城中小校場施刑。
徐有亮見關了城門,心急如焚,急忙運輕功縱上城頭,跳入城中,打聽了刑場設在小校場,便從屋頂上向小校場而來。
此時小校場已經戒備森嚴,數百兵丁把校場圍得裡三層外三層,觀刑的百姓只能站在小校場外邊。
只見校場中間,放了四十餘張寬大板凳,四十幾個女犯面朝下臥於板凳之上。
“取木塞侍候!”
“喳!”眾官兵答應一聲,各取了兩根徑一寸,長半尺的圓木棒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眾女俘的屁股上,哪個也不曾注意馬元飆。
官軍把眾女俘兩腿分開,叫她們騎跨在木凳上,從後面露出菊洞與美穴來,扒開臀肉,拿了木棒塞入後庭之中。
“取竹尖侍候!”
女俘們見官兵手拿竹尖立於身旁,又有人扒開陰唇,現出牝戶,驚恐萬狀,尖叫不止。
會官軍拿了竹尖,照定女俘陰門正待插入,只聽馬元飆一聲驚叫:“停!”
眾人再看時,只見馬元飆坐在那裡,身邊站著三個蒙面之人,雖然看出是兩男一女,卻認不得。
只見一口雪亮的寶劍壓在馬元飆的脖子上,嚇得他一絲一毫也不敢動彈。
“快快解開繩子!”馬元飆命令道。
哪個敢不只馬元飆的將令,他可是鎮南關之首。於是,四十幾位姑娘被解開了繩子,扶將起來。
她們一經自由,先就自己將後竅中那木塞拔了,卻遠遠看著臺上諸人,不知發生了什麼。
“快給她們拿衣服穿。”
一個參將想要偷襲那個用寶劍壓住馬元飆脖子的人,被那個女子回頭瞪了一眼。那目光之犀利是這參將從未得見,只這一眼,便把他嚇得顏色更改,再不敢亂動。
徐有亮押著馬元飆,又叫他給備下四十幾匹戰馬,他們三個和眾女子每人一匹騎上,單隻叫馬元飆徒步走著。
進了鎮南關,一直走出二十里,這才對馬元飆道:“馬將軍,為了救族人,我不得不如此,得罪了。你此番回去,怕馮慶也饒你不得,不如就此逃走了吧。”
“唉!想我東征西戰,不過為了掙個出身,卻不料勞苦二十年,還要回家受窮!”馬元飆惱喪地說道。
“兩國交兵,各為其主,這也怨不得我,請便吧。”
說完,領著眾女向北飛馳而去。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四十回——安眾女段靈風再作媒,教武藝徐有亮又留根
卻說徐有亮、段靈鳳與關玉罄三人救下南嶺四十餘名蠻女,一齊騎馬向北逃走,這一氣跑了百十里,方才尋個路口下了馬,把馬群趕向正北,自己則領著眾女向西進了平嶺山中。官府雖然發現了那些戰馬,卻找不到眾蠻女的去向。
進了山,有亮等人才亮出身份來,眾蠻女自然是悲喜交加,一齊叩拜了洞主,又謝救命之恩。
段靈鳳知道,這些蠻女見了徐有亮,一定要提那留種兒之事,四十多個都叫徐有亮收了,那自己怎麼辦?所以不如自己先替她們安排。
想到此,段靈鳳不等眾人開口便道:“南嶺眾洞主先前所定留根之計,你們洞主已然知曉,眾姐妹終身大事,你們只管放心,等到了地方,安頓下來,自有我替你們操持。”眾蠻女聽了,便不再提,心裡還以為能得到洞主的雨露之恩呢。
徐有亮雖然救人的時候不假思索,這個時候卻不得不考慮,雖然南嶺女子個個美貌如花,可要真是四十多個女孩子一齊收下,自己哪裡應付得了?徐有亮決非苟且之人。
眾人在山裡,沿小路一路向北,既不出山,也不遠離山外,每日用半天的時間,由段靈鳳教她們些輕身的功夫和武藝,後半天則藉著練輕功向北走上一兩個時辰。
一看人家段靈鳳的武功,眾女都佩服得五體投地。大家邊走邊學,邊學邊練,反倒比單純練功時進步更快。
走了十幾天,眾女的輕身功夫好了,腳程便加快了,一日裡雖然只有一個時辰在走路,卻可以走出四、五十里,轉眼就到了南陽關。
有亮記著劉知民之約,也不想進關,於是趁夜領眾女從關前大路橫穿,又進了南陽關東邊的山裡。
這裡離蟠龍河渡口很近,走不兩日,便到了劉家莊。
劉知民一見徐有亮救回了許多蠻女,連叫佩服。
鳳娟等三姐妹出來拜見了徐有亮和段靈鳳,見到闞彩姣三人,更是高興,問寒問暖,喜淚橫流。
劉家莊是個大莊子,就算是千把人也不當回事,更不用說四十幾個人了,當下便把眾姐妹安頓住下,然後設宴款待。
一應俗務辦完,段靈鳳請徐有亮、關玉罄和劉知民還有眾蠻女都到前面客廳中,然後開言道:“靈鳳今日請各位來,是要完成前時向眾姐妹許下諾言。我從鳳娟妹妹那裡,已知南嶺為了保留全族之根,定下諸般大計。如今眾姐妹逃出虎口,替南嶺生兒育女乃是頭等大事,所以今日請各位來,是要商議此事。”
眾女一聽,都羞得面紅耳赤,低頭不語。關玉罄和劉知民不知其中之故,只管發楞。
有亮忙向眾人說了各洞主定下的大計,然後道:“夫人想是已有腹稿,請說出來,大家斟酌。”
靈鳳道:“我想,這樣多姐妹,都叫徐洞主留種兒,怕是不妥,如今逍遙已納了鳳娟、麗珍與明鳳三位妹妹,南嶺四大姓中,已有三姓,今日我再替逍遙保個大媒,納彩姣將軍為第五房夫人,這般南嶺四姓便齊全了,不知逍遙與彩姣將軍意下如何?”
有亮聽了,卻也合適,闞彩姣聞得此言,受龐若驚,喜得哭將起來。
其餘眾女一聽,涼了半截兒,看來作洞主的如夫人是沒戲了。
靈鳳又道:“既然兩位覺得可行,這件親事便定了。我還要替關將軍和劉莊主也保個媒,只是有個條件。”
兩個人一楞:“娘娘還要替我們保媒?不知有何條件?”
“關將軍家中如今已有柏玉霜夫人,她也替你生兒育女,我想替你和黃明珠黃將軍作媒,只是她將來若有兒子時,長子要姓黃,以繼承南嶺香菸,你可肯麼?”
“主公和娘娘待玉罄恩重如山,玉罄連命也是主公和娘娘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何況有這樣好事,只不知黃將軍可肯屈尊次席?”
黃明珠也親見關玉罄的本事,再看他也是風流倜儻之人,雖然與徐有亮有主僕之別,也是萬里挑一的人物兒了,急忙起身道:“全憑夫人作主。”
段靈鳳又把黃明玉給劉知民說合到一處,劉知民倒是夫人新喪,黃明玉進門便是大夫人,也十分高興。
徐有亮又道:“其餘各位姐妹之事還未落實,夫人打算如何辦理?”
“我有兩個辦法供姐妹們選擇。一是留在劉莊主處,這裡莊上莊丁家將,大都是逍遙舊部,二是隨我們回玄武關外,那裡關將軍收攏的逍遙舊部也不少,各位姐妹看上哪個便來找我,我自替她作媒,也照著關將軍與劉莊主之例,將來生育之時,兩子中當有一子隨母之姓,各位看是如何?”
有亮道:“這倒是好主意,南嶺逃出之人,多數已有一妻一妾,再納妻妾怕也應付不來。這裡莊丁和咱們山中的男子,都是英武男子,單身者也不在少數,只要將來替南嶺生下一兒半女,有能繼承南嶺香菸便可,又何必拘泥他是不是南嶺族人?”
“正是,主公既然是南嶺洞主,只要是主公的舊部,就作南嶺族人也無不可。”玉罄介面道。
眾蠻女聽了,心中也覺不錯,給人作大婦,總比作小妾強,何況是自己洞主作主,也不算違反當初的約定,便都同意了。
次日,段靈鳳作主,替三對新人辦事,一邊叫眾蠻女幫著佈置新房,一邊請劉知民把那些單身的莊丁都叫出來幫忙,趁機叫他們相互認識,當場便搓合了十幾對,也不必另挑日子,就藉著徐有亮三個的喜慶,也替他們設下洞房,同日完婚。
這一日是黃道吉日,莊中動起樂來,徐有亮與闞彩姣在前廳拜了天地,先送彩姣入洞房,然後徐有亮與段靈鳳高坐前廳,以高堂身份看著關玉罄、劉知民與那十幾對新人都拜了天地。
由於黃明珠、黃明玉和黃明鳳是親姐妹,所以徐有亮同關玉罄、劉知民還成了連襟,關係越近了。
全莊上下喜氣洋洋,吃罷喜酒,各對新人逐一進了各自的洞房。
段靈鳳先領著鳳娟三個前來賀喜,看著有亮和闞彩姣行過合巹之禮,然後闞彩姣拜見了四位姐姐(夫妻之事,一向是先入為大,不管年齡,雖然鳳娟只有十六歲,而闞彩姣已經十七了,也得叫鳳娟為姐姐。鳳娟在四姐妹中年齡最小,卻被排在二房,主要是因為她同鳳儀姐妹的關係,身份不同,這也是題外之話),大家嘻笑一陣兒,臨走之前,鳳娟趴在彩姣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彩姣羞得滿臉通紅,假嗔道:“二姐,你真壞。”
徐有亮關上屋門,拿了盞燈,回身來到床前,闞彩姣羞道:“洞主不用拿燈,妾身陋質,不敢當洞主一觀。”
有亮哪管許多,捧著燈看了一番,雖然比段靈鳳仍嫌不足,卻也與鳳娟三個相去不遠,同樣是年輕嬌豔,春意盎然。
有亮看了,喜在心裡,把燈放在一旁,坐在床上,將闞彩姣摟在懷中,輕輕親吻,把那闞彩姣親得渾身酥軟,癱在他身上。遂輕輕解了她吉服,去了肚兜兒,褪下下裳,現出那粉雕玉琢般身子來。
有亮道:“你的毒用在哪裡?”
闞彩姣正想要說,聽見有亮問,並不覺奇怪,只得把頭紮在有亮懷中,嚶嚶說道:“在這裡。”說著,玉手牽了有亮的手,向下伸在兩腿間去摸。
有亮道:“不會用在裡面罷?”
“不是,是在會陰穴上。”
有亮便把她放在床上,彩姣一臉羞態,翻過身去,跪伏於廝,把那美臀兒翹起來。
有亮細看時,只見粉臀之間,一朵粉粉菊花,兩片白白蚌肉,於那菊洞與玉穴之間,果然有那針尖似紅點兒。
有亮問道:“此毒何解?”
“男子唾液外用全身,陽精內服。”
有亮只知一定要陽精內服,不過這一次唾液外用的是全身。
他也不客氣,立刻抱著那雪白玉體舔起來,舔畢四肢舔胴體,最後捧著她下半截兒,將頭埋在玉腿之間,輕輕舔她那美妙洞穴,只覺一股清泉自那洞中緩緩流出,玉體輕顫。
闞彩姣見他舔完了,急忙起身道:“洞主請坐,待妾身侍候洞主。”說畢便要下床,有亮忙道:“不必下床。”說著,仰面躺倒,直挺挺把那話兒朝天立起。
彩姣見了,又愛又怕,騎跪在有亮身上,伏身含住寶貝亂吮起來。
有亮看時,那美妙私處正在自己眼前,於是一手伸下去摸著她玉乳,一手輕輕叩著她門戶,享盡人間至樂之事。
美妙之處,且不細表,各位看官自己去猜,總之十幾間洞房裡,各種妙技一齊上演,可惜各家高招兒只有各家人自己知道。
自此徐有亮又有了一妻四妾,大享齊人之樂,關玉罄也得了柏玉霜與黃明珠兩房為伴。
數日之後,有亮與段靈鳳動身北返,關玉罄也領著黃明珠跟隨保護,又有二十幾個蠻女願意隨有亮到白馬山去的,一齊辭了劉知民,踏上歸途。
一路無事,已過了北古城關,再向前就是玄武關。
這日繼續北行,路過一個莊子,有亮曾經走過,知道這裡叫餘家莊,只見若大的莊子,此時已夷為一片瓦礫,莊邊一個大坑之中,浮著無數屍首,男女老幼都有,男子都沒了首級,女子全身精赤,屍體腫脹,臭氣熏天。
有亮道:“這必是仇家所為,只是什麼人有如此能力,把一莊之人斬盡殺絕?心也太狠,我既遇上,便不肯輕易放過。”
於是叫靈鳳領著眾女暫時在路邊林中休息等候,自己同關玉罄到附近打探情況。
去了一個時辰,兩人返回,面色鐵青,氣憤難平,靈鳳等急忙過來詢問。
不知徐有亮因何氣憤,且聽下回分解。
第四十一回——馮慶帝濫行滅族事,逍遙俠夜入紫禁城
卻說徐有亮與關玉罄打探訊息返回,面色鐵青,氣憤難平,靈鳳等急忙過來詢問。
關玉罄氣道:“這個馮慶,越發暴戾了。我聽別處莊上人說,朝廷給各處官府下了密旨,要剿滅天下七姓。”
“哪七姓?”
“便是徐姓、余姓、還有段、黃、闞、鳳、何姓,官府接到密令,凡是姓這七姓者,無論官民人等,一律闔家斬絕,不留一個。”
段靈鳳一聽就明白了,這是馮慶知道南嶺族人並未死絕,所以要斬草除根,卻連累了其他同姓之人。只是不知那余姓與自己有何牽連。
靈鳳道:“這個馮慶,也忒過分。同姓家族如此之多,漫說我等不曾與他相爭,便是相爭之時,又哪裡能靠姓氏聯合?如此殺戳,有違天意。”
“正是,天地有好生之德。我卻不能坐視不理。”有亮接道。
“逍遙如何打算?”
“你等自回白馬山,我去紫禁城裡走一趟。”
“我與你同去。”靈鳳道。
“我也去。”鳳娟四個也要去。
“你們去不得,你們的武功還進不得紫禁城。”
玉罄道:“我去。”
“你也莫去,你去了,她們怎麼辦?”
靈鳳道:“逍遙說的是,我們此去,不是為了殺人,又不要人多勢眾,是要叫馮慶收回成命,不再濫殺無辜,人多也無益。關將軍,不如我兩個先送你們過關,然後你帶姐妹們進山,我與逍遙也正好要雲遊天下,行俠仗義。”
“不要,我們要跟著洞主,不然你們在中原,我們好幾年見不到洞主。”鳳娟四女一齊撒嬌道。
“也罷,你們四個跟著我們,玉罄送其餘姐妹進山。等把她們安頓好了,玉罄可以再到中原來找我們。”
“玉罄遵命。”
“關將軍,我既不在,替姐妹們安排終身之事,便託與玉霜夫人代勞。”靈鳳也道。
“是。”
眾人急匆匆前進,很快到了玄武關下,眾女的輕功已經大有長進,加上久慣爬山,所以連躥帶爬,倒是基本上沒用有亮和段靈鳳相助,都出了玄武關。
有亮這才領了五房妻妾南返。
卻說這剿滅七族之事,果然是馮慶所為。前者徐有亮劫法場,救走了鳳娟三女,後來又在鎮南關劫走了南嶺四十多人,馮慶早就猜到是徐有亮所為。
與他有同樣猜斷的是陶秀英,同時,他們兩個人也都毫不猶豫的認為,南嶺族人並未被斬盡殺絕,很大一部分人必定已混入中原,早晚是朝廷之患,於是便下了這道密旨,命各省翦除七姓。
各省滅門奏報不斷到來,馮慶卻一直不能安心,因為其中沒有一個奏報中能夠看出所殺的是南嶺之人,更沒有徐有亮的訊息,所以他心中總不踏實,也因此心煩意燥,至晚無心行房,自己一個人在御書房中看書。
忽然間,他感到後背一陣發涼,頭皮發緊,彷彿是有什麼危險到來,這是一個在刀尖兒上活過來的軍人特有的敏感。
他把眼睛從書的上方抬起來,只見書案前面兩邊的太師椅上各坐著一個人,這兩個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巾包頭,施施然坐在那裡看著自己。
馮慶與他們都是交過手的,一眼就認出是徐有亮和段靈鳳,他猛地從龍椅上跳起來,伸手去拿柱子上掛著的寶劍。
“沒用,你殺不了我們。”徐有亮說道,他們甚至沒有從坐位上動一動。
馮慶已經夠到寶劍的手停在了那裡,他很清楚,如果自己能夠殺得了人家,人家早就先下手為強了。
馮慶把手抽回來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我這殿外武士成群,我若一喊,你們還能出去嗎?”
“啊,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徐有亮慢條廝理地說。
馮慶走到門邊,把門推開,見門邊站著兩個侍衛,直挺挺的,一動也不動,連眼珠兒都不轉。
馮慶明白,御書房周圍的侍衛一定都變成了這個樣子,不知徐有亮用了什麼辦法,難道世上真有定身法?他感到頸後有一股涼氣,逼得他想要逃走。但本是抬起腿來向前邁的腿卻向後退回來,返身把房門關上了。
他作了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因為他明白,如果自已跑得了,對方就不會在那裡坐著不動了。
“如何?陛下。”
“厲害,沒想到三年不見,你竟修成了神仙。”馮慶儘可能地去恭維對方,儘管他並不相信對方真的能成神仙。
“這有什麼奇怪?人麼,各有各的跡遇。”馮慶沒想到,徐有亮竟沒有否認成仙之說,這讓他的心裡再次起了寒意。
“不知兩位到此,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說。陛下,有亮此來,是為了給天下蒼生討條生路。我聽說你傳下密旨,叫各地官府剿滅七姓家族,可有此事?”
“這個,沒有此事,沒有此事。”
“沒有此事最好,若是有時,勸你立刻收回成命。為你的江山計,這樣作法,除了激起民怨沸騰之外,有何好處?你以為此事不會外洩,殊不曉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好生想想,那七姓族人知道此事,難道不會改名換姓?當初大宋皇帝抄滅薛家、呼延家等諸家大臣,哪一次不想斬盡殺絕,又有哪一次真能作到?最後還不是薛家和呼延家後人重新興起。那一家不過三、四百口,猶不能殺絕,何況這七大家族遍及天下,何止成千成萬,你又怎能斬得盡、殺得絕?”
“……”
“你斬不盡,殺不絕,他們後人難道不會來報今日之仇?”
“……”
“就算他們真個被你斬盡殺絕,天地有好生之德,難道上倉會由著你胡為?”
“……”
“徐有亮當年歸順大水,是為了天下蒼生不再受戰亂之苦。如今天下太平,百姓本當安居樂業,此天下之幸事,足慰有亮之心。有亮如今無意於帝位,你何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必要將與有亮有關之人斬盡殺絕?你以為自己深居宮中,周圍侍衛遍佈,就可以高枕無憂麼?我要殺你易如反掌,且看你面前龍案,你的頭可比它硬麼?”
徐有亮把手一指,向下一劃,然後化指為掌,向下一按,雖然離著足有四、五尺之遙,那龍書案卻從正中齊刷刷斷成兩截兒,險些砸在馮慶腳上。
那龍案是紫檀木所制,其硬如鐵,且厚一寸有餘,一般刀劍也砍不斷它,徐有亮竟在半空裡輕輕一劃,便如刀切豆腐一般斷成兩截兒,馮慶哪得不驚?若是有亮的手指略加法力,自己就要被開膛破肚,馮慶的渾身都打起哆嗦來。
“有亮言盡於此,是死是活,由你自處。你記著,有亮視紫禁城如同無物,要殺你時,易如反掌,願你好自為之。告辭了。”
說完,兩個人站起身向外走,未到門前,那屋門竟自開了,兩個人出了屋,房門又自行閉合。
馮慶坐在那裡,半晌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久,才站起身來,抖抖擻擻,來到門前,開啟門時,外面早不見了徐有亮身影,再看眾侍衛,在院子裡站崗的站崗,巡邏的巡邏,就象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馮慶叫了當值的侍衛總管過來道:“你方才可看見什麼麼?”
“臣未曾看見什麼。”
“別人呢?”
“待我問來。”一會兒回來道:“也不曾見。”
馮慶讓總管到書房中去看。一見那龍書案,嚇得那總管癱在地上,連叫死罪,這張桌案被劈斷,定會發出巨大聲響,侍衛們竟無人聽見,這樣瀆職之罪,足可令他們通通斬首。
馮慶叫他起來,然後對他說道:“此事朕不怪你,只是你出此門,不準透露半個字,不然我把你全家抄斬。”
“是,小臣不敢。”
“你去吧,把今晚的侍衛都撤了,另換別人前來。還有,替我密召左丞相進宮。”
“遵旨。”
為什麼又叫陶秀英,得叫她擬旨呀。
馮慶見了陶秀英,便叫她擬道聖旨,只說各地官員誤讀聖旨,錯殺良民,特傳旨澄清。皇上並無誅殺七姓之意,叫七姓族人各應安居樂業,勿信謠言,先前誤讀聖旨官員,各罰俸一年,降一級使用。
陶秀英也覺奇怪,剛剛傳旨殺人,怎麼轉眼又收回成命,但馮慶不肯說,陶秀英也不敢一再追問,只得回去擬旨不提。
馮慶遣走了陶秀英,心裡越思越怕,又不敢對別人說,不多久就一病不起了。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四十二回——水太宗驚恐致病,祁皇后藉機弄權
上回說到徐有亮和段靈鳳夜入紫禁城,見了水太宗馮慶,嚇唬了他一下,目的是叫他收回殺人滅族的成命,一心一意治理國家。
其實徐有亮的段靈鳳也就是武功高一點兒,雖然說算得上神奇之技,也和神仙差得遠,他們兩個只不過利用自己的本領,加上兩人密切配合,弄了一點兒玄虛而已,不過卻真把馮慶給嚇到了。
馮慶左思右想,心中害怕,又不敢對別人說,時間一長就弄出病來了,而且一病不起,神魂顛倒。把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找來了,也只能看出他得了驚懼之症,卻開不出什麼方子來。如此一來,朝中大權便落在祁皇后手中。
那祁皇后畢竟是后妃,雖有大權,無人在外面捧也是無用,好在還有一個長公主馮小玉呢,於是兩個人狼狽為奸,開始把持朝政,而陶秀英的話她們也就聽不進去了。
不光是聽不進去,女人總是好妒的,對於這個又聰明,又年輕,又美貌的女丞相來說,祁皇后毫無疑問地感到了巨大的威脅,而馮小玉呢,本來覺得陶秀英總壓著她一頭,加上範凌雲娶花榮之事,再有南嶺戰事,都讓馮小玉心裡不痛快。所以,馮小玉與祁皇后聯合起來,開始排擠陶秀英。
自古后妃不能幹政,但沒有哪一朝後妃真正不幹政的,特別是皇帝還沒死的情況下。不過,大臣們通常都不希望后妃掌權,因此,多有祁後懿旨被大臣回絕之事,特別是那些開國的老臣如王柯、史雲青之流,大多不買祁皇后的帳。
自古以來就不乏陰謀家,女人中陰謀家也不在少數,而祁後和馮小玉就是其中姣姣者,別看她們帶兵打仗,治國強兵的本事沒有,但陰謀詭計卻玩兒得滴溜轉。
太宗病後不久,兩個女人便議出了一條毒計。
這一天,祁後召了滿朝文武入宮,祁後開口道:“各位愛卿,如今萬歲龍體欠安,朝中太醫束手無策,我想傳道懿旨,出榜求賢,但有能醫得萬歲之病者,無論官、民、僧、道,都可重賞,你們看如何?”
這樣的事,誰也不能說個不字。
果然,榜門貼出去,就有不少名醫揭榜入宮,不過都沒看好皇帝的病。
揭皇榜看藥,看不好是要砍腦袋的,因此午門外就多了幾顆人頭,其餘人一見,那麼有名的郎中都不能看好皇帝的病,別人就不敢再來了。
一連三天無人揭榜,祁後每天在朝堂上唉聲嘆氣。
忽然這一天,報說有一位道人揭榜,祁後急忙叫請。
那道人進得宮來,打處揖首。
祁後問道:“請問道長怎麼稱呼。”
“貧道法號吳真子,在終南山出家。”
“請道長青春幾何?”
“貧道也不知,只知道我是大真元年出的家。”
“哦?”眾人便是一驚,這道人看上去也就只有四十幾歲,其實出家都快二百年了。
“失敬,失敬,原來是位神仙。”
“神仙便不敢當,只是比常人多活了幾年而已。”
“道長莫要過謙。請問道長,你是要如何疹病啊?”
“不必疹病,皇上是中了邪氣,藥是無用的。”
“大膽妖道,竟敢胡說!”一旁馮小玉厲聲罵道。
“此是何人?”
“這是長公主。”
“原來是公主娘娘,貧道失敬了,不知公主娘娘怎知貧道是胡說?”
“我看你不過四十幾歲,竟說自己是大真元年之人,豈不是胡說?分明是妖言惑眾,皇后,這樣人就當即刻斬首。”
“公主莫急,且聽他怎麼說?”祁後道,語氣中分明也有不信的意思。
“公主也不是大真元年人,又怎知貧道胡說?”
“哼,你既然已經有二百多歲了,一百年前的事你理當知道了?”
“這是自然。”
“我問你,段譽在位之時,有幾次天狗食日?”馮小玉為什麼問這個,只因為古時星象中暗藏國運,所以看星象是皇家獨有的權力,而且只有欽天監大臣才可以看,所有天文記錄都在宮裡,外人是不能知道的,有敢私看星象,要按謀反滅九族的,所以二百前年前的事,除非親歷,一般人不可能知道。
“這個難我不住,有一次,在大真七年九月初一,巳時末刻初食,午正食甚,末時初刻復圓。”
“欽天監大臣何在。”祁後道。
“臣在。”欽天監劉使存出班應道。
“去查大真朝天象錄。”
“遵旨。”
不一時,劉使存來到殿上奏道:“稟娘娘,道長所說,一刻不差。”
一旁陶秀英道:“娘娘,分明是這欽天監與外人勾結,洩露國家秘密,理當處斬。”
“這位想是陶丞相了。”吳真子道。
“是又怎樣?”
“請問陶丞相生辰幾何?”
“問這作甚?”因為那個時候人們迷信,認為得到了別人的生辰八字,就可以用法術害人,所以每個人的生辰八字都是保密的,除了父母,就只有夫妻之間才會告知,又怎麼肯在這朝堂之上公然說出呢?
“娘娘可否借文房四寶一用?”
“文房四寶侍候。”
那道士去案上拿了一張紙,背對著眾人,悄悄寫下幾行字,摺疊起來,遞給陶秀英道:“丞相請自驗看。”
陶秀英接過來一看,不由大吃一驚。
原來那上面寫的正是自己的生辰八字。
“陶丞相,這須不是欽天監的本事?娘娘,既然不信貧道,便請娘娘放我出宮,莫要斬了貧道這顆頭去。”
“道長且慢,莫要生氣。”祁後道:“給皇上看病是天大的事,不可不小心,如今世上欺世盜名者多,公主和丞相小心一些也是應該的,道長方外之人,莫與我俗人一般見識。”
“貧道不敢。”
“看得出道長真有本領,不知皇上的病應該如何醫治?”
不知那吳真子說出什麼話來,且聽下回分解。
第四十三回——借沖喜監臺設御宴,埋火藥炮炸眾功臣
卻說祁皇后在朝堂問起吳真子治病之事。
吳真子道:“前者,皇上派兵南出鎮南關,滅了南嶺蠻族,族滅婦孺八萬餘人。這些婦孺陰魂不散,日夜在夢中糾纏皇上,皇上受其驚嚇,故而得病。只要在午門前築一座鑑臺,再設下御宴,大宴開國功臣沖喜。自古道邪不勝正,那些老臣都是蓋世英雄,一身正氣,南嶺陰魂皆為老弱婦孺,不敢正視,自然要逃離紫禁城,那時節,再替她們作些法事,超度亡靈,使她們孤魂有依,或都早得脫生,便不再鬧,皇上的病也可無藥而愈。”
“這個不難,不知這臺要怎生造法?”
“貧道這裡早已畫下圖樣尺寸,娘娘只消派人監造即可。這裡還有兩道靈符,一道於安於基石之中,另一道於建成之後安於最高處便可。”
說完,老道拿出一副圖、兩道符來交與祁後。
祁後又問:“不知何人可以擔督造之任?”
“陶丞相女中英豪,上應星相,可擔此任。”
“陶丞相?”祁後轉頭看著陶秀英。
“微臣萬死不辭。”
“道長,不知該如何謝你?”
“無量天尊,方外之人,要那些俗物作什麼?貧道不過是順天應人,為世上作些好事而已,若要言謝,反違了上天本意。貧道這便告辭了。”
說罷,又念一聲道號,轉身走了。
眾臣見道人走了,一齊向上叩首替祁後道喜。
祁後遂下道懿旨,派陶秀英督造鑑臺,又叫工部撥銀數十萬兩,還叫把修自己後宮的木料也挪過來給陶秀英,限期兩月完工,再傳懿旨一道,派八百里驛馬分傳各地,命諸老臣五十日內到京,替皇上衝喜。
陶秀英看那鑑臺,高有五丈,共分九層,合著九五之尊的意思,底下是磚石基座,上面都是木製結構,從外面看是九重簷,從裡面看其實只有三層可用,為什麼,因為要照顧裡面廳堂的高大,所以只有上面三層,每層外對兩重簷,下面雖然分了六層,卻兩層才對一重簷,人在裡面只能彎著腰,都是低矮的木架,用來承重的。架子外面用木板包住,裝上屏門,刷漆彩繪,外面看好象是一層,其實根本住不得人。這鑑臺反正也不是什麼永久的建築,只要結實好看就行,等宴會開完了,那些木料還要拆下來用在後宮的修繕上。
陶秀英得了旨意,不敢怠慢,夜以繼日,守在工地之上,哪消兩個月,便把一座高臺築成。
此時各路開國功臣也都到了,為皇上衝喜,就是當年的花榮也不敢請假。
完工之日,祁後前來看了,連誇陶秀英敬業,賞下花紅綵緞無數,陶秀英心時也十分高興,想著皇上病癒,自己又有這樁大功勞,入宮作貴妃的事也就手拿把攥了。
次日臨朝,皇后命欽天監選了大宴群臣的黃道吉日,又要陶秀英監工佈置。
陶秀英十分賣力,直弄到宴會前夜,看看一切妥當,又安排了侍衛守夜,這才回府休息。
次日一早,陶秀英穿好進服,早早到了午門,看著高臺聳立,十分壯觀,心中也覺高興。
卯時一過,宮中靜鞭三響,皇后臨朝,陶秀英身為左丞相,領著一朝文武進宮,朝見祁後。
祁後十分高興,朝見已畢,發下話來,命陶秀英按事先擬好的座位引眾臣上鑑臺。
那鑑臺上三層可坐百餘人,都是各路開國功臣,王柯、史雲青功勞最大,坐在九層樓上,其餘依次排列。
朝中年輕的群臣則別排在午門城樓上就坐,祁後又在後宮設宴,宴請各位誥命夫人,叫馮小玉作監酒。
那些沒資格坐上鑑臺的大臣,眼巴巴看著一群老臣步上高臺,心中羨慕不己。
祁皇后親登鑑臺,給眾大臣賜酒,陶秀英位列三班之首,又受了祁後稱讚,心中更美。
賜酒畢,祁後又去午門賜酒,然後回後宮去了。
陶秀英心中高興,與眾老臣推杯換盞,吃了幾杯,有個宮中女侍衛打扮的進來在耳邊說道:“皇后叫我來說,這裡都是男子,丞相在此,他們吃不痛快,叫您尋個機會,去後宮陪著夫人們吃酒。”
秀英聽了道:“正是正是,你去告訴娘娘,我隨後便到。”
等又吃了兩巡酒,秀英起身道:“各位大人,我在這裡你們吃得不盡興,我去後宮陪皇后娘娘與各位夫人們吃酒。”便告辭了下樓。
才進午門,忽聽身後一聲巨響,驚天動地,秀英回身一看,驚得顏色更變。
只見那鑑臺已經塌倒,陷入一片火海之中,濃煙滾滾,熱浪排空。
陶秀英急忙回身跑向鑑臺,指揮救火,但火勢太大,那樓又全是木材製造,根本無用。
只見四周盡是殘碎人肉,分明是爆炸所致,秀英心感奇怪,這鑑臺失火,也說得過去,但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導致爆炸的呀?再看那裡救火的侍衛,口中亂喊救火,卻無一人真心解救,忽然間心下大悟!
啊呀!這是祁後消滅開國老臣的詭計呀!
一想至此,陶秀英不由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落入圈套之中,但回頭一想,卻發現自己落入了一個更大的陷阱。
“為什麼祁後要派人叫我進宮?難道是想救我一命麼?她早就嫉妒我,屢次阻止我進宮為妃,怎麼今天忽然發了善心?不對!她為何單叫我監工造臺?又在爆炸前把我叫出來,分明是想把炮炸眾功臣的罪名都推在我陶秀英身上啊!”
想到此,陶秀英才發現,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直至此時,陶秀英才後悔當初為何不聽王若望的苦口良言,一心貪圖富貴,沉彌於世俗享樂之中,致有今日。
“好在知機,現在走也許還不晚。”秀英想至此,看看左右都在救火,無人注意自己,悄悄離了宮門,見那裡有武將的戰馬,隨手牽了一匹,翻身上馬,也不敢回丞相府,打馬如飛向南城門跑去。
城中街上一通大亂,眾人都向皇宮方向駐足觀看,議論紛紛。
秀英怕人們看到自己穿著朝服的裝束驚世駭俗,便把朝服脫了,見著一個沽衣輔,尋了一身舊衣,要了一雙舊鞋,丟了一塊銀子給老闆,出門上了馬又跑。
遠遠看見城門大開,兵丁們都翹首望著皇宮,秀英心道:“這番逃脫了,再不入塵俗。”
轉眼到了城門前,尚有百步之遙,此時便關城也來不及了。
忽然一聲斷喝,一騎戰馬攔在了面前:“陶秀英,你往哪裡走?!”
陶秀英一見,心中叫道:“我命休矣!”
不知來者何人,且聽下回分解。
第四十四回——馮小玉城門擒女相,陶秀英刑堂受熬煎
卻說陶秀英叢馬飛奔南城門,要儘快逃離京城是非之地。
猛然一騎戰馬橫在面前,馬上一員女將,正是長公主馮小玉。
“陶秀英,你作下這樣驚天大事,還想跑麼?”馮小玉道。
“公主在上,秀英作下甚事?”
“你借修造鑑臺之機,暗埋炸藥,將開國老臣一百餘人活活燒死,你還敢抵賴麼?”
“秀英不曾作下這樣惡事,公主不可屈賴好人。”
“屈賴好人?修臺的是你,佈置宴席的是你,還有哪個能作這樣事?你說不是你所為,為何你丟下眾人獨自離席?你說不是你所為,為何你剛剛離開,那鑑臺就爆炸失火?你說不是你所為,為何不去救火,反而喬裝出逃?”
陶秀英現在才知道什麼叫越描越黑,只得詭稱道:“公主,我在救火現場,發現人影一閃,似是那道人吳真子,忽然明白,這都是吳真子設計所為,我才要叫人將他捉住,他看見我便走了,我只得尋了匹馬追來,為了怕他認出我來,這才換了衣服,方才那妖道已從這裡跑了,若不是公主攔住我,怕那妖道已被捉住了。”
“哼!一派胡言。來人,去城門上問問,可有道人出城?”
少時,問話的回來:“稟公主,今日沒有道人出城。”
“陶秀英,你有何話說。”
“這個……”陶秀英一想,什麼話說了也沒用,逃命要緊,便把手一指:“兀那不是妖道吳真子麼?”
趁馮小玉一回頭,陶秀英掉轉馬頭,向西便跑。
“好個陶秀英,看你還能跑到天邊!”馮小玉在後緊緊追趕。
跑到西城門,見城門已閉,陶秀英又只得向北跑,跑到北城,城門也閉,再要跑時,那馬可就跑不動了,好在馮小玉的馬應該也跑不動了,陶秀英儘量打著馬向東邊跑,跑到東城門時,見馮小玉換了一匹馬攔在面前。
陶秀英知道跑不掉了,但看見這邊城門沒關,只得走一步說一步,把馬一夾,向馮小玉衝來,想從她身邊硬衝過去。
可惜陶秀英雖然足智多謀,卻沒有學過武藝。兩馬一錯鐙之際,馮小玉已然把手一伸,抓住她腰間絲絛,一扯便扯過馬來,橫擔在馬背之上笑道:“陶秀英,量你也逃不出我手心兒。”
“哼哼,馮小玉,休以為我不知這鑑臺大火是你與那祁後所為,此時休想推在我的頭上!”
“那就看吧。”
陶秀英被馮小玉按在馬背上,擒回城中,直奔午門,此時大火仍在燃燒,再不可能有人逃生。
午朝門前,祁皇后和眾官眷正在那裡看火,其中大部分官眷都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馮小玉來到跟前,把陶秀英丟在地上,向祁後稟道:“稟娘娘,放火的賊人拿到。”
那些官眷一聽,不由分說,一齊撲上來,要把陶秀英撕成碎片,兩邊侍衛上前盡力護住,仍被扯破了衣服,抓破了皮肉。
陶秀英淚流滿面,只呼冤枉。
眾女眷見打不到陶秀英,一齊向祁後跪下道:“娘娘,您可要給我們作主哇!決不能輕饒了這個賤人!”
祁後叫眾人都起來道:“各位愛卿聽了。這樣滔天大罪,非同小可,需要細細審出口供,到時哀家必給你們一個交待。”又道:“馮小玉聽旨。”
“兒臣在。”
“你將這陶秀英帶回公主府,與我細細審來。”
“遵旨。”
兩邊侍衛把陶秀英拖起來,使繩子五花大綁了,左右架著,向公主府而來。兩邊百姓聽說陶秀英用炸藥炸死了百名老臣,都在那裡指指點點,罵聲不絕。
陶秀英此時只有含淚喊道:“各位父老,秀英冤枉!這都是祁皇后與馮小玉這個賤人定下的奸計呀!”馮小玉聽了,怒不可扼,叫把陶秀英腳上的舊鞋脫了,扒下白布襪子,塞在她嘴裡。
陶秀英此時就算是冤深似海,也無處辨白了。
到了公主府,馮小玉即刻升堂,命把陶秀英帶上堂來。
那陶秀英怎肯招認,馮小玉命將拶子取來,夾了陶秀英兩隻玉手,叫一聲“收!”
把個陶秀英疼的大汗淋漓,慘叫不絕,卻不肯招,又收兩收,把兩隻杏眼一翻,昏死堂上。
把冷水來潑醒了,馮小玉喝道:“招是不招?”
“無罪,無招!”陶秀英知道,到這裡是死定了,不過她寧可被活活打死,也不肯被當作佞臣逆子凌遲市上。
“好說,大刑侍候。”
不一時夾根拿到,兩旁邊把秀英褲腿捋到膝蓋,兩條細白小腿放入夾棍,收了一收。
“啊——”那陶秀英一聲慘叫,把眼一翻,又昏過去。
再次潑醒,復收一次,再次昏死,仍然不肯招供。
馮小玉見此刑也不得招,便叫取火瓫來用。
那火瓫是一個銅鑄的大甕,有三個腳,倒象是鼎。把人放在甕中,下面點火,慢慢燒烤熬練,十分殘酷。一旁有貼身太監低聲道:“娘娘,不可用此刑。”
“為何?”
“陶秀英是個弱女子,不似那武將皮糙肉厚,放在甕中,只怕口供未到,卻烤化了,反為不美。”
“依你之計。”
“奴才有三道刑法可用。”
“速速講來。”
不知那小太監道出什麼刑罰,且聽下回分解。
第四十五回——求速死陶秀英屈招供,遊京城女丞相騎木驢
卻說馮小玉正要給陶秀英用火甕之刑,有小太監出言阻止,並說出三道刑法來。
馮小玉聽了大喜,命將陶秀英暫時押入牢中,好吃好喝,將養一夜,明日再審。
次日,陶秀英被提出牢來,押到後花園中,見那裡立著一個十字木架。
馮小玉道:“陶秀英,你若招了,不過是法場千刀之苦,若是不招,那千刀不免,卻要多受一番折磨,這又何苦?”
“馮小玉,你與祁後狼狽為奸,陷害秀英,有朝一日萬歲知道,你也少不得千刀之噩。”
“好個賤人,還敢罵我,就叫你嚐嚐我的厲害,來呀,把這賤人跣剝了,綁在架上。”
兩邊武士聽了,心中暗喜,走過來捉住秀英,便要剝衣。
秀英喊道:“馮小玉,你不知皇上早晚要我伴駕麼,怎敢叫這些俗物看我身體?你好大狗膽!”
馮小玉聽了道:“你若是萬歲臨幸過的,我也不必審你,只把你拖在冷宮,剮了便你。你不是尚被萬歲破身麼?等你被俗物看了,萬歲就喜歡你,也斷不會要你了。脫!”
那秀英又跳又罵,卻敵不過身邊強壯的武士,只聽一陣裂帛之聲,早把上衫和肚兜兒扯下,露出瘦伶伶香肩與那兩隻玉碗一般美乳來。
武士將她拖到木架邊,兩臂平伸捆在橫槓之上,又把頭上青絲捆於樁頂鐵環中。
秀英的鞋襪已是脫了的,武士只將她褲帶上活結扯開了,褲子向下一落,頓時隱私全無。
馮小玉近前,低低聲道:“陶秀英,有了此一回,你再莫想作什麼貴妃了,皇上就算知道你委屈,也斷不會為了一個被人看過身子的女子而廢了皇后。”
“馮小玉,你這賤人,我若脫身,定不與你干休。”
“你還想脫身麼?來人,把她腿子吊了。”
武士們聽見,過來把陶秀英一隻腳綁在立柱上,然後另取一條繩子,把她另一腿捆住膝頭,向上扯起,吊在橫槓上。
只見那雪白的小腹之下,圓圓的小丘之上一小撮黑毛,腿抬處,兩片玉蚌上也掛著少許黑毛,玉蚌之間,露出那溼漉漉,粉嫩嫩一個洞穴來,又現美臀如雪,菊門緊縮。
馮小玉見了,又走近前,低聲說道:“看這美妙牝戶,若真個入了宮,皇上哪還肯再叫他人侍寢?我大水朝香菸怎繼?”
然後又命武士:“給她塗上蜜汁。”
武士們急忙拿了蜜汁,自那直立的美足塗起,沿大腿直塗到腿根,又自會陰塗入牝戶之中。
“陶秀英,這也是你為人太過張揚,野心勃勃之過,休怪我心狠手毒。”
只過得片刻,陶秀英便覺腳上發癢,低頭看時,見一隻豆粒大黑頭螞蟻自腳面爬將上來。女人最怕小蟲上身,如此一來,秀英只受得渾身發緊,尖叫起來,卻不能掙扎。
過了一個時辰,那螞蟻自腳上到私處爬得滿滿,整條腿都變成黑的。
秀英又叫又罵,只是不肯招供,弄到下午,只見她渾身起了紅疹,呼吸急促,馮小玉一見不好,急忙叫把她放下架來,掃盡螞蟻,用溫水洗了身子,又使藥解那毒火。
馮小玉見此刑不能成功,次日又用二刑,將陶秀英放在一口大鼎之中,鼎中盛滿清水,倒入百十條黃鱔,然後鼎下架起火來。
陶秀英在鼎中慘叫掙扎,被那黃鱔往下體亂鑽,連連哀告,卻不肯招供,弄了一時,陶秀英被燙得中了暑,馮小玉也只得作罷。
第三天,馮小玉也是沒了辦法,只得用最後一招,若是陶秀英再不招供,說不得也只好用火甕了。
馮小玉命將陶秀英仰面綁於一張木凳之上,分開兩條腿子,現出牝戶來,然後叫牽了三樣東西來,何物?一隻獒犬,一隻叫驢,一匹白馬。
馮小玉摸著陶秀英牝戶道:“這樣美妙門戶,可惜不是為人留的。”
然後叫把那獒犬牽過來。
秀英明白她要作什麼,看見那驢馬腹下掛著那又長又粗物件,早嚇得魂飛魄散。她不僅是害怕那東西巨大,更怕那東西上了自己身體。就算失身於個乞丐,也還是人,若被這些畜生奸了,永世也不得脫生了。
陶秀英哭得淚眼模糊,把那馮小玉亂罵。
馮小玉也不動心,命把那獒犬牽上凳來。
陶秀英見那獒犬樣子,真正是發了情一般,只見它一縱身,便撲上來,一想到那獒犬胯下的物事兒就要捱到自己身子,不足大叫一聲道:“我招!我招!馮小玉,你這賤人贏了,我有招了。”
“算你聰明!”馮小玉聽見,叫把狗牽下去,那狗猶自狂吠不肯離去。
“你有招了?”
“我原招。”
“你可知道招了是什麼罪過?”
“我認了。”
“這才象陶秀英所為。”
馮小玉說完,命把事先寫好的供狀拿過來,武士們把陶秀英解了雙手,讓她坐在凳上,取筆畫了供。
馮小玉接過供狀,看那供狀把條條罪狀寫得清楚明白,又看了畫的供,寫的是“上述供狀句句是實。”這才說了句“早知如此,何必受那些苦刑?”叫把秀英押回牢中,自己帶了供狀去宮裡稟告。
祁後見了供狀,迫不及待傳下懿旨,將陶秀英定了凌遲。
陶秀英招了供,自知必死,倒也輕鬆了,安安靜靜睡了一晚。天未放亮,武士已到,給陶秀英吃了斬酒殺肉,原就是精赤條條,也不用再脫衣,使清水洗淨泥汙,五花大綁捆起來,插了剮標架出牢外。
此時天光放亮,聽見訊息的百姓一齊到街上來看熱鬧。
武士們架著陶秀英,出了公主府大門,見木驢上若大一條木杵立在那裡。
“可憐陶秀英,潔身自好二十餘載,這條身子未得萬歲點滴雨露,反叫這木驢破瓜,老天真是不公啊!”
嘆一聲,武士早把她高高提起,將那牝門對準木杵,向下一按。
秀英只覺一陣撕裂之痛,被那好木杵捅入來,不由慘叫一聲。四下片喝彩。
陶秀英乃是欽犯,用的是黃絲繩捆綁,前後有兵丁押解,兩邊的武士相跟,三棒銅鑼響,推動木驢,只覺那木杵在穴中進進出出,摩得難過,忍不住叫起來。
再行一陣,內中有淫液流出,疼痛便輕,又行一陣,摩得心癢難忍,一時洩了,便無淫液再出,復疼痛起來。有武士看見,叫把她提起來,在杵上塗抹豬油一塊,再行插上。
可憐陶秀英,枉稱女留侯,卻不知進退,受此天下至淫之刑。
遊遍了五街三市,被那七十二行中人看得通透,方才到了法場。
武士將她提離木驢,拖上高臺,只見兩根木樁兀立,四顆大釘冰冷,條條麻繩粗糙,排排尖刀雪亮。
陶秀英此時面如土色,搖搖晃晃,有如醉酒一般,全沒了丞相體面,被武士架起來,綁在樁上示眾。
秀英在那裡,閉著秀目,只等挨刀。
不知陶秀英如何處刑,且聽下回分解。
【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三十九回——設陷阱馬元飆擒女將,擒守備三大俠再 ~ 第四十五回——求速死陶秀英屈招供,遊京城女丞相騎 (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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