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三十一回——史雲青強攻小山谷,眾官兵姦殺何阿秀 ~ 第三十八回——巖洞裡徐有亮收美妾,劉家莊關玉罄迎 (3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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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史雲青強攻小山谷,眾官兵姦殺何阿秀
卻說巫哈龍,殺了何阿果,率其餘巫人向大圓樓殺來。
到得大圓樓下,那樓石基高大,大門厚重,裡面自箭孔和樓上射下箭來,無法靠近,只得先圍住了,等待其餘兩路人馬的訊息。
再說史雲青,在山谷外小心翼翼,謹慎防守,不敢輕易進攻。
忽一日,有中軍營傳令的旗牌官趕到,向史雲青道:“史先鋒,元帥命你多準備火把,夜間人不解甲,馬不御鞍,但夜晚谷中有動靜時,便揮軍攻入。”
史雲青不知馮小玉弄什麼玄虛,只得叫人準備火把,每晚等候出兵。
才過了兩、三日,午夜剛過,便有探馬回報,說谷中大亂。
史雲青不知出了什麼樣事,但知道決不是壞事,便擊鼓聚將,開了營門,向谷中殺來。
進了山谷,只見兩邊山上火光沖天,喊殺動地,卻無人向山下射箭,衝過了小山溝,遇見一人,手擎白旗,求見史雲青。
史雲青急忙自後面趕來詢問,那人原來是巫人的聯絡人,史雲青這才知道所發生的一切,急忙命令速速進兵。
到了那片壩子,只見同樣騎著矮種馬的一群男子正在圍殺蠻族女騎兵,史雲青急忙命官軍加入戰團,只要是女兵,便是南嶺人,只管殺來。
這營女騎兵約有五百多人,與巫族騎士相當,在何阿珍的率領下,正與巫族人惡戰,雙方戰成平手。
冷不防背後史雲青殺到,眾寡懸殊,戰場形勢立變,那些蠻女雖然英勇,但雙拳不敵四手,紛紛落馬。
何阿珍見大勢已去,高聲叫道:“姐妹們,我等已經盡力,記著洞主交待的話,各自逃命去吧。”
蠻女們聽見主將之言,留下百餘名被殺姐妹的屍體,立時四散而走,史雲青受了朝廷之命,凡南嶺族人,無論男女,一概殺絕,急命四處追殺,不準放走一個。
自已則打馬奔何阿珍而來。
何阿珍先時正與巫族勇士巫哈虎打鬥,傳出逃命的令後,也尋個機會把馬一撥,漫野逃去。
巫哈虎在後追趕,卻追不上,此時,史雲青戰馬的優勢便體現出來,追不足半里,便將何阿珍追上。
何阿珍見史雲青追到,把兵刃掛在鳥翅環上,取了竹弩在手,回身一箭射來。
史雲青何許人也,若是鳳翎用此招兒還能得手,何阿珍的技藝畢竟不熟,史雲青又有防備,把身子扭一扭,便躲過這一箭,伸手去一抓,抓住何阿珍腰帶,一扯便拖過馬來,按在馬背之上,轉身回來。
那何阿珍在馬上拚命掙扎,亂踢亂咬,史雲青惱了,向她後頸一掌,立時便砍暈了。
回到壩子中間,把何阿珍交與兵丁,作四馬倒躦之勢捆了。
巫哈虎見了史雲青,各自施禮。
史雲青說了朝廷之令,又說自己沒有騎兵之事。
巫哈虎道:“不妨事,不妨事,只消派人守住這壩子兩邊山溝,捉拿這些蠻女之事都交在我族騎士身上。此時我族中勇士正在兩邊山上剿殺守山的蠻女,前面道路已無障礙。我家洞主曾有交待,叫我素清這路蠻女,給先鋒大人開出道路,讓你由此路直襲八角嶺蠻王洞府。”
史雲青問明雙方兵力,便留了兩千兵丁並一員參將助巫哈虎在這裡設卡拿人,自己同巫哈虎率其餘人馬過了前面山谷,準備去襲八角嶺。
才過了山谷,便見兩邊上山的路上仍有零星戰鬥,又見道旁有許多蠻女被繩捆索綁,跪伏於地,巫人撩著她們筒裙,正從她們背後抱著裸臀強姦。
史雲青道:“巫洞主,你手下人好大膽子,豈不知這些蠻女善知什麼絕陰斷陽之毒?”
“史先鋒有所不知,我巫族原在南嶺,對這族蠻人知之甚多。那絕陰斷陽之藥果然厲害,自古至今便無解藥,只是這藥若用在處子身上方才有用,若是女人已然破了身,那藥便無用處了。看這些蠻女裝束,都是婦人,便有藥也無毒,不妨事。”
“原來如此。”史雲青晃然大悟,駐馬看時,又見幾個巫人從山上捆了個年輕蠻女下來,按跪在路邊,掀起筒裙,抬起裸臀,用手扒著,將火把在那裡亂照。
史雲青騎馬過去,見那女子掙扎不過,被巫人扒著屁股,露出那洞穴來,仔細看時,果然已不是處女。
巫兵驗過女俘,便放了心,兩個人抓著她胳膊,讓她嘴啃泥般跪著,一個巫人自胯下掏出那話兒來,便插入去,亂撞起來。
史雲青原也不是什麼柳下惠,心中極想也藉機爽上一爽,只是現在進兵八角嶺要緊,只得暫時忍耐,打算等打完仗,再從俘虜中尋個極出色的來用。
正想間,山上一陣大亂,只見一匹戰馬從山路上下來,馬上女將正是何阿秀,你看她,舞動鋼叉,從重重包圍之中艱難前行,每一步都要用巫兵的血來開道。
巫哈虎道:“想不到這賤人如此厲害,只怕我那兄弟性命堪憂,待我去把她擒來。”原來上山圍殺蠻女步兵的是巫哈虎的結拜兄弟巫玉寶,如今見何阿秀衝出,說明巫玉寶凶多吉少。
史雲青知道何阿秀的武藝甚好,怕巫哈虎也不是對手,便縱馬上山,來助巫哈虎。
衝到近前,果然那巫哈虎也敵不住何阿秀,史雲青縱馬上前,與巫哈虎雙戰何阿秀。
何阿秀的武藝本不如史雲青,前者還被史雲青傷了大腿,同巫玉寶鬥了十幾合,殺了巫玉寶,向山下衝時,又被巫兵層層阻攔,耗費了不少體力,此時再被兩個人夾擊,立刻便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鬥不過三、五合,史雲青一刀撥落她鋼叉,趕近前當胸摟住,拖過馬來。
抱著被擒的何阿秀,史雲青縱馬下山,將何阿秀丟與兵丁捆了。
何阿秀遭擒,剩下的蠻女失了主心骨,越發亂了,過不多時,便被殺的被殺,被擒的被擒。
蠻族女將,大都出身南嶺貴族,雖然也是勤練武藝,畢竟不常幹活,所以比那些女蠻兵皮膚更加細膩,容貌更加豔美。巫哈虎看了看何阿秀,比起女蠻兵來更是美貌,便向史雲青道:“先鋒既然擒了此女,何不樂上一樂?”
史雲青正有此意,便把捆作一團的何阿秀拖過來,叫兵丁用火把照著,尋塊大青石,把何阿秀按在石上,抬起玉臀,親自用手扒開她牝戶,果然不是處女,那何阿秀並不掙扎,任他撒開下衣,亮出陽具,插在裡面發洩了一回。
史雲青穿了衣服,看巫哈虎也上去奸那何阿秀,便自上了馬,命手下兵丁,有那興起的,便自尋一個蠻女發洩,發洩完了,隨自己去蠻王洞。又怕眾人貪淫誤事,便說蠻王府住著蠻王何裡,並有前蠻王黃冕及何裡的王妃與王嬪,都是南嶺最標緻女人。
部分官軍想去品嚐王妃的滋味,便舍了這邊的蠻女,隨史雲青向南而走,其餘官軍只想現實享受,便排起隊來,一個一個依次行淫,然後再趕隊伍。
這邊守山溝的蠻族女步兵,共有一千二百名,被殺了近八百人,遭擒的四百餘人,哪堪近萬官軍和巫人凌辱,連何阿秀在內,都被活生生奸死。
史雲青所留官兵,將何阿秀剖開肚腹,除去五臟,用一根竹尖自陰門兒裡穿到顱下,又將手腳在身前捆了,用鹽水醃在先前史雲青糧草營的大甕之中,再把所有女屍陰皮剝了鞣製,用繩穿成十幾串,也掛在糧草營風乾。又在山中四處搜尋,把那些四散而逃的蠻女騎兵逐一搜出,殺了若干,其餘捉回,一共捉了一百七、八十人,被殺的照例剝了陰皮風乾。
這些女兵與那被擒的何阿珍被關在糧草營中,也都用連枷枷了。那官軍參將聽說蠻族女子若是先失了身的,絕陰斷陽散便不管用,乃命人把何阿珍與眾女俘一枷一枷押來,一齊拖翻在地,扯著一隻腳提起來,親自扒開陰唇,逐一檢視了陰戶,都是黃花處女,便不敢強姦。卻也不肯放過,閒來無事,押過一枷,自己去解開短衣,摸她們酥胸,又撩了筒裙,把玩玉臀美牝。
再說史雲青,領人趕到蠻洞,見何裡已退入大圓樓中,一時難以攻下。便讓巫哈龍繼續圍住大圓樓,自己又返身向九道溝殺來。
又不知九道溝戰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二回——八角嶺上官軍強攻,大圓樓前女將赴難
上回說巫族人從背後襲擊南嶺,把何裡迫入大圓樓中,史雲青在巫人接應下,眾西邊山溝殺入南嶺,經過八角嶺,再殺向九道溝。
此時何裡之命早已傳到九道溝,鳳娟等五員女將都是處女,此時也不是再顧面子的時候,便依著先時定下的規矩,在眾蠻女的強烈要求下,解散了由少女組成的女騎兵,各自向山林中逃生。其餘由寡婦們組成的女步軍,各由其女頭領率領,拒守關隘,掩護少女們藏身。
史雲青趕到九道溝,巫哈龍手下頭領巫哈豹與巫哈彪領著四千巫族勇士已經打破了兩道溝,正在進攻七道溝。
只見九道溝與八道溝隘口的寨子內外,倒著數不清的蠻女屍體,都被撩起筒裙,露著下處。
還有成百蠻女反綁著,嘴啃泥跪伏道旁,有的頭被砍掉,有的陰戶插著竹棍,私處汙跡斑斑,分明是奸後被殺的。
史雲青道:“眾將官,速速殺向頭道溝,接應元帥大軍進山。那邊蠻女上萬,哪個捉到,便是哪個的!”
官兵一聽有女俘可以發洩,個個奮勇,衝向七道溝隘口。正在此時,馮小玉又派了副將曹雨,率兩萬人馬繞道西側山溝進山,也趕到七道溝聽從史雲青指揮,這一回眾蠻女可遭了難,她們現在還只有五、六千人,分散於二道溝與七道溝中各個隘口,哪裡敵得過數萬官軍的攻擊,加上巫族的四千勇士,雖然人少,卻十分熟悉山地作戰,成了蠻女們的勁敵。
九道溝被摧垮了,只用了兩天的時間,史雲青便打到了二道溝,接應馮小玉大軍進入。
可憐數千蠻女,陣亡者五成,還有一半被擒後,當場便被撩裙驗貞,凡已失身的,即行輪姦,有的輪姦了數天,活活奸死,有的未被奸死,也遭刀砍棍穿,死於非命。也有未失身便守了活寡的,也都被官軍和巫人用竹尖穿死。
馮小玉派人尋遍了那數千蠻女屍體,竟未發現一名蠻族女將,聽巫人說,何裡曾派人傳令,叫處女逃生,想是藏於四面山林中,馮小玉此時顧不上她們,便於各道溝的隘口留人把守,自己率大軍向八角嶺而來。
大軍開到八角嶺,這裡也是南嶺最大的一片壩子,近十萬大軍剛好可以駐紮得下。
馮小玉命休兵一日,順便派使者將最後通楪送入大圓樓中,使者即時返回,說道何裡已拒絕投降,叫馮小玉前來攻打。
次日,馮小玉亮開全隊,叫何裡派人出來交戰。
何裡站在三層樓上,向下看著,哈哈大笑道:“馮小玉,你仗著朝廷之力,以強凌弱,你人多勢眾,向我南嶺挑戰有何光彩?我只不出,要打時,你只管打來!”
馮小玉無奈,只得下令強攻。
一時間,數十個石炮一齊將石塊丟擲,落在那大圓樓之上,也把裡面老少砸傷了不少,也砸壞了幾根屋檁,卻對大圓樓無可奈何。
一看此招不行,又派兵丁用大木撞門,架雲梯攻打,蠻人早有準備,已用巨石在裡面把大門砌實,無法撞開,樓上亂箭齊發,官軍死傷枕藉,卻無法撼動大圓樓分毫。
馮小玉心中著急,陶秀英卻道:“元帥不必如此,那大圓樓雖然堅固,但數萬老弱住在其中,吃喝哪裡來?守禦的箭又由哪裡來?只要不斷攻打,裡面給養軍械,終有用盡之時,那時還不是手到擒來?”
馮小玉一想,道理不錯,便命晝夜攻打。
又打了三天,裡面器械仍無用盡跡象,官軍卻已死了七、八千了。
馮小玉又急,陶秀英道:“元帥莫急,可用火攻試試。”
馮小玉一想有理,大圓樓下面雖然是石頭牆,三層往上卻是木製,若點起一把火來,卻不結了,又一想,不妥,那樣一來,便不能活擒南嶺首惡。
猶豫再三,還是取勝要緊,便命軍兵,準備各種放火的東西,去燒大圓樓。
過了幾日,火攻準備停當,天明之前,馮小玉一聲令下,數十個石炮把火球一齊拋向大圓樓,強弓硬弩也派上了用場,一齊向上射來。
何裡與眾老弱在裡面看見,心中著急,知道南嶺這一番是真完了。
早有女將鳳阿雪進來道:“洞主,我率姐妹們出樓去,攻打官軍的石炮,叫他們放不得火。”
“不行!如今大門已封,你們只能從三樓上縋下去,這一出去便回不來了。”何裡道。
“我知道,守在這裡也是早晚一死,與其被火燒死,還不如趁官軍不備,先殺個痛快。”
何裡也是沒有辦法,便答應了。
鳳阿雪來到下面大廳,將與何裡商議好的決定一說,除了年老體弱的和孩子,其餘女兵都十分贊成。
鳳阿雪趁著天還沒亮,領了幾百人悄悄縋下樓外,摸黑來到石炮前,發聲喊殺過去,把官軍殺得鬼哭狼嚎,然後一把火,先把那木製的石炮都點起火來燒了,又向那機弩的陣地衝去。
官軍猝不及防,被殺得大亂,鳳阿雪等人趁機把機弩也都毀了,然後向官軍的中軍營殺來,因為她們知道,她們是沒有辦法回去了,此來就是為了戰死的。
由於天夜,馮小玉等人直到看見鳳阿雪趕來,這才明白怎麼回事。
馮小玉大怒,親自提了鳳凰鏟向鳳阿雪殺來。
這一場又是混戰,官軍仗著人多,蠻女又多是三十幾歲的中年婦女,體力和訓練都不及官軍,頃刻之間,已是豔屍遍地。
鳳阿雪也不去管那些姐妹一個個倒在血泊中,只是一門心思想要殺人,殺一個便賺一個。官軍們一個個被她用銅棍打碎腦袋,打斷脊樑,死於非命民。與馮小玉照面,也不答話,摟頭一棍砸向馬頭。
馮小玉正想與鳳阿雪說上幾句官冕堂皇的話再動手,卻不料對方多說不如多動,又是站在地上,正被馬頭擋住了馮小玉視線,戰馬被那鳳阿雪一棍打死,將馮小玉顛下馬來。
鳳阿雪一見,搶一步上前,掄棍便打。
也就是馮小玉,馬上馬下都去得,半空裡翻個斤斗,未曾摔倒。
見鳳阿雪搶進來,自己手中鳳凰鏟還在地上,只得連連後退。
一旁王柯和史雲青看見,嚇得顏色更變,急忙縱馬過來,攔住鳳阿雪。
那鳳阿雪到底敵不過王柯與史雲青兩員大將的夾擊,被史雲青一刀壓住她銅棍,王柯騎著矮種馬,正好拿人,趕攏去,連手抱住,拖上馬背,搶了她銅棍,將人丟在地上,兩邊兵丁急忙搶上前牢牢按住,用繩子捆得結實。
馮小玉這一回可知道什麼叫狼狽不堪,此次出兵,自己總共就同對方將官交手這麼一次,還叫人將打下馬來,這個面子實在丟不起,不由心中惱恨,看見鳳阿雪被兵丁們捆綁著,她怒氣不息,傳令道:“兩位先鋒官何在?”
“末將在!”王柯與史雲青急忙叉手道。
“將這賤人拖在大圓樓下,叫眾將士活生生玩兒死了她!”
“得令!”
兩個先鋒一聽,正巴不得,急忙領了命,叫兵丁架著鳳阿雪走向大圓樓。
那鳳阿雪聽見馮小玉之令,心中的驚愕無法言表,口中罵道:“馮小玉,虧你還是女人!無恥之尤!”
馮小玉聽見罵聲,雖然恨意未消,心中卻也感覺不妥,自己畢竟是女人,如何傳這樣將令?怕不被人傳為笑談,但將令已出,不便收回,不過心裡卻總覺得別人暗地裡會笑話她,這也使得她對陶秀英、王柯、史雲青等一切知情之人都心懷嫉恨,想方設法要害他們的原因之一。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三回——大圓樓何裡自焚,南嶺鎮官兵受賞
卻說王柯與史雲青,得了馮小玉奸死何阿雪的將令,率兵丁把反捆了雙手的何阿雪拖向大圓樓,後又有兵丁,捆了七、八個被擒的蠻女,也一齊來到樓前空地。
此時天色已明。眾人看那些蠻女,雖然大都在三十上下,卻也徐娘半老,再看何阿雪,年紀只在二十五、六,身材窈窕,容貌俊美。
王柯命兵丁向大圓樓上喊話,叫何裡出來看何阿雪下場。
眾兵丁推了數輛糧草車來,將每個女俘放在一輛車上,解開短衫,脫下蠻靴,又將筒裙扯下,露出如玉玉體來。
王柯叫兵丁把何阿雪兩腳分開,亮出毛茸茸的所在,親手分開蚌肉,現出粉穴細看,知是失過身的,方才放心。
那何阿雪眼中含淚,卻不某屈服,只把一雙眼怒視王柯。
王柯看見那眼神,心中想起徐有亮被擒前的徐小陽姐妹與張萍來,心中忽生不忍,然馮小玉既傳軍令,不可違抗。
王柯便退後一步,向史雲青道:“史先鋒請!”史雲青其實也愛英雄,不過卻不似王柯,也不推辭,走向車前,解下裳亮出陽具,便插入何阿雪穴中亂動起來。
王柯任他們輪姦,自己騎上馬,退到一邊替他們放哨。
那大圓樓上何裡與老弱婦孺們一齊大罵官軍無恥,那些官軍哪裡肯聽。
這邊奸著女俘,那邊王柯又派人猛攻。
樓上蠻人眾志成城,誓死不降。
一連數日,晝夜不停,可憐何阿雪,身為南嶺貴族之女,卻遭此橫禍,被活活奸得血流不止,橫死家鄉父老面前。那些蠻族女兵也都被奸死了,強攻卻仍不得成功。
馮小玉一面命人繼續強攻,一面加緊重新打造石炮,準備再用火攻。
石炮只打成了兩三具,前面卻發生了變化,原來大圓樓上的箭已經不射了,扔下來的都是石塊、磚頭和桌椅板凳。
馮小玉大喜,知道里面蠻子已經沒有了守樓的器械,最後的勝利指日可待了,於是騎馬來到樓前,命令蠻人出來投降。
少時,何裡出現在三樓視窗,看著馮小玉道:“馮小玉賤人,你聽著。我族雖弱,不是可欺辱之輩,如今叫你看看南嶺人的骨氣。”馮小玉正在奇怪,忽有兵丁叫道:“元帥你看,樓中起火了。”
馮小玉循指望去,果然自那大圓樓下層窗中冒出滾滾濃煙,轉眼之間,火苗已自箭孔躥出,知道蠻人打算自焚。
馮小玉慶幸自己終於完成了剿滅南嶺的指令的同時,又感到十分失敗。
少時,大火已經衝上三樓,引燃了上層木架。
只見何裡已經走到六樓,在視窗中大笑道:“馮小玉,回去告訴馮慶,你今天雖然破了八角嶺,但南嶺蠻族是殺不絕的,早晚有一天,他的天下要歸我南嶺人所得,讓他記著吧!”
大圓樓的大火燒了七天七夜,等官軍進入大圓樓廢墟時,裡面的人都已化成灰燼,也不知到底死了多少人。
此時,馮小玉才將攻打大圓樓的軍隊調回九道溝去搜拿那些隱藏起來的蠻族少女,卻不料幾天前,已經有三個蠻族女將率領百餘名蠻女衝出頭道溝隘口,不知去向。
官軍在巫人的引導下,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搜遍了九道溝的一溝溝坎坎,一草一木,終於把藏匿起來的蠻女們一一搜出。
那些蠻女一但暴露,便奮起反擊,一部份蠻女因此而逼迫官軍下手殺人,另一些抵敵不住數倍於已的官軍,終於被擒。
計算搜山結果,共搜出蠻女三千多人,其中兩千人因強烈反抗而被當場殺死,另外一千餘人被獲遭擒,而南嶺十二女將中的最後兩個人鳳娟和何麗珍也終於在最後一處樹林中被搜了出來。
兩個女將自然不甘被擒,她們以騎著戰馬衝向官軍隊伍,想要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山外。
她們是在九道溝處被搜出了,知道九道溝不好走,便繞道西側山溝。
她們拚命衝殺,終於衝出了那條溝,卻被官軍留在溝外的大營攔住了去路。
此時兩個女將所率女兵均已被殺被擒,只剩她兩人,衝過了官軍大營,便可藏身於地方更廣的黃龍洞山林,然而,她們在這裡遇上了可怕的對手。
王柯和史雲青非常小心,他們得到兩女將殺向這裡的訊息,便已經作好了準備。為了防止兩人自盡,他們故意穿上士卒的衣服,混在士兵中圍上前去。
此時官軍已經在南嶺得了許多矮種馬,所以圍上來的都是騎兵。
兩個女將見對方都是士卒,除了一員牙將,連個象樣的將官都沒有,自思此番算是逃脫了性命,於是放鬆了警惕,縱馬向敵兵衝去。
衝過一道阻攔,砍翻七、八個官軍,又衝過一道阻攔,又砍翻幾個官軍,大路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時候,她們已經顧不上思索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斜刺裡兩件兵哭幾乎同時殺向她們兩個。
兵刃來得非常快,她們知道不好,急忙去招架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犯下了錯誤,因為她們那個時候已經沒有時間積累力量。
輕巧的兵刃碰在對方粗重的兵器上,立刻就飛了。兩個女將赤手空拳,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已經分別被一條有力的臂膀抱住,拖到了對方的馬背上。
看清了王柯與史雲青的臉,兩個姑娘一齊流下了悔恨的淚。
擒了鳳娟和何麗珍,馮小玉知道九道溝內戰事已完,便把九道溝與八角嶺交與巫哈龍,只留了一千人馬,繼續搜拿南嶺族人,又在大路東西構建關卡捉南逃走的蠻女,這才將大軍撤出南嶺大山,到南嶺軍鎮待命。
數十天來,斬獲蠻女一萬一千餘人,雖然都剝了陰皮以備進京報功,那些蠻女屍體仍無處可放,巫族人怕她們陰魂作祟,便用毛驢馱到九道溝外大路邊,扔在一處深溝裡,共計九千餘具。盛夏時節,溝中女屍腐敗,惡氣沖天,數月不散,此後十數年,站於路邊,仍可見溝中森森白骨,後來此地改名萬女溝。
所俘蠻女,都用連枷枷了,押出山外,囚於南嶺軍鎮,其中女將何阿珍與闞美彤乃是少婦,官軍後知絕陰斷陽散於婦人無效,所以軍中大小將領,時常光顧將兩人輪姦。
其實女俘,無論女兵女將,都是處子,官兵不敢徑行強姦,卻也不肯輕易放過,每日將她們用連枷押至營前空地,逐個分了雙腿,檢查私處以為樂事。
過得十數日,巫哈龍族中事物安置完畢,帶了兩千有功勇士,押著豬羊雞鴨到軍鎮牢軍,同時也等著朝廷的封賞。
早在何裡自焚大圓樓後,馮小玉便發了戰報到京報功,如今近三個月,方才有皇帝差尉使官作欽差,到南嶺傳旨。
聖旨的大意為:一、此次平南嶺,大獲全勝,長公主馮小玉加授撫南大將軍之職,陶秀英參軍有功,進爵一級,封為開國公,王柯、史雲青各賜侯爵,兵丁各賞銀百兩,大小將官各加一級,有功者另外加賞;二、巫族助破南嶺,首功一件,封巫哈龍為南嶺王,賜金銀、綵緞若干,族中勇士,侯爵以下準其自行封授;三、所俘蠻人,首惡者解京問罪,其餘就地正法,不延時日;四、升副將馬元飆為鎮南將軍,鎮南關守備,留守鎮南關,繼續輯拿南嶺餘孽;五、除馬元飆外,將以上軍官並中軍營兩千人十日內撤離鎮南關,班師京城,其餘官兵限期迴歸原駐地。
接到聖旨,所有官兵一齊望旨謝恩,巫哈龍專門寫了謝表,託馮小玉帶去朝中謝恩。
這邊把所擒女俘分開,五位女將鳳娟、何麗珍、黃明鳳、何阿珍、闞美彤另造連枷囚車押解,其餘女俘就地處決。
聽說要處死女俘,巫哈龍立時來了興致,急忙向馮小玉道:“馮元帥,我族與蠻族乃世仇,斬殺南嶺逆女之事,不知可否交與小王代勞?”
馮小玉一聽,報族中世仇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便應道:“這有何難?就請巫千歲酌辦,只是千萬小心,莫要走脫一個。”
“這個自然。”
不知那巫哈龍要如何報仇,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四回——千女坡巫哈龍逞兇,進京路五女將受苦
上回說到,朝廷傳旨,叫在班師前殺光女俘。巫哈龍聽了,急忙向馮小玉來討殺俘的差事。
馮小玉因巫族與蠻族有世仇,便準了巫哈龍的請求。
巫哈龍回到自己族人營地,立刻召集隨從勇士將上項事說了,眾人都興奮異常。
天光剛剛放亮,南三關並軍鎮中所住百姓已經聚集到軍鎮西南一座小山前看刑。
日上三竿,巫哈龍與巫族勇士才押著眾女俘慢騰騰地到達小山下。
為什麼慢騰騰?女俘們都帶著連枷,哪裡走得快。
只見小山的南面有一道長達一里的山坡,巫哈龍已經派人把坡上的樹木砍掉,留下自上至下三丈寬一條通道。
眾人押著蠻女到了坡頂。
早有巫族勇士在坡頂邊給巫哈龍擺下竹椅,又打起一面竹傘讓巫哈龍坐在傘下。
巫哈龍自己風光夠了,這才下令:“行刑!”
傳完令,早有巫族勇士押了一道連枷過來,枷上釘著十名蠻女。
巫哈龍看那些蠻女,雖然長期關押,已經面容憔悴,但仍然不減少女的青春與美豔。
巫哈龍讓那連枷自自己面前慢慢走過,然後他一個一個地親自把蠻女的短衫解開,露出雙乳來供他把玩,再解開裙腰,任筒裙滑落地上,然後細細摸那玉臀與胯下恥毛。
眾蠻女的私處早已被看押的官軍不知看過玩兒過多少次,此時已忘了羞辱,只恨恨地看著巫哈龍,寧死不屈。
解衣褪裙的蠻女被拖到坡頂放倒。蠻女們被連枷所制,相互牽制,無法反抗。
早有許多勇士過來,將蠻女解下連枷,逐一按住,將衣飾鞋襪除盡。
有的捉住蠻女下面的腿不讓動彈,有的將蠻女上面一條腿拎起夾在腋下,令她一絲一毫也不得動彈,一旁有巫族巫師手執尖刀,口中念念有辭,然後一刀自陰毛上緣橫切了兩分深淺,再由兩條腿根向後切割到臀,在肛門後面會合。然後自前面開始,一刀一刀剝那陰皮。
自古諸刑之中,剝皮刑最疼,十名蠻女在那裡淒厲慘叫,終不免被剝下陰皮,鮮血橫流,複用竹尖自襠下血肉模糊中向腹內穿了,然後拖起來,向坡下一推。
那些蠻女此時多已死了,有的如圓木一般順坡橫滾而下,有的直挺挺翻著斤斗,也有的滾在中途,忽然頭朝下倒立而起,如陀螺般飛轉,把兩條玉腿甩得一字分開。
殺至黃昏,只殺了一半。
巫哈龍命將自己營寨在山邊重新紮起,暫時駐紮。
次日一早,重新開始行刑。
直過了申時,方才將一千餘名女俘殺光,死屍自坡底堆至山坡中段,相互迭壓,你看那灩灩肉光,淋淋鮮血,何等慘烈。
那些蠻女,或厲聲叫罵,或淚眼婆娑,卻無一人服軟哀求。
可憐千餘名花季少女,化作南柯一夢,令人扼腕嘆息。
殺盡女俘,巫哈龍才將營寨移回,看刑的人一齊湧到跟前看那少女玉體,也有那不開眼的,把些竹竿木棍來撥弄女屍的美臀酥乳,發洩一番。
因這山坡上殺了千名蠻女,後人將此地命名為千女坡,與九道溝外的萬女溝、黃龍洞外的千女溝,以及八角嶺大圓樓的遺址,後來都成為南嶺蠻族四時祭奠之所。
這邊巫哈龍派人把那一千餘張陰皮硝在壇中,向馮小玉交令。
馮小玉命將陰皮裝在後營糧草車上,擇個吉日,班師回朝。
聽說官軍滅了南嶺班師,沿途百姓都到大路上觀看。
只見前面鳴鑼開道,然後是一百旗隊,旗隊後是那公主馮小玉,騎坐高頭大馬,耀開揚威,再後面是陶秀英、王柯、史雲青與眾將官。
那王柯與史雲青此時全沒了當初不屑一顧的樣子,自心中佩服馮小玉,倒不知她的功勞都是陶秀英的。
眾將身後又是一百旗隊,然後是二百騎兵、二百步兵,步兵之後,便是糧草營。
先是鎮南關各界向進廷進獻的寶物,然後是押解戰俘的車輛。
最前面是兩輛板車,中間用一根長木板叢連成一體,長有三丈。車上各立粗木柱一根,木柱頂上搭著那特製的連枷,連枷之上,相隔五尺枷著五個年輕美貌蠻女。
只見她們,大者不過二十出頭,小的不過十六、七歲,身材窈窕,美豔如花,每人上身穿一件短小繡花坎肩兒,前面紐扣解開,敞著懷,露著生機勃勃十隻玉乳,大者挺如玉鍾,小者尖尖如山,每人背後掛一個木牌,寫著各人名姓。
五個蠻女下身都穿短小筒裙,用細繩拴著裙襬掛在連枷上,令她們翹翹美臀盡露,茸茸羞處無遮。
腳上蠻靴早已不在,赤著小巧玉足,只為那木柱太高,迫她們只得踮起足跟,累得疲憊不堪。
再向後,也是兩一輛車連在一起,上面搭的不是連枷,乃是一根四寸粗細圓檁,檁上是四具女屍,都是手腳在身前捆作一處,掛在檁上,肥膩膩美臀間插著竹棒,搖搖晃晃,了無生氣。
再向後是十數輛大車,每輛車上立著九根細竹竿,每個竹竿上掛著一串毛茸茸的東西,不問便知是蠻女陰皮。
再向後才是糧草輜重,又有四百步兵和一員副將在後面壓陣。
雖然只有一千官軍,也是浩浩蕩蕩,殺氣騰騰了。
眾百姓只知忠於皇上,全不管誰對誰錯,看見公主尊顏,自覺榮幸有加,再見五個半裸女俘,便你一言我一語,極盡羞辱之能事。
那鳳娟等五女,每於行軍時便被架上囚車,那連枷甚高,只得踮著腳尖站立,十數里下來,便累得汗如雨下。
好不容易進了行營,被放下囚車,稍作休息,便有下流官兵圍在身邊,或摸乳摸臀,或分開玉腿看她們春宮,更有那何阿珍與闞美彤,還要受輪姦之辱。
可憐五位女將,為保蠻族一脈生息,受此荼毒。
五位女將,苦捱苦掙,只盼著早日到京城,法場受刑,了卻今生之苦。
這一路走走停停,直走了一月有餘,方才看見業城城樓。
不知到了京城,五位蠻女又要受怎生凌虐,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五回——馮小玉業城獻俘,眾蠻女牢中受辱
卻說行了月餘,大軍終到了京城。
馮慶派了京城四品以下官軍到十里長亭迎接,又派二品以下官員到五里亭迎接,自己親率二品以上大員在安定門與眾將士接風。
這一路,眾將士興高采烈,趾高氣揚,又是吃肉,又是飲酒,卻苦了那囚車上五位女將,每接一次,便有數不清的官員將來參觀,免不得在那前胸後臀要緊的地方捏上一捏,卻不放她們下來,整整踮著腳尖站了半天,倒比那路上更累。
直至到了城門口,見了皇上,那馮慶到底是皇上的身份,見到五個女俘醜態,不得不裝模作樣道:“這等模樣不雅,速速送在牢中去吧。”
五女將這才得己放鬆。
女將們被關入天牢,不用再走,所以去了連枷,只戴了鐐銬。
對於已經受過那麼長時間凌虐的人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反抗或者尋死的必要了,再說這裡的條件確實比路上好多了。
不過,自從進了天牢,她們便不再穿任何衣服了,因為早早晚晚,也只是赤條條死於法場之上。
果然,馮慶忙著犒賞三軍,分封有功將領,然後令他們各歸職守,折騰了半月有餘,這才想起牢中的五個蠻族女將來。
蠻女陰皮有一百多串,早在京城的各個道口掛了半月,後來收去賣給那些好色的富商;醃製的四個女將屍體也斬下人頭,又將身子從正中劈開,分掛於諸城門示眾,以後也有人買了去。
如今就只剩了五個被俘女將不曾發落。
馮慶想起來,便命武士自牢中提了五女到宮裡,向她們詢問南嶺情況,因他仍對南嶺十分不放心。
一把大火燒光了大圓樓,而當時樓中究竟有多少人?都是些什麼人?這卻無人知道。
南嶺人真的就只剩這幾個女兵女將了嗎?也無人知道,所以馮慶想從五個女俘身上問出些什麼來。
但結果卻讓他十分失望,因為看來何裡所作的一切都是那麼詭秘,連這五個為將的蠻女都不知道,更有甚者,馮慶還被五個女將臭罵了一頓,而且所罵的都是他的短處,把他氣得渾身冒火。
押走了五女,馮慶立刻給刑部降旨一道,命刑部監刑,將五個蠻族逆首凌遲處死。
旨意一到,刑部立即派人通知天牢,並準備一應物事。
早有刑部班頭到牢中安排一應事物。
見過馮慶,五女便知死期將至,所有一切痛苦,都將很快過去,因此都感到十分輕鬆。
刑部班頭一到,立刻叫把五個女犯帶到前面大廳中備刑。
大廳中已經備下五個“大”字形木架,五女被去了鐐銬,捆在木架之上,先把何阿珍和闞美彤奸了一遍,然後逐個替五女沐浴淨身。
五個姑娘這次相信是真熬到頭兒了,臉上竟露出笑容來。
沐浴已畢,那班頭奉了上頭的指示,要讓五個女犯知道明日刑場上的痛苦,好叫她們倍受煎熬。
班頭走近前來,輕輕捏住鳳翎那尖尖乳頭道:“本大爺奉命,特來告訴你們明日行刑細節,你們要仔細聽好了,明天要好生配合。”
“凌晨四更,本大爺會再帶人來,把你們五花大綁了,背上插起剮標,等著刑部派兵丁前來提人;”五更過,刑部人到,一一交接完畢,便將你們押出大牢,那時候,牢外大街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都等著看你們的身子:“大街上有五輛木驢,那木驢背上,各有一根木棒,高有七寸,小茶碗粗細,到時候,軍卒會將你們身子抬起,把這胯下小穴向人群展示,然後推上木驢。那木棒自你們小穴中插入去,待推動木驢,那木棒一上一下,攢插你等陰門兒,定叫你們發春浪叫,醜態百出;”你們在木驢之上,要遊遍京城的五街三市,最後押到法場之中,那裡有一座高臺,將你們架上高臺,放在五張木案之上展示下體,又使木杵塞了前後兩竅侯刑:“這還不算完,監斬官要驗明正身,然後午時三刻開始行刑。遵皇上旨意,要先把你們們推在木架之上,用鐵釘鐵住你等手腳,再以皮鞭抽胸膛十鞭,抽私處十鞭,足可將爾等陰戶抽作兩半。再活活剝了陰皮,割了雙乳,然後自兩腿兩臂細細割起,要割上三日三夜,還不得死,還要開膛破肚,一件件摘了五臟六腑,最後割首,分屍四門示眾。”
那班頭邊說,邊在鳳娟身上用手比劃,彷彿是用刑時的樣子。
那鳳娟耳中聽著,心裡想著,越覺恐懼非常,把身子扭著,不住聲兒尖叫。
起初,其餘四個還忍得住,到後來,也都受鳳娟影響,尖叫起來。
班頭見目的達到,這才領人走了。
五個蠻女見已無人,方得著機會相互道別,只怕明日劇痛之中,再說不得話了。
這是人生最後一夜,五女彷彿要將一世之話盡皆說完,其間免不了提起行刑的過程,都覺毛骨悚然,只得轉個話題。
四鼓剛過,廳外已傳來腳步之聲。
五女相互看者,道聲珍重。
少時,有衙役們進來道:“五位,該上路了,我等奉上命,不能自主,得罪之處,閻王面前莫要告錯了人。”
說畢,地上鋪下五張大席。
鳳娟自架上解下來,面朝下放倒一張大席之上。
一個衙役把她兩腳並在一處按著,第二個衙役按住她柳腰,第三個衙役站在頭前,把她兩臂攏著,第四個衙役取繩子來捆。
鳳娟無意反抗,靜靜臥著,任他捆綁。
不一時,五花大綁了,取一塊剮牌來插在背後。又將一條短繩將兩個腳踝捆了。
然後依次捆綁其餘四女,捆罷,都叫直挺挺趴在席上,等候刑部來人。
少不得又蹲在身邊,用手指分開了玉臀蚌肉,自腿後露出陰戶與後庭來,眾人圍在那裡觀看,雖然已非第一次,卻是最後一回,故爾仍看得仔細,津津有味。
五更不到,早聽見街上人聲鼎沸,知道是百姓們等候觀刑。
方才聽見五更鼓響,已有刑部小官引著十名官軍進來,與衙役班頭將五個女犯一一交接了。那些官軍走過來,也都把玩觀看了女犯秘處,這才架起來,腳不點地走出牢外。
鳳娟在前,方一出門,已聽見歡聲雷動,只因此時五女,又與入城之時不同。那時節,她們一身風塵,形容憔悴,這一次全身上下洗得乾淨,露出美豔桃花面,哪得人不由衷喝彩。
五女被人架著,兩腳懸空,再看街上人山人海,大路中間,停著那五架木驢。
你看那木驢背上,巨大木杵直楞楞立在那裡,想著自己十餘年的處子,一朝壞在那木杵之上,五女不由心中恐懼,身子扭將起來。
眾兵丁哪管女犯掙扎,又有數兵丁走上前,捉住女犯玉腿,向上一拎,高高抬起,露出秘處,向人群展示一番,然後走向木驢。
三個處女犯人驚恐萬狀,一齊掙扎起來,兩個少婦卻面無表情,任人所為。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六回——逍遙俠當街救欽犯,惡官軍市曹戳女屍
上回說到,五個蠻族女將被赤條條捆了,要推上木驢,忽然兩條黑影如巨鷹一般自半空裡飛落,正落在女犯與木驢之間。
那兩個面蒙黑巾,也不答話,前面之人伸手自官軍手中搶了鳳娟夾在左腋,又伸手一指架住何麗珍正要反抗的官軍,把他定在那裡,便搶了何麗珍夾在右腋下,將身一縱,平地縱起數丈之高,早落在天牢對面屋頂上。
後面之人則搶了黃明鳳,也夾在腋下,隨後縱上屋頂。
此舉來得突然,猝不及防,刑部小吏明白過來,急忙下令射箭之時,對方已如鷹隼一般,幾個起落之間便沒了影子。
那刑部小吏怕再有失,忙命護住餘下的兩名女犯,再看之時,那何阿珍與闞美彤每人咽喉一處劍傷,不深不淺,正好將人殺死,又流不多血。
眾人大驚,刑部小吏急忙派人去報與監斬官知道。
監斬的是刑部尚書馬洪儒,聽得此言,一面派人關閉城門,一面趕到大牢,問明情況,派人報進宮中不提。
馮慶聽了,大吃一驚,一面命將那刑部小吏和負責提人的官軍都斬了,一面命九門提督嚴拿劫法場之人,一面又命將何阿珍與闞美彤依律戳屍。
馬洪儒得了聖旨,命令加強警衛,小心翼翼,莫再出錯兒,然後叫把兩個女犯屍體拖上木驢,使人站在車上扶持。也不敢再遊五街三市,把兩女屍匆匆忙忙送到法場,釘在木架之上,依著樣子鞭乳鞭陰、剝陰皮、割乳、開膛,彷彿活著一樣行刑,卻沒了什麼看頭,尤其出了劫法場之事,百姓們害怕,都跑回家去躲了,那戳屍示眾的舉措也沒了市場,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倒是兩個女將得個死得痛快,少受了許多痛苦。
再說鳳娟三個,被人夾在腋下,只聽耳邊風聲亂響,再看下面,彷彿是在半空裡飛,除了知道自己被人救了,其餘一概不知,只如雲裡霧裡一般。
時間不大,便已到了城邊,也不走城門,徑縱上城牆,未等守城兵丁反應過來,人已跳出城外,去得遠了。
又走出四、五里,改為繞城而走,等再向離城方向走時,已是跑向了大山。
這一走就是近一個時辰,直到進入深山,尋了一處僻靜的林子,兩個蒙面人才止住腳步,把三個少女放在地上,替她們解了綁繩。
一經解綁,三個姑娘立刻跪在地上道:“我等蒙兩位俠士相救,沒齒不忘,不知兩位高姓大名,容小女子後報。”
那兩人聽了,也不去攙起她們,只是把臉上黑巾拉下來,這兩人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男的相貌堂堂,女的美豔逼人。
“你們受苦了。免了俗禮,快快起來吧。”男的開口說道。
鳳娟一見,驚得一張檀口全合不攏了:“您是……您是洞主?”原來鳳娟是鳳儀姐妹的堂妹,所以從小就見過徐有亮。
“正是徐有亮。”
“洞主,我不是在做夢吧?”鳳娟說著,跪在地上並未起身,卻一把抱住徐有亮的大腿,痛哭起來。
另兩個姑娘一聽他就是前洞主徐有亮,也吃了一驚,親人相見,也顧不得自己精赤條條的樣子,都跪爬了幾步過來,抱著有亮的腿哭了起來,邊哭邊把南嶺全族赴義之事向有亮訴說。
“我來晚了,我來晚了。”有亮撫著三女頭上烏髮,口中喃喃說著。一旁段靈鳳也跟著落下淚來。
原來徐有亮與段靈鳳隱入白馬山,依著師父之言,潛心練武,三年乃成,而段靈鳳也替徐有亮生了一個兒子,等兒子長到三歲,這才出山。
只因這三年時間,從未與外界有任何聯絡,所以中原發生的事情他們全不知曉。
這一天,徐有亮出了關,喚了關玉罄前來。
關玉罄此時也在徐有亮和段靈鳳指點下,練成了很高的武藝,一直在山中幫關玉罄護關。
有亮道:“玉罄,我與靈鳳已遵師命習成武藝,要去中原走走。家中之事,有勞你夫妻照管。”
“主公此番出去,便不要個保鏢麼?”
“不用了,以我兩個現在的武功,哪個作得我們保鏢。”
“也該有個服侍之人。”
“不必了,我們兩個自己走著方便。”
“這便是了。主公與夫人請先走,過幾日我把山裡安排好了,也去中原追你們。”
“不必了。”
“也不光是追趕主公,還有中原那些昔日舊部,也要聯絡聯絡,主公若是需要時,他們或者能幫上忙。”
“也罷,一切由你自處。”
次日一早,徐有亮與段靈鳳把兒子交給柏玉霜照看,然後起程下山。
兩個人現在的輕功與三年前更是不能同日而語,腳力飛快,一天時間,已經到了玄武關。
兩人尋了一個客店住下。吃過晚飯,各自調息練功已畢,有亮一睜眼,卻嚇了一跳,只見屋內多了一個人。
此人仙風道骨,背對有亮坐在桌前椅上,正自慢慢品茶。
有亮以為自己走火入魔了,仔細看時,果然不是幻象。
有亮正要開口,那人道:“侄兒醒了?”
有亮一聽,不由一驚,急忙道:“可是舅父到了麼?”
“正是。”原來此人竟是有亮的舅舅張圭。
“舅父在上,沒想到有亮今生還真能見到你。”有亮急忙起身,繞到前面跪倒施禮。
張圭急忙伸手相攙道:“起來起來,乖侄兒,一家人不必這樣客氣。”
此時段靈鳳也收了功,聽見說是有亮舅舅,也急忙過來見禮。
寒暄一番,有亮道:“舅舅今日怎麼得閒來看侄兒?”
“我知你三年功成,要再進中原,所以特地在此等候,是有幾句話要囑咐你。”
“舅父大人請講。”
“你此番進中原,早已物是人非,凡事不可執著。還有,一切不如意都是天意使然,你當因勢利導,行俠仗義,不必多造殺孽。”
“是。”
“記著我當年之言,徐家帝象應在子孫,莫要貪功急進。”
“是。”
“此一去,你當先入京城,遇著有法場行刑之事,把前面三個女子救下,後面兩個,也讓她們死個痛快,莫叫再受痛苦。”
“什麼?”
“你只管去,到時自知。”
“是。”
有亮知道舅父已是神仙中人,所說自有道理,因此句句記在心中。
兩個人進了玄武關,過了北古城關,直奔業城,先在業城北面山中老地方落腳,然後趁夜來到京城門外,想等天亮再進城。到城門之時,已經打過四鼓,卻見無數百姓向城內湧去,好生奇怪,及至問時,才知道是要處決五個南嶺女犯。
一聽是南嶺的女犯,有亮便心中一驚,再細問時,才知道自己的老家已經被馮慶派兵攻下,如今只剩下五個女俘,要在今天處決。
有亮這才明白張圭叫自己趕到京城救人的原因。急忙與段靈鳳商議,也沒有再好的辦法,只有當街劫人了。
這便是徐有亮救人的經過。
鳳娟等三個女將見到有亮,就如見到親人一般,哭訴前情,有亮怎不憤怒,當下發誓道:“我徐家若有得勢之日,當定再興南嶺,把巫人斬盡殺絕!”
三個女將抱著有亮大腿,哭訴了一個時辰,這才止住哭聲,有亮把她們都勸住了,又引見了段靈鳳,然後道:“這裡也不是說話之處,還是先回落腳之地再說吧。”
三個姑娘答應著起身,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一絲不掛,不由害起羞來,把手捂住下體,滿面通紅。
兩個人出來時也不知有此等事,並不曾帶得衣服,只好把蒙面黑巾取下,叫何麗珍和黃明鳳圍住下身,胸脯和屁股倒無辦法,只好由她露著。
有亮又把自己上身勁裝脫了,給鳳娟穿上,長長大大的,一直蓋到膝蓋上面,倒與那筒裙相仿。
蠻女久在山中,翻山越嶺如覆平地,一般蠻女自幼赤腳,腳底生有硬繭,倒地不會被石頭扎破,但這三個女將原本出身貴族,沒有有赤過腳,所以就走不了路。
有亮無奈,只得與段靈鳳仍然把她們夾在腋下,一直向山裡走去。
入山十幾裡,見一座懸崖陡峭。
有亮道:“莫怕。”便縱身跳將下去。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七回——入深山有亮納三妾,住巖洞鳳娟道真情
卻說有亮跳下山崖,段靈鳳也隨即跳下,把三個女將嚇得魂飛魄散。
墜落了三、四十丈,有亮與段靈鳳才利用崖上灌木,一次次將速度減慢下來,最後落在谷底。
三個姑娘被放在地上看時,見自己身處一條山澗之中,流水潺潺,清澈見底,靠近澗底一丈左右的石壁上,有兩個小小巖洞。
有亮道:“這時便是咱們的落腳之處,你們三個武功尚淺,待我先傳你們輕功,練上十天半月,到能自己上到崖頂之時,再隨我們出去。”
“是。”三個女將見識了徐有亮夫妻功夫,真如神仙一般,不由越發唯唯喏喏。
段靈鳳早去其中一個巖洞中拿了一個小包袱出來,取出三套女人的勁裝叫三個人穿上,卻沒有那麼多鞋,只得叫兩個姑娘先穿著,鳳娟卻只好光著腳。
三女在南嶺穿慣了筒裙,如今穿上中原人的長衫長褲,十分不習慣。
有亮道:“此後都在中原活動,你等穿南嶺服色多有不便,慢慢習慣吧。”
“是。”
靈鳳又道:“上面兩個巖洞,都能容七、八個人,我和你們洞主住在左邊,你們三個就住右邊洞中。”
“是,夫人。”
“莫叫我夫人了,如今我們也不是官,也不是爵,沒什麼夫人,鳳娟是有亮的堂妻妹,你們就都叫我姐姐吧。”
“是。”
五個人在谷中,略微收拾了一下,便生火作飯。
蠻女無論貴賤,倒是都會家務,鳳娟沒有鞋子,便坐在那裡吹火,其餘兩個爭著洗米洗菜。
有亮在旁邊看著,想著若大一個南嶺,就只剩下這三個少女,不由鼻子一酸,險些掉下淚來。
吃過午飯,五個人坐在澗邊石頭上閒話,有亮害怕自己真的落淚,儘量避開那些嚴肅的話題。
話語之間,靈鳳注意道三個姑娘總是互使眼色,又羞容滿面,十分奇怪,便道:“三位妹妹有什麼話只管說,為什麼這樣推推脫脫,我聽說南嶺女子一向大方,可不該這般扭扭捏捏。”
三個姑娘你推我諉,最後只得紅著臉,一齊跪在靈鳳面前。
“啊呀,你們這是作什麼?”靈鳳嚇了一跳。
“我們姐妹三個有事要求夫人。”
“什麼事?”
未曾開言,三人的臉又紅了,然後鳳娟才道:“朝廷要打南嶺之時,黃洞主便與九溝八十一洞的洞主議下留根之計,先把族中歷年在外作戰傷殘,雖不能打仗,卻尚能自理的男子,打發他們每人從族中娶一兩個年輕妻子,趁官軍未到之時,混出山外,以替南嶺留根,又叫族中未婚女子組成隊伍,但特別囑咐,南嶺滅族之時,一定要尋機逃得性命,出山尋找南嶺男子,若得尋見,便作了他妻妾,替南嶺生兒育女,以圖再興。”
“這是應當的。”靈鳳道:“這樣時候,當以大局為重。”
“還特地囑咐我們……”
“什麼?”
“若見到徐洞主,只要未曾失身,便向徐洞主求賜一兒半女,以承南嶺香菸。我姐妹三人雖然被俘受苦,但幸未失身,故求夫人容我們向洞主討個種兒。我們姐妹三個也不敢存非份之想,只要能懷上洞主的子女,便是今生之幸,決不敢要半點兒名份。”說完,又轉羞為悲,輕輕哭將起來。
這倒讓段靈鳳十分為難。從心裡說,哪個女人也不願與別人分享恩愛,不過,徐有亮就是徐有亮,不同於一般男子,在他的身上所肩負的責任,遠非一般男子可比。而段靈鳳就是段靈鳳,也決非一般女子可比。
沉吟了半晌,她伸手去拉三個姑娘:“起來,起來。姐姐當不起你們一跪。”
“求夫人答應了我們再起來。”
“起來起來,姐姐答應你們。”
“謝夫人。”
“不過,答應可是答應,可不能叫你們與洞主有苟且之行。”
有亮在旁邊聽了,心中道:“沒有苟且之行,又怎麼留種兒?”
三個姑娘也誤會了,忙道:“夫人這是何意?”
“他是你們洞主,既是洞主,便當行事有禮有度,怎可未婚而生養?既然你們三個有意,替南嶺留根也是大事,便由姐姐作住,叫他納你們三人為妾,終生不離,這才合乎禮儀。”
三個姑娘這才明白,一齊磕頭,聲音哽咽道:“多謝夫人。”
有亮這才明白,也不由誇道:“夫人真乃女中聖人。”
靈鳳心裡說:“什麼聖人,我叫你嘗腥,便一定是聖人了!”
當下,靈鳳便作主,叫三個少女與有亮拜了天地,三女都是知恩圖報之人,靈鳳又大度,此後一心一意服侍有亮和段靈鳳,更對靈鳳尊敬有加。
拜畢,四個女人互認了同床姐妹,當晚送有亮與鳳娟入左邊洞中圓房,段靈鳳與其餘兩女在右邊洞中安歇。
有亮與鳳娟並坐地鋪之上,那鳳娟如受驚的小兔兒一般微微發抖。
有亮伸手摟了鳳娟,輕輕親了她小嘴兒。待親到情濃之際,正要解她衣裳,鳳娟忙道:“洞主,先不忙,我身上有毒。”
有亮嚇了一跳,忙停住手問:“何毒?”
“便是絕陰斷陽之毒。”
有亮在南嶺生活了很多年,早知道這種毒物,何況從鳳娟白天的敘述中,也知道曹雲龍與龐奇就死於這種毒物,忙道:“你用了毒?”
“為了讓我們儘量保住處子之身,所以我們十二姐妹中的未婚姐妹都用了毒。”
“啊?此毒不是無解麼?”
“天下無無解之毒,只在知不知道了。這毒是南嶺女子自護的法寶,自然不能輕易傳人。其實這毒對已婚的女人也是有用的,不然如何對付負心的漢子?”
“那那些寡婦們如何被巫人強暴?”
“這種毒的用料存世極少,工藝又複雜,極難製備,哪能人人都有?何裡洞主怕未婚的姐妹們被俘之後失了身,所以故意向外透露說只處子有效,為的是叫那些寡嫂們犧牲自己來保護我們。”
“原來如此。”
“這毒雖然名字相同,各家卻有各家的妙處,都是母傳女代代相傳,男人並不知道。南嶺四大姓中,便有四種用法,只是如今各姓通婚,誰用的是哪家毒,便只有其人自知了。”
“怎知有毒無毒?”
“我家之毒不是吃下去的,而是用細針沾毒,刺於皮下,被刺處留有一針刺紅點,毒不解,色不變。”
說著,鳳娟把自己左腳抬起來,讓有亮看她腳心,果然有一個細小針眼。
“那此毒怎解?”
“其實要解不難,只要兩樣東西。”
“什麼?”
“男子唾液入牝,陽精內服,都要同一個人的。用藥之後,其毒自解,那種毒處之紅也消。”
“原來如此。”
“娟兒尚有一個秘密,只可告訴洞主一人知道。”
“何事?”
“洞主的長公子未死。”
“哦?”有亮不由吃了一驚,不知有亮長子徐俠如今何在,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八回——巖洞裡徐有亮收美妾,劉家莊關玉罄迎主公
上回說有亮與鳳娟圓房,鳳娟對他說出了一個秘密,就是徐有亮與鳳儀所生的兒子並沒有死。
“這是南嶺最大的秘密之一,只有各洞洞主知道,女將之中,因闞美雲姐姐本為洞主,我又是鳳家人,所以也知道,其餘姐妹都不知此事。那時,黃洞主與各洞洞主商議,九溝八十一洞各選十到十五歲健壯男童二十名,八歲到十五歲健壯女童四十名,又選精通南嶺七十二洞的巧匠數人及武師若干,秘密送到大圓樓,只說是在那裡訓練,以為保護南嶺之軍,其實是暫時棲身於大圓樓中,若逢南嶺急難,這五千人便在一名年輕洞主率領下,保著長公子自樓後遁入深山,習武習藝,以備將來打回南嶺報仇。這些男童成人之後,便與女童配婚,每個男子配婚兩女,以圖多生多養。何裡與諸洞主有言在先,若到危急之時,寧可全族死絕,也要保住這個天大的秘密。我想何裡洞主與眾族人所以自焚於大圓樓,是為了消滅童男女進山的痕跡,守住這個秘密。”
有亮聽說這些,異常高興不由把鳳娟摟住,親將起來。
少時,兩個興奮起來,便把鳳絹衣服脫了,自己也脫得乾淨,兩個對頭側臥了,有亮把那鳳娟玉腿搬起來,放在自己身上,露出那美妙私處來。
鳳娟此時只得一十六歲,尚未發育完全,兩腿間陰毛甚少,只長在陰唇前端,蚌肉粉嫩,後庭淡褐,兩塊肥膩膩緊繃繃美臀,十分誘人。有亮心中喜愛,急忙抄住她大腿,把臉湊上去,伸出舌頭向那兩片蚌肉之間輕輕頂入。
那鳳娟被頂得嚶嚀一聲,頓時一股熱流衝下,愛液湧出,忍不住把嘴一張,早把有亮雄糾糾的物件含在嘴裡,狂吮起來。
有亮雖然有過六房妻妾,這個款兒卻是第一次拿,哪裡承受得住,不過被吮了兩、三百下,早低吼一聲,狂射起來。
鳳娟先嗅見一陣麝香氣味入鼻,然後一股熱流直射咽喉,知是男精,急忙吞在肚裡,有亮這邊也早把唾液舔得鳳娟滿洞都是。
各自洩過了,有亮急忙捉住她小巧玉足看時,果然那血點全無,欣喜非常。
把鳳娟掉轉頭,赤裸裸摟在懷中,沉沉睡去。
睡至半夜醒來,只覺懷中玉人肌膚柔軟,暖香襲人,興致所致,翻身把她蓋在身下,頂入花蕊便刺。
鳳娟醒來,知是有亮替自己破瓜,便把他脖子摟住,玉體往他身上亂貼,被他頂入玉穴,插得低聲嬌啼,快活了一回。
第二天清早,段靈鳳帶著兩個妹妹來給有亮和鳳娟道喜,然後段靈鳳出山去給三個新收的妹妹買衣服和鞋襪,有亮則教三個人輕功。
其實若論武功根基,三個蠻女也算不差,只是比徐有亮差遠了,十幾天的功夫,是很難練成輕功的,那為何有亮說只用十幾天呢?一是因為有亮急著要去南嶺,看看還有沒可能再救下幾個族人,二者這三個蠻女都善攀登,倒是可以借技補功,只要出得了這處山澗,便沒有哪處城垣能夠擋住她們,自然也就安全了。
當晚,徐有亮同何麗珍圓房,麗珍所用之毒也是用針刺的,刺在左乳根下皮膚的褶皺中,若事先不知道,哪個也看不出。第三天是黃明鳳,用毒之處竟在尾骨下的凹陷處。
這兩個解毒的法兒與明鳳不盡相同,不過有一味解藥是通用的,那便是男子之精。如此一連三夜,倒讓有亮悟出道理。其實要食男子陽精,必要口交,彼時口交是極淫之舉,女子若非真心喜愛之人,斷不肯為之。而若不是光明正大,對女人充分信任男子,也不敢叫女子口交,比如那曹雲龍,就算知道解毒要用男精,可敢把自己那話兒放在闞美雲口中麼?
到了第四天,有亮要靈鳳來陪,其間少不得把她誇獎一番,又照著樣兒也同她口交了一回。
段靈鳳不知道還有這樣弄法,起初羞得說不好,後來勉強試過了,十分新奇,又妙不可言,心中的怨尤也就沒了。
過了十天,三個侍妾果然藉著一成輕功和十成攀爬之技,自己爬上了澗邊懸崖,又練幾日,已經上下如飛。其實當初從鎮南關押解京城之時,五個蠻女每天踮著腳尖幾個時辰,卻也造就了她們技藝,正好藉機練了腳踝之力,為她們習練輕功帶來了不少好處。
有亮看著心中欣喜,決定明天就帶她們出山。
三個美妾興高采烈,段靈鳳也十分高興,吃過中午飯,藉著烈日當頭,四個女人到上游頭澗水緩處,脫衣沐浴。
三個小蠻女都是十幾、二十歲的樣子,青春年少正當時,但一看段靈鳳,雖然三十已過,卻容光煥發,肌膚白細,決不亞於三個少年女子,再看她身材,高挑矯健,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兩顆玉乳飽滿挺拔,一從黑毛如漆賽墨,都感到自愧不如。看來天下第一美女的稱號決不是浪得虛名。
三個美妾不由誇獎起靈鳳來,把靈鳳說得心中喜歡,原來的那一點醋意也沒了。
女人愛水,三個小妾心中高興,不由打鬧起來,把靈鳳看得心癢,也加入戰團,一時水花亂飛。
打鬧了一陣兒,忽然一回頭時,卻見徐有亮坐在澗邊石頭之上,面含微笑,正在那裡看熱鬧。
四個女人雖然都同有亮有過肌膚之親,卻沒叫人家這麼大白天地看過,不由把手掩住羞處,滿面通紅。
有亮看見她們樣子,心裡高興,把手擺了一擺,站起來走了。四個女人心中又羞又喜,不由又笑著打鬧起來,還不時回頭,看看有亮有沒有偷看。
當晚,有亮叫四房妻妾都睡在自己洞中,你看他在那玉體叢中滾來滾去,摟著這個親一回,抱著那個摸一通,大享齊人之福。
次日,五人出了那山澗,向西而來。
他們此行沒有什麼目的,所以也不必趕路,扮作富商模樣,曉行夜住,慢慢西行,不一日,到了奉郡,然後循著南行大道過通鎮,再到朱雀關,每到一處,徐有亮便把當年自己征戰的事情說與四個妻妾聽。
在卓郡,看到當年自己被困的兩座城池,說起王稟正嫁禍徐有亮,而徐有亮卻義釋自己的一段,段靈鳳不由感動起來,當著三位妹妹的面便撲在有亮懷裡。
就這樣走走看看,看看走走,已經出了朱雀關,到了蟠龍河渡口,想起當年趙鳳竹為掩護自己脫身,自吻河中,又被穿刺示眾的事,眼前浮現出鳳竹被穿在槍上的精赤條條的玉體,禁不住淚流滿面,而那一次,也是段靈鳳第一次解救自己。
過了渡口,前面不遠有一處酒店,有亮五人進得店中。
吃到半途,小二過來道:“這位客人,我家店主人有請。”
“我與你家素不相識,因何請我?”
“我家主人說與客人是老相識,客人一去就知道了。”
“如此,相煩帶路。”
有亮五人隨小二到了後宅,又自後門出去,順一道隱秘小路走出兩裡有餘,方才見一片莊園,彷彿十分闊綽的人家,門上有字寫的是“劉家莊”。
小二引有亮進了院門,又引進上房,忽有一個從裡面迎出來,跪倒見禮:“參見主公和娘娘。”
有亮一看,原來是關玉罄,這才明白,便道:“玉罄,你怎麼在這裡。”
“屬下安頓好了家裡的事,便出來追趕主公,等到了京城,聽人傳說一男一女兩個飛俠劫了法場,便知是主公,我在京城附近尋了好幾日,再無訊息,正著急時,遇見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叫我到這邊來等候,說主公早晚必到。主公,您猜那老者是誰?”玉罄十分神秘地說。
“乃是我的舅父張圭。”
“呀!原來您知道!”
“我早就知道他沒有死,而是成仙了道,只是不知他還來找你。”
玉罄將有亮讓進屋裡,又引見的莊園的主人劉知民,原來劉知民也是有亮舊部,曾在鄭明德手下作引數。
玉罄又將新收三妾引進給眾人,玉罄道:“原來主公所救便是三位娘娘。”
鳳娟三早聽說關玉罄其人,急忙回禮道:“關將軍休這樣說,我等怎敢當娘娘之稱。”
眾人寒暄過了,劉知民眾莊丁擺上宴席,給有亮夫妻接風。
說起今後大事,有亮道:“如今天下方統,人心思定,我等又力量不足,寡不敵眾,故當以隱忍為上,多多生養,勤練技藝,莫圖一時之快。”
劉知民道:“主公所說,真是金玉良言,關將軍先前已經同我們講過。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一國之仇?今年不行候明年,我輩不成候兒孫,早晚必成。”
“正是此理。”
有亮在這裡與劉知民等討論天下大事。住了幾日,有亮要走,劉知民道:“主公何必急忙要走?”
有亮道:“我想去南嶺看看,不知那裡是否還有潛藏族人,若能多救得一個,便多救一個。”
劉知民聽了道:“這倒也是正事,我聽過路的客商說,如今南三關仍在封關,據說是尚有南嶺餘孽僥倖逃出,所以要把她們困死關外。
黃明鳳道:“據我所知,我們十二女將中,尚有闞彩姣、還有我的兩位姐姐未被捉住。我在軍鎮關押時,曾聽官軍說她們在我們被捉前一個多月便率百餘人衝出九道溝,至今下落不明。”
“既然如此,更當去救她們一救。”
玉罄道:“我陪主公走一趟。”
劉知民道:“我也去。”
玉罄道:“劉莊主便罷了,你不會高來高去的功夫,跟不上我們。”
“如此,若主公救了人出來,可叫她們藏在我莊裡,決然無事。”
“就是這樣吧。”
過一日,有亮叫鳳娟三姐妹留在劉知民莊上,自己同段靈鳳並關玉罄往鎮南關走來。
一路之上,盡是聽見說鎮南關殺人之事,據說已經殺過二、三十了,都是被搜出的南嶺餘孽,有亮等人著急,運起輕功急忙向鎮南關趕。
快到鎮南關時,卻聽說鎮南關已經開關放行了,這就意味著南嶺餘黨被抓完了,而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不知南嶺倖存族人是否被消滅,且聽下回分解。
【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三十一回——史雲青強攻小山谷,眾官兵姦殺何阿秀 ~ 第三十八回——巖洞裡徐有亮收美妾,劉家莊關玉罄迎 (3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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